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黑暗樂章》

第十章《黑暗樂章》

作者:北方

《黑暗樂章》Ⅹ࿐

莫蘭維納是故意放瑞秋逃跑的,她意識到自己控制不住魅魔之身的慾望了,只能先想辦法遠離瑞秋。

她之前在瑞秋臉上畫的淫紋除了放大身體敏感度以外,還有監視的作用。

現在維納可以通過淫紋知道瑞秋的位置,要是瑞秋遇到什麼問題了,她也能及時察覺然後趕過去。

“想好了嗎?這可是瑞秋自己走掉的,所以這種事情也怪不了你。”體內的格蕾斯再一次問出了這種讓維納難堪的問題。

“沒關係,等瑞秋休息一段時間,我再去看他。”維納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不,不用一段時間,你現在已經餓了,這個你瞞不了我,”格蕾斯的語氣溫柔卻不失嚴肅,“魅魔的食量我比你清楚多了,更何況我們現在是共用一個身體的,所以真的不去另外找人榨取嗎?”

維納到底還是被問住了。

……

天色漸暗,公主的房間內燈火通明,儲存著法球的容器平穩的散著夜光。

房間外的陽臺上有一張茶桌,公主坐在桌前過目著手裡的紙張。

那是女僕長艾菲特從教堂回來以後羅列的事件表,裡面記錄著近期發生的事情,包括教堂裡一位名叫瑞秋的孩子被魅魔抓走的事。

“魅魔居然會來蘭都?”公主疑惑的托住嘴。

蘭都這地方別說男人了,哪怕男孩子都是少之又少,那隻魅魔到底是有多絕望才會來這個地方覓食?

公主思索著,突然把紙張丟桌上不管不顧。

“有些矮了,能不能再抬高一點?”

她笑著垂下頭,扭動腰肢示意著自己的人肉座椅——洛森正在四肢朝地支撐公主,簡直就被公主當做歇腳的工具來使用了。

洛森的嘴裡還被公主塞了絲襪,臉上也戴著公主穿了兩天的藍色內褲。

他每一次喘息都得無奈的去聞內褲上沾著的味道,一股股小便氣息夾雜著雌性激素。

“唔……唔。”洛森微微抬腰,他顫抖的雙臂更加吃力了。

雖然公主殿下的身材很苗條,但哪怕是小小的年齡差也足以在孩子之中間拉開明顯的差距。

洛森的年齡屬於剛進入發育期,而公主早就開始發育了,體型差完全就是一個幼年與一個少年。

公主被洛森馱得更高了,而在她藍色裙裾下則露出了另一位男孩的背影。

這位名叫特洛格的孩子往前爬了爬,繼續將自己的半個身子往公主裙裡面湊。

很顯然,公主今天的玩伴可不止洛森一位。

隨著公主雙腿間微微隆起,並且隆起處稍有規律的晃動,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著。

兩個孩子就這樣被迫做著難以言喻的事情。

特洛格早已精神恍惚,他的小嘴卻依舊湊在公主粉嫩的陰唇上來回吮吸、舔舐,像舌吻一樣。

他已經舔了快一天了,中午的用餐時間結束以後公主還很狡猾的在茶桌上留了一塊蛋糕。

因為特洛格沒吃東西,聞到蛋糕的香味自然會變得飢渴,舌頭也就更加溼潤了。

公主滿面紅光的長舒兩口氣,她放下手裡的紙張,隔著裙子摸了摸特洛格的頭,“技術不錯啊,在教堂沒少惹修女姐姐生氣吧?”

“姆…”特洛格鬆口,慢慢倒退出公主的裙襬之下,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是的,我,經常被抓進懺悔室。”

“鏘鏘~時間沒到哦。”公主的視線從遠處的座鐘挪了回來,她得意的笑道:“我是不是有說過你要

一直舔到七點?現在是你自己出來的,所以重來吧,加一個小時。”

特洛格目瞪口呆,整個人像定住了一樣。

不過公主可沒打算給特洛格休息,她掀著裙襬,雙腳繞過特洛格的後腦勺,兩腿一收,將特洛格勾到小腿,再一合併,勾到大腿。

絞住特洛格的腦袋以後,裙邊被公主松下。

特洛格再次被封閉在了公主的裙內,淫靡的氣息在裙子裡發散開來。

他委屈的哭著,但是沒敢哭出聲,嘴巴也不敢停下,舌尖繞著飽滿的唇瓣來回晃動,時不時吮吸兩口陰蒂。

公主眸光閃爍著,她的手隔著裙子撫摸著特洛格的頭。

“最近居然有魅魔來抓男孩子,你們可要注意安全啊,”公主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調侃起來,“知道魅魔有多可怕嗎?她會讓你們沒日沒夜的幫她解決慾望。”

“雖然你們都不願意承認,但是我知道你們都喜歡我,所以我會照看好你們的。”

“要感動的哭出來了?不要緊,今晚別睡覺,一前一後舔到我睡醒就算是報答我了,誰叫你們喜歡我呢。”公主說的很輕巧。

聽了她這番不要臉的自誇,洛森本應該嗤笑,可惜他已經笑不出來了,他意識到自己整整一夜都要負責舔公主的菊穴了。

更何況公主的玉臀壓迫得他有點喘不上氣,對洛森來說,哪怕是順暢的呼吸都已經變成了奢求。

“明明自己乾的事情比魅魔惡劣多了。”他在心裡頂撞了一句。

“好殘忍的魅魔啊,她怎麼忍心侵犯你們這麼小的孩子呢?”公主的語氣很無辜,說完隨手就抱住特洛格的後腦勺開始用力,雙腳也愜意的翹在他背上,昂起頭享受著。

在特洛格反覆的吮吸下,公主小穴上那些如廁過後殘留的小便慢慢被清理乾淨。

她的穴瓣忍不住一開一合,將特洛格的舌頭夾了又夾,隨著公主大腿的晃動,裡面一塊塊的淫肉來回摩擦著特洛格的舌頭。

特洛格原本還在主動舔舐,現在舌頭已經完全陷入了陰道的擠壓之下,舌尖直到舌根都累的有些痠痛。

公主突然坐起身,她的屁股剛從洛森背上抬起,洛森的身體就軟趴趴的攤在了地上。

他疲憊的喘著氣,沒一會兒,公主便將他臉上的內褲以及嘴裡的絲襪扯下來。

正在他慶幸自己在公主睡覺之前的這段時間可以歇會了,下一秒又被公主拽著雙臂拉了起來。

公主引導特洛格與洛森面對面跪坐。

看到這熟悉的場面,兩個孩子便知道公主現在想做什麼了…

果不其然,公主跨到兩人之間,屁股穩穩的坐到洛森臉上,膝蓋夾住特洛格的臉蛋,示意他湊近一點。

特洛格不敢怠慢。

沒一會兒,兩個孩子的臉一前一後支撐在公主的襠下,他們的嘴巴各自抵住陰唇和菊穴。

直到他們都雙目無神的舔了起來,公主才慢悠悠的抬起腿架到特洛格的肩膀,順帶抱住他的臉,身體的壓力均勻的分攤在兩個孩子頭上。

洛森的臉被柔軟的臀部埋沒,肉臀上的肌膚皙白且光滑,中間的菊穴褶皺上則是淺淺的粉色,越往深處越是灰暗。

洛森趕緊冷靜下來,用舌頭在公主的屁股瓣之間上下蹭動。

這一獨特的深色部分幾乎覆蓋住了洛森的口鼻,體香與如廁過後殘留的臭味撲面而來,緊接著就是一股股強烈的窒息感。

因為洛森的鼻子被夾在蜜溝之中,他舔舐菊穴

的嘴巴只好停下來換氣,公主溼噠噠的菊穴被他倒吸的一口氣流給弄得涼嗖嗖的。

“洛森,太不細心了!”公主嘟起嘴,開始報復性的晃動肉臀,身體稍稍後傾。

“呼…吸……”洛森的臉被迫與公主的臀部互相擠壓,透過屁股縫發出的懇求聲已經模糊不清。

沒過多久,他的小手就開始輕輕拍在了公主的大腿上,隨即自己的舌頭就被收緊的肛門夾住了。

“唔?喘不過氣了?那就乖乖去死吧~”公主狡黠的笑著,繼續嚇唬道:“到時候我親自會把你的屍體裝飾成藝術品哦,我對自己的品味很有信心!”

“姆!唔!”洛森無處安放的小手只好撐在公主的屁股下面輕輕推動。

“真是的,那麼不信任我嗎?又不會真的讓你死掉,”公主忍不住捂嘴笑起來。

她稍微抬了抬身子,讓洛森能吸到些許空氣,又突然坐了下去。

“因為你還沒把我給舔舒服,就讓你這麼死掉不就太便宜你了?”說著,公主腳尖輕輕踮在地毯上,自信的做了兩下蹦蹦跳跳的動作,讓陰唇和菊穴各自對著著兩個孩子的口鼻磨蹭。

他們的臉頰都被蒙在淫靡的氣味之下。

洛森的窒息感再次浮現,他只好努力伸直舌頭,讓舌尖鑽進公主的菊穴,認真舔舐腸壁。

清爽且溼滑的觸感在公主的菊穴蔓延。

“嗯哼~”公主沒忍住收了收菊穴,轉頭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特洛格身上,架在他肩膀上的雙腿開始往內收,將他的臉緊緊圈在大腿之間。

公主故意用陰蒂蹭特洛格的鼻子,讓他溫熱的喘息打在上面,慢慢被刺激出更多的愛液流到他嘴邊。

在特洛格的舔舐下,陰唇分泌出的汁水毫無保留的進入了他的口中,酸酸鹹鹹的愛液順勢把他的舌頭都給潤滑了一遍。

“其實~我有點想那個,你們上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肚子肯定都有位置吧?”公主擺出若無其事的語氣問道,“你們懂的吧?我今天還沒有那什麼哦。”

“!?”洛森勤快的舌頭突然在菊穴中抽搐了一下,他猛然睜眼,瞳孔都微微打顫。

大概過了五秒鐘,特洛格也反應過來公主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噗呲!哈哈哈哈哈!!!”公主莫名被戳中了笑點,兩個孩子的舌頭都在她的陰唇和菊穴裡面,微微打顫都是能被她感覺到的。

洛森比較聰明,所以剛聽完就被嚇到了,特洛格反射弧有些長,慢了半拍,不過舌頭的反應都是一模一樣的。

公主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珠,長舒了口氣,“都說了我只是想幹,你們這也太誇張了吧?”

洛森趕緊冷靜下來,正要繼續侍奉,公主便起身撐著特洛格的頭跨了出來,坐到茶桌上,用手帕湊在胯下擦拭了一番。

“辛苦啦,比我平常擦的都要乾淨,不過~”公主捶下腰,順帶用溫柔的語氣威脅道:“你們下次要是再給我這種反應,那我可就要來真的咯。”

“現在,都爬過來,”她一邊下命令一邊把蛋糕放到地上,順帶著脫下另一條藍色絲襪。

公主這穿了一天的絲襪嚐起來會是什麼味道恐怕也只有洛森知道了,因為公主的另一條絲襪剛才還在他嘴裡塞著呢。

充滿汗氣的絲襪被褪下以後,公主直接兩隻裸足踩在蛋糕上互相揉搓,再次抬起來的時候,腳趾已經均勻粘上奶油。

“一人一邊

,吃完就回去吧。”

公主淺笑著把腳湊在洛森和特洛格的面前,“快點吃乾淨哦,最好不要耽誤我去廁間,不然我可要就地取材了。”

兩個孩子這次沒敢猶豫,各自含住一隻腳,舌頭在公主的腳趾和腳趾縫來回掃蕩,吸乾粘在上面的奶油。

奶油的味道很香甜,畢竟是公主的蛋糕,很美味——可惜裡面夾雜著酸酸的腳汗味道。

公主活動著腳趾,嬉笑著挑逗起兩個孩子的舌頭。

慢慢的,夜深了。

此時的梅林集市已經人煙稀少,在集市的一處巷口外,瑞秋倚在牆邊睡著了。

他下午從莫蘭維納的家中出逃以後,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只是拼命的跑。

因為之前被維納玩的身體虛弱,他很快就跑不動了,只好先坐下來休息,見周圍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便安心的眯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一直睡到現在都沒醒。

馬車的車輪軲轆聲越來越近。

一駕路過的馬車停在了這裡,女傭攙扶著服飾尊貴的小姐走了下來。

“小傢伙~快醒醒,大晚上的,睡街上可是要著涼的。”

小姐優雅的蹲下,輕輕戳動瑞秋的睡顏,突然她的手就被瑞秋一把抓住。

瑞秋警惕的睜眼與她對視起來。

“姆?小傢伙,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

小姐前嘴說完,女傭便大步向前接住話茬:“咳咳~小朋友,你識相一點,這位可是羽翼家族的二小姐,星瀾…”

“好睏啊——我要睡覺!”瑞秋打斷了女傭囉裡巴嗦的講解,他鬆開星瀾的手,倒頭就睡。

“哈哈…”星瀾靦腆的笑了笑,“做什麼的呀?這麼辛苦?”

瑞秋沒有回答,因為他僅僅用了不到十秒就睡著了。

“我猜他是霧之國的偷渡客,”女傭蹲在旁邊,指了指瑞秋臉上的淫紋,開始一本正經的分析起來,“小姐請看,他臉上這個圖案,應該是某個工坊給奴隸的識別紋身。”

“再看他這身衣服,是蘭都教堂那邊的信徒穿的,”說到這裡,女傭的手摸索著探進了瑞秋的口袋,從裡面摸索出來了維納之前塞給瑞秋塞的金子。

女傭掂了掂金子的分量,確認是真的以後又塞回了瑞秋的口袋。

“教堂可不會給孩子們發金子,畢竟孩子們吃的、喝的甚至玩的都由教堂統一發放。”

“所以,這孩子肯定是在霧之國生存不下去了,穿過森林來到了男性稀缺的蘭都,冒充自己是這個王國的孤兒。”

“成功被教堂收養以後,他臉上的圖案被懷疑了,為了避免偷渡的事情被發現而受到懲罰,他逃出了教堂。”

女傭說到這裡,又用食指引導星瀾看向瑞秋的脖頸和鎖骨,上面有兩三道吻痕和牙印,這是維納之前對瑞秋發情的時候留下的。

“至於這孩子口袋裡的金子,我想,應是某個空虛的闊太太和他做的交易,他現在睡這裡無非就是受不了那位闊太太的性慾了,所以一走了之。”女傭言盡於此。

只能說她推理的思路全對,答案全錯。

星瀾顯然是信以為真了,她忍不住輕輕的鼓掌讚歎:“不愧是你啊,羅茜米婭,可以幫我把這孩子背上車嗎?我們準備返程了。”

“返程!?小姐,老爺吩咐過,要您來蘭都勸勸您的姐姐。”

“你指的是星鳶那個變態?那就說沒找到人,倒是這個小傢伙身上股下流的味道,我很喜歡。”

“…小姐,原

來好這口嗎?”

“這孩子很對我胃口,我那個沒品的姐姐可沒有我這種口福。”

她指的是星鳶……

此時,某處偏僻的酒館客房中,星鳶在舔舐女騎士的胸部,因為女騎士胸部很豐滿,所以星鳶只是抱著稍微往裡面擠了擠,一口就含住兩個乳頭。

放在嘴裡來回吮吸、輕咬。

“你!你聽我說,莫蘭維納說不定還活著,嵐蝶也很好,他現在過的日子和狗一樣。”女騎士想表達的意思是波爾卡權利很大,嵐蝶給她當寵物的話待遇肯定高。

可是女騎士已經語無倫次了,她絕望的淚水溢出了眼罩,身體已經被結結實實的束縛在了床上…

上次,女騎士的傷痊癒以後去本想去監獄釋放嵐蝶,然後才知道嵐蝶被波爾卡先一步被帶走了。

女騎士的權利遠不及波爾卡,所以只好先幫嵐蝶報個平安。

因為在女騎士的印象裡,星鳶前幾天剛來求助過莫蘭維納和莫林失蹤的事情,當時是和嵐蝶一起來的。

結果女騎士找到星鳶,就被她下了藥,清醒以後就變成這樣了,身體還一直在發軟。

“嵐蝶是死是活不關我的事哦,不僅不聽話,還是個男的,我要他有什麼用?”星鳶說話的時候順帶把自己的吊帶襪給解開,脫下。

赤裸的腳上沾滿了汗氣。

星鳶挪動屁股坐在女騎士腿間,抬起雙腳放到她臉上,一邊用腳後跟堵住她的嘴,一邊用腳趾縫抵在她的鼻子上。

任憑女騎士的脖子怎麼掙扎,星鳶的雙腳也依舊會追著她的臉踐踏,甚至還悠哉是的起指甲刀,繼續修起自己的指甲。

“還有,你說的莫蘭維納被燒死的事情我也無所謂哦,死了就死了吧,現在我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可以用嘛。”

星鳶的表情越說越愉悅,她抬手伸出五指欣賞了一番自己修剪磨圓的指甲,然後開始輕撓著女騎士的足底。

手指交替著在嬌貴的腳底板來回挑逗,溫柔的力度伴隨著殘忍的手法。

“嗚!”

女騎士就這樣被迫吸入更多星鳶足下的汗氣。

星鳶喜歡玩女人,嵐蝶因為有個單尾辮,細皮嫩肉太像女孩子了,所以她之前誤會了嵐蝶的性別,搭訕完他以後就只好通過幫他買單來收場。

這也恰好解釋了為什麼維納的哥哥失蹤的時候,星鳶悠閒地去買水果;倒是維納自己失蹤的時候,星鳶像是天塌了一樣,沒日沒夜的去找。

即使嵐蝶提醒她維納的失蹤可能是宮廷內部的人搞的鬼,她也執意要找到。

因為哥哥失蹤了,妹妹也就無依無靠了,這是一個完美的收養目標,等維納意識到自己離不開星鳶以後,星鳶也就有的玩了。

反正星鳶剛才就是和女騎士這麼攤牌的。

星鳶說完這些扭曲的話語以後,女騎士本來就已經很犯懵了,現在星鳶腳上這股酸臭的氣味更加令她茫然。

悶熱的皮革和酸奶發酵的氣味,彷彿在夏天堆放垃圾的地方嗅到過這種味道。

畢竟星鳶前些天是真的在四處找莫蘭維納的線索。

從她剛才脫在床下的皮質短靴就能看出來她最近的運動量,裡面腳墊都是溼噠噠的。

“乖~放鬆,放鬆~”星鳶病態的笑著,她刻意的把腳汗在女騎士臉上塗抹均勻。

“這個酒館已經被我買下來了,至於那些酒保們,我給了他們一年的報酬,把他們也打發走了,所以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放心,會

對你負責的,在你~全部屬於我之後。”

她舔了舔嘴角將要溢出的口水,手指從女騎士足下一直滑到大腿內側,突然就從內褲邊沿探進去,扣到了女騎士的嫩穴。

女騎士一度以為星鳶在審訊她,可是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星鳶了。

雖然星鳶折磨她半天了,到現在什麼也沒問。

“姆!咳!”女騎士將頭從星鳶腳下扭開,“你倒是問啊!你還想知道什麼!”

“舒服嗎?”

“請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是這樣還是~這樣?”星鳶的手指慢慢深入,在女騎士的陰道里來回探索。

女騎士表情越發驚恐,她提起嗓子大喊:“請相信我!嵐蝶現在真的很好!至少吃的很好…”

女騎士說到這裡,星鳶終於鬆手了,她將沾著愛液的手指放在嘴邊仔細舔了舔;滿頭黑線的站起身。

星鳶的黑色蕾絲內褲上,湊近陰唇的位置已經溼了一大塊,可能是因為發育的比較成熟,些許陰毛都探出了內褲邊角的阻擋。

她大步上前踩住女騎士散在腦袋兩邊的金色長髮,慢慢蹲坐了下來,用陰唇位置堵住了女騎士的嘴唇。

“姆!?”女騎士不可避免的聞了聞,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能不能不提嵐蝶了?很毀氣氛知道嗎,我的興致也是很寶貴的。”星鳶的手伸在床頭櫃,櫃上一堆注射器七零八落的堆放在一起。

裡面裝的都是洛城的藥劑。

星鳶畢竟是洛城的人,弄到雜七雜八的藥劑還是很輕鬆的,那裡的鍊金術和魔藥學都很發達,就連蘭卡公主對孩子們用的藥劑都是從洛城引進的。

星鳶隨手拿了一根注射器,細細的針管扎進女騎士的肩膀。

“……”女騎士的眸光都黯淡了幾分。

隨著針筒裡面的藥劑慢慢見底,她身體的機能也逐漸喪失,臉上微微發紅發燙。

星鳶丟掉細細的針管,轉頭拽著自己內褲的襠部往一邊扯了扯,茂密的毛髮之中隱約能看到溼噠噠的陰唇露出來,僅僅只是湊近,都能嗅到葷油般的尿騷味。

女騎士現在再怎麼用力也掙扎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星鳶的陰毛蓋在自己嘴上。

一股溼熱且黏膩的液體透過陰毛粘在了女騎士的嘴唇上。

星鳶摸了摸女騎士發燙的臉,夾著深情的語氣說道:“親愛的,你給我聽著,現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

“至於嵐蝶,他就是在宮廷吃國宴都和我沒關係!”

……

“噶啊!咕唔!啊啊……”

宮廷的某處房間,嵐蝶神色痛苦的躺在地毯上,大口接著波爾卡的小便。

波爾卡叉著腿站在嵐蝶頭頂的方向,一隻手掀著正面的裙邊,另一隻手捏開小陰唇,模仿著男孩子尿尿的姿勢;偶爾還微微扭腰調整尿柱。

嵐蝶下嚥的同時微微仰起頭瞟了一眼,波爾卡正在齜牙咧嘴的笑看他。

嵐蝶當然可以躲開,但是他漏都不敢漏,只要是波爾卡尿中他嘴裡的,他就必須得乖乖嚥下去。

即使是這樣,尿液依舊注滿了嵐蝶的口腔,他的舌頭就好像在被鹽水浸泡一樣,每一次下嚥,腥鹹的小便味道都會加重。

橙黃色尿柱從嵐蝶的嘴巴掃蕩到額頭,隨著波爾卡的膝蓋微微前探,最後收力的半截尿柱也淋在了嵐蝶的口鼻之上。

“姆咳!咳…”嵐蝶喝下最後一口的時候因為鼻子也進了小便,導致嗆住了一下。

當他緩過氣來的時候,能感受到自己

本就溼漉漉的嘴唇又被溼噠噠的嫩肉給抵住。

果然,波爾卡已經雙手拽起裙子兩邊並蹲了下來,用陰唇吻上他的嘴巴了。

“嵐蝶小狗狗,我尿完啦~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汪,汪…”

“誒?真的想要用舌頭幫我擦小穴嗎?”

“汪…”

“真可愛呢,狗狗今天這麼乖,那我來幫你把獎勵升級一下吧~”

波爾卡的小腳丫向前挪了兩步,屁股遮住了本該照在嵐蝶臉上的光芒。

嵐蝶也很無奈,因為波爾卡的要求,他只能學狗叫。

經過這幾天累積下來的規律,嵐蝶的結論是:怎麼叫、叫幾聲都沒區別,自己想表達的意思是要由波爾卡來定的。

嵐蝶只好伸出舌頭抵在菊穴上來回舔舐,時不時含住褶皺吮吸兩口。

波爾卡舒服到菊穴直打顫,褶皺一收一放,殘忍的氣味在嵐蝶的舌尖滑落到舌根。

嵐蝶的每一次吮吸都是一股排洩物的臭味,還夾雜著苦澀的汗氣。

波爾卡陶醉的嬌喘了一會,還變本加厲的含住裙邊,騰出一隻手抓住嵐蝶的手指,挪到自己的小穴位置,引導他用手按摩陰蒂。

穴瓣間殘留的小便浸溼了嵐蝶的手指,他甚至能想象到一會兒波爾卡命令他舔手指的慘劇了。

波爾卡蹲坐的腿也越來越放鬆,索性直接坐到了嵐蝶臉上。

直到嵐蝶的半張臉都嵌在了她的屁股縫裡面。

一股股溫熱且醇厚的氣息在這狹窄的蜜溝之間迴盪。

嵐蝶原本還想著去漱口、去泡澡甚至是去消毒,現在嵐蝶內心只剩一個想法:想吐。

鼻子已經很盡力的不去聞了,但還是有異味強行鑽入自己的嗅覺。

壓在嵐蝶臉上的肉臀逐漸變輕了,慢慢的,波爾卡抬起了屁股。

“姆咕!呼!呼…”嵐蝶飢渴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波爾卡用紙巾擦乾胯下的口水,然後撿起自己穿了一天的純棉內褲,由內朝外的翻過來,故意讓嵐蝶看到她白色內褲正中央的淡黃色液體。

上面沾著的是波爾卡今天看成人書刊時分泌出來的雌性激素,以及如廁過後沒擦乾淨的小便。

特別濃郁的腥臭湧入嵐蝶的口鼻。

波爾卡細心的用自己的內褲幫他擦嘴邊和鼻子上沾著的尿液,慢慢的擦乾整張臉。

雖然小便被擦乾了,但是嵐蝶能感受到臉上的異味更重了,甚至有些刺鼻。

這是波爾卡體質的原因,她從來不吃主食,一直都是甜品和飲料…

最後,她拾起項圈的牽引繩,嵐蝶就這樣被她連拖帶拽的翻起身,往房間角落爬…被關回籠子裡。

波爾卡扶著鐵籠的圍欄脫下涼鞋,抬起腳,拿奶瓶往自己腳趾上滋奶。

牛奶從足尖潤溼腳趾縫,隨著波爾卡活動腳趾,一路流到足跟,滑落的洗腳奶像零零散散的細線,呲進籠子外面的狗碗。

在嵐蝶慶幸喝掉牛奶已經是自己今天的最後一個任務時,波爾卡沾著牛奶的腳丫便探進了籠子,直抵他的正臉。

這是什麼意思已經不用多說了,嵐蝶握住波爾卡的小腿,含住腳趾,吮吸著摻雜汗臭的奶香。

“乖狗狗~乖狗狗~”

波爾卡像情到深處一樣,眼神更加明亮了幾分,手臂撐在籠子頂上,鳥瞰嵐蝶的口活。

這種角度,波爾卡裙下的風景一覽無餘的展現在嵐蝶頭頂。

雖然嵐蝶也沒心思舉頭去欣賞,波爾卡私處的模樣這兩天做的噩夢都能夢見。

畢竟從夢中醒來的時候

眼前不是屁眼就是小穴,早就在他出色的記憶中刻下了很深疤痕,現在他眨一眨眼睛都是那種難以形容的蜜桃和桃核形狀,總之就是不敢再去加深印象了。

波爾卡腳上沾著的牛奶被嵐蝶舔乾淨以後,小腿收了回去。

“在我回來之前把牛奶喝完,別挑食哦。”波爾卡沒有嫌棄腳上沾著的口水,擦都沒擦就往房門走去。

臨走之前還認真的把剛才的髒內褲投到籠子裡。

內褲剛好落在嵐蝶頭頂上。

“……”嵐蝶尷尬的埋頭看自己周圍,全是波爾卡這幾天換下來的內褲。

波爾卡沒有穿襪子的習慣,不然籠子裡可就不止是這一堆髒兮兮的內褲了。

“狗狗以後有什麼需求都可以和我說哦,除了放過你。”波爾卡笑道。

她語氣溫和,潔白的連衣裙,皙白的小腿不穿襪子,黑色的齊劉海不戴髮飾,無論出不出門都只穿涼鞋。

如此樸素的美,在人類普遍認知中必然是純天然的少女——如果她剛才沒把自己的小便排洩在別人臉上,然後讓別人舔她屁眼的話。

變態啊!太變態啦!

波爾卡剛走沒多久,嵐蝶氣的直跺腳,不停的踐踏波爾卡的髒內褲,指望用這種方式洩火。

他之前被波爾卡救出來以後找到機會過目了一遍蘭都的法案,關於自己這次遭遇的案例,嵐蝶只用五分鐘時間就記下來了。

襲擊騎士這種事情只需要關上十天就可以走了,嵐蝶算了一筆賬,牢飯再難吃也總比排洩物強。

可是當他要求回去繼續蹲地牢的時候,才知道波爾卡居然看出來他是霧之國偷渡過來的了。

嵐蝶根本就不是什麼遊學者,只是因為在霧之國生存不下去了,才經過森林來蘭都的。

嵐蝶心裡肯定,自己這輩子都忘不掉波爾卡當時那副得意的表情,她就坐在椅子上一邊岔開腿,一邊用兩手推開陰唇,嘴上還說什麼:“門路已經給到你了,是往前走還是回去呢~”

偷渡這種事情一旦被揭發,先是要在蘭都這邊受罰,完事了就要被押送回霧之國受罰。

先不談蘭都這邊的法規嚴不嚴格,凡是在霧之國勞改的犯人就沒一個能活著出來的。

因為那邊的監獄是真的不管飯!

更何況波爾卡住在宮廷裡面,這就說明身份不一般,要是被她指控偷渡的話恐怕查都不需要查。

嵐蝶反覆權衡利弊以後,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得選。

嘟嘟…

肚子的叫聲讓嵐蝶回過神,雖然這兩天肚子就沒空過,但是指望尿液能飽腹那還是太天真了。

嵐蝶一咬牙,手探出籠子,把乘著波爾卡洗腳奶的狗碗端起來,飢渴的飲盡。

“嘖!”

他隨口罵了兩句髒話,突然毫無徵兆的大哭起來,哭聲驕裡嬌氣的,和平時判若兩人。

房間的隔音效果做的很好,窗戶也沒有打開,前半夜定格在窗框的半月暫且離開了這般天然的畫框。

窗外的夜色深遠且寂靜,晚風吹動盆栽上的向日葵左搖右晃。

宮廷的某間糖果屋,兩個孩子無力的攤在矮小的床上。

是剛侍奉完公主回來的洛森和特洛格,他們本想和往常一樣隨便聊點什麼然後睡覺。

特洛格:“我上次過生日的時候也是吃的這種蛋糕,修女姐姐說是公主派人送給過來的,那個時候我還以為公主是個善良的人…”

“啊!?”幾乎都快要入睡的洛森猛然挺起身,驚恐的看著特洛格問

道:“你是說,今天是你的生日!?”

“嗯,怎麼了?”特洛格很奇怪。

嗒——

糖果屋的門剛好被推開。

“差點忘掉了呢,還好早上讓女僕準備了蠟燭。”

是公主,她笑的很慵懶,親自拉著送餐的推車進了屋子。

推車上除了完整的生日蛋糕,還有幾根裝著五顏六色液體的注射劑,以及公主殿下的專屬火漆章——那是寫完信以後用來在燒化的蠟燭油上面按章印的東西。

特洛格撐起身子,扭頭看向門口,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即使他知道現在應該識相的爬到公主裙下,但他一時半會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不過公主沒有浪費時間,她一邊向特洛格走來,一邊熟練的用魔棒點火燒化勺子裡的蠟。

“沒關係喲,你什麼都不用做。”她一腳將特洛格踩住,迫使特洛格翻身趴在床上。

“姆!”特洛格痛得嘟起嘴,他的腰背和胯下的嫩丸被公主兩腳踩住。

公主興奮的俯瞰特洛格嬌小的身軀,眼神像是發現獵物一樣停留在了他的屁股上。

公主直接坐住特洛格的腿,一小攤燒化掉的蠟燭油倒在了他的半邊屁股上。

“額!啊啊啊啊啊啊!”特洛格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來,一股直擊心靈的疼痛不斷衝擊著他的大腦,痛覺持久且兇猛。

公主迅速拿起火漆章,在蠟燭油冷卻之前印了下去。

蠟燭油凝固了,留下了“Loti Lanka”的字樣。

特洛格悲慘的哭聲絲毫沒有停止。

“哭吧,哭完心裡就舒服了。”公主溫柔的安撫著特洛格。

梳理了一會特洛格的頭髮,公主又起身看向洛森:“夥伴過生日了,你也應該為他慶祝哦。”

公主又重新燒起一勺蠟燭油,洛森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好老老實實湊到公主裙下,然後磕在地上,露出後背。

“洛森也是乖孩子啊,待會我們一起來安慰一下特洛格吧,因為今天晚上,我還準備了很多生日節目哦。”

啪嗒!

推車上的注射劑有點多了,其中一根因為太靠邊沿,掉到了地上。

公主優雅的哼笑了兩聲,抬腿跨過洛森的嬌軀,裙邊柔軟的質感拂過後背,這般舒適不過雨夜來臨的前兆。

“洛森那麼聰明,肯定知道我接下來想聽什麼吧?”

“公主殿下,我會一直喜歡你的,請讓我成為…”洛森還沒有把臺詞背完,蠟燭油就滴在了他的腰背上。

“嗚姆!噫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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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愴奏鳴曲》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