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

血魔

作者:cyhcg

前戲:

黑鐵城城牆之下,數萬名武林人士以及朝廷的軍隊嚴陣以待,將黑鐵城圍得水洩不通。

城牆上的守衛帶著鐵獸面盔,穿著黑甲聳立著一動不動,冰冷地注視著來討伐他們的大軍。

一個長相煞氣的黑長髮男人走到城牆上,守衛們都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他被人們稱為血魔,血是因為他修煉的所有武功都和血有關係而魔則是這幾年他為了修成絕世武功在中原大肆屠戮,姦殺搶掠,無惡不作。過強的實力也引得他被所有江湖流派針對。。就連朝廷都要剿滅他這個魔頭。於是便有了今天的聯軍。

“魔頭,今天只要你乖乖投降我們便可饒你一命。”城牆底下的朝廷將軍李玉喊道。

而那個被稱為血魔的男人只是用手揮了揮,幾百具城內平民百姓的屍體被士兵拋出掛在了城牆上。。

“別廢話,快打,城中百姓的鮮血已經無法滿足我們了,快來讓吾嚐嚐你們的血吧!”

看著這殘忍嗜血的一幕,所有正派武林人士都不由得暗暗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想給這囂張的魔頭顏色看看。但是此次的統帥還是朝廷的將軍李玉,所以所有人都等待著他的號令。

李玉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他的目的便是讓這個魔頭激怒這些一腔熱血的正派人士然後儘量減少自己朝廷軍的損失。看到目的達成他便示意讓他們進攻,而自己的部隊則是在後面放射箭矢,火炮儘量不與敵人短兵相接。。。

戰鬥開始了,那些有輕功底子的武林人士直接凌步踏上城牆,與城牆上的守衛廝殺在一起,奈何武林人的劍砍不動守衛的黑甲只能用身法來一邊躲著攻擊一邊伺機尋找弱點。。。

“火器營,準備,3,2,1,放炮。”李玉喊道。

數百發火球直勾勾的打在了城門上,門頓時被轟得連渣都不剩,無數武林人士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一灰煙的衝了進去,城內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屍山屍海,男女老少皆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沒有一個活人。。於是他們憤怒的殺上城牆包抄上面的守軍。

很快守軍就落入了下風,這時黑長髮男人出手了。他手拿一根長戟瘋狂的斬殺城牆上的武林聯軍,長戟在他手中來回揮舞著,每一次劈砍都能斬斷4,5個人的身體。

之後又是操控戰場上的血液凝聚成一支支血箭射向城牆上的人,頓時武林軍損失慘重。

見情況不妙,各個門派的長老也準備出手。一個強壯的和尚拿著棍棒登上了城牆,嘴裡默唸著一些什麼詞然後擺出坐定的姿勢,瞬間上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鐘罩將血箭擋了下來。

一個穿著一身青絲衣的女子提著利劍就向血魔衝去,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俊美的男子和一個老人。他們便是聞名江湖的三劍,都是身懷絕技的劍術大師。他們一起一下子就在血魔身上砍上了幾劍,讓他受了重傷。

“哼,也不過如此嘛,魔頭今天就是你罪惡的終結!”青衣女子惡狠狠地說道。

血魔看著她玩味的說道:“你這妮子武功和身材都不錯,我喜歡。”

青衣女子看著這個滿身是血的怪物。高呼道“去死!”三人又一齊攻擊。

突然血氣湧入血魔體內,讓他的傷口癒合。“血天三十六煞。”他的三十六處經脈被強行打開,速度與力量和之前都不再是一個檔次,渾身散發著渾

重的血氣。僅僅三個回合,老人被打下城牆,而那俊男胸口被砍了一個大口俠重傷不能動彈。只剩下那青衣女俠在苦苦支撐。

“知道為什麼吾要留你一個人嗎?”血魔戲謔的問道。

那青衣女俠只是在提劍招架,沒有理會他。

“為了讓你死的好看一點!”血魔用手臂一拍,那青衣女俠的五府六髒被震裂開來,口吐鮮血。瞳孔放大,表情不甘的死去了。

血魔抬起青衣女俠的屍體,將她放在了城跺上,讓她乖乖的趴在上面。血魔接下來的舉動讓所有看著戰場的人都大驚失色,只見他用手用力扯下青衣女俠的裙褥。只剩下那青紋褲衩緊緊包著豐滿的臀肉。

他拍了拍那黃白的屁股,“來,讓所有人看看三劍之一的慕青倩被羞辱吧!”女俠的臀肉在他用力的拍擊下微微抖動著,那場面讓一些男人頓時血脈噴張。

血魔越拍越起勁,那女俠死掉的表情依然是憤憤不甘的樣子卻只能任由血魔盡情的抽打她那裸露的臀部。聞名天下的三劍之一在他手裡像犯了錯不乖的小孩一樣被拍打屁股。

“很好,準備被侵犯吧,好好享受!”男人扯破緊貼臀肉的青絲褲衩,摁住女俠的腦袋一手掏出那玩意,褻瀆著她的屍體。此時血魔的四護法也到了血魔身邊,抵擋住各個長老的攻擊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血魔侵犯著青衣女俠的肉體。

“嗯?剛剛不是很厲害嘛,現在怎麼這副模樣了?”

血魔猩紅的大肉棒插進了女俠的後穴裡,腰胯與臀部發出猛烈的碰撞,發出“啪嘰啪嘰”的響聲。。。

女俠的整個身子也在血魔劇烈的抽插運動下,上半身就像是觸了電的人一樣在城牆上不斷前後的抽動著。。。

有不少在場的武林人士想要趁著這時殺了正在蹂躪女俠屍體的大魔頭,奈何血魔的身邊有四大護法一個個武功皆不輸武林門主。門主不出馬,也奈何不了血魔為非作歹。

城樓之下,武林盟軍的大後方,幾位門主正聚在一起喝著淡茶,這悠哉的場景與前線作戰的武林人士血腥風雨大徑不同。

一個穿著道士服裝的老人是道家門派的門主林無極,拿著扇子扇著說道:“怎麼辦吶,三劍之一慕青倩的屍體現在在被侮辱,我們要不要去救一下場。”

一個坐在白蓮花上的白衣老女人出口接道:“死了也活該,以前叫她勾引我老相好,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活該,讓她被侮辱的更久一點,我們再出馬也不遲!”

城牆之上屍積如山,前來阻止血魔褻瀆女俠屍體的正派人士全都變成了一具具不動的屍體靜靜地看著血魔正在用大肉棒在女俠的後穴抽插著。

“噫,你這妮子的肉穴肏得真是過癮!”

黑長髮男人抓起女俠的頭,因為已經死了多時表情逐漸木訥,唯有那微微含恨的眼神傳達著她死前的不甘憤恨。他抓起女俠的頭,讓她看著來救場的人已經變成和她一樣的一具具屍體。

“看啊,他們都是來陪你的呢,讓他們看看你是有多好肏”

說著,他調轉女俠的頭使她頭側過來同時自己也俯身向前與女俠臉對臉嘴對嘴。他用有力的舌頭撥開女俠的嘴唇,勾出她的舌頭,貪婪的吮吸著裡面的唾液,與她粗暴的接吻。然後拉著口水絲得離開她的嘴。最後一把甩開她的頭。

接下來血魔加快了肏的速度,女俠的屍體

猛烈的前後搖擺著,屁股在血魔矯健的腰跨衝擊下擠壓下不斷的變形,每一次插進去屁股都會變得更加橢圓。若是還活著一定會受不了刺激發出陣陣淫叫,但是現在只是一坨死肉,只是隨著還未完全壞死的神經反射做出反應前後搖擺著。女俠的雙眼球因為劇烈過猛竟然向上翻去,還有之前舌吻被勾出的舌頭,現在的她就是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表情就像發情的母豬一樣。

“哦嚯嚯,慕青倩竟然在死後被敵人操著,在所有武林盟軍面前翻白眼表情就像是在高潮著呢!原來這就是三劍之一慕青倩啊,一個騷貨!”血魔調侃著。

遠處的白衣老女人看到此景,不禁心裡一陣解氣。十分享受的看著這幅場景。“真是沒用,死了還被敵人當成降低我方士氣的玩物,真是個騷母豬,怪不得喜歡勾引別人家男人。”

“別等了,再等下去對戰況不利。”終於幾個門主之中有一個頭戴斗笠的浪客開了口。

“蕭門主都發話了,誰還不從?”林無極幫襯的說道。

剩下還有幾個門主卻也是無動於衷,為首一個頭戴綸巾像是謀士一樣的中年男人說道:“你看這朝廷的主力部隊都沒動,我們動什麼,若我們動了與那魔頭拼了個兩敗俱傷,那朝廷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

“話雖如此,再不出擊恐那魔頭的士氣越來越旺,我方越來越沉迷,敗是遲早的事。”浪客著急的說道

“慌什麼,只管把壓力給李將軍好了,喝茶,喝茶。”

浪客見此,也就作罷。

在前線,武林人員死傷十有三四,長老也有十多位犧牲,反觀朝廷一兵一卒未動分毫,只是提供遠程的火炮箭矢攻擊。這使得那些武林人士頗為不滿,也減緩了攻勢。

看著武林人士逐漸退去,血魔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高興的用手拍打著跨前的那兩坨肉球,就像拍打桌板那樣。女俠的臀部也因多次拍打而產生了紫色的淤血。

終於血魔不再對女俠進行侵犯,穿上褲子然後將女屍抗起來。

“吾的兵士們,修補城牆,今晚有上等的佳餚吃了!”

而黑鐵城裡篝火狂歡,在曠日持久的圍攻下,城裡面早就沒了食物,吃的便成了城裡的百姓,經過今日一戰,又多了許多食物。

士兵們將那些男男女女的武林人士屍體都扒光了衣服,若是遇到長得還可以的,就會進行一番凌辱。然後將他們捆在木架子上面,慢慢烤熟,最後吃掉。

聽著城內士兵發出驚悚的歡呼聲,就彷彿惡魔的叫聲,駐紮在城外的武林盟軍不禁有些膽寒。

李玉迫於武林門主施加的壓力以及戰況形勢,也不再耍小心思了,打算全力以赴,再不合力攻殺輸的就是自己了。

次日一早,武器供給充沛後,李玉將軍又一次號令火器營將黑鐵城的大門轟開,有了朝廷的重甲步兵和火器手參與戰鬥,配合武林人士五花八門的武功。使得黑鐵城守軍在戰鬥了兩天兩夜後僅剩幾位長老和三位護法和血魔在苦苦戰鬥,其餘的全部陣亡。

李玉將軍騎著馬看著被盟軍團團圍住的血魔幾人,笑著說道:“魔頭,死到臨頭了吧!猖狂什麼,本將軍一認真,你就會像螞蟻一樣被我拍死。現在害怕了吧?”

血魔並沒有理會李玉,而是在衝到人堆裡不斷衝殺,其餘人緊隨其後。

“教主,功法大成還要多久。”一護法向

血魔問道。

“血!!!越多越好!!”血魔說道。

話說這是血魔年輕時在一處沙漠神廟發現的一功法,這功法詭異至極,需人血才能修煉於是他就走上了這條血腥歪路,功法一共九層,如今他已經修煉到八層,離九層只有一步之遙。

眼看血魔等人愈殺愈猛,門主們一起出手,雖然平常狀態下血魔等人是可以佔上風,但現在他們除了血魔以外都是傷痕累累的。

戰鬥了三個時辰,最後一個護法也倒在了血魔面前,留下一句“教主,我等以死效力。”便嚥了氣。

血魔此時安靜的可怕,那氣場無人敢向前,就連門主也一樣,因為剛剛就有一個門主肆意向前被斬成了兩半。

“咦哈哈哈,終於快要到九層了啊”血魔用手摁著自己的腦袋笑道。看似快要真的瘋魔了。

“他的修為變高了。”白衣老女人眼尖的看出這一點。現在就連門主也不是他的對手。

眼看武林盟軍無一人敢向前,他便衝了過來。眼看眾人都要遭到毒手,一個身披紅凱的女子從天而降,帶著一杆紅纓槍“嗖”的一下將那魔頭彈飛數十米之遠。

那女子長著一雙丹鳳眼,一張微微張開的月牙唇,身材苗條,神采飛揚好似仙人下凡。

“這是。。。。。。”李玉被這突然其來的女子搞蒙了,前一秒他還在為逃命做準備,下一秒就有救星了?

其餘門主都認出眼前此人,是當今的武林盟主——赤瑩。

那紅凱女子對著盟軍說道:“武林的各位,誅殺邪祟是我等共同的責任,為此大業而死豈不快哉,隨我衝殺將這魔頭拿下!”武林人士有了盟主的鼓舞頓時死而不俱,慷慨赴義。

大軍一團團衝上,一團團被屠戮,血魔一邊應付著赤瑩的攻擊一方面對付著小嘍囉,終是雙手難敵四手,雖然他可以用功法回覆傷勢但受的傷比恢復的多。

奇怪?,但是沒有任何變化,沒有什麼新魔功出現。難道自己就要交代了?

終是到他死前也沒什麼轉折。即是已經感覺自己突破到了九層,最後赤瑩用了一記“紅月斬”宣告了他的死亡。

赤瑩高傲的身姿在血魔倒下的屍體之上,一隻紅靴踩在他的頭上。微笑的對眾人說道:“邪祟已除,眾生離苦得樂。”

然而,中原的人們並沒有因為血魔的死亡而好過一些,就在血魔死後定居在中原北方的遊牧部落趁著朝廷此戰也元氣大傷對中原發動了侵襲。。。

血魔重生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響起,一名穿著藍色布衣的男人突然從草蓆上坐了起來。

“吾是在哪,不是被殺了嗎?”男人摸了摸自己的皮膚,確認這觸感確實是真實的他才相信自己還活著。

“陳無安,準備出發了!”一名壯碩的朝廷兵在門口向他喊了喊,招了招手便向前跑去。

男人並沒有跟著走,而是打坐,然後在運轉著功法。那功法竟然和當年惡名昭彰的血魔功法運轉得一模一樣。

“額呵呵,看來功法還在只不過變成了第一層。陳無安?那今後就先用這個名字吧 ”

陳無安看了看周圍,是在一間破廟裡旁邊還有一副朝廷甲冑,應該是他的甲冑,那麼就是說這個陳無安的身份是一個朝廷兵。大名鼎鼎的血魔現在卻轉生為一個朝廷小兵,這也太戲劇了,但無所謂現在的他需要發育,需要殺人汲血來修煉功法,朝廷小兵就朝廷

小兵吧。他倒想看看自己以朝廷立場能闖出什麼名堂

他拿起甲冑,穿了上去,這護甲只護了胸,和那些當年來圍剿他的朝廷兵穿到武裝到牙齒的護甲完全不一樣。看來自己還是一個低級兵啊,沒辦法誰讓自己現在沒實力呢?

陳無安走了出去,看見一隊朝廷兵已經慌忙在遠方跑去。彷彿後面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前來。陳無安見狀也趕緊朝大部隊跑去。

“駕,駕,駕”後面傳來御馬聲,和馬蹄聲以及讓人毛骨悚然的呼喊聲。

陳無安邊跑邊向後望去,五六個騎馬的輕裝胡兵正向他這個方向馳來,為首的是一名年輕女性,她眉毛和眼角都十分修長,妖豔的長相十分出眾,裹著一身華麗的輕鱗甲,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陳無安正跑著,很快就被他們拉進了距離,“嗖”一支箭筆直地打掉他的頭盔。

“哈察,我差點射中他了!”少女驚喜得意對著後方的長鬍子男人說道。

“哈哈,撻姬的箭術真是有進步啊。”後面的男人笑著說道。

無安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換做別人褲子都要嚇尿,眼看逃也逃不過,打也沒底,乾脆投降。

那幾個胡兵見陳無安放棄抵抗也沒去管他,因為他們現在的目標是在陳無安前面的大隊伍,不過為了防止他逃跑,少女拉弓瞄準陳無安的大腿,又是一聲弦響,利箭直逼陳無安。

無安雖然沒了修為,但是也是經過屍山血海戰鬥的,當弓箭射出來時也能預判到落點的位置,於是用手護住腿。“嚓”箭射在了陳無安的前臂,卡在了骨頭裡。鑽心刺骨的痛,陳無安硬是沒吭一聲。

無安心想這是什麼教派,竟然在中原追著朝廷的軍隊打,而且人數完全處於劣勢,感覺比他的血魔教都要猖狂。

“哈察,你看見沒有,那個中原男人有兩下子,和我們之前殺的都不一樣。”少女欣喜地說道。

“先把前面的中原羊給做掉,再回來玩吧。”後面的男人說道。

少女笑著對著陳無安大聲叫道:“等著我們回來玩啊!”

陳無安根本聽不懂他們的語音,只感覺那個少女對他很感興趣。他也只是尷尬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很快,他們離開了陳無安。而他現在知道自己處境很危險,那夥人很快還會回來。

陳無安看見破廟不遠處有一處村莊,或許可以去那裡避避難,在村莊裡即是要找他也需要一點時間,於是向那裡走去。

此時,前面的朝廷部隊已經被那五六人追上,朝廷的火器營在黑鐵城之戰損傷慘重,一時半會恢復不過來。現在只在大規模作戰會有火器營的出現,而這樣的小規模部隊根本不會配上火器,甚至弓箭兵都沒幾個,箭術也當然不如這些遊牧民族厲害。

五六人馬採用游擊戰術,沒有馬的朝廷兵根本沒有近戰的機會而且五六人幾乎都是一箭一條人命,很快朝廷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軍心潰散,一個個開始丟盔棄甲開始潰逃。

那五六個人直到箭袋都射空了才肯作罷,接下來他們開始回收箭支,清理戰場。

“現在去會會那個撻姬感興趣的中原羊吧,要是撻姬看上了給她做寵物。”長鬍子男人對著眾人說道。

他們往回走,可路上沒有陳無安的蹤影,就連泥巴路上面也沒有腳印。

“他人呢?”

少女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一個戴著蓬頭帽的男人勸說道

:“撻姬,算了吧,我們還有任務,那個村莊我們還要去劫掠。”

少女見狀也只好作罷。

當陳無安來到村莊,這裡的村民發現他受了傷立馬安排師傅給他治療,也是送上吃的喝的,慰問著陳無安。

在他們眼中陳無安只是一個少年,一個保家衛國的男人,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副皮囊下的靈魂是多麼邪惡殘忍。

就在陳無安吃著手中的梨子時,窗外傳來一陣陣尖叫。

“快跑!胡人來了!”

四周都是清剿完朝廷部隊來這裡匯合的胡人,有四五十人馬。

將一百多號村民圍住,用弓箭指著村長。

“你們值錢的東西都在哪裡?說了放過你們。”

村長連忙引路,兩個胡人跟著他,看到財寶後,一刀將村長殺了,其餘胡人也準備射殺剩餘的村民。

就在這時,陳無安站了出來,一身朝廷甲冑引起了所有胡人的注意,驚恐的村民也將他視為最後的救星,希望他能帶領大家進行最後的戰鬥。

可他呢?這種戰鬥他早已看透,雖然他才是屠殺的那一方,現在是他被殺了。呵呵,天道好輪迴啊!

這種沒前途的戰鬥他才不稀罕,只見他拿起手中刀刃直插旁邊的幾個村民,死!都給我死吧!比起被無意義被殺不如成為我的修為養料吧!!!

就這樣,陳無安一邊躲著胡人的箭矢,一邊進行著無差別的攻擊,胡人見他在拿刀砍村民也是一時半會搞不清他唱哪一齣。

陳無安每一刀都是往致命處砍,沒有護甲的村民根本扛不住一擊。

村民們感覺自己的信任遭到了背叛,見打不到有馬的胡人,便把氣都撒在看似已經瘋了的陳無安身上,而胡人們也停止了射擊笑看這場鬧劇。

每一刀下去陳無安的修為就增加一點,但增加的修為也與汲血對象的修為武功有關。

一道道血花濺在陳無安身上,殺了不知多少後,剩餘的村民已經寥寥無幾,而陳無安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像個惡魔似的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長天生哪,這個男人是你籠子裡的瘋狼嗎?”長鬍子男人哈察感嘆道。

此時在場的所有胡人都對著陳無安有一種敬畏,不是因為他殺了多少村民而是他惡魔一般的眼神。

現在的他終於摸到第二層的門檻了,能使用一些低級血功,可以幻化一些比較小的武器,而能用的最強血功也就是“血天六煞”是“血天三十六煞”低配版,只能強化一個部位的力量並使自己的恢復能力略微提升一些。

為首的一個胡人長著眉皺皺的臉,高高的個子對陳無安說著一些什麼鳥語,他根本聽不懂。好在那胡人旁邊有一箇中原人的面孔,等那胡人說完他便當起了翻譯。

“我們部落長說你有資格加入我們部落,你的行為已經得到了我們的認可,不加入只有死!”

陳無安微微一笑,他是那種會被死亡威脅屈於人下的那類人嗎?現在的他只想多殺幾個胡人來增進修為,然後奪一匹快馬離開這裡。

他手執殘破的刀刃,用血天步衝向胡人。

“讓我們來會會他。”哈察和少女五六人馬也向陳無安衝來。

這場面像極了當年血魔一人對抗武林盟軍,這一次也是他一人敵多。

“血天六煞”陳無安執刀的一隻手臂突然暴起,經脈肌肉一下子撐爆了袖子。

“呵,中原人以為就你們會功法麼。”五六人中一名成熟的女人說道

,她長相兇猛,豐滿的胸部將皮衣撐開,一舉一動盡顯豪姿,手執長鞭,那長鞭在她手中似蛇一般舞動了起來。一下子就纏上了陳無安的身體,結實的綁住了他。不斷吸取他的內力。

而那女人眉頭也是微微一皺,察覺到吸收來的內力是如此的狂暴劇烈,這絕不是普通中原武林人士修的功法。

“把你的小命給我吧!”那女人用力一甩,將陳無安甩起十餘米高,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感到陳無安體內的內力已經被抽乾,以及他躺在地上沒了動靜,看來他不是死了就是昏了。

“呵,這中原兵也不過如此。”女人得意得咧開了嘴。而一旁的少女卻擔心這陳無安。“察娜姐,你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放心,這傢伙十有八九沒死,先捆著回大本營再說。”阿察娜揚了揚手,伸了一個懶腰。“唔,任務終於完成了,可以回去洗個澡了。”

就這樣陳無安就被繩子捆著,隨著這支胡人部隊往他們的大營去了。

而陳無安呢?其實壓根沒受什麼重傷,血天六煞使他自愈力變強,那些傷勢一下就恢復了。之所以裝死也是因為打了也沒什麼好處,倒是不如保存實力看看胡人會幹什麼。如果避免不了一戰,再豁出去也不遲。

任人宰割

陳無安這一做法也不知是對還是錯,跟著他們到了所謂大本營才知道。這裡是胡人的要塞,看那陣仗裡面至少有幾千人,而胡人幾乎是全民皆兵。這回是想打也不可能打贏了,逃單單靠二層的血天步也比不過胡人的汗血馬。現在真的是隻能聽天由命了。

到了要塞,一直將陳無安捆在馬後面拖的阿察娜撒了撒手,將鞭子扔在一旁。

“這傢伙就交給你們處置吧,我泡個澡去咯。”於是下馬轉身離去。

少女撻姬下馬走上前來,拍了拍陳無安的臉問道:“喂~中原人,你還活著嗎?”

陳無安微微張開雙眼,妖豔的少女映入他的眼簾。“這妮子剛剛沒仔細看,長得不錯啊。”他心想到。

看到陳無安看著自己,撻姬也回了一個微笑,向他招了招手。陳無安也是又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回笑了一下。

“噗呲。”少女不知為何笑了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中原人好好笑啊!”

撻姬感到陳無安身上總有一種處於危險卻不會慌亂的精神,這令她更是對陳無安有好感。

少女笑著拍著陳無安的肩膀。“中原人,今後你就是我的寵物了,要好好伺候取悅主人啊。”然後拿起鞭子拖著陳無安走了。

哈察和幾人都說了幾句套話後也都各回各營了。

一幢邊上帶著勻稱紅點的白大帳內,妖豔的少女正小心翼翼的從箱子裡拿出一瓶綠色的藥水。“這是我的獨門秘法,製成的藥水乃是迷魂水再配上我的御偶術,不管你願不願意以後就是我的狗了。”少女露出一絲陰笑。

陳無安不知道少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但看見了少女那有些滲人的微笑,已經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少女慢慢帶著微笑走向他,他掙扎著向後翻滾。“別掙了,你逃不掉的。乖~喝下它。”

少女用手託著他的臉,陳無安思考了一下便停止了掙扎“算了,聽天由命吧。”他長嘆一聲,任由少女掰開他的嘴將藥水灌進去。

逐漸的陳無安慢慢開始失去意識,“六煞,開”最後關頭他又一次發動了血天六煞。

卻出現了神奇的一幕,他的靈魂清醒著而肉身卻不受控制,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他看著少女在自己身旁畫著某種祭司儀式符,最後倒下血紅色的藥水。“嘭”符咒著起來火,之後少女咬破手指,將鮮血滴了進去。火焰瞬間滅了。

看來是儀式完成了,少女累得癱倒在椅子上。她累呼呼的對陳無安說道:“中原人,以後你就叫巴魯了”此時的陳無安竟然乖乖聽話的點了點頭。

看到陳無安聽從的模樣,少女知道儀式成功了,現在她累得要死不想動,兩隻腿正需一個靠墊。“巴魯,到這兒來,給主人當腿墊。”

陳無安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使喚,慢慢像狗一樣爬去到撻姬的跟前。撻姬十分的滿意。“乖狗~那我就睡啦”然後將雙腿搭在陳無安的背上,閉上了眼睛。

“可惡!”陳無安內心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抽筋拔骨,奈何他的身體現在正被另外一個叫巴魯的靈魂佔據,只能眼睜睜著看眼前的一切。“罷了罷了,現在先恢復內力,看看事情會不會有什麼轉機。”

可憐的巴魯

時間過去了不知多久,一直從傍晚到太陽昇起,直到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少女的營帳裡,少女被這刺眼的陽光給照醒。

“唔,睡得好爽啊!”少女伸了一個懶腰,撏了撏自己那烏黑的長秀髮。然後才注意到一直在那裡趴在那裡讓她搭腿的巴魯,也就是陳無安。少女連忙把腿放下,示意巴魯可以去休息了。

巴魯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吐著舌頭一副累壞的樣子。少女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寵物,給他蓋上了被子。

“你人還怪好嘞。”陳無安無語的看著自己被當了一晚上的腿墊累癱後的樣子。

隨後少女開始忙碌起一天的雜活,而巴魯休息好之後就一直跟著少女撻姬,她時不時炫耀著她的新寵物,人們也打量著陳無安這個中原人。

“長得還挺俊的”“不知道撻姬這個還沒有男人的晚上會對他幹什麼”“我也想成為撻姬的寵物啊”一些遠處的青男青女討論著。

撻姬沒有在意這些話語,她沒有這些想法,只是單純想養條聽自己話的寵物。

下午,撻姬紮好辮子準備去要塞外邊巡邏,當然不能帶這麼一個不會騎馬的寵物人出去所以只好放在阿察娜的營帳裡讓她照看。

“我可以隨便玩他麼?”阿察娜笑眯眯的問道。

撻姬點了點頭。“但是別把他玩壞了!”

隨後撻姬騎著馬出了要塞,阿察娜開心的哼著小曲帶著巴魯回到了營帳。

回到營帳的第一件事,阿察娜就把簾帳拉上。準備開始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她蹲下身子,而巴魯是站著的。她用帶著長長指甲的手摸著巴魯的私密部位。

“呵哼哼,還挺大的。”阿察娜野蠻的掏了掏巴魯的襠。隨後又命令道:“把衣服褲子脫了。”阿察娜享受著這種隨意霸凌男人的感覺。

巴魯乖乖的脫下了衣服褲子,只剩一件白褲衩。“喲,這樣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全脫光了也不好看。”阿察娜一邊圍著他打量一邊說道。

突然間阿察娜換了一副態度,變得兇狠狠的。用手掌拍在巴魯的臉上,在上面留下一道紅掌印,巴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像你們這些低賤的中原人為什麼還要抵抗!乖乖的趴在地上就好了!”又一拳掄在巴魯的腹部,巴魯一下子被打跪下。

“哦?沒

有趴下?身體素質還挺好嘛。”然後阿察娜又用赤腳踩在巴魯頭上,用力的往下碾著。

巴魯終是沒有阿察娜這種兇猛女人的力量,最終整個身體都趴在了地上。阿察娜用力一踢,巨大的力量使得巴魯翻了一個身。

“乖乖的保持這個姿勢不動!”阿察娜走到巴魯的襠前。“嘿嘿!”阿察娜用那隻沒有任何修飾的,腳骨架明顯,瘦瘦長長的裸足狠狠踩在了巴魯的襠部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巴魯被踩得發出陣陣慘叫。

看到巴魯慘叫,阿察娜內心有陣陣喜悅。

她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巴魯的身上,巴魯痛得直打滾,一邊叫一邊滾動著。

“卑賤的中原人就應該這樣!”阿察娜不斷的重複這句話,一邊用鞭子一次次抽打著巴魯。越打越是讓她興奮。

“來,吃我的腳,這是中原狗該有的樣子!”阿察娜伸出那隻臭裸腳。“三天沒洗了,你給我清理一下。”巴魯狼狽的站起身,恭恭敬敬來到阿察娜的臭腳旁。

“噗呲”將發著臭氣的裸足塞進了嘴裡,那味道令迷魂的巴魯都有些吃不消,臉上的表情扭曲著。可即是這樣,巴魯還在用舌尖將腳趾縫頭裡的髒東西賣力的清理掉。

這樣還不能令阿察娜滿足,她將巴魯的嘴踹開,然後將腳用力的碾在巴魯的襠上,直到巴魯發出痛不欲生的叫聲。

“中原人只是玩物罷了。”然後哼著小曲,喝著蜜水汁,跺著襠部享受著巴魯發出的慘叫。

這一切陳無安都看在眼裡。“這女人好生殘暴,待我恢復了一定宰了她。”

待她休息了一陣,又站起身來對著巴魯拳打腳踢,發洩著自己多餘的氣力,阿察娜兇殘的本性在此刻暴露無遺。

“遭了,撻姬快回來了。”阿察娜手忙腳亂的拿出一個裝滿藥水的瓶子,打開瓶蓋撒在了巴魯的傷口上。巴魯臃腫的地方看似漸漸恢復了,然而這種藥水能掩蓋傷口卻不能治癒而且對人體也有負面影響。

“唉,虐狗虐得真爽!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哦,巴魯。”阿察娜笑眯眯的收起鞭子,於是虐待告此一段落。

晚上,巴魯也沒有好過。撻姬為了讓更多人羨慕她的家寵,開始訓練起巴魯各種行為動作,將他變成一個家僕兼寵物,甚至是戰鬥的幫手。可白天受了阿察娜虐待的他哪有力氣再去配合撻姬訓練。

失去了耐心的撻姬也開始出言不遜地罵著巴魯。“你這蠢狗,笨狗,懶狗,怎麼什麼都不會!”巴魯則委屈巴巴的望著撻姬,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在靈魂深處陳無安感受到巴魯對撻姬的忠心以及愛慕。他對佔據他身體的巴魯說道:“你看你那狗樣,能不能別隻會被人欺負啊,你佔據的可是我的身體。”當然巴魯感受不到陳無安的存在,聽不到這些話。

“這些仇,我都記下了,以後慢慢還給你們。”陳無安凝視著正在急得用腳踹他的撻姬。

接下來的日子裡撻姬一走,便要受到那個殘暴的施虐狂阿察娜的各種虐待。而撻姬回來就要受她的氣,被強迫著做各種累活,一天接著一天。巴魯的身形也逐漸消受,成天憔悴的樣子。

陳無安感覺到在他體內巴魯的靈魂在削弱,也許是時候嘗試一下能不能奪回自己的身體了。

陳無安將靈魂力量盡數衝進自己的身體,巴魯感到一股力量在自己體內翻騰,頓

時上吐下瀉發出陣陣哀嚎。而這時候正值午夜,沒有人發現巴魯的不對勁,巴魯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消散。這段時間的回憶湧上心頭,它如此忠心勤苦,卻沒什麼好下場心中有許多不甘。

“臭狗,把身體交出來,我替你出頭!”陳無安大喝一聲。

也許巴魯聽懂了陳無安的話,或是感覺活著沒什麼意義,於是放棄了抵抗任由陳無安的靈魂力量衝進身體。

陳無安的身體一陣抽搐後,他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掌控權。

“哈哈哈,我回來啦。”陳無安此時欣喜若狂,看著自己的雙手試著擺了擺,才確認自己已經重新掌控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