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42 第三軍團(一)

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42 第三軍團(一)

作者:gpwhz

停風門,霞丘與廢土的邊界,但即使是有數十米高的城牆,也並不能阻止高聳入雲的舊城映入霞丘居民的視野之中,即使霞丘邊界處距離舊城足有上百公里。

雖然霞丘的電力驅動技術水平很高,但是大部分的物資運輸,還是會使用人力,或者說馬奴的畜力,畢竟電力本身也主要是來自於奴隸的人力發電,如果不是生鮮等需要速度的物資,沒有必要產生額外的損耗。

本來女主人還想讓我也跟著一起拉車來鍛鍊一下體能,但是被芙芙用我的體能太差會拖隊伍的後腿的理由拒絕了。

不過我畢竟還是奴隸,不能一點活都不幹,所以被分配到了車伕的崗位上,為芙芙和女主人服務。與芙芙在城裡的華麗馬車相比,貨運馬車只能說是異常的古典且粗糙,而且正是應了那句話,階級無處不在,貨運用的馬奴和芙芙馬車的高檔馬奴的待遇也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這些貨運馬奴別說被精心梳洗了,為了降低成本加上羞辱奴隸,是無論男女直接全部剃光的,除了正常的挽具之外,馬奴們的下體也都被一根從馬車伸出來的木榫強姦著,女性馬奴被直接插進陰道中,這也是為什麼說不能用處女膜的完整性來判斷馬奴貞操的緣故,被這種粗糙的木結構直接插入,導致撕裂的概率幾乎是百分百。

而男性馬奴就要“好”一點,只需要在睪丸銬上加一根連著馬車的繩子就好了,之前戴過睪丸銬的我深知這東西的威力,不由得開始可憐起了這些馬奴。

不過雖說可以保留睪丸,但顯然得不到發洩的馬奴拉起車來更有勁,所以芙芙家的男性馬奴除了還歲數特別小的可以先戴著平板鎖之外,基本都被割掉了陰莖。

而且最苛刻的待遇遠不止如此,貨運馬奴並不會每天都有脫下挽具休息的機會,出於效率考慮,基本上是一個月左右才會解開並清理一次,所以很多馬奴都是下身因為拉貨而肌肉極度發達,但上半身的大臂和小臂比例極不合理,被常年包在束手帶中的小臂和手掌變形萎縮,甚至有的馬奴的小臂乾脆就因為衛生條件不好而直接活生生的腐爛了。

但誰會在意呢?馬奴最後祈禱自己的小臂不要爛掉,因為如果小臂爛掉的話,為了平衡出力,會把本來應該有手部承擔的受力直接用一根束帶移到頭套上,考慮到貨車的重量,這基本上是判了馬奴的慢性死刑,而且還是在壓迫頸椎的極度痛苦之中慢慢死去。雖然馬奴的一生本身就是一種酷刑就是了。

因為衛生條件的惡劣,加之馬奴本身是重體力勞動,汗臭味及身上的汙垢的黴變腐壞,以及明顯婦科病嚴重的味道,整個車隊的環境絕對稱不上令人愉悅。

可這就是生活,即使是芙芙這種貴族大小姐,也不會要求有什麼特殊待遇,一樣是坐在普通的貨運馬車上,作為車隊主人的唯一一點特權,就是拉車的兩匹馬奴會用水衝一下。

而這種工作環境的馬奴,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麼白皙的皮膚,不論本來是什麼樣,一律都被烈日曬成了棕黑色,馬奴們統一的大屁股上,被苦役扭曲虯結的肌肉和鞭痕傷疤形成了一條條溝壑,出汗後閃爍著髒汙的油光。

相比芙芙作為車隊主人有的一點點特權。給芙芙拉車的兩匹“頭馬”顯然特權要大一點,芙芙給我

的並不是尋常的鞭子,而是一根電擊棒,雖然被電擊私處的苦楚肯定要大於鞭打,但這仍然是馬奴們悲慘至極的一生中僅有的榮耀了。

沒有中途休息,從早上出發,就這樣一直拉車直到抵達,全程有接近七個小時,馬奴們任勞任怨的服從著奴役,忠實的完成了任務。不過無論是奴隸制也好還是僱傭制也好,賞罰得當都是必要的,得以在營門外的水槽處跪下休息的馬奴,自然也根據工作表現得到了各自的一份酬勞。

表現最好的馬奴可以得到足夠的食物,中間還摻雜著寶貴的電解質,也就是主人們的尿,表現差的馬奴則連水都不許喝,又餓又渴的度過一夜後,第二天出發前才能得到一點最基本的補給。

坐了這麼長時間車,我和亞扎爾也頗有尿意,也跟著排洩了一番,被我喝亞扎爾尿在食槽裡的是一名少年馬奴,我還好,畢竟肉棒還在,亞扎爾因為被完全割乾淨掉的原因跟個花灑一樣灑在了馬奴臉上不少,但是我從這少年馬奴的眼中看不到一絲屈辱或者躲閃,有的只有對寶貴的營養來源的逢迎和獻媚。

不過就在我們到達的稍後,有另一輛馬車到了,而且是客運馬車,由一匹大著肚子,但是膚色白皙且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明顯不是底層馬奴的漂亮小馬奴拉著。這小馬奴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而且身上還有一股濃烈的薰衣草香,順著風吹過來,頓時讓這邊的氣氛為之一新。

顯然這架馬車的主人身份不低,這座營地的主管,也是第三軍團的首席百夫長塞爾特只是跟芙芙和女主人打了個招呼邀請共進晚餐後,就去迎接了。

說來塞爾特也是個傳奇人物,其並非是霞丘本地人,而是來自廢土中的野人部落,當年還是個小姑娘就被亞茲德家資助的探險隊帶來了霞丘,但雖然是野人還是奴隸身份,可塞爾特著實是天資過人又勤奮好學,不但堂堂正正的在公民大會上挑戰成功,還有兩個博士學位,更是一路晉升到首席百夫長高位。

而且其外表也極具辨識性,跟奴隸們被曬出來的棕黑色不同,塞爾特有著隱隱透著紅的小麥色肌膚。臉上和身上的紋身,全身只穿一件齊逼獸皮裙,黑框圓眼鏡和獸牙項鍊的奇特搭配,無一不顯露著此女的不凡。

那奇特的馬車並沒有車伕,只是靠馬奴自行拉動,隨行的一名騎士打扮的英氣少女,也並沒有坐在車上而是步行,在馬車停穩後,打開了車門,伸手扶著一位打扮素雅的白衣短裝少女下車。

這少女長得跟拉車的母馬好像,我心裡暗道。

—————————————————————————————————————————————兩章連發,雲頂之弈新賽季,根據我衝分進度停更1-2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