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黎歌番外
作者:夕聽雪
仙姿——黎歌前傳
【此篇為黎歌個人的前傳,黎歌首次登場於共進篇番外末尾,按時間線來說共進篇時間線要早於主線】
玄域,衛家城。
天邊掛著一輪明月,清風徐來,一個青年身材挺拔,騎著駿馬飛速馳騁。駿馬拖著一輛馬車,其中不時傳來可憐的嗚嗚聲。
“呵呵,你們就不要叫了,玄域黎家落敗已成定數,你們自然就是政治鬥爭下的犧牲品了。”
聽到青年的話,馬車內的嗚嗚聲更加強烈,青年不予理會,嘴角冷笑,直直的向議事堂飛馳。
這群少女可都是黎家的千金呢。
衛家議事堂——
此刻,堂中幾位長老分別坐下,分別為東西北三個方位,其中東西兩方都有四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雕琢的相當華麗。在北邊,有五把椅子,而最前方的椅子是整個議事堂最為華麗的。
座位空無一席,涇渭分明的分成三派,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
其中頂頭的三位長老面面相覷,看向先前駕馬車的青年,其中年紀最大的,也是穩坐北邊主位的長老開口道:“天行,你確定這幾位是那黎家家主的千金?”
名叫任天行的青年點頭,一臉振奮道:“家主大人,在下肯定。”
衛家家主嘆了一口氣:“雖然她們毫無修為,但到底也是千金大小姐啊。你貿然將黎家千金折磨成癢奴並拐回族中,此等行徑有違我衛家正道名譽,你該當何罪?”
“在下自願受族規處置,但是願家主大人理解,這些癢奴在玄域的政治鬥爭中命不由己,若在下不採取這等下策,她們怕是凶多吉少啊。”
“嗯,念你出發點是好的,我便判你流放於衛家城外城參與建設,三年內不可踏入內城一步,你可願受罰?”
“在下甘願受罰!”
聽著幾人形式主義的話,身在幾位癢奴中間的黎歌母親眼裡頓時落下幾滴屈辱的淚水,她哪能看不出來衛家眾人完全就是在做戲,可是敗了就是敗了,即使她是黎家千金,有有什麼辦法呢?
身為黎家千金,黎婉已然絕望。
因為在她的腹中,早已懷有黎家的下一代千金啊……
十六年後。
午後,陽光傾灑,一個少年在雪地中揮舞長劍,風度翩翩,道道劍氣揮灑,一身白袍勝雪,如若謫仙。
少年眉眼間盡是志得意滿,他輕輕撫摸劍身,長劍輕鳴,如有靈性。
“哥哥,如今的我,可是達到了玄階巔峰修為了呢,不知道被關在牢房的你,如今還能不能靠拳頭打爆我呢?”
梓墨長髮飄飄,靜靜地看向眼前的太陽,一陣烏雲翻湧,似是要變了天。
在他視線所及之處,是一個漆黑的牢房。
牢房裡同樣有一位少年,少年一頭長髮,一身囚衣,長髮凌亂衣衫襤褸。若只看眉眼,竟和那雪地中的梓墨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梓墨眼裡盡是光芒,而少年卻彷彿丟了魂魄。他手腳皆縛有鐐銬,身前放著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牢獄中,梓夕雙眸靜靜地看向窗外。
即使眼前有一盤珍饈,卻毫無動筷的樣子。
梓夕回眸,看向看著他的獄卒,心中暗暗呢喃。
玄域要變天了呢……
衛家——
“不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女兒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女兒年紀尚小,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嘿嘿……”
衛家柴房,一個美少婦正拼命地趴在地上
,她衣衫襤褸,髮絲凌亂,一身衣服早已溼透,眼神中充斥血絲,加上那癲狂的模樣,儼然是一副半瘋的狀態。
少婦的雙足上纏著粗壯的麻繩,不同的是這次在一根棍子和少婦的腳踝一同被繩子縛住。她雙足包裹著短肉絲,薄薄的絲襪已然溼透,甚至因為不斷抓撓的緣故,可以看到絲襪立馬的腳肉十分紅潤,劃痕起起伏伏。饒是不到一息時間,腳底便產生了三道劃痕。
少婦正是黎婉。
在地上,有一個巨大的滾輪,輪上全是硬質的刷毛。在黎婉對面,則是衛家族人。
奇怪的是,黎婉只需要將雙足微微抬起便可以躲避癢感了,可是她卻在拼命地將腳背貼在地上。
“嘖嘖嘖,母愛可真是偉大呢。”衛天光感慨道,看著那顫抖不已的絲足,連連搖頭。
而站在衛天光身旁的,則是他的妹妹,名叫衛天晴。
“畢竟黎歌可是她最後的親人呢,小黎歌啊,看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寧願拼命地趴在地上忍受癢感來不傷害你,你卻只能吊在空中動彈不得,話都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呢?”
衛天晴輕輕地捏著黎歌的下巴,看著黎歌無助又愧疚的表情道:“可是誰叫你居然膽大包天敢拔掉我養的紅羽雞的一根毛!”
“嗚嗚嗚……”黎歌聲音無助,害怕的低下腦袋,愧疚的看向黎婉。
黎婉比黎歌看得清楚多了,黎歌哪裡是犯了什麼錯,不如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十六年前黎家深陷玄域政治鬥爭的囹圄,事實上並非是黎家自願的。黎家本為龍家麾下的一流家族,按理說再屹立個百年都不會倒下的。
但偏偏龍家出現了一個新晉天才,名叫梓夕。其天資極高,竟是龍仙親孫子,得到了十成的龍仙血脈。龍家便靠著榨取梓夕的精血漸漸提升龍家新一代後輩的資質,以增加血脈濃度。
玄域其餘家族自然無法坐視不管靜待龍家依舊佔據玄域第一家族的寶座,甚至因為梓夕的緣故,龍家很有可能會再上一層樓。
“真是可憐呢,原本身懷六甲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卻為了女兒只能狼狽的趴在地上任人侵犯最為隱私的雙足。嘖嘖嘖……”
衛天晴看著已經喘不過氣來的黎婉,將地上的大型滾輪移開,蹲在黎婉身邊:“身為龍家與各大域的犧牲品,不僅自己逃脫不掉成為癢奴的命運,就連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是癢奴了。”
說完,衛天晴手指輕輕的抬起黎婉的腳踝,頓時黎婉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劇烈的掙扎起來。
無論怎麼掙扎,腳腕依舊不聽使喚。
那雙短肉絲包裹的雙足輕輕抬起,在雙足對面,黎歌雙手捆在身後,整個人都被吊在空中。
隨著黎婉雙足抬起,黎歌便降下高度,小巧的肉絲玉足正好落在刷毛之上。
“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聲不絕於耳,黎歌的腳趾都落在刷毛上,硬質的刷毛飛快劃過,如同索命的鐮刀,傳來一陣沙沙聲。
衛家人不止一次折磨黎歌的雙足了,自然明白黎歌哪裡最為怕癢。
十根可愛的腳趾頭在刷子的進攻下毫無反抗之力,黎歌雙足的捆縛自然不是將兩隻小腳捆在一起這麼簡單。
每根肉絲包裹的腳趾都有繩子捆住,同時繩子拉伸到腳踝,腳趾順帶一同張開,動彈不得的還大張著腳底最敏感的位置。
黎歌的每一次掙扎,都會帶動木棍晃動,
每一次掙扎,黎婉都會清晰地感覺到。
黎婉身上的拘束很少,甚至只需要稍稍用力便可以脫離癢感的折磨。
“不,不!求求你……黎歌還小,她還小……她受不了的!!!哇哈哈哈哈哈……”
黎婉雙足發力,頓時將腳丫猛的壓下。
隨著黎婉的肉絲腳再次回到刷毛滾輪的範圍,吊在黎歌身上的繩子拉起,那十根可憐的腳趾才脫離癢海。
黎歌是脫離了癢感,卻換做黎婉來承受癢感。
滾輪刷過,一陣沙沙作響,在一聲聲嬌笑中不感明顯。
對黎婉來說,她要承受的不僅僅只是癢感的折磨。
黎歌整個人被吊縛在空中,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捆住黎歌身子的繩子上。
而繩子聯通木棍,木棍的重量偏偏又落在黎婉的雙足之上。一邊是不斷加強難以忍受的癢感,讓她不住的想要抬起肉絲腳,一邊是自己的女兒即將受到的癢感,她只能強行壓下癢感的摧殘繼續忍受。
矛盾的感受不斷折磨,此外還有一種強烈的心疼感。
黎歌自出生起就淪為了癢奴,孩童時期便受到衛家的各種奴化的影響。
這種強烈的愧疚也讓黎婉身上黎歌的愛變為了一種病態的愛,對她來說,只要是能夠減少黎歌受到傷害的事情,她都願意去做。
不顧黎歌是否心疼,也不顧自己是否能夠承受的住。
硬質刷毛原本作為撓癢工具還會帶來一定的刺痛感,但是由於短肉絲的阻隔,刺痛感基本上被消磨,讓強烈的刺癢直抵足部。
黎婉曾是黎家千金,足部的保養自然相當好,這種持續不斷地高質量的癢感輸出,早就遠遠超過了她的極限。
“嗚嗚嗚嗚嗚!!!”
另一邊,黎歌瘋狂的亂叫,兩隻可愛的小腳不斷晃動。
衛天晴見黎歌瘋狂的想要說點什麼,便輕輕地捏住黎歌的下巴,直視著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咳咳咳!求求您咳咳咳……求求您,不要嗚嗚嗚……不要再折磨我娘了。黎歌……黎歌嗚嗚嗚……黎歌願意受到處罰的……”
黎歌的聲音很小,聲音不斷顫抖,俏麗的臉蛋上早已劃過道道淚痕。
“嗯~可是,一開始是誰說不是自己做的呢?”衛天晴輕輕地拍打黎歌的臉蛋,眼神划向身旁的衛天光。
衛天光會意,直接伸腳踩在黎婉的腳踝上。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請不要折磨我的女兒哈哈哈哈哈,她還小,她還小啊啊啊啊!”
一股強烈的癢感洶湧而來,黎婉嘴中頓時壓抑不住笑意,黎婉無助的雙足只能在地上不斷地撲騰,動彈不得。
然而身為劊子手的兩人絲毫沒有在意,衛天晴伸手輕輕地撩開擋住黎歌額前的粉白長髮,語氣戲謔:“小黎歌,你的模樣生的真是俊俏,就算是生在那些個窮鬼家裡,倒也能賣個好價錢。可惜可惜,你只是我衛家的一個小小的癢奴呢。”
黎歌吸了吸鼻涕,搖了搖頭,內心的抗拒不言而喻。
衛天晴本就只是為了打壓一下黎歌,欺辱一下她。
經過龍權與蔡挽夕的努力,帝域中的癢奴制度被推翻,但這不代表癢奴消失了。
黎婉好歹身為曾經的黎家千金,自然不可能用於販賣貿易,畢竟衛家一開始可是打著收留黎家族人的旗幟才將黎家幾位千金收入的,但是黎婉的女兒黎歌就不同了。黎
歌出生起就是癢奴,自然不存在自由身份一說,而且癢奴的身份是受到天道的承認的。
何況癢奴貿易不僅僅只有賣掉癢奴這種情況,還會有許多衍生的貿易渠道。
例如癢奴所生產的原味襪子,例如癢奴身上的足道法則等等。
黎歌的身上恰好滿足最理想的癢奴的狀態。
出生便自帶足道法則在足底,因此黎歌的玉足極度敏感,饒是羽毛的輕輕劃過,便會讓黎歌全身發軟。
這不僅僅是因為黎歌本身極度敏感,更是因為天生自帶的足道法則的緣故。
事實上,癢奴的孩子出生時都會自帶足道法則,只是不同的癢奴誕下的女兒法則數量都會有所差異。
而只有女性,才會被刻印足道法則。
黎歌足底的足道法則卻相當異常,她出生時自帶異象,出生後經過衛家高層的反覆確認,竟足足多達百條。
誠然,在黎婉孕期,衛家也在不斷的為了培養優質癢奴來瘋狂刺激黎婉的絲足,然而黎歌的足道法則實在是過於異常了。
一般而言,法則之力天階強者尚可運用,也只有天階強者尚可增長身上刻印的法則。
而往往一個剛剛突破天階的修士,身上的法則亦不過百條。
沒擁有十條法則,就可以增幅對應的流派的威力。
例如黎歌有百條足道法則,她玉足的敏感程度就要在原來身體就擁有的敏感度的基礎上增長五成。
增幅的程度極其誇張。
…………
過了十分鐘後。
黎婉的身上早已沒有絲毫力氣,滾筒依舊在她的肉絲足底不斷翻滾。
“歌歌……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真的要堅持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虛弱,斷斷續續,黎婉的臉色一片煞白。
見黎婉一副堅持不住的樣子,衛天光這才點頭,衛天晴領命一把攬住黎歌的玉足將黎歌擁入懷中。
而黎婉這才放下心來將雙足自然的抬起,也算是被吊著腳趴在地上休息了。
黎家母女都已然虛弱無比。
看著黎歌眼角間掛滿的淚痕,衛天晴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蛋:“小美人不哭了,不哭了,這麼漂亮,哭起來我都心疼了。”
黎歌嬌軀顫抖,害怕的將腦袋扭過一邊。
衛天晴也不惱,伸出手指輕輕的在黎歌的腰間一捏。
“嗚嗚嗚嗚……”黎歌嬌軀一抖,立馬乖乖的縮著腦袋。
身上的拘束依舊沒有鬆開,但即使是鬆開了,黎歌又能幹什麼呢,她不過是一個癢奴罷了……
——————
玄域,黃家。
家主書房,古色古香的院子中,一個身著黃服的家僕正快步走進,神色慌張。若仔細瞧瞧,還可以看到家僕手中抱著一塊令牌。
家僕將令牌掏出,一臉嚴肅道:“家主大人……”
“莫離,我知道。”黃家家主瞧見這令牌立馬起身,顫抖的接過手下送來手中的令牌。
令牌閃現著金光,漂浮在空中。
黃家家主黃中天弓著身,對眼前的令牌顫巍巍道:“十日後,那梓夕準備大鬧龍城嗎?”
“正是,想來梓夕早已暗地中聯繫了黃家的間諜,你們早已達成協約了吧?”
令牌傳出一道沉穩的聲音,毫無感情色彩,但卻極富磁性。
“是……是的。”黃中天強行壓下心中的顫抖,長呼口氣。
“全力配合他的行動,否則……你們黃家就不再是這玄域第二家族了!”
強烈的威壓釋放而出,饒是黃中天是天階強者
都難以承受。
話落,原本閃現著金光的令牌重新落回黃中天的手中,就彷彿是一塊普通的令牌一樣,沒有絲毫不同。
黃中天坐回木椅,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白鬚,對眼前的奴僕道:“莫離,正如先前傳承大典所展露的一般,梓夕果真不是龍祖後代。”
莫離弓著身子,恭敬道:“那還不是家主大人厲害,不然真叫這群龍家的混球給矇住了。那梓夕也真是天資超絕,竟有十成的龍仙血脈!”
看著眼前奴僕氣惱的話,黃中天搖了搖頭。
莫離身份低微,自然不清楚一些歷史秘聞。
十成龍仙血脈,可不是什麼好事,而且遠不止懷璧其罪這一個禍事。
想到這,黃中天看向遠處的天邊,那是龍家的方向。
“兩百多年前,玄域蹦出了一個龍權,不知道兩百年後的魔子,能否讓這龍家……翻了天呢?”
黃中天聲音略帶期許,在他的書桌上,赫然寫著對梓夕的評價:
不驕不躁能文武,胸納千山眼藏雲。
——鴻志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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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家柴房。
此刻的黎婉和黎歌已然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只是兩人身子依舊緊縛。細看之下,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黎婉腳腕上泛紅的勒痕。
黎歌的身上的繩索更是將本就單薄的衣衫勒破,嬌俏的玉足上,五根可愛的腳趾更是緊緊捆住向後勒緊。
隔著口球都可以聽到黎歌軟弱無力的喘息。
而在黎歌的腳下,則放著一個紅碗,紅碗裡竟是從黎歌腳上流落的玉足精華。
香氣四溢,填滿了柴房。
與先前不同的是,原本只有四個人的柴房,此刻卻擠滿了人,或者說癢奴更為精確。
她們的玉足上都穿著薄如蟬翼的肉絲,腳踝有著腳鏈拘束,身上衣衫襤褸,卻都無法掩蓋癢奴們的秀美。
她們的眼神中盡是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們伸手捂住那不足以敝體的衣服,可憐的雙足想要蓋在地上,但是身邊看守著的衛家人的眼神只需要狠狠地一剜,癢奴們便立馬害怕的將雙足乖乖抬起。
如果仔細看,癢奴們的足底都有著不少紅潤的劃痕,顯然是不久前都受到過不小的折磨。
此刻,黎婉跪在地上渴求著眼前的衛家修士們:“求求你們,我的女兒,我的女兒還小,她真的,她真的受不了你們這版折磨的。她年紀這麼小,強行服癢役她會死的啊!!!!”
黎婉身上的衣袍破碎,身上盡是灰塵,論誰也看不出來這竟是先前的黎家千金。
“哼。”
衛家修士輕蔑的笑了笑,隨手撇開黎婉的手。
這已經是黎婉第十次找他求情,即使黎婉的膝蓋跪出血絲,他也不對黎婉有絲毫的動容。
女子本身就屬於是半個商品,何況黎婉這種癢奴,更是商品中的商品。
商品有什麼資格和賣家對話,即使是賣家的僕人,也不是商品能夠對話的。
黎婉出身名門,怎會不知道這事?
不同於衛家修士的輕蔑,一邊坐落在離黎歌最近的少女眼神閃過一絲戾氣。
她沉默著,雖然腳丫裹著肉絲,但她的足底卻沒有足道法則的束縛。
毫無疑問,她是自願成為癢奴的。
她姓衛名戚慕,是衛家家主的小女。
少女喉嚨蠕動,看著黎歌那雙不斷滴落足液的肉絲美足。她不是第一次惦記黎歌的玉足,或者說黎歌要服癢役,也有她的影子。
癢役,顧名思義,癢役就是徭役的
一種分支。癢役都是以癢奴組成,帝域凡人毫無人權,大多服了徭役就沒有回來的可能,作為社會的底層,廣泛的在各項重大工程中參與建設。
例如龍城的九尊龍象,就是無數龍家凡人在歷經百年修建完成的。
換而言之,玄域無數標誌性的建築都是凡人們用自己的一生和自己的血肉堆砌而成,就算有凡人能夠僥倖活下,大多都是瘋掉或者勞累過度落下個殘疾,失去生活下去的可能。
所謂癢役,自然就是比這些凡人徭役更為絕望的群體。
徭役至少還有能活下去的希望,堅持到徭役結束就能回家種地。
可癢役卻不同,癢役就是用來給凡人徭役玩弄的。不僅於玩弄,還要照顧凡人們的起居。
如果說凡人們就是毫無人權的工具,那癢奴就是用來修補這些工具的材料。
三百年前,有個癢奴,她的名字叫西溪,是為龍家的癢奴。
她身高約為五尺,腳碼足足有43碼,因此也被龍家人取名為大腳癢奴。
西溪一開始並非為癢奴,而是由一龍家修士為達到足夠的年考核標準,便隨意選了一家凡人。
她肆意的擄走年芳二十的西溪,在此戶凡人的反抗中,龍家修士將西溪一家屠戮,並把西溪調教為癢奴送給考核官,以此讓考核官對他過關的條件放鬆一些。
過了兩年,龍家為了修築九尊龍像,再次大量抓走凡人當壯丁。龍像約有百丈,在建設的過程中,死了自然不知道多少人。
而身為癢奴的西溪,自然就被送來了此處。
對西溪來說,癢奴的生涯估計會伴隨她一輩子,她的心中早已絕望,自然不會害怕任何事情。
然而癢役的恐怖遠超她的想象。
第一天……
西溪在樹下被繃帶包裹住全身,只露出腦袋和腳丫等待著她服侍的凡人回來。
而在她的腳底赫然寫著四個字——癢奴西溪。
凡人們都有能夠活下去的希望,對她並沒有過多折磨。反而問起她的過往,兩人互相取暖,西溪心中疑惑,似乎癢意並沒有自己想象的可怕?
這讓她心中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第二天……
凡人因為和西溪漸漸熟絡,甚至開始不怎麼撓她的大腳,也從未羞辱過她的大腳。這讓在龍家受盡屈辱的西溪倍感溫暖。
第三天……
這兩天死去的凡人已經超過一半,龍家修士再次北上擄走凡人,新的一批凡人被送徭役。
慶幸的是,西溪服侍的凡人並沒有死去。
就在凡人輕輕撓她足底,兩人沉浸在那一絲絲溫度的歡聲笑語時,徭役們的凡人頭頭顫巍巍的將今日的晚餐放在桌上。
桌上兩個碗,碗裡只有切成一塊一塊的碎肉,碎肉卻很大塊。
由於凡人沒有帳篷,大家都是席地而息,彼此都可以看到彼此的情況。
西溪四下張望,大家的碗裡都是這些食物。
西溪正疑惑為什麼今日的食物不是肉湯的時候,只見她身邊那凡人迅速的捧起碗,毫無吃相的將碗裡的,似乎還不夠熟的肉吃進肚子裡。
他閉著眼,滿臉痛苦和噁心。
西溪心中疑惑,學著他捧起碗吃了下去。
還沒吃幾口,西溪猛然發覺嘴裡似乎有一根硬硬的東西頂住了她的喉嚨。
西溪心中頓時有所猜測,立馬吐了出來。
在她的視線中,一根細長的手指浮現在她的眼前。
而這根手指有燙傷的痕跡,西溪自然認得手指的主人是誰——和她
一同前來的一個龍家癢奴。
一時間西溪只感覺頭皮發麻,立馬傻了眼。
還不得她反應過來,她身邊的別的凡人一擁而上,將她吐掉的血肉盡數塞進嘴裡,即使混雜著泥土和沙粒。
西溪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吃的肉湯不是動物的肉湯,吃的肉不是動物的肉……
看著眼前雪白巍峨,泛著金光的龍像,那並不是高貴,聖潔和希望,那是無數凡人的屍山血海,是每個癢奴一生的絕望——
人在有希望的時候,什麼事情都不是事,人在絕望的時候,一點點小事都會敏感非凡。
半個月後……
這是西溪換掉的第三任凡人,她的足底已經被折磨的風聲鶴唳,一點點瘙癢都會讓她敏感至極。
當她殘暴的,每天晚上回來都會折磨她兩個時辰的主人回來,西溪瘋狂的掙扎,她不禁懷念,要是自己在剛來到這裡就紫砂的話,或許就不會這樣了吧?
雄偉的龍像前,幾個凡人被死在處刑臺上,鮮血飄飛,沾在金光閃耀的龍像上。
凡人休憩的樹林裡,癢奴們無助瘋狂的大笑。
西溪也以為長時間的精神和肉體折磨,失去了意識。
一個飄在空中的龍家修士看著被處刑的凡人們,微笑道:“今天死了多少人?”
“五百個吧?癢奴們更多,而且還是越來越多。前一週還是零,一週後直接從一百到現在一千五了。”
在他身邊的龍家修士毫不在意。
“那今天的凡人們可就有福了,要是能搶到癢奴們的腳丫吃,他們都會卑躬屈膝說感謝我們吧?”
兩人哈哈一笑,飄飛離開。
夜裡,折磨死西溪的凡人看著端來的肉,他同樣閉著眼瘋狂的啃食,他不敢睜眼,因為實在噁心和恐怖。
在她身旁的癢奴同樣學著他啃食。
只是同樣的,她感受到了一個硬物頂在她的喉嚨。
她猛的吐了出來。
那是一個腳趾——西溪的。
——————
此刻,衛家人已經將所有的準備做好,黎婉已然絕望。
至於黎歌,誰關心呢?
衛天晴看著絕望的黎婉,她對衛戚慕說道:“你說,母愛是不是很偉大啊?”
“呵呵,那是當然,你看黎婉多愛自己的女兒?”
聽到這話,黎婉頓時發覺不對勁。
“不……不要……”
“看來黎婉小姐明白我們的意思了呢。”
衛天晴壞笑,手指捏住黎婉的下巴,將她的腦袋偏過。
只見此刻黎歌被倒吊在空中,她的雙足正有無數天道法則在她足底施癢。
天道法則無形無質,癢感卻遠超任何一種工具,何況黎歌的足底本就身負極多的足道法則呢?
黎歌的小嘴依舊塞著口球,不同的是她水靈的桃花眼有了黑布的遮掩,展示了不同的憐美的同時,也彷彿是在昭示她的命運。
在黎歌腦袋下,則有一把閘刀,若是繩子落下,結果顯而易見。
跪在地上,腳趾撐地的黎婉見此頓時大罵道:“你們!黎歌還小,你們怎麼可以如此狠心!我……”
不等黎婉說完,衛戚慕便輕輕的彈了彈綁在黎婉腳趾的繩子道:“這繩子是用來限制黎歌腳踝繩子的繩子,如果你的腳趾不這麼張開,那倒吊黎歌的繩子,可就要鬆開了呢~”
聽到這話,周圍的癢奴們頓時反應過來。
但她們眼神中卻沒有一絲同情,有的只有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們很好奇……究竟是母愛偉大,還是癢感更強呢?呵呵
,真是期待呢~”
“你們,你們這群惡魔!噗哈哈哈哈哈……等等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等黎歌說完,黎家母女的笑聲便迴盪在柴房裡。
衛天晴手指放在黎婉裸露的足底,手指飛快的劃過。
黎婉為了保持不讓腳趾處的繩子鬆開,只能保持著腳底撐地的姿勢,讓嬌嫩的肉絲足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這種感覺就彷彿是一條魚主動來到貓的身前,衛戚慕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個羞辱黎婉的機會:“沒想到呢~曾經的黎家千金,居然是一個喜歡露出腳底板的騷貨呢~”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放過黎歌吧,哪怕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服癢役也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婉緊咬牙關,拼命的抵抗著癢感不讓腳趾縮回。即使她的心中屈辱,卻已沒有精力理會。
衛天晴的手指速度飛快,十根手指都盡數落在黎婉的足底,薄薄的絲襪將癢感放的更大,甚至還讓手指的搔癢帶上一層若有若無的靜電,酥酥麻麻。
黎婉的雙足比較修長,骨感明顯,但是腳趾腳掌等該有肉的地方依然有肉,加上經過先前的搔癢,腳底早已變得格外紅潤。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黎婉不斷的大笑著搖頭,卻沒有任何效果。
一邊的衛戚慕甚至趴下來伸著腦袋嗅著黎婉的肉絲腳,還不忘評價道:“嗯~有股酸味,也有股淡香,沒想到都被折磨三天腳丫子了,我們黎婉小姐的玉足還能有這般香氣呢~”
“你們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黎婉不斷的大笑掙扎,滿臉通紅,臉上涕淚橫流,好不狼狽。
“嘖嘖嘖,平時恨不得藏的好好的玉足,現在只能這樣暴露給咱看,這麼寶貴的機會,我不得好好欣賞欣賞?”
衛戚慕湊近黎婉的腳心,伸出手指在上面一滑。
腳丫再次一抖,原本集中於一隻腳丫的癢感就難以忍受,如今雙腳齊癢,黎婉絕望的搖擺著腦袋,似乎這樣就可以逃掉這難以面對的現實一樣。
“呵呵,你去拿留影石過來,我要讓衛家人都一起欣賞欣賞這對母女的玉足。”
被衛戚慕指到的癢奴點頭,連忙起身跑出柴房。
倒吊在空中的黎歌不斷掙扎,口水和淚水不停滑落,落在地上那光潔的閘刀上。
閘刀閃著一抹光亮,鋒銳無比。
————
在人域,有那麼一個地方,名字叫空穴。
空穴無形無質無色,彷彿並不存在一般。而空穴的來頭更是大的嚇人。
“聽說了嗎?龍家那個超級天才被龍家人處死了!”
“害,早就聽說過了,但是我敢保證,龍潛淵那老頭子肯定會把墳挖出來的。”
“都是天階的老鬼,誰不明白誰?黃老頭,你倒是說說,你想和咱做什麼?”
此刻,空穴之中。
幾道顏色不同的念頭互相交錯,不斷的交換彼此的念頭,而念頭也在迅速衰減,變得漸漸透明。
但是很快又有新的念頭補充進來。
隨著玄域其他幾大家族的家主催促,黃家家主黃中天的念頭閃了閃:“我想梓夕早已與你們聯繫了一番吧?”
黃中天不禁想起來先前的那塊令牌,他繼續道:“幫梓夕小子必然是要幫的,只是在這場亂鬥中,衛家早已被選定為了這場鬥爭中的又一個犧牲品。衛
家沒有龍仙璃那般強者的庇護,就憑衛家那老小子,想來必然要被葉家蠶食了。”
“南出龍仙璃,中有葉牧龍。黃家老頭,你莫不是想要在這場混鬥中分一杯羹?”
玄域墨家家主墨軒開口道:“這般想想,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葉家怎麼可能一口氣吃掉衛家這個大蛋糕?”
隨著眾人一陣議論,最終敲定了衛家的生死……
彷彿龍家旗下的支脈家族衛家,已然是一塊餐桌上的大蛋糕。
空穴之中,來來往往的交易還在繼續。
細看之下,居然還有黎婉和黎歌被折磨雙足的留影放在留影石中。
衛家家主一片祥和的招呼著眾人觀看這場折磨黎家千金的表演。
卻深不知在某個角落,葉牧龍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玄域山裡某處陰涼的山洞內。
梓夕正盤膝坐在洞內,龍淵的魂魄實在是太強太強了。
這是他的魂魄吃掉龍淵魂魄的第二年,龍淵的意識卻依舊在他的心中鼓動,似乎隨時都可能將他的意識剝奪,掌控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梓夕少爺?要不,咱再請葉牧龍大人動用手段,暫時壓制龍淵的魂魄?”在梓夕身旁的陸仁賈看著七竅流血的梓夕,開口道:“這麼下去,我們擔心啊……”
“無礙,我還尚可壓制。”
梓夕搖頭,擦去身上淡金色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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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真是漂亮啊~不愧是黎家千金的玉足呢~”隨著留影石將影像集中於黎婉的足底,黎婉那嬌嫩的足底徹底暴露出來。
畢竟黎婉是跪在地上,用著腳趾撐著身體,黎婉足底的經脈暴露無遺,紫色的血管十分纖細,數量極多。足底由於跪下的姿勢,儘管黎婉腳心凹陷極深,腳底卻仍然平整的宛若一幅畫卷。而那雙薄薄的肉絲就像是雲霧,給這幅美麗的畫卷添了一份靈動和朦朧。
另一邊,黎歌的玉足嬌麗程度甚至要遠勝於黎婉。
黎婉的雙足由於腳趾撐地,失去了女性雙足中最具魅力與靈魂的腳趾的展示,而黎歌卻沒有這個限制。
黎歌十根水靈靈的腳趾整齊的排列在腳尖,就像是顆顆飽滿的櫻桃,圓潤水嫩飽滿。相比於黎婉的修長,黎歌的玉足顯得格外嬌小,不過堪堪34碼。
但是這讓黎歌的雙足顯得更有肉感,無論是腳趾,腳掌,腳心還是腳跟,手感和口感都是極其上佳的。
一雙薄薄的,被腳汗打溼的短肉絲包裹住這雙玉足,就像是奶糖外包裹的一層米衣,顯得十分誘人。甚至衛戚慕不需要湊近,她就可以聞到黎歌足底那淡淡的水蜜桃味和淡淡的腳汗味,腳汗味並不難聞,甚至還和足底的清香相輔相成,讓人極度上癮。
“好美的玉足,這就是衛家宣揚的玄域第一玉足嗎?不行,我頂不住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衛家家老看著兩人的玉足,眼神裡已然充滿了淫慾,即使聞不到足底的清香和淡淡的腳汗味道,他也完全能夠想象會多沁人心脾。
“不行,我從沒參與管理過癢奴管理,難以想象居然會有這麼這麼漂亮的玉足。”
“我見過玩過的美女玉足數不勝數,這黎歌的當真是第一,無可辯駁。”
哪怕是衛家除家主外權勢最大的長老,同樣繳械投降。
哪怕是身為女人的衛戚慕,對這雙玉足都起不來哪怕一絲嫉妒的心理。
她從空中飄落,摘掉黎歌的眼罩,伸過腦袋想要好好見識見
識究竟是何等美人,才會有這麼對絕色的玉足。
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對秀麗而深情的桃花眼,此刻這雙眼眸掛滿著水霧,不斷落下滴滴晶瑩的淚水。
我見猶憐。
只是一瞬,黎歌立馬就閉上了雙眸。
這一眼,不僅把衛家人看呆了,哪怕是在空穴的幾位玄域各大家家主亦同樣愣住。
他們的腦海同時想到了梓夕寫的那句詩。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安靜了片刻,幾人回過神來。
卻都一齊搖頭:“漂亮,當真是漂亮。可惜,當真是可惜!”
漂亮,是漂亮在黎歌確實是千古難得一見的美人。
可惜,是可惜在黎歌無論這劫能否渡過,在梓夕大鬧龍家後一樣會活不了。
衛家人對於黎歌的美足早已看過不知幾回,饒是如此見著黎歌這般美足依然愣神了。
一股淡淡的水蜜桃的香氣夾雜著少女腳汗特有的淡淡腳汗味,彷彿是世間最為上癮的味道。那種感覺就像是罌粟花之於偽君子,就像是蘿莉之於鍊銅癖的變態,就像是花蜜之於蜜蜂。
不覺間衛戚慕就在黎歌嬌嫩的玉足上停留了十息時間。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可愛的黎歌的玉足居然這般誘人漂亮呢~明明長的這麼清純漂亮,兩隻小玉足卻讓人這麼上癮,果然是天生的癢奴呢~”
手指輕輕的落在黎歌足底撫摸,衛戚慕享受著黎歌足底那嬌嫩的觸感,薄薄的肉絲與手指肌膚摩擦,傳來一陣陣沙沙聲。
黎歌倒吊在空中的單薄身子稍稍掙扎,可愛的小腳似是想要蜷縮起來,然而衛天晴早已用繩子緊緊縛住黎歌的腳趾。
可憐的小腳只能不斷地顫抖來發洩那洪水般的癢感。
隨著留影石鏡頭拉遠,黎歌的身影盡數落在空穴中觀看的眾人眼中。
手指輕輕的按住,少女的足底凹陷,一道淺淺的溝壑形成又迅速消減,彈性極好,就像是布丁。
薄襪與手指腳趾,一股淡淡的酥麻靜電傳導到黎歌身體的各處。
要是平躺亦或者任何姿勢,黎歌都能掙扎活動一番雙足。然而雙腳捆在一起倒吊了卻根本不可能做到。
繩索緊縛腳踝,無論黎歌如何掙扎都不過是徒勞,除了帶動身子不斷搖晃外便什麼都做不到了。
衛戚慕繼續乘勝追擊,甚至不僅僅侷限於手指的抓撓,只見她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把木刷,木刷刷頭不算尖銳,甚至可以說有些鈍化。
“嗚嗚嗚——”
黎歌的聲音盡是哭腔,裝滿淚水的桃花眼眨巴,滴滴晶瑩的淚珠從那漂亮的桃花眼順著髮絲滑落。
黎婉一怔,想要站起身來阻止衛戚慕的暴行。
然而隨著黎婉的肉絲左腳小腳趾縮回,倒吊黎歌的繩索頓時下降兩分。
原本距離地上的閘刀有足足兩米,這一下就減了兩成。
衛天晴本就一直在抓撓黎婉的腳心,見黎婉主動將敏感的腳趾露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立馬將食指落在黎婉的小拇指的指肚瘋狂抓撓,黎婉一激靈,頓時縮回腳趾。
倒吊的繩索再度收回,黎婉再次要乖乖張開嬌嫩的肉絲腳心任由衛天晴肆意的搔弄。
“不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放過黎歌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黎婉的聲音沙啞,不斷的求饒。
衛天晴手指向下,銳利堅硬的指甲全然落在黎婉的腳掌上。
“啊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
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哪怕放過哈哈哈哈放過我的女兒也好啊哈哈哈……”
“這就感覺癢的不行了,可是你的女兒可要遠比你還要敏感呢~你看她如今受的癢可遠比你要強烈多了~”
衛天晴捏住黎婉的下巴,將留影石裡面的畫面給她看。
此刻,衛戚慕一隻手握著刷柄不斷掠過黎歌嬌嫩的足底,黎歌的玉足很小,僅僅一個刷子便可以蓋住。
空餘的如同櫻桃的腳趾衛戚慕自然也不放過,她張著嘴,輕易的就將這不過34碼的小腳的肉絲腳趾盡數含進嘴裡。
時而舌頭舔舐時而牙齒輕啃。
強烈的癢感變換,輕微的痛感交疊,淡淡的酥麻挑逗,三種足底的刺激瘋狂衝擊著黎歌的腦海。
就如同落水的嬰兒,無助又無力。
衛戚慕只感覺像是含住了世間最美味的糕點,黎歌嬌嫩無骨的玉足就像是爽口的甜糕,軟嫩香甜爽口,就像是吃不膩的甜品。而經過了腳汗的點綴,讓本來清香甜糯的味道更有層次感。
“嗚嗚嗚嗚……”
嬌嫩的足底上,衛戚慕用刷子肆意侵犯,同時她沒有因為黎歌的肉絲玉足的絕世口感而失了心,沒有僅僅只是機械的上下刷過。衛戚慕在中間還加入了很多變式。
一時衛戚慕會將刷子集中在腳心部位,一時衛戚慕又會將刷子在黎歌整雙腳底板上“蝗蟲過境”,不放過黎歌足底的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木刷的快速刷動配合著嘴裡腳趾的品嚐,強烈的羞恥感和癢感從精神與肉體兩個維度瘋狂的進攻黎歌的玉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黎歌已經不記得自己暈過去了幾次,她只感覺自己不是被癢暈就是在癢暈的路上。
就如同撓癢裡的西西弗斯神話,在無盡的癢感海洋不斷輪迴。
可饒是如此,黎歌卻依舊沒有就這樣死去的打算……
——————
烏鴉蓋過太陽,黑暗籠罩方圓百里。
梓夕浮在空中,他隻手舉著甲玄對著龍城,運用音道殺招喝道:“所有在龍城的外姓人給我聽好了!我只殺龍家族人,限你們七息之內,立刻離開!不然……當如此樹!”
梓夕黑髮飄舞,如同攪亂世間的魔子巍峨的龍城在他的腳下黑煙四起,像是被他踩在腳下。
……
隨著梓夕開始大鬧龍城,梓墨與龍不語趕來了龍家禁地,然而封禁的邪歌卻早已不見蹤影。
甚至禁地之內,龍家禁地的大部分資源皆被搬空。
壞了!
梓墨心中頓時升騰起一個想法——有內奸!
恰在此刻,一個長相酷似梓夕的少年正在門邊內部坐著。
“看來,我天真的弟弟,你趕來的比我預料的還要快些呢。”
龍梓墨見“梓夕”這般無懼,心中頓時打鼓。
“你……難道龍梓宸他們挖到的不僅並非是梓夕,還是偽軀!”
龍不語身為天階高手,立馬認出“梓夕”的身份,他連忙把梓墨護在身後立即召喚出仙劍。
仙劍剛剛出現,便立馬刺向“梓夕”。
“嘿,晚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仙劍,“梓夕”一聲陰笑,他立馬自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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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愧是癢奴歌兒的玉足呢~味道真的很好哦~”
衛戚慕的牙齒劃過,癢感絲毫不損色於刷子的折磨。
黎婉受到的癢感也不遑多讓。
隨著體力漸漸消失,黎婉可憐的腳趾已經
苦苦支撐了五個時辰。
衛天晴不禁感慨:“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在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撐不住了,沒想到黎婉女士居然撐了五個時辰,果然母愛就是能夠戰勝很多呢~”
黎婉不斷的大笑,它甚至無法分出過多心神去和衛家人求饒:“不要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黎婉的腳趾都與倒吊黎歌的繩子有所聯繫,如今黎婉只剩下兩根大腳趾還壓住繩子,其他腳趾都因為強烈的癢感而不禁縮回去了。
黎婉死命的壓住腳趾,甚至有幾次就連大腳趾都壓制不住了。
但是見到黎歌離閘刀越來越近,黎婉便立馬強逼自己壓住。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同樣,黎歌無力的甩著腦袋,然而卻不能緩解此刻哪怕一絲一毫的癢感。
木刷和長指甲在母女倆嬌嫩的肉絲足底肆意劃過,兩人都完全崩潰。
黎婉瘋狂而又無助的大笑,黎歌頭髮灑落,悽慘的樣子我見猶憐。
“沙沙沙——”
哪怕是意志在空穴的大能們都可以聽到在母女兩絲襪腳上搔撓的聲音,衛戚慕和衛天晴聽著都感覺癢,更別談母女倆了。
衛家兩女對母女倆足底弱點的掌握極其清楚,黎婉薄薄絲襪包裹的嬌嫩腳心和黎歌肉絲包裹的嬌嫩腳趾都是兩人瘋狂下手的對象。
黎婉要拼命張開腳趾,腳底沒有絲毫防備,黎歌腳趾緊縛,更是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什麼都衝我來哈哈哈哈別哇嘎嘎哈哈哈哈,別害我女兒啊哈哈哈哈哈……”
“嘖嘖嘖,黎婉你看看,你女兒這嬌嫩的腳趾,嫩的都可以滴出水了,得多怕癢啊?無論是手感,口感還是味道,簡直都千古難遇呢!”
衛天晴的話讓黎婉滿臉通紅,眼神羞惱不在,有的只有祈求:“只要你們放過黎歌哈哈哈哈哈……我任你們處置啊啊哈哈哈哈哈……”
“還和我們談條件?”衛戚慕這時候也插話道:“你女兒的小美腳可就要遭殃嘍~”
衛戚慕左手一轉,一根癢癢撓頓時出現。
“沙沙沙……”
衛戚慕釋放真元操縱癢癢撓,在黎歌足底不能被木刷照顧的地方,癢癢撓的爪子便探入補足空位。
爪子在肉絲上抓撓的聲音格外清晰,黎歌無助的悶笑,毫無意義的掙扎;黎婉祈求的大笑,毫無回應得求饒,搭配著各類撓癢工具的沙沙聲十分悅耳。
配合著黎家母女傾國傾城的美貌,但凡能夠見著這番豔景的人們都移不開了眼睛。
大約又是一炷香的時間。
此刻的黎婉狀若一個殭屍,滿眼紅絲,涕淚橫流。
“歌兒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對不起你哈哈哈哈哈,媽媽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真的堅持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議事堂中,衛家家主點頭,放出了黎歌從出生到現在的映畫——那些黎歌從小被欺辱的畫面。
五歲——尚是孩童的黎歌便被帶走保養身軀。
九歲——黎歌正式開始成為衛家肆意玩弄的玩物。
十一歲——同一屋簷下的癢奴衛戚慕騎在黎歌身上肆意抓撓舔舐玩弄黎歌那被折磨了一天的肉絲小腳。
……
如今,黎歌倒吊在空中,離她的腦袋不過半米,就是那道冰冷的閘刀……
黎婉嘶啞的吶喊,心中充斥著苦悶和悲憤。
“歌兒嗚嗚嗚嗚嗚……媽媽今天真的盡力了嗚嗚嗚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媽媽對不起你!哈哈哈哈哈……”
只見黎婉腳背青筋暴起,原本還將要蜷縮的腳趾,竟在母愛的力量下再次張開。
饒是折磨黎婉良久的衛天晴都不禁傻眼了,接著,衛天晴只能認栽拿出工具……
“沙沙沙……”
木刷劃過兩人足底,黎婉雙眼無神,已然遠超極限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挺過這關,我們就放過你的女兒。”
衛天晴放話,黎婉彷彿迴光返照,趾頭早已發白,沒有一絲血色。
——————
“不行,我挺不住了……”
“告辭告辭!”
“老衛你是真找到了兩個好癢奴啊!”
議事堂中,原本坐懷不亂的眾家老,都狼狽的深吸氣,逃也似的回自己的府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黎婉和黎歌的癢感都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隨著工具塞到了極限,衛家二女都同時將潤足露抹在母女倆的肉絲玉足上。
“哇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黎婉的嬌軀已然抵達極限,她的美足不停的顫抖,明明達到了極限的身子卻似乎猛然間清除了所有癢感:“歌兒,媽媽對不起你!”
這一刻,黎婉的腳趾徹底鬆開,不再有力。
由於長時間的壓著腳趾,黎婉下肢一點力氣都沒有,直接“噗通”一聲趴在地上暈死過去。
而黎歌嬌嫩的腳趾在這一刻鬆開了束縛,正要掉到閘刀之上時,衛戚慕輕輕一拉黎歌的腳踝,便讓黎歌不再墜落。
只是兩人都已然暈死過去,甚至就連腳趾都還保持著大張的樣子……
正當衛戚慕將黎歌放在地上後,忽然一聲爆炸在她耳邊炸響。
駭神果——敵襲!
…………
此刻,龍潛淵飛速向下墜落,梓夕劍指龍潛淵。
“死吧!”
————
衛家禁地,趁著衛家大亂,黃家精銳與墨家精銳作為主攻,配合著玄域其餘各大家族與葉家奸細一同將衛家大部分修士剿滅。
趁著衛家大亂,黃家精銳教頭黃麟率先殺入衛家禁地。
“凡是不投降者,一個不留!衛家剩餘血脈基本全部在禁地之中,即使投降,也只允許近親通婚!”
一瞬間,在葉牧龍威勢下的衛家家主頓時傻眼。
光陰不過十幾年,衛家步了黎家後塵。
……
隨著衛家大亂末期,原本在衛家的大量癢奴都趁亂出逃。
即使她們身上有著天道法則的限制,卻都慌不擇路的忍著癢感離開。
“媽媽……媽媽您不要管我了。您的真元也不多了啊!”
“歌兒,媽媽好歹是黃階初期得修為,可你不僅沒有修為,身子骨還弱,媽媽怎麼捨得丟下你?”
時間緊迫,黎婉抱著黎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泥濘的田間,和她們一同離開的癢奴裡沒有幾人比她們更快,很大的原因就是黎婉的修為。
有著真元的輔助,黎婉即使腳丫依然難受,卻依舊處於領先位置。
可不等癢奴們高興多久,衛家的幾位修士猛的冒出:“經由其餘癢奴提供的情報果真有癢奴出逃,按衛家律法,皆斬無赦!”
話落,衛家修士們帶著真元衝來……
如同索命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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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躍動的火光中,黎歌單薄的身軀微微顫抖著,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足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腳趾緊緊扣著地面,彷彿這樣就能抵禦內心翻湧的
不安。
"媽……媽媽……媽媽!"
她突然驚坐而起,額前的劉海被冷汗浸溼,凌亂地貼在眉間。一件陌生的長衫從她肩頭滑落,黎歌下意識地抓住衣料,指尖傳來粗糲的觸感。這是……那個人的衣服。
抬起眼簾,朦朧的視線裡,少年靜坐在五步之外。他閉著那隻空洞的左眼,火光為他殘缺的面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不再如初見時那般駭人。然而當目光下移,黎歌的呼吸又是一窒——少年裸露的上身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在火光映照下宛如一道道猙獰的溝壑。
"呀!"
她慌忙捂住眼睛,指縫間的溫熱溼潤了掌心。等了許久卻不見動靜,這才敢慢慢放下手。新鮮感褪去後,悲傷如潮水般重新漫上心頭。
"唔……媽媽……"
紅唇委屈地抿起,她失魂落魄地躺回地上。就在後背觸到草墊的瞬間,一張放大的臉龐突然出現在眼前。
"哇啊啊啊……嗚……”
"呆妮子,鬼叫什麼?"
梓夕鬆開撐在她耳側的手臂,屈指輕彈她光潔的額頭。黎歌捂著被敲的地方,淚眼汪汪地解釋:“主……主人,黎歌以為您坐著睡著了……”
"所以就想偷偷躲起來哭?"少年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指尖拂去她眼角的淚珠。
被說中心事的少女頓時羞紅了臉,像只受驚的兔子想要轉身,卻被有力的臂彎牢牢圈住。
"躲什麼?"溫熱的吐息拂過耳畔,"難過就哭出來,我又不會笑話你。"
黎歌的臉頰燒得滾燙,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句子。她鼓起勇氣抬眼,這次終於看清了少年異色的雙眸——左眼雖然空洞卻不再可怖,右眼中的溫柔比篝火更暖。那目光與母親的慈愛不同,帶著某種令她心跳加速的陌生情愫。
"可是……黎歌哭的話……"她絞著衣角,"主人會不會嫌棄……"
粗糙的指腹突然撫上臉頰,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繭子,卻讓她莫名安心。
“怎麼會呢?”梓夕揉亂她的髮絲,目光穿過躍動的火焰,彷彿看見當年那個跪在血泊中痛哭的自己。
"嗚……主人的手……"她像小白兔般蹭著寬厚的掌心:"雖然……主人……主人的手粗糙……但黎歌……黎歌好喜歡……”
"哭吧,"少年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明天太陽昇起時,我還會在這裡。"
"那……"細若蚊吶的聲音從胸口傳來:"黎歌可以……可以牽著……牽著主人的手睡……睡嗎?"
怯生生伸出的小手懸在半空,指尖因緊張而微微發抖。梓夕輕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
"睡吧。"
篝火噼啪作響,夜風捲著火星升向星空。少女的啜泣漸漸平息,化作均勻的呼吸聲。少年凝視著懷中梨花帶雨的睡顏,將長衫又裹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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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對看到這裡的讀者表示感謝。
謝謝你們看到這,也謝謝每一個支持仙姿的讀者。
這篇是由粉絲群讀者生日催更寫的。
之所以開個ps呢,是因為我想和大家談一談仙姿這部作品。
首先就是關於這篇番外,此番外一開始我是不準備寫的,畢竟非常非常難寫。
黎歌番外設計的角色很多,需要用到的世界觀也很多。多到很多角色都沒來得及樹立,世界觀還沒構建好。
不過比起劇情方面的艱難,其實黎婉和黎歌的雙人tk更難,這是我第一次寫雙
人tk,對我來說也是邊摸索邊寫,慶幸我最後還是寫了出來,或許寫的並不算好,但總歸是寫出來了。
第二就是仙姿這篇文的規劃。
仙姿這篇作品在tk圈應該是可以算超長篇作品了,畢竟光說現在共進篇加起來就近十萬字了,更別談主線。所以我可以說的是,近兩年仙姿都肯定是無法完結。
現在還不過是第二卷,而根據我的構思,仙姿足足有四卷。
第三就是關於我自己。
這段時間我的狀態很差,情緒波動很大,經常性無法靜下心寫文,很感謝大家能支持夕聽雪到這裡,沒有離開。
雖然狀態很差,但我想每個人都會走過自己的仙僵篇。
一週兩更我還是會盡量保持的。
最後感謝大家看到這。
感謝每位讀者看到這,夕聽雪再次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