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襪地獄中的掙扎

臭襪地獄中的掙扎

作者:慕栗子

氣味系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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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可算到家了。”在一間公寓的門口,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OL正在自己腰間是包包裡翻找著大門的鑰匙。如果說OL是都市裡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那這位一定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那個。前凸後翹的身材被包裹在整潔得體的藍黑色西裝之下,領口露出的白色襯衫與西裝之間界限分明,搭配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顯得格外幹練,而下身,一條深藍色的包臀裙包裹著她那被黑色褲襪覆蓋的翹臀,和黑色褲襪包裹的一雙美腿一同,彷彿一個黑洞一般吸引著他人的目光。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在肩頭,上面還隨心地彆著一枚白色的髮卡,保持專業性的同時又不乏俏皮可愛,秀髮之下是一張標準的精緻面龐,鼻樑高挺,眉眼如畫,桃色的口紅將嫩唇裝點,若不是眉宇間透漏著無法壓抑的疲勞,她就是“美女”二字的實體化表現。

這位OL美女名叫李琴,是附近一家公司的女職員,雖然工資算不上很高,但供她在這個地段過上寬裕的生活還是沒有問題的。

“唉,可算找到了。”翻找了半天的李琴總算是在自己的提包角落裡找到了房門鑰匙,將其輕輕插進鎖孔中,隨著“咔噠”一聲,門開了。她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房門。

與李琴本人給人的整潔幹練的印象不同,她的租屋裡可是如同狗窩,門口的鞋架上雜亂地擺放著許多鞋子,運動鞋、高跟鞋、長靴、馬丁靴、便鞋……有一些甚至不是成雙地擺在一起的,地上的垃圾桶裡塞滿了外賣盒,垃圾桶的旁邊還靠著一袋沒丟的垃圾,整個房間除了靠裡的一張單人床之外就只剩靠窗的書桌和配套的椅子了。床鋪上完全沒疊的被子和散亂的內衣襪子都毫無保留地暴露著房間主人的隨意,書桌上倒是還算整潔,除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和幾個喝完的奶茶杯就沒有其他東西了。房間內還有兩扇門,一閃通往衛生間,另一扇則是通往陽臺。

李琴脫下腳上的高跟鞋隨意一甩,臉拖鞋都懶得換直接撲到了亂糟糟的床上,發出了一聲充滿疲憊的沉重嘆息,隨後便只剩下了呼吸聲。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她才從被子中把臉轉過來,打開手機刷起了視頻。

“又是這群婊子……”看著短視頻裡那些一個個搔首弄姿的女人,李琴在心裡暗罵道,這其中有羨慕,有嫉妒,也有不甘。在她看來,明明自己姿色並不輸給這些人,但她們只需要在鏡頭前扭扭身子,扭扭屁股就能賺到不少錢,而自己卻需要每天累死累活地工作,雖然生活不算差,但心裡還是很不平衡。

“不看了!越看越氣!還是先點份外賣吧……”李琴生氣地劃掉視頻,點開了美團拼好飯,在琳琅滿目的界面中點了一份炒飯,沒有別的理由,單純是便宜。隨後就又轉回了短視頻界面,無聊麻木地刷著,有時還會點開評論區看看。

恰在此時,她刷到了一條不一樣的視頻:視頻內容非常簡單,就是再平常不過的第一視角在房間裡走動,拍攝的手甚至都晃來晃去的,引人注目的是視頻裡那一雙修長的、被絲襪包裹的美腿,或者說整個視頻裡幾乎全程值得注意的就只有那一雙腿,偶爾穿穿鞋子,偶爾又脫下鞋子坐在沙發

上,對著鏡頭擺動著絲襪之下的腳趾。但這個視頻的數據出奇得好,評論的數量更是不少:不過淨是一些發癲的評論比如“讓我舔舔”、“豪吃”,叫姐姐,甚至還有叫媽媽的。

“真噁心,跟那群臭男人一個樣。”李琴想起了上班時候某些時不時地對自己投來色眯眯目光的男同事。雖然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她心裡還是很喜歡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的,每每幻想將那些人踩在腳底的景象,李琴的心裡就有一種止不住的興奮感。

“我是不是也可以拍這種視頻?”看著自己的腿,李琴不禁這樣想道。

說幹就幹,李琴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至少讓房間看起來沒有那麼混亂,接著穿上脫下的高跟鞋推開門走了出去。

“用手機應該就可以了吧……”李琴點開了相機功能開始了拍攝……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拍完後又重新看了一遍剛拍完的視頻,確認無誤後,李琴點下來投稿的按鈕。

剛上傳好視頻,手機就接到了外賣員的電話。

“你好,外賣給您放門口了哈。”

“行。”簡單回答後,李琴便到門口把外賣取回了屋,打開後吃了起來。

晚飯下肚,李琴把外賣盒收拾了一下之後看了看剛才的視頻,雖然播放沒有很多,但對於第一次發視頻的人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看看評論吧。”李琴點開了評論區,果然,裡面已經有了不少網友的發癲評論。

“哼……”李琴輕蔑一笑,挑了幾條回覆起來。

“姐姐踩我啊啊啊!”——“行啊,踩死你個賤狗!”

“外賣剛到就刷到了,豪吃”——“這麼喜歡要不要我用腳餵你吃啊,嗯?!”

“騷婆娘我看是淺草了”——“就你那跟牙籤一樣的小玩意兒還透人?用臭襪子打吧你!”

……

回覆完評論,李琴心裡一陣舒暢,極大的滿足感用上心頭。心情大好的她洗了個澡後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醒來,李琴一邊洗漱一邊打開app查看起昨天的視頻數據,結果非常出人意料:視頻的數據很不錯,而且評論區也對她的評論態度攻擊的人並不多,甚至多了更多求罵的人。

“哼,以老孃的姿色,果然是輕輕鬆鬆啊~”李琴得意地想著,在之後的通勤路上也一條一條地回著評論,將自己一直以來上班的怨氣發洩出去。

在這之後,李琴幾乎每天回家的時候都會拍上一段這樣的視頻,享受著這種被人關注和發洩的感覺,甚至連上班的時候怨氣也小了不少。

“琴姐,今天的工作怎麼樣了?”一個只有一米五個子的女同事蹦蹦跳跳地來到李琴的面前。她叫吳綺,是前段時間剛入職的新人,雖說是新人,各種工作卻都很熟練,試用期結束後完美通過了考核成為了正式職員。相比李琴,吳綺活潑的性格也很討喜,幾乎和每個人都很聊得來,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對她的評價都很高。

“差不多了,小綺有什麼事嗎?”李琴回答。

“沒什麼,琴姐下班沒什麼事的話一起去喝一杯怎麼樣?我請。”

“抱歉哈,我不是很喜歡喝酒的,還是算了吧。”

“放心吧,就我們兩個,我還想多問問你工作上的事情呢,畢竟剛轉正不久,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那好吧,下班後見。”其實李琴並不是不喜歡喝酒,而是不想和公司裡那幫讓她感到噁心的男

人一起喝酒,吳綺邀人喝酒不是第一次了,往往身邊都會跟著很多人,其中就不乏那些色鬼,既然是單獨兩人,那就沒問題了。而吳綺也是非常瞭解李琴的心思,所以才強調了兩人獨處。

下班後,李琴乘著公交來到了約定的酒吧,這裡並不是裡公司最近的酒吧,但也正因為如此,撞上其他同事的可能性也小很多。

“琴姐,這裡!”吳綺朝她招著手。

“想喝什麼?”酒保問道。

“來一杯‘海風’,謝謝。”

點完酒,兩人一邊喝一邊聊了起來,話題一開始還停留在平時的工作上,但之後的話題卻越鋪越開,甚至聊到了李琴的家庭。

“所以琴姐現在是一個人住嗎?”

“是啊,畢竟我才不想再見到那個只會家暴的混蛋……”

“那媽媽呢?也沒有聯繫了嗎?”

“雖然是還想見見她,但我當時出走得很徹底,一點聯繫方式都沒有留下,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說到這裡,李琴沉默了下來。

“沒關係,琴姐,阿姨要是看到你現在過得那麼自在一定很欣慰。”吳綺拍了拍李琴的後背安慰道。

“就是,我現在多自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欸!對了,我前段時間搞了個視頻賬號,給你看看,可有意思了。”李琴調出自己的賬號主頁給吳綺看。

“哇!數據都不錯欸!不愧是你啊,琴姐!”

“那可不,我是誰啊!再給你看看那些評論,一個比一個賤,還求著我罵他們呢!”

“真的欸!哈哈哈,還‘好爽’,真變態。”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突然私信鈴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對,都忘記給你看私信了,私信裡的更離譜,還有人問我要穿過的襪子的呢!”李琴點開了私信。

“還真是,不過,琴姐你聽說過嗎?確實有這麼一類怪癖,喜歡收集異性的貼身衣物,尤其是穿過的,這些人甚至會出高價收,而且越臭越貴。”吳綺說道。

“真的假的?是這種嗎?”李琴點開剛收到的那則私信給吳綺看:“美女襪子賣嗎?我出200。”

“對,就是這種。”

“我還以為和其他的私信一樣只是發癲呢。”

“說不定琴姐的粉絲裡面真有這樣的客戶呢!”

“真的假的……”雖然心裡還是不信,但吳綺這一番話確實讓李琴考慮起賣原味的賺錢路子。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琴一邊繼續拍視頻,一邊研究其了這一灰色產業,畢竟賺幾百塊錢的成本只需要一雙襪子,簡直是暴利。而且李琴因為自己很懶,衣服能機洗絕不手洗,真正自己洗的只有內褲,甚至連絲襪也是買的便宜貨,再加上自己是典型的汗腳,每次下班回家腳剛從鞋子裡釋放出來的一瞬間都會有一股伴著酸臭味的水汽升起,便宜貨穿完直接丟,既不心疼也可以省不少事兒。

終於在半個月之後,李琴決定完成自己的第一單交易。選取的客戶是一位和自己聊得最多的一位,同時也是其中出價最高的一位。

“賤狗,想要姐姐的絲襪嗎?”其實李琴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喜歡罵粉絲了,但自己的人設已經在這段時間的更新中立了起來,所以只能繼續以這樣的口吻與之交流以維持人設。

“嗯,先給我看看襪子吧。”

“賤狗還想提條件?行,給你看看。”說著,李琴把腳懟著鏡頭拍了個短視頻發了過去:因

為今天下雨,本來就是汗腳的李琴今天的腳更是被水浸了個通透,比以往還要厚重的水汽繚繞在腳的周圍,透過浸透的黑色絲襪,李琴的五個腳趾嬌嫩得就像五顆飽滿的葡萄,惹人把玩,但只有李琴知道那股味道有多酸爽。

“不錯,怎麼交付,快遞嗎?”

“可以,不過小賤狗不如先交個100表表忠心吧。”其實李琴這句話只是開個玩笑,根本沒指望對方會付錢,但對方的反應卻直接出乎了她的意料。

“行,碼發過來吧。”對方簡潔的回答卻給予了李琴極大的震撼:這傢伙不怕被騙嗎?但她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把收款碼發了過去。

1分鐘後,悅耳的收款聲從手機中響起,徹底點燃了李琴的熱情,但她還是強忍著驚喜,裝出高傲的樣子回覆道:“小賤狗還挺有實力嘛,能做姐姐的錢包可感到榮幸?”

“很榮幸,那襪子的事情就拜託了,交易順利的話,我下次還會來找你的。”

“小賤狗都表忠心了,姐姐自然是不會讓自己的寵物失望,好好期待聞著姐姐臭腳味道打的感覺吧。”交流如此順利是李琴沒有想到的,甚至對方還很爽快地提前付了一部分錢。

“難不成真抱上有錢人的大腿了?”李琴心裡一邊暗喜,一邊脫下腳上的黑色褲襪忍著噁心疊好裝進了密封袋裡,確定從外面聞不出來後便放進了提包中,準備明天就按照對方給的地址寄出去。

第二天早晨,因為不用上班加上下雨,李琴起得有些晚,到了8點才從床上爬起來。穿著睡衣的李琴沒有了平日裡的英氣和高傲,剩下的只有慵懶與可愛。

簡單洗漱之後換上衣服便出了門。今天不用上班,李琴穿的是一件米色衛衣和黑色外套,搭配著過膝襪和短裙,腳上穿的是運動鞋,顯得格外青春,為了儘量隱藏自己,李琴還特地戴了鴨舌帽和口罩。

來到快遞站,李琴鼓起勇氣走了進去,來到前臺。

“你好,我要寄快遞。”

“下單下了嗎?”前臺的服務員一邊忙一邊問道。

“下了,尾號xxxx。”這樣說著,李琴把封裝好的絲襪和身份證遞了過去。

“行,快遞單確認一下。”

李琴接過快遞單看了看:“地址沒有問題。”

“好,快遞費xx塊,付完就可以了。”

“嗯。”付完錢,李琴收回身份證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了快遞站。

嘴裡嚼著剛從攤上買來的包子,撐著傘走在回家的路上,李琴刷著自己的視頻評論和私信,尋找著下一個合適的客戶。

“靠!這破鞋子怎麼還漏水的!”之前一直沉浸在發現新大陸的快樂中的李琴到了公寓樓下才發現自己今天穿的這雙運動鞋漏水,現在她的腳底已經溼透了,變得有些黏糊糊的。

“欸?鞋子會不會也有人要呢?”突然,這樣一個想法在她的腦內蹦出。說幹就幹,李琴再次打開了相機功能拍攝了一段錄像,記錄了她穿著這雙破鞋從底樓乘電梯上樓的過程,最後再補上一段走進家中脫鞋的片段,鏡頭故意懟著鞋口拍了不少鏡頭,可以清晰地看見鞋墊上被水浸出的腳印。

“搞定!”視頻發出後,李琴便坐在書桌邊看起了小說。不久之後就收到了一條私信:“姐姐姐姐,那雙鞋子賣嗎?”

“給姐姐個理由,說得好的話,姐姐就留給你。”雖然對方還是第一個,但通

過這樣的話術讓對方認為有其他人想要,說不定能讓交易更順利些。

“沒有姐姐的味道,我已經一刻也活不下去了!求求姐姐,把那雙鞋子留給我吧!”跟隨這段話發過來的是一張土下座的表情包。

“噗!”雖然李琴拍視頻以來看過了很多發癲評論,但如此卑微的評論還是第一次見,真的把她逗笑了。

“真是有夠騷的啊,行啊,姐姐就給你個機會,300,怎麼樣?”李琴看了看那雙已經穿得破破爛爛的鞋子,報了個低價。

“成交!姐姐能儘快寄出嗎?”

“不錯,看你那麼爽快,再送你一雙襪子,好好嗅著姐姐的味道打出來吧,不用太感謝我~”

“謝謝姐姐!”

又一筆交易完成,李琴舒心地坐下,把腳上那雙被雨水浸透的長筒襪脫了下來,好奇地湊近聞了一下。

“嘔,一股子酸味兒,真不知道那群變態為什麼會喜歡收集這種東西……”李琴雖然加入了這個行業,但她僅僅只是為了賺點外快,完全不能理解這種癖好。捏著鼻子把鞋子和襪子都封裝好,李琴準備等中午出門吃飯的時候換個快遞站把這份也寄出去。

之後李琴一邊正常工作一邊繼續著自己的灰色產業,交易賺到的錢重新買襪子和鞋子,後來還開發出了新的業務——定製。所謂的“定製”就是由客戶自費購買想讓她穿的乾淨襪子、鞋子或是內褲寄給她,然後商量好穿的時間和處理方式,最後將成品發回給客戶,客戶收到後再給李琴一筆“加工費”。李琴本身是非常歡迎這種定製的,畢竟有錢賺的同時還能有新的鞋襪穿,而且定製的加工費比起自己賣那些“成品”要高得多。至於客戶,與李琴聯繫最多,完成訂單最多的就是那位她第一單的客戶,那個說話一本正經、出手闊綽的大哥。

又是一個星期五的傍晚,李琴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之後來到吳綺的辦公桌前。

“小綺,下班後有安排嗎?”

“沒有啊,有事嗎琴姐?”吳綺停下手頭的工作抬頭望著李琴,幼態的娃娃臉顯得格外可愛。

“沒事,下班一起去喝一杯吧,這次我請客。”

“琴姐請客我當然去,等我處理下最後的一點工作。”

“行,我去樓下等你。”說完李琴便收拾起了桌子。

兩人照舊來到了之前聊天的酒吧,點了兩杯心儀的飲品後坐了下來。

“所以琴姐約我來是想聊什麼啊?”吳綺喝了一口後問道。

“嘿嘿,是為了謝謝你啊。”李琴把自己的視頻私信調出來展示給吳綺看。

“哇!琴姐,你還有這業務?”

“都是託你的福。”

“我?”吳綺歪著腦袋疑惑道。

“對啊,上次喝酒的時候不是你給我講的那個路子嘛,我回去就研究了一下,還真讓我賺了不少呢!”

“還是琴姐你機靈有頭腦,換別人可能還真做不到呢!”

“別抬舉我了,你今天放開了喝,我請你。”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

“呃,呃……”和吳綺一起玩到晚上七點的李琴一邊打著嗝一邊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因為最近定製的單子比較多,所以就沒有每天都拍視頻掛成品,現在她腿上穿著的就是最開始遇到的那個大哥的訂單:最內層先是一層肉色的光腿神器,然後外面套上一條黑色的油光連褲襪,接著是一雙黑色的過膝棉襪,最外面腳上還穿著

一雙蕾絲花邊的白色短絲,被這樣包裹著,李琴原本纖細的雙腿都粗了一圈。為了不讓同事們發現,她還穿上了很久沒穿的長褲,腳上穿著的也是客戶定製的原味小皮鞋,原本合適尺碼的皮鞋也因為多層襪子的包裹顯得有些擁擠,每天回到家,李琴都要隔著襪子按摩半天。雖然會吃不少苦頭,但架不住老闆有鈔能力,只要這樣穿一個星期就能拿到2000塊。但說簡單其實也沒那麼輕鬆,老闆要求她這樣穿一個星期不洗,除了洗澡的時候可以脫下之外都要穿著,連睡覺的時候也不能脫。

其實李琴也不是沒有想過偷偷少穿那麼一兩天,畢竟自己本身就是汗腳,這幾層襪子穿了3天其實味道就已經夠重了,少穿那麼一兩天應該也聞不出來。但她經常看的一個博主經常說一句話:“品控不嚴遲早吃虧。”她在這行的業務才剛剛好起來,可不想就此夭折,再加上這位老闆也是老客戶了,這麼偷工減料多少有點不太好,所以她還是強忍著噁心穿到了現在。

“好臭,有錢人的癖好真是奇怪……”李琴一邊坐在床邊忍著噁心按摩著被皮鞋擠到發疼的腳趾,一邊在心裡嘀咕。這位老闆和她聯繫的時候說的話都是一本正經的,甚至有些冷酷,但自從開始定製業務以來,他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重口:一開始還只是簡單地讓她一雙襪子穿個一天就完事,但到後來,要求穿的時間越來越長,3天、5天、一星期,穿得也越來越多,這次更是還要穿著一雙不透氣的小皮鞋悶著,味道可以說是超級加倍。李琴雖然人懶,但不代表她邋遢,更不理解這種奇怪的癖好,但每次她想要拒絕的時候,對方總能開出一個她無法抗拒的價位讓她閉嘴。

“好在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感覺這幾天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快結束吧,以後還是不接這種重口的單子了……”李琴一條一條地脫下腿上的襪子,準備去洗澡。

先是最外層的蕾絲邊白短絲,因為長期接觸外界汙物和灰塵,原本潔白的襪底已經變得灰濛濛的,還印出了李琴腳底的圖案,因為是最外層,所以只有一股微微的酸味,更多的還是皮鞋的皮革味。然後是第二層的過膝棉襪,雖然和腳還是隔了兩層織物,但因為是四層襪子裡唯一的棉襪,所以大部分汗液都凝聚在了這裡,味道那叫一個醇厚,強烈的酸臭味從襪尖傳來,混合著輕微的皮革味,感覺能給人燻得眼睛疼,襪尖也因為汗液的結晶變得有些硬,湊近細看,還能看到上面的汗漬。最後是最裡面的兩層絲襪,雖然尼龍的材質使得汗液沒有在上面濃縮,但作為最貼近腳底的部分,上面散發的味道依舊不容小覷,因為不吸汗,汗液反而將這兩層絲襪都浸了個透,外面的黑色褲襪可能還看不出來,最裡面的肉色打底襪已經能明顯看到襪底的足印了,襪尖的部分甚至還能看到腳泥汙染的痕跡。

“今晚還是不穿了吧……”一條一條地把襪子脫下來的李琴最終還是沒能戰勝僥倖心理,決定今天就把這些襪子打包封好,明天就給老闆寄出去。戴上口罩和手套,李琴強忍內心的抗拒,將襪子一條條疊好,按照老闆說的規規整整地塞進那雙讓她受了不少苦的小皮鞋中,過程中她還能清晰看到皮鞋的鞋墊上也已經深深印

上了自己的足印。

“呼——可算搞定了,趕緊去洗澡,噁心死了……”

累了一天的李琴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後一躺上床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唔,唔嗯?”半夜,被尿意憋醒的李琴睜開眼睛,但當她想從床上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手腳似乎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

“嗯?唔嗯?!”瞬間清醒過來的李琴發現自己的嘴巴似乎也被封上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唔嗯!唔……”李琴掙扎著摸黑用腦袋撞到了床頭的電燈開關。

伴隨“啪嗒”一聲,晃眼的燈光亮起,李琴適應了一陣才看清楚自己的情況:睡前穿上的睡衣不翼而飛,全身上下只剩下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手腳都被手銬給拘束住了,嘴巴則被一個球狀物卡死,外面還被防水膠帶反覆纏繞包裹著。

沒等李琴嘗試掙扎,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她趕緊縮到床頭,充滿恐懼地望著門口。

首先走進房間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臉上戴著口罩、帽子和墨鏡,完全看不到臉,跟在男人後面進來的竟然是吳綺,她手裡還拉著一個大號行李箱。

“嗚嗚?”李琴先是驚喜,但隨後逐漸感到一陣惡寒:雖然自己和吳綺關係還不錯,但自己根本沒有告訴過她自己的住址,而且她又是怎麼打開的門鎖,顯然這兩人是一夥的,他們會對自己做什麼?劫財?綁架?抑或是更糟……

“你終於醒了,琴姐。”吳綺放下手中的箱子,爬到床上,她的聲音還是和往常一樣充滿活力,但給李琴的感覺只剩下了恐怖。

“唔唔!嗯!”李琴對瞪了吳綺一眼,掙扎著試圖遠離對方。

“別那麼冷淡嘛,我可是給你找了份新工作,是來接琴姐走的。”

“唔?嗚嗯?”李琴聽著這不知所謂的話,但當目光落到一旁的行李箱時,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開始掙扎起來。

“對了,我在外面找到了你給我準備的小禮物哦~”說著,吳綺拿出了那一雙已經被李琴封裝好的圓頭小皮鞋,裡面整整齊齊地塞著吸飽了自己這一星期以來腳汗和汙漬的髒襪子。

“吸——啊~”李琴震驚地看著吳綺打開封裝袋,雙手託著其中一隻鞋子對著鞋口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發出了愉悅的滿足聲。這能把自己燻得直噁心咳嗽的味道在對方看來竟然如同花朵一般芬芳嗎?

“怎麼?琴姐也想嚐嚐嗎?”注意到李琴一直盯著自己,吳綺壞笑起來:“也是,畢竟是琴姐自己的勞動成果呢,享受不到太可惜了~”這樣說著,吳綺一步步走到床頭,在背光的照耀下,就像執行死刑的行刑者一般恐怖。

“唔,嗚嗚……”李琴見狀趕緊翻過身子把臉埋進被窩。

“別想跑!”吳綺脫下鞋子靈活地翻身上床,一把騎在李琴的背上,將她的手臂死死壓在胯下,隨後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住對方的頭髮。

“唔唔!”巨大的疼痛感強制李琴抬起了頭,鼻子剛一露出來,另一隻塞滿了自己臭襪的皮鞋就扣在了自己臉上,那股濃重的酸臭味瞬間侵犯進入鼻腔,味道在袋中醃製後甚至更加濃烈。

“唔嘔!!嘔!!咳咳……”被自己的腳臭味燻得一邊乾嘔一邊乾咳的李琴現在才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不少穿兩天。

“怎麼樣?味道很美妙吧~琴姐那麼照顧我,我也得好好報答才是。”說完

,吳綺鬆開了按住皮鞋的手,轉而將自己的兩隻腳貼在了李琴的兩頰上,反覆揉搓著。

“唔!嗚嗚……”(好臭!快鬆開……)李琴盡力掙扎,但被吳綺的體重死死壓制,動彈不得,只能在臭鞋和對方的雙足之間的氣味地獄中無謂地扭動。

“哈哈哈,琴姐在底下扭來扭去的好可愛哦。”

“咳咳……”一旁的男人咳了兩聲提醒道。

“好了啦楊哥,我知道了……真是的,我饞了她好久了,讓我多玩一會兒嘛……”吳綺嘟著嘴抱怨道。

“帶回去有的是時間給你玩,免得夜長夢多。”

“好吧。”勉強答應下來的吳綺戀戀不捨地從李琴身上下來,終於得到些解放的李琴一下子就癱了下來,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吳綺把行李箱橫著放下來,一打開,裡面的味道就竄得滿房間都是,裡面雜亂地塞滿了各種顏色和材質的襪子,當然,這些都是經過特殊“加工”的。

“嘿咻!”吳綺把箱子裡襪子一把全倒在了李琴身上,對李琴來說,自己剛從一個足臭地獄裡解脫就又被拉進了另一個地獄,還有更加絕望的事情嗎?

當然有,接下來吳綺的行為能讓她感覺到什麼是絕望。

“楊哥,幫我按住她。”被叫做楊哥的男人按照吳綺的指示死死將李琴的雙手抓住,巨大的力量讓她完全沒有掙扎的可能,甚至手腕都有點痛。

接下來吳綺就開始了她的變態行為,她先從滿床的臭襪中挑出一雙白色的冬季加厚長筒棉襪套在了李琴的手臂上,接著用塑料紮帶收緊捆住襪口。

“唔?唔嗯?!”李琴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觸到的地方全是腳泥和鹽粒顆粒,這讓她忍不住一陣反胃,想要掙扎但自己的力量又不可能和這個男人抗衡,只能老老實實地任他們擺佈。

接著吳綺再拿出一雙黑色的棉襪放到李琴那已經被臭襪包裹的手心裡握緊,外面再套上一雙剛從自己腳上脫下來的油光肉色筒襪,襪底甚至還溼漉漉的,接著拿出一卷紅色的電工膠帶從襪口一圈挨著一圈地向手部纏裹。吳綺纏得非常仔細,中間一點縫隙都沒有留下,直到把李琴的兩條手臂都死死包裹起來。然後外面再套上一層緊緻的黑色短絲襪,再次用膠帶緊緊裹住。楊哥將李琴兩條手臂束在身後用綁帶在手肘、手腕和手掌處束緊,最後由吳綺用兩隻長筒絲襪將雙臂套住,並用綁帶再次固定。

“這下琴姐的手就用不了了…噢,不對,是小賤狗的爪子~”

“唔嗯?”聽到這句話,李琴這才明白過來:真正有這種變態癖好的是吳綺,而平時和自己溝通的多半是這個楊哥,如果自己能早點發現,可能就能提防著點吳綺,說不定自己就不會落入這般境地,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接著就是李琴的雙腿了,吳綺還是如法炮製,一層棉襪一層絲襪再一層膠帶,接著短絲膠帶,最後再用綁帶和絲襪做成簡易束腿套,將雙腿死死固定。

“嗚嗚……”李琴蠕動著雙腳,能清楚感受到腳底溼漉漉的汗液感,甚至還有些黏糊糊的,讓她直犯惡心。

“琴姐,接下來我把嘴巴給你解開,可別想著求救哦。”李琴順從地點點頭。

“噗啊,救,救命啊!快來……唔!嗯嗯!”一解開堵嘴,李琴還是聲求救起來,一旁的楊哥迅速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力氣很大,李

琴都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暈過去了。

“臭婊子!”吳綺生氣地抽了她兩個耳光,“本來想著我們畢竟同事一場,給你稍微輕鬆一點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啊,那我就讓你吃個夠!”吳綺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從旁邊一堆的臭襪子裡盲抓了一把,直接摁到了李琴的臉上。

“唔!嗯嗯!”李琴拼了命地擺頭,但卻被兩人死死壓制,只能不停地像岸上的臭魚一樣在床上撲騰。

“唔……嗯……呃……”慢慢地,窒息的痛苦和濃重的臭味耗盡了李琴的體力,整個人也軟了下來。

“這婊子沒力氣了,楊哥,我數到三你把手鬆開,我直接把這騷逼的嘴給堵了!來,一,二,三!”

“救……唔!”李琴試圖用最後這一間隙的機會呼救,但也只是發出了一聲無力的“救”字就被臭襪子堵住了嘴,幹鹹的襪子很快就把她嘴裡的唾液吸乾,噁心的臭味也在嘴巴里蔓延開來,她的舌頭甚至能感受到襪子上的汙漬和灰。

“沒完呢,賤逼!”吳綺看來是真的生氣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她拿出一個假陽具口球,往上面套了兩隻襪尖發黃的白絲後一把懟進了李琴的嘴裡,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就硬塞,強行把口球皮帶扣上了之後掛上了一把小鎖。

“嘔!呃嘔——!”李琴能感覺到那股乾燥的觸感和噁心的味道都快深入嗓子眼了,不停地乾嘔起來。

“臭婊子……真得給你點教訓。”吳綺解氣後突然聞到了一股新鮮的尿騷味,“什麼味道,咦惹!楊哥你看,這騷娘們尿了!哈哈哈……”

順著吳綺的眼神,李琴也看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有一股熱流滲了出來,打溼了自己的內褲:原本自己醒來只是為了小解,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剛剛一軟下來強烈的尿意就直接決堤了。

“唔……”聽著吳綺肆無忌憚的嘲笑,李琴羞紅了臉,不舒服地扭動著被臭襪子緊縛的身體。

“好了,你這婊子也該跟我們上路了。”吳綺又拿出了一個防毒面罩,在面罩下端固定好一個呼吸管給李琴戴上,接著在呼吸管上固定上了一隻臭烘烘的灰色短棉襪。

“這可是我特意穿了半個月的,你這臭婊子可要心懷感激地給我好好消臭哦~”說完,吳綺從楊哥手裡接過一個帶有LED顯示屏的電子項圈,上面顯示著:“消臭襪奴:工作中”

兩人將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李琴塞進行李箱後,還把滿床的臭襪也裝了進去,直接讓李琴和這些襪子同床共枕。

“睡個好覺,臭婊子!”關上行李箱之前,吳綺還狠狠地踩了踩李琴的腦袋,接著在李琴恐懼的眼神中無情地關上了行李箱蓋。

“唔唔……唔嗚嗚……”徹底陷入黑暗的李琴在行李箱內絕望地嗚咽著,依舊幻想著有人能夠發現並拯救自己。然而在如此深夜,剛剛自己大喊救命都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現在這樣如同蛆一般微弱的蠕動又有誰能注意得到呢?在一陣顛簸過後,李琴只感覺自己似乎被橫了過來,接著傳來的就是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在絕望和屈辱中,她沉沉睡去。

……

“起床了,賤狗!”只聽見“劈啪”一聲空響,劇烈的疼痛感將李琴喚醒,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吳綺那惡魔般邪笑的臉龐。

“離我遠點!”李琴應激地掙扎著往後退,一陣

喘息之後她才冷靜了些並觀察起了情況:自己現在正一絲不掛地坐在一個類似重症精神病房的地方,整個房間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改造成了軟墊,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一個垃圾桶之外,還有一臺跑步機,而吳綺正手握一條長鞭站在自己的面前盯著自己。

“這裡就是你以後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了。”吳綺說完便擺了擺手,很快,六個人湧進了房間,兩個男人死死按住胡亂掙扎的李琴,剩下四個女僕兩個抬著一隻塑料的收納箱,裡面裝滿了還沒有開封的襪子,還有兩個一邊撕開襪子的包裝,一邊給李琴穿上,雙手雙腿都是按照長棉襪、長筒絲襪、過膝棉襪、過膝絲襪、短棉襪、短絲襪的順序依次套上,並在襪口用綁帶固定好,最後再把雙腳塞進了一雙非常緊的球鞋裡。

“放開我!你們這群變態!”李琴瘋狂地怒吼道,四肢被人緊緊按住的她也只能是無能狂怒罷了,絲毫沒有威脅。

將四肢都用襪子包裹好之後,女僕們還拿出了一套白色的精神病人拘束服給李琴穿上,將她的雙臂固定在了乳房下方。

“你們到底想要幹嘛?!別碰我!”

“讓她叫吧,反正也沒人能來救她……”吳綺叫住了準備給李琴戴口球的女僕,冰冷的語氣聽得李琴如墜冰窟。

“有人嗎?救命!救命啊!”李琴依舊不信邪地不停呼救,但幾人冷漠從容的態度也徹底澆滅了她的希望——這正說明了無論她如何呼喊都不會有人來救她。

“婊子,以後你的任務就是給我加工這些襪子,明白了嗎?”吳綺蹲下來,用鞭子柄抬起李琴的下巴。

“明白沒有?!”見李琴依舊用倔強的眼神怒視自己,吳綺一點不留情面,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明,明白了……咳咳……”

“這就對了嘛,你們,好好教教她。”說完,吳綺便離開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李琴感覺自己聲音都有些顫抖,不知道是被耳光打的恍惚感還是害怕,抑或者兩者皆有,她雙腿都在發抖。

留下來的幾人沒有說話,只是將已經腿軟的李琴扶起架到了跑步機上,接著用固定在天花板上的繩子和鐵環將她吊起,剛好夠她的雙腳踩在跑步機跑帶上,但夠不到跑帶之外的區域。接著他們啟動了跑步機,隨著跑帶的滾動,李琴也被迫跑了起來。

“等等!這是幹什麼,快停下!”

“根據規定,小姐你一天需要跑八個小時,這些襪子需要經過一星期的加工才能合格,加油吧。”說完六人便走出了房間。

“什麼?八小時?!放我下來!喂!你們回來啊!”無論李琴如何吶喊,幾人都沒有會回頭,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混蛋……呼……呼……”被單獨丟在這裡的李琴無奈,只能先跑著。本身就是坐辦公室的OL,再加上李琴沒有日常鍛鍊的習慣,體重完全靠飲食維持,體力很快就見底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李琴試圖將腳踩到跑帶之外,但每次就差那麼一點點,最後她只能用力將雙腳抬起,以把自己吊在半空的方法來歇歇腳,但只要吊起來,拘束衣上的皮帶就會因為拉扯死死勒住,讓李琴呼吸受阻,而且長時間抬起雙腿也是很累的,她很快就堅持不住再次落回了跑帶上。

“哈……哈……快,快停下……救命……”就這樣,李琴從上午8點跑

到中午12點,再從下午1點跑到了下午5點,中間雖然會有女僕來送水,但這也是不予休息的。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李琴被女僕們放到床上後雙腿都因為痙攣還在不停抖動,她無法想象這樣跑上一個星期,自己會累成什麼樣子,她也沒有體力去想了,腦袋一貼到床上便睡了過去。

第三天……時間一天天地過去,終於,一星期過去了,在李琴身上的襪子全都收穫之後又被換上了新一輪的襪子,就這樣每天在跑步機上跑到生不如死,穿著愈發髒臭的襪子,直到一週過去才能再脫掉。即使每天都有女僕來為她送飯、洗澡,但在她心裡一直沒有放棄逃跑的念頭。

李琴就這樣在這裡過了三個月,終於是找到了機會。在一天的晚上跑完步後,她趁著女僕進來送飯的時機一下撞暈了對方,隨後趁著房門大開跑了出去。

“呼——呼——”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循著這段時間放風時間的觀察,李琴按照記憶裡的逃跑路線狂奔,而且似乎因為當天負責自己的女僕送飯較晚,天色已黑,一路上也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非常順利地跑出了那關了自己三個月的別墅幾百米。

“呃啊!哈……哈……哈……”感覺自己跑得夠遠的李琴精神一放鬆,整個人脫力摔在了地上,雖然摔在了泥巴草地上,但她卻開心地哭了出來,嗅著草坪上青草的芳香,李琴第一次感受到自由是如此美好。

“姑娘,你怎麼趴在草坪上啊?”聽到有人叫自己,李琴梨花帶雨地抬起頭看去,一位穿著警察制服的女人正半蹲著看著自己。

“警察姐姐!嗚嗚嗚……”李琴見到了救星,三個月來的壓力一瞬間釋放了出來,也不管自己的狼狽模樣放聲大哭起來。

“欸?怎麼哭了…別哭了,我們先回車上吧,我帶你回家。”女警扶起髒兮兮的李琴回到了車上。一落座,李琴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在了後座上睡了過去。

“唔……嗯?”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琴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再次回到了那間噩夢般的房間:軟墊改造的房間,熟悉的跑步機,唯一不同的是自己腳底的泥漬。

“不不不,我一定是做夢,我已經逃出去了,沒錯,我一定已經逃出去了……混蛋混蛋混蛋……!不!”李琴嘗試催眠自己,但身上真實的束縛感和腳上的泥巴都無情擊碎了她的幻想——她逃跑失敗了,而且帶她回來的大概率就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女警。只怪自己當時沒有細想,現在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小賤狗嘴還挺髒啊,嗯?”吳綺惡魔般的聲音再度從門口傳來。

“是你!那個婊子女警是你的人吧!混蛋!放開我!讓我走!”徹底失去理智的李琴瘋狂地衝著吳綺大聲咒罵起來,但吳綺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帶走……”吳綺朝隨從招呼道。

“傻*!賤種!我詛咒你們!別碰我!放開我!都滾開!”雖然越罵越大聲,但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李琴還是被輕鬆扛了起來,帶出了房間。

“你們這群畜牲,變態!放我走!”不管李琴的掙扎,吳綺領著隨從來到了另一個房間,房間裡除了中央的一個方形大坑之外什麼都沒有。來到大坑邊緣向下看去,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襪子和內褲,散發出濃重的臭味。

“扔下去。”

“你們要幹什麼?!狗孃養的!快放開

我!聽見沒有!啊——”隨著李琴落入這片臭味泳池,咒罵聲一下子就停了下來。不是因為李琴冷靜下來了,而是被臭襪和內褲淹沒的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這片臭味泳池就像沼澤一般將她整個人吞沒了進去,嘴巴一張開就有無數的襪子湧了進去,徹底堵死她的嘴巴。一瞬間酸臭味和汗鹹味在嘴巴里融化開來,鼻腔裡也滿是周圍的臭襪味。

“唔!唔唔!”李琴不甘心地全力掙扎,但也只是讓自己在這片沼澤中越陷越深而已。

“小姐,什麼時候把她撈出來?”

“等我想起來再說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