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女俠復陽神功第四季

奇葩女俠復陽神功第四季

作者:哈哈鏡456

上回書說道,武林大會結束後,錦衣衛伊娜利用高傑實施對武林各大門派的離間計劃,在挑起崆峒派與五毒教的爭端後,伊娜又假扮峨眉二師姐蘇璃,截殺離開少室山的武當派弟子,將武當七俠之一的殷梨亭羞辱並蹂躪成閹人。而後,伊娜又命高傑跪舔月闕宮弟子葉凌,在這一過程中,高傑對葉凌可謂是盡顯媚態,跪在葉凌腳下是又舔腳又求虐,伊娜則乘機盜取了葉凌月闕宮弟子服,隨後喬裝成月闕宮葉凌的身份大鬧少林寺,不僅殘殺少林弟子,還色誘達摩堂首座劫色破了色戒,再將其踢成閹人,高傑趁亂燒了少林藏經閣,成功挑起少林與月闕宮的仇恨。

為了獎勵高傑助自己挑起武林各大派爭端,伊娜身著誘惑裝扮,不僅用她的美腿玉足給與高傑一番獎賞,甚至還按高傑要求,一邊虐殺死囚,一邊讓高傑舔舐自己的美腿玉足,反差感十足。

之後,伊娜又讓高傑去找一位隱士前輩求學彈指神通,用以毒殺峨眉派掌門周芷若,高傑學藝過程中竟被這位名叫花逸的前輩看中,要將自己女兒花紫薇許配給高傑。高傑雖然心有所屬,但見花紫薇溫婉賢淑,心中也極為喜愛,但高傑屬於賤皮子,習慣於讓美女虐,這花紫薇對自己好反而還不喜歡了,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花紫薇祖傳一門邪門功法,白天時溫婉賢淑,到了晚上卻殘暴至極,其殘暴程度甚至遠超於之前虐過高傑的那些女俠們,將高傑虐的是體無完膚,高傑自此開始愛慕花紫薇,極為享受那種白天被花紫薇各種照顧,晚上卻被花紫薇各種蹂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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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精彩選段,請預覽:

選段1:蘇璃冷哼一聲道“哼!武當派什麼東西,竟能與我峨眉同名,張三丰僅為浪得虛名之輩,怎能與我家郭襄祖師相提並論,依我看,張三丰只配給我們郭襄祖師舔鞋底。”

“住口!”

“你說什麼?”

“放肆!”

“你這臭丫頭休得猖狂,看劍!”

蘇璃的話瞬間點燃了武當眾弟子心中火藥桶,但聽噌噌兩聲,兩名弟子已然拔劍出鞘,縱身前躍,劍鋒直指蘇璃。卻見蘇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待二人劍鋒距己不過三寸之時,忽的足跟頓地向後滑行,只見她一襲粉色長裙隨風舞動,翩若仙子,兩名武當弟子之劍鋒始終與蘇璃雙眸差之毫釐卻就是無法命中,忽然之間,蘇璃後空翻起,右手撐於地面,身姿旋轉,一記絢麗至極的掃堂腿使出,橫掃兩名武當弟子下盤,但聞咔咔兩聲脆響,兩名武當弟子便如同被秋風吹起的落葉飛向空中,一個慘叫,一個哀嚎,兩人雙腿已然是斷了。

蘇璃一擊即中卻未停手,而是縱身躍起,右腿高抬,一記下劈,正中一名還在飛落中的武當弟子面門,咔嚓脆響之中,那武當弟子頭顱瞬間崩裂,腦漿鮮血飛灑向空中,身體宛如流星般墜落在地,已然是活不成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名武當弟子也是重重墜落在地面,此時蘇璃嬌軀翩然落下,雙足正落在其面前,那武當弟子當即嚇出一頭冷汗,抬眼望去,正見蘇璃之裙襬於頭頂搖曳。

見此情形,殷梨亭愕然當場,高聲喝道“蘇師妹,

何故下如此重手?”

蘇璃嬌哼一聲道“哼!我下手很重麼?”話音落下,蘇璃足尖猛然一挑,咔的一聲脆響之中,已然將腳下那位重傷的武當弟子踢飛出去,直奔殷梨亭方向而去,殷梨亭趕忙縱身躍起,使出太極拳法中的‘攬雀尾’卸去力道,接住那名弟子,但一入手只覺那名弟子竟似柔弱無骨,仔細一瞧,但見其七竅流血,人已然是死透了。

此時,即便是殷梨亭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了,怒喝一聲道“你這臭丫頭,竟敢一再殘害我武當弟子性命,傷武當峨眉情誼,今日我便替峨眉清理門戶。”話音未落,只聽噌的一聲,殷梨亭手中長劍已然出鞘,身如蒼鷹撲兔直刺蘇璃。

“清理門戶?你還不配。”說話間,蘇璃身形向後飄退丈許,長裙下的美腿忽然撩起,穿著白靴的玉足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靴尖在殷梨亭手腕處一點,殷殷梨亭只覺一股無比陰寒的勁道襲來,手腕瞬間麻木,長劍險些拿捏不住,“嗡” 的一聲,劍身震顫,幾欲脫手。

“九陰真經?”殷梨亭心中駭然,當下忍住劇痛,劍招陡然一變,使出武當絕學“兩儀劍法” 繼續攻向蘇璃,一時間,周遭空氣被劍氣攪亂,發出 “嘶嘶” 聲響,卻見蘇璃蓮步輕移,身法靈動得如同飛鳥,閃躲攻勢的同時,還不忘出言諷刺道“呵呵,殷六俠,想當年你苦苦追求我峨眉紀曉芙師叔,卻不想被明教楊瀟鑽了空子,而您卻娶了紀師叔與楊瀟的女兒,您這可真是報仇雪恨了呀。”

選段2:

高傑趕忙一把抱住葉凌的腳踝,如同奴僕一般低聲下氣的哀求道“葉姑娘,求您幫幫我吧,我是廢物,但我願意做葉姑娘腳下的一條狗,只要葉姑娘助我重新加入月闕宮,我便甘願做葉姑娘腳下的一條狗,我可以每日為葉姑娘舔鞋底,就像這樣。”說著,高傑便捧起葉凌的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臉上,同時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舐著她的鞋底,然後將鞋底上的灰塵全部咽入喉嚨。

看著高傑在自己腳下如此卑微的模樣,葉凌不禁一陣冷笑,“呵呵...高傑啊高傑,你這樣子還真像一條狗啊,可不知道你這條狗除了會給本姑娘舔鞋底之外還會做什麼?”

高傑趕忙道“啊...我還可以給葉姑娘當練功樁。”說著,高傑當即將雙腿分開,將自己的襠部擺在葉凌腳前道“葉姑娘,在下練了復陽神功,無論收到何種程度的傷害都可以復原,尤其是這裡,復原速度極快,姑娘可以試著往在下這裡狠狠的踢,以前我那兩位師姐都喜歡踢我這裡,還說腳感很好,葉姑娘不妨試試。”

葉凌聞言噗嗤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翹起嘴角道“當真腳感好麼?那本姑娘就來試試!”話音剛落,葉凌右腿向後翹起蓄力,而後玉足繃直,狠狠抽向高傑襠部,但聞砰的一聲爆鳴,伴隨著一陣慘叫,只這一腳便將高傑那對兒睪丸踢的爆裂開來,鮮血混合著精液,當即浸透了他的褲襠。

高傑疼的齜牙咧嘴,連聲慘叫,但卻始終沒有將雙腿併攏,依舊將襠部暴露在葉凌的面前,忍著劇痛連聲誇讚道“啊...葉姑娘腿法好生了得,竟能一腳爆掉在下要害,就算是慕容師姐也不過如此。”

一聽高傑提到慕容輕語,葉凌當即氣不打一處來,當時在武林大

會的擂臺上,葉凌就是敗在慕容輕語手下,此刻一想到她,葉凌心中頓時羞憤難當,冷哼一聲道“哼!你那慕容師姐有什麼了不起的,腳下力量有本姑娘強大麼?”話音落下,葉凌又是一腳抽踢而出,但聞又是一聲爆鳴響起,高傑剛剛復原的睪丸已然再度被踢爆。

葉凌頓時大為驚奇,“呦!你這復陽神功果然厲害,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你的要害復原,讓本姑娘再試試!”說完這句話,葉凌一撩裙襬,再度揮動美腿,玉足再次狠抽在高傑襠下,伴隨著清脆的爆鳴聲與淒厲的慘叫,高傑那對兒睪丸便又一次被葉凌踢爆,三次爆裂而出的精血早已浸透他的褲襠,不斷流淌在地面。

“呵呵呵,你這功法真是有趣哈!”說著,葉凌便用腳尖踩住高傑襠部,左右旋轉著蹍踩起來,高傑疼的死去活來,身體不斷扭動,豆大的汗珠接連從額頭滑落,褲襠就像是一條浸透水的抹布,不斷被踩擠出精血,嘩啦嘩啦的流向地面,然而饒是如此,高傑卻沒有說一句求饒的話,而是始終一臉討好的望向葉凌,不斷嘟囔著道“呃...葉姑娘,在下這門復陽神功厲害吧,若是葉姑娘答應助我重返月闕宮,葉姑娘便可每日踢踩在下解悶。”

選段3:

伊娜不僅在打扮上喬裝成月闕宮弟子,還使用易容術將面容變換成了葉凌的模樣,她剛想踏入少林寺,便被兩名守門僧人攔住道“阿彌陀佛,女施主請留步。我少林寺向為佛門清淨之地,歷來不便接納女施主入內。還望女施主予以體諒。”

伊娜冷笑一聲,不屑的道“切!我月闕宮弟子想去哪便去哪,再說了,前幾日武林大會之時本姑娘也來過,那時你們怎麼不說不許女的進入?”

兩名僧人對視一眼,耐著性子解釋道“女施主有所不知,前幾日武林大會期間,各方豪傑匯聚,寺中為廣結善緣,共商武林大事,特向各方開放,不分男女,皆可入內。然平日裡,我寺嚴守清規,因佛門修行講究六根清淨,女子入寺恐易擾僧人清修,故有此規定。還望女施主能明瞭我寺的難處,切莫見怪!”

“哼!哪有這麼些說道,今日本姑娘還偏要進去不可,看誰敢攔我!”說著,伊娜便大踏步邁入寺門。

見此情形,兩名僧人也終於按捺不住了。遙想當日武林大會剛剛開幕之時,月闕宮護法紫雲仙子沈幽若便大破十八銅人陣,還將這十八銅人盡數殘殺,雖說少林僧人講究六根清淨,但此等仇恨怎能輕易忘卻。如今見這月闕宮弟子如此蠻橫,兩名僧人手中戒棒一橫,當即攔住伊娜去路,“若女施主執意擅闖,休怪我等棒下無情。”

“哼!就憑你們這兩個小禿驢也想攔住本姑娘去路!”話音落下,伊娜美腿驟然一撩,當即便挑開了二僧手中戒棒,右腳順勢向右一蹬,直奔一名僧人胸膛踹去,那僧人目光一凝,趕忙架起戒棒格擋,然伊娜這一腳勢大力沉,竟是直接將他戒棒踹彎,正中他胸膛之上,那僧人頓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襲來,胸口劇痛難當,身體已然倒飛而去,口中更是鮮血狂噴。

另一名僧人頓時駭然,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位身著月闕宮入門弟子服飾的少女便如此厲害,正在他分神之際,伊娜美腿已然橫掃而來,那僧人趕忙閃躲,卻不想這只是伊娜的一記虛招

,下一瞬,伊娜換腿便是一記上蹬,後腳跟重重蹬在那僧人下巴處,在那宛如小錘般的金屬靴跟加持下,這本來就狠辣無比的一腳變得更具威力,但聞咔嚓一聲脆響,已然是蹬碎了那僧人的下顎,整個人高高飛起,口中鮮血混著牙齒崩飛出口,一擊命中之後,伊娜並未停手,而是旋擺身姿,又使出一記迅猛無比的後踹,重擊在那僧人腹部,這一腳直接將那僧人在半空中踹成為勾蝦狀,口中噴著鮮血,肛門噴著糞便向後飛出,重重的撞擊在身後的一顆樹幹上,而後滑落在地,痛苦的痙攣著,眼看是活不成了。

欣賞著兩名僧人垂死掙扎的模樣,伊娜拍了拍掌心,嘲弄的笑道“呵呵,都說天下武功出少林,依本姑娘看,少林武功不過如此。”

正在這時,伊娜頭頂忽然傳來一聲獅吼般的長吟“阿彌陀佛!葉施主何故在此屠戮我寺中僧人,罪過罪過!”

選段4:伊娜這次喬裝成月闕宮弟子來少林本就是為了挑起月闕宮與少林寺的爭端,故而她可不怕多惹出些是非,當即嘲弄的笑道“呦!這不是劫色大師,你法號劫色,只是不知是否真的戒除色慾了呢?”說著,伊娜身形一輕,宛如飄雪一般掠了上去,竟以無上的輕功在劫色頭頂盤旋,雪白的裙紗時而拂過劫色面龐,帶去陣陣香氣,但見劫色雙掌緊緊合十,雙眼亦是緊閉,高聲唸誦佛號道“阿彌陀佛,請女施主自重!”

“呵呵呵,自重?本小姐偏不!”說著,伊娜落在劫色身前,伸出纖纖細指挑起了劫色的下巴,柔媚的聲音說道“大師,您若睜開眼看看人家,我就不信你還可以四大皆空。”

劫色頓時渾身顫抖起來,雙眼依舊緊閉,手中不斷攆著佛珠,嘴唇抽動,不斷嘟囔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呵呵呵呵...大師,您這是在抵抗我麼?你抵抗的了麼?”伊娜如此柔聲柔氣的說著,同時撩起美腿,竟用柔嫩的大腿開始摩挲起劫色的襠部,劫色頓時渾身一顫,豆大的含住不停從額頭滾落,全身瘙癢難耐,他雖為佛門高僧,卻不是宮裡的太監,在伊娜如此挑逗之下,他那根這輩子都沒有堅挺過的下體居然開始緩緩勃起。

感受到他襠部的異樣,伊娜柔媚一笑,“呵呵呵...劫色大師,看來您並沒有真的劫色嘛!”說著,伊娜竟將唇瓣貼近劫色的耳邊,發出輕輕的呢喃,大腿更加緊密的貼合著劫色的襠部,越發劇烈的摩擦起來。

但見劫色兩條剛剛還在倒豎的粗眉突然彎折下來,嘴巴突然張開,竟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呵呵呵呵,劫色大師,看來您的色戒就要破了呀!”說著,伊娜雙手搭在劫色的肩膀上,玉腿用力一抬,直接將劫色堅挺的下體頂了起來,然後便開始快速摩擦起來,這時的劫色再不復剛剛那般沉穩與莊重,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滿是掙扎與歡愉交織的神情。雙手雖然依舊緊握著佛珠,但那串佛珠在他顫抖的手指間相互碰撞,發出雜亂的聲響。?

伊娜見狀,臉上的笑容愈發嫵媚,“劫色大師,瞧瞧您現在這副模樣,還談什麼四大皆空,談什麼戒除色慾?”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大腿摩擦的頻率,眼神中滿是戲謔與嘲諷。劫色的臉龐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根根

暴起,他的口中依舊唸唸有詞,可那佛號聲卻越來越微弱,夾雜在高頻的呻吟聲中,顯得那般無力。?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臺階上方傳來。“劫色師叔!”然而就在這時,劫色的身體卻忽然一陣劇烈顫抖,褲襠瞬間變得溼潤,已然是在伊娜的挑逗下一瀉千里。

選段5:高傑剛想到這裡,但卻為時已晚,但聞山間之中忽然響起一聲狼嚎,緊接著,一道紫芒便從洞中竄出,而後懸停在高傑頭頂,高傑舉目望去,但見花紫薇面龐雖然依舊絕美非凡,但卻似化了濃妝,一頭長髮隨風飄展,宛如妖女降世,聲音尖利的長嘯道“高傑,你竟敢在月圓之夜來此尋我,簡直就是找死。”話音落下,花紫薇忽然俯衝而下,一襲紫裙獵獵作響,身形迅速宛如鬼魅,右腿宛如閃電般橫掃而出,直奔高傑頭顱抽去,高傑今夜來這就是找虐的,雖然忘記今晚是月圓之夜,花紫薇的暴戾程度會更勝以往,但他也不想一下就被其踢碎了腦袋,完全失去了體驗感,於是趕忙彎腰躲閃,花紫薇這一腳驟然踢空,緊接著又是一招下劈而來,高傑急忙向後翻騰,再次堪堪躲了過去。

花紫薇冷哼一聲再次追擊,然而就在這時,高傑卻突然間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合十的哀求道“紫薇姑娘,求您不要殺我,我願意給您舔腳,求您放過我吧。”說著,高傑就像狗一樣的爬向花紫薇的腳下。

花紫薇登時愣了一下,兇厲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茫然,但隨後便重新恢復成暴戾之色,沒等高傑爬至近前,花紫薇便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他的下巴上,高傑頓時就像是被人踢飛的蛤蟆,身體在半空中翻轉了數週才重重的摔倒在地。

花紫薇大步走上前來,將美腿高高舉過頭頂,冷厲的聲音道“本姑娘才不需要你這賤人舔腳,去死吧!”話音未落便將美腿重重劈下,玉足直奔高傑面部砸去。

“啊...紫薇姑娘別跺在下的臉!”一邊吶喊著,高傑趕緊以手撐地向後挪了一大步,花紫薇這一腳便恰好從跺他的臉改為跺在他的下體上,但聞砰的一聲巨響,高傑整個胯部便凹陷下去,陽具和睪丸瞬間爆裂,竟是深深陷入身下的碎石之中,疼的高傑仰天長嘯,發出淒厲的慘叫,他曾被多位女子爆蛋過不下數十次,但還沒有哪個女子能一腳將他下體爆的如此徹底過,高傑上半身一瞬間坐起,一頭磕在了花紫薇的大腿上,花紫薇頓時大怒,“賤人,還敢觸碰本姑娘的腿?”話音落罷,花紫薇向後掄擺美腿,穿著雪白繡鞋的玉足在身下劃過一道弧線,足尖接觸到地面,竟將地面都撕開了一道裂縫,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重重的踢在了高傑已然變成肉餅的下體上,伴隨著重擊聲和慘叫聲,高傑身體直接被掀飛至地面,還未等他落地,便見那血紅的圓月中便出現了花紫薇紫紅色的身形,雙腿呈一字馬張開,宛如跳起一支絕美的舞蹈,但下一瞬,她右腿便揮舞而下,玉足宛如流星般砸在了半空中高傑的頭顱上。

咔!的一聲脆響,高傑頭顱瞬間迸裂,在血紅的月華中分崩離析,炸開了一朵鮮血與腦漿的禮花,即便如此,花紫薇的攻擊卻還是沒有結束,但見她的身影在那輪血月之中縱橫穿梭,宛如紫色閃電,而高傑的身體便在這折返往復的閃電中不

斷起落,但每當被那紫色閃電命中後,他的身體便會多碎裂出一段,直到被切割成無數的血塊碎片飄然落下,花紫薇才終於止住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