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是堂吉訶德,那麼我甘願成為桑丘
作者:卡羅納爾多
“胡安!快來這裡!快點快點!”
“大小姐!等等我!哎呀,您不要去那種地方啊,太髒了!”
少年追著前面的少女,少女回頭微笑道:“真是的,你怎麼比我還娘娘腔啊!再快點!”
少女衝進廢棄的花園中,毫不顧忌地躺在草地上。少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她。
“吶,如果我成為了騎士,你就是偉大的伊莎貝爾·卡門·安娜·伊卡洛斯的僕從了!嗯……到時候我就封你為加爾格巴克郡最偉大的僕從!”
看著興奮的少女,少年笑道:“可是女人是成不了騎士的……”
“什麼嘛,只要心存正義,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騎士!我要成為像堂吉訶德一樣的偉大騎士!”
“可是……堂吉訶德只是一個瘋子……”
“不!他是一個真正偉大的騎士!他為了心中的正義和愛戰鬥!”
少女憤憤不平,像是為堂吉訶德辯護一樣。
“如果我是堂吉訶德,那麼你就是桑丘!你必須一輩子跟著我哦!”
“是是是……”
少年看著興奮無比的少女,無奈地答應道。
伊莎貝爾·卡門·安娜·伊卡洛斯這位貴族少女最喜歡的就是騎士小說了,她夢想著自己也能像騎士一樣,除暴安良、匡扶正義。
可是,女人是沒辦法成為騎士的。
“何塞·曼努埃爾·胡安!你怎麼把安娜帶到那種地方去!”
“媽媽!不要怪胡安!他是無辜的!是我自己跑過去的!”
老婦人嚴厲叱責胡安,旁邊的老男人趕緊過來解圍:“哎呀,胡安這孩子又不是故意的,安娜的裙子只是髒了一些,讓胡安洗乾淨就可以了。”
在老男人的勸說下,老婦人停止了責罵。等氣消了一大半,她才說道:“你去把安娜的裙子洗了,洗不乾淨不準吃飯。”
安娜跑過去,牽著胡安的胳膊說道:“那麼~媽媽,我和胡安一起去洗裙子了~adiós~”
趁著老婦人不注意,安娜已經拉著胡安跑走了。
“真是的!年紀輕輕就這麼沒有規矩!長大瞭如何是好?”
“現在安娜才八歲嘛,小孩子貪玩很正常啊。”
“那個胡安都十五歲了還陪著安娜胡鬧!我們把他買來不就是找個人照看安娜嘛!結果他什麼事都順著安娜,陪她胡鬧!”
“我看胡安那孩子可以啊,任安娜怎麼鬧他都不離不棄,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他當我的女婿。”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是貴族家庭,他不過是我們家的一個僕人罷了!”
老男人淡淡笑道:“愛情可不是靠身份就能決定的……”
到了晚上,等爸爸媽媽都睡著了,安娜悄悄把胡安拉進房間裡。
“今天開始我就是騎士了!所以……你要行跪舔之禮~”
安娜脫下粉紅色的布鞋,露出穿著白絲的小小的玉足。安娜的腳有點臭,但也不至於令人作嘔。她把腳伸到胡安嘴邊。
“大小姐,我怕我的髒嘴玷汙了您的玉足……”
“說什麼呢!我是真的把你當做我的僕從的!除了我,沒有人能指使你,沒有人能侮辱你!”
胡安受寵若驚地捧起安娜的白絲玉足。他輕輕舔了一下,有一點鹹,再聞一下,少女的體味不算大,再加上平時經常使用的香水,讓她的腳臭中帶著香,無比誘人。
胡安伸出舌頭,仔細清理安娜的腳趾縫。
安娜臉上出現了一抹紅韻
。她把腳從胡安的手中抽了回去。
“好……好啦!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僕從了!”
安娜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通紅的臉。
胡安朝安娜的布鞋磕了個頭,回自己房間了。
“老闆,這個奴隸怎麼賣?”“哎喲,侯爵大人,您可真識貨,這個男孩只要兩百迪那爾~”
男人彎下腰看著被拴在地上的男孩。男孩全身赤裸,連內褲都沒有,肉棒直接暴露在外面,引得路過的女人發笑。
“唏,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胡安,先生……”
男孩的眼神中沒有任何光彩,空洞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無論是什麼樣的人或是動物,都有自己的眼神。但男孩不同,你無法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任何東西,他就像一個人偶,雙眼無神、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
“一百八十迪那爾,不能再多了。”“好好好,就依侯爵大人的話吧。”
男人拉起胡安回到了自己家裡。
“從今以後就這就是你的家了,你就住這個房間吧……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你幹嘛扒我褲子!”
“先生,你不需要我的服務嗎?還是說……您想吃我的肉棒?”
胡安面無表情企圖扒開男人的褲子。男人看到胡安背後的道道傷痕,一瞬間便明白這個男孩過去經歷了什麼。男人只好摸了摸胡安的頭說道:“我不是那些變態,不會從一個無辜的男孩身上尋求快感!你只要記住,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就可以了!”
剛進入候爵的胡安並不適應新生活。他不喜歡穿衣服——因為那些變態主人從不允許他穿衣服。他平時蹲在地上,沒有侯爵的命令就不會動。
侯爵可憐他,侯爵的老婆卻討厭他。老婦人認為這個性奴隸是在玷汙家門。老婦人為了能趕走胡安,趁著侯爵不在家,有時候會用高跟鞋蹍踩他的肉棒,有時候會讓他叼著自己好幾天沒洗的絲襪去洗自己的鞋子。只要胡安射了,老婦人就可以用「猥褻」的罪名把胡安抓進監獄裡。可是無論她怎麼挑逗,胡安就是不會射——因為他被那些男人、女人折磨出抗性了。老婦人只能對胡安敢怒不敢言。
自從胡安成為安娜的貼身僕人後,老婦人對胡安的憎恨有增無減。在她眼中,就是胡安這小子帶壞了自己的女兒,只要是侯爵不在家,或者安娜在外面玩,老婦人便會用各種方式折磨胡安。
胡安恭恭敬敬向安娜的布鞋磕了個響頭——他愛著安娜,但曾經被變態玩弄過的他自認為配不上安娜;而且他在家裡還要承受老婦人的折磨,只要他還待在這個家裡,他就沒辦法與安娜相愛。
胡安從安娜的臥室裡走了出來,正巧撞上了老婦人。他跪了下來,用舌頭清洗老婦人的高跟鞋。
老婦人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臥室(她與侯爵分房睡覺)用臭腳瘋狂踐踏胡安的肉棒,但是胡安連尿都沒有流出來,老婦人只能把絲襪塞進他的嘴裡,讓他用舌頭清洗了自己的絲襪後便讓胡安滾回去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此時安娜已經十六歲,胡安也已經二十三歲了。
倆個人騎著馬來到了加爾格巴克郡北部最高的山丘上。
“看到了嗎!這就是加爾格巴克郡!有這麼大~但這跟全世界比只是滄海一粟。我要走出去!去外面的世界,成為全世界著名的騎士!”
“那麼我願意追尋您到天涯海角,直至世
界滅亡,安娜大小姐。”
“做為本騎士的僕從,許下的諾言就不允許反悔哦~”
侯爵的身子越來越差勁,在臨死之前,他對老婦人說,希望可以讓安娜嫁給胡安。但是老婦人卻對在病房外的眾人說:“老爺要求胡安搬出大宅。”
不管安娜極力反對,老婦人把胡安轟出了家門,還把安娜以前身邊的保姆們解僱了,換成全新的保姆用以監視安娜。
然而邪惡的老婦人豈肯就這麼放過胡安。她找到了女子修道院的桑格莉莎院長,這個院長表面上溫文爾雅、和藹可親,實際上是一個喜歡折磨男人的變態殺人魔。她曾經因殺害了一名男孩而被通緝,不得不逃到加爾格巴克女子修道院偽裝成修女,後來毒殺了朵爾婭院長,自己成為了新的院長。更是趕走了本來的修女,把女土匪們招了進來。
那一天,胡安正在市集上散步,突然幾個修女搖晃著肥臀朝胡安走了過去。她們把屁股貼在胡安的身上,然後誣告胡安摸她們的屁股,把胡安送上了法庭。
在法庭上,市民代表和安娜據理力爭,表示胡安是無辜的,小商販們也出來證明,是那些修女主動靠在胡安身上的,而胡安的手根本沒有摸過她們的屁股。就連加爾格巴克未嘗一敗的律師也出動了,拿出數百項證據表明胡安是無辜的。但是法官早已被老婦人買通,直接給胡安判了四年監禁,交由女子修道院關押。聽到判決,安娜傷心欲絕,差點氣絕身亡。
“哼哼哼哼哼~胡安你不會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吧~”
在女子修道院的地下牢房裡,老婦人與眾修女不斷踢打著胡安的肉棒,就算胡安再怎麼堅強,也痛苦地慘叫起來。
女人們踢打了十幾分鍾,除了把尿打出來外,胡安沒有射過一次。
“哼!反正你要在這裡面待上四年,你不死也要扒層皮!”
老婦人乾脆脫下高跟鞋,一雙臭腳直接踩在胡安的臉上。其他修女也脫下鞋踩在胡安的各個部位。她們就像在踐踏一張地毯似的,肆意折磨胡安。
一個被關在牢房裡全身赤裸的男人大聲喊道:“嗨!你們這些惡魔!有什麼本事衝著我來!不要在傷害這個男孩了!”
一個修女走過去抓住男人的肉棒一擰便榨出了精液,她惡狠狠地說道:“呸!你個半死不活的玩意兒還敢指揮起我們來了?等一會就收拾你!”
老婦人玩膩了便先回去了,修女們則打開牢房,把男人拎出來固定在樁子上,用腳狠狠踢踹男人的肉棒。
不知男人射了多少回,修女才覺得玩夠了。把男人扔在地板上便離開了地下牢房。
“嘿嘿嘿,小兄弟對不起噢,本來是想幫你的……三個月前我來調查朵爾婭院長神秘死亡的案件,結果被這些畜生下了迷魂藥,力量盡失。還被她們關進這裡百般折磨。”
男人爬到胡安身邊繼續說道:“那些惡魔肯定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牢房的,一定會找機會殺了我們。我們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你完整地念出我的名字,讓我恢復力量,知道了嗎?”
“別……別廢話了,快說……”
“我的名字是……Augustus Molivera San Jose Deus Ex Machina”
“Augustus Molivera San Jose Deus Ex Machina……”
也許是強大的求生意志,胡安竟然把如此長的名字唸了出來。
男人的力量瞬間恢復,輕鬆掙脫身上的鎖鏈。
“去……去找安娜大小姐……”
“嗯!在下去去就回!”
男人一拳打爆石牆,一路狂奔衝到了安娜的宅子裡,在安娜前保姆的指引下見到了安娜並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說了出來。
安娜穿上衣服和板甲,拿上長劍一路衝到了女子修道院門口。男人一腳踢爛了大門,安娜衝進去一劍便將桑格莉莎的頭砍了下來,其他修女見了紛紛下跪不敢動彈。
“桑丘,我來晚了。”
安娜牽著胡安的手把他扶起。
“不,您來得正是時候,堂吉訶德大人。”
天亮了,安東尼奧總督帶著親兵來到了加爾格巴克。
“混賬東西!你身為百姓父母官卻知法犯法收受賄賂,陷害無辜,免去你的法官職務!發配邊疆十年!這些女土匪也通通發配邊疆十年!”
安東尼奧走下臺去,仔細打量著跪在地上,因恐懼不斷顫抖的老婦人。
“按照法律,你應該被送上絞刑架,不過像你這樣的爛人,我有更好的辦法。”
安東尼奧望了一眼安娜,知道真相的安娜已經對母親失望透頂,她點了點頭,表示支持安東尼奧的判決。
安東尼奧一聲令下,士兵們把老婦人扔到船上,安東尼奧盯著滿臉驚恐的老婦人說道:“願上帝保佑你不被大海吞噬~我相信土著人會好好招待你的~”
加爾格巴克的民眾們歡呼雀躍,在民眾的歡呼聲中,安娜和胡安騎上馬準備離開。這個時候,那個男人也騎著走了過來。
“嘿!小兩口要去哪?能不能帶我一個?”
“你不是Augustus Molivera San Jose Deus Ex Machina嗎?”
“哦~不虧是胡安老弟竟然能記住我的名字~”
“我們要去成為真正的騎士。你呢?不會想夾在我們中間當電燈泡吧?”安娜開玩笑地說道。
“嚯嚯嚯~我才不想管你們小兩口的事情呢~你們倆要是想在帳篷搞點羞羞的事我會乖乖走出去的~再說了你們畢竟沒有接受過專業的騎士訓練,而我正好可以當你們的老師~”
三人相視一笑,安娜騎著馬率先衝了出去。
“誰得第一名誰是領隊!”
半年後 塞利耶
塞利耶正在遭受土匪的攻擊,火光沖天。這個時候,三位騎士屹立在太陽底下。
“騎士們,衝鋒!”
番外篇:惡有惡報
老婦人不知道航行了多久,小船擱淺在一座小島上。她被當地的女酋長捉住當起了消臭奴。
“白狗子!張大你的嘴巴,對!就這樣含著!(土著語)”
女酋長滿是沙子、灰塵、泥土、汙泥、汗水的大腳直插進老婦人的嘴裡。
晚上,正好是總督夫人奧薇婭前來視察的日子。女酋長叫老婦人跪著,把奧薇婭腳上的死皮清洗乾淨。
“我女兒諾薇妲腳氣病挺嚴重,看這女人背後的刺青可知她是個流放犯,既落在我們手上,那死活是無人在意的。”
奧薇婭給了女酋長一百迪那爾和一斤牛肉便把老婦人買回了家。
“哎呀!我的腳真是癢死了!奴隸,把嘴張開,好好洗洗本小姐的腳!”
諾薇妲喜歡穿著不透氣的肉絲連續襪和長筒靴在炎熱潮溼的雨林裡打獵,腳的味道可想而知。
剛剛脫下的長筒靴冒著蒸汽,大量的汗
水從諾薇妲的腳上流淌下來。她把腳直接塞進老婦人的口中,還時不時調皮地用腳趾玩弄老婦人的舌頭。
諾薇妲捧起一本書津津有味地讀起來,而老婦人只能不斷吮吸諾薇妲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