夏(上篇)
作者:一二三6
新曆2020年8月24日,清晨,在湛藍的天空中,那薄薄的雲彩如同被時間停滯一般緩緩飄浮著,不怎麼刺眼的陽光在透過雲罅後變得更加溫和了,向著那白色的大地灑落著淺金的光輝。
這一天對大部分人來說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但對江風來說,這是非常糟糕的一天,他聽說他的妹妹夏沫昨天被隔壁班男生告白了,雖然自她升高中後他知道會有那麼一天,但他沒想到那一天來得太過突然了,讓他有些莫名的害怕。
對於夏沫被告白,江風並不害怕,因為她理當有那樣令人憐愛的魅力,他所害怕的是,她太過狡黠了,對於任何人都是如此,這使他永遠摸不懂她的感情,甚至無法確定她是否答應了告白。
江風與夏沫並不是親兄妹,他們各自的家庭毀於四年前的同一場火災,只是他失去了母親,她失去了父親,兩個單親家庭之所以能夠組合在一起,僅僅因為同病相鄰,這樣的家庭在華夏是極其少見而令人同情的。
即使是四年的相處,但對江風來說太短了,他甚至無法觸及隔於他與夏沫之間的一層紗,日常的交流僅僅只是一兩句客套的問好和她的欺負,夏沫很擅長在他父親面前裝乖巧,但對他則是另一回事,擅自佔有他的物品,進他房間,甚至翻出了他床底下的盜版黃碟,後來經常用這個把柄來要挾他。
沒辦法,她手裡握著他的把柄,江風可不想在她母親那裡留下壞的印象,畢竟是已經是一家人了,同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
“嘖。”他煩躁地踢飛了腳邊的小石頭,望著家的方向,“又要看到她假裝乖乖女的嘴臉了。”
雖然這麼說,他也有點關心告白的結果,當然更有可能被她數落一頓,甚至被罵作“變態”,不過比起一堆更難聽的稱謂來說,這個還算略微好聽一點。
“啊……到家了。”
胡思亂想間,回過神來江風才發覺自己已經在家門前了。
他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家門,這個家是火災後政府的救濟金加上新父母不多的財產才買到的,原來的家已經與他的過去葬在了那場火災。
咔嘰……
他儘量輕輕地開了鎖,開門而進,便聽到了電視機被關掉的聲音。
這傢伙真有閒心看電視啊。
不用想,一定是夏沫趁父母不在家宅在家裡看電視。
“來了來了~”
少女輕盈地過來了,也許因為沒料到有人回來,她只穿了一件輕薄的、印有可愛的貓爪圖案的寬T恤衫,雪白的肩頭半露外面,有著上弦月般曲線的小胸脯若隱若現。若將目光向下移去,甚至可以發現她下身僅穿著淡藍色的內褲,而那一雙均稱而白皙的腿輕靈地早已走到了門口。
“什麼嘛,怎麼是你啊?”
當她看清來者是誰後,語氣瞬間變得輕蔑起來。
嘖……這傢伙真令人不爽。
“你應該稱我為‘哥哥’吧?”
江風忍著怒火,道。
“啊?我為什麼要稱一個莫名其妙來我家的人為哥哥?”
夏沫纖細的指尖輕繞著髮梢,那雙藏著狡黠光芒眼睛刻意避開了他的臉龐。
“夏沫……”江風將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裝作若無其事,“聽說你被告白了?”
“那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吧。”
她躺回沙發上,慵懶地伸展著嬌小的腰肢,原來似乎青澀的身體曲線此時愈發誘人,她
又重新打開了電視,看著千篇一律的節目。
不知道為什麼,江風總感覺她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節目上。
“喂,給我拿個零食。”
“我不叫‘喂’。”江風指節攥得有些發白,這傢伙也太肆意妄為了。
“你不想我說出去吧?那件事。”
“嘖……”
雖然很不滿,但她以這方式要脅,他也只能去做,這是個無奈的現實。
乾脆就睡一覺吧……
待她那些要求如願以償後,江風躺在他房間的床上,望著蒼白的天花板發呆。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變成這樣的現狀?
確實那傢伙早的時候表現的很文靜、很乖巧,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但自從他有一天不小心把朋友暫存在他那給某個女生的情書落在桌上忘了帶走,他知道她一定是翻開看了,因為在此之後一切都變了。
夏沫對他的態度莫名其妙變得肆意妄為,從一開始的冷漠到現在的奴役,讓他無所適從。
“算了。”他自語,“反正也就這樣了。”
想得再多對他也沒有什麼增益,不如讓精神放鬆一下。
他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思緒停滯住,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中總停留在剛才的情景,夏沫那種色氣又可愛的打扮他第一次見,也許是她覺得這時候家裡沒有人才這麼穿。
他與夏沫讀同一所高中,他高三,比夏沫高一級,本來根據學校要求,高三要比高二提前一週開學,今天上午正是開學報到時間,但由於一名叫“藍莓”的熱心網友向教育局舉報,在開學時間硬是與高二一樣了。
當然這些事都是他來學校後才知道,包括夏沫被告白這件事。
雖然就像夏沫說的那樣,他和這件事沒什麼關係,但是他心裡總有一種刺痛感,彷彿被針紮了一般,讓他輾轉難安。
睡不著了,也是,畢竟現在才不到中午。
江風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看了看錶,時間是10點。
肚子還是有點餓,反正爸媽要晚上才能回來,先提前吃點午飯吧。
如此想著,他離開了房間。
當江風經過客廳時,他發現夏沫並沒有繼續看電視,而是躺在沙發睡著了,烏黑的長髮隨意散落著,櫻桃似的小嘴微張,時不時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嘖,她倒是睡得悠哉……”他嘀咕了一句,走到她的旁邊,望著她那只有在這時候才顯得可愛又無辜的睡顏,“只有在這時候,才有像妹妹的感覺吧?”
但這傢伙穿得真不檢點。
他的目光轉移到少女那雙飽滿、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上,再稍偏移一點,能清楚看到她那被淡藍色包裹的私處,隱隱約約勾勒出誘人深入的線條。
“焯。”江風能感覺到有某種禁忌的東西在他心裡發了芽,罪惡又有誘惑力的枝椏時刻戳著他的心,他非常清楚是什麼,以誰也聽不到的聲音自語著。
“我居然對自己的妹妹發情了……”
一開始江風確實良心有點不安,但聯想到夏沫種種讓他難堪的行徑,原本的罪惡感頓時減輕了一大半,這只是應該給予他的補償而已,而且是她自己穿得勾人慾火,一個正常的男人能把控得住嗎?
想到這裡,他幾乎沒有了什麼負擔,畢竟這只是夏沫肉償給他的一部分罷了。
江風悄悄地伸出罪惡的爪子,小心撫摸著夏沫的大腿,他感受到自手掌傳來的如綢緞般光滑而細膩質感,這讓他更加地興奮,見夏沫沒有什麼反
應後,便迫不及待向手探入她上衣裡面,由於過於著急,他不小心碰到她平坦的小肚子,惹起少女一聲輕吟,直接把他嚇得將手縮了回去。
“還是循序漸進吧……”
他只得去玩弄著夏沫粉白糯潤的嫩足,也許是由於夏沫有每天早晚各洗一次澡的習慣,她的腳丫,甚至每個白葡萄粒似的腳趾永遠都顯得晶瑩剔透,惹人喜愛。
正如某著名足控作家所言:“譬如在吃飯的時候,我一見了粉白糯潤的香稻米飯,就會聯想到她那雙腳上去。‘萬一這碗裡,’我想,‘萬一這碗裡盛著的,是她那雙嫩腳,那麼我這樣的在這裡咀吮,她必要感到一種奇怪的癢痛。假如她橫躺著身體,把這一雙肉腳伸出來任我咀吮的時候,從她那兩條很曲的口唇線裡,必要發出許多真不真假不假的喊聲來。或者轉起身來,也許狠命的在頭上打我一下的……’我一想到此地飯就要多吃一碗。”
江風也是感同身受,他舔了一下夏沫的柔軟的腳底,其實嘗不出什麼味道,但嗅到少女淡淡的汗味與淋浴液的梔子花香味,竟令他感覺在吃奶油一般。接著他含住了少女嬌嫩的腳尖,舌頭在趾間縫隙中游走,也許這一舉動讓夏沫的嬌軀感到癢意,她本能地屈起了腿,殊不知這讓她的私處的線條更加清晰可見。
難頂,太難頂了。
江風眼睛發直了,死死地盯著少女的秘密之地,這一刻,他真想當場撕扯掉那件淡藍色的布條,直觀地看到她的一切。
當然那樣必然會把夏沫驚醒,然後他這輩子估計就寄了,不如趁她熟睡時先揩點油。
說起來,記得隔壁的叔叔有嚴重的失眠,他那裡應該能要到幾顆安眠藥。
“夏沫啊夏沫,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就用你的身體償還吧!”
江風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那裡移開,他瞥向夏沫仍是天真無辜的睡顏,暗想道。
……
“隔壁的叔叔真爽快,竟然給了我一週的量。”
不到半晌,江風重新回到了夏沫那裡,手裡的紙包著七顆白色的小藥片,他從中拿出了一顆。
“那麼,試試它的效果吧。”他小心地撬開了夏沫的貝齒,將小藥片塞入了她嘴中,又灌了些水,“然後等個半個小時應該就行了吧?正好去泡個面吃。”
他看了看錶,確認了下時間,便去廚房燒水煮泡麵了。
說起來,會不會還是有點太過分了?
等待水燒開的時候,江風望著窗外,有些迷茫,畢竟終歸還是同在屋簷下的一家人,即使夏沫性格再怎麼壞,她在法律上仍是他的妹妹,對妹妹出手的自己會不會太不是人了。
但安眠藥也要了,也給她餵了,不做點什麼還是有點可惜,反正就這一個周而已。一個周後還是照常罷了,反正就這一個周……
咕嚕咕嚕……
“啊!水開了!”
燒開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當他將面泡好後,僅僅才不到二十來分鐘。
第一次,他感覺時間過得這麼慢,上數學課或者政治課都沒有這麼渴望到時間結束。
果然,我內心還是想要她嗎?想要將她吃幹抹淨。
“話說我似乎沒怎麼有空看新聞,正好剩下的十分鐘看會電視吧。”
江風打開了電視,調到新聞臺。
“巴爾幹邊境拍攝到不明類人生物群體。巴帝國否認研發生物武器。”
“說不好會是生化危機呢,不過應該不太可能吧。”
他無意想道,這類事件以前也有過,在蘇聯赤塔、新約費城也流傳過有生物武器啥的,但最後都只是好事者的惡作劇罷了。
說起來巴爾幹帝國的國王似乎要娶他的親妹妹為王妃呢……大概是為了所謂的“血脈純正”吧,我和夏沫沒有血緣關係,娶她似乎沒有什麼問題吧?淦!我怎麼可能會娶那傢伙!
不知道為什麼,江風突然聯想到和夏沫結婚這一件事了,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奇葩。
夏沫那種性格挺災難的,雖然長得是他喜歡的類型,但如果真的結婚感覺和寄了沒什麼區別,不過並不代表他不介意她可能有男朋友。
想到那雙腿,那雙雪白的腳丫,甚至是她的深處都屬於別的男人,江風便感覺到心裡莫名的恐懼與刺痛,這是奇怪的佔有慾作崇。
他不能讓那件事發生,他想要品嚐她的一切,即使不是她自願……
正好當他吃完泡麵時,半個小時已經過了,夏沫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夏沫?夏沫?夏沫!”
他試著叫了幾聲,甚至戳了戳少女的微微發紅的臉頰,她也沒有任何反應,就像睡美人一樣,做了永遠不會醒來的夢。
這就意味著即使江風對她做任何糟糕的事都無所謂,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因為能對一個一直欺負他的美少女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也僅此這周了,但過於的自由反而讓他不知道先做什麼比較好。
那先抱回房間去吧,總不能在客廳做這些事……
他關掉電視,深吸一口氣,有些吃力地將夏沫抱了起來,望著她那近在咫尺的俏臉,他能嗅到夏沫身上淡淡的桅子花香,那是類似奶油味的濃香,彷彿她是個可口的小蛋糕,正等著被他吃掉,這讓他大腦有些迷亂,畢竟食與色總有一點是共通的,它們都是人的本性。
終於,他將少女抱入了房間,小心地將她放到床上,他本來打算之後直接將她脫得一絲不掛,但那樣做他可能會先遭不住,也許是出於某種儀式感還是啥的,他打算先從前戲開始慢慢來,醞釀一下感覺。
於是乎,江風將她的上衣掀到肩旁,呈現在他眼前的不是設想中的胸衣,而是真空……
“焯?”他揉了一下眼睛,眼中還是一抹雪白肌膚中那兩顆粉嫩的小櫻桃。
她都不穿的嗎……
少年猶豫了一下,小心地將手覆在她的胸脯上,然後輕輕握住。
“嗯……”這讓她發出了一聲勾人的嬌吟,大腿開始本能地閉攏。
江風嚇了一跳,他後退了幾步觀望著她的行動,待確認她沒有任何反應後便懷揣不安地上了床。
“應該只是應急反應吧?”
他躺在少女身邊,將她的嬌小的背部靠在他的胸前,他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她的柔軟,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錯覺,觸摸她的時候,懷中的人兒似乎輕微地顫抖幾下。
“夏沫,如果你醒著,你會討厭我這樣做吧?”
江風小心翼翼地將雙手從她的腰間穿過,將她輕輕摟住,就像摟一個等身抱枕似的,但不一樣的是,她更像是有體溫會呼吸能滿足他邪惡慾望的人偶,讓他能發洩不滿和焦躁。
終於他開始雙手輕輕揉捏著夏沫那盈手可握的酥胸,她的肌膚細膩而柔軟,這一點在乳房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就好比是頂著草莓的奶味布丁,享受了布丁的滋味,就該吃草莓了。
他輕捻著她粉嫩的凸點,由於
身體相貼,他能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喘息,如果不是他餵過安眠藥,也許他會認為她其實是醒著。
設若這個時候,她突然醒了,那會如何呢?
會噁心?會害怕?還是順從?
江風更加傾向前兩者,他幻想著夏沫那看人渣一樣的表情,不知為什麼竟讓他有些興奮。
他小心地將她翻到了自己那邊,望著她令人憐愛的睡顏,與剛才相比,她的臉頰更加的潤紅,那欣長的睫毛旁似乎掛上了淚珠。
“這傢伙也有了感覺嗎,真是澀情啊,夏沫。”
他擁抱著她,將臉龐埋入那溫香暖玉之中,吸吮著她那兩顆逐漸有些發硬的“粉櫻桃”。
“咿……”夏沫的嬌軀一陣痙攣,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趁少年還在吸吮她的嫩乳時,她悄悄壓低了自己的喘息聲。
其實,夏沫早就已經醒了,從她被江風摸大腿的時候,雖然有些意識模糊,但這並不妨礙她知道是誰做的,後面她裝作自己睡著,也只是想看看江風還想幹什麼,至於被喂的“安眠藥”那只是個薄荷糖,她很清楚江風把它當作安眠藥了,便乾脆一裝裝到底。
但她沒想到的是,江風竟然這麼變態,不光亂摸亂舔,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幾次讓她幾乎要裝不下去了。
事實上她已經快要高潮了,只是如果這個時候“醒來”,也許之後這個機會永遠不會再有了……
為了不讓江風喜歡上自己,突破家庭的界限,夏沫只能儘量讓他討厭自己,而表現的任性蠻橫。一直以來她只是將他當作哥哥一般的存在,直到某一天不小心看了他桌上的情書,那封匿名情書的對象竟是自己,其最後一句提到,想要和她結婚。
她的哥哥居然想和她結婚,沒有比這件事更令她震驚又羞澀了。明明她已經決定把這個人當作哥哥了……
不過這件事在她心裡埋藏了戀愛的種子,雖然盡力表現地任性,但有時候卻總想幫他做點什麼,比如打掃他的房間,但有一次她從床底下掃出了盜版黃碟……
夏沫寧可希望江風能偷看她洗澡或者夜襲,但看這種東西真的比看自己好?難道她還不如這些小黃片的女人嗎?因為這件事,她更加的生氣,當然也就用這件事來奴役江風,也許有一天會受不了而討厭她吧。
雖然確實讓江風對她有些不滿,但也僅限於此了,他的態度也沒什麼大的變化。
直到這一天,他問起她被告白的事時,雖然說他和這些事沒什麼關係,但她拒絕對方告白的時候可是說自己心有所屬了,腦子裡閃過的都是江風的影子。
這一天,她也有些好奇,如果在他回來時看到自己穿成這個樣子,會不會興奮呢?如果自己假裝睡著,他會不會做些奇怪的事情?
當然,現在她有點後悔有這個好奇心,畢竟江風的xp太折磨人了。不過至少,她知道他對自己的身體有點性趣,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有點希望這種禁忌的關係能持續久一點,也許這是唯一能與江風深入接觸,而不影響日常關係的機會。
夏沫想讓他討厭自己,又想讓他渴求自己,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的心裡總是帶著糾結和矛盾,彷彿背後穿過無數隻手,將要她推入禁忌的邊界線。
而江風那邊,他能感覺到她的嬌軀已經開始興奮了,因為那淡藍色的內褲已經有些溼潤,它緊緊包裹著貝殼般的唇瓣,此時他已
經可以完全看到那令人無限暇想的形狀。
而夏沫小嘴微張,芬芳的吐息也無時無刻拂動著他的慾望,於是他將手指侵入她的嘴裡,玩弄著她小巧的舌頭,之後他便靠上去,將自己的唇與她的櫻唇相接,並輕輕含住了她的舌頭,吸吮著,纏繞著。
“唔…嗯哈啊哈啊……”
夏沫有些喘不過氣了,迷離地半睜著淚水朦朧的雙眸,她抗拒性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使江風知道自己有些過火了,便依依不捨地分開了雙唇。
“這樣我奪走了夏沫的初吻吧……”
江風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貪婪地注視著夏沫的俏臉,從她的反應來看,他推測她大概是做了春夢吧,只不過他不知道她春夢的對象是誰。
如果是別人的話……
少年的目光變得陰翳起來。
那就趁這個時候徹底佔有她吧!
那麼,該享用最後的大餐了,看來已經完全溼透了。
他輕撫了夏沫內褲表面,透過那層單薄的布料,他觸及到了柔軟的肉感,以及肉縫的存在,由於布料被完全浸透,通過指尖傳來的觸感更加明晰。
之後他迫不及待地將她那最後一條遮羞布脫去,她那光禿禿的小腹和粉嫩的肉“貝殼”便在他眼前暴露無遺,那其間的肉縫似乎如呼吸般一張一合,死死地勾住了他的目光。
他小心地手指探入裡面,明顯感覺到裡面已經溼得有些黏黏糊糊了,這些愛液作為最好的潤滑劑,讓他的手指能夠穿過狹窄的肉壁,即將觸及那層膜。
“咿…嗯啊……”
夏沫發出了幾聲呻吟,下意識地將手腕擋住了臉龐,以遮住她羞澀。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不要看那裡啊……
當她挪過腕臂時,她瞪大的雙眸流露出了一絲驚恐,這時江風已經脫光了衣服,他那杆長度驚人的長槍對準了她的私處,以往她只在生物課本上見過那玩意的解剖面圖。
騙人的吧……不可能進去的……
但如果這時候跑的話,能逃得掉嗎……
對了,也許可以假裝說點夢話什麼的,能讓他放棄的夢話。
“哥哥……”她輕聲囈語著,“已經夠了,放過我吧……”
說完這些,夏沫便眯著眼看江風的情況,果然聽到她的“夢話”,江風確實是遲疑了幾分,但也僅是過了幾秒鐘,他以遠比剛才還要興奮的姿態將她合攏的大腿掰開,野獸一般地將她壓在身下,她感覺到他的狂熱正在她未開的花苞前躁狂不安地蹭著。
為…為什麼啊……
少女止不住地顫抖,但江風彷彿是一頭失去理智的惡獸,似乎要將她的一切吃幹抹淨,這時,她感受了他壓抑著的瘋狂、怒火將要通過她的肉體得到發洩。
下一刻鐘,那灼燒的感覺,突如其來的疼痛貫穿了她柔軟的肉壁,某個罪惡的東西在她體內推進著,即使被她的肉壁緊緊地包裹住,也仍未曾停歇地突入著,隨著一次突然的劇痛,她才反應到她的第一次已經被這個她應當稱為“哥哥”的人奪走了。
好疼……已經進去了嗎……
要失去意識了……
因生理反應而產生快感與被開苞而產生的痛感籠罩了她的大腦,遍佈了她的全身,每一次浪潮般的熱流,都帶著一種侵佔的慾望,向她的深處湧動。
他炙熱的喘息彷彿許下了某種魔咒,令她渾身癱軟,只能被迫接受他的慾望,現在的她除了低聲抽泣什麼也做不了。
“夏沫……
”江風見到她在哭泣,因想起過往而冷靜了下來,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這傢伙剛見面的時候,似乎也是在哭泣,在小角落裡。
畢竟當年的火災奪走了很多東西,即使是他至今也難以釋懷,那件事就像是他心裡永遠不可癒合的傷痕,而夏沫當時只不過是十三歲的女孩,她的心靈遠遠比他脆弱,只有哭泣能讓她發洩下情緒。
果然是太粗暴了嗎,不過真沒想到這傢伙的春夢對象是我啊,第一次聽到她喊我“哥哥”呢。
江風抽出了肉棒,躺在夏沫旁邊,他望著她仍在抽泣的臉,心裡又有一點點高興。
話說是我之前太過興奮了嗎……有點困……
他打了一聲哈欠,順勢胳膊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她靠入了自己胸前,至少他房間裡沒有比夏沫更好的抱枕了。
之後,他便沉沉睡去了。
“晚安,哥哥。”
夏沫也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輕呢喃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