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來自邵玥主人的純愛金蹴與足交調教!2

第66章:來自邵玥主人的純愛金蹴與足交調教!2

作者:冷焰(開放接稿)

致各位讀者們:

很抱歉,許久未能更新。我衷心地向大家道歉。過去的幾個月裡,我在生活中我遇到一些事情,分散了我的精力和心情。現在,終於一切迴歸了正規。新的學校,新的開始。我將繼續為我的夢想努力,希望接下來能有好運。接下來,我將繼續更新修女學院的故事。最後,也感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謝謝你們,我的讀者們。謝謝你們願意閱讀我的故事。

第66章:來自邵玥主人的純愛金蹴與足交調教!2

邵玥抬起腳,把黑色尖頭的馬丁靴慢慢移到千玄的睪丸上方。她先是用鞋尖輕輕碰了碰千玄已經腫脹不堪的蛋蛋,同時用憐憫的語氣說道:“我可憐的小奴隸,看你的蛋蛋已經被我踢成這樣了……一會兒再踩幾腳下去,說不定可以把你的睪丸直接踩爛噢~”

千玄痛苦地嗚咽著,他感覺自己的蛋蛋已經腫大到超出極限,任何觸碰都會引發劇烈的疼痛。邵玥故意用腳弓慢慢磨蹭著千玄柔軟的睪丸,直到男奴哀嚎著懇求自己停手。

“求求您饒了我,主人……奴隸的蛋蛋已經腫到極限了,再被您玩下去要報廢了……”千玄痛苦萬分,他已經感覺不到下體的知覺,只有持續的、讓他頭皮發麻的疼。

“真是不中用的畜生,就這麼疼就受不了了?”邵玥冷笑一聲,鞋跟對準千玄的睪丸就是一記狠踩!

只聽“嘎吱”一聲輕響,邵玥的馬丁靴用力碾壓在千玄的蛋蛋上,疼痛登時讓千玄慘叫起來。“啊啊……求您住手,主人!奴隸知道自己的身體非常脆弱,已經被您踢成廢墟……但這種疼痛太過了,奴隸真的會被您踢壞的!”

然而邵玥置若罔聞,她甚至故意用鞋尖頂弄千玄已經腫得發紫的雙丸。“怎麼?不喜歡我這樣玩你的睪丸嗎?可惜呢,你這個奴隸的身體就是我的玩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完,邵玥重重一腳踩在千玄的蛋蛋上,疼痛刺激讓千玄瘋狂搖頭大叫。

“不要……求求您住手吧,主人……賤奴忍受不了這麼大的痛苦了……嘔——”劇烈的疼痛終於讓千玄感到反胃欲嘔,他捂著嘴乾嘔起來,同時雙手護住胯下已經腫得失去形狀的雙丸。

邵玥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這個樣子真是太滑稽了吧!”

說完,邵玥又抬腳對準千玄的肉棒就是幾腳踢擊。“接下來就讓你好好感受主人的鞋底吧!”

邵玥繼續用黑色尖頭馬丁靴蹂躪著千玄的睪丸和肉棒。她先是用鞋尖抵住千玄的蛋蛋,然後慢慢加重力道,直到突然猛力一踢!只聽“嘭”的一聲悶響,邵玥的鞋底狠狠踩在千玄柔軟的睪丸上,瞬間就把小巧的雙丸踩得變了形。

“啊——!”劇烈的痛楚讓千玄仰天長嘯,他感覺自己的蛋蛋就要被邵玥活活踩爆了。隨後邵玥又用鞋底在千玄的睪丸上碾來碾去,每一次都讓千玄痛得渾身顫抖,大汗淋漓。

“饒了我吧……主人……您已經把我的睪丸都要踩壞了……”千玄哀求著,他的蛋蛋已經被邵玥用馬丁靴磨蹭得腫大一倍有餘。就在這個時候,邵玥猛地抬腳,一記重踢正中千玄的肉棒!

“嗚啊嗷嗷嗷嗷!”劇烈的痛楚讓千玄忍不住彎下腰去,兩手捂住了受創的肉棒。他的樣子看起來滑稽又可憐。

“哈哈哈!奴隸的樣子真難

看!”邵玥看到自己男奴痛苦的醜態,忍不住大笑起來。她又抬腳朝千玄的下體踢去,這一次準確無誤踢中了莖身。只聽“啪”的一聲,邵玥的鞋尖狠狠踢在千玄的肉棒上,讓脆弱的莖身瞬間在空中飛舞起來。

“好,該繼續虐你的睪丸了!”邵玥把黑色的尖頭馬丁靴的腳尖抵在千玄柔軟的睪丸上。她用力向下一按,果然睪丸瞬間被壓扁變形,“嘶啦”一聲輕響。

“啊——”千玄發出一聲慘叫,劇烈的痛楚讓他五官扭曲,眼淚鼻涕順著臉頰往下淌,“主人……賤奴的下面都要爆了……”

邵玥挑眉道:“哼,這就受不了了?給我忍著!”說完,她猛地抬起右腿,對準千玄的睪丸就是一腳狠踹!

只聽“嘣”的一記脆響,邵玥的馬丁靴準確無誤踢中了千玄柔軟的蛋蛋。那對小巧的睪丸瞬間就被踢得歪向一邊,表皮上佈滿紫紅色的淤痕。

“疼……主人輕點……嗷嗷嗷嗷……”千玄痛哭流涕,他感覺自己的蛋蛋彷彿已經炸開一般,白光在眼前不斷閃爍。

可是邵玥不但沒手軟,還變本加厲地抬起馬丁靴,用鞋跟對準千玄脹痛的睪丸就是狠狠一碾!鞋跟毫不留情地研磨著柔嫩的皮膚,每一次摩擦都讓千玄痛得尖叫不已。

終於,在邵玥又是狠踢又是用力碾壓的凌辱下,千玄啞著嗓子喊道:“饒了賤奴吧,主人!您已經把奴隸的蛋蛋……磨得只剩下一團爛肉了……奴隸真的要被您踢成廢人了啊!”

果然,千玄脹大的蛋蛋已經變得紅紫一片,表皮破了幾個小口。邵玥見狀不禁捂嘴偷笑,她打趣道:“我的天,小畜生,你的蛋蛋這副模樣,真是太好笑了!像極了被車碾過的爛番茄啊!”

千玄的肉棒因為主人諷刺的話語而羞恥得一抖一抖。邵玥正要繼續猛擊,卻問道一股更加濃更烈的騷味突然飄逸在空中,低頭看去,竟然瞥見了一道滑膩的液體,正自那肉棒的馬眼處流淌而下……

“等等,你這裡,是溼了嗎……”邵玥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千玄脹痛的肉棒中竟然在滲出的淫水!

“我的天啊!”邵玥哈哈大笑著,“哈哈哈哈!真是太變態太下流了!”

千玄聞言,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身下的地板已經被騷水浸潤得水淋淋。看著千玄的肉棒對被虐待的行為做出的本能反應,邵玥的臉上立刻浮上一層羞赧,她氣急敗壞地提起馬丁靴,狠狠踹上了千玄下面:“哼,真是個騷貨,居然快被我踹射了!哼,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睪丸踹下來!”

“啊!饒了我吧主人……奴隸錯了,求您不要生氣……”千玄嗷嗷直叫,下面疼得直打哆嗦。

邵玥這才收回了腿,她暗暗嘀咕道:“這幅飢渴的模樣,簡直就跟公狗發情時一樣……”

“哼,既然你這麼喜歡被我踹,那,今晚我就把用踹把你的精液的踹出來吧!”

邵玥優雅地抬起右腳,對準千玄的睪丸就是一個狠狠的踢擊!

只聽“嘣”的一聲脆響,邵玥的鞋跟準確無誤踢中了千玄柔軟的蛋蛋。那對小巧的睪丸瞬間就被踢得歪向一邊,表皮上佈滿紫紅色的淤痕。

“啊——!!!”千玄痛得直打滾,他感覺自己的蛋蛋彷彿已經炸開了一般,白光在眼前不斷閃爍。

然而邵玥絲毫沒有手軟,她甚至抬高了右腿,用馬丁靴的鞋跟對準千玄的蛋蛋就

是狠狠一碾!

“噗嗤”一聲,邵玥厚實的鞋跟將千玄的睪丸踩得凹陷進去,疼痛讓千玄瘋狂搖頭亂叫:“不要啊主人,饒了奴隸吧!”

果然,當邵玥抬起馬丁靴後,只見千玄原本圓潤的蛋蛋已經被她用鞋跟磨得平坦如餅,深紅的血絲混著精液從皮膚的細小裂口中滲出。

“哈哈哈!”邵玥捂著嘴狂笑,“踹的真爽!”

千玄羞憤欲絕,他的肉棒因為主人羞辱的話語而痛苦地抽動。正當千玄打算乞求邵玥放過自己的時候,一股粘膩溫熱的液體突然濺到了他的臉上。

千玄抬頭一看,只見邵玥白皙的大腿內側,正自黑色的馬丁靴中汩汩流出愛液。顯然虐待千玄的過程中,邵玥的身體早已興奮不已。

“饒了我吧……主人……”千玄已羞愧難當,他的肉棒因為痛感和興奮而抽搐不止。

邵玥見狀,露出一個冷酷的微笑。她輕聲道:“既然小畜生的身體對我這麼渴求,那就讓你射給我看看吧——用我的馬丁靴幫你踢出來!”

“不要啊……”千玄還來不及開口乞求,突然眼前一黑,就感覺到一記狠厲的踢擊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他的肉棒!

邵玥抬起右腳,對準千玄柔軟的睪丸就是一個狠狠的踢擊!只聽“嘣”的一聲脆響,邵玥的鞋跟準確無誤踢中了千玄的蛋蛋,那對小巧的睪丸瞬間就被踢得歪向一邊,表皮上佈滿紫紅色的淤痕。

“啊——!!!好疼啊!”千玄哭嚎著。但是邵玥絲毫沒有手軟,她甚至用馬丁靴的鞋跟對準千玄的蛋蛋狠狠一碾,感受著用足底踩踏支配千玄的快感。

“踹死你!”邵玥惡狠狠地用馬丁靴再次一腳踹在千玄的睪丸上。

“啊!”千玄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這一踢直接把他踢倒在地上翻滾。

“賤狗,繼續給我跪著!”邵玥冷笑道,“看來今天非得把你踢出精水不可!”

等到千玄重新跪下後,邵玥又是一腳踢在了千玄的睪丸上。千玄疼的身體都蜷縮了起來,但是還是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邵玥就這樣挑起馬丁靴的鞋尖,一次次毫不留情的踢擊著千玄的睪丸和陰莖。

“嗚……”千玄死死咬著嘴唇,承受著這非人的疼痛折磨。他的睪丸已經腫的像個番茄那般大小,被邵玥踢的直翻白眼。

終於,在邵玥踢了十幾二十腳後,千玄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啊—— 啊啊啊!”千玄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脹大的蛋蛋已經被邵玥用鞋跟磨得渾身是血。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弧線突然噴薄而出——原來是千玄在強烈的痛感刺激下,終於忍耐不住射了出來。

“咦。”看到千玄被踢射了後,邵玥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表情,右腳猛地向前一送,再次準確無誤的踹在千玄兩腿中間的睪丸上。

“啪!”一聲脆響,千玄痛苦的瑟縮著身體,兩腿間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邵玥面無表情的繼續用力踹擊著,每一次都準確無誤的踢在千玄的睪丸上。千玄痛的滿頭冷汗,每被踢一腳就禁不住射出一泡濃稠的白色精液。

“唔……啊啊啊……”千玄屈辱的跪在地上不斷射出精液。邵玥面帶壞笑,無情的繼續踢著千玄的睪丸,就像在玩弄一個毫無價值的垃圾。

“哈哈哈,都給我射出來!?”邵玥說著一腳踢在了千玄的陰莖根部。“啊……”千玄痛苦的大聲慘叫,再也被

邵玥無情的踢出了精液。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掛在千玄的大腿和地板上。

“射干淨了!”邵玥鄙夷的看了一眼,繼續兇狠的踢著千玄的下體。千玄痛不欲生,渾身抽搐。他的睪丸已經腫大變形,可憐兮兮的掛在兩腿間。每被邵玥踢上一腳,他就會痛苦的射出一股精液,很快就精疲力竭。

“求求你……主人……饒了我吧……”千玄虛弱的哀求著。他已經被邵玥無情的踢射了六次,小腹上都是自己的精液。邵玥這才終於滿意的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千玄。

“謝謝……主人……”千玄喘著粗氣,立刻跪下來對著邵玥磕頭,邵玥則用馬丁靴在千玄的頭上踩了踩作為回禮。

等到千玄抬起頭時,看到邵玥勝利般的微笑著。接著,令千玄始料未及的是,邵玥居然俯下身來溫柔的親吻千玄的嘴唇。千玄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還在無情虐待自己的邵玥,現在居然親自親吻自己。

邵玥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剛才我有點過分了。你的傷還好嗎?”她柔聲詢問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歉意和關心。

千玄愣愣的摸著嘴唇,他的大腦還在努力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我……我沒事的,主人。”千玄結結巴巴的回答,臉也不爭氣的紅了。

邵玥滿意的點點頭,又親暱的在千玄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她拉起千玄的手,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邵玥主動摟住千玄的脖子,伸出小舌頭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千玄剛開始時被邵玥主動的親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很快,他也回過神來,摟住邵玥柔軟的腰身加深這個吻。兩人激吻著在床上翻滾,難捨難分。

“謝謝你……千玄……”邵玥在結束親吻後朝著千玄甜蜜一笑,接著,再次擁吻上了自己的戀人。

千玄幸福的感受著邵玥那充滿主導權的擁吻。這一次的踢打,讓千玄體會到了主人邵玥的殘忍與恐怖,但同時也激起了他內心最隱秘的渴望。他知道,只要邵玥開口,自己仍會心甘情願地承受她的一切虐待……

……

“對了,主人……淫水飛濺在你的鞋子上了呢……”在長長的親吻後,千玄的目光落在邵玥被他的淫水給沾染的馬丁靴上,“請允許奴隸用舌頭幫您把鞋子舔乾淨……這是奴隸的榮幸。”邵玥沒有拒絕,她半坐在床頭伸長腿坐下,用鞋尖點了點向千玄示意可以進行清掃了。

千玄立刻服從地趴在主人的腳下,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邵玥鞋底的部分。邵玥撫摸著男奴的頭髮,輕聲笑道:“是這裡,用力點……再往後一點……嗯,很好,儘量把奴隸自己的淫水都舔乾淨,不要浪費哦。”

千玄聽話地把邵玥的馬丁靴底部全部舔過一遍,確定沒有殘留自己的精液後,這才抬頭向邵玥詢問道:“請問主人,奴隸舔乾淨了嗎?”邵玥垂眸看著千玄,這一次直接命令道:“繼續用舌頭服侍吧,我的男寵奴隸~”

千玄順勢又低下頭去,他伸長舌尖,輕柔地舔過邵玥鞋面的紋路:“謝謝主人!我……賤奴……愛您……”

“千玄……”邵玥聽後心情大好,她決定再多獎勵男奴一些快感。“來,側躺在我腳下。”邵玥命令道。千玄馬上服從,他側臥在主人的腳下注視著邵玥。只見邵玥雙

手撫上了自己的黑絲,慢慢剝下絲襪。千玄看到主人白淨修長的小腿和腳從黑色絲襪中逐漸顯露出來,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繼續,用舌頭親吻主人的裸足吧。”邵玥把腳伸到了千玄嘴邊。千玄再三確定主人是真的允許自己親吻這對裸足後,便開始小心翼翼地舔弄起來。他先是輕柔地含住雙足的每個腳趾,舌尖細細描繪每一寸皮膚的紋路。然後千玄又用唇瓣輕吮邵玥白皙圓潤的腳背,嘴唇在足弓上流連忘返。

邵玥發出了舒服的輕哼聲。隨後千玄柔軟的唇瓣又來到了她的腳掌,他先是伸出舌尖去舔著腳心的每一寸嫩肉。那種癢癢的感覺讓邵玥忍不住發笑。她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趴在腳下忘我地親吻自己雙足的男奴,心中暗自讚歎這名奴隸服務自己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千玄順著腳掌一路舔到腳跟,他憐愛地用嘴唇輕吻著邵玥的腳後跟。邵玥被男奴的唇瓣弄得騷癢難耐,她抬腳用腳跟碾了碾千玄的嘴唇,千玄則更加賣力地把雙唇湊上前去隨主人的動作吮吻甜美的腳跟。

自己仍會心甘情願地承受她的一切虐待……

因為,主人的笑容,就是他內心真正渴求的東西。

……

在葉雨嵐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閱讀著文件,就在這時,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哦,是誰?”葉雨嵐放下手中的文件說道,她心中十分緊張,生怕是審判庭發現了自己與男性反抗軍勾結的證據。自從她的女兒叛逃後,她就變得十分敏感。幸好,葉羽思叛變的事情被壓下來了,外人並不知情,她才能放心的坐在辦公室內。

“是我!”一個穿著便服的女人忽然闖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面具,葉雨嵐正奇怪此人是怎麼通過層層守衛來到辦公室的,卻看到那人摘下來面具,面具下,是憐薇!

葉雨嵐大修女長吃驚地看著突然闖進自己辦公室的憐薇,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驚到了,雖然內心有些不解,但還是恭敬地跟憐薇打了聲招呼:“銀袍修女閣下好!憐薇大人,您怎麼突然來了?難道說葉羽思她……”

憐薇腳步匆匆地走到了葉雨嵐的辦公桌前,一把打開了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把聲音調到最大防止外面人聽到談話。她語氣中的焦急清晰可感:“沒時間解釋了,聖女把我趕出了研究所,現在她很快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了。”

“我不清楚您找我是為了……”葉雨嵐的臉上只是帶著疑惑。

“夠了!我知道你和反抗軍有聯繫!我也是!雖然我已經有十幾年未幫助過他們了,但是他們告訴過我,您也是我的夥伴!”

葉雨嵐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趕緊站起身來,急切地問道:“什麼?咳咳,憐薇大人,您是說聖女已經趕走您了?她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憐薇皺著眉頭,神色嚴肅地說:“聖女一直在進行基因改造研究,她的目標是在基因層面徹底把男性改造成奴隸。我以前一直在研究所裡監督這項研究的進展,我原本一直在人為地製造阻礙阻止研究,但我現在被趕出了小組。聖女已經發現了我的行為,而現在我的研究已經完成了9成,她不需要我了,而且她也很快就能開始實施她的計劃了。”

“這……這太可怕了!”葉雨嵐雙手緊握,聲音顫抖著說:“如果真的這樣,男性將會永遠失去反抗的希

望,被徹底奴役。我們必須要阻止聖女!”

憐薇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們必須要阻止聖女。可是目前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聖女手握重兵,又掌控著先進的科技。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抗,但是請你務必告知反抗軍,他們沒有時間了!”

“我會通知他們的,”葉雨嵐焦急地說:“但是你知道聖女會在什麼時候開始實施她的計劃呢?她具體會怎麼做?”

“我理解你的焦急,但我……我也不知道……”憐薇沉吟了一下,說:“我只是個科學家罷了,沒資格知道聖女的計劃……該死的……反抗軍必須用行動制止她。只能這樣了!”

葉雨嵐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憐薇堅決的表情,也只能點點頭:“好吧,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告訴他們這個消息。為了男性的自由,我們必須成功!”

憐薇重重地拍了拍葉雨嵐的肩膀:“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成功的。現在,讓我們各自行動去吧!”

“保重,姐妹!”

“你也是,保重!”

說完,憐薇匆匆離開了葉雨嵐的辦公室。葉雨嵐目送她離去,臉上重新出現了堅定的表情。她知道,為了拯救男性免遭永遠奴役的命運,一場艱鉅的鬥爭即將展開。不過她的心情卻並不是完全的壓抑,至少她現在知道了,就算是在教會內部,她也並非完全獨自一人。

……

女人面前的少年那披肩的黑色頭髮打理的很好,和幼貓的皮毛一樣柔順,比最棒的男妓還要婀娜的纖細腰肢,如同震旦教區瓷器般的淨白肌膚,漂亮稚嫩的面龐上帶著間於魅惑和禮貌之間的淡淡笑意,看得出來面龐的主人平時非常認真的在打理自己的面容。金色的眼眸與其說是眼睛,倒不如說是被精心雕琢的寶石更為貼切,輕薄的嘴唇也閃著水潤的粉嫩光澤。脖子上繫著一對有著金色鈴鐺的黑色頸環。

少年本人看起來甚至比妓院老闆給出的照片還要精緻嬌弱只不過,讓這名巴伐利亞籍戰鬥修女有些好奇的是,以他的容貌,這名編號為19的少年應該早就是純白新郎中的一員,而不是在這巴伐利亞教區的偏遠小鎮中當一名男妓。更何況,他頭上和身後的東西……

她有些遲疑的看著少年頭上與他同樣纖細的柔軟貓耳與身後挑逗似的,緩緩擺動的漂亮尾巴。她也曾聽過那些故事與傳說。

這讓她在思慮著要不要去報告同僚與其他人。

“誒呀誒呀,怎麼了客人?”

冰涼的纖白幼足從毯子下伸出,那精緻的足踝纖細到女人能同時攥住兩隻,晶瑩足背上隱約可見青白色的血管。柔軟粉白的趾粒與足底則調皮的在戰鬥修女眼前晃悠。誘惑著她將其咬下吞進肚子中。

女人終於忍受不住,如同捕食純真小鹿的猛虎一樣撲來上去。這帶著某種仿生貓耳的小妖精確實稱得上頭牌之名。與他那柔軟的帶有某種體香味的幼嫩身體接觸的一瞬,女人就幾乎洩了一次。而面對他那似乎在嘲諷的笑容時,女人更加猛烈的撕咬起他完美無瑕的玉體。

沒有其他男奴那種卑躬屈膝的感覺,他給女人一種,高傲的,想要將他狠狠壓在身下欺凌折辱的感覺。那是女人迄今為止遇到過的所有男人都未曾給她的感覺。

長舒一口氣,很久沒這麼深情氣爽的女人走出房間。頂著大雪打算穿過雪原回到營區

,她不打算告訴姐妹們與隊長她今天干了什麼。是了,僅僅是幾個小時,她就對那男孩起了嚴重的獨佔欲,甚至想著打算服役結束給他贖身帶回去做私奴。

想著在她胯下婉轉鶯啼的小美人,那一聲聲呻吟與懇求聲打在她的心尖上。這又讓她來了情慾。

遠處似乎迎面走來一個穿著奇怪修女服的小小身影。出於對姐妹的關心,她快走幾步說道:“這位姐妹,你是迷路了嗎?需要幫助嗎?”

“哎呀,客人真是健忘呢,剛剛那麼粗暴的對待人家,現在卻把我們忘了呢”

女人的血頓時和周圍的氣溫一樣冰涼。雙手佩戴著一對鋼爪,身後的尾巴也套著同樣的刃套,宛若審判官們最喜歡的鐵刃鞭。

“彆著急,客人,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呢~”

只是一眨眼,少年就如同真正山林裡面的精靈一樣,點過雪地飛一樣的朝著女人撲來,那比雪還要素白,因為氣溫有些紅潤的漂亮腳掌卻沒在雪地上留下任何痕跡,那身姿就像在玩著捕獵遊戲的幼貓。又或是故事中穿梭在林中的精靈。女人看的呆了。然後她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撲倒了。

“客人~讓我們進行第二回合吧?”

不久前,在巴伐利亞山區:寒風呼嘯,蘇殷離窩在他的溫馨小窩中,左手名為懺悔的鋼爪把玩著一個被煮的發白的頭骨,看著面前的清秀少年,慢慢的說道:

“能夠找到我們,該說你是聰明呢?還是愚蠢到近乎呢?”

反抗軍的少年此時也很緊張,要知道,面前的漂亮貓郎可不是女神教妓院中那些已經被調教完畢的逆來順受的花瓶,自己還能完整的站在這就已經說明對方也想要見面。但是我們?少年環顧四周,這裡只有他與那傳說中披著天使皮囊的惡魔正體。雖然不相信女神教的宣傳,但是這詭異的氣氛讓他不經打了個寒顫。

對方和戰鬥修女團甚至是審判修女都不一樣。他這麼想著。

“啊,我們知道你想要什麼,小東西”

幼虎一樣的低吼從鋪著獸皮的高臺上傳出。少年只覺得荒誕,因為那怪物並不比他高大多少

“你們想要招攬我們去對抗那些修女,你們打算把我們當成一張底牌”

不知名合金鍛造而成的指刃輕輕點頭骨,琥珀一樣的貓瞳盯著對方。伴隨著咔噠一聲,那頭骨就被蘇殷離點出來一個小洞與裂痕:

“我們對你們的理念不感興趣,但是那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少年長舒了一口氣,看起來合作談成了。但他心中預備著把這件事告訴指揮官們

“19號的智能已經發展到了一個不受控的水平,加上潛在的精神分裂……”

“公道得勝,九死無悔”

貓耳的惡魔慢慢的說出這八個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是面前早已被嚇出一身冷汗的反抗軍少年卻注意到,惡魔的脖子上似乎套著一個紫羅蘭色的頸環,還有一個刻著什麼的金色銘牌……

大概是錯覺吧……

少年這麼想著。

***  ***  ***

我們的旅途與殺戮持續了很久、很久……毫不停歇、無人見證、絕無希望、更無獎賞。因為這是我們唯一會做的事情。正如她們所說,我是一頭在荊棘叢生的林地中漫步的,披著人皮的野獸。在內心深處,我們是否也曾渴望過溫暖與關懷的某種情感還有那更進一步的東西?

不,漫步在血沼中的野

獸不該奢望如此事物。我們在巢穴中舔舐自己開裂的傷口,那痛苦反而是別樣的安慰劑,那僅剩的孤獨既是瘋狂滋生的土壤,亦是對抗隔絕它的藥物,但想要真正根治這種無望的瘋狂與絕望,所需的事物是我們在最美好的夢中也不敢奢求的東西。

那就睡吧,因為當我們清醒的時候,噩夢和痛苦便會纏繞上來……

***  ***  ***

錄音。

【模糊不清的女聲】

您在基因技術上的成就是毋庸置疑的。您的作品已經可以說是……藝術了。

但您對這些男畜所做的某些……設計選擇,我們並不完全瞭解,因此,我們希望您對此做出些許解釋。

【冷淡的女聲】

他們有貓耳朵,有貓尾巴,他們是人也非人。他們特別增強過的自愈能力與身體素質能夠承受足以讓人類男畜死上十幾次的傷勢。讓姐妹們可以盡情使用,就連他們下面那根東西,都是我根據最佳與最舒適的尺寸設計。他們甚至能夠分泌出催情體香。

【模糊不清的女聲】

恕我直言,這些都不是我們在意的設計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