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榨主知道自己的戀物癖之後被清空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作者：雲吞
從小玩到大青梅竹馬變成了壓榨主是怎樣的體驗？要是某乎上這種問題能過審，我一定第一個去答。以前樸素的她突然某一天起變得大手大腳起來，出門玩的時候還偶爾要停下來拍照發個營業的推文。唯一的好處就是她經常請客買單，雖然在逛街的時候她總不經意地暗示讓我替她付款。
“職業習慣啦！”她敲了敲頭。原來現實中真的有人這麼賣萌啊。
我從來沒有想過給她爆米。雖然她確實很可愛，但這種身份的轉變實在太可怕了。哪怕是她屢次想告訴我自己的營業賬號，我都一直強硬地拒絕。
但到最後，我還是沒能逃過給她上貢的宿命。不過這不是我有意為之，如果我知道那天她會來，我絕對不會因為急著趕地鐵就忘記關掉還播放著手衝素材的顯示屏。
“唉，襪奴。唉，M男。”
“別唉了，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穿著鞋踩在我家的沙發上嗎？”
“當然是因為我剛在別人的電腦上看到了這種劇情啊。按照原著，接下來的發展就是踩在你的身上了吧？畢竟‘只要可愛連把你踩死這種事都能被原諒’呢。”
“不過，對你來說應該是‘只要襪子夠髒就什麼都能被原諒’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把鞋子脫下，就腳架在了身前的茶几上。
“咕！你在說什麼……！”
“不是嗎？後臺全都是打著氣味向tag的色圖，播放的卻是踩踏的視頻……就因為女主的襪子在開頭漏出來了吧？連黃片都在盯著別人的襪子看，給我向演員好好道歉啊。”
如果早知道，那天她會看到我的性癖，我絕對不會為了找到最想要的素材，直到最後都沒有衝出來了。
“噗——要不要我拍下來給你看看啊？你現在的樣子。喂，臉還能挪開嗎？”
“太好笑了……要是剛才錄下來就好了，明明上一秒還叫得那麼大聲，晃晃腳你就趴下來啦？說話呀，我的襪子有那麼香嗎？”
好……好臭……
我真的不是不想開口反駁，只是，一張口，她襪子上的汗臭味就會立刻往我嘴裡鑽，立馬就忘掉剛才想說的是什麼了……這傢伙，平時打扮得那麼幹淨，沒想到襪子卻那麼臭……！
“不許聞了，給我盯著我的襪底看。”
“這可是我剛才特意幫你弄髒的哦。本來打算趁著沒課到你家摸一天，為了你下午一直在外面逛。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臉上的臭味消失之後，我終於能夠開口說話了。但是，也只是這樣毫無思考地順著她的話在說而已。
懸在空中的襪底因為缺乏光線，足弓處遍佈陰影。但這裡的黑暗和足跟和足掌處發黑的地方卻能清晰地分辨開來，因為那些髒汙的周圍還有一圈發黃的汗漬，簡直讓人難以想象，自己剛才臉上的是這麼髒的東西……
“當然是因為，我是壓榨主呀~”
“知道了你的弱點，就要充分利用嘛~”
咚——
那雙襪子壓了下來。
“只要這樣用襪子讓你進入無腦發情的狀態，然後就可以盡情提款了哦。不過，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滿足，把你暫時能用的錢清空之後，再用襪臭給你洗腦，把你變成我的襪奴，這樣的話……想怎麼用襪子敲詐勒索你都輕而易舉了吧？”
“啊，差點忘了，當然要用髒襪子才行~”
她並不是踩在我的臉上，而是用腳趾
抓住了我的臉，使勁地用腳掌往裡塞著。
“你看我記性這麼差，萬一又忘了該怎麼辦呀？麻煩你告訴我多一點自己的弱點好不好？”
“你……明明都已經知道了……”
她稍微把腳挪開，儘管還是在讓我聞著上面的臭味，現在卻能看到她發問時楚楚可憐的，如同是她作為受害者的表情。
“說的才不是你喜歡髒襪子啦，你看到女生的襪底就會呆呆地趴下去聞，這件事我確實已經知道了~”
“把別的弱點告訴我，把怎麼樣可以迅速地把你變成沒有理智的貢奴，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看不到了。
她的表情，被逐漸升起的襪尖掩蓋。
最後能看到的，只有髒兮兮的，腳掌處的襪子，已經結成了板塊，在她輕輕揉搓著腳趾時整個地晃動著。連這旁邊淡粉色的襪子都看不到，因為視線已經被強行鎖在那上面，跟著汙垢起伏著了。
“我……我還想聞你的鞋子……”
“可以呀，就聞我下午穿的，和襪子一起變得臭烘烘的那雙吧？”
臭味暫時從面前消散，我看著她站起身。
聽著她腳上拖鞋啪嗒的響聲，她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我不安地想要回頭，卻一把被她抓住了頭髮。
“不要亂動。”
下一刻，我的口鼻一同被溫暖覆蓋，而且又被剛剛熟悉過的臭味淹沒。她將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從觸感上，我能感覺到除此之外她還將襪子也放在了裡面。
她鬆開了手。不過那隻鞋子卻並沒有因此掉落。頭上疼痛消散，我這才意識到，她通過鞋帶將鞋子綁在了我的臉上。
“嗯~就這樣聞吧。”
其實我聽不清她說的話，我連耳膜都充斥著她鞋子裡陳舊的臭味。以前出門她經常穿這雙貝殼鞋，每次白色的鞋面都擦洗得煥然一新。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她表面上做的清理。和襪子新鮮且濃郁的臭味混合起來，我其實在她說這句話之前就已經在大口地吸氣了。
“哇啊，連被鞋子蓋住都能發出那~麼大的聲音，真的好厲害呀~“
“該不會你其實說謊了，這根本不是你的弱點，而是打算聞著我的鞋子清醒過來反抗我吧~
“這可不行，乖乖盯著我的鞋尖，別的地方什麼都不許看~“
鞋……尖？
經過她的提醒，我才發現，這樣臉上綁著鞋子，眼中除了鞋尖是什麼都看不到的。原本注意力沉浸在鞋襪的臭味裡，連眼前是什麼都沒有注意。
不過，並不是她說的那樣，我盯著她的鞋尖。而是反過來，我正在被她的鞋尖狠狠地盯著……
“嘻嘻，就是這樣哦。”
“眼睛要集中在正中間那麼近的東西上很累吧？這樣就能很方便地失去反抗能力了~”
“要是還有精力，就看著我的鞋尖，仔細想一想那裡會是什麼氣味吧。畢竟，被襪子塞住了，你都聞不到鞋子深處的氣味呢~”
啊啊……鞋尖……
怎麼努力吸氣，臭味都沒有變化……一直都那麼濃……可是，好想聞到那裡的氣味啊……
我明白了，只要把襪子的臭味洗乾淨，鞋尖的氣味就不會被擋住了！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支付某到賬——
但是，還沒有聽到後半句，鈴聲就迅速地被降低到靜音了。
“哎呀，忘記關聲音了。”
“不過沒關係吧？反正，你只能看到我的鞋尖，別的什麼都看不到
呢。”
“無論我在做什麼，都只能當作沒有發生，因為看不到就是不知道哦~”
我將頭扭向聲音的來源，的確如她所說，自己除了鞋尖什麼都看不到……
可是，聽到的那個語音播報聲，即使是我發情得一塌糊塗的大腦，也意識到她在做什麼。
“不許知道哦，要是有任何覺得自己猜到了的念頭，趕緊幫自己找藉口否決~”
“比方說，我的手機為什麼會有到賬的聲音呢？會不會是我在用你的手機轉賬？”
“肯定是因為我的鞋尖很好看嘛~才不會有其它原因~”
“那，有沒有可能我在用短信驗證登錄你的手機銀行呢？”
“不可能的事情嘛，我的襪子那麼臭，當然不會做出這種事啦~”
努力抬頭望去，鞋子卻牢牢地綁在我的臉上。
無論怎麼偏移視線，能看到的只有白得發光的鞋尖……
“真的那麼不甘嗎？那就告訴你好啦，我現在猜你的銀行卡密碼呢。”
“嘻嘻，知道了又怎麼樣啊？你可沒空阻止我哦，我的鞋尖正監督著你給我的襪子除臭哦。”
“說起來，這幾年你怎麼攢了那麼多錢？還好你密碼都沒改，只有新的這個我不知道。”
我顫抖著起身，試圖向哪個方向伸手，將自己的手機拿回來。
“算啦，不想猜了。趕緊直接自己輸吧。”
眼前有什麼東西閃過，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睜開以後，才看到那是她另一隻襪子，隨手揉成一團，卻剛好用襪口朝向了我正中間的視線。
“快點啊，盯著我的襪子裡面，手是不能動嗎？”
“輸完就可以輸了哦？只要填個密碼就能輸給我的襪子，太便宜你了吧~居然那麼輕鬆地就能向一隻髒襪子認輸了~”
那隻襪子，居然可以隔著布料就看到襪底那邊的髒東西……
我正在聞的，就是已經髒成這樣的一隻臭襪子。
更可笑的是，我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受控制地在任由她擺佈……
“別難過啦~又不是清空了，我只拿了一點點~而已~”
“開什麼玩笑……嗚……你居然連身邊的朋友都下手了……”
“居然？我剛開始當壓榨主的時候你不是就知道嗎？只能怪你讓我知道自己喜歡襪子才對吧？”
“啊，這樣好了。提問：除了鞋子和襪子，你還有什麼弱點呢？”
“我就只有這樣的xp了啊！你都拿了那麼多了……為什麼……”
“答案就是，你還喜歡給我的襪子上貢哦~”
那雙本來只是綁在我臉上的鞋子，突然被她死死地踩下，將襪子毫無縫隙地塞在了我的鼻子上。
“無論貢多少，五十塊還是一分錢都好，只要被拿走一點就會立刻進入提款機的狀態~”
“就好像徹底馴化好的家畜一樣，隨時都可以被我的襪子隨意利用哦~”
這到底是什麼氣味……怎麼會那麼臭啊……
都已經在讓自己憋氣了，鼻子為什麼還是一直在努力地吸進去……
“雖然我像你想的一樣又茶又拜金，但是我的襪子是一個好女孩呀～”
“它故意把自己變得又髒又臭，就是為了讓你變成這樣的貢奴呢~”
“只是稍~微黑心了一點而已，比起我來轉賬的數目稍~微多了一點，但它做什麼你都會原諒的吧？”
“畢竟，它知道你被這樣燻一下就會放棄抵抗啦~”
她解開我後腦上的鞋帶，將手機屏幕放在我的面前。
“你看，已經達到
交易限額了哦。”
“全都是我這雙好心的襪子乾的哦，知道了你的弱點就盡情利用，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你呢。”
“現在道謝~”
那隻一直襬在我眼前的襪子，被她徑直塞到了我的臉上。
“用你的嘴唇好好替我辛苦了那麼久的襪子按摩，尤其是襪尖髒髒的那裡，為了讓你變成無腦的提款機可累壞了呢~”
“非常感謝……您的襪子……”
“你是被燻傻了嗎？感謝什麼不知道說清楚嗎？”
“非常感謝……您的襪子幫我洗腦！”
在襪子上張口，便能感受到那些已經板結的，變得光滑的汗垢。
只是張口說了這兩句話，舌尖傳來的劇烈的汗味已經讓我徹底墮落了。
“啊咧？洗腦是需要感謝的事情嗎？明明是很壞的事情吧？是被我的襪子變得聞到臭味就沒法思考了哦？”
“不行不行，這樣沒有誠意的道謝是不會被接受的哦~”
“啊啊……非常感謝……您的襪子的提款使用……”
“拒絕~怎麼可以感謝這種事呢？自己的錢被奪走不說，還被強行植入了以後都無法抵抗的弱點，我都怕你會報復我的襪子呢~”
“不是這樣的……！其實，我一直瞞著您……”
“我一直沒有向您坦白的弱點，就是上貢……”
多年以後，在她面前低聲下氣地討要購買《某物獵人：曠野》的資金時，我會想起被她正式收作奴隸的那個下午。那時的我（在射精之後）還以為她說了一句戲言，直到週末她穿著一雙長靴輕車熟路地踢開了我的房門。剛開始當奴隸，我對她的喜好尚不清晰，該叫主人的時候還會用第二人稱相稱。她踢壞了四雙靴子讓我記住了這種規矩，導致我現在對任何人都用敬辭。
由於再也沒有自己能夠支配的財產，我的性癖已經被她培養成了向她欠款。我和她都知道那些欠條永遠不會有撕毀之日，但雙方都為此孜孜不倦。她還產生了一個新的興趣，那就是用我的預支軟件為她購物時的開銷埋單，儘管月末總是她為之償還。她是這麼說的，這是為了保持我本格的上貢癖好，以便我有她不知道的額外收入時會自願上交。一切都變成她的東西后，她似乎仍對我當初不為她付款而耿耿於懷，從她成為壓榨主的那天起至成為她奴隸的那一天，期間每一次一起購物時的花費都被她統計，按她的要求在往後的時日補上，連那一天她買的和讓她知道我的性癖的視頻中極為相似的那雙也包含在內，襪子已經超過三百雙。
某次逛街期間，她突然問我是否還記得當初欠她的六十四雙鞋子在買完今天的兩雙後還剩幾雙。冷汗從我背後滲出，好在我的確一直記著這件事情。我佯裝思考之後說：
“是十二雙。”
“不對哦。”她聽到我的回答，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意。
“難道網購的時候不算？那……是三十四雙吧……？”
“還是六十四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