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老師被諾亞優香和黑人NTR的故事

廢物老師被諾亞優香和黑人NTR的故事

作者:okiseji

基沃託斯的清晨,陽光透過聯邦調查社"沙勒"的辦公室窗戶,灑在Sensei的辦公桌上。他坐在椅子上,身形矮小,肩膀微微聳著,手裡拿著一支筆,卻遲遲沒有寫下一個字。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心思處理。他的目光不時偷瞄向窗外,那裡,學生們來來往往,笑聲和腳步聲交織成一片熱鬧的景象。

Sensei是個不起眼的人,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學生們尊敬他,依賴他,但他內心深處卻藏著無人知曉的秘密——一種對羞辱的渴望,一種對被踐踏的病態期待。他從不敢讓任何人發現,甚至連自己都不願正視這些想法。可最近,這種壓抑的情感開始蠢蠢欲動,像一團火,在他胸口越燒越旺。

門被輕輕敲響,諾亞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她一如既往地冷靜,紫色的長髮微微晃動,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Sensei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臉頰微微泛紅,隨即慌忙移開視線。

"Sensei,這些是昨天的報告,你還沒簽字。"諾亞把資料放在桌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她瞥了他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自然,但沒有多說什麼。

"哦,好的,我、我馬上看。"Sensei結結巴巴地回應,手忙腳亂地拿起筆,卻不小心把一頁紙碰到了地上。他連忙彎腰去撿,矮小的身影顯得更加侷促。

諾亞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忍住什麼。她蹲下身,撿起那頁紙遞給他,手指輕輕擦過他的手背。"你今天怎麼這麼緊張?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沒、沒有!"Sensei猛地抬起頭,聲音尖細得像個孩子。他接過紙,手指微微顫抖,低頭不敢看諾亞的眼睛。

諾亞站起身,輕哼了一聲,轉身離開。"那就好。別忘了簽字,我下午再來拿。"她走出門時,靴子的聲音在Sensei耳邊迴盪,像是一根細針,刺進他早已動搖的心。

辦公室恢復了安靜,Sensei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得嚇人。諾亞剛才的眼神、語氣,甚至那句隨口的調侃,都讓他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諾亞冷漠地看著他,嘲笑他,甚至……羞辱他。

他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念頭,卻發現桌上多了一樣東西——一本小小的黑色筆記本。那是他昨晚隨手亂放的日記,裡面寫滿了他的秘密。他慌忙伸手去拿,卻不小心碰翻了水杯,水灑了一地,筆記本也被打溼了幾頁。

"糟了……"Sensei低聲嘀咕,跪在地上擦拭著水漬。他的身影在清晨的光線中顯得渺小而卑微,像是一個不祥的預兆。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優香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賬單,嘴裡還嘀咕著什麼。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Sensei,以及他身旁那本攤開的筆記本。

優香彎腰撿起那本黑色筆記本,瞥了一眼上面的字跡,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喲,這是什麼?"她翻開一頁,聲音故意拖長,"'優香那麼優秀,如果她知道我的想法,會不會覺得噁心'?嘖,Sensei,你還

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不過你猜對了,我確實有點噁心。"

Sensei整個人僵住了,臉紅得像是能滴血。他想解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只能低頭看著地板,手指緊緊攥著褲子。優香卻沒打算放過他,她把筆記本舉高,隨手翻了幾頁,語氣愈發刻薄:"哇,這還有更精彩的呢。'如果諾亞能看不起我,甚至嘲笑我'……Sensei,你是認真的?這麼喜歡被人瞧不起?"

Sensei的秘密被優香發現的瞬間,他的世界就開始崩塌。優香立刻叫來了諾亞,兩人一起讀著他的日記,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嘲諷,最後變成了惡意的笑容。

"廢物,跪下!"諾亞冷冷地命令道。Sensei渾身發抖,卻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優香走到他面前,抬起一隻腳,"既然你這麼喜歡靴子,那就舔吧。"她的聲音裡滿是嘲弄。

那天下午,Sensei的世界徹底改變了。諾亞拿著那本溼漉漉的日記,坐在他的辦公桌上,翹著腿慢慢讀著上面的內容。優香則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時不時用腳踢他幾下。

"Sensei,"諾亞的聲音冰冷,"原來你一直這麼關注我的靴子啊?"她抬起一隻腳,黑色的皮靴在陽光下泛著微光。"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Sensei經歷了他從未想象過的羞辱。他不得不跪在辦公桌前,一遍遍舔舐諾亞的靴子。每當他想停下,優香就會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繼續。諾亞則冷眼旁觀,時而用靴尖輕輕摩擦他的臉,時而命令他磕頭。

"你看他那賤樣,"優香笑著說,一邊踩著他的手,"跪著的時候比站著順眼多了。"諾亞點點頭,突然把腳伸到他嘴邊:"含著。"Sensei顫抖著張開嘴,含住了她的靴尖。

到了傍晚,當夕陽的餘暉灑進辦公室時,Sensei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他的膝蓋跪得發紅,嘴裡滿是皮革的味道,臉上還帶著諾亞和優香的腳印。她們離開時,優香回頭說道:"明天記得準時來辦公室,我們還有很多好玩的等著你呢。"

第二天,辦公室裡迎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雷克斯是一個高大的黑皮男人,他一進門就給人一種強勢的氣場。諾亞和優香像小鳥一樣依偎在他懷裡,而Sensei則被命令跪在角落裡。

"所以這就是那個廢物老師?"雷克斯環視了一圈辦公室,最後目光落在Sensei身上。"你們說得對,他確實很適合跪著。"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Sensei面紅耳赤。雷克斯坐在他的辦公椅上,諾亞和優香一左一右坐在扶手上。他們當著Sensei的面親熱,時不時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優香特意轉過頭來看他的反應,發現他有了反應後,冷笑著說:"廢物,你那玩意還是鎖起來比較好。"

就這樣,在三人的注視下,一個貞操鎖被戴在了Sensei身上。雷克斯笑著說:"這樣就不會給你們丟臉了。"諾亞和優香笑得更歡了,而Sensei只能低頭跪著,承受著這份羞辱。

當天晚上,他們讓Sensei跪在辦公室門外。裡面不時傳來嬉笑聲和其他聲音,每一聲都像刀子一樣刺進他的心。但最讓他難受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對這種狀況感到一絲隱秘的興奮

。

第三天,Sensei的噩夢仍在繼續。一大早,雷克斯、諾亞和優香就帶著他去了商業街。他被迫提著越來越多的購物袋,跟在三人後面。每進一家店,他的信用卡就要刷一次,直到額度被刷爆。

更衣室外,他跪了整整一個下午。聽著雷克斯不斷誇讚諾亞和優香試穿的新衣服有多漂亮,聽著他們的笑聲和曖昧的對話。偶爾有路過的顧客好奇地看著他,優香就會大聲說:"別管他,這是我們養的一條狗。"

晚上,他們入住了一家高級酒店。Sensei的工資和積蓄都花在了房費上,但他連房間都進不去。三人讓他跪在走廊上,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那些聲音比辦公室裡更加肆無忌憚,讓他渾身發抖。

第四天早上,當Sensei雙膝發抖地跪在酒店房間門口時,雷克斯、諾亞和優香走了出來。他們剝奪了他進食的權利,說要"調教"他的胃口。一整天,他只能看著他們在餐廳享用美食,而自己卻連一粒米都吃不到。

"廢物想吃東西嗎?"優香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了幾下後突然吐在地上。"來,這是給你的午餐。"Sensei看著那團混合著唾液的食物,屈辱得想哭,卻又不得不低頭去舔。

諾亞似乎對這場景很滿意,她也開始往Sensei嘴裡吐口水。"這是你的飲料,"她冷冷地說,"好好感謝我們。"雷克斯則更直接,他徑直尿在Sensei臉上,看著這個曾經的老師不得不含著他的尿說"謝謝主人"。

這一天裡,Sensei的身份徹底轉變成了一條狗。他的膝蓋跪得發紫,嘴裡全是別人的唾液和排洩物,但他卻發現自己漸漸接受了這個角色。每次被命令磕頭時,他都會主動把頭磕得更響,彷彿這樣就能獲得她們的認可。

第五天清晨,當陽光灑進酒店大堂時,Sensei跪在那裡迎來了更多的訪客。佳代子、飛鳥馬時、瑪麗和未花走進大堂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一個矮小的男人,渾身髒汙,跪在地上,眼神空洞。

佳代子穿著一身黑色皮衣,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手裡把玩著一把摺疊刀。她冷眼打量著Sensei,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廢物老師?"她用靴尖抬起Sensei的下巴,"嘖,看著就來氣。"

飛鳥馬時則像往常一樣充滿活力,她圍著Sensei轉圈,時不時跳起來。"哇,他真的會跪著磕頭啊!"她從包裡掏出一包口香糖,邊嚼邊說,"要不要試試看他能不能接住?"說著,她把嚼了一半的口香糖吐在地上,"舔乾淨,廢物!"

未花穿著她標誌性的粉白連衣裙,手裡撐著小陽傘,笑眯眯地蹲在Sensei面前。"Sensei,你現在這樣真可愛呢!"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聲音甜美,"不過,可愛的東西就該做可愛的事情哦~來,把頭埋下去,好好聞聞姐姐的鞋子。"

最讓Sensei內心崩潰的是瑪麗。這個溫柔的修女一開始還試圖幫他,甚至小聲說:"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但很快,在其他人的慫恿和刺激下,她的態度開始改變。

"瑪麗,你的襪子穿了多久了?"優香壞笑著問,"讓這廢物聞聞唄!"瑪麗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慢慢脫下了一隻鞋。白色的襪子

上還帶著她的體溫,散發出淡淡的汗味。

"Sensei..."瑪麗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帶上了一絲命令的語氣,"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聞吧。"她把腳伸到Sensei面前,看著他顫抖著湊近。每當瑪麗露出一絲不忍,其他人就會起鬨:"瑪麗醬加油!調教廢物要狠一點!"

就這樣,連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了。瑪麗開始命令Sensei舔她的鞋底,每一次他舔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道水漬。而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溫柔逐漸被一種別樣的興趣所取代。

他們讓Sensei在走廊上認主。先是跪拜雷克斯,叫他"主人",然後是諾亞和優香,叫她們"媽媽",最後是其他人,叫"姐姐"。每一聲稱呼都伴隨著深深的磕頭,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溼了整個地板。

他們輪流讓他鑽胯下,就像狗鑽圈一樣。每鑽一次,就要說"謝謝"。優香特別喜歡用腳踩他的臉,諾亞則偏好讓他用舌頭清理她的靴底。雷克斯就站在一旁摟著她們,看著這一切。

瑪麗最後也讓他鑽了胯,雖然她的聲音還是溫柔的,但命令已經和其他人一樣嚴厲。當Sensei抬頭看她時,發現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憐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興趣。

最後一聲"謝謝主人"從Sensei嘴裡說出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他渾身顫抖,跪在酒店房間門口,已經記不清自己今天磕了多少個頭。房間裡傳來雷克斯的笑聲,還有諾亞和優香的嬉鬧聲,而他只能跪在外面,像條被拋棄的狗,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最終,在第五天的夜晚,當雷克斯摟著諾亞和優香走進房間,留下Sensei跪在門外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他的世界已經完全崩塌,重組成了一個由羞辱和臣服構成的新秩序。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諾亞的冷漠,優香的刻薄,瑪麗的猶豫,未花的甜毒,佳代子的冷淡,飛鳥馬時的調侃——都成了他新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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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著基沃託斯,一個矮小的身影跪在酒店房間門口,渾身顫抖,滿面淚痕。那是曾經的Sensei,如今卻成了一條徹底臣服於慾望的狗。他的眼神空洞卻又帶著病態的光芒,耳邊是房間裡傳出的笑聲和調笑,而他只能跪在那裡,一遍遍重複著"謝謝主人"、"謝謝媽媽"、"謝謝姐姐"的話語。

在這個被慾望和墮落支配的夜晚,Sensei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他不再是那個人人尊敬的老師,而是一個徹底淪為玩物的廢物。他的世界裡只剩下跪拜、感謝和無盡的羞辱,而這正是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幸福"。

黎明即將到來,但對Sensei來說,這永恆的黑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