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叼物的足枷鎖tk調教!三月七的噩夢tk三番戰!

口叼物的足枷鎖tk調教!三月七的噩夢tk三番戰!

作者:含夏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咳咳…癢…癢啊哈哈哈…你個騙子…騙子啊哈哈哈…不行,癢啊呵呵哈哈!”

三月七絕望地掙扎著,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這架她再熟悉不過的刑椅——這已經是她第三次被綁在上頭了。身旁的散人正挑逗般地在三月七敏感的腰腹,腋窩搔弄著,微微上揚的嘴角似乎也帶著幾分戲謔。

“饒了我…呵呵哈哈哈饒了我吧…嗚啊咳咳…我不想…真的不想被撓了啊…咳咳咳…停下…”

當女孩說罷,散人也隨之停了手,迎著三月七那恐懼又怨恨的目光撫了撫女孩耳邊的幾縷溼發,似乎是寵溺的笑了。

“這麼快就累成這樣啦?還是不適應這種奇妙的感覺呢~嘖…看來還是我調教得不夠了~”

聽著散人飄飄然地說出這樣的話,本就處在崩潰邊緣的三月七瞬間就溼潤了眼眶。她想說些什麼,可現在的她只能不停地大口喘著氣,努力地恢復些體力罷了。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三月七,散人只是安撫般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當觀察到三月七逐漸喘勻了氣息,他便默默走到了足枷前頭,開始緩緩解起了三月七的鞋子。

“求你了,不要……”

只是輕輕一下,散人便輕車熟路地將女孩右腳的鞋子取了下來,露出了一隻驚慌失措的白襪腳,正奮力地往足枷裡頭縮著,看來她也屬實是被撓怕了呢……

三月七清晰地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前兩次自己被撓腳心撓到生不如死的經歷還不斷迴盪在腦海中。其實當她睜開眼睛的那刻起就明白了將會發生什麼,落入這傢伙手中還能有什麼辦法掙脫呢?她只是沒有勇氣接受這現實罷了。

“真的求求你…饒了我吧……”

可惜仍然沒有絲毫用處,三月七左腳的鞋子也被輕鬆地拿了下來,那隻暴露出來的小腳也幾乎瞬間就縮了進去,這也是三月七唯一能做的躲避了。

可憐的三月七直到這一刻還在抱怨著自己的天真,居然那麼輕易就相信了明擺著哄騙自己的話術。她責怪著自己的愚昧、無能,責怪散人的無恥和沒有底線。可事到如今的她在心裡咒罵散人千遍萬遍又有什麼用呢?只能怪自己生來有了這樣一副姣好的面龐和一雙敏感到極致、帶給自己無盡痛苦的雙腳了。

“嗚哇哈哈哈…啊哈哈哈…不…不要…呵呵哈哈哈哈…”

當三月七回過神來時,散人已經鉗住了她右腳的腳趾,輕輕地在那展開的白襪腳心窩抓撓了起來。那熟悉地癢感再一次登陸了三月七的大腦,只一下便讓女孩癢得彈起了身子。散人那粗壯的大手死死掰住女孩的腳趾,再加上足枷的配合輔助,任憑怕癢的三月七再怎麼掙扎也掙脫不開半點。五根邪惡的指頭熟練地遊走在少女溫熱又散發著淡淡芬芳的白襪腳上,在那優美的足弓曲線上挑逗著,絲毫不在意腳的主人此刻處在怎樣一種痛苦的境地。

“癢…嘻嘻哈哈哈…好癢…呵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鬆手…嘻嘻嘻…哈哈呵呵…停下…”

可散人的手怎麼會停止呢?相反地,限制住少女腳趾的手離開了那隻已經被汗水潤溼的白襪腳,以同樣的手法輕柔地向另一隻腳的腳心進攻去。這下三月七可慘了,兩隻腳源源不斷地接受著癢的信號,她不斷地扭動著腳腕想要擺脫開那雙惡魔般的手,可被足枷限制的

雙腳哪裡有多少空間呢?

就像觸電了似的,三月七被癢的從刑椅上挺了起來,腰部懸空拱起又重重落下,雙手也更加拼了命地想要睜開束縛帶,可當然沒有任何用處。再看三月七的笑容,那雙水潤的大眼睛此刻已經眯得快要看不見了,佈滿汗珠的面龐顫抖著,大笑著,夾雜著聲聲哀告與求饒——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僅僅是隔著襪子的撓動居然就能痛苦到這分境界。

而更可怕的是,癢感隨著時間還在不斷加重。

“啊啊哈哈哈哈!癢!不行啦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癢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哈哈哈…停下來…快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一方面已經累了,不斷扭動的腳踝已經愈發痠痛不已。可每當她試圖放棄掙扎,那來自足心的劇烈癢感便會更加清晰地湧入大腦,迫使她繼續扭動腳踝躲避劇癢。但是很快三月七就不用再操心這個問題了——散人停了手,揪住了女孩的白色襪幫,輕輕地將她雙腳的襪子脫了去,又將那有些溼潤的襪子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三月七特有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汗水味道頓時湧入了散人的鼻腔,令他發出一聲陶醉的嘆息——他最喜歡這種連流汗都只會更加芬芳的白皙玉足了。

被折騰得半死的三月七已經無力阻止自己的襪子被脫去了,只是不自覺皺了皺眉頭。可當散人想要將束縛足趾的繩釦給她套上時,她還是情不自禁地搖起頭抗拒起來。

“咳咳…不…不行……”

很顯然,三月七跟本阻止不了任何東西,那十根腳趾很快便被一個接個乖乖地套了進去,女孩那軟嫩又敏感的足心也被很大程度地暴露開來。那可愛的足心在前腳掌略帶粉紅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白皙誘人,而剛剛被襪子捂過的雙腳也在此刻變得愈發柔軟、敏感,散人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在三月七雙腳的足心窩同時勾了一下,便癢得她頓時想要抓腳趾保護足心,可在繩釦的作用下她的腳趾只是略微彎曲了下,便沒有更多效果了。

感受到腳趾被完全限制的三月七更加恐慌了,剛剛被刺激足心的劇癢只一下便擊潰了三月七的心理防線,儘管散人暫時已經沒有多餘的動作,可崩潰的三月七還是害怕得劇烈掙扎起雙腳來——儘管她的全力掙扎在足枷的束縛下僅僅只是微微抖動了一陣。

“果然有效呢……”

三月七並沒有聽清散人說了什麼,因為她已經被更重要的事吸引了注意力——那令她熟悉、恐懼,滿是“刑具”的箱子被散人打開了。

“不要…不要啊…求你…放過我吧……”

令三月七意外的是,那傢伙這次沒有直接tk,而是讓她張嘴叼住了一柄電動牙刷,然後便兩手空空地回到了足枷前。但緊接著,他便輕輕地用食指在女孩的裸足底颳了起來,這讓以為自己求饒終於奏效了的三月七頓時悲慘地驚叫了出聲,卻在條件限制下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呼”:

“嗚嗚嗚…唔唔嗚嗚嗚…嗚嗚唔唔……”

敏感到極致的裸足只是被這樣輕刮便癢的厲害,散人那長度剛好合適的指甲更是如虎添翼般增加了對這雙玉足的刺激感。可是被折騰得搖頭晃腦的三月七也許是熟悉了散人的作風,一直死死叼著那柄電動牙刷沒敢鬆口——事實證明她的

做法是正確的:

“堅持叼住哦~這可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工具掉了,我就只好讓它出現在你可憐的腳底板上咯~”

雖然散人說是機會,但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只見他又在三月七的另一隻腳上颳了起來,兩根手指的力量也在一瞬間就加大了些,刮動的頻率也同時加快了些。隨之導致的,是三月七越來越激烈的“嗚嗚”叫聲,以及雙腳愈發大力的掙扎。

“嗚嗚呼呼…嗚嗚嗚嗚唔唔唔…”

無法大笑的女孩只能通過越來越激烈的嗚叫來發洩腳心的癢感。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地絕望了,可以說對被撓癢折磨已經“輕車熟路”的三月七從未感覺雙腳如此敏感。此時此刻她的腳已經可以用“碰都碰不得”來形容,卻仍然被毫無保留地展開腳心供別人搔弄,連笑出來的權利也被剝奪了去——她並不知道還得叼著那牙刷被折磨多久,甚至連散人會不會放過自己都不知道。

“喜歡今天的感覺嗎?我的小三月~”

話音剛落,三月七便感覺到腳底被又一波嶄新的劇癢襲擊了,發出了聲聲猶如慘叫般的嗚鳴。

靈活的十根手指開始在女孩的腳底不遺餘力地爬搔,在雙腳被處理過的情況下,三月七隻覺得那手指每一下的划動都猶如在癢穴上撥弄,是深入到神經骨髓一般的癢。可憐的兩隻裸足也被刺激得時不時抖動幾下。十根飽滿粉嫩的腳趾也在輪番彎曲著掙扎著,可依然改變不了任何現狀,只不過是增添散人的玩趣罷了。

“嗚!嗚嗚嗚唔唔!嗚哇啊哈哈…別撓…別撓!呵呵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

沒過幾分鐘,強烈的巨癢就迫使三月七疏忽了控制,那電動牙刷“啪嗒”一聲,在女孩不斷地搖頭掙扎中被甩落在地,停在了一旁。

三月七再明白不過這意味著什麼,可她還能有什麼辦法反抗呢?只不過眼睜睜看著散人在自己的哀聲求饒中撿起了那電動牙刷,坐回了足枷前。

“那就沒辦法咯~規矩就是規矩嘛……”

散人擦拭完被三月七口水浸溼的電動牙刷,又給那對本就可人的裸足上了一層潤滑油,緊接著便迫不及待地開了那要命工具的開關,衝著三月七的腳心貼了上去:

“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一次…求求你…我不會再弄掉——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

小巧的刷頭不斷在三月七腳心振動著,划動著,癢得女孩再次僵直地彈了起來。她的雙手也頓時大力叩擊起刑椅,手指也時不時猙獰地張開又狠狠握緊,卻依舊緩解不了那直衝大腦的癢。

可這依舊不夠。

只見散人轉換握法,用食指將高速振動的刷頭更加用力地按在三月七的腳底,同時控制刷頭不斷在女孩的腳心窩高頻來回拖動。這時再看三月七的反應:手臂瞬間向兩旁打直了,同時將手掌最大限度撐了開來,猛地仰起頭、張大嘴、閉緊了眼睛,尖叫般的大笑也隨即噴湧而出,像極了被丟入水中的貓崽一般劇烈掙扎著——只不過她想要奮力脫離的是散人的魔爪罷了。

“停手…哈哈哈停手哇!嘻嘻哈哈哈…啊呵呵哈哈哈!放過我吧…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

“癢…啊哈哈哈哈…好癢!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腳心…不要!哇啊呵呵哈哈哈……”

…

“嘻嘻哈哈哈…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停!!啊呵呵…哈哈哈哈呵呵…求你…”

…

五分鐘的懲罰過後,三月七早已是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地攤在刑椅上了。那倆只小腳也被汗水微微潤溼,無力地向下耷拉下去,在被趾扣的扯住的拉力下顯得更加飽經摺磨,卻又十分誘人。

“我不行…不行了…讓我歇歇……不要再撓我了……”

現在的三月七已經不會再奢求散人能無緣無故放過自己了,只能盡力求饒換來一點可憐的休息時間。難得的是,散人似乎是同意了,朝著三月七微微笑了笑,似有似無地點了幾下頭。得到答覆的三月七再也沒有多餘精力觀察散人了,只能完全放鬆地躺在椅背上,痴痴地望這天花板發起呆來。

“額啊…你在…在幹什麼啊……”

腳上突如其來的潮溼觸感將放鬆中的女孩嚇了一跳。當她回過神來,才發現面前的這個惡魔居然在低頭舔舐著自己的腳,頓時湧起了一陣厭惡。

‘算了,起碼不癢,可以繼續休息休息,要是一不小心打斷了這傢伙,估計自己又慘了……’

三月七心想著,便沒再理會散人。可緊接著,對方便不再滿足於單純地舔舐女孩的腳底板,而是伸出舌頭撥弄起三月七的腳趾來。那靈活的舌頭不斷挑逗著女孩粉嫩飽滿的足趾,竟使三月七吃癢不自覺動了動趾頭。這樣一來便更加激發起散人的興趣,於是後者順勢張嘴含住了三月七的腳趾頭,一個個吸吮過去。這不正常的觸感也引得三月七微微掙扎起來,不由得發出了幾聲哼唧。

溼潤的舌頭不斷在女孩腳趾間遊走,那散人似乎要把三月七的腳整個吃了似的。剛剛被撓癢折磨過的裸足散發著淡淡的足香,女孩的體香乘著微微熱氣飄進散人的鼻腔。即使是方才那番強度的掙扎也沒有使三月七的裸足帶上一點酸臭,有的只是女孩身上常伴的芬芳混雜著些許汗香。

面對這種尤物般的雙腳散人自然是要好好款待一番的,於是那裝滿工具的刑具箱又被打開了來。

那是一對橢圓形橡膠制的經絡按摩刷。

比手掌略大的刷面上密密麻麻地佈滿橡膠凸起。

要是被這玩意用力按在腳上搓動……嘖,三月七晃了晃腦袋,想要終止這可怕的想象。但看到散人那微微上挑的嘴角,三月七還是感覺到冷汗冒了一身,不自覺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別那麼緊張嘛~考慮到女孩子的咬合力一般不大,這個東西我就不讓你咬了,可別說我欺負你了哦~”

發現三月七依舊緊繃著神經滿眼驚恐地坐在那,散人便繼續說了下去:

“這樣,我們換種玩法。等會撓你的時候——當然是不帶工具的哈——我只允許你說特定的一類關鍵詞。比如,‘爽’、‘繼續’、‘撓狠點’這樣的話。你必須要裝作樂在其中的模樣。十分鐘,短短的十分鐘內你若是做到了,我就可以放你一馬。若是沒有做到……老規矩嘛。當然,你也有幾次容錯機會,畢竟咱可是很人道的~”

話還沒說完,散人便將三月七滿是口水的雙腳擦了個乾淨,利索地補上了一層潤滑油。

得知要求的三月七一想到自己要在被撓腳心時說出那種羞恥的話,怎麼想都覺得難為情極了。可還沒讓她心理建設完全,兩股巨癢就

從雙腳腳心傳了過來:

“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呵呵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住手!嘻嘻哈哈哈哈……”

吃癢的三月七神經反射般地開始了求饒,將剛剛散人的要求完全拋在了腦後。幾乎同時地,散人手指飛舞得更快了,更加用力地挑撥著三月七那微微泛紅的腳心窩,卻引起了後者愈發悽慘的求饒。

“不要忘了需要說什麼,容錯機會可是有限的哦~”

“不…啊哈哈哈!爽…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停!呵呵哈哈哈…啊呀別!哈哈哈呵呵呵…”

在散人越來越重的撓癢下,在體力即將耗盡的疲憊感中,三月七已經徹底放下了所謂羞恥心。現在的她只能聽從散人的話,以此來求得一點點被放過的機會——當然話是這麼說,但這只是散人調教的手段罷了。只有勾起對方心裡的希望,才能在打碎它時帶來更大的絕望。放你一馬?憑什麼,作為被強行綁架來的少女哪裡還有談條件的權力?

“啊哈哈…舒服!呵呵哈哈哈!嘻嘻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哈呵呵…繼續撓…啊啊哈哈哈哈!不行…”

彷彿將那些臺詞當做發洩癢感的方法了似的,三月七大聲喊著,可是依舊沒辦法讓散人動搖分毫。靈活的手指依然在三月七光滑白皙的腳心撥動著,刮搔著。時而抓撓又時而揉搓,不斷變換的手法令三月七根本沒有麻木的權力,只能感受到不停歇的癢感不間斷地衝擊自己的大腦,讓女孩愈發絕望了。

“哇啊哈哈哈!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呵呵…饒了我吧!求你…啊呀哈哈哈哈哈…”

恰到好處的指甲不斷在抹滿潤滑油的玉足底快速颳著。修長滑嫩卻又白裡透紅的玉足不斷掙扎著、扭動著,卻盡數被足枷限制成細微的抖動。

“求求你…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癢…實在…呵呵哈哈哈!不行了…咳咳咳…不行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

眼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混雜著三月七滿臉的汗水滑落下去,卻更顯得女孩可愛動人了。

“叮叮——”

在三月七即將要昏過去的時候,十分鐘的鬧鈴響了起來。將女孩暫時地解脫了。

“你輸了,”

看著別過頭去大口喘氣的三月七,散人不帶一點憐憫地說道。

“給你五分鐘時間喝水修整,好好珍惜哈~”

可憐的女孩眼睜睜地望著那對可怕的經絡刷被單獨放在了足枷旁邊,冷汗又冒了一身。委屈、憤怒、恐懼一下子籠罩了三月七的心頭,於是再也控制不住地抽泣出了聲。

“說好的不綁我了…明明說好的…嗚哇…哪有這樣的…嗚嗚嗚…我的腳就這麼好玩嗎?折磨我就這麼有意思嗎?咳咳…”

“嘖,確實不應該現在綁你。很不湊巧,那兩臺機器人被我拿去改裝了,現在還在實驗室…真是可惜呢~”

感覺到自己的控訴就是在對牛彈琴的三月七絕望地閉上了眼,她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等待自己的無非就只有一種結果——被那對佈滿橡膠凸起的刷子刷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那麼給你留言,再綁你估計就得費上不少勁咯~但是一想到成功後能這樣撓你一頓,什麼樣的辛苦一瞬間都值了~哈哈哈……”

散人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副眼罩,漫不經心地說

著。

小小的房間裡此刻變得異常安靜,只能聽得見三月七不斷的抽泣。

“騙子…”

三月七無力地罵著,看著散人翻箱倒櫃地找著折磨自己的工具,女孩感到了極端的無助。

於是,抽噎的聲音更大了。

“呀,終於找到了。”

散人興奮地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塑料袋,從裡頭取出來一對耳塞。接著,這對耳塞連同眼罩一併被移動到了三月七的頭上。失去了視覺和聽覺的三月七更加驚慌無措了,耳朵只能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其他就完全不知道了。對於三月七來說,此刻等待過程中的每一秒都像一年一樣漫長,對未知的恐懼、無助夾雜著委屈、憤怒不斷摧殘著三月七的心智,令她快要崩潰了。

“啊……”

突然的冰涼觸感讓三月七嚇了一跳。不過很快,潤滑油就被均勻地塗滿了三月七的腳底。

然後又是安靜到不能在安靜的幾秒……

“啊啊!!!啊呀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呵呵!!不要啊嘻嘻哈哈哈!”

明事理的散人自然沒有讓三月七等待太久,那對經絡刷就衝著女孩的玉足去了。比以往激烈好幾倍的巨癢一瞬間擊潰了三月七的防線,笑聲和尖叫如同火山噴發般再也蝸居不住,從女孩的喉嚨湧了出來。

“救命!!啊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呵呵!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求…嘻嘻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三月七感覺到自己的掙扎已經完全不能緩解任何癢感了。以往的奮力掙扎雖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但起碼可以略微緩解巨癢。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即使自己拼了命掙扎扭動,那癢感也不受哪怕分毫的影響。可憐的三月七清晰地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癢感從腳心傳到大腦,清晰地聽著自己的大笑和求饒……簡直快要瘋掉了。

“不愧是增癢油膏呢~效果這麼好。下次多搞點來……”

散人享受著三月七的掙扎,自言自語道:

“真是可愛的女孩兒……”

看著幾道清晰的淚痕出現在三月七的眼罩下方,在束縛下不斷“張牙舞爪”掙扎的女孩,散人感到了無比的滿足。不禁陷入了美好的幻想:

“要是每天都能這樣該多好呢~”

……

“啊呀,不要!!”

三月七大喊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渾身大汗的她驚慌地看了看四周,卻只是自己熟悉的臥室。

“噩夢嗎……”

剛剛放下心來的三月七卻看到了雙手手腕上深深的勒痕,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叮叮叮叮……”

一陣熟悉手機鈴聲從床頭傳來——一條匿名短信。

三月七不明所以地點開了信息,衝入眼中的第一條便是昏迷的自己被困在拘束椅上的高清照片,那對可人的尤物也一覽無餘地佔據了照片中央的位置。

當三月七一頭霧水地繼續往下翻信息時,卻看到了自己雙腳在自己昏迷時遭到的待遇:先是在增癢劑中泡了一小時,又被塗滿了增癢油膏穿好鞋襪捂著直到自己醒來接受折磨……怪不得今天自己的雙腳會敏感成這副樣子!經受過酷刑的三月七隻覺得頭暈目眩,好像又要昏過去了。

“ps:油膏還剩了很多,小三月不用擔心用完了~哦對,我的機器人也剛剛改裝升級完了,歡迎下次再來哦~我可要提前期待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