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 年 黍 令】新年新氣象,歲家大癢趴!

【夕 年 黍 令】新年新氣象,歲家大癢趴!

作者:唯@Vitamin

【夕 年 黍 令】新年新氣象,歲家大癢趴!

“過年啦過年啦!”年興沖沖地拿著新買的攝影機,在院子裡到處轉悠。新年,對於每個炎國人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日子,對於歲家的祂們來說也是如此。對於這般重要的節日,年也是穿上了自己最為珍藏的旗袍,腳踩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白紅色的旗袍透著一絲典雅,紅色的花臂以及她胯部的龍紋圖樣十分霸氣,兩種強烈對比的氣勢相輔相成,這也配得上她今天攝影師的身份。

“今晚就是大年三十了,咱家要聚在一起吃團圓飯的。”重嶽作為眾人的大哥,看著年手中捧著的攝影機,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面露微笑地看著鏡頭。

“一會就來,等我燒好這道菜!”廚房裡,一向愛好庖廚的么弟餘則是專注著手頭的工作。餘烹飪著手中的食材,手種鍋鏟翩翩起舞,宛如一番生動的水墨畫。抬手舉足間,食材的香氣肆意紛飛,一道道佳餚的成品被盛進盤子裡,攝像機也是記錄下了餘滿意的笑臉。

令和黍正在交談著什麼,兩人有說有笑地從院子外走了進來,順著攝影機的鏡頭看了過去,剛好將她們二人的面龐記錄了下來。

令的衣服還算是比較有特色的,她穿著一身道袍,藍白色的長袍將炎國文化展現的淋漓盡致,寬大的長袖讓人有種仙氣飄飄的感覺。袖擺以及袍邊處依稀能分辨出來幾隻仙鶴形狀的刺繡,頗有種得道成仙的感覺。她的鞋子同樣十分有特色,綁帶纏著白布,一直包裹到她的小腿肚,長筒常規的道士鞋在令的腳上,也頗有彰顯出道士的風采。

黍的衣服就顯得比較休閒了,與她的髮色相匹配的針織衫穿在裡面,外面披著一身深紫色的外套。黑色及膝的長裙,裙尾的位置卻連接著花朵形狀的白色透明鏤邊。白色的圍邊圍在小臂的兩邊,讓她看上去是那麼的愜意,粉色紅色以及白色的小花髮卡裝飾著黍的頭髮,同樣散發著輕鬆的氣息。平日裡忙碌的黍這次也是一改常態的靴子,穿上了露出腳趾,腳踝,腳外側,以及腳後跟的涼鞋。腳趾上更是刷上了粉白漸變的指甲油,這些細節無不透露著黍想要好好享受一下這份短暫的假期,能夠與祂們這群兄弟姐妹相處的時光。

同樣的,大姐令以及二姐黍有說有笑的表情,也是被年的攝影機記錄了下來。

年找遍了庭院裡的所有地方,都沒找到夕的蹤跡。在歲家的排行之中,夕是最小的妹妹,她的性格比較內向,喜歡安靜,因此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待著也在年的意料之內。

“誒,那邊有個人,我們去看看!”隨著鏡頭的拉近,年似乎也在不遠處的小房間裡找到了夕的蹤跡——她正在扭扭捏捏地換衣服,看起來,似乎是之前她隨手提筆畫出的那件旗袍。

水墨風格的青色旗袍,衩下的裙襬部位則是墨色的小龍紋樣。夕也是難得的給自己塗抹了些許胭脂,耳尖處也是戴上了紅色的繩結掛墜,這種圖案在炎國象徵著平安和幸福。相較於旗袍,夕腳下的黑色細高跟就顯得相對普通一些了。

“呀,今天的夕妹打扮的這麼精緻呢。”年突然從窗外彈出腦袋,著實讓屋內的夕有些手忙腳亂。

“團圓的日子......稍微打扮一下......”夕的臉頰有些發燙,

但還是眼睛一閉,慢慢的,在年的鏡頭之下,走出了小房間。

“今年能夠聚在此處吃團圓飯的好像也只有我們幾個,看來大家都到齊了,那麼咱們的年夜飯,就正式開吃吧!”重嶽作為六人之中最為年長的人,他的話語權也是最高的。六人來到了圓形的餐桌之上,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之上。隨著餘端上了一盤盤琳琅滿目的菜餚,惹得眾人皆是垂涎三尺,口水在舌尖與口腔之中打轉。

“麻辣火鍋,清湯肥牛,甜瓜酥肉......哥哥姐姐們喜歡吃的東西,我都有準備不少!”餘看著桌前擺的滿滿的菜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過,其餘幾人的目光則是全都注視在了黍端過來的一大鍋米飯上。

——那是整整一大鍋的米飯,就不說他們兄弟姐妹六個人了,就算是所有歲家的成員都到齊,一人吃上兩碗飯,也是綽綽有餘的。這驚人的飯量讓身為廚師的餘也是有些為之一驚,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黍還是將小山高的米飯端上了餐桌。

“不許浪費哦!”黍雖然是歲家的四姐,但是在這裡,她也算是除了重嶽和令以外最年長的人了。歲家的大家都知道黍的脾氣,誰要是敢浪費糧食,那麼此人將要面對的,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黍。

玩歸玩,鬧歸鬧,飯桌上眾人的歡笑歸歡笑,飯菜還是得吃完的,在眾人的合力之下,還是有不少的米飯在大鍋裡。這也讓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眾人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決定著什麼。

“要不......我們來玩點什麼吧?看起來大家似乎......有些小小的飽腹?”年看著周圍的無人,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建議呢。”黍也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不過黍並沒有否決年的建議,“鑑於我前些日子在收水稻時,看見尋常人家的姐妹們打鬧模樣,不如我們來相互撓癢癢,如何?”

這一句話到是把其餘幾人聽的一愣,居然同意了年提出的想法——不過,這互相撓癢癢,也未免太有些幼稚了吧?但是似乎又可以接受,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選擇。

......

黍前些月收晚稻時,在田間勞作,無意間瞥見一普通人家的小院裡,姐妹倆打鬧玩耍的景象——

兩人像是打賭賭輸了,看起來較為年幼的小妹壓在了姐姐的身上,小手塞進了姐姐的胳肢窩裡胡亂地撓了起來。身下的姐姐踢蹬著赤裸的小腳丫,任由妹妹欺負自己,或許這就是賭約的內容吧。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癢死啦~~~”

陣陣笑聲吸引了黍的目光,她一年中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田間度過,幾乎不曾見過這般景象,這也給黍的心裡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從內心深處來說,自己若是成為這對姐妹中的其中一人,又會選擇成為誰呢?這個念頭一直都在黍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一直到今天這個團圓的日子,或許可以實現一下。

......

“不過凡事總得有些代價,笑出來的人,要吃一碗飯。至於大哥和么弟,你們就當做是個裁判,如何?”黍故作出一副高深的模樣,等待著周圍人的回答。

“這樣也好。”重嶽和餘齊聲道,他倆不用解決剩餘的一大鍋米飯,還能夠作為裁判置身於事外。兩人相互對笑著,看著其餘幾人的意見。

“我覺得完全沒問題!”還不等其他人反應,年便一口答應了。她的目光瞟到了身旁夕的身上,隨後嘴角便有些止不住地上揚,似乎已經在腦海裡盤算起了一些奇怪的想法了。

“我也......沒問題......”夕看著年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手掌不禁有些微微發涼。看這情況,年接下來肯定是要做些什麼了,不過她並不怕。雖說平日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幾乎不食人間煙火,但這次,夕卻是想要和年好好掰掰手腕。

“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我也同意。”令見姐妹幾人都答應下來,自己若是繼續推辭,便顯得有些不識風情了。不過正好,她也想和妹妹們增進一下感情,在一起打打鬧鬧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令拿起手中的酒杯,小酌一口,隨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擼起了袖子,繼續開口道:“我有個想法,我們進行兩輪撓癢,第一輪首先分成兩組,兩兩互相對撓,誰先笑出聲即為敗者,決出勝者和敗者,敗者自然是要吃一碗米飯的。隨後再由勝者搔癢敗者,作為敗者的懲罰,如果笑出聲,也是要吃一碗米飯。”

“至於第二輪,我們三人集中撓一人,每人需要承受對應的撓癢,這個時候就可以提出要求和使用道具,笑出聲罰吃米飯一碗,我們四人輪流受撓。”

黍,年,夕三人聽了之後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大家也都對這個規則沒有異議。隨著重嶽和餘的一聲令下,至此,一場癢趴也即將開始。

四人經過協商決定用抓鬮的方式分組,夕用畫筆畫出了四團氣,兩份陽氣,兩份陰氣,抽到相同氣的為一組。藍黃青紅四隻手分別抽走了一團氣,最終的分組結果為令和黍一組,年和夕一組。

“夕妹肯定很怕癢吧,快快把小腳伸出來讓我撓撓!”年和夕相對而坐,年將高跟鞋隨意地蹬掉,露出一隻裸足給夕,她這是想要和夕同時撓對方的腳,以此來分出勝負。

“你也太著急了些吧,性子急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夕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彎下腰,用手指推了推鞋後跟,隨即將自己的玉足從高跟鞋內伸出,並用手輕輕拍了兩下,遞給面前的年。

以防受癢忍不住想要掙扎,兩人互相握住了對方的腳踝。年打量著手中夕的玉足,心裡忽然多了種奇怪的念頭。

夕的腳纖細而又修長,第二根腳趾略長於其他腳趾,整體看起來十分勻稱而又美觀。腳前掌和腳弓以及腳跟較為現眼,隨著腳趾的微微扭動,腳底的形狀也幾乎完美地被勾勒出來。腳底的紋路除了幾條明顯的紋路,其餘細小的褶皺一律不見,看上去十分嬌嫩,一看就是平時有不少的保養。

而年那邊看上去就較為樸實一些了,年的腳整體較為立體一些,圓潤的腳趾顯得整個腳背尤為骨感。好在腳底的軟肉將這份不足彌補,紅潤的腳底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精緻,淺紅色的指甲油點綴著腳趾,也是為這雙尤物平添了一抹姿色。

年也是率先發起了進攻,她的指甲較長,對準了夕的腳心便開始劃拉起來。指甲的觸感硬而結實,是一個不錯的撓癢工具。搔上普通的肌膚都會略有酥癢感,就更別說是敏感的腳心了。

夕嘴唇微抿,這點程度的撓癢她還是能忍得住的,她的反擊也隨之到來。不過夕採取的策略和年要略有不同,她

並不著急去直接進攻腳心,她用指腹輕輕撫摸著年的整個腳底,似乎是在尋找她腳底最為敏感的部位。

作為歲相的化身,她們的身軀對於這片大地,以及對於各自的權能都有著清楚的感知。身體的敏感度自然也是要異於常人的。互相的撓癢雖然對於她們來說都佔不到便宜,但是她們怕癢的部位可能也有所差別。

“姐姐這招......攻勢不弱......”隨著年的指甲不斷地順著夕的腳心紋路劃拉著,抓撓著,從腳心一路向下撥撓著癢癢肉,夕的嘴角微微顫抖著,她的玉足也是略微顫抖,若是沒有年的束縛,恐怕現在已經要縮了回去。反觀年的這邊,似乎還是較為輕鬆的,夕的手指在她的腳底輪番遊走著,雖然也有癢感,但是完全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夕的攻勢就更像是在玩弄年的腳底,輕柔的抓撓算不上太癢,但是她也時不時會用指甲順著年腳底的紋路向上劃拉。短暫的癢感傳遍了年的腳底,但是也很快便消散。年的口中不時輕哼兩聲,夕的抓撓算不上癢,但好在年的腳底也同樣敏感,只是簡單的抓撓也能夠讓她臉色為之動容。

“哼哼......這裡如何呢?”年緊緊握住夕的腳,四根手指捏著腳背大拇指捏住腳心,另一隻手則輕輕撥弄起夕的腳趾肚來。夕的玉足如遭雷擊,一陣濃郁的癢感隔著肌膚,毫不遮掩地滲透到了她腳趾肚下面的神經之中。

“唔......呼呼......不過如此......”夕的手指也開始發力,她試著將年的腳趾向後掰,讓她不得不被動地將腳底繃直,露出那副極為合適用來撓癢的足弓。一根修長的青色指甲撥動起了年的足弓,順著大腳趾的邊緣一路向下劃拉,順著外側搔著。雖然不是以一道癢痕直勾勾地落下,但多次的抓撓同樣讓年有了危機感。一點一滴的癢感同樣在年的腳上不斷湧現,夕即便十分怕癢,此時仍然在努力地給年施加壓力,此時似乎只有這麼做,才能夠以另一種角度緩解自己腳上的癢感。

年的腳底受到如此抓撓,她的嘴角也是略微有些抖動起來,不過片刻,她便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臉上沒了半分笑意。年也沒想到夕居然會還有力氣反抗,因此也疏於防守,忽略了自己的忍耐。輕輕咬住嘴唇,給予自己一定的痛覺遮掩掉癢感,便會略微好受一些,沒有那麼強烈的笑意了。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僵局,相互抓撓著對方的腳底,似乎都因為在努力忍受而無法破功。

而另一邊,則是獨屬於令和黍的交鋒了。

“黍妹打算怎麼來?”令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她那副自信的笑容。藍色的頭髮在風中顯得極為飄逸,令撩過頭髮放到耳邊,那身道袍在這她們四人之中,看起來布料包裹是最為厚實的。

“既然兩位妹妹互相撓了腳心,我和大姐就互相撓上半身好了,那就先從腋窩來吧。”黍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她的這件衣服露出了肩膀和腋窩,互相撓癢,似乎也是不錯的想法。

“那請便。”兩人紛紛抬起了胳膊,將手放在了對方裸露的腋下處。無論是令還是黍,這身穿搭都十分便於撓癢,尤其是抓撓腋窩。

兩人面對面,跪坐在地面上。

黍率先發起了進攻,指甲抵在令的腋窩裡,對著那凹陷處一個勾撓,便

讓令感到些許不安了。凌厲而又快速的撓癢讓癢感也如影隨形,順著黍的指尖便來到了令的腋窩裡。令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手指也開始在黍的腋窩揉捏起來。她的力道相較於黍可就要大上許多了,指腹抵在黍的腋窩裡,找準了腋窩裡的軟肉,便開始了獨屬於她的撓癢手法。一半的指甲在腋窩抵著,一半是指腹緊貼腋窩的肌膚,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同時出現在黍的腋窩裡,這也讓她壓力倍增。

令和黍的撓癢手法可要比年與夕要高超不少,兩人的忍耐性也更強,一輪互相的抓撓下來,兩人都絲毫沒有要笑出來的趨勢。

令慢慢移動手指,食指和中指宛如兩隻靈蛇,交替上下抓撓著黍的腋窩,並慢慢向下移動,順著肋骨不斷向下抓撓。而黍也絲毫不甘示弱,修長的土黃色手指毫不留情地解開了令的腰封,將她的長袍放鬆開來嗎,順著令的肋骨劃拉到側腰,挪移到她的側後方,對著她的腰眼便點戳了起來。

兩人抓撓的部位有所不同,這也導致她們二人的反應有所差異。

黍的側腰自然是怕癢的,被令這麼一撥弄,再怎麼能忍住也會扭動兩下身子。而一點出現輕微的幅度,便會招致不必要的麻煩,黍也清楚,因此她不僅緊閉嘴唇,更是將腰桿挺直,絲毫沒有後退的意思。

令自然也是如此。她的腰眼雖說不算是特別敏感,但是黍的手法極為微妙,以指甲作為點戳的觸點,巧妙的讓這個有些許敏感度的部位變成一個非常規點位,讓令有些應接不暇。很顯然,相較於腰眼,側腰,小腹,肋骨,肚臍,這些部位才是更容易被撓癢的部位。而黍這麼一點戳,讓原本氣勢磅礴的令有些限陷入下風。

“有點意思嘛......呼呼......”令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面對面的黍,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她的心窩略有些顫抖,但她似乎將這份不安都發洩在了指尖,轉化為了撓癢的動力,再度施加在黍的身上。側腰也被指腹略加力度地揉捏了起來,一波接著一波綿密的癢感成片地湧上前來,裹挾住黍的腰肢,讓她也有些恍惚起來。

“哼哼......大姐的手法還真不錯......可惜遇到我了,嘿嘿~”黍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不同尋常的微笑,她的動作突然變得迅速起來,指甲絲毫不拖泥帶水地便向腰肢輕輕撫了過去。古炎國曾有詩人云:“輕攏慢捻抹復挑”,是用動人的筆調描寫琵琶女彈琵琶的動作,此時的黍也是將那撥絃的動作融入了手中的撓癢之中,以令的側腰為琴絃,開始一輪又一輪的演奏。黍的手指輕盈而靈活,如同跳躍的音符,穿梭在令的腰肢之間。輕重緩急控制地相當不錯,既沒有太過於下重手,也不失其觸感。恰到好處地挑逗著令側腰處的神經。

令的撓癢也漸漸緩慢了下來,她的動作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她沒有想到黍對於撓癢方面如此地嫻熟,看來這場對決,註定不簡單了。儘管心中或許已經泛起了陣陣漣漪,令的表面還是波瀾不驚的。她的側腰時不時會因為黍的抓撓而顫抖,但是也只是浮於表現。她將嘴唇抿上,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響。偶爾緊繃的肌肉雖然洩露了令心中的緊張,但是黍的抓撓並不能破了她的功。

黍的手指也是愈發變得靈巧,順

著令光潔的側腰一路抓撓,指甲搔過肌膚,“莎莎”的聲音不絕於耳。時而輕撓,時而劃拉,時而發力,每一次觸碰和抓撓都會讓令的腰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酥癢感,但令依舊在堅持著,慢慢上揚的嘴角或許還透著一絲她的堅持和不甘。

黍已經將這次撓癢的情景在腦海中演練了不知道多少遍,有時在睡夢中,甚至會夢到自己被大姐,年以及夕綁在稻草人上撓癢。每每夢到那時的情景時,她的身子都會不自覺地顫抖著。令的撓癢已經對黍造成不了太多的癢感了,對於腰肢的點戳和劃拉已經逐漸趨於紊亂,再也沒有剛開始那時候的自信了。

“攻守之勢易也~”黍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的手指伸到了令的正面,開始欺負起了她的小腹。令平日裡也有鍛鍊,因此小腹周圍的贅肉並不多,堅實的小腹和黍的指甲相互對抗著,酥酥麻麻的搔癢註定令的小腹無法與指甲硬抗,一波接著一波的癢感猶如道道波紋在令的小腹擴散開,黍時不時還變換著搔癢的手法,將節奏變換與力度變換相結合,時而用指尖點戳,時而用小腹撫摸,時而用指甲劃拉,順著小腹與肋骨的分界線搔著。

令的臉頰也愈發紅潤起來,她的小腹隨著黍的搔癢起起伏伏,已經徹底佔據了下風。她揉捏著黍的肋骨,但控制力度明顯不如黍那邊嫻熟,長時間只是同一個力度只會讓被撓癢的人漸漸趨於適應,對於撓癢的抗性也就因此而生成。黍控制著力度,時而輕時而重就是為了防止令適應。令的手指繼續上移,挑開了黍的內衣,用那天藍色的指甲輕輕地搔著黍的側胸。

“呀~想法不錯~”黍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她沒想到令居然會對那裡產生想法。指甲抓撓的酥癢感對於側胸還是不錯的,會讓人下意識想要夾緊腋窩,但又不會對撓癢產生任何的影響。即便手法不是十分的嫻熟,但是隻需要對準相對應的部位,或輕或重地撓上幾下,便足以產生不小的癢感。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令也慢慢開始發力,從側面撬開了面前這位自己妹妹的胸衣,對她的酥胸開始了迫害。順著那酥胸和腋窩交界的邊角處輕輕地搔著,絲毫不讓黍有喘息的機會。癢感分成了兩股,一股流連在酥胸的邊緣,一股鑽入了她的腋窩之下。點點癢感毫無規律性地隨意跳躍著,順著那神經末梢一閃而過,黍的面色也漸漸不是那麼勢在必得了,看來這場與大姐的撓癢對決,必然是一場“惡戰”了。

......

年的手指不停地在夕的腳心上劃出一道道癢痕,癢意順著腳底的紋路蔓延著,還不等癢感傳遍夕的腳底,那修長的指甲又攀上了腳後跟。對於幾乎沒有死皮的夕來說,她的玉足無疑是十分脆弱的,接連不斷的搔癢和高強度的欺負已經讓她的忍耐快要到了極限。她的忍耐一點一點被消磨著,不僅如此,夕還要考慮如何對年的腳底進行反擊。本就敏感無比的她根本沒辦法同時考慮到這麼多的事情,又是一對著腳底中軸線上的一下劃拉,在夕的心房撕開了一道名為癢的口子。

“唔......我還能忍住......”夕的眼神已經略有些飄忽不定了,但她還在給自己心理暗示,手中的抓撓也是努力地發力。她握住了年的腳踝,另一隻手來到了她的腳趾

肚,用指甲搔起了那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的地方。

“果然妹妹還是沒有經驗。”年的嘴角微微上揚,性格本就較為張揚的她也是毫不掩飾,“我的腳那裡可不怕癢哦。”

夕卻並不管年的話語,只是一味地搔起了她的腳趾。纖細的指甲撓兩下腳趾根,隨即再由指腹點兩下腳趾肚。而年那緊湊的腳趾堆在一起,也是不太便於對腳趾縫展開進攻的。因此,夕也是簡單地將年的腳趾握在手裡,並微微分開,讓指甲伸進去搔撓那最為隱秘的腳趾縫。

“哼哼......這點小伎倆......還不足以讓我......笑出來......”年的嘴角不自覺地顫抖著,也不知是受癢還是什麼緣故。隨著夕的撓癢力度越來越大,年的額頭也是略微滲出了點點汗珠,就連她也是略微有些招架不住夕的攻勢。

隨著年的五根手指抵在了夕的腳前掌,交替不斷地輪撓著那腳掌。夕的腳底受癢,猛的想要將腳抽回,可是卻被限制住了。年也正是吹響了反攻的號角,一場對於夕腳底的猛烈搔癢即將來襲。

年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背輕輕撫動,指腹緊貼著光滑的腳背,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把玩。夕的腳背線條分明,經由年這麼一撥弄,止不住地顫抖著。與此同時,年的指甲也順著夕腳底的中軸線一路劃拉著,一挑,一撫,一勾,癢感如同紡車上的金絲,一根一根鮮明地出現了夕的腳底。

夕忍不住輕哼出聲,雙腳下意識地想要向回縮,卻被年輕而易舉地握住。她的臉頰在此刻也是變得紅潤,臉上的窘迫幾乎是坦誠相待。年手中的動作愈發靈活起來,時而快速地在夕的腳底劃過,時而又在某個點上稍作停留,加重撓癢的力度

“哼......呼呼......不過如此......”夕陷入了明顯的劣勢,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嘴角略有些上揚,呼吸也是變得急促起來,但是她卻盡力地壓抑著內心的笑意。無論是腳背亦或是腳底,現在都已經被癢感緊緊包裹,自己的撓癢手法比不上姐姐,想要獲勝,希望是十分渺茫的了。想到這兒,夕在心底嘆了口氣。不過就在她陷入頹勢之時,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畫境。上一次遇到困難,似乎就是有關於畫境的。

畫境,即為畫的意境。夕的筆調可以堪破虛實,化虛為實,這也離不開畫境的幫助。至於這種程度的意境,她也是在十分極限的情況下方才領悟到的。

夕自誕生以來,性格就較為孤僻,冷淡,比較不善於和人打交道。她的畫多數都充斥著孤僻,充斥著她當時的境遇和心境。

“你畫出的內容很好,但是上面的神韻卻並不能很好的被拓印出來,你作畫時的心境也很重要。”自在們這麼評價道,雖然這些自在也是被夕創造出來的生物,但是它們都有自己的意識,夕平日裡也不是特別拒絕與它們打交道,畢竟自在從本質上來說,也就是用筆調加以描繪出的墨水。

在開心的情況下,夕畫出了“得意”;在憤怒的情況下,夕畫出了“盛怒”;在悲傷的情況下,夕畫出了代表憂鬱的“妒”;在莽撞的情況下,夕畫出了“遮目”......越來越多的情感傾注在畫紙上,而筆墨也化為墨魎,走出了畫卷。

而在這種盡力忍癢,不能發出笑聲的情況下,夕也決定

要將自己的感情,全都注入到年的一份子中去。她要將自己承受的癢感,全都完完整整地書寫在年的腳底。眼神中的慌亂和不甘在此刻都化為夕手中的墨水,她以手指為筆,將這份濃郁的不滿書寫在年的腳底。她不再盲目地模仿著年的撓癢,她帶著一種不同於年的撓癢頻率,手指輕點在年的腳底,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輕輕地在她的腳底邊緣劃過。指尖順著腳底的邊緣一路慢慢地搔著,另一隻手也是緊緊握了年的腳背,斷絕了她逃脫的可能。

年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一股涼颼颼的風在她的腳底吹過,酥麻的癢感順著她的腳底邊緣一路向內匯聚起來。指甲快速劃過腳掌和腳心,如同肆意而又放浪形骸的行書,在年腳底的幾個敏感點上來回穿梭,毫無章法可言。

夕的手指不斷上移,握住了年的腳趾,毫不留情地讓她的腳底繃直,將弱點全都暴露在尖銳的指甲之下。夕一反普通的抓撓,她將抓撓的重心倒是放在腳底的邊緣處,以及中間的腳心。年的腳心被夕的指甲撓得通紅,自然是相對敏感一點的了。

“哼哼......呼呼......居然......不錯嘛......”年的嘴角也是沒有剛才的那般得意了,她的手指依舊維持著之前的搔癢,雖然夕沒有特別怕癢的地方,但是她的整個腳底都十分的敏感,無論撓哪裡都幾乎差不了多少。年也將撓癢的重點放在了夕的腳前掌上,一旦讓癢感徹底進入夕的心窩,反覆抓撓腳掌部位相對還是容易控場的。

“承認吧,姐姐......你的弱點是這裡......哼哼......”夕加大了抓撓的力度,手中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快。手指慢慢移動到年的腳後跟,四根手指交替搔著腳後跟,順著腳底的紋路慢慢向上,對準了腳心又是一頓點戳和劃拉,再移動到邊緣繼續摩挲。越是緩慢,年的呼吸聲就越是被拉長,她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糟糕,一副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的模樣。年的臉上開始露出了痛苦且又夾雜著笑意的表情,尖尖的耳朵也是略有些下垂,她的喉嚨裡翻轉著低沉的笑聲,試圖加以壓抑,卻又無法被控制。

夕的指甲精準的搔著年腳底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膚,癢感猶如強襲的長毛向年襲來,她無力躲閃,只能全部接下來。每一次精準的搔癢,幾乎都可以讓年笑出來,而相對應的,年手中的搔癢力度似乎漸漸變弱,絲毫沒了剛開始的那般兇猛。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我輸了我輸了呼呼呼哈哈哈哈~~~”終於在夕的堅持之下,年率先笑了出來,這場比試也是終於分出了勝負。年鬆開了夕的玉足,同時也連忙將自己的腳抽了出來。見年承認自己輸了,夕也不再繼續追著年搔癢,畢竟接下來接受的懲罰,可就有年受的了。

“喏,先吃一碗~”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副狡黠的笑容,給年盛好了一碗飯並遞給她。她也同樣收回了自己的腳,用手摸了摸腳底,感受著剛才被撓癢的時候,那股難以抑制的癢意將這隻腳裹挾的時候,自己是以何種強大的毅力堅持過來的。年不情願地接過了手中的飯碗,儘管面露難色,但還是將手中的一碗飯給吃掉了。

另一邊,令和黍的對決也是進行得如火如荼。一邊是針對黍的側胸的

抓撓,一邊是針對令的腋窩與側腰的搔癢。兩邊互相抓撓的,都是相當敏感的部位,一時間,兩人的狀態也是難捨難分。

“看兩位姐姐的戰況如此焦灼,我們倆來幫幫姐姐們!”年吃完手中的飯後,和夕互相對視了一眼。她們兩人一起撇向了令和黍那邊,夕就知道年心中所想的事情了。

也不等令和黍答應,年和夕兩人便分別來到了令和黍的身後。年看著跪坐在席子上的令姐,看著那壓在身下的腳,她一把握住了令的鞋子,將她的鞋子和那雙玉足分離開。一圈一圈的綁帶包裹住了令的長筒白襪,年解開了令的綁帶,只留下那雙白襪在她的腳上。

夕雖然平日裡較為溫文爾雅,但是在這次與年的撓癢對決之後,也是徹底放開了自我,來到了黍的身後,將目標放在了黍的鞋子上。黍的涼鞋露出了腳趾,腳踝,腳側以及腳後跟,即便不脫掉鞋子,也是非常便於撓癢的。因此夕並不急於脫掉黍的涼鞋,她從隨身攜帶的畫卷中取出了一隻毛筆,似乎是對黍姐的玉足產生了一些想法。

“誒誒誒......你們倆......已經分出勝負了嗎......?”黍有些詫異,但仔細想想也確實合理一些,畢竟她們二人年紀要比自己和令姐小一些,忍耐性必然是要差上一些的,因此便會更快地分出勝負。

“自然,僥倖贏了姐姐。”這幾個字從夕口中說出的時候,年的臉上不自禁地流露出半抹緋紅。在這方面輸給了夕妹,年的臉上自然是有些掛不住的。

“所以我們也來幫大姐和黍姐更快分出勝負!”還不等令反應過來,年的手指已經來到了她的腳底。隔著不算太薄的白襪,年的搔癢力道似乎要比撓夕時更重一些才能有效果。

白襪的質感也是相當不錯的,令既然能穿這般材質的襪子,手感自然也是不會差的。年十分享受這種感覺,指腹與白襪相互接觸著,既能夠給令帶去一些微不足道的酥癢,也能趁機欺負一下大姐,滿足一下自己突然燃起的慾望。黍提出的這種撓癢遊戲,似乎也不錯呢。

涼鞋能夠為黍的玉足提供保護,但是這些露出的部位,以及一些其他部位似乎並不能被保護住——恰恰相反,正是有了涼鞋,一些敏感部位的搔癢就顯得更加容易,比如腳底和腳趾縫。而且對於黍的這些敏感部位,似乎還會因為涼鞋的緣故而無法抵抗,這更給夕一個可乘之機。

毛筆的筆頭軟硬適中,十分適合針對腳心和腳趾縫這些柔軟的部位。夕的手指捻著毛筆,將筆頭從涼鞋的側邊塞了進去,剛好可以搔到黍的側邊腳心。軟毛拂過黍腳上的肌膚,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黍的腳心傳來。酥酥麻麻,像是觸電的感覺,一點一點地慢慢自腳心向外輻射開。

令和黍的眉頭都微微皺起,這樣不僅要面對來自對方的相互抓撓,同時還要接受年和夕腳底的雙重撓癢。這可要比剛開始的撓癢強度高多了,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黍的嘴角已經開始了微微的顫抖,腳底的毛筆搔著她的腳心,這也讓她不禁努力將腳底和涼鞋鞋底貼合,好減緩毛筆的行動力。

相較於黍,令此時的情況還稍微要好一些,畢竟年沒有急於脫掉令的襪子,隔著中等厚度的道士長襪去撓癢,還是略有些費指甲和力氣的。不過好在令的跪坐姿態

壓住了她自己的腳,這倒是不用年去束縛了。

白色的襪底略有些灰色的印子,一眼望去便知道是腳趾和腳弓的形狀。想必是令在和黍互相撓癢時,萬般緊張的證明。年一臉壞笑地看著令,一邊抓撓著她的腳掌,一邊貼近了令的側臉道:“大姐的腳底都有印子咯~”

一抹紅潤頓時從令的臉上盪漾開,被年這麼一說,令也扭了扭腳趾,感受著腳底的溼度是否真如年所說。不過僅憑她自己的感覺來看,年是完完全全在調侃自己。

“平日裡也就走走路,喝喝酒,怎會如此......”令自己的內心也有所動搖,畢竟那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過,她還是被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時湧上來的癢感所拉回了現實。黍的手指置於令的腰肢上,上下揉捏著肋骨,不停地調整著搔癢的力度,恰如其分地撫摸著肋間的軟肉。時而猶如蜻蜓點水,輕起輕落,時而猶如風捲殘雲,侵略如火。癢感也遍佈於令的肋間和腰肢上,幾乎每一寸稍微敏感的肌膚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癢感的侵擾。

白襪腳底也算是顯得比較倉促了,令的腳自然也是敏感的,是怕癢的,但有襪子的保護,也就稍微好上不少。這襪子並不透明,隔著襪子也並不能看到包裹住的玉足。不過在年的抓撓下,腳底依舊左右來回扭動躲閃,只不過範圍沒有那麼大。

“大姐的這個道士袍還真好看,明明布料最多,但是露的也多。”年小聲嘀咕著,手上撓起了令的腳趾肚,不過反響並不是很好,似乎是那個位置不怕癢。

“呼呼......夕妹的手法真是不錯......”黍的嘴唇微微顫抖,身下的腳趾更是扭來扭去,腳心被搔,癢感從她的腳心向上傳遞,讓她的身軀也是有些搖擺。毛筆雖然讓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危機感,但真要當它降臨在敏感點上時,它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順著涼鞋的縫隙輕輕地書寫著,夕倒是對這毛筆的使用頗有心得了。

黍的腋窩以及側胸的部位被令輪流抓撓著,她試著夾緊腋窩,側胸以及胸部四周便會被銳利的指甲撓上幾分,這也使她不得不將腋窩露出,給令充足的空間進行搔癢。

“唔......呼呼呼......”令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年的手指勾起了令的襪邊,緩慢而輕輕地掀開了她的白襪,將那腳後跟以及腳心一點一點地展示出來。指甲稍加發力,對著那白嫩的腳弓撓了起來,這也讓令有些難以忍受。

“看來是襪子的緣故導致的不怕癢~大姐多笑笑~”年的嘴角微微上揚,此時的她甚至有點想用攝像機拍下大姐想笑卻又強忍住笑意的模樣,這種機會可相當難得,若是放在平時,自己說不定都會被大姐揍個半死。趁著現在的機會,甚至可以多欺負一下大姐的腳底。

夕的毛筆來到了黍的腳趾縫裡,前端的筆毛刷過黍的腳趾。微粉的指甲顯得極為可愛,夕輕輕捏住黍的腳趾,向外掰了掰,將腳趾根露了出來,而腳掌和涼鞋的鞋底完美貼合在一起,毛筆刷過黍的腳趾根,絲毫沒有半分留情的意思了。既柔軟又能刺激到腳趾根的毛筆幾乎是在黍的敏感地帶游龍,黍的內心同樣焦灼,不過她並不將喜怒流露於臉色上,她依舊保持著臉色的平靜,但是慌張的內心卻讓她的腳趾一開一合,這一點小小

的動作自然是被夕捕捉在眼中的。

“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強忍著側腰和腳底搔癢的令最終還是沒能繼續堅持下去,襪子被年掀開,卻並未取下,而是堆在了令的腳前掌,剛好遮掩住她的腳趾,將腳趾以下的部位全都露了出來。一片一片的劃拉,一下一下的揉捏,在年和黍的合力撓癢之下,令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大姐這算是輸了哦!”黍微微一笑,停下了手中的抓撓,也是嗔怪的敲了敲一旁在玩弄自己腳底的夕妹。她的搔癢技術,絲毫不比自己差。

“可惜啊......就差一點......”令也是嘆了口氣,隨即雙手攤開,無奈的苦笑了兩聲,起身抓起了左腳上被脫到一半的襪子,丟到了一旁,隨後來到了餐桌旁,盛了一碗飯倒了杯酒,慢慢地吃了起來。

令的右腳仍然穿著襪子,左腳自然是裸足了。天藍色的指甲油點綴著令的玉足,她的這雙腳相當的白淨,在指甲油的襯托下無疑顯得更加誘人了。腳趾修長,呈現出橢圓的形狀,整齊地堆在一起,看起來絲毫不顯得臃腫。腳型整體偏適中,高挑的腳背透露著一絲成熟的氣質,恰如其分地詮釋了何為冰肌玉骨。腳側邊的線條如同春水般柔和,趾骨更是將那線條勾勒出恰好的弧度。腳踝的部位渾圓而又突出,為她的足部平添了幾分波瀾,相當的沁人心脾。與另一隻被襪子包裹住的腳相比,她的裸足更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美感。

“那麼,這第一輪的敗者,就是大姐和年妹了。”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好像事情的進展如同她料想的那般順利。她摟住一旁的夕,戳了戳她的腰,讓夕也用力擠出一個微笑。

“那麼至於這懲罰~”黍嘴角微微上揚,“還請大哥和么弟出門稍後一會吧~”

重嶽和餘有些不解,但還是走出了姐妹四人所在的房間。他們兩人也只需見證這場相對需要公平的互相撓癢環節,至於後面的懲罰環節,自然也沒有公平可言了,也就不需要見證者。

“那麼,大姐脫掉上衣吧~剛剛欺負我可是欺負的很爽吧!還有年妹,一起吧~”在大哥走了之後,黍也逐漸開始解放天性。黍在房間裡四處尋找著,也不知道在找什麼,但最終沒有找到。

令將上身的道袍脫下,放在一邊,身上只剩下一件內襯與胸衣。而年脫掉了旗袍,渾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了內衣。黍扭過頭看著夕,並和她小聲交談著,時不時還用餘光瞄向令和年。一股不好的感覺頓時湧上了令的心頭,黍和夕聚在一起,恐怕又會想出什麼餿點子。

“大姐和年去軟席上躺好吧,我要在你們的身上畫些東西。”夕拿起毛筆,在空中蘸了些什麼,揮舞了兩下,筆毛頓時由白色變為了黑色。

令和年應聲嘆了口氣,找了個地方並排躺下,兩人之間稍微留了一點間隔,大約還夠一個人躺下。夕來到兩人身邊,擺弄著她們的胳膊和小腿,並在兩人的手腕和腳腕處畫上了一道印記,形似枷鎖的模樣。

“夕妹的畫技又精進了,這次畫出的枷鎖能束縛住我了......”令活動著手腕和腳腕,卻無法挪動分毫,明明只是皮膚上沾了些墨水,居然能有禁錮身體部位的效果。

年的表情也是變得有些微妙,現在落到了夕的手上,誰知道她接

下來會做些什麼呢。不過不出意外,應該是和撓癢有關吧。

黍看著一旁被束縛在軟席上無法動彈的大姐,不禁靠了過去。黍捏住令的臉蛋,輕輕地搔了搔她的下巴,這下就可以放開手腳,盡情地享受施癢的快感了。

黍心中的問題也是迎來了一個答案,她現在可以很確定地告訴自己,她更喜歡施加癢感。而藉著令姐剛欺負過自己的由頭,也更能夠以一個合理的理由,欺負這位毫無反抗之力的大姐了。

看著身下一身素白色內衣的令,黍也是將手伸進了她的內衣裡,開始撓上了她的側胸。軟糯的手感極佳,無論是指腹揉捏,亦或是指甲抓撓,都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令姐只管享受,其他的交給我和么妹就好了~”還不等令開口,夕便從另一邊慢慢過來了,只不過她的手裡,多了一個白色的布團。令清楚,那是自己剛剛隨意丟在地上的襪子,但她沒想到,夕會來到自己的身旁,將那隻襪子塞進自己的口中。

“唔......唔唔唔......!”看著面前似乎不太友善的黍和夕兩人,令的眼神中也是透露出了些許肉眼可見的恐慌。此時的黍已然是壓在了令的小腹上,而夕則是坐在了令的小腿上,形勢一目便了然。

針對側胸的揉捏大多隻是個報復,不過出於手感不錯,再加上令的反應也是相當的誘人,黍的興趣自然而然地也就被點燃了。大拇指和食指兩根探入了酥胸的頂峰,恰如其分地掐住了那微微顫抖的小櫻桃,令也是隻有如同觸電般顫抖的份了。她的嘴巴被自己的襪子堵住,沒法發出聲音。再加上雙手雙腳也是被束縛,癢感自然也就無處傾瀉出去,只能被令獨自承受。

夕對於令的腳底也是頗有照顧,不知怎麼了,夕似乎對於“腳”這個部位有著獨特的喜好。在此之前夕幾乎從沒有接觸過這一類東西,但在今天與年的相互撓癢之中,現在欺負令的撓癢裡,欣賞到玩弄到姐姐們的腳,她的心裡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滿足感——一種享受施加癢感,看到身下之人因受癢而發出歡愉的笑聲,因受癢被束而無力掙扎的模樣。再者,在自己被撓癢的過程中,她也能從中感受到指間的溫度。對於這種玩鬧,夕似乎並不排斥。面對令的這雙玉足,夕自然也是要好好享用一番的。左腳襪子被脫下,右腳依舊套著白襪,指腹抵在兩腳的腳底,一左一右給夕帶來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對於令來說也是如此。一邊是越來越濃的酥麻觸感,另一邊則是淡淡的撫摩感,除了有些讓人不太舒服之外,似乎並沒有多餘的癢感。

相較於毛筆,夕更喜歡用自己的手去進行搔癢,毛筆只是輔助。用毛筆搔癢遠不及用手撓癢靈活,她更享受於撓癢的接觸,也就是撓癢本身,而不是去用道具,從而迫害受癢之人。不過尖銳的指甲似乎也成為了一個不錯的撓癢道具,一下接著一下的抓撓劃過令的腳心,被指甲劃出對的癢痕歷歷在目,腳底的軟肉也是被勾起。或許是覺得不夠盡興,夕每抓撓一小會,便會移動手指來到令的腳底外側,順著那腳底邊緣的紋路輕撫邊緣的角質。挑逗之中卻又帶著一絲玩味在裡面,令多次想要扭動腳踝,將腳抽回,但都遭到了束縛的拒絕。夕滿意地看著身下大姐的玉足不停地掙扎

,唯有那白襪之下包裹著的小腳還能夠勉強抵擋搔癢攻勢。

黍每每用力捏一下令的乳頭之時,令的臉便會更加紅潤一番,她的胸口起起伏伏,雖然聽不到令的喘息聲,但是依稀還是能夠看出她胸口的起伏是跟著黍的揉捏頻率來的。只是突然的一下用力揉捏,令的嬌軀便會因此一顫,黍也趁機搔上她的乳頭,在那略有些硬的小櫻桃上輕輕來回勾挑。酥麻的癢感順著乳尖傳入令的上半身,幾乎快要佔滿了她的整個大腦,快要讓她失去理智,墮為癢感的奴隸。不過好在只是玩了幾下之後,黍便轉而挪動著手指輕輕搔著 順著她的胳膊一路搔到了令的腋窩處。黍的手指靈活地勾撓著令的腋下,軟嫩的腋窩撫摸起來的觸感極佳,偏向肩頭的部位看起來並不會特別敏感,但是在黍一輪接著一輪的挑逗下,令的任何肌膚在接觸到尖銳物品的第一感覺,都會突然受驚,緊隨其後的便是觸電般的癢感。

“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令扭動著身軀,試圖將胳膊往回縮,可那終究是徒勞。在夕獨特的技藝下,令自始至終都無法活動手腕,只能看著自己的腋窩被黍肆意地抓撓把玩。黍的指甲劃拉著腋窩處的軟肉,一點一點地深入,慢慢加快抓撓的頻率。而隨著癢感的漸漸深入,令的忍耐力也是越來越力不從心,原本能夠用意志強行忍受住的搔癢,現在已經無力繼續抵抗了。令的眼神之中似乎也略微出現了一些空洞的跡象,這也讓施加撓癢的黍有些心滿意足。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今天可是除夕夜,要讓大姐高高興興的~”黍的聲音略有些輕佻,絲毫沒有了平時裡的那份穩重,現在的她也是漸漸放下了平日裡生活上的重擔,更加真實地享受當下。但身處泥潭之中的令可就並不是那麼的“享受”了。

黍的手指緩慢地來到了令的鎖骨附近,指尖抵在她脖子周圍,手指均勻擺動起來,順著脖頸一點一點輕輕地抓撓起來。鎖骨的部位更為敏感,只是指甲剛一進行點戳,令的腦袋便左右扭動起來。

而夕的那邊,就不用想那麼多了,只需要負責將令的這雙玉足照顧好就可以了。她的手指搔上了令的腳背和腳趾肚,雖然效果並不是很好,但是在接連不斷的撓癢下,癢感也是刺激著令的玉足,讓她產生了受迫性的掙扎。至於另一隻白襪腳——夕一把將襪子扯了下來,用毛筆在令的大腳趾之間畫上了繩子,在腳腕處以及腳趾處也是畫上了一道鏈接繩,將它們並在一起,令便無法輕易地抵抗來自腳心,腳掌以及腳趾縫的撓癢了。

“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唔呼呼呼呼~~~!!”令面對兩人的猛烈攻勢,絲毫沒有餘地去反抗,她的眼睛也是略有些模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此時的她彷彿不是家裡的大姐,而是一個犯了錯被嚴厲懲罰的孩子。令扭動著腳腕,但是在夕的束縛下,令不但將腳心完完整整地露出,將腳弓繃直,任憑夕隨意地撓癢,她的每一下掙扎,甚至會將自己的腳趾向後拉扯,從而使得她的腳掌同時繃直,腳心露出的更多。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黍也是將令口中的襪子

取了出來,令的笑聲也因此突然爆發出來。黍的動作可沒有因此而停滯,靈活的手指順著鎖骨向下劃拉,看著起起伏伏的小腹,黍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指腹撫摸著令的小腹,雖然平日裡令對於酒十分的喜愛,但是這並沒有讓她的身材走形,小腹絲毫不顯得臃腫,再加上那可愛肚臍的點綴,不禁讓黍產生了一種迫害她的念頭。

指甲順著小腹四周的線條隨意地抓撓,無論怎麼撥弄,令的小腹都會隨著抓撓的頻率而起起伏伏,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她試著左右扭動腰肢,但是黍的手指的活動範圍顯然要比她大上不少。無論是上下起伏,還是左右扭動,噩夢般的癢感總會如影隨形,隨著令的掙扎而緊緊跟隨。

“嘻嘻嘻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么妹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要撓腳趾縫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夕掰開了令的腳趾,用毛筆點戳著每一個腳趾縫。一軟一硬,軟硬皆施的手法讓令更加難以招架,更何況——令的腳趾還無法掙扎,單單靠她自己根本無法拜託癢感的漩渦。

年躺在軟席上,看著一旁被如此對待的大姐,絲絲汗珠從她的前額流了出來。她現在的體溫可沒有作戰時的那麼高,也就是和普通人一樣的溫度。只是看著令姐被撓癢,她的身上都感覺到不自在,甚至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她不敢想象,等會同樣的懲罰輪到自己的身上,她能夠堅持多長時間。想到這兒,年閉上了眼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年妹這麼迫不及待被撓癢了嗎?”黍看向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而那股微笑在年看來恐怖至極,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至此之前,年都沒有害怕過黍姐,但是黍現在給她的壓迫感已經不亞於當時給她盛飯時的壓迫感了。

“才.......才沒有......”年的五根手指攥拳,她的掌心已經溼潤,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直視身旁的黍姐。

“不著急,等會就料理你~”黍的目光再又回到了令的身上,回到了她的小腹上,以及小腹之中的肚臍上。指腹順著令的肚臍周圍撫摸,食指和中指交替撥弄,像是在蜻蜓點水,又像是二龍戲珠。而指甲又在指腹觸碰小腹皮膚的時候,時不時蹭上一兩下。時有時無的尖銳癢感盡情地在令的小腹上跳躍,不停地撥動著她的心絃。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黍妹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唔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令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笑聲也是慢慢地有些嘶啞,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腹鼓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面對黍和夕的聯合搔癢,令已經無計可施,她同時承受著上半身以及下半身的癢感,而那些被搔癢的部位也是她身上相對比較敏感的部位。癢感一點一點侵蝕著她的理智,笑意已經無力停下,她的聲音也是漸漸地變得有些生硬,再不如十幾分鍾之前,剛剛被搔癢的時候。

“黍姐壓住大姐,我想試試看撓癢會不會讓令姐失禁。”夕的語氣十分平淡,似乎真的是想要探究這個現象。她之前翻閱輕小說時,偶爾會看到一些令人怦然心動的情節。而有些不太正經的小說裡,便會涉及到這一情節。大量的搔癢不僅會帶來洪水

般的癢感,神主還會夾雜著快感,而正是這一快感,便會讓人感覺到飄飄欲仙,欲罷不能。面對已經被撓的通紅的腳心,夕似乎真的想試上一試。

夕用畫筆畫出了一個氣墊梳,小而圓的梳齒像是一個個排列整齊的星點,根部有氣墊封裝在裡面,即便用力梳,也不會造成傷害,而這氣墊梳便是用來撓癢的不二之選。夕拿著氣墊梳,緊貼令的腳掌下放,能夠同時梳到她的腳掌下邊緣和腳心。夕用力地按壓著氣墊梳,抵在令的腳底,左右橫刷了起來。頓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濃烈癢感席捲到了令的腳底。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這什麼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令被癢感團團裹住,已經沒有了思考的餘地。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放空,就連眼神也變得渙散,瞳孔微微擴張,儼然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既然夕妹想玩,那我也來助夕妹一臂之力吧~”黍也將目標放在了令的大腿內側之上,如果想要讓人失禁出來,那麼大腿根和大腿內側無疑是一處命門。大腿內側的神經可要比其他地方都要略多一點,這也就導致在相同的刺激下,這裡產生的感覺是要比其他部位多上一些的。黍並未轉過身,她將手伸到身後,憑著感覺摸索到了令的大腿上,一點一點地挪動著手指,也是摸索到了她的大腿內側,猛地揉捏了下去。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嘻好玩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哈哈哈哈哈哈~~~過分了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令從未陷入過如此絕望的境地,兩個妹妹此時居然想要用撓癢的方式讓她失禁——這樣的懲罰無疑是有些重的,不過此時也顧不上了。令的大腦已經完全放空,被癢感和快感完完全全侵佔了。她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被肆無忌憚揉捏的大腿內側毫無掙扎的空間,無論如何扭動,都完完全全在黍的掌握之中。指甲劃拉亦或是點戳,或快或慢,或輕或重,任何一種撓癢手法都讓她的雙腿急劇顫抖,緘默地挨撓。而被氣墊梳來回梳撓的腳底也是完全通紅,即便如此,夕依舊撥開令的腳趾,對準了腳心的軟肉繼續梳撓著。一個一個圓點抵在令的腳心上,每一次貼合似乎都會在腳心留下一個圓點。向左向右的梳撓帶動著腳底的癢感神經,反覆地進行刺激,反覆地讓她陷入癢感的深淵。令全身的忍耐性在此刻已經到達了巔峰,此時的大腿內側和腳心似乎已經不屬於令,它們被黍和夕完全掌握,化為對付令的武器,齊刷刷地刺向令的心間。

兩股之間的忍耐也是有限的,腳心被夕不斷地試探,不斷地突破底線;大腿內側被黍不斷地玩弄,不斷地觸及她的最後防線。股間的忍耐終於也是到了極限,令的雙眼空洞無比,此時的她彷彿快要飄飄欲仙,她的身體像是被人高高地拋起,快要升入雲間,再極速落下。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很快便讓令的身體達到巔峰。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繼續了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啊~~~要流出來了呀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令的呼喊聲和笑聲越來越大,掙扎和晃動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劇烈。下身的濁液浸溼了令的內褲,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搔癢。夕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揚,瞬間撤走了氣墊梳。事已至此,夕已經看到了令的最後防線被浸潤,她的好奇已經被滿足,自然是可以收手了。黍和夕同時從令的身上起來,將她的束縛給解開了。

“呼......呼呼......”令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撓癢同時解除,但是她的身上卻是怎麼都輕鬆不起來。對令來說,將身上長久以來堆積產生的癢感化作濁液,以失禁的方式發洩出來,這自然也是一種釋放。但是現在讓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是卻沒有失禁出來,這對於令來說,無疑是十分難受的。

沒有了搔癢,令的面色依舊泛著潮紅,不過好在她的呼吸聲逐漸趨於平穩。天藍色的瞳孔掃過黍和夕的身子,其中蘊含的意思,也許只有令自己心裡清楚了。

“你們兩個......真是過分......”令等到調息順暢後,起身站了起來。她的裸足踩在地面上略有些不適應,或許是因為剛才夕對她下手有些重了。不過問題不大,後面有的是機會報復回來。

“那麼接下來~”黍的目光聚焦在年的身上,看著她那隆起的胸脯,黍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壞笑,便要伸手去摸摸看。

“既然黍姐剛剛欺負大姐的上半身那麼兇,要不這次試試迫害這位的腳呢?”夕攔住了黍的胳膊,將目光駐足於年的裸足之上。

“那也行~我們的么妹也學壞咯~”黍摸了摸夕的腦袋,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便慢慢來到年的腳邊,端詳起了她的玉足。

年的裸足給人一種十分熾熱的感覺,淺紅色的指甲油裝點著她的腳趾,整體來看較為普通,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飽滿的腳趾整齊排列著,若是仔細去看,那指甲修的平齊,看起來極為賞心悅目。

不過即便平日裡年喜歡冶煉一些器物,她的腳底卻不見得有多少繭,或者是略厚一些的角質。或許是平日裡重於保養,或許是體質的原因。得益於這雙看起來淡雅的玉足,黍眼中的玩味愈發濃厚了——有這麼一雙適合撓癢的小腳,接下來自然是要好好玩弄一番。

黍對撓腳心這方面的經驗並不是很足,不過以她的觀察和猜想,稍微試探一番便可知曉年腳底的敏感部位。硬實的指甲順著腳趾肚一路向下劃拉,順著腳掌中間的位置左右橫著劃拉了兩下。年的腳微微抖動,輕微的癢感傳到了她的腳上,讓她難免有些不安。年的整個腳都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外,看不見被撓的部位,也就無從對癢感進行預知,不能做出相對應的預警。因此現在對於年來說,她的腳底敏感程度要比之前和夕互相抓撓腳心時要略高一些。

黍的抓撓看起來是較為輕鬆的,她沒有使用任何的道具,就是單純的用指甲搔起了年的腳心。順著腳中心的紋路,一路撥弄著她的腳心附近的軟肉,幾乎是每撓一下,年都會抖動一下,但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動靜。

“呼呼......”年盡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為了避免陷入黍和夕的撓癢節奏裡,年的表現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看起來十分的鎮定,而且似乎有些

鎮定過頭了,雖然腳底等敏感部位確實因為搔癢而顫抖,但是她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身前的夕。

夕也沒有多說什麼,她用手戳了戳年胸前的柔軟部分,隨後露出了一副掀起的表情,轉而來到了年的腋窩裡。年未曾料想過,這個么妹居然會做出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想必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材沒有自己好,因此有些嫉妒。夕也不吝嗇自己的撓癢,雙手來到了年的腋窩開始抓撓了起來。

“年姐的體溫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就連腋窩都是這麼暖和。”夕調笑著面前的年,一遍執行著手中的抓撓,一邊用言語來分散她的主意力。年渾身上下的敏感點也是不少的,夕想要好好地玩弄一番。若是能讓面前的人崩潰,聆聽她的大笑,似乎也是一個充滿誘惑力的選項。

五根手指分別輪翻撓過年的腋窩,指甲的劃拉帶動著她腋窩內的軟肉,形成了一道道撓痕。在抓撓的過程中,難免會讓褶皺撫平,這自然也會增加不少的癢感。一下接著一下的抓撓讓年有些難以抵擋,再加上黍搔著她的腳底,雖然算不上致命,但持續不斷的癢感也略有些讓她感到崩潰。

“年妹的忍耐力還挺不錯嘛。”黍從口袋中翻找著,從她衣服的夾層中翻出來一根麥穗,似乎是前段時間收麥子夾在衣服裡沒有處理乾淨剩下的。麥穗顆粒飽滿,修長的麥芒如同一根根利劍,黍拈著麥穗的根部,將麥穗塞進了年的腳趾縫裡,來回拉扯著。

“呼呼......那是......那是什麼東西......還挺癢的......”年的雙唇緊閉著,從口中擠出幾個字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她蜷縮住腳趾,儘量不讓那種奇怪的觸感出現在自己的腳趾縫裡。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並不能如年所願,畢竟——她的腳趾可沒辦法抵抗黍的手指,黍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腳趾。

“是——麥穗哦——”黍故意拉長了聲音,在用麥穗撥弄年的腳趾縫的同時,手指也是在她的另一隻腳上抓撓起來。麥芒的細尖撓得年的腳趾略顯微微蜷縮起來,而指甲的抓撓更將癢意徹底蔓延出來。

年柔軟的身體在此刻更是緊繃起來,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幾乎快要眯成一條縫。她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是出於上半身與下半身同時匯聚來的癢感,她還是難以控制。年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但是線條卻在微微的顫抖,彷彿笑聲隨時都有可能從她的嬌唇之中爆發出來。年的喉嚨裡更是隱約發出了一種奇怪的嗚咽聲,像是強行在喉嚨裡卡住笑聲,並將其強行嚥了回去。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和腦袋,儘管被束縛,卻依舊掩蓋不了她身體裡那股想要掙脫束縛的衝動。年的腳趾不停地動彈,像是在無意識地抗拒著一輪接這一輪湧現的癢感,可越是掙扎,麥穗帶來的癢感便愈發強烈,讓她深深陷入一種更加尷尬的忍耐之中。

黍手中的動作越發輕柔而細膩,更像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在這種情況下,用更加柔和的手法是更好的。麥穗的尖端輕輕地戳弄著年的腳趾縫,麥芒在她的腳趾縫之間跳躍著,時而輕觸,時而輕劃,麥穗和腳趾縫的每一次接觸都恰如其分地撓在最癢的部位。於腳趾之間穿梭,就像是在編制一副無形的癢意之網,這也讓年

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再而舒展。

與此同時,黍的手指在另一隻腳的腳掌上劃拉出一道道細膩的弧線,自腳跟開始,指甲輕輕地按壓著腳底的肌膚,緩緩地向腳心划動,一點一點用力,每一次劃過都像是在年的腳掌上奏響一串串輕快的音符,到腳趾結束。黍的動作時快時慢,時輕時重,這也是用指甲抓撓的一大特點,彷彿在嘗試著一種獨特的節奏。她的手指微微彎曲,指甲尖在腳心上輕輕地撓著,試圖探索著每個敏感的角落。

而每當她重重地撓上幾下後,年的身子都會隨著她的抓撓而顫抖身子。當黍又轉變力度,輕輕地由指尖拂過腳底,像是在慵懶地逗弄著貓咪。

夕捻起一絲年的頭髮,對著那微微凹陷的腋窩掃了起來。鬆軟的頭髮像是一把把刺針掃在年腋窩的凹陷處裡,髮梢不同於指甲,它們與肌膚的接觸面積更小,因此會產生更加細膩,更加酥麻的癢感。與腳底的癢感相比,腋窩的癢感似乎略有不同。一個如烈火般熾熱,另一個則像春風精靈般溫潤,更有種潤物細無聲的意境在其中

“我有一個好主意。”夕拿起了手中的筆,在年的腋窩開始作起了畫。黑色的線條在年的腋窩出現,隨著夕的控筆,一根活靈活現的羽毛出現在了年的腋窩裡。夕打了個響指,那羽毛像是活過來一樣,在她的腋窩裡跳躍了起來,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

“夕......夕妹......不必如此吧嘻嘻嘻嘻......呼呼呼呼......”雖然只是一個羽毛圖案,但是在其他人看來,那羽毛正在自己搔著年的腋窩。羽絲順著年的腋窩劃拉,羽根時不時轉過頭來,對著腋窩的紋路戳上一戳,挑上一挑,都能夠調動起年笑聲的不同音調。

見這化形為物的技藝頗有成效,夕便又拿起毛筆,在年的另一邊腋窩也是畫上了同樣的羽毛。

“對稱的,才有美感嘛。”

至於夕自己,則是在畫完了羽毛後撫摸起了年的小腹。年平裡的愛好除了拍攝,便是鑄造武器,以及冶煉金屬——這些體力活不僅會讓她鍛體,也讓她的身材保持在一個相對完美的程度。指尖順著小腹的線條下劃,年的腰肢也隨著夕的撓癢而扭來扭去。

兩側的腋窩雙雙被羽毛撥弄了起來,羽尖挑逗著腋下的敏感部位,盡心盡力地製造著癢意。夕則用手指搔著年的小腹,在那絕美的線條之間來回畫著圈圈。旋轉,摩擦,勾撓,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夕的撓癢手法也是變得越來越高超,而她本人也是樂在其中,十分享受這一過程。

“肋骨附近也會怕癢的,對吧。”夕的手指慢慢向上挪移,一點一點向上輕輕搔了起來。年的瞳孔之中似乎飽含著許多的情緒,驚恐和慌張或許是最容易看出的。當指腹觸摸到肋骨的時候,夕用心體會著指尖帶來的反饋。在這層肌膚之下,是堅實的骨架。既然存在了神經,那便會有感覺。夕不斷地勾撓著年的肋骨,時而用指腹揉捏,時而用指甲去搔,以這種軟硬皆施的手法玩弄著那些敏感的部位。

“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癢~~~呼呼呼哈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覺啊呼呼呼哈哈哈哈~~~”隨著年的猛烈掙扎,夕的抓撓也是受到了影響。她的手指來到了年的酥胸

下方,改變了位置撓了起來。指甲拂過酥胸的根部,只是輕輕的劃拉,便已經讓年癢得苦不堪言。或許站在一個施癢者的角度來說,這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但是在受癢者的角度,癢感就像是籠罩著天空的黑夜,無邊無際。年感受著來自渾身上下的癢感,眼角漸漸有點點淚珠滲了出來。笑意已經覆蓋了她的整個臉頰,紅潤無比的臉蛋就是最好的證明。

“哼哼,那就先懲罰到這裡吧。”黍拍拍年的腳底,從她的身後站了起來。看著那凌亂不堪的年,黍輕輕捂著嘴吧笑了笑。

夕見黍姐已經起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又想到後面還能夠撓到年,便也化解了她腋窩中的羽毛,以及手腕和腳腕處的墨水。

“呼......呼呼呼......”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她的面色漸漸恢復了正常,喘氣聲也逐漸變得正常。年緩緩地從軟墊上坐了起來,她已經被撓癢徹底折服,渾身上下幾乎所有的癢癢肉被黍姐和夕妹隨意玩弄,任誰受了這麼長時間的撓癢也難以緩解過來。

在一旁休息的令也是伸了個懶腰,看著被鬆開的年,她也緩緩起身:“那麼接下來——”

“是我們喜聞樂見的三撓一環節!”黍露出了一副微妙的笑容,並從外套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個轉盤,以及一副畫卷,“接下來的撓癢順序,就由這個轉盤來決定吧。至於畫卷,在轉彎轉盤之後,我們可以進去畫卷之中,畫卷會為我們提供好撓癢的工具以及環境。”

“好高級的東西......”夕看著那副畫卷的眼神似乎都明亮了半分,她甚至想上手摸一摸,畢竟根據黍的介紹,這幅畫卷應該是有一片小世界在其中的,夕還是想感受一下這神奇畫卷。

圓形的轉盤上,寫下了四個名字,用線條分割的四塊區域上也是被塗滿了四種顏色——那也是代表她們姐妹四人的顏色。

“那麼誰來抽呢?”年看著那轉盤,目光聚焦在了那根轉針之上。若是等會還轉到了自己......那不炸了嗎?年剛剛才從癢感的包裹中逃脫出來,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會。

“既然年妹問了,那就由年妹來抽吧!”令的目光看向了年,黍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夕則是沒有說話,似乎是表示默認了。

“好......我的運氣應該不會那麼糟糕吧......”年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轉盤前,將轉盤放在了小桌上,手指撥動指針,那指針便開始旋轉起來。

指針多次拂過紅色區域,最終略過紅色區域,恰好壓在了綠色區域的範圍內。年懸著的心一直緊繃著,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好在最後還是放了下來。

“是夕妹,那麼我們進去吧~”黍看著轉盤上指針所指的區域,又將目光放在了夕的身上,抬起了雙手,隔空對著夕的腰肢做出了撓癢的動作。

畫卷被激活,漂浮在空中,彷若一扇門,門後的是一個全新的小世界。黍帶著轉盤走了進去,隨後令,夕,年三人也分別跟了進去。

那是一片幾乎全新的畫卷世界,不過四人的衣服都與原來一致。引入眼簾的,卻只有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地,一面十分突兀的牆,以及消失的夕。

不過眨眼的功夫,牆上出現了神奇的一幕——夕的臉浮現在了牆上,與她的臉頰同時出現的,臉頰下方似乎是她的大

腿根和屁股,左右兩邊有一雙玉足,在往外則是一左一右一對凹陷進去的腋窩。這些本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起的東西卻十分突兀地出現在了同一面牆上,這也讓三人感到十分神奇。

“夕妹,你還好嗎?”令作為大姐,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好著呢,我現在彷彿置身在一個神秘空間裡,只不過不能動彈,怎麼了嗎?”夕有些疑惑不解,不知道為何大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她還是看著面前的三位姐姐,解答了她們心中的疑惑。

“這應該就是畫卷的安排了......”黍喃喃道,看著面前的夕妹,她走上前去,試探性地摸了摸牆壁上她的腳底,夕的嘴角頓時開始顫抖起來。

“誒唔......這就......開始了嗎......?”夕則是感覺到一股癢意從腳底傳入了自己的身體裡,她的身體雖然無法動彈,但是腳趾似乎可以扭來扭去,稍微活動一下。

“那就開始吧......”年看著夕這幅奇怪的模樣,忍不住有些想笑,但她還是將手伸到了夕的腋窩裡開始搔癢。

令用手指輕輕地搔起了那潔白光嫩的大腿根,並隨著撓癢偷偷撫摸起來。

“果然不愧是夕妹的大腿......摸起來確實舒服......”令嘴裡嘀咕著,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傳到了夕的耳朵裡,她的臉頰瞬間像是被點燃了什麼東西,由內而外迅速變紅,甚至是有些發燙。隨著不斷地輕撓和撫摸,癢感也從令的指尖慢慢移動到夕的大腿根上。指腹交替撫動那大白腿,雖然夕試著將大腿扭動,但依舊無濟於事,她被困在那個神秘的空間裡,絲毫動彈不得。

“不錯不錯~也讓夕妹試試被撓癢的滋味吧~”黍把玩著嵌在牆裡的玉足,夕的腳趾並沒有塗指甲油,整個腳看起來還是比較素的。不過從腳底來看,還是相當嬌嫩的。黍的手指撫摸著那幾乎沒有褶皺的腳底,手中的毛筆也是畫卷賦予黍的特殊道具,不過她暫時並不打算使用。腳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蟬翼的肌膚下若隱若現,而傳遞癢感的神經同樣位於那片地方。黍的手指抵住湧泉穴附近的細嫩肌膚,不緊不慢地無規律抓撓了起來。

“哼哼......呼呼......”夕的嘴角微微上揚著,腳弓繃成了一輪彎月。夕的腳底本就相當敏感,黍的撓癢技巧要比她強太多,更何況,夕對於忍癢可並不嫻熟,這對她來說也是相當的艱難了。指甲尖順著足弓劃過,挑起了癢感的漣漪,不斷地向外綻放著,順著那柔和的線條勾撓起了那最為敏感的凹陷處。夕的腳趾蜷縮著,像是一枚粉白的貝殼。

“夕妹可曾聽聞‘畫龍點睛’?”黍的指甲突然加速,順著腳掌紋路逆著向上搔了起來。夕的足弓劇烈抽搐,卻被黍突然用毛筆桿精準地卡進了大腳趾縫裡,筆頭處的毛岔開,隨著黍的手腕轉動,在嫩豆腐似的腳心上來回地碾磨著。

“嘻嘻嘻呼呼呼......這......呼呼呼......好奇怪的感覺哈哈哈......好癢......嘻嘻呼呼呼......”夕的呢喃聲被癢感不斷打斷,腳背上頓時有種酥癢,卻又沒辦法撓到的感覺。黍一邊操控著毛筆桿和毛筆頭的刷撓,同時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指甲,沿著夕腳後跟到腳尖的部分

,閃電般地抓撓出幾道癢痕。在指甲反覆的抓撓下,癢痕也是漸漸變紅,毛筆尖對準了凸起的腳心軟肉快速點戳。癢感如同電流般順著夕的腳底一路傳到了她的身軀,再由脊柱反饋進她的大腦裡。夕在神秘空間裡似乎想要扭動小腿和腰肢,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阻止。

令見狀,似乎也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又是一雙手來到了夕的腳邊,揪住了夕亂晃的腳趾往兩側掰開,露出了那嫩紅的腳趾縫。黍的毛筆尖立刻鑽進了腳趾縫的根部輕輕旋轉,筆桿也貼著足底凸起的部位打著旋。敏感的玉足受到如此強攻,夕的笑聲也是在黍和令的圍攻下越來越大。

“還有這裡!”年的手指猶如靈蛇吐信一半悄悄攀上了夕的腋窩,剮蹭著凝脂般柔嫩的腋窩軟肉,腋窩之中極泉穴的部位最為敏感,而年抓撓的部位恰好專注在那個部位。夕置身於神秘空間之中,她並沒有將腋窩張開,但此時腋窩之中卻傳來時隱時現的癢感。夕也是漸漸明白了,看來畫卷針對自己做出的限制,便是將自己的敏感部位投影出去,供三位姐姐隨意抓撓——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只有大腿根,玉足,以及腋窩三個部位會受到撓癢。

年的指甲像是五把致命的毛刷,在腋窩最深處的褶皺裡高頻率震顫,指尖微微嵌進軟肉之中,打著圈向內按壓,帶著一絲絲剮蹭。夕的笑意頓時變了個音調,不停地扭動著腳踝,讓拿住腳趾的令都有些難以抓穩。

看著黍用毛筆重點刷撓著夕的腳趾縫,年也有些想用毛筆來試著針對一下夕的腋窩。只是腦子裡閃過一個點子,年的手中便頓時出現了一柄毛筆。她拿起毛筆,嘴角微微上揚,彷彿明白了什麼,虛空蘸過一些什麼東西便讓筆尖在腋窩之中書寫了起來。

“呼呼呼......嘻嘻嘻呼呼呼......你們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此時的夕也沒辦法想她們求救,現在的三位姐姐可謂是統一戰線。那虛空似乎和夕的腳心前的空間相連,而蘸著的東西,便是來自夕腳心沁出的汗珠。毛筆蘸著虛空之中的汗珠書寫在夕的腋窩之中,涼颼颼的觸感混著抓撓的熾熱,讓夕的眸子中也是微微沁出了水光。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那是什麼感覺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夕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癢感,笑容也是從她的嘴角流出,癢感侵佔著她的大腦。

年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想著夕的耳垂,輕輕地咬了咬,竟然也有軟糯的觸感。而身處神秘空間的夕瞳孔猛然擴張,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忍不住呼喊出聲來。

“嗚啊......!”

“夕妹~多笑笑~”年咬住了夕虛空之中顫抖的耳垂,對著她的耳廓微微吹氣,熱氣呵著她的前額,似乎隱約將她的鬢角打溼。舉手投足之間,拇指已經來到了腋窩,用那有力的指腹頂住了腋窩神經最為密集的部位打著旋,稍加發力按壓著。夕的笑聲絲毫沒有減弱,反倒是更加劇烈了,甚至帶著一絲嗚咽和崩潰。

“嘻嘻嘻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這幅畫卷嘻嘻哈哈哈哈~~~實在是神奇嘻嘻嘻哈哈哈哈~~~”這片畫卷似乎已經被夕的笑聲填滿

,夕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癢感已經完完全全將她的身子包裹,但是她的神志卻依舊清醒。倒不如說,在這畫卷世界之中,只存在感覺,在其中任何的撓癢都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和影響,只是會將對應的癢感傳到對應的位置。這也是為什麼,夕在如此強度的撓癢之下,還能夠保持思考和理智。

“黍妹自己照顧夕妹的玉足吧,我要呵護一下她的大腿根咯。”令鬆開了夕不斷掙扎的腳趾,起身來到了大腿根的部位。指尖略過大腿內側,一道道抓撓似乎都帶動著一道道碧藍色的紋路。隨著抓撓的節奏愈發明朗,癢感也隨著指甲的抓撓而融入了夕的肌膚裡。神秘空間裡的夕試著夾緊膝蓋,而在外面的令卻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指甲繼續抓撓著大腿內側,撥動著微微顫抖的經絡。

“那不如......我來給夕妹的大腿根上題幾個字吧~這懲罰的時間,就是我結束題字的時間,如何?”看著兩片白嫩的大腿根,令的腦海中靈感迸發,手中也多出了一支毛筆。

“好主意!”黍和年幾乎是同時開口道,她們手中的動作依舊保持著。黍手中的毛筆依舊在順著夕的腳趾縫刷來刷去,指甲也抵著她的腳掌撥動起來。至於年,則是同時扣起了夕的兩側腋窩。

“此處,便題一個‘羊脂美腋’~”令虛空一揮,蘸上了黑色的墨水,提筆便在夕的大腿根上寫了起來。筆鋒掃過的瞬間,夕的整條腿驟然顫抖起來,彷彿一切防禦和抵抗在此時都黯淡無光。筆尖每次在大腿根的書寫都精準地剮蹭著皮下的神經,夕扭動著腰肢,連腳趾似乎都有些發顫。

“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大姐好壞哈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夕的笑聲隨著令的筆調越來越大,夕的筆法也是相當的精妙絕倫,她的動作一氣呵成,如探囊取物般簡單。黑色的四個標準草書出現在白嫩的大腿上。

“那麼這邊,就題‘纖纖玉足’吧~”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動作,但是癢感卻大不相同。潦草的筆調快速在夕的大腿上點觸著,行雲般的筆勢接連在夕的敏感部位迸發,癢感極富層次感,想著夕的大腿內側遞進著,甚至有種越來越癢的趨勢。而這,無疑是對夕來說最為苛刻的歷練了。

“嘻嘻嘻啊哈哈哈~~~好快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迴響在令的耳邊,無論是因開心而發出的爽朗笑聲,還是因為受迫發出的笑聲,令似乎都十分樂意欣賞。在夕一陣接著一陣的笑聲中,令完成了在夕大腿上的那副題字。

“完美~嘻嘻~”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瞳孔中帶著幾番欣賞,毛筆在指尖轉了起來,隨後滿意地微微頷首。黍與年手中的撓癢也是同時停了下來,年趁著停下撓癢的空檔期取出了攝影機,給夕大腿上的題字拍了個照片記錄下倆。與此同時,黍打了個響指,將夕從神秘空間之中喚了回來。

“呼呼......呼呼......差點就要被癢死了......”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才經歷了什麼不得了的酷刑一樣,臉色甚至都有些顫抖。她的裸足踩在地上的草地上,似乎有種草地上的小草在搔著她的腳心。

“那麼接下來

~”黍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張桌子,她將轉盤放在了桌子上,“繼續轉吧~”

原先的四種顏色也是少了一種顏色,扇形面積也是來到了轉盤的三分之一。年繼續撥動指針,心裡祈禱不要轉到自己。隨著指針轉過幾圈,最終劃過了綠色的區域,停在了年最不想見到的紅色區域內。

“啊......可惡......明明就差一點......”年捶了捶桌子,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畫卷裡的世界變換了色彩,四人被送到了一間屋子裡,而這間屋子也相當眼熟,正是她們坐在一起吃年夜飯的屋子。

“好眼熟的場景,嗯......好像就是我們吃年夜飯的屋子。”令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四周的環境,畫卷裡的世界雖然不是真實的,但是能夠將那個令人熟悉的地方如此逼真地復刻出來,也是十分厲害的。

年穿著旗袍,像是受到某種規則的約束,來到了桌前。桌子上,擺著火鍋和涮菜,一個奇高無比的座位倒是讓人眼前一亮,而年慢慢走到了那座位前,飄了起來,降臨到了那座位上。

一道由水墨構成的鎖纏繞在年的尾巴上,將年牢牢地固定在了座位上。而年腳上的高跟鞋也隨之掉落,失去了鞋子的庇護,她的腳也略有些失去了安全感。而年的腳,正對著面前的火鍋和菜盤。

“有個聲音告訴我......這一輪的懲罰是要用腳夾著菜品涮菜......”年的臉頰有些發燙,饒是她放蕩不羈的灑脫性格,輪到這般境地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那多好啊~不如以後咱們就把這個作為習俗吧~用年的腳趾涮的肉更能鎮壓邪祟吧~”黍輕輕地捂著嘴巴,更像是在偷笑。

“支持。”夕和令在一旁也是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三人分別坐在了桌旁,拿起了手中筷子。

沸騰的九宮格里,浮沉著源石蟲切片。黍手中的筷子夾起一片毛肚,催促般地塞進了年的腳趾縫裡。筷子劃拉過年的腳掌,趁機的點戳幾下,讓年的腳踝也是微微晃動了起來。

夕的毛筆滴落幾滴筆墨,揮出的畫痕輔助著年的腳趾涮火鍋,年咬著牙,艱難地用腳趾夾起了毛肚,向著火鍋裡涮過去。

“年小時候還喜歡偷吃供果呢。”令也是拿起了酒杯,輕抿一口,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浮空的酒杯順著夕畫出的水墨鎖飄動起來,杯中的瓊漿飄飄然地澆在了年緊繃著的腳背上,“這酒,雖是佳釀,但是缺少些生活的氣息,年妹這般,剛剛好~”

也不知道是這酒過於香醇,朦朧之間,令用筷子夾住了年亂晃的腳趾:“年妹身上的紅色旗袍和今天的火鍋蠻配的嘛......”鮮紅的剁椒被隨意地塗抹在年敏感的腳趾肚上,即便如此,那一輪接著一輪的酥麻癢感也不是年能夠一直忍受得了的。

“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你們啊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即便笑意難忍,但年還需要完成她所需要完成的任務,否則按照畫卷的規則,這懲罰或許會一直持續下去。

第一片毛肚還是沒能在年的腳趾下待太長的時間,一個不留神便掉進了火鍋的九宮格里。

“嘻嘻嘻啊哈哈哈~~~好不容易涮好的毛肚嘻嘻嘻啊哈哈哈~~~”年也是眼睜睜地看著毛肚掉進了火鍋裡,她的玉足也是

想嘗試去撈一下,但還是失敗了。

“懲罰一下。”夕拿起了她的毛筆,在年的腳背輕點著,畫上了一道涼意。年的玉足像是抽筋似的弓起,腳背上以及腳弓上的青脈被微涼的毛筆劃拉起來,癢感伴著涼感鑽入了年的敏感神經裡。

“可惜呀。”黍夾起了幾個蝦滑,塞進了年的腳趾縫裡,“夾好夾好,可別再弄掉了!”說罷,年的腳趾便再次涮入了火鍋裡。翻滾的鮮湯溫度雖然很好,但是對年來說只不過是毛毛雨,就戰鬥的時候來說,年的體溫能夠達到一千三百多度,遠超這火鍋的溫度。

令端來了麻醬碗,袖中的酒杯斟了些佳釀流淌過年的趾間,再用麻醬碗接住。醬香酒麴的味道,可謂是非同凡香的。

這次的蝦滑倒是沒有讓人錯付,年穩穩地將蝦滑夾住,給三姐妹一人送去一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她們各自的碗裡。

“不錯不錯,有進步!”黍微微頷首,用筷子夾起蝦滑沾上了麻醬裹挾著香油,便送入口中。恰到好處的火候讓蝦滑口感嬌嫩,色澤又如水晶般剔透,夾雜著火鍋的香氣息,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年的指甲與瓷盤碰撞著,清脆悅耳的聲音也是傳入四人的耳畔。這已經是年第五次嘗試用拇趾和二趾夾起盤子中的毛肚了,蒸騰的水蒸氣以及鍋內的熱浪將年的腳底燻得有些粉紅。

“你們倒是把盤子擺擺正......松......鬆手......!”年的尾音突然變調——那是黍的竹筷正沿著她弓起的腳底輕輕划動。

“別抖別抖。”一旁的令托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正色道,“司歲臺的《百味典》裡有言道:‘涮毛肚講就一個七上八下’,說明白點就是毛肚一起一落,八次下落七次升起,就是最適宜吃的火候。”令突然用筷尖戳進年拇趾根的嫩肉,趁著她的腳趾猛然張開的瞬間,將那涮的差不多的毛肚放進了九宮格中的清湯,涮了又涮,放進麻醬碗裡蘸上蘸料,隨即炫進口中。

“吃著毛肚,還得配著佳釀。”令的酒杯在年的腳背滾過一圈,酒液再次順著她的腳背流了下來,流過腳心,順著腳跟滴落在令的火鍋格中。

“葡萄美酒夜光杯,年妹這雙玉足,倒是天然的觥籌。”令喝著杯中的酒液,口中吟著詩,突然用筷子的尾端抵住了年收縮的腳心窩,冰涼的翡翠筷頭在她的腳心打轉,像是在考驗,又像是在把玩。筷頭倒是在年的腳底紋路上拖出了一道蜿蜒的酒痕,“醉臥沙場,君莫笑——”

“住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大姐不要再打趣我了嘻嘻嘻哈哈哈哈~~~癢啊嘻嘻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年的腳趾以此輪番扭動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她猝不及防,腳趾像是被熱浪澆滾過的蝦仁一般蜷縮起來。若不是夕的水墨鎖將年的腳踝托起,說不定她整隻玉足都要落入火鍋中去。

夕以黍碗裡的麻醬為墨,用毛筆蘸起了麻醬,以極快的速度掃過她因緊張而凸起的腳踝。夕的筆鋒驟然一變,突然劇烈地塞入了年的腳趾縫裡,顫抖起來——這也讓年剛剛好不容易夾起來的竹筍“啪嗒”一聲掉入了鍋中,濺起來的熱油滴在年的腳趾蓋上,而一顆花椒也恰好塞進了她的腳趾縫裡。

“等嘻嘻嘻......等下......有東西鑽進我的腳趾縫裡了嘻呼呼.

.....”年扭了扭腳趾,那花椒殼不但沒掉下來,反倒更緊了。黍淡然一笑,拿起筷子便向那腳趾縫之間戳去。也不論是否戳到花椒殼,筷尖全都在那嬌嫩的腳趾縫裡劃來劃去了。

“別鬧嘻嘻嘻哈哈哈~~~黍姐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壞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在年的扭動之下,花椒殼也不見了蹤跡,可黍卻繼續將筷子夾起的鴨腸掛在了年的腳趾之上。

“該涮鴨腸了~”三十釐米長的鴨腸被一圈一圈地掛在年的腳趾之上,黍用筷子頭輕輕地颳起略微凸顯的青脈,“鴨腸好像也是七上八下?一,二,三——”黍每數一個數,都會用筷子在年的腳心劃上一道。年的腳趾也在麻辣鮮香和鑽心的癢意扭曲成了一個怪異的蘭花指形狀。

“不要呼呼哈哈哈~~~”

“四——”

“五——”

“六——”

“七——”

“八——”

接連不斷的數字像是在宣判年的罪行,每一個數字的背後,都會有對應的癢感隨之出現。鴨腸也在咫尺間涮熟,黍取下年腳趾上掛著的鴨腸,裹著生菜片和麻醬便送進了口中。

當令把第三塊毛肚放在年抖動的腳背上時,夕輕輕用手掀起年的旗袍,撓了撓她的大腿根。年的大腿瞬間向上抬起,將那腳背上的毛肚給抖了下去。

“嘻嘻哈哈哈......大姐......我不是故意的哈......”此時,年看令的眼神都有些慌張了,在這場火鍋遊戲之中,令的發揮還是略有些搶眼的。令姐的臉上絲毫沒有波瀾,只是簡簡單單的微笑,便足以讓年的內心狂跳不止了。

“金針菇也安排上吧。”年聽著令姐的安排,腳趾夾起金針菇,涮入鍋中。待金針菇熟透了,便將金針菇如天女散花般落盡令,黍,夕三位姐妹的瓷碗中。令嘴角微微上揚,將手邊的一碗冰豆花拿到身前,舀了一勺,沿著年滾燙的腳背緩緩澆下,再接住:“這叫做冰火二重天~”

“嘻嘻嘻呼哈哈哈~~~令姐太壞了嘻嘻哈哈哈哈~~~”年的腳背一陣顫抖,腳趾間是半熟的涮菜,腳背上是冰涼的豆花,腳心以下是沸騰的火鍋。玉足的敏感程度也是進一步被迫升高,年的眼神之中既有崩潰和羞恥,卻又絲毫沒有想要立刻終止的意思。或許對她們姐妹來說,這場火鍋遊戲也還算是一個錯的娛樂項目。

黍的筷子夾著年的腳趾在麻醬中“畫押”;夕的筷子在年的腳心劃拉著,似乎是在寫字;令的筷子則是繼續往年的腳趾縫裡放菜,依舊是她最喜歡吃的毛肚。鎏金火鍋蒸騰翻卷的霧氣將三人的手以及年的玉足包裹住,年的指甲油也是漸漸斑駁了許多,腳趾縫裡卡著的花椒殼也是隨著年簌簌的笑聲中掉落在鍋裡。

“誒,夕妹吃的好少啊。”

“嗯......準確來說只吃了冰豆花......”夕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她看著鍋中的紅油,還是放下了筷子,捧起碗吃著冰豆花,相較於火鍋,夕更喜歡吃甜食。

瓷盤中的食材也是一點一點被年用腳夾著涮掉,隨著最後一塊雪花肥牛落入黍的筷子下,所有的食材也都被吃完。這場對於年的火鍋遊戲到此結束,捆住年尾巴的那道水墨鎖也是隨之鬆開,年吃力地從座位上下來,這可把她的這雙玉足累的夠嗆。

“好玩好玩,明年過年還得有這

個保留項目!”令笑著提議道,也不管年拒絕與否,直接拍板了這項提案。

飯桌上的火鍋也是被放到了一邊,決定命運的轉盤隨之出現,此時的轉盤上也只剩下藍色和黃色兩種顏色。年撥動了指針,在高速的旋轉下,四雙眼睛注視著指針——最終,指針落在了黃色的區域裡,這也決定了最後兩人的歸屬。

“接下來是黍姐!”年也是高舉雙臂歡呼了起來,好像不論是誰被確定為下一個撓癢對象,年似乎都很高興,畢竟對她的撓癢已經結束了。

畫卷再次被扭曲,經過一陣天旋地轉後,四人被帶到了一臉豐收的金色麥田裡。一茬一茬的金色麥子屹立在田中,一陣風吹過,麥子像是海浪一般,層層搖曳著身姿。年的腳上也是多了一雙鞋子,被火鍋弄上的熱油在此刻也全都消失不見,但是令,黍,夕三人吃完火鍋的飽腹感卻都真實的存在。

麥田之中,有一位稻草人屹立在麥浪之中。而仔細去看,那稻草人的臉頰,似乎有些熟悉。

“看來這次黍姐被綁在稻草人上咯~嘻嘻~”年雀躍著,一蹦一跳地來到了黍的身邊,有些不懷好意地朝她笑了笑。

黍的捆綁方式也是有些特別,她雙手張開,稻草人的胳膊穿過她的衣袖,讓她的胳膊側平舉,再由繩子綁在一起,無法向下收回。她的腰肢被繩子系在了稻草人的腰桿上,雙腿向後摺疊涼鞋也是被脫掉,腳心朝上,繩子繞過她的大腿與小腿,將它們牢牢地捆在一起。黍的左腳和右腳捆在一起,腳踝的位置相互交錯,這樣也避免了她的兩隻腳出現相互遮掩腳心的情況。

黍的內襯是無袖的薄襯,也只是剛剛過胸的露臍裝。也就是說,黍的渾身上下的敏感點——腋窩,側腰,肚臍,腳心,全都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絲毫沒有東西的遮掩。

“那麼,稻草人黍姐,準備好~”年第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來到黍的身邊,用手指抵住她的側腰,輕輕抓撓起了她的小腹。

稻草人的稻草上音樂有水墨浸染的痕跡,作為農田之中的守望者,稻草人見證著穀物的生長和興衰。黍的忍耐性明顯要比夕和年好上不少,年的手指在她的小腹輕輕抓撓著,雖然黍的小腹也隨著抓撓而輕輕鼓動,但是卻並未有太過明顯的喘氣聲和掙扎的動靜——也有可能是繩子束縛的較緊的緣故吧。

“黍姐鎖骨上好像有麥穗呢。”夕的指甲勾了勾黍的鎖骨,鎖骨的癢感神經也是有不少,對著那裡抓撓,或許會有奇效。

黍並未開口說話,從忍受撓癢的角度來說,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夕的指尖頓時出現了一支毛筆,點在了黍鎖骨上的癢感點位上。若是將黍的鎖骨比作銀河,那麼這些點位的分佈可大致看做北斗七星的排列分佈。筆鋒點綴著鎖骨,驚起了黍鎖骨內的癢感碎片。

“沉默或許是用來忍癢的不錯的方法,但畢竟沒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嘛。”夕手中的毛筆快速點綴起來,對著北斗七星方位的癢穴劃拉上去。順著鎖骨的邊緣一路劃過,來到了黍的香肩輕輕逗撓起來。接連的撓癢讓黍的肩膀微微扭動,但是也無法輕易躲開夕的進攻。

“不如試試這裡。”夕的筆尖順著肩膀一路向下,懸停在了腋窩上方三寸之處。她將轉起了毛筆,握住筆桿,將毛筆末端的翡翠抵在了黍的腋窩邊

緣,輕輕敲擊著腋窩邊緣的肌膚,順著褶皺劃拉起來。

黍試著將腋窩夾緊,但是稻草人的胳膊連帶著黍的衣服一起控制住,她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將腋窩露出,任由夕隨意抓撓。

“農者,時也。黍妹親耕農事,想必時知道二十四節氣了。”令開口道,揮動手中的浮塵,看著緊緊抿著嘴唇的黍,心中略有感慨,“既然是屬於黍妹的撓癢,那麼自然也要有契合一些的東西。”

“驚蟄起,萬物生。”田地之中的麥穗突然生長起來,迅速地長高,令折了一支最為飽滿的麥穗,修長的麥芒順著黍的腋下劃過,黍的身子頓時猛顫兩下,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絲驚恐。

“黍姐也是怕癢的嘛,我還以為不怕呢!”年也在一旁看著好戲,手中的動作卻並未停滯。隨著同時抓撓的敏感點越來越多,黍對於小腹的控制也是越來越差,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了。年的指甲纖細而又修長,針對小腹的抓撓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年也是從一旁折了一支麥穗,以麥穗根的位置搔上了黍的肚臍。植物纖維的硬度雖然比不上指甲,但是其柔韌性要更好,再加上植物纖維的表面更加粗糙,用來針對小腹和肚臍的搔癢是更好不過的了。

令和夕兩人都在對黍的腋窩下手,一人一邊,夕用筆桿撓著黍的右腋,而令則用麥穗搔起了黍的左腋。令握著穗柄,在黍的左腋畫起了同心圓。黍被固定在稻草人胳膊上的手臂猛然繃直,麥穗蹭到內襯邊緣,時不時傳出麥粒摩擦的沙沙聲,恰似萬物在驚蟄的雷威之後,緩慢生長的過程。

“唔......嘻嘻呼呼呼......麥穗嘻嘻唔呼呼呼......”斷斷續續的話語之中夾雜著低沉的笑聲,黍盡力地忍受著麥穗撥動腋窩的酥癢感。成片的麥穗,又何嘗不是黍的孩子呢?每日在農田之中忙活,黍已經和這片大地融為一體。每一次撓癢,都是在黍的心間留下癢痕。

麥穗的尖端掉出幾粒麥子,但是麥子卻並沒有掉落在地上,而是順著黍腋窩的紋路一路向內,緊緊地貼合在黍的腋窩裡,甚至隱隱向黍的肌膚生根發芽。種子若有若無地生長著根,同樣刺激著黍的腋窩,一種從未有過的癢感出現在黍的左腋裡。伴隨著令用麥穗的搔癢,黍的左腋漸漸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像是被六月的驕陽暴曬的麥田。

夕手中的毛筆在此刻也是現出了真容,她拿著毛筆虛空一蘸,筆尖吸滿了硯臺之中的黑松墨,藉著筆鋒之勢便書寫在黍的右腋之中。無色的墨水沾染到黍腋窩之中時,她方才意識到夕蘸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癢癢粉嘻呼呼呼......夕妹下手好狠哈嘻嘻嘻呼呼呼呼~~~”黍左右環顧著,她看向夕和令的眼神也是略有些驚訝,她們的手法似乎也不亞於自己。又或者說,她們把方才自己撓她們的技巧都用在了撓自己的身上。

當黍因為左腋的麥穗而感到有些瘙癢難忍時,右腋的癢感同樣不可忽視。夕突然用筆桿的翡翠壓住了她腋窩邊緣顫抖的褶皺:“應該還比較好忍吧,黍姐?”不規則的翡翠劃拉著黍腋窩裡的軟肉,她的力度逐漸加大,在黍試圖夾緊手臂時猛地深入,探入了更深處的敏感地帶。黑松墨之中夾雜的癢癢粉在此刻也是開始發揮了它們的功效,隱隱產生的癢

感也是越來越明顯,白嫩的腋窩之中逐漸變得紅潤,她的肌膚也是因為癢癢粉而試圖蹭來蹭去,筆桿在腋窩劃上一道,那癢感可不是黍能夠抗衡的。

年蹲坐在黍被迫挺起的腰腹之前,繼續用麥穗掃著那趨近於完美的小腹。空中飄來的草籽恰好落到了黍的小腹上,年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令撒下的種子。

“穀雨一落,萬物復甦。”令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目光停留在年的身上,似乎是在囑託什麼事情。而年似乎也明白了令的想法,既然是和二十四節氣有關的搔癢,那便應當模擬出對應的節氣了。

令抬筆一揮,墨水夾雜著癢癢粉從筆尖落在了黍的小腹上。草籽吸收了水分,伸出絲狀的根鬚鑽進了黍的肚臍邊緣,以及腹肌的溝壑之中。年則是用指甲順著根鬚生長的路徑輕輕颳了起來,像是在為它們鬆土。此時,黍的丹田無疑迴盪著此生最令她印象深刻的癢感,她也因此而發出了幾聲沉悶的笑聲。

“嘻嘻呼呼呼呼......嘻嘻嘻呼呼呼呼......唔嘻嘻嘻呼呼呼......”

當令手中的麥穗掃到左腋最深處的軟肉時,夕的筆尖也是順著黍右腋的紋路找到了敏感點,年手中的植物纖維順著黍的小腹和肚臍附近肆意地走馬觀花。黍的額頭也是滲出了汗水,滴落在田地裡。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地上的麥子居然也開始了生長,直接生長到了黍腳邊的高度。

“怎麼還長起來了嘻嘻嘻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對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黍的笑聲愈發劇烈,只見她腿邊的麥穗已經長到了她的腳邊,隨著風的吹拂,麥穗搖曳著身姿,撫上了黍的腳背和腳趾。突如其來的酥麻癢感讓黍無所適從,一陣接著一陣的癢感不斷襲來。

夕的筆尖順著黍的肋骨一筆一劃地書寫著,癢癢粉也是順著她的肋骨被均勻塗抹在她的身上,看著這幅完成的傑作,夕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揚,似乎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

“夏至已至,穀穗滿枝。”令從虛空中取出酒杯,澆在了一旁的地上,周圍的麥穗頓時變得顆粒飽滿,神采煥發。

一顆顆麥穗輕撫過黍的腳心,這次可不同於之前的葉子,麥穗的顆粒可要多上不少,更何況還有尖銳的麥芒,也是在黍的腳心上劃了起來。

“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麥穗哈哈哈哈居然會這般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隨著黍的笑聲在這片稻田中迴盪,她的思緒再次被拉回到幾個月前的那天,親眼見證姐妹倆撓癢打鬧的情景。

對於曾經的問題,此時的黍已經有了更加深入的體會——無論是撓癢者也好,受癢者也罷,只要是與兄弟姐妹們坐在一起,還能夠吃上一口熱乎的團圓飯,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施癢者和受癢者,其實對於黍來說,並無區別。曾經她也成為過撓癢者,但在這次受癢的過程中,她似乎也收穫了同樣的情緒。

“芒種至,五穀收。”

令抬頭,看向遠方,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

年的手指貼上了黍的小腿,順著小腿外側的線條,她輕而易舉地便找到了那些敏感的地帶。只是稍加撥弄,黍的笑聲便愈發響亮。

“黍姐的這腿彎弧度,倒像是

專為撓癢而生。”年彎曲了指關節,五根纖細的指甲如同鐮刀般抓撓在黍的小腿肌腱上,稍稍用力,似乎就能在她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色的癢痕。陣陣涼意從年的指尖傳到黍的小腿上,她的小腿與大腿緊貼在一起,其間難免就會有汗液生成。而年將那汗珠聚在了黍的小腿肚上,讓那被搔得火熱的肌膚感受一下冰涼。一熱一涼,倒顯得黍的小腿,甚至是腿彎裡面更加敏感了。

突如其來的癢感讓黍也是難以忍受,腿彎處用以束縛的繩子倒是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深紅色的麥穗印。黍的腳趾也是在腳心朝天的姿勢下劇烈收縮,年則趁機將小指指尖探進了黍的腿彎褶皺,旋轉的指尖在那腿彎之中犁出了螺旋紋路,黍被束縛的大腿晃動著稻草人,甚至將腳邊的麥穗震掉了一二。

“嘻嘻嘻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年妹這撓癢技巧可要精進許多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錯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黍的笑聲夾雜著些許複雜的情感,她想要掙扎,但是又略有些沉浸其中。她也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隨著時間的推移,癢感將她的身子盡數包裹。節氣向後推移,搔癢的部位也在繼續迭代著。

“處暑將至,白露未遠。”

令的口中吟誦著什麼,她並未有過多的動作,只是看著負責搔癢黍腋窩的夕,繼續來到了黍的腳邊。面對之前曾經搔癢過的地方,夕看了看黍的腳心,似乎又有了新的體會。

之前的搔癢,是建立在黍穿著涼鞋,接著涼鞋的束縛撓著她的腳心一側的敏感地帶。這次是直面黍的裸足,或許會有新的體驗。

麥田中的太陽依然微微傾斜,夕陽灑下,金色的麥浪也是因此而顯得更加耀眼。黍繃直的腳心在暮色的照耀下反著白玉光澤,十顆粉白色的腳指甲如同倒扣的玉臼,夕抬手揮筆,筆尖降臨在黍的腳趾肚上,竟然隱隱析出了冰花。

“黍姐的腳底,倒是和江流湖海一般滔滔不絕。”夕並不侷限於用毛筆,這一次,她更想用自己的雙手好好感受一下黍姐的腳心。夕的食指指甲精確地找到了足弓的中央位置,陣陣涼意順著夕的指尖傳入黍的腳心。

“這一條條紋路,就像是一條條癢感匯聚成的河流。”夕拿起毛筆,順著黍腳底的紋路書寫起來,筆尖掃過足底的湧泉穴,將癢感留在其中。左右反覆橫向移動,來回刺激著多個癢點。夕的筆鋒也是更加用力,她的筆法也是在撓癢中不斷精進。黍的腳趾驟然張開,夕的嘴角微微上揚,折下一旁的狗尾巴草,對準了腳趾縫塞了進去。

“毛筆和狗尾巴草嘻嘻嘻呼呼呼呼......夕妹嘻嘻哈哈哈哈哈~~~會撓嘻嘻嘻哈哈哈哈會撓哈哈哈哈哈~~~”黍盡情地大笑著,現在她也不需要在拘泥什麼,只管盡情地釋放著內心的癢感,釋放著堆積在心底的壓力。

夕的筆調再次一遍,順著腳心的紋路一路上移,來到了腳趾根附近。塞進腳趾縫的狗尾巴草並未取出,也並未妄動,筆尖掃過腳趾根周圍,自然也是對黍的新一輪攻勢。時不時伴隨著狼毫鑽入黍的腳趾縫,涼意順著筆尖鑽入她的腳趾根。夕抽動狗尾巴草的根部,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在黍腳趾的夾縫間搔了起來。那種酥麻的酸爽感,倒是讓黍印象深刻。

狗尾

巴草在黍的腳趾縫留下了種子,隨著夕的搔癢,種子也是慢慢地發芽,而黍的腳趾縫之中也是慢慢地長出了狗尾巴草的絨毛,只需一動,便會引來一陣接著一陣的摩擦,這也讓黍無力反抗。畢竟越是掙扎,癢感便越發濃郁。黍的腳心漸漸地弓成了一座虹橋,夕順勢用筆桿搔上了黍的腳掌,墨水混著黍腳趾間的汗液席捲了這雙玉足,在黍的腳底構成了一條又一條癢感水渠。

狗尾巴草來回的搔著黍的腳趾縫,一拉一抽,刺激著腳趾之間紅潤的嫩肉。黍的腳趾時而張開,時而合攏,即便如此也不能夠完全將癢感抵消在外。夕指尖冰涼又略微帶有溫度的搔癢不久便讓黍的腳心變得通紅,夕也趁機蘸取了墨水,再次淋寫在她的腳心之上。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夕妹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間的麥芽氣味已經徹底讓周圍的麥穗接近飽和,新生的麥芒全都匯聚在了黍的湧泉穴上,對著她的腳心自主地搔了起來。夕的筆調順著腳心一路向下,墨水最終滴落在了黍的腳後跟上。

“立冬來,走獸休。”

“大寒立,萬物寂。”

隨著令的低聲呢喃,周圍麥田裡的麥子全都歸於沉寂。飽滿的麥穗此時也都盡數凋零,麥田中,只留下獨自守望的稻草人,以及被束縛在稻草人之上,被無情的搔著癢的黍。被癢感包裹的黍已經完完整整地經歷了一整個二十四節氣,一個輪迴度過,緊接著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當雪花飄零的時候,令也清楚,對於黍的撓癢,正式結束了。而被綁在稻草人上的黍,也是被解開了束縛,軟趴趴地光著腳坐在了地上。

“呼呼......真是刺激的撓癢......這畫卷世界還真是奇妙......呼呼呼......”黍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她的心中依然有了答案。

畫卷世界再次扭曲,這次又將姐妹四人帶回了原先吃火鍋的屋子裡,不過這次的主角可不是年,而是——四人之中最為年長的令。

“終於還是到大姐了。”夕看著位於小屋正中間的令,似乎是在思索關於令姐,這幅畫卷會給出怎麼樣的撓癢方案。

“關於大姐的,想必是和酒有關了,你們說會不會是讓大姐舉著酒杯挨撓保持平衡呢?”年看向中間的令,有些好奇地將自己的想法拋出。而得到的結果似乎也與她的猜想幾乎無差。

“年妹這時候倒是聰明起來了......”只見令站在三人中間,被迫將胳膊抬起,手心朝下,而她的左手和右手手背上,倒是分別多了一個盛滿酒的酒杯。而她的頭頂上,自然也是頂著個滿載酒的酒杯。

“這是......我平時喝的‘醉花陰’?”令的嗅覺還是相當靈敏的,順著酒香的味道便分辨出了酒杯中的酒。

“酒鬼......”夕撅了噘嘴,手拿毛筆在令的腋下畫上了幾道符文,“為了防止大姐胳膊沒力氣舉起酒杯,這幾道符文會在大姐力氣逐漸減小的同時減輕酒杯的重量。”

“夕妹真是體貼,嘿嘿。”令朝夕笑了笑,隨即準備開始應對接下來的撓癢。

“希望大姐等會挨撓的時候也能這麼輕鬆呢,大姐的腋窩這麼明晃晃地露出來,擺明了是要給我們撓嘛。”年的嘴角微微

上揚,來到了令的身邊,火熱的指甲也是對著令的腋窩展開了進攻。指甲的抓撓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越來越快,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令的腋窩爬來爬去。更何況年的指甲尤為火熱,隨著令腋窩肌膚的溫度升高,她的敏感度也是在不知不覺中被潛移默化地提升著。

“墨守成規的撓癢而已......嘻嘻......”令的左臂抖了抖,在適應之後逐漸趨於平穩,酒杯中的醉花陰也在搖搖欲墜中歸於平靜。年看著令慢慢適應的模樣,她心中一念,每根手指上驟然多出了一個尖銳的金屬爪套。

“自然是有創新的~”爪套沒有年的溫度,自然是有些冰涼的。令的腋窩猛地一顫,似乎沒有想到年會用這種奇怪的撓癢道具進行抓撓,沒有過多的防備。再加上一熱一冷的溫度交替,自然是撓了令一個出其不意。一點一點地抓撓絲毫不顯得多餘,反倒是隱隱有種消磨令的耐心的意思在其中。

尖銳的爪套在腋窩之中,時而點戳,時而抓撓,順著腋窩之中的褶皺劃拉,點戳在極泉穴上。食指和中指交替輪撓,此時的爪套更像是過河的百萬雄獅,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真當它們抓撓在身上的時候,方才能感覺到其中的可怕。

“大姐的鎖骨也是頗為有趣,居然這麼雪白白地露出,真是不錯~”黍的笑意相對於年來說就很收斂了,話語雖然不多,但其中的意味,令心裡也是清楚得很。黍的手中憑空多出了一個酒壺,讓壺嘴對著令的鎖骨斟上了醉花陰。

“黍妹在幹什麼哇......!好壞!”兩邊的鎖骨也是被倒滿了醉花陰,黍湊到令的脖子旁,舌尖捲起醉花陰帶到了口中。點點酒珠潤在嘴唇上,似乎感覺也不錯。犬齒順著鎖骨邊緣輕輕摩擦,帶動著令脖邊又是一陣酥麻。

令的肋骨附近雖有道袍包裹,但在夕的抓撓和揉捏下,也是有陣陣癢感傳遞。她揮動筆墨,在令的身前留下了一道道符文,隨後再用手指對著肋骨和腰間揉捏,效果立馬就立杆見影了。

“嘻嘻呼呼......夕妹這是......好一個精妙的陣法,居然能隔著衣物搔出直擊肌膚的癢感......”令咬牙顫抖著,手背上的酒杯也是微微晃動,隱隱有酒滴跳躍起來,躍出了酒杯。不過一滴兩滴並不算在內,只需要酒整體不能少就行。

順著肋間摸索的手指也是漸漸地靈活起來,夕以指腹為劍,抵住了令的肋骨關中,順著線條開始搔了起來。稍稍加大的力度以及越來越快的頻率,無疑給令的忍耐增大了難度。

“不許咬唇。”黍的臉上似笑非笑,看著令試圖以咬唇的方式抵抗癢意,她拿起麥穗揮舞,麥芒和穗尖滲出了些許液體,抬手一甩,精準無誤地落在了令的嬌唇上。

“嘻嘻嘻呼呼......黍妹好手段......這是‘雷鳴釀’......口感香醇......卻又不乏酥麻之感,會讓嘴唇.......不能緊閉......否則會有源源不斷的酥麻找上門開......嘻嘻呼呼呼......可惡......哈哈哈......”看起來令的臉色相當不好,但嚐到美酒,她的心裡卻分外激昂。若是有源源不斷的美酒暢飲,縱使再撓上三天三夜,令也是心甘情願了。

黍手中的麥穗掃過令

的小腹,順著那肚臍的輪廓肆意撥動了起來。最為重要的呼吸,會使小腹的舒張產生變化,相對的,刺激小腹,也會讓令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原本有些顫抖的胳膊此時已是強行讓酒杯們穩定住,藉著雷鳴釀的酒力,令的胳膊似乎還能再撐上一小會。

一道一道的劃拉都讓黍在令的小腹上留下些許穀穗,而這些穀穗又互相編織成了一張網,一張屬於黍的,用來撓癢的網。每處繩結似乎都帶著毛邊和小刺,皆是柔軟無比。而黍的手指也是如影隨形,有了夕的陣法加持,黍的搔癢也是更加得心應手。

“令姐還能堅持,要不咱們再加大些難度,並縮短一下需要堅持的時長如何?”黍看著令較為難受的模樣,心裡也是有些於心不忍,便出此下策。

“自然可以......”令依舊在苦苦堅持著,腋窩忽冷忽熱的濃烈癢感,小腹和肋骨間的毛筆觸感和一陣一陣的揉捏癢感,兩者似乎合二為一,共同作用在令的上半身。不過即便如此,令的手背依舊穩穩地託著酒杯,腦袋頂著的酒杯也是同樣如此。

“令姐保持一字馬的姿勢,伸出雙腳來讓我們撓,增加一處撓癢點。相對應的,只需要再堅持兩分鐘就結束,如何?”黍掀開了令的袍便,揉捏起了她的大腿根。

“嘻嘻嘻呼呼呼......可以......不過總得讓我先擺姿勢吧?”令看著身邊的三人,微微鼓起了腮幫子。

“也對也對。”三人停下了手中的搔癢,待令調整好姿勢,再放好酒杯,繼續了手頭的動作。

令的雙腳也是從道鞋和長筒襪中取出,纖細的素足惹得年一陣注目,像是在欣賞一件美玉,直勾勾地盯著那纖弱的腳背和淡藍色的腳趾。略有些突出的青色脈絡將肌膚頂起,而腳心卻是格外的紅潤,想必是喝了些酒的緣故。從腳底來看,那凹凸有致的線條配上相對敏感的肌膚,簡直是絕配。

“讓我來會會大姐的腳~”年放下了手頭對令腋窩的搔癢,立馬轉移了陣地,來到了她這的左腳旁,躍躍欲試的手指似乎已經在構思如何對這尤物下手了。指套順著腳掌的中心,開始了新一輪的搔癢。紅潤的腳底也是立刻出現了一道癢痕,隨著腳趾的扭捏開合,令的心窩也是一陣劇癢。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腳踝也是微微扭動起來。

黍遞過穀穗給年,年也立馬明白了黍的意思,將穀穗順著令的腳趾便向下一劃拉,柔毛鬚根以及飽滿的顆粒全都鑽進了腳趾縫裡。隨著年的牽拉,穀穗也是在令的腳趾縫裡打起了旋,癢感便也順著那敏感的神經一路傳遞著。

“我的腳趾可不是你的石磨嘻嘻嘻呼呼呼呼~~~怎麼還把穀穗放進來撓癢呀嘻嘻嘻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令有些後悔答應黍的提議了,現在看來,黍影咖是知道自己腳部更加敏感,因此才故意提出這一玩法。這樣自然也就不怕到時候令能夠堅持下去,不讓酒杯裡的酒灑落出來。

不過很明顯,黍似乎有些低估了令的忍耐程度,即便是難以忍耐的劇癢,令也能保持著身體的穩定,即便笑出來,她的抖動幅度也不大,全都在酒杯的晃動範疇之內。

“那就,再添一把火。”夕的筆尖也是點落在了令的腳心裡,鑽動的

毛尖勾動起了這雙玉足最為嬌嫩的位置,絲毫不留手,似乎就想要讓令的這雙腳成為命門,壓垮她的最後忍耐。看似隨意的劃拉和書寫,實則是用更加混亂的手段讓癢感無法預測,從而達到最佳的撓癢效果。

很顯然,夕的撓癢也漸漸奏效,令的身形顫抖越來越明顯,酒杯也開始了微微的抖動。筆尖下的癢紋慢慢滲透進腳底的皮膚,讓這層本就嬌嫩的皮膚更加的敏感了。令的額頭略有汗珠溢出,她在換氣的過程中也是有將口水嚥下,癢感並不會讓她的這些動作收到干擾。也就是睡,三人合力的搔癢,並不能讓令徹底崩潰。

“一分半鐘了,還剩下三十秒.....嘻嘻呼呼呼唔呼呼呼呼~~~能堅持住的嘻嘻嘻呼呼呼呼......”令的大腦還在思考,她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數著,數字飄過她的大腦,伴隨著她,共同承受著渾身上下隨處可見的癢感。

黍,年,夕三人也才逐漸意識到,時間流逝的如此之快。最後的三十秒內,說什麼也要讓令姐手中的酒杯掉下來。

尖銳的指套加大力度和頻率,絲毫不加收斂地順著足弓內地線條抓撓著。酥鬆的肌膚被指套接連搔出了褶皺,不過即便是撫平褶皺,令姐的笑意隨之傾瀉出來,那三隻酒杯卻依然屹立在那裡,絲毫不動一下。

快速揮動的毛筆插進了令姐的腳趾縫裡,來回旋轉著刺激起了腳趾縫之間的軟肉。筆桿的側邊也是略有些凹凸不停地區域,自然也是刮過令腳趾周圍一圈的肌膚,讓那原本紅潤的腳趾顯得更加紅潤。同時,夕的手指也是搔起了了令的腳後跟,一前一後,兩頭都是最為敏感的部位,全都席捲而上,以癢感向令姐正式宣戰。

黍來到了令的身後,她不著重於照顧令的玉足,她隨意地在令的腰間抓撓,要讓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癢感保持對等,集中於一處,一兩處地方撓癢,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靈活的手指交替拂過腰間和小腹,雖然也能讓令笑出聲來,但是想要動搖她手中的酒杯,卻是不能的。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好手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癢感裹挾著陣陣掙扎觸動著令的腳底,但是也僅僅只是腳底,她手背上的酒杯沒有絲毫的波瀾。一個可怕的念頭頓時浮現在黍的面前——令的控制力太強了,以至於她的山半身和她的下半身可以完美共享感覺,但是卻不會互相影響。甚至,她的上半身,不會影響到胳膊的動作。

“令姐好強......好強的忍耐性......”夕的撓癢在此刻也是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年的爪套在此刻也是略顯蒼白,將腳底撓得紅中帶白的兩人在此刻也是徹底陷入了漩渦。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令的前額揮汗如雨,她頂著雷鳴釀的酥麻口感,硬生生地抿住了嘴唇,將那股酥癢的勁全都承受了下來。而三人最後的搔癢終於是結束了。令緩緩將酒杯放下,雖說先前的途中有幾滴酒迸射而出,但總體還是十分完美的,尤其是令後半部分的發揮,簡直可以酣暢淋漓來形容。而隨著令的撓癢結束,她們四人也

都體驗了一番被搔癢的經歷,此時的畫卷世界已經沒有必要再停留了。黍攤開了一副小畫卷,四人也是再次扭曲了身形,從畫卷之中退了出來。

“畫卷能夠十分方便我們進行撓癢,身處畫卷世界,可以在腦海之中想象需要的道具,可以無視規則直接變出,這就是它的好處,但這並不是我帶這幅畫卷的本意所在。”黍收起了畫卷,看向一旁的夕,眼神變得有些緩和,“夕妹仔細看看這幅畫卷,不覺得眼熟嗎?”

“萬水千山圖,我前些日子弄丟的畫卷,我看到它的第一眼便認出開了。”這般仔細地體驗下來,夕又怎麼能不知曉這幅畫卷的真面目呢?畢竟這也是自己的畫,但是被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如今卻是被黍姐找到,還在團圓飯後的娛樂活動中派上用場,實屬有些戲劇性了,放在電影中似乎也都不敢這麼拍。

“既然如此,那麼現在,畫卷也是時候回到它主人的手裡了。”隨著畫卷的收起,竟然是直接飛到了夕的身邊,像是有靈性一樣。

“來年,又是新的一年,我們難免要繼續一些重複的事情。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職責,都有各自的追求,希望黍妹,年妹和夕妹可以找到心中追求的事物,併為之奮鬥,努力去實現它!”令看著身邊的三位妹妹,寵溺地摸了摸三人的腦袋,眼神之中滿是喜悅。

“聽聞東國有一釀酒秘術,需要以玉足踩碎糧食,將其中的澱粉與酒麴充分混合,釀出的酒不僅口含獨特,度數極高,還能夠保留一部分製作者的體香。”年的嘴角微微上揚,一點一點靠近令的身側,“不知道令姐有沒有興趣嘗試一下~?”

“這也太奇怪了好吧!哪有這樣釀酒的!”令有些微微皺眉,品酒無數的她,如今也是未曾聽聞過此種釀酒之法。

至於大哥重嶽和么弟餘,兩人似乎躺在房門外面躺著睡著了已經有一會了。在被姐妹四人送出房間之後,重嶽也是有了難得的休息機會。逢此佳節,沒有必要壓迫自己那麼狠,適當的進行放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因此重嶽並沒有將鍛鍊放在心上,而是在和餘的交談過程中,忘卻了時間,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而四姐妹從小屋出來時,已然是第二天天矇矇亮了。

幾天之後。

歲家大院裡多了四口大罈子,據令所說,這是她今年釀的新酒,她對於這四罈子酒似乎有著獨特的情感在其中。酒罈自然是有密封的塞子塞進,而蒙著塞子布,則是藍黃紅綠四中顏色,也不知道它們分別代表了什麼。

令在院子裡挖出幾個深坑,並將罈子放進去,作為新酒窖藏起來。來年的春天,似乎就可以品嚐到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