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們:孩子們,接下來你們將看到我們最瘋狂的性壓抑

女兵們:孩子們,接下來你們將看到我們最瘋狂的性壓抑

作者:卡羅納爾多

“aieeeeeeeeee!快跑啊!自由軍團來啦!”

“不好!是那些女癲姥來了!大家快跑!!!!”

看吶,在那遙遠的艾拉村正在發生著一件美好(大噓)的事。

自由軍團在掃蕩完了附近的赤軍後開始朝艾拉村進軍。這些自由軍團都是由16~50歲的女性們組成的,她們的作風主打一個雞蛋搖散黃、蚯蚓豎著劈、跟狗搶狗糧的不做人精神。女的殺掉男的留下來狠狠奸,所以周圍的民眾看到自由軍團那骷髏旗幟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能跑快點。別說那些五十多歲的老頭了,你十二歲的小年輕也受不了幾千個女兵輪姦你一個人啊。

說話間,自由軍團的前鋒部隊離村口只剩不到兩公里了,村民們能逃的幾乎都逃走了。

哦?你說自己沒有通共,是堅定的保皇派能不能保你一條性命?對不起,只要她們想奸你,你出門邁左腳也可以是通共分子。

好幾個女兵已經騎著摩托車衝進了村裡,她們下車後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然後有幾個來不及逃跑的倒黴蛋被揪了出來。

“軍爺……哦不對軍娘……不……軍姐啊,我們都是大大的良民,絕對不是共黨啊!”

“閉嘴!你們通不通共我自有定奪。”

其他女兵拿著槍對準這些倒黴蛋,一個女兵則負責把這些男人的褲子扒下來。

“腰板挺直!不要亂動!小心老孃的子彈不長眼睛。”

女兵像挑選貨物一樣,仔細打量著每一根肉棒,突然她在高個子面前停了下來。

“軍……軍姐!我真的是良民啊!我絕對不是什麼共黨啊!”

“不對!你一口一個「kommunistisch」「kommunistisch」的,你咋這麼有文化呢!而且村裡的人都又瘦又小的,就你那麼高大!”

“不是!?大姐!?我會認字也是罪過啊!?我個子天生比別人高也是錯嗎!?”

“閉嘴,我看你這樣子,不是共黨也得是通共分子,脫出去斃嘍!”

“家人們誰懂啊啊啊啊!這年頭說話文縐縐的都會被槍斃啊!”(馬西埃:好似)

俘虜中一個名叫德·菲蕭曼(Glücklicher Mann)的少年忍不住搖了搖頭。平時大夥兒叫他不要說話那麼文縐縐的,偏不信,這下好了,生物學生命算是走到頭了。

三聲槍響過聲,村子裡的磨坊恢復了平靜。

“你們這些人還有通共的嫌疑,必須帶回去好好審一審!”

所謂的審問,不過是給女兵們玩弄男人找一個藉口罷了。

在囚車上,幾個女兵的手一點都不安分,在菲蕭曼的肉棒上摸來摸去,在這個時候,菲蕭曼開始回顧自己的一生(你今年才16歲回顧你牛魔的一生呢)

德·菲蕭曼(Glücklicher Mann)雖然名為“幸運兒”但其實一點也不幸運。他的母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家庭主婦,他的爸爸是一個賣“肉棒”的。因為他爸爸長得俊俏,會說話還會寫詩,像那些貴族富婆最喜歡這樣的小白臉了。當然了,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東西肯定不能大肆張揚,所以富婆們給的賞賜也就是勉強餓不死的水平。這就導致菲蕭曼一家卡在那了,上不去下不來,比凌遲還他媽的難受。菲蕭曼的父親受不了這種生活,潤了,潤了個無影無蹤。本來家裡就窮,唯一能賺錢

的傢伙還跑了,老媽只能一邊當全職媽媽一邊在雜貨店打零工。

因為家裡窮啊,疏忽了對菲蕭曼的教育,導致他在十一歲的時候被幾個女流氓騙到一個小樹林裡狠狠嗦牛子,但是他獲得了女流氓們打賞的麵包,這讓他意識到:原來賣肉棒真的能得錢。

當戰爭進入令人絕望的拉鋸戰後,媽媽只能帶著菲蕭曼跑回老家艾拉村居住。結果沒多久,媽媽生患重病,似了。

因為長年的營養不良,使得菲蕭曼皮膚慘白,有一種病弱美男子的美。這副樣子直戳女兵們的XP,這種病弱正太,生下來就是給她們奸的呀~

到了營地,菲蕭曼看到幾個樹樁上綁著幾個男人,他們的口鼻上被死死綁著長筒軍靴。這種密不透風的長筒軍靴有多臭,剛剛在囚車上他已經體驗過了。那種恐怖的酸臭味讓他在車上忍不住地乾嘔。

菲蕭曼由一個女上尉親自審問。那個女上尉穿著肉色連褲襪和高跟鞋,就算沒有其他女兵的腳那麼臭,但那股酸臭味還是直衝腦袋。

女上尉先是一臉嚴肅的問了幾個問題,沒多久就開始演都不演了,直接把高跟鞋蹬掉,兩隻腳夾住肉棒左右拍打。

菲蕭曼知道這個女人想要什麼,於是故意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射精後,女上尉非常滿意,往他身上扔了幾塊錢。

很快,菲蕭曼成為了軍隊裡的“香餑餑”。因為他所忍受別人忍受不了之苦:女兵們的臭腳,舔!女兵們的長筒靴,聞!女士官給自己開“小灶”,賣!菲蕭曼很清楚,忍受不了女兵的臭腳就要吃女兵的皮鞭了。

靠著自己的超強舌藝和肉棒,菲蕭曼終於如願以償的混入了上層社會,成為了女將軍和女資本家們的狗。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些女人的腳是真的臭!!!

後來他取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富婆,得到了幾家大工廠,還有了一個大胖小子。按道理來說,這個故事應該可以結束了,結束……他的兒子加入了共黨,這下他兒子成kommunistisch了!

更恐怖的是,兒子加入Kommunistische Partei沒多久,一位奧地利美術生上臺了。自己雖然沒有猶太人血統,但kommunistisch這個身份不死也要脫層皮。

得虧菲蕭曼夫妻倆上下打點關係到處走後門,才把差點就被嚴刑拷打的兒子撈了出來。

幾個黃髮碧眼的黨衛軍女士兵來到小菲蕭曼面前,要求他把認罪書懺了。但小菲蕭曼哪裡是普通人,死活不願意籤。最後女士兵沒法子了,只能脫下長筒靴死死捂在他臉上,不斷揉搓他的肉棒,讓他簽下了這個認罪書。

後來牢希跟牢熊打了起來,最後牢熊反殺。不知哪個挨千刀的說小菲蕭曼是黨衛軍高級幹部,NKVD的女兵們找上門來後,給小菲蕭曼來了點小小的大熊震撼:她們用長筒靴和肉色連褲襪讓小菲蕭曼勃起,然後用高壓水槍沖洗小菲蕭曼的龜頭,讓他不斷射精。或者是把他綁在地上,女兵們輪滾踢踹他的肉棒。

最後發現抓錯人了才把小菲蕭曼放了。

雖然小菲蕭曼經歷了那麼多折磨,但他娶了一個史塔西的高級女幹部,也算是美滿了。

好消息:那女幹部是個絕世大美人

壞消息:她在床戲時把工作時學到的技術全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