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吾愛足,吾更愛你

Chapter 2 吾愛足,吾更愛你

作者:Libra_Anzio

其實畢業後的日子頗具激情,大學時的一些事還是比較青澀。這裡再記一次,往後大多會寫畢業之後的事了,大學時光有時間再補充好了。

當時是保研到本校讀碩士的第一年,開春,南方還沒到倒春寒的時節,天氣越發熱起來。也是一個三月底,閒來無事,Lye給我轉來一個“情侶感情升溫”的鏈接,說還挺適合現在試試。點進去看看,不過就是些身體接觸的方式,調情的技巧。要不是還沒和你住在一起,不然早就把你害羞到腿軟了。我心裡這樣想。

於是就同她上街去了,也不為買東西,就是在步行街繁華的夜景下讓黏糊糊的愛情醞釀著。我們其實都很累的,課題進展又不如意,Lye每天總是忍不住在微信上向我吐苦水,又因為怕加重我的心理負擔而內疚——她是這樣一個挺內耗的人,不過明白她不幸的身世,如今彷彿一個孤兒一樣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像我還有父母時不時地關心,我便釋然了,一種悲憫從心底升起。很久沒有再這樣親密地接觸對方,那種渴望也難以壓抑,Lye衝上前來不顧周圍人眼光的擁抱,好似異地戀情侶見面一般的難捨難分,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過聽到懷中真真切切地傳來輕輕的抽泣,也明白這一切並非作秀。伸出右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頂,感受柔順的髮質,環抱住她細瘦的腰肢,小聲安慰到:

“我來陪你啦……不哭了,親愛的。”

“呃唔~人家好想你……嗚嗚……”

本知她約我出來就是為了尋回一份安全感與歸屬感,我知道再多的話都是無意義的。她所需要的一切只是一個懷抱,一個可以容得下她所有撒嬌,歡笑,幻想的懷抱。

雖然早已確定了關係,可這樣一次相聚還是讓我們格外重視。我一改理科生實驗室裡不拘小節的穿搭,換上當年同她拍照時定製的西裝。Lye或許是忙裡偷閒,新燙的捲髮紮上一個黑色的大蝴蝶結,打破了直髮的清純,不過卻更顯韻味;不知從哪家裁縫鋪定製的淡青綠色短袖旗袍——照她那般嬌小玲瓏的身材只能定做——或許與她之前與我提到的文學院復古潮流的興起有關,料子摸起來估計價格不菲;下身搭配著那雙極薄的肉絲,既有了優雅與含蓄又顯出白嫩的雙腿,伸進一雙素雅的白色低跟皮鞋;怕生的她甚至準備了一把摺扇,欺蓮如玉的面龐泛出害羞的紅潤,“猶抱琵琶半遮面”。

“剛才那樣,真像霸道總裁和小嬌妻誒。”我打趣到,想讓她開心點。

“可是人家就是好想做你的小嬌妻不是……”Lye嘟起嘴撒嬌,“不要你是霸道總裁,你現在對我的這個樣子可以一直保留就好。”

“好的,我的小嬌妻。今天出來做什麼吧~”

“懶得想,跟你多久沒有好好在一起過了,就隨便走走,最近心好累……誒不是,你樂什麼,你是不是不想我……”Lye似乎更想要同情,對我哄她開心並不領情。

“肯定想啊,我也很期待這件事……看你每天半夜都睡不著,給我發消息傾訴,就知道對面你一定淚眼朦朧了……好心疼你的,想著讓你開心一點嘛。”

“嗯,那就好……我好怕你哪天不理我了……唉,沒了你,生活中好多事都不好讓我提起興致,又加上課題進展困

難,大家氣氛都很沉悶。”

“總會有轉機的。”

“但願吧,我現在是一點光亮都看不到。”

Lye挽住我的衣袖,“走慢點,大長腿……”

皮鞋跟擊打在步行街了滿歲月痕跡的青石板上,卻不曾迴響出一個女孩同自己愛人相約的輕快與羞澀。江南的流水穿城而過,氤氳的霧氣迷濛了她的睫毛,一時竟不知是水汽還是淚珠又紅了眼眶。沿街間雜種植的楊柳,梧桐與櫻花,飛起少女輕薄香軟衣帶般的白絮,抽出纖纖玉指般青蔥的嫩芽,綻放情態何如婀娜多姿的粉白色花朵。其時正有眾多大學的男男女女在樹下合影,問她想不想,只是輕輕地搖頭嘆息。我們是眾多情侶中最格格不入的,彷彿歷經許久耳鬢廝磨而修煉的愛情在熱烈與嫻靜之間已然達到了平衡點,就如陳年的老酒也需在空氣中醒發一段時間才能品出醇香一樣。我們的感情歸結於一份情真意切,兩份心知肚明,倘若無人戳破那張窗戶紙,一切或許就如老夫老妻般真摯而如膠似漆。當時的想法轉眼即逝,事到如今,才發現熱戀期如果想要更加長久,似乎沒有一些心有靈犀是行不通的。然而人世間的感情又是否自幼年就應當決定呢?我做不了主,我自認自己的經歷是如此的特殊。

我們兩人之所以在喧囂中如此沉默,或許也都是各自思忖著各自的心事吧,於是也就不願意再去打擾對方。挽著我的手突然一緊,Lye意欲向河沿走去,迷離的眼神望向遠方。

隨她去吧。或許此情此景正和她敏感的感情吧。我這樣想著。Lye扶著石柱,服帖地被我摟在胸前,順勢躺倒在我懷裡。輕盈的身體同她內心的空落落一樣巨大而難以平復,彷彿被這景色抽了魂而飛去。

“老公,人家想這樣待一會兒,你會不會太累了?”

“沒事,排遣排遣那些煩心事吧,看看這些花,這些樹,放空自己,或許心情會好點。”

如同你想象的文學少女一樣,Lye屬於十分傳統的那種。她喜歡在研究中國現當代文學的空閒裡捧起一本在旁人來看晦澀的古籍,至少在我看來以我當時為了高考而學習的文言文知識而言還是過於超前,時不時會因為一知半解而引來她的一陣嬌嗔,免不得被數落道理科男的種種淺薄,然後細心地為我解釋,談天說地,很多時候像是自言自語,也不顧我是否真正能聽懂,似乎只需要我作為一個虔誠的傾聽者就好——畢竟“文科無用論”在當時勢頭剛起,多愁善感的她看到這樣的言論,內心免不得無奈又委屈,在我這裡可以沉浸於自己的世界,獲得一個傾訴的窗口,也就足夠了。

此時此刻春城爛漫的野性彷彿脫韁的駿馬俘獲的少女的芳心:隨風搖擺的細柳枝應和熙熙攘攘的街道,是蛾兒雪柳黃金縷的小家碧玉初見塵世的欣喜,是如王謝堂般朱門裡的閨秀歆笑的花枝亂顫,灑脫中湧動滾滾的春潮。而櫻花就顯得勉強而拘束,應與欲說還休的歌女置於同一屬去。

“庭院深深深幾許?雲窗霧閣常扃。柳梢梅萼漸分明。春歸秣陵樹,人老建康城。”Lye朱唇微啟,輕聲吟詠。

“感月吟風多少事,如今老去無成。誰憐憔悴更凋零。是這樣背吧……”

“嗯……正合我意啊……”Lye咬住下唇,欲言又止。

“一切總會向好

的方向發展的,總是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裡,會傷心的。”

“那不就是這樣嘛!天天聽到讀國際政治的室友陰陽怪氣,說研究一些為了解釋文章而創造的理論簡直就是白痴……什麼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寫不出好文章還要顯得自己很文藝一樣……那我又做錯什麼了……憑什麼就要被別人數落……我……”

Lye哽咽了,這似乎是我們在一起這麼久她第一次這樣激動。

在這大街上,別人還以為是一對情侶突然爆發了矛盾,而我只管扶好她撲進我懷裡的嬌軀。鬱結的情緒就是要這樣發洩才好,不然她遲早要憋出病來。

“哎,我親愛的。越是這樣,越要自信起來。既然知道他們都是一知半解,又何必把他們的一字一句都放在心上,甚至於否定自己的一切,還抱怨起年老無成了呢……這點道理,你讀了那麼多書,不可能不懂吧……”看著她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對著我撒潑,心裡莫名的輕鬆愉悅,我於是像哄小孩子一樣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當然知道……人家就是要讓你哄……不然找你來散心幹什麼……”Lye破涕而笑,狡黠地白了我一眼,彷彿在說:老公你往常那麼主動,那麼懂我的,怎麼今天什麼事都要我表示呢,真是無語……

我也不惱,“哼”了一聲,回應她只是時候未到。

“我看你,就是腦子跟不上了。陪女朋友,也要知道你陪的是我哦。有些話說一半留一半,老公你也得懂不是,不然在一起這麼久了……”

“街上太吵了……到那家咖啡館去吧,有什麼想說的娓娓道來吧。”

“嗯吶……聽老公的……”

選到角落裡,獨立的位置旁是可以推拉的簾布,環形沙發搭配圓形小桌,中間可能是用來放東西的,如今我卻和她依偎在一側,把簾子半掩上。

“嗯……也走累了,歇一歇正好。”Lye靠在我的肩膀上,長舒一口氣,耷拉著眉毛,把玩著手裡的摺扇。

“兩位要點什麼?”一個面容和藹的聲音隔著簾子問到。

我摟住她的象牙塔般的脖頸,擁入懷中:“短笛吧……”

“摩卡。”

“兩位稍等。”

即使是手衝咖啡,服務也絲毫不鬆懈,很快便端上來。

“老公……”

“嗯?”

“人家好累,新鞋擠的腳尖好痛……”說著,Lye就自覺地把一雙白淨的絲足脫出來,在空中舒展著腳趾,扭動著好不誘人。透過肉絲,可以看到腳尖的確格外地泛紅,看來是被鞋尖束縛得難受。Lye見我還沒反應,就用絲腳蹭著我的褲腳。

“出來散步,穿的舒服一點嘛,幹嘛折磨自己。你也要愛惜自己這雙玉足呢。”

“說來說去不都是為了你……穿著西服,我難道穿雙運動鞋?穿這身搭配旗袍剛好,在路上多讓你驕傲啊……知足吧~”

“那你也不早說,知道你受罪我也不會走這麼遠……”

“沒事啦,老公。剛才一路都沉浸在心事裡,這會兒才感到疼了。”

“我給你揉揉吧,親愛的。”

肉送到嘴邊才吃,也就是我慣著你。Lye眨了眨眼,發出一陣挑逗的輕笑,蜷起腿來,把一雙肉絲包裹的玉足搭到我的腿上。

她的玉足久日不間愈發精緻嬌嫩起來。雖然為了滿足我小小的癖好,Lye抽時間為我錄了好些有關她玉足的視頻,如果平日我想要時也會拍來幾張

當時的照片。興許是因為每日精心的保養和足膜時不時地作用下,幾年來這雙玉足更加吹彈可破了。

“這麼嫩的腳,肯定又酸又疼的吧。”

我於是用雙手握住這雙腳,先從左腳的腳尖開始。

Lye的腳真正摸起來如此嬌小,35碼略大的尺寸不僅在長度上幾乎同我的指尖到手腕的距離相同,在寬度上幾乎可以直接握住,一手一隻,幾乎各個部位都能觸及,怪不得適合把玩。

“哎呦……輕點輕點……嘶……你們男生下手就是沒輕沒重的……剛才那下人家腳趾頭都快斷了!”

我只好用蜻蜓點水般地手法服侍起來,用兩隻手指把腳趾夾在中間緩緩按揉,指肚上格外小心,另一隻手則輕撫在腳掌上,抓準兩側被硬硬的鞋邊擠到的痛處輕輕揉搓。恍惚之間,彷彿手中握著的不是一雙玉足,而是秀色可餐的鮮肉,自己正將醬料與調味品細緻地包裹其上,醃製入味,等待香味的激發。

“還有腳心也好酸呢,老公……”Lye招呼到,“嘻嘻……老公眼睛都直了呢。”

我臉紅了,不過還是繼續找到足心暴露的筋膜,用手指按揉舒緩。

手心的溫度將微涼的玉足從最初的白嫩染上一片緋紅,投映著的是Lye內心的嬌羞。順滑軟彈的腳掌彷彿一塊瑪瑙,斑駁著或深或淺的粉紅;圓潤的玉趾略略發腫,畢竟被擠痛了許久,是飽滿的紫紅色的水晶葡萄;玉跟在精心的保養下十分滑嫩,從不見一絲煞風景的死皮或多餘的角質。

“白玉無瑕……嘖,好想咬上一口。”

“哎……你別……”

聽到我無意講來這樣一句無厘頭的話,Lye有些慌亂,彷彿擔心自己可愛的腳兒會遭遇什麼不測,拼命地往回縮。

“開玩笑的,別慌……”我笑了笑,把玩起手中的玉足,用指甲輕輕滑過足底,便會迎來她嬌軀一震;輕撫整隻腳兒,她也會順著我的手勢調整腳趾與腳掌,讓整個過程兼具玉足的美觀與肉絲的滑嫩;我甚至捧起一隻伸到鼻子旁,少女淡淡的汗味,清洗絲襪時洗衣液的芳香,似乎後者更勝一籌,彷彿洇得這雙腳也是芳香的。

“別,髒……你還好這口啊……”Lye紅著臉,看我陶醉的吸聞,愜意的表情,有些難以理解,“哎,不過老公喜歡就好……怪癖果然是怪癖呢……”

“親愛的玉足很香的~我很喜歡……”

“變態……我愛上了一個小變態呢……”Lye捂住嘴咯咯發笑。

“話別說太早……”我故意發出一陣怪笑,眼神從迷離轉為銳利,彷彿一下要將她穿透。

Lye愈發軟糯的身子被我嚇得猛地激靈一下,眼中放射出的膽怯與無助如同流浪貓兒一般讓人同情:“老公你……”Lye此時似乎認定我對她的玉足有非分之想,退卻的用力較之前更加猛烈,如同將全身氣力集中於一點,甚至讓我都有點壓不住了。

“你要幹嘛……嗚嗚嗚……你欺負我……”她因哽咽而嘶啞的喉嚨裡擠出這樣幾句,隨即便掩面抽泣起來。

或許是當時的興奮衝昏了頭腦,我如今寫到這裡還是會自責,的確對她做出了一些過分的事。

見自己戲謔的話語戳痛了Lye,我內心也是狠狠一擰——放下她的玉足,湊到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右手寵溺地摸著她的頭。

“嗚嗚嗚……你到底要幹嘛……你幹

嘛這麼嚇人家……嗚嗚嗚……大變態……早知道就不這樣了……嗚嗚嗚”

“我……Lye……我……”我詞窮了,自己對女生做出這樣顏面盡失的事,似乎一切責怪都不顯得過分。

“人家本身就缺乏安全感……原本以為你能好好陪陪我,給人家一點寬慰和心安……我成全你那麼多……我就想讓你多在我身邊好好陪我……我做錯了嗎?”

Lye傷心之餘,大寫的不滿也白紙黑字地懟到我的臉上。想起曾經說要好好保護她不受傷,那個她將自己託付給我的夜談,我也久久不能平靜。無盡的懊悔使我難以向她傳遞確切的歉意,只好一遍遍地懺悔。

輕撫著受驚的貓兒,在我懷中的抽泣由劇烈轉向無聲的淚滴。Lye漸漸沒有剛才哭得那麼兇了,同樣沉默的她似乎也沒有責備我的意思,只是用手指掐著我的軟肋,又不太用力,只是不痛不癢。

“想掐就掐吧,親愛的,一切錯都在我……”我低下頭,不敢正眼看她。

“傻瓜……我……哪裡有這麼狠心過……”Lye抹去眼角的淚,“可是你剛才那個眼神……嚶唔……老公,你能答應我以後不這樣嚇我好嗎?”

“絕不會的……我錯了……我被衝昏了頭腦……”

Lye此刻自知是受害者,但那種卑微感與寬容感確乎有些誅心之意,像一把利刃同樣絞得我心碎。我感到喉嚨裡有一團火在燃燒,眼淚忍著沒有流出來,可發紅的眼眶卻被她一眼看透:“老公不哭~這麼多年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Lye除過那一絲嗔怪,已經原諒了我。相比於據理力爭讓雙方難堪,Lye更願意用信任與寬容維持這份愛情,畢竟失去對於她來講幾乎就是孤零零地漂泊一生,這樣的身世和獨特的性格並不與大多數人相符合。作為她唯一知心的愛人,曾經的好友,我深知她對我的需要,畢竟除過我與我的爸媽她在這個世界上又會有誰待她如此溫暖呢?Lye自認處在愛情弱勢的一方,因此那份卑微與寬容更像是她的表態,似乎是乞求著我的疼愛。而我從來是希望雙方平等的,更不忍心讓她因為這種原因放低姿態與底線,因此回饋與她我熱烈而細膩的關心,促膝虛心的受教……雖然知道或許一生都難以磨滅她的心傷,不過我還是願意親自為她補上那些缺失的愛,哪怕可以有一絲讓她發自內心地舒暢與幸福,也足夠了。

“你曾向我許下誓言,要保我周全,給我久違的安全感與關愛……你在為自己的……?老公……不必自責……”Lye摟住我的脖子,眼神中折射出的溫柔讓我難以忍住眼淚,“其實,你一直是關係裡主動的一方,剛才也不是懷著什麼壞心思不是……不過人家膽子小嘛……你會不會覺得沒有保護好我……沒事……我這輩子再也沒有見過比你更懂我的人了……你一直都做的很好不是……”

Lye抽出一張紙巾為我擦去眼角流出的淚:“現在再想你對我的挑逗,真是滿滿的安全感呢,很多男生都讀不懂女友的意思,只有你可以明白我的一顰一笑,一行一止。”

我無言,只是與她緊緊相擁。我們也許註定是天生一對,心有靈犀。

即便如此,我也會好好補償的。

“累了嗎……親愛的?”

“嗯……困了……想睡一會兒了……走吧,

老公”

我端起短笛,啜飲一番,苦澀的感覺令人清醒不少。

她最終還是沒有舔舐到摩卡的那份綿綿的柔甜。旗袍的下襬在春日的微風中搖曳,她害羞地按住裙邊,泛紅的雙頰彷彿飲酒後的微醺。挽住我的手,兩人愜意地在半夜十一點的街上漫步。

人生如酒,我常常這樣想。面對一切當時難以邁過的坎坷,把記憶交給時間,在十年,二十年的人生長度上綿延,有些或許就跨越了,有些或許就釋然了,彷彿孕婦痛苦的妊娠,最終也是為了誕生一個全新的,蛻變了的人。我們總歸不是那些智力超常者,更不必為自己看似一事無成的青春感激涕零——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時日,青春只是一種心態。如今碩士畢業也有一段時間了,回望當初那些打情罵俏,比起現在更加忙碌的生活,顯得我們既傻氣又幼稚——即使情話照說,愛戀照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