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喜歡略微羞辱你的拉普蘭德,甜甜蜜蜜的做愛

與喜歡略微羞辱你的拉普蘭德,甜甜蜜蜜的做愛

作者:鈴

意識緩緩迴歸,博士感受到臉上一陣溫暖柔軟的觸感。他想要睜眼,卻發現視線被遮擋住了。耳邊傳來熟悉的拉普蘭德式的戲謔笑聲。

"博士你醒啦?"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博士試圖起身,但全身彷彿被注射了麻醉劑一般使不上力氣。透過拉普蘭德黑色及膝襪的趾縫間,他勉強能看到坐在自己上方的拉普蘭德。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在幾個小時前,博士接到了兩個消息:一個是龍門警局的緊急聯絡,另一個則是拉普蘭德發來的信息。

"親愛的博士,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特別關照。但這一次,我想邀請您參加一個特別的'遊戲'。請原諒我的任性,但我相信您會理解我的選擇。這不僅僅關係到幾位無辜的生命,更是關乎整個羅德島的未來。所以,請不要讓我失望。"

思緒回到了現在,博士記得他們約定的地點是龍門郊外某棟廢棄的大樓內,當博士來到約定地點,剛進入大樓一股異樣的暈眩感突然襲來。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旋轉,意識如同被抽走的潮水般迅速消退。最後的畫面,是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嘴角掛著似曾相識的笑容,隨後,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

"為什麼要這麼做,拉普蘭德?事情還沒鬧大,放了人質一切都可以挽回。"

博士的聲音因為被踩著而有些含糊。

"啊哈哈..."

拉普蘭德輕笑著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就是因為太瞭解你了,博士。我知道你這種爛好人一定會為了救他們而來。"

她的另一隻腳也輕輕搭上了博士的臉頰,隔著黑絲摩挲著。

"以前的任務裡,你總是在指揮我該怎麼做。現在換我在主導一切了。"

博士能感覺到她腳底傳來的溫度,以及黑絲細膩的質地。

"那些人質怎麼樣了?"

"放心,他們沒事,讓我們好好享受這一刻吧,博士。"

拉普蘭德微笑著說,右腳輕輕碾壓著博士的臉,左腳則沿著他的臉頰緩緩滑動。黑絲及膝襪包裹著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如同優雅的舞蹈。

她的動作輕柔彷彿在按摩著博士的臉頰,右腳掌貼著他面部皮膚緩慢摩擦,偶爾用腳跟輕輕抵住他的太陽穴。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彰顯著她在遊戲中的主導權。

"博士的表情真是可愛呢。"

博士近距離注視著拉普蘭德的足底,黑絲下隱約透出她瑩白如玉的肌膚。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貼合著她優美的足部曲線,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鑽入博士的鼻子,那是屬於拉普蘭德的獨特味道。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汗水浸染過的黑絲帶著些許潮溼,還摻雜著些許皮革靴子的餘味。這種味道並不濃烈,卻意外地令人迷醉。

當她刻意用力時,白嫩的腳掌會微微凹陷,顯示出優美的肌肉輪廓,絲襪的紋理在如此近距離下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根細細的纖維都被博士盡收眼底。當他無意中吸氣時,那混雜的氣息便更加濃郁地湧入肺部。

"看來博士很喜歡這個角度呢,連呼吸都變得更加急促了。"

拉普蘭德挑逗似的說道,腳趾在黑絲內輕輕蜷起,每一聲輕微的絲襪摩擦音都像是一記撩撥,撩動著博士本就混亂的思緒。

"啊哈~"

拉普蘭德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狡黠笑容,一如既往的讓人捉摸不透。她歪著頭,雙眼閃爍著惡作

劇般的光芒,腳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博士,你願意孤身來這裡,除了那些可笑的責任感之外,應該還有別的理由吧?"

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亦或是一些期待,她的右腳輕輕蹭著博士的鼻尖。但接下來博士的話語卻打破了空氣中的曖昧。

"是啊,畢竟我還答應過你那便宜老爹,要照顧好你呢。"

話音剛落拉普蘭德的表情驟然冷卻。那抹笑意如同被霜打過一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她原本愛撫似的動作立刻轉變成了充滿敵意的施壓,黑絲包裹的腳掌重重碾過博士的臉頰。黑絲下的腳趾因憤怒而蜷縮。

"唔...疼!輕點,拉普蘭德..."

博士吃痛地說道,感受到她腳下的力道毫不留情。

"閉嘴,不准你再提起他,明白嗎?"

拉普蘭德的聲音像是結了冰,左腳也踏了上來,博士感受到她腳下力道的威脅,連忙點頭表示理解。拉普蘭德維持著這個姿勢,彷彿要用這種方式懲罰他提起那個禁忌的名字。即便是隔著一層黑絲,博士也能感受到她足底傳達出的怒意。

"很好,既然明白了就繼續吧。"

她冷冷地說,雖然語氣有所緩和,但那份寒意仍然揮之不去,拉普蘭德示意博士改變姿勢。他膝蓋著地,跪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身影。拉普蘭德慵懶地靠在一張老舊的椅子上,雙臂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博士。

她緩緩抬起雙腳,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踩在博士臉上。黑絲包裹的腳掌開始有節奏地搖擺,來回碾磨著博士的面龐。每一次擺動都精準地控制著力道,既要給他足夠的壓迫感,又不至於真的傷害到他。

"看來博士很享受嘛。"

她戲謔地說著,腳上的動作不停。黑絲下的足趾時而張開時而蜷縮,享受著支配者的快感。

忽然,她感覺到一道溼潤溫熱的觸感正沿著自己的足底蔓延。當博士的舌尖觸及黑絲覆蓋的足底時,拉普蘭德的身體微微一顫。溫熱溼潤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上來,讓她差點本能地收回雙腳,但某種莫名的衝動阻止了她。

拉普蘭德能清晰感受到舌尖劃過黑絲時產生的微弱震動。那條舌頭就像是在品味什麼珍饈一樣,細緻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即使隔著一層布料,這份親密的觸感依然令她心跳加速。

"呵...博士原來還有這種癖好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沒有抽回雙腳。相反,她甚至微微調整了姿勢,讓自己能更好地承受這份異樣的快感。黑絲被唾液沾溼,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享受著博士舌頭的服務,強忍著內心的悸動,努力維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但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

隨著每一次舔舐,更多複雜而私密的氣息湧入博士的感官。那雙黑絲被汗水浸潤後的鹹澀味道,拉普蘭德整日穿著的皮靴留下的淡淡皮革味,最後還有拉普蘭德獨特的、似有若無的體香,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博士貪婪地汲取著這份芬芳,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沉醉其中。他能感受到舌尖隔著黑絲傳來的她足底的溫度,那是一種略高於常溫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博士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或是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足部肌

肉,那些細微的變化無不訴說著主人此刻的心情。黑絲被口水和汗水浸透,變得更貼近她的肌膚,也讓那份氣味變得更加濃郁和直接。

拉普蘭德的目光不經意間向下瞟去,突然注意到博士雙腿之間的隆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右腳依舊玩味地蹂躪著博士的臉頰,左腳則悄然下滑。

"這是什麼?"

拉普蘭德的左腳輕輕踩在博士的襠部,隔著布料感受到了明顯的硬度。博士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但這個反應只是助長了拉普蘭德的興致,她的腳掌隔著褲子緩慢地摩挲著那處凸起,時輕時重的力道恰到好處地折磨著博士的神經。黑絲下的腳趾靈活地勾勒著形狀,彷彿在確認尺寸一般。

拉普蘭德的聲音充滿了嘲弄說道。

"真是有趣,被我這樣對待居然還能硬成這樣,博士你還真是個變態啊。"

說完後拉普蘭德加重了腳下的力道,滿意地感受到博士的顫慄。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跪在我面前,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下面硬得發疼...真是太令人'驚喜'了呢。"

說話間,她的左腳惡意地碾壓了一下,博士只能發出低沉的喘息,既是因為羞恥,也是因為快感。拉普蘭德的腳繼續蹂躪著博士,黑絲與布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拉普蘭德的腳掌在博士臉上加重了力道,黑絲包裹的足底用力碾壓著他的面頰。她的動作中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卻又不失優雅的說道。

"機會難得,乾脆把你的肉棒拿出來吧。"

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腳趾隔著黑絲輕輕挑逗著博士的肉棒,博士喉結滾動,嚥下一口唾液。他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眼神中閃爍著猶豫和渴望。

"錯過這次機會,你可就沒有第二次了。"

拉普蘭德輕笑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博士顫抖著手,慢慢褪下了褲子。涼爽的空氣立刻包裹住了博士滾燙的身體。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涼爽的空氣讓它忍不住跳動了兩下。

"這才是乖孩子嘛。"

拉普蘭德滿意地笑了,她的腳伸向博士完全暴露的肉棒。黑絲包裹的腳掌輕輕貼上去,感受到它驚人的溫度。

博士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拉普蘭德的雙腳帶來的快感遠超過他的想象。她的動作忽輕忽重,時而用足弓整個包裹住莖身,時而用腳趾靈活地挑逗頂端。

"看不出來啊,博士,平時一副正經的樣子,下面倒是挺精神的。"

拉普蘭德用閒下來的那隻腳抬起博士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她歪著頭,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滿臉通紅的博士。

"說吧博士,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弄出來?用什麼部位都可以哦。"

她說這話時帶著明顯的揶揄,嘴角勾起的弧度昭示著她正享受著博士的難堪。溼潤的黑絲美足離開了博士的肉棒,只是在若有若無地蹭著博士的大腿內側,卻不肯給予實質性的撫慰。

博士艱難地吞嚥著,滿臉通紅。他張了張嘴,又迅速閉上,似乎連說出那個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氣。最終,他還是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開口。

"腳..."

"什麼?我沒聽清呢。"

拉普蘭德壞笑著故意刁難道,腳趾頑皮地在博士敏感處蹭了蹭。

"腳..."

博士不得不提高了聲音,但仍

帶著幾分羞恥。拉普蘭德聽到博士的回答後突然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啊哈!博士你還真是M到骨子裡了呢,早就知道你對我穿黑絲的樣子有想法,沒想到連這種時候都想被我用腳呢。不過..."

下一秒拉普蘭德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起來說道。

"既然博士這麼喜歡,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這個小小的心願吧。"

她說著,一隻腳已經重新回到了博士挺立的肉棒上。黑絲包裹的足弓完美地契合著肉棒的形狀,輕輕地上下滑動。另一隻腳則調皮地點綴著頂端,時不時用腳趾刮擦著尿道。

拉普蘭德的足技極其精湛,黑絲包裹的雙足配合得天衣無縫。一隻腳負責照顧著柱身,足弓完美地包裹住粗壯的莖體上下擼動;另一隻腳則專門進攻敏感的前端,腳趾靈活地在龜頭周圍打轉。

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博士再也把持不住,一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聽到了嗎?"

拉普蘭德壞心地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博士叫得好可愛啊,簡直像個受欺負的小女生一樣。堂堂羅德島的博士,居然發出這種可愛的聲音。"

她的腳趾隔著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溼的黑絲,惡意地按壓著尿道。每一次觸碰都引得博士渾身一顫,發出細碎的嗚咽,拉普蘭德加快了腳下的速度,黑絲摩擦著敏感的龜頭。

"再叫大聲點啊,博士,讓我聽聽你還能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嗯?"

拉普蘭德的動作越發嫻熟,時而用足尖挑逗,時而用整個腳掌包裹。每一下都精準地擊中博士最敏感的位置,逼迫他發出更多難以抑制的呻吟。

"啊...慢點...拉普蘭德..."

博士斷斷續續地求饒,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追逐著更多的快感。

"這就受不了了嗎?看你一臉要爽上天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博士會變成這樣呢。"

下一秒拉普蘭德突然收回雙腳,她坐直了身子。手指勾住及膝襪邊緣,故意用力過猛讓彈性十足的黑絲啪的一聲彈回小腿,隨後緩緩地將其褪下。這個過程中她刻意放慢了動作,讓博士能完整欣賞到每一個細節。

黑絲被一點點剝離她的腿部,從小腿一直到足尖。期間她一直用那種標誌性的壞笑注視著博士,彷彿在進行一場私人表演。脫下的絲襪還帶著拉普蘭德體溫和氣息,散發著誘人的芳香。

她隨手將黑絲丟向博士的臉。柔軟的布料落在博士的臉上,帶著拉普蘭德獨特的氣味。博士拿起了那件貼身衣物,將它舉到鼻端。深深的吸氣間,那些混合著汗香和少女體香的氣息充斥著博士的感官。

拉普蘭德饒有興致地看著博士的舉動,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她拿回了博士手裡的襪子,伸了個懶腰說道。

"吶,博士,這個可是獎勵呢,可不能隨意給你,說來我的腳有點累了呢。我們換個姿勢繼續吧。"

拉普蘭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和誘惑,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拉普蘭德示意博士調整姿勢,讓他坐在地上,背靠著自己的椅子。她修長的雙腿輕鬆地穿過博士的腋下,赤裸的雙足正好能碰到博士挺立的肉棒。這個姿勢讓博士完全處於她的掌控之中。

"這樣的姿勢,博士覺得如何?"

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幾分愉悅,雙足緩緩地夾

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沒有了黑絲的阻隔,皮膚相親的觸感讓她也不禁顫了一下,她的雙腳開始上下套弄,柔嫩的足心與敏感的肉棒相互摩擦。每一寸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用力,又足夠帶來強烈的快感。

她的腳趾繼續擠壓著腫脹的龜頭,時而輕輕刮過敏感的尿道。她的動作漸漸加快,兩足交錯摩擦,給予博士源源不斷的刺激。晶瑩的液體從尿道中流出,潤滑著拉普蘭德白皙的雙腳。拉普蘭德貼著博士的耳朵低語,呼出的熱氣讓博士不由自主地顫慄。

"看來博士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呢。"

拉普蘭德輕笑道,腳上的力道稍微加重。

"就這樣被自己的幹員用腳玩弄,會不會覺得自己特別沒用啊?"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卻又不失甜蜜。博士無力反駁,只能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拉普蘭德的雙腳繼續著嫻熟的服務,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將他推向快感的巔峰。

拉普蘭德的玉足持續不斷地榨取著博士的快感,白皙的腳趾時而併攏夾住龜頭細細研磨,時而又張開來蹭弄尿道,將溢出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整個柱身上。

"博士的這裡一直在抖呢,像是在哭一樣,這麼敏感嗎?"

她的右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腳趾時不時地刮過冠狀溝最敏感的位置。博士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肉棒在拉普蘭德的雙腳間跳動不已,尿道不斷吐出晶瑩的液體,將拉普蘭德白嫩的腳底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腳趾時而併攏形成一個小巧的足穴,時而張開按摩著整個柱身。晶瑩的前列腺液在她白嫩的腳底反光,為淫靡的畫面增添了更多色彩。

博士的肉棒在拉普蘭德的足交下不住地抖動,尿道處湧出更多透明的液體。她的腳趾敏銳地捕捉到每一次細微的跳動,腳底的動作突然停滯。

"這就想要射了嗎?可憐的博士,就這麼喜歡被我玩弄嗎?"

拉普蘭德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還沒等博士回答,她便伸手拿過了之前脫下的靴子,遞到博士面前。漆黑髮亮的皮面反射著微弱的光芒,帶著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拿著。"

拉普蘭德命令道。博士顫抖著接過那雙靴子,革的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拉普蘭德特有的氣息。拉普蘭德的足底依然保持著對他的鉗制,讓他無法掙脫。

"就這樣對準我的靴子,就當做是幫我保養它們吧,畢竟博士看起來很想這麼做呢。"

拉普蘭德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博士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靴子,感受著皮革的質地。他小心翼翼地將靴口對準自己脹痛的肉棒,心中既是羞恥又是難以言表的興奮。

拉普蘭德滿意地欣賞著這一切,她赤裸的雙腳仍在那裡輕輕摩挲,時不時用腳趾逗弄著最敏感的部位。她湊近博士的耳邊,輕聲說道。

"來吧,讓我看看你能把我的靴子弄得有多漂亮。"

漆黑的靴口正對著博士脹痛的慾望,那幽邃的黑暗彷彿在無聲地誘惑著他。拉普蘭德白皙的玉足依然在他的肉棒上來回磨蹭,每一次觸碰都讓博士的神經緊繃到極限。

博士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但他仍在苦苦支撐。不知是因為貪戀拉普蘭德腳底的觸感,還是因為這樣的場景太過羞恥,他竟遲遲未能釋放。滾燙的肉棒在靴口前不住地跳動。

"快點

,博士,難道還要我親自幫你把它套在上面嗎?"

拉普蘭德催促道,她的腳趾惡意地擠壓著已經接近極限的龜頭。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博士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博士感受到她語氣中的威脅,他顫抖著手,手中的靴子微微下沉。靴口的皮質邊緣輕輕碰觸到他敏感的頂端,激得他渾身一顫。拉普蘭德的一隻腳依舊牢牢把控著博士的肉棒,腳趾時不時刮蹭著最敏感的冠狀溝。

"時間不多了,博士,要麼現在就射在裡面,要麼...我就讓你嚐嚐更糟糕的後果。"

拉普蘭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她的腳趾惡意地掐了一下博士的龜頭,以此強調自己的警告。

拉普蘭德的威脅成為了壓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她靈巧的腳趾正掐捏著最敏感的部位,而靴子內側又不斷地磨蹭著尿道口。

"啊...!"

博士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他的肉棒劇烈抽搐起來。白濁的精液噴射進了漆黑的靴子裡,在皮質表面留下星星點點的痕跡。

拉普蘭德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她的玉足繼續揉搓著正在射精的肉棒,迫使他榨取出尿道中殘餘的精液。她的動作既溫柔又殘忍,讓博士的高潮延長到了極致,隨著她腳趾的動作,最後幾滴殘留的白濁被擠出,無力地滴落在靴子內側。

"真是沒出息呢,博士。就這麼點刺激就受不了了嗎?"

她看著狼狽的博士,語氣中帶著嘲諷,她赤裸的雙腳沾滿了各種液體的痕跡,博士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的幹員。

"至少,你幫我省了保養的時間呢。"

拉普蘭德低頭看著被汙染的靴子,語氣輕鬆。接著慵懶地坐回了椅子上,雙腿交疊。她低下頭,凝視著那雙沾滿精液的靴子,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的玉足沾滿了各種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但她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像是在向博士展示一般,動作緩慢地將腳尖探入靴口中,毫不遲疑地將自己的玉足送入其中。溼滑的觸感並未讓她表現出任何不適,反而像是在享受這種特別的"保養"效果。她的腳趾在靴子裡蜷縮著,感受著皮革與體溫的交融。

拉普蘭德的臉上帶著愉悅的表情,彷彿很享受靴子內部溼滑的觸感。她的腳趾在靴子裡調皮地蠕動著,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令人遐想的聲音。她甚至還特意活動了幾下腳腕,讓靴子裡的液體充分浸潤每一寸皮革。

博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香豔的畫面,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即便剛剛經歷過一次巔峰,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難以抑制地產生了新的慾望。他下身的疲軟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

拉普蘭德當然注意到了博士的目光。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邁著步子走到博士身邊,她俯下身,雙手揪住博士襯衫的領口,像對待一件物品般將他拽到自己面前。

近距離下,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剛經歷完激情的博士還未整理儀容,凌亂的衣服和潮紅的臉色讓整個人顯得異常狼狽。但這副模樣反而激起了拉普蘭德更大的嘲弄之心。

"M感十足呢 博士,看到我踩你的精液,就又有反應了是吧?"

拉普

蘭德的聲音降至冰點,卻帶著一絲魅惑。

"這麼下流的想法都敢有。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博士的喉結,感受著那裡劇烈的搏動,博士被她拎著,動彈不得。她的力氣出人意料的大,纖細的手指牢牢掌控著他的命運。他只能感受到領口傳來的壓迫感,以及那雙沾滿自己痕跡的靴子散發出的曖昧氣息,拉普蘭德注視著博士慌亂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靴子每挪動一下都會發出輕微的水聲,提醒著博士剛才發生的一切。而博士下身愈發明顯的隆起更是成為了最好的證據,證明著她的嘲諷並非虛言。

"呼~"

拉普蘭德收回了臉上冰冷的神色,放下博士後,隨後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赤裸的手臂線條優美。她走到窗邊,望向已經被暮色籠罩的天空。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該回去了,博士。"

拉普蘭德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恢復了往日,博士這才勉強支撐著站起來,快速整理著凌亂的衣裝。突然想起此行目的的他趕緊問道。

"拉普蘭德,人質......"

"什麼鬼的人質啊。"

拉普蘭德轉過身,眼神裡帶著幾分譏誚,

"我只不過是從附近找了幾個小孩子來玩而已,請他們吃了些糖果。他們早都回家了。我只是把孩子們在這裡玩耍的照片發給了陳警官罷了。"

博士聞言愣在原地。難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拉普蘭德根本就沒有挾持任何人質,就為了把他引到這裡來?

看著博士震驚的表情,拉普蘭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她緩步走近,手指輕輕撫過博士的胸口。

"怎麼,博士是在擔心我會做出什麼違法的事情嗎?"

博士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模樣,不禁想到她平日裡那些令人捉摸不透的行為。確實,以她的性格來說,這種惡作劇般的手法反倒更像是她會做的事情。

"啊,對了。這個送你了。"

拉普蘭德突然想起什麼,從椅子上撿起那條沾滿她氣息的及膝襪,朝著木訥的博士扔去。柔軟的襪子正中博士的面部,掛在了博士的臉上。

"不過我可不希望看到,因為我這條襪子,博士半夜偷偷玩弄雞雞,導致明天工作的時候沒精神哦。"

拉普蘭德歪著頭,露出狡黠的笑容,她刻意加重了"玩弄"兩個字的發音。

博士站在原地,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看著手裡拉普蘭德的襪子,鬼使神差地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他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小心翼翼地將襪子塞進了外套口袋。

拉普蘭德看著博士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了。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近,挽住了博士的手臂。她身上還帶著些許汗水,但更多的是那種獨特的少女清香。

"走了啦,太陽都要下山了。"

拉普蘭德撒嬌似的晃了晃博士的胳膊,用故意裝出的天真無邪的語氣說道,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博士能感覺到她溫熱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還能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但每當他想說什麼時,口袋裡那團黑絲就會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廢棄的大樓。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而拉普蘭德始終保持著那個親暱的姿勢,彷彿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二人走到樓下後,傍晚

的陽光斜斜地照射在地面上。博士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站著幾個人影,其中一道倩影讓博士立即認出了對方。

"你們怎麼在這?"

博士朝安潔莉娜走去,聽到熟悉的聲音,安潔莉娜轉過身來。當看到博士平安無事的身影時,她原本緊繃的面容立刻柔和下來,眼眶甚至有些發紅。然而,當她的目光掠過博士,定格在那個正親密依偎著他的白髮少女身上時,臉上的欣喜瞬間凝固了,一股寒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氣溫彷彿都隨之降低了幾分。她死死盯著拉普蘭德的手臂,彷彿要看穿那層布料似的。

拉普蘭德清楚地看到了安潔莉娜表情的變化,從擔憂到釋然,再到憤怒。特別是那雙眼睛,看向博士時那裡面藏著無數顆小星星,而看向自己時卻充滿了凜冽的寒意。

其他幾位幹員也站在安潔莉娜身後,臉上帶著各異的表情。有人困惑,有人驚訝,還有人似笑非笑地觀察著眼前微妙的氣氛。

"你們來這幹什麼?"

博士有些慌亂地問道,生怕被人發現口袋裡拉普蘭德的襪子。他試圖掙脫拉普蘭德的鉗制,但拉普蘭德故意將手臂收緊了些,藉機往博士身邊又靠了靠。

"博士,就算要去交換人質也不能這樣貿然行動啊。"

安潔莉娜向前跨了一步,聲音裡帶著少有的嚴厲。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拉普蘭德送到陳警官那裡,讓她解釋清楚一切。"

看著安潔莉娜正義凜然的樣子,拉普蘭德差點笑出聲來。這位少女此刻的模樣,活像一個發現同學搞惡作劇後,來找老師告狀的小學生。她板著的小臉配上略帶稚氣的五官,反倒顯得有種奇特的可愛,她強忍住笑意,甚至故意把挽著博士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等等等等!安潔莉娜。"

博士連忙擺手解釋,同時從拉普蘭德那裡抽出手臂。

"都是一場誤會。那些孩子早就回家了,我會給陳警官說明情況的,大家都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

安潔莉娜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博士堅定的眼神,終究把話嚥了回去。其他幹員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貿然插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那、那就先撤了吧。"

博士語速飛快地說著,聲音裡藏著顯而易見的慌亂。他幾乎是本能地加快腳步,試圖繞開聚集的幹員們。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被人發現自己口袋裡拉普蘭德的襪子,或者注意到她靴子裡的異常,自己就是社會性死亡了,拉普蘭德顯然領會到了博士的想法,她靈巧地跟隨在他身旁,兩人很快便鑽入了漸暗的夜色中。

其他幹員們面面相覷,三三兩兩地散開了。只有安潔莉娜仍然站在原地,目送著博士離去的背影。夜風吹過,捲起她長髮,卻吹不散她眼中揮之不去的失落。

"博士,為什麼你又一次偏向了她..."

安潔莉娜低聲呢喃著,聲音細若蚊蠅。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制服的褶邊,眼睜睜地看著博士和拉普蘭德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另一邊...

夜風徐徐,吹動著博士與拉普蘭德兩人的衣角。寬闊的橋面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遠處羅德島基地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

拉普蘭德靈巧地跳上了古樸的石質護欄,赤裸的雙腿在晚風中微微晃動。她張開雙臂,像鳥兒舒展翅膀一般保持著平衡,

裙襬在晚風中輕輕搖曳。靴子裡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小的水聲,但她似乎渾然不在意。

"我說你當心別掉下去了。"

博士抬頭望著在欄杆上行走的拉普蘭德,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嗯?博士,你在擔心我嗎?"

拉普蘭德低下,嘴角掛著笑容。月光為她的臉上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讓她看起來就像是某個淘氣的精靈。

博士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抬頭注視著她的身影。口袋裡的襪子和她靴子裡的秘密彷彿在提醒著他今天的種種不可思議的經歷,而現在,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戲弄。

"拉普蘭德,你說你綁架了人質,讓我必須過來,而且還說這件事關係到羅德島的未來。"

博士突然停下腳步,抬頭望著仍在欄杆上行走的女孩。

"但是你根本沒有綁架任何人,讓我過來是..."

話音未落,拉普蘭德就已經從欄杆上輕巧地跳了下來。她轉過身,三兩步就來到博士面前,仰起頭直視著博士的眼睛。

"博士,我沒有騙你。"

拉普蘭德的語氣突然認真起來,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執著的光芒,

"我只是看你每天工作得太累了。如果你倒下了,那羅德島不就真的失去主心骨了嗎?這難道不是關乎羅德島未來的大事嗎?"

她站得很近,近到博士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處細微顫動。月光下,她的表情不再帶著之前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見的專注。

"好吧...好像這麼說也沒問題。"

聽到博士的回答,拉普蘭德微微一笑。

"所以我想用我自己任性的方式,來幫博士放半天假。"

拉普蘭德的聲音輕柔得像是耳語,這句話像是某種魔咒,一瞬間解開了博士心中的某些枷鎖。拉普蘭德又向前挪了一小步,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溫熱的吐息拂過博士的頸項,帶著淡淡的甜味。突然,拉普蘭德想起了方才見到安潔莉娜的場景,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爬上嘴角。

拉普蘭德抬起雙手捧住博士的臉頰。月光下,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芒,目光灼灼地盯著博士的唇瓣。博士感受到了她呼吸的溫度,一瞬間恍惚了。

"等等..."

博士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但拉普蘭德的手掌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固定著他的臉部。

"還真是個害羞靦腆的大男孩啊。"

拉普蘭德輕笑著說,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凝視著博士的眼睛,從中看到了一絲慌亂和不確定。

沒給博士繼續思考的機會,拉普蘭德輕輕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夜風掠過兩人的髮梢,遠處的燈火將他們的影子融合為一體。這個吻輕柔卻堅定,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美和勇敢,撬開了博士內心深處那道緊閉已久的門扉。

許久後,分開的唇間牽起一道若有似無的銀絲,拉普蘭德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博士的臉頰上。

博士還沒有從這個吻中回過神來,拉普蘭德已經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看來今晚,還不會那麼快結束呢。"

......

浴室的熱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浴室裡蒸騰的熱氣讓玻璃變得模糊。博士的手掌撐在瓷磚牆上,感受著冰涼的觸感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房間內的情景。拉普蘭德倚在門框邊,

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白色的毛巾鬆鬆垮垮地裹著身體。她用那雙充滿情慾的眼睛看著自己,命令道。

"博士也去洗乾淨吧。"

水流沖刷著博士的身體,但某些地方的熱度卻是單純的冷水無法澆滅的。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就控制不住地戰慄。隔著毛玻璃,博士彷彿能看到浴室外拉普蘭德的身影。

她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讓博士的心跳加速。,即便不在視線範圍內,也能讓整個空間都充斥著她的氣息。她洗浴後沐浴露的香氣飄蕩在浴室裡,混合著屬於少女的獨特味道。

博士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急促的呼吸。但這徒勞的努力反而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難堪,下身的勃起的肉棒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在想象力的作用下變得更加堅挺,迫不及待地渴望得到愛撫。

不知過了多久,博士推開浴室的門,溼潤的水汽還未完全消散,博士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拉普蘭德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病態般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一頭潔白的秀髮垂落在肩頭,幾滴水珠順著髮絲滑落在胸前。

她的姿態大膽而撩人,右腿曲起踩在床上,左腳輕輕點地,這個姿勢讓拉普蘭德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博士眼前。粉嫩的陰唇微微張合,彷彿在邀請著博士的到來。

"博士,快過來。"

拉普蘭德輕聲呼喚著,聲音裡帶著蠱惑的魔力。右手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左手撐在床上保持平衡。她的目光緊緊鎖住博士,嘴角掛著挑釁般的笑容。

這個場景比博士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震撼,拉普蘭德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吸引著他,讓他無法挪開視線。

博士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感覺無比艱難。當他來到拉普蘭德身邊時,她抬起手輕撫著博士的腹肌。

"低下頭。"

拉普蘭德命令道,聲音裡帶著甜膩的誘惑。

博士順從地俯下身,還未來得及開口,拉普蘭德就已經扣住他的後腦。她的手指插入博士潮溼的髮間,用力將他的嘴按向自己。

這個吻來得兇猛而熾烈。拉普蘭德的嘴唇柔軟溫熱,舌尖毫不猶豫地探入博士的口腔。她貪婪地索取著,品嚐著他的味道,津液在兩人唇齒間交融。

博士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震懾,但很快也投入到這個充滿情慾的吻中。二人纏綿交織,博士回應著她的每一分索取。唾液順著嘴角滑落,但他們誰都不願分開。

拉普蘭德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在博士的頭髮間穿梭,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呻吟。博士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她的腰肢,感受著少女肌膚的溫度。

這個吻愈發深入,彷彿要將兩人的靈魂融為一體。他們相互吮吸著,舌尖在口腔中翻攪,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房間裡迴盪著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兩人難捨難分的唇齒交纏。

唇分之時,拉普蘭德舔了舔嘴角,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嗯,不錯,比上次感覺要好。"

她輕聲點評著,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說完,她優雅地向後移動身子,讓身體完全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她單手支著頭,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博士來做吧。"

拉普蘭德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蠱惑的味道。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病態般白皙的軀體在床單襯托下

顯得格外誘人。

"等等。"

博士突然意識到什麼,慌忙伸手摸索自己扔在地上的衣物。他的動作有些笨拙,甚至險些把盒子摔在地上。

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那個包裝精緻的小方盒,這是他在回來路上趁拉普蘭德去買飲料時偷偷買的。拿著它的那一刻,他的手一直在發抖。

撕開包裝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博士低著頭,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他笨手笨腳地將避孕套戴上已經脹痛的肉棒,橡膠製品接觸到皮膚的涼意讓他輕輕顫抖。

看到這一幕,拉普蘭德的表情明顯冷了下來。她原本期待的目光逐漸冷卻,眉頭微蹙。似乎對博士的選擇十分不滿,博士低著頭專注於手中的動作,但還是感受到了拉普蘭德的目光。他能聽到她拾起包裝盒的聲音,緊接著是閱讀標籤時的沉默。

"超薄延洩..."

拉普蘭德緩緩念出包裝盒上的文字,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些凸起的印刷字體。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目光在博士臉上游移。

"不是的,我只是有點緊張..."

博士急忙解釋,但他越說越沒有底氣。他能感受到拉普蘭德眼神中的溫度正在不斷下降。

"哎呀呀,堂堂羅德島的博士,居然要靠這種東西才能應對一個小小的我嗎?"

拉普蘭德把玩著手中的包裝盒,語氣裡充滿諷刺。

"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你那位棕發的小情人呢?告訴她你竟然需要這種東西的幫助。她知道了肯定會對你很失望吧?"

"都說了只是緊張,而且怎麼突然提起安潔莉娜了..."

博士漲紅了臉,既是因為惱怒,也是因為尷尬。他伸手想要奪過包裝盒,卻被拉普蘭德靈巧地躲開。她翻身坐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博士。

"博士在我眼裡可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啊。原來私下裡是這樣的嗎?需要靠這些東西才能展現男人的一面?"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博士的胸口,博士正想繼續解釋,卻猛然感受到下體傳來一陣細膩的觸感。拉普蘭德修長的腳趾正夾著他戴好避孕套的肉棒,輕輕地揉捏著。

"唔..."

猝不及防的刺激讓博士倒吸一口涼氣。拉普蘭德的腳趾靈活得不可思議,她的動作既帶著幾分惡意,又充滿了技巧性的挑逗。

接著,她用腳趾慢慢地扯下那個薄薄的橡膠製品。避孕套褪了下來,露出了博士完全勃起的肉棒。頂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顯示著它的主人有多麼興奮。

"既然不是,那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吧。"

拉普蘭德輕笑著說,腳趾依然在他的柱身上來回滑動。她的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像是在進行一場狩獵遊戲。

博士只能咬著嘴唇忍耐著下體傳來的酥麻感。他能感覺到拉普蘭德的每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造成疼痛,又能帶來極致的快感。這種掌控權完全在對方手中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

接著拉普蘭德慢慢張開修長的雙腿。她的手指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了最私密的地帶。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嬌嫩的陰唇,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媚肉。

"博士,你看。"

拉普蘭德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述說一個秘密。入口處已經溼潤不堪,內壁微微顫動著,彷彿在邀請著博士的到來。

博士跪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粗重的喘息聲顯示出他的激動。他握住自己

堅硬的肉棒,龜頭頂在了拉普蘭德展示出來的穴口。滾燙的前端輕輕磨蹭著溼潤的軟肉,預示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拉普蘭德的手指依然撐開著自己的小穴,她注視著博士的動作,眼神裡帶著期待和挑釁。她的小穴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內壁不停地收縮著,粘稠的愛液沾溼肉棒前端。她放鬆著身體,準備接納博士的到來。

博士再也忍受不了,腰身一挺,肉棒徑直闖入了拉普蘭德的蜜穴。那一瞬間,拉普蘭德猛地閉上了一隻眼,貝齒咬住了下唇。她修長的十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博士感受到一陣難以形容的壓迫感。拉普蘭德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般,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著,擠壓著。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不僅是她分泌的愛液,還有那抹象徵著純潔的鮮紅。

"呼...呼..."

博士大口喘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感覺到拉普蘭德的內壁正在痙攣般地收縮,像是要將他的肉棒絞斷。這份緊緻遠超出他的想象,讓他一時不敢有任何動作。

"怎麼不敢動?怕洩出來是嗎?"

拉普蘭德強忍著破身的疼痛,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哈哈,我就知道,博士買了那個玩意兒果然是因為早洩啊。"

她的手指劃過兩人相連的地方,感受著博士肉棒的跳動,她湊近博士的耳邊,挑釁般說道。

"要知道,博士不射很多次的話,是不可能讓我達到高潮的。就憑博士現在這個樣子,做的到嗎?"

拉普蘭德的聲音裡帶著挑釁,她扭動著腰肢,讓小穴內的嫩肉有節奏地按摩著博士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榨取著什麼,她能感受到博士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我還以為堂堂羅德島的博士會有多厲害呢。該不會剛進來就要繳械投降了吧?"

拉普蘭德繼續挑釁著博士,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不屑的光芒,彷彿在說"你就這點本事?"

"啪!"

肉體相撞的聲響在房間裡炸開。博士沒有任何預警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次都將整根肉棒抽出後再狠狠捅入,龜頭重重撞擊在拉普蘭德嬌嫩的子宮口上。

"唔...啊!"

拉普蘭德再也維持不住嘲諷的表情,一聲甜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偽裝出現了裂痕。

"怎、怎麼會突然這麼激烈...就、就是因為我說你早洩生氣了嗎?"

拉普蘭德的聲音開始發抖,剛剛的從容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真實的慌亂。她的小穴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咬住體內肆虐的肉棒,博士沒有回答,只是持續不斷地用力操幹著身下的少女。他的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最敏感的位置,將拉普蘭德的話語撞得支離破碎,拉普蘭德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博士的腰。

"我...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你平時不也很享受...哈啊...被略微羞辱的感覺嗎?"

拉普蘭德的抗議在持續不斷的抽插中變得支離破碎,曾經戲謔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但博士依然保持沉默,只是用更加激烈的動作回應著她的話語。

"你...你怎麼..."

她的話語變成了零碎的呻吟,那份得意洋洋的姿態蕩然無

存。她纖細的身軀隨著博士的抽插而搖晃。

博士置若罔聞,依舊保持著狂暴的頻率大力抽送。他的每一次進入都粗暴地碾壓過拉普蘭德的敏感處,然後重重地撞在子宮口上。拉普蘭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腳趾因快感而蜷縮。

"哈啊...等、等一下...博士...我還是第一次做...溫柔點..."

拉普蘭德的眼角已經帶上了眼淚,但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聽到拉普蘭德的求饒,博士激烈的抽插漸漸放緩,博士的呼吸聲變得沉穩。他低下頭,將臉埋入拉普蘭德不算豐滿的乳房之間,溫熱的呼吸拂過敏感的乳頭,她小巧的乳房剛好被博士一手掌握,粉色的乳頭在之前的激情中已經悄然挺立。

博士像個渴求母乳的幼兒一樣,輕輕含住了拉普蘭德的乳頭。溫熱的舌頭圍著乳暈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時而用力吮吸,發出細微的水聲,惹得拉普蘭德不住戰慄。

"真是的...我可沒有奶水啊。""

看著伏在自己胸前的博士,拉普蘭德的語氣軟化下來,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博士的後腦勺,她的聲音不再充滿挑釁,而是帶上了一絲溫柔。乳頭在博士的吮吸下變得堅挺,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她能感覺到博士的肉棒還在自己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記動作都讓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

"你就這麼喜歡欺負這裡嗎?"

她低頭看著專心致志吮吸的博士,聲音裡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她甚至主動挺起胸部,將另一邊的乳頭也送到了博士嘴邊。

博士依舊專注地吮吸著拉普蘭德的乳頭,像是要從這具年輕的身體裡榨取出什麼美味一般。他的抽插雖已不如方才猛烈,但仍保持著穩定的節奏,肉棒一點一點地探索著拉普蘭德的身體。

"博士現在的樣子,倒像是個貪吃的孩子呢。"

拉普蘭德輕笑著說道,任由博士盡情享用著自己的身體。隨後博士抬起頭,放開了被他蹂躪得通紅的乳房。他緩緩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注視著身下的少女。下一刻,他的腰部再次發力,肉棒以更快的頻率在拉普蘭德體內進出。

"慢點...博士,我又不會逃走的..."

拉普蘭德的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的腳踝被博士一把抓住。她修長的玉足被舉到博士唇邊,腳心傳來了溼潤的觸感。

博士的舌頭從她的腳跟開始,一路向上舔舐。他的舌頭描繪著拉普蘭德每一根腳趾的輪廓,時而將整個趾頭含入嘴裡細細品味。他一邊保持著下面兇猛的抽插,一邊沉迷於少女足部的芳香。

"嘶...哈..."

拉普蘭德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她能感受到博士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突突直跳,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而腳上傳來的酥癢感更是讓她全身戰慄,她的腳趾在博士口中蜷縮著,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更深地陷入,博士的呼吸越發粗重,他貪婪地嗅著拉普蘭德腳上的氣息,舌頭鑽進趾縫之間。他彷彿要在這一刻佔有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哈啊...博士,你還真是喜歡我的腳呢。"

拉普蘭德感受著腳下溼熱的舔舐,聲音裡帶著魅惑的嬌喘。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博士的每一處變化。

隨著博士對她腳的痴迷褻玩,拉普蘭德敏銳地察覺到體內的肉棒變得更加脹大。本就粗

壯的肉棒在她的小穴裡又膨脹了幾分,將小穴撐得更滿。每一次抽送都能明顯感覺到青筋的跳動,博士的抽插更加用力,彷彿要把整個人都塞進去似的。同時,他的舌頭仍不願放過拉普蘭德的玉足,貪婪地品嚐著腳上每一寸皮膚。

"博士的小秘密真多啊..."

拉普蘭德享受著雙重刺激帶來的快感,她的內壁也在不自覺地收緊,像是要把博士的所有秘密都榨取出來一樣。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越發密集,博士的動作變得狂暴而不加掩飾。他放下了拉普蘭德的玉足,抓著她大腿,專心在拉普蘭德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像是要用盡全力。

"唔...博士要射了嗎?是不是被我羞辱得很不甘心啊?一直不肯認輸..."

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顫抖的魅惑,她修長的手指劃過博士佈滿汗水的胸膛。

"但是博士的雞雞已經到達極限了吧?"

博士的呼吸越發粗重,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拉普蘭德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肉棒變得更加熾熱,跳動得更加劇烈,拉普蘭德摟著博士的脖子,在他耳邊發出勾人的低吟。

"射吧,博士。我今天是生理期,我一定會懷孕的,把我灌滿吧,讓我們有一個孩子..."

這句挑釁徹底點燃了博士最後的理智。他的腰部瘋狂聳動,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入拉普蘭德的身體。龜頭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子宮口,尿道已經開始滲出大量前列腺液。

"唔...啊...就是這樣...博士的好大...好燙...小穴要被幹壞了..."

拉普蘭德的浪叫聲越發大聲,她的指甲在博士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射給我...啊...把我弄得滿滿的,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嗯...射進最深處..."

兩人交纏的身體早已被汗水浸透,博士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拉普蘭德的胯部。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最深處,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宮頸口,尿道口對準了子宮內部。

"啊...射了!"

"噗嗤——"

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灌注在拉普蘭德嬌嫩的子宮壁上。拉普蘭德的小腹都能隱約看出博士肉棒的形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衝擊的力度和熱度。

"啊~好燙...好多...博士的精液...全部射進來了..."

拉普蘭德的呻吟變得尖銳,她的手指深深掐入博士的背部,一波接一波的精液接連不斷地噴射而出,將少女的子宮完全填滿。每一次跳動都帶來新的熱流,將她的宮腔擴張到極限。破處的血跡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溢出,博士的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仍在收縮,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壓進輸精管。拉普蘭德的子宮貪婪地吞嚥著每一滴精華,彷彿要將他的種子永遠留在體內。

高潮過後,拉普蘭德躺在那裡,眼神有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她的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痕。

博士的肉棒仍停留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精液正在慢慢從他們的結合處滲出。拉普蘭德的小腹微微隆起,她知道,今天正是最容易受孕的日子,那些活躍的精子一定已經遊向了她的卵巢。

她抬起一隻腳,輕輕蹭了蹭博士的臉。方才被他舔舐過的腳趾還殘留著些許溼潤的觸感,這讓她的臉上不知不覺浮現

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一定會懷孕的吧...這個孩子的父親是個只要被稍微挑釁就會堅持到最後的人呢。"

她在心中默默想著,隨後目光落在自己沾滿博士口水的腳上,又看了看博士仍然沉醉在餘韻中的側臉,她暗自思忖著,

"我們的孩子恐怕也會是個足控呢。不過沒關係,只要是博士的孩子,不管是什麼樣我都喜歡。"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莫名的幸福,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尚未顯形的小腹,彷彿已經感受到了一個新的生命的孕育,她回憶著方才博士痴迷地舔舐自己雙腳的模樣,不禁又是一陣臉紅心跳。那個平時總是嚴肅認真的博士,竟然會在床上展現出如此瘋狂的一面。

拉普蘭德緩緩撐起疲憊的身體,轉身趴伏在床上。她修長的身軀微微彎曲,擺出一個極具誘惑的姿勢。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尾巴歡快的搖晃著,雙腿微微分開,刻意擺出最適合交配的姿勢,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讓博士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被疼愛過的私密之處。

濃稠的精液正從她紅腫,暫時無法閉合的小穴中緩緩流出,順著她優美的腿部曲線蜿蜒而下。當那些濃稠的精液滴落在她光潔的足心時,她故意用腳趾調皮地塗抹著那些痕跡。

"博士♡ 只做一次肯定不會滿足吧?"

她用甜膩的聲音呼喚著,同時扭動著腰肢,她回過頭,眨動著明亮的大眼睛,嘴角掛著誘人的微笑,她的手指輕輕撥開仍有些紅腫的陰唇,露出裡面還在輕輕蠕動的粉色嫩肉。

"你看,這裡還在想著博士呢,要是我懷孕後,就不能像這樣做愛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刻意壓低聲音,更是增添幾分撩人的韻味。

"所以...趁現在,我們來做個夠吧。"

拉普蘭德的小穴一張一合,不斷擠出白色的濁液。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她的腳趾依然在玩弄著留在足心的精液,一副渾然天成的媚態。

看到拉普蘭德這副模樣,博士的下體立刻就有了反應。他的肉棒在短短時間內重新挺立。顯然,拉普蘭德太瞭解該如何拿捏博士的性癖了。修長的美腿,白皙的足底,還有不停搖晃的狼尾,無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大步走到床邊,一隻手牢牢抓住了拉普蘭德蓬鬆的尾巴。這個敏感部位被襲讓拉普蘭德輕輕顫抖起來。博士的肉棒抵在她泥濘的穴口,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接觸就讓她的身體做出了反應。

"噗嗤"

熟悉的尺寸再次貫穿了她。拉普蘭德滿意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撐開,每一寸媚肉都被博士的肉棒馴服的服服帖帖。

"啊~來了來了,這根熟悉的感覺..."

拉普蘭德的聲音裡帶著愉悅的顫抖,她仰起脖頸,發出愉悅的嘆息。她的小穴獻媚似的包裹著博士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久留在體內。先前射入的精液被推擠著四處流動,為這一場性愛增添了更多潤滑。

"博士的好大...比我記憶中還要粗呢..."

博士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整根沒入。他的囊袋拍打著拉普蘭德的會陰,之前射入的精液被搗成泡沫狀,隨著抽插的節奏飛濺到床單上。他攥著狼尾的手加重了力道,惹得拉普蘭德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

博士牢牢抓住拉普

蘭德的尾巴,像是牽著韁繩一般掌控著身下少女的命脈。每次扯動尾巴,都能引起拉普蘭德全身的戰慄。他結實的胯部不斷撞擊著她圓潤的翹臀,激起陣陣肉浪。

"啊...博士...好用力..."

拉普蘭德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雙乳隨著劇烈的衝擊前後搖晃,長髮散亂地鋪在床上。每當博士扯動她的尾巴,她的內壁就會劇烈收縮,像是要把博士的精液擠壓出來似的。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博士的囊袋拍打著拉普蘭德的陰蒂,激起一陣陣快感的漣漪。他能感受到身下少女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痙攣。

"博士...太深了...要被頂穿了..."

拉普蘭德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她的指甲在床單上留下道道褶皺,身體因快感而不住顫抖,但她的腰肢卻不自覺地配合著博士的節奏。她的尾巴被博士抓在手中,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她異常興奮。

博士的喘息越來越重,博士的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博士空出的左手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隨著抽插節奏晃動的乳房。他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柔軟的胸部,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捻動已經挺立的乳頭。

"嗯啊...不要...兩邊一起玩弄..."

拉普蘭德的呻吟越發甜膩。博士的大掌剛好可以完全包裹她盈盈一握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肆意變形。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顫抖。

"博士...好奇怪..."

拉普蘭德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乳房在博士的掌控下變換著各種形狀,乳頭被揉搓得又紅又腫。與此同時,後入的衝擊依然沒有停下,肉棒一次次貫穿她的小穴。

博士的手指收攏,用力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扯。拉普蘭德頓時發出一聲尖叫,小穴猛地收縮。她的雙乳本就不算豐滿,但此刻在博士手下顯得格外嬌小可憐,任人宰割。他感受著掌下肌膚的細膩觸感,每一次玩弄都讓身下的少女發出甜美的呻吟,為他們的性交增添更多情趣。

"博...博士..."

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身後賣力進出小穴的博士,

"我喜歡你...最喜歡博士了..."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迎合著博士每一次的衝擊,她的尾巴仍然被博士牢牢掌控,這讓她的身體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

"把我變成博士的東西好不好..."

她的聲音越發顫抖,帶著甜膩的祈求。

"把我操成只會每天想著和博士做愛的白痴...啊啊...讓我離開博士就活不下去..."

她的話語如同催情劑,激起了博士更深的獸性。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每一次衝擊都彷彿要將她釘在床上。她的乳房在他手中變形扭曲,尾巴被扯得更緊,整個人都在承受著暴風驟雨般的攻勢。

"這樣的話...以後...以後我只要想到博士就能溼透...我的小穴...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只會屬於博士一個人...""

她的話語越來越放蕩,聲音支離破碎,告白淹沒在激烈的呻吟中,但她的眼神始終追隨著博士的身影,那份炙熱的愛意絲毫未減。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依然迴盪在房間裡,博士又瘋狂的抽插了幾十下,每一

次都像是要將自己的靈魂也一同注入。他的蛋蛋劇烈收縮,肉棒在溫熱的小穴中不斷跳動。

"博士又要射了嗎?"

拉普蘭德感受到體內肉棒的跳動變得更加劇烈,她的小穴也隨之收緊。

"我也又要高潮了...我們一起..."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高亢,身體在連續不斷的撞擊中顫抖不已。她的乳房在博士手中晃動,乳頭已經紅腫得不行。尾巴仍然被博士牢牢把控,全身都籠罩在即將到來的絕頂快感中。

"啊...博士...太快了...要壞掉了..."

拉普蘭德的呻吟中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衝擊。

"我又要去了...博士也射給我..."

博士的呼吸越發粗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即將失守。拉普蘭德的內壁正在瘋狂地吮吸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一切都榨取乾淨,龜頭脹大到了極限。

"啊!!"

拉普蘭德尖聲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打在博士的龜頭上。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

同一時刻,博士也達到了巔峰,他低吼一聲,死死扣住拉普蘭德的腰,將肉棒狠狠頂入最深處。龜頭撬開子宮口,直接闖入了嬌嫩的子宮。

"噗嗤——"

大量滾燙的精液從尿道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注在子宮裡。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強勁的衝擊。

"好燙...好多...要被博士的精液燙壞了..."

拉普蘭德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小穴仍在不停地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她的子宮壁被炙熱的精液沖刷,激得她又一次攀上了高峰。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連,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拉普蘭德的小腹因為灌注了大量的精液而隆起,她的腳趾因快感而蜷縮,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拉普蘭德的大腿緩緩流下。

二人同時到達了頂點,拉普蘭德的小穴還在不住地收縮,像是要把博士尿道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確保這次歡愛能孕育出愛的結晶。

"拉普蘭德。"

博士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他躺倒在床鋪上,輕輕將拉普蘭德攬入懷中。

"謝謝你,我很舒服。"

"博士,博士...我也很舒服。你剛才真棒,我都數不清去了多少次。"

拉普蘭德依偎在博士溫暖的懷裡,聲音甜美動人。

"但是抱歉啊,今天我有點累了,我應該很快就會睡去吧。"

博士的手臂輕輕環抱著她,說話時的氣息有些沉重,說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拉普蘭德飽受蹂躪的乳房。即便已經疲憊不堪,他還是習慣性地揉捏著那團柔軟,指尖輕輕掠過腫脹的乳頭。

拉普蘭德抬起手臂,她的手指一根根穿過博士的手指,與他十指緊扣。她能感受到博士掌心的溫度,那種安全感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博士...好好休息吧。"

拉普蘭德在黑暗中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甜蜜的笑意。許久後等博士睡去,她凝視著熟睡中的博士,看著他平靜的面容,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溫柔的笑意。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在博士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生怕驚醒了他香甜的夢鄉。

她緩緩移動身體,讓自己能夠更好地擁抱沉睡的愛人。慢慢地,她調整

姿勢,讓博士的臉恰好陷入她柔軟的雙乳之間。即使經過激烈的歡愛,她的乳頭仍然敏感,當博士溫熱的吐息拂過時,她感到一陣輕微的顫慄。

"晚安,我親愛的博士。"

拉普蘭德輕聲呢喃,纖細的手指穿過博士略顯凌亂的黑髮,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她的狼尾如同一條柔滑的毯子,自然地蓋在博士的腰身,將他牢牢地擁入懷中,她的小穴仍在輕微地抽搐著,博士的精液緩緩從中流出。但此刻的她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只想就這樣永遠守護著懷中熟睡的人。

"博士...以後我們要一直這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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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扯頭髮,虐潔哥,接受不了可以跳過)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房間,博士在一片溫暖中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的臉正埋在拉普蘭德柔軟的胸前。抬起頭,他凝視著眼前的情景,拉普蘭德安靜地睡著,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綿長而均勻。晨光下,博士能清晰地看到拉普蘭德胸前留下的痕跡,那紅腫胸部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激情。

博士忍不住湊上前,溫熱的舌頭輕輕舔過拉普蘭德敏感的乳頭。即便是熟睡中的拉普蘭德也感受到了這份刺激,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嗯...博士♡"

見她還未完全清醒,博士沒有繼續逗弄她。他小心地移開她的手臂和尾巴,動作輕柔地起身,以免吵醒她。站在浴室裡淋浴時,他的腦海中還不時浮現出昨夜的畫面。

快速洗漱完畢後,博士整理好衣裝。臨出門前,他又回頭看了眼床上的拉普蘭德。陽光照在她安靜的睡顏上,襯得她的面容格外柔和。她的尾巴在睡夢中輕輕擺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博士在床邊俯身,在拉普蘭德臉頰上輕輕一吻,若是等她醒來發現身邊無人,一定會露出失落的表情吧。博士自己也有些吃驚,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現在自己也捨不得離開她了嗎?博士這麼想著,但羅德島的大小事務在召喚著博士,他還得處理昨天堆集的事務。

就當博士準備出門時,門外響起了規律的敲門聲。咚咚咚 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房間內的寧靜。

"來了。"

博士輕聲回應,隨後輕輕轉動把手,推開了房門。

當房門開啟的剎那,博士看到了一張意料之外的面孔。安潔莉娜站在門外,晨光從她背後照射過來,為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長髮略顯凌亂,眼下的青黑昭示著這段時間的疲憊,但她看向博士的眼神卻格外明亮。

那目光中蘊含的情感太過直接而熾烈,就像黑暗中的人終於等到了一盞明燈。安潔莉娜微微張開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一時語塞。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衣角。

"博士......"

她最終只喚出了這簡短的一個詞,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在清晨的空氣中,卻又飽含著千言萬語。

"出什麼事了嗎?"

博士問道,但下一秒安潔莉娜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了博士的手掌,那力道大得令人心驚。博士抬起頭,對上的是一雙泛著淚光的眼睛。

"博士,我們要試著交往看看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清晨的寧靜。

博士感覺時間在這一刻停滯,走廊裡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他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安潔莉娜,彷彿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安潔莉娜,你現在是否清醒?"

博士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知道這種時候最需要保持冷靜,但在內心深處,某個聲音正在瘋狂叫囂著警告他。

"博士,我現在無比清醒,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喜歡你,一直都是。我知道這麼說很唐突,但我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了。"

安潔莉娜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才說出這些話,她抬起頭直視著博士,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接著她往前跨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凝視著面前的博士,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能清晰地聞到來自身前人的氣息。那是種難以形容的味道,混合了咖啡的醇香、消毒水的淡淡餘韻,還有屬於博士獨有的氣味,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怎麼有人呼出的氣息,會這麼好聞?"

安潔莉娜心裡想著,又悄悄地嗅了一下。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感受過博士的一切。這荒謬的想法讓她臉頰發燙,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收得更緊了些,但是安潔莉娜這個提議來得太突然,完全打亂了博士的思緒。他還記得幾個小時前才和拉普蘭德纏綿許下約定,而現在......

看著博士臉上一閃而過的動搖和猶豫,安潔莉娜的心揪了一下。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那是博士在面對困難抉擇時才會有的神情。但這一次不同,她不會退縮,也不會放棄,她的聲音變得越發柔軟,帶著某種近乎哀求的意味說道。

"博士,我知道,你喜歡壞壞的女孩子對吧?"

這個問題脫口而出的瞬間,安潔莉娜自己都愣了一下。這不是她慣常會說的話,但為了博土,她願意打破所有的界限。

"沒關係的,我也可以為你改變。你想看我什麼樣,我就變成什麼樣。"

她的眼眸中泛起了淚光,卻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

"我可以去挑染,把頭髮染成你喜歡的顏色。"

安潔莉娜說著,右手輕輕撫上了自己鬢角的一縷棕色長髮。

"我也可以塗黑色的指甲油,會很適合我嗎?我知道現在的我很無趣,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但我願意學,願意變,只要博士你..."

她的手依然緊握著博士的手腕,只是力道漸漸鬆了些,更像是在尋求一個回應,如此脆弱,又如此勇敢。

"我願意為你變成任何樣子,只要能讓你喜歡。"

"安潔莉娜..."

博士深吸一口氣,緩緩搖頭。

"你不需要這樣做。你不應該為了任何人改變自己,這樣的想法才是錯誤的。"

話音剛落,安潔莉娜的表情驟然凝固。她的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像是被人狠狠捏碎了心。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聲音也染上了明顯的哽咽。

"為什麼不行?是因為...因為拉普蘭德嗎?"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帶著哭腔迸出來的。她的手依然抓著博士的袖子不放,但力道明顯減弱了,更像是無助的依戀。淚水模糊了安潔莉娜的視線,終於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下來,但她仍執拗地盯著博士的眼睛,像是要把博士的每一個表情都刻進記憶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已久的委屈和不甘

。

博士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給出任何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份沉默像鋒利的刀刃,徹底斬斷了安潔莉娜最後的希望。她終於明白,有時候最殘酷的答案並不是用言語說出來的,而是藏在沉默裡,淚水早已模糊了她視線,但安潔莉娜仍然執拗地望著面前這個人,想要從他臉上找到哪怕一絲可以讓自己繼續堅持的理由。

"這個世界好不公平,羅德島剛成立時,我陪你一路走過最低迷的時光,看過無數次你在辦公室裡一遍遍翻看幹員醫療檔案直到天亮,看著你在戰場上失去幹員時撕心裂肺的樣子,可是後來出現的拉普蘭德卻輕易奪走了現在這個最好的你,未來會更好的你......難道愛情真的要這麼毫無道理嗎?!!!"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帶著絕望喊出來的,走廊裡迴盪著安潔莉娜破碎的聲音。悲傷如潮水般漫過了安潔莉娜所有的防線。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微微顫抖著,安潔莉娜閉上眼睛,試圖平復呼吸,但每一次吸氣都帶進更多的酸澀。她能感覺到心臟正在胸腔裡抽搐,那種疼痛讓她想要彎下腰去。

面對安潔莉娜的話,博士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抑。他無法回應這份感情,卻又不忍心傷害眼前這個人。他低下頭,試圖避開那道追隨著自己的炙熱視線,博士繞開安潔莉娜腳步慌亂地向辦公區域移動。

但博士剛走出兩步,就被一股溫暖的力量攔住了。安潔莉娜從背後環抱住他,手臂緊緊環繞在他的腰間,像是要把博士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她的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溫熱的淚水滲透了博士的制服。

"博士,別走..."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意外地堅定。

"求求你,不要就這樣離開。哪怕你要拒絕我,至少...至少讓我多擁抱你一會兒,讓我再靠近你一點..."

她的手掌隔著衣物感受著博士的體溫,彷彿害怕一鬆手,面前這個人就會永遠消失不見。這個姿勢讓淚水更加肆無忌憚地流淌,浸溼了博士的衣背。

就在博士陷入兩難之際,一個慵懶中帶著譏誚的聲音打破了這場沉默。那語氣輕佻又隨意,卻讓兩個當事人的身體同時僵硬了一下。

"我說你們倆大清早在這演什麼苦情戲呢?"

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倚在門框上的拉普蘭德,她今天的裝扮卻格外引人注目,身上穿著一件明顯不屬於她的襯衫,那是一件男士襯衫,從款式來看,正是屬於博士的,這件寬大的男式襯衫幾乎要滑落一邊肩膀,鬆鬆垮垮地披在拉普蘭德的身上,她漫不經心地扯了扯衣襟,故意露出雪白的大腿,襯衫下襬堪堪遮住恥丘,充當著臨時的裙裝,她赤裸的雙腳隨意地點在冰涼的地面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這副模樣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發生過的一切。

拉普蘭德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安潔莉娜的目光落在拉普蘭德身上,從那件鬆鬆垮垮的襯衫,到若隱若現的大腿,再到赤裸的雙足。每一片肌膚都在訴說著昨晚的故事,每一處細節都是無聲的宣告。一瞬間,所有的猜測都得到了證實,猶如重錘擊中心臟。安潔莉娜的聲音冷得刺骨說道。

"拉普蘭德,你知道嗎?從一開始你就一直給博士添麻煩。你的任性,你的胡鬧,你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態度。但現

在我明白了,原來你不僅僅是在添麻煩,你是想搶走他。如果你也喜歡博士,那就請你立刻離開他。你根本不配——"

"茶死我了。"

拉普蘭德突然打斷她,誇張地捂住胸口,低著頭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以前我怎麼沒發覺你是個這樣的人啊?突然扮演起道德衛士來了?明明你自己才是想當三的人吧?"

她的語氣充滿了揶揄,彷彿在看一場荒誕的戲劇。

"你!......"

安潔莉娜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漲得通紅。博士聞言當起了和事佬。

"拉普蘭德,這話有點難聽了啊。大家都是同事,沒必要上升到這個程度。"

"咋了?看你小情人受委屈抹眼淚,心疼啦?"

拉普蘭德眯起眼睛,語氣陡然轉冷。這句話顯然戳中了博士的痛處。他抓了抓後腦勺,神情既尷尬又無奈,他看了看安潔莉娜通紅的眼圈,又瞥了眼拉普蘭德傲慢的姿態,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某個無解的難題。

"......行,你們怎麼想我管不著,但是請問二位,我現在能去工作了嗎?"

然而還沒等博士邁開步子,兩個聲音就同時響起,異口同聲地命令道。

"給我在這待著!"

拉普蘭德和安潔莉娜同時側著頭望著博士,雖然沒有互相看對方一眼,但那份默契卻顯得格外諷刺。她們的語氣如出一轍地強硬,彷彿誰也不敢落後半分。

博士無奈地聳了聳肩,認命似的站在原地。走廊裡的氣氛劍拔弩張,彷彿連空氣都快要燃燒起來。

安潔莉娜轉過身,直視著拉普蘭德。她的眼睛依然溼潤,但眼神卻異常堅定的說道。

"明明我才是陪在博士身邊最久的人。你說我插入你們之間?那好,我想問問你,除了用這種方式佔據博士,你還為他做過什麼?"

聽到安潔莉娜的話拉普蘭德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全部。只要是博士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他全部。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我都能陪在他身邊。"

"那我也願意為博士付出全部!為什麼只有你能佔有溫柔的博士?你有什麼資格把他據為己有?我比你更瞭解他,比你更愛他,比你更懂得珍惜他!憑什麼...憑什麼是你?"

拉普蘭德臉上浮現出一抹危險的笑意,她修長的手指向第一顆紐扣伸去。

咔噠。第一顆紐扣應聲而解。

在安潔莉娜震驚的目光中,她一顆接一顆地解開襯衫紐扣,白色的布料在她的動作下逐漸敞開,露出了佈滿情慾痕跡的身體。脖頸兩側點綴著深淺不一的吻痕,胸部更是遍佈著性愛的痕跡,乳頭周圍的皮膚泛著深紅,隱約可見牙齒刮蹭過的痕跡。每一處都在無聲地述說著昨夜的激烈,安潔莉娜瞪大了眼睛,身體微微發顫。她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看到博士的另一面。

"哦?原來博士在你心裡,這麼溫柔啊?在我這裡可是完全不同哦。"

拉普蘭德舔了舔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

"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很樂意和你講講,你那位溫柔的博士不那麼溫柔的一面。"

接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安潔莉娜踉蹌後退,她捂住嘴巴,瞪大的雙眼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痛苦。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跌跌撞撞地轉身逃離,靴子在走廊上發出凌亂的聲響。

拉普蘭德

看著這一幕嘴角再次露出了笑容,一旁的博士下意識地朝安潔莉娜逃走的方向望去,眉頭緊鎖。似乎在擔憂著對方。

"喂!"

拉普蘭德突然抬起一隻裸足,毫不客氣地踹在博士的臀部,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博士一個踉蹌。

"還捨不得是吧?那邊都哭得那麼慘了,你怎麼不去追啊?"

她雙手叉腰,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醋意。

"我先說好啊,我們做都做了,而且你也答應過我那便宜老爹,說會照顧我。"

拉普蘭德踮起腳尖,手指用力地一下下戳著博士的胸膛。

"你要是敢始亂棄終,我就把你是個變態還早洩這些事兒說給所有人聽。"

"瞎說什麼呢?而且那個叫始亂終棄吧。"

博士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制止她的動作。

"那造謠總行了吧?"

拉普蘭德掙脫開來,抬眼看博士時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伸手理了理博士的衣領。

"反正我已經豁出去了,大不了魚死網破。你說是不是,親 愛 的 ♡"

拉普蘭德刻意在最後的稱呼上加了一個甜膩的語氣,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挑釁和威脅的意思。赤裸的雙腳在地面輕輕點動,像是在等待博士的反應。

"行行行,我答應你。其實我和安潔莉娜就只是同事關係而已。不過這下她應該也能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是個誤會,慢慢就會糾正過來了。"

博士投降般地舉起雙手。

"那我呢?那我是什麼?"

拉普蘭德突然湊近,仰起頭直視著博士的眼睛。她的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聲音卻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博士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

"老婆,行了吧。"

"嘻嘻。"

拉普蘭德一下子展顏歡笑,整個人都亮了起來。她踮起腳尖,快速在博士臉上親了一口,就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女孩。剛才還帶著小孩子威脅的語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甜蜜的得意,她的雙手摟住博士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

"那麼,我現在能去工作了嗎?"

博士試著把自己抽離出來。

"都這會了還上什麼班。"

拉普蘭德嬉笑著說,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博士。

"博士,我們回去繼續做吧。今天早上你還沒來得及好好疼愛我呢。"

......

第二天......

一大早,博士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堆積如山的文件整齊地碼在桌面上,他快速瀏覽著每一份文件,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時不時拿起筆在紙頁邊緣批註,偶爾博士會揉揉太陽穴,試圖緩解工作的壓力。昨天的事情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閃過,但為了追趕上昨天落下的工作,眼下容不得他多想。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博士的目光掃過今日的工作安排。下午有一名新幹員要來報到,但很快這個信息淹沒在海量的數據中,顯得格外不起眼。博士本想仔細查看對方的資料,但源源不斷的緊急事務讓他不得不放棄這個打算。

"算了,下午隨機應變吧。"

博士喃喃自語,隨即投入到一個新的計劃方案中。

午休時間悄然而至,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助理託著餐盤走了進來。餐盤上擺放著精緻的三明治、一碗冒著熱氣的湯,還有新鮮水果。

"博士你都忙一上午了,來 吃點東西。"

助理走到辦公桌旁,

輕聲說道,博士頭也不抬,專注地在文件上劃拉著說道。

"謝了,暫時放旁邊吧,我把手裡的工作做完就來。"

"好的。"

助理的聲音裡帶著關心。

"哎呀~說起來,今天的餐點水果是香蕉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