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血色頭顱+第一章 致命禮物
作者:遊峰 貼吧名:我是真的遊峰 P站名:我是真的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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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血色頭顱
“呼……這是哪兒?”
此刻的我,只覺自身猶如深墜冰窖,四周的環境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腳下傳來黏膩的“啪嗒”聲,像踩在凝固的血池裡。
隨著我的步伐先前走的越深,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臭就會愈發的凝重,這些氣味直直的鑽進鼻腔,刺激著我緊張的神經,這讓我胃裡不禁開始掀起陣陣噁心感。
面對著黑暗的環境,我下意識去懷裡摸我的手機,但我摸索了半天,卻並未摸索到。
這裡的牆壁冰冷粗糙,每當我的手指劃過牆壁時,指尖總是傳來絲絲溼滑感,就彷彿時血肉被剝離時的觸感一般。而現在的我心跳極快,胸口似乎被什麼重物壓著,喘息聲在黑暗中迴盪。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笑聲猶如閃電般劃破夜空的寂靜——那股尖銳、破碎,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了耳膜。
聲音雖然聽起來是女孩的笑聲,但此刻聽起來,似乎更像是女孩臨死前的慘叫聲,笑聲在此刻扭曲得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還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顫音。
我順著聲音的來源,抬眼望去,在這漆黑的環境中,出現了一條狹長陰森的長廊,而那笑聲的來源,似乎是從這長廊盡頭的一扇木門後傳來。
我不顧腳下的泥濘感,快步來到了那扇門面前,只見木板上滿是抓痕,像被困的野獸用指甲摳出來的,門縫裡滲出暗紅色的光,像鮮血在緩緩流淌。
即便是我的第六感已經察覺到門後的危險,但我的手仍然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門把手。金屬製成的門把手,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我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手臂一直竄到了脊背。
而那笑聲並未因門被打開而減弱,反而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像是要把我的腦子撕碎。於是,我內心一定,咬緊牙關,強壓住退縮的衝動,猛地推開門。
門開了。
房間內的亮度仍是和長廊般,黯淡無光。
但突然間,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憑空懸在了半空中,烏黑的長髮被黑色的血痂粘連,而這顆頭顱則像是被無形的絲線吊著,緩緩轉動。直到她轉過頭來,我才緩緩看清那這個女人的臉。
這個女人美得驚心動魄——皮膚白皙得像瓷器,眉眼精緻如畫,嘴唇紅潤飽滿,像剛塗過口紅。
“秦韻?!”
我怔怔這張熟悉的臉龐,呆呆的說不出話。可正在這時,她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眼眶內沒有眼球的存在,黑洞洞的眼窩裡直勾勾的盯著我,濃稠的血淚開始順著臉頰滑下,在下頜處匯聚成一滴滴猩紅的液體。
突然,她的嘴角被撕裂,咧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幾乎裂到耳根,露出兩排潔白卻尖銳的牙齒,像被硬生生拉開的裂口女娃娃。
鮮血從她的斷頸處湧出來,像是噴泉,邊緣的皮肉翻卷著,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和暗紅色的筋膜,血珠順著頭髮滴落,黑髮溼漉漉地纏在一起,像觸手般蠕動。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我怕癢……哈哈哈哈哈……”她的聲音像是從地
獄深處傳來的迴響,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顫慄的惡意。
她的頭顱突然轉動,血淚從眼眶裡噴濺出來,濺到了我的嘴裡,溫熱黏稠,帶著一股腥甜的惡臭。
我感到喉嚨一緊,想喊卻發不出聲。那張臉開始扭曲,皮膚像蠟一樣融化,露出下面青紫色的血管,血管像蟲子一樣在臉上爬動。
“你他媽有腳嗎?你就怕癢,光一個腦袋怕什麼癢?腦袋裡長蛆了吧?”
我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怒罵道,多年的刑警職業經歷,讓我的心理素質強到遠非常人可比,雖然眼前的事情是顯然超出了我的嘗試,但哪怕任何的牛鬼蛇神,怕是都抵不過一頓物理超度吧?!
我心裡這樣想著,剛想衝上去打一套軍體拳,但此刻的我卻僵在原地,雙腿像被釘住,竟然動彈不得。
她的頭顱又突然動了起來,濃稠的血淚從眼眶裡湧得更甚,像兩道猩紅的瀑布。
只見她張開櫻桃小口,一條長長的、佈滿倒刺的舌頭伸了出來,這舌頭如同蛇一般瘋狂扭動,上面沾滿了肉色的蛆蟲。而那舌頭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朝我伸過來,空氣中彷彿都帶著一股溼熱噁心的腥風,幾乎要碰到我的臉。
“我靠,你腦子裡真有蛆啊!”
我的胃猛地收縮,想吐卻吐不出來。但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像是赤腳踩在溼冷的地板上,我猛地回頭,一個沒有頭顱的身軀竟然站在了我的身後。
那個殘破的身軀,此刻已被無數的蛆蟲覆蓋,腐敗的脂肪連帶著骨骼和發臭的肌肉,交織成較恐怖的模樣。胸口被撕開,露出白森森的肋骨和血肉模糊的內臟,斷頸處還在往外滲血,血滴在地上。
即便是我從刑警工作多年,見過無數被肢解,被破壞的屍體,但這般殘忍噁心的屍體,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突然,這具身軀動了,它毫無預兆地朝我撲過來,斷頸噴出一股腥臭的熱氣,手臂張開,爪子似乎想抓住我的喉嚨。
我想躲,但無奈雙腳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撲到我面前,斷頸的血肉模糊地貼近我的臉……
……
“啊!”
我猛地睜開眼,滿頭冷汗,喘息聲在寂靜中迴盪,而我的雙手撐在地上,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指尖抓著溼冷的泥土,周圍是荒草和腐臭的氣味。
我抬起頭,眼前盡是低矮的灌木和廢棄的排水渠,隨著我的眼前的視野逐漸清晰,我的意識也從剛才緊張的氛圍中逐漸恢復冷靜。
“差點忘了,這裡是日本埼玉縣秩父市的郊外。”
此刻的我,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後背直髮涼。
我低頭一看,手裡攥著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埼玉縣秩父市荒川排水渠”和一個名字:“陳幽”。
紙條溼漉漉的,像被水泡過,我的手指抖了一下,想不起什麼時候拿到的。我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但那顆頭顱的詭笑和那具無頭身軀的撲擊,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完全不像在夢境,而就是發生在現實之中。
我站起身,掏出手電筒,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四周,這裡是郊外的一片荒地,平時人跡罕至,空氣裡混著泥土和腐爛的味道。
就在我恢復冷靜的時候,無數的回憶衝進了我的腦海,諸多的回憶碎片開始紛紛湧現。
我叫韓峰,華夏國某地的刑警支隊的大隊長,而我現在如今,正帶著隊伍
的所有人,在日本東京市協同日本警方辦案,而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為一份特殊的“禮物”。
第一章:致命禮物
華夏國,S市,刑警支隊辦公大廳
“嘿嘿,韓隊,您在屋裡啊!”
突然,門被兩聲清脆的敲門聲叩響,緊接著被緩緩推開,一個瘦長的身影從門縫裡小心翼翼的鑽了進來,我抬起頭望向那個人,原來是劉巖。
他向來都是以“圓滑”而為人所知,但這並非是抱有貶義之意,平日凡是和上級領導溝通的任務,幾乎都交給他來完成,若是換作我們刑警隊裡其他的大老粗來溝通,怕不是早把領導們給得罪光了。
只見他單手裡拎著個快遞盒,消瘦的臉上掛著微笑:“韓隊,剛才路過快遞點,看見了您的快遞,看您太忙,就順路替您拿回來了?對了,又順道給你帶了一份樓下剛出鍋的小籠包,特地選了您最喜歡的豬肉餡,我這就給您拿出來!。”
看著他送來的快遞和午餐,此時的我並沒有多大的胃口吃飯,眉頭微微皺起,問道:“劉巖,隊裡新來的秦韻是不是一上午都沒來了?”。
劉巖聽了我的話,先是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又再次諂媚的笑了起來:“韓隊呀,剛才我聽說老鄭說他有個溺水的案子需要個去省裡取法醫報告的,可能應該是派秦韻那小姑娘去了吧,這省裡一來一回肯定要個把小時,也許是耽擱了。”
“扯淡!”聽了他的話,我頓時一股無名火從心底湧現出來,“老鄭那個溺水案,屍檢就在咱們隊做的,那法醫報告都是法醫蘇雨晴出的,跑什麼省裡?這小丫頭到底抽的什麼風,昨天還誇她辦事效率高呢,今天就開始飄,你肯定是想出去偷摸給她打電話,我告訴你,我都打了幾個電話,她始終沒接。明天,你告訴陳所長,讓這孩子哪來的滾回哪去!”
劉巖聽聞我的話,並未過多言語,而是將快遞盒和拆快遞的刀片遞給了我。
他太瞭解我了,他知道雖然我的脾氣很急躁,但只要宣洩完內心中的火氣,之後也就相安無事了。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快遞盒拿來手裡掂了掂,輕得像空的,而且外面裹著厚厚的膠帶,地址就三個字“韓峰收”,字跡歪得像鬼畫符。
“還挺輕,哪寄來的?”
“我哪知道,上面又沒寫,不過話說回來,韓隊,您可從來不將快遞寄到隊裡啊。”
聽到他的話,我手上拆快遞的動作瞬間一滯。多年的刑警經驗,讓我心裡的頓時警覺起來,這種匿名快遞八成不是好兆頭,就好似墳頭送來的請帖。
“你來打開!”
“我?”
我朝劉巖招招手,一臉壞笑。
他雖極度不情願,但礙於我的級別,他無奈只得拿走我手上的刻刀,劃開快遞盒的膠帶封口,隨後他把劃開的口朝下,只見一個銀白色的U盤滾落在桌面上。
“U盤?誰給我寄的這玩意兒?”
“不會又是哪個傢伙的惡作劇吧?”
劉巖吐槽道,但我沒吭聲,這讓我想起這些年以來收到這種類似於死亡詛咒的U盤不計其數,後來都讓我把裡面的視頻刪掉以後,轉手就賣了出去。
這次保不齊,應該又是以前得罪過的嫌疑人家屬送來的報復手段吧,類似於恐嚇信,但不知為何,我的內心開始升騰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打開看看?”
好奇心的趨勢下,我小心拿起那隻U盤
,插進電腦,手心不知何時竟然拿全是冷汗。
突然,電腦屏幕先是一閃,緊接著瞬間變黑的,像是個深不見底的井,緊接著攝像頭開始聚焦,屏幕中的圖像逐漸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個房間,房間昏暗,暗紅色的幕布像凝固的血,垂在牆上,而房間的中心則是一張特質的刑床。
刑床上,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上面,女孩被粗重的鐵鏈鎖住手腳,深藍色警服敞開幾顆釦子,露出汗溼的鎖骨,黑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警靴早已被脫下,赤裸的雙足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這個警服……怎麼這麼眼熟?”劉巖緊盯著屏幕上出現的畫面,又緊接著吃驚的看向我,而我則默不作聲,默默的回應了他的目光。
此刻的我們,心底裡有了一個共同的答案。
緊接著,畫面切換到刑床上的下肢視角,屏幕裡出現了女孩雙足的特寫。
女孩雙足精緻可愛,腳掌不大,腳弓微微內凹,腳趾纖細而修長,而黑絲的緊貼著皮膚,勾勒出每一寸柔美的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有人麼…救我…”
女孩的聲音緩緩從屏幕裡鑽出來,微弱得像被風吹散,帶著哭腔,似刀般捅進我耳朵。只見這個女孩熟悉的面容出現了鏡頭前,她眼淚順著絕美的臉頰流淌,滴落警服上,洇出一片溼痕。
“秦韻?!果然是秦韻?!”
“她怎麼會在那兒?!”
我拳頭攥得咯吱響,指甲掐進肉裡,血腥味鑽進鼻子,腦子裡燒著一團火,想砸了電腦,又怕錯過什麼關鍵的線索,於是我趕忙剋制住自己的怒火,緩緩說道:“老劉,趕緊拿手機錄下來當證據,我怕等視頻播完,這他媽該死的U盤再自我銷燬!”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豬頭面具的混蛋走進畫面,那面具上佈滿了縫補的痕跡,雖然隔著屏幕,但我卻仍感覺那個豬頭面具的材質是類似於人皮的結構。
鏡頭前,豬頭面具的眼窩黑洞洞,看不清真實的眼神,而面具的嘴角一直咧著詭笑,像剛從屠宰場爬出來的屠夫。而他手裡,正攥著一根羽毛棒,慢慢靠近秦韻,低聲哼著調子,場面異常的詭異。
“哈哈,美麗的小警花,請問你怕癢嗎?”
他的聲音被電子音處理過,根本聽不清是誰的聲音,但這個聲音又格外的刺耳,讓我頓時我頭皮發麻。
他走到床邊,羽毛棒輕輕劃過秦韻的黑絲足底,她突然猛地一顫,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腳趾蜷得更緊,警服下的肩膀抖得像篩子。
她咬了咬牙,瞪著豬頭男,眼裡滿是驚恐和憤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我不怕!你…你他媽別碰我!”那聲音撕心裂肺,像被硬生生扯開。
“哈哈哈,別忍著,笑出來多好看,我喜歡看!”
可豬頭男像是聽到了什麼美妙樂曲,笑得更狂了。
豬頭男又開始動手了,只見他在用羽毛棒尖端在她腳底來回滑動,不斷的畫著圈,輕得像蜻蜓點水,毛尖掃過黑絲,發出“沙沙”的聲音。
秦韻死死咬著下唇,絕美的小臉憋得通紅,晶瑩的汗珠混合著淚水順著面頰淌下來,她使勁搖頭,頭髮亂成一團。
“不…不許碰我…混蛋!”
可沒幾秒,她繃不住了,身體一抖,悅耳的笑聲頃刻間充斥著整座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求你
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她的笑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雙手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血絲順著指縫滲出來。
“笑啊,再大聲點!”
豬頭男將羽毛棒丟到一旁,改用了手指,他那手指粗得像砂紙,開始在她腳心摳挖起來,像要把皮膚剝下來。
秦韻猛地仰起頭,頸部的血管暴起,她的笑聲更像是一種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要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救命!”
她的腳趾拼命縮,腳踝被鐵鏈勒出紅痕,但豬頭男抓住她腳踝,用巨大的力量將她的腳趾縫掰開,五根手指插入她腳趾縫中,這讓他進一步擁有了掌控這雙玉足的能力。
我憤怒的氣焰直衝顱頂,手狠狠的攥著鼠標,指節死死的捏住按鍵,心裡的火幾乎將我的眼眶燒得通紅。
在我的印象中,這姑娘才入職不久,雖然她有著驚為天人的美貌,但對待工作卻格外的認真,我們平日支隊裡對她也是格外的照顧,凡事涉及到危險的任務,基本上都不派她跟隨。
但現在,卻被這畜生折磨成這樣,我的心裡猶如刀絞般疼痛。
不過,豬頭男似乎還不滿足,拿出一根硬刷子,似乎是豬鬃毛做的,刷毛硬得像鋼絲,他蹲在她腳邊,刷子狠狠壓下去,在她腳心刷起來。
秦韻的身體猛地一震,像觸電一樣抽搐,警服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她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喘不過來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她的腳底被刷得通紅,原本附著在雙足上的黑色絲襪早已碎成布條,掛在腳踝上,像快破布條在風裡搖晃。
秦韻使勁扭頭,咬著自己的嘴唇,血從嘴角淌下來,眼神卻死死盯著豬頭男,像要用眼神殺了他,低吼:“你…你不得好死…”
“還沒完呢,小美人。”
豬頭男的聲音帶著變態的興奮,他丟下刷子,低頭舔了下去。
那張豬嘴湊近她腳心,舌頭粗魯地掃過紅腫的皮膚,發出“嘖嘖”的聲音,像野狗啃骨頭,口水拉出細絲,黏在黑絲上,亮晶晶地噁心。
看著眼前的畫面,我胃裡一陣翻騰,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水,想吐又咽不下去。
秦韻猛地縮腳,可鏈子拉得她動不了,她瞪大眼睛,眼珠子佈滿血絲,尖叫:“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你真噁心!”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腳趾蜷得像要斷掉,身體抖得像篩子,警服下的肩膀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脖頸淌進衣領。她咬緊牙,嘴裡擠出幾個字。
“我…我寧願死…”
似乎是看見了秦韻仍不屈服的畫面,豬頭男更加舔得起勁,舌頭在她腳趾間鑽,像在啃什麼嫩肉,牙齒輕輕咬著她大腳趾。
我隔著屏幕,死死的攥緊拳頭,指甲掐出血,血滴在桌上,我都沒感覺。
他舔完一隻腳,又抓起另一隻,舌頭掃得更用力,紅腫的腳底被口水浸得發亮,像塗了層油。秦韻的笑聲越來越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哈哈哈哈哈哈…不…我受不了…”
她的臉白得像紙,眼
珠翻白,像要昏過去,可她還在掙扎,雙手攥著鏈子,指甲都掰斷了,大滴鮮紅的血滴在床上,她的聲音逐漸減弱了下去,低聲呢喃:“我撐不住了…”
“喜歡嗎?警花的腳真香!”
豬頭男抬起頭,豬臉上的眼洞轉向鏡頭,像是看穿了我。
我心跳停了一拍,這個混蛋!
他站起來,拿出一把電鑽似的東西,尖端是個旋轉的毛刷,按下開關,“嗡嗡”響得像馬蜂窩。他把那玩意兒對準秦韻的腳底,刷子高速轉起來,狠狠壓下去。
她猛地一震,身體像被電擊,尖叫聲刺破屏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停下!”
“別哭啊,小美人!這份錄像還得寄給你們韓隊長呢,有什麼想說的快點和他說!”
她使勁搖頭,頭髮黏在臉上,眼淚淌得像斷了線,嘴裡喊:“韓隊…我疼…救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神卻還帶著一股倔強,似乎還在跟這畜生較勁。
我看得頭皮發炸,手抖得抓不住鼠標,想衝進屏幕把這畜生撕成碎片,可只能乾瞪眼,心裡的火燒得我眼淚都憋不住。豬頭男刷了半天,停下來,喘著粗氣,像是幹了什麼重活。
“給老子查!劉巖!查!查到這個人,我他媽親手斃了他!”
正當我在下命令時,他再次又抓起秦韻的腳,又舔了一口,隨後豬頭男又停下來,用一塊乾淨的紙巾輕輕擦拭她的腳底。
“這麼美的腳,我可捨不得弄壞。”
他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腳心,隨後他又用了羽毛、牙刷、絲巾、舌尖輪番上陣,每一種工具都在她的黑絲玉足上留下撓癢的痕跡,秦韻的笑聲此起彼伏的在這個房間中迴盪。
半晌後,秦韻喘著粗氣,頭歪向一側,昏死了過去。
“想救她?來日本琦玉找我吧,我給你三天時間,否則韓隊長你就和她天人永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豬頭人的話音剛落,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哐”地摔在地上,手抖得像中風,腦子裡全是秦韻那張滿是眼淚的臉,酒窩沒了,只剩絕望
我腦子亂成一團,手指死死的攥著桌角,突然間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緊接著我抓起了電話,撥通技術科,怒吼道:“U盤的來源查到了嗎?!還有,查秦韻公寓附近三天內的監控,快!”我的聲音吼得像撲食的野狗。
掛了電話以後,我靜靜的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絲毫不顧及還在場的劉巖。此時,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腦子裡一直迴盪著她的笑聲,那刺耳的笑聲像針扎進我耳朵。
不多時,技術科迅速回了電:“韓隊,監控顯示秦韻前天晚上8點進公寓,之後沒出來,但昨天凌晨公寓停電,監控斷了。U盤是今天早上被出現在快遞站點的,但恰巧這兩天那裡的監控正在維修,並未拍到放快遞人的容貌,同時快遞盒的指紋我們也查了,除了您和劉隊的指紋,還有三個人的指紋,但我們已經排除,都是支隊裡的同事,他們在找快遞時無意之間碰到的。”
我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木頭製作的桌子當時便裂了條縫。
“媽的,這孫子有備而來!”
我喘著粗氣,腦子裡轉得像飛輪,這絕對
不是普通的綁架案,絕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報復行動,這完全就是一場貓鼠遊戲。
這時,我的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了,法醫蘇雨晴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摞報告,腳步輕得像貓,像是算準了我這時候要炸。
30歲年紀的她,正值女人中最成熟性感的年紀,她的容貌絕美,有著普通少女所無法比擬的成熟與幹練,她膚若凝脂般的肌膚,帶著股冷豔的幹勁兒,並配有一頭黑髮紮成馬尾,瀟灑利落,走進來時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她身上的清香,鑽進我鼻子,像是微涼的和風,撫平我燃燒的怒火。
“韓隊,我剛驗完上週那具水渠女屍的報告,有些不對勁。”
她聲音極為冷靜平淡,她來到了我的身旁,將厚厚的一摞屍檢報告地扔在我桌上,這時她瞥了眼我手邊的快遞盒,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皺眉看著我和劉巖,問道:“又收到什麼鬼東西了?”
我沒廢話,抓起U盤扔給她,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說道:“你自己看。”
她沒多問,彎腰撿起U盤,她的睫毛緩緩垂了下來,清冷的眸中緊盯著屏幕中的畫面。
之所以我會讓她也參與到秦韻的事件中來,是因為她不僅是我們支隊裡頂尖的法醫,同樣痕檢技術她也是一絕。
她有一雙犀利的眼眸,哪怕是一堆爛泥,也能給你挖出點線索。
我在身後緊盯著她的俏麗的背影,差點忘了她的存在,不然我一個人再搭上一個劉巖,我們倆在這兒哪怕看上一宿,那也是純抓瞎。
她將U盤插進筆記本,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亮起來,而隨後秦韻的笑聲再次從筆記本的音響中傳來。
她看了幾分鐘,眉頭越皺越緊,手指攥著筆,不知是憤怒還是緊張,我只覺她的雙眸中迸發出的冷意讓人幾乎窒息。
突然,她暫停住了畫面,用手指著屏幕一角,低聲說:“韓隊,這兒有東西,你倆看一下。”
我湊過去一看,屏幕定格在豬頭男舔張小雅腳的時候,背景牆角有個模糊的標誌,像個日文片假名“琦”,旁邊還有個破舊的木箱,箱子上沾著泥點。
她抬頭看我,眼裡像刀子劃過:“這是日本琦玉縣一處荒野外的排水渠標記,前不久日本曾有一起連環兇殺案,兇手的目標就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警察,而每一具屍體的死亡都是相同的,當時警視廳的法醫是我在日本的同學,她曾找我分析過那件案子的案情,當時現場就有個箱子。”她頓了頓,聲音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說道:“這撓腳心的手法……笑性窒息,肺泡破裂,簡單來說就是笑死的,秦韻遭遇到這件事,跟那些案子太像了……不好!韓隊,秦韻現在在日本琦玉縣!”
我腦子“嗡”地一炸,抓起電話撥通技術科,怒吼道:“查張小雅公寓的監控呢,查到了嗎?!”電話的另一頭,技術科的技術員語氣顫抖的回覆道::“韓隊,前天……前天晚上8點秦韻下班回到了公寓……可……可是昨天凌晨竟然停電了,監控也……斷了,什麼也沒查到……”
“靠!這豬頭人沒他媽跟我開玩笑,這孫子真把她弄到日本去了!”
“韓隊,別急,您先冷靜一下。”劉巖連忙勸阻我,說道:“您想,像秦韻這樣的有公職的人員,是不允許私自搭乘跨國航空的,必須要有上級審批才行,她怎麼可能會
私自到達日本呢?”
“你傻啊?老劉?”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訓斥道:“老劉啊,你不是第一天干這行了,對面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對我們實行的報復行動,雖然報復的什麼原因我們不得而知,但他們只要想,可以通過任何手段在24小時內將秦韻帶過去!”
“目前只有一個救秦韻,那就是我們必須要去日本,剛才蘇雨晴已經分析出他們所在的位置應該位於埼玉縣的一處荒原,那兒應該有個排水渠,只要我們能夠跟日本警視廳合作,取得他們的協助,我們就能找到機會,救回秦韻,劉巖,你現在就跟上級打報告!”
劉巖聽聞我的話以後,沉默了幾秒,低聲說道:“大哥,日本警視廳一般不跟國外警方合作……”
就在這時,我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局長的聲音竟從聽筒傳來。
“日本東京警視廳就在剛才正式向我們提出共同協同處理案件的請求,上級單位已經同意。”
“啊?”
聽到這裡,我錯愕萬分,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這般水到渠成。沒想到,原本最難解決的問題,竟然成為了最容易解決的!
“為什麼他們會提出讓我們協同處理案件?”
“據說小鬼子琦玉那邊出現了連環殺人案,鬧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這個嫌犯呢,專們綁架警視廳裡的年輕女警,並且還錄製撓腳心跟舔足的視頻挑釁警方,最後那些被綁架的女警察都被拋屍到荒野的水渠,頭顱全都不翼而飛。據小鬼子那邊所說,嫌犯今天給咱們和警視廳都寄了我們警員被綁架的視頻,是真的嗎,小韓?”
“是真的,陳局,我這就帶人去辦手續!”我立馬地掛斷了電話,內心激動達到了極點。
“老他孃的豬頭,老子非把你揪出來剁成肉醬餵狗!”
蘇雨晴站起身,收拾報告,馬尾甩了一下,冷冷地說:“我跟你去,這案子不簡單,你非常容易不冷靜,沒有我盯著你,我怕你做出衝動的事情,正好我的同學也在那裡,我還能幫幫她。”
我盯著她美豔又冷靜的雙眸,片刻後,我點了點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