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與大作戰、然後補魔！？
作者：置本茉子
凌淵最近有點心神不寧。倒不是現實生活出了什麼么蛾子，也不是哪個不開眼的黑客又想來挑戰他的權威。而是他的個人通訊終端，時不時就會收到一些……讓人有點難以招架的信息。
【小鈴鳶~在忙什麼呢？有沒有想妾身呀？(づ￣ 3￣)づ】
視網膜的右下角跳出來一隻掛著對話框的Q版白毛狐娘，大大的狐狸耳朵一顫一顫的，眼睛俏皮地眨著。
馬上，又是一條語音信息，軟糯糯的女聲帶著一絲嬌嗔：
【鈴鳶~妾身今天穿了新衣服哦，你看好看嗎？(/ω＼)】
緊接著發來一張圖片，是穿著女僕裝的紅紅，蕾絲滾邊的小裙子襯得她白皙的肌膚，狐耳俏生生地豎著，手裡還拿著一把羽毛撣子，擺出眨一隻眼的表情。
點開語音，一段羞恥度爆表的臺詞差點讓凌淵把營養液噴出來。
【主人這件女僕裝，你喜歡嗎？紅紅會乖乖聽話的，喵 (⁄ ⁄•⁄ω⁄•⁄ ⁄) 】
就連屏幕上的Q版紅紅，也換上了一身蕾絲邊的女僕裝，簡直可愛到犯規。
凌淵趕緊劃過圖片，耳根微微發燙。
回到現實的幾月，紅紅總是變著法子騷擾他。最開始只是發一些文字信息與語音條，噓寒問暖；接著就是在他的終端上部署了一個小紅紅，時不時賣個萌；最近越來越過分，經常發來穿著各種衣服的照片，配上一些羞恥的文本……
昨晚更是說要玩什麼文愛，互相交換一些羞澀過分的文字、哪有幹部能經受的住這種考驗？害得他一宿都沒睡……
這傢伙，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撩撥他。
凌淵揉了揉眉心，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知道紅紅是怕他忘了她，才會用這種笨拙又可愛的方式來刷存在感，在他的生活中留下痕跡。
想到這裡，凌淵忽然想起之前在五金店老闆那裡訂的東西，應該也差不多到貨了。
“伯伯，我之前訂的那個仿真身軀，到了嗎？” 凌淵撥通了五金店老闆的通訊。
“喲，小淵啊，你小子還真捨得下血本，那玩意兒可不便宜。不過也真是好東西，嘖嘖，那皮膚，那觸感，簡直跟真人沒兩樣！已經給你送到你住處了，記得給我包個紅包啊！”
掛斷通訊，凌淵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他特意訂的仿真身軀，可不是什麼“大姐姐”款，而是一具外表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女軀體。
他總覺得，在現實中，還是自己佔據主動權比較好。雖然在電子之海里，他永遠都逃不出那隻狐狸的掌心，但在現實中……哼哼，誰說得準呢？
……
……
當凌淵回到新吉隆坡貧民窟的出租屋時，一個精緻的箱子正靜靜地躺在房間中央。
打開箱子，一具栩栩如生的仿真人偶映入眼簾。白毛紅瞳、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可愛，赫然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模樣。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出於什麼目的，這具能接入AI的古代人偶是空心的、完全由納米機器人支撐著表面的皮膚。
不會也是可穿戴的那種吧……
沒再多想，凌淵按下少女脖後的一體式按鈕，啟動身軀。還沒待他通知紅紅，少女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站起身子——
“哇哇哇，這就是現實世界嗎？這光這水這空氣這牆壁！”白毛少女絲毫沒有在意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用手亂摸亂碰，感受最真實的物理引擎
……
凌淵無語的看著大驚小怪的少女。很難想像，在虛擬世界中成熟嫵媚的紅紅，此刻從外表聲音到舉動，都更像是一個剛剛來到新世界的小女孩。
彷彿察覺到了他內心在想什麼，少女轉過頭，死死地盯住凌淵：“怎麼，不允許妾…妾身年輕一些嗎？”
“好的好的，紅紅小姐，請你先把衣服穿上……”
紅紅頓時羞紅了臉，別過身子，調動納米機器人織成了一套常服——一件白色輕薄、領口帶著蝴蝶結的女式襯衫、以及一條淡灰過膝的高腰長裙。高腰的長裙襯托出腰間的纖細，穿在身上的褶皺透出好看的明暗關係，讓飽滿的酥胸若隱若現。
“好亂……”
紅紅用嫌棄的眼神打量著凌淵的破出租屋
水泥牆圍合的小房間裡堆滿了各種存儲媒介、吃完的營養液罐子，桌上的算籌一沓一沓放著，投影出的虛擬屏幕有一個沒一個地放出或藍或黃的幽光，唯一可稱乾淨的地方只有那個略顯老舊的躺椅……
“妾身勉為其難的給你整理一下吧，住在這麼髒的地方真不會生病嘛！”
“至於你——忙你的工作去吧，平時很忙的大黑客！”
帶上了一絲幽怨的語氣，紅紅把凌淵推在躺椅上，隨意地拿起一個接口插上接駁器，完全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
什麼嘛，剛來現實就發脾氣……
意識上傳到虛擬空間，凌淵只得繼續琢磨起了某公司的防火牆。
當認真的從事一件事情時，時間會過得很快。
【鈴鳶，快出來，該吃飯了！】
眼角的白毛狐娘一動，作出詢喚的姿勢，彈出了發來的訊息。
凌淵只好放下手裡的活，回到現實中，然而煥然一新的房間，讓他大吃了一驚——
原本沾了各種液跡的髒亂地板被擦拭地透亮，裸露的水泥牆用全息投影打成了純白的牆壁；
堆積如山的存儲媒介被紅紅整齊地碼放在一角，虛擬屏幕一個接一個、排列得井井有條；營養液罐子也被巧妙地改造成了一些裝飾品，放在不礙事的位置。
如此乾淨整潔的房間，不說讓人心曠神怡，但是心情確實好了許多。
“咚…咚…”
隨著兩聲敲門聲，不待房間主人的允許房間門就被推開。少女紅紅端著一個塑料大碗走了進來。
“鈴鳶，營養液總是喝同一種口味會膩的，妾身給你研究了幾種新的烹飪方式哦！” 紅紅興致勃勃地把手中的碗端了上來。
凌淵看著眼前五顏六色的液體，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也是營養液？”
“當然！妾身可是精通家政營養學…給你加了一點料，還根據你的身體數據調整了配方，保證營養均衡，美味可口！” 紅紅驕傲地挺起胸膛。
凌淵半信半疑地嚐了一口，原本以為會是什麼黑暗料理，沒想到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錯，甚至還有一點淡淡的肉香味。
畢竟她來自黃金年代，下廚肯定是好吃的。
“嗯……還行。” 凌淵口嫌體正直地喝了一口，眼神卻忍不住瞟向紅紅。
紅紅得意地笑了笑，又從廚房端出一盤精緻的合成食物。
“這可是妾身特意為你準備的晚餐哦，嚐嚐看？”
原本辨不出形狀的袋裝合成食品，經過紅紅的調整與擺盤，也是色香味俱全起來了——
看著盤子裡的食物，凌淵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他平時都是隨便喝點營養液打發，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過
飯了。
凌淵本想伸出手接過，紅紅卻先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餵給他，眼中滿是愛意。
“嗯…很好吃。”
……
……
在紅紅的半強迫半勸誘下，凌淵的生活狀態徹底被顛覆了。晝夜顛倒、沉迷網絡的他也生活規律了起來：一日三餐不能少，辰時起床、亥時入眠，不準連著沉浸在電子世界中超過5個小時。
逐漸地，二人獨處的時光也多了起來，紅紅會準時叫他起床、強行把宅家的凌淵拉出去一起散步、有時兩人會一起做飯，看電影，或者一起玩一些輕鬆的遊戲……
這天，凌淵也是突然想了起來，戀人是不是應該…約個會？
他雖然也不小了，但畢竟是個未諳世事的少年、也沒有人教過他……
這次也算是履行之前立下的承諾，帶紅紅逛一下新吉隆坡。
“紅紅，今天我帶你出去走走。”
正在收拾著碗罐的紅紅一愣，背對著凌淵的她，臉頰悄悄染上了紅暈
“郎君終於主動要帶妾身去約會了嘛~呼呼，看來已經成功變成現充了呀。”
看似成熟的話語，卻被少女音帶上了一分嬌氣——這將是她的第一次吧。
兩人收拾好東西，紅紅獨自進了浴室，褪下了圍裙，換回了之前那套襯衫長裙、戴上一枚樸素的紅花髮卡。
走出出租屋，綿綿細雨籠罩著新吉隆坡。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混雜的氣味，汙水在地面上彙集成小溪。
但二人的心境卻並未受這般差亂的環境影響，心思都放在彼此身上、氣氛寧靜，沒有話說，就靜靜地牽著手走著。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過，紅紅感到有許多道目光似乎落在自己身上，牽著凌淵的手更緊了。
畢竟沒怎麼跟這麼多真實的靈魂打過交道，她有點害怕；再說、他人的目光審視，總讓她感覺怪怪的。
孤寂的電子世界中，可沒有這麼多炯炯有神的目光。不會看出了我不是人類了吧——紅紅這樣亂想著。
——但實際上就算認了出來，早就習慣了仿生伴侶的新吉隆坡市民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目光投注只是因為貧民窟很難見到這樣貌美的女子。
“喂，小鬼，你的伴侶邊買嘅?借兄弟玩上幾日點啊?”
生澀的廣語從前方傳來。
路前，披著半身畫著八卦的破爛黃袍、露出的肩膀紋著關公的壯漢，用提著刀的機械義體攔住了他們。身後跟著三三兩兩的混搭風混混，都剃著陰陽頭，面色不善地陰笑。
凌淵面色沉靜，繼續走著路，根本沒看那老大一眼。
紅紅嘴角憋笑，看向凌淵。在她看來，這幫傢伙沒個正形，好比是二十七號混凝土拌意大利麵，附庸風雅都談不上……
不過身邊的人群倒是很快地散開了，只留下他們二人，沒人想惹上這條街的黑幫。
“野仔，問你話呢！”
似是被少年的裝腔作勢激怒了，混混們圍了上來，攔住去路，七嘴八舌地辱罵。
“咁能裝，把你做成伺服顱骨，睇著你嘅伴侶被肏吧”
為首的壯漢直接一腳踢了過來，帶起一陣勁風，要將他踹翻在地。
“彭。”
凌淵慢慢打了個響指，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混混們表情扭曲，身體扭曲成各樣的麻花，全都癱倒在地上。
這幫玩黑幫的，能植入的人造經脈全是盜版的，滿是漏洞。
只要他想，一瞬就能接管這些傢伙的身體。
無視了老大羞憤到要殺人的眼神、
周圍人的驚懼，凌淵牽著紅紅的小手，沒入了人群之中。
圍觀的人群嘰嘰喳喳、嘖嘖稱奇，只怕新吉隆坡又要多出了一個麻花仙人的傳奇了……
“現實世界還真是有趣，妾身越來越期待了哦，凌大郎君。”紅紅捂著嘴，樂個不停。
“幾個小賊何足掛齒，博美人一笑而已……”凌淵心情不錯，也講起了不著調的俏皮話。
“就你話多。”紅紅媚眼如絲，擰住他的胳膊肉，讓凌淵叫苦連連。
……
地鐵“昇”字線，這是連接新吉隆坡市中心與郊區的地鐵線之一，是普通人少數支付的起的交通方式。
空間逼仄狹小，預算極低的列車甚至每趟只有兩節車廂。沒有任何的座椅，站著的人貼著人，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列車的一角，紅紅被凌淵抱著。
凌淵以怕遭非禮為由，不顧她的反對，把她緊緊地抱住了。
結果證明，凌淵還是有些道理的。過了三四個站，列車已然成了人間煉獄，就這樣還不斷有人試圖擠進來——
雖然悶熱難受，但與凌淵緊貼的身體還是讓她舒緩放鬆了一些。
紅紅把臉埋入他的胸襟，聞著他的味道。除了清新劑的味道，還有股淡淡的黴味。但與列車的空氣相比，已經足夠新鮮了。
【鈴鳶，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啊？>ᴗ<】
【去商業區，帶你逛街。:)】
【有什麼可以帶妾身玩的嗎？'▾'】
【去了就知道了。】
【……經典直男發言:|】
【…那裡有條投影構成的龍影，進入其中就會被投放各種感官的廣告…還有，各種貧民窟見不到的東西那裡都有售，我們新吉隆坡的消費級科技基本都能在那見到…】
【這還差不多…ฅ´ω`ฅ)】
【……】
有一搭沒一搭的通過通信終端聊著，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列車即將到達墟市站，可換乘“紘”字線。請從列車前進方向的右門下車。小心列車與站臺之間的空隙，如有意外請購買新吉隆坡客運列車安全險……”
下了車，兩人一起順著人流走出了昏暗的地鐵站。
經過那般舟車勞頓，凌淵不免地升了個懶腰、呼吸商業區那新鮮許多的空氣。
而紅紅顧不上這些，是被眼前的光景牢牢吸引住了眼球——
與貧民窟的破敗景象截然不同，不遠的天邊，閃著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給雲層染上了彩色。烏黑雲層下幢幢大樓鱗次櫛比地排布，都經過合適的規劃保持著恰當的容積率、以確保每條街的採光、空氣流通。
街邊店鋪櫥窗裡陳列著琳琅滿目的商品。繁多的招牌加劇了光汙染，地上鋪就的都是方形的灰地磚，與行道樹、樓中層的綠植一道，勉強調和了亂成一團的色調。
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置身其中的感覺與看模擬出來的影像還是不太一樣的。
“怎麼樣？紅紅小姐，還不錯吧？”
“還不錯。但妾身覺得，絕沒有我那年代的景觀規劃地好看。不過倒是有種肆意生長、野性的美。”
兩人並肩行走，隨意地沿最近的那條街道開始逛了起來。商業區的人群稀疏了不少，一半都是穿著制服的放假員工。
兩人說說笑笑，不巧，瞥見了一家專門出售仿生伴侶的店鋪。櫥窗裡陳列著各種各樣的仿生人偶。
紅紅看到那些仿生伴侶，幼稚地捂住了凌淵的眼睛。
“不許看！那些……那些都是假的！
”
凌淵被紅紅的舉動逗笑了，無奈地說道：“好好好，不看，我不看。”
被遮住了眼睛，只得在紅紅的推搡下行進。凌淵開始想，按照慣例，自己應該買點什麼送給她——
可是，送什麼好呢？
吃的？喝的？用的？
完全沒有頭緒。情感上一竅不通的少年苦惱了起來，這問題可比找漏洞難多了。
路過一家店鋪的入口處。站著幾個穿著制服、佩戴著高科技義體的警衛，他們目光銳利，神情冷峻，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突然，紅紅感應到了什麼，臉色一驚，趕忙躲到凌淵背後、藏了起來，悄悄指著一個身著紅衣的警衛道。
“那傢伙，很強……讓妾身感到恐懼。”
“別怕，我幫你掩蓋一下氣息。那家店鋪是微機道學協會經營的，新吉隆坡的巨頭之一，所以佈置的防禦手段比其他店鋪多得多，你應該是被針對精怪的程式掃到了。” 凌淵輕聲安慰道。
他突然有了點子——只要送給紅紅最珍貴、能留下回憶的東西就好了吧？所以，他要從這家防禦森嚴的店裡取走一樣的東西、送給她。
凌淵將紅紅攙扶到路邊的椅子坐下，給她一個擁抱。
“在原地等我一下。不會很久。”
“等等……”
少年風也似的走了。
真是的，把妾身一個人丟在這。
紅紅心裡抱怨，但還是好好地待在了原地。
店鋪內部，燈火輝煌，比起店鋪，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展覽館。
牆上刻著繁複的古式花紋，畫著仙鶴龍龜的屏風將大堂分成各個區域，各種各樣的【道器】被陳列在透明的展櫃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凌淵站在遠處，目光快速掃過店鋪的各個角落。這裡的安保措施的確嚴密得近乎變態，不僅有實體警衛，還有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和肉眼不可見的電子防禦系統。
他嘗試連接店鋪的內部網絡，卻發現防火牆堅固得像一塊鐵板，根本無從下手。
“真是棘手……” 凌淵皺了皺眉，即使身為頂級的駭客，大公司的技術漏洞也是極難找到的，因為，那些閉源的正版安防體系是普通人絕不可能接觸的到的。
當然，對他來說，這並非沒有辦法。
終端暫時接管了一個高級用戶——是他妙手偶得、用釣魚郵件騙得的訪問權限——給微機協會發去了送貨上門服務的請求。
很快，門口的警衛就散開，運送東西去了。
公司的警衛得身兼多份工作。店裡都是修道者才會買的好貨，光顧的人很少，此刻更是沒有任何顧客需要應酬。
而且即使沒了實體警衛，這家店防禦能力還是一流的，被盜概率幾乎為零。
不過，他可是有真正的寶貝的。
凌淵披上了黑色的破布，這破布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有個圖案，其以一個啞光金屬銀的傾斜齒輪為基，畫著繁複的象形與漢字，類似簡化的符籙。
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在視網膜的分析插件顯示下，隱形的激光掃描儀、監控探頭、身份驗證器……監控措施紛紛啞火。
而原理，只是因為這是“泛亞軍工”的商標，未經允許嚴禁任何商用或私人記錄使用。
失去了眼睛，安防手段再高明也難以發揮作用了。
凌淵目標很明確，徑直走到深處的展櫃，停留在一個小巧精緻金丹陳列櫃邊。
金丹通體金色，表面光滑圓潤，散發著淡淡的溫熱氣息。在
金丹的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便攜式核聚變反應堆，高能穩定，安全可靠，可為小型道器提供持久能量。】
他不太懂道器，不過他知道機器總是需要能源的。這枚金丹小巧，作為紅紅這具仿生身軀的能源剛剛好。
凌淵掀起玻璃蓋，拿起金丹，用布包好，順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店鋪。再次經過掃描儀時，掃描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暢通無阻。
回到紅紅等待的地方，少女正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磚，臉上帶著一絲落寞。
“久等了。” 凌淵提著手中印著“道學協會”字樣的禮盒。
“這是什麼？” 紅紅好奇地打量著。
“送給你的禮物。” 凌淵微微一笑，笨拙地托起手掌，單膝跪地，將禮盒舉過頭頂。
“紅紅小姐，請收下我的心意。”
紅紅愣住了，玫瑰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單膝跪地的少年。
“噗嗤——” 紅紅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悅耳。
“鈴鳶，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紅紅捂著嘴。
“電影裡都這麼演的……” 凌淵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站起身來，將禮盒塞到紅紅手中。
“金丹？” 紅紅眨了眨眼，故作疑惑地看向凌淵，“你送妾身這個做什麼？”
“…這個……這個是……定情信物。” 凌淵的話有些結結巴巴。
“定情信物？” 紅紅再次笑了出來，這次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哪有定情信物是送反應堆的呀！而且……而且還是現場買的！”
凌淵的臉瞬間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難道是自己太笨了嗎？完全搞不懂這傢伙的心思。
“笨蛋。” 紅紅嬌嗔地罵了一句，語氣卻有些寵溺。
但紅紅還是小心翼翼地拿起金丹，仔細端詳著。
“不過……妾身還是挺喜歡的。” 紅紅抬起頭，笑靨如花， “謝謝你，小鈴鳶。”
她踮起腳尖，在凌淵的臉頰上輕輕一吻，然後抱住了他。
“剛剛把我丟下的過錯，妾身就先原諒你好啦。”
……
接下來，愈加甜蜜的二人、繼續在商業區裡閒逛著。他們一起看了全息影劇，劇情老套又煽情，卻讓紅紅感動得眼眶溼潤，惹得凌淵手忙腳亂地安慰；又興致勃勃地走進了 “龍影”中，在真假難辨的16D廣告投送服務中驚歎，出來時卻又意猶未盡地抱怨廣告內容太俗氣……
天色漸暗，連綿的細雨也暫時停歇，新吉隆坡的霓虹燈將天空映照得如同打翻了調色盤。夜幕降臨的商業區人流增加不少，反而顯露出一種別樣的靜謐。
“妾身想喝點特別的飲品，鈴鳶有什麼推薦嗎？”紅紅啜飲著杯中的番石榴汁，眼神卻飄向了遠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特別的飲品？商業區這邊飲品店很多，你想喝什麼口味的？” 凌淵隨口應著。
“不是那種啦……”紅紅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划著圈圈，“妾身是說，更特別，更……不一樣一點的。”
“不一樣？” 凌淵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想喝什麼直接說就好。”
“哎呀，真是榆木腦袋。” 紅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索性直接挑明瞭。
“妾身是說，比起這商業街邊的茶座，那些大公司內部的茶館，會不會更有趣一點呢？”
“公司內部的茶館？” 凌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是想去
大公司？”
“沒錯沒錯！” 紅紅眼睛一亮，興奮地拍了拍手。
“畢竟商業區也就這樣嘛，還沒我家後花園好玩~而那些大公司建築建的那麼高，神神秘秘的，妾身聽說，已經幾百年沒有核心員工以外的人進去過了呢！”
“那種地方戒備森嚴，可比剛剛的店還危險一百倍不止，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凌淵猶豫道。
“就是因為戒備森嚴才有趣嘛！” 紅紅反而更加興奮了。
“想想看，逛街看電影，也太普通了吧？妾身可是精怪誒，偶爾也要做點不普通的事情才有趣嘛！”
接著她湊近凌淵，眨著眼睛：“好不好嘛，郎君？妾身什麼都不做，就喝杯茶就好。”
“去看看吧~偷偷地，就當是探險來的”
紅紅見凌淵沒有回應，便用終端的騷擾訊息軟磨硬泡，白毛小狐娘淚眼汪汪，無辜的表情真有些讓人拒絕不了。
【哎呀，就去逛逛嘛，妾身保證不惹事！而且有郎君在，肯定沒問題的啦~ (๑• . •๑)】
【還是說，我們大黑客凌淵，也會害怕區區一家行將就木的破公司？妾身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ω;`)】
凌淵看著紅紅期待的眼神，內心有些動搖。
對於紅紅來說，一直待在商業區這種地方，確實有些無聊了。而且，公司大樓，公司狗去得，他凌淵去不得？
這件事，符合他一貫的冒險精神。
“好！” 凌淵頷首。
“既然紅紅小姐想去……看看就看看。”
“咱們休整一下，接下來的目的地，就是那。”凌淵指著幾棟稍遠處的鶴立雞群的高樓。
新吉隆坡的人對那幾棟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那是——微機道學協會的總部！
紅紅一把抱住了凌淵的腰蹭了起來，躍躍欲試——
“不過你要聽我的，一切行動都要小心，絕對不能惹事。”凌淵嚴肅道。
“嗯嗯！妾身會乖乖聽話的，鈴鳶說什麼就是什麼！”
紅紅點頭如搗蒜，乖巧道。
但視網膜右下角的白毛小狐娘卻是一臉“計劃通”……
……
【搞定。】
【郎君好厲害！ଘ(੭ˊ꒳ˋ)੭✧】
凌淵得意地挑了挑眉，從虛擬世界抽身，轉頭看向身邊的紅紅，“走吧，紅紅小姐，帶你去見識一下大公司的內部風景。”
他取出一個便攜式鉤爪發射器，瞄準不遠處的一棟大樓樓間，扣動扳機。
“嗖——”
鉤爪帶著破空聲飛射而出，精準地咬住了大樓邊緣，鋼索瞬間繃緊。凌淵拉起紅紅的手，縱身一躍，如同靈貓般輕巧地攀上了高牆。
幾個呼吸間，兩人便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協會大樓的內部。
大樓內部與外部的喧囂截然不同，安靜得近乎詭異。走廊兩側的牆壁光滑如鏡，映照著他們模糊的身影。
根據事先入侵獲取的內部地圖，凌淵帶著紅紅七拐八繞，很快便來到了一處裝飾典雅的茶館門前。
茶館的門匾上用古樸的篆字寫著“茗香榭”三個字，門前站著兩名身穿旗袍的女僕，正對著來往的客人微笑鞠躬。
推門而入，高雅的氛圍撲面而來。茶香嫋嫋，輕柔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水墨畫與金屬線條相映成趣，落地窗外則是精心佈置的空中花園，綠意盎然。
公司員工們三三兩兩地坐在卡座裡，低聲交談、或是小口吃著東西，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優越感，根本沒
有注意到這兩個不速之客。
凌淵挺起胸膛，拉著紅紅走到一個空著的卡座旁坐下。
服務生很快走了過來，禮貌地遞上電子菜單。紅紅好奇地翻看著。
“這裡有‘雲霧仙茶’、‘靈犀一點’、‘甘露玉液’……郎君，你覺得哪個好喝？”
“隨便吧，你喜歡就好。” 凌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卻被周圍的談話聲吸引了過去。
“……最近公司新出的插件真是太棒了，完全解放了我的創造力，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
“是啊是啊，我也買了，用了之後感覺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簡直是劃時代的黑科技！”
“不過聽說那玩意兒價格不菲吧？我這種底層員工恐怕是用不起嘍。”
“嗨，說什麼呢，為了提升自我價值，這點投資算什麼？要知道，只有奮鬥的人才能成為“消費人”，不努力的人活該被淘汰！”
“……最近那個‘道工週轉’的議案，真是越來越離譜了，簡直是把員工當成牲口……”
“噓，小聲點，隔牆有耳，小心被HR聽到。不過話說回來，上面的人也是沒辦法，資源就這麼多，不壓榨狠一點，公司怎麼維持運轉？”
“維持運轉？呵呵，我看是維持他們自己的奢靡生活吧！年終分紅的時候，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壓榨起底層員工來，可真是一點都不手軟……”
“……要我說，這一切都是新吉隆坡自治會的問題。收的稅太多了，讓大家都消費不起來！不消費經濟怎麼才能好…如果把大家稅都免了，才能救新吉隆坡…”
“自治會的會長不就是我們公司的大股東嘛……”
“那……那怎麼一樣！我們微機道學協會給你工作，自治會給嗎？他們只會把錢花到泥腿子的人口增長和沒用的地鐵上！”
聽到這，凌淵不免有些繃不住。
這幫公司狗，總是能冠冕堂皇地講些雙腳離地的話……
“鈴鳶，你在聽什麼呢？妾身點的‘缸中之腦冰沙’來了哦。” 紅紅的聲音打斷了凌淵的思緒，將一杯造型奇特的飲品推到他面前。
冰沙被盛在一個透明的玻璃器皿中，頂端漂浮著一個粉紅色的球狀物，看起來像極了一顆大腦。
“……”
這賣相，實在沒什麼胃口。
紅紅卻興致勃勃地挖了一勺冰沙，遞到凌淵嘴邊，嬌聲道：“來，鈴鳶，嚐嚐看，味道很特別的哦。”
盛情難卻，凌淵只好張口含住勺子，冰涼的觸感瞬間在舌尖蔓延開來，帶著奇異的甜味。
“嗯……還不錯。”
紅紅見凌淵眼神飄忽，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不禁鼓起了臉頰。
‘’
她故意再將盛著冰沙的玻璃器皿向前推了推，讓那“大腦”的形狀更加清晰地映入凌淵的眼簾。
同時，她也微微湊近了身子，原本乖巧坐姿也變得慵懶隨意起來，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著垂在胸前的髮絲，媚眼如絲地看向凌淵，接著故意湊近凌淵的耳邊，用氣聲低語。
“鈴鳶，你覺得這裡的茶點，和妾身比起來，哪個更美味呀？”
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凌淵的耳廓，讓他感到一陣害羞。他有些不自然地躲閃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說道：“都……都好吃。”
紅紅不滿地撅了撅嘴，又開始有意無意地觸碰凌淵的手臂和肩膀，在他耳邊吹氣。
茶館曖昧的燈光下，凌淵不免感到一陣心猿意馬，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紅紅
……我有些…那個……”
紅紅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凌淵的意思，臉頰瞬間染上紅霞，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低聲道：“郎君真是的，這裡可是公共場合……”
話雖如此，紅紅的身體卻微微向前傾，用手肘撐著桌面，巧妙地遮擋住下半身的動作，然後伸出穿著白絲的纖細小腳，輕輕地蹭了蹭凌淵的小腿，一下一下地撩撥著。
被觸碰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凌淵下腹一緊，身體某個部位開始不受控制地抬起了頭。
“鈴鳶，你怎麼了？” 紅紅裝作一臉無辜地問道，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紅紅腳尖不安分地探入凌淵的褲腿，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輕輕地摩挲起來。
“嗯……” 凌淵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白絲包裹的足尖與布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每一次輕蹭都刺激著凌淵的神經末梢，讓他心跳加速。
似是察覺到了凌淵身體誠實的變化，紅紅的小腳愈發大膽起來，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而是整個腳掌都貼了上來，用細膩的足弓緊緊壓迫住他的下體，同時柔軟的腳趾不安分地揉捏挑逗著頭部。
嗚，這又羞恥又舒服的感覺…
見著努力忍耐著呻吟的可愛表情，紅紅吃吃地笑了，腳下的動作愈發過分，隔著布料，用腳趾勉強夾住小凌淵，時而上下擼動、時而左右搖擺，仔細的侍奉著。
快感很快便加大、湧遍全身，在一陣一陣的挑動下，凌淵逐漸地迷失在了愛人的足部按摩中、無法思考其他，只能任由紅紅的白絲在他腿間肆虐。
看著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的凌淵，紅紅顯得格外的興奮，侍奉的也是愈加仔細。
靈活的絲足，總是在刺激到凌淵受不了時戛然而止，然後重新以更小的力度再來一輪……
“郎君的牛奶，該出來了哦♡”
在紅紅巧妙地刺激下，又達到了一個敏感的高峰後，透著肉色的白絲玉足調整了一下姿勢，兩隻腳緊緊地貼合，模擬成小穴的形狀，將下體全部包裹住
壓迫的力度剛剛好，因此快感是慢慢的流淌了出來。
再也無法忍受的凌淵，悶哼一聲，熱流慢慢地噴湧而出，盡數傾瀉了出來裡。
紅紅這才意猶未盡地收回了腳，臉上帶著得逞的壞壞笑容。
“真是個小色鬼。” 紅紅嬌嗔地罵了一句，拿起紙巾，俯下身子細心地替凌淵擦拭著腿上的汙漬。
指尖不經意間又觸碰到那敏感的區域，惹得凌淵身體又是一陣顫慄。
“下次不許這麼急色了，嗯？”
紅紅的警告更像是一種甜蜜的縱容。
凌淵漲紅著臉，訥訥地說不出話來，只能微微點了點頭，心跳卻依舊劇烈。
他偷偷瞥了一眼周圍，幸好茶館的光線昏暗，再加上卡座的遮擋，應該沒有人注意到剛才的小插曲。
“好啦好啦，看你臉紅成這樣。” 紅紅笑著，親了一口凌淵，接著心情愉悅地端起冰沙，又挖了一勺遞到凌淵嘴邊，“郎君畢竟年輕氣盛嘛，妾身自然要替郎君排解苦悶呢。吶，獎勵你一口冰沙，降降火氣。”
好不容易掌握的主動權，只是被這傢伙撩撥一下就被奪走了……
嚼著冰沙，凌淵將有些虛脫的身子靠在椅子上，心裡恨不得把剛剛的自己埋了。
就在凌淵尷尬得不知所措時，茶館內突然響起了悠揚的音樂聲。
館中央的舞池已經亮起了燈光，不少身穿禮服的男女正翩翩起舞。
是公司為了促進員工內部戀愛結婚，提高生育率而搞的舞會活動。
衣冠楚楚的男女們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優雅的音樂在空氣中迴盪。
要奪回主動權才行！
於是凌淵主動牽起紅紅的手，要帶她共舞一曲。
紅紅沒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順從地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任由他牽著自己走進舞池。
……
兩人的舞步都有些拘謹，卻也別有一番情趣。
凌淵的舞步自是十分生疏，踩了紅紅好幾次腳，惹得紅紅嬌嗔連連。
“鈴鳶，你跳舞真難看。” 紅紅毫不客氣地評價道。
“彼此彼此。” 凌淵反唇相譏，也承認自己確實沒什麼舞蹈天賦。
“不過，妾身喜歡。”
“喜歡什麼？” 凌淵有些不明所以。
“你笨拙的樣子、你的小勇敢、你被妾身玩弄時候的表情……總之，我喜歡你。”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凌淵情不自禁地握緊了紅紅的手，柔聲道：“紅紅，我也喜歡你。”
“我喜歡你……的一切。” 凌淵老臉通紅，似乎是覺得有些詞窮，臨時加了一句。
小處男。
紅紅輕輕一笑，凝視著他。雖然凌淵很肉麻，但她還是抑制住了吐槽的衝動。
兩人的眼中，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倒影。
……
一曲舞畢，紅紅氣喘吁吁地靠在凌淵懷裡，臉上帶著幸福的紅暈。
“真開心。” 紅紅輕聲說道。
“嗯。” 凌淵也點了點頭，心裡像吃了糖精一樣甜。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新式唐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暗紅色的立領挺括而莊重，領口和袖口處以銀色絲線繡著精細的回紋；他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用一根墨玉簪子固定在腦後，簪子上鑲嵌著一顆微型指示燈，幽幽閃爍著藍色的光芒。
戴著的無框眼鏡，在光線下呈現出淡淡的符文，似乎是一種輔助練氣的道器。
男子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假笑，手裡還拿著一張燙金名片。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跳一支舞？” 中年男子盯著紅紅，語氣輕佻。
凌淵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股無名怒火湧上心頭。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紅紅卻已經笑著接過了中年男子遞過來的名片。
“謝謝您的邀請，這位先生。” 紅紅禮貌地回應道，語氣溫婉。
中年男子得意地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去牽紅紅的手，卻被凌淵一把攔住。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是我的道侶，她今天有些累了，不方便跳舞。” 凌淵冷冷地說道，語氣很重。
中年男子挑了挑眉，目光在凌淵和紅紅之間遊移，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收回手，訕訕笑了笑。
“原來如此，倒是李某唐突了。”
“李某是銷售主管李繇通。方才觀小姐舞姿，儀態萬方，實乃天生麗質，令人印象深刻。很有做藝姝的潛力。”
“小姐若有任何意向，不妨按名片上的地址前來詳談。協會向來重視人才，相信我們能為小姐提供最優質的資源和最完善的職業規劃。”
中年男子說完，轉身離開，臨走時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紅紅一眼，彷彿紅紅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我不喜歡別人盯著你看。” 凌淵語氣有些生硬。
紅紅拉了拉凌淵的衣袖，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好啦，小醋罈子，別生氣了，人家都走了。”
她抬起手，輕輕撫平凌淵微微皺起的眉頭。
凌淵的臉色這才緩和，心中的不悅衝散了一些。
……
舞會結束後，凌淵和紅紅乘坐電梯來到了協會大樓的頂層。
霓虹燈光暈染了半邊天際，高聳入雲的建築群如同鋼鐵森林般佇立在夜色中。
凌淵和紅紅站在協會大樓的頂層，新吉隆坡的夜景盡收眼底。
他們並肩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晚風拂過，吹動紅紅的長髮，也拂過凌淵略顯僵硬的側臉。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是紅紅緊緊握著他的手。
時間彷彿靜止，直到紅紅輕聲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
“鈴鳶，這裡真漂亮。”
“嗯。” 凌淵應了一聲，目光也投向遠方。
新吉隆坡的夜景確實迷人，但也僅僅是迷人而已。他更在意的，是身邊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色愈發深沉。
“時間好像不早了。” 紅紅抬起手，看了看空無一物的皓腕。
凌淵這才猛然想起，公司大樓的電梯為了節能，過了晚上八點就會停止服務。他下意識地看向電梯間，果然，電子屏幕上顯示著冰冷的紅色“停止運行”字樣。
“糟糕，電梯停運了。” 凌淵有些懊惱地拍了拍額頭，百密一疏，他竟然忘了這茬。
紅紅倒是顯得十分淡定，甚至還輕笑了一聲，玫瑰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你在笑什麼？” 凌淵有些不解。
“笑我們的大黑客，也有犯傻的時候呀。” 紅紅笑道。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等一晚上吧？” 凌淵無奈地嘆了口氣。
“誰說要等一晚上了？” 紅紅掏出了那張燙金名片，在凌淵眼前晃了晃，“誰說要等一晚上的？妾身不是有這個嗎？”
“名片？” 凌淵愣了一下。
“沒錯！那個主管不是說妾身有做‘藝姝’的潛力嗎？這張卡，大概就是通行證之類的東西。”
“妾身就覺著了，這東西有用處的嘛。身份識別，一個人就夠啦。”
“你的意思是……” 凌淵有些明白紅紅的想法了。“不過這張卡，只能一個人用吧……”
紅紅狡黠地眨了眨眼，湊到凌淵耳邊，低聲說道：“鈴鳶不是一直想要逞英雄嗎？現在機會來了哦。”
“妾身這具身體，可是空心的呢……”
紅紅的話音未落，凌淵便感到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只見紅紅的身體不知何時，逐漸化為一層皮，在他的身體上貼附。
“凌淵要變成妾身的填充物了哦，”
“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可別讓妾身失望呢，我的小郎君。” 紅紅那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音，逐漸變得飄渺。
凌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層柔軟的輕紗完全籠罩住了。紅紅的納米皮物身軀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密貼合在他的身體上，完美地包裹住了他。
原本空心的仿真人偶，此刻卻像是變成了一件活生生的“外衣”，將他完全吞噬。
“這樣……就算一個人了吧？” 紅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惡作劇般的得意。
凌淵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被一股淡淡的幽香包圍。紅紅的身體柔軟而溫暖，緊緊地貼合著他，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紅紅……你是多喜歡玩這套……” 凌淵聲音變成了少女音，一時有些語無倫次。
“噓——” 紅紅打斷了他的話
，“別說話，好好感受妾身就好啦。現在，我們可是‘一體同心’了呢。”
“接下來，就看鈴鳶的表演了哦。”
也是。
凌淵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將名片緊緊握在手中，走進電梯，按下樓層按鈕，電梯開始緩緩下降。
目標，正是名片上所標註的地址——微機道學協會5F，銷售主管李繇通的辦公室。
……
主管辦公室裝潢簡潔大氣，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辦公室中央，一個身影背對著，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夜景。不是別人，正是舞會上與紅紅搭訕的銷售主管李繇通。
聽到門推開的聲音，李繇通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紅紅”，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接著馬上掛上了笑容。
“哎呀，這位美麗的小姐，真是沒想到，您竟然真的來了。” 李繇通堆笑，熱情地迎了上來。
李繇通隨意地掃了一眼訪客登記表，目光再次回到紅紅身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紅紅，真是個好名字。不知道紅紅小姐，對我協會的邀請，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對貴協會的‘藝姝’職業，很感興趣。” “紅紅”笑容不變，語氣卻變得有些疏離。
李繇通聞言，笑容更加燦爛了，熱情地邀請紅紅入座。
“紅紅小姐果然慧眼識珠，我們協會的‘藝姝’職業，可是新吉隆坡最炙手可熱的香餑餑。只要紅紅小姐肯加入，保證您前途無量，名利雙收。”
“紅紅”故作嬌羞地低下頭，柔聲道：“李主管抬愛，紅紅不勝惶恐。只是……紅紅對‘藝姝’之事，尚有些疑問，想向李主管請教一二。”
“哦？紅紅小姐請講，李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繇通興致勃勃地說道，以為紅紅是被豐厚的待遇打動了，只差臨門一腳。
“是這樣的……” 紅紅抬起頭，玫瑰色的眼睛盯住李主管，語氣也驟然變得冰冷，“我只是想問問，像你這樣的人，渣滓一般的傢伙，也配和我說話嗎？”
李繇通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紅紅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繇通的語氣冷了下來，身上突然湧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如同實質般朝著凌淵壓迫而來。
凌淵感到呼吸一滯，喉管彷彿被無形的巨手緊緊扼住，幾乎窒息。
糟糕，疏忽了……微機道學協會的高管，不管再不起眼，肯定是一名練氣士……
練氣士花費心血，購買昂貴的道器、修身養性、再通過【觀想】微調各種參數與道器合二為一，向未來的自己趨同，獲得斷層式的反應速度、力量掌控、招式拆分能力，是簡單的義體、機械絕不能比擬的……
販賣觀想機、道器，再招徠擁有絕對武力的練氣士，這就是微機道學協會在新吉隆坡的立身之本！
好難呼吸……
就在凌淵難以支撐的時候，紅紅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妾身說過，鈴鳶，已經屬於我了。所以，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下一刻，身體的控制權瞬間易主。
紅紅接管身體的瞬間，便如同變了一個人。原本束縛在少女軀殼下的兇性徹底釋放出來，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意思就是……” 紅紅冷笑道，“妾身今天來，不是來和你談什麼‘藝姝’計劃的，而是來……拆了你這破公司的！”
李繇通臉色微變，似乎沒有料
到被他壓制的紅紅，氣勢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但他畢竟是修煉有成的練氣士，很快便鎮定下來，冷笑一聲：“看來，紅紅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李繇通說著，猛地一拍桌子，一股強大的靈力瞬間爆發，茶桌上的茶具瞬間被震成齏粉。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朝著“紅紅”撲了過來，速度之快，肉眼難辨。
“雕蟲小技。” 紅紅不屑地冷笑一聲，身形微微一晃，便輕鬆躲過了李繇通的攻擊。
同時，她雙手飛速掐訣，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數據流，如同無形的絲線般朝著李繇通纏繞而去。
網絡層面的攻擊，無形無質，卻又無孔不入。李繇通雖然是煉氣士，肉身強大，但面對這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數據洪流，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連忙調動玉簪的防禦系統，在周身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抵擋數據流的侵蝕。
兩人戰作一團，身影在辦公室中快速穿梭，金丹運轉的靈力交織碰撞，發出陣陣爆鳴聲。辦公室內的傢俱擺設在兩人的戰鬥餘波中紛紛化為齏粉，場面一片狼藉。
李繇通的攻擊方式大開大合，拳腳之間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道，在算法的加持下，每一次攻擊都發揮出了經脈十成的力，足以開山裂石。而“紅紅”則身法靈動，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李繇通的攻擊。同時，她不斷地發動網絡攻擊，試圖干擾李繇通的靈力運轉，尋找破綻。
戰鬥一開始便進入白熱化，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然而，隨著戰鬥的持續，紅紅漸漸感到有些吃力。李繇通畢竟是煉氣有成的修士，金丹的靈力深厚，戰鬥經驗豐富，而且還佔據著肉身力量的優勢。而紅紅雖然是強大的精怪，但在這具仿生軀殼的限制下，算力輸出終究有限，難以完全發揮出她的真正實力。
“看來，妾身還是小瞧你了。” 紅紅微微喘息著，銳利的語氣中帶著一些凝重。
李繇通冷笑一聲，攻勢更加猛烈，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紅紅傾瀉而下，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現在才意識到，已經晚了！” 李繇通怒吼一聲，一拳重重地轟在紅紅的胸口。
“噗——”
紅紅髮出一聲悶哼，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將牆壁撞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咳咳……” “紅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看來，到此為止了呢。” 李繇通緩步走向“紅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紅紅小姐，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遺言？” “紅紅”突然笑了，笑得嫵媚而瘋狂，如同盛開在血泊中的妖豔之花，“妾身可沒有那種東西。”
“妾身有的，只是……最後的禮物而已。”
紅紅說著，緩緩抬起手，手間放著的是驟然亮起耀眼的金光的金丹，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從中擴散開來。
李繇通臉色驟變，飛快地遠離紅紅。
“再見了，庸俗的人類。”
紅紅話音落下，擲出的金丹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般照亮了整個辦公室。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協會大樓都為之震顫。強大的能量衝擊波瞬間吞噬了整個辦公室，將一切都化為齏粉。
……
協會大樓的警報聲瞬間響徹雲霄，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無數警衛如同潮水般朝著頂層湧去。
凌淵感到一陣眩暈，意識逐漸回籠。
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他發現自己正站在協會大樓破碎的窗口邊緣，夜風冰冷地吹拂著“她”的身體。
身體的控制權又回來了？
他低頭看去，藉著新吉隆坡迷離的夜色，能看到下方街道上快速移動的警衛隊投影，以及樓下越來越近的地面。
紅紅呢？
【鈴淵……抱歉……妾身…好像有點…用力過猛了……】
紅紅的聲音虛弱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歉意和疲憊。
【接下來的，就拜託鈴淵了……妾身要休息一下……】
還沒等凌淵回應，紅紅的聲音就徹底消失了，彷彿陷入了沉睡。
“紅紅！” 凌淵在心中呼喚著，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糟糕，紅紅強行爆發，把自己搞脫力了？
現在可不是發愣的時候！
凌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身後是追兵，身下是數十層樓的高度，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他定了定神，開始迅速分析眼前的局勢。仿生身軀幾乎還完好無損，只是紅紅暫時失去了意識，無法再提供算力支持。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身體的控制權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凌淵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這具輕盈靈巧的少女身軀。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從破碎的窗口跳了出去。
身體急速墜落，耳邊呼呼風聲。凌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入侵協會大樓的安保系統。
指尖飛速在虛空中划動，他要做的，是在墜落的過程中，儘可能地解除下方的安保措施，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監控探頭被逐一關閉，激光防禦網被強行破解，地面上的警衛隊也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失去了目標。
在墜落的最後關頭，凌淵精準地控制著身體，調整姿勢，雙腳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落地瞬間，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雙腿微微一麻，但還在“紅紅”軀體可承受範圍之內。他沒有絲毫停留，拔腿就跑，如同離弦的箭般衝進了夜色之中。
他一口氣跑出了商業區，穿過燈火輝煌的街道，又鑽進狹窄陰暗的小巷，七拐八繞，終於回到了熟悉的貧民窟。
回到出租屋，反鎖上門，凌淵這才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躺椅上。
劫後餘生的感覺。
“紅紅？紅紅？” 凌淵再次在心中呼喚著紅紅的名字，這一次，紅紅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只是依舊虛弱。
【嗯……鈴鳶，妾身還在哦……】
“你沒事吧？感覺怎麼樣？” 凌淵焦急地問道。
【妾身沒事……只是有點累……需要……補充一下魔力，簡稱補魔。】
“補魔？要怎麼做，我馬上幫你！” 凌淵語氣急促。
【嗯……簡而言之，就是需要別人補充一些情緒，而妾身要的情緒……比較的特別，比較的強烈】
【郎君，你願意嗎？】
“肯定的。”雖然聽起來有點怪，但是凌淵還是毫不遲疑地應了下來。
【嘿嘿嘿，看來，妾身果然沒有看錯人。】
凌淵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甚至能感覺到，紅紅的虛擬形象正對他露出壞笑。
“所以要怎麼‘補魔’啊？”
【就是讓在‘妾身’體內的你，傳達
快樂給妾身呢。】
？？？
【今晚，就讓妾身來好好‘疼愛’一下我的小鈴鳶吧~】
紅紅的聲音突然變得變得中氣十足，帶著熟悉的慵懶和戲謔，讓人不禁懷疑之前的虛弱是裝的。
不用猜都知道這傢伙打算做什麼了。
這所謂“補魔”，說不定都是她編出來誆騙他幹壞事的藉口……
【怎麼？鈴鳶害羞了？放心，妾身會很溫柔的~】
紅紅話音剛落，凌淵就感覺“自己”的手開始不聽使喚地動了起來。
那雙手先是緩緩地移動到了胸前，輕輕地揉捏起了微微隆起的乳房。
隔著襯衫，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清晰地傳達到凌淵的神經末梢。
【這是丟失定情信物的補償哦】
少女還算平坦的胸口有著兩個恰到好處的小突起，不只是視覺效果，傳來了完整的觸覺，完全是人類的觀感。
手指慢慢打著圈，按揉著頂端的兩顆紅豆大小的突起。每一下動作都會帶來微弱的電流、麻酥酥的觸感，讓身體的核心處陣陣收縮，甚至滲出透明的液體…
【呀，別這麼敏感嘛…雖然是笨蛋填充物鈴鳶，穿上了我、自己在玩弄自己的身體…嗯…但是太舒服了的話…也、也是不行的♡ 】
耳邊紅紅做作的嬌吟、混合上第一視角的絕倫感官…
好糟糕…
明明被紅紅作為填充物支配著，卻說成是在自瀆。
凌淵不禁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快感，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在紅紅的操控下，那雙手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胸前的小巧山丘，順著腰腹部流暢的曲線向下，最後停留在了大腿的內側。
隔著長裙布料和其下穿著的安全褲，嬌嫩的指尖來回地觸碰、不斷揉捏按壓，將那團早已在分泌著透明粘液、微微鼓起的肉丘弄地微微泛紅。
指尖不安分的滑動，在上面隔著布料打圈、隔著薄薄一層衣物就能明顯感受到的那處的溼潤、不只是安全褲甚至浸透到布裙外。
嗚，完全興奮起來了……為什麼，會這麼地害羞呢…
在敏感區域來回試探後，原本還留著些剋制的凌淵，愈發的控制不住。
於是自己主動將指尖伸入，探進那安全褲內側、早已泥濘一片的穴道中，肆意的摳挖攪弄著敏感的內壁。
"嗯…哈啊…不要啊♡ …那裡…不可以…”
即使說著不要不要這種話，手上卻是加大了力度。那雙被紅紅調教地分外敏銳的嬌嫩肉壁，稍稍一刺激便讓愛液噴湧而出，將指尖濡溼浸透，每一次進出抽插便發出下流地“咕啾…咕啾…”的嬌聲。
…那裡，好舒服…好奇怪的快感…但，再深入一些、會不會更快樂……
內心深處傳出渴望，明明還不是自己的身軀，為什麼會這樣…可還是忍不住再按住手腕…讓手指徹底插入更深的位置，不停搗動最深處的子宮口，
“呀啊…♡！不…嗯啊啊啊啊啊——！！！”
高潮來臨，溫熱的愛液從湧出，將指尖和小腹浸透……
【小鈴鳶真是一點沒變呢，還是這麼急色♡】
【不過♡妾身可是不嫌多的~】
還沒從剛才劇烈的歡愉緩過神，紅紅卻操縱著小手，狠狠按摩——
又一次的深入讓高潮重又續上、還一輪大過一輪……
“唔…？！哈…哈…？不…行了…啊啊啊…♡ 要去了…真的…不行了……♡！♡！ 啊啊啊啊——…？！”
凌淵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腦海中
一片空白，身體也忍不住地戰慄。香汗淋漓的身軀，癱軟在床上。
大口地喘息著，彷彿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渾身無力，但心中卻又充滿了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女孩子的快感，果真是如此無窮無盡的嗎……
過分地發洩一通後，“紅紅”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些微的慌亂、手足無措。
但一想到是這具嬌小身體的主人——是自己的電子愛人後，頓時又生出無端的、夾雜著自豪的愉悅。
只是，完全喘不過氣，好不容易集中上的心神又瞬間崩解…意識被衝得零碎——身體已經達到高潮，卻感覺還能感受更強的快樂，但還是抑制住吧——已經很羞澀了，繼續下去的話可真…
【不準休息哦，妾身今天，可要將小鈴鳶徹底玩壞哦♡】
【小鈴鳶永遠是妾身的玩物，不準僭越♡】
無力的少女小手被強制地再度撫摸起了自己的身體，甚至還用雙腿夾住了一本電子書，磨蹭起來。
麻麻的快感再度襲來。
其實…還挺不錯的……
身體與心靈無比的協調、完全做不出阻止的動作、只得繼續享受…
“不行的，這樣繼續下去……呀…啊…不…嗯……身體要徹底壞掉了……唔……唔”
隨著進一步過分的動作，少女的聲音在不斷呢喃、在求饒，撫摸乳首的頻率卻是更頻繁，進入下身的手指也更多…
嗯…啊…♡♡ 哈…啊…♡嗯…啊…哦哦…♡ 啊…啊…啊…♡
這一次是潮吹，淫靡的液體飛濺了出來，打溼了床單。
“哈…哈…已經不行了。”
紅紅將躺在床上的身體扶正坐好，接著喚出電子投屏，倒映出了這具身體的白毛紅瞳、精緻可愛的五官。
只是此刻少女的臉頰潮紅，小嘴微張，閃爍著銀絲……
紅紅調皮地在“她”腦中輕聲低語。
【看到了嗎？小鈴鳶。妾身好熱…臉紅彤彤的…還有妾身的身體…也一直在分泌體液哦……】
說著，還用“自己”的手、抹上一把自己小穴間噴出的黏膩蜜液、塗在眼角，展示著傑作。
好過分，移不開視線，作為填充物只能看著“紅紅”的臉，此刻就好像在看著高潮過後的“自己”一樣……
【她就是你哦♡。很可愛吧~】
身體的主人情不自禁將身體貼上來，似乎想要主動向著面前的美麗小嘴貼去。那是幸福、是滿足、也是嬌羞難耐…
明明只是親個嘴，卻感覺非常、非常開心……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才怪呢。
看著臉頰的紅霞一路染紅到脖子，凌淵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徹底看穿的變態，只能繼續硬撐。
不過，他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奇異的感覺，甚至開始享受這與愛人共用身體、心神相通的絕倫感官。
只是身體還不是自己的身體，凌淵暗下決心——一定要練個厲害的道體。
【怎麼不說話了呢？被“自己”的模樣可愛到說不出話？】
【不過小鈴鳶放心，妾身啊，可是隻喜歡鈴鳶一個人的~現在被鈴鳶穿上了，也算是鈴鳶的所有物了，只是有人不爭氣喔？】
“呼~呼…可…不準…哈啊……再說了！”
凌淵喘息，嘴裡忍不住回應，從嗓子裡擠出微弱的聲音，帶著高潮的餘韻，聲音嘶啞。
【哈哈…哈哈哈……】
紅紅被“自己”可愛的樣子逗笑了，也不再繼續折騰。
畢竟，來日方長。
但少女身體的機能，又怎麼會浪費
掉呢…
於是接下來，更加激烈的快感接踵而至。
先是紅紅不知怎麼地、掏出一隻形狀奇怪、同時可以按摩多處敏感的按摩棒，放在地上。
接著她操縱身體坐到其上，那調皮的小玩具開到了最強的擋位，刺激著深處。
伴隨少女快樂與苦痛的輕聲囈語的，是機械發出的陣陣電機聲…
再用蜜壺一樣的花穴內粘粘溼熱的手指輕輕一勾，凌淵體內還未來得及清理的溫熱體液，盡數淌出……
逐漸地，流淌的快感過於強烈，傳導到體內，讓被皮物壓迫著的陰莖也有感覺了……
就像大壩決堤前的溢流，乳白的液體，在她的身體裡開始流個不停……
小腹被粘液澆滿，白花花一片……
手指將粘液和溫熱一起送到唇中——
原來…這就是自己的味道呀……
終於，凌淵再也忍受不住。
身體一動，猛地噴湧而出，在體內不斷作怪的嬌軟玉手撫上胸前的紅豆，不斷搖晃，配合著愛人最後的釋放。
【嗚哇♡…妾身的身體裡面…這是什麼，呀♡……什麼啊♡…】
少女的嬌喘接連不斷，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微微隆起的前胸上下顫抖，身體不斷地戰慄、快感的潮水接連而至——讓最後的湧出如排山倒海般…將嬌小身軀最後的生命活力都一同榨出。
直到白色的不明粘液與透明的愛液流的到處都是。最終、意識和肉體終於到達了徹底決堤的邊緣——
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癱倒在床上，白嫩胴體的各處穴道還在時不時湧出各種液滴——這是心愛之人的最後的釋放，也讓她們的少女肉身不斷失神著、直到再次湧上一個新高峰，再到達另一個彼端——週而復始，一浪接一浪……
在此之上，不單是兩個肉體相合的刺激，而是她們共鳴下的絕頂享受。
紅紅也不再惡作劇地調笑，只是純粹地沉浸在快感之中，放任自己的情慾在愛人的意識裡肆意流淌。
眼角的調皮小狐娘，第一次小臉通紅，露出了陶醉的神色，頭上冒出了許多的愛心~♡♡♡~
【鈴鳶…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唔…？！哈啊…？！嗯…啊…♡ 好舒服… …？！！ 嗯…啊啊…♡ 紅紅姐♡…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更多…更多…鈴鳶……真的…要被弄壞掉…哈…嗯…啊啊啊啊…♡ 好厲害…嗚…啊啊啊…♡！！♡…嗯…哈…真舒服啊啊啊啊————…！ 】
凌淵聽著紅紅在他意識中不停流淌的愛意、心也變得熾熱、在她的腦海裡不停的回應著…
最後、身下只留下了一灘黏糊的混合水液，浸透了床單…而凌淵也在少女紅紅身體中精疲力盡…與愛人一起感受最頂端的愉悅…一同達到了彼端，在沉寂中體會到一種近乎永恆的幸福……
“我說，下次換我來......”
【門都沒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