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青雲仙院招生天賦震驚眾人,遭人妒忌陣中慘遭輪姦

4、青雲仙院招生天賦震驚眾人,遭人妒忌陣中慘遭輪姦

作者:死灰

我從一個旖旎的夢中驚醒,夢裡我雙腿大開,躺在柔軟的床榻上,任由邊湛霄在我身上馳騁。那股真實的快感彷彿還在體內流淌,溼熱的堅挺在花徑間進出,激起一陣陣令人暈眩的浪潮。然而睜開眼時,我才發現這並非夢境——邊湛霄正壓在我身上,他的下身深深嵌入我的私處,熾熱的硬物在緊緻的甬道中抽送,帶來與夢中如出一轍的酥麻。我的紗衣被推至腰間,露出的雙腿修長如玉,瑩白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柔光,線條緊緻而流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宛如風中搖曳的柳枝。

他察覺我醒來,唇角勾起一抹壞笑,腰身猛地一挺,巨物直抵花心,撞得我忍不住低吟出聲。“啊……霄哥哥……”我的聲音輕顫,帶著一絲迷亂,雙眸半闔間透出清冷中不自覺流露的媚意。我的雙手自然抬起,嫩白的藕臂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輕觸他溫熱的肌膚,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淺淺的痕跡。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我頭側,鼻尖幾乎與我相觸,氣息熾熱而纏綿。我微微仰頭,紅唇迎上他的吻,舌尖交纏間帶出溼潤的曖昧,唇齒相依的瞬間,呼吸交融,彷彿連靈魂都被他攫取。

吻罷,我喘息著推了推他的胸膛,臉頰染上滾燙的紅暈,嗔道:“怎麼一大早就折騰我,昨夜不是才……”話未說完,他低笑一聲,下身的動作卻絲毫不停,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啪啪”的輕響,花徑深處被他填滿,溼滑的蜜液順著腿根淌下,洇溼了身下的床單。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道:“寶貝兒,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我一怔,腦中靈光乍現,驚呼道:“青雲仙院招生!”這半年來,我們白日遊山玩水,夜裡纏綿不休,我竟將這正事拋諸腦後。

他輕啄我的胸口,唇瓣在挺立的乳尖上流連,溼熱的觸感讓我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嬌喘。胸前的雪峰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豐盈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乳暈在紗衣的遮掩下透出淡淡的粉意,宛如晨霧中的花蕾,誘人卻不失清雅。他低聲道:“別急,我都安排好了,時間綽綽有餘。”我心下一動,為節約時間,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柔軟的腳掌在他背上輕蹭,赤足的肌膚細膩剔透,腳趾纖細修長,隨著動作微微蜷起,腳踝上的金環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響與我的喘息交織成一曲靡靡之音。

我私處發力,花徑內的嫩肉層層收緊,溼潤而緊緻的甬道死死裹住他的巨物,每一次收縮都擠壓得他低哼出聲。我的呻吟漸高,身體不住顫抖,小腹上的淫紋因情慾高漲而顯現,粉紅色的花紋如玫瑰綻放,繁複的紋路在瑩白的肌膚上閃爍,散發出一股神秘的魅惑,與我眉眼間的冷傲形成奇妙的對比。他喘息道:“清兒,你這樣……我忍不住了……”話音未落,他的動作驟然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噗嘰”的水聲,花徑深處被頂得痠軟不堪。

終於,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我的體內,熱流刺激得我渾身一顫,高潮如潮水般襲來。蜜液與他的陽精交融,順著臀縫淌下,那臀部嬌軟如蜜桃,飽滿的弧度在紗衣下輕輕晃動,肌膚細膩而富有彈性,彷彿一捏便能溢出水來。我的赤足在他背上無意識地蹭動,腳掌柔軟的觸感帶著高潮餘韻的輕顫,宛如一朵盛放後微凋的花,殘留

著無盡的風情。

事後,他擁我入懷,唇瓣輕觸我的額頭,氣息溫熱。我羞澀地側過臉,耳根滾燙,低聲道:“別鬧了,得趕緊收拾。”他輕笑,手掌滑至我的臀側,輕輕拍了拍,那柔嫩的觸感在他指尖下泛起細微的漣漪。我起身時,紗衣裙襬輕擺,開叉處露出瑩白的雙腿,肌膚如玉般光滑,修長的線條在步伐間流淌出優雅與誘惑。帶著體內滿溢的熱流,我與他攜手步入傳送陣,光芒閃爍間,我們離開了私谷。

帶著一肚子的精液,我與邊湛霄準備離開這片私密的山谷。紗衣輕薄如霧,隨著我起身的動作微微拂動,裙襬開叉處露出修長的雙腿,瑩白如玉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線條流暢而緊緻,彷彿一雙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引人目光不自覺流連。

邊湛霄站在一旁,目光溫柔地掃過我,隨後轉頭對屋內的下人輕聲道:“去請赫長老過來,我們該出發了。”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微微側身,紗衣貼著胸前的曲線起伏,豐盈的輪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宛如晨霧中的雪峰,既清冷又帶著無意間的誘惑。

不多時,一位高大精壯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身形魁梧,面容嚴肅,眉宇間透著一股沉穩的氣勢。見到邊湛霄,他恭敬地拱手行禮:“少爺,您好。”邊湛霄笑著上前一步,親切地扶住他的手臂:“赫長老,您不必如此拘禮,我可是您看著長大的,別這麼見外。”隨後,他轉過身看向我,眼底流露出一抹柔情:“來,你們認識一下。這是夢清寒,你要像對待我一樣敬重她。”接著,他又對我說道:“清兒,這是赫得磊赫長老,從小負責我的安全,這段時間他也在暗中守護我們。”

我聞言心中一震,不由得湊近邊湛霄,低聲嘀咕:“那我們那些親密的場面,豈不是……”話未說完,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指尖溫熱地摩挲著我的掌心,低笑道:“放心,赫長老是正人君子,絕不會偷瞧。”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幾分:“他可是化神期的高手,你可得對他多些敬意。”

我微微點頭,目光投向赫長老,見他神色平靜,眼中毫無波瀾,心中稍安。邊湛霄趁機繼續道:“清兒,你或許不知,這世間的修為雖然在化神之上還有合體期和大乘期,但自萬年前x年x日,天地規則遭受壓迫,化神以上的強者實力大不如前。如今大乘與合體、合體與化神的差距不過如小境界一般;只有付出巨大代價,方可呈現真實實力。所以萬年來,化神已是頂尖戰力,高層修士隱世不顯。”

我聽後心頭一顫,內心驚呼:“萬年前的x年x日?那不正是聖欲真人降臨此界的時間?”腦海中思緒翻湧,莫非兩者之間真有某種隱秘的聯繫?邊湛霄見我陷入沉思,伸手輕撫我的腰肢,指尖隔著紗衣傳來陣陣暖意,低聲道:“清兒,別想太多,時辰不早,我們該走了。”

我回過神,輕輕“嗯”了一聲。赫長老上前一步,恭敬道:“少爺,夢姑娘,傳送陣已備好,請隨我來。”我隨他們走向傳送陣,紗衣裙襬隨風輕揚,臀部的曲線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飽滿而嬌軟,宛如熟透的蜜桃,隨著步伐微微顫動,流露出一種無心的魅惑。邊湛霄走在我身側,忽地伸手輕拍我的臀側,那柔嫩的觸感

在他掌下泛起細微漣漪。我身子一顫,耳根染上薄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清冷的眉眼卻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來到傳送陣前,赫長老目不斜視,雙手結印,低聲念動咒語。邊湛霄趁機靠近我,低頭在我耳邊輕語:“清兒,別擔心,以你的資質就算不用我給你的聖級招募令,也肯定沒問題的。”他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惹得我心跳微亂,紗衣下的胸口微微起伏,乳尖不自覺挺立,透過薄紗隱約可見一抹誘人的弧度。我低聲啐道:“別胡鬧。”聲音清脆如泉,卻帶著一絲羞澀的顫音。

不得不說,功法和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真的很大。我過去修煉寒月宗的太陰訣,同時平日裡只能接觸到同樣性格的同門,導致我的性格也變的清冷孤傲。但是隨著我修為的廢去、功法的轉換、日日和邊湛霄的相處,我的性格也變得外向了許多,至少不再像以前一樣清冷疏遠了。

傳送陣的光芒逐漸亮起,赫長老沉聲道:“請站入陣中。”我與邊湛霄並肩踏入,他的手掌自然滑至我的腰間,摟住了我,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滲入我的肌膚。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間的波動,心中暗想:青雲仙院,我終於要來了。

光芒大盛,傳送陣啟動,我的紗衣在光芒中輕舞,赤足輕懸,腳踝上的金環閃著微光。耳邊風聲呼嘯,我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過往的種種——寒月宗的覆滅,聖欲真人的改造,還有與邊湛霄這半年的纏綿。下一刻,光芒散去,我們已然踏上了前往青雲城的旅途。

光芒散盡,傳送陣的嗡鳴漸漸平息,我的紗衣在微風中輕揚,宛如一抹淡藍色的霧氣,輕盈地拂過修長的雙腿。赤足懸空時,腳踝上的金環微微顫動,清脆的叮鈴聲在耳畔迴盪,與那彎月耳環的輕晃交相輝映,襯得我冰冷的容顏多了一絲柔和的美感。睜開眼,青雲城已然出現在眼前。只見眼前繁華如夢,街道上人流如織,商鋪鱗次櫛比,珍寶的光芒與修士的氣息交織成一幅生動的畫卷。

青雲城,一座以青雲仙院命名,因青雲仙院而誕生的城市。因為外界的爭端不會蔓延到這裡,所以青雲城的繁華,除了幾個世家的主城、部分宗門庇護的主城外,整個修真界都沒有城池可以比擬。青雲城因青雲仙院誕生,這裡自然也算得上青雲仙院學員的天下。在這座城市中,鮮有人會去招惹青雲仙院的學員,不提青雲仙院的地位,光說能加入這裡的學員,不是六大世家的子女,就是天賦逆天,連六大世家都希望 培養並吸收進家族的天才。得罪這些背景不俗或是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並不是一件划得來的事。

赫長老率先邁出傳送陣,袍袖一揮,帶著我和邊湛霄騰空而起。他的化神期修為展露無遺,空氣中隱隱傳來靈力的波動。我的目光掃過下方,只見城中建築古樸典雅,透著一股濃郁的修真韻味;只是無人敢於空中飛行,顯然是城規所限。剛飛出不遠,幾名城衛軍便御器而來,聲色俱厲地喝道:“城內禁飛,速速落地!”邊湛霄卻只是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刻有邊氏族徽的玉牌,漫不經心地晃了晃。赫長老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散開,那些士兵臉色一白,忙不迭地退下,連一句多話都不敢再說。

“哼,這青雲城的

主人之一可是我們邊家,小小城衛軍也敢多管閒事?”邊湛霄側頭看向我,嘴角噙著一抹得意。我微微抬眸,清冷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讚歎。他的話語雖張揚,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底氣。我未作聲,只是赤足輕點虛空,腳掌柔軟如玉,觸碰空氣時泛起一絲細膩的漣漪,彷彿連這天地都被我的從容姿態所感染。

飛至高空,青雲仙院的全貌映入眼簾。它宛如一座懸浮的巨島,佔地廣袤,山巒起伏間樓閣錯落,層層陣法如光幕般籠罩其上,隱約透出威嚴與神秘。我凝神望去,只見其中區域分明,各有靈氣流轉,卻又在陣法的作用下互不侵擾。“我還以為青雲城已是極盡繁華,沒想到這仙院竟比城池還要恢弘。”我輕聲感慨,聲音清脆如泉,“若在其中行走,只怕低階修士非得仰仗傳送陣不可。”

邊湛霄聞言一笑,低聲道:“清兒見識不凡,這青雲仙院的確非同一般。待你入院修行,便知其深不可測。”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柔情。我未答,只是紗衣裙襬隨風輕擺,高叉處露出的雙腿瑩白如雪,肌膚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線條流暢而緊緻,宛如玉雕般完美無瑕。微風拂過,腿側的紗料輕輕貼合,勾勒出大腿的柔美弧度。

邊湛霄壞笑道:“怎麼你平常還總是這麼繃著,就不能跟你在床上一樣放開點嘛。”我聽聞十分羞惱,氣的把頭扭到一邊。

在赫長老的飛遁之下,不過片刻,我們便抵達了青雲仙院的招生處。下方人頭攢動,喧囂聲如浪潮般湧來,放眼望去盡是年輕修士的身影。我略一感應,大部分人不過煉氣三四階,少數達到八九階或者更高,修為雖不高,卻個個眼中燃著熾熱的期待。我輕移蓮步落地,赤足觸地時,柔軟的腳掌微微陷進鬆軟的泥土,腳趾纖細如蔥,剔透的肌膚映著陽光,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彷彿連這塵土都因我的到來而多了幾分靈性。

“青雲仙院一次招收多少人?”我轉頭看向邊湛霄,眉眼間因微微上揚的唇角多了幾分生動。他走近我,說道:“五年一招,每次整整五萬。四萬人級,九千地級,一千天級,分別對應宗門中外門、內門和真傳弟子。不過,這裡的制度與宗門不同,沒有固定師承,等級全憑實力說話。每年評定,不合格的天級降為地級,地級若出色也能晉升天級。”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我胸前。

紗衣輕薄如霧,貼合著我的上身,胸前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飽滿而柔美,宛如晨霧中的雪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透著一股不經意的誘惑。我察覺到他的視線,卻未躲避,只是微微側身,紗衣下臀部的圓潤弧度隨之顯露,緊貼的布料勾勒出飽滿的輪廓,輕輕搖曳間,彷彿能引人伸手一探那柔軟的觸感。我輕哼一聲,嗔道:“看夠了麼?”

他回過神,乾咳一聲掩飾尷尬,卻難掩眼中的痴迷。“清兒的美,百看不厭。”他低聲道,語氣中滿是真摯。我未再理會,目光掃過四周,招生處人聲鼎沸,無數修士投來驚豔或好奇的目光。我站得筆直,腰肢纖細如柳,紗衣隨風輕動,勾勒出身姿的曼妙,眉眼間的孤高氣質卻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赫長老在前引路,我們徑直走向六大世家弟子專用的快速通道。這裡與外頭的喧囂截然

不同,只有零星幾人,顯得格外清幽。一個老者坐在桌後,單手撐著下巴,眼神慵懶。見我們走近,他坐直身子,目光落在邊湛霄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赫先生親自護送,這位想必就是邊家家主的次子,邊湛霄吧。早就聽聞你身懷先天道體,絕世天賦,果真名不虛傳。不過我們招生不只看這些,即便如此,邊少爺也毫無懸念地拿下了天級學員的資格。”

邊湛霄聞言,淡淡擺手,語氣平靜:“不必多說,我是陪我女朋友來的,趕緊開始測試吧。”他的目光轉向我,眼底閃過一抹溫柔。我微微抬眸,清冷的眼神掃過老者,未發一言。老者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掠過一絲驚豔,隨即輕咳一聲,掩飾尷尬:“便是這位姑娘吧?邊少爺的眼光果然不凡,天香國色,名不虛傳。”

我未理會他的恭維,只是微微點頭,心中卻對這青雲仙院的規矩生出幾分好奇。

周圍的人群早已注意到我和邊湛霄,低聲議論此起彼伏:

“那個年輕人是誰?能讓學院老師如此客氣,又有化神期高手隨身護衛,定是某個世家的核心子弟。”

“那位化神高手我認得,是邊家赫赫有名的赫得磊長老,這麼說來,那個年輕人就是邊家家主的次子邊湛霄了。”

“跟他一起的女子是誰?兩人看起來如此親密,莫不是想攀上邊家的高枝?”

“哼,八成是想借邊家的關係混進青雲仙院。”

這些詆譭的話語如風過耳畔,我聽而不聞,神情淡然如水,眉眼間透著一絲清冷,彷彿將凡塵的喧囂盡數隔絕。

招生點的老者微微一笑,知道我定會好奇,於是向我解釋道:“姑娘有所不知,青雲仙院與宗門不同,我們更看重修士展現出的實際能力,而非單純的天賦。對於輔助與後勤的人才,我們自有一套標準,這裡暫不多言。但對大多數修士而言,同階時的戰鬥力便是天賦的最佳證明。宗門弟子等級往往固定,至少不像我們一樣頻繁變動,因此更重視天賦;而我們學院內沒有固定的師徒關係,每年都會重新評定學員等級,如此一來,那些沒有特殊體質卻能力出眾之人,也不會被埋沒。”

我聽後微微頷首,紅唇輕啟,聲音清脆如泉:“前輩言之有理。”

邊湛霄站在一旁,笑容溫暖而自信:“清兒,我已內定為天級學員,赫長老和我會在旁邊為你加油。”

我淡淡一笑,側眸看向他,紗衣下的腰肢纖細如柳,隨著轉身的動作微微扭動,臀部的飽滿曲線在薄紗下隱約可見,圓潤而嬌軟,宛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一種無心的魅惑。我輕聲道:“多謝霄哥哥。”

人群的竊竊私語愈發熱烈,我卻不為所動,緩步走上測試臺。紗衣隨著步伐輕擺,裙襬開叉處露出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修長而光滑,宛如一塊無暇美玉,令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老者示意我進行第一項測試——檢測靈根。我伸出手,皓腕如玉,肌膚細膩剔透,指尖輕觸靈盤,靈力波動如漣漪般盪開。

老者低頭查看結果,眼中閃過一抹驚異,隨即高聲道:“這位小友的靈根是……五行天靈根?”

我收回手,紗袖滑落,露出半截手臂,肌膚白皙如雪,泛著淡淡的光澤。我淡淡一笑,語氣平靜而自信:“不錯,正是至陰之體。”

此言一出,全

場譁然,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什麼?至陰之體?那不是傳說中的體質嗎?”

“五行天靈根?這怎麼可能!”

“這你就不懂了吧,靈根分五行,亦分陰陽。正常人都是陰陽相對平衡,而不平衡的情況也很常見。比如說有人更擅長幽暗侵蝕的冥火、冷焰,這就是偏陰火靈根,更擅長熾烈光明的烈日、真火則是偏陽火靈根。但是並不是說就不能修煉另一種,只是不擅長。至陰之體則是靈根完全偏向陰性,以無法修煉一切陽性功法為代價,換來陰性五行全系天靈根,此乃天道平衡的極致體現。”

邊湛霄聞言,眼中掠過一絲驚訝,凝視著我,似乎想起了我們初見時的情景。他曾知我天賦異稟,卻未料到竟是與他的先天道體齊名的至陰之體。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些什麼——或許是為何我20歲仍停留在煉氣期——但隨即又閉上了口,目光柔和下來,低聲道:“無妨。”

我察覺到他的目光,卻未多言,只是靜靜地站著,紗衣下的身姿挺拔而優雅,宛如一株寒梅,清冷中透著一絲孤傲。老者很快平復了驚訝的神情,語氣愈發恭敬:“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夢清寒。”我答道,聲音清越悠揚,餘音在空氣中嫋嫋散開。

“夢女士,請您接受第二項測試。”老者微微欠身,態度謙和。

我輕輕點頭,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赤足輕踏地面,腳趾纖細修長,肌膚細膩如脂,每一步都帶著從容與優雅,腳踝上的金環叮鈴作響,輕靈而動聽。人群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我,有人驚歎於我的容貌,有人豔羨我的體質,還有人暗自揣測我和邊湛霄的關係。然而,我始終神情淡然,眉宇間的那抹清冷好似一層薄冰,將一切雜念隔絕在外。

測試臺上,微風吹過,紗衣緊貼著我的身軀,胸前的弧度在薄紗下愈發明顯,柔美而飽滿,彷彿蘊藏著無盡的誘惑,卻因我清冷的氣質而多了幾分不可褻瀆的聖潔。我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目光如水,平靜地看向老者,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邊湛霄站在不遠處,目光溫柔而堅定,赫得磊長老則默默守護在一旁,氣息沉穩如山。

老者微微欠身,聲音溫和:“夢女士,接下來第二項測試——法力質量與法力操控的綜合考核。敢問您的修為是?”

我輕啟紅唇,聲音清脆如泉水淌過石面,餘音嫋嫋:“煉氣八層。”

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調整了測試道具至煉氣八層的標準,隨後退至一旁,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我。我站在測試臺中央,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紗衣下的腰肢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纖細如柳,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線。體內法力緩緩流動,那熟悉的冰涼觸感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遊走全身。曾經修至元嬰期的我,對這種程度的法力操控早已爛熟於心,但為了不引起過多的驚歎,我決定僅展現築基巔峰的控制力——這在煉氣期中幾乎聞所未聞,但也不至於毫無可能。

我緩緩伸出纖手,掌心向上,指尖瑩白如玉,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法力在掌中凝聚,一團冰藍色的靈光逐漸浮現,柔和的光暈映襯著我冰肌玉骨般的肌膚,散發出一股清冷而迷人的氣息。靈光漸漸成型,一朵精緻的冰蓮在掌中綻放,花瓣晶瑩剔透,散發出淡淡的寒氣,卻又不

失柔美。我輕輕屈指,冰蓮緩緩旋轉,寒氣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霜花,隨著微風飄散。我揮手間,冰蓮輕盈地飄向測試道具,精準地融入其中,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法力控制得恰到好處,彷彿信手拈來。

圍觀的群眾逐漸聚攏,有人低聲驚歎,有人目光熾熱地盯著我紗衣下隱約可見的曼妙身姿。測試道具發出低鳴,老者朗聲道:“築基巔峰的法力控制!”此言一出,人群又是一片譁然。

“煉氣八層便有築基巔峰的控制力,這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有人忍不住高聲讚道。

“這意味著她能在完全沒有學過煉丹的情況下,只看幾遍手法便直接練出煉氣期丹藥,以及極快的學會任何煉氣期甚至築基初期的法術。這等天賦,難怪能配得上邊家公子。”另一人附和著,目光中滿是豔羨。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微風吹過,紗衣裙襬輕擺,兩側高開叉處露出修長的雙腿,瑩白如雪,肌膚細膩如脂,線條流暢而緊緻,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彷彿一雙玉柱令人挪不開眼。我神情依舊清冷,未被周圍的喧囂擾動分毫。曾經的至陰之體,元嬰期的修為,讓我深知如何在眾人面前保持從容與優雅,即便如今身懷至淫之體的隱秘,也無人能窺見我心底的波瀾。

老者走上前來,目光中滿是讚歎:“夢女士,老朽在青雲仙院任教多年,從未見過煉氣八層便能達到築基巔峰法力控制的修士。僅憑前兩項測試,您已然有資格成為天級學員。請問,您是否還要進行最後一項實戰測試?”

我微微垂眸,思索片刻。紗衣下的臀部曲線隨著站姿微微凸顯,飽滿而圓潤,緊貼的布料勾勒出柔軟的弧度,宛如熟透的蜜桃,透著一股無心的魅惑。我抬起頭,目光如水,聲音淡然而堅定:“凡事要有始有終,我願完成所有測試。”

老者站在一旁,目光掃過四周,微微皺眉道:“第三項測試需面試者互相對戰,由我評判是否合格,不以勝負為準,只看水平。只是,這邊暫時沒有其他面試者,我需從普通招生點調一人過來。”

我聞言,輕輕點頭,神情淡然如水,眉眼間流露出一絲清冷,彷彿對即將到來的對戰並不在意。赤足輕踏地面,柔軟如玉的腳掌觸感細膩,腳踝上的金環隨著細微動作發出清脆的叮鈴聲,輕靈而悠揚,搭配著紗衣開叉處露出的修長雙腿,瑩白如雪的肌膚在微光中泛著柔和光澤,線條流暢而緊緻,令人不自覺地被吸引。

不一會兒,老者帶回一位少女。她身材嬌小,面容俏麗如畫,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胸前卻異常豐滿,與纖細的身形形成鮮明對比,透著一股天然的媚態。她走上前來,微微一笑,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俏皮:“我叫曹琳琳,煉氣十層修為,請多指教。”

我微微頷首,紅唇輕啟,聲音清越如泉:“夢清寒,煉氣八層。”紗衣下的腰肢隨著動作微微扭動,臀部的飽滿曲線在緊貼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圓潤如蜜桃,柔軟而誘人。我目光平靜地掃過她,心中卻對這場實力懸殊的對戰提不起太多興致。

老者揮手示意開始。我與曹琳琳相對而立,她率先出手,雙手快速結印,一團熾熱的火球呼嘯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灼氣息。我身形一閃,赤足輕點地面,便輕易避開。動作輕盈如

風,紗衣隨之揚起,開叉處露出修長的雙腿,肌膚瑩白如脂,宛如玉柱般挺拔,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芒。

曹琳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她並未遲疑,嬌小的身形迅速移動,手中靈光閃爍,顯然在醞釀下一招。我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纖指輕抬,一道冰藍靈光如箭矢般射出,迅疾而精準,直奔她的肩頭。她反應不及,被靈光擊中,嬌軀一顫,踉蹌後退數步,最終跌坐在地,裙襬散開,露出白皙的小腿,模樣略顯狼狽。

戰鬥不過兩招,我毫髮無傷,紗衣下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柔美而飽滿,薄紗映襯下更顯誘人,宛如晨曦中的雪峰,散發著靜謐而撩人的美感。曹琳琳愣愣地坐在地上,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難以置信,彷彿還未從這短暫的失利中回過神來。

我走到跌坐在地上的曹琳琳面前,伸出軟嫩的小手,露出友善的笑容。在這一瞬間,曹琳琳居然連生悶氣的心情都沒了,只覺得我根本就是個不會看氣氛的傻丫頭,她對我生氣反而顯得愚蠢了。

“真是的……”曹琳琳目光不善地瞪了我高挺的胸前一眼,慢慢伸出手來搭在我手上,藉著我的力量站了起來,但另一隻手卻精準的抓上了我的胸部。

“啊嗯!”突然遭受襲胸,我不禁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手…手感真好!”原本只想讓我丟個臉的曹琳琳,在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柔軟彈性之後,不由得真的專心搓揉了起來,連另一隻手也隨後加入陣容。

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女,在大庭廣眾、光天化日之下搓揉一個傾國傾城少女的胸部,而且後者還紅著臉發出嬌聲。我用白嫩的藕臂摟著曹琳琳的腰,微微揚起頭,自然而然地挺起胸脯讓對方能揉得更輕鬆。

上半身的紗衣不斷因為手指的搓揉而變形,我的嬌呼也隨之越發誘人,一時之間在場眾人居然全都沒有阻止曹琳琳,只是靜靜地看著場上兩人和戰鬥毫無瓜葛的親密動作。

在曹琳琳蹂躪我的豐滿胸部的同時,我的小手也滑到她的翹臀上,以更為熟練的手法隔著幾層布料玩弄著她的臀肉,讓她也開始發出細微的嬌喘。

“啊…就是…這樣……嗯…揉…胸部……感覺…好好……”

“啊嗯…嗚……”曹琳琳漸漸覺得自己似乎成了落入蛛網的傻蝴蝶,每當我的手在她的臀部上滑動時,就有一股股令人渾身顫抖的痠麻湧上來,雙腿也變得軟弱無力,要不是整個人幾乎都貼在我身上,大概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這方面我也是一樣的,比曹琳琳更敏感的身體讓我雙腿之間出現了水痕,薄得足以透光的紗衣上似乎開始出現較為深色的部份,眼看隨時都會高潮。

“咳咳!”老者一聲假咳,把眾人的心神拉了回來,曹琳琳像受驚的兔子般從我懷中跳開,讓這受我功法影響導致有些淫蕩的女孩感到有些失落,紅潤的腮幫子微微鼓了起來。

老者緩步走來,裝作沒看見剛才的一幕,故意岔開話題道:“夢姑娘的實力果然非凡,煉氣八層卻能輕鬆壓制煉氣十層,法力控制堪稱完美。”他轉向曹琳琳,語氣溫和:“曹姑娘,我特意從普通招生點挑了前兩項測試成績最佳的你前來,但夢姑娘確實天賦異稟。你雖落敗,可戰鬥中的表現加上前兩項成績,已足夠成為天級學員。你將與夢姑娘、邊少爺一

同進入青雲仙院。”

曹琳琳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失落一掃而空,興奮地拍手道:“真的嗎?太好了!”她轉頭看向我,大眼睛裡滿是崇拜:“夢姐姐,你好厲害,我以後要跟你多學學!”我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光芒,紅唇輕啟:“共同進步吧。”紗衣下的臀部曲線隨著站姿微微凸顯,飽滿而嬌軟,緊貼的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弧度,透著一股無心的魅惑。

邊湛霄從旁走來,因為曹琳琳是女性所以沒有對剛才的情景感到太多不滿,依然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我,聲音低沉而寵溺:“清兒,你的表現真是讓人驚豔。”我側眸看他,唇角不自覺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聲音輕柔道:“霄哥哥過譽了。”紗衣隨風輕擺,胸前的柔美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飽滿而挺拔,散發著一股天然的誘惑。

赫得磊長老站在一旁,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捨:“夢姑娘、邊少爺,學院內老夫不便進入,你們要照顧好自己。”他看向曹琳琳,微笑道:“曹姑娘,你天賦不俗,未來可期。”我輕輕點頭,赤足輕踏地面,腳掌柔軟如玉,肌膚細膩剔透,金環叮鈴作響,聲音清靈悠遠。

在與赫長老告別後,我、邊湛霄和曹琳琳三人,在引導人員的帶領下走向傳送陣。傳送陣啟動前,我赤足踏上法陣,腳掌觸及陣紋時,柔軟的肌膚彷彿能感受到法力的流動,細膩如脂的觸感與金環的輕響相得益彰。紗衣隨風揚起,裙襬開叉處露出修長的雙腿,瑩白如雪,線條流暢而緊緻,宛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邊湛霄站在我身側,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熾熱,我卻只淡然一笑,眉眼間依舊清冷。

傳送光芒一閃,我們三人身影消失不見。

我們走後,人群轟然而散,大部分人都在激烈討論我的表現,而有幾人則將此事向外界傳訊了出去。此時的我還不知道,我已經成了風雲人物。

下一刻,我、邊湛霄和曹琳琳三人出現在青雲仙院的入口處。我赤足輕踏在石板上,柔軟的腳掌觸及微涼的地面,腳踝上的金環隨著步伐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宛如一串細碎的音符在空氣中飄蕩。淡藍色的紗衣隨風輕揚,裙襬開叉處露出修長的雙腿,瑩白如雪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線條流暢而緊實,彷彿蘊藏著無盡的靈動。我察覺到邊湛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熾熱,便露出一抹笑容。

告別赫長老後,引導人員領著我們走向學員洞府所在的山頭。得知煉氣期和築基期尚無資格獨居洞府,即便是天級待遇也需兩人同住,我略一思索,便決定與新結識的曹琳琳合住。男女學員的洞府山頭分開,我與邊湛霄只得暫別。我紅唇輕啟,聲音清脆如泉:“霄哥哥,你選好洞府後定要告訴我,我去找你。”他眼中閃過一絲柔情,點頭應下,隨即轉身離去,背影挺拔而溫暖。

我和曹琳琳隨意選了一處洞府,內裡雖無人居住,卻收拾得乾淨整潔。客廳擺放著桌椅茶具,後進是廚房,左右兩側各有一扇門通向各自的房間。洞府外的小院裡,水池中游著幾尾靈魚,旁邊的亭子裡桌椅齊全,環境清幽。我暗自感嘆青雲仙院的待遇之優,卻不知人級學員只能十六人擠一間陋室,且無此雅緻景觀可言。

我

想邀曹琳琳一同逛逛仙院,她卻推說要整理房間婉拒。我便獨自出門,赤足踏上山間小徑,柔軟的腳掌踩過細碎的石子,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山上有傳送陣,但我無意趕路,只想慢慢欣賞此地風光。沿途風景如畫,靈氣充沛,正當我沉浸其中時,周圍景色忽地一變,樹影扭曲,空氣中泛起一絲詭異的波動。

“是陣法!”我心頭一凜,清冷的眉眼間閃過警惕光芒。紗衣隨風輕擺,胸前的豐盈在薄紗下微微起伏,飽滿的曲線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宛如晨霧中的雪峰。兩道築基期(我用神識探測出來的修為)身影從前方緩緩走來,皆是男子,滿臉壞笑地盯著我。

右側高大男人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輕佻:“你就是跟著邊湛霄的那個婊子夢清寒吧?今天運氣真不錯,竟然讓我們堵到你。”我冷哼一聲,聲音如冰泉淌過:“我與你們素不相識,為何暗算於我?”

他咧嘴一笑,眼中閃過陰鷙:“不只是我們。你錯就錯在不該跟邊湛霄扯上關係!招生處的人手傳回消息後,老大立刻派了幾隊人在傳送陣、洞府山腳等處埋伏。”左側壯碩男人見我掏出傳訊靈符,冷笑道:“別白費功夫了。我們老大已經是金丹初期的高手,他專門提前申請了招生這個月內這片區域的大陣輪值工作,只要不鬧出太大動靜,不死人,誰也不會發現這兒的事。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豈會輕易屈服,雙腿微屈,紗衣裙襬隨之揚起,露出瑩白如玉的雙腿,肌膚細膩如脂,在陽光下閃著柔光。我身形一閃,先發制人,衝向壯碩男人,掌中靈力凝聚成一道寒光,直擊他胸口。他側身躲避,手中掐訣,召出一道風刃反擊。我赤足輕點地面,身姿靈動如風,腳掌柔軟地劃過草地,避開風刃的同時,反手一掌拍向他肩頭。腳下金環叮鈴作響,清脆的聲音與靈力的碰撞交織。

因為此刻修為只有煉氣期,且暫時沒有修煉強力法術,所以此刻只得藉助霓裳羽化經修煉出的堪比築基期肉身進行肉搏戰。

高大男人迅速加入戰圈,三人戰作一團。我身形如柳,輾轉騰挪間,紗衣開叉處露出修長的腿部線條,動作舒展而優雅,宛如一朵冰蓮在風中輕舞。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薄紗下的曲線在靈力激盪中若隱若現。我一掌擊退壯碩男子,轉身迎向另一人,掌風凌厲,逼得他連退數步。然而,正當我欲趁勢追擊時,身後忽傳來一陣勁風,只見先前逼退的高大男子偷襲而至,一道靈索將我雙腕縛住。

我身形一滯,清冷的眉眼間閃過一絲不甘,卻無力掙脫。二人人圍上前,高大男人抹了把額頭的汗,喘著氣道:“沒想到我們兩個築基期,差點拿不下你這個煉氣期的,真是可怕的天賦。不過這樣,就更不能讓你加入邊家了!”他眼中閃過陰冷,嘴角卻掛著得意的笑。

我被靈索縛住雙手,紗衣下的身姿依舊曼妙,臀部的飽滿曲線在緊貼的布料下微微顫動,宛如熟透的蜜桃,透著一股柔軟的誘惑。赤足懸空,腳趾纖細如玉,因用力而微微蜷縮,金環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清響。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聲音清冽卻帶著一絲怒意:“你們會後悔的。”

只見兩個男人一臉淫笑著走向我,兩人合力封住了我的奇經八脈以及丹田法力。 我剛要反抗

卻被兩隻寬大的手掌抓住了淡藍的紗衣,直接便用力一撕,令我那雪白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看著面前美女的雪白肌膚,高大男人開始瘋狂了起來,兩隻大手順著雪白的肌膚一邊揉捏,一邊向上攀沿,很快便抵達了大腿根部,接觸到了我那因為他的搓揉而已經有些微微溼潤的神秘花園。

感受到這一點,高大男人冷笑一聲,隨即伸出兩根手指不斷地撩撥著那兩片花瓣,並不時地將兩片花瓣擠壓在一起。

“嗯……”我終於忍受不住放聲呻吟了起來,那一直緊閉著的雙目也終於睜開,一雙美眸立即怒視著他。

不過高大男人卻絲毫不在乎我目光中的威脅之意,反而更加頻繁地揉捏了起來,令我那雪白的俏臉頓時變得通紅了起來。

壯碩男人則讓我趴到在地上,兩隻寬大的手掌直接便抓住了嬌小的玉足。我那嬌小的玉足盈盈一握,平滑的足背弧線平緩,五根緊閉的圓潤玉趾安靜的並排而列,完美的玉足晶瑩纖細,朦朧似幻,顯得誘人無比。

“好美…好性感…”壯碩男人痴痴的讚美著,如此完美的玉足是他生平所見。

感受著手中的美妙觸感壯碩男人也是忍不住用力一捏,直接便令我欲要嬌呼出聲。他把嘴唇貼了上去,吮吸著玉趾頭,出過汗的腳有股酸酸的香味。

壯碩男人已經陷入了瘋狂,飢渴的嘴唇不斷的在我的玉足上親吻著,足背,足掌,足底,當我那美豔圓潤的足趾被他含入口中時,寂寞的舌尖立刻躁動起來,狂亂的掃舔、翻卷,一遍遍的吸允、品嚐,貪婪而激烈的享受著它美妙的滋味。

“放開……”我感受著足心和足趾被壯碩男人溫暖的舌頭舔弄,一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足心擴散開來,柳眉微皺掙扎著,雙腿蹬動,但是不管我怎麼逃避,也不能躲開他的溼吻。壯碩男人簡直愛極了我的這對玉足,我的玉足保養極好,骨架不大但肉感十足,偏偏比例又非常勻稱,他嘴上吻著,手也不停捏揉,我的玉足在他的大手裡被弄出許多美麗的形狀。

由於一天的奔波,我的玉足明顯地有酸臭味兒,腳趾縫隙裡還有被汗潤透的黑泥和沙粒。壯碩男人興奮地舔著,腦子一片眩暈的快感。用手捏住我的五根涼冰冰的細長玉趾頭,扳開我的緊緊依附在一起的玉趾,露出我的玉趾縫隙裡軟軟的、略微潮溼的趾肉,然後將舌頭伸進我的足縫裡。玉足縫裡沾有少許細小的塵粒,壯碩男人便用舌尖給我舔,再抓住我的玉趾,把我生得十分飽滿的玉趾頭挨個含在口裡壓在舌頭底下,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仔細體會趾頭上厚實的趾肉間的淡淡的鹹味兒。

“不愧是冰山美人的腳,味道真是爽。”壯碩男人含著我的小趾,雙手在小腿和大腿之間遊動,他的左手把我的玉足緊緊握住,右手開始解褲釦,將猙獰的巨龍從內褲側面掏出來,硬硬的,開始用龜頭去觸弄玉足的足心。

“……好舒服……舒……啊哈哈?!”壯碩男人被我的玉足輕撫夾弄,很快就鼓脹的不行。

他抓住我的腳,加快了用玉趾挑弄肉棒的力度和頻率,光滑的玉足來回劇烈的摩擦著自己敏感的龜頭。

壯碩男人仰起頭大聲浪笑著,“好……刺激……啊哈哈,忍……忍不住了…… 嗷,不行了,老子要射了。”他仰起頭大聲浪叫著,

撲哧一聲,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從下體噴了出來,粘在了我的玉足足底上,而我感受著玉足那滾燙的感覺,令我那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變得更加通紅了起來。

“呼呼,真是爽啊,連腳幹起來都這麼夠味啊!”

“至於現在,就讓我品嚐下美人小穴的滋味兒吧,真是期待啊。”

壯碩男人狂笑著,在我驚惶的尖叫聲中扯下了我的紗衣,隨手扔在一邊,將下面白皙的肌體徹底暴露出來。那彷彿月華匯聚而成的白皙肌膚閃動著瑩潤的光澤,修長優雅的粉頸,豐挺飽滿的胸部,平坦光潔的小腹,修長筆直的大腿,還有那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豐臀劃出的完美圓潤弧度,曼妙的曲線和女體上隱隱傳來的淡淡幽香都讓壯碩男人慾火如熾,他發出一聲兇獸般的吼叫,將我的身子撲倒在地。

“唔……唔……”

我柔軟的紅唇被壯碩男人堵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纖手握著拳頭無力的捶打著他的身體,只是力量被封印的我被他全然無視了,他瘋狂的親吻著我的紅唇,發出聲聲“嘖嘖”的聲音,舌頭分開我緊咬的銀牙伸進了溫溼的小口中,吸取著甘美的津液;同時他也將自己的口水注入了我的口中,在我不自覺的吞嚥中被吃了下去。他的雙手在我柔軟豐滿的女體上肆意的撫摸著,揉捏著堅挺飽滿的胸部,圓潤挺翹的粉臀和修直的玉腿,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個淡淡的紅印,因為極度的亢奮,他用的力量稍稍有些大了,疼的我眼中淚光氤氳。

品嚐完了香噴噴的小嘴,壯碩男人沿著雪白的下巴,白嫩的脖頸一路往下,張口含住了一粒粉紅的乳珠,用力吸吮著,彷彿吃奶一般,舌尖繞著軟中帶硬的尖端打著圈兒,還不時用牙齒稍稍啃咬幾下。我飽滿挺拔的酥胸帶著淡淡的體香和隱隱的奶香味,雪白的酥肉柔軟滑膩,卻又彈力十足,壯碩男人只覺得滿口芳香,頓時彷彿野狗啃食一樣,將頭埋進豐滿的胸部中,到處舔吸啃咬著,將我的胸部上印上了一個個牙齒印和大片大片的口水印記。雙手也在兩團綿軟的肉彈上用力揉捏起來,手指夾著漸漸變硬的乳首捻弄著。

“放開,快放開我,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

到了這一步,我再也保持不住那股縹緲淡然的氣質,在壯碩男人的侵犯下激烈的掙扎著,雙手按著他的肩膀用力推搡著,試圖推開他,卻彷彿蚍蜉撼樹一般。他不斷在我的胸部親吻啃咬的動作讓我覺得全身發軟,被他觸碰到的地方彷彿有著螞蟻在爬過一般,尤其是粉紅的乳首被吸吮的感覺更是讓我如遭雷擊,雙腿如同麵條般夾得緊緊的,下身竟然隱隱有些異樣的感覺。

“嘖嘖,又大又挺,好軟好香啊!”

從我的胸口處抬起頭來,壯碩男人咂了咂嘴,淫笑道。

與此同時一開始就在撫摸我的花瓣的高大男人,雙手掰開我夾著的美腿,將手指深入了我的白虎小穴。

“啊…… 住手……快住手……啊……停下……啊哦……”

下身傳來的酥麻之感讓我的身體如同通了電一般顫抖起來,雙腿下意識的想要夾緊,但是被高大男人的身子阻著,只能徒勞的不斷扭動著。他絲毫不受影響的繼續挑逗著我的私處,漸漸地,那裡沁出了一些溼痕,也沾在了高大男人的手指上。

兩人同時的挑逗上下

夾攻,很快,我那一直掙扎不斷的身體軟了下來,嬌喘吁吁間聲聲嬌媚的呻吟聲不斷髮出,雪白女體水蛇般扭動著,看似抗拒,實則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雙腿更是分得大開,腰跨不斷抬起落下,被激烈挑逗的私密部位更是汁水潺潺,將地面淌溼了一大片,散發著一股淫媚的味道。

前戲已經足夠,壯碩男人淫笑著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精壯的軀體完全顯露出來,身上的肌肉線條分明,彷彿金汁鐵水澆鑄一般充滿了強悍的力量感,胯間的巨物更是長達八寸,粗逾兒臂,頂部紫紅色的龜頭彷彿雞蛋般大小。

凝視著已經被自己玩弄的媚眼迷離的我,壯碩男人將我的雙腿分開,殺氣騰騰的肉莖頂在已經汁水氾濫的蜜穴上,在柔軟的部位摩擦著,讓頂端沾上了一些汁液作為潤滑,然後用力插進了已經溼潤的幾乎氾濫的蜜穴之中。

“哦啊……不要……啊……”

在被插入的瞬間,我突然恢復了清醒,拼命搖著頭,發出悽婉的悲鳴聲,但是為時已晚,那彷彿絕世兇器一般的粗壯肉莖勢如破竹一般深深插入了我的身體裡,瞬間傳來的滿脹之感讓我抑制不住呻吟出聲,說不出是舒爽滿足還是痛苦羞辱,風華絕代的玉容上淚如雨下。

“好爽,嘖嘖,下面又軟又緊,還很會縮呢,大美人的滋味兒果然不一般,真是便宜邊湛霄那小子了。嘶,又開始夾緊了。”

享受著那柔軟滑膩的緊窄嫩肉擠壓著他的肉莖帶來的舒爽之感,壯碩男人獰笑著一邊在我緊湊的蜜道里抽送著,一邊羞辱著我。雖然我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是那驚人的緊湊之感完全不輸於其他處子之身的女子,而且蜜穴裡肉壁的蠕動收縮更是彷彿帶著一種玄妙的意味,能給男人帶來極致的享受,這其實是至淫之體和陰陽變功法所帶來的。若是享用這絕色妖嬈的男人能力不夠,只怕當場就要狼狽不堪的出醜了。

壯碩男人自然不會這麼不堪,他雙手託著我的豐臀,在豐腴的臀肉上用力揉搓抓動著,腰部用力,快速撞擊著我的胯骨,每一次的抽送都深深頂到最深處,插得我花枝亂顫,一聲聲柔媚的呻吟聲遮掩不住的從小口中流出。

當“邊湛霄”的名字從壯碩男人口中說出時,我更是彷彿受了刺激一般,下身的緊窄程度變得更甚,夾得壯碩男人奇爽無比。他心中頓時生氣了一股暴虐的念頭,一邊繼續抽插著我的誘人身體,一邊說出各種淫邪的話語。

“你這麼騷浪,真的對的起邊湛霄麼?”

“一聽到邊湛霄的名字,下面就緊成這樣,你真是對他‘情深意重啊’!”

壯碩男人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雙手抓著我的胸部肆意揉捏著,腰部持續聳動著,肉莖彷彿搗藥一般不斷地在我的蜜穴裡大力抽送,將那裡搗得淫汁四濺,清亮的汁液在他激烈的抽動之下已經變得白濁而黏稠,還被他幹出許多泡沫來。我青絲散亂,絕代容顏上滿是誘人的酡紅,這是極度的快感帶來的潮紅,讓我更添一份魅惑,只是我的俏臉上表情卻是複雜無比,有著快感愉悅,也夾雜著屈辱痛苦。

“不要……不要……啊……不要再動了……我……啊……我受不了了……啊……”

對於自己的身體這般不堪,在仇敵的收手下這麼輕易就被挑逗的情動的事,我已經毫不在意了。因

為我已經被挑逗的香汗淋漓,媚眼如絲,明澈如水的明眸都蒙上了一層迷離的媚意,紅潤的嬌顏上滿是春意,誘人的嬌軀難耐的扭動著。在壯碩男人的玩弄下已經漸漸有些迷失了。

我羊脂玉般的玉體激烈顫抖著,小腹上為我帶來無限法力的淡粉色淫紋因為我的情慾高漲而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在壯碩男人的抽插之下,我的腰水蛇般扭動著,和壯碩男人的虎軀糾纏在一起,下身和胸部傳來的快感讓我幾乎要瘋狂了,但是在這極度的快感之下,心中的屈辱卻是更盛。我哀聲悲泣著,斷斷續續的悲鳴從小口中發出,但是身體卻完全不受我控制的拼命迎合著壯碩男人的抽送,飽滿的胸部在壯碩男人的玩弄下不斷改變著形狀,硬挺的乳首在高大男人粗糙的掌心摩擦下極度充血,帶來鑽心的麻癢,雙腿主動的盤上了壯碩男人強健的腰背,將兩人的身體綁在了一起,胯部還在主動向前擺動,讓壯碩男人能夠插得更深。

“嘿,嘴上說不要,你的身體可是老實得很呢,你這個心口不一的浪貨,我乾的你爽不爽,嗯?”

壯碩男人獰笑著將我香軟的玉體緊緊摟著,肉莖不斷貫穿著我的蜜穴,每一次都帶出來大量的汁水,肉體碰撞間,響亮的“啪啪”聲在數十丈外都清晰可聞。在這麼激烈的交媾下,我已經徹底迷亂了,小口大張,彷彿瀕死一般劇烈喘息著,嬌媚的呻吟聲讓壯碩男人的慾火更盛。在他不遺餘力的猛烈抽送下,某一刻,我的身體彷彿痙攣般激烈顫抖起來,蜜穴用力纏繞著壯碩男人的肉莖,溫暖的蜜液帶著豐沛的陰氣從體內奔湧而出,沖刷著壯碩男人的肉莖。

“唔……”一聲高亢到極點的酥美叫聲,我迷離的軟在壯碩男人懷中,喘著粗氣。

“是不是很爽呢?“我無力的撐著洩得酥軟的身子,一雙秀眸中殺意凌然,只是我此刻一臉的高潮後的迷人風韻,根本嚇不住壯碩男人,反而讓我有種別樣的誘惑。

“嘿嘿,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剛才不是很快樂麼,這就是身為女人最高的快樂呢。“壯碩男人淫笑著在我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將我放到地上,“不用這副樣子,我們一會還要給你一個驚喜,是不是很期待呢,哈哈哈。”

望著一臉淫笑的壯碩男人,聽到他提到的“驚喜“,我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只是卻想不到什麼。

剛才在旁邊看著的高大男人將我翻了個身,提著我的腰肢,將我圓潤挺翹的豐臀高高撅起,擺成一個野獸交媾的姿勢,高大男人先是插入我還在流溢著陽精的蜜穴,抽送了幾下後,用手掰開豐腴的臀肉,雞蛋般大小的龜頭頂著嬌小緊縮的菊花,藉著肉莖上陽精的潤滑,就這麼粗暴的插了進去。

“啊……”

我慘叫著,紅潤的俏臉變得蒼白一片,光潔的額頭上有著豆大的汗珠低落,我玉牙緊咬著嘴唇,甚至出現了一縷縷血絲,柔軟的女體更是變得有些僵硬了。後庭被這麼野蠻的闖入,帶來了強烈的劇痛,雖然我曾經在觸手深淵也接受過菊穴的開發和調教,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了很久,高大男人這絲毫不憐香惜玉的野蠻闖入讓我覺得後面彷彿要被撐破了一般。

“桀桀,好爽,連後面也被調教過。”

高大男人淫笑著,抓著我的翹臀,肉莖緩慢,但是卻無可阻擋的插進了我的

後庭,直到毛髮叢生的根部撞擊在柔軟的臀上,才罷休。此時我雪白的女體上已經滿是汗水,彷彿從池塘裡撈出來一般。將高大男人的肉莖緊緊夾著的腔道不斷的收縮蠕動著,帶來的強大擠壓之感,比起我的蜜穴更甚一籌,夾得高大男人難以言喻的舒爽,也不顧我柔弱的痛呼之聲,就這麼在我的後庭之中抽送起來。

“噗滋……噗滋……”

奇異的聲音隨著高大男人的抽送不斷髮出,我帶著痛楚之意的呻吟聲彷彿點綴一般,讓這淫靡的氣氛更甚。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那讓人分外憐惜的痛呼聲漸漸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難耐的誘人輕吟。我銀牙輕咬著櫻唇,略微火熱的吐息有些急促,呼出一股股芳香的氣息,中間夾帶著膩人的鼻音,纖細的腰肢款款擺動,圓潤的豐臀誘惑的扭動著,兩腿間的私密部位更是春水氾濫,一片沼澤。

“哈哈,後面也有感覺了麼?真是男人的恩物啊。你這樣騷浪的女人,邊湛霄一個人真的滿足的了你麼?要不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啊?”

高大男人獰笑著在我的菊花中抽送,用手在我豐腴肉感的臀上拍打著,肉莖摩擦著腸壁,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快感,讓我難以自持,發出嬌媚的呻吟聲。高大男人的話語讓我羞不可抑,只是事已至此,我否認也是無用。身體的變化是誠實的,高大男人對我後庭野蠻的侵犯讓我極為受用,甚至隱隱期待著他能更加粗暴一些。

“嗯……好……好啊……”我小聲且嬌羞的回答道,此刻的我已經被慾望所征服。

兩人聽見我的回答,相視一笑。只見高大男人一手環過我的上半身,將我的身體託了起來,壯碩男人則是掏出胯下經過恢復重新勃起的巨龍,從前面插進了我汁水氾濫的蜜穴裡,然後快速的抽動起來。

“啊……嗯啊…………太激烈了……啊……要……壞掉了……要去了……啊哦……”

我大聲呻吟著,下身傳來的快感突然變得更加強烈,壯碩男人插進我溼淋淋的小穴裡的大肉棒用力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地方,而高大男人也默契之極的加快了抽插的動作。

在兩人配合,以及那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快感侵襲之下,我幾乎是立刻就被推向了高潮,我拼命搖著頭,青絲飛舞,清淚流灑,悽美無比,只是這一幕在我雪白嬌軀痙攣般的抽搐和下身噴湧而出的愛液的映襯下,卻顯得詭異之極。

“嗯……嗯……我……啊……去了……啊……”我瞬間到達了高潮,讓人迷醉的快感漸漸佔據了我的芳心,一切都彷彿遠去,我大聲呻吟著,彷彿這樣才能發洩掉不斷湧來的快感,俏臉難耐之極的轉動著。

壯碩男人俯身吻住我的唇,舌頭強勢地探入,與我的舌尖纏繞,吸吮著彼此的唾液,發出溼潤的聲響。高大男人則貼近我的耳側,舌尖舔弄著耳垂,雙手揉捏著我的胸部,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引得我再次顫抖。“啊……別……我已經……”我試圖抗議,卻軟弱無力。他們相視一笑,開始同時進出,兩根肉棒齊齊插入最深處,頂端撞擊著敏感的內壁,帶來撕裂般的快感。小腹上的淫紋散發著淫靡的光芒,那白虎小穴因為闖入者的粗暴而變得紅腫不堪,混雜著些不知名液體,原本神聖的花園變得極為淫靡。

“噗滋……噗滋……”肉棒進出的聲音混

著我的呻吟此起彼伏:“啊……太激烈了……嗯……又......又要去了……”身體在夾擊下不住顫抖,至淫之體的特殊讓我的淫水如泉湧般噴灑,似乎永無止境。短時間內第二次高潮很快就再次到來,我尖叫著痙攣,蜜穴和後庭緊縮得幾乎讓兩人無法動彈:“啊——!不行了……”聲音沙啞而迷醉,意識模糊。

他們仍不停手,加快節奏,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沒過多久,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我的身體繃緊,淫水噴湧,淫紋光芒達到頂點,妖異而美麗。終於,兩人也到了極限。壯碩男人低吼一聲,肉棒在蜜穴中跳動,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熱度讓我子宮一陣收縮。高大男人則在後庭中射精,精液填滿腸道,帶來異樣的滿足感。

他們抽出肉棒,白濁的液體從前後流出,順著大腿淌下。我癱軟在地,喘息未定,身體仍在高潮餘韻中顫抖。淫紋緩緩暗淡,但情慾未消。然而,這只是開始。兩人短暫休息後,肉棒再次勃起。他們將我翻身,擺成跪趴姿勢,臀部高高翹起。高大男人跪在身後,將肉棒插入後庭,雙手拍打著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臀部泛起紅痕。壯碩男人則跪在我前方,將肉棒塞入我口中,我本能地吸吮,舌尖舔弄著頂端。

高大男人在後庭中抽送,帶來熟悉的快感,我低聲呻吟:“啊……又來了……”壯碩男人的肉棒在口中進出,頂端撞擊喉嚨,引得我發出“嗚嗚”的悶哼。他們持續侵佔我的身體,直到再次將我推向高潮。最終,他們在我體內和口中多次射精,精液灌滿我的後庭和子宮,身上被射滿白濁,肚子因過量精液而微微鼓起。

我失神地趴在地上,身體仍沉浸在方才的狂亂中,四肢無力地顫抖著,喘息如絲。白濁的精液從前後穴緩緩淌出,順著修長的雙腿滑落,瑩白的肌膚上沾染著淫靡的痕跡,宛如玉柱上流淌的露珠,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然而,這副被征服的模樣下,我的內心卻在飛速恢復著神智。

這一切,都得益於至淫之體賦予我的性愛方面的天賦。我暗中運轉《霓裳羽化經》和《陰陽變》,將體內殘留的男性精華吸納轉化,化作一股股靈力在經脈中流淌。耳邊傳來那兩個男人的交談聲,低沉卻得意。壯碩男人粗聲道:“都錄下來了嗎?”高大男人似乎在擺弄什麼,語氣中帶著一絲陰險:“嗯,留影石早佈置好了,剛才那場面全錄下了。只要讓那個邊湛霄看到這個,他肯定會甩了這娘們。到時候還能用這錄像威脅她,讓她乖乖聽我們的話。老大的計劃可真是高明,這麼個絕世天才就要成為咱們姜家的棋子了。”

聽到“邊湛霄”三個字,我心頭一震,如墜冰窟。霄哥哥若是知道此事,會如何看我?我絕不能讓他見到這屈辱的一幕。思緒翻湧間,我更加專注地運轉功法,靈力在體內悄然凝聚,暗中衝擊著他們施加在我身上的修為封印。與此同時,我的小腹微微起伏,平坦如玉的肌膚在呼吸間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壯碩男人朝我走來,眼中閃著淫邪的光芒,大手伸出,似乎要將我控制住帶走。我冷冷一笑,暗中施展《陰陽變》中的媚術,紅唇輕啟,吐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嗯……”聲音婉轉勾魂,彷彿帶著無盡的誘惑。壯

碩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淫笑出聲:“賤貨,看來你還沒被幹夠啊。”他粗暴地抓向我的胸前,大手用力揉搓,豐滿的胸部在他掌中變形,柔軟的觸感溢出指縫,乳尖被擠壓得更加挺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裝作情慾難耐,眼神迷離地喘息著,聲音細膩而顫抖:“啊……好舒服……”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在媚術的催化下,壯碩男人慾火焚身,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俯身壓向我。就在這一瞬,我眼中寒光一閃,右手緊握成拳,肩部猛然發力,一記重拳狠狠砸向他的下體。

“砰!”沉悶的聲響伴隨著壯碩男人的慘叫。他築基初期的修為本該讓我毫無還手之力,但通過之前的交合與精液吸收,我的封印已破,修為更躍至煉氣大圓滿。猝不及防之下,他下體劇痛,整個人弓成一團,臉色慘白如紙,癱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高大男人見狀,面色驟變,怒喝一聲,手中靈力凝聚成芒,直衝我而來。我身形一閃,赤足輕踏地面,柔軟的腳掌劃過草地,腳踝上的金環隨著動作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與風聲交織,襯得我的身影靈動如風。臀部的飽滿曲線輕輕搖曳,宛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動人的魅惑。我掌心靈力湧動,一擊拍出,如潮水般洶湧,迎向高大男人的攻勢。他倉皇抵擋,卻被我震得倒退數步,最終踉蹌摔倒,氣息萎靡。

我一番忙碌,將二人分別封印修為限制起來,同時穿好已經修復完的紗衣。

我冷冷地注視著面前被封印修為、癱倒在地的兩人,聲音清冽如泉:“說,你們是誰,幕後主使是誰?”

兩人對視一眼,壯碩男人咬牙開口:“我和他分別是劉山和孫勝。指使我們的是姜廣天,姜家的後起之秀,剛晉入金丹初期。”高大男人孫勝補充道:“姜家與邊家素來不和,他在招生點得知你與邊湛霄關係親密,便設下計謀,想將你從邊家奪走。”我聞言,眉眼間閃過一絲怒意,紗衣下的胸前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豐盈而挺拔,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宛如晨霧中初綻的花苞,透著一股無心的誘惑。我冷哼一聲:“沒想到剛入仙院,便捲入世家紛爭。”心中暗忖,姜廣天此人,絕不能輕饒。

聽完二人的講述,我便使用剛從陰陽變中習得的鎖情咒,這是陰陽變中的控制他人的秘法。因為是仙法,所以修真界中不僅無人可破,就連發現都難以做到。種下鎖情咒後,他們便徹底成為了我的奴隸。

我決定設下陷阱,引姜廣天前來。憑藉我煉氣大圓滿的修為、築基巔峰的肉身、元嬰期的意識、孫劉二人佈置的經過我改造後的陣法,再加上以有心算無心以及孫劉二人的突然反水,我有九成的把握擊敗剛剛晉入金丹初期的姜廣天。於是,我對孫勝和劉山冷聲道:“你們去引姜廣天過來,就說我已被你們抓住,但陣法出了問題,需他親自處理。”同時,我取出聖欲真人留下的陣法玉簡,迅速參悟其中的一座媚陣的佈置之法。孫劉二人依言行事。

不久,姜廣天御劍而至,嘴裡嘀咕著:“這兩個廢物,連抓煉氣期這種小事都辦不好,還得我親自出馬。”他揮手破開陣法,眼前景象讓他呼吸一滯——我赤裸著身體,紗衣被撕碎丟在一旁,瑩白的肌膚上佈滿吻痕與指印,私密之處泥濘不堪

,淫水與精液混合,順著修長的雙腿淌下。孫勝和劉山一前一後夾著我,粗壯的肉棒在前後穴中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我嬌喘連連,紅唇輕啟,聲音婉轉勾魂:“啊……嗯……”胸前的豐盈隨著抽送顫動,飽滿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臀部被拍打得泛起紅痕,柔軟如脂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

沉迷於眼前淫靡景象的姜廣天沒有注意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粉紅色氣體,並且自身的修為也在不知不覺中被陣法所壓制。

姜廣天眼中閃過淫光,大步上前,喝退二人:“讓我來給你們擦屁股,自己卻在這享受是吧,還不滾開!”他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帶,露出粗大猙獰的肉棒,猛地插入我的小穴,發出“滋”的一聲,頂端直抵花心。我低吟出聲,聲音顫抖而柔媚:“啊……好深……”他哈哈大笑,雙手抓住我的腰肢,猛烈抽送,肉棒在緊緻的花徑中進出,帶出一片片水花,溼膩的淫液濺在我的大腿內側,黏稠而滾燙。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噴在頸間,低吼道:“小騷貨,爽不爽?”我裝作沉淪其中,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姜公子……奴家好舒服……”

他越發得意,抽插的動作更加狂野,肉棒次次撞擊在最深處,子宮口被頂得痠軟不堪。我呻吟聲漸高,嬌軀輕顫:“嗯……啊……太快了……”紗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臀部的曲線,飽滿的弧度在劇烈的動作中搖曳生姿,宛如熟透的蜜桃,誘人至極。數百下後,他終於忍耐不住,猛地一頂,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我的體內。

趁他高潮之際,我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修長的腿部線條在用力時繃緊,肌膚瑩白如玉,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雙手靈力湧動,迅疾擊向他胸口,掌風如潮,帶著一絲曖昧的餘韻。

與此同時,孫劉二人從背後偷襲,兩道法術精準擊中姜廣天的後心和丹田。他慘叫一聲,靈力潰散,再起不能。

我緩緩站起身,肉棒從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順著腿根淌下,赤足輕踏地面,柔軟的腳掌觸感溫潤,腳趾微微蜷起,透著一股清冷與媚態並存的美感。我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如冰:“敢算計我,就要付出代價。”隨即對他施展鎖情咒,徹底掌控其性命。

我吩咐孫劉二人救治他,並編造了戰鬥經過:孫劉二人在姜廣天的命令下埋伏我,結果被我反殺;隨後在我的威脅下誘騙姜廣天前來,集三人之力擊敗了金丹期的姜廣天;並且我要求他們將此事暗中傳播開來。因為性命被我掌控,所以他們不得不一一照做。

次日,大部分煉氣期和築基期學員都聽聞了一道傳言,有一個還沒正式入學的天才煉氣期,竟然擊敗了一位金丹期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