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RE2:毒奴兄弟

第三章RE2:毒奴兄弟

作者:EXCLA1234

雅戈爾沙漠的雅戈爾沙漠的天空被烈日炙烤得泛白,滾燙的黃沙在熱浪中翻騰,空氣中瀰漫著乾裂的土腥味和隱約的死亡氣息。沙丘起伏間,兩道身影緩緩前行,顯得格外醒目。

蕭炎走在前面,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淌下,浸溼了黑袍。他手中攥著一封皺巴巴的信件,眉頭緊鎖,身後的小醫仙則步履輕盈,紫色漆皮長靴踩在沙地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靴跟尖細如針,卻未在沙中留下半點痕跡

“喂,蕭炎,你走慢點行不行?”小醫仙的聲音清脆中帶著幾分俏皮,她加快幾步趕到他身旁,一隻手輕拍他的肩膀,語氣抱怨“這破地方熱得要命,我的靴子都快被曬化了,你還這麼急著趕路,也不怕我中暑啊?”

蕭炎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小醫仙,是你非要來的,現在又嫌熱?再說,這信是我哥哥寄來的,上面說轉移的蕭家族人有變,我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小醫仙聞言,歪了歪頭,紫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她身著一襲紫白相間的紗裙,裙襬輕薄如霧,隨著風沙微微飄動,露出她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裙身以白色為主,點綴著紫色的毒花刺繡,隱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她的雙腿包裹在紫色漆皮長靴中,靴面光滑如鏡,緊貼著她的小腿與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增添了幾分妖嬈與危險。她腰間繫著一條紫色腰帶,掛著一隻小巧的毒囊,裡面裝滿了她親手調製的毒藥,隨身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

“哼,我閒著也是閒著,就隨便來看看了。”小醫仙撇了撇嘴,雙手環胸,紗裙下的胸脯微微起伏,紫色眼眸盯著蕭炎,纖細的手指微微勾勒,引動蕭炎陰莖種下的蠱蟲,帶著幾分戲謔,“不過話說回來,蕭炎你一路上的表現可是很正常呢,需要我為你排憂解難嗎?”

蕭炎苦笑一聲,揉了揉額頭:“小醫仙...別這樣...這次來是為了重要的事情,我不能看著哥哥他們出現意外。”

“嘖,瞧你這副正經樣。”小醫仙輕哼一聲,但是看向蕭炎的眼神愈發滿意,踮起腳尖,紫色長靴的靴跟微微陷入沙中,她湊近蕭炎,吐氣如蘭,“行啦,這次我就饒過你了~不過你可要記住,我在你這裡種下的清神蠱”她說著,纖手一抬,指尖輕輕劃過蕭炎胯下,動作輕佻卻帶著幾分威脅。

蕭炎無奈地偏過頭,避開她的挑逗,低聲道:“不就是貞操鎖嗎...我,我知道了...”

“嘻嘻,這也是以免意外嘛~這種蠱蟲一旦發現你未經我的允許做那種事情,就會毒素揮發呢~”小醫仙收回手,轉身向前走去,紗裙在風中飄蕩,露出靴子上方的一截白皙大腿,紫色漆皮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她回頭瞥了蕭炎一眼,笑得俏皮又狡黠,“姚老闆可是讓你當我的小跟班,我還指望你給我打下手呢。要是把你毒死了,誰幫我背藥囊啊?”

蕭炎搖了搖頭,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落在她那雙紫色長靴上。靴面緊貼著她的腿部,行走間微微彎折,靴跟敲擊沙地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彷彿在沙漠中敲響一曲詭異的旋律。她的身影在熱浪中若隱若現,白紫相間的紗裙如毒花綻放,散發著一股致命的魅力。

遠處,沙丘盡頭隱約浮現一座營地

的輪廓,漠鐵傭兵團的旗幟在風中飄揚,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小醫仙走在前面,紗裙飄動,長靴踏沙,而蕭炎緊隨其後看向遠處模糊的輪廓,漠鐵傭兵團的旗幟在風中飄揚,蛇影與彎刀交織的圖案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愈發猙獰。營地外圍,鐵刺柵欄上掛著幾顆風乾的人頭,空洞的眼眶凝視著來者,像是無聲的警告。

蕭炎和小醫仙並肩走近營地門口,沙塵在他們腳下翻滾。小醫仙的紫色漆皮長靴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啪嗒”聲,紗裙隨風飄動,紫白相間的毒花刺繡在夕陽下散發出詭異的幽光。蕭炎緊隨其後,黑袍被汗水浸透,手中攥著那封皺巴巴的信件,目光掃向營地,眉頭越皺越緊。

“嘖,這地方充滿了死氣啊。”小醫仙停下腳步,雙手叉腰,紫色眼眸眯起,打量著營地入口,“蕭炎,你該不會找錯地方了吧?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座死城哎。”

蕭炎剛想開口回應,營地門口的鐵門吱吱作響,緩緩打開。一群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步伐僵硬而整齊,像是被無形之線操控的傀儡。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名漠鐵傭兵團的傭兵,他們身著皮甲,手持彎刀,腰間掛著水囊與乾糧袋。然而,他們的面色蒼白得像是被抽乾了血,嘴唇乾裂,眼窩深陷,眼神空洞而呆滯,脖頸處套著鐵鎖項圈,彷彿靈魂早已離體,只剩一具行屍走肉。

更詭異的是,牽引項圈的主人是每名傭兵身旁伴著的女性蛇人。這些蛇人女子身姿妖嬈,下半身是粗壯的蛇尾,鱗片在夕陽下閃爍著幽綠與暗金的光澤,上半身則包裹在緊身皮甲中,露出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胸脯。她們的臉龐冷豔而殘忍,狹長的蛇瞳泛著寒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手中的鐵鏈輕輕晃動,散發著一股血腥與性感的混合氣息。

“啊啦...這位漂亮的小姐真沒禮貌,不過確實是我們招待不周,還不歡迎貴客?”一名領頭的蛇女美婦率先開口,隨即看向傭兵眼神一冷手中鐵鎖製成的牽引繩一揮,頓時旁邊的傭兵胯下凸起,隨後一片溼潤染溼了褲襠部分,聲音沙啞而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句:“你...們...好...”

他試圖擠出一絲笑容,卻只讓那張蒼白的臉顯得更加扭曲。他身旁的蛇人女子輕笑一聲,蛇尾一甩,捲住他的腰,迫使他挺直身子。她俯身貼近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傭兵的眼神更加呆滯,嘴角卻機械地上揚,像個牽線木偶。

“喂,蕭炎,你哥哥的手下都是這種沒救的人嗎...”小醫仙眉頭微皺一臉嫌棄。她歪著頭,紫色眼眸掃過這些傭兵與蛇人,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看來你哥哥跟你一樣下頭呢~”

蕭炎滿臉黑線,隨後正色低聲道:“喂...你關注的地方明顯不對啊!他們的狀態……像是被控制了。”他握緊拳頭,目光鎖定那位美婦,手中玄重尺湧現出來緊握手中,“你是漠鐵傭兵團的人?我記得漠鐵傭兵團可沒有蛇人!”

“傭兵團……蛇人……”傭兵重複著他的話,聲音毫無起伏,像是背誦臺詞。他的蛇人伴侶冷笑一聲,蛇尾鬆開他的腰,緩緩滑到他腳邊,鱗片摩擦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她上前一步,胸前的皮甲緊繃,露出深深的乳溝,狹長的蛇瞳盯著蕭炎,語氣冰冷卻帶著幾分挑逗:“

呵呵,小弟弟,看來你對漠鐵傭兵團很熟悉嘛,難道是蕭鼎的弟弟?”

“他在哪?”蕭炎的臉色沉了下來,鬥氣隱隱在玄重尺凝聚,“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哎呀,小弟弟,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就達到大斗師呢~不過你既然是蕭鼎的弟弟,那就跟我來吧,我們的蕭鼎團長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場好戲,呵呵~”蛇人女子咯咯一笑,蛇尾一甩,向城內走去

小醫仙冷眼旁觀,纖手一抬,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毒囊,紫色眼眸閃過一絲寒光。她上前一步,紗裙飄動,長靴踩地的聲音清脆而威嚴:“我記得蛇人是以人為食糧的冷血動物吧?你們該不會用蛇毒掌控了這裡吧?”

蛇人女子聞言,臉色微變,但隨即恢復笑意,轉過頭來蛇瞳眯起,打量著小醫仙的紫色長靴與毒囊:“喲,這位小美女可不要胡說八道呢,看起來你是一位毒師?哼,蛇人族的毒可不比你差,要不要試試誰更硬?”

“試試?”小醫仙嗤笑,靴跟輕點地面,一縷紫色毒霧從長靴溢出,飄向那名蛇人。毒霧還未靠近,蛇人身旁的傭兵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血色,隨後身體一軟,癱倒在地,嘴角淌出綠色的蛇毒,在地上抽搐,彷彿小醫仙的毒霧短暫喚醒了他體內被壓制的生機。他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皮掙扎著想要睜開,低聲呻吟:“快...你們快跑!這……這裡...蕭鼎哥他被……”

“哼,廢物。”蛇人女子冷哼一聲,正要上前用蛇尾將他絞死,卻因一道低沉而妖媚的笑聲停了下來。

“呵呵,小丫頭,你的毒倒是挺有趣,可惜實力還不夠看。”隨著聲音傳來,一陣勁風從營地深處席捲而出,瞬間將紫色毒霧吹散得無影無蹤。沙塵中,一道妖嬈的身影緩緩走來,閃爍驕陽光芒的長靴踩地的“啪嗒”聲如死神的腳步,清晰而威嚴。

月媚現身了。她身披黑紗長裙,裙襬如水波盪漾,露出修長的大腿,黃色長靴包裹著她的腿部,靴面蛇鱗在夕陽下閃著幽冷的光芒。她手中牽著一條鐵鏈,鏈條另一端連著蕭鼎的脖頸。蕭鼎赤身裸體,面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眼神空洞而狂熱,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與唾液,胯下滿是鞭痕與淤青。他匍匐著爬行,膝蓋在沙地上磨出血肉模糊的痕跡,卻毫無怨言,只痴迷地盯著月媚的靴子,像條忠犬。

“蕭鼎大哥?!”蕭炎瞳孔猛縮,玄重尺緊握手中,聲音顫抖而憤怒,“你……這個妖女對他做了什麼?!”

月媚停下腳步,蛇瞳掃過蕭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輕輕一拽鐵鏈,蕭鼎被拉得挺直身子,發出低低的嗚咽。她俯身拍了拍他的臉,語氣慵懶而嘲弄:“喔~原來你就是這個廢物心心念唸的弟弟?你哥哥他啊~現在過得可好了,每天舔我的靴子,吃我的毒液,樂不思蜀呢。”

“你這蛇婊子!”蕭炎怒吼,鬥氣爆發,玄重尺揮出一道熾熱的火焰,直衝月媚而去。

“快!快跑,她是蛇人族的鬥王!快跑啊!”暫時恢復理智的傭兵艱難的支起身子嘶吼道

“嘖,廢話真多。”月媚冷笑,一擊鞭腿,長靴靴跟劃出一道弧線,帶起一股腥風,輕易將火焰拍散。她瞥了眼地上掙扎的傭兵,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你這賤種,去死吧!”

話音未落,她

靴跟猛然抬起,精準踩向那名傭兵的頭顱。“砰!”一聲悶響,傭兵的腦袋像西瓜般爆開,腦漿混著綠色的蛇毒噴濺而出,染紅了沙地。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血腥味瀰漫開來。

“你!”蕭炎目眥欲裂,玄重尺再次揮出,帶著狂暴的鬥氣直逼月媚,“放了我哥!”

“放?沒想到你們蕭家的人都那麼有趣呢,呵呵~”月媚咯咯一笑,纖手一拉鐵鏈,蕭鼎被拖到她身前。她俯身貼近蕭鼎耳邊,低語幾句,蕭鼎的眼神更加呆滯,嘴角卻咧開一抹詭異的笑容:“好弟弟,既然你這麼想見我,那就讓我親自跟你打個招呼吧。”

蕭鼎踉蹌著爬起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尖銳的蛇牙,暗藏在掌心。他一步步走向蕭炎,沙啞的聲音低沉而機械:“弟弟……好久不見了……”

“哥,你怎麼了?你醒醒啊……”蕭炎愣住,玄重尺微微放下,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他剛要上前,卻見蕭鼎突然加速,手中蛇牙猛然刺向他的腹部。

“噗嗤!”蛇牙刺入血肉,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蕭炎的黑袍。蕭炎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腹部的傷口,一股冰冷的毒液順著傷口迅速擴散,麻痺了他的四肢。他踉蹌幾步,玄重尺落地,發出沉重的“咚”聲。“嘻嘻...好弟弟……中毒了……月媚大人的任務我完成了...”蕭鼎獰笑著咬牙擠出幾個字,接住昏迷的蕭炎。

“蕭炎!”小醫仙驚呼,紫色長靴猛踏地面,一股濃烈的毒霧從毒囊噴出,直撲月媚。她纖手一揮,幾枚毒針射向蕭鼎,試圖趁亂救人。

“雕蟲小技。”月媚冷哼,蛇尾橫掃,毒霧被勁風吹散,毒針被她輕鬆粉碎。她身形一閃,瞬間逼近小醫仙,速度快得幾乎看不到影子。“小丫頭,你的毒對我沒用。”她冷笑一聲,右手抬起,掌緣如刀,帶著鬥氣狠狠劈向小醫仙的後頸。

“嘭!”小醫仙悶哼一聲,來不及反應,紫色眼眸一暗,身體軟倒在地,紗裙散開,露出紫色長靴下的白皙大腿。她手中的毒囊滾落沙地,灑出一片紫色粉末。

月媚俯身瞥了眼昏迷的兩人,蛇瞳閃過一絲得意。她踢了踢蕭炎的腹部,靴跟碾過傷口,帶出一串血珠。“大斗師也敢對我這個鬥王出手,有意思...”她轉頭看向蕭鼎,鐵鏈一抖,“賤狗,把他們拖進去,晚會我要你們兩個決鬥,呵呵~”

蕭鼎機械地點點頭,拖著蕭炎走向營地深處。他的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扭曲的笑意,彷彿刺傷弟弟的行為讓他感到無上的滿足。

營地門口,剩下的蛇人女子發出刺耳的笑聲,鐵鏈晃動,蒼白的傭兵們呆滯地跟在後面。

夜色籠罩,漠鐵傭兵團的營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遠處沙丘傳來的風聲如鬼哭般嗚咽。

而蕭炎和小醫仙被分開處置,小醫仙被蛇人女子拖往營地另一側的鐵籠,而蕭炎則被蕭鼎拖入蕭府一間隱秘的地牢裡。

地牢陰冷潮溼,牆壁由粗糙的鐵石砌成,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尿騷的混合氣味。中央是一張鐵床,上面滿是乾涸的血跡與汙漬,四角焊著鐵鏈,鏈條末端連著沉重的鐐銬。月媚站在地牢中央,黃色長靴踩在石板上,靴跟敲擊的“啪嗒”聲迴盪在狹小的空間。她身披黑紗長裙,裙襬掀起,露出修長的大腿,蛇瞳閃爍著殘忍與淫靡的光芒。

蕭

炎被扔在地上,腹部的傷口仍在滲血,蛇毒讓他四肢無力,意識模糊,並且一股慾望邪火一直試圖佔據他的意志。他試圖掙扎,卻被月媚一腳踩在胸口,靴底碾過他的傷口,帶出一串血珠。

而旁邊的蕭鼎跪爬在地苦口婆心勸道:“弟弟……別動……”蕭鼎眼神空洞嘴角掛著扭曲的笑意。他的胯下滿是鞭痕,肉棒硬得發紫,顯然已被月媚的毒液徹底奴化。

“呵呵~竟然能挺住我這麼久的蛇毒,看來跟你的哥哥一樣很適合當一個毒奴呢~”月媚冷笑,玉手一甩,鬥氣捲住蕭炎的腳踝,將他拖到鐵床旁。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蛇瞳逼視著他迷離的雙眼,“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就讓你最親愛的哥哥替我收拾你吧,呵呵...”

她一揮手,蕭鼎立刻撲上前,將蕭炎的手腳鎖進鐐銬。他的動作粗暴而熟練。蕭炎低吼著掙扎,鐵鏈“嘩啦”作響,但蛇毒侵蝕了他的鬥氣,讓他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蕭鼎哥哥~你想得到我的獎勵嗎?咯咯咯~”月媚懶洋洋地靠在鐵床上,一臉媚笑,黃色長靴交疊,靴面上的蛇鱗閃著幽光。她撩起裙襬,露出光滑的大腿根部,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下體,帶著幾分挑逗,“想得到主人的餵食,就要親手教訓你的弟弟,讓他知道你現在最聽誰的話呢~”

“是……月媚主人……”蕭鼎喉嚨滾動,眼中閃過狂熱的光芒。他跪在月媚腳下,親吻著她的靴尖,隨後爬起身,握緊拳頭,轉向蕭炎。他的拳頭狠狠砸在蕭炎的腹部,“砰”的一聲,蕭炎嘴角溢血,頭歪向一邊,歇斯底里道:“蕭鼎...大哥...你快醒醒...”

“弟弟……”蕭鼎愣了一下,神色猙獰,月媚見狀,冷哼一聲,隨即柔聲道:“我想蕭鼎哥哥被蛇人蠱惑了吧?來,月媚這裡可是有讓你恢復神智的東西哦~”說罷,月媚欠起身來雙手按著蕭鼎的頭部,讓他揚起臉俯視自己,隨即跨坐在蕭鼎臉上,讓小穴貼緊蕭鼎的鼻腔

“來~蕭鼎哥哥,呼吸~”

“唔...”

“對~就這樣~呵呵~把我下面釋放的讓你清醒的鬥氣(毒氣)吸進去~”

“不...不要...”

恢復些許理智的蕭鼎極力想要掙脫,但是鼻腔不斷湧入的芬芳粘稠的氣息,外加被身為鬥王的月媚死死按住,他不由自主的吸入了這些致命的毒氣

“不...不...”

...

蕭鼎的雙手從劇烈的掙扎再到主動緊握月媚性感的大腿僅僅只用了半分鐘不到,不一會,月媚的胯下傳來貪婪粗重的呼吸聲和淫靡的舔舐聲。

“啊~真討厭呢,蕭鼎哥哥~呵呵~你再看看,鐵床上的是誰呢~”月媚將戀戀不捨的蕭鼎拿開,此時的蕭鼎眼睛變成蛇瞳,面目猙獰,因為此時的他的認知裡,月媚是人類,而鐵床上的則是一個蛇人!還是對自己主人垂涎的蛇人!

蕭鼎獰笑,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帶著沉悶的撞擊聲。蕭炎的胸口、腹部、臉頰接連捱打,鮮血從嘴角和鼻孔淌下,染紅了鐵床。蕭炎不斷重複說出蕭鼎的名字,試圖喚醒蕭鼎的內心,但此時的蕭鼎非但沒有停下,反而下手越來越狠辣

“咯咯咯,打得真好!”

“那是自然,我的主人,這種蛇人敗類讓我來打死吧!”

月媚嬌笑,黃色長靴踩在蕭炎

腹部的傷口上,靴跟碾動,血肉模糊的傷口被擠出一股猩紅。她踏上鐵床站在蕭炎身體上,裙襬掀開,露出溼潤的下體:“身為奴隸的蕭鼎哥哥,做的不錯,辛苦了~這是你的獎勵,呵呵~”

她微微用力,一股摻雜著蛇毒的淡黃色尿液噴出,帶著濃烈的腥臭,直射蕭鼎的臉上。

蕭鼎張大嘴,貪婪地吞嚥,尿液順著他的嘴角淌下,濺射在蕭炎身上。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滿足,低聲嗚咽:“謝……謝主人……”他喝完,轉身再次揮拳,砸向蕭炎的臉龐,“主人屈尊竟然站在你的身上,明明應該踩在我身上才對,你這個蛇人!……”

“蕭鼎大哥……”蕭炎不甘心道,疼痛與羞辱讓他雙眼通紅。然而,自己的肉棒在被站在自己身體上月媚的長靴有意的碾壓下,卻可恥地起了反應。肉棒硬得發燙,頂端滲出幾滴透明液體,一個明顯的凸起吸引了月媚的興趣。

“哦?我這是踩到什麼了~一跳一跳的~”月媚嗤笑,黃色長靴抬起,靴底踩在蕭炎肉棒的龜頭上。她用力一碾,靴面的蛇鱗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出一陣刺痛與快感。蕭炎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靴底跳動,頂端噴出一股白濁,濺在她的靴面上。

“呵呵~看來你很享受這種屈辱呢~真是個沒心沒肺的賤狗,明明被禍害你親哥哥的死敵折辱,還能射出象徵敗北的東西,不過,我並不奇怪你現在的模樣,畢竟你的另一個哥哥也是被我這般玩廢的,呵呵~”月媚冷笑,靴跟猛地踩下,尖銳的靴跟刺入肉棒根部,鮮血混著精液淌出,染紅了她的靴子,伴隨著長靴開始吸食滲出的精液和鬥氣,蕭炎身體痙攣,鐵鏈被拉得“嘩嘩”作響,但他胯下的硬度卻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明顯。

地牢的火光搖曳,映照著月媚那張冷豔而殘忍的臉龐。她站在蕭炎身上,黃色長靴穩穩踩在蕭炎的胯下,靴跟深深嵌入他的肉棒根部,鮮血與白濁混雜著淌下,染紅了靴面上的蛇鱗。蕭炎的身體痙攣著,鐵鏈被拉得“嘩啦”作響,腹部的傷口仍在滲血,蛇毒讓他意識模糊,卻無法掩蓋胯下那硬得發燙的肉棒,在靴底的踐踏下一次次跳動,頂端不斷滲出黏液。

“嘖嘖,你肉棒可是跟你的蕭鼎哥哥一樣,真夠賤的。”月媚俯身,蛇瞳眯起,盯著蕭炎那張因痛苦與羞辱而扭曲的臉,語氣陰陽怪氣,帶著幾分戲謔,“被你親哥哥揍得滿臉是血的感覺怎麼樣,呵呵,看著你的蕭鼎哥哥變成一條天生欠踩,連我的靴子都捨不得放過的狗,你的反應是什麼呢?失落?憤怒?不甘心?還是想射得我滿靴子都是,也想試試舔乾淨我的靴子?跟你的賤狗哥哥一塊服侍我的長靴呢?”

蕭炎咬緊牙關,低聲喘息,試圖反駁:“我...怎麼可能……”他的聲音虛弱而顫抖,話未說完,月媚的靴跟猛地一拔,靴底輕輕碾壓肉棒的側面,蕭炎發出一聲奇怪的呻吟,像是敗犬一般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長靴的踐踏中噴出一小股白濁,濺在靴底,發出“啪嗒”的輕響。

“呵呵~這就是你的不可能?看起來你很喜歡我的踐踏呢~”月媚咯咯一笑,黃色長靴微微抬起,靴底沾滿血與精液,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她故意放慢動作,靴面上的蛇鱗緩緩摩擦著蕭炎的肉棒,鱗片邊

緣劃過敏感的頂端,帶出一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蕭炎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無法阻止胯下的硬度在靴底的挑逗下愈發明顯。

“哈哈哈,真有意思,你可比你的哥哥們廢物多了,他們可是寧死不屈,最後被我控制後才會被我踩出精液,就你這樣的貨色,也妄圖嘴硬?”月媚冷哼,靴尖輕輕踢了踢蕭炎的肉棒,像是逗弄一條垂死的獵物,“蕭鼎哥哥好歹知道舔我的靴子討好我,你呢?只會一邊嘴硬一邊毫無廉恥的射在這兒噁心人?嘖,真是沒用的廢物,連當狗的資格都不配。”

“不...不是這樣的……”蕭炎低吼,聲音夾雜著痛苦與羞恥。但是他的肉棒在靴尖的挑逗下跳動了幾下,頂端再次噴出一股稀薄的白濁,濺在月媚的靴面上,順著蛇鱗的紋路淌下,滴在鐵床上,似乎是證實了月媚的宣告。月媚皺眉,低頭瞥了眼靴子上的汙跡,語氣愈發刻薄:“嘖,真是骯髒呢,看這條新的小狗的精液跟尿一樣稀,連我的靴子都嫌棄吸收呢~還是趕緊玩壞掉比較好呢~”

她抬起長靴,靴跟懸在蕭炎胯上方,火光映照下,靴底的血跡與白濁閃著詭異的光澤。她故意停頓片刻,欣賞著蕭炎那因恐懼與期待而顫抖的身體,在蕭鼎仰慕期待的眼光下,發出一聲嬌笑,隨後靴跟猛地踩下,直刺肉棒的頂端。“噗嗤!”一聲輕響,鮮血噴濺而出,蕭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鐵鏈被拉得幾乎斷裂。他的肉棒被靴跟碾得血肉模糊,卻在劇痛中噴出一股濃烈的精液,濺滿月媚的靴底,甚至飛濺到她的小腿上。

“這才有意思,射的真遠呢~”月媚嬌笑,靴跟繼續碾動,像是碾碎一團爛肉,鮮血與白濁混在一起,順著靴面淌下,滴在蕭炎的腹部。她歪著頭,語氣陰陽怪氣地嘲諷:“我說啊,你叫蕭炎是吧?下賤也要有個限度啊,你這肉棒是有多下賤啊?踩成這樣還能射,我真是小看你了。還是說,你骨子裡就喜歡被我踩,喜歡看你的哥哥喝我的聖水?你這廢物肉棒,真是越踩越硬啊。”

“你……”蕭炎嗚咽喘息著,聲音幾乎被痛苦吞沒。他的意識因蛇毒與劇痛逐漸模糊,但胯下的肉棒卻在月媚的踐踏下硬得發紫,頂端被靴跟碾碎的部分滲出鮮血,混合著白濁,散發出濃重的腥甜氣味。他咬緊牙關,眼中滿是恨意,卻無法否認身體的背叛,那股屈辱的快感在毒液的催化下席捲全身。

“你什麼?嘖,嘴硬得跟你的雞巴一樣沒用。”月媚冷笑,靴子抬起,靴底懸在蕭炎胯上方,緩緩旋轉,讓靴面上的蛇鱗沾滿血與精液,閃著猩紅的光澤。她突然用力一踩,靴底整個覆蓋住蕭炎的肉棒,狠狠碾壓下去。“砰!”一聲悶響,蕭炎的慘叫響徹地牢,肉棒被擠壓得變形,鮮血噴湧而出,混著最後幾滴白濁,濺在鐵床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啊——!不……”蕭炎的聲音嘶啞而絕望,身體痙攣著懸在鐵床上,汗水與鮮血混在一起,淌滿全身。他的肉棒在靴底的蹂躪下徹底軟塌,卻在最後一刻噴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濺在月媚的靴跟上,順著靴面淌下,被月媚的長靴吸收。

“嘖,真他媽噁心,卑賤的男性也就這點精華有用了”月媚皺眉跳下鐵床,只留蕭炎喘息著,無

法回答,意識幾近崩潰。月媚冷哼一聲,裙襬飄蕩,蕭炎昏迷了過去,胯下的肉棒血肉模糊,卻依舊硬挺。

“弟弟……你也喜歡主人的味道吧……”蕭鼎痴笑著一邊擼出精液貢獻給月媚一邊目睹蕭炎被凌虐的過程,做完這些後立刻爬到月媚腳下,舔舐她靴子上的血漬,舌頭髮出“滋滋”的聲響。他的肉棒硬得滴水,顯然對這種羞辱樂在其中。

“呵呵,看來這個蕭炎也快要墮落了呢。”月媚對蕭鼎的獻媚充耳不聞,走到蕭炎床邊,俯身,蛇瞳逼近蕭炎,紅唇微張,露出一對尖銳的蛇牙。她猛地咬向蕭炎的脖頸,蛇牙刺入皮膚,鮮血噴濺而出。她用力一吸,將摻雜蛇毒的唾液注入他的血管。蕭炎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劇烈抽搐,毒液迅速擴散,他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記住,我是你的主人,月媚大人...”月媚鬆口,語氣帶著幾分蠱惑,做完這些的她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眼中滿是饜足。她拍了拍蕭鼎的頭,“賤狗,你說,我要是讓你吃掉他,你會願意麼?呵呵~”

“為了……月媚主人……我什麼都願意做的”蕭鼎低聲應道,跪在月媚身旁,痴迷地舔著她的長靴,眼中只有對月媚的狂熱崇拜。

地牢的鐵門緩緩關閉,月媚牽著蕭鼎,黃色長靴踩著石板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