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神小姐姐帶走前要做些什麼(上)
作者:SLcocLK
莫德自漫長的沉眠中醒來,耳畔幾聲晚鳥的歸啼。
他完全沒有概念,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昏昏沉沉的,只感覺從一段夢境跌入下一場。公寓外面有些渺遠的人聲,混著幾段車輛鳴笛,構成他熟悉到幾乎感受不到其存在的多年來宅家生活的背景音。
莫德做了個深呼吸,腦袋裡胡思亂想著,下意識地想揉揉眼睛--
--左邊--右邊--
--沒有…?
猛地睜開眼,莫德看見的是覆蓋整片視野的袖口,只是袖口而已,沒瞧見手腕和指頭。他嚇得把手一縮--這下指頭什麼的都露出來了,合計著剛才自己的手是穿模到腦袋裡了?
這顯然荒謬透頂,以至於他篤定自己還在做夢,但人有可能做那麼清晰的夢嗎?明明能看見房間裡所有的陳設,電腦和鍵盤上積的灰、喝得還剩一半的外賣奶茶杯,被周圍稀稀拉拉幾聽戰馬能量飲料的罐子護衛著、地板散落的雜物,袋子和一堆數據線,全都清清楚楚,還有自己坐著的電競椅…
…椅子上怎麼長手了?
關於手的詭異情景梅開二度,給他嚇得不清。而當他順著手臂向上看去,卻發現一張人臉時更是大叫一聲,並在發覺那是自己的臉時徹底詫至失音,啞著嗓門張著嘴,和那副臉的表情頗有相似之處,除了後者是緊閉雙目,面色也蒼白得多。
他後退兩步,甚至沒留意自己腰部往下的整個下半身和書桌穿模,目光緊緊停留在癱坐於電競椅裡的另一個自己。
"你已經死了!"腦海裡有個聲音大叫。 那是他的屍體,自己只是個幽靈而已。
接受死亡的事實反而輕輕鬆鬆,老實說,莫德可以是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每天咖啡酒和能量飲料對著來,熬夜熬到作息顛倒變成"熬日",還懶得去樓下覓食--連外賣都因為外賣員進不來小區而他又懶得去門口拿而很久沒吃過了。飢餓感一開始很可怕,但餓過勁後,倒也沒什麼不好,頂多身體輕飄飄,越來越輕——
——輕到現在,半點質量都沒有的幽靈。
莫德原地轉了兩圈,慢悠悠地飄向多日未寵幸的床邊,習慣性地躺上去。這次沒有穿模,但手還是會切進被褥與床板裡。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還是百無聊賴地把手放在床邊,拍進去再拍出來,像玩水似的。他歪著頭看向窗外,目光穿過布有雨痕和灰塵的玻璃,思索現在該幹些什麼——飄出去嚇唬路人——還是什麼都不幹?
莫德最終做的也只是嘆了口氣。這樣的自由來得太遲,也毫無意義。幽靈的生活想必是無聊的,就那麼到處亂飛,說話肯定別人也聽不見吧?他的目光在屋內四處亂瞥,略過從會員購打折買的各種手辦,一股發酸發燙的氣流湧上心頭,挖得胸口空蕩蕩。話說回來,自己畢竟還沒有和女孩子貼貼過啊,幽靈肯定不能貼貼了吧?兩個人互相穿模,一定可怕極了…
在他胡思亂想時,屋外夜市正是剛開張。那凡間塵世的喧囂伴著昏黃路燈的光芒打在窗臺的天花板處,莫德就這麼盯著發呆,看晚風拂起窗簾,幾縷蜘蛛網被牽扯著來回擺動。
不經意間,也許是發呆得太過出神,莫德突然發覺夜市的吵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種奇怪的窸窸窣窣的背景音,就像是在過於安靜的地方自然產生的那樣。風,漸得劇烈
,窗簾獵獵作響,牽連的蜘蛛網被扯斷如柳絮飛散。玻璃在輕顫,而他難以區分究竟是房間在晃抑或自己的靈魂終於到了要解體蒸發的節點。地震?我剛走就地震,我到底是運氣好還是--
--驟然間,就像拉開帷幕般,房間中間的空氣被撕開了一條縫,伴隨淡紅的光暈浮現,有東西憑空傳送到了他的面前。
那像是個…
…門框?
應該是地獄傳送門之類的東西,可從外表感覺不到任何詭異或恐怖,只是泛著紅色調,大概是唯一能讓人相信其與地底世界有關的元素了。門很快成型,佔據了這間不算大的臥室半壁空間,而門內是混沌波動的能量之流,如隔著落地窗遠觀世界盡頭的狂風驟雨。
地獄。莫德那不存在的急促心臟壓得胸口發悶。真下地獄?到底…到底會是…什麼東西會從裡面…
他瞪大眼睛,卻非出於恐懼,而是自那地獄之門裡緩緩伸出來的,是一隻黑色女式長靴。
那隻黑色女式長靴緩緩落地,與地面接觸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如行虛空。緊接著,伴隨門內混沌能量的波動,自層層水紋中剝出一枚嬌小的身影,款款走出。
來者身披寬大的死神罩袍,灰黑相間,袍緣鑲著簡陋的線條,遮住了大部分身形,但伴隨輕步的頻率,袍身微微滑擺著,隱約露出裹著黑色過膝襪的修長雙腿,與她手中的長柄鐮刀形成奇異的反差。兜帽下,銀髮如雪垂落,藏在陰影與發縷間的尖耳一抖一抖的,似是在朝對方問好。
這可不是我印象裡地獄來客會有的樣子,莫德想,而當來客抬頭,他更為其面容的姣好而震驚。其面龐曲線好似流水磨就,雙頰邊緣與中心透著赧紅,而餘下的皮膚白皙嬌嫩,不似現實所生。
其雙眉如柳,尾稍上挑,帶著天然的審視感,但其目光的輕柔與淡然又將之對沖。這對正以些許新奇感打量周遭的眸子烏黑如夜,綴點其中的光芒則是高懸的星光,令任何與之對視之人都難以挪開目光。
在莫德盯著她時,對方也回以注目,幾分猶豫奚生,似乎在確認自己是否走錯了地方。
“你……就是莫德?”
她歪著頭問,鐮刀隨意靠在肩上。莫德沒有吭聲,他的注意力挪到來者雙唇上,其色淺粉似早櫻初綻,說話時貝齒閃露,彈出一個個音節。
“嗯…”她頓了頓,眨眨眼睛,好像在回憶什麼,低聲嘀咕如同自言自語般。“死亡時間一小時以內…營養不良…採取一般措施…沒錯…”
她清了清嗓子,正視著莫德。
“我的名字是艾麗莎,是來帶你走的。”
莫德愣在原地,困惑地看著她。
“走…去哪?”他的聲音也小得出奇,但顯然那對精靈似的耳朵能捕捉到任何細微的聲響,回答道:
“你已經死了,莫德,我是來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他還是紋絲不動,倒不是因為要被死神帶走的恐懼,只是單純地腦袋還沒轉過彎來。這樣的反應不是艾麗莎所有預料的,她撓撓兜帽邊緣,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資料…信息…”她又開始喃喃自語:“啊,果然是這樣…你不願意和我走,對麼?”
莫德點點頭。
她撅撅嘴,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隨後緩步走近,虛無的身軀與床鋪切過,鐮刀被隨意擱靠在衣櫃側面。其袍子下襬伴隨行走的輕步而被撩起些許,莫德的視線控制
不住地瞥向袍衣裡的雙腿,這個舉動自然逃不過死神的眼睛。她湊近後看向莫德,那平靜的目光燒得他臉頰發燙,說出的話攜著溫熱溼潤的氣息打進耳裡:
“你想知道我裡面穿的什麼嗎?”
莫德支支吾吾。艾麗莎見狀,嘴角輕挑,湊得更近了些,那對眸子就這麼緊緊咬住他:
“那你還不自己來?”
莫德張大嘴巴,一陣短暫卻足夠讓心跳加速百倍的沉默後,他像是中了邪般,手自己就伸了過去。當觸碰到其繫帶時,也許是本身就扎得不緊,兩下子就鬆了開來
袍子滑落,炫目的白打了過來:她並未穿著胸罩,胸前白皙的乳峰毫無遮掩地袒露,乳尖在昏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挺立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下半身是黑色蕾絲內衣,半透明的花紋若隱若現,而黑色過膝襪所包裹的修長雙腿往前一拱,和他的碰在了一起,沒有穿模,是真真切切,帶著溫度與肉感的接觸。
莫德cpu過載了,而死神沒有給他理解的時間。艾麗莎貼上他的身體,拉起他的左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前,那柔軟溫暖的觸感瞬間擊潰了他本就不存在的理智防線。莫德意識一片混沌,指尖本能地遊走起來,帶著笨拙與急切,白皙的肉團在滑撥揉捏下調皮地變形,乳尖隨觸碰的節律微微顫慄。
艾麗莎黛眉微蹙,低哼道著引導,攜他的手輕弄乳首櫻珠,呼吸逐漸急促,帶著細碎的喘息。
這是真的…嗎?
莫德腦袋快炸了,他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掌心按壓下乳肉反彈的力道,還有指尖撥弄下悄然勃凸的一對乳頭,幾分滑膩,幾分燻暖,體溫似電流般扎進他的意識裡。
我正在…摸女孩子…啊,死神小姐姐…的胸?
“正是如此。”艾麗莎在他耳畔輕語,又抓住他的右手,蓋在了空缺的另一邊胸脯上。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預期,這樣突然的邀請還是讓莫德呼吸急促,身體也僵硬了那麼片刻,但很快還是被慾望與本能牽引著撫弄起來。右手指尖在她胸前遊走,左手則帶著些許粗魯而急切抓揉著,乳肉隨力道時扁時鼓,自指縫中擠出的部分邊緣帶著誘人的紅暈。一對櫻珠被逗得挺立,好似嗷嗷待哺般,在他的撥弄下吮咬指肚與掌面,蹭過的地方有幾分甜膩地發燙。
艾麗莎也感受到身體在升溫,只是這份熱量還帶有些許炙烤的刺痛。她黛眉緊蹙,呼吸間滲著絲絲不適。儘管有所忍耐,低吟還是從喉間溢出。她試圖側身,減輕那粗暴的力道,卻被突如其來的吻打斷。
莫德急切地貼上唇來,胡亂地吮吸含舐,舌頭大膽地探入。其吻技拙劣,毫無節奏可言。與其說是親吻,更像是莽撞地宣示主權。不僅是舌唇,他的牙齒在野蠻的力道下幾次與她的相撞,對方沉浸在愛慾中無法自拔,沒有絲毫痛感,她就不一樣了。
“慢…慢些…”艾麗莎在他喘息的間縫中呢喃道:“別太用力,慢慢地親。”
提醒多少有些用,但他手上的力氣還是不減。無奈之下,她只好抓住他的手,引導著指尖滑向乳下的柔軟弧線,再緩緩向上,輕撫那對嬌嫩紅蕊。邊是撫弄,便是湊到他耳畔輕語指導。
“這裡……輕點,像這樣……”
她的聲音細膩如絲,攜予絲絲潮熱,在漸有韻律的觸碰下具得翩然。喘息細碎,雙目微閉,胸前那白皙雙峰隨著呼吸
起伏有如潮汐,再被揉弄劃出一道道波痕。她目光掃過莫德,察覺到他下身的硬度已然熾熱如火,堅挺得幾乎要衝破虛無的束縛。
「想要這傢伙完事還不那麼容易」她想著,知道只靠親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想要滿足這枚早該被帶走的靈魂,那必須用到些非常手段,比如…
…同樣需要嘴巴參與的某事。
艾麗莎記得曾經從魅魔同事那兒聽說的"榨取精力的十種最佳方法",其中排名前列之一便是口交。至於為何嘴能起到性器的作用,她的理解裡是都具有溫暖潮溼的內壁,切還有舌頭助陣能更好地刺激敏感點。
「“這總比正戲來得方便,說不定還要更快”」她思量,便推開對方,在莫德意猶未盡且些許困惑的眼神中緩緩蹲下身,低下頭,開始為對方解開褲帶。這不那麼容易,因他身體又僵住了,而幽靈態的衣物總有些不便之處。但當那根肉棒"騰"地彈出,昂首仰望其解放者時,她就知道這麼做是相當必要的。
於是,艾麗莎輕輕咳了兩下,雙膝跪地,伸手抓握那肉根,先開始擼動起來。莫德雖然沒有性經驗,但作為頂級雲玩家的他已經料到接下來的一整套流程,不禁氣血上湧,下身的東西蹭蹭蹭地膨脹,整個地發鼓發燙。
「“差不多了”」艾麗莎想,湊上頭去。先是溫熱的唇瓣小心翼翼地靠近,輕輕觸碰他的堅挺,試探性地吻了一下頂端,溼潤的觸感如羽毛般撩撥,引得莫德身體猛地一顫,低吼聲從喉間迸出。她抬頭瞥了一眼,眼波流轉,隨即低下頭,唇瓣緩緩張開,包裹住他的頂端,溫熱而溼潤的口腔如絲綢般柔滑,舌尖輕輕舔舐,沿著邊緣打轉,勾勒出細膩的弧度。
記憶裡,魅魔是這麼介紹口交流程的,艾麗莎也不確定自己做的對不對,但還是驕傲於沒有忘記作為開胃小菜的"那一吻"。至於後面怎麼做,她感覺就和一般的性交沒什麼兩樣,"保持抽插","刺激敏感點",這便是sex的金科玉律。但不管怎麼說,最重要的是不能讓牙齒碰到這小傢伙,要是因疼痛收軟了,還得再來一次,徒添麻煩。
故然,她的吸吮小心而剋制,只是普普通通地"吃著"。但對於莫德而言,恐怕世間再沒有比這更刺激的事了,死神小姐姐口腔的緊緻與溼熱交織,將他的東西包裹得嚴絲合縫。唇瓣時而收緊,時而放鬆,節奏緩慢卻充滿挑逗。而其喉間溢出低低的“嗚嗚”聲,帶著些許不適,似在回應他的激烈反應,又同時鼓勵他更進一步,採取主動的姿態進行交合。
沒有猶豫,莫德雙手抓著她的白髮,也不管自己粗野的動作纏了她的頭髮在指間,只將身下人當做飛機杯般抽送。更強的快喊襲來,他身體不由自主地挺動,試圖將自己更深地送入她溫熱的口腔。
這一舉動效果是明顯的,艾麗莎喉嚨深處溢出的低吟愈發頻繁,嗚嗚咽咽,但漸入佳境的莫德毫不顧忌對方的不適。下身如野獸般挺動,堅硬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口中進出,帶起濡溼的聲響。
“唔--嗚--嗚唔--”
艾麗莎的唇瓣被迫張得更大,溼滑的內壁緊裹著他,舌尖雖試圖保持克制,卻因他的猛烈動作而亂了節奏,偶爾劃過敏感處,引得莫德低吟連連,再加重力道,抓著她的銀髮,迫使更深地吞嚥,身體的
每一次撞擊都讓嬌軀輕顫。
在外界蠻力的干擾下,本就生澀的艾麗莎吸吮更加慌亂,舌頭笨拙地試探著頂端,溼潤的觸感斷斷續續,遠不如魅魔傳授的那般流暢。她喉嚨深處傳來陣陣壓抑的嗆咳,銀髮貼著汗溼的臉頰,尖耳抖動,眼角泛霧,雙眸如蒙水光。她試圖調整呼吸,唇瓣緊縮,想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衝擊,可莫德已然失控,沉浸在快感的洪流中,雙手猛地一推,將她整個拉近,肉棒深深沒入她的口腔,直頂喉嚨----
---不妙----
--莫德猛地一僵,熱流自然而然地湧出,溫暖而黏稠,緩緩溢入她的口腔。艾麗莎猝不及防,喉中呻吟聲驟然加劇,嗆咳聲夾雜著不適的嗚咽,雙唇被迫張開,液體順著唇角滑落,滴在黑色過膝襪上,留下淡淡溼痕。
她剛慌亂地想退開,卻被莫德死死按住,而第二波熱流接踵而至,溢滿口腔,部分淌過她的下巴,輕輕地濺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在昏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而莫德還在顫抖。
第三波熱流細碎得多,只是尾聲的濺射,灑落似淺雨,輕輕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前,滑過嬌嫩的蓓蕾,落在散落的罩袍上,留下幾點溼沉的痕跡。
一番完了,艾麗莎喉嚨輕微收縮,嗆咳聲漸弱,銀髮凌亂地貼著臉側,眸中淚光閃爍。她掙脫他的束縛,踉蹌後退一步,抹去唇角的殘留,雙眉緊鎖,瞥了眼袍衣,低聲嗔怪:
“你弄髒我的衣服了……”
說罷,她無奈地搖搖頭,緩緩起身,纖手輕撫胸前,指尖輕輕挑起罩袍的邊緣,仔細查看著弄髒的地方。只是艾麗莎絲毫不清楚,這一動作使得她所露出的白皙肩頭和胸前溼漉漉的痕跡得以毫無保留地展現,充滿無意間的撩撥。還有她嘴角殘留的精液,直引得莫德喉嚨發乾,才將射完的肉棒沒有一丁點頹萎的跡象。
艾麗莎帶著一絲幽怨的神色輕撫著被玷汙的罩袍,銀髮凌亂地黏在她微汗且沾染著殘精的玉頰上,尖耳輕顫,耳廓邊緣泛著羞紅,訴說著她的羞惱,彷彿早已洞悉莫德胸膛中熊熊燃燒的欲焰,以及那在無意撩撥下再度硬挺如鐵的陽根。
然而,她實則毫無防備,當莫德猛然撲上,帶著熾熱的氣息將她壓回床榻時,她猝不及防,嬌軀不由一顫,銀髮在壓迫中散亂如瀑,鋪滿床面,黑色過膝襪下的雙腿因掙扎而微分,蕾絲內褲的邊緣被扯得皺起,勾勒出私處的隱秘輪廓。艾麗莎心中暗歎,明白不上本壘怕是無法了結此事。對於莫德這未經情事的魂靈,唯有真正的交合方能真正消解他的執念,但這無疑意味著她還需多番迎合,方能完成這項任務。
事已至此,便盡力滿足他吧。
艾麗莎順從地躺平,纖手輕撩銀髮,確保不被對方粗野的動作壓住。莫德正貪婪地舔弄她的酥胸,原本已略懂愛撫的他在慾火驅使下又變得急躁不堪。
“別太急…記得我教你的…”
此時的莫德哪裡還聽得進去,他捧起艾麗莎的臉頰,一陣狂吻後,又大力揉捏那已泛起淺紅指痕的雙乳,下身也不閒著,在她雙腿間胡亂頂撞,因未經充分潤滑,颳得她大腿內側那最為柔嫩的肌膚刺痛難耐。
「“不行…得快些結束…”」
艾麗莎輕咬嘴唇,纖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下身,試圖引領他找到那幽秘之門。她雙指輕滑過
那脹硬的頂端,溼滑的蜜液在觸碰的刺激下滲出,黏膩地沾滿指尖,泛著晶瑩的淫光。
「“真是…奇妙無比…”」
她微調姿勢,雙腿輕分,撥開那緊貼私處、勾勒出蜜縫形狀的蕾絲內褲,一股香汗與熱氣撲面而來,撩撥著那早已急不可耐的陽根。
莫德低吟著,喉間溢出粗重的喘息。
“不急…”艾麗莎如穿針引線般為他調整角度,緩緩靠近那溼熱馥郁的蜜口,“……馬上就能……”
陰莖的頂端觸及花瓣的邊緣,溼滑的觸感令她喉間逸出一聲輕喘,細膩而勾魂。
“嗯…馬上…”
她小心翼翼地分開自己的花瓣,指尖輕按,溼潤的花徑為之綻開,露出一抹粉嫩,泛著晶瑩的蜜露,宛如晨露初綻的花蕊。
“這裡…對準這裡…”
莫德感受到那溼熱的觸感,陽首被她的花瓣溫柔包裹,滑膩的蜜液順著他的肉棒淌下,陣陣酥麻的快感幾乎令他低吼出聲,身體本能地向前挺動,試圖擠入那緊緻的蜜穴。
艾麗莎感受到他的急切,雙腿不自覺地繃緊。她強忍著,纖手繼續引導,稍稍用力按壓陽根,讓頂端緩緩擠入。雨後花徑被一點點撐開,緊緻的內壁如絲綢般包裹著來物,帶來溫熱而緊縮的觸感。嚐到甜頭的莫德無需更多引導,挺動著往裡深入,壓迫那緊實的內壁,貪婪地索取。
“嘶——慢…慢一點…”
但他已停不下來。欲焰焚身,莫德猛地挺身,陽根硬生生地擠入深處,溼熱的內壁完全裹住他,緊緻得令人神魂顛倒。
艾麗莎被這猛烈衝擊震得嬌軀一顫,發出一聲驚呼,雙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嵌入虛無的皮膚,留下道道紅痕。雙腿在空中無處安放,輕輕顫動,黑色過膝襪的絲質光澤閃爍,勾勒出小腿的柔美線條、圓潤的腳踝、腳心的如波弧度,以及掙扎扭動的玉趾。這般景象被莫德盡收眼底,他無需猶豫,也無需經驗,直覺驅使他將死神小姐姐那外纖內腴的雙腿架上肩頭,炮手就位,猛攻驟然展開。
艾麗莎的嬌軀隨著他的每一次挺動起伏,星眸半閉,喉間逸出婉轉的呻吟,帶著羞澀與順從的顫音。伴隨抽插的節奏,被架在肩上的雙腿也抖顫抖著,連帶一對絲色緊裹的玉足隨之擺動。腳尖緩緩繃直,露出優雅而飽滿的足弓,絲襪的紋路緊貼著嬌嫩的腳背,汗水順著腳踝滑落,泛著淫靡的溼光。每當莫德猛烈挺身深入,她的玉足如受驚的小鹿般驟然上揚,腳尖高高挑起,劃出一道勾魂的弧線,足弓在拉伸中讓絲襪緊吻腳掌,愛撫著每一寸柔軟的肌膚,玉趾不自覺地蜷縮,在她的呻吟中如士下座般,迎接著狂風暴雨的洗禮。
溼熱的空氣中瀰漫著兩人交纏的喘息與體香。每當肉棒稍稍抽出,她的玉足如墜入夢境般緩緩下沉,腳跟輕點虛空,晶瑩如葡萄的腳趾張開又收緊,絲襪邊緣被汗水浸透,泛著溼漉漉的誘惑。隨著莫德攻勢愈發猛烈,玉足的擺動也愈發肆意,每次深入,她的雙足被推向更高,腳尖幾乎觸及自己的臉頰,足弓被拉伸得飽滿而緊繃,莫德的汗水自額頭滴落,恰好落在腳掌心,潤開一片色慾的溼潮,浸透絲襪,令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
在這般刺激下,莫德幾近慾火焚身,衝擊的動作毫無禁忌,野蠻而狂湧,每一次撞擊都讓艾麗莎嬌軀顫抖,床板在兩人
交纏的慾望壓迫下發出低沉的震動。她的酥胸在衝擊中搖曳,白皙乳肉如波浪般顫動,櫻珠泛著誘人的紅暈。
「“這傢伙…真是…必須讓他快些結束,否則我定會被他弄壞…”」
艾麗莎暗自思量,便更為配合地發出陣陣嬌吟,哼嘆與嗚咽交織,只為引他更快攀至極樂之巔。這方法頗為有效,莫德渾身緊繃,意識幾乎被色慾吞噬。他猛地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肉棒在她體內抽插得更深更猛,她的蜜穴以更緊實的裹弄回應,如此刺激下,他已瀕臨釋放的邊緣…
“…可以…射在裡面哦…”
她如嘆息般呢喃,腳尖輕挑著他的胸膛,動作雖生澀,卻足以徹底點燃他。莫德猛地挺身,身體猛地一僵,熱流如洪流般噴湧而出,熾熱而濃稠,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花心。
持續的釋放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溼熱之感在體內瀰漫,溢出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花瓣四周留下黏膩的痕跡,餘下的滴在床單上,暈開片片溼痕。
艾麗莎嚶嚶嬌嗔,身體不自覺地緊縮,腳尖蜷收,絲襪的紋路在昏光下更顯妖嬈。被折騰許久,她呼吸急促,銀髮貼著汗溼的臉頰,尖耳輕顫,滿是疲憊。
「“終於了結了…”」
剛釋放完的莫德眼神迷醉,仍壓在她身上,陽根遲遲不捨拔出,依舊以一股股涓涓細流往她已被精液填滿的私處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