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神作續寫】喜歡穿高跟鞋絲襪踩踏動物併產生快感的女人 (2)
作者:踏雪尋心
在我愣神之際,露菲已經起身,利落地拍了拍衣角,說道:“行了,好好養著吧,這有人照顧你,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忙。”她的聲音不帶一絲猶豫,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我怔怔地看著她,想要挽留些什麼,但終究什麼也沒說出口。她的身影已然轉身,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步伐依舊穩健而從容。清脆的鞋跟聲在病房裡迴盪,一聲接著一聲,彷彿敲在我心上,每一步都讓我感到安心,又透著一絲遙不可及的距離。
門輕輕合上,房間裡重新歸於寂靜,唯有她留下的淡淡香氣還在空氣中殘存。我緩緩躺回病床,盯著天花板,彷彿剛才那短暫的探望,就已經治癒了我身上的所有傷痛。
這是一名護士走入了我的病房,我乍一看,竟然是白雪!我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她面不改色地把兔子的腸子踩出老遠的場景。我菊花一緊,心裡猛地一哆嗦,不由自主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生怕她突然做出什麼讓我承受不住的舉動。
白雪看出了我的不安,笑著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打趣道:“看你那樣子,別擔心,在醫院裡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再說了,你現在可是阿菲的奴隸,我可不敢隨便用。”
聽她這麼說,我才略微鬆了口氣,身體也放鬆了一些。她一邊整理著床頭的藥瓶,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阿菲也太狠了點吧。你要是被送去別的公立醫院,怕是得把警察都招來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搖搖頭:“不至於吧,我是心甘情願的。”
白雪笑了笑,眨了眨眼:“哎,真羨慕阿菲啊,有你這麼個忠心耿耿的奴隸。誰讓人家是個絕世大美女呢?”
我沒有接話,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了些複雜的情緒。是啊,露菲是什麼樣的人?她是冷酷的,是強勢的,是不可撼動的。但偏偏,她也是讓我甘願沉淪的存在。
出院後,我很快回到了公司。身體基本無礙,除了手指活動還有些僵硬。但回到崗位後,我立刻察覺到一絲異樣——露菲對我的態度變了。
作為董事長助理,露菲實際上是公司真正的掌控者,所有大小事務都由她負責。而自從我回到公司,她在工作上對我比以前更加嚴厲,甚至可以說是刻意刁難。
會議上,她毫不留情地打斷我的發言,冷冷地批評我的方案不夠專業,讓所有人都看著我出醜;辦公區裡,她時常無視我的存在,只有在需要命令我做雜事的時候,才會掃我一眼,像是在分派任務給一個下等僕人。
“連這個都做不好?你是豬嗎?”
“沒長腦子?這種東西還要我提醒?”
“我養你是為了讓你拖後腿的嗎?”
她的每一句話都不留情面,甚至故意在眾人面前讓我難堪。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想鞭策我,還是在刻意地摧毀我的尊嚴。
可到了夜晚,一切又是另一番光景。當公司冷酷無情的“董事長助理”卸下職業偽裝,她成為真正的掌控者。
下班後,我必須開車送她回家,為她做飯,清理她的房間,甚至跪在她的面前,為她褪去那雙踩在無數人尊嚴上的高跟鞋,揉捏因一整天的工作而疲憊的腳掌。
她總是居高臨下地享受著這一切,像是在彌補白天的辛勞,又像是在
徹底摧毀我的自我意識。
她還有一個特殊的習慣。每一天,她都會命令我清理她所有的高跟鞋。
她的鞋櫃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從經典的紅底鞋到華麗的緞面細跟,從冷冽的漆皮長靴到輕盈的綁帶涼鞋,每一雙鞋都承載著她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我的任務,便是確保它們永遠光亮如新,不沾染任何塵埃。
她端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單手撐著臉頰,眼神冷淡地看著我跪伏在地上,專注地擦拭她的鞋子。
“鞋底也擦乾淨。”她淡淡地吩咐,語氣隨意,卻透著不容違抗的命令感。
我低頭,指尖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鞋底的每一個紋路,確保沒有一絲汙漬。
“呵……”她輕輕地笑了一聲,隨意地穿起一隻黑色漆皮高跟鞋,鞋尖抵在我的下巴上,緩緩抬起,“你還真是……越來越像一條狗了。”
我低聲回應:“謝謝主人。”
然而如果我做得不夠好,她便會拿起旁邊的小皮鞭,輕輕地在我的肩膀上甩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但如果她心情不好,或者單純覺得我該受點教訓,鞭子落下的力度就會明顯加重,抽得我皮膚火辣辣地疼。
夜晚,我沒有資格睡在床上,而是被關進了她專門為我準備的籠子裡。
那是一個不算小的鐵籠,但也絕稱不上舒適,蜷縮著睡覺是唯一的選擇。透過冰冷的柵欄,我能看到她慵懶地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蓋著絲滑的被子,而我只能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感受徹底的服從。
這是她設下的規則,我無法違抗,也無處可逃。
她睡得很安穩,呼吸平穩而悠長,像是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
而我,依舊睜著眼,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白天她在公司冷漠地訓斥我的畫面,以及夜晚她隨心所欲地折磨我的場景。現實與身份的割裂,讓我漸漸失去了自我。
露菲終究也是個女人,也有她的生理需求。她有時會倚在柔軟的床頭,修長的腿隨意地交疊,微微仰頭,眼神半闔,像是一隻正在享受獵物獻祭的女王。她的指尖懶洋洋地劃過絲綢被單,手腕一翻,輕輕地勾了勾手指。
“過來。”。
我立刻匍匐在地,膝行而上,像是一條被豢養許久的犬。
她沒有看我,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緩緩地伸出一條腿,腳尖輕輕地挑起我的下巴,讓我抬起臉。
“你知道該做什麼。”她淡淡地說道,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知道。每當露菲慾望湧上心頭,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召喚我。我低下頭,用舌尖虔誠地侍奉著她的私密,她的呼吸逐漸加深,時而發出滿足的嘆息,時而又急不可耐地抓緊我的頭髮。
“啊...舌頭再伸長點!”
我順從地迎合,但她從不滿足。進入正題時,她徹底褪去了所有偽裝,冷漠的表情被極致的支配欲取代,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卻依舊透著命令般的威嚴——
“用力!再快點!”
她甚至會在床邊放置一個節拍器,冰冷的機械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滴答作響,像是死神手中的鐘擺,左右擺動,毫無溫度。
“跟上節奏,要不然一會踩死你!”
每一聲滴答,都是無形的律令。我只能機械地跟隨,成為一個被操控的玩偶,當我有表現不夠好的時候,等待我的將是一場殘酷的高跟鞋踐踏...
就這樣,我當
作露菲私人奴隸的日子過了許久,這天又到了一次舉辦的CRUSH沙龍的時候。我按照露菲的指示,下班後來到了一家高檔餐廳。璀璨的吊燈映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一切都顯得奢華而精緻。
正當我環顧四周時,露菲從餐廳深處走了出來。 她今天的裝扮比以往更加奪目——一雙黑色漆皮的高跟長靴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靴面在燈光下泛著冷豔的光澤,皮革摩擦出的細微聲音令人心跳加快。她身上穿著絲絨連衣裙,裙襬剛好遮住她挺翹的臀部,柔軟的面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而真正讓我挪不開眼的,是暴露在外的大腿部分,被黑色絲襪包裹著,成為了整個穿搭的點睛之筆。
露菲停在我面前,狠狠地抬腳踩在我的腳背上,瞬間傳來一陣刺痛。 “看夠了沒有?” 她冷冷地說道。 我忍著痛回應道:“今天主人真是格外的美...”
這時,我的目光掃向餐廳入口,王黎、白雪和雅萍也陸續走了進來。 王黎扎著標誌性的高馬尾,穿著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搭配著一雙黑色粗跟馬丁靴,簡約幹練,透著一股冷酷的英氣,像是一名女戰士。而白雪和雅萍相對優雅文靜,分別穿著白色和銀色的高跟長靴。
王黎見到我,嘴角微微揚起,語氣玩味地打趣道: “呦,這不是阿菲帥氣的小奴嗎?好久不見啊,她終於捨得把你拿出來用了哈?” 說著,她趁所有人不注意,伸手捏了一把我的大鳥。我身子一僵,忍著不敢出聲,只有喉嚨裡微微哼了一下,王黎看著我的反應,衝我擠了一下眉毛。
露菲邁步向前,給大家解釋起今天的遊戲:“這家餐廳的經理是我的朋友,最近被老鼠問題困擾得不勝其煩。我想,既然大家都在,不如順便幫她解決這個小麻煩。”
“今天的比賽很簡單。”露菲不慌不忙地說道,眼神帶著一絲戲謔,“誰踩得最多,誰就是贏家。當然這些小東西靈活的狠,不會乖乖站在那裡讓你踩,還可能會到處躲藏,需要你主動去讓它們現形!”
話音未落,一隻體型較大的灰色老鼠已經驚慌失措地朝著她的方向疾奔而來。可它還沒來得及逃出幾步,露菲眼疾腳快,抬起右腳,靴尖微微上揚,而後精準地落在了它的尾巴上。
啪——
老鼠的身體猛地頓住,後腿劇烈地蹬動著,奮力掙扎,但那抹漆黑的靴底穩如磐石,絲毫沒有鬆動。
然而,露菲根部不在意腳下的動靜,依舊神色自若地環視眾人,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我還特意為大家準備了四個桶,每個桶上都貼著我們的名字,方便統計成績。”
她朝旁邊示意,四隻顏色不同的塑料桶依次排開,上面分別寫著“露菲”、“王黎”、“白雪”和“雅萍”的名字。
而與此同時,腳下的老鼠開始劇烈掙扎,尾巴被死死踩住,它驚恐地扭動著身體,尖銳的前齒瘋狂地咬合,甚至試圖翻身向上,想要啃咬露菲的靴面。
露菲低頭看了一眼,笑意更深了幾分,抬起左腳的靴尖,輕輕地撥弄了一下老鼠的頭,把它按回地面,像是隨手整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她語氣悠然地說道:“你們看,這就是為什麼我讓大家都穿靴子,安全第一。”
話音剛落,她的左腳順勢往前,優雅地放
在了老鼠的頭上。
咔嚓——
一聲輕響,頭骨瞬間塌陷,白色的腦漿與猩紅的血液混雜在一起,像是被壓碎的蛋殼一般,從靴底的邊緣緩緩滲出,在地磚上暈開一小片黏稠的液體。
露菲微微側頭,看了看靴底的汙漬,隨即彎腰拿起一旁的長柄夾子將老鼠的屍體夾起,輕巧地拋入貼著自己名字的桶裡。
“哈哈哈——”她眨了眨眼,調皮地笑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先拔頭籌咯。”
王黎見狀,臉色一沉,她雙手抱胸盯著露菲,語氣誇張地說道:
“李露菲,你也太不講武德了吧!還沒喊開始呢,你就先下腳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往旁邊踏出一步,身體微微下蹲,蓄力的瞬間,右腿橫掃而出——
砰!
只聽一聲悶響,她的靴尖精準地踢翻了一張餐桌,桌上擺放的餐具叮鈴作響地灑落一地,玻璃杯滾到了地板邊緣,倒映著四周金色的吊燈光影。
而原本藏在桌子底下的幾隻老鼠,猛然驚得四散奔逃,倉皇失措地在光滑的地磚上急速滑動,發出尖銳的吱吱叫聲。
“哼!都給我出來吧!”
王黎冷哼一聲,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身形猛地前衝,腳下動作如疾風般凌厲。
砰——啪——咚——
接連三道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氣中炸開。
她動作乾淨利落,黑色馬丁靴重重地落下,每一下都精準無誤地踩在目標之上,地磚上濺起微微的血跡。
第一隻老鼠頭被厚重的鞋底狠狠跺扁,掙扎不過兩秒,身體便徹底僵直。
第二隻老鼠試圖逃竄,但她一個靈巧的變向,猛然出腳,直接將它踩入地磚的縫隙中,瞬間扭曲變形。
第三隻老鼠剛剛躥出半步,便被她一腳正中脊背,直接壓癟,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哈哈哈哈!看到沒?三秒三殺!”
王黎甩了甩馬尾,神色得意地望著地上的戰果,臉上滿是狂傲的笑容。
她意猶未盡地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用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不緊不慢地說道:
“喂,發什麼愣呢?還不快幫我把‘戰利品’撿起來?”
我怔了一下,連忙用夾子去撿,將屍體一一丟入她的桶中
王黎見狀,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頂,語氣像是在哄養聽話的寵物:“這才對嘛,聽話點,不然下一個被踩的可就是你了。”
白雪也不甘示弱,猛地拉開身旁的櫃門,試圖尋找躲藏的目標。
嘩啦——!
一個托盤被帶翻,幾隻驚恐的老鼠頓時從縫隙中竄了出來,胡亂奔逃。
“機會來了!”
雅萍迅速抬腳,高跟靴猛地向前一踩——但只聽‘嗖’的一聲,那隻老鼠竟然從她的高跟靴底的空隙逃了出去,靈巧地拐了個彎,溜進了桌角的陰影裡。
白雪的長靴也狠狠地落下,可惜老鼠反應更快,一個急停閃身,竟然在她的鞋尖前硬生生止步,讓她這一腳撲了個空。
王黎看得哈哈大笑,一隻手扶著腰,毫不留情地嘲諷道:“嘖嘖,看來優雅的大小姐們不適合這項運動啊!”
她故意用誇張的腔調說道:“踩空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和你們平時踩男奴的力度不太一樣?”
雅萍冷冷地回瞪了她一眼:“少廢話,看我的!”
雅萍微微偏頭,銀色長靴在地面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那隻躲藏在桌腳
附近的小傢伙,眼神裡不再有絲毫猶豫。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重心,輕輕地側過身,悄無聲息地接近。
那隻老鼠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警惕地探出頭,黑色的眼睛快速掃視四周,試圖確認是否有逃跑的空間。
就在它剛剛冒頭的瞬間——
“啪!”
雅萍銀色的長靴猛地落下,精準地踩在它的頭上,整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猶豫。
“咔嚓——”
一聲令人戰慄的破裂聲響起,老鼠的腦袋像桃花般綻放,紅白交錯的液體飛濺而出,沿著靴底的邊緣緩緩滲下。
與此同時,白雪也找到了自己的方法。
她沒有像雅萍那樣耐心等待,而是選擇了更加直接、粗暴的方式。
她的目光迅速鎖定一隻正試圖狂奔逃竄的小老鼠,它的速度極快,四肢在地磚上飛快移動,試圖逃出這片“死亡之地”。
白雪嘴角微微揚起,白色長靴抬起,精準地瞄準目標,猛地橫掃——
“砰!”
一聲悶響,老鼠的身體被狠狠踢飛,劃出一道弧線,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後,“咚”地一聲撞上牆壁,又反彈到地面上,四肢無力地抽搐著。
它還沒來得及翻身,白雪已經一步跨上前,白色長靴毫不留情地補上一腳,狠狠地碾了下去!
“咔——啪。”
老鼠的胸腔塌陷,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血水從傷口處溢出,在地磚上暈開一小片暗紅色的印記。
白雪這才慢悠悠地收回腳,微微歪頭,看了看自己雪白無暇的長靴靴底,上面已經沾染了一點猩紅的痕跡。
她輕輕皺眉,抬起腳,在地上拖曳了一下,把靴底的血漬擦乾淨,隨後才抬起眼,看向王黎,嘴角微微勾起。
王黎調侃道:“嘿,可以啊,你們倆終於開張了?”
她隨意地勾了勾手指,靴尖踢了踢我的小腿,似笑非笑地說道:“喂,奴隸,撿起來,別讓我的‘貴客們’親自動手。”
白雪的白色長靴還在地磚上輕輕摩擦,留下淡淡的印記,她也附和道:“別忘了,把地上的血也擦乾淨,地面要保持整潔,這可是露菲的場子,對吧?”
隨著比賽的進行,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興奮交織的氣息,地磚上已經灑滿了觸目驚心的屍骸。
四人中,露菲的運動天賦無可置疑,她的動作比任何人都要敏捷,每一次出腳都精準無比。
她的靴跟在地磚上敲擊出清脆的迴響,每一次邁步都帶著極致的優雅。她的雙腿在裙襬下高速移動,黑色長靴每一次落下,都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帶走一條生命。
啪!啪!啪!
她的每一次踩踏,都是利落而果決的。她的黑色漆皮靴一次次精準地砸下,連鞋底的輪廓都被深深地烙印在老鼠的屍體上。她的每一次出擊,都帶著致命的美感,如同一場優雅的藝術表演。
王黎則是完全的狂放派,她的黑色馬丁靴本就方便移動,而她的獵殺方式更加暴力,甚至帶著幾分狂野。
“給我站住——!”
一隻老鼠從她腳邊瘋狂逃竄,然而她根本不等它逃遠,直接高高躍起,雙腳狠狠地砸在了它的身上!
“砰!”
地磚震了一下,那隻老鼠被這一腳直接踩得內臟迸裂,血水濺出一地,甚至眼球都被崩飛到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靴底看了看,不屑地嘖了一聲:“還想跑?”
她開始越跺越快,雖然也有踩空的時候,但對於老鼠來
說,只需要一次被踩住就意味著它們生命的終結。
相較於露菲和王黎的高強度競爭,白雪和雅萍慢慢地落後了。
看著兩人已經無法追趕比分,白雪忽然輕笑了一聲,“算了,反正贏不了,那就……玩玩吧?”
雅萍微微一怔,隨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隻剛剛試圖逃竄的老鼠被白雪一腳踢到了空中,劃出一道微妙的弧線後,精準地落到了雅萍的方向。
雅萍毫不猶豫地抬起銀色長靴,一個迴旋踢,乾淨利落地將它踢回白雪的腳下。
“哈哈,接好了哦。”
白雪微微挑眉,直接用鞋尖將老鼠挑起,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後,她輕輕一跺腳,把老鼠牢牢踩在了地上,但她並沒有立刻殺死它,而是用靴尖不斷地撥弄著它,讓它以為自己還能逃跑。
老鼠驚恐地尖叫,四肢瘋狂地抽搐,但它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逃不出這雙冷漠無情的白色靴底。
“你說……它還能撐多久?”白雪偏過頭,看向雅萍,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雅萍眨了眨眼,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不如我們試試看?”
她緩緩抬起銀色長靴,鞋尖輕輕按住老鼠的尾巴,讓它無法再往任何方向逃竄。
白雪的白靴則是落在它的前爪上,不重不輕地碾壓著,讓它感覺到撕裂般的痛苦,卻無法立刻死去。
兩人相互配合,一邊慢條斯理地踩住老鼠,一邊不時抬起腳放任它短暫逃跑,又在它剛要生出希望時,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它重新踩住。
它的尖叫聲變得越來越嘶啞,抽搐的動作也逐漸緩慢。
最終,白雪嘆了口氣,故作遺憾地說道:“它好像不行了呢。”
雅萍點點頭,緩緩抬起靴尖,直接踩在老鼠的頭上。
“那就結束吧。”
啪!
一聲沉悶的碎裂聲,血液和腦漿濺在了她銀色的靴底上,在燈光下微微泛著粘稠的光澤。
白雪看了一眼被踩扁的屍體,輕笑了一聲,隨即用鞋尖撥弄了一下,讓它翻了個面:“嗯……終於死了。”
這場比賽已經進入徹底的狂熱階段。
如果說露菲是精準的獵殺者,白雪與雅萍是優雅的遊戲者,那麼王黎——就是一臺徹頭徹尾的屠殺機器。
“出來啊……別躲了。”
她的聲音低沉而帶著興奮,靴尖輕輕踢翻了一張凳子。
下一秒,一隻試圖逃跑的老鼠被她的鞋尖精準地勾起,猛地彈起!
“砰!”
她直接凌空抬腿,一記高踢,黑色馬丁靴狠狠撞上那隻老鼠,將它直接踢飛到餐廳的吊燈上!
“哈哈哈哈!”她大笑出聲,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目光興奮地盯著那隻掛在燈罩上的老鼠,欣賞著它的掙扎。
老鼠在燈罩上搖搖欲墜,試圖抓住什麼,但它終究只是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東西。
啪嗒——
它終究還是掉了下來——
但就在它即將落地的瞬間,王黎猛然一步上前,抬起馬丁靴,靴底迎面而上!
“砰!”
當老鼠墜落到地面上的一瞬間,黑色的靴底精準地同時到達,直接將它的腦袋砸得粉碎!
血液像是從破裂的氣球裡迸濺出來,濺在地磚上,甚至在她的鞋底拉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長痕。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睹了她這一記誇張而狂暴的殺戮,空氣似乎都在這瞬間凝固了一下。
王黎活動了一下脖子,扭了扭肩膀,嘴角仍然掛著意猶未盡的笑容。
而露菲
站在原地,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落在自己腳下的黑色漆皮長靴上,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遺憾。就在剛才的高強度踩踏之中,她的鞋跟終於不堪重負,在最後一擊時徹底折斷,留下了一道光滑的裂口。她低頭看著這一幕,微微嘆了口氣。
王黎挑眉看了一眼露菲腳邊那隻斷裂的鞋跟,她單手叉腰,馬丁靴在地面上隨意地碾了碾,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阿菲,你也有今天?竟然敗在一雙鞋上?”
露菲抬眸,語氣依舊懶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偶爾讓你贏一次,也無妨。”
王黎伸手隨意撥弄了一下高馬尾,語氣輕鬆卻透著一絲別有意味的得意:“呵,嘴硬。今天,我才是贏家。”她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目光在露菲和我之間遊移,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說起來,今天的贏家有什麼獎勵呢?”她慢條斯理地問道,眼神裡透著一絲狡黠的期待。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審視一件被標上價格的商品。
“比如說……”她拖長了語調,微微眯起眼睛,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把你的奴隸,借我一晚如何?”
空氣瞬間凝固。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看向露菲。
“不行,他是我的奴隸。”儘管她的語氣依舊冷淡,但那斬釘截鐵的拒絕,還是讓我心中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或許,我對她來說,並非全然無關緊要。
然而,王黎卻瞬間變了臉,收起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轉而黏了上去,開始對露菲撒嬌。她拉住露菲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甜膩的哀求,一邊輕輕晃動著身體,一邊眼巴巴地望著她:“好菲姐,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求求你嘛……”她的聲音刻意放軟,那雙一向銳利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撒嬌的意味,彷彿她不是那個剛剛橫掃全場的殺神,而是一隻無害的小貓咪。
露菲依然不為所動。
“這樣吧,我最近剛收了一支限量版愛馬仕……用來交換如何?”王黎拋出了她的籌碼。
露菲終於微微動了動眉梢。她低頭看著王黎,目光深沉,彷彿在衡量這筆交易的價值。片刻後,她輕輕抬手,理了理耳邊的髮絲,緩緩點了點頭:“嗯,這還算可以。”
就這樣,我被交換了。像一件可以隨意交易的物品,一件被標上價值、隨時可以等價交換的工具。我只是“主人”的物品,僅此而已。
露菲微微側身,緩緩靠近王黎,兩人貼近彼此,低聲交談。她們的交談短暫而隱秘,我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但那低語聲,卻像是在宣判我的命運。然後,露菲微微抬眸,看向我:“今晚,你聽王黎的。她暫時是你的主人。”她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就像是把一件衣服借給朋友穿一天。
等我清理完現場,夜幕已經完全籠罩整座城市。王黎站在一旁,隨手緊了緊她的高馬尾,嘴角帶著幾分興奮的笑意,目光亮晶晶的,透著一絲未散的亢奮。
她忽然揚起下巴,輕輕晃了晃手腕,語氣輕快地說道:
“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