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足美少女單獨在教室自習,能把持住的也是神人了

和玉足美少女單獨在教室自習,能把持住的也是神人了

作者:漢堡鑑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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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戀足情結究竟自何時起開始萌發的,我早已沒有印象。最遠的記憶可以追溯到幼兒園時期,我抱著老師穿著高跟鞋的腳死活不放手。從兒童時代,女性性感的腳踝便是我在大街上最關注的事物。

同樣,我不得不承認,在認識蘇珧以前,我曾意淫著其他女生的腳發情、自慰,事後無一例外地陷入無止境的空虛與懊悔。這一切在我遇到蘇珧之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變得飢渴,變得性慾更加旺盛,手衝之後一想起蘇珧誘人的玉足,就彷彿失去賢者模式一樣,二弟再次放肆地起立。我渴望被她踩在腳下,成為她的性奴與賤狗,我從未在其他女生面前萌生變得下賤的想法,可是當我的雙眼看見蘇珧姣美的面容時,我的尊嚴一瞬間四分五裂。

從看見蘇珧的裸足的那一天起,每天晚上,我都忍不住自慰,我恨不得抱著她的玉足,把每一根腳趾吮吸的光滑白嫩;我恨不得把玩她每一雙香甜的小皮鞋,在其中留下我滾燙的愛。

雖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精力旺盛,恢復能力超絕,但是也耐不住深夜頻繁的起飛。才過了不到一個月,我就已經眼眶灰暗,雙眼紅腫,嘴唇乾裂,面龐發黑,體力大不如前,活像被太陽曬蔫的植物一樣虛弱憔悴。

最要人命的還不是外貌的變化——曾經上課精力充沛的我開始昏昏欲睡,上課鈴一響,瞌睡蟲如約而至,枷鎖一般將我的臉狠狠封印在臂彎之中。於是我只好在課後瘋狂自學,勉強能夠趕上進度,但也僅限於此;遇到困難的問題,我便兩眼一黑,幻想著曾經的自己面對這種問題絕對信手拈來。

每當躺在床上時,我的頭腦裡閃爍著蘇珧的畫面,我的理智狠狠呵斥著我,我的慾望卻義無反顧地掙開枷鎖,操控我的手,帶我走向沉淪。

我擼的發狠了,忘情了,見證我的精液從汩汩噴泉變成涓涓細流,從白如牛奶變成淡如清水,所謂“君子之膠淡如水”不過如此吧。原來現在的我才是“君子”。

舔蘇珧靴子的那天,趁兄弟們不在,我把小皮鞋帶回宿舍,偷偷放到床上。蚊帳真的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它最大程度的保護了人類的隱私和尊嚴,如果蚊帳的發明者在世,我真想給他磕一個。多少餛飩都是在簾子放下之後包出來的,那天也不例外,我直到舍友競相入睡後,才斗膽拿出小皮鞋,將早已忍耐多時的二弟塞進去,瘋狂摩擦。這雙鞋自從被我打過膠後,蘇珧不僅沒再穿過,甚至徹底的清洗了一遍,裡面殘留著芬芳。令我欣慰的是,玉趾踩出的五個小坑和其周遭一圈略微粗糙的質感,不間斷地刺激著敏感的二弟。包皮磨破了,溫熱的鮮血留到我的手上,我始終保持衝刺的姿態,直到白色的精液將血水淹沒,就像大雪埋沒了一切。

我昏死過去,始終不知道那夜小皮鞋裡是怎樣的景象。在清晨昏沉地醒來時,我看見鞋子內風乾的血跡和殘留的白色汙漬仍散發出混合的淫靡氣味。

說來也怪,在我宣誓成為蘇珧的狗之後,我們的關係似乎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變化。和往常一樣,我是她的同桌,她是我的暗戀對象,這層窗戶紙一樣的關係彷彿被捅破後重新粘合起來,熟悉又陌生;我和她的關係就像地月系,忽遠又忽近。她還

是那個學習認真卻總是不開竅的好學生,變得只有越來越疲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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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師叫到辦公室。

“吳悝,我早就想和你好好聊聊了。”班主任板著臉,嚴肅地說,“上課睡覺,不交作業,月考成績一塌糊塗,你到底在幹什麼?”

我低著頭,不敢出聲。如果被老師知道我的退步是擼管導致的,想必在學校裡就沒法抬起頭做人了吧。

月考前一晚,其他舍友在書桌旁熬夜複習時,我獨自躺在床上,在蘇珧的小皮鞋裡射了一發淡淡的精液。我的二弟早已失去一個月前的爆發力,精液無力的從馬眼流出,一部分沿著手緩緩滴落在小皮鞋的邊緣,一部分在流動的過程中已經風乾成粘膩的水漬。經過我日復一日的保養,那隻小皮鞋裡面已經天翻地覆,精液的葷腥味逐漸取代了原本的足香,鞋墊上那五個可愛的趾印上已經籠罩著一層白色的遮罩,是精液風乾後形成的白色烙印。

明知還有好多數學問題沒解決,我也無力下床複習,只是把手中的紙團胡亂地扔在床腳,歪頭睡去。

第二天,我的大腦亂成一坨。考場上,我像坐牢一樣痛苦地抱著頭。曾經信手拈來的數學大題,如今像天塹一樣將我和那前十名的寶座隔斷開。吳悝啊吳悝,難道你要跌下神壇了嗎?

“虧你還是學習委員,考這個分數怎麼給同學們樹立榜樣?”思緒被老師的逼問拉回。我抬起頭,迎面撞上班主任閃電般的目光,結結實實地讓我打了一個寒戰。

“老師,這次只是意外。”我的大腦飛速轉動,乞求自己能編織一個足以矇混過關的謊言,“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腦袋不好使。”話剛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這個謊言如此拙劣。

“身體不舒服?我怎麼看不出來呢?”老師的話音提高了一個分貝,“看看你的黑眼圈,這是生病的症狀嗎?這是熬夜的症狀吧!多大了還想著拿低劣的謊言搪塞我?你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難道不清楚?”

老師的話語像冰雹一樣擊打在我單薄的心理防線上,我深知自己敗局已定,不得不屈服地低下頭:“老師我錯了,下次不會熬夜了。”

“你來之前我已經通知了蘇珧,讓她每天監督你學習。”老師盯著我,“她不回宿舍,你也不許走。下次考試你如果還掉出前十名,等著請家長吧。”

我心裡叫苦不迭,蘇珧是全班回宿舍最晚的人了。她每天放學後都要在班裡寫一個多小時的作業。通常情況下,我會為她補習半個小時左右······誰知如今情況發生了反轉,我竟然要被蘇珧監督著學習!

但是轉念一想,能和蘇珧一起學習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吧——只是我和她獨處的時候,把持不住了怎麼辦?這件事情當然不能告訴老師,可是我又該如何讓老師改變主意呢?

“怎麼了?不服氣?”老師看見我遲疑的目光,又說道,“蘇珧這次考的比你好,你滿意了吧!”

這老逼登滿腦子都是學習學習,他根本不懂我的意思,我和他也解釋不清楚——我嘆了口氣,起身離開辦公室。

“兩個星期之後期中考試,我等著看你的表現!”

···

下課鈴響起,又一個炎熱且煎熬的下午告一段落。這沒開空調的教室我實在是一秒都不想待了,我抄起書包,準備跑路,卻被叫住了——就是那個冷淡又略帶戲

謔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在體育館後面舔腳的那一天。

“吳悝,老師讓你留下來學習吧?”

我回過頭,蘇珧翹著二郎腿笑著看我。由於天氣熱起來了,蘇珧的穿搭也逐漸清爽起來,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水手服,灰色百褶裙,一雙黑色的制服鞋,光著潔白無暇的雙腿,露出纖細骨感的腳踝。此刻,她穿著制服鞋的玉足輕輕點著,傳達著誘惑的信號。

我放下書包,拿出作業和筆,坐在蘇珧身邊。

“老師給我佈置的任務是監督你學習,所以我會很嚴格的監視你的一舉一動。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裡,你必須全神貫注地學習,不可以摸魚。”

自從幫她舔腳之後,我們的關係又在界限之內更進了一步。她以前不會用調戲的口吻和我說話,也不會刻意做挑撥我性慾的點腳動作。在我的一切都名牌後,她也放下了戒備——她確實沒什麼好顧慮的,畢竟我已經心甘情願成為她的愛犬。

“如果我摸魚了怎麼辦呢?”

“那我會懲罰你。”蘇珧冷笑著,用她穿著制服鞋的玉足狠狠地踩了我一腳。我嚇了一跳,二弟也跳了起來,在褲子上鼓起大包。我不得已彎下腰,以免被蘇珧看見笑話。

“如果我認真學了兩個小時呢?”

“我會獎勵你。”她狡黠地一笑,讓我一頭霧水。

“什麼獎勵?”我逼問。

“你學不學?”蘇珧纖細的手指掐住我的耳朵,疼痛感席捲全身。

嘴上說認真學習兩個小時,這種事哪有這麼輕巧,更何況是對於我這個精力嚴重不足的人。還沒做半小時的題,我就昏昏欲睡起來,紙上的字跡變得龍飛鳳舞。

劇痛襲來。我“啊”的叫出聲來,睜眼只見蘇珧狠狠地踩在我腳上。此時教室空無一人,甚至整個教學樓都已經寂靜無聲。夕陽從窗戶一角肆無忌憚地射進來,照亮了蘇珧的半邊笑顏,她的微笑危險而迷人。

“我剛才說過什麼?”

“你要懲罰我,是嗎?”我害怕地問。

“躺到地上。”

“啊?”

不容許我半分遲疑,蘇珧用腳鉤住我的椅子,將我拽離書桌。“躺在地上,聽不懂嗎?”

我不敢反抗,只得照做,像個木乃伊一樣,安靜的平躺在散發著太陽餘溫的地板上。

蘇珧搬著椅子坐在我面前。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那雙穿著小皮鞋的玉足已經輕輕地趴在了我鼓脹的襠部。

“怎麼回事?送你的小皮鞋還滿足不了你的性慾嗎?”蘇珧的腳在我的襠部輕輕摩擦,“賤狗,你肯定每天晚上都在拿我的小皮鞋發洩慾望吧,嗯?”

聽到這話,作為變態的我也一瞬間面紅耳赤,我的小伎倆居然被她看得清清楚楚。羞愧從脖子升騰到臉上。

“你這些天上課睡覺,不好好學習不好好考試,是不是因為擼的腦力不夠用了呀?都這樣了還可憐的被小頭牽著走,你活得可真卑賤呢······”她輕蔑地笑著,雙腳加快摩擦的速度。我感覺下體逐漸熱了起來,,二弟也不受控制地愈發膨脹。明明被蘇珧羞辱的一點尊嚴都不剩了,為什麼我的心裡那麼爽,伴隨著鞋底摩擦的頻率,蘇珧侮辱般的字句撩撥著我下賤的雞巴,它下賤地充血,下賤地膨脹,下賤地又躍躍欲試了!我好想一輩子做蘇珧的狗······

利用餘光,我能夠勉強看清蘇珧的雙腳,她今天穿了一雙最

傳統款式的制服鞋——通體黑色,沒有鞋帶和鞋舌的設計,鞋底有3cm的低跟。從鞋面處的褶皺判斷,這雙鞋應該穿了一些時間了。得出這個結論後,我的思緒就很難不往玉足的方向飄蕩。想必舊鞋子裡面,足香味應該更濃郁吧······

“賤狗,爽嗎?怎麼閉上眼了?”蘇珧的腳在我的褲子上飛速摩擦,傳來持久而刺耳的沙沙聲,連帶著我的性慾,一路高歌猛進,向著極樂的天堂飛速奔跑。

“好爽······主人······”小頭徹底佔據了一切,我幾乎爽到喪失了語言能力。

“想射嗎?”

“想,主人,好想要,想射······”

蘇珧的腳上的動作停下來了。我頓感不妙,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懲罰”!

“這下清醒了嗎?趕快起來學習。”蘇珧拋下一句冷淡的命令,轉過身繼續學習。

“你耍我!”寸止的感覺幾乎要了我的小命,我生氣的喊道。

“寫作業睡覺你還有理了?”蘇珧沒有抬頭。

媽的,簡直不可理喻!我從地上坐起身,看著自己凸起的褲襠,和褲襠上一塌糊塗的腳印,“我自己解決去。”

“你敢去,我就敢把你往我小皮鞋裡射精的事情告訴校長。”

我坐回椅子上,抱著頭,感覺自己全方位被這個女人打敗了。

突然一隻纖細的手撫摸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地向下遊走,在我的乳頭上輕輕畫圈。剛剛冷卻的慾望重新燃起,我放下手,正巧撞上蘇珧性感的雙眼。

她的左手不停刺激著我的乳頭,右手托住我的下巴。她好漂亮!我忘情地看著她。她的皮膚清冷而蒼白,一雙盈盈如水的眼睛,與澄澈的湖泊無異,將我的內心映照得一覽無餘。她溼潤又飽滿的嘴唇一翕一張,比櫻桃還要動人可口。烏黑的披肩長髮之中瀰漫出來的,撩撥心絃的體香,化作細密的甘霖,撲滅我心中的憤怒與不甘。

“你是我的好狗狗,對嗎?”她輕聲問我。

“我是。”她好溫柔。我春心萌動,骨頭酥麻。

“你會聽姐姐的話,對不對?”她像小貓一樣,在我本就通紅的耳邊細語,“好好學習,姐姐幫你釋放壓力~”

“會······”面對如此性感尤物的請求,我很難拒絕。因寸止而腫脹的雞巴因二次勃起而隱隱作痛,為了能夠射精,我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那就乖乖學習!”毫無防備地,她託著我下巴的右手倏地鬆開,接著臉頰上火辣辣地捱了一耳光。可是她的左手,依舊在我的乳頭上游走,哪怕捱了一巴掌,我全身的能量依舊在對抗洶湧的性慾之中,絲毫無暇顧及吃痛的臉頰,因此忍氣吞聲,等候她下一條指令。

在蘇珧的手下,我深切感受到嬌小的乳頭變硬,變紅,前列腺液在下體聚集,膨脹,只等一個契機,傾巢而出。

她停下手,看了看手錶。

“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我今天破例把你的學習時間減到一個小時。”她狡黠地笑著,“然後你就可以得到我的獎勵。”

她可愛的玉足慢慢伸到我的兩腿之間,用鞋尖撩起我的褲腳,在小腿上輕輕摩擦。我抬頭看她,她卻已經拿起筆開始寫作業了。

這讓我怎麼學習啊!

我拿起筆,嘗試做題轉移注意力。可是蘇珧頑皮的小腳在我的腿間蹦跳,讓我無論如何無法專心學習。於是,我趁她不注意,夾緊

雙腿,將她的腳踝牢牢鎖住。

“你在幹什麼?”蘇珧話音未落,我就彎下腰,左手扶住蘇珧的鞋跟,右手抓住鞋底,向下發力,她紅潤的腳後跟隨之展現在我眼前。

“不許脫我的鞋!”蘇珧伸手狠狠地掐我的胳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隨著一聲輕響,一隻悶熱的玉足就從制服鞋裡解放出來。果然,舊鞋悶出的足香更加誘人,女孩的汗香混合著體香一瞬間迸發,直衝我的七竅。我忘情地聞著脫下的那隻溫熱的鞋,被汗水帶起的溼漉鞋墊此時緊緊附著在我的鼻子上,將美少女積蓄了一天的腳味統統過肺。

和蘇珧其他的鞋子比起來,這雙鞋的鞋墊或者材質似乎沒有那麼好,蘇珧的腳味中夾帶原本沒有的微酸,在溼熱的鞋墊上,這種酸味有點像糖醋,又有點像酸菜,總之在這個味道引發感官共鳴時,我聯想到的第一件事物是一道美食。蘇珧的玉足在小皮鞋中醞釀了一整天,在鞋墊和皮革共同作用下,足趾之間的汗水發酵成醇香的紅酒,足垢悶蒸成軟糯的甜點但正是這股有些刺激的微酸,讓我更飢渴,更燥熱,我繃緊的雞巴已經到達極限,再受到一點刺激就會在快感中崩潰。

“賤狗!把腿鬆開!”蘇珧生氣地喊道,用手狠狠錘我的肩膀,我的胳膊,“你居然違抗我的命令!”

“主人,我受不了了。”我的大腦被足香迷得發昏,雞巴被褲子限制,痛苦地顫抖,“主人,讓我射精好不好·······主人,求你了!”

“賤狗,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就不松腿。”我使勁夾住蘇珧纖細的腳踝,她疼得呻吟起來。

“賤狗!鬆開!下不為例!”

我鬆開雙腿,讓蘇珧把被夾疼的玉足抽出來。她白皙的腳踝被夾出一條紅印。她的制服鞋還在我的手裡,但是她並不著急把鞋要回來,而是抬起腿,將裸足懸空,腳底正對著我。

“賤狗,你就這麼看著?”蘇珧冷冷地問,“還要我親手幫你脫褲子?”

我匆忙解開褲帶,將長褲一脫到底,如飢似渴的二弟“騰”地一下飛出來,在蘇珧面前躍躍欲試。

“躺下。”

我再次躺下,蘇珧的裸足攀上我的二弟,把它狠狠壓在我的肚子上。她穿著小皮鞋的那隻腳伸到我的兩腿之間,用圓潤的鞋尖,間斷地刺激我的睪丸。

“嗯······”我舒服的呻吟起來。

“你這條只會擼管的賤狗,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吧?”蘇珧的裸足開始上下刮蹭,伴隨著睪丸上時不時傳來的刺撓感,我的身體慢慢繃直,已經進入射精狀態,“你下賤的雞巴遇到我的美腳,是你這輩子的幸事!”

蘇珧在小皮鞋裡悶了一天的裸足,帶著微酸的汗水,在我膨脹的雞巴上縱情馳騁,我的睪丸突然收緊,射精的衝動猛烈襲來。

“主人,我要······”

本以為蘇珧會鬆開腳,放任我將精液射出。誰知,她的腳突然使勁,在雞巴和睪丸的交界處,狠狠踩定。奔湧的精液就像遇到了閘門一樣,被堵在半路,而進入狀態的二弟毫不知情,以射精的姿態全力抽搐著,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此時的我,別提有多痛苦——我的睪丸就像要炸了一樣,積蓄了太多無法釋放的液體;雞巴卻以為射完了,慢慢的癱軟下來。這比吃排骨的時候發現只有骨頭還要讓人憋屈,前者只是心裡的

難受,而被寸止調教的我,則是無法釋放的性慾加上腫脹難耐的睪丸雙重摺磨。快感和痛感交織在我的腦海中。蘇珧腳下的我,表面上是完整的,但是 內在已經破碎了,已經分崩離析了。在我一貫的認知中,只有射完精後,牛子才會在滿足感中癱軟。今天蘇珧將我的觀念顛覆了,我看見了背叛我的二弟,還未射精便癱軟的二弟。

蘇珧用她的腳法,割斷了勃起與射精的關聯。

“賤狗,射得爽不爽啊?快起來吧。”

“主人,我······”

“怎麼啦,狗狗?”

“主人!我沒射出來······”睪丸和輸精管越來越疼,撕扯著我的神經。我帶著哭腔,哀嚎道。

“這就是你的懲罰。”蘇珧冷笑道,“什麼都不做還想要獎勵的狗狗不乖哦。”

她的腳揉搓著垂頭喪氣的二弟,把香汗抹勻;隨後她伸出手,把放在一旁的那隻被我過肺的皮鞋取回。

我伸出手,狠狠抓住她的胳膊。

“主人,求你了,讓我射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你明天會好好學習嗎?”

“絕對會!”

“你下一次考試能正常發揮嗎?”

我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如果你食言了,今後我不會再理你。”蘇珧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最討厭畫餅的男人。”

蘇珧面色潮紅,裸足重新踏上我的二弟,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玉足從我的小腹和二弟之間穿過,將二弟豎直扶起來;蘇珧伸出穿著鞋的另一隻腳,和裸足腳心對著腳心,緊緊卡住二弟。接著,她雙手扶住椅子,借勢發力,用雙腳擼動起來。腳心的柔軟和鞋底的粗糙宛如水火,讓雞巴的兩側面對不同的待遇。足底的嫩滑愛撫與鞋底的摩擦折磨,就像蘇珧調教我時,打一巴掌又安慰一句一樣,在快感與痛感的邊緣戲耍,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哎呀,出血了。”蘇珧驚呼一聲,我頓感包皮一陣刺痛,暖流瞬間流出。出血的正是那天晚上我用小皮鞋自慰時劃破的傷口,由於每晚無休止的摩擦,傷口沒有癒合完好,在蘇珧激烈的足交下再次迸發。

“主人,我沒事。”

“乖狗狗,疼了一定告訴我。”蘇珧的面色更紅了,她伸手脫下了右腳的制服鞋,反扣在我的臉上。猛烈的足香直衝大腦,我的眼睛猛然睜大了,這隻鞋的味道更加濃郁,更加酸爽,我用手扶住它,生怕一絲一毫的足香味逸出。我的舌頭舔舐著鞋墊,一時竟分不清潮溼的痕跡究竟是蘇珧玉足留下的,還是我沾染上去的口水。

同時,蘇珧用雙腳腳心靈活地鎖住我的雞巴,剛脫出來的右腳沾滿了腳汗,正好充當了足交的潤滑劑。

“賤狗,我的皮鞋好吃嗎?喜歡主人的美腳嗎?”蘇珧突然加快了腳底的速度。她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主人,我要射了!“制服鞋蓋在臉上,我的聲音悶悶地,似乎來自很遠的遠方。

“賤狗,我讓你射了嗎?給我忍住!”蘇珧緊咬左手,雙腳在二弟上上下起伏翻飛。我的龜頭在蘇珧的足交之中變得光滑紅潤,晶瑩的先走液已經衝破阻礙,我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了!

“主人!我忍不住了!”我的左手扶著扣在臉上的小皮鞋,右手在乳頭上亂摸,耳邊傳來蘇珧夾雜著嬌喘的呼吸聲。

“不許射!賤狗,你不許——“蘇珧的右手已經伸到

下面,快速撫摸著自己的秘境,我能從裙底的白色內褲看見,她的私處已經氾濫成災,水流成河。

“主人······主人······我好愛你啊主人!”我大聲呻吟著,大股精液從馬眼激射出來,“啊啊啊啊啊啊——”精液就像失控的水管,在空中胡亂噴射,把滾燙的精液噴灑在蘇珧溼潤的雙腳上。整整抽搐了十下,我的睪丸彷彿已經被壓縮成了二維一樣,所有的存貨被蘇珧無情地榨乾。輸精管的腫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爆射後的拉伸感與滿足感。

小頭爽了,大頭的情況可就不好說了。從射精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靈魂彷彿跟著精子一起被射得乾乾淨淨。

在我射精的同時,我看見蘇珧的身子猛然弓起,伴隨著我射精的頻率猛烈地抽搐,最後重重地癱倒在椅背上。

太陽落山了,教室漆黑一片。教學樓裡空無一人,遠處傳來操場的嬉鬧聲。

教室裡,一男一女,無力地癱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