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無套

第四章 無套

作者:sakur

兄弟們看完給個評價,無論好壞至少讓新人我知道哪裡能精進。

第四章

清晨,陽光穿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幾道光斑。空氣裡混雜著汗味、體液和王舒羽身上殘留的香水味,是昨夜激情過後特有的慵懶氣息。

李易飛醒來,身體帶著滿足後的微酸。宿醉的頭痛並不明顯,反倒是四肢百骸的舒暢感,伴隨著一絲微妙的負罪和更強烈的隱秘興奮。

他微微轉頭,心臟猛地一跳。

王舒羽就睡在他身邊,側臥著,面朝他。晨光勾勒出她姣好的側臉輪廓,長睫毛投下淡淡陰影,呼吸平穩綿長。黑髮瀑布般散落在枕上,幾縷髮絲貼著她光潔的額頭。

最讓他呼吸一滯的,是她身上——或者說,腿上——那雙純白色長筒絲襪。絲襪是細膩的天鵝絨質地,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在大腿根部,蕾絲花邊緊貼著白皙肌膚,形成一道誘人的邊界線。她身體的大部分都裸露著,只被絲綢薄被隨意蓋住腰腹以下,胸前飽滿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陽光透過絲襪,襯得她腿部肌膚溫潤細膩。一隻穿著白絲的小腳隨意搭在被單上,另一隻藏在被子裡。這景象,既有種奇異的純潔感,又性感得驚人。

“聖潔……”李易飛心裡閃過這個詞,隨即自嘲地笑了笑。這不過是白絲、光線和他自己複雜心思的混合效果。但此刻的王舒羽,確實美得讓他心悸。

可這聖潔之下,埋藏的是昨夜的瘋狂。他記得自己如何佔有這具身體,記得她承歡的模樣,記得她高潮時迷離的眼神和動情的呻吟。更重要的是,他清楚,這具身體不久前還屬於另一個男人——楊威。

楊威,財經新聞裡的常客,身家百億的集團公子,王舒羽現在的“正牌男友”。而他李易飛,一個開小超市的前男友,昨晚卻和他的女人在這裡纏綿,甚至……他們身體的最深處依舊連接著。

“我……綠了那個大老闆?”念頭竄過大腦,帶來一陣酥麻。有懊悔,這不道德;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興奮和滿足。是對王舒羽的佔有慾?還是對楊威的無聲挑釁和勝利?他分不清,只覺得心臟狂跳,血液加速,下腹重新積聚起熱量。

他能感覺到自己留在她溫熱身體裡的那部分,因晨勃而再次堅硬滾燙,撐開了她睡夢中依然緊緻的甬道。連接處還殘留著昨夜乾涸的體液痕跡,混合著兩人的氣息。

這個女人,他的初戀,曾掏心掏肺去愛,最終卻因現實分手。他以為自己放下了,但昨天的重逢,車內的旖旎,酒店裡的坦誠相對,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火焰。他無法抗拒她。

看著她熟睡的臉,微微嘟起的唇泛著水潤光澤,李易飛喉嚨發乾。他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生怕驚醒她,然後低下頭,輕輕吻上她的嘴唇。

柔軟,溫熱,帶著一絲甜美的氣息。淺嘗輒止,她沒醒,只是無意識地咂了咂嘴。

李易飛的膽子大了些。目光下移,落在她起伏的胸口,那形狀完美的C罩杯。他俯下身,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肌膚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頂端的嫣紅蓓蕾。

她依然沒醒,身體卻似乎下意識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喟嘆。這反應像催化劑,讓李易飛體內的火焰更旺。他的吻變得大膽,從鎖骨向下,吻過平坦的小腹

。

視線最終停留在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上。白絲控,足控……他從未對人提及的隱秘性癖,此刻被無限放大。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她此刻的純潔與魅惑全部吸入肺腑。

他挪到床尾,小心翼翼捧起她搭在被單上的那隻白絲小腳。隔著絲襪,能感到腳掌的柔軟和骨骼的纖細。絲襪順滑微涼,又帶著她的體溫。他將臉頰貼在她腳踝,深吸一口氣,是絲襪特有的、混合著香水和體香的味道。

然後,他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曲線向上,舌尖感受著絲襪的紋理和其下肌膚的彈性。他舔過她弧度完美的足弓,王舒羽的腳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他輕笑,轉而含住了她穿著白絲的腳趾。

舌頭仔細描摹著每根腳趾的形狀,感受絲襪被唾液浸溼後變得更貼合。他吸吮著,舌頭鑽進趾縫。王舒羽的身體開始有更明顯的反應,無意識地扭動腰肢,喉嚨裡發出更清晰的囈語,帶著一絲呻吟。

李易飛知道她快醒了,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率先甦醒。但他停不下來,這種隱秘的“褻瀆”行為,對象還是王舒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的目標,是那雙腿之間、白色絲襪盡頭的神秘花園。

他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大腿內側肌膚細嫩得驚人。目光落在被絲襪覆蓋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帶。那裡是昨夜的核心。隔著布料,他似乎也能聞到那混合著愛液和麝香的、獨屬於她的濃郁氣息。

他俯下頭,嘴唇貼上那片區域。隔著絲襪,用舌尖試探性地觸碰那隱藏的嬌嫩蓓蕾。絲襪很快濡溼一小片,緊貼著下方肌膚,勾勒出形狀。他感受到那顆小小的、敏感的硬核在絲襪下微微顫動。

“嗯……”王舒羽發出一聲更清晰的呻吟,身體不安地扭動,雙腿下意識想併攏,卻又因他的動作微微張開。

李易飛停頓一下,抬起頭。王舒羽眉頭微蹙,睫毛快速顫動,似乎正從深睡中掙扎。但他不想停。他用手指輕輕將絲襪的襠部向旁邊拉開一些——幸好是高筒襪設計,彈性很好——露出了那片精心修飾過的、粉嫩溼潤的秘境。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那獨特的女性氣息更直接地撲面而來,混合著昨夜的曖昧和清晨身體自然分泌的、帶著一絲腥甜的露水。李易飛呼吸滾燙。眼前那片粉嫩微微張開,晶瑩液體若隱若現,小巧如珍珠般的陰蒂半遮半掩。

他不再猶豫,壓抑著粗重的喘息,將火熱的舌頭探了過去。

舌尖精準地觸碰到那顆敏感的核心。

“唔——!”

這一次,不再是無意識的囈語。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驚醒和強烈快感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弓起,雙腿瞬間繃直,又因快感的衝擊劇烈顫抖。她眼睛豁然睜開,眼神還有些迷茫。

李易飛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瞬間聚焦、寫滿震驚、羞赧,以及一絲慌亂的眼眸。晨光下,她因高潮泛起的紅暈清晰可見,那雙漂亮的眼睛水光瀲灩。

“李…易飛?你…你……”她的聲音帶著濃重鼻音和情慾的沙啞,話語斷斷續續,顯然沒反應過來這荒唐又刺激的景象——自己自己還正在睡覺呢,而前男友正埋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用這種方式把自己叫醒。

李易飛的動作並未停止,反而更放肆。舌頭在

那敏感的花園裡掃蕩、吮吸。他品嚐著那獨特的甘露,舌尖有力地按壓、挑逗那已經完全挺立、變硬的小核。他感受到身下身體的劇烈反應,大腿內側肌肉在痙攣,小腹收縮,她喉嚨裡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

“啊…別…別舔了…易飛…嗯啊……”王舒羽試圖推開他的頭,雙手卻軟綿綿使不上力,反更像欲拒還迎。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著他的舔舐,雙腿更是下意識纏向他的脖頸,將他更緊密地壓向自己。“哈啊……要…要去了……嗯……”

李易飛當然不會停。看到她這副被情慾折磨得瀕臨崩潰的模樣,那雙總是帶著狡黠和自信的眼睛此刻被快感沖刷得迷離失神,他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滿足。他加快速度和力度,舌頭如狂風暴雨般席捲那片蜜源,同時用手指探入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甬道,感受著內壁的不斷收縮。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哭喊,王舒羽的身體達到巔峰。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氣息的愛液洶湧而出,瞬間充滿了她的小穴,甚至有些直接噴射出來,濺到了李易飛的臉上、嘴裡。那是帶著微甜和獨特腥氣的味道。

李易飛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頭,張開嘴,將那噴湧而出的甘泉盡數接納。他貪婪地吮吸、吞嚥著,感受著這屬於王舒羽的津液滑過喉嚨,暖到胃裡。他甚至伸出舌頭,舔乾淨唇邊的殘餘,眼中閃爍著滿足而痴迷的光芒。

高潮的餘韻在王舒羽四肢百骸流竄。她渾身癱軟,大口喘氣,汗水浸溼額髮,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李易飛臉上還沾著自己的體液,嘴角殘留著晶瑩痕跡,臉上那滿足甚至帶著點“痴漢”意味的表情,心中湧起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征服、被如此“褻瀆”卻又獲得極致快感的奇異滿足感。

她知道李易飛有足控和絲襪控的癖好,甚至隱約知道他喜歡舔舐……但從沒想過他會在自己睡著時這樣做,而且做得如此投入和徹底。這種帶著侵犯意味的喚醒方式,非但沒讓她反感,反而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開關。

“你…你這個變…”她頓了頓,終於把話說完,“……變態!”聲音卻不似憤怒,反而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嬌嗔,臉頰紅暈更豔。她瞪著李易飛,眼神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反像撒嬌。

李易飛看著她這副模樣,聽著這名為斥責實為嬌嗔的話,心臟像是被柔軟的手攥緊,然後猛地鬆開,強烈的佔有慾和愛慾再次席捲。他臉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液,嘴裡也回味著那獨特的甘甜。他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因成功讓她在高潮中醒來,並品嚐了她最極致的奉獻而無比興奮。

“變態?”他低笑,聲音沙啞性感,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是嗎?可你剛才叫得那麼好聽,身體那麼誠實……舒羽,你也很喜歡,不是嗎?”他的目光掃過她顫抖的睫毛,微張的紅唇,最後落在她依然挺立的雙峰上。他的下半身,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並且因為這番對話和視覺刺激,再次堅硬膨脹,頂弄著她剛剛高潮過、依舊敏感溼滑的內壁。

“唔……”王舒羽被他頂得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後縮,卻被他有力的臂膀固定住。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巨物的脈動

和熱度,以及它在自己體內再次蠢蠢欲動。她的小穴在高潮後異常敏感,每次輕微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電流,讓剛平息的慾火再次點燃。

“我…我才沒有……”她嘴硬反駁,眼神卻開始閃爍,不敢與他對視。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感覺腿心又開始溼潤,甚至有再次收縮的跡象。被喜歡的人用這種近乎“變態”的方式對待,非但沒讓她反感,反而體會到一種混合著羞恥和刺激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想到自己是在睡夢中被他這樣“玷汙”,最後還在極致歡愉中醒來,被他吞食了自己的愛液……這念頭讓她臉頰滾燙,心跳加速。

“真的沒有嗎?”李易飛壞笑著,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故意緩緩地、深深地研磨了一下,精準碾過某個敏感點。

“啊…嗯……”王舒羽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軟成一灘春水,原本試圖推拒的手也無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別…別弄了……易飛……”

“不弄了?”李易飛呼吸更粗重,看著身下女人被情慾染紅的嬌靨,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陣陣吸吮般的緊緻,知道她其實也想要。“可是,舒羽……我還想要你。”他聲音低沉,“剛才那樣……不夠。”

王舒羽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晨曦照亮他英俊而帶絲邪氣的臉,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慾望火焰讓她心悸。她當然也想要,身體在高潮過後反而更空虛渴望,想要被他更猛烈、更徹底地填滿。昨晚的瘋狂似乎只是開始,此刻她感覺自己像塊乾涸的海綿,急需他的滋潤。

“可是……”王舒羽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猶豫,“我們……沒有套了。”昨晚太投入,用光了房間裡備著的所有安全套。

李易飛動作一頓。沒有套……這個現實問題像盆冷水,稍微澆熄了些火焰。他知道無套的風險……雖然他和舒羽都是彼此初戀,分開後他沒別人,但他不確定舒羽和楊威……想到楊威,心裡又是一陣不舒服,但此刻,肉體的渴望壓倒一切。看著王舒羽誘人的臉,看著她被情慾浸染的身體,一個瘋狂念頭冒了出來。

王舒羽看著他沉默,眼珠狡黠一轉,嘴角勾起惑人的微笑。她伸出纖臂,勾住他的脖子,拉得更低,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用一種既天真又妖媚的語氣說:“易飛……要不這樣吧?”

“嗯?”李易飛感覺耳朵被她的氣息吹得一陣酥麻。

“如果你願意……願意為了我,一輩子……只做我一個人的……人力自慰器……”她故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帶著誘惑,同時,那雙穿著白絲的長腿也開始不安分地纏上他的腰,用絲滑的小腿輕輕磨蹭他的後背,“那麼……我可以讓你……射在裡面哦~”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中李易飛。

一輩子……只做她一個人的……人力自慰器?

這要求帶著近乎羞辱的意味,卻又充滿無法抗拒的誘惑。意味著他將徹底臣服於她,成為她滿足慾望的工具,沒有名分,甚至可能要一直活在楊威的陰影下。但是……可以內射。可以將自己最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溫暖溼潤的子宮深處。

誘惑太大了。尤其在他剛品嚐過她高潮的甘泉,下半身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每一寸溫熱緊緻的時候。

李易飛沉默了。他的內心激烈交戰。理智告訴他,這很荒唐,是作踐自己。但情感和欲

望卻在瘋狂叫囂,慫恿他答應。他看著王舒羽那雙帶著期待和狡黠笑意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嘟起的紅唇,看著她纏在自己腰間、包裹在聖潔白絲下的修長雙腿……

他的沉默讓王舒羽有些不滿。她微微鼓起腮幫子,露出一副氣呼呼的可愛模樣,眼底笑意卻更濃。她將被子掀開一些,露出自己那隻穿著白絲的小腳,然後,用那隻被絲襪包裹得玲瓏剔透的小腳丫,輕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蹭著李易飛已經硬得發燙、青筋畢露的根部。

絲襪的冰涼順滑和她腳丫的柔軟溫熱,隔著薄薄布料,傳遞到他最敏感的部位,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

“哎呀,開個玩笑嘛,看把你嚇的~”王舒羽嬌嗔著,聲音甜得發膩,腳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反而更大膽地用足尖輕輕刮搔著他的柱身,“不願意就算了嘛,真是的……”

這看似安撫的話,配合她腳上的動作和那副“委屈”表情,徹底擊潰了李易飛最後一道防線。他感覺渾身血液都衝向下腹,理智被慾望徹底燒成了灰燼。

“不!”他抬氣頭,眼神堅定地看著王舒羽。

他願意做她的人力自慰器,願意臣服於她,只要能擁有她,只要能毫無顧忌地和她做愛。

聽到他斬釘截鐵的回答,王舒羽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嘴角揚起一個極其魅惑而滿足的微笑。她就知道,李易飛逃不出她的手掌心。這個男人,看似內向冷靜,實則內心深處對她的迷戀和佔有慾從未熄滅。

“真的願意?”她故意又問了一遍,聲音慵懶而性感。

“真的願意!”李易飛毫不猶豫地回答,同時迫不及待地挺身,準備將自己更深地埋入她體內。

“那……你可不許反悔哦~”王舒羽嬌笑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豐潤的下唇,然後主動鬆開雙腿的纏繞,微微抬高臀部,擺出了一個更方便他進入的姿勢。

李易飛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毫無隔閡的結合。

沒有了安全套的阻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內壁每一寸的褶皺和紋理,那溼熱、緊緻、柔軟的觸感,緊緊包裹著他,帶來極致的銷魂感受。熾熱直接摩擦著同樣滾燙柔嫩的軟肉,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蝕骨的快感。

王舒羽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沒有隔閡的感覺同樣讓她沉醉。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驚人的尺寸和硬度,感受到他每次撞擊帶來的充實感和力量感。那是一種既霸道又溫柔的侵入,讓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啊……易飛……你好大……”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指甲無意識地在他後背劃出淺痕。

李易飛如同脫韁野馬,體內的慾望積蓄太久,一旦爆發便勢不可擋。他瘋狂地抽送著,每一次都狠狠撞向她的深處,溼滑緊緻的甬道被他衝擊得不斷變形、適應。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身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王舒羽那壓抑不住、破碎般的呻吟。

“嗯啊……慢…慢點……太快了……啊……”王舒羽感覺自己像是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他猛烈的攻勢衝擊得神魂顛倒,快感一波波襲來,讓她幾乎暈厥。

但李易飛此刻完全被慾望掌控。只想更快、更深、更猛烈

地佔有她,將所有的愛、恨、思念和慾望,全部傾注到她身體裡。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已瀕臨極限。

突然,他感覺下腹一陣強烈收縮,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直衝腦門。

“舒羽!”他嘶吼一聲,腰部以更快的頻率、更深的力道瘋狂撞擊了幾下。

“啊——!”王舒羽也感受到他即將爆發的徵兆,以及那最後幾下深入骨髓的撞擊帶來的極致刺激。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洪流,從李易飛頂端噴薄而出,毫無阻礙地、洶湧地衝擊著她最深處的宮口。那力量如此強大突然,以至於王舒羽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在瞬間劇烈收縮、痙攣。

“啊……射…射了……嗯啊啊!!”

李易飛的精關如同決堤,一發不可收拾。大量的、濃稠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源源不斷湧入她體內,衝擊著、填滿著她溫暖溼潤的宮頸和甬道。這種被心愛之人最滾燙的精華直接灌滿的感覺,是王舒羽從未有過的體驗。強烈的衝擊力和極致的充實感,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所有敏感點。

就在李易飛射精的同時,王舒羽也感覺一股強大到無法控制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迅速蔓延全身。她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劇烈顫抖,小穴瘋狂收縮、吸吮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悠長的哭泣般的呻吟。她也射了,不是之前那種噴射,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源自子宮的強烈痙攣和快感釋放。

兩人緊緊相擁,身體都在微微顫抖。李易飛射完後,並未立刻退出,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在高潮餘韻中陣陣的收縮和吸吮,以及自己精華在她體內流淌的溫熱感。他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她同樣汗溼的胸前。

這次……太快了。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几分鐘。雖然最後的爆發極其猛烈,甚至直接將王舒羽也送上高潮,但他自己卻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極致快感後的空虛,身體被掏空,精神和慾望卻依舊亢奮。

王舒羽也癱軟在他懷裡,高潮餘韻讓她渾身無力。她能感覺到體內被他的東西填得滿滿的,小腹甚至傳來一陣微微的脹痛感。這種感覺很奇妙,既陌生又刺激。她還沒完全從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雙重高潮中回過神來。

“呼……呼……”李易飛平復了一下呼吸,低頭看著懷中媚眼如絲、面色潮紅的王舒羽,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不滿足,“舒羽……這樣……還遠遠不夠。”

王舒羽聞言,懶洋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嗔怪,又有一絲瞭然。“嗯……”她輕輕應了一聲,似乎也默認了他的說法。剛才那一次雖激烈,但對他們積壓已久的慾望來說,確實只是杯水車薪。

就在這時,一陣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您好,客房服務,為您送早餐。”門外傳來服務員禮貌的聲音。

兩人身體都是一僵。這才想起,昨晚似乎點了早餐服務。

“別…別管……”李易飛幾乎立刻說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繼續和舒羽纏綿,哪顧得上早餐。

王舒羽也沒回應門外,只是抬起手臂,再次勾住李易飛的脖子,用行動表明了態度。她眼神重新變得熾熱,帶著一絲挑釁和邀請。

門外服務員等待片刻,見無人應答,便禮貌地離開了。

房間內,空氣再次變得粘稠而曖昧。

李易飛看著王舒羽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

心中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有試探,不再有猶豫,只有純粹的、原始的慾望在驅動。

“舒羽……我要讓你……今天下不了床……”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邊低語,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也再次開始緩緩抽動。

“嗯……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王舒羽喘息著回應,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身體如同水蛇般扭動著,迎合著他的動作。

於是,在這個陽光逐漸明媚的早晨,在這間充滿了曖昧氣息的酒店房間裡,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馬拉松性交,拉開了序幕。

他們無視了時間流逝,忘記了外界的一切。從床上到地毯,從沙發到窗邊,房間的每個角落似乎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他們嘗試了各種姿勢,時而溫柔纏綿,時而狂野激烈。李易飛彷彿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在她體內爆發,短暫休息後又重新昂揚。王舒羽也展現出驚人的承受力和配合度,她的身體如同最上等的樂器,在他每一次彈奏下都發出最美妙的樂章,高潮迭起,呻吟不斷。

白色的絲襪自始至終都沒脫下,只是在高強度摩擦和汗水浸漬下,變得有些凌亂溼漉,緊緊貼合著她不斷扭動、承歡的雙腿,反而增添了一種凌虐般的美感和別樣的色情意味。絲襪邊緣有時會捲起,露出下方被掐出紅痕的白皙肌膚;有時又被他的大手抓住,作為借力點。那雙白絲包裹的小腳,時而蹬在他肩膀上,時而纏繞在他腰間,時而甚至調皮地踩在他胸膛上,留下一個個曖昧印記。

他們不知疲倦地做著,從清晨一直到臨近中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投下的光斑,在地毯上緩慢移動,見證著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盛宴。

到了中午時分,王舒羽感覺小腹已經微微有些鼓脹,那是被李易飛一次又一次灌滿了滾燙精華的緣故。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自己體內的流動和積聚。而李易飛,雖依舊精神亢奮,但連續數小時的高強度運動也讓他汗如雨下,肌肉開始痠痛。

“易飛……停…停一下……”王舒羽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我裡面……太多了……”

李易飛也察覺到了。他低頭看去,只見王舒羽的小腹確實比之前微微隆起,那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帶著些許淫靡意味的弧度。他停下動作,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充滿滿足和憐惜。

“去…去洗手間……”王舒羽推了推他。

李易飛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抽出。隨著他的離開,一股白濁的、混合著透明愛液的液體立刻從她腿心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場面極其淫靡。

他將渾身癱軟無力的王舒羽打橫抱起,走進寬敞的浴室。將她輕輕放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檯上,讓她靠著鏡子。

王舒羽雙腿分開,微微彎曲,然後深吸一口氣,用力收縮腹部,同時用雙手從上向下摁壓。只見一股更加濃稠、大量的白色液體伴隨著她的動作,從她紅腫不堪的小穴中被擠壓出來,流淌到洗手檯上,匯聚成一小灘。那畫面,充滿了原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衝擊力。

李易飛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剛剛平息的慾望,因為眼前這過於直白的場景,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了頭。他能清晰看到她腿心那片

區域因長時間蹂躪變得紅腫,唇瓣微翻,穴口還殘留著白色濁液,而那雙白絲長腿,沾染了汗水和體液,緊貼肌膚,在浴室明亮燈光下反射著曖昧光澤。

王舒羽似乎也察覺到他再次灼熱的目光,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是被滋潤後的嫵媚慵懶。她看著他再次挺立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你……還要?”她的聲音帶著濃濃鼻音。

李易飛沒回答,只是走上前,打開淋浴噴頭。溫熱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澆在兩人同樣火熱的身體上。水霧很快瀰漫開來,模糊了視線,卻讓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更濃郁。

他將王舒羽抱下來,讓她背對自己,靠在冰涼光滑的瓷磚牆壁上。水流沖刷著她的後背,也沖刷著他堅實的胸膛。他從後面緊緊貼住她,灼熱的巨物在她溼滑的臀縫間磨蹭著,尋找入口。

“嗯……”王舒羽感受著他再次勃發的慾望,以及那堅硬物體的頂弄,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微微分開雙腿,向後撅起豐腴的臀部,方便他的進入。

溫熱水流包裹著他們,光滑牆壁提供了支撐,水聲嘩嘩作響,掩蓋了部分旖旎的聲音。李易飛扶著她溼滑的腰肢,再次挺身而入。這一次,因為有水流的潤滑,進入得更順暢,也帶來一種不同於之前的、滑膩而充滿包裹感的快感。

他們在氤氳水汽中,在嘩嘩水聲裡,開始了新一輪的纏綿。水流沖刷著他們緊密結合的部位,帶走汗水和體液,卻無法沖淡兩人間越來越濃烈的慾望。白色的絲襪在水的浸泡下變得更加透明,緊緊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曲線,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下的肌膚顏色。溼透的絲襪觸感更奇特,摩擦起來帶著別樣的刺激。

李易飛抱著她在淋浴間裡變換著姿勢,時而讓她靠牆承受他猛烈的撞擊,時而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在水流中起伏。王舒羽也徹底放開了,她的呻吟和喘息混合在水聲中,時高時低,充滿了野性的魅力。

這場浴室裡的性愛,一直持續到接近下午。兩人都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只知道身體的每個細胞似乎都被掏空,又被極致快感填滿,反覆循環,直到最後兩人都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王舒羽在高潮和疲憊中幾乎要昏睡過去,小腹再次被填滿,甚至有些酸脹。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在臥室裡響起,打破了浴室裡水聲和喘息交織的曖昧氛圍。

鈴聲響了好幾遍,固執地響著。

王舒羽原本迷離渙散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她側耳聽了聽那熟悉的鈴聲,臉色微微一變。

“是……是楊威的電話……”她喘息著,掙扎著想要離開李易飛的懷抱。

李易飛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楊威……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總是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出現。

兩人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身上還滴著水。王舒羽拿起放在床頭櫃上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果然是楊威。她猶豫了一下,按掉了電話,然後迅速發了條信息過去:“在午睡,晚點回你。”

做完這一切,她才徹底癱軟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李易飛也倒在她身邊,兩人赤身裸體,胸口劇烈起伏,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精液味道和水汽。

“呼……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王舒羽有氣無力地說道,聲音沙啞得厲害,“楊威……他大概是回來了。”

李易飛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場偷來的狂歡,終究是要結束了。

“我們……休息一會兒。”王舒羽側過頭,看著同樣精疲力盡的李易飛,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疲憊,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等下……你去給我買套新衣服,從裡到外都要。我要回家了。”

聽到“回家”兩個字,李易飛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捨湧上心頭。他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徹底佔有過、身上還殘留著他們歡愛痕跡的女人,想到她即將回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邊,他就感到一陣揪心的疼痛和不甘。

“舒羽……”他伸出手,想要觸摸她的臉頰,“別走……留下來……”

王舒羽沒有躲開他的手,反而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慵懶的貓咪。然後,她抬起眼眸,那雙總是能輕易看透人心的眼睛裡,閃爍著魅惑的光芒。

“傻瓜~”她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力氣,帶著一絲慵懶的性感,“我這不是還在嗎?而且……”她湊近他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曖昧地低語:“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以後……這樣的機會,多著呢~”

她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帶著致命的誘惑。那句“多著呢”,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撫平了他內心的不甘和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期待的、病態的興奮感。

只要聽她的,就能繼續擁有她……哪怕只是在暗地裡,哪怕只是做她口中的“人力自慰器”。

李易飛看著她那雙彷彿能勾魂攝魄的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所有的不捨和疑問都嚥了回去。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但房間裡的旖旎和瘋狂,似乎隨著那個電話鈴聲的響起,悄然落下了帷幕,只留下滿室的狼藉和無盡的曖昧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