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體育老師的我跪下做狗了,真的好爽哦!
作者:鹿楊伊萬諾維奇
本篇寫給南枝,我那擁有藍色眼眸的愛人
“今天要上班呢,他應該也快到了吧?唉,待會兒肯定會有信息發來的。”
黑狼蔫蔫地嘆了口氣,以一種好似機器故障的狀態從床上爬了起來,眼袋有點重。
“嗯哼……失眠的第三個星期,我感覺自己很快就要離開人世了,媽的。”
黑狼苦笑了一聲,這幾個星期他的睡眠質量可以說是一團狗屎。
他強打精神,試圖看清楚手機屏幕中的信息:
南枝:“我在你家樓下。”
南枝。
是那頭灰狼,黑狼目前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
因為自身的原因,很少有人願意和他結交。不過,總會有倒黴蛋上門的嘛。
“哈,這個傢伙可不喜歡讓人等。”黑狼草草洗漱一番後,氣喘吁吁地跑到樓下。可惜的是,這次命運女神並沒有站在他這一邊。
“你果然又遲到了。”灰狼站在路邊,帶著溫柔而禮貌的笑容,看了一下手錶,鹿楊略顯窘迫地撓了撓後脖頸。面前壯實的黑狼比他高了個頭,一副有些睡眼惺忪的疲憊模樣,但灰狼的氣勢反而壓了他一頭。
“嘛……讓我想想這次的懲罰。”灰狼眼裡帶笑,他示意黑狼低下頭,慢慢從背後拿出了一個棕色的項圈。
咔嗒。
伴隨著一聲脆響,他才收回爪子,略帶欣賞地端詳了黑狼一陣:“嗯,看起來還不錯?”
“……?”黑狼頓時瞪大眼睛,像是被嚇到了。他抓了抓自己的脖子,突然出現的異物讓他有些不適感。
“娘希匹,你把我當狗使喚啊…”黑狼嘶了一聲,略顯低聲下氣地拉住對方的爪子,“喂,這樣我連校門都進不去,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個方式?”
“不然我得被老吳笑話兩三個月的,他嘴又那麼碎。”
“唉!怎麼不說話!”
“我錯啦,南枝先生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什麼的?”
兩米高的黑狼活像條大狗似的,可憐巴巴地甩著尾,企圖用裝乖之類的辦法逃過這次危機。
“呵呵,比起這個,你昨晚睡得怎麼樣?”灰狼挑了挑眉,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
“睡得不好。”鹿楊無奈地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給扣死的項圈,“道理我都懂,但是這個項圈一定要戴嗎?待會被學生看到了……老子的職業生涯不就完結了麼。”
“當然不行,寶貝。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遲到了。”灰狼溫和的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輕浮感,“況且你不覺得這個項圈和你天生一對嗎?”
“切……老子又不是狗。”鹿楊低聲嘀咕了一下,爪子到底還是從項圈上鬆了下去。
……
今天的天氣出奇的溫柔,連陽光的溫度也正好。路上的車流不急不緩,輕柔的風剮蹭著兩隻狼的毛髮,將兩位犬科柔軟的毛髮也變捲了些。
鹿楊的腳步不自覺變慢,脖子上的束縛感無時無刻提醒著他所處的窘境。他的大腦袋略有些緊張地私下亂看,發現行人也不怎麼注意他。
……好像感覺也不壞?蠻怪的。
黑狼對此稍微鬆了口氣,他壓下心裡那種古怪的悸動,重新將關注點放在南枝身上。
“天氣真不錯啊。”
“是啊,畢竟是某些體育蠢狗最喜歡的天氣。”灰狼不鹹不淡地回應了他的口水話。
“我記得你比較喜歡雨天?”黑狼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揶揄,他咧起一口白牙,視線向下看向南枝,“曬太陽會
損傷我們親愛的教導主任嬌嫩的毛髮嗎?”
“……神經,我又不用護膚品。”
灰狼白了他一眼,他把玩著手中的鑰匙圈兒,鑰匙在食指間旋轉時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所以你的早餐呢,又沒帶?不要告訴我你又要吃我那份。”
“額,你怎麼知道……”
“你把我當私人食堂呢?想把我吃絕戶?”南枝沒好氣地嗆了他一聲,二人站住腳,等待面前的紅燈轉綠。“我很期待體育老師在上課的時候忽然餓暈過去。”
“不要這麼絕情吧!”
“我可沒帶早餐,只有狗糧,呵呵。”
“……”黑狼按了按眉心,這個動作又讓他的項圈繫帶晃了一下。眼見紅燈還剩下十秒,他給自己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把腦袋貼到南枝的耳邊,低聲學了幾聲狗叫。
“汪汪汪……行了吧,別太過分啊。”
“當然,我對大型犬總是有特別的優待。”南枝的笑容更真摯了一些,剛剛的狗叫真的取悅了他。
當二人準備走進學校的時候,灰狼突然停下了腳步,擺弄了幾下自己手腕上的裝飾。
“怎麼樣,配套的哦!”
“……?”
聲音又吸引來門衛和學生們的好奇,黑狼的臉又尷尬地紅了一點,還好太黑了看不出來。
“配你個頭,我到時候就假裝不認識你!”鹿楊惡狠狠地攥住對方的肩,像個要收保護費的惡棍,“要是老子社死了,到時候你也跑不掉。”
“好奇怪,剛才有狗在說話?”灰狼笑了笑,有點漫不經心地調侃,隨後他和鹿楊分散開,回頭揮了揮手,“記得來找我,你最後一節課的下課時間比我早了整整兩節課吧?希望你準時。”
“知道知道,囉裡吧嗦的。”黑狼心裡對他比了箇中指,心想:就算我不主動去,你這傢伙也會自己來找我的吧。他搖了搖頭,隨後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南枝和鹿楊是這所高中的講師,好吧,現在只有鹿楊是了。這個學府在家長們的眼中可是香餑餑,他當初都以為自己沒選上。沒想到面試官就是南枝這個傢伙,可能自己這健美似的體格合了人家的眼,也算是一番孽緣了。
……現在想來,這傢伙完全是在把他當任意玩摸的男模吧,好邪惡。
本來鹿楊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和這個傢伙再有交集,沒想到總是有一些巧合到有點過頭的偶遇。光是和灰狼打招呼的次數,感覺就比他上學以來和所有直男舍友打招呼的次數還要多了。在不小心對灰狼出櫃以後,灰狼對他開玩笑的分寸就更得寸進尺。更惡劣的是,現在二人的不對等關係反而更緊密了——只能希望不是項圈拴的。
“早上好,很不幸今天天氣很好,我也沒有生病忽然把課給數學老師。”鹿楊站在操場上,面前的學生蔫蔫地按方隊站好,等著他發號施令。
“今天是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的倒數第二節體育課。平時肚子疼、路邊繫鞋帶繫到下課的傢伙們給我注意點,別想著我會放你們一馬。”
“……嗚哇!不要啊…老師。”下面立刻哀嚎一片。
“如果這節課都不想上的話,你們就等著兩個月後被我單獨培訓吧,還是一天連上兩三節那種。”鹿楊無視了小兔崽子們的鬼哭狼嚎,他依然板著臉,不時低頭看錶。
“時間緊任務重,先跟我去熱身。”
“呃啊——”同學們頓時一個個愁眉苦
臉起來,在鹿楊撓了撓脖子後,眼尖的女同學們立刻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部分:冷酷的體育老師竟然戴著……訓練犬項圈?
臥槽!
迷彩色的項圈和黝黑的膚色極為不搭,甚至是非常明顯。
老師私下裡該不會是在玩那個……主奴、寵物什麼的?
大家立刻竊竊私語起來,不時有女同學紅著臉捂住嘴,小聲尖叫。下面鬧哄哄的聲音讓鹿楊有些心煩,他捏起了掛在脖子上的哨子,用力一吹。
籲!!
尖銳的哨聲響徹操場,迅速殺死了話題。
“呵,你們的表現最好能讓我刮目相看,不然你們就等著吧。稍息!”黑狼叼著那個金屬哨子,將它再次用力吹響,有力而富有節奏的嗶嗶聲徹底將課堂帶進了正軌。
“閒聊就到此為止,看大家都這麼有精神,今天就讓你們體測好了。我們已經……兩個星期了沒測試了呢。”鹿楊露出邪惡的笑容,看著大家痛苦的表情,他的心裡忽然暗爽了一下。
唉,還是被那個傢伙教壞了,沒想到訓人的感覺這麼爽。
他心裡暗襯,同時不禁將視線移向那頭該死的灰狼的辦公室,又自然地移開目光,接著回頭將方才扔在地上的成績單拿起來簽字。
“立正!”
熱身完畢後,同學們的臉上愁雲密佈,活像死了親人。
“如果有人要請假的話,希望你的肚子真的有不舒服!不然兩個月以後再見到我,會讓你更不舒服。”
“那、那老師我們測試完的話,可以講講你的女朋友嗎?”一位狐狸女生拔高聲音,頓時將眾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什麼女朋友。”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剛才這小妮子已經被鹿楊捅成篩子了。
“就是那個脖子上的——”
“阮小梅同學,你好像很閒啊。”黑狼走近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讓她後續的話頓時噎在了嘴裡,“你這是想要打探我的私生活?”
“沒有沒有,老師我開玩笑的……”
“哼,這還差不多。”鹿楊臉色稍緩,轉而將成績單夾在懷裡,對其他同學示意,“好了,女生先過來,跑八百米!男生引體向上!體委替我監督。”
“要是你們的測試成績足夠讓我滿意,那我們就提早下課。”
待八百米跑的測試就位,一位教導主任閒庭信步地走了過來,按例對這位老師的課堂進行著“巡視”。
黑狼聞到空氣中熟悉的味道,不由得愣了一下,以至於被起跑線的同學催促。他很快回過神來,將胸前懸掛著的哨子吹響。
“嗶————”
教導主任,或者就叫他南枝先生。他站在後邊看著愣神的黑狼,忽然笑了一聲。他低頭看向手腕上的紅色麻繩,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上面有一把鑰匙。
和項圈配套的鑰匙。
“看樣子鹿楊老師今天很順利呢。”灰狼走到黑狼旁邊,揹著手,注視著這些少年少女們跑動的場面,輕輕眯起眼睛。
“放你的屁。這群小兔崽子都開始打聽老子脖子上的東西了,還不都是因為你!”黑狼輕輕地打了一拳在灰狼的肩膀上。
“哎呀,好痛。”灰狼並不生氣,反而是笑得更開心了些。
這場面讓人極為誤會,就像鹿楊在對他彆扭地撒嬌一樣。
“嘖,看那堆小妮子的眼神,我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黑狼無奈地按住眉心。
“跳進黃河至少還是溼身誘惑嘛。”
“滾蛋。
”
“所以你來這幹什麼,還沒到下課時間吧。”黑狼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怎麼了,要趕我走嗎?”
“……煩死了,你明明知道老子說不過你。”
“給你送早餐來的,不是沒吃嗎?”灰狼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紙袋裡赫然是熱騰騰的肉包子,“送給我親愛的狗東西。”
“……謝謝。”媽的,又來了,這種難為情的感覺!好煩!
“你更喜歡我叫你‘親愛的’還是‘狗東西’?”
“老子收回剛才那句感謝。”
黑狼惡狠狠地將包子吞吃入腹,一口一個,活像在吃小孩。在進食的間隙,他習慣性地用爪子在額頂搭了個涼棚,恰好讓他抓到了幾位偷懶的學生。於是他加快了吞嚥的動作,面色一整,那種兇惡的感覺又回來了。
“喂喂喂,別給我躲在那邊,都給我出來!”鹿楊出聲呵斥著遠方的幾位學生,年輕人們頓時作鳥獸散。這一幕在南枝眼裡可別有一番風味。
“哎呀,為什麼我從來沒看到你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南枝打趣地看向身旁嚴肅的黑狼,卻只見到對方面無表情的臉。
“如果你想的話,我當然可以。”黑狼假裝看著眼前測試的學生,把手裡吃完的空空的紙袋塞在南枝手裡,“還你的禮物。”
“唉……可能是我收到的最遜的紀念品了。”灰狼搖了搖頭,正準備說些什麼,卻發現黑狼早就溜到終點去記錄成績了。他輕輕嘖了一聲,也跟著走到了終點。
“南主任好!”
“同學們好。各位同學都很努力呀,看樣子大家很快就可以提前下課了。”在同學們的面前,南枝又恢復了那得體優雅的笑容,真是欠揍又騷包,“剛跑完的同學們記得小步走,不要立刻坐下來,可能會暈倒。”
哼,人模狗樣。鹿楊不禁腹誹了一下。
“好——”同學們紛紛充當起應聲蟲,南枝富有親和力的形象深受大家的歡迎,而在身旁人高馬大的鹿楊則總是掛著一副臭臉,不好親近。以防這節課的重點偏移,南枝連忙擺了擺手。
“好啦,再看我的話你們的體育老師可要吃醋了。”
“……吃個毛,你一邊玩去。”鹿楊作勢要推開他,但也沒有真的推。
“好了,過來登記一下成績吧。這次測試過了的同學,期末的成績基本不用擔心了,但是沒有達標的同學仍然要重跑。”同學們很快按名次排起了長隊,黑狼也拉了把椅子坐下來,低頭開始認真記錄同學們的成績。一絲不苟的樣子忽然讓灰狼起了些玩心。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南枝將整個手掌蓋在黑狼的頭上,隨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這一舉動頓時讓場上的師生大腦宕機了一下,就好像是好兄弟間的親暱行為,有點古怪,但又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光是在對方眼裡就是足夠尷尬了,更何況在場的不止對方一人。
“別搞我行不,幹正事兒呢。”鹿楊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旁的姑娘們都不禁偷笑起來。南枝變本加厲地捏了一把他的耳朵作為回應,黑狼只能輕輕甩動頭部,把那隻鹹狼手甩下來,這才得以繼續專心地完成工作。
在黑狼檢查無誤過後,他用筆桿敲了敲腿上墊著的藍色寫字板,隨後站起身將筆掛在板子上。
“好了,由於時間有限,這節課就到這裡吧,下課。”
同學們一鬨而散,鹿楊看著那群偷瞄他們的女孩子,
又不禁按了按眉心。礙於在公共場合,他又不好做什麼,只能對旁邊微笑著的灰狼主任翻了個白眼。
待同學們稀稀拉拉地離開操場後,鹿楊才沒好氣地一拳打在灰狼的肩膀上:“我說,你搞什麼飛機啊?這樣讓我很沒面子誒!”
可對方只是捂著被打的位置,對他露出神秘的微笑:“鹿老師,你知道南鹿CP嗎?這個在你們班裡可是很流行呢。”
“……什麼鬼東西?”
“CP的意思就是Couple,搭檔、情侶,由我和你組成。”
“哈?”在聽到某一個詞的時候鹿楊詭異地停頓了一下,只是憋出一個語氣詞。他覺得呼吸有點急促,但又有點說不上來。
灰狼揹著兩手,腳尖撥開塑膠操場的一枚小石子,反覆碾磨。
“嗯,呵呵。而且是我在上面,大家似乎很喜歡開大車的內容嘛。”
“什麼上面…開大車的東西,完全聽不懂。”
“就是我·幹·你的意思。”
“??”鹿楊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放什麼屁,就算要做愛也是老子幹你!”
二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隨後南枝咧起嘴角,從輕笑轉變成了大笑,直到鹿楊松開抓住他的爪子。
他伸手再次摸向黑狼的大腦袋,手指順便朝向耳朵旁颳了幾下,惹得對方有些癢。
“喂喂,摸夠了嗎?”黑狼不自覺把頭往灰狼那邊靠,口頭上的拒絕總是比不上誠實的身體,雖然嘴上抗拒,但是精神總歸是享受的。黑狼也慢慢地沉浸在這股撫摸上,只不過這種奇異的快感並沒有太久,便被灰狼輕輕的兩巴掌拍醒了。
“這是我辦公室的鑰匙,你拿一把。這樣就可以常來找我了。”南枝輕笑一聲,似乎並不在意鹿楊那不滿的表情,“現在先和我回辦公室。”
“行吧。”
咔噠。
灰狼熟練地擰開門把手,走向整理得纖塵不染的辦公桌後面。他坐下來,慵懶地靠在舒適的真皮轉椅上。
鹿楊打量著這個新辦公室,屋內窗幾明淨,地上連灰塵都沒有。裡面的內飾有很多玉質擺件、張貼起來的字畫,還有幾摞外文典籍。他用爪子撫摸了一下用於會客的真皮沙發,用肉墊慢慢感受著這舒適的觸感。
空氣中飄散出淡淡的尼龍香水味道,撫慰著人狂躁的心,鹿楊也自然而然地鬆開了緊湊的眉頭。在鹿楊的視角中。光線完美投射在灰狼的半張臉上,莫名地有了一種教父的感覺。
南枝起那面的桌子上面只有一塊電腦顯示屏和幾個小玩具,偌大的桌子下方應該可以很好地藏住一個人,地板上的地毯即使赤著腳踩上去也會有不錯的舒適感。
“真不敢想我在體育部過的是什麼日子。”鹿楊搖了搖頭,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南枝端起桌上的杯子,施施然起身,走到鹿楊對面的沙發坐下。
“還不錯吧?”
“或許你現在很想對一位和藹可親的老師傾訴你的苦悶呢?”灰狼捏住馬克杯的杯耳,裡面的熱水還冒著熱氣。
“……這又不是心理諮詢室。”
“話不能這麼說。”南枝輕笑一聲,“畢竟人總會有不痛快的時候。或者把你不高興的事情告訴我,讓我高興高興?”
“懶得理你。”
桌子上的玩具居然出奇的合鹿楊的胃口,他拿起來看了看,是網紅漫畫中的正派角色六條悟呢。不過最近的風評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就是了。
“想要可以拿
走。”
“才不想。我只是坐著有點困,到處走走而已。”
“哦,那我們來聊一些讓人精神一些的話題。”南枝將馬克杯放下,單手扶腮,轉為一種饒有興致的語氣,“鹿楊老師喜歡我嗎?”
“……喂,按言情劇來說我們不應該再曖昧個三十集再問嗎?”光是鹿楊一個傢伙就把沙發霸佔得滿滿的,如今看來,他似乎是想找個縫鑽進去。
“這又不是電視劇,我當然是很認真地在問你。”
灰狼仍然平靜地看著他,鹿楊稍微有點窘迫,他握住拳頭乾咳了一聲。
“呃,我這人嘴笨,那我就直說吧……我對你還蠻有感覺的,不過我還真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
“哇哦,我一點都不意外。”南枝又笑了,真是讓人有點惱火!
“你看,你的尾巴又搖起來了,還是說狗都這樣呢?”南枝身體前傾,示意對方也靠近一些,這讓他如願以償地用指尖掂起了對方的下巴。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我對狗可是相當寬容,我可以每天牽你出去溜彎,你也可以不穿衣服蹲在我的床頭,給我展示你的狗雞巴。”
“這麼變態!我真有點後悔向你出櫃了。”鹿楊捉住對方試圖襲胸的爪子,然後從椅子上離開。他走向南枝的椅子旁邊,慢慢地彎下腰,近距離地看著對方的眼睛,想要看清這個朝夕相處的朋友到底有什麼目的。
但他什麼都沒看出來,只知道對方在摸自己的臉。
“……媽的,難道你給老子下藥了,我為什麼還覺得怪舒服的?”
“怎麼可能,我才沒那種閒工夫,是你自己本來就挺想的吧。”南枝歪了歪頭,將爪子放在他的胸口捏了捏,這次鹿楊沒有反抗。
黑狼的尾巴猛地搖個不停,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順從自己內心的感覺:“唉,我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你了,就按你說的來吧。”
說完他也不由得有些臉紅起來,或許他真是一隻天生的好狗呢?
“就這麼答應了?別到時候被我賣掉了還給我數錢呢。”南枝慢慢摩挲著鹿楊脖子上的毛髮,手指不斷地搓動著那些剪過的短毛,短短的毛髮讓人感覺有些癢癢的。
“所以你剛才問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拿我打趣還是怎樣?”鹿楊抬起頭來看向南枝:“還是說你只是單純想在上班期間玩男人?”
房間內安靜了一會兒,南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嗯,當然是認真的,只是你淪陷的速度比我想得還要快嘛。”南枝捧起了對方的狗頭,細細端詳著這熟悉的面龐。劍眉下的一雙狼眼睛愣愣地看著他,僅僅是剛入職一週就被無數女同學投稿過表白牆的臉,嘖嘖……他又滿意地摸了摸鹿楊的頭,再扯住黑狼頸間的項圈,健壯如黑狼也只得跟著他扯動的動作靠近。
“以後這個就不能摘下來了,鑰匙的話我或許會扔掉也說不定。”
“不過,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哦,你確定要當我的狗嗎?”
“要要要,煩死了,再問老子就咬你。”鹿楊嘴上惡狠狠的,一條大尾巴卻搖得很歡,“現在我要幹什麼,跪在你腳邊舔乾淨你的皮鞋?”
“哈,你適應得很快啊,真是一條好狗。”南枝笑了笑,輕抬下巴讓鹿楊走到一邊去,隨後用腳尖踢了踢對方的膝蓋,讓這頭魁梧健壯的黑狼跪了下來。鹿楊麻利地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膝蓋與絨毛
地毯來了一場親密接觸。
“那麼,我要去上課了。作為家犬的第一條必修課,你就跪在這裡替主人看門吧。記得把身上那些礙事的衣服全脫了,就算是有人來了也不準躲起來。”
“聽明白了就狗叫一聲。”
“汪汪……靠,一開始就要這麼勁爆嗎。”鹿楊一下子有點後悔自己剛才把話說太滿了。
“你不喜歡的話當然也可以不做,一切都全憑你自願。”南枝輕輕敲了敲鹿楊的狗腦袋,他將書本夾在肋下,準備去教室裡上一節所謂的“心理健康”課程。
不過嘛,一般他念完課本後,從不會拒絕學生們想在課上放電影的行為。
“我沒有打算控制你的日常生活,但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我會很高興的。”
“行行,老子跪還不行嗎。”鹿楊深吸一口氣,隨後手指伸向短袖的領口,利索地拽向頭頂,再一氣脫下,被黑色毛髮覆蓋著的結實肌肉便完全袒露在南枝的眼前,當鹿楊準備脫褲子時卻被南枝抬腳按住。
“這樣就可以了,美味的東西不要一口全吃掉,要慢慢品嚐才行。呵呵,現在去沙發旁邊待著吧,待會不管有誰進來都不要動,也不要發出聲音。事先聲明,我可不知道我的辦公室裡有個暴露狂。”
南枝抽身離去,留下了原地還有些暈乎的鹿楊。
我草,我都在幹什麼。
鹿楊理智回籠,想起剛才熱血上頭乾的那些傻事,不由得有些臉紅起來。但是方才那不由得加速的心跳、臉上湧動的潮紅都不是能裝出來的東西。這猶如落日照拂著的美妙感受,也許他這根木頭是真的動心了。
喜悅冷卻之後,他才想起自己這兩個小時似乎都要這樣跪在這裡。
“……嗯哼,就當是四十分鐘的罰跪吧,反正只是脫個上衣而已。”鹿楊只得這樣安慰自己。
唉,希望他早點下課吧!畢竟在這裡多待一秒都是有危險的。誰知道接下來會有哪位不速之客突襲。平日裡南枝不在的時候,這裡都會直接鎖起來。可是今天不同,有一條黑色的大狗跪在這裡,而作為肇事者的南枝只是把門虛掩上而已。
那從門縫穿過的光就像是一種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讓鹿楊的脊背不自覺繃緊。
“……還好這裡有地毯。不然膝蓋都要碎了。”鹿楊小聲抱怨著,他跪在這裡已經20分鐘了,萬幸的是沒有人進來。但就算沒有人進來鹿楊也不好受,不知道為什麼,他的下面開始逐漸立起小帳篷,明明他並沒有哪怕一秒的直接接觸,但那種腦中逐漸傳來的奇異快感讓他感覺自己說不定會在房門大開的時候射出來。
“該死的,這是為什麼?我記得尼龍香水並沒有催情的功效吧。”鹿楊想安撫一下自己的老二,但是隻是輕輕觸碰了不到半秒鹿楊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草。他暗罵一聲,身體頓時繃得更緊了。天知道,要是再碰自己的生殖器的話,他鹿楊伊萬諾維奇會不會就直接射在地上。
“不行,專心、要專心。”鹿楊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吸一呼之間,鹿楊好像透過門縫的光影看到了別人的影子,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但要是南枝發現自己躲起來的話,估計他的嘴上或者哪個部位就要再多一個“裝飾品”了。他咬了咬牙,決定還是按兵不動。
門縫處的影子在原地停留了一會,鹿楊甚至感覺到了
他把爪子放在門把手上,試圖推門而入的場景。不過,門口很快傳來了一陣動聽的電話鈴聲,對鹿楊來說有如天籟。
“喂?好,我馬上過來。”電話的那頭似乎有什麼要緊事。迫使那個傢伙離開了這裡。
短暫的緊張與強烈的背德感混在一起,這種感覺成為了一種別樣的催情劑。當鹿楊松了口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褲襠已經濡溼了一大片。
“靠,真是賤得難受吧,伊萬諾維奇。”鹿楊暗罵了一聲。
不過鹿楊心中有一種特別的預感,他感覺南枝很快就會回來了。就好像是在家裡等待主人回家的狗一樣,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他記得灰狼的授課班級離這裡確實有點距離,隔了好幾個教學樓,往來並不方便。
終於,在不知道多久以後南枝回來了,鹿楊還有些昏昏欲睡。他甚至不敢低頭看錶,擔心自己又起一些輕浮的雜念。
黑狼的鼻頭率先在空氣中發現了獨屬於他的氣味,對著他渾噩的大腦發出預警。腳步聲也逐漸向這裡靠近,鹿楊感到一陣解脫。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興奮。
他的尾巴率先甩動起來,身體也逐漸放鬆。他迫切地想要見到南枝,想要和他的主人說話。
此刻他真是非常討厭對方從容不迫的樣子,只希望那雙腳能走得快點、再快一點。
隨著門被推開,屬於對方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南枝很容易便發現了這位跪在地上搖著尾巴的黑狗。
“哇哦,你真的跪在這裡1個小時了呢,我很為你驕傲,我親愛的家犬。”南枝蹲下來撫摸著鹿楊的狗頭,並不點破對方褲襠那片深色的水漬。
“你真是一條好狗哦,搖尾巴的好狗,真棒!”連聲的誇獎讓對方的目光一時間都有些飄忽起來。南枝矮下身,試圖將手伸向鹿楊身後的尾巴。只是還沒摸到就聽到鹿楊啞著嗓子的聲音,似乎已經忍耐很久了。
“我操……你終於回來了,我真的挺想你的。所以你能趕緊把門鎖上嗎……我可不想被人指著鼻子說是死變態。”鹿楊難得漲紅了臉。
“誒,好吧。但是至少先讓我碰一下可以嗎?”南枝溫和地看向鹿楊,得到了一個小狗點頭,“真乖,那我待會兒也該給你點獎勵,不然顯得我這個做主人的不太合格。”
鹿楊低估了這一個“碰一下”的威力。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不要看起來那麼享受或者說是那麼像只小狗的樣子。結果南枝先是從尾巴尖開始捧起,爪子上的肉墊像是一種令人顫慄的高級按摩儀,即使是輕輕的按壓也像是一種情趣,讓鹿楊渴望得到更多撫慰;狼爪上的指甲像是一把上好的梳子,輕輕掠過毛髮觸碰到底下的皮肉,就像在給他梳毛;手掌逐漸拂過整條尾巴,鹿楊的身軀卻僵硬得更厲害了——原來他說得“碰一下”是指手不離開就不算一下啊。
鹿楊大感不妙,他努力忽略自己胯下的異樣,抖著聲音問:“可可…以了嗎。我感覺很不舒服…就好像……”
“就好像要射了?”南枝其實早就注意到鹿楊故意趴低身段是為了掩飾什麼,那雞巴硬得像是一根石柱一樣。黑狼胯下流出的前列腺液早就氾濫成災,只要是個嗅覺正常的獸人都可以聞到這裡濃烈的信息素味道,而他只是想看看:再多一點刺激,會不會讓這個有可能連飛機都沒打過的笨狗就這樣直接射出來?
“你這
樣很不乖呢,就好像揹著我藏了什麼小秘密一樣。”南枝的皮鞋換了個地方待著,壓在他挺直的胯間,鹿楊挺直的脊背頓時顫抖了一下。
……草草草,就這樣踩在老子的雞巴上面——嗯!嘶。
鹿楊心中警鈴大作,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起來。只見南枝腳尖輕輕地踩在龜頭上面,只是這樣就已經讓鹿楊不住顫抖了。隨後灰狼的腳掌開始逐漸發力踩壓,還時不時帶有些許滑動。保證每一個位置都能享受到這獨特的按摩。
正當他痛並快樂著地享受的時候,房間裡忽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南老師,我這裡有幾份文件需要你簽字……額。”
之前在門口停留的獸人重新推開了門,這位牛獸人手上夾著一沓文件,身上穿著高定西裝,手上的菸蒂平舉在嘴前。他的視線先是詫異地看向南枝,隨後更多地集中在鹿楊身上。
從他眼裡出現的視線都快把這位可憐的體育老師殺掉了。
“我說啊,南老師,這裡畢竟是學校,注意影響……”這一幕似乎對牛獸人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只見他連手上未抽完的煙都摁熄了,再將文件扔在桌上,走近蹲下身觀察鹿楊的臉,“嗯……哦!是你小子。”
“你差不多一點,別嚇到他了。”南枝不著痕跡地拍掉了對方的手,保持著微笑。
“真是沒教養,謝爾蓋,你又不敲門進來,我應該和你強調過好幾次了。”
“唉唉,我這腦子記不住事情。”謝爾蓋搖了搖頭,看向南枝,“不跟我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家養犬,也是我的小情人,我們的體育老師伊萬諾維奇。”南枝將門關上,隨後回到鹿楊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他可喜歡這種了。”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他看起來那麼興奮。”謝爾蓋面色有些複雜,“多好一個大小夥子,被你調得像狗一樣。”
他想要起身站起來。卻沒想到給南枝拉了回來。
“既然你看見了,要不要玩玩看呢?我覺得他不會介意的。對吧?”南枝還是那樣鎮定的微笑著,鹿楊聽到後不禁睜大了眼睛,眼中透露著難以置信。
他剛想拒絕,就聽到了謝爾蓋嗤鼻的聲音。
“少來,你是那麼大方的傢伙?我對你們倆的小情趣沒什麼興致,桌上的文件趕緊簽了交給我。至於你要玩什麼不關我事,別把辦公室搞太臭就行。”
說罷牛獸人站起身,他摸出一支菸重新點上,叼在嘴裡離開了。
“剛才你認真的?我才不是你可以隨意分享的玩具吧!”鹿楊生氣地質問南枝,他的視角完全可以俯視對方。媽的,他剛才確實感覺自己完蛋了。
“當然是獨屬於我的玩具。”南枝揚了揚嘴角,伸手抓住了黑狼硬得不行的襠部,透過短褲溢出來的先走液將鹿楊的變態本質赤裸裸地暴露出來,“你的老二明明告訴我你很期待啊。”
“嘛,我想,你估計也沒有感受過在別人面前手淫的感覺吧?”灰狼將淫水都擦在了對方色情的胸大肌上。
“……我操。你要幹嘛?”鹿楊本以為這段小插曲會使得南枝見好就收,沒想到只是換來了對方的變本加厲。
“現在,把礙事的衣服全部脫掉。我還沒有看過那裡的大小呢。”南枝揶揄地看向一臉震驚的鹿楊,“然後當著我的面射出來吧——你不要告訴我你還不會擼管,或者我教你?”
南枝的言語像是
一段又一段的魔咒,像是歌劇演出中,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總指揮。鹿楊不由得尷尬了一下。呃,他確實很少打飛機。更何況還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打。
“……老子今天豁出去了。”鹿楊站起來解開褲子的拉鍊,再用雙爪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瞭如同他毛色一般的黑色運動內褲,邊沿帶著一些裝飾性的白邊。
“哇哦,下面也是黑的,你是有多喜歡黑色?”
“操…你管我,我愛穿啥穿啥。”鹿楊手指拉動著內褲往下一扯。那熱乎的紅黑色肉柱便隨之顯露。同時暴露出來的還有紅色龜頭上的透明淫水。20CM的長度在獸人世界裡不是特別驚人,但也足夠賞心悅目。恥毛和周邊的毛也是黝黑髮亮。
鹿楊走到南枝身前的一段距離跪下,順服地等待南枝的指令。
“哦,明明長了這種珍品,卻不知道怎麼使用,真是暴殄天物。”南枝將門徹底反鎖,慢條斯理回到了鹿楊跟前,對他說道:“現在手淫吧,要射出來的那種。”
“……我就這樣幹擼?對著你打嗎?”鹿楊語氣猶豫,狗臉早就已經紅透了。他的自己心裡有一種感覺,一但服從了之後,就會墮入無底深淵的預感。就像自己鍛鍊成這幅軀體,就是為了做他的一條狗,任由他擺佈一樣。
鹿楊緩慢地套弄著自己的肉柱,同時淫水也流落下來給予其潤滑。南枝由頭頂垂落的眼神就像是一種另類的助燃劑,把他架在火上烤。鹿楊每次緩慢地套弄肉柱就像是在接受什麼特殊的改造一樣,讓他不由得想要更多快感。
“哈啊……怎麼會。”鹿楊加快了自己的套弄頻率。他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從頭到腳全部放鬆了一遍一樣。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他需要,他想要更快的刺激。鹿楊的舌頭也在不知不覺中罷工了,無力地耷拉在自己嘴巴的外頭。反觀他的那條大尾巴卻精神得不像話,反覆甩動,彷彿為這偉大的一次嘗試感到欣喜。
南枝也專注地看著鹿楊的變化,他已經有些開始好奇了,一個星期過後鹿楊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他把鹿楊脫下的內褲拿起來,直接蓋在了鹿楊的鼻頭上,讓他仔細品味自己的麝香和那濃烈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呼!嗚哈……”
南枝挑了挑眉,看著鹿楊突然渙散的眼神,他忽然意識到這個表面正經的黑狼其實也只是條嘴硬的騷狗罷了。
“嗚嗚嗚,哈啊……哇。”鹿楊大口喘氣的同時被南枝蓋上了鹿楊自己的內褲,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麝香的含金量。鹿楊立刻空出一隻手來,緊緊抓住這份令人上頭的“媚藥”,同時將把套弄的頻率加快到了足以讓他撐起這種刺激的頻率。
但是南枝可不會輕易讓他這麼爽快。南枝看著黑狼淫亂的表情,輕嘖一聲。在他的觀察下,他看得出來鹿楊準備要射了。
突然,灰狼用腳踢開了鹿楊正在套弄雞巴的狼爪子,隨後踩在上面反覆按壓。
“嗚啊!不要…這樣會……讓我很難受。”鹿楊宕機的腦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問題了,他的眼神都有些難以聚焦,只知道自己要射出來了。但此刻他的肉棒正在別人的腳上,在皮鞋那特殊的糙面和南枝用腳碾壓的雙重刺激下。鹿楊再也無法憋住,他渾身一哆嗦,繳了槍。
只見鹿楊兩眼上翻,舌頭耷拉著噴射
著自己的子孫漿,尾巴和他的主人一樣緊張地僵硬著。南枝在看到鹿楊的肉棒噴射出子孫漿後,便及時地縮回了腳,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粘上了一些精液,地毯也伴隨著米黃色精液的海量噴發而遭到了玷汙。
“小壞狗,看看你自己幹了什麼。”南枝輕描淡寫地用語言攻擊著黑狼的大腦,“這裡被你弄得一團糟。”
“我……我不知道!只是太爽了。我一時間控制不了自己,呃,腦子也有點混亂了。”
鹿楊緩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他自己的“傑作”不由得心生尷尬,但是他又想到這都是南枝要求自己的,又暗暗鬆了一口氣。嗯,絕對不是他自己想要的。
“那這樣吧。把這些用你的狗舌頭打掃乾淨,我就原諒你……你的這些‘藝術創作’都要舔乾淨哦。”
“額,真的要這樣嗎?”鹿楊的大腦又有點死機了。
“嗯哼,先從地毯開始吧。”
“……草,這麼多。好吧好吧,別扯我項圈了,老子舔就是了!”
南枝的言語像是一種烈性毒藥,僅僅是聽到就讓他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羞恥的事情。鹿楊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但是心中的那種快感是實打實的。
鹿楊伸出寬厚的舌頭,開始像電視劇裡的家養小狗舔舐牛奶一樣,反覆品嚐著地毯上自己的傑作。灰塵的味道、絨毛味,還有一點點清洗過地毯的味道充斥著鹿楊的口腔。令他有些欲罷不能。直到地毯像是給鹿楊不斷滋生的口水給刷過了一樣才停下來。
“還有這裡呢,你的衣服。呵呵,你估計沒想到會射到自己的衣服上吧?我沒帶多的衣服,你還是得穿哦。”南枝欣賞著鹿楊忽然瞪大的眼睛,隨後也一齊看向那件白色運動衣上發黃的那一塊精斑。
……不過是吃自己的精液,鹿楊突然覺得自己不再那麼抗拒這種行為了。
鹿楊抓著衣服舔舐過後便低頭看向了南枝的皮鞋,上面也有些他的傑作。
“要想清楚哦,舔上去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當然,是我強制的那種。”鹿楊還試圖思考一下,但是本能告訴他這並沒有關係,他膝行向前,抓起南枝的鞋。
“啊,等等,有客人來了。你先到桌子底下待著吧,很快就好”
鹿楊點了點頭便爬到了桌子底下。
熟悉的味道使得南枝露出客套的微笑,似乎是另一位主任來了。在一陣敲門聲過後。鹿楊也聞到另一位主任來了,是那位會把襯衫撐得圓圓的豬獸人。
“丟,南老師你是在辦公室導管了嗎?”豬獸人操著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舉止得體的灰狼,手上捏住的紙質文件也僵在一旁。
“我也是剛回來,可能是哪個變態吧。不過我會調查的,請您放心。”
“這樣啊……那你先回去坐著吧。我手頭上有個文件,上面有在職教師要填的東西。你在電腦上搞搞,回頭打印兩份給我。”幸好這位主任沒有看到南枝鞋上的精液,不然又會發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好的。”只見南枝不緊不慢地坐回位置上,把鞋塞進了蹲在桌子下的鹿楊口中。
“……嗚嗚”鹿楊難受地發出嗚咽聲,同時口腔裡也分泌了更多的口水。
“南老師,剛才是什麼聲音,你聽見了嗎?”
灰狼聞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有嗎?這裡不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麼。就算有的話,也應該是那個變
態發出來的聲音吧。”
“哈哈,沒必要那麼恐怖吧”豬主任笑著回道,“這種傢伙肯定早就逃跑了。”
桌子底下的鹿楊重新開始舔舐他自己的精液,不過因為多次走動的緣故,此刻的鹿楊很難完美品嚐到自己的精液味道了,他只能含混地吞下這不完美的“傑作”。
“哦對了,上頭讓我們在辦公室再塞一個人做成雙辦公室。不然有些老師沒辦公區域了。今年擴招了很多學生,老師也應聘了十幾個,希望你這邊可以提早做出調整啊。”豬主任無奈地搖了搖頭。
“上頭的決定我當然是很支持的。”南枝臉上笑容的弧度都沒改變過。
這個消息對於南枝來說並不壞,畢竟誰不想和自己好色的家犬同一個辦公室呢。
鹿楊可不是這麼想的,他心裡只有不妙的預感:要是給他拉過來,我怕不是會給玩壞,還是不了吧!
鹿楊長出一口氣,終於把自己的“傑作”舔舐乾淨了。伴有這大量新分泌的口水流到南枝的鞋上,就像南枝出去踩了個水坑一樣。
“填好了,我把文件打包發給你。”
“多謝了哈,那我也先回去了,忙了一上午還沒吃飯呢。”
“鹿楊,可以出來了。”南枝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黑狼的頭很快就湊了上來,“真乖,獎勵你舔我的手指。”
鹿楊又是好一陣嗚嗯,就像在吃一塊滑溜的手指餅乾。他試圖從這個桌子鑽出來,灰狼又不想讓他這樣輕易得逞。鹿楊只能半蹲著身軀,尷尬地與南枝對視,像是一隻被卡在桌洞裡的大型犬。
看向對方糟糕的臉,南枝不由得露出笑臉。鹿楊一呆,也跟著對方笑了起來。
南枝伸出手捧起鹿楊的臉,在遲疑一陣後親了上去。吻如蜻蜓點水,卻讓鹿楊怔在了原地。
“你剛才……是親了我一下?”鹿楊有些結巴起來。
“怎麼了,拿走了你的初吻?”
鹿楊想要回答,又被南枝的下一個吻給堵住:“嗯,也是我的初吻呢,不過這一次是給小狗的獎勵。”
鹿楊頓時變得暈乎乎起來。他感覺南枝現在格外溫柔,就好像陽光灑落在毛髮上,讓柔滑的光暈在對方身上鍍金一樣。又像是季節流轉下的一片落葉,又或者是其中被時間雕刻過的紋路,抑或者停留在昆蟲眼中的新鮮肉體。一種被稱為情感的偉大之物。在此刻滲透到了鹿楊心中,使其木訥的腦袋像被糖漿澆灌了一樣。
“好了,吃飯去,別抱著我了。”南枝推了推死死抱住自己的鹿楊,他的手緊緊環抱著南枝,像是攀附著樹枝的考拉。
“你想把我勒死嗎?趕緊收拾一下你自己,不然等會兒食堂就下班了。”南枝被迫用力推開旁邊的黑狗。黑狗愣了一會兒也逐漸冷靜下來,也慢慢感受到了自己衣服上傳來的……黏膩感。
“算了,你這樣子也別想堂食了。”南枝嘆了口氣。
“回家洗洗吧。先去你家,那裡近。也讓我看看體育直男家裡是什麼樣子——你該不會不歡迎我吧。”灰狼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副輕佻的狀態。
“當然歡迎,我高興死了,行吧!”鹿楊又忍不住和他嗆,只換得對方的一次聳肩。
“我有點想試試牽狗繩呢。你要不學學視頻裡那種狗狗的走路姿勢,就是兩隻爪子也趴在地上的那種哦。”南枝看向面前一直傻乎乎牽住他爪子的黑狼。
“……靠,那也太怪了,況且牽
手不比這樣舒服嗎?”鹿楊不解地說道,雖然他也確實想試,但近期是不可能的了……吧?
離開了灰狼的辦公室,鹿楊身上的精臭味不由得明顯起來。
“你真該好好洗個澡了。”灰狼捏起了鼻子。
“那還不是你害的啦,你這樣說的話我就不得不馬上死死抱著你了。”鹿楊松開手直接撲到南枝身上,全然不顧及他比狼南枝更大的個子。狼南枝一時沒反應過來,也被順勢壓在身下,幸好附近沒什麼學生,不然兩人的桃色新聞真要在學校裡滿天飛了。
“……你要造反麼?”南枝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挑了挑眉毛。鹿楊只得尷尬地將他拉起來,隨後二人在眾人的注視下快速離開了這裡。
從樓梯下去後,南枝輕輕一拳打在鹿楊頭上,然後又快速揉亂對方被打了一拳的狗腦袋:“家規一條,以後公共場合不準突然把我撲到地上,知道了沒。”
鹿楊自知理虧,只能吐了吐舌頭。
“認錯要有認錯的態度,你這樣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的話,我就揍你。”
“……我錯了。”
“嗯,算了,我對大型犬總是特別寬容。”南枝看向鹿楊呆呆的臉,隨後用手指點了一下對方的鼻子,讓手指上沾染了一些鼻子上的白色黏液,
“這是什麼?”南枝聞了聞手指上的東西,味道似乎讓他有些熟悉。
“看上去是我的精液……你幹嘛要聞這個。”鹿楊隨口回答,南枝思考了一會,將手指放在嘴裡嚐了嚐。
“味道鹹鹹的,還行吧。”
“…咦額,怎麼感覺你做這些有點噁心。”
“翅膀硬了?”南枝反手敲了他一下,隨手在鹿楊的毛上擦了擦手指,也不禁把鹿楊嚇得流汗,“怎麼,狗能吃主人不能吃?那我以後就天天榨你的狗雞巴,讓你每天射到打空炮為止。”
“嗚啊!南枝好恐怖……”
南枝和鹿楊就這麼無視了路上的行人,其間還不乏同學和老師想要和南枝說話。但是南枝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也讓鹿楊大為吃醋,他有些生氣地齜了齜牙:“你怎麼這麼討人喜歡,不爽!”
“是你這傢伙完全不社交吧。”南枝聳了聳肩。
走到一半時,路上出現了一位二人的老朋友——同是狼獸人種族的校長。雖然已經是大叔了,但他那火紅的毛髮和幽默風趣的性格仍然讓他備受歡迎。
……順帶一提,在一些派對上也很受歡迎。
“喔哦,我聞到了春天的味道。”這位同是犬科的校長對這兩位同族抱有相當不錯的好感,他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游走。探頭嗅了嗅鹿楊身上的氣味,頓時比了個大拇指,校長表示很贊!
“哎呀,怎麼說得像是我弄的一樣。這可是他的傑作呢,阿炎。”南枝笑著回應了幾句,拿出掌機開始打車,順便將鹿楊推過去應付和阿炎的聊天。
“呃,你好你好,最近身體好點了嗎……”鹿楊尷尬地開口,他在社交方面實在有一種笨拙感。連寒暄看起來都讓人有些不忍直視,但是對方一開口就直戳痛點。
“你和小南枝做過了?好像還是在辦公室吧。真會挑地方啊。”
“嗯?!我們…才沒有!”鹿楊驚訝地想要否認,不過對方反倒像是洞察一切的智者那樣,從蛛絲馬跡中推斷出了不少細節。
“哎呀,畢竟年輕氣盛,你應該被他踩了吧,腳印還在喔。”阿炎說的同時還吹了一聲流氓
哨,鹿楊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走光了一樣無地自容。
不過阿炎只是大笑幾聲,再貼住鹿楊說悄悄話:“有夠沖勁,很贊啦。你脖子上項圈都準備好了……‘訓練犬’是三小?笑死。”
“別說啦,你都知道了就很恐怖了!”鹿楊此時感覺不僅被脫光了還被摸來摸去,搞得他臉上一陣害臊。正要說些什麼來補救,南枝突然手持掌機,懶洋洋地勾住鹿楊的肩膀。
“阿炎你這老油條就別逗他了,他現在是我的狗你也早就發現端倪了吧?不聊了,我們就先走咯,下次見。”
“你對我話這麼少嗎,好傷心。”
“幹三小,校對的時候不是聊很多嗎?”
南枝和鹿楊快速對他擺手,三步並作兩步擠進了出租車裡,揚長而去。
“笨狗,這麼快就掉鏈子了?”南枝再次笑眯眯地看向鹿楊,他拽住鹿楊的肩膀,兩人的距離捱得極近,以至於南枝說完還往他豎起來的耳朵裡輕輕吹氣。
“……還不是因為你這傢伙。”鹿楊不自覺得更加靠近南枝,使得他們都快貼在一起了。
“好好,那就怪我吧。”
待下車之後,鹿楊帶著南枝回到了自己的家。開門前鹿楊還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心理準備似的,隨後開門帶南枝進去。
“額。我家就是這樣……亂七八糟的。”目光所及的客廳和廚房這兩個地方像是無人觸碰過的灰色地帶一樣,單純就是用來堆東西的雜物倉庫。在上面看不到任何生活痕跡,很顯然房子主人完全沒有使用這兩個區域的經驗。
“要是我說的話,我需要的只是一個睡覺的床而已。其他這些是房東裝上來說是‘好看’的傢俱,我不喜歡用。”鹿楊無奈地描述著這些自己家的情況。
“嗯,不需要解釋這些東西。我想問一下。你平時是睡沙發嗎?”南枝看向了沙發上亂糟糟的被褥和枕頭,得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小狗點頭。
“……不管怎麼說也太隨便了一點,你的生活習慣我就不點評了。”南枝搖頭,“今天你至少得睡床邊而不是睡沙發,把被褥抱進去。”
“好吧。”鹿楊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尾巴也不禁甩了起來。
“那麼你要吃什麼?算了,你的食譜比燕國地圖還長。我就隨便點了,你去洗澡吧。”南枝對鹿楊擺了擺手,低頭點外賣去了,而鹿楊則是聽話地把衣服都脫了下來。
“嗯…能不能,額,就是那個什麼……和你一起洗?”鹿楊握住浴室門把手,回頭看了灰狼一眼。
“我更喜歡直接的你。下次再這樣扭捏,我可就不答應了呢。”南枝抬起頭,對黑狼露出溫柔的微笑。
南枝慢步走向鹿楊,同時慢慢褪去自己的白襯衫,他的手指在釦子間遊走,襯衫敞開,露出了一具勻稱而充滿誘惑的肉體。看得鹿楊目不轉睛,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傻了?沒有熱水怎麼洗澡。”
“嗷嗷!”
直到被南枝敲了兩下鹿楊才驀然回神,立刻打開了浴室內的花灑。
在加水過後。鹿楊也是快速地褪下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回頭看向南枝。只見南枝走進浴室,關上了浴室的門。
但是比起赤裸的黑狼,南枝此刻並沒有完全脫乾淨。他對鹿楊眨了眨眼:“幫我脫衣服吧,只能用嘴。”
南枝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一種神秘的咒語,鹿楊一陣恍惚,彷彿又回到了
剛才在辦公室的狀態,如此著魔,讓他再次沉淪在這個墮落的狀態之中。
鹿楊的黑鼻頭在此刻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即使溫熱的水流打在身上,打溼他的全身。他也依然可以聞到獨屬於南枝的味道。他急切地想嗅聞到更多,卻也僅僅是把嘴放到了褲頭上而已。
鹿楊急不可耐的樣子逗笑了對方:“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知道麼?看來要給你一點懲罰讓你冷靜冷靜呢。”
南枝再次腳爪下壓,踩在了黑狼那條逐漸抬頭的肉棒上。這次可沒有之前那次溫柔,這一陣力道足以讓人感到些許疼痛,將那根紅黑色的狼屌壓在地上,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哈,不、不要。這樣…太……嘶啊!”鹿楊吃痛,為了減輕這種疼痛,他的兩條腿下意識地跪在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嗯,都知道跪下來了,那麼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南枝減少了力度,讓這漫長的凌遲變得更為舒適。
“嗯……嗯嗯,哈啊…!”鹿楊忍不住發出呻吟,前後摩擦肉棒的動作讓他的大腦有些空白。快感和凌辱感不斷衝擊著鹿楊的狗腦袋,讓他的思維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做得好,就會有獎勵。做不好,就會有懲罰。
只要好好滿足主人的話。獎勵絕對不會少。
鹿楊上嘴咬住南枝褲子上的金屬拉鍊,再用牙齒抽出皮帶,再一鼓作氣地扯下褲子。那根肉棒被包裹在內褲裡,白色內褲被花灑流出的水快速打溼。肉紅色的龜頭緊貼在內褲上,半透明的內褲在此刻活像廣式茶點裡的水晶蝦餃。
鹿楊的口水不受控制從嘴邊流下來,他看向這根半漏不漏的活體媚藥,眼神愈發痴迷。但是他更想要來自主人的獎勵,於是他還是強忍著自身的慾望。繼續用嘴扯下這水晶蝦餃的餃皮。當完全扯下來的時候。南枝已經感受到有口水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輕微地讓自己的身體前傾一點。讓自己的肉棒停留在鹿楊的鼻頭上。
“嗚嗚……哈啊。”鹿楊的嗅覺在此刻發揮了不容忽視的作用,他聞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味道,這股雄性私處的濃烈體味打碎了他之前的所有心理建設。他用力抓住南枝的大腿,隨後把腦袋埋進灰狼的恥毛裡大口嗅聞。
“這樣怕是要洗到明年吧。”
“衝完澡去門口拿外賣,別讓人家久等了。”南枝推開聞到下體發硬的鹿楊,隨後正經地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鹿楊此刻心中大為不滿,但是這種賭氣似的情緒轉瞬便消失了,轉為一種更深層的飢渴和服從。
“您的外賣到了,請來拿一下!”
敲門聲堅持不懈地傳來,鹿楊也是有點怒氣上頭。他一絲不掛地走到門口,擰開門把手,看到了一臉震驚的拿著手機的外賣員。外賣員看到如此春色一時間舌頭也有些打結,鹿楊也不想解釋,對他道謝後準備接過自己的外賣。
“您,您慢用!記得給我五星好評。”
“嗯。”
黑狼胯下勃起的肉柱就像一杆槍似的指著對方,上面還滴著一些淫水。外賣員急忙把手提袋遞到鹿楊手上,風風火火地離開了這裡。關上門後,鹿楊忽然想起來自己本該是個根正苗紅的,擁有良好操守的體育老師。
……臥槽,我剛才都在幹啥呢。鹿楊尷尬地撓了撓後脖頸,不過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去拿外賣而已。
鹿楊回到浴室的時候,灰狼已經棄用了花灑,在角落那個空置很久的浴缸裡舒適地躺下了。
“…你倒是挺會享受的,我都沒用過這玩意。”鹿楊有些驚訝。
“由此可見,你的生活質量有待提高。”南枝挑了一下眉毛,讓鹿楊也坐到浴缸裡來:“希望你下次取外賣記得不要全裸體。”
“……老子都是堂食。”
當鹿楊也坐到浴缸裡的時候他才明白這個用意。水裡溫暖得讓人想要嘆氣。鹿楊自覺地蹭到南枝的懷裡讓對方抱著。鼻頭穿過表面的泡沫,從泡騰浴球的香氣中去細細品味南枝的味道。
“咦,我家裡有泡澡球麼?好香啊。”
“其實是春藥啦。”
“……這個玩笑好嚇人!”
“你這狗鼻子像掃地機器人似的,就喜歡聞這聞那。”南枝說著起身將水關停,隨便擦了擦身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嗯?”
南枝不答,只留下鹿楊坐在浴缸裡困惑。他立刻從浴缸裡坐起來,比起灰狼,他擦身子的步驟更加草率,他太好奇對方這句意有所指的話了。
“出來得比我想的要快,大概兩分鐘左右吧。”南枝看了一眼桌上的表,哼笑一聲。
“來,跪在這裡。對,就是這樣。”鹿楊順從地跪在了南枝前頭,隨後灰狼手勢朝下,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嗯哼,作為前菜也很不錯,你覺得呢?”
鹿楊吞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淫賤的本性立刻吞噬了理智,隨後用力點了點頭。
鹿楊用爪子輕輕地摸了摸那根足有18cm長的肉柱,雖然不如自己的,但也足夠讓人慾仙欲死。鹿楊大致感受了長度後,便用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龜頭。鹹膩的味道充斥在鹿楊的口腔,血管的脈動鼓舞著鹿楊繼續探索。
鹿楊輕柔地含住了南枝的龜頭。他無法避免下體因此而生的激動。於是他抬頭看向南枝,得到一聲輕笑之後,鹿楊的下體上再次傳來相似的快感:南枝再次踩住了他的命根。
這非凡的刺激讓他的喉嚨不自覺放鬆了一些,開始嘗試吞下更多肉棒的部分。
“咕嚕……嗚。”鹿楊的舌苔上留下了南枝的前列腺液,這股滋味讓鹿楊的腦袋再次缺氧。他輕輕吸吮著南枝的馬眼,並渴求從中間得到更多淫水。南枝顯然也得到了相似的快感。他輕按住黑狼的後腦勺,並且加大了腳上按壓的幅度。
淫蕩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南枝抓起鹿楊的頭開始做起了活塞運動,不過卻是一種溫柔的推動,鹿楊的喉管開始緩慢地接受著口中肉柱的進出。隨著鹿楊口水的不斷分泌,南枝也知道這頭狗逐漸適應了,隨後鬆開了爪子:“想吃正餐的話,還是要看你的本事呢。”
鹿楊的腦袋被性慾逐漸擊垮,他毫不猶豫地開始了自己的深喉表演,他想要更多屬於南枝的味道。直到南枝的肉棒被黑狼徹底地包裹在他的喉管中,他的舌頭也拼命接納著這根雞巴。南枝喘了一聲,他感到自己的柱身被鹿楊的舌頭努力地舔舐著,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直到可以在鹿楊的喉嚨上看到他肉棒鼓起的形狀。
南枝並不憐惜地用力挺胯,過度前頂導致鹿楊的兩眼渙散開來。過量分泌的口水從嘴邊滑落,鹿楊嗚嗚的哀鳴聲也提醒了南枝自己腳下的那根肉棒的狀態。
“賤狗,哈……這麼想要嗎,那你可得全部
吃下去才行。”南枝難得失態了一下,鹿楊的下體在身體和精神上的快感摧殘中早已狼狽得不成樣子。灰狼的子孫漿在他最後一次深深的抽插中噴發,由於捅得非常深。鹿楊只能被動地接受這一切。精液的腥味和淡淡的甜味充斥著鹿楊的口腔,他不斷髮出咕嚕的吞嚥聲,肉棒卡在喉嚨眼的位置,迫使他更努力地接受著這股持久的味道,大腦中的快感反饋在也逼迫著他全部接納。
鹿楊的肉棒也直接噴射出來,這次南枝並沒有躲開,大部分的精液都射到了他的腳上。兩者同時沉淪在彼此帶來的快感中。
但是南枝比鹿楊更早退出這個階段。他把肉棒從鹿楊的口中拔出,看向對方那幾乎快要脫臼的下巴不由得發笑。他隨之把自己的手指伸向鹿楊,鹿楊恍惚中伸出有點發麻的舌頭舔舐著。
“真是個嘴饞的狗東西,不過爽完了也要幹正事才行。”
南枝一臉微笑地抬起了他的腳。腳掌上的精液不斷流淌到地板上。鹿楊此刻已經完全墜入慾望的河流中難以自拔。愛和那股服從欲讓他無條件地服從著眼前獸人的任何命令。
灰狼把腳直接伸到了鹿楊的嘴邊,等待這頭大狗的貼心服務。鹿楊看著自己的“傑作”學著自己舔奶蓋的感覺舔舐著包含自己精液的腳掌。先是舌頭輕輕地帶過自己的精液,捲起舌頭送入自己的肚中。帶有些許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如同病毒一般的費洛蒙擴散到了鹿楊的大腦。
鹿楊的舌苔刷過南枝的腳掌,嘴巴吸吮著腳趾中的殘留的味道。他的黑鼻頭反覆地將大量的信息素送入它主人的腦中。鹿楊的嘴巴在反覆刺激中已經淪為了口水的生產地。感受到口水的浸潤的南枝,看向那位辛苦工作的小狗,心中也是暗笑。
直到一隻腳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的時候,才輪到另外一隻狼爪。另一隻狼足上雖然沒有參加這場淫亂的精液浴,可是卻保留了南枝的本味,這股味道沒有自己精液的礙事。可以讓狗更好地聞到屬於南枝的氣味。
鹿楊的舌頭從腳趾開始舔弄,先是讓腳趾被唾液浸溼,用舌苔做著類似於刮痧一般的動作,把腳趾上的東西和氣味捲入腹中。再是腳趾間的縫隙,當作是兩堵牆的縫隙一樣,緩慢地用舌尖刷乾淨,再借由口中的吸氣,把唾液帶著腳趾的味道返回鹿楊的鼻子中,讓他露出了有些失態的表情。
再輪到腳掌,則更加力大磚飛。通過反覆的舌苔舔舐,好似一場溼潤的撓癢,卻又像是古怪的按摩。南枝心裡對於這隻悶騷黑狗頓時產生了不小的好感。
最後的收尾工作就是讓鹿楊好好地把流下的口水從腳上面脫離了。這可有點難度,鹿楊不停滋生的口水無不是在影響這道工序。直到南枝把腳從他不斷吸吮的口中拔出,才終止了這場很有可能變成永動機的舔腳。
南枝保持著微笑,他摸了摸鹿楊的頭以作安撫:“夜還很長呢。要不要再多做一點其他的運動呢?”
跪在地上的鹿楊興奮地搖了搖尾巴,嘴巴里的舌頭不自覺地吐了出來,“哈赤哈赤”的口氣不斷噴灑在南枝的膝蓋上。
“不過,在這之前把飯吃了吧。不然就剛才沒有必要點外賣了。”南枝敲了敲黑狗的額頭,把鹿楊從沙發這頭帶到旁邊的桌子上。拆開飯盒,當鹿楊看向他的那份炒飯時才發現沒有餐具。
“嗯?”
“狗用嘴巴就可以了,我相信你可以靠你的嘴筒子就能把飯吃乾淨呢,收到回覆汪汪。”南枝再次露出笑容,鹿楊抽了抽嘴角,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汪汪了兩聲。隨後便開始嘗試靠他的嘴筒子吃飯。
“不過要是你不喜歡的話,待會也可以用我的筷子。”南枝補充道。
起初鹿楊的嘴巴和舌頭彷彿不是同一個人身上的器官,它們彆扭地把肉弄起來帶到鹿楊嘴裡。但是他似乎在這方面天賦異稟,鹿楊很快就學會了如何只靠嘴巴正常進食,只不過看起來狼狽極了。
南枝眼中看著鹿楊吃東西的樣子不由得露出微笑:“還蠻像樣的嘛,希望你未來會吃得乾淨一些。”
南枝細細地把狗碗旁邊掉落的肉碎屑撿起來,隨後丟到鹿楊的碗裡。
“不要浪費糧食,要把碗舔乾淨哦,這樣才是我的乖狗狗。”南枝摸了摸鹿楊的頭。黑狼的舌苔舔舐著碗內剩餘的殘羹剩飯。直到那個狗碗上面只剩下了鹿楊的口水,南枝滿意地又摸了摸鹿楊的頭。隨後拉著鹿楊的項圈,在上面拴上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狗繩。
隨著鹿楊的脖頸上套著的東西越來越多,鹿楊抬頭的幅度也隨之降低。更加彰顯了他現在的地位和主人的身份。南枝也是看向了自己腿邊低下了頭的黑狗,不由得笑出聲音。
“嗯,很好,你是一條很棒的狗了。”
鹿楊的家很簡單,南枝很輕鬆地就找到了鹿楊那個很久都沒有使用過的床,上面的被子枕頭隨意地擺放在一起,被套的褶皺和床墊的平整都在述說著這個床壓根就沒怎麼用過。南枝扯了扯狗繩讓鹿楊爬上床待著。隨後自己在鹿楊的面前坐了下來,手裡似乎捏著什麼東西。
隨著灰狼攤開手心,原來是兩份藥片。
“即使是春藥也要吃下去嗎?”
鹿楊看向坐在自己眼前的南枝,心中的那份感情開始左右著鹿楊的選擇。但是毫不意外的是,他低下了頭用自己的頭慢慢蹭了蹭南枝的手,嘴巴動了動。
“汪……”聲音告訴了南枝他的選擇。
“真是一隻色狗。”南枝嘴角的弧度逐漸上升,這個答案他非常滿意。
鹿楊就這樣蹲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主人,南枝把掌心的藥片丟到自己的嘴裡咬碎,然後抱住鹿楊死死地貼在一起,嘴巴里咬碎的藥片也隨著南枝帶有目的的舌吻在兩人的嘴中融化,待鹿楊反應過來這熱烈的吻之後有點驚訝。在他的看法中主人不應該做出這種行為,但是他很快順從地躺下,嘴內的舌頭開始從南枝的掠奪中反擊,將兩人的津液吞入自己腹中。
鹿楊的手死死地抱著南枝的背,手掌上的觸感讓他不斷體會著對方逐漸升高的體溫。隨後鹿楊發力把姿勢翻轉過來。躺在鹿楊身下的南枝令鹿楊血脈僨張,嘴裡的藥物也在同時發揮著作用。鹿楊此刻的肉柱硬得像是一根鋼筋。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滴在南枝的身體上。
“看來小狗有自己的想法呢。讓我體會一下你這隻色狗的實力怎麼樣。”南枝手上扯著連接著項圈的狗繩,逼迫著鹿楊的頭往自己身上靠著。鹿楊似乎在性事這方面很有天賦,他的一隻手在南枝的後穴邊盤旋著,手指上粗糙的觸感不斷地傳到南枝的腦中,不過一直沒有後續。
“狗子要動動腦子。知道怎麼取悅主人吧,不要什麼都等命令吧
。”南枝輕輕地說了一聲。然後就聽到了一聲犬吠。隨後一隻手開始撫摸著自己的軀體,同時後穴中不斷傳來手指的觸感。
鹿楊的舌頭開始不斷地舔舐著南枝的皮毛,牙齒不斷地啃咬著對方的肉體。從脖頸到乳頭,不斷尋找著主人的敏感點。南枝的後穴逐漸傳來第三根手指的觸感,逐漸吃痛的感覺令他眉頭一皺。
“你吃什麼牌子的狗糧長大的,要擴這麼寬。”南枝的玩笑話傳出。
鹿楊“嗚…汪……”地回答著這個沒有必要的問題。隨後鹿楊的肉柱不斷流水和他不斷顫抖的雙手透露著他現在的狀態,肉棒上的淫水無不流淌在柱身上,成為一種潤滑劑。鹿楊的鼻頭拱了拱南枝的臉,想再次確認一下身下人的狀態。
“別等了,你已經弄了夠久了。太慢的話反而會更痛。”南枝看向鹿楊猶豫的眼神,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得到允許的鹿楊開始緩慢地將狼根推入身下人的肉體。這個過程雖然緩慢,但是南枝微微地顫抖也反映了過程的順利,肉棒很快地插到了頭。鹿楊舔了舔南枝的脖子隨後開始了自己的活動。
鹿楊的手開始不斷地調整南枝屁股的位置,好讓自己有機會找到那個,那個可以一口氣貫穿到底的位置。在緩慢地抽插過程中,一聲奇怪的哼聲從南枝的嘴裡傳出,“你確定你連片都沒看過?”南枝的吐槽被第二次試探憋了回去。嗯哼的呻吟像是助燃劑一樣點燃了鹿楊骨子裡的那股慾望。鹿楊開始用力地加快抽插的頻率,抽插的過程中自然要反覆碾過那飽含快感的前列腺了。
在一聲聲南枝的“嗯…啊哼…”聲和鹿楊的喘聲中,帶動的快感令鹿楊無比興奮。反覆的抽插帶來的快感讓他腦子宕機,在保持後入的姿勢一段時間之後。鹿楊換了個姿勢。他逐步抬起南枝的腿將一隻腳放在自己面前舔弄。厚實帶有老繭的手掌握住了南枝的狼根。南枝的狼根早因為鹿楊的行為沾滿淫水。鹿楊把淫水當作潤滑劑開始擼動著南枝的肉柱。
腳掌處傳來了熟悉的口水流出的感覺和反覆被套弄的肉棒再加上後穴裡不斷傳來的刺激感使得南枝無比舒服。嘴角也隨之上揚。當前列腺的刺激感加重,自己不受控制的嬌喘。無不在展示著鹿楊的能力。
“色狗!”南枝在鹿楊身下不由得說著,鹿楊結束了他額外增加的玩法。開始加快反覆抽插的頻率。鹿楊的眼神和肉體反映著他激烈的慾望。他的龜頭反覆碾過那片前列腺,給予南枝更多的快感。南枝的身體不自覺地貼合鹿楊的肉體。豪橫的抽插使得灰狼的肉體猛地繃緊,後穴痙攣般的收縮著,夾的鹿楊不由得嗯哼的一聲,使得鹿楊情緒上湧惡狠狠地捅向南枝。
更加暴力的抽插延長了南枝身體的快感。在不斷往返加速中,南枝的肉柱時不時地發出危險信號。似乎鹿楊也知道,鹿楊騰出一隻扶著後腰抽插的手用來加快南枝高潮的速度。鹿楊抽插的速度達到頂峰,流入的淫水被草成沫子打飛在南枝的屁股上,手部的動作也在不斷加快。南枝肉體的微微顫抖彷彿是在表揚這部分努力。
直到鹿楊守不住自己的精關。灼熱又滾燙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噴湧而出,澆灌在南枝因為高潮而痙攣的腸壁上,如同水槍般的液流打在灰狼的穴壁上,溫熱的感覺從後穴蔓延,溢
散到全身,甚至從穴口與狼肉棒的縫隙間噴濺而出。被內射的快感帶動著自己的肉棒隨之噴射,精液的味道逐漸充斥著房間。同時鹿楊的犬齒咬向南枝的脖頸,鋒利的牙齒破開南枝脖頸的皮膚,這也許是犬科動物交配時的本能,像是要將他身下的獸吞吃入腹。血液流出的同時帶來著獨一無二的快感,同時宣示著自己的絕對所有權。
但是黑狼並不滿足於此,待南枝還未緩過神來時。第二次抽插繼續開始,一股異樣從南枝的小腹中逐漸傳來。前列腺再次受到衝擊,南枝的肉棒再次挺立起來。“色狗還挺持久。”南枝看得出來他還想要,於是習慣性地摸了摸他的頭。
可是下一秒南枝就後悔了,他明白自己那異樣的感覺是什麼了。就像是片子裡騷0們總是會向觀眾展示自己被操尿和浪叫來彰顯著猛一的實力。南枝想阻止這一步,但是他也想體會一下這種感覺,矛盾的選擇下最終還是交給了性飢渴的鹿楊。
鹿楊的肌肉開始不斷髮力,吐露著這不斷新起的慾望。在第一次被內射後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自己身上的那位黑狼的不斷攀升的溫度正像是一種更為溫柔交配傳到南枝的身體中。直到鹿楊的第二次射精。鹿楊興奮地抬頭狼吼,身下的南枝肉棒上流出的細細的尿液代表著這次的結束。
“真厲害……哈,怎麼還在叫,吵死了。”南枝看向那個抬頭狼嚎的色狗,讓他乖乖地把頭低下來後,便輕輕地吻了上去。鹿楊也隨之將手抽向南枝,但是南枝已經用他的手摁住了鹿楊的後腦勺。直到不擅長接吻的鹿楊逐漸窒息時,南枝才抽嘴離開。
“允許你說話了,不過只有一會。”南枝起身對鹿楊說道。
“我愛你,嗚……我也沒有什麼想說的了,除了這句話。”鹿楊皺了皺眉頭隨後說道。
“那麼,就把你的傑作都舔乾淨吧,色狗。”南枝扯了扯鹿楊脖頸上的狗繩示意身份的迴歸。
“嗚汪……”鹿楊的舌頭又開始上班了。等到大部分地方都舔乾淨時,鹿楊還自顧自地把其他地方都舔了一遍。隨後露出了那個熟悉的小狗微笑。此刻的床已經是糟糕透了,南枝的狀態也不是特別友好,於是就讓鹿楊抱著南枝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沙發。
“嗯,還不錯,睡沙發還蠻舒服的。”狹小的沙發並沒有能力可以同時讓兩個人同時平躺在一起。不過卻可以讓兩人抱在一起。南枝和鹿楊就這樣和對方貼在一起躺下。本以為會平靜入夢,但是南枝再次開口:“那麼,我愛你,伊萬諾維奇。”
“如果真的要表達我的浪漫,那我會和你一起寫一份冗長的情書,一部分來自於你的青澀,而另一部分展示我的包容。別人從你的眼中察覺到我,而我也很高興你勇敢地表達了自己……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我也愛你,超愛超愛。我很開心,是你成為我的對象。我還以為自己要守寡一輩子呢。”鹿楊眸子裡的深綠色迴盪著話語,隨後又是一陣深吻,唇齒悅動地傳來愛的味道。
“好狗味的表白,下次加油。”
鹿楊到後面也依然親不過南枝,鹿楊快被憋死的時候對方才拔出舌頭,“臭狗,下次記得小力點。”
南枝抽出一隻手摸了摸狗頭“那麼,好好睡覺吧。晚安”
今夜漫長,徹夜無夢。
後日談
鹿楊已經習慣帶著
各種各樣的小玩具和狗牌之類的象徵性的物品出門。在同事們的各種難以置信中。鹿楊和南枝確定了關係,並且辦公室也調到南枝那邊,不過基本上什麼都沒拿。如今鹿楊已經習慣跪在南枝腳下當腳墊或者之類的事情,自然是不用那些玩意了。
在上課的時候,也是和往常一樣,不同的是鹿楊旁邊總會有一隻灰狼。當黑狼大汗淋漓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總是免不了和灰狼的做愛。畢竟,有理由說是鹿楊的汗臭味。
鹿楊和南枝也順理成章地住在了一起。在下班回到家裡休息的時候,鹿楊最喜歡趴在南枝腳邊,在那裡鹿楊會有安心的感覺。
“狗子過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挑幾個帶著吧?”南枝打趣地低頭看向腳邊的黑狗。黑狗熟練地對著幾個乳釘“汪”了幾聲。
“沒想到你比我想得還好色,那都買了吧。”南枝也是無奈地買了單。隨後簡單地牽著狗繩離開店面。
夕陽西下,南枝牽著狗繩在街上到處逛逛,鹿楊因為帶上了防咬器只能發出點嚶嚶嚶和“汪”之外就沒有其他聲音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現在的時間該怎麼度過。也許是去哪個公園野裸吧。
“今晚吃什麼肉都行?”
“汪。”
“那晚上我要吃狗肉。”
“嗚嗚嗚!”
“騙你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