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我的奇葩任務系統》第七章 卡蓮篇 被卡蓮無意識踩踏,放屁和被卡蓮睡夢中當成馬桶

《崩壞3:我的奇葩任務系統》第七章 卡蓮篇 被卡蓮無意識踩踏,放屁和被卡蓮睡夢中當成馬桶

作者:fung

林然盯著系統界面,看到任務刷新後的內容,嘴角微微抽搐。

“……當琪亞娜和卡蓮的腳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正趴著的馬車頂,心情有點複雜。系統的任務他不敢不做,獎勵看起來倒是不錯——“戰術熟練度+7”,這個對他未來在戰鬥中的表現應該有很大的提升。

但如果失敗了……懲罰是**“舔乾淨卡蓮的鞋子”**。

“……”

他抬頭看向遠方,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從車頂翻身下來,藉助隱身的能力,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馬車內。

車廂內,琪亞娜和卡蓮還在聊天,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什麼東西爬了進來。

林然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自己平穩地躺在了她們的腳邊,然後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的身體變成她們放腳的位置。

“行吧……反正隱身狀態下她們也不會察覺。”

就在這時,琪亞娜因為坐久了伸了個懶腰,然後隨意地把腳往前一放,正好踩在了林然的胸口。

“……!”

緊接著,卡蓮也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順勢將自己的腳放在了另一邊,鞋子的重量壓在了林然的腹部上。

林然頓時感覺自己像是一張地毯,被兩位少女的鞋底按在地面上,甚至隱約能感覺到鞋子透過衣服傳來的壓力。

琪亞娜一邊晃著腳一邊吐槽道:“啊啊,好麻煩啊!等到了監獄,萬一不給我們好吃的怎麼辦?”

卡蓮則輕聲安慰:“不會的,天命至少不會讓囚犯餓肚子。”

林然努力讓自己放鬆,不讓呼吸顯得太沉重,以免讓她們發現異樣。他能感覺到卡蓮的鞋子比琪亞娜的要更硬一點,應該是專門設計的戰鬥靴,而琪亞娜的鞋底則帶著點磨損的痕跡,顯然是經常奔跑導致的。

“這就是系統所謂的‘簡單任務’嗎……”

任務時間在持續,他默默忍受著被踩的感覺,期待著獎勵的到賬。

林然坐在馬車上,感受著車廂顛簸的震動,他的身體依舊處於極度隱身狀態,但那隱秘的感覺卻異常真實。此時,他的頭正被卡蓮的高跟鞋輕輕覆蓋著,而他的下體則被琪亞娜那雙同樣精緻的鞋子所包裹。馬車在顛簸中不斷搖晃,偶爾琪亞娜和卡蓮的鞋子會因震動不經意地摩擦到他的皮膚,這種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林然的內心既羞恥又悸動,混合著無奈與奇異的興奮在體內翻湧。

在這段漫長的旅程中,林然一直緊緊注視著車廂內的動靜。卡蓮和琪亞娜依舊低聲交談,討論著一些瑣事和卡蓮被抓的原因,而林然只能默默承受著身體被覆蓋的壓迫感。馬車的每一次顛簸,都讓他感受到那兩雙鞋子偶爾輕輕擠壓的觸感,雖然這觸感短暫而微妙,卻讓他在心中泛起一陣陣不由自主的漣漪。他努力告訴自己:這只是任務的一部分,是系統設定的簡單任務,任務獎勵能提升對戰術熟練度,可失敗的懲罰又讓人不敢怠慢。然而,每當他在內心暗自期待獎勵加成時,又害怕那額外的失敗懲罰如影隨形。

時間一點點過去,約30分鐘後,馬車緩緩停在了監獄門口。車廂裡的氣氛驟然改變——就在下車時,卡蓮和琪亞娜站起身來,毫無察覺地踩在林然的身體上。就在那一刻,強烈的壓力集中在他的腹部和麵部,車廂的震動使得兩人的鞋子重重地壓在他身上。林

然的內心瞬間被冰冷的恐懼與難以言說的興奮雙重撞擊,他感覺自己彷彿失去了所有的邊界,既有被深深踐踏的屈辱,也有被那熟悉鞋底摩擦產生的微妙快感在刺激著每一寸神經。

卡蓮的鞋子穩穩地覆蓋在他頭部,而琪亞娜的鞋子則緊緊壓住他的下體,隨著兩人下車的一瞬,林然整個人被迫成為那無聲的坐墊。車廂外的喧囂、周圍路人的腳步聲與遠處監獄門前的肅殺氣氛在他的意識中交織,他只能在這極端的狀態下感受著每一絲從鞋子傳來的觸感。每一次微小的震顫,都讓他感到一陣陣劇烈的刺激,心跳加速,渾身彷彿燃起了一種禁忌的慾望——那既是無盡的屈辱,又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

就在卡蓮和琪亞娜漸漸離開,轉身走向監獄大門時,林然依舊靜靜地躺在他們留下的餘溫中。那時,他的系統提示終於顯示任務完成。林然低頭細看自己因被兩人踩踏而留在皮膚上的深深鞋印,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有對自己無力反抗的無奈,也有對那種被踐踏後殘留觸感的異樣眷戀。他深吸一口氣,暗自喃喃:“任務完成……獎勵在前,懲罰也許只是暫時的。”

這一刻,林然幾乎無法分辨內心究竟是屈辱還是興奮,彷彿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在他的靈魂深處激烈碰撞。空氣中混雜著鞋底傳來的餘溫和監獄門外寒冷的氣息,使得他感受到一絲刺骨的涼意。

林然靜靜地跟在琪亞娜和卡蓮的身後,步伐輕盈,不發出一絲聲音。雖然系統給他的任務是“當她們的腳墊”,但他可沒打算真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

“這個世界的模擬程度比想象中還要真實……”

馬車剛剛駛入城內,就有不少圍觀的百姓投來了好奇甚至鄙夷的目光,顯然卡蓮的被捕已經傳開了。

“看來卡蓮在這個時代的影響力非同小可。”

他目光掃過周圍的士兵,心裡快速計算著如果發生意外,自己能夠用什麼方式干涉局面。琪亞娜倒是毫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還在不滿地嘀咕:“這些傢伙怎麼回事?難道他們不知道卡蓮是好人嗎?”

卡蓮低聲道:“琪亞娜,謝謝你,但不用替我解釋了。”

琪亞娜撇撇嘴,但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先看看監獄的狀況再說……”

林然繼續跟著,心裡已經開始考慮該如何保證任務成功,同時避免讓自己陷入更麻煩的境地。

林然靜靜地躲在角落,看著琪亞娜和卡蓮進入牢房。系統的任務清單依舊懸浮在他眼前,“防止卡蓮死亡”,任務獎勵是卡蓮的靈魂,而失敗的懲罰是……舔遍卡蓮全身,讓她死前保持乾淨。

“真是個鬼畜系統……”林然皺了皺眉,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獄卒很快前來打開牢門,將琪亞娜帶走,說是有個自稱她母親且矮小的人要見她。

“我母親?”琪亞娜疑惑地皺起眉頭,快步走出牢房。

當她看到獄卒口中的“母親”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布洛妮婭?!你這身打扮……”

布洛妮婭穿著一套華麗的古代貴婦服,頭上還戴著一頂寬沿帽,看上去端莊而高貴。

“布洛妮婭使用了一點小伎倆,”布洛妮婭冷靜地說道,“現在你已經獲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可是卡蓮……”琪亞娜看了一眼牢房中的卡蓮,眼神滿是焦

急。

“她的刑期太嚴重,布洛妮婭無法救出她。”

琪亞娜緊咬嘴唇,眼中閃爍著不甘的光芒,但她明白布洛妮婭的意思。這是一個深度模擬的虛擬世界,卡蓮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不像她們,可以利用外部手段逃脫。

林然看到這一幕,暗自皺眉。他必須想辦法阻止卡蓮的死亡,否則自己可就完蛋了。

他打開系統面板,查看自己的屬性:

力量:17

防禦力:24

速度:8

魅力:7

武術熟練度:70%

特性:不死之身、賽亞人血脈

普通人的屬性極限是10,而他已經遠遠超過普通人。但他的戰鬥力依舊不足以變身賽亞人,最多隻能依靠賽亞人的被動——瀕死狀態時戰力大幅提升。

“但要是真的逼到那個地步……估計會很痛苦吧。”林然苦笑。

他迅速思考起來。當前的關鍵問題是如何阻止卡蓮被處死。

【任務倒計時:2天】

兩天時間,能做的事情並不多。

——潛入監獄,直接救人?不行,這裡戒備森嚴,就算他隱身也無法帶走一個大活人。

——襲擊行刑現場?也不現實,執行死刑的場所肯定有重兵把守。

——找布洛妮婭和琪亞娜幫忙?但她們剛剛才逃出來,回去簡直是送死。

“必須找到更隱蔽的辦法……”林然輕輕地摸了摸下巴。

就在這時,獄卒們在牢房外竊竊私語的對話吸引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明天要把卡蓮送去審判所,讓大主教最後裁定。”

“是啊,聽說大主教的兒子很看重她,真不知道他會不會改變主意。”

“你瘋了嗎?這種事情豈是我們能討論的?趕緊巡邏去吧!”

林然眼睛一亮。

大主教的兒子……是奧托吧?

奧托對卡蓮的感情在《崩壞3》的劇情裡是眾所周知的,如果能在審判所找到他,也許就能想辦法讓他改變決定。

想到這裡,林然的心裡有了初步計劃。

第一步,混入審判所。

第二天清晨,卡蓮被獄卒帶出牢房,押送往審判所。

林然依靠隱身能力,悄然跟在隊伍後面。

審判所是座宏偉的建築,內部燈火通明,雕刻著聖徒的浮雕。卡蓮被帶入一間寬敞的大廳,站在審判席中央,而高臺上,正坐著一名身披華麗神袍的男人——奧托·阿波卡利斯。

“卡蓮,你知道你的罪行嗎?”奧托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卡蓮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奧托,眼神堅定。

林然悄悄地靠近,藏身在一旁的柱子後,仔細觀察奧托的神情。

這不是冷漠,而是一種……隱忍?

他在猶豫?

林然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想法。

如果奧托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處死卡蓮,那他就有機會!

他必須想辦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影響奧托的決定。

但該怎麼做?

林然低頭沉思。

就在這時,審判廳外傳來一陣騷動。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琪亞娜的聲音響起。

林然大驚。

怎麼回事?!琪亞娜不是已經逃走了嗎?

他悄悄探出頭,看到琪亞娜正被幾個守衛攔在門口,而她身旁的布洛妮婭則一臉冷靜。

“布洛妮婭,快想想辦法!”琪亞娜焦急地說道。

“布洛妮婭已經想到辦法了。”

布洛妮婭抬頭看向奧托,沉聲說道:

“奧托大人,我們想和您談談卡蓮的事情。”

審判大廳陷

入短暫的沉默。

奧托緩緩地站起身,目光落在琪亞娜和布洛妮婭身上。

林然則在暗處握緊拳頭。

事態……開始變得複雜了。

但最終,正如林然所預料的,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的努力並未奏效。奧托在短暫沉默之後,冷酷地下達命令,將卡蓮壓回監獄,繼續等待兩日後的死刑執行。

林然依然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一切的發生。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發佈簡單任務。】

【任務內容:現在立刻前往卡蓮所在的牢房並嗅聞她的屁股。】

【任務獎勵:獲得一把“永遠不會損壞”的隨機武器】

【任務懲罰:感官同步並鎖定卡蓮牢房內的廁所三小時。】

林然沉默了三秒鐘,內心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系統到底是正經的嗎……”他低聲咕噥,臉色微妙地抽搐起來。

但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為了武器……忍一下吧。”他嘆了一口氣,悄無聲息地朝卡蓮的牢房潛行而去。

卡蓮的牢房位於監獄深處的一角,幽暗、潮溼、寂靜。她蜷縮在牆角,面容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保持著聖潔與堅韌的氣質。

林然靠近她身後的位置,屏住呼吸,緩緩趴下,臉正對著卡蓮坐著的石凳邊緣。

任務提示音再次響起:【任務開始,目標:嗅聞卡蓮的屁股,持續十秒。】

林然猶豫了一下,低聲咕噥:“十秒……拜託快點過去。”

他一點一點靠近,終於,臉貼近了卡蓮的臀部位置。

就在這時——

卡蓮突然動了。

“嗯……這石凳有點硬……”她低聲呢喃了一句,然後順勢往旁邊移了一下,竟然剛好坐在了林然的臉上。

林然整個人僵住了,雙眼瞬間瞪大。

——她坐上來了!?

厚實的布料、柔軟的觸感、溫熱的壓力,毫無預兆地壓在他臉上。他幾乎要被完全埋沒在其中。

系統提示:【檢測到任務環境變化,已調整隱身效果——卡蓮將誤以為自己坐在一張柔軟的布椅上。】

“你這是魔鬼啊……”林然在內心崩潰地怒吼。

而卡蓮呢?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就那樣安穩地坐著不動了。

林然動也不敢動,只能老實地完成系統的任務。

【嗅聞同步中……3,2,1……任務完成。】

提示音落下的那一刻,林然只覺得心靈都受到了衝擊。

“完成了……算是……吧。”他咕噥著,卻沒有立刻打開任務獎勵。

“等她起來之後再開也不遲……”

但卡蓮並沒有起來的意思。

她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新椅子”的觸感,甚至微微放鬆了些,靠在牆邊閉上了眼睛。

林然無奈至極,只能繼續保持那個姿勢,靜靜地“承受”著這份奇特的待遇。

“我只是……想救她而已啊……”他淚流滿面,內心吶喊著。

而系統似乎在暗處冷笑著注視一切,記錄下這一刻獨屬於宿主的……特別任務經歷。

卡蓮漸漸進入夢鄉,身體的重量如潮水般壓在林然的面頰上,她均勻的呼吸聲透過布料傳來,伴隨著輕微的顫動。林然只能在無盡的悶熱中屏息靜待,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然而,就在夜深人靜時,卡蓮的身體忽然一抖——一聲輕微卻刺耳的“噗”聲響起,緊接著是一股令人生畏的氣浪。那氣味彷彿來自深淵,濃烈而腐敗,

瞬間充斥了林然的嗅覺。

他只覺得一股惡臭如同刀刃般割裂鼻腔,灼燒著每一寸粘膜。那氣味帶著溼膩的腐肉味、酸敗的奶香以及難以名狀的硫磺刺鼻感,幾乎將他的腦袋撕成碎片。

林然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鼻腔裡像被塞滿了腐爛的垃圾桶,喉嚨也隨之乾澀、作嘔。他的胃在強烈的反應中劇烈翻滾,幾乎要將他所有的消化液都吐出來。

“呃……嘔嘔……”他忍住反胃,喉間發出壓抑的嘔吐聲,卻又無處可逃——卡蓮的臀部仍然穩穩地壓在他臉上,厚實的布料阻隔了他的咳嗽,卻也將那致命的惡臭牢牢封鎖在一個狹小空間。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新的折磨;每一次屏息,都似乎無法阻擋那股陰冷、腐蝕性的氣息。林然彷彿被投入了毒氣室,四肢無力、思維遲緩,整個世界在嗅覺的重壓下扭曲變形。

卡蓮卻毫無察覺,繼續在夢境中翻身,輕輕鼾息,而那致命的“氣息”則伴隨著她的呼吸,反覆衝擊著林然的神經。

時間在痛苦中拉長,林然只能拼命咬緊牙關,將一切都埋在胸口。他祈禱著,盼望這噩夢般的折磨能夠儘快結束,但在這一刻,他知道:系統哪怕再微不足道的任務,也能將他折磨得體無完膚。

可就在半夢半醒之間,一股異樣的震動突然從上方傳來。

“呣……”卡蓮發出輕微的呢喃,身體微微一顫。

隨即,一股氣流從她臀部悄然釋放出來。

“噗——”

那聲音悶悶的,夾雜在布料之間,傳入林然耳中時幾乎帶著微妙的迴響。

林然的瞳孔驟然收縮。

然後,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崩潰的惡臭猛地湧入鼻腔。

那不是普通的臭味。

那是一種混雜著囚牢潮溼氣息、女孩腸胃發酵殘渣,以及未知食物分解的綜合惡臭。

“嘔——!”林然幾乎立刻反射性作嘔,喉嚨一緊,胃裡翻江倒海。

那氣味彷彿有實體般穿透了大腦防線,讓他頭皮發麻、雙眼發黑。

他想掙扎、想逃離,甚至想當場昏死過去。

可卡蓮依舊沉睡著,甚至因為放完氣身體更放鬆了些,又重新壓得更實。

林然的臉死死貼在布料下,幾乎被那臭氣封鎖在地獄之中。

“這系統到底是想讓我……死在氣味裡嗎!!!”他在心中吶喊,淚水在眼眶打轉。

一秒,兩秒……臭味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濃郁,彷彿在他臉上盤旋不去。

“我要瘋了……這比死刑還殘忍……”

終於,在極度痛苦中,他強忍著噁心和屈辱,發誓下一次任務不管什麼內容——哪怕是面對奧托,也一定要站起來戰鬥。

可卡蓮,仍舊毫無察覺。

她甚至在夢中露出一絲淺笑,嘴裡呢喃著:“這椅子……真暖……”

而林然,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份「溫暖」。

卡蓮依然安靜地睡著,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安詳的微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而林然,只能繼續充當這個“椅子”,一邊強忍惡臭,一邊感受著命運的殘酷與荒誕。

他不知道這場折磨還要持續多久。

他只知道,如果下一次她再來一發,他可能真的會當場“昇天”……

林然依舊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臉上承載著卡蓮安詳而熟睡的身體。

卡蓮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身體也完全放鬆下來。

林然忍耐著自己的窘迫與羞恥,強迫自己不去思考“我這是在幹

什麼”這種會導致精神崩潰的問題。

他的臉被完全壓住,呼吸微弱,只能勉強通過鼻息感知外界的空氣流動——不過這空氣裡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體溫與布料的氣息,叫人極其尷尬。

然而正當他以為最糟的時刻已經過去時,意外又突然降臨了。

“噗——”

一陣悶悶的氣流聲毫無預警地在他耳邊炸響。

林然全身頓時僵硬。

他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一片空白。

——她,又放屁了!

那不是幻覺,也不是錯覺,那是真真實實的一記沉悶、厚實、夾雜著熱度的放屁!

空氣中的氣味幾乎瞬間轉變。

起初是微弱的硫磺味,接著是濃烈的蛋臭與黴菌混合的臭氣,彷彿某種密封多年的毒物突然被釋放在他面前。

林然的臉正處於源頭,屁的餘波直接順著布料貼著他的鼻樑鑽入鼻腔。

“呃啊啊啊啊……”他內心瘋狂咆哮,連眼淚都差點飆出來了。

那臭味——不是人類應該承受的層級。

濃烈、複雜、熾熱,彷彿一口直接撞進了糞坑。

他的胃一陣翻湧,理智幾近崩潰,甚至一度有了想死的衝動。

“這不科學!她不是聖潔的卡蓮嗎!怎麼能放出這種恐怖級別的屁!”

他不敢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臭氣在他鼻腔中盤旋、堆積。

系統毫無憐憫之情,甚至連提示都沒有彈出,彷彿這是正常劇情的一部分。

卡蓮卻毫無察覺,輕輕動了動身子,又調整了下姿勢——那動作反而使得她坐得更貼合、更緊實,林然的臉直接陷入其中。

就在林然以為氣味已經到了極限時,卡蓮突然在熟睡中微微皺了下眉,然後一臉自然地往後蹭了蹭,像是在找一個更舒服的支點。

“不要不要不要……”林然內心警鈴大作,可身體根本動不了。

結果下一秒——

卡蓮精準無誤地把重心往後挪了一小截,他的鼻尖……

“啪”地一下,正中目標,幾乎是以毫米單位對齊地抵在了布料下她的肛門上。

整個動作自然得彷彿天意如此,彷彿卡蓮天生就是為了調位置坐得這麼準。

林然當場石化,表情定格成了“天打雷劈”版驚悚。

“系統你大爺的這椅子坐姿優化算法是不是過於精確了啊!”

而卡蓮,輕輕地“嗯……”了一聲,彷彿對這個新坐姿極為滿意,嘴角還帶著一絲舒適的弧度,繼續安穩入睡。

林然只能雙眼空洞地望著自己靈魂的上升路徑,感覺鼻尖正在探索宇宙最禁忌的黑洞地帶。

然後,就在氣味逐漸沉澱、發酵,達到了某種不可逆的臨界點時,林然突然意識到一件恐怖的事:

“……這味道,已經不只是屁的範圍了……”

他幾乎能清晰地辨別出其中夾雜的一股奇異的、無法言喻的濃烈味道——那是屬於“史”的本質。

“我完了……我真完了……”他大腦一片空白,連求生意志都瀕臨崩壞。

“我好像.....在聞卡蓮的‘史’味道?!!”

這就是命運的玩笑,這就是異世界的荒誕。

一個堂堂穿越者,滿身技能,最終卻倒在了卡蓮的屁股下,鼻尖探索出地獄入口,精神在‘史’的氣息中搖搖欲墜。

“草!誰笑得出來啊!!!”

這就是主角的命。

這就是……“史”上最接近真理的一刻。

……(前文略)

林然的鼻尖還抵在卡蓮的某個禁忌地帶。

他已經

不敢呼吸,只能靠本能維持最微弱的氧氣攝取。

但即便如此——還是擋不住那氣味的真實存在。

“這……這已經不是屁的味道了……”林然的心跳像鼓點一樣敲響,他的臉部肌肉完全僵硬。

一股熟悉而又恐怖的氣味正緩緩溢出。

那不再是氣體的輕盈,而是某種……粘稠感,彷彿氣味裡帶著顆粒。

“我是不是……真的聞到‘史’了?”

林然內心發出靈魂拷問,表情扭曲得連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他鼻尖的神經元拼命傳遞信息,每一絲氣味都如實呈現,沒有任何潤色或美化。

是的,就是“史”的味道。

不僅有強烈的腐敗感,還有一種帶著蛋白質與發酵殘渣的複雜臭氣,似乎還有點溼熱……

“卡蓮你到底吃了什麼啊啊啊啊啊!”林然內心撕心裂肺地吶喊,臉色在變青與發白之間不斷切換。

他感覺靈魂開始剝離,意識逐漸模糊。

這不是羞恥,而是生理與精神的雙重摺磨。

“系統!你真的不是故意搞我的嗎!你要我成為一個聞‘史’的男人?!”

可系統依舊毫無動靜,似乎在冷眼旁觀這一切的荒謬。

而卡蓮,還在安然地睡著,甚至在夢中露出一絲笑容。

林然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氣味煉獄”中祈禱這段屈辱的時間趕緊結束——否則下一個氣體形態發生質變,他可能就要真正“吃史”了。

就在林然以為折磨已到極限時,卡蓮忽然在夢境中一顫——那種從未有過的緊縮感讓她半夢半醒間皺眉,隨後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骨盆緩緩用力。

“咕嚕……”

一聲溼潤的聲音迴盪在狹小的牢房中。林然還未反應過來,只覺得臉上猛然多了一股溫熱的重量,緊接著是一陣軟糯而黏膩的觸感,彷彿一團未經打理的泥漿在他臉上緩緩流淌。

那一刻,他的意識徹底崩潰。溫熱的糞便順著布料的縫隙湧進鼻孔,帶著濃烈的酸臭與泥土味,裹挾著未消化的殘渣,直接灌入他的呼吸道。

“呃呃呃呃呃——!!”

他只能在內心發出無聲的吶喊,雙眼翻白,幾近昏厥。那糞便的溫度、黏度和氣味,彷彿要將他的五官完全融解。每一絲呼吸都像吸入了毒藥,每一次心跳都在劇烈反噬他的神經。

而卡蓮,卻依舊在睡夢中輕輕喘息,根本不知自己剛才的“驚天一洩”正以最原始的方式,折磨著那個無形的“椅子”。

林然在這片無法形容的糞臭海洋中艱難地掙扎,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簡直是惡魔的終極大招啊……!”

林然幾乎要窒息般地動也不敢動,任由卡蓮熟睡中的身體輕輕顫動。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挺不過去時,卡蓮又一次無意識地調整了坐姿——那動作竟然讓林然的鼻尖更深地貼向她的肛門。

他能感覺到,布料下那一方柔軟肌膚的熱度愈發濃烈,鼻孔彷彿被塞進了一個窄小的洞口。呼吸中的空氣,已不再只是厚重的惡臭,而是在最深處,竟帶出一絲……胡蘿蔔的清甜。

“呃……這……這是?”林然的心裡瞬間被這矛盾的香味擊潰——一種焦糊的土腥味與新鮮蔬菜的甘甜奇妙地交織,彷彿有人在最骯髒的地方偷偷撒了胡蘿蔔粉。他的胃劇烈翻騰,鼻腔像被雙重打擊:先是熾烈的臭氣,將所有理智一舉擊潰;隨後那抹甜香又像糖衣毒藥,令他在痛苦與噁心中

不斷顫抖。

他嚥了一口口水,幾乎要嘔出內臟來,卻依舊無法呼吸更遠一點。那股混合著胡蘿蔔味的惡臭,在布料與皮膚的貼合間被無情地封鎖,直直地灌進他的肺與腦。

“我……我要吐了……”林然在心裡吶喊,卻只能任由自己在那片香臭交錯的氣體中掙扎。他的眼淚早已在眼眶打轉,卻不敢讓一滴掉落,生怕驚醒卡蓮。

卡蓮卻依舊沉睡,甚至在調整完位置後還滿意地“嗯”了一聲,彷彿那就是她理想的“椅子”高度。林然的意識在這股胡蘿蔔與糞臭的雙重摺磨下,幾乎要崩潰——他知道,這一刻的痛苦,恐怕要在他的記憶裡永遠留下無法抹去的烙印。

正當林然以為最惡臭的一擊已經過去,卡蓮又一次在沉睡中輕輕扭動,肢體微微後仰,一聲更深沉的“噗——”毫無徵兆地在他臉上炸響。

這次的放屁聲低沉而厚重,帶著糞便特有的溼膩聲響,彷彿一塊泥濘的田壟被重錘擊中。緊接著,一股帶著酸腐味的糞臭如洪水般噴湧而出,比剛才的任何一陣都要濃烈、黏稠。

林然只覺得鼻腔被一張無形的腐氣之網死死籠罩——那股氣味彷彿直接鑽進肺裡,帶著泥土與糞便的酸爛,裹挾著發酵過度的黴味和腐壞的餘溫,像是一口悶棺,將他活生生埋入惡臭深淵。

他頓時全身繃緊,喉頭翻湧,幾乎要因反胃而乾嘔。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腦海裡無聲地尖叫:“救……救命啊——”

布料與肌膚緊貼的壓迫感將他徹底封閉,連一絲清新空氣的縫隙都不存在。每一次嘗試呼氣,都帶回更濃的臭氣,如同被無數只看不見的腐蟲啃噬神經。

而卡蓮,卻依舊在夢境中安然不知,她在黏稠氣流中“嗯”了一聲,彷彿找到了更舒服的坐姿,完全不覺自己正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折磨著林然。

在那一刻,林然終於明白,這虛擬深度模擬的世界,連最聖潔的人物也能毫無預警地釋放出最恐怖的“武器”——而他,只能被動承受,直至意識崩潰。

林然只覺整個人被釘在地獄裡——卡蓮半睡半醒間,身體微微後仰,那熟悉的布料“咔嚓”一聲滑落,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再次遭遇更可怕的折磨。

這一次,她的肛門精準地貼在了他的嘴唇上方。那一圈柔軟、溼滑的肌膚帶著餘溫與糞臭,彷彿直接封住了他的口鼻。林然的大腦瞬間宕機,雙眼瞪得如銅鈴,心臟像被一把冰冷的鐵鉗死死攥住——

他努力想吸氣,卻只吸入更濃郁的惡臭;想掙扎,卻發現全身像被灌鉛般沉重,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每一次嘗試呼吸,都像是在泥沼中被活活拖拽,胃裡翻騰著想要嘔出的衝動,淚水卻只能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快窒息了!”他在心底驚恐地嘶吼,卻發不出絲毫聲音。恐懼、羞恥、噁心,三股最原始的本能一起湧上來,讓他幾乎想要失去意識。

卡蓮在夢中“嗯”了一聲,顯得分外滿足,彷彿正坐在自己最喜歡的軟椅上,完全不知自己正在如何折磨著隱身的林然。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被困在一張最變態的“椅子”裡,永遠無法逃脫。

林然心裡絕望地呼喊:“系統……救救我……”可四周只有死寂與布料貼面的窒息感回應他。那種恐懼,就像深夜裡被鎖在棺材

中,連一絲空氣都不剩——

他知道,這段記憶,必將在他腦海中刻下最深最痛的印記。

林然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卡蓮半夢半醒之間,一個“嘶——”的輕響預示著她要開始排“史”了。他的臉仍被那塊布料緊緊貼住,毫無防備地直面著上方的地獄級別惡臭。

下一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粘稠的糞便液體伴隨著斷斷續續的“砰砰”聲,從卡蓮的肛門噴射而下,直接落在林然的舌尖和嘴唇上。那一刻,他的世界彷彿被翻了個底朝天:

觸感:舌頭上一陣黏膩,像是被溼潤的泥土裹住,粗糙的顆粒順著味蕾滾動,每一次舌尖的微動都像在割裂神經。

氣味:糞便的酸腐味直撲腦門,混合著尚未完全分解的食物殘渣氣息,宛如悶罐裡的腐爛泥漿一口悶在鼻腔,瞬間讓他窒息。

味覺:那種酸臭與苦澀交織的滋味,彷彿一杯最邪惡的毒藥,讓他下意識地想要乾嘔,卻因舌頭被“封印”而無力發出任何聲音。

林然的雙眼猛地瞪大,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伴隨著口水和糞液一同滑落,滴在地上發出“嘀嗒”聲。他的心臟狂跳,彷彿要從胸口跳出,又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死死掐住,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啊……呃啊啊——!”

他在腦海裡絕望地嚎叫,卻只能任由那股腐臭灌入肺腑,彷彿整個人被活活扔進了最深的糞坑。

卡蓮卻毫無察覺,滿意地“嗯”了一聲,像是在檢查椅子坐墊的軟硬度,然後繼續沉沉入睡。那一刻,林然只能像一具被鎖住的木偶,任由這場“最變態的搞笑折磨”一點點吞噬他的理智。

他在心底無聲求饒:“系統……快讓她醒過來……救救我……”

但回應他的,只有那無法擺脫的糞臭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