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返之空·下
作者:驢了個火
幾周的時間不能算短也不能算長。對於法爾肯來說,儘管自己被當成提供算力的生物電腦毫無憐憫地使用了幾周,但本質上她在這麼長的時間中保持著昏睡的狀態,因此對她來說這些時間並沒有什麼意義。
對於研究員來說,這幾周的時間過得太快了,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法爾肯一次次地突破自己的極限、突破機體數據的極限,直到最後才完完全全地敗在進化成完全體的AI手下,從一對多變成一對一,再變成多對一,現在的AI已經可以同時應付兩個法爾肯的同時攻擊了。而他們一次次上報的數據也讓軍方不斷地修改新機體的設計和裝備,直到他們從最初的原型機上修改出能夠匹配法爾肯訓練出的AI所需要的機動性的新機體。
眼下,法爾肯訓練的AI已經被分裝進量產的電腦中,而這些電腦也會被安裝在配套的無人戰機上,它們將會為福克蘭稱霸天空,奪取這場戰爭的勝利。
當菈米爾再次回到實驗室時,這裡已經和自己離開時大相徑庭。曾經的一絲不苟與井然有序已經蕩然無存,這裡剩下的只有狂歡過後的雜亂與無序。曾經十分珍貴的實驗記錄現在也被隨意丟棄在地上。地面上散亂地堆放著需要存檔的文件與需要丟棄的垃圾,如此重要的文件與垃圾之間的分割卻只是幾包空煙盒或是空酒瓶。
“看樣子是在確定項目成功之後就出去慶祝了啊,收尾工作都要拖到慶祝之後才來做了……”
菈米爾不屑地踢開滾到腳邊的酒瓶。現在的她一改之前懶散的軍裝涼拖的裝束,反而是穿著一身遮蔽反光的黑衣,還在扣著防雨防反光的夾克帽子。得益於隱蔽的潛入與一點點蠻力,她的潛入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真是的,到底是多虧了誰才能讓你們的項目成功啊?”
菈米爾稍顯不滿地把腳邊的平板電腦踩碎——哪怕是這樣貴重的實驗器材都被隨意地丟棄在地上,這些實驗員有多欣喜若狂似乎也可以想象了。
菈米爾隨便走了幾步,就發現了自己此行的目標,或者說自己這幾周唯一的目標——法爾肯。
這個可悲的女人現在被隨意地丟棄在一個敞開口的水槽裡。從外表來看這很像是一個標準的浴缸。法爾肯背靠著浴缸的內壁、枕著浴缸沿一動不動。她的皮膚看上去依然白皙,只不過在菈米爾的手電光下顯得有些慘白。保持著一絲不掛的狀態的法爾肯就好像是泡澡泡的神志不清的貴婦一樣,她的眼睛微微睜開,眼球在手電光的照耀下泛著微光。她的手臂輕輕地搭著水槽的邊沿,看上去就像是舊時代的名畫《馬拉之死》。得益於高強度的模擬訓練與電擊帶來的肌肉痙攣,法爾肯的身體並沒有因為幾周的昏睡而失去肌肉,她與之前落入菈米爾手裡的時候別無二致,甚至還因為現在這虛弱可憐的狀態而更讓人興奮,更讓人想要欺負她,想要仔細聆聽她的哀求與呻吟。
“嘖……真是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
幾處紅腫破壞了法爾肯白皙手臂的一體性,菈米爾很快就意識到它們的本體——注射孔。她順手撿起散落在法爾肯所在的水槽附近的針筒進行觀察,
“是麻醉劑誒……法爾肯小姐,你的‘同事’們研究完你的身體之後出去慶祝還不帶你,可真是氣人啊~你怎麼能忍得住
這個氣,還能在這呼呼大睡的呢?這就是王牌飛行員的隱忍嗎??”
得益於研究員的嚴謹,給法爾肯使用的藥液都是提前灌裝、標註好的,因此菈米爾也能很快的瞭解到法爾肯眼下的昏睡狀態,
“這種麻醉劑我記得效果8小時一支來著,他們給你打了三支,是想讓你睡滿24小時哦~這邊上還有記錄注射的時間……哇……你已經睡過了三分之一的時間了,再睡16個小時之後就能醒了誒~當然,是理論上說~”
菈米爾看了看被丟在法爾肯身邊的記錄板,上面記錄著法爾肯被移出培養艙後的用藥記錄,一眼望去都只是麻醉維持與定期的營養注入,以及強制排洩,這說明法爾肯已經完完全全地被放棄了,所有人都沒有想過如何處置她,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孕育出的AI,至於這個母體,已經沒人在意了。
“到最後還是我最疼你啊~”
菈米爾把法爾肯拽出了浴缸,營養液不斷地從她的身體流到地面的瓷磚上,很快就把這附近變成了溼滑的危險場地,
“你看看你,雖然沒被泡出什麼問題,體溫也被水溫保持的很好,但是這個樣子還真是狼狽啊~”
眼下的法爾肯與其說是一個失去意識的人,倒不如說是一個剛剛被清洗過的情趣人偶。除了微弱的呼吸之外,她的身體由於麻醉劑的注入而變得毫無反應,哪怕眼下菈米爾正在藉著給她擦乾身體的動作隨意猥褻著她的私處,她也毫無反應,只能任由對方不停地按壓著自己的小腹,以擠壓出自己體內的還沒被吸收的殘餘藥液,這種完全可以毀滅一個人的自尊與人格的羞辱暫時奈何不了法爾肯,這也算是麻醉劑對她的憐憫了。
“誒咻……”
菈米爾讓法爾肯屈膝和併攏雙腿,在用一隻腳踩住法爾肯蒼白的腳面的同時,用雙手抓著她那無力的雙腕,以一個十分標準的救助傷員的動作把法爾肯扛到了肩上。幾秒前還被丟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法爾肯轉眼間就變成了菈米爾肩上的一坨爛肉。
“唔嘔……嘔…………”
突如其來的對胃部的擠壓讓法爾肯痛苦地嘔吐出了胃袋和食道里那殘留的營養液和藥液。由於一隻被喂著流食,法爾肯吐出來的也只是些髒水而已。那髒水從菈米爾的黑色風衣上快速滴落,根本留不下什麼痕跡,但法爾肯的尊嚴最後一小部分也就隨著這攤嘔吐一起流出了她的體內,而另一部分則順著她的後庭流出——法爾肯的菊輪因為長時間的麻醉與輸液管的刺入而十分疏鬆。儘管這都只是暫時的,但眼下這被人赤身裸體地扛在肩頭、上吐下瀉的悲慘形象無論如何都無法與曾經的王牌飛行員相提並論了。
這樣的羞恥遊行並沒有持續很久,法爾肯慘白的身體只在燈光下出現了幾秒。很快,法爾肯的身體就隱匿於鋪好了毛巾的黑色帆布袋裡,而這隻帆布袋也隱匿在了一輛套牌車的後備廂裡,而這輛套牌車也隨後隱匿在了漆黑的雨夜中。
………………
…………
……
甜美的香氛氣息充斥在法爾肯周圍,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她那已經恢復了些血色的粉嫩身體。這修長纖細的胴體眼下還透著一層油光,看樣子是被塗上了什麼精油。法爾肯被放置在黑色的防水床單上,黑色的床單與白皙的身體帶來的強烈對比色讓她的身形看上去更
為突出,也讓她身上的顏色細節變得更為出眾——無論是黑髮中那藍色的挑染還是粉嫩的手心腳心,亦或是白皙的肌膚,甚至是被微微分開的、白裡透粉的陰戶都是那麼的鮮亮。
淅淅瀝瀝的水聲漸漸把側身躺著的法爾肯喚醒,而香氛的氣息又讓變得怠惰昏沉,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溶解了一樣,身上的肌肉、骨骼都彷彿不是自己的,而她比起一個人類,在體感上更像是一灘史萊姆一樣,在黑色的床單上蠕動著,低聲呻吟著,直到那水聲停歇、吹風機的聲音漸漸響起,她也只是難受而緩慢地捂住耳朵,根本沒有對危險的感知。
“啊啊!”
激烈的痛感從乳頭處傳來,法爾肯也正是得益於這樣的痛感才從低迷的沉淪狀態中轉醒過來,她終於睜開了自己曾經半睜著的雙眼,用眼睛和大腦真正的觀察起身邊的世界。自己被放置在一張大床上,身邊是簡單的床頭櫃和昏黃的床頭燈。她遲鈍地眨了眨眼,才終於看清了佔據了自己視野一半以上的淺褐色人影。
“菈……米爾……”
法爾肯有氣無力地叫著死敵的名字,這也是她現在能做到的一切了,
“你……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法爾肯的問話被她自己的喘氣多次打斷,自己好像光是說出這幾個字就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我可不背這黑鍋啊~你身體裡的肌肉因為那幫死宅科學家做的那堆模擬實驗而被電的十分疲勞,本質上來說,你已經連續幾周都維持著高強度戰鬥狀態了,身體還能動就有鬼了”
菈米爾把手裡的浴巾扔到床邊的沙發上,又打開了罐啤酒喝了起來,
“天地良心啊,我把你綁出來之後可沒給你補藥,你自顧自的睡了三天來著,因為你體內的藥的後效以及身心的疲勞啦……我說你在聽嗎??”
菈米爾也不知道法爾肯究竟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多少,但眼看著虛弱的法爾肯又翻起了白眼,菈米爾也只能再一次捏住她的乳頭把她折磨醒,
“哦……我想起來了,你現在還記得什麼啊?還記得你被我從基地裡綁出來嗎?”
菈米爾一把抓起法爾肯纖細的腳腕,就好像是玩弄玩具娃娃一樣地掰開了她的雙腿,而法爾肯除了挑動自己的腳趾之外毫無反抗。而菈米爾也沒有再說什麼,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後就把法爾肯的腳掌含進了嘴裡,
“當然……混蛋……我早晚要把你……啊噫!”
法爾肯的反應根本跟不上事態發展的速度,她還在回答對方的問話,卻沒意識到對方已經自顧自地進入了下一個步驟。自己的腳掌現在正被對方含在嘴裡,還被不停地吮吸著,舔舐著。對方就好像想要把自己腳上的液體全都吸走一樣,但話又說回來了,遍佈自己全身的滑膩而清涼的液體又是什麼呢?這種液體不像水一樣隨著自己的動作而流動,反而像是油一樣黏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這個……變態……我踢si……嗚嗚!”
法爾肯那上氣不接下氣的狠話很快就被菈米爾的雙唇堵在了嘴裡。由於身體上的疲憊與精神上的萎靡,法爾肯根本無法對正常行動的菈米爾做出任何反應,也許只有現在她才能感受到在戰場上和自己交戰的飛行員在死前的感受吧,但現在的她已經被調換了立場,被逼入了絕路,
“嗚嗚
……咕……唔……”
接吻中的兩對嘴唇死死地貼在一起,渾身無力的法爾肯根本無法躲開對方的強吻,被捏住臉頰的她連閉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對方朝著自己的口腔忘我地吹著香甜的口氣。菈米爾那滑膩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隨意地行動著,時而舔舐著自己的牙床,時而頂住自己的上顎,時而又摩擦起自己的舌頭,而法爾肯自己的舌頭根本就跟不上這靈活的蛇信子,連被動防禦都做不上。她卻又不願認命,仍然徒勞地想要阻止對方的舌頭對自己的施暴,結果就只能是在口腔裡慢吞吞地挪動,時不時地還要被對方的舌頭和牙齒挑逗一番,實在是狼狽不堪。
“咕……唔……”
這一番調戲又一次榨乾了法爾肯的力氣,她那不像樣的反抗很快就偃旗息鼓,她又一次翻起了白眼,在輕微的窒息中漸漸地失去意識……
“咕哈……哈……哈……”
就在法爾肯開始輕輕地抽搐時,菈米爾及時地放開了她,這也讓她的意識在短暫地深呼吸之後又一次迴歸了現實,遲鈍的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嘴裡那突然多出來的清涼口感,那像是薄荷一樣的清涼感正隨著自己的呼吸而愈演愈烈,
“你給我……餵了什麼……”
法爾肯的話語越來越連貫,看樣子她的意識正在漸漸恢復,她甚至能夠把自己的手放到脖子上摸一摸,這也是她漸漸感受到從食道傳來的異樣清涼感之後做出來的本能反應,但隨著意識的恢復,她也突然意識到對方準備對自己做的一切,
“你……你要做什麼?!”
眼前的菈米爾正在把一隻紫色的假陽具戴在自己的小腹部,那假陽具通過繫帶掛在她的胯部,而假陽具的背後則伸出一小截,菈米爾一臉期待地把那一小截陽具插進自己的私處,而更長的另一截則被她不懷好意地放在法爾肯那敞開的陰戶上,輕輕地摩擦起來。
“哈啊……唔……你……為什麼……怎麼會……啊……!”
突然的性行為完全超出了法爾肯的意料,更超出她意料的是她的身體竟然這麼輕易地就起了反應。只是輕微地摩擦幾下,法爾肯的下體就已經變得溼潤起來,這也讓橡膠與皮膚的摩擦發出了一種淫靡的水聲。
“你腦袋邊上的香氛是一種春藥,從你被我帶到這裡來就一直在吸入它,這麼算的話也吸了快兩天了~”
菈米爾見前戲已經基本做完,便輕輕地用手扶正那不屬於自己身體的陽具,很輕鬆地就捅進了法爾肯的身體,完全被春藥征服了的法爾肯根本無法抵抗這異物的侵入,她的身體早已飢腸轆轆、渴求著這根陽物了,
“只不過你一直在睡覺,根本沒辦法起太大的反應,頂多是有時候在夢裡洩一兩次而已,所以才給你換的防水床單~”
“啊啊啊!哈啊!哈啊!不……不要啊!!哼嗯……嗯……!”
法爾肯失聲尖叫出來,但充血的聲帶與輕微的呻吟讓她的尖叫聽上去更像是一種浪叫,就連菈米爾自己都為法爾肯居然能發出這種聲音而暗自驚歎起來,淫靡的液體從二人的下體分泌出來,又在一次次肉體的碰撞中飛濺到對方的身體上,或是流到二人身下的床單上。
法爾肯倔強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另一隻手原本是死死地攥著床單,但卻又在一次碰撞中失去力量,開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但菈米爾
看的很仔細,那隻手分明是一點點地在朝著法爾肯自己的乳房靠近,粉嫩挺立的乳頭已經幾乎要和張開的手指接觸上了。
菈米爾趁著法爾肯竭盡全力控制雙手的間隙,摟著對方的膝蓋,讓對方用雙腿夾緊自己的腰間。在自己的後背碰觸到了法爾肯柔軟的一對腳跟之後,菈米爾知道,法爾肯已經淪陷了一半了。她故意大幅度地晃動起後背,有意識地配合著法爾肯的腳跟而挺腰,自己則用一隻手攥住法爾肯的乳房,讓其飽滿的乳頭從自己的指縫中伸出,又用另一隻手牽著法爾肯的手,把它引導到乳頭邊。菈米爾一遍忍受著腰部肌肉的疲勞,一邊手把手地讓法爾肯的身體學會如何揉捏乳頭。果然不出所料,在快速的上手了之後,法爾肯的雙手便在乳房上紮了根,完全無法離開了。
“啊!啊!啊!啊!額啊!”
“狀態很好啊法爾肯~要去了嗎?要去了就要說出來~”
與初次在春藥的加持下體會同性之愛的法爾肯不同,身經百戰的菈米爾此時仍然保持著理智。法爾肯的膚色已經從白皙變成粉紅,而她被放置在菈米爾後腰處的雙腳也已經從腳跟輕輕接觸變成了腳跟乃至小腿的緊緊鎖住。
邪魅的微笑浮現在了菈米爾的嘴角,在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讓法爾肯只能一位地梗起脖子、挺起後腰,做出一副弓角反張的即將高潮的姿勢之後,她突然用盡全力停止了抽插,從後腰傳來的壓力讓她差點教出了聲。情到深處的法爾肯此時正無法控制地用雙腿鎖著她,讓她繼續挺進,而她則不得不用全身的力量才能撐住自己的姿勢。
“啊……為……為什麼不繼續了……”
“因為……哈……因為你沒說要去啊~”
法爾肯的臉漲得通紅,她眯著眼睛看著身前的菈米爾,眼裡的情慾幾乎要洩成瀑布。
“誰……誰要說……”
法爾肯彆扭地咬著牙,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在咬著嘴唇,忍受著自己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的熱浪。
“那就算了?”
菈米爾也沒有強硬地逼她就範,她輕輕擺起腰,讓自己的假陽具在法爾肯的陰道里摩擦起來,她又伸手按住了法爾肯的陰戶和陰蒂。原來這才是她的殺招:假陽具上佈滿了充滿惡趣味的凸起,在正常的抽插中這種凸起只會留下一條“稜”一樣的觸感,但到了現在這樣的靜止狀態,這佈滿凸起的假陽具在擠壓的過程中再一次刺激起完全展開的陰道,無比敏感的法爾肯根本無法抵禦這陰險而有效的感官衝擊……
“哈……去……要去……要去啊……!”
被情慾裹挾著的法爾肯根本沒辦法阻止沒骨氣的自己,在她的自尊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代替她做出了回答。她的雙腿又一次嘗試把菈米爾的後腰推進自己的懷抱,她的雙手又開始揉捻自己的乳頭,大量分泌的口水從她的嘴角留下,僅僅是幾次按壓就又讓她進入了狀態。
“好啦好啦,那就去,我保證讓你去,你先把腳鬆開好不好?”
菈米爾此時卻變得出乎意料的可靠起來,她的聲音變得如此溫暖,讓法爾肯卸下了心理的防線。她似乎忘記了眼前人的身份,十分配合地把雙腳放到了菈米爾的身體兩側,而她也在菈米爾的幫助之下慢慢坐起,充滿情慾的兩個人此時用自己的上半身做出了V一樣的架勢,
“準備好起飛了嗎?法爾肯隊長?”
菈米爾拽住了法爾肯雙臂的胳膊肘,不懷好意地問著。
“快……快點……”
完全變成了性慾的俘虜的法爾肯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充血的聲帶已經連聲音都快要擠不出來了。
“那就……昇天咯!”
菈米爾突然拽著法爾肯往身後倒去,這也讓法爾肯和她的姿勢從V字形變成了菈米爾躺下、法爾肯騎在她腰間的淫靡姿勢。藉著自身重量向下坐去的法爾肯完完全全地把這根假陽具吸進了自己的體內,那根橡膠的前端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突如其來的快感瞬間湧入了法爾肯的腦海,而早已疲憊不堪的大腦再也無法負擔起這樣的快感……
“噶……啊啊啊啊!……額……”
在發出了此生從未發出的浪叫聲後,法爾肯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她呆呆地坐在菈米爾的腰上,身體裡的假陽具就好像是一根支撐杆一樣短暫地撐住了她的姿勢。但很快,挺立的身體就失去了力量,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的法爾肯突然前傾,重重地砸在了身下的菈米爾的身上。
“額……哈……哈……”
法爾肯癱在菈米爾的肩頭喘著粗氣,潺潺的水聲也從她的下體傳來。突然變得成熟大度的菈米爾並沒有戳穿她失禁的事實,反而一反常態地撫摸其她的後腦,言行舉止之間盡顯奇怪的溫柔,
“瞧你這白眼翻得,敢情春藥也能讓你睡成這樣啊~”
“哈……哈……哈……”
脫力的法爾肯漸漸地陷入了昏睡,除了這破碎的意識之外,她似乎也沒有什麼還可以再失去了……
——————————————————尾聲——————————————————————
“這就是那個商品嗎?代號GX-1099。”
在人聲嘈雜的展覽會上,一名穿著長款風衣的西裝麗人在法爾肯的展臺前停下了腳步,
“她真的是傳聞中的那個人嗎?”
女人輕輕把黑色的寬簷禮帽向上抬了抬,露出了血紅色的眼睛與一頭銀白色的短髮,她看上去美麗而危險,雖然不是會把別人大卸八塊的血腥,卻讓人光是看著她的眼睛就會感覺被無形的蛛網包圍起來。而眼下被打量著的,則是雙膝跪在展臺上的法爾肯。她被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連體衣,蕾絲的裝飾包裹住她身體的絕大部分肌膚,但四肢的末端以及雙乳與私處都被裸露出來,白嫩的手腳和生殖器官從這黑色的蟲繭一般的衣服中伸出,憑空添出了幾份情色。她的雙腳在腳腕處被戴上了足枷,雙手也被拉到了後腰兩側、被一隻長枷鎖住。幾道繩索將她手腳處的枷鎖綁到身後的柱子上,而又有一道額外的鐵鏈從那柱子連接到她脖子上的項圈上。至於那柱子的另一側,則是用來綁縛其他展臺上的可憐少女了。
“嗚嗚……咕唔……”
法爾肯的嘴裡被塞了口球,她的眼睛也被和連體衣配套的黑色蕾絲布料矇住,只有標誌性的帶著藍色挑染的髮絲從布料外面垂下,證明著她的身份。
同樣能證明她的身份的還有女人手裡的資料,上面寫明瞭她曾經的身份、曾遭受的非人待遇,以及眼下的狀態:被注射了鎮定劑、致幻劑、春藥,隨時可以表演高潮。
看到這裡,女人歪頭看了一眼法爾肯的私處,一條像是貞操帶一樣的皮帶鎖在了她的腰間,輕微的
電機聲從她的身體裡傳出,再結合上她雙腿之間不時流出的體液,那貞操帶裡的電機的正體也就不言而喻了。
“您瞧您問的這個問題,我還能怎麼證明?給您往展廳裡放一架戰鬥機嗎?”
菈米爾沒什麼好氣地嗆著客人,她見過太多這種只想著揩油而不想出錢的客人了,而眼前這個正在脫掉手套的女人看樣子也是其中之一,
“我說,不買就別亂摸……喂……你認真的嗎?”
女人解下了法爾肯眼前的黑紗,又摘下了她的口球。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被情慾幾乎衝昏了頭腦的女人,她露出了一副十分複雜的表情。她將自己的大拇指伸進了法爾肯溼熱的口腔裡,挑釁一樣地撫摸著她的牙齒。
嘎吱
清脆的破皮聲從法爾肯的嘴裡傳出,隨後鮮紅的血液便開始從女人的大拇指流出,漸漸地淌滿了她那隻白皙而修長的手。
“額嗚……唔……”
法爾肯無力的呻吟聲漸漸取代了吐氣聲,隨著麻醉劑從菈米爾手中的針筒轉移到自己的體內,她漸漸地咬不動嘴裡的手指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法爾肯的腦袋已經變成只能靠著伸入口腔的那根手指才能維持住姿勢的狀態了。她的眼眸也從怒目圓睜漸漸地變得怠惰而迷離,直到變得渙散而無力,最終只剩下眼皮之間的一道白白的月牙。
“客人你怎麼……”
菈米爾焦急地看向這個毫無常識的女人,倒不是心疼她的手指,她是真的害怕自己因此惹上官司和賠償。
“哼~斷掉的獠牙還是很能刺人的啊~”
出乎菈米爾意料的是,被咬傷的客人反倒十分滿意地說了句完全不明所以的話,
“成交了,合作愉快~”
望著對方變魔術一樣從袖口裡掏出來的支票,菈米爾也不再做聲,只是看著這個像是舊世界的獵魔人一樣打扮的女人帶著被裝進黑色行李箱裡的法爾肯一起消失在了奴隸少女博覽會的人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