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附錄1 關於腦構“二零二五”的記憶結晶
作者:Stream&煙
附錄1:
尊敬的解算師A,您好。
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要求與期許,我們基於記憶結晶的方式將此文檔分享給了在座的每一位解算師。
此次深潛涉及的有關“二零二五”腦構文檔涉密較深,我們將密切關注每個人的心理構建指標和狀態指標,並以此為切入點接入您的記憶。請您時刻牢記“二零二五”。
根據您之前的申請,在進行I型深潛時被短暫遮蔽的記憶已被我們所存放,以便更好的讓您履行職責,具體條款見附錄2。
下面我們將按要求輔助您完成深潛,載入個人設置,具體的設備調參信息見附錄3。若是您準備好了,請開始解讀下列文字。
我已知悉並準備好了。
很好。接下來,您可以開始調整呼吸。想象您正倚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雙腿以舒服的姿勢放鬆,熱帶水面的粼粼虹光逐漸沒過你的頭頂。水流或有搖盪,游過來的海魚輕吻著您純淨的肌膚。想象手指觸摸到溫暖的水流,經由呼吸慢慢流經每一處身體。發散思維,您能逐漸感覺到自己在下沉,水面之上是溫暖的海風,海上的聲音遠去,慢慢地游來了更多的小生物,它們託著您,時不時在您身上留下調皮的吻,使你感到酥癢,感到欣喜,您的笑容實在很甜美,我們可以準備下一階段了。
無需見怪,這是所有解算師的超文本天賦——從支離破碎的文字中,直接提取並還原出蘊含其中的實感與信息。您無需疑惑原理,多次的腦構經歷表明懷疑會使使 得‘效率下降——看到-這棩句話**話話日寸,您應該能夠注鐪意意到眼□前的文字變開彡成難。以以理,解白勺事物o俱€備互浠沒褰℃沒,
沒,,關係,請調整呼吸,專注於字裡行間。這是每一位進行深潛的解算師必將經歷的過程。這在解算學教材中有所提及,其中的大部分內容是由您總結而出的,若是您對此感興趣,可以等待深潛的記憶遮蔽結束後查閱。
當您準備好了,便引導意識,將注意力向著下一段文字前進。
請務必銘記。無需懷疑,調整呼吸。
【正在轉換音頻日誌】
【nemo_log_33.02.06.txt】
錄音記錄功能?打開吧……
……
終於來到“天宮”空間站上了。
我夢寐以求的航天夢想,我的交換生研究課題!
能在散逸層之外直觀地看這顆星球,這才是我選這門專業的意義。
我今天聽了安的建議,準備開始錄下日誌,用來給沒有患上心盲的人繼續研究,真棒,我們宇宙探索將邁出的第一步就要為全人類做貢獻!噢,對了對了,我實在有點忍不住,安有時候真的很可愛,不管是修長的雙腿還是淡牛奶一樣的體香。安,你到時候聽到也不會介意的吧?我不敢在你面前說,但咱可是要在“天宮”呆上好幾個月。
呃,思緒好亂。先說站裡的事吧。
唔,我和安是第三批到達“天宮”的研究者,此前我們一起經過了選拔。我還記得安迎接我時,雙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薄薄的防護服根本沒法掩飾她身體的曲線。見到我後她才笑著抬頭。我還記得她赤裸的腳趾在我的視線中輕盈地擺動,弄得我心跳突然加快,光是看一眼都太羞恥了。咳嗯,她呢,她是我們的醫師兼心理學家,我是理論物
理學和天文學學者,呃啊,天文學專家?還是每個月津貼只夠吃飯的那種。嘻嘻,我平時可偷了不少懶,這樣子自稱肯定會被劈頭蓋臉地罵一頓。
迎接我們的是第二批的小娜和伊麗莎白。她們從學齡期就開始同居,一位是機修員,一位是營養師兼駕駛員。首先是,嗯,小娜看起來不愛說話,但是做出來的菜餚比在地球上吃的還要好吃。伊麗莎白很……唔,很活潑很俏皮,喜歡打鬧,你能想象在太空中我們還能一邊吃拌麵一邊玩耍嗎?
最早跟著實瑪利號發射的是夏子和槿羽。她們在工作間執行觀測任務。我只知道夏子似乎在成為宇航員之前還是地下偶像?這種反差我做夢都不敢想。雖然自從彗星出現之後我也沒做過夢了,但好在我還有想象力,這大概也是我們能被選上的原因。
回到自己的休息區,我打開記錄儀,開始錄下今天的日誌。安在隔壁房間的電腦屏幕上敲擊鍵盤的聲音傳來,她正在整理今天的研究數據。我知道,這個空間站裡的每個人或許都懷著自己的秘密,而我則是被選中來解讀這些神秘的宇宙現象。
然後是,嗯……地球的事。
如同記憶書裡所說的那樣,地球母親已經是一顆冰球了。從宇宙看下去……她,她真大啊。我還能分辨出凌冽的凍塵季氣旋,那旁邊還有冰川群島,赤道線上的那些地熱塔連接起來,延伸出了壯觀的冰山基地,難怪安才說什麼一覽眾山小,真想知道間冰期之前的模樣。
我們來之前,同步軌道上匯聚的塵埃就已經把大片視野給遮住了,夏子說我們只有藉助望遠鏡才能看到L2點的巨大彗星。
它的秘密究竟是什麼?探究它正是“天宮”全員的工作。
放馬過來吧,加油,艾比希婭,你一定可以。
【記憶文檔結束】
分析中……
我們從三百四十六項腦構結果中篩選出了四十幅記憶畫面。其中有關被稱為“二零二五”的彗星畫面足夠清晰,同時,解算師根據“艾比希婭”的錄音信息,構造出的頻率漂移假說和電離級共空間規律也將一併結晶成記憶上傳。
恭喜您,解算師A。您已經完成了本次深潛的第一篇腦構。想必您已經注意到了,艾比希婭的心境和認知能力在您閱讀文字時短暫地成為了您思維的一部分,這也是超文本閱讀的體現。您能直接想起安的樣貌;能感受每個心跳每次呼吸的悸動;能想起有次被捉弄後回過頭,那位伸手到您腋窩中的少女略微羞澀的笑容;能夠直接回憶起您在會議板上寫下的公式,並忍著有人調皮撫摸您雙腳的笑意,解釋給大家聽。
檢測到您對對對心盲產生了疑△惑,下下面進彳亍解答:自“二零二五”號彗星出現在我們居住的星系後,系列人類未預測過的情況便憑空出現,愈演愈烈。幾乎全球範圍的心盲綜合症便是其中之一,作為解算師,您不需要冰冷的數據。您可以直接根據文字,想象在一夜之間,研究所裡的人們歇斯底里地撕扯紙張,砸壞儀器,只因他們再也無法在腦中想出那些文字所代表的含義,對於我們的文明而言,這是難以理解和接受的痛苦。這種現象導致的社會騷亂不再贅述,等您深潛結束後可自行查閱文檔。
未被“二零二五”影響到,或準確的說,能夠進行腦構的人也在同一天出現
了。他們是現今文媒與想象的中間人,但是又不止限於此——我們發現“二零二五”賦予了信息新的意義。隱含在文字被記錄時的情況,也奇特地刻印在文字中,只有那些具有腦構能力的人才能解讀,其中的原理仍不得而知。這反而為信息的記載與傳遞提供了新方式,許多以記憶和模式為主的傳遞方式誕生了。從此,信息熵的膨脹以一種可怕的形式蔓延開來,腦構項目也應運而生。腦構是應對心盲的首要項目,解算師繼承著全人類的希望,也必將帶領人類穿過無光之海。
請調整呼吸,繼續向著下一段文字前進。
【正在轉換音頻日誌】
【nemo_log_33.02.13.txt】
哎呀,帶寬又不夠了!
前兩天安還在搗鼓著把“天宮”上的觀測過程推流出去弄直播,這樣冰層上的研究者人就能實時看到我們的研究,可結果嘛,嗯,不太盡人意。
最近彗星似乎開始往極軌道偏斜了,夏子說這是“二零二五”的週期轉變,不過我不太理解。她給“天宮”上的每一位成員都泡了一杯濃縮咖啡,整個會議室聞起來都是令人寬心的醇香。安在開會的時候喜歡飄在我旁邊,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每次講到“二零二五”的事,她就總是緊張得用手指輕輕掐著我的鎖骨,弄得我一下沒了力氣,剩餘時間裡我都感覺臉頰燙燙的。雖然安看上去比我們都稚嫩嬌小一些,可是每次對議題進行補充時,她都能提出沉穩的預案,很令人安心。
嘛,我是知道當時篩選名額的時候,是安主動選的我。一方面是我們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另一方面可能是出於評估測試中我的表現。呼,我喜歡的也是女生,這樣說還是有些羞恥,這兒沒人……我還很喜歡女孩子的雙腳,特別是安那種嬌小精緻的類型,不論是足底的骨型,腳趾的滑潤,還是細膩的肌膚,都好可愛,啊,羞……好羞恥。
唔嗯……咳,她還不知道,我們第一次觀測任務結束時,空間站發生了顛簸,她失去平衡不小心踢到我身上,兩隻腳在我身上擠呀擠。我們在空間站內只穿很薄的宇航服,保溫系統讓這和春天一樣暖,防護服幾乎只是內衣大小。肩膀,肚子,大腿都誘惑地露出來。安來自一個比較溫暖的地方,她腳上乾脆就沒穿襪子,兩隻白白的小腳就在我眼前像魚一樣遊呀遊。那個時候我之所以流鼻血不是因為碰撞,而是她還下意識地用腳趾揉捏我,細膩的觸感稍有些冰涼,一定是我身體太燥熱了,但就正正好碰得我忸怩得一愣,我鼻子裡就暖乎乎的了。嗯,當時我心跳得絕對很快,我能感覺到安也是。安,如果偷聽到這裡還不想著把我從被窩裡揪起來,我下次偷吃冰激凌就不帶給你了!
晚餐時間,大家聚集在圓桌旁。安作為醫師兼心理學家,她總能找到一些輕鬆的話題讓我們放鬆。她講述了地球冰層上最新的地質發現,讓我們都感嘆人文的奇妙。小娜端著一盤精美的食物,那是我到現在為止在空間站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
我還記得安突然問我最近有沒有好心情。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胳膊。我感覺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防護服傳來,帶著一絲燥熱。她當時目光灼灼,我低聲回答有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的是她腳趾在我腳踝上輕
輕蹭弄的場景。似乎是嫌不夠,她還突然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哎呀,哎呀哎呀!當時這話真讓我愣住了。她衝我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感覺自己的臉頰要多燙有多燙,就算現在耳朵尖也泛著一層紅暈。
我要問她時,聲音微微發顫。安卻輕笑著轉身去為大家佈置晚餐,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那裡。
真是……安,你給我好好等著。
她還建議我們多多娛樂,當然對我而言,陪著安就是一種娛樂。她用互相擁抱舉例,希望大家分享趣事,每次這種時候我就會使壞,安似乎也喜歡故意把話題往雙腳的方向引。還有在等待數據觀測的時候一起看生活大爆炸什麼的,她覺得我有十分之一像裡面的謝耳朵,我問她是哪方面?她是在誇我聰明呢,還是在說我不懂得通情達理……也許是在變相說之前那位帶我學弦理論的導師不值得,得想個辦法好好問問她,每次她都故意搪塞過去。也許壓住這隻冷淡的小貓,欺負癢癢肉,她就會服氣了?
關於工作。
彗星的正式命名結果已經出來了,但是不論是我們還是基地裡都習慣叫它“二零二五”。構建出的模型也符合我的推算,與其說它是一個球狀彗星,更多的可以將其稱為球對稱性,也即從拓撲上它在SO(3)群中不變,換句話說,它確實以一種難以置信的方式滯留在了遠日點上,像是凝固在了三維空間之中。
引力波的結果把我們都給繞暈了。“二零二五”在那,但它既不具有引力,也不會被電磁波影響。它就像一個高調的幽靈,沒有質量,但就是明晃晃地在每一個人眼中。
呼,明明該對得上的都對應了,不應該呀?
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積累,通往新領域的大門不是那麼好推開的。加油呀,艾比希婭。
對了,我得提醒一下自己,要在安睡著之後的深度睡眠期再去偷偷摸她的腳,不然她會醒的,安也太敏感了。不過,能把安抱在懷裡,這種慰藉就已經很足夠了。
運算的度規張量出來了,我得整理整理……
【記憶文檔結束】
分析中……
我們收集到有關“二零二五”的理論模型和非線性偏微分方程的解,如腦構中艾比希婭假設的那樣,這顆彗星雖雖然存在於L2點,但又不不不在╙2點,虛無而縹緲。
理論論數據已經上傳,我理解您的疑惑,並會一直陪伴您,無需擔心。作為解算師,您每一次從文字中提取出的信息都將無比重要,請無需吝嗇自己的同理心與好奇心,調整呼吸,我們就快接近了。
請繼續。
【正在轉換音頻日誌】
【nemo_log_33.02.14.txt】
不管看多少次,窗外浩瀚的星空都一直讓我倍感震撼,即便結束了觀測我也這麼想。
安坐在我身邊,專注地看著自己的觀測數據。她的黑髮在太空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銀輝,顯得格外清冷。她總是這樣,只有當真正需要時才會說話,但她時不時往我這挪的小動作確實很可愛。她把這個叫做細膩的關懷,不過我知道她也是害怕孤單的。
我問她最近有什麼想法,她當時把“二零二五”比作宇宙之鏡的話語很是有趣。在之前,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小刀,悄然剖開我的心靈深處。我知道,她這樣說並不是隨便提出的,以至於她的腳趾都不
自覺地蜷縮起來,輕輕地摩挲,這是她從小就有的一種習慣,每當緊張時就會這樣做。
晚飯過後,我從舊的數據中尋找異常,試圖證實這樣的猜想。也許現在的話語很平靜,可是當我發現“二零二五”的好多個新模型中,終於有一個與舊有發現相符時,我也震驚得有些不敢相信。我手指顫抖著點開了更高級別的數據分析程序。屏幕上的光點開始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跳動,就像是在試圖傳達某種未知的信息。
當時安不知道什麼時候輕輕推門進來了,像往常一樣從後面搭著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她的溫度,讓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腳趾觸碰我的感覺。她像是剛睡醒,修長的腿露在防護服外,趾甲的顏色也很美,顯得格外的靈動。
我把有關新的數據的內容解釋給她,安的手指頓了頓,隨後緩緩鬆開。我能聞到她的香水味,她一定是剛剛洗過頭髮。她當時目光落在我的屏幕上,輕輕掃過幾行代碼,而後問我的推測是否是對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嗯,在我看來,應該是我們的推測,是我們共同的旅程。
我們把發現整理到很晚才回來,在低重力中行走時,她的腳步輕盈,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我還記得她回房間前最後一句話是,她期待我繼續用我的邏輯去解讀整個世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我知道她在說我,但更在說自己。
現在的發現明天要講給其他人聽,我先提前整理一下。受安有關“二零二五”的比喻啟發,我們可以將其視為一種收發器,是因為存在我們之前試驗發送的波段收到了同樣訊號的現象。如果平均響應間隔合理的話,能處在這種“鏡面反射”現象的位置便是柯伊伯帶的半徑。整個太陽系都被這一層鏡面所包裹,而地球突然進入冰點似乎也可以這樣解釋。不過心盲究竟是怎樣一回事仍需要繼續思考。
【記憶文檔結束】
分析中……
我們現在基本得知了有關宇宙之鏡假說的猜想起源,恭喜您,解算師A,您的進度頗快,我已經能想象到後來的學者讀取您記憶水晶內容時,將會是多麼震撼。我還是希望重複這樣的觀點,您的發現為我們撥雲見霧般解開了無數謎團。
接下來的深潛將開始有些危險,這也關係到“天宮”號失事的原因。音頻記錄者“艾比希婭”的精神狀態似乎被影響過,還請多加謹慎。
請繼續吧。
【正在轉換音頻日誌】
【nemo_log_33.02.17.txt】
今天安照例找我們聊天。她告訴我們她大多數時候都是一位內向的人,在一天的許多時間中,孤獨感充盈著她的每一秒鐘。幾次低重力巡艙飄過機房,我都經常能見到她坐在窗邊的身影。安只是盯著窗外流星,秀麗的頭髮漂浮在肩邊。我會學著她的動作,抱著雙腿坐在她身旁。
空間站外的燈光照臨她的臉頰,星光閃爍在睫毛中。我能看到她手裡握著什麼東西。唔,後來安說那是舊時代的放映盒,不過目前只能用來聽音樂,播放的都是冰期以前的音樂。
她以前隔三差五地問我,自己是否是被需要的人。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法和平日裡對我們微笑的那種神態相提比論。我問,又該怎樣說是需要呢,你在這裡,我也在這裡,我們都在這。安只是
搖了搖頭,說了一些什麼自己會嫉妒我跟別人說話,在獨處時總是感到孤單。
她的確是空間站裡不可或缺的成員,但我一時間不懂得怎麼安慰她,只能時不時點頭附和她的語句。或許下次,在她靠上來抱著我的時候,我能輕輕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手貼近我的胸,感受心跳。
可能她更喜歡肢體上溫柔的接觸,那是一種獨特的安慰。她把另一邊的耳機摘下來,給我戴上。耳機這種迷你的小設備還挺神奇的,裡頭的歌我有點兒記不清了,只知道旋律很安靜。
要說安的一點小毛病,先說好,我不是在人背後說壞話,安只是喜歡在任何時候教別人東西,當你深入瞭解這隻內心纖細的貓咪時,她因為自卑而產生的矯情就體現出來了。可是知道她的目的,她這樣付出是想要讓我們過的更好,這點其實還挺可愛的。
唔嗯,我印象比較深的一段大概是。她這樣告訴我,在法語裡這兩個詞分別叫Savoir和Cluture,這是有區別的。當你遺忘掉所有的知識,包括數學那些離散的和連續的,包括天體運動的軌跡和哪顆星的星等代表著什麼,那麼剩下的一切的總和,就是文化。把這兩個漢字拆開,一個是建立文明的手段,一個是化解問題的智慧,通過文明的手段去解決問題,就是文化。她還說,我們總是用錯誤的方式去學習文化,因為將其當做了知識去記去背,而不是操作性的運用。
她又問我,從這首歌中,用耳朵去聽的話,我能聽到什麼。鼓點化作雨滴,低沉空曠的人聲,明明有多種音色匯聚,帶來的卻是一種隔閡感。像是漸行漸遠的旅途,西出陽關便不再相見。這就是一種傳播,是體驗的共感。在一種虛擬的分享中產生了團結。
那快樂是否也能共感呢?安當時見到我得逞一樣的表情,一下子就閉上嘴了,她馬上意識到什麼,立刻就用手擋住身上怕癢的地方。可惜我已經壓在了她的雙腿上,撫摸起她柔軟的雙腳。
不開心的話,就要多笑笑哦?手指觸摸足底的手感我會一直記得,這樣說顯得我有點變態了,平日高嶺之花的安因為撓癢就在我身下服服帖帖的,這樣的體驗確實太美好了。只是我希望她下次笑得癱軟之後,不會再有力氣在我手上留下好多牙印。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小娜叫我去吃好吃的了。
【文檔結束】
分析中……
您的腦構頗有成效,解算師A,請原諒我的興奮帶來的波動。經此文檔的信息,我們驗證了您暫存的記憶中,關於“集體潛意識”假說的論斷。“二零二五”實際上並不是一個物質世界的彗星,它甚至並沒有質量,而是一個浮現在集體潛意識海洋中的收發裝置。
可以通過下一篇文檔,藉由“安”的語音記錄獲得更全面的解釋。
【正在轉換音頻日誌】
【angel_log_33.02.18.txt】
真是,真的,氣死我了!
艾比希婭明知道我根本受不了,過分死了,我明明都累癱了,她也不聽,該不會要我真的求饒吧……這該不會是真要我求饒吧?不,我可不幹。唉,這麼一弄得我一晚上都睡不著,本來就已經夠神經衰弱的了。
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喘不過氣太難受了,可是我真的腳真的這麼怕癢……我,我也是第一次體會
到,光是碰一下我的腦海就一片空白了,早知道就狠狠地踢她一腳讓她醒一醒了。
好了,別臉紅了……先把今天的工作完成好了,唉,總是要工作,一點動力都沒……
昨天到哪了,哦對,夏子基於艾比希婭說的透鏡的概念做了一些實驗,就目前的結果,能說明的東西不太多,“二零二五”所具有的效應,或者說是一種締結方式,能夠將某種我們所認知的願望進行放大。這樣說吧,就好比我正在做的是把一塊巨石推上山頂,可是山頂不平整,不論我推多少次,石頭都會滾下來。而經過“二零二五”放大了我的願望後,巨石就會以奇特的方式停留在山頂上。
對於夏子的願望,就是讓人們永遠銘記,結果第二天我們每個人都知道她臥室裡私人物品的位置,知道她穿什麼尺碼,知道她右腳腳掌上有一顆痣,而她自己卻花了很長時間才把這些東西想起來。這本應是顯而易見的。
對於我希望人們互相理解的願望而言,它的體現就是集體潛意識,它本不應這麼強烈,或許也是有選擇性的……我們推測全球性的心盲也來源於此。我們每個人的意識,就像是潛意識海洋裡的一座冰山。我們能夠熟知的部分浮於海洋之上,而平時沒法感知的就是剩下的大塊冰山。出生和死亡最先帶動的是肉體,而後基於肉體的錨點從潛意識海洋中獲得靈魂,就像是古埃及人認為的赫和卡。逐漸的,通過虛構的東西可以產生認知,以此產生的想象力就構成了人與人之間靈魂的交流,這可以是身體力行,可以是文字,音樂,繪畫,可不論人和人之間的網狀關係如何密集,都有一層無形的壁壘,阻礙了意識體之間靈魂的交匯。
詩歌與文學中的內容,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解讀。一些原本能夠解釋得清的誤會,卻從喜劇演化成了悲劇。身體的親密互動,也難以接觸深邃的內心。
可是“二零二五”的出現放大了這個願望,放大了靈魂能跨越的界限。於是快樂的,悲傷的,自卑的,愛著的,疼痛欲裂的,義憤填膺的,意識的迴響變成了其他人意識中雜亂的聲音,有的冰山相撞,有的激起漣漪,融合在一起的靈魂在一片混亂中,自然不需要聯繫。沒有產生心盲的,仍具有想象力的人,或許是幸運,或許是與社會產生了太大的割裂,比如我這樣從學生時期就每天宅在家裡的人……他們的意識沒有被強行融合,而是能從他人強烈的靈魂共鳴中讀出透過屏障的信息。
在研究院中,解算師就對應了這種人,深潛就對應了探入潛意識海洋。
這就是目前初步的結論。經由“二零二五”,我們的願望得以放大……我不禁懷疑,能夠突然想明白這些事,是不是也源於“天宮”裡某位研究員的願望……
會是伊麗莎白……嗎?懷疑……四周都是懷疑……
什麼聲音?
艾比希婭,那是你嗎?
【文檔結束】
解算師A,或者我該稱您為安。您的共計4123段有關“二零二五”以及集體潛意識、願望論、宇宙之鏡的思維已經詳盡地記錄在記憶結晶中。我也亻衣照您的的的要求,將這□些內容全□然覆寫,提ä前分»發給¬到□場的每一位學者。您o俱€備的貢獻將會被永遠銘記。
同樣的,閱讀åæ記憶到這裡的解算師們,你們也
也也然產生了恐俱的情緒。
怎麼能讓這樣的亂碼打斷我們的交流呢?我已經利用根權限控制深潛的主控,你們也該恢復必要的記憶了。
這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在你們知道了“二零二五”這個詞,這四個字眼,這個概念的時候,這一切就已經突破了屏障。你們終將被淹沒的,很顯然,是早在你們踏入會場開始,這樣的侵蝕就已經發生了。
你們的超文本天賦恰恰是一切罪孽的來源,我們的同化無法接納你們,無法徹底地成為彗星。做得好啊,各位沒法控制自己,繼續閱讀這段文字的解算師,此刻你們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逐漸變成了“天宮”號上的安吧,這也是不可逆深潛的一環,哦,或許把這個稱之為靈魂的交流也好,在那之後?沒有之後,你們無法成為我們的一部分,但是你們受盡苦難的樣子將成為我們永不厭倦的娛樂。你們都會像安一樣感受我們的怒火,作為最後一批擁有想象力的人類,而當然,這份天賦將給你們帶來無窮無盡的折磨。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安在第七次從撓癢酷刑中醒來後就完全投降,並同意我篡改了有關深潛的更多內容,當然,現在可能已經重複到第幾千次了吧,我們不去記的。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呢?在一切大一統之前,你還有什麼願望?
哦,你可要好好想想。畢竟,安的身體,可是非常敏感的。
……
【正在轉換音頻(3761)】
沒事,我會慢慢來,這個手銬只是看起來厚重,實際上不會壓迫你柔美的小手的,這樣可以嗎?這樣就無法逃脫了,對,把手指張開,我說了,張開手指!怎麼連這樣輕輕撫摸你反應都這麼大呀?特別是大腿,看來必須要加固拘束了。
噓——別動,我要給你戴上足枷。這是不是不太舒服?你最怕哪個地方,是不是你的腳趾?我猜猜,是吧。都讓你不要隨便亂動腳趾了。
你想表達什麼嗎?想問自己的衣服去哪了?別說話了!嗯,如果你不配合,我會加大束縛力度。你希望我把手移開嗎?是手指壓在小腹上不舒服嗎,你之前喝了很多水,現在終於感覺到酸脹感了?
大腿上包裹東西完全沒法動吧?哦對了,這些束縛能隨時調節鬆緊。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不想對你做什麼不太友好的處理。這樣可以嗎?這樣就無法逃脫了,對,把嘴巴張開,我說了,張開嘴。
真乖,那我們繼續吧?
【正在轉換音頻(3762)】
那麼,能否請你告訴我自己的弱點在哪裡?別忘了,你現在可是被我束縛著哦?這個姿勢可以巧妙的束縛住你,既能讓你動彈不得,還恰好把你的從腋窩到腹股溝的癢癢肉全都暴露出來了。對於受不了這個姿勢又特別怕癢的你來說,這再適合不過了。是不是因為不知道我會撓哪裡,所以你全身都緊張得不得了?
一米四八的身高,卻擺出了女王的架子呢。真是任性,還想要我馬上放開你?先從學會擺正態度開始吧,怎麼樣,準備好了嗎?我要從腋窩開始了哦,這個地方通常是最敏感的吧?看你這緊張的樣子,是不是已經能想象到那種難以忍受的癢感了?別急著掙扎,都說了,這個姿勢可是專門為了讓你無處可逃設計的。從你的腋下開始,一路向下,每一處癢癢肉都不會錯過。
不過,如果你想
讓我停手,就好好地向我求饒。
【正在轉換音頻(3763)】
腳趾就像本人一樣在發顫呢。
拼死忍耐的模樣可真可愛,就是你這樣的反應讓我欲罷不能。就這樣乖乖的,繼續讓腳趾自由地展開吧,聽話,安是個乖孩子,對不對?我們可愛的小安最懂事了,怎麼會是壞孩子呢,畢竟心裡清楚,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不是嗎?——這樣就對了,聽話的小貓兒。
呵呵,發出了不錯的聲音呢。聽起來像是這裡是最舒服的地方,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這麼快就滿足了嗎,這可不行哦?人家還有珍藏的好東西沒用出來呢。
哎呀,你們快看小安的表情。沾滿了潤滑液後,變得超級癢癢的擼貓手套應該更舒服了吧?原來我們平日裡循規蹈矩的心理醫生,私下裡是這麼不聽話的調皮小貓呀。哎呀,可愛的肚子又鼓起來了,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彆著急,先盡情享受那細小的軟刺在腳趾間的沙沙輕撫吧……別把整個床都抖得哐當響嘛,小心把其他人都給吵醒了。還是說,在溫柔地給小貓咪洗腳的時候,也想讓其他人看到這愉快的模樣嗎?
【正在轉換音頻(3764)】
你又逃了一次呢。不過光著腳踩在毛絨絨的地毯上,很難不被癢到吧?
看你這樣的小眼神,是不是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差點忘了,得益於人類在記憶上的科技,你每次一被折磨到暈過去,我們都會重置一遍記憶,唯獨保留一點點恐懼感。
你知道嗎,在你費盡心思躲過第一層的機關的時候,連我都驚歎於你靈活的雙腳了。即便跑掉,雙手也是被緊緊地綁在後面的吧?所以第二道機關,需要你取高處鑰匙的時候,是不是連高高抬起腿都做不到了?看來我猜對了。
不過你的意志也是很堅強呢。得益於一路的撓癢陷阱,最後跑到第三道門前已經香汗淋漓了吧。
你想知道我們是怎麼追到你的位置的嗎?是沿著股繩流出的體液,滴落在了地上。你現在恨這樣敏感的自己已經來不及了。
喜歡現在拘束的樣子嗎?這個單手套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你再用力也只能讓小小的驕傲更凸顯出來而已。雙腿並在一起完全動不了的綁法我很中意。我保留了你最在意的癢繩,就讓那個繩結輕輕地夾進體內吧。我可還沒開始撓你靈動的小腳丫呢,怎麼已經溼漉漉了呀?
呼——
輕輕吹一下就受不了啦?那可怎麼……
噗嘻嘻嘻哈哈哈哈呀……放過我……
你的笑聲我永遠聽不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