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汪丘茗篇
作者:77560ff
已經過了一個月了,我此刻還是沒有從這場重生震撼中回過神來。
是的,我重生了。
我明明記得我已經壽終正寢,可在睜開眼後,回到了我上小學的時候。
重生那一刻到現在帶給我的是種種驚喜與不安交織而成的衝擊感,讓我的腦袋嗡嗡的,每晚睡覺都帶著難以平息的躍雀。
能再次見到父母以及記憶裡的人,這本身就是我最大的驚喜,何況帶著未來記憶重生而來的我,這意味著我能靠這份記憶實現財富自由的目的。
這個月我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在父母還有老師同學眼中。
首先是我的成績一下成為了班級第一,其次是整個人和之前莽莽撞撞甚至帶點怯弱的性格也不一樣了,變得沉穩。
當然我能做的更好,但是沒那個必要,重生而來我的首要目的是搞錢,讓自己與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品質,其他方面應付一下就行。
我家裡進的第一筆小財是我憑藉記憶讓家裡人買的這個時期的世界盃,經過這件事後,家裡對於我的權限放鬆了許多,讓我擁有了大片讓我自己自由支配的時間。
我是在一個五線小城市a市就讀,我的這個區域名字叫虹廠,也稱為虹山軸承廠,專門為飛機制造提供配套服務。在輝煌時期,該廠開發並生產了1800多種型號的軸承,其中105種填補了國家空白。
我就讀的小學也稱為虹軸小學。
每天下午放學,我總會和我那兩個死黨在大轉盤這裡玩耍,因為這裡有那種公用的常見健身設備,我總是會和他們來這裡玩一陣再回家。
星期五,我那兩個玩伴先回去了,我暫時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因為我知道這裡不久就會建設新的建築而進行拆遷,我個人是很捨不得,畢竟承載了我前世的珍貴回憶,而且我個人是真的很喜歡這裡,有玩耍的健身設備,石椅石桌,還有一顆幾十年的大樹。
我很喜歡在這裡躺著木製長椅在大樹下吹風發呆,放鬆自己。
這天,發生了一件讓我在這個世界命運轉動的事。
正當我在這裡躺夠了,收拾書包,轉身離開的時候,腳不小心蹭了一下一個女孩的運動鞋。
我一看,正是我們班的那叫做汪丘茗的女生,她是那種活潑的元氣少女,一頭卷的好看的短髮,像個假小子。
“擦乾淨!”
我剛想說些什麼,便被女生來了這麼句。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前世好像發生過這件事。
當時也是像現在這樣,不小心蹭了一下這個女生的鞋子,結果被對方吼著給她擦鞋子,自己用紙張給對方擦了結果對方像是找事一般,硬要跪著再擦,最終自己被對方的起勢壓得絲絲的,臉頰也漲的通紅。
自己是個農村的孩子,父親當時在鎮長政府上班,母親是在家專門照顧自己,為了能享受更好的教育資源,於是在市裡買了房子。
所以自己心裡一直有那種自卑感,感覺比不上城裡的孩子,特別是對方說著一口正宗的普通話與自己夾帶方言的蹩腳普通話對比,更加突出那自卑的感覺。
於是乎對於汪丘茗的刁難,前世的自己是完全處於弱勢,要不是與她同行的另外兩個班裡的女生王珂蓉與胡莉莉勸說汪丘茗說算了算了,我可能真的要被汪丘茗逼著跪著給她擦鞋。
沒辦法,我小時候的性格就是這樣懦弱,當時真的不是克
制,淚水都要湧出來了。
但是真的“多虧”了這個汪丘茗這件事,讓我開始有了喜歡被女生羞辱的癖好,可以說她就是讓我開啟這種癖好的源頭。
前世的我經過這件事後,開始將注意力慢慢的放在女生們的強勢上,每當有女生讓我給她們跑腿,亦或是打鬧時佔口頭上的便宜-讓我叫她媽時,我雖然故作生氣的拒絕掉,但回到家開始自慰總會以這些她們的強勢當做“配菜”。
久而久之我的快感與女生的侮辱進行了聯繫,久而久之發展到了戀物、性向扭曲的程度。
眼前汪丘茗故作生氣的可愛面容與身旁的王珂蓉與胡莉莉的的景象一下與前世記憶重合,讓我有了恍然的感覺。
小學的女生與男生不同,與其說是男生霸凌般的惡意倒不如說是她們喜歡的是這種惡作劇與捉弄別人的趣味。
汪丘茗還有班裡另外兩個女生就是這種類型。
前世不知道,這世我可是清楚的看出來了,汪丘茗就是想故意捉弄我,於是乎悄悄的來到我附近,將腳伸到我旁邊的。
看著開啟了我這癖好的“始作俑者”,上一世我忍著內心的羞辱難堪的離開了,可是這一世,我想將上一世未完成的事做完。
汪丘茗一頭有些焦糖色的捲髮被微風輕輕吹過,眼睛故作嚴肅的看著陳鑫,夏季讓女孩只是穿著印著可愛圖案的短袖以及一條牛仔的喇叭褲,腳上是一雙白色但洋溢著少女可愛與元氣的運動鞋。
雖然自己的內在年齡都可以是對方的爺爺了,可我這時候還是與對方一樣大小的小屁孩,所以我對於接下來的事也沒有什麼害臊了。
“好的丘茗姐!我立刻給您擦乾淨!”
我連忙諂媚的好好稱呼對方,然後從褲兜裡拿出紙張,蹲著給對方擦著鞋子。
汪丘茗嚇了一跳,她以為我會先反抗一下,結果沒想到我竟然像個奴才一樣立刻恭恭敬敬的給她擦鞋起來。
她看了看身旁兩個好友,王珂蓉與胡莉莉一下也愣住了。
我拿出紙張慢慢的給汪丘茗擦著本來就沒多少汙漬的鞋子,將她的鞋身鞋面仔仔細細的擦著,連一絲紋路溝壑也不放過,最終擦完得更加乾乾淨淨。
“丘茗姐,您看滿意不?”
我滿臉堆笑,彎著腰問向汪丘茗。
“咳!還不錯!”汪丘茗回過神來,旁邊的王珂蓉與胡莉莉也是有些愣住了,似乎對我這卑躬屈膝的奴才樣給刷新她們的世界觀。
“但是啊~”汪丘茗那小惡魔般的性格不出我的所料,開始了新的整我的方法,“沒看見珂蓉與莉莉的鞋也是髒的嘛,你是不是應該去幫人家去擦擦呢?”
“是的是的,丘茗姐您說得對,是該擦該擦。”
三個女生被我的樣子給逗笑了,汪丘茗憋著笑對我說:
“那還不快去!”
說完,從兜裡拿了兩塊口香糖給了胡莉莉與王珂蓉,自己也拿出了一塊放入嘴裡嚼了起來。
“那幫我擦擦唄,辛苦了哈。”
王珂蓉笑著嚼著口香糖伸出了同樣是穿著運動鞋的腳。
王珂蓉與胡莉莉是與汪丘茗不同類型的女生,汪丘茗是屬於那種假小子的類型,王珂蓉是那種個子高,扎著單馬尾的女神類型,至於胡莉莉則是那種溫柔偏可愛型的,穿的鞋子是小皮鞋,淺口可愛型的。
“哎,珂蓉姐莉莉姐,你們先坐著,我給您兩好好擦著。”
“哎!好的。”
兩名女生似乎很
滿意我對她們的稱呼,一下坐在了石椅上,翹著腿,笑著看我。
由於我是蹲著的,所以兩名女生的鞋直接是對準我的額頭的,這極具侮辱性的一幕讓我的肉棒開始翹了起來,開始頂著褲子。
我連忙準備將兜裡的餐巾紙掏出來。
我蹲在石椅前,手裡攥著皺巴巴的餐巾紙,低著頭開始給王珂蓉擦鞋。由於王珂蓉是個喜歡運動的女生,所以她的運動鞋比汪丘茗的還要舊一些,鞋邊有些發黃,鞋底還沾著幾塊乾涸的泥巴。
我用紙小心翼翼地擦著,儘量讓動作顯得恭敬。王珂蓉翹著腿,腳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子,她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哎呀,你擦得也太慢了吧,”王珂蓉懶洋洋地說,“是不是故意的啊,想多聞聞我鞋子的味兒?”她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伸,鞋底直接蹭到了我的額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灰痕。
原本我以為她是那種比較正經型的女生,畢竟前世她還勸著汪丘茗,可現在看來,她的確是不喜歡欺負人,但是隻是針對那些弱小或者不願意的人。
像我這樣主動求著犯賤的,她就沒那麼多顧慮了,而且可能很感興趣。
旁邊的胡莉莉捂著嘴偷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珂蓉,你別這麼說,他說不定還挺喜歡這樣呢,你看他臉都紅了。”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股揶揄的味道。
說真的,讓我有些出乎意料的還是胡莉莉,她是屬於鄰家女孩那種,一直是溫溫柔柔的,以後是個寧靜的文藝少女,但現在貌似自己對她的瞭解真的少啊。
汪丘茗站在一邊,雙手插兜,嚼著口香糖“嘖”了一聲,“我剛就說吧,這傢伙天生就是給人當狗的料,你看他那賤樣,擦個鞋都能擦出幸福感來。”
我低著頭,手上的動作沒停,心裡卻像被點了一把火。前世的記憶和現在的場景重疊,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褲子裡的肉棒硬得幾乎要撐破布料。
我知道她們只是小女孩,只是想捉弄我取樂,可我的身體和大腦卻完全不受控制。
“丘茗姐說得對,我就是想好好伺候你們,”我故意壓低聲音,裝出一副諂媚的語氣,手上的紙已經擦完了王珂蓉的鞋,轉而挪到胡莉莉的小皮鞋前。
她的鞋子比另外兩個乾淨得多,但鞋底有幾道細小的劃痕,我還是仔仔細細地擦著,甚至用手指摳掉了一點卡在縫裡的小石子。
“哎喲,你還挺細心啊,”胡莉莉笑著把腳抬起來,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她沒用力,但那重量和冰冷的觸感還是讓我心跳加速。“不過你擦得這麼認真,是不是想舔一口啊?我聽說有些變態就喜歡舔女生的鞋呢。”
這話一出,三個女生都爆發出笑聲,汪丘茗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嘴裡的口香糖噴出來。
“舔鞋?哈哈哈,太噁心了吧!不過我看他還真有可能幹得出來,你看他那眼神,跟個餓狗似的。”
王珂蓉也跟著起鬨,“那還不簡單,讓他舔一個給我們看看唄,反正他這麼聽話,肯定不敢拒絕。”她把剛被我擦乾淨的運動鞋伸到我面前,鞋底朝上,帶著命令的口吻說:“舔一口,快點,別磨蹭。”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了她一眼。王珂蓉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嘲弄,眼睛裡卻閃著一絲好奇,像是在試探我到底會不會做。
我知道她們只是想看我出醜,可這對我來說卻像是一場邀請。
我嚥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低頭湊近了她的鞋底。
“哎哎哎!他還真舔了!”胡莉莉尖叫了一聲,連忙把腳收回去,像是怕我接下來要舔她的鞋似的。
汪丘茗瞪大了眼睛,笑得喘不過氣,“我靠,這傢伙真是個奇葩!我服了!”
我伸出舌頭,在王珂蓉的鞋底上輕輕舔了一下,鹹澀的味道混著泥土的氣息鑽進嘴裡,她的鞋底是跑步用的運動鞋,鞋底是耐磨防滑的材質,我每次舔之前都要用口水先潤一下。
我故意慢吞吞地舔完,然後抬頭看向她們,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珂蓉姐,這樣行嗎?”
王珂蓉愣了幾秒,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行行,你可真行!我算是長見識了。”她把腳收回去,用手扇了扇風,像是要把鞋上的“髒東西”扇走。
汪丘茗卻不打算放過我,她蹲下來,盯著我的臉,嘴角勾起一個壞笑,“舔鞋還不夠啊,你不是喜歡伺候人嗎?來,把我襪子脫了,給我捏捏腳。我跑了一天,腳痠死了。”
她說著就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鞋子半脫,露出裡面白色的襪子,邊角有點溼潤,顯然是穿了一天的結果。
我沒猶豫,伸手幫她把鞋脫下來,鼻子裡立刻鑽進一股淡淡的汗味夾雜著皮革的味道。我把她的襪子慢慢剝下來,露出她白嫩的小腳,腳底有些紅,因為鞋子擠得有點變形。
我捧著她的腳,開始輕輕捏起來,手指在她腳心滑動,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
“哎呀,你還真會捏啊,”汪丘茗靠在石桌上,舒服地眯起眼睛,“看來以後得常叫你給我當跟班了,省得我回家還得自己揉。”
胡莉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插嘴,“丘茗,你也太噁心了吧,讓他捏你的臭腳,他還一臉享受的樣子,真是絕配。”
“臭腳怎麼了?”汪丘茗不服氣地瞪了她一眼,“他喜歡聞我的臭腳,那是他的福氣,對吧?”她低頭看向我,腳趾故意在我手心裡撓了撓。
“是是是,丘茗姐的腳一點都不臭,我喜歡得很,”我順著她的話說,手上的動作沒停,心裡卻已經沉浸在這種羞辱的快感裡。褲子裡的硬物頂得更厲害了,我只能儘量夾緊腿,不讓她們看出來。
王珂蓉突然站起身,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力度不大,但足夠讓我感覺到她的重量。“行了,別光顧著丘茗,我們也要享受一下。你不是想當狗嗎?那就爬兩圈給我們看看,學著點狗叫,別敷衍啊。”
我點點頭,把汪丘茗的腳輕輕放下,然後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三個女生站在一邊,笑得花枝亂顫,我一邊爬一邊發出“汪汪”的叫聲,儘量模仿得像模像樣。
爬到大樹下的時候,汪丘茗還故意扔了一塊石頭到遠處,喊道:“去,把那個撿回來,快點!”
我爬過去,用嘴叼起那塊石頭,灰塵弄得滿臉都是,然後爬回來放在她腳邊。她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挺聽話的。以後你就當我們三個的狗得了,怎麼樣?”
“行,只要三位姐姐高興,我當狗都樂意,”我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心裡卻充滿了扭曲的滿足感。
接著汪丘茗穿好鞋襪,又玩起了遛狗遊戲,三個女生玩的不亦樂乎,只是苦了我了。
過了一會兒,我趴在
地上,嘴裡還叼著那塊滿是灰塵的石頭,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混著土漬滑下來,弄得臉上一片狼藉。
汪丘茗拍了拍手,像個得勝的將軍一樣站在我面前,王珂蓉和胡莉莉則站在她兩邊,三個人笑得喘不過氣,眼淚都快擠出來了。
“行了行了,爬得跟條真狗似的,挺有天賦啊,”汪丘茗一邊說一邊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不過時間不早了,再玩一個我們就回去了,不過不玩這個了,咱們玩點新花樣。”
王珂蓉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有了主意,她雙手叉腰,低頭看著我,“對啊,爬來爬去的太沒意思了。不如讓他鑽咱們胯吧,這樣才像個聽話的狗嘛。”
“哈哈,好主意!”胡莉莉拍手叫好,她溫柔的外表下藏著一股惡作劇的勁頭,“那就從我開始吧,我腿短,他鑽起來容易點。”她說著就站直了,雙腿微微分開,裙子下的小腿露出來,淺口皮鞋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心裡那股被羞辱的快感又翻湧上來,肉棒硬得幾乎要炸開褲子。我沒說話,直接爬到她面前,低頭鑽了過去。
胡莉莉的腿間傳來一股淡淡的水果香味混著汗味,我的臉幾乎貼著她的大腿內側蹭過去,鼻尖甚至能感覺到她裙襬的布料掃過我的後腦勺。
“哎呀,陳鑫他還真鑽了!”胡莉莉咯咯笑著,轉身拍了拍我的頭,像在誇一隻寵物,“乖啊,鑽得挺快,下一個輪到誰?”
“當然是我!”汪丘茗迫不及待地推開胡莉莉,站到我面前。她穿著牛仔喇叭褲,腿分開的時候褲腿繃得緊緊的,顯得格外修長。她雙手插兜,低頭衝我揚了揚下巴,“快點,別磨蹭,我可沒那麼多耐心等你。”
我嚥了口唾沫,爬到她胯下,低頭鑽了過去。她的腿比胡莉莉的長,空間更窄,我的臉幾乎貼著她的褲子,鼻子裡全是她身上混著汗味和口香糖甜味的氣息。鑽到一半的時候,她故意夾了夾腿,褲腿擠著我的耳朵,疼得我“嘶”了一聲。
“哈哈,夾死你個賤狗!”汪丘茗笑得前仰後合,等我鑽過去後,她一腳踩在我背上,“怎麼樣,爽不爽?我這大長腿伺候得你舒服吧?”
“爽,丘茗姐的腿太厲害了,我都捨不得出來,”我喘著氣,半真半假地說,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
羞辱的感覺讓我的內心快炸了,加上這一世的年紀我都一百左右的歲數,竟然鑽三個小學女生的胯,我還真是有“出息”啊。
最後一個是王珂蓉。她站在那裡,單馬尾在風中晃了晃,個子高的她胯下空間更大,但她卻故意蹲低了一點,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吧,最後一個,別讓我失望啊,”
她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命令。
我爬過去,低頭鑽進她胯下。她的運動鞋離我的臉只有幾釐米,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見,我的肩膀擦著她的大腿內側,鼻子裡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香氣。鑽到一半,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頭,硬生生把我摁在下面不動。
“別急著出去啊,再多待會兒,狗不都喜歡聞味兒嗎?”王珂蓉笑著,手上加了點力,我的臉幾乎貼著她的褲襠,熱氣和羞辱感讓我全身發燙。
“好啦好啦,別玩過頭了,”胡莉莉在一旁勸了一句,王珂蓉這才鬆手讓我鑽出去。我滿臉通紅地爬到一邊,低著頭喘氣,褲子裡的硬
物已經硬得發疼,連坐直都費勁。
“玩夠了,表現不錯,”汪丘茗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一條狗能聽話到這份上,也算有點用。姐妹們,給他點獎勵怎麼樣?”
“獎勵?給他啥啊?”胡莉莉歪著頭問,眼睛裡閃著好奇。
王珂蓉“噗嗤”一笑,“我看他那麼喜歡伺候咱們,乾脆把嘴裡的口香糖給他得了,反正嚼得差不多了,賞他嚐嚐咱們的口水味兒。”
“好主意!”汪丘茗眼睛一亮,轉頭衝我勾了勾手指,“賤狗,張嘴,姐姐們給你點好東西。”
我愣了一下,隨即聽話地張開嘴,仰頭看著她們。汪丘茗嚼了幾下嘴裡的口香糖,然後“呸”的一聲,直接吐進我嘴裡。那塊口香糖還帶著她的體溫和口水的溼氣,甜膩膩地落在我的舌頭上。
“接著!”王珂蓉也跟著吐了一塊,她的口香糖比汪丘茗的嚼得更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直接掉進我嘴裡,黏在了牙齒上。
胡莉莉猶豫了一下,但看我一臉期待的樣子,還是笑著嚼了幾下,然後低頭吐了出來。她的口香糖最小塊,帶著點草莓味,溼乎乎地落在我舌尖上。
三塊口香糖堆在我嘴裡,我滿臉通紅地嚼了起來,嘴裡全是她們的口水味混著糖的甜味。
汪丘茗看著我,好笑有帶點嫌棄,“陳鑫啊陳鑫,你還真嚼啊?噁心死了!不過看你這賤樣,估計還挺爽吧?”
“爽,謝謝丘茗姐,珂蓉姐,莉莉姐的賞賜,”我一邊嚼一邊說,聲音含糊不清,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
“行了,賤狗,今天就先放過你,”王珂蓉擺了擺手,轉身準備走,“以後記得隨叫隨到,不然有你好看的。”
“知道了,三位姐姐慢走,”我低頭應著,看著她們三個笑著離開,嘴裡還在嚼著那三塊帶著她們口水的口香糖,心裡卻滿是扭曲的快感和滿足。
三個女生嘻嘻哈哈地走遠了,汪丘茗的捲髮在夕陽下晃得像一團跳動的火焰,王珂蓉的高馬尾甩出幾道弧線,胡莉莉的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我跪坐在大轉盤旁的石椅邊,嘴裡還在嚼著她們吐給我的三塊口香糖,甜膩的味道混著她們的口水在舌頭上翻滾,像一場無聲的狂歡。
我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灰塵的手,褲子上還沾著她們鞋底蹭上的泥巴,肩膀上甚至能感覺到王珂蓉踩過的那股隱隱的痠痛。
褲襠裡的硬物還沒完全消下去,頂得我有點難受,可我卻捨不得挪動身子,就這麼呆呆地坐著,像是要把剛才的一切刻進腦子裡。
她們走了,可我的心卻靜不下來。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汪丘茗夾著我耳朵時的壞笑,王珂蓉按著我頭時的冷哼,胡莉莉那溫柔卻帶著揶揄的眼神,還有她們的鞋底、襪子、口香糖……這些東西像一團亂麻,把我前世的記憶和今生的現實絞在一起。我明明是個重生者,帶著幾十年的閱歷回來,按理說應該高高在上,俯視這些小屁孩才對。可我卻心甘情願地跪在她們面前,舔鞋、鑽胯、嚼她們的口水,像條賤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嚼著口香糖,嘴裡那股混雜的味道讓我有點噁心,可更多的是一種滿足感。
汪丘茗的囂張、王珂蓉的冷傲、胡莉莉的溫柔,這些都像毒藥一樣鑽進我的血裡,讓我上癮。我知道她們只是小女孩,只是覺得捉弄我好玩,可對我來
說,這卻像一場盛大的儀式,把我心底最隱秘的慾望挖出來,擺在陽光下暴曬。
我靠在大樹下,抬頭看著頭頂的枝葉在風中搖晃,夕陽灑下來,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
嘴裡那三塊口香糖已經被我嚼得沒味了,可我還是捨不得吐掉,像是在留著她們的“恩賜”。
我開始幻想下次見面會怎麼樣。也許她們會變本加厲,讓我幹更下賤的事;也許她們會帶上別的女生,把我當成笑料傳遍學校。
可不管是什麼,我都知道自己會照做,甚至會做得更好。因為這就是我,一個重生回來卻還是放不下的賤骨頭。
褲子裡的硬物逐漸軟了下去,可心裡的火卻沒熄。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來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我哼著小調,嘴裡嚼著那三塊沒味的口香糖,步子邁得輕快,像個剛得逞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