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魔紀(5):失蹤少女與我的畢業季

屍魔紀(5):失蹤少女與我的畢業季

作者:暗角相機

正午驕陽似火,熱辣的陽光照向躺椅上的少女,映照出少女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充足的睡眠是靈魂的SPA,少年拉開陽臺的落地窗舒爽的張開雙臂,感激睡眠之神賜予的暢快睡眠,隨後轉身面對躺在一旁悠閒的曬著日光浴的少女輕訴:

“中午好,我的小河豚,希望你原諒我的粗心,昨晚實在太累了,不過我想向來大度的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萬哲搬來板凳在小河豚邊坐下,雙手捧起她的手臂心想:

“嗯,不錯的顏色,和我預想的一樣,這藥還真有些神奇,竟然連都皮膚保留了生前的性質。”

一手舉著手臂,另一隻手從肩膀向指尖來回撫摸,手指從綿軟的肌膚上劃過發出“刷刷”輕響,忍不住伸出鼻子嗅去,皮膚表面還散發著一絲被陽光親吻過的味道,輕輕放下少女的手臂,雙手拉起死庫水泳衣的肩帶向兩側撥開,一對可愛的小白兔嘣了出來,白皙的乳肉與四肢淺棕的小麥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頗為新鮮。

他心裡不禁暗想:“也難怪有些人喜歡日曬的痕跡,陽光在皮膚上留下的曬痕很有夏日的味道,不免讓他想起高一軍訓的夏天。”

可轉念一想又擔心起來,生怕毒辣的陽光將皮膚曬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於是輕輕將其抱回屋內,緩緩的放在床上,小河豚的屍身以一個仰面朝上的姿態對著天花板,接著他來到床邊雙手攬住她的後背,攤烤肉似的給床上的小河豚翻了個面,再將泳衣緩緩的從胯下褪去,她就這樣渾身赤裸的趴在床上,陽光透過窗簾洋洋灑灑的照耀在雪白的背,一幅豔麗的油畫在萬哲面前展開。

他回到家中從家裡的藥箱找來一根溫度計,給她測量一下體溫,一隻手撥開兩瓣柔軟的臀肉,露出粉紅的米字菊花,溫度計“嘰”的一下捅了進去,鬆開撐著臀肉的手,溫度計被臀部夾緊,如同插進兩塊球狀冰淇淋裡的旗子一樣直立,萬哲起身從她浴室找來一個洗臉盆,趁著這會功夫接了一盆水準備給小河豚擦擦身子,俯身在她耳畔輕聲說:

“寶貝,真抱歉晾著你這麼久,我這就給你擦擦身體,我保證下回給你塗好防曬再帶你曬太陽。”

嘴上說著手還不忘掐了掐女孩圓潤Q彈的屁股肉,安靜的少女對此並無怨言,於是接著向上摸索,拿著毛巾擦拭後背,打溼了的毛巾將後背變得光滑,逐個抬起手臂和雙腳擦拭乾淨,水痕在光線的折射下閃爍著水潤的光芒,萬哲拔出溫度計看了一眼,結果卻有些不盡人意,嘆了口氣略帶失望的說:

“害~果然還是沒法復原體溫吶,不過已經比上一代已經好上不少,至少血液的循環和恢復能力都很棒,最關鍵的它能還原身體現年齡的初始狀態,也就是說哪怕對其粗暴一點也沒關係,反正曬曬太陽補補水分就能恢復,不過關於恢復能力這點,還是找別的屍體實驗吧。”

又將小河豚翻了個面,用毛巾擦洗正面,尤其是一對雪白的史萊姆,不是因為這對玉乳有多骯髒,而是想趁機“揩油”一下這對令他雙愛不釋手的胸部,他腦子裡映照出小河豚生前嬌喘害羞的模樣,把玩了好一會似是想起了什麼,走到床邊面對小河豚一雙可憐的小腳丫,陽光的曝曬下一對嬌嫩的玉足被燜入了味,脫下小皮鞋,發現昨天掛

在絲襪上的精液已經乾透,伸手去觸摸感覺就像是表面被塗了厚厚的一層修正液一樣,硬邦邦的。於是他抓起小腿肚子上的絲襪邊緣向下一擼,褪下白絲襪露出了粉嫩的玉足,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接著他仔細的擦洗直到腳板底光潔如鏡,突然他玩心大起,手握成拳頭凸起指頭關節惡作劇的向著她腳掌心鑽去:

“試試這招!嚐嚐小爺的電光毒龍鑽!”

本以為少女會嬌羞的抽回腳丫,操起枕頭丟向他,期待中的情形並未出現,回應少年的只有廁所傳來的滴水聲與死寂,放下手裡的腳暗自神傷,就是突然之間,鼻子一酸,眼眶一溼,覺得自己好弱小,弱小到什麼都做不了。將擦洗身子的水倒掉,拿來水壺從飲水機接了滿滿一壺水,倒滿她平時喝水的杯子,將她的身子扶正,頭仰面朝上向後仰,一隻手輕輕撬開牙齒讓她保持嘴巴張開的姿態,從上方看去能直接接窺見深不見底的喉道,他將水杯裡的水就往嘴裡慢慢倒,灌完一杯又用水壺盛滿接著倒,直到整個水壺見了底,只見小河豚的腹部被撐得圓嘟嘟的讓他忍不住用手去戳一戳。

做完這些他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進在她身上照著說明上的進行“光合作用”。“乖,有了養分要好好恢復呀”

隨後他曬好毛巾,回到家洗漱,幾天來各種各樣的事情接踵而至,沒啥機會好好打理自己,刮乾淨了臉上爬出來的一些小鬍子,看著眼前重新恢復青春活力的靚仔滿意的來到客廳。

剛坐到沙發上,玄關傳來鑰匙聲,他心想:“我靠,老媽居然回來了,真是怕啥來啥,還好屍體沒放自個屋。”

在沙發上鎮定的坐好,玄關大門被打開,一個成熟的白領打扮模樣的中年女人踏入屋內,母親與兒子的眼睛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兩人都是雙眼皮的桃花眼,眼睛大大的,眼神溫和而若一汪寒潭、烏黑柔順地長髮披散在肩膀,裡面是一件白色長袖襯衣睫毛修長,皮膚比較注重保養,歲月並未在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從容優雅的舉止中,不經意地散發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和芬芳,這是一種有內到外散發的芬芳,從心靈深處源源溢出,芳香而不撲鼻。

母親進了門看到兒子那刻有些驚喜又疑惑,疑惑的是明明是上課時間為啥自己的兒子在家裡,所以她收斂喜悅用略帶些責備的語氣對他說:

“小哲,你是逃課了嗎?學校正上課呢,你怎麼在家?”

“媽,前幾天我發燒了,跟學校請了3天假。”

“3天?今天幾號?”

“8號呢,哎呀你就別操心了我清楚得很,明天就回去。”

母親聽罷略帶無奈的說:

“清楚就好,我看你病早好了吧?擱家裡偷懶呢?”

“不愧是老媽,果然瞞不過你。”

被看穿心思的萬哲不好意思的起身幫媽媽倒了杯水,他注意到桌子上放著些熟菜,遞去水好奇的問:

“你又整了啥好吃的?”

母親接過水微笑著說:

“謝謝~路過菜市場買了一條叉燒、跟半邊燒鴨,累壞了懶得做菜了,你沒吃午飯吧?熱了一起吃吧。”

“好啊,我去給你炒兩菜!”

說罷萬哲拎著叉燒來到廚房,叉燒切片擺盤,撒上辣椒麵,再簡單炒了個雞蛋番茄,再用昨天剩下的一些菜葉打了個湯,三菜一湯就這樣弄好了,母子倆喝著啤酒,吃著飯

有的沒的聊了一堆,兩人脾氣都很好,萬哲也很樂意聽母親傾述職場上遇到的瑣事,自從爸爸失蹤母子倆相依為命,所以都格外珍惜對方。

萬哲好奇母親上班的公司,直接就問了公司是不是在研發一款叫做生命活劑的新藥,沒想到提到生命活劑母親的反應意外的大,她詢問萬哲在哪裡聽說的,萬哲扯了個謊言說是一個開殯儀館的同學口中得知,眼總算是糊弄過去了。索性打消了接著追問的念頭,從母親的反應中他察覺到母親和這藥劑有不小的關係,甚至可能是研發人員之一。

酒足飯飽後,兩人一塊收拾好了殘局,母親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向浴室走去了,母親邊脫衣服邊說:

“啊哈~累死我了,媽洗個澡睡了,想吃什麼下午媽去買給你。”

母親不害臊的樣子萬哲也是見怪不怪了,隨便的說了幾道菜,不一會兒他手機想起來,接到了來自白海楓的電話,他趕忙到房間接了起來:

“喂?白哥,找我有事?”

“有情況和你商量,來一趟倉庫,6名學生信息都拿到了,不過嘛有個人比較棘手。”

“誰?”

“電話說不清楚,來一趟,順便介紹個小妹妹給你認識。”

“啥?和計劃有啥關係,別到時候添亂了。”

“當然有!非常有,精通技術的天才,來了就懂了,掛了哈一會見。”

跟這傢伙混總免不了高血壓,還沒等萬哲問清楚就掛了電話,萬哲收起手機,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在桌上留下紙條:

【老媽!我出門一趟,工作辛苦啦!累了你一會多休息!我下午回來順便把晚上要吃的菜買了!】

突然萬哲想起關小姐的屍體還在自己床底下呢,於是萬哲抱起裝著關蜜盈的紙箱,小心翼翼的將紙箱放到隔壁小河豚的屋裡,提著公文包就直奔倉庫而去了。

------萬哲視角------

我來到工廠的倉庫,昨夜門前的屍體已經被處理乾淨,就像人間蒸發的一樣,以白哥的手段徐康失蹤的消息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傳出去,我踏進倉庫,發現已經有好幾個人在等我了,白哥讓他們集合了一下,大夥擠在一塊互相介紹了一下,據瞭解大家都是白哥信得過的夥伴們,在場的分別是周輝、林羽、孟楨還有一個矮個子的女生,他們性格各異穿著個性鮮明、有的始終板著臉,有的又十分親切,一言不發的矮個子女生引起我的注意,細胳膊細腿和周圍的人明顯不屬於一個世界,白哥把他放到最後跟我介紹起來:

“這位年輕的小姑娘姓蘇,因職位比較特殊,所以名字不能透露,你叫小蘇就可以,和咱不一樣在組裡不是“手套”身份,而是技術部的“兜帽”,就連在組織裡她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我們經常配合一起出了不少任務,別看她個子瘦小,年紀輕輕,辦起事來可靠的很,綁架徐康那天就是她提供的援助,卻是十足的技術天才。”

聽著白哥介紹我仔細端詳起這名女孩,銀灰色的頭髮,兩股麻花辮系在腦腦袋後頭兩側,像掛著兩個O,這個髮型非要說的話像極了徹夜之歌裡的吸血鬼七草薺,頭頂一枚裝飾性的像素泡泡髮卡,眼型是英氣的丹鳳眼,眼眸靈氣流轉如同兩顆水靈的藍寶石,擁有著蠱惑人心的魔法,淺淺的紅唇,嬌嫩欲滴,微微地撅起,飽滿的蘋果肌有些嬰兒肥,即使平

時在學校裡見過不少美女,但她如此美豔的模樣,頓時出了神。

“嘿!搞定!”小蘇放下手機

喲~新人,盯著我看什麼呢?不會看入迷了吧?瞧你那一臉處男的樣,誒誒?不會被我說中了吧,真可憐呀~你放心好啦,委託目標裡有個傢伙和我有些恩怨,我會全力協助你們的,啊喲~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去忙了,有事再叫我。”

我還在愣神的功夫,小蘇向我打了聲招呼便拿雙手插兜輕輕的走了,只留下一個可愛的背影。她今日身著寬鬆的黑色短袖衛衣,背後印著貓貓,下半身是齊臀超短牛仔褲,纖細挺拔的兩隻腿十分勻稱,肌膚雪白如玉,勾起我用手狠狠揉捏的衝動,腳踩一雙透氣的網狀白色運動鞋。

白哥見我如此,用手肘戳了戳我的手臂,用開玩笑的語氣講:

“怎麼樣,是個美人胚子吧,就是嘛可能叛逆期來了,有點毒舌沒大沒小的。當初我收留她的時候比現在可愛多了,貌似比你還小上五歲。”

我開心的笑了笑開口道:

“咳咳,是...是有幾分姿色,不過叫我來不是隻為了給咱介紹妹子吧?”

“當然不是,只是順便,把你叫來就是想把情況跟你說說,你委託我綁架的6人我查了一下他們的底細,其中5個都是普通家庭,唯獨有一個姑娘的爹剛好是你們學校的校董、同時也是市博物館的館長。”

“哦,是誰?”

“肖雪藝,17歲,和你同歲,她有一個男朋友阿海,也是目標之一,我們的人竊聽到了他們的談話,8月13日他們會在楷信街的一家咖啡館約會,我打算將他們都綁來一網打盡,小姑娘她爹知道她失蹤,我就會出現提供她女兒的假線索,把屎盆子扣在死去的徐康身上。”

聽聞白哥的話打消了我的疑慮,我恍然大悟般回應:

“奧~那可真是個一箭雙鵰的好辦法,但是我有個打算,想要把肖雪藝單獨綁來,之後給他男朋友一個驚喜,教訓教訓這對狗男女。”

白哥聽聞我的打算接了一杯水小嘬一口,一手扶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後,放下杯子緩緩開口:

“嗯……成吧,8月13日當天叫上小蘇、還有你輝哥我們三人去把她綁來倉庫,也當是團隊磨合。”

白哥喝了一口水繼續說:

“計劃是這樣,我和店長打過招呼,店員已經換成我們的人,目標到了咖啡廳點單後,我們會加瀉藥在飲品裡,小蘇以單車壞了為理由,幫你支開她男朋友,我開輛麵包車假裝來送冰箱,你跟輝哥假扮成搬運工,扛著偽裝成冰箱的空紙箱進店,你只需要等目標喝下飲品藥效發作,跟著輝哥去廁所把人迷暈裝上紙箱接著抗上車就行。”

“那如果有人來上廁所撞到我們怎麼辦?”

“放心,清潔工會放一塊維修中的牌子,等目標藥效發作就會撤掉,現場會給你信號的”

我沒想到連清潔工都是自己人,對行動有底氣了不少,心裡愈發敬佩白哥的人脈,拿起桌上的檔案再次看向檔案上肖雪藝的照片,她的容貌與記憶中那條霸凌視頻的拍攝者重合,實施霸凌的過程中陳曉琪叫過一次她的名字,內容在我腦子裡播放,畫面中,帶頭霸凌的陳曉琪對著拍攝者呼喊:

“雪藝!先別拍了,換我來拿相機吧!你也來呀!踢這賤人兩腳發洩發洩,你這麼努力學習最後風頭都被這賤人搶

了去,你不會放過這個報復她的好機會吧?而且我和你說這賤人踹起來腳感真不錯!”

相機被交到了陳曉琪手上,鏡頭一轉,肖雪藝出現在鏡頭前,她抬起腳試探性的一腳向著小河豚的小腹踹去,從小河豚嘴裡發出“額嗚~啊!”一聲,眼神中透露著渴求看著眼前的肖雪藝哽咽的祈求道:

“肖同學,求你~求你放過我,平時我和你也無冤無仇,求你了你放我走吧!今天的事我就當做沒有發生,好…咳!咳!好嗎?”

小河豚的求饒並沒能換來憐憫,反而激起了肖雪藝施虐的慾望,他再次抬起腳一下一下的對著腹部猛踹,嘴裡不停咒罵道:

“我最討厭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每次出成績你都假裝謙虛的說自己考得不好,就是因為你我爸回家都還提醒我向你學習,為了不被小瞧我吃盡苦頭最後風頭還是被你搶去了,你個賤人!操!”

肖雪藝腿上的動作越來越狠毒,視頻裡不斷傳出小河豚的慘叫聲,要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平時在班裡溫文爾雅的學習委員,背地裡卻是如此惡毒。

我從回憶裡回過神,再次看向檔案上的照片時眼神裡多了一絲狠厲,少了幾分憐憫。我想著留在這裡暫時也幫不上什麼,於是我去了跟大家道了個別,坐上公交前往菜市買了些食材,回到家叮鈴哐啷弄了一桌子菜,臥室裡的老媽聽到動靜也醒了過來,我笑著招呼媽吃飯,就這樣我們母子倆邊吃邊嘮了會家長裡短,酒足飯飽後我便回到房間鎖上門來,腦子裡都是計劃的內容興奮又緊張,於是我索性用電腦上論壇瀏覽一下看看能不能淘到些用得上的商品,卻意外的發現1型與2形的生命活劑可以直接買,同時我注意到2型往後則需要紅手套,甚至更高級的黑手套級別才能購買,明白了這一點,我更加堅定了向上晉升的決心,白手套級別的用戶只能購買一些基礎的裝備武器,有些甚至是二手的,我挑了一套黑色雨衣,再購入了一把二手手槍,和兩盒配套子彈,輸入地址下單結算,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送達即可。

購置妥當我切換到懸賞委託區,只可惜許多高價值的懸賞委託只有更高級別才能接,不過對此我倒沒有很在意,畢竟自己不是很缺錢,首要目標還是得讓霸凌者付出血的代價,我瀏覽了許久,回過神來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2點,不一會兒睏意襲來,我便關上電腦向床鋪睡去。

在之後的幾天時間裡,我白天在學校上課,晚上跟著白哥訓練體能與各種格鬥技巧,他各種技巧與入行必須的手段向我傾囊相授,見我聽完講解自信滿滿的樣子,提出與我進行一場實戰對抗,不得不說白哥的格鬥經驗十分豐富,身體能力也強悍得可怕,即使穿戴護具我在他手裡堅持不了半刻,心裡暗自發狠要成為像他一樣的狠角色,雖說訓練在短期內或許收效微薄,但是假以時日一定能有所成效。

在學校裡,真的如小河豚留下的遺囑所說,班上的同學們並沒有太在意她的失蹤,那六名參與霸凌的同學,更是在她失蹤時說了一些閒言碎語,我忍著怒火努力扮演著一名不知情,後來我考慮到幹髒活時老用真名怕是會牽連到身邊的人,便想著給自己起個外號,褻瀆屍體的魔鬼,乾脆就叫“屍魔”好了,不得不說我實在是沒有什麼起

名的天賦,這種中二的名字放到小說裡估計都活不過幾章吧。

------萬哲視角結束------

8月13日中午13:10 楷信街的一家咖啡館內

兩名甜蜜的情侶坐在窗邊暢聊著學校的趣聞,同學間的八卦,眼前的咖啡升騰起絲絲熱氣,濃郁的香味使得空氣變得曖昧,拉近兩人彼此間的距離,牆上的鐘擺滴答催動著時間向前跑,同時催動著女孩的生命計時,誰也沒有料到,幾十分鐘後的一個意外,會將精心策劃的綁架變成了兇殺。

藥效發作,女孩胃裡突然翻江倒海,放下咖啡,急匆匆的來到衛生間,她剛推開門,迎面而來一雙大手將她擒住,她失控的向後倒去,還沒來得及尖叫,一雙手拿著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她驚恐萬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清眼前出現的身影,竟然是自己的同學——修萬哲,眼裡映照出疑惑與不甘,之後隨著意識的遠去緩緩合上了雙眼,卻不曾料到這一睡便是永遠。

“小哲,快來搭把手,這姑娘失禁了”說話的是一名憨厚老實的壯漢,他兩隻手手捂著女孩向修萬哲求助

萬哲戴著手套一邊撩起雙層短裙將內褲粗暴的一把扯下,一邊用拳頭向著小腹砸去,倒不是因為心急,只是兩人的耳麥裡傳來白哥的催促,說是小蘇那邊快拖不住她男朋友了,情況刻不容緩。

“媽的,賤人,快拉呀!”

萬哲憤怒的罵著,動作從用拳頭砸變成了抬腳踢踹,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小腹遭受接連擊打,少女的口中發出“咕~嘔~”的聲音,尿液和排洩物從胯下落到馬桶裡,她現在的狀態能用上吐下瀉這個詞完美形容。

“小哲,你輕點,別踹死了,留著她還有用。”

周輝拿著垃圾桶接嘔吐物,一邊吐槽一邊將肖雪藝扶正,避免其被踹得東倒西歪,終於在萬哲的努力下,肖雪藝排乾淨了的肚子裡的排洩物跟尿液,他顧不得那麼多,拿起剛被脫到一邊的條紋內褲,擦乾淨肖雪藝的腚眼,隨後將沾有糞便和尿液的內褲扔進垃圾桶,連著袋子帶走準備處理掉,隨後他找到肖雪藝的手機,用肖雪藝指紋解鎖並更改了密碼,做完一切,兩人合作將其裝進紙箱,隨身的包包和碎掉的眼鏡也一股腦放進箱子匆忙的帶出了店裡,臨走前還不忘和店員說了一句:

“冰箱咱換好了,這個舊冰箱我們就先拿回去了哈~”

周圍的人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兩人而已,兩人十分順利的將肖雪藝裝到了白哥的麵包車上,咖啡店門外,她的男朋友正好幫小蘇修好了單車,與自己心愛的人擦肩而過,當他回到店裡,車已逐漸遠去開往廢棄工廠,車裡萬哲用小蘇破解好的手機,模仿肖雪藝的語氣給她男朋友發去短信:

“阿海,小妹妹好看嗎?你修單車可真有一套,你自己跟她玩去吧,我不奉陪了。”

肖雪藝撞到了男友和別的女生搞曖昧的情節就這樣變得順理成章,將消息發送,修萬哲長舒一口氣感慨道:

“呼,有驚無險,差點要帶著這賤人的屎尿屁進箱子,話又說回來,本來時間不是挺充裕的麼?怎麼突然就拖不住了?”

“唉,沒料到那小子修車還真有一套,你們動作再慢些,他一個電話給小姑娘打過去我們計劃就完了。”

萬哲剛想開口回應,怎料此時變故突然生!耳麥裡傳來

小蘇焦急的聲音:

“不好了,有人提前知道了我們的計劃,通知條子了!你們的行蹤暴露了!”

白哥看出了萬哲焦急的情緒,冷靜的說:

“別慌!小哲,別自亂陣腳,我們依然還有優勢,警方沒確鑿證據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目前我們的車被監控拍下了,小蘇,聯繫林姐讓她再準備一輛麵包車去老地方,直接換車!然後再查一查是誰通知的警察。”

說著白哥猛打方向盤向出城的高速駛去,一路無事發生,直到高速路口發現收費站排起了長隊,一打聽原來高速的警察接到了封鎖高速的消息,要檢查每一個出城的車輛,更要命的是,車後備箱的肖雪藝似乎因為一路的顛簸有了要甦醒過來的跡象,紙箱裡傳出動靜,敏銳的白海楓注意到了這點立即將車開進休息區,下了車喊上週輝,交代萬哲去車前面把風。

白海楓打開箱子,乾脆利落的托住肖雪藝的下巴和後腦勺,猛的一發力,“喀吧!”一聲脆響纖細的脖子就這樣被扭斷了,肖雪藝雙腿繃直,身軀神經性的痙攣胡亂擺動,眼睛在眼眶中打轉,周輝見狀趕緊上前將其抱住固定住全身,避免動靜太大引來懷疑,掙扎過後,肖雪藝失去肌肉控制的身子就這樣軟了下去,探了探鼻息和脈搏,確定肖雪藝死得不得再死了,白哥點上一根事後煙撩起劉海無語的說:

“唉,沒辦法了小姑娘,前有查車後有條子,只能讓你永遠安靜了。”

長出一口氣吐出菸圈,白海楓和周輝將冰箱抬進紙箱裡裝好,抱起肖雪藝的屍身放在了後座底下,叫萬哲上車,萬哲明白過來白哥是要將屍體藏在車後座,但看著後座下的肖雪藝犯了難

“白哥,這…我直接踩上去麼?”

“怎麼?你擔心她疼?放心好了,小姑娘死得不得再死了,再說了可沒有比這更適合用來墊腳的了。”

“什麼?不是要留活口麼?怎麼直接殺了?”

“她就要醒了,一出聲我們都得玩完,用迷藥太危險了,萬一她有所準備屏住呼吸就沒用了,保不齊是在裝睡,其實早就醒了。”

萬哲聽罷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餘光瞥見肖雪藝雙眼佈滿血絲不甘的看著自己,脖子成了一個扭曲的角度,但危機關頭也顧不得更多,深吸口氣做好心理準備,一腳踩下柔軟的胸部借力蹬上了車後座,她整個胸被擠壓得變形,似乎受了些內傷一縷鮮血從嘴角流出,他見狀趕忙脫下自己襪子塞進肖雪藝的嘴,防止血液滴在車裡裡。坐穩後他將肖雪藝當做腳墊,白哥則啟動汽車向收費站駛去,到了收費站果然有警察在查車,簡單打開紙箱檢查了一番,來到後座想開車門,幸好萬哲眼疾手快扣動喉嚨俯身探出窗外,對著警察就嘔吐起來,那警察捏著鼻子面露難色,白哥見狀又添油加醋道:

“我兄弟暈車了,抱歉哈,他一上車就吐得後座都是,現在趕著送他回家休息,哥們給行個方便唄。”

交警捏著鼻子示意放行,沒想到一通操作下竟然真的讓他們矇混了過去,出了收費關口不一會兒就開到了城外約好的林子裡,林姐先我們一步到達,看到我們抬下來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肖雪藝,也是一陣無語,我和輝哥合力將屍體轉移到新車上,靠著著新車商量接下來的計劃,林姐率先發話道:

“你們開新車先回倉庫裡

吧,我去處理一下舊車,鬼知道你們幾個大男人要玩出什麼花來,我可不奉陪了。”

白哥點起根菸回道:

“成,我們載著小姑娘的屍體先回倉庫,舊車處理好了回個消息。”

目送林姐遠去,他們休息了會坐著新車回到了工廠倉庫,下了車,周輝和萬哲將屍體抬進倉庫,來到了一間娛樂室內將肖雪藝的屍身放在了檯球桌上,事罷白哥把萬哲叫到一邊將計劃實行的方案與他全盤說出:

“14日還是我們幾人行動,阿輝和我偽裝成學校的設備維護人員潛入,你照常回學校上課,林姐偽裝成第四節課的英語老師,等我們給你信號,你就帶上給你準備好的防毒面罩,林姐會直接在課堂上悄悄釋放神經性氣體迷藥,你就配合我們把5名目標搬到天台,後續計劃不變直接將這5人的失蹤連同肖雪藝的死扣給徐康,這時候死人有時候比活人好用,等我們把人都帶到天台,到時候就隨你處置了。”

萬哲心裡暗暗佩服這狠辣的老狐狸,但對於計劃的漏洞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如果東窗事發查起來怎麼辦?你們和林姐的偽裝豈不是一下就會被識破?”

白海楓向他解釋:

“不然你覺得為啥帶上小蘇,放心吧我們不會留痕跡的,之所以挑14日是因為這天學校的設備確實需要維修,屆時我們只需要借用一下他們的身份,再說了設備維修這塊你輝哥熟悉得很,那點小問題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你林姐上一份工作可是間諜,她會偽裝成你們的英語老師,而真正的英語老師會被我們弄暈藏起來,醒來後一定什麼都不記得,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識破她偽裝。”

見萬哲打消顧慮白哥換了個話題:

“肖雪藝的事情確實很可惜,可當時情況緊急被逼無奈,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一會我們打算玩玩這小姑娘,我還帶了點不一樣的特殊的防腐藥劑,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

“特殊的防腐藥劑?那行啊,算我一個,就這麼死了太便宜她了!”

萬哲本就對這幫霸凌者恨之入骨,即使殺個一萬遍也不解氣,於是便欣然答應下來。

不過大夥累了一天放鬆下來,肚子都餓了,萬哲提議先點個外賣,一人點一些想吃的東西,他請客。兩位哥見有人請自然也不客氣,於是等外賣的時間裡,大夥一致決定先上手洩洩火。萬哲同輝哥到球檯邊,將屍體擺成大字,淺色襯衫印著亂七八糟灰色腳印,隨著“滋啦!”一聲,襯衫被粗暴的撕開,紐扣嘣得到處飛,平躺在桌上的肖雪藝竟然穿著白色花邊蕾絲內衣,沒想到這傢伙表面上看著清純,背地裡卻是個慾求不滿的騷貨,輝哥拿出小刀直接將內衣從中間挑開,刀刃鋒利無比很輕易的就將胸罩中間的連接切斷,胸罩下竟還有一對義乳,萬哲見此差點笑出聲來,將一對義乳取下拍了拍肖雪藝失去血色的臉頰,失去義乳的遮擋,一對嬌嫩的雙乳就這樣露了出來,只可惜肖雪藝的胸部算不得豐滿,胸兩側的勒痕證實了內衣比較緊,有平日沒料硬擠溝的嫌疑,白皙的乳房上點綴著粉紅色的乳暈,乳頭小小的,上半身跟小腹一塊塊觸目驚心的淤青形成鮮明的對比,周輝就這樣用手揪起兩隻乳頭玩弄起來,沒想到一向老實的周輝也會這麼猴急,萬哲也不甘示弱,撕開格紋短裙露出赤

條條的下體,(內褲扔垃圾袋處理掉了)一扇粉穴猶如含苞待放花朵的花朵,等待諸君的採擷。

白哥見狀自然愛不釋手,攔著兩人表示自己想要拿下一血,萬哲也懶得爭,走到肖雪藝身下,心想:

“你們不要這對玉足我可收下了,餓半天了都。”

萬哲來到臺邊脫下肖雪藝的運動鞋,穿著花邊輕薄白棉襪的腳露了出來,肖雪藝腳碼稍大有38碼左右,但足弓線條流暢勻稱,抬起腳腕,面對隔著白襪的足底,將鼻子對著腳心猛地吸了一口氣,足底的熱氣隨著味道拂過鼻腔,前調有股夏天汗腳很濃烈的酸味有點臭但不噁心,後調有點樹皮跟泥土的味道,很是上頭,舉起仔細端詳能看到腳底與腳趾的肉墊給白襪點上幾抹粉紅。

他想起了前段時間在網上看的一篇帖子,一個老哥拿他妹妹的襪子泡水喝,於是萬哲也很好奇想要嘗試,他去車上拿了兩瓶礦泉水,再借了白哥一個碗,往碗裡倒滿了水然後將穿著白襪的一隻腳放進水裡靜置了幾秒,說真第一次喝還真得做些心理準備,他就著腳閉起眼睛喝下了小半碗,味道嘛,略鹹,和普通的水沒差,並沒有多好喝,只是萬哲一轉頭看見兩位哥用憐憫的眼光看著自己,眼神彷彿在說瞧給這孩子餓的,洗腳水都不放過。尷尬的萬哲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放鬆下來忽然感覺肩膀跟脊椎有點酸脹,他將頭穿進雙足間,兩隻穿著白棉襪的腳丫踩在肩上,隨後雙手抓住腳踝,用少女柔軟的足底按摩肩膀,按了一會又抓起腳跟,用一排排腳趾按摩脊椎,來回循環切換,腳趾在按摩中不停彎曲變換形狀,這麼好用的玉足按摩儀誰用誰知道,舒爽得讓他眯起了眼睛,一會兒意猶未盡的起身,攥著襪子邊緣脫下兩雙被水打溼的白襪放在桌邊晾乾,湊近觀察褪下襪子的玉足,只見一對裸足上修長的腳趾指節分明,整體倒是顯得纖細,暗黃的燈光透過指縫,整個顯得立體又勻稱,他將手指伸進指縫與腳趾十指交疊握住提起,直到整條左腿與身體呈45度,另一隻手也有樣學樣的握住左腳腕抬起到與右腳同樣高度,接著兩手一鬆,一雙腿“啪嗒!”兩聲砸在桌子邊緣給白哥嚇了一跳,萬哲表示抱歉,走到一旁觀查起整個屍身。

肖雪藝一絲不掛的大字躺在臺球桌上,其實仔細看去她的身材並不算得完美,左胸有顆硃砂痣,臉上有些青春痘,只是平日畫著淡妝遮瑕基本看不出來,但偏偏是這些瑕疵,使得眼前青澀的少女散發出別樣的魅力。

這時候他點的外賣突然到了,萬哲取來外賣沒好氣的對兩位哥說:

“別顧著玩了,過來拿外賣,邊吃邊玩不差這點時間的。”

白海楓褲子都沒提,嘴裡叼著煙光著身子邊向著屍體輸出輸出邊回應道:

“別急!等我幹完這炮,要不你來給她注藥?”

萬哲早就本就好奇生命活劑特殊型的功效,便自告奮勇的說:

“我來就我來,給個說明書啥的唄,話說這特殊型可有什麼效果嗎?”

萬哲邊說邊將外賣取出擺開,白哥則拿出裝著藥劑的盒遞給萬哲(讀者們不想看原理可以跳過,反正也是虛構的)萬哲接過盒子迫不及待的打開,取出說明閱讀起來。

※這特殊型比較有意思,可以恢復血液的循環同時賦予屍體超強的再生能力

,其實特殊型應該算是微生物,同傳統的血液注入式藥劑不同,需要將這種微生物注射進大腦組織,使其接管整具身體,屆時它會記住屍體的整體數據,無論屍體被怎麼破壞,只要大腦不滅就能無限再生,連體溫都能還原,當然如果認為這樣就能解決一切糧食問題,那就大錯特錯了,注入微生物的屍體恢復起來會消耗體內的養分,補充養分只能靠營養劑或者攝入食物補充,否則微生物會從脂肪開始消滅身上的一切,以維持生存為主要目標,使用期限為兩個月左右,兩個月後微生物壽命會達極限,屍體迴歸正常屍體狀態,並且不要嘗試再次注射,曾經試驗過屍體會直接爆炸。※

萬哲收好說明躍躍欲試,各種各樣的新想法不斷從腦海冒出,不禁令他感慨的想:“這哪裡是地獄,簡直是我們這種變態的冰戀愛好者天堂。”

“別有什麼心理負擔,入了這行別再想當老好人了,早點跟學生時代青澀的你說再見吧。”

白哥一句話徹底擊垮了萬哲最後一線道德觀,從現在起不相干的屍體對他來說就是物品,是可以用完就扔,肆意破壞的物品。

※最後警告,接受不了血腥重口的小朋友請回避一下※

萬哲拿著膠帶和藥劑準備注射,翻開眼皮使她杏眼大張,隨即拿膠帶粘住保持將眼睛保持開啟狀態,眼白滲著細密的血絲,死亡時間有些久了導致晶狀體有些乾燥,她生前是近視的,因此晶狀體比較厚,萬哲伸出左手按壓下去,食指又繞著眼球探索的一圈,確認了眼球的位置和大小,右手取出外賣勺子,竟然直接從眼窩插進去,“咕啵”一聲整個眼球被頂出眼眶,只剩幾根神經相連,正常人這一下肯定會疼的昏死過去,可面前的肖雪藝好像對此並無意見,任憑鮮血滴落在臉上,萬哲左手抓住眼球一扯,竟硬生生把眼球扯了出來,可他手上一滑沒抓穩,手裡的眼珠就掉到了地上滾到了牆角,乾脆也不急著拾起,右手抄起藥劑就往沒了眼珠的眼洞裡伸去,血液伴隨著眼眶內殘留的組織,和他的手發生摩擦,發出“咕唧~咕啵”的聲音,柔軟又絲滑,缺少醫學常識的他只知道腦組織的大概位置,搞得場面有些血腥,好在最後還是順利的把藥水注入了進去。

隨後他長出一口氣抽出右手,被血水打溼的睫毛像刷子一樣刷在手上,冰涼而粘稠的感受抽象得難以形容,伸出右手舔了舔上面的血,口感偏鹹夾雜了點鐵鏽味,並沒有多好吃,只是嗜血的感覺和背德感使他莫名愉悅,趁著手上血跡未乾,他趕忙掰開她的嘴讓屍體含住自己的手指,手指被溫暖的包裹感和溼潤的口水包圍使全身酥軟,伸出手指聞了聞還殘留有唾液的氣味,藥水的能力超乎了他的想象,這簡直是一個會自動加熱的活體肉便器!

趁著兩位哥還在吃飯的功夫,萬哲去洗了個手拿來自己那份外賣,外賣主食是份壽司跟豪華套裝,商家還貼心的送了個橘子當做餐後水果,再加上自己另點的一杯奶茶,將肖雪藝平躺在臺球桌上,把一個個壽司擺在她身體上,肚臍眼處拿了個棉籤粘上酒精掏了掏,掏出一些灰來,覺得差不多了將醬油倒了上去,這樣一個豪華的女體宴就完成了。

他雙手撐著檯球桌爬了上去,雙膝夾著女屍的雙腿,雙手抓著她

的雙臂,俯趴在屍身上,將身上的壽司從頭到小腹一一吃下,時不時拿起一些蘸著肚臍眼處的醬油送到嘴裡,就連皮膚上沾的米粒都沒放過,被舔得一乾二淨。

接著提起手腕仔細端詳,一雙指節分明的手映入眼簾,如柳條纖細,皮下指骨明顯看著有些消瘦,指甲塗著透明指甲油,粉潤透亮閃著白光,表皮的血管十分清晰,捏住中指向後用力的掰扯,直到關節所能承受的極限,“喀吧!喀吧:”微微響動,託藥劑的福,關節柔韌性不錯,鬆開手立馬迅速的回彈復原。

隨後他將手指放進嘴裡品嚐,指甲劃過舌苔,稍微有些發苦,手指偏鹹有絲絲汗香,嘴裡叼著手指不讓其墜下,雙手拿出外賣送的橘子剝出果肉,橘子皮也沒有浪費,留了下來打算直接最後和剩菜一起全都塞給肖雪藝吸收,反正被微生物接管下的屍體也不會挑食,肉體在特殊型藥劑作用下攝入食物便能恢復,他鬆開手舉起兩隻沾著口水的玉手,把剝好的橘子果肉放在兩手之間,向內擠壓,雙手就像唸佛誦經似的合十併攏,“吧唧”一聲甘甜的果汁從指縫間流出順著手腕滴進嘴裡,玉手牌榨汁機誰用誰知道,抓著手腕上下揉搓碾壓果肉直到沒有多少汁水,才滿意的閉上嘴,他從雙手間取下果肉殘渣與橘子皮放到一塊去,再舔乾淨沾滿果汁的雙手,直到兩隻手沾滿了口水。

事了,萬哲滿意的摸了摸肚子打了個嗝,嘴邊泛著油光,四下查看了一圈找不到紙巾,乾脆直接抓起一旁被剪碎的襯衫,用袖口擦嘴,湊近還能聞到上面濃郁的體香殘留,最高檔的餐巾紙也不過如此吧。

吃飽喝足性慾重新高漲起來,萬哲決定用口腔洩洩火,只是肖雪藝同學的牙似乎不太整齊,戴著矯正牙套,要是被這玩意刮壞下體,有點得不償失,萬哲雙手打開口腔露出嘴裡的牙齒,拿來螺絲刀想直接暴力撬開,可肖同學似乎不那麼願意配合,剛打開的口腔一鬆手又合上只留一個小口,萬哲惱羞成怒直接握著上下斷用力一掰,“咔咯”一下將下巴脫臼,張開成正常人無法打開的誇張大小,失去了自主閉合能力,他拿起螺絲刀找到金屬牙套的卡扣一個個撬開,直到兩排牙齒的牙套全部取下,湊近牙套繞有興致的聞了聞,有食物殘渣的發酵味,不知道平時跟男朋友親親會不會刷牙,扔下牙套發現牙齦有些出血,大抵是方才有些用力過猛,萬哲將鼻子伸進口腔,溼軟的舌頭碰到鼻尖有些癢,用鼻子吸了口氣聞了聞,還能聞到中午喝的咖啡味和嘔吐物的味道,這時才想起來今天綁架的時候打得人家上吐下瀉。

白海楓吃飽後也加入了進來,和萬哲合作將肖雪藝翻了個面,屁股朝上,白海楓取下嘴裡叼著的一小節菸頭,直接按在屁股上發出“滋滋”的聲音,萬哲胯下巨物早已等不及了,一彈一彈抗議起來,於是走到桌邊將下巴還原,隨即他揪起頭髮一把提起頭顱,將嘴巴抬到了和肉棒一致的位置,避免牙齒磕碰用食指向下按住,送腰一挺,整根巨物“咕嘰”一聲沒入喉管直接頂上食道,脖子明顯被頂出了肉棒的形狀,萬哲瞬間被溫暖與溼黏的美妙體驗包裹全身,彷彿置身於天堂,於是他穩了穩心神不敢亂動,害怕稍有挪動就將精關不穩,渾身微微顫抖面色

潮紅,胯下臻首好似餓極了的小貓毫無吃相,待心神穩定,萬哲向後抽出腰身,貝齒輕輕在陰莖上剮蹭與舌頭帶來的細膩綿柔感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原來不同的姿態將肉棒送入口中帶來的體驗也截然不同,在這一剛一柔的刺激下來回抽動,不一會兒全身爽得一陣顫抖,身體一挺龜頭頂進食道,一股滾燙的白漿竟直接順著食道進入胃裡,待到已經沒有精液射出萬哲仍舊保持著抓著頭髮提著頭顱的動作,也不急著拔出待到胯下巨物逐漸軟化才依依不捨的退回,“啵~”的一聲離開玉口帶起縷縷透明的口水順著軟下的肉棒和嘴角流下。

與此同時白海楓那邊也沒閒著,躺在將臉埋進股間,陰毛剮蹭在鬍鬚上沙沙作響,舌頭靈活的舔舐著少女的私處,時不時像喝果汁一樣用嘴唇包裹住整個陰戶,屍身分泌的淫水順著他嘴角流下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回,萬哲發洩完慾望去洗了個澡,洗漱好剛返回現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乾癟下去的眼窩就像自熱火鍋一樣開始冒出水蒸氣,手放在上面都還是溫的,他隨即看向小腹,綁架時暴力踢踹留下的淤青也恢復了不少,腦子已經被微生物佔領,身體生物化了,故而恢復生理機能,但軀殼依舊算是死物,只要切斷與大腦的連接就會像正常屍體般發黴腐爛,萬哲蹲下身左手依舊抓著馬尾不松,肖雪藝一臉痴傻的面朝自己,眼睛周圍注射藥劑時留下的血跡已經乾枯,右手翻開眼皮裡面赫然是一隻恢復如初的眼球木然的盯著自己,放下眼皮右手掄足了勁一巴掌扇在左臉上,“啪!”一聲整個臉被扇得向右歪去,隨後提著頭將肖雪藝的耳朵湊到自己嘴邊,對著耳朵憤怒的說:

“這一巴掌,是替林紫雯打的,你生前的債算是還清了,如果有下輩子,記得不要那麼賤!”

語畢他鬆開抓著馬尾的左手,肖雪藝的下巴“咚”的一聲磕到了檯球桌的木沿,萬哲起身穿好衣服撿起地上沾滿灰土的眼球拍拍乾淨,放進口袋跟白海楓與周輝打了聲招呼,揚長而去。

回到家裡空無一人,看來媽又回到實驗室裡忙活去了,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福爾馬林儲藏罐,戴上手套將帶回家的一隻眼球消毒後清洗乾淨放入缸內,將其放進床底下收藏,然後翻身躺回床上,閉起眼睛,結果腦裡重演著白天的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壓根無法安心入眠,索性去到小河豚的家,給小河豚換上一套可愛的睡衣,再將一絲不掛的關蜜盈當成兩人的枕頭,頭枕著蜜盈柔軟的屁股,臉埋在女友的胸口,抱著她在熟悉的氣味中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萬哲被6點的鬧鈴叫起,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來到洗手間洗漱,剛給牙刷擠上牙膏才意識到不是自己家,想了想幹脆就直接用吧反正也不嫌棄,小河豚也暫時用不上了,理所當然的用她杯子灌上水刷起牙來。女生的護膚品還真是多,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瓶潔面乳,隨意的擠上一點打出泡沫把臉也洗乾淨。

洗漱完畢,玄關傳來敲門聲,想著失蹤了這麼多天莫非是老師或者同學找來了?輕輕走到門前透過貓眼望去,發現竟是自己的好兄弟範天琪,稍加思索後還是決定開門了,範天琪屬於運動型的帥哥,體育生範疇,與修萬哲是截然不同的風格,丹鳳眼單

眼皮四六分的劉海,其中一縷白髮藏在其中,平時比較愛抽菸,學習成績一般,平時作業都是萬哲給的答案,夢想是成為一名百萬粉絲的網紅,只是發的視頻一直都不溫不火,他看到開門的是萬哲確認了下門牌號,很是驚訝的問:

“你怎麼在她家?”

“我倆在一起了,不行麼?”

“那林同學她人呢?哦~我懂了,你們不會已經~~”

“不是你想那樣,那啥,我發燒傳染給她了,現在我好了輪到我照顧她了。”

“額,行吧,我見你家沒人,我就想你可能在這,走吧?上課去,要遲到了,第一節老班的課。”

“走,我回家拿個書包。”

說罷,萬哲用鑰匙將小河豚家裡反鎖,回家拿上書包穿上校服跟著範天琪往學校走去。

一路上範天琪好奇的問:

“誒!誒!你倆誰追的誰啊?”

萬哲答:

“雙向奔赴,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真好啊,如果陳曉琪也能和我雙向奔赴就好了。”

“你瞭解她嗎?你就奔赴?你不怕人傢俬底下玩得很開,指不定跟社會上的人有染。”

“你這就過分了哈!人家是叛逆了點,學習成績差了點,但你也不能用有色眼鏡看人家啊。”

“我過分?我已經很委婉了,我勸你還是放棄你的美好幻想吧。”

範天琪急的面紅耳赤

“你!你這傢伙,不是你今天吃錯藥了?”

萬哲想了想,終究還是不忍心兄弟當接盤俠,也不認為幾年的死黨關係會因為陳曉琪而破裂,索性找個機會將真相告知他算了,大腦快速的思考忽然想到一計對他說:

“中午找個沒人的地,給你看些東西你就明白了。”

“成吧,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把話說清楚我可饒不了你。”

談笑間兩人準時來到了學校上課,一上午就在學習中度過了。

很快時間來到了中午,兩人來到學校圖書館偏僻安靜的一角,萬哲用書做掩護,打開了徐康的手機,點開巨信裡備註為“小騷貨”的好友,把聊天記錄給範天琪看,範天琪的表情非常複雜,一開始不敢相信還點開頭像確認,看到了朋友圈的自拍終於是相信了,焦急的問萬哲:

“這手機你哪來的!這…這個賤人,竟然和社會上的混子狼狽為奸!虧我還想約她!真他媽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別管我從哪來的,她還夥同另外倆女生和三個男生,在天台欺負小雯,視頻我留下來當證據了,但我尊重小雯的意願,這部分沒辦法給你看,不過這事我可不打算就這麼過去了。”

“啊?什麼?她們不是朋友麼?你打算怎麼辦?”

“朋友?你見過哪個朋友會扒光你衣服讓異性拍照的?小雯善良沒揭穿她們,她們的關係只是我們看來像是朋友而已!因此小雯她的死,與她們脫不了干係,因此我打算讓參與霸凌的都付出代價!你要信得過我明天第四節課去廁所躲著先,等我消息上天台,給你看一場好戲!”

範天琪被他說的話震驚的無以復加,但看到萬哲嚴肅的表情又覺得他沒有和自己說謊的可能,發出了疑問:

“等會?你說什麼?小雯她......死了?我靠哥們你不會和屍體睡在一塊吧?雖然我知道你喜歡人家,但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而且你怎麼搞到這個徐康的手機的,你不會已經在混社會了吧?”

雖然他早就做

好了心理準備,但接連的問題轟炸得萬哲腦袋暈,他嘆了一口氣回答:

“你要是好奇,照我說的做明天一切都能揭曉。”

8月14日 骸川高級中學天台上

都說術業有專攻一點都不假,5名被控制在學校天台的學生很好的印證了白海楓團隊的專業性,萬哲這幾天在白海楓的調教下成長了不少,告別了之前稚嫩的少年,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裡一直在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他推著輪椅走到眾人面前,輪椅上坐著一名花季少女,5名學生們不約而同的看去,上面坐著的正是失蹤多日的林紫雯同學,大家似乎還不知道輪椅上的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看向她的視線有恐懼的、疑惑的、憤怒的唯獨沒有愧疚的,跪著的同學們雙腳被綁住,雙手置於身前被綁在一起,每名學生身後都站著一個白海楓的弟兄,蒙著臉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

萬哲舉起球棒敲擊地面發出“咚”一聲清脆的響聲,一旁的範天琪與被綁著的5名同學視線向萬哲看去,他面向5名同學憤怒的說。

“想知道我為啥綁你們嗎?林紫雯同學生前平時心地善良,死後甚至沒有將你們對她做的事說出來,一個人在家自殺了,作為他男朋友,我今天只想討回一個公道,犯了錯!就TM得付出代價!是你們一個個將她逼上絕路,我本想直接殺了你們,但是我想給你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只要乖乖配合!那你們的下場就和她一樣!”

說罷萬哲示意周輝將肖雪藝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屍體扔了出來,屍身撞擊到水泥地上發出一身悶響,錯位的四肢胡亂的甩動了幾下便歸於沉寂,似路邊被汽車碾死的青蛙,眾人看到眼前的屍體紛紛嚇破了膽,有的不停的搖頭,有的眼神恐懼嘴裡發出激烈的嗚咽聲大哭起來,看到失蹤的肖學藝如此模樣死去,五人中作為男朋友的阿海甚至直接當場失禁暈了過去,一旁的範天琪不語,心裡卻已是驚濤駭浪,他沒想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竟有這樣的秘密,亦感動其願意將此事同自己坦誠布公。

眼看震懾的效果達到,萬哲進行進一步的動作,他示意輝哥與他一同將陳曉琪與韓鈺用乙醚弄暈,然後再來到小孫和小劉面前用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們說道:

“一會給你們鬆綁,給你們個獎勵!把女生們給扒光了!然後綁在這兩張凳子上,你們能不能做到?”

兩名男生顫抖的瘋狂點頭,兩位兄弟解開他們的繩子,隨後兩人帶著哭腔緩緩的來到被迷暈的陳曉琪與韓鈺前緩緩的幫她們解開上衣,臉紅到耳根,見到這一幕萬哲怒喝道:

“還害羞起來了?啊?!霸凌林同學的時候不是很勇麼!其軟怕硬是吧?我數30 個數,還沒有將她們脫光我就讓他嚐嚐球棒的滋味!”

說完舉起球棒狠狠的砸向地面發出“呯!”的一聲脆響。

“30…29…28…”

隨著倒數響起兩名男生像發了瘋的野獸,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直接將其推倒,發了瘋似的撕扯校服校褲,有幾次皮膚被衣服卡住了,他們也不管不顧的硬拽,只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勒痕,隨後他倆三下五除二的將兩名女生扒了個精光,露出白花花的酮體,兩名女生就像砧板上兩條待宰的魚,隨後萬哲與輝哥撕開她們嘴上的膠帶,再命令兩名男生將她們在凳子上捆起來

。

陳曉琪好歹也是公認的校花,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與之相比下,連一旁的韓鈺都遜色了幾分。

他見兩名男生下體起了生理反應憋得腫脹,便對他們下達了下一步指令:

“現在,見你們那麼聽話,給你們個獎勵,把褲子脫了對他們導,不允許接觸,不要有所顧慮,她們一時半會是不會醒過來的,直接射她們身上也沒關係,就像你們TM當初對林同學做的那樣!好!開始!”

也不知是性慾驅動還是恐懼驅動,利索的就把褲子脫下對著兩位美女的睡顏打起飛機,不一會兒兩人都分別的射噴射而出,射得臉上、大腿上、肚子上到處都是。

萬哲看著被弄得狼狽不堪的兩人,算了算迷藥的時間也差不多該醒了,他也懶得繼續等下去,於是想到一個辦法幫她們甦醒,和周輝一起同時拿著電擊器對著兩名女生的脖子電去。

“呃~呃~呃~呃~呃~呃~唔~嘎”

一陣本能的叫聲響起,電流穿過大腦將兩人驚醒,有點懵的喘著粗氣,李兩人抬眼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霎時間羞紅了臉,“咿~呀!”的一叫,下意識想要伸手遮擋,卻發現自己被綁在板凳上被兩個成年人死死按住,怎麼都動彈不了。

一旁看了半天戲的白海楓嘴上掛著微笑叼著煙,拿著萬哲的手機記錄著一切,手機上是滿屏的彈幕,原來萬哲通過論壇在現場直播,直播間的標題是:《向校園霸凌的畜生復仇》白哥心想這小子還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鬼點子真多,夠變態,彈了彈菸灰繼續看戲。本來拍攝的任務是留給肖雪藝的,打算從心理上慢慢摧殘她,只可惜當時迫不得已殺人滅口,於是萬哲拜託白哥找個人拍攝,沒曾想他覺得有趣就親自上陣了。

“快拿開別TM對著老子!” “啊!不要,好惡心。”

陳曉琪率先反應過來看到面前的男生正舉著肉棒對著自己,肉棒上還有未排乾淨的液體從末端湧出,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粘稠精液,散發著特殊的腥味,不禁大驚失色掙扎起來。

另一邊的韓鈺也不好過,後知後覺的她別過頭去,不願面對如此奇恥大辱,既害怕又委屈,掉起小珍珠。

萬哲見此情形,只覺暢快打開記號筆搖了搖裡面的鋼珠,鋼珠碰撞的聲音響在兩名女生心裡迴響,兩人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他拔開筆蓋對著兩名女生說道:

“讓我想想當時都有什麼字,嗯~~好像是母豬、土狗、婊子、騷貨還有啥來著,不管了先寫著吧。”

隨即他拿著記號筆在陳曉琪身上邊想邊寫下一個個辱罵的話語,陳曉琪不停的扭動著身體迴避,面色潮紅眼睛幾滴淚水在打轉,惡狠狠的盯著他說:“修萬哲,你給我等著!別以為你認識幾個社會人就可以橫著走了,你殺了雪藝他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萬哲也不懼直接回懟:“哦?是嗎?可是他爸好像沒有證據吧?如果我將她的死算在你頭上,你覺得她爸會放過你嗎?”

“你!!可惡,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他可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只要她知道你乾的好事,分分鐘讓你人間蒸發!”

“喲,威脅我?我猜猜~你的男朋友或許叫做徐康,要不我給你個

機會打個電話給他?如果他願意來救你我立馬把你放了。”

萬哲說罷將手機還給她,鬆開她的手,陳曉琪接過手機立馬撥給了徐康,可接下來的一幕徹底將她的希望給掐滅了,只見熟悉的鈴聲從萬哲的兜裡響起,萬哲捏著電話放到她眼前晃了晃。

陳曉琪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手裡本該屬於徐康的手機,唯一的希望破滅,她的眼睛裡只剩絕望,於是一行淚流順著眼角流了出來,見她沒了倚靠一旁的韓鈺更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好閨蜜出賣:

“是她!欺負林同學的事都是她謀劃的,他男朋友太厲害了,我逼不得已才聽從她的話,修同學!不,哲哥,求你,求你放過人家~嗚~~嗚~嗚,我,我能,對了!我能幫你我幫你好好羞辱這個賤貨!”

面對突如其來的出賣,陳曉琪一臉的不可置信看向自己曾經最信任的閨蜜:

“韓鈺,你!雖然你曾經是小雯的朋友,我何時有虧待過你,你這樣做人不怕遭報應麼?”

沒有理會兩人的情感小劇場,萬哲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相機,對著兩人滑稽的模樣按下錄製。

“很好!保持住。”

“求你了!阿哲,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們好嗎?太痛了!對不起,對不起啊!!”

兩人崩潰的大喊,可面前的少年根本無動於衷,反而面露兇狠對著她們說:

“什麼?放過你?你可省省吧,現在來裝受害者,她不止一次的向你伸出手!不止一次!是你們一個個前赴後繼的將她推向死亡!搭上這條命我也,我也要送你們見閻王!”

說罷少年單手拿起球棒架在肩上緩緩向著少女走去,一旁膽小的韓鈺以為萬哲要殺了他們滅口,害怕的閉上眼睛,然而他見狀只走向一旁的陳曉琪,用球棒托住她的下巴,讓她揚起頭面向自己。

她哭得梨花帶雨,臉上的妝都哭花掉了,一般男人看了都會被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征服,只可萬哲眼前的是害死自己女友的仇人,況且對於他來說死人的魅力遠比活人大得多,沒有絲毫的心軟,如同狩獵者玩弄到手的獵物,露出令人膽寒的微笑,湊近倆人耳邊輕聲說:

“我改主意了,大發慈悲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抬手指了指兩名男生繼續說:

“你們睡得正香的時候,他倆可把你們羞辱得不輕,給你們個報復的機會,一會聽我下令,使出渾身解數讓他們勃起,最先讓自己侍奉的人勃起的我就放她走”

接著轉身面對兩名男生大聲宣佈:

“喂!二位爺,麻煩你們先睡一下。”

話音剛落萬哲抽出腰間的麻醉槍,像平時訓練那般快速準確的向兩人的脖子發射,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捂著脖子雙雙倒地。

待兩人再次醒來時只,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了兩名女生原本坐著的椅子上,脖子上綁著不明作用的項圈,項圈上繫著繩子,一端綁住自己早已疲軟的聖劍,兩人疑惑得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不一會一道聲音響起解答了兩人的疑惑:

“兩名小姐對你們頗有興趣,一會將竭盡所能的服侍兩位,還請不要推辭好好享受。”

倆男生聽罷以為萬哲是和他們站在同一戰線,給他們謀福利來了,都面露春光笑臉盈盈。

一旁的舉著手機直播的白海楓,見此都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變笑邊提醒倆人:

“哈哈哈哈,你倆還真是

傻得可以,好好看看自己的處境吧,你們脖子上的可是貨真價實的炸彈,可得管好自己的小兄弟,要是被兩位小妞逗起立了,那就等著腦袋開花吧你們,不過要是堅持不住爽死了也不虧是吧?哈哈哈哈笑死了,萬哲,你他娘還真是個天才,直播間現在人數還在上升,不出意外要衝到榜首咯!”

倆男生的笑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恐懼與不安,哀嚎與求饒聲不斷響起。

萬哲拿出一個沙漏示意兩名女生:

“女士們聽好了,我手中的沙漏是5分計,給你們5分鐘的時間讓面前的男生勃起,不限手段,先做到的我就放她們走,男生們也不是沒有機會,只要五分鐘內堅持下來我也會放他自由,好了,現在遊戲開始”

隨著萬哲手裡的沙漏倒轉,兩名女生像飢渴的痴女般趴在兩人胯下,陳曉琪用她引以為傲的雙峰夾起小孫的陰莖,賣力的上下擼動,小孫爽得面泛潮紅差點心神不穩丟了性命,一旁的韓鈺也不甘示弱,將小劉的陰莖整個吞進嘴裡吮吸起來,突如其來的包裹感讓小劉的臉憋得通紅表情痛苦又糾結。

陳曉琪眼看自己的攻勢還不奏效,乾脆將唾液淋在雙峰間充當潤滑,湊到小孫耳邊浪叫,要說侍奉經驗,陳曉琪明顯要比韓鈺要熟練,可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在韓鈺賣力的口穴挑逗下,小劉的性慾終歸是戰勝了理性,老二充血站起直挺挺的軍姿,先走液從龜頭處冒出沾在韓鈺的舌頭上,陰莖突如其來的膨脹堵住了韓鈺的口腔,撐得她滿臉通紅,眼淚從眼角飈出,乾嘔不斷。

“嘭!”一身響起,小劉腦袋放起了煙花,血水混著腦組織灑得到處都是,染紅韓鈺後背與一旁的陳曉琪,還在給小孫乳交的她見勝負已分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TM的你倒是給老子射啊!!”

陳曉琪氣憤的站起來,抬起腳向小孫即將勃起下體踢去,諷刺的是,小孫因為她這一下被踢得勃起了,這傢伙竟是個抖M!結果纏繞在陰莖上的繩子因為勃起觸發了項圈炸彈,小孫脖子以上像血色的煙花一樣炸開,勃起的陰莖一顫一顫的亂舞,竟然直接失禁尿了出來噴得陳曉琪滿身都是。

陳曉琪沒料到小孫到死了還對身為校花的自己這般侮辱,氣得她瘋了似的一句一頓踐踏著小孫還在噴尿的陰莖:

“叫你TM的尿!尿!尿啊!沒長眼睛啊!尿老孃一身!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性孫的!對我!對我打飛機你也!你也!你也配?徐康你TM就是!就是個!就是個!提款機!還有修萬哲,叫你一聲哲哥真把自己當人物了?老孃的、孃的、下半輩子全都被你毀了!”

陳曉琪憤怒的不斷抬起腳踐踏小孫的下體,隨著力道越來越重小孫胯下的老二被踩得四分五裂,組織和血液濺了一地。

觸目驚心的場景,讓在場的男性都下體一痛,特別是曾經喜歡她的範天琪,看到自己曾經的幻想破滅,也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心情十分複雜。

眼看場面即將失控萬哲眼疾手快拿出電擊器,對準陳曉琪脖子後面電去,幫她“冷靜冷靜”

“呃~呃~呃~呃~呃~呃~唔!嘎!”

陳曉琪倒在地上被電得一陣抽搐,不一會兒安靜了下來一股散發著騷味的液體從胯下淌出將水泥地形成一汪小小的池塘,池塘不斷擴張水面上泛起陣陣波瀾。

萬哲豎起食指放在嘴邊擺出噤聲的手勢,對著被電暈的陳曉琪吐槽:

“真是個瘋女人,白白浪費了這張好看的臉。”

隨後轉頭面向韓鈺說道:

“你可以走了,背叛者這場遊戲是你贏了,按照約定還你自由。”

韓鈺面前的小劉突然被炸爛了腦漿死去,曾經的好閨蜜又被電暈過去,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下,腦子裡緊繃著的最後一根絃斷啪的一下斷掉了,整個人像是沒了電的機器人呆愣在原地,嘴裡還含著小劉還在射出白漿的陰莖,她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眼睛還沒閉上渾身失去肌肉控制一樣坐到了地上,在重力的作用下,小劉還未停止射精的肉棒整根沒入了韓鈺嘴裡,為窒息本能的打噴嚏,鼻涕泡從韓鈺鼻間“嘰嘰”冒出,眼淚嗆得奪眶而出,可她卻好似失去靈魂般沒有半點掙扎。

眼看著傻掉的韓鈺就要被自己悶死,他一把抓起她凌亂的頭髮,讓她的嘴巴離開小劉的陰莖,萬哲頓時感覺自己在拎著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嫌棄的將其甩到一旁,慣性作用下四肢啪的一下落在水泥地板上,腦袋磕在上面發出悶響,周輝趴在韓鈺胸口上確認心跳,臉頰傳來綿軟的觸感,能聽見隱隱約約的心臟跳動聲,用電筒照射瞳孔依舊會正常收縮,他又掰開口腔,拉出韓鈺的舌頭,用手指鉗住,防止舌頭堵住呼吸道,幫助韓鈺脫離窒息危險的周輝轉而面對白哥問道:

“老白,你說她這是咋了?生命體徵都很正常就是對外界任何刺激都沒有反應。”

“應該是被玩壞了,腦子裡的人格崩潰掉了吧,正常的生理活動應該不受到影響,既然你這麼喜歡不如你問問阿哲願不願意將她讓給你咯。”

萬哲聽聞此言,還沒等周輝詢問,就打斷了話語對他說:

“行啦,輝哥你也辛苦了,我看你挺喜歡這款的,那就帶走吧,跟我見外啥?她雖然是這場遊戲的勝利者,我答應要放她一馬,但是輝哥你要做啥我可就不管了。”

周輝也是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感激的向萬哲鞠躬,隨後將她身軀扶起,再放下身軀讓他上半身前傾,臉和口向著地面,讓她以古代朝拜君王的樣子似的趴在地上,周輝隨即重重的拍打她的後背,韓鈺身體潛意識本能的咳嗽,將口腔與喉管堵塞的精液吐出,隨後將身子放平面朝上,隨後將健壯的手臂托起細腰起身一發力穩穩的扛在肩上,帶著韓鈺的衣物與鞋子離開了天台。

忽然間天邊飄來幾朵烏雲,奪去了太陽燦爛耀眼的光輝,一點點雨滴從雲層間落下,眼看就要下雨了,大夥也趕忙收拾好現場起身打道回府。

回到倉庫,他們幾人將屍體一一取下,小孫小劉的無頭屍身被一塊裝進了一個裹屍袋裡,隨後白哥讓萬哲扛著裹屍袋,將他領到一間屋內,裡頭擺放著一個碩大的鐵籠,關著一隻沉睡著的銀白色毛髮獅子,看起來十分威猛。

白海楓從萬哲手裡接過裹屍袋,打開鐵籠將兩具無頭屍體倒出,輕輕撫摸白獅子的腦袋,白獅聞到了血腥味醒了過來,溫柔的看了一眼白海楓,叼起兩具屍體大快朵頤起來。看到一旁的人類白骨,和粉碎機,萬哲忽然明白過來徐康的屍體是怎麼處理的了,沒有利用價值的屍體恐怕都被運到這裡吃幹抹淨了吧。

處理好兩名男生的屍體,白海楓又將萬哲

帶到了被電暈的陳曉琪面前,這地方他很熟悉,正是拷問徐康的那間房,此時她逐漸出現甦醒的跡象,嘴裡發出嗚嗚聲。他心裡暗罵這瘋女人還真耐電,居然變得越來越容易甦醒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腦筋一轉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於是同白哥將陳曉琪的雙手用繩子綁死,吊在柱子上,隨後萬哲抬起腳一腳踢在她柔軟的腹部上,陳曉琪吃痛“咕啊!”一聲尖叫,漸漸甦醒過來。

白海楓見狀覺得很有意思嘴裡嘟囔著:“哈哈,我也來一腳!”隨後左腳支撐身體旋轉,一個漂亮的迴旋踢踢在她肚子上,陳曉琪在巨力的打擊下嘴裡發出“噗嗚!嘔~~”一聲,隨後未消化的午飯從嘴裡嘔了出來,這一腳竟差點讓她把胃酸給吐出來。

吐乾淨了的陳曉琪逐漸恢復了神智,緩緩的抬起頭查看面前的兩人,當他看清萬哲與白海楓的臉後,立馬意識到自己經歷了什麼,瘋了似的抬起腳要踹他們嘴裡還唸叨著:

“放開我!你你們這些畜生!你們不得好死!”

看著她光著身子在空中著急亂蹬的模樣,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一覽無餘,一雙潔白的美腿,配合著激烈的運動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令萬哲忍不住想用相機記錄下來,於是他走上前抓住紋著玫瑰花的腳踝用舌頭輕舔腳心,陳曉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不知所措,五根腳趾大張,快感隨著溼滑瘙癢的感覺傳入腦中,房間裡忽然傳出陳曉琪可愛的叫罵聲:

“你!哈~哈哈哈~你給我!~~哈~~哈~哈你快哈哈~哈哈哈~住手!”

發現了不良少女的弱點,萬哲一臉壞笑,抓起另一隻腳認真的舔起腳趾與腳心,整隻腳汗津津的全是掙扎和精神的緊張分泌出來的汗液,濃烈的腳氣味和青春期少女的汗香融合在口腔裡炸裂開來,舔得陳小琪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求饒:

“嘿嘿~嘿~哈!哈哈!別哈~哈舔了!我可以把哈哈~嘿徐康所有財產都給你,求你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嘿~嘿~放過我。”

聽到這裡萬哲來了興趣,放下了口裡的腳問道卻故作鎮定的說:

“哦?看來陳同學是明白自己處境了,說來聽聽。”

陳曉琪喘了口氣說:“哈~~呼~~有一回徐康帶我參觀他的別墅,帶我來到了一間地下室,地下室的暗門就在客廳的地毯下面,但是,你要放了我我才告訴你開關的位置,和裡面的東西。”

萬哲聽到這似笑非笑的對著陳曉琪說:

“你不會以為自己還能用這個要挾我吧?實話告訴你,我雖然好奇地下室的東西,但是比起那些,我更想要帶頭霸凌的你下地獄!如果沒有更吸引人的東西,那麼只能送你上路了!”

“謝萬哲!你這個卑鄙小人,只要我死了,你永遠也別想得到他的東西!”

萬哲不緊不慢拿來一瓶水強行灌給她喝下去對她說:

“說那麼久渴了吧?多喝點。”

陳曉琪喝下了一整瓶水,咳嗽了兩聲,就開始了各種各樣的咒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萬哲也不還口,拿來一根電線插上電源,電線的末端放在陳曉琪懸空的腳下固定住,裡面的銅線都暴露在了空氣中,隨時都有觸電的危險,給了兩名打雜的弟兄一人轉了500月幣吩咐他們每隔一小時灌水給陳曉琪,臨了還不忘招呼了一句:

希望你能

活到明早,如果憋不住了沒關係,放心的去吧,啊,對了別忘了幫我向林紫雯問個好。”

陳曉琪聞言一下子明白了眼前的惡魔要做什麼,他分明是想要等自己憋不住小便,尿在裸露的電線上觸電而死。

萬哲轉身瀟灑離去,背後不斷傳來叫罵聲:

“修萬哲!你不得好死啊!你這樣做會下地獄的!我要詛咒你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室外,隨著倉庫大門緩緩關上,月光灑在少年疲憊的臉龐上,大仇得報的萬哲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有一種失去目標的空虛,他緩緩拿出手機,對著照片上在夕陽下的女孩輕輕的說:“小河豚,傷害你的人都付出代價了,你的仇我都幫你報了。”

萬哲一邊說著聲音逐漸變得哽咽,豆大的淚珠滴落在手機屏幕上。

“我心裡住著一個戀屍變態,與我相比,你是那麼的純潔善良,這樣的我應該讓你覺得失望吧?雖然你有些好色有些悶騷,但你絕不是一個骯髒的女孩,地獄不會收你的,此時你一定在天堂過得很好。”

萬哲抬頭望著天,彷彿要透過雲層看到遠在天邊的林紫雯一般,緊咬著下唇。

夜幕下一個戴著兜帽的女孩捧著宵夜站在不遠處,默默的注視著月光下失魂落魄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