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機(下)

劫機(下)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劉韻詩

年齡:17

身高:159

體重:41kg

愛好:助人為樂

討厭:傷害他人之人

正義感:18(絕對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深受愛與正義的魔法少女影響的活力美少女,有著近乎執著的對善良與愛的追求,正義感爆棚,無論如何總是想著幫助他人,見不得他人受苦,為了完成心中的追求,刻苦鍛鍊身體,豐腴嬌嫩的身子卻是散打高手,時常穿著喜歡的可愛衣服,有些中二的拌成魔法少女,靠拳頭制服壞人。在稽查科中總是十分積極,常常沒有命令便擅自行動,大喊著愛與正義的口號,衝入險境,勇敢無畏,友愛待人,在整個應對組裡都是十分招人疼愛的存在。

姓名:蘇雪

年齡:20

身高:169

體重:52

愛好:品酒賞花

討厭:低俗的笑話

正義感:16(中立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教養良好,姿容絕佳的富家千金,雖然平日裡有些,不修邊幅與胡雨靈關係甚篤,氣質高雅冷酷,身材臉蛋兒都是極品,為人聰慧機敏,因為家中緣故,從小就對飛行感興趣,大了後自學飛機,是專業的駕駛人員。身體素質格鬥技術也十分優異,雖富有而不嬌縱,不喜歡平靜的生活,更喜歡冒險,對熟人略帶腹黑特性,稍晚於胡雨靈加入間諜科,與胡雨靈喜動不同,她有著更好的行動執行力,作為間諜,身為間諜,並不是純粹的腦力至上派,更喜歡像稽查科幹員一樣親自行動,喜歡單打獨鬥。

姓名:羅珊娜.布朗

年齡:16

身高:155

體重:42

愛好:巧克力調戲他人

討厭:無聊的事情

正義感:5(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來自B國貴族世家的小惡魔系丫頭,在嬌小可人的外表下有著令許多人頭疼的調皮性格,因為父母疏於管教,從小就吃穿不愁養尊處優的她養成了嬌縱腹黑的性格,又因為天才聰明,學習優異更是盛氣凌人,在C國留學半年就轉了兩所學校,最終轉入了喬紅月所在的學校,是令她們也頭疼的孩子,但因為其聰明且本性不壞,最終被說服成為應對組幹員,雖然執行任務很少,但還是喜歡那種推理時的快樂

姓名:赤倉結衣

年齡:19

身高:154

體重:48

愛好:泡溫泉

討厭:炎熱的太陽

正義感:12(混亂善良)

所屬:J國龍川組/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有著高超運動格鬥天賦的龍川組少女,性感瀟灑,身材勻稱,運動能力優異,為人颯爽自信,其特有的帥氣與正直讓其很受他人喜愛,和依靠,辦事上有些一根筋,幹什麼事情,執行任務時都是衝鋒在前,無所畏懼,雖然很少使用武器,但對投擲類武器還算十分精通,有著很強的動態視力,在戰鬥時常常能出其不意,即是龍川組也是應對組都頗受歡迎的瀟灑少女。

姓名:莎特諾娃.卡佳

年齡:24

身高:170

體重:56

愛好:打獵馬戲表演

討厭:虛偽的人

正義感:9(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風韻成熟性感的R國美女,金髮碧眼,身材豐腴,典型的R國女人,狂野,大氣

,豪爽,性格耿直急躁,遇事不決更喜歡用拳頭解決,酒量極好,來自一個馬戲團家族,自幼就能與野獸共存,是R國頂級特工學校畢業,精通擒拿格鬥射擊,對付敵人絕不心慈手軟有多大勁兒打多大勁,甚至喜歡調戲愚蠢無能的對手,在這方面性格有些殘暴。不過對她認為是朋友同伴的人,卻非常關心呵護,喜歡照顧弱小,被很多應對組小幹員所憧憬喜愛。

姓名:荷洛茵蒂.布朗

年齡:21

身高:166

體重:48

正義感:17

愛好:鋼琴

討厭:沒有品味的人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來自B國貴族世家的千金小姐,金髮碧眼,膚白貌美,身形勻稱,舉止得體端莊,禮貌和善,落落大方,堪稱完美無缺,無可挑剔。來c國留學後因緣會際加入了間諜科,因其清嫩的外表,親和的為人深受同組人歡迎喜愛,但荷洛茵蒂用自己高超的雙商才學,以及同樣高超的射擊技術證明了自己絕不是花瓶,而是一個充滿魅力的危險間諜。

姓名:薩瓦麗拉.德爾

年齡:17

身高:166

體重:46

愛好:開玩笑葷段子

討厭:過於正經的人

正義感:6(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外表清純甜美,實則暴力腹黑的A國美少女,留學C國,與林香碧都是同學,個性頑劣喜歡開一些玩笑,性格開放,可以毫不臉紅的聊一些澀澀的話題,經常以情感專家自詡,在林香碧的影響下加入了應對組,並且很快在大姐姐不少的應對組裡留下來深刻的映像,因為從小鍛鍊的緣故,故身體素質較好,會一定的綜合格鬥技術,故而加入了稽查科,喜歡應對組,覺得組裡每個人都很有意思。

姓名:弗羅拉.莉莉

年齡:18

身高:165

體重:44

愛好:跳舞

討厭:蜥蜴

正義感:13(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優雅高潔的F國女孩,出生名門,金髮碧眼,相貌美麗,頗具氣質,溫柔善良,恬淡可愛。因為從小經常鍛鍊的緣故 故而身體素質優異,擅長綜合格鬥與械鬥,清嫩的外表下是了不得的身手,動起手來優美的像舞蹈一樣,善良渴望為人們做事的她,機緣巧合下加入應對組,喜歡應對組的氛圍和大家。

遠遠的,我便看見熱情的C國姑娘劉韻詩站在機艙臺階上向我們招手。

穿著紅色緊身衣和皮靴的卡佳和赤腳穿著木屐浴衣的赤倉結衣同樣興奮的回應著小姑娘的招呼。

我走在押送犯人的薩瓦莉拉身側,同樣對著劉韻詩回以微笑。

在經歷了太多曲折的搜尋與追蹤的行動後,我們終於將一個國際通緝的詐騙偷竊搶劫的要犯羈拿抓獲。

男人帶著手銬腳鐐,頭上蒙著不怎麼透光的黑色面罩,被我們A國和R國的同伴輪流推搡呵斥著,儘管她們平時並不是這副樣子,但在這種時候,我也一樣認同對犯罪分子採取些暴力的手段,能更有效的鎮服他們。

“荷洛姐,你問了羅珊娜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走的事沒?”

快走到飛機時,薩瓦莉拉側過頭問道。

我微笑了一下回道“嗯,我問過,她好像說要去見一個F國親戚,好像也是這裡的貴族。”

金髮的A國姑娘揚起眉毛,穿著毛呢襯衫,格子短裙,深

藍色筒襪小皮鞋一身學生制服打扮的她是我們這個隊伍裡最年輕,也是最有活力的幹員之一。

“哦,想不到你們B國人和F國人還有這麼多貴族。”

我輕側過頭,回以溫柔又略帶嚴肅的微笑“是啊,我也是貴族呢~”

“荷洛姐和她可不一樣,溫柔善良,一點架子都沒有。”

年輕的女孩說著,便要像剛才在車裡一樣挽住我的胳膊。

但還沒輪到我開口婉言拒絕,J國的女孩赤倉結衣察覺到不對已然氣勢洶洶的‘殺了’回來,抱住了薩拉。

“嘿,好你個A國人,趁我不注意,你想獨吞荷洛茵姐姐。”

“哈哈,赤倉,和我比你沒有勝算的!”

A國的女孩說著,刻意挺起她飽滿的胸脯,展示著她傲人的曲線。

而染著一頭淡褐色短髮的J國少女也不甘示弱的挺起胸來,晃動著她沒穿胸罩的乳房反擊著。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兩個妹妹為了爭奪我,已經明爭暗鬥了一路,她們似乎都把我當成了某種可以奪取的寶貝。

雖然我自己可能沒什麼感覺,但在不少同伴眼裡,有著一頭亮色金髮,臉蛋兒立體白皙,身材苗條皮膚精緻細膩的我,可是她們溫柔的夢中情人兒,或許因為我是貴族,可在朋友同伴面前也不會拿出架子的緣故。

我慶幸此刻那個犯人已經被卡佳和劉韻詩押進了飛機,不然我都不知道這樣的對話被那犯人聽了該怎麼想。

我們走到飛機的舷梯之下,A國和J國的兩個年輕同伴互相拉扯著對方,似乎又處在動手的邊緣,她們兩個人一個來自J國的黑道組織,一個又是以開放著稱的西海岸人,老實說,我作為這次行動的領隊,就是領導著這樣一支國際隊伍。

當然,我知道,兩個女孩在我面前再怎麼鬥,也是因為她們知道,現在是可以稍微放鬆的時候,畢竟,任務已經基本結束,她們被壓抑了許久的活潑天性總要釋放一下。

而在這種時候,我生來就不知道該怎麼制止這樣的情況,她們都喜歡我,我也喜歡她們,我不想傷了她們任何一人的心。

現在,兩個女孩正在打著賭,我在不經意間便成了她們的籌碼。

“堅持一路不尿尿的人,就可以得到擁抱荷洛茵姐姐的權利!”

“好啊,我反正喝水少,能憋住…”

“我說,你們不必為了我那麼做的。”

我抬起手開口勸道,她們剛才走的很快,赤腳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我都有些跟不上她們的腳步。

現在,我們三人正站在太陽炙烤的水泥地面上,站在飛機的舷梯之下。

兩個少女無謂的爭執,卻擋住了進入飛機的唯一通道。

就在這時,我的救星登場了。

戴著船帽,穿著一身亮紅色緊身皮衣,身材高挑火辣性感的金髮R國女郎邁著大步走下臺階,在毫無防備的兩個姑娘腦袋上各敲了一下,隨後一左一右攔住了兩人的脖頸,拖著向飛機上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我用她那充滿R國口音的腔調笑著說道。

“在這樣下去,你們荷洛茵姐姐不會抱你們,但我,你們的卡佳姐姐,會好好抱你們,疼愛你們的~”

我擠出一抹苦笑,抬頭看著R國同伴被緊身衣勾勒的曼妙身姿,她的屁股又翹又圓,大腿飽滿,看起來就充滿了力量。

在由來自各國人組成的應對組裡,我們都在訓練時被強調過,不要帶著刻板印象的偏見

去看彼此,不過,大家可能都會想,沙特諾娃.卡佳是個例外,不論什麼時候,她都太R國了…

登上飛機,我同劉韻詩和組裡的天才飛行員蘇雪都打過招呼,這次押送行動,所用的飛機其實是羅珊娜的私人飛機,最近組裡傳言羅珊娜正和劉韻詩相處的很好,我想,可能是大概任何人都不會拒絕一個溫柔開朗的美好少女,劉韻詩身上有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充滿活力的她,就像有魔法一樣,會令周圍的人們感到溫暖和開心。

這趟押送的旅途,實際上還是分成了兩個部分,兩組人馬。羅珊娜雖然不在,但還是由蘇雪和劉韻詩做機組成員,負責飛機與給我們提供相關保障。而我則還是帶隊,帶領著卡佳她們,只管看守好重要的犯人便可,這也意味著,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這些人是作為‘客人’的存在登上的這架飛機。

我知道劉韻詩已經把犯人押在飛機尾部的特製機艙裡,我進去檢查了一番,那是一間狹小,空洞,處處包裹著海綿的空間,犯人被允許坐在座位上,手腳依舊被座椅上伸出的手銬腳銬銬住。

經歷了一路的應對組式教訓,在被卡佳她們輪流踢打了幾次後,現在的他倒是很老實,沒有再給我們添什麼麻煩。

這空間裡還有一個座位與他相對,那是專門留給用來值守看他的人所坐。

“布洛克,我們現在帶你離開這裡,你將在另一個地方接受羈押並審判。”我用嚴肅的口吻對幾乎什麼也看不見的男人宣佈說道“在押期間,你有什麼正常的需求可以提出,我們會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予以滿足。”

“嗯,我,我知道了。”

犯人低著頭,頹然的低聲回道。

我和劉韻詩走出尾艙,關上門,我向劉韻詩表示了自己的謝意,並叫對方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儘管提出。

穿著一身粉嫩衣服的少女甜甜的笑著。

這趟旅行大概需要十個多小時,我為我們組排了班,輪流看人。

就在飛機準備妥當,快要起飛前,我們的另一個同伴氣喘吁吁的跑上了飛機。

“呼呼…可算是趕上了…”

“芙羅拉,你怎麼來了?”薩瓦莉拉詫異的問道,面對這個新跑上飛機的少女,她和赤倉結衣都表現出某種程度的‘敵意’。

“對啊,你不是要留在F國嗎?”

而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我。

在這次蒐集證據的行動中,我藉著芙羅拉的關係與她搭檔,在一場酒會中,只有我們兩個,芙羅拉是F國人,同樣是漂亮的可人兒,活潑善良,開朗大方,和赤倉結衣,薩瓦莉拉一樣都是年輕一輩的小幹員,同樣,和那兩個人一樣,雖然和羅珊娜極度不對付,只要見面就能吵起來的芙羅拉,面對我時則是另一副狀態——這個女孩也喜歡我…

“哼哼,怎麼了,咱們都是應對組幹員,憑什麼不能上這架飛機!”

氣還沒怎麼喘勻的F國少女抬起頭,略顯得意的說道,她看到了我,便很快朝我走來,想要挽住我的一條胳膊。

薩瓦莉拉解開安全帶並撲到芙羅拉身上的速度快如閃電。

“哎,荷洛茵姐姐…”

“不好意思,這飛機上不歡迎你,你個偷跑的壞蛋。”

赤倉結衣也起身說道,她和薩瓦莉拉此刻似乎又統一了戰線,架著楚楚可憐的芙羅拉回到了座位上。

面對由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我自覺有些尷尬,

臉蛋兒也有些發熱。

我看到芙羅拉今天穿著一身比較日常的衣裙,頭戴一頂藍色軟貝雷帽,白色的絲織襯衣,搭配藍色的百褶吊帶裙,和純白的絲襪與黑色的小皮鞋,一頭捲曲濃密的金髮扎著活潑的雙馬尾,她金色的濃密劉海之下是一張精緻清嫩的白皙臉蛋兒,水汪汪的紅色的瞳孔像寶石一樣璀璨迷人。

“什麼偷跑的壞蛋,我那是為了任務,才有幸和美麗善良溫柔嫵媚的荷洛茵姐姐搭檔的,你們兩個膚淺的傢伙,根本不會懂,這裡是F國,是我的地盤…”

“好你個陰險的F國人。”薩瓦莉拉舉起手,目光看向我,打起了芙羅拉的小報告“我昨天晚上發信息問你走不走,你怎麼說的,你說BF是世仇,你不坐B國人的飛機什麼的,你看她,荷洛茵姐姐…”

“那,那是跟羅珊娜那傢伙說的,荷洛茵姐姐可不一樣…”

“額…”

被三個個性強烈,又同時都喜歡我,想要和我約會的少女包圍,在這種時候,我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話。

我有些尷尬的衝劉韻詩苦笑了一下,後者似乎沒注意到我,神色複雜的盯著爭吵的三個同伴。

我想,來自禮儀之邦的C國少女,可能也沒想到自己國外的那些同伴吵起來會那麼熱鬧激動。

“夠了,安靜!”

最終,還是卡佳姐出手了,這次,她一反常態的沒有再去敲打三個嬌美的後輩,而是走到我身邊,大方的把我攔進了懷裡。

在她溫暖柔軟,充滿香氣的懷中,我聽到三個少女吃驚的‘慘叫’

“瞧,姑娘們,我雖然不知道小芙羅拉上機的原因,但你們要是再爭吵下去,影響了咱們的任務,讓咱們的隊長難堪,那你們誰也別想得到你們崇拜喜歡的荷洛茵蒂姐姐。”R國的女人朗聲說著,衝我笑著眨了一下眼睛,高挑的她摟著我的肩膀,將我摟的更緊了“因為那時,她就是我的了~”

“啊…”

我感覺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雖然薩瓦莉拉她們不知道芙羅拉上機的原因,但我多少明白這背後的原因。

“咳咳…”

我無奈的笑了笑,微微舉起手,趁著三個女孩震驚的說不出話的時候說道“芙羅拉應該是臨時被組裡派來支援的,因為我把羅珊娜暫時離開的消息向組裡剛剛彙報了…”

“嗯,是啊,是啊,荷洛茵姐姐就是聰明。”芙羅拉順著我的話補充解釋道“還不是因為某些傢伙突然有事走了,所以精英機動組才趕緊通知我,讓我趕上這趟飛機,確保押送任務的順利。”

我想,這樣的安排或許和一段時間以來,出現在C國國內從副組長,到間諜科科長等一眾同伴的失蹤事件有關。在飛機上倒還好說,只是回國後,我得叫人打起注意來。

“你早說嘛…”

“你們不給我機會啊…”

“真是可愛的姑娘們呢~”

卡佳在我身邊輕柔的笑道,我輕輕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尷尬和害羞的感覺尤在。

“荷洛茵,這會的你也很可愛~”

我聞言,一下子瞪大了眼。

‘卡佳姐,在跟我調情?!’

在我錯愕驚詫的時候,紅衣的R國女人朗笑著鬆開了摟我的手,回坐到了她的座位上。

我雖然是她們的領隊,但此刻,我只感覺自己反倒成了最嬌弱的一個,像是故事裡被人們輪番爭奪的公主…

雖然在嬌弱這方面,事實也的確如此,畢竟,在這次行

動的幾人裡,只有我是間諜科的間諜,而包括芙羅拉、卡佳在內的幾人都是稽查科的幹員,別看喜歡我的三個後輩怎麼嬌俏可人兒,在我面前溫柔甜美的,實際上,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時,她們的表現不比卡佳姐差。

隨著爭奪我的風波漸漸平息,劉韻詩也從駕駛艙裡出來,告知了我們起飛的準備。

在那之前,我給幾人包括我在內都排了看管犯人人的班。

第一班是J國女孩赤倉結衣,在蘇雪駕駛飛機滑向跑道前,她便進入了尾艙。

起飛準備期間,小幹員劉韻詩好似真的空姐一樣,向我們解釋了一些注意事項,無非是類似注意氣流顛簸,救生衣以及頭頂氧氣面罩的使用方法等。

雖然我想說的是,作為來往C國的我們這一國際隊伍,大部分人都經常坐飛機,即使不用解釋的這麼詳細也沒什麼。

但誰讓對方是熱情活潑的劉韻詩呢,在組裡最善良溫柔的幹員之一,不管怎麼說,她耐心的解釋也是為了我們好。

“哦,該死的…”

飛機開始加速滑行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卡佳姐突然低聲抱怨道,我這時才注意到,她的臉色比剛才白了好多。

“我忘了吃暈車藥了…”

“現在吃還來得及。”我關切的說道“帶了嗎,卡佳姐,帶了就趕緊吃上。”

R國同伴剛剛還寫滿自信的臉上已是一臉愁容,即使她沒說,我也明白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暈機。”我自責的低聲說道。飛機開始顛簸抖動,即使是我,耳朵也有些耳鳴模糊起來,看著卡佳姐難受的眯起眼睛,我握住她的一隻手,那隻手變得冰冷,手心全是冷汗“我應該準備上暈車藥的…”

精緻漂亮的R國女人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苦笑。

“不…和妹妹沒關係,是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訴你們。”

此時飛機正在極速穩進的爬升中,我望向窗外,地面的景色正在快速的變小,我看到了F國南部的沙灘和碧藍的大海,蜿蜒的海岸線,海水波光粼粼,晴朗的F國萬里無雲,地上的景物已經變成了一塊塊不同顏色的色塊,有綠色,有黃色,間或有灰色和紅色,鋪開的像是一副巨大的調色盤,那些是森林與葡萄莊園,看起來非常好看。

坐在我和卡佳前面的芙羅拉也正向她身邊的A國女孩介紹著窗外的風景。

“快看,薩瓦莉拉,那裡是我家。”

“哦,得了吧,你只是隨便用手指了一下。”

“卡佳姐?”我側過頭問道“好點了嗎?”

我本來想向人分享一下窗外的美景,但看到卡佳即使起飛了還是一副仰著脖子愁容痛苦的樣子,我便打消了讓她也看看窗外的念頭。

後者搖了搖頭,算是回應,她令人擔憂的嘴唇發白,強行擠出的苦笑比哭還難看。

當可以解開安全帶的提示響起時,我第一個解開了安全帶,想要問一下劉韻詩飛機上有沒有備一些暈機藥,卡佳姐的情況看起來暈機的很嚴重。與此同時,前排的兩個女孩也跪在座位上,回身看向沙特諾娃.卡佳。

“那麼厲害的卡佳姐居然暈機欸。”

薩瓦莉拉有些略顯得意調皮的說道,我難得嚴肅的瞪了她一眼。少女瞬間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你們帶暈車藥了嗎?”我開口問道。

兩個女孩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到她們起飛時一副嬉鬧的樣子,我想這個

問題問也白問。

“我去問問劉韻詩吧。”芙羅拉看著卡佳,關切的說罷,便起身向前面的機務艙走去。

此時薩瓦莉拉也為卡佳姐難受的樣子擔憂起來,她走到過道上,輕輕捏起R國女人的另一隻手。

“卡佳姐,你怎麼樣,怎麼難受啊?”

穿著紅色緊身衣的R國女人嘴唇顫了顫,艱難的說道“難受到我都…都抱不動…你的荷洛茵姐了…”

即使這樣,沙特諾娃.卡佳也不忘說出調戲兩個人的俏皮話。

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們太過憂心,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使勁捏了一下對方的手。

“哼,卡佳姐,我現在不和你一般見識。”薩瓦莉拉嘴上說著,並沒有鬆開卡佳的手“等下了飛機,我要讓你知道,荷洛茵姐姐一定會選擇我的!”

‘為什麼所有事情都指向我…’

“卡佳姐,你暈機的話,那會跟我說就好了啊,飛機上備著藥呢。”

這時,劉韻詩和芙羅拉也走了過來,少女的手裡端著一杯純淨的水,另一隻小手攤開,裡面握著兩片圓形的白色藥片。

我不禁替卡佳鬆了口氣。

“謝,謝謝…”

似乎一下子被這麼多年輕的後輩關心,讓卡佳姐這個以強悍自居的R國女人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想,如果在平時,卡佳姐也一定會臉紅吧。

只是現在被暈機折磨的她自然不會向我們露出那樣的模樣,臉色蒼白的她勉強支起身子,鬆開了我和薩瓦莉拉的手,接過水杯和藥片,把兩顆藥片一氣甩進嘴裡,端著水杯,一仰頭,就著一大口水把暈機藥送進了肚裡。

“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的…”我和芙羅拉幾乎異口同聲的說的,我和她不由得相視而笑。

薩瓦莉拉似乎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甕聲甕氣的說道“我也想問來著…”

“這藥起效時間是大概五分鐘多,服用暈機藥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嗜睡的情況,大家別太擔心。”劉韻詩接過卡佳姐遞來的空杯,柔聲解釋道。

“嗯,我知道…謝謝你啊,韻詩~”

金髮的卡佳姐說著,閉上眼把頭靠在柔軟的座椅靠背上上,但很快又睜開了眼,掃過一個個關切站在她身邊的後輩們。

“別老盯著我了,你們幾個,我沒事了,誰再看我,我就晚上單獨把她拐到我的房間裡,讓她感受一下你們卡佳姐姐的R式熱情~”

卡佳姐吃了藥,似乎很快便有所好轉,又有心情開起了玩笑。

幾個小時姑娘見狀,連忙嬉笑著縮回了各自的座位。

“對了,你們想喝什麼,我去給你們準備。”

劉韻詩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她表現出來神秘驕傲的樣子補充道“本航班可是有好幾種高級飲品供應呢,要不要來點起泡酒,或者卡利林檸檬水之類的?”

我想了想,給自己要了杯檸檬水。

可芙羅拉似乎也被薩瓦莉拉拉進了她和J國同伴的賭注。兩個女孩為了得到我比試著不上廁所,為此什麼飲品也沒要。

劉韻詩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我。

“荷洛茵姐姐,你看她們…”

“三個小笨蛋…”

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卡佳姐突然總結似的說道,我見她此時的臉色緩了過來,比剛才已經好了太多,擔憂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別管她們了,再讓她們弄下去,就是給你和蘇雪添麻煩。”

“呵呵,沒有,沒有…”

劉韻詩的眼角似有些尷尬的抽動了一下

,我便也馬上寬慰的笑著補充道“是啊,韻詩,本來讓你照顧我們就挺不好意思的了,大家都是應對組的同伴,不存在什麼服務不服務的,她們不喝也沒什麼,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劉韻詩微笑著點了點頭,走進了前面的艙室。

我望向窗外,此時的飛機已經徹底爬上了雲層,泛著金色的厚雲在我們的下面,景象變得單調而無聊。

劉韻詩走後,我柔聲提醒坐在前面的兩個女孩注意態度,兩個金髮的妹妹都點了點頭,但同樣也表示不會放棄那個和我約會的賭注。

在事態進一步演變升級前,我選擇了最好的解決辦法,沉默的坐回了座位上。

或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我很快便從座椅的縫隙間瞥見兩個女孩靠在一起,共用一副耳機看起了電影的溫馨場面。

‘真是奇怪~’

我想道,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

‘是呵,在應對組裡,哪有什麼真正的敵人,沒有人真正的討厭別人,這個由C國創建匯聚了世界各地,不同人種,不同膚色的特工組織,就像有這特殊的魔力一樣,讓幹員們真正做到了親如一家,甚至比家人還親…’

不一會,劉韻詩便端著一杯檸檬水送到了我的手裡。

我向她道謝,同時也有些八卦似的問起了她和羅珊娜的事。

劉韻詩嬌笑著,有些害羞的白了我一眼,謊稱有事便匆匆離開了。

不得不承認,愛的魔力還真是神奇,似乎和羅珊娜在一起後,那個我印象裡對誰都溫柔,熱情到近乎沒心沒肺的少女也有所改變了,至少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劉韻詩做出那樣的表情。

我微笑著看向卡佳姐姐,本以為她也看到了這一幕想說些什麼。可誰想,吃了暈車藥的她已經閉上了眼,安詳的靠在座位上,似是已經睡了過去。

“卡佳姐,卡佳姐…”

我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小聲喚道。

“…嗯…怎麼…”

原來卡佳並未睡熟,她有些艱難的睜開一條眼縫,迷離的看了我一眼。

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輕輕握住,很高興她手掌的溫度已經恢復了正常,我溫柔的對她小聲說“沒什麼,我就是想看看卡佳姐怎麼樣,看你好點了,我就放心了。”我說著,看到暈沉的她不時點下的腦袋和半閉發呆的眼眸,似乎在強行與暈機藥的藥效抗衡著。於是,我輕輕把她的身子推回了座椅靠背上,替她把座椅向後調了調,然後輕聲說道“沒關係,卡佳姐,困了就睡一覺吧,我會把你的班往後調一下的。”

我這樣說著,其實心裡想的是由我替卡佳姐把她看人的班值了,但為了不讓R國的女人反對,我才那樣說道。

“荷洛茵…謝謝你…”卡佳姐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可能是我的安排讓她徹底放鬆下來,她安詳的閉上眼,靠在座椅上,不一會,呼吸便變得平靜輕勻了起來。

我沒再叫她,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卡佳姐入睡的速度很快,我才剛從自己的座位下面找出一條毯子來,想要給她蓋上時,R國女人豐滿的柔唇已然微張開,扯起了聲音不小的呼嚕。

我想,為了照顧我們,她一定也是太累了。

看著卡佳姐有些可愛的酣睡模樣,我不由得勾起嘴角輕笑了一下。

“嗬…呼……嗬……”

不一會,似是睡熟的卡佳姐鼾聲便比剛才愈見沉悶嘹亮起來。我給她蓋上毯子,把她緩緩起伏的飽滿胸脯,

連同她的肚子和大腿一併蓋住,對方此時已經一點反應也沒有了,只是朱唇在呼嚕的作用下越發半張開來,打著粗獷的鼾聲沉睡著。

好吧,我想我得承認,自己以前沒和卡佳姐睡過,我從沒想過R國的卡佳姐睡覺時,會露出這樣的形象,會打出這麼響的呼嚕。

‘難怪剛剛你還不好意思睡著哩~’

“我的天,卡佳姐姐是熊吧!”

“嘻嘻,快把這聲音錄下來,到時候放給她聽~”

坐在前排的兩個女孩被卡佳的呼嚕聲吸引,是電影也不看了,紛紛回過頭,小聲壞笑著說道。

F國女孩芙羅拉笑的還靦腆一些,但儘管這樣,她還是用雙手攥著手機,拄在椅背上,明顯就是在偷拍卡佳姐。

至於膽子更大更放的開的薩瓦莉拉則直接好奇的伸出手指,輕輕的在卡佳姐鬆軟的睡臉上點了點。

“喔,睡的真死,卡佳姐姐好像冬眠了~”

“咳咳,你們兩個,快別打擾人卡佳姐休息了。”我有些嚴厲的對兩人說完,隨即又揚起眉毛露出一抹狡黠的輕笑道“你們要是再搗亂,等卡佳姐醒來,看我怎麼告訴她~”

“啊,荷洛姐,你好壞。”

我笑了笑,起身從卡佳姐的雙腿間擠到過道,對輕聲抱怨的A國女孩說“嫌我壞,大可以不和我約會啊~”

“嘿嘿,哪能呢,哪能呢…”

薩瓦莉拉苦笑著連聲說道。

F國女孩芙羅拉見我起身,歪著一頭碎卷金髮的小腦袋問我“你去幹什麼呀,荷洛茵姐姐?”

“我去替赤倉,這個班本該是卡佳姐的。”

“欸,那讓我們去就好了。”

我笑著在兩個女孩腦袋上摸了摸,她們都很漂亮,臉蛋兒嬌嫩,皮膚凝乳柔滑,還有赤倉,我想到,她也很可愛,特別是總穿著浴衣的她不時露出的側乳,和衣袍下乍洩的春光。

我在想,要是能和她們三個一起去約會,逛街,然後…做一些事情或許會更好。

當然,考慮到她們現在還不想分享對我的愛,我知趣的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微笑道“但我想先去和犯人聊聊,看能不能再獲取些信息。”

我這樣說著,其實還略有私心的想從睡的鼾聲如雷的卡佳姐身邊暫且離開的打算。

“我過去後,你們三個也別太鬧騰,真吵醒了卡佳姐姐,我可不敢想象你們的後果。”

我說完,和兩個女孩的視線一齊交匯到卡佳姐身上,在我們說話期間,卡佳姐不僅沒有反應,現在看倒是睡的越熟了,因為她的眼皮都有些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只靠彎曲濃密的睫毛蓋住。

看著她打著悶沉呼嚕,酣沉可愛的睡顏,我們三人忍俊不禁。

看起來,要吵醒卡佳姐還是有些難度…

我隨後便走到了機艙後部的特殊艙室。

在那裡,我把赤倉叫到室外,又悄悄向赤倉結衣解釋了一番外面的情況,而J國女孩也向我彙報了她在看守期間的情況,包括犯人說了什麼,和對方的精神狀態之類的。

我在腦海中拼湊著這些信息,思索著一會該問些什麼。

我不打算讓犯人一個人待太久,便對赤倉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休息了。

赤倉結衣看著我,穿著暴露且以假小子形象示人的她難得露出幾分少女的忸怩小聲開口問道“荷洛姐,覺得…覺得赤倉…好看嗎?”

說這話時,我看到她臉上迅速爬起的紅暈。我意識

到,或許是因為赤倉作為東方人可能覺得自己比不上芙羅拉她們有那麼白皙的皮膚和碧藍色的眼睛,她在怕我不會喜歡她……

可這又怎麼可能呢。

我扶著她的肩膀,直言告訴她自己的真實想法。

“怎麼會呢,我覺得赤倉你很好看啊,就像假小子也沒什麼,我很喜歡你帥氣的那一面~”

“荷洛茵姐姐。”女孩感動的撲到我的懷裡,我能感受到她彈軟的身體激動的微顫發熱,她的小腦袋貼在我的胸口。

我輕輕摟著她的後背,自己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可以百分百確定,這次行動結束後,自己可能一段時間裡,每天都會被這麼三個小可愛纏上了…

想到那樣的情況,我無聲的微笑起來,畢竟,我並不討厭那樣,我也喜歡她們。

和赤倉結衣擁抱還能維持淡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她單薄的浴衣下,我能感到她沒穿胸罩的飽滿乳房在我身上擠壓變形的豐軟觸感,我側目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因興奮而升起的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我的身體已經有些發熱,女孩髮梢的香氣同樣令我著迷。

我狠心推開赤倉,儘量不想讓對方看出我臉上的羞澀,我有些沙啞的說道“回去吧,我該進去了…”

“嗯…嗯…”

假小子赤倉低著頭,用同樣小聲的語氣說,我見她臉紅的已經紅到了耳根,浴衣下,她的胸脯處似乎有兩個點撐了起來,我吸了一口氣,正猶豫怎麼開口提醒她這一點,但女孩已經回過頭,邁開大步迅速向前離開了。

站在囚室門口的我呼吸了幾次後,才勉強調整好狀態,走了進去。

我慶幸自己不必面對這個男人醜陋的臉,也不必擔心罩著頭套的他會看見我臉上未消的紅暈。

但不論怎麼樣,我在面對犯人時,總能很快的恢復狀態。當我隔桌坐到男人的對面後,我又恢復成了那個優雅從容的女諜。

“布洛克!”我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叩著桌子緩緩說道“希望你想好該說些了什麼,因為,落實在你頭上的罪名可有很多。”

“你想知道什麼?”

男人歪著頭,無奈而頹然的苦笑道“被你們幾個女的抓住,真是我倒了血黴…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卡佳姐姐或赤倉在的話,我想,落在這男人頭上的少說也得是兩個逼兜。

“布洛克,看的出你很不服氣被我們幾個女人抓住啊!”我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自己穿著黑色涼高跟的腳,悠然卻充滿威脅的冷聲說道“我們是誰不重要,我只要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犯罪的大部分證據,我希望你嘴上放尊重點,要知道你犯的事情,在某些國家可是必死的,也許我可以讓飛機改變一下航向,省略一下你的審判流程。”

“我…我…”男人嚥了口口水,聲音不再淡定,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我的手繼續在桌上輕叩著,反正,無論如何,對於我的任務都是把人押回去便可,但為了讓後續的工作順利的進行,我和卡佳姐一樣,認為威懾是必要的。

“我說…”沉默了一會後,男人突然艱難的開口道“我說,只是告訴我,我的結果會…”

突然,飛機一下子猛地顛簸起來,一時失重,我的屁股一下子離開座位,差點從上面被甩了下去,緊接著,機艙裡所有的燈都熄滅了,只有象徵危險的紅燈不停的閃爍起來。

“發…發生什麼

事了…”

蒙著頭套男人驚慌的四處張望,飛機還在劇烈的搖晃擺動。

我們的頭頂上,兩副氧氣面罩落了下來。

我扶著桌子站起身,強烈的晃動震的我根本站不穩。儘管這間艙室隔音良好,但我依稀還是聽見外面傳來的嘈雜。

待在這裡!”我說道,對一個手腳被銬住的人這樣說,只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現在十分緊張。

我扶著牆,搖晃著衝出了屋子,向前面對艙室走去。我聽見許多東西打翻滾落的聲音,警報大響,還有劉韻詩的叫喊和薩瓦莉拉她們不安的質問。

我和她們一樣不安,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走到貴賓艙,看到一地狼藉。

“發生了…”

我顫抖的聲音還沒蓋過機艙的警報,正在指導芙羅拉幾人戴上氧氣面罩的劉韻詩一抬頭便注意到了我,少女的神情嚴肅的可怕。

“快回到座位上,荷洛茵蒂,把氧氣面罩扣好!”她指著我大喝道“這樣太危險了!”

“荷洛姐!”

赤倉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女孩似乎剛調整好氧氣面罩的帶扣,準備扣上。

我看到這一幕,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愚蠢的錯誤。

‘該死的…’

我抱怨著自己的膽怯,抱怨著自己給劉韻詩添了麻煩,回過頭,轉身便朝機艙後面走去。

“你去哪!?”

劉韻詩不安的大聲問道。

“布洛克!”我跌跌撞撞頭也不回的說道“他的氧氣面罩!”

那一刻,我根本想不到有關生與死的概念,我只想,如果飛機最終倖免,而沒有罩上氧氣面罩的犯人因此窒息,那將是我的責任!

我的雙腳在地上打絆,我不顧一切的趕回了囚艙 ,然後,一氣呵成的摘下男人的部分面罩,把氧氣面罩扣在了他的臉上。

做完這一切時,我的手指早已抖個不停,連他不安的詢問都無法回答。

我把手伸向自己面前的氧氣面罩,現在,我可以扣上它了。

極度的緊張後,一股疲憊感瞬間襲向我的身體。

我開始祈禱飛機不要有事,接著我便緩緩用面罩對準了自己的口鼻…

“哎呦喂!”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那聲音不屬於這架飛機上任何一個人。

我急忙鬆開面罩,起身回頭,衝了出去。

這之後,我看到了真正令人不安的一幕,在囚室門口,機艙的地面板門被頂開了,我看到一個女人,一個陌生的金髮女人正坐在地上揉著她的腦袋,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抬起頭,露出一副尷尬的笑臉。

“哎,嘿嘿,這剛才確實有點顛簸啊…”

我完全無法回答她的話,我此時的頭腦一片混亂。

因為,在那女人懷裡,我看到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不省人事,像一具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的靠在女人身上,白亮的身條柔軟,豐滿迷人,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劉韻詩!

我和那個女人四目相對,我的嘴唇顫抖蠕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的。

當我終於從震驚愕然中回過神來,當我的身體可以移動之後,我又緊張的向前面趕去。

“芙羅拉,赤倉…”

我艱難的呼喊著,聲音幾乎是從喉嚨的縫隙裡擠出來一樣。

儘管飛機似已經恢復了平穩,但紅光依舊在閃爍,我的心也比剛才更加恐懼不安。

最終,當我衝到前面的貴賓艙後,另一副恐怖的畫面映入眼中。

在不斷閃爍著紅色燈光

的機艙裡,另一個‘劉韻詩’注意到了我,她抬起頭,站在過道里,面露出少女根本不會有的邪笑盯著我,紅光在她的臉上映照出詭異陰森的模樣。

明明薩瓦莉拉就坐在她旁邊,可女孩卻只是坐著…

我鼓起最後的勇氣,艱難的開口顫聲道“薩瓦莉拉,芙羅拉,赤倉…快起來,那個人…她…她不是劉韻詩!”

平時對我‘一呼百應’的三個少女,此時沒有一個人回應我。我這時才注意到背對我的她們是什麼狀態,赤倉結衣的一條胳膊從座位上耷拉了下來,芙羅拉的腦袋也歪靠在座位上,露出一角,她們的臉上都罩著氧氣面罩,軟軟的陷在座位裡,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無邊的恐懼感將我籠罩,我捂住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別叫了,她們聽不見的~”假的劉韻詩輕聲桀笑道,似是為了證明她的話,她把手伸向赤倉的身子,扭過J國女孩的頭顱,在我面前扯開了女孩的浴衣,我看到赤倉結衣微睜的眼睛,和她完全癱軟的身體,即使兩團乳球在‘劉韻詩’手裡晃悠顫動,也毫無反應。

“你…你…”

假的劉韻詩鬆開玩弄赤倉的手,任後者身子歪滑到座位裡。

接著,她緩緩向我走來。

“後倉室也有氧氣面罩,飛機遇到顛簸,荷洛茵姐姐,你怎麼沒有乖乖戴上氧氣面罩呢~”

‘劉韻詩’裝出嬌嫩的語氣說道,我只感到一陣反胃,心臟幾乎擰到了嗓子眼,我想跑,但我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我打顫的雙腿還能站住都已經是奇蹟。

“是我的原因。”

一個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是那個豐滿女人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艱難的轉過頭,雙目不安的大睜著。

最先映入我眼簾的是劉韻詩渾圓碩大的屁股與曼妙飽滿的肉腿。我被前後夾擊,無處可去。

飛機的警報聲不再,一時沉默,只有卡佳姐倔強響亮的呼嚕依舊,我現在才意識到,那個劉韻詩給卡佳姐吃的根本不是什麼暈機藥!

我看著那個把不省人事的劉韻詩扛在肩上的微笑女人,本能的判斷告訴我,她是類似於頭領一類的人物,我不安又恐懼的顫聲質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把,把蘇雪怎麼樣了…你們…想幹什麼…”

我的話音未落,隨著一聲“咻”的破空聲音,我的胸脯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我不安的低下頭,看到一支紅尾的中空飛鏢正不偏不倚的插在我的暴露的胸脯上,正好紮在我黑色的低胸連衣裙的抹胸之間,那管子裡的液體所剩無幾,大部分都進入了我的身體。

“你,你們…做了…”

我眼中的一切開始旋轉飄渺,出現無數色彩的斑駁陸離,我裙襬上的晶瑩水鑽像星星一樣閃爍,拉出一條條長班,我的四肢開始麻木,高跟鞋像是踩在一團棉花上。

這樣前後搖晃了沒多久,我失去平衡,向後仰倒,落到了那個女人柔軟的懷裡。

“噓~沒什麼好擔心的荷洛茵蒂小隊長,乖乖睡個美容覺吧~”

“不…額……”

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我感到自己的臉貼在劉韻詩有些發涼的臀上,軟軟的,像棉花糖一樣,這之後,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說了,不想讓你用備用方案的。”

“我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這三個姑娘為了打賭,一口水也不喝呢!”

“她們抓到的犯人怎麼辦,那傢伙現在還

大叫個不停。”

“那傢伙做了壞事,是該受到懲罰,我想,飛機正好也需要加油了,不如讓我們改變一下航線…”

“好,反正都由你來定吧,我現在只想好好放鬆一下,擠在隔艙裡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不管你打算做什麼,先給我整點喝的,然後,我就可以盡情的做一些愛做的事情了~”……

幾個小時後,在熱浪翻滾的一座ALB私人機場。

身穿軍裝,頭戴貝雷帽的軍J押著不斷叫喊的通緝要犯離開了。靠著賄賂和某些催眠的手段,蓉梅羅和加都莉夏避免了當地JC和安全人員的無聊盤問。

又過了一個小時,她們長久的租下了一處機庫,用來停放她們以後再也用不上的飛機,但在那架豪華的私人飛機停在機庫裡落灰之前,兩人靠著金錢和催眠‘僱傭’了幾個當地的搬運勞工,從飛機上先後抬出8個沉甸甸的大號行李箱。

蓉梅羅和加都莉夏在當地租了兩輛車,一輛豪華的跑車,和一輛貨車,並訂好了酒店,她們領著貨車司機駛向酒店。

“小姐,你確定把這些行李全搬到您們的房間去嗎?”

看著堆滿四臺行李推車的碩大金屬行李箱,酒店的大堂經理有些不解的問道“要知道,如果您們是短住的話,本酒店提供令人安心的行李存放服務,如果不是完全需要,您們完全可以放心的把行李存起來,不用都搬到房間去…”

“哦,不不,我們需要這些行李,它們很重要,我需要你把它們都搬到我的房間去。”加都莉夏說著,靠近那個身穿制服的ALB男人,把一捆綠綠的東西塞進了那人手裡。接著,她眨了眨眼,莞爾一笑“拜託了,找幾個人幫幫忙~”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男人把錢塞進褲兜,咧嘴笑著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充滿幹勁的說道。

在他的照顧下,幾個身強體壯的服務員很快被召了過來,幫他搬運這兩位出手闊綽,又美麗迷人女子的行李。

費力搬運沉重箱子的他們根本不會知道,那八個寶貴的行李箱中,都裝了什麼寶貝。

八個來自多個國家的應對組美女幹員,此刻臉上正罩著混含著麻醉氣體的氧氣面罩,雙手被縛在身後,身體與雙腳都被鬆緊帶固定著,一動不動赤裸的蜷縮在為運送她們而特製的隔音旅行箱裡,死沉的酣睡著,為了防止她們在昏睡中失禁,從嬌小的B國少女羅珊娜,到成熟的性感的R國女人沙特諾娃.卡佳;從最開始就被麻醉的劉韻詩,到最後才被麻醉鏢射暈的小隊長荷洛茵蒂,以及最後停下飛機才被捂暈的美女飛行員蘇雪,連同三個吵鬧活潑的年輕幹員,她們的屁股上都羞辱的包裹著成人用的尿不溼,即使箱子被打開一層,人們也很難發現她們,因為在箱子的第一個隔層裡,還疊放著她們各自的衣服鞋子作為掩護。

而在這之前,當飛機還在天上改道飛行的時候,不省人事的她們已經從頭到腳接受了一輪綁架者施以的淫歡,悶在箱子裡酣睡的她們香汗淋漓,秀髮有些溼粘的粘著額上。荷洛茵蒂塗著天藍色甲油的至美白皙的蓮足腳趾腳掌上還粘著來自卡佳,芙羅拉,薩瓦莉拉和赤倉結衣幾人昏睡中被迫舔上的唾液,和她們私處被扣舔出的淫水…

沒有人知道在那些沉甸甸的箱子裡,卻裝著8個強大美麗的應對組幹員,被藥物麻醉

而昏睡不醒的她們,之後還要無助的在昏睡中接受更多的淫樂,一如她們那些失蹤的同伴一樣,淪為肉貨,任人擺佈。

那架豪華的私人飛機,終究無法載著她們走向歸途…

“辛苦你們了~”

加都莉夏對離開房間的服務員一一道謝說道。

在她們訂下的總統套房裡,八個堆在一起的巨大行李箱還是佔據了客廳的不少空間。

加都莉夏見蓉梅羅看著幾個箱子有些出神,便問自己的老大在想什麼。

“我想咱們要不打個賭,就賭我腳下的箱子裡裝的是誰好了~”

女忍笑了笑說道“可我看這樣根本就是瞎猜吧。而且,你要賭什麼啊老大?”

“賭一瓶酒什麼的。”蓉梅羅聳聳肩說道“來嘛,就當是看看自己的運氣,你猜一個人,我猜一個人,誰猜中了,另一個人把晚飯錢掏了~”

“雖然我想說,老大,你身上壓根就沒帶錢不是。”加都莉夏說著,也露出幾分開心興奮的神色“不過,這麼猜好像確實很有意思,這樣,要是我贏了,老大你就穿上女僕裝給我舔好了~”

“好你個莉夏!”

蓉梅羅佯做不滿的說,但她很快便笑了起來,指著那個箱子說道“我猜裡面裝的是那個A國女孩。”

“你剛才沒偷偷扳開看吧?”

“當然沒有了,相信我!我甚至連它的重量都沒有顛,來嘛,隨便說一個人好了,盲猜多刺激~”

粉發的女忍會心笑了笑,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劉韻詩,我今天演了她一天,我兩肯定有緣!”

“好,那麼現在到了揭曉答案的時刻嘍~”

被吊起胃口的加都莉夏興奮的湊了過去。

兩個女子共同蹲在她們打賭的箱子前,一齊開起了金屬箱上層層的鎖釦。

隨著箱蓋緩緩開啟,第一個隔層出現的衣服,便已經昭示了箱中人的身份。

那是一件疊放的寬大的浴衣,一條條紋內褲,和旁邊放著的一雙人字拖。

眠神教會的長老和她的精銳手下相視而笑。

“看來,您不用扮演女僕了~”

“你也不用請我喝酒了~”

兩人和諧其樂融融的說著,她們共同掀開了隔層,赤裸的少女展示著自己汗瑩瑩的嬌軀,那蜷曲的迷人曲線,兩隻腳丫疊在一起微微貼著她自己兜著尿不溼的豐滿屁股,J國幹員半睜著眼,眼球向上微翻著,鬆弛圓嫩的臉蛋兒因麻醉面罩的擠壓而有些悶的發紅變形。

女孩打著悶沉的鼾聲,不省人事的死睡著,幾個小時前,她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幾個小時前,被裝在另外箱子裡的昏睡幹員們也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遭遇這樣的事情…本是押送者的她們,如今自己倒成了不省人事被裝箱運送的肉貨。

現在,她們已經什麼也想不了了。

“要不,再繼續賭著玩玩~”

蓉梅羅笑著說道,在加都莉夏解固定扣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伸向了J國少女赤倉結衣半蜷的佈滿褶皺的粉白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