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者當受罰也!/輸了要接受懲罰哦!
作者:セーン
(先發正常版本)
我是一名訓練員,負責培養優秀的殿堂級賽馬娘而存在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
也沒人和我說過我要和賽馬娘賽跑啊!
事情是這樣,這天本來是沒有給我的團隊安排訓練任務的。於是我來到了其他社團去觀摩學習。
卻不想,一個頂著一對像電鑽一樣螺旋的雙馬尾,胸口上彆著一個洋娃娃的馬娘,走了過來,擋在我面前。她的身體擋住了我幾乎四分之三的視野。
她咧開嘴,露出酷似鯊魚一樣的牙齒。
“你就是,S小隊的訓練員麼?”
她沒有移開身體,依舊站在那裡。眼睛微眯,似
乎帶著一些輕蔑。
“我叫雙渦輪.”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非常的興奮。
“聽說你跑步很厲害嘛,我們來跑一場吧.”
“誒?”
未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抓住我的衣領要把我拉到跑道中央。
明明長的和小孩一樣,但她就如同在拖著一個布娃娃一樣把我拽了過去。
我的胳膊被拉著老疼,趴在地上有點爬不起來。
“喂.s小隊的訓練員,你還能站起來麼?”
她歪著小腦袋,若無其事地詢問我的情況。
“你該不會是裝的吧?”
她那天真無邪的眼睛立刻變得空洞無神。
“不,不是!”
我的靈魂感覺到了受到了嚴重的危機,幾乎是本能的從地上爬起來。雙渦輪見到時候,咧開嘴巴笑了,空洞的眼睛也恢復了光澤,變得神采奕奕。
“好耶!那就跑一場3200吧!”
我去!3200?????
“等.等等啊啊....雙渦輪!”
雙渦輪剛邁出了雙腿就被我抓住了她其中一個馬尾。她回頭看,眼睛裡滿是疑惑和不解。
她彷彿在說,你是不是有病?抓我 馬尾 你是想死嗎?
“3...3200,有點太難了。”
我苦笑著鬆開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跑....跑1000米怎麼樣?”
“哎....是,是這樣的。”
我把當時馬術學校裡面,全校的1000米跑步就我是全校第一的情況說明了一下。
雙渦輪歪著頭,將手指抵在下巴,兩隻眼望著天空,好像真的在努力思考。
“那...行吧。”
面對這莫名其妙的挑戰....也只能在自己的強項裡面爭取獲勝了。
當然,我還是小看賽馬娘了。
1000米跑。在我剛邁開腳那一刻,雙渦輪簡直像飛一樣,2秒鐘跑出去老遠。
等我雙腳離開起跑線之後,雙渦輪幾乎已經跑了全程的三分之一。
天哪,這就是賽馬娘嗎?
等我跑道終點的時候,雙渦輪已經在哪裡等的幾乎要睡著了。
我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長久時間不運動幾乎,全身肌肉疼的要斷了,腿像灌了鉛一樣沉,根本沒力氣挪動。
雙渦輪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我。像對待垃圾一樣用腳踢了踢。
忽然間,她的表情從像看垃圾一樣,變成了一幅十分享受到表情。
說著,她把腳重重踩在我的手上。
“奧噢噢噢噢哦!??”
我疼得吼了出來。
“輸了要接受懲罰噢。”
她擺出一副勝利著的姿態,持續對我的腹部,大腿,還有手臂持續攻擊。
我不得不捲曲起身體,雙手護住頭部來防禦。
雙渦輪爆發出了歡快的笑聲,抬起那雙腳丫子猛踹我。每一次對我的拳打腳踢,都不是很痛.
...或者說,這應該不是她的全力。
過了一會,我感覺不到疼了....於是我偷偷探出頭去看...然後,一隻沒穿鞋子的腳踩了過來.那上面的汗臭味夾雜著泥土的味道直接鑽入鼻腔,燻得我差點暈過去。緊接著就是來自雙渦輪腳底板隔著襪子傳來的柔軟溫暖的觸感。
“看什麼看”
涮渦輪冷冷地說,但音調裡卻流出出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然後,她踩了踩我的腹部,並在上面像畫畫一樣來回滑動。
我以為她是又要來踹我,所以不敢動。
雖然我和s小隊裡的隊員交集少,畢竟也才認識一個月。
她們穿襪子和鞋子的樣子,狂奔後衣服被汗水打溼,露出嬌嫩欲滴的肌膚的模樣還是刻印在腦海裡。有時候會不自覺的引發生理反應....
這次很糟糕,被雙渦輪的腳弄了倆下就很可恥的硬了。
雙渦輪也則是玩心大起,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那隻腳踢倒了我襠部的“硬物”.發出了“咦?”的聲音。
沒等我要伸手保護,就一腳踩了上去。
雖然也不是很痛,但被馬孃的鐵蹄踏上,還是感覺太羞恥,但更主要是我擔心她去踩我的蛋....
見一腳踩上去似乎有點硬,又有些軟,隱約還能感覺到跳動的東西。雙渦輪來了興趣,但轉念一想,臉瞬間紅到耳根,僵硬的嘴角不易察覺的上揚。
也只有她在這愣神的時候,我朝著雙渦輪相反的方向連續翻滾了幾圈,離開爬起來逃離戰場。
(抽象版本)
餘乃一介馴馬師也,肩負培育殿堂級賽馬娘之重任,風光無限,志得意滿。然,天命弄人,誰曾料想,某日竟要與賽馬娘同場競技,奔跑於塵土飛揚之間?此事之荒謬,實乃聞所未聞!
彼日,本無訓練之安排,餘心生好奇,遂前往他社觀摩,欲偷師一二。豈料,半路殺出一怪女,雙馬尾如電鑽盤旋,胸前別一詭娃娃,擋住餘之去路,其身形偉岸,遮蔽餘目四分之三,宛若山嶽壓頂。她咧嘴一笑,露出鯊齒森森,寒光閃爍,令人心悸。
“汝便是S小隊之馴馬師乎?”她聲如雷鳴,目帶輕蔑,眯眼打量餘,似在審視獵物。“吾乃雙渦輪也!”言罷,她雙目圓睜,精光四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聞汝跑技超凡,來,與吾一較高下!”
“誒?”餘尚未回神,她已一把揪住餘之衣領,力大無窮,宛若拖曳布偶,將餘生生拽至跑道中央。餘之臂膀痛徹心扉,摔地不起,塵土滿身,狼狽不堪。
“喂,S小隊之馴馬師,汝還能否站起?”她歪首俯視,語氣輕佻,似笑非笑。“莫非在裝蒜乎?”她那天真之眼忽變空洞,宛若深淵凝視,殺機暗藏。
“非也!非也!”餘之靈魂驚覺危機,汗毛倒豎,立時從地上彈起,狀若困獸。雙渦輪見狀,咧嘴狂笑,空洞之眼復燃神采,拍手叫好:“妙哉!那便跑一場三千二百米如何?”
“三……三千二百?!”餘心膽俱裂,腿軟如泥。
“且慢,雙渦輪!”餘急中生智,一把抓住她那螺旋馬尾。她猛回頭,目露兇光,彷彿在言:“拽吾馬尾,汝欲尋死乎?”餘忙鬆手,陪笑擦汗,顫聲道:“三千二百,實乃太難……何不改為千米乎?”
餘遂將昔日馬術校中,千米跑稱霸全校之輝煌往事,娓娓道來。雙渦輪歪首沉吟,指抵下巴,雙目望天
,似在掂量。良久,她點頭:“罷了,便依汝言。”
餘暗自慶幸,以為可憑此強項一搏。然,餘終是小覷了賽馬娘之威。
千米賽始,餘方邁步,雙渦輪已如疾風掠影,兩息之間,遠去數十丈。餘雙足離線之時,她已奔至全程三分之一。天皇在上,此乃何等妖孽乎?待餘踉蹌至終點,氣喘如牛,肌肉慾裂,雙腿灌鉛,幾欲癱地,雙渦輪卻早已倚於終點,哈欠連天,似睡非睡。
她踱步而來,低頭俯視餘之殘軀,足尖輕踢,似踢垃圾,眼中盡是不屑。忽地,她神色一變,露出詭笑,腳掌猛踏餘手。“嗷嗷嗷嗷!?”餘痛呼失聲。
“敗者當受罰也!”她擺出勝者之姿,腳下不停,腹部、大腿、手臂,皆成其靶。餘蜷身自保,雙臂護首,耳畔只聞她狂笑陣陣。然,其力道似未盡全力,拳腳雖密,卻不致命。
片刻,痛感漸消,餘偷眼窺之,迎面卻是一隻赤足,裹著汗溼之襪,泥腥夾雜汗臭撲鼻而來,直欲燻暈。腳底柔暖,觸感詭異,她冷聲道:“看甚麼看?”語氣雖寒,隱約卻透著一絲戲謔。她足尖滑動,似在餘腹上作畫,餘不敢動彈,唯恐再遭鐵蹄。
餘雖與S小隊諸娘交集甚少,然其奔跑後汗溼衣衫、肌膚若隱若現之景象,常縈繞腦海,令人血脈賁張。此刻被雙渦輪之足戲弄,餘竟可恥地起了反應。雙渦輪似有所覺,足尖輕踢餘胯下“硬物”,發出一聲“咦?”之怪音。
未及餘遮擋,她一腳踏下,雖不甚痛,羞恥卻如潮水湧來。餘唯恐她再踩要害,只見她低頭凝視,似感異樣,腳下試探,覺其軟硬兼備,隱有跳動。她興致大起,臉頰泛紅,嘴角微揚,似笑非笑。
趁她愣神,餘急滾數圈,脫離魔爪,爬起狂奔,逃離此地。身後,雙渦輪之笑聲若隱若現,似鬼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