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花樓之夜,香不如劍,劍不如香

第一章 花樓之夜,香不如劍,劍不如香

作者:李楊

京城南坊,華燈初上,夜色剛落,“繡春樓”三字已在簷角燈火中映得灼灼生輝。

這裡是整個幽寧朝都城最負盛名的煙花之地。

門前馬車川流不息,金縷玉衣的少年郎,醉眼迷離的文士,鬍鬚飛揚的兵將,一個個排隊等候,只為爭睹樓中“花魁晚演”一席風姿。

今夜正逢初三,正是月牙未滿之夜,傳說在這等天象下,最能喚醒樓中女子體內的香骨魅魂。

簾內紅燭千枝,檀香浮動,十二位當紅妓娘在雕花舞臺上輪番登場:

一人紅衣似火,足尖挑燈,轉身之間腰身如蛇;

一人白紗覆面,只露雙眸,唇角含笑,眉間卻帶殺氣;

更有人身纏水袖,緩緩起舞,腰肢百轉,仿若幽蘭吐魄,欲遮還迎。

臺下喝彩聲此起彼伏,賞金如雪雨般灑落,每一塊碎銀都能換得女子多看一眼,或近前三步。

這便是繡春樓的規矩——誰若能得花魁回眸一笑,便足以炫耀京中三月。

繡春樓的後院,卻與前廳的霓虹紅燭判若兩個世界。

這裡沒有燈,沒有香,沒有人笑。

只有低矮的屋簷、剝落的牆皮,潮溼的井水中泡著幾塊血跡斑斑的抹布,空氣裡混著老鼠藥與油灰的味道。

一扇半掩的木門被推開。

老鴇“林婆子”叼著煙桿,眼神犀利如刀:“就是這丫頭?瘦得像根柴,能值幾個錢?”

身後一名披蓑斗篷的中年男人點頭道:“從西隴那邊帶來的,說是生得極好,身體乾淨,也沒犯病。七歲,懂事。”

林婆子拿煙桿撥了撥小姑娘的下巴,女孩沒哭也沒閃,只靜靜地看著她,一雙烏黑的眼珠如冰水養大的石子,透冷、透靜、透亮。

“有名字沒?”

“叫阿瑤。”

“阿瑤?”林婆子冷哼,“從今兒起,你是繡春樓的‘下奴’,洗床單,掃血跡,喂老鼠藥。要是撐得住,十二歲能上牌;撐不住——狗都比你值錢。”

小姑娘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低頭,手指緊緊攥著身上那件髒舊粗布衣角。

她站在門檻內,屋裡燈光未及,身外月光斜落,她的影子細瘦、筆直,彷彿一柄尚未出鞘的細劍。

夜風吹過時,空氣裡彷彿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香。

林婆子猛地皺了皺鼻子,狐疑地嗅了嗅,卻只聞到一點“潮水石灰味”。

她罵了句“見鬼”,轉身關門,小姑娘被丟進黑暗中。

每月僅一回,是“花榜爭魁”之夜。

十二位頭牌妓娘輪番登臺,不為才,不為貌,而為技藝與魅色之極致展現。誰能壓倒其餘豔光,便可名登“今月花魁”,價值翻倍,更得以入“貴客專室”,陪伴王孫貴胄共度良宵。

此刻,簾幕緩緩拉開。

第一位登場者是“紅綃”,擅長劍舞與火紗,身披烈焰紅裙,腳下金鈴震響,她於長案上疾走如飛,雙袖舞出兩道燃焰虛影。

“她是從南疆逃出的巫女吧!”臺下有人驚呼。

只見她回眸一笑,唇角泛起豔紅,火焰於指尖凝成一朵蓮花,忽地綻放。

第二位出場的是“素珠”,專精斷線琴殺,舞臺正中一張白琴,琴聲如絲線割喉,她一邊輕撥琴絃,一邊輕歌曼舞,每轉一身,衣角飛揚間似藏刀刃。

臺下一名醉客忽覺耳中嗡鳴,竟鼻血直流,急忙退下。

“素珠出手,三分真技七分殺意。”

“她這琴,是繡春樓裡唯一不許學的藝。”

第三位,是本月最熱

的新人“雨煙”。

她什麼都不做,只靜靜走入燈下,身著薄紗青裙,右手持一株摺扇,左手垂落。

她不舞、不言、不笑,只在簾下靜立三息,下一刻,燈火驟暗,香霧瀰漫,她身影似近非近,似遠非遠,宛如夜夢初醒。

幾名文士已搖頭晃腦,竟不自覺拜伏在臺下,喃喃自語:“仙人,仙人……仙音入夢,吾願折壽七年。”

隨著12位佳麗輪番展示完畢,鼓聲一震,簾幕落下,輪換完畢。

接下來,是“競價”。

木製長案前,一名風家賬房老者高聲念道:

“今夜頭牌——雨煙起價一千金票,紅綃八百,素珠六百,可寫名落款,價高者得‘獨室權’。其餘皆入散客廳。”

廳中叫價如雷,一名錦衣子弟拍案而起:“雨煙三千!今夜她歸我。”

另一位身著軍甲的將領冷笑:“四千金票,再加半副夜明珠耳墜。”

“將軍果然手筆不凡,願賭服輸!”

廳內熱鬧非凡,但是繡春樓的舞臺再美,簾幕後面的世界也不過是紙醉金迷下的荒涼真相。

穿過前廳花燈如晝的繁華,繞過九曲迴廊,來到繡春樓的後院。

這裡的燈很少,只有幾盞幽黃的油燈掛在迴廊的盡頭,搖曳不定,光線黯淡。

院落中分佈著幾十間大小不一的房舍,等級森嚴,絕不混亂。

最靠近前廳的是頭牌院,院內栽滿奇花異草,微風過處,清香撲鼻。房間寬敞舒適,裡間銅鏡如水,檀香嫋嫋,四季都有薰香,專供花魁休憩和保養容貌。紅綃,素珠,雨煙等頭牌才有資格住在這裡。

再往裡走,就是中等妓女的居所。房間緊密排列,環境簡陋,卻也乾淨整潔。幾名姑娘圍著爐火取暖,小聲議論今晚花魁的選秀,語氣裡滿是羨慕與無奈。

至於那些年紀漸長的普通妓女,住的是偏院的集體宿舍,每間擠著五六個人,潮溼陰冷,空氣裡透著發黴的氣味。她們臉色蒼白,手腳常年冰冷,用厚厚的脂粉掩蓋著臉上的倦意與暗傷。

然而,這並不是繡春樓最底層的居所。

再往後,隔著一堵破舊的土牆,就是妓院雜役們居住的後院柴房。這裡住著剛買來的小女孩和那些做粗活的丫頭們,房子破敗簡陋,冬風能輕易灌入,薄被難御嚴寒。

阿瑤便住在最角落的一間小柴房裡。

房間逼仄,僅能容身,牆上破洞補著稻草。她的床就是幾塊木板拼在一起,上面只有一張舊席子,席子下壓著破碎的乾草,散發出輕微的黴味。

每到深夜,隔壁房間都會傳來壓抑的抽泣聲。有些女孩明天就要被賣出,有些女孩剛剛捱了打。

但阿瑤只是靜靜地躺著,從不哭鬧,也從未抱怨。

她每晚躺下時都會默默撫摸著胸口,那是一塊母親留下的小小玉佩,早已磨得看不出原貌,卻是她唯一的陪伴。

而與此截然相反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花魁們。

花魁們每晚表演結束,都要浸泡在用昂貴草藥配置的浴桶裡,輕揉花瓣擦拭皮膚,以保持肌膚細膩如玉。

她們每日飲食都精心調配,燕窩、花膠滋補不斷,還有專門的大夫按時為她們把脈調理。每日清晨,她們還要在庭院裡練舞、彈琴,嚴格保持優雅身姿。

只有最美麗、最受追捧的花魁,才配得上這種待遇。

頭牌與普通妓女的差距如此之大,而阿瑤,甚至連普通妓女都不如,只是一名“下奴

”,她的存在對繡春樓而言,不過是洗衣、掃地和清理廢物的工具罷了。

前廳,依舊熱鬧非凡。

廳內的競價聲此起彼伏,數額已攀至高處。

“雨煙姑娘,五千金票!”一名富商站起身,滿臉通紅,已然失態。

緊接著,一名軍官站起,霸氣地一甩手:“六千金票!今日雨煙非我莫屬!”

眾人目光熾熱,興奮地望向臺上被爭奪的雨煙,只見她淡然微笑,似乎早已習慣這種場面。

可此時,角落裡卻有一個人始終默不作聲。

那是一位氣質極為不凡的年輕公子,二十出頭,面容俊朗如玉,長眉如劍,雙眸漆黑深邃。他身著一襲雪色長衫,袖口與領口處繡著淡淡銀紋,華貴而低調。

公子身後,站著一名面容嬌美、身段婀娜的年輕侍女,她面露疑惑,小聲問道:

“公子,這可是京城最好的青樓了”

“今晚繡春樓的頭牌姑娘們個個都是絕色,尤其是那位雨煙小姐,更是傾倒了半個京城。您難道一點也不中意?”

白姓公子微微搖頭,語氣淡漠:“不行,這些女子都滿足不了我。”

侍女輕笑一聲:“公子實力毋庸置疑,但這裡您都看不上,怕是整個京城,都找不到您能看中的姑娘了。”

此時,廳內競價聲仍在繼續,又有人高聲喊價,氛圍達到最高潮,臺上花魁雨煙低眉淺笑,嬌羞萬種,眾人狂熱追捧。

正在此時,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自簾幕後緩步走出,來到那位沉默的公子身邊,輕笑著開口道: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白公子今夜也親自來了,怎麼,我繡春樓這些姑娘們,竟然一個也入不了您的眼?”

眾人聞聲回頭,才注意到說話的正是繡春樓的老闆娘,人稱“芙蓉娘子”。

芙蓉娘子雖已年過三十,容貌卻豔麗如初,肌膚細膩如玉,唇紅齒白,眼角眉梢天然帶著幾分嫵媚妖嬈。一身紫色綢裙裹身,將玲瓏身段襯托得曲線動人,一把團扇半掩唇角,笑意中透著從容與自信,步步蓮花,腰若楊柳,笑時唇角帶著三分戲謔,三分挑釁。

白公子見到芙蓉娘子到來,便略微起身施禮,輕輕搖頭道:

“老闆娘,你的這些姑娘們確實個個貌美如花、技藝出眾,但可惜,我的要求特殊,她們滿足不了我。”

芙蓉娘子聞言,不禁掩唇嬌笑了一聲,眼波流轉,嗔怪道:

“喲,白公子好大的口氣,我繡春樓這些姑娘,哪一個不是千中挑一,論容貌論才藝,京城誰人不誇讚?竟還入不得您的眼?”

白公子輕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淡淡的無奈與遺憾,道:

“娘子誤會了,我白某修煉功法要求特殊,一般的美貌與才藝,並不能入我眼。”

芙蓉娘子聞言略一挑眉,眼底浮現出淡淡的好奇之色,卻並不深問,只是笑著說道:

“那白公子可要留下來再坐坐,我倒想仔細聽聽,究竟怎樣的女子,才能真正入得了您白公子的法眼。”

白公子聞言只是含笑點頭,並未多言,隨即又重新坐下,目光投向臺上的雨煙。

廳內競價仍在繼續,而樓內氣氛越發熱烈。臺上的花魁們似笑非笑,眼波流轉間,將眾人的神魂全都勾了去。

至於坐在角落的白公子,卻只是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連連搖頭,正欲準備離去。

而芙蓉娘子看到白公子此番反應,感到莫大的羞辱,“好不給面子啊”。

她向前緩緩走近一步,手中團扇輕拍掌心,眼中波光流轉,帶著幾分媚意,卻也帶著幾分傲然之氣,壓低了聲音道:

“既然這十二位花魁公子都看不上眼,不知公子覺得我如何?”

白公子微微一怔,隨即禮貌地回道:“老闆玩笑了。”

芙蓉娘子卻不依不饒,唇角帶著淺笑,慢慢解開肩頭的薄紗披肩,任由輕紗滑落到腰間,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與圓潤的肩膀。

“我可沒開玩笑,”她聲音低柔,“白公子瞧瞧,我的身段、樣貌,可還入得了您的眼?”

大廳內本來熱鬧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目光紛紛轉了過來。

芙蓉娘子毫不在意這些注視的目光,反而更從容地轉了半圈,長裙輕輕揚起,腰肢柔軟而挺拔,曲線動人。

白公子見此情景,略顯尷尬地避開視線,低聲道:“老闆,您的身材可謂是百裡挑一。”

芙蓉娘子掩口輕笑:“現在你感覺,我配不配和你共度良宵呢?”

白公子沒有回應,只沉默著抬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別處,眉頭微微蹙起。

芙蓉娘子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與不服,慢慢靠近了他一步,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到:

“公子這是連我都沒看上呀~”

白公子終於抬起頭,看著眼前面色自信的芙蓉娘子,目光中透出幾分無奈,沉默片刻後,才輕嘆一聲說道:

“看來這京城沒有我要找的人啊~”

大廳內眾人紛紛低聲交談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芙蓉娘子聽到此番話語,心裡泛起一絲怒意心想:“好一個小白臉,好不給面子啊。”

她的唇角的笑容帶著一絲挑釁與自信,繼續逼問。

“白公子,我這繡春樓能成為京城頭牌這麼多年,靠的不光是姑娘們的容貌與才藝,更重要的是這份床上功夫。我芙蓉娘子做這行十多年了,還從沒見過我拿不下的人。”

白公子依舊面無表情,輕輕開口:“老闆娘,您的骨骼驚奇,內力深厚,但是您真滿足不了我。”

芙蓉娘子,此時臉色已經極為難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根木棍。長度大約超過小臂長度,比女人的手腕細一點,一端極為光滑,已經被磨成了圓頭,另一端手持著刻有花紋。芙蓉娘子面有慍色,手死死握住這根木棍,看起來真的是被激怒了,可是這個棍子看起來像尋常材質,並不是什麼兵器。

白公子看到這芙蓉娘子這個架勢,神色微微一驚,連忙問到:“老闆娘,這樣不好吧~”

芙蓉娘子並沒有理會白公子的話語,轉頭直接對著旁邊自己的侍女小青喊到:“小青,拿著如意棍,給白公子看看,咱們繡春樓女人的功力。”

芙蓉娘子身邊的小青本身也是一個一等一的美女,身條纖細,如弱柳扶風,彷彿一吹就倒,但是逼內的功夫可不如她表面那麼脆弱。她熟練的接過那個木棍,直接塞入了自己的裙下。白公子一瞬間明白了,這是要給我展示絕活啊。

原來這根木棍,是她們的練功棍,俗稱如意棍。修行房事功法的妓女們,不同於尋常女子,普通妓女,除了青春年華外一無所有。每天接客無數,受盡客人的折磨,常年勞累導致身體虛弱,疾病頻發。她們的命運往往悲慘,年紀稍大或容顏稍差,便無人問津,最終只能被趕出妓院,自生自滅,往往職業壽命不過20歲。

而

另一類,則是練習了特殊房事功法的妓女。她們不僅有花容月貌,更修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房中武學。這些功法極為特殊,修煉者不但能保護自己的身體不受損傷,更可在房事中汲取男子的精元,以養自身真氣。

這根木棍就是修煉房事功夫的基本功。小青此時在大廳廣眾之下,將這根棍子塞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小青的小穴,生的極為細嫩,縱然每日接客無數,可小穴仍然是收縮有致,收放自如,陰唇極薄,粉嫩,只有一點點淡淡的灰色,陰阜潔白如玉,整體是一個完整的玉蛤形,如此鮮嫩,這必然是修煉房中術緣故。

那如意棍剛剛撥開細嫩的陰唇,小穴便如洪水洩洪一般,滾滾的淫液,便順著木棍而流下。立刻便在身下形成一灣灣水窪。小青雖然看似柔弱,但是對待自己的小穴可是絲毫不手軟,她並沒有輕輕把如意棍往體內送,而是非常粗魯的徑直插入,狠狠懟向了自己的產道深處。

那木棍插的極深,彷彿已經頂到了子宮,小青抽插的頻率依舊不減,力道依舊十足,隨著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帶出陣陣淫水,在場的賓客已經驚歎不已,如此香豔的場景,甚至讓有些賓客開始對老闆娘詢問這個小青的價錢。

芙蓉娘子神色依舊嚴峻,她又取來了一根練功棍“你他孃的沒吃飯麼?你就插這麼淺?我們繡春樓的姑娘就是你這個實力麼?”

話剛說完,芙蓉仙子手持木棍狠狠砸向插入小青肉穴的木棍的另一端,將木棍狠狠砸入小青的肉穴深處。

“啊~”一陣舒爽的浪叫。那根練功棍幾乎完全沒入小青的淫穴之中。

“不會是已經插進子宮了吧,子宮該不會捅爛了吧~”觀看的賓客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場景,議論紛紛。

而此時小青已經癱坐在地上,臉上除了舒爽的表情,幾乎看不出來疼痛,果然是練過的人,有一些內力,怪不得每天接客無數還能保持容貌姣好。

隨著小青腹部肌肉的一陣蠕動,那被深深釘入子宮的棍子,被她的小穴慢慢得吐了出來。又帶出了一攤淫水。

“好~好功夫啊~”旁邊的賓客,不由得鼓起了掌。“繡春樓的姑娘果然是身懷絕技啊。”

芙蓉仙子看到在場賓客的誇讚,表情也是轉怒為喜。

“老闆娘來一個~”這個時候有賓客來起鬨。

“哎~ 老闆娘來一個,看看老闆娘的功夫是不是更厲害, 哈哈” 又有賓客起鬨。

“來一個吧,讓我看看。”在一旁駐足觀看的王公子這個時候拍了拍芙蓉娘子的肩膀,這個王公子可是朝中一品大員的公子,他都說話了,芙蓉仙子自然會給面子。其實她就是想當著白公子的面子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公子,看看什麼叫天外有逼!

“既然大家想看,那人家就獻醜了。小青,拿3個如意棍兒來。”

“什麼3個?老闆娘這實力果然不一般啊”賓客驚訝到。

芙蓉仙子已經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漏出了中空的下體。和小青的不同,芙蓉娘子的穴形輪廓很深,陰唇泛黑,但是長的極為健康,陰唇很厚,很長,像黑蝴蝶的翅膀,在空中陣陣的搖晃,同時也生的細嫩,像兩顆黑珍珠鮮嫩欲滴。 其實芙蓉娘子修行功法多年,練的一口七竅玲瓏穴,玉門略大,但是穴肉不同於陰唇的暗黑,反而是極為

紅潤,和陰唇的顏色形成極大的反差,只要扒開穴口就能給人極強的感官刺激。穴內褶皺極多,彷彿就為吸精而生。花心亦較大。一接觸到男性的陽物時,花心口會立刻擴大,從裡面吐出細細的肉針,可以插進陽物的鈴口,並不斷吸吮。碰到這種情形時,男人通常都會冷不防地大吃一驚,而其鈴口也會被吸吮得門戶大開,全身彷佛受到電擊般,麻痺而不能動彈,又如七葉籠草食蟲一般。此穴不知吸取了多少男人的陽氣才滋補這芙蓉娘子這般年紀依舊皮膚細嫩,光彩照人。

雖然芙蓉仙子提起裙襬,下體中空,但是她無意展示自己的名器,一心只想在氣勢上壓到那個瞧不起她的白公子。

她並沒有掰開雙唇,而穴口主動地就能張的極大,使得小青一下子就塞入了3根棍子,3根接近手腕粗細的如意棍,已經塞滿了穴口,但是看樣子仍然還有富餘的空間。

“我草~!”

“名器,名器啊。”

“這他麼是個妖怪吧。逼不會裂開嗎?”眾多賓客見此情景感到十分驚訝。

“往裡打!”芙蓉娘子不理會眾多賓客的驚訝,反而給小青下命令。像是要把這三根棍子都完全得釘入穴內。

小青手持如意棍,狠狠釘擊插入芙蓉娘子穴口如意棍的末端,一下下把3根如意棍頂入穴口深處。

“嗯~ 嗯~”芙蓉娘子隨著釘擊微微哼聲,彷彿沒有痛苦。甚至都沒有流水。

“這麼厲害。這不疼嗎?”

“這逼不會裂了吧!”

而此時芙蓉娘子背靠在桌子上,手扶著桌子,穴口直接面對著面前的白公子。臉上無任何不悅的神情,彷彿沒有感覺,目光直勾勾盯著白公子。臀部上下微微擺動,晃動著自己的穴口,如意棍在空中畫著圓圈,炫耀著自己的實力。

隨著一下下的捶打,3個棍子已經完全被吞入穴口。芙蓉娘子此時站了起來。面對這眾多賓客竟然手提著裙襬,轉了一下,展示了自己的下體。

“我草,全進去了? 這逼沒撐裂了?”

“她竟然還能走路!”

“真騷啊,不愧是老闆娘啊!”

芙蓉娘子調整了身形,此時已經正對著白公子,眼裡充滿了神氣和從容:“白公子,接招哦。”

“砰——砰——砰——” 突然芙蓉仙子身體後仰,將自己的穴口正對著白公子,如弓箭發射一般,瞬間從自己的穴口中射出了三根如意棍。

白公子反應很快,一翻身便躲開了這從穴口裡突然襲擊。

“砰~”穴口的衝擊力很大,竟然這棍子被死死釘在身後的牆上。

“這老闆娘這麼厲害,這逼以後能敢上?”眾多賓客已經被這不可思議的場景震驚的目瞪口呆。

“好大的力道”白公子看著被釘在身後牆上的棍子驚訝得說到。

“哈哈哈哈,白公子,我這小穴,夠不夠你玩啊~”芙蓉娘子身姿晃盪,雙手叉腰,眼裡充滿了得意。

而白公子卻神色如常,依舊淡然從容,聽完她的話後微微一笑,淡淡搖頭道:

“娘子的功法確實了得。”

他略微一頓,眼底露出幾分若有所思的光芒,聲音稍低了幾分繼續說道:

“不過,我修煉的這一身功法,陽氣極盛,與你交手,恐怕會傷了你的根基,那樣對娘子不太好。我又何苦為難你呢?”

白公子這句話一出口,芙蓉娘子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眼中原本的從容和媚

意全然消失,只剩下一片冷然與不服之意,不說還好,此話一說,無異於在大庭廣眾砸繡春樓的招牌。

她眼中浮現出一抹明顯的怒意,嬌媚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冷傲與尖銳:

“白公子,您這話可真是狂妄得很。我芙蓉娘子能在京城立足這麼多年,靠的不只是皮相,更是本事。若在房事上我都拿不下你,那我這些年,豈不是白在繡春樓混了?!”

她輕笑一聲,目光灼灼盯著白公子:“你話都這麼說了,那可就下不來臺了啊,咱們今日不妨賭一把,若你能把我拿下了,便算你贏,我親自奉上千兩銀子賠給你。可若你拿不下我,公子日後可不要再口出狂言,說什麼世上無人能入你法眼之類的話。”

芙蓉娘子此言一出,身旁的侍女頓時臉色微變,不敢言語。

周圍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壓抑,侍女見勢連忙小聲提醒:

“娘子,公子今日只是來看個熱鬧,並無其他意思,您何必如此……”

芙蓉娘子卻冷哼一聲,“哼,這都說到這份上了,今天不給交代,你走不了。”顯然並不買賬,仍舊直勾勾地盯著白公子,眼底的挑釁和不服之意越來越濃。

白公子感覺這一戰怕是躲不掉了,無奈搖頭“老闆娘,我白某,今天就得罪了。”

芙蓉娘子見白公子終於答應,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緩步推開鴛鴦閣的房門。

房內的薰香淡雅縹緲,燭火昏黃。芙蓉娘子纖手微揚,示意白公子進門,淡淡道:

“請吧,白公子,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非同尋常的本事,竟敢如此自信。”

白公子神情淡然,拱手回應:“既然娘子執意相試,那白某便領教了。”

房門輕輕合上,四周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各自落座,相互對望片刻,卻誰都未曾動彈。

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雙方早已開始暗中較量。

芙蓉娘子眸中微光閃爍,纖細白皙的手指在袖口輕輕捏了一個奇異的法訣,催動起自己多年修煉的“媚影迷心功”。

這門功法專門用於干擾敵人的心神,以柔克剛,只要稍稍催動真氣,便可釋放出無形媚力,令人心神不寧,意志逐漸瓦解,最終完全受制於人。

能夠做京城第一大青樓的老闆娘,沒兩把刷子是不行的。這套迷信心神的功法,讓她的房中術無往不利。

房內頓時香氣如潮,氣氛變得朦朧而柔媚,空氣裡彷彿都有了幾分輕柔的拉扯感,想要將人的意志拉入甜美的夢境。

白公子非等閒之輩,立刻察覺到媚功侵入,卻並不急於出手,只是微微閉目,眉心緩緩浮現出一道極淡的金色紋路。他修煉的乃是家傳的“玄陽護神訣”,至陽至剛,專破世間一切魅惑與邪功。

金色紋路緩緩擴散,在白公子體外形成一層無形的金色罡氣,將芙蓉娘子的媚氣輕輕一震,便化解於無形。

芙蓉娘子心頭一驚,眸色微凝,卻不服輸,指尖一挑,又變換手勢,改以“魅音”之術。

她輕啟紅唇,口中低聲吟唱出一道悠長而奇異的樂音,這是她多年來苦修的媚音術法——“銷魂攝魄音”,專門針對對手的聽覺,通過聲音穿透對方耳膜,直入神識,讓人防不勝防。

音波如絲線般纏繞,縈繞於白公子周圍,意欲鑽入他的耳中。

白公子卻依舊淡然,甚至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他也未曾多

言,只是抬起右手,以指代劍,輕輕劃出一道無形劍勢,瞬間斬斷了媚音波動。

他用的正是自家世代相傳的玄陽派劍訣——“無相劍意”,看似簡單隨意的一劃,卻隱含極強的陽剛真氣。

芙蓉娘子媚術連遭破解,便知道這場必然是高手對決。

兩次試探均被破解,看來這個男人也是懂一些房中術的,看來的床上見真章了。

芙蓉娘子已經解開了肩上的絲帶。她的身體顯露出來。肩膀圓潤而柔美,肌膚細膩如白玉般透亮。鎖骨清晰柔和,帶著修煉媚功所特有的勻稱與柔韌。她的腰身細軟纖盈,腰線明顯,小腹平坦緊緻,淡淡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如絲綢般流暢地連接到胯間,胯間的蝴蝶在空中肆意晃動,穴口微張,收縮,她知道這次的對手沒那麼容易拿下。

微張的穴口不斷釋放淫氣,房間已經充滿了一種黏膩的氣息。

在這種氣息的氛圍下,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淡淡的瑩潤光澤,透露出濃郁的曖昧氣息。

修長的雙腿筆直勻稱,腿部肌肉柔韌而有力,緊實圓潤,顯然長年苦練過特殊功法。她的整副身軀,不僅容貌嬌媚動人,更隱藏著強韌的力量與極致的控制力。

與此同時白公子也已經脫下外袍,露出修長而緊緻的軀體。肩膀寬闊而有力,線條利落,透著一股陽剛之氣;胸前肌肉分明卻並不誇張,每一寸線條都剛柔適度,像經過精雕細琢一般。腹肌清晰分明,,腰腹之間的肌理緊緻有力,如蛟龍盤踞,隱約可見經脈若隱若現地流動著玄妙的真氣。

繼續向下,雙腿之間形如雕琢,粗長白淨的陰莖精緻垂下,整個柱體渾圓有力,龜頭尖小。看來這東西很儒雅吃相好,貌似就算是十萬火急也會青筋不露,如同一枚美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玉石光澤。

芙蓉娘子看到如此名器,眼裡竟然閃出一陣驚喜:“怪不得一直說瞧不上我們的繡春樓,原來你有這麼個大寶貝啊,看來我這黑蝴蝶是配不上你了~”

白公子笑了笑,連忙將渾身赤裸的芙蓉娘子推到了床上:“說你滿足不了我你還不信,看我這白玉杵搗碎你的黑蝴蝶!”

女人已經是完全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雙腿被白公子大大分開,她美倫美奐的黑蝴蝶暴露在白公子面前。胯下的男人率先出擊,手指迫不及待的撥開陰唇,手指輕撫著蝴蝶的翅膀,攜帶者一絲真氣,慾火正在這裡被點燃,霎時淹沒了芙蓉娘子,她身體顫動著,被這白公子的突然襲擊攪得好生舒服,雙腿時松時緊,而男人的手指技法果然高潮,精準撩撥女人的敏感點,指腹向內深入,撥動這玲瓏穴的褶皺,在陰道里攪動,女人體內泥濘不堪的愛液在他的摳挖中湧出,如潺潺溪水般,溼潤了床單,已經完全滋潤了的小穴這個時候更適合於手指穿梭,誘導著男人擺弄各種手法去觸碰極為溼滑的陰道里面每個角落。

此時芙蓉娘子暗暗運氣,媚功四起,穴內散發的淫氣越來越濃郁,形成幻象交織,意圖徹底侵入對方識海,操控白公子。

鴛鴦閣內的空氣已經格外潮溼,彷彿每一個動作都有了阻力,芙蓉娘子暗暗感覺白公子要著了我的道,正準備操作男人意識。突然女人感到一條靈活的舌頭在撥弄陰蒂,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的這身經百乾的女人,竟然也有一絲痙攣,

白公子的舌頭竟然攜帶一絲陽氣,彷彿有電擊似的的感覺,讓芙蓉娘子情不自禁的主動張開的更大,男人舌頭從陰蒂到陰唇再到陰道里來回舔掃,女人被這男人的簡單兩手衝擊,渾身綿軟,水流不止。十分享受,感嘆著男人這口活之好,顯然也是深諳房中之術。

正當女人如是想著的時候,白公子的嘴唇再次抿住她的陰唇到嘴裡品嚐輕咬,白公子口腔裡噴出的熱氣直往她陰道里灌,女人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潔白的胴體因為情慾而變得緋紅,淫水不住外流,她甚至想興奮地呻吟,體內一股熱氣上衝,慾火焚身的感覺。

“不好,這男人開始下招兒了!”

男人嘴裡噴出的熱氣不是簡單的熱氣,是帶著幾分真氣的。熱氣攜帶真陽之力,順著女人的產道直衝女人的丹田,意圖推動女人元陰鬆動。女人自然不是等閒之輩,修為之高,怎麼會被雕蟲小技亂了心神,運功抵擋,加固根基,繼續享受男人的口技。

情到深處,雙方不僅僅是交手,更多的也是享受。白公子感嘆著女人的逼雖然黑,但是保養極好,沒什麼騷味,修為之高,他的幾番試探,女人的丹田依舊穩固,絲毫沒被他高超舌技影響。

女人已經地主動抬起屁股,肥大渾圓的雪白屁股向上翹起,屁股的皮膚極好,作為妓女,久坐是大忌,她們從來不會久坐,就連睡覺都得是趴著,保障屁股的渾圓挺拔,所以他們的屁股摸著如綢緞一般光滑細膩。白公子雙手用力抓揉,舌頭在屁股上面舔吻,順而向下,芙蓉娘子突然感覺就如同被電擊中一樣,酸癢遍佈全身。

“這是又出招了?這小子舌頭功夫了得啊,每次舔拭,都會撩撥真氣鬆動,看來不能光顧著享受~”

芙蓉仙子穴中淫氣更加濃厚,整個房間幾乎充滿這股淫靡之氣,甚至空氣的粘稠度又增加了。

而白公子好像絲毫沒有被這淫靡之氣影響。他把芙蓉娘子一雙修長的雪白大腿扛到肩上,一邊撫摸著光滑潔白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自己的白玉杵陰莖頂向那擺動的黑蝴蝶,開啟了真正的進攻。

“奪魄淫氣竟然對他沒影響?不過你敢插進來,就讓你知道,進來容易出去難!”芙蓉娘子臉上充滿媚色,一邊呻吟著一邊暗想。

一根巨大無比的肉棒已經抵在洞口外邊,分開陰唇向洞裡用力向裡面挺進,而芙蓉娘子也已經做好了玄陰鎖魂的準備。雖然之前的幾番招式都被白公子一一化解,一旦進入她的體內,她是有絕對的自信,自己的七竅玲瓏穴,在床上奪了無數男人魂魄精元的魔穴,絕對不會失手,哦,不對,是失逼!

白公子的白玉杵已經深入了七竅玲瓏穴,芙蓉娘子此時已經真切感到這個男人的名器不一般,就在它往裡面鑽的過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魔穴,剛才能插入三根木棍而絲毫沒有感覺的肉穴,此時竟然感受到陰道被擴張所帶來的劇痛,甚至可與她第一次被破處時相媲美!

“不對,沒這麼大啊?”

驚醒之中芙蓉娘子,怒力仰起頭去看正項著自己下體的那根巨物,她終於看清楚了,剛剛潔白挺拔正常大小的肉棒,不過也只是變粗了一些,雖然已經足夠長足夠粗,但是對於她來說這個長度不足為奇,但是一股至純至陽的真氣在他的下體凝集環繞,源源不斷的純陽真

氣的從對面的下體傳入自己的穴內。擾得芙蓉娘子無法施展玄陰鎖魂訣。甚至讓她的穴內皮膚彈性喪失,竟然感受到了疼痛!

真正的對決開始了,芙蓉娘子真氣凝聚丹田,一股玄陰真氣護體,從丹田迸發玄陰真氣重新覆蓋了穴內的皮膚,小穴再次恢復了彈性。女人那千嬌百媚火熱燙人的肉唇開始緊緊箍夾住白玉杵的龜頭冠部,白玉杵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溼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肉穴內。龜頭被那一層柔嫩的肉洞緊密的包夾住,穴肉死死裹住白玉杵,隨著男人的不斷進攻,女人的身體乳浪擺動,但是穴口死死鎖住白玉杵,不讓其離開半分,女人的呻吟聲大了起來,彷彿這個時候掌握了主動。

幾十個回合的進攻抽插,男人的速度漸漸放慢,白公子的手死死握住女人的腰側,狠狠得撞擊這女人的下體,野蠻粗魯,彷彿迫不及待想讓女人繳械。

芙蓉娘子感覺是時候了,七竅玲瓏穴發揮了真正的威力,花心口開始擴大,裡面吐出細細的肉針,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撞擊,肉針不斷刺入男人的鈴口,肉針富有彈性且不斷吸吮。花心深處誕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嘬著白公子大龜頭上的肉冠。

白公子這時改變了姿勢,雙手這個時候托住她的粉臀,屁股隨著她腿尖的墊高向上挺起,下體的金光依舊不減,陽氣源源不斷,白玉杵始終未能脫離她的陰道,對準了花心,像是要發起新一輪的進攻。

女人此時的陰道極具收縮,內部開始變窄緊密,花心開始誕生吸力,肉針開始變硬,要開始嘗試吸取男人的元陽。

玄陰鎖魂訣!

“啊~~~”突然起來的壓力,讓男人一陣舒爽,感受到下體被緊緊包裹,壓迫的感覺從陰道的四面八方傳來,意識到這女人忍不住了要開始進攻了。

但是白公子非等閒之輩,施展陽罡護體,陽剛之氣環繞自身,護住自己的白玉杵,對抗著女人穴肉的壓力,保住自己精關不失,男人的修為極深,牢牢鎖住自身元陽。任憑女子嘗試,元陽絲毫不失!

男人看著女人不斷蠕動的小腹,感受著女人內體肌肉的收縮,不為所動。抽插力度依舊不減,持續衝擊著女人花心。

“怎麼鎖不住!”芙蓉娘子此時有點慌了,她已經施展了鎖龍功,下體肌肉加上真氣加持,壓力已經加到最大。芙蓉娘子渾身已經肌肉緊繃,想要施加千斤的壓力鎖住男人的白玉杵!可是萬萬沒想到,男人竟然還能抽插地動!女人的世界觀已經崩塌了,想當初,自己的肉穴,能夾斷如意棍,任何男人在自己的這番技藝之下都會連連求饒繳械投降,任人宰割。但是她已經加功力施加到最大。而男人依舊能在女人的穴內抽動,彷彿金剛之氣護體,根本夾不住!

“老闆娘,你怎麼了,你好像很緊張啊,我還沒射呢!”白公子看到渾身緊繃的芙蓉娘子,竟然開始了挑釁。

“我都說了,你們無法滿足我,你是不是快來了,我還早著呢!”

“看招!”白公子施展一招炎陽迴天之術,丹田處金光四溢,下體變的如金剛杵一般堅硬和順滑,完全衝破了芙蓉娘子的鎖龍功,陰莖陽氣充盈,龜頭已經脫離了穴口的掌控,鈴口甚至撩撥了一下女人的蝴蝶,而後又再次狠狠得插了進去!

芙蓉娘子

鎖龍功無效,自然無法施展玄陰奪魄,交手進行到這裡,芙蓉娘子的敗局已定,但是床上從無敗績的芙蓉娘子怎麼甘心失敗。

就像一個輸光了的賭徒,在做瘋狂的找補。 鎖龍功無效,身體僵硬,穴肉緊張,這個情況被男人強行衝破,是很疼的,時間長了,元陰甚至都會受損。

但是芙蓉娘子不甘心失敗,強行聚氣,真氣匯聚丹田,花心處的肉刺已經是非常之鋒利,等待衝擊花心之時,強行施展玄陰奪魄:“老孃今天能吸一點是一點,絕對不能輸!”

穴口的淫靡之氣已經散發的足夠之多,如果是尋常農夫,聞到這種濃度的氣味,就怕是已經要精盡人亡。但是白公子修為高深,元陽一點不失,在女人的親自佈置的領域,狠狠幹著女人。

“我吸!”“我吸!”隨著每一次的衝擊,芙蓉娘子都嘗試吸取一下陽氣,但是毫無所獲,每次的吸取都會讓自己感到無比的空虛,什麼也吸不到,白公子的元陽穩固,而男人的龜頭就像一個金剛杵一樣,狠狠撞擊這花心深處的肉刺。把這些肉刺幾乎都撞成了肉泥。芙蓉娘子的小腹內已經傳來火辣辣痛感。

女人已經是強弩之末,白公子見狀,終於不再等待,握住女人乳房的雙掌向前一推,一股至純至陽的真氣自他體內爆發而出,形成一股強橫的氣浪,瞬間衝破散了女人釋放的淫氣。如果這股氣浪從下體直接攝入女人體內,這女人半生的修為,怕是今夜就要歸零!

房內一切淫氣驟然消散,芙蓉娘子被真氣反震之下,識海遭受重創,瞬間神識昏厥過去,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下來,在床榻之上瘋狂抽搐,不省人事。

白公子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神情如常,目光中甚至帶著一絲歉意。

他輕嘆一聲,站在門口,略頓了一頓,回過頭來對房內的芙蓉娘子拱手一禮,語氣平靜而客氣:

“芙蓉娘子,今日得罪了。”

說罷,便不再停留,轉身便朝樓外而去。

門外的侍女等了半晌,不見老闆娘出來,心中隱隱不安,趕緊推開鴛鴦閣的房門探頭進去查看。

只一眼,侍女便驚得臉色煞白,只見屋內凌亂不堪,錦被凌亂散落,薰香爐倒翻在地,菸灰灑落滿地,而床榻之上,一片狼藉,芙蓉娘子躺在那裡,衣衫鬆散,肌膚蒼白如紙,雙目翻白,渾身痙攣顫抖,嘴角竟不自覺地溢出絲絲白沫。

“娘子!”侍女嚇得聲音顫抖,趕緊衝到床邊,急忙扶起老闆娘的身子。

“來人啊,快去取定魂丹來!”侍女驚慌失措地喊道。

門口的小丫鬟嚇得臉色慘白,急忙跑去取了藥丸回來。侍女手忙腳亂地將定魂丹喂入芙蓉娘子的口中。

片刻後,芙蓉娘子的神智逐漸恢復了過來,她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呆滯渙散,過了好一陣才看清楚眼前的侍女。

看到侍女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她頓時覺得臉面掃地,滿腔羞辱與怒意湧上心頭,厲聲喝道:

“滾,都給我滾出去!不許任何人再進來!”

侍女見狀,慌亂地帶著小丫鬟們匆忙退了出去。

房門再度合上,芙蓉娘子獨自坐在床榻上,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怨恨與不甘,嘴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起來。

她芙蓉娘子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敗在房事之中,竟然連一絲精液都沒榨出來,還如此難堪,竟至昏厥過去——此事若

是傳出去,她這繡春樓第一人的名頭,可如何自處?

白公子正欲踏出繡春樓的大門,一隻纖纖玉手卻突然伸了過來,輕柔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回頭望去,只見一名神秘女子站在門口的陰影裡。女子容顏被一層薄紗遮掩,只露出一雙凌厲深邃的眼睛,透著淡淡的笑意。

“公子長得好生俊俏,功夫也十分了得,”女子聲音輕柔中透著幾分戲謔,“不過,你懂不懂江湖上的規矩?”

白公子聞言微微一愣,面露詫異:“這繡春樓……還有什麼規矩?”

神秘女子輕笑一聲,語氣轉而冷了下來:“江湖人做事講究的是面子。繡春樓的頭牌娘子與你交合,你卻這麼不給面子,非但佔盡便宜,還傷了老闆娘的根基。你這樣一鬧,豈不是砸了繡春樓的招牌?”

白公子這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趕緊躬身抱拳,態度也客氣了幾分:“對不起,前輩,小的初來京城,不懂道上的規矩,驚了您老人家,請多見諒。”

神秘女子卻並不買賬,冷笑一聲道:“見諒?你可知道,這繡春樓背後真正的主人乃是樓大人,當朝一品大員。你今日壞了規矩,豈是說句見諒就能完的?你得把這個面子給補回來才行。”

白公子年輕氣盛,聽了這番話頓時也有些不悅,語氣也跟著硬了幾分:“我說這位女前輩,江湖人確實講究面子,可也講究個願賭服輸吧?方才是那芙蓉娘子非要和我賭,被我傷了卻要怪我,你這不是有些不講理嗎?”

女子聞言反倒不怒反笑,目光中透著幾分陰險:“哦?果然是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再跟我比試一把如何?”

白公子頓時警惕起來,沉聲問道:“前輩想怎麼比?”

女子輕笑一聲,眼底閃過幾絲狡黠:“很簡單,你若贏了我,這繡春樓便不再自稱京城第一妓院。但若是輸了……”

她緩緩靠近一步,語氣陰柔地說道:“你這俊俏的小夥子嘛……就留下來供我們樓裡的姑娘們玩上幾日,以償今日你壞了規矩的罪過,如何?”

說罷,她的眸子閃著冰冷的戲謔之光,似乎已把白公子當成掌中玩物,穩操勝券一般。

白公子聽了此言,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目光中透出明顯的慍怒與戒備,但年輕人的血性也被徹底激起,他咬牙回道:“好!既然前輩這麼想跟我比試,那白某人便奉陪到底。”

神秘女子輕輕一笑,轉身緩步走向繡春樓的內院,聲音隨風飄來:“小夥子膽氣可嘉,跟我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兩。”

白公子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雖然一時賭氣決心要去比試一番,但是白公子年輕氣盛,也卻絕非莽撞之輩。

雖然口頭上答應與這神秘女子一比高下,可他敏銳地察覺出對面這女子周身的氣息詭譎強橫,若隱若現之間,赫然已經達到了七階合道境界。

更何況自己剛剛與芙蓉娘子那番“交手”,體內真氣有所損耗,此刻如果再以房事功法與之糾纏,只怕會落得慘敗的下場。

眼下情勢不妙,他迅速做出決定:趁對方不備,以輕功脫身才是上策!

就在神秘女子輕笑轉身的瞬間,白公子腳下猛然發力,施展出自家宗門的凌雲步法,足尖一點,整個人便如夜風一般輕盈騰起,直往隔壁街巷翻躍而去。

但就在他剛剛躍

起之時,一道輕柔如風的影子卻瞬間繞到了他的身後,竟比他的速度還要快了幾分!

一隻纖柔卻充滿力道的手掌穩穩按在他的肩膀上,柔媚的聲音帶著絲絲威脅與挑逗,在他耳邊幽幽響起:

“怎麼了,白公子,壞了規矩,這就想走?”

白公子心中驚駭之餘,卻也迅速作出反應。他肩頭猛一旋轉,順勢翻腕,以擒龍手反向扣住對方手腕,同時腳下一式旋風回雲步,意欲繞至女子側面,躲開她的牽制。

女子卻絲毫不懼,甚至唇角帶笑,手腕微微一轉,以柔雲手化解了他的扣腕動作,同時另一隻手輕盈如蝴蝶般探出,以指代刃,疾點白公子胸前的氣門穴。

白公子大驚,連忙以護體訣凝聚真氣護住前胸,同時手掌一震,使出一招推雲掌,以陽剛真氣逼退女子的指勁。

女子見狀,身形忽地一閃,腳尖如蓮花點水,竟以更快的速度近逼上來,一招纏絲手雙手如柔蛇般纏住白公子的手腕,意圖再次將他鎖住。

白公子低喝一聲,肩背拱起,如蛟龍出海,一式鐵山靠強行撞開了女子的糾纏。同時腳下以幻影步迅速變幻位置,尋求破綻反擊。

女子目光微凝,顯然對白公子的功法頗為意外,但嘴角笑意更深,眸子裡透出濃濃的興趣。

她柔腰微旋,如同柳絮輕盈飄蕩,速度極快,轉瞬繞到白公子背後,以一招玉女鎖喉指精準地點向他的後頸大穴。

白公子不敢怠慢,猛然回身,精準架開女子的點穴,同時掌緣迅速切向對方肩井穴,意圖以穴制穴,迫使她後退。

兩人招式如電,轉眼間已過了十幾招,竟是誰都未佔到半分便宜。

神秘女子忽然輕笑一聲,聲音嬌柔媚惑:“好功夫,白公子不愧是名門之後。”

她話音未落,整個人竟輕盈躍起,在空中翻轉,腰肢如蛇般柔軟,一招旋風剪影腿凌空直擊白公子肩頭。

白公子急忙以雙臂交叉,鐵橋護身抵擋這一擊,但被女子的暗勁一震,頓覺雙臂發麻,氣血翻騰,倒退數步。

白公子頓時神色凝重,心知眼前女子的功力遠超自己想象,今日想要脫身,恐怕並不容易。

而神秘女子站定身形,輕紗之後露出的雙眸越發閃亮,眼底透出幾分讚賞與戲謔的笑意:“怎麼,不走了?還是,想留下來,陪我再多玩幾招?”

夜色如墨,繡春樓外的街巷中,此時已悄然無聲。

白公子胸口氣血翻騰,後退數步,穩住了身形,雙目如炬,嚴陣以待,盯緊了眼前那位神秘的蒙面女子。

女子緩緩踏前一步,輕紗遮面,卻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姿與修長柔韌的曲線。她腳下步步生蓮,每一步都如同在踏著無形的鼓點,節奏令人迷亂。

她似笑非笑地望著白公子,輕聲道:“小公子不投降的話,能否擋住我接下來的攻勢嘛?”

話音未落,女子腳尖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柳葉,輕盈飄然地旋轉著,瞬息逼近白公子。

白公子心頭一凜,剛要出掌反擊,卻發現女子已化作一抹淡淡的殘影,雙臂如白蛇般瞬間纏上他的手臂,柔滑冰涼的觸感令他心神一震,竟有一瞬間的失神。

白公子又一擊鐵山靠,意圖撞開女人的纏身。

女子口中輕笑一聲,纖腰如同無骨,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姿態向後一仰,長髮飄散如瀑,腰肢幾乎摺疊成驚人的弧度,在

空中舒展,同時纖足精準地勾向他的膝蓋內側要穴。

白公子急忙收心,後撤半步,勉強避開,但膝蓋處仍感受到一絲麻癢的暗勁侵入。他震驚之餘,也意識到這女子身法詭異,暗勁雄厚,絕非尋常人物。

女子落地輕盈如燕,旋即又借力彈起,如夢似幻,衣袖翻飛之間,若隱若現的身影竟形成數道虛幻的魅影。

白公子凝神聚氣,以掌風強行掃開魅影,卻猛然發覺女子真身竟已貼近他的側身,雙掌如同撫琴般輕柔而迅疾地滑過他的胸前要穴。

白公子再度後退,卻聽女子銀鈴般一笑,身形一轉,長裙飛舞之間,曼妙的身軀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那一抹修長玲瓏的腰身,幾乎令他失神。

她的動作如水流般順暢柔韌,身體如無骨之蛇,每一招每一式都令人難以捉摸,恍如夢境一般。

女子纖掌一揚,五指微張,掌心隱約浮動著幽暗的真氣波動,一招幽蘭拂月看似柔弱無力,實則暗勁凌厲,掌勁猶如細針般精準刺入白公子的經脈深處。

白公子急忙運起護體訣,強行震散侵入的陰柔暗勁,身形卻已被逼入街巷角落,無路可退。

這幾番近身交鋒之後,白公子氣息紊亂,漸漸落入下風。

他暗暗吃驚,對面這女人武功如此高強,幾乎完全壓制了他。目光掃過對方胸前,頓時心頭微震,臉色微微發紅,心跳竟加速起來。

對面的女子武功高絕,身法詭譎,但胸前曲線竟如此飽滿突出,甚至半個乳房都突出在外面。這在江湖中是絕不可能的,習武之人最忌諱的便是體態過於豐滿,尤其是胸部。因為胸部過大不僅行動不便,更是致命弱點,會被對手利用。

江湖中,但凡大胸女子,多半隻能修煉一些房中之術,成不了真正的高手。然而眼前的女人,不但體態玲瓏豐滿,武功更是深不可測,這豈不是違背了常識?

白公子心底頓時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震驚地望著對方,心跳越發加速起來。

江湖上的女高手雖然不少,但胸部如此豐滿而又武功絕頂的,卻只有兩人。眼前這個神秘女子,難道正是其中之一?

想到這裡,白公子忍不住脫口而出:“敢問前輩,究竟是哪位?”

女子卻沉默不語,淡淡地看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道:“你認輸了沒有?若是認輸,就按江湖規矩,去繡春樓做三天男妓,不許動用你的功力,免得再傷了姑娘們。”

白公子臉色難看,但心中卻越發確定自己的猜測,他咬了咬牙,低聲問道:“前輩難道是……”

女子目光驟然冷了下來,語氣更是冰冷而嚴厲:“你問得太多了。只需告訴我,認不認輸?”

白公子沉默片刻,終於低下了頭:“我認輸。”

白公子雖然口頭上認輸了,但一想到要自己去做三天男妓,這般屈辱之事,他萬萬接受不了。

他猶豫了一下,抬頭再次瞥了一眼女子那傲人的胸部,硬著頭皮說道:“前輩武功確實高超,但能不能不要如此苛責小輩?”

女子冷眼瞥他:“你傷了芙蓉娘子時,可曾想過人外有人的道理?”

白公子咬咬牙,還想再辯解一句:“前輩,我——”

女子卻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道:“規矩就擺在這裡,要麼乖乖去做三天男妓,要麼我打到你服為止,你選哪一個?”

“打到服——”

白公子話音未落,

只覺嘴角一甜,一隻玉足已閃電般踢中了他的下巴。他甚至連女子出腳的影子都未看清,整個人便被強大的力道掀翻在地。

白公子重重地摔靠在牆角,臉色慘白,痛苦不堪。

他尚未緩過神來,那女子已瞬間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抱著雙臂,托起了自己傲人的胸部,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白公子,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容:

“怎麼樣,服了沒?”

白公子倒在牆角,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堂堂白家少爺,今日竟然會在繡春樓吃了這樣的大虧。

他咬牙抬頭,冷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神秘女子唇角泛起一絲冷笑,語帶嘲弄:“當然知道,白長卿。”

白公子心頭劇烈一震,驚訝道:“你竟然認識我?”

他稍稍穩住心神,聲音多了幾分倨傲:“既然知道我是誰,還要讓我做男妓,你難道不覺得很不妥嗎?”

女子冷笑更加明顯,語氣嘲諷:“你以為你們白家還是當年的大門大戶?繡春樓背後的靠山,會在乎你一個落魄的白家少爺?”

白長卿面色難堪,繼續道:“那青城派,你總得給幾分面子吧?”

話音未落,女子猛然一記響亮的巴掌甩到他臉上,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後院迴盪。

“青城派?青城派就出了你這麼個不懂規矩的敗類?”

這一巴掌又狠又快,白長卿臉上火辣辣地疼,滿腔屈辱幾乎將他吞噬。他緩緩地將手伸向背後,那柄藏好的匕首此時握在掌中,冰涼刺骨。

夜色籠罩下的繡春樓後院,一片寂靜,卻有無數雙眼睛正透過窗縫,偷偷注視著院中的情形。

一個年長妓女低聲道:“瞧瞧吧,又有個不懂規矩的小毛孩兒惹惱桑姨了。”

一旁剛來的小姑娘阿瑤好奇地問:“桑姨是誰啊?”

年長妓女輕聲笑道:“你連桑姨都不知道?看來真是剛來的,以後自然會明白了。桑姨在繡春樓可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

阿瑤羨慕地看著桑姨的背影,語氣充滿敬佩與憧憬:“好厲害的功夫,我連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就把那個男人打趴下了。”

白長卿靠在牆角,臉頰仍殘留著那記響亮耳光的灼痛,心中屈辱翻滾,怒火如潮。

他低著頭,神情陰沉。

女子站在他身前,氣勢咄咄逼人,俯視著他,宛若審判。

這一刻,白長卿突然動了殺心。

他五指緩緩握住藏於腰側的匕首,指節泛白,肌肉緊繃。趁女子低頭俯視的一瞬,他猛地抬臂發力,匕首自下而上狠狠刺向女子小腹!

“唰!”

寒光一閃,匕首直取要害,刀鋒鋒利,角度刁鑽。白長卿咬緊牙關,運起體內殘存的真氣,一擊之下不僅直刺入,還迅速橫向切割,彷彿要將女子的腹部整個撕裂!

他甚至聽到了衣料被撕開的清響,感覺刀尖切過某種緊韌的阻力。

這是他孤注一擲的一擊,凝聚了怒火、真氣和屈辱——這一擊,他是奔著殺人去的。

匕首揮畢,白長卿攤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冷汗淋漓。

月光下,他沒有立刻抬頭去看。他在等待——等待那具身體倒下,等待血流成河,等待那個女人慘叫、痛苦、或者憤怒。

可一息、兩息、三息過去——

整個後院,死寂。

女子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氣息,都如原來一樣穩定。

白長卿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他緩

緩抬起頭,終於與那道冰冷的目光對上。

女子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神情冷漠,眸子裡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一瞬,白長卿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下意識地低頭,伸手摸向匕首的刃口,指腹輕輕一滑。

——光滑如初。沒有一絲血跡。

白長卿的心一震,臉色瞬間煞白。

那一刀,根本沒有刺進去。

他再看女子,終於意識到——剛才那股韌性,不是衣物,不是筋骨,而是……某種不可穿透的存在。

白長卿指尖沾著自己探試過的匕首寒光,涼意未褪,心神卻早已被徹底擊碎。

他原以為會看到血、看到倒地、看到那個女人驚恐掙扎。可面前這個女子,依然站著,紋絲未動。

就在這時,那女子終於開口了,語氣懶散卻帶著一絲寒意:

“怎麼?沒有後招了?你是在等我開膛破肚,跪地求饒?”

她緩緩低頭看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孩子——一個做錯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你是第幾個偷襲我的來著?”她抬起手,認真地掰著指頭數,“十三?不對,十四個?唉,數不清了。”

她笑了笑,聲音帶著譏諷:

“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打不過就偷襲,暗器使得一個比一個熟練。嘴上說得冠冕堂皇,骨子裡嘛,沒一個乾淨的。”

白長卿臉色煞白,自知理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破碎的衣襟,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女子的腹部,早已被那一刀劃得凌亂不堪。

男人鼓起勇氣看向那個被他剛才切割過的部位,但令人驚悚的是——那小腹之下,沒有血。

藉著月色,白長卿甚至能清楚看到那瓷白緊實的腹部肌肉,線條幹淨、輪廓清晰,帶著一種常年修煉後的沉穩與力量感。

沒有傷痕,連紅印都未留下。

他這一刀,實打實用了真氣,但連皮膚都未刺破分毫。白長卿終於明白了——不是他沒刺中,是根本刺不進去。

這一瞬,他只覺背心發冷。

他咬緊牙,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聲音低沉又咬牙切齒:

“你到底是誰!”

神秘女子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重複了一遍剛才那個問題:

“你——服了沒?”

她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但她忽然向前一步,緩緩彎下腰身,在白長卿面前半蹲下來。

那一刻,她身上的殘破衣襟隨動作輕輕滑落,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那抹雪白飽滿,冷不防直入白長卿眼中,讓他瞳孔驟縮,本能地移開視線。

神秘女子卻語氣淡然,帶著一絲近乎譏笑的挑釁:

“要不……你刺我奶子試試?”

聲音很輕,語氣卻像刀。

她就這樣低頭看著他,既是誘餌,也是諷刺。

白長卿的手緊緊握住匕首,指關節泛白,刀刃在月光下微微顫抖。

他不是不想動手——而是不敢。

自小他便聽長輩教導,女子乳房穴道密佈,極為脆弱,不可輕傷。哪怕是江湖女高手,也極少有人在此修煉護體功法,那是根本難以突破的禁區。

但眼前這個女人——竟主動把胸口暴露出來,還低頭挑釁他刺下去。

她衣襟半敞,雪白乳球就在眼前,皮膚在月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毫無防備,毫無緊張。

她是真的不怕?

白長卿心中動搖了,徹底動搖了。

這世上真有這樣的女人?

連乳房都能練成金剛不

壞?

她究竟是人,還是怪物?

女子依舊維持著彎腰的姿勢,眼神平靜、嘴角掛著譏諷。她沒有催促,沒有躲閃,甚至連呼吸都格外穩定。

彷彿他這一刀,就算刺了下來,也不過如蚊蟲輕咬。

白長卿額頭已經冒出冷汗,手中的匕首幾次舉起,又幾次停住。

他的內力在聚,但意志卻在崩。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那雙冷靜如水的眼睛,整個人僵在那裡,如陷泥沼,動彈不得。

自己,連一個破繡春樓的女人都不如。連試都不敢試。

白長卿已經滿頭冷汗。

他此刻無比後悔。

後悔來京城,後悔走進繡春樓,後悔聽信那套什麼“陰陽交合大法”的傳言,後悔動了心思,更後悔對眼前這個女人起了歪念。

這一切荒唐,如今全部反噬到了他身上。

而眼前這個女人——她站著,彎著腰,冷靜、從容,像是在等待一個早就知道結果的遊戲。

白長卿感覺自己的四肢都麻了,連胸膛裡的氣血都凝固住。他顫顫巍巍地舉起了匕首,眼神呆滯,臉色煞白,像個被抽空了魂魄的傀儡。

他真的刺了下去。

不是憤怒的暴擊,也不是凌厲的偷襲,而是——一刀軟弱無力的試探。

“唰。”

匕首輕輕點在女子的胸前。沒有血,沒有痛苦,沒有任何反饋。

只有——一陣冷冽、堅硬的鋼鐵質感,順著刀鋒反震入他指骨。那種感覺,像是在拿著竹籤敲打鐵牆。

白長卿的手指一震,匕首竟自己滑脫,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夜風中格外刺耳。

他怔怔地看著女子的胸口——連皮膚的顏色都沒變。

女子終於動了,她緩緩直起身子,抖了抖自己傲人的胸部,繼續著剛才的那個問題:

“服了沒?”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有些無聊:“還想試試?”

白長卿徹底呆住,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此刻的他,如同一隻被拔光牙齒的野犬,趴在地上,不知所措。

白長卿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唇角顫動,早已說不出話來。

他已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志,甚至連抬頭看一眼那女子的勇氣都沒有。

而那女子——神情淡漠,語氣如宣判命運:

“孩子們,別看了,出來吧。”

話音未落,四周靜寂的房門紛紛打開。繡春樓那些早已在周圍偷看的姑娘們三三兩兩走了出來,或嬉笑,或驚歎:

“桑姨真的厲害,我今天又長見識了。”

“桑姨,這次回來要住幾天啊?別走那麼快,多陪陪我們嘛~”

“讓他服三天,夠了吧?哎喲,剛剛那巴掌太解氣了!”

桑姨沒有回頭,只擺擺手,聲音懶散:“把他帶去後房,洗乾淨,鎖起來。我要好好‘享用’他三天。”

說罷,她便轉身緩步而去,裙襬隨風輕揚。

地上的白長卿低垂著頭,神情依舊呆滯。直到那些手持鐐銬的侍女一步步朝他走來,他的手指,才悄悄動了一下。

——他手邊,正是那柄滑落在地的匕首。

他忽然伸手,飛快地將匕首抓住,翻身就是一個猛撲!

在地面上如野犬般瘋狂爬行衝刺,面容扭曲,目光死灰中帶著最後一絲瘋狂的狠意,匕首攜帶這自己最後一絲殘存的真氣。

“我不能這樣認輸……不能就這麼完了——!!”

匕首如毒蛇出洞,在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的瞬間,直直地扎向那道遠去的身影——匕首直指女人

的裙下、大腿深處!

“噗——” 正中花心!

一聲極輕的破肉聲,像是在深夜裡撕破了綢緞。

桑姨身體一震,原本緩步前行的身形停在原地。

她的眼睛猛然睜大,低頭,目光看向自己大腿間,一陣冰冷透過布料蔓延開來——血腥的氣味正緩緩滲出。

“……什麼?!!”

地上的白長卿,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到極點,嘴唇微張,聲音沙啞:

“刺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