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五十八章,致命合租

神王幻想,第五十八章,致命合租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合租的室友是一個濫交的sm女王,她經常帶男人回家,玩一次就是一千塊,將男人捆綁起來,一邊窒息一邊做愛,我看到男人被塑料袋套住頭,被她騎在胯下痛苦掙扎。

我好言相勸,性窒息十分危險,可能會損傷大腦,她不聽。

沒想到一次意外,坐臉的時候將男人綁的太嚴實導致沒察覺到男人的掙扎,將男人活活坐死了,被我撞見後,怕我報警,就在我水裡下了安眠藥。

醒來後一個男奴強姦我,倆人結合在一起射精的時候,室友就用塑料袋將倆人的頭都套住,將我和男奴一起窒息悶死,偽裝成我和男人玩sm一起窒息死的現場。

死後我的靈魂飄在空中,親眼看到室友把我的事情到處宣揚,父母因為我的屍體無顏面對親戚朋友,羞愧自殺,重來一世,我一定要室友付出代價。

我叫林雨,今年23歲,剛剛畢業的普通大學生。半年前因為租金問題,我選擇了合租,室友叫宋美娜,比我大兩歲,是一家酒吧的陪酒。剛開始相處還算融洽,直到我發現了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那是一個週五的晚上,我本該去上班,卻因為突發的偏頭痛提前回了家。剛進門,就聽到臥室裡傳來奇怪的聲音——男人痛苦的悶哼,夾雜著宋美娜亢奮的喘息。

出於擔憂,我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一口冷氣:一個陌生男人全身赤裸地被捆在床上,手腕和腳踝被黑色的皮質束縛帶緊緊固定,他的頭部被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完全罩住,袋口用膠帶纏繞著脖子封死。塑料袋已經因為他的呼吸而起霧,緊貼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扭曲的面部輪廓。

而宋美娜——我那看似溫婉的室友,正赤身裸體地騎在那男人身上,下體與男人相連,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她的雙手緊緊掐著男人的脖子,有意無意地增加壓力,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再掙扎一下...對,就是這樣,你越掙扎我越興奮!"宋美娜喘息著說道,聲音裡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快感。

男人的身體繃緊,扭動著試圖掙脫束縛,但徒勞無功。他的每一次掙扎都讓宋美娜更加興奮,她加快了身體的律動,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我驚呆了,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叫。

宋美娜猛地轉頭看向我,眼中的興奮轉為惱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從男人身上下來,不緊不慢地取下了那個塑料袋。男人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羞恥。

"回來得真早啊,"宋美娜笑著說,彷彿什麼事都沒有,"你要不要也來試試當女王,玩sm,很刺激的,還賺錢,一次就是一千,比你那上班舒服多了"

"這很危險吧!性窒息會導致腦損傷,搞不好會死人的!新聞裡都說了"

宋美娜不屑地擺擺手:"放心,我有分寸。這些客人每次付我一千塊,就是為了體驗這種瀕死的快感。"她輕撫著男人顫抖的身體,"對吧,小賤狗?"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順從地點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試圖說服宋美娜停止這種危險的行為,但她根本不把我的勸告放在心上。而我,也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那是她的私生活,我無權干涉太多。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決定成了我生命

中最大的錯誤。

由於我要出差一個月,宋美娜就直接帶著男人回來過夜。

宋美娜赤裸著身體,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臉上,臀部緊緊地壓在他的口鼻處。男人的四肢被皮帶和繩索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無法動彈,只有腹部不斷地痙攣抽搐,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拱起又落下。他的臉完全被宋美娜的下體覆蓋,看不到表情,但從他逐漸減弱的掙扎來看,情況非常不妙。

當宋美娜終於從那個男人身上起來時,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他的眼睛大睜著,瞳孔散大,嘴唇和臉部呈現出可怕的青紫色,舌頭微微伸出,口中溢出少許唾液和泡沫。

"操,真的被我坐死了?"宋美娜看著男人的屍體,顫抖著掏出手機。

思索許久,她給我發了消息,給我做了接風酒。

那天晚上,我吃完飯菜,沒過多久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

我在一片模糊中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赤身裸體,無法動彈。眼前站著宋美娜和一個陌生男人,男人也是全身赤裸,下體已經勃起。

"嗚嗚?"

我的聲音因為嘴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就是我養的女奴,看看怎麼樣?"

宋美娜笑著對男人說。

"讓你好好爽一爽"

那個陌生男人走近我,眼神中充滿了獸慾,我拼命掙扎,但身體被牢牢固定,根本無法逃脫。

"別擔心,"宋美娜撫摸著我的臉,"很快就會結束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我此生經歷過的最痛苦的折磨。那個男人在宋美娜的命令下粗暴地強姦了我,我的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

當那個男人終於射精時,宋美娜拿出了兩個塑料袋。

"射了吧,那現在再玩捆綁窒息"

她將男人捆綁住,又將我們倆人捆在一起。

隨後,她先將一個袋子套在男人頭上,緊緊封住,然後是我。透明的塑料緊貼在我的臉上,隨著每一次呼吸,空氣越來越少。我瘋狂地掙扎,試圖撕破那層薄薄的塑料,但雙手被牢牢綁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最初是窒息的恐慌,肺部如同被火灼燒,每一次吸氣都更加困難。然後是眩暈,視線逐漸模糊,耳中響起嗡嗡聲。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這種痙攣讓那個仍在我體內的男人也開始抽搐。

我看到宋美娜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意識逐漸遠去,最後的畫面是宋美娜拿起手機,開始拍攝我們窒息而死的過程。

黑暗,徹底的黑暗。

然後,我成了一個幽靈,漂浮在自己的屍體上方,眼睜睜地看著宋美娜精心佈置"犯罪現場":她解開了我和那個男人的束縛,擺成一個彷彿是我們自願的姿勢,然後偽造了幾張"我們一起玩SM"的照片,甚至在我的手機上編輯了幾條與那個男人的曖昧信息。

警方很快認定這是一起SM遊戲意外,畢竟證據都指向這一點。宋美娜表演得很好,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聲稱自己外出回來發現了這一幕。

最讓我痛苦的是看到父母得知我"淫亂"死亡的消息時崩潰的樣子。父親癱坐在地上,母親歇斯底里地哭喊。親戚們竊竊私語,朋友們不敢置信。我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更可怕的是,宋美娜開始散佈關於我的謠言——說我生前就熱衷於這種危險的性遊戲,經常找

陌生男人一起玩,甚至還展示那些她偽造的"證據"。

我的父母無法承受這種恥辱,在我死後不到一個月,雙雙服藥自殺。我的靈魂在痛苦中掙扎,對宋美娜的恨意如同實質,幾乎要將我的靈魂撕裂。

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回到了半年前,剛準備與宋美娜簽署合租協議的那一天。

"簽字吧,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宋美娜微笑著推過合同,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

我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心中翻湧著無盡的恨意,但表面上卻露出了友好的微笑:"好啊,以後請多關照。"

這一次,我不會做那個無辜的受害者。我要讓宋美娜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搬進新家的第一天,趁著宋美娜外出,我就開始了我的計劃。我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安裝了隱蔽的攝像頭,包括臥室、浴室和客廳。這些攝像頭直接連接到我的私人云存儲,確保隨時可以查看和保存錄像。

接下來的日子,我小心翼翼地扮演著那個單純、容易被操控的室友角色,同時密切觀察宋美娜的一舉一動。

一個月後,宋美娜終於露出了她的本性。一天晚上,她帶回了一個陌生男人,兩人在她的臥室裡進行了第一次"遊戲"。通過攝像頭,我清楚地看到了整個過程——與我上一世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我是旁觀者。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表現出好奇和困惑,試探性地問她昨晚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有那麼明顯嗎?"宋美娜看上去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驕傲,"只是普通的約會而已。"

"哦..."我假裝羞澀地低頭,然後又鼓起勇氣問道,"但聽起來不太像普通約會..."

宋美娜審視了我一會兒,似乎在評估我的反應,然後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就是一種特殊的...遊戲啦"

我裝作既好奇又緊張的樣子:"什麼...什麼遊戲?"

宋美娜湊近我,聲音壓低:"BDSM,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假裝一無所知。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宋美娜向我詳細介紹了她的"愛好"——如何將疼痛、束縛和支配變成性快感的源泉,以及她如何通過這種方式賺取額外收入。每次一千塊,有時候一晚上能接待兩三個客人。

"但最刺激的是窒息遊戲,"她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控制對方的呼吸,看著他們在你手中掙扎,那種掌控生死的感覺...無與倫比。"

我假裝被嚇到了,但又流露出一絲隱藏不住的好奇:"那...那不會很危險嗎?"

"當然危險,"她笑道,"但那正是刺激所在。放心,我有分寸,不會真的出事。"

就像上一世一樣,宋美娜完全被她的傲慢矇蔽了雙眼,沒有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我精心設計的陷阱。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逐漸表現出對她"愛好"的接受和興趣,甚至主動向她請教一些技巧和玩法。我知道,越是讓她覺得我是同類人,她就越會在我面前放鬆警惕。

"你知道嗎,其實有很多種窒息方式,"有一天,我假裝隨意地說道,"不只是塑料袋。"

宋美娜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比如絲襪腳踩臉窒息,"我裝作害羞但興奮的樣子,"用絲襪腳踩住口鼻,在用布把腳和頭包裹起來,無論男人怎麼扭頭,腳都能緊緊捂著口鼻"

"聽起來不錯,"宋美娜點點頭,"還有呢?"

"保鮮膜包裹也很刺激,"我繼續道,"將整個頭部甚至身體都包裹起來,只留一小孔呼吸,完全控制對方的氧氣攝入,時不時的堵住呼吸口,讓男人掙扎"

宋美娜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我倒是沒試過。"

"還有抽真空,"我補充道,"將人放入特製的真空袋中,抽出空氣,讓對方體驗被壓迫的感覺。當然,這個需要專業設備。"

"你懂得還真不少,"宋美娜驚訝地看著我,"看來我們真是同道中人。"

我笑而不語。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有多"懂",也永遠不會知道我為你準備了什麼。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不斷向宋美娜"學習"各種SM技巧,同時也向她提供各種新玩法的建議。我看著她一步步將那些危險的遊戲推向極限,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危險,更加失控。

同時,我也在為最後的行動做準備。我知道,宋美娜遲早會再次殺人,就像上一世一樣。而這一次,我會確保她為此付出代價。

半年後,時機終於成熟了。宋美娜已經完全接受了我作為她的"同伴",經常在我面前毫無顧忌地談論她的"遊戲"細節。而我,則一直在暗中收集著她的犯罪證據。

一天,宋美娜興奮地告訴我,她找到了一個新客人,想被包養,當狗奴。

"這傢伙願意被我捆綁幾天,完全任我處置,"她炫耀道,"而且出價很高,五千塊!"

"那太棒了,"我假裝為她高興,"什麼時候開始?"

"這週五,"她回答,"他會在晚上來。"

"真巧,我這週末要出差,"我說,"你們可以盡情玩,不用擔心打擾我。"

宋美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太好了。"

週五晚上,我假裝收拾行李準備出差,實際上是檢查了一遍所有的攝像設備,確保它們都在正常工作。

"我走了,"我對宋美娜說,"玩得開心。"

"放心吧,"她笑道,"我會的。"

我離開了公寓,但並沒有真的去出差。我租了附近的一個小旅館,通過手機實時監控著公寓裡的情況。

那個男人如約而至,宋美娜立刻開始了她的"遊戲"。首先是捆綁,她用專業的束縛帶將男人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床的四角,確保他無法掙脫。然後是鞭打,男人的背部和臀部很快佈滿了紅色的鞭痕,但從他的呻吟聲來看,這種疼痛顯然給他帶來了快感。

最後,宋美娜拿出了一個塑料袋,笑著對男人說:"準備好了嗎?賤貨,本女王要把你窒息死哦"

男人點點頭,眼中既有恐懼又有期待。

接下來的三天,宋美娜幾乎沒有給那個男人任何休息的機會。她用各種方式折磨他,時而用塑料袋窒息,時而用繩索勒緊他的脖子,時而坐在他臉上,控制他的呼吸。

至於吃的,自然也不是正常食物,男人餓了就吃宋美娜的屎,渴了就喝宋美娜的尿。

到了第三天,那個男人已經明顯體力不支,但宋美娜卻變得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失控。

"今天我們來點不一樣的,"她對已經半昏迷的男人說,"我要讓你窒息到爽。"

她先是給男人注射了一些藥物——從她的描述來看,應該是某種壯陽藥和興奮劑的混合物。然後,她將男人綁得更緊,確保他完全無法動彈,接著騎到了他身上。

她先是用常規

的方式用小穴蹭了蹭男人的肉棒,但很快,她就移動位置,坐到了男人的臉上。

"好好舔"

她喘息著說,用蜜穴在男人臉上摩擦,隨後用力的坐下,用絲襪腳玩弄男人的肉棒。

男人用力的掙扎,大概是綁的太緊了,男人也不剩多少力氣了,所以沒有像前幾次窒息一樣劇烈。

而宋美娜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完全沒有察覺。

當她終於達到高潮時,男人已經完全停止了動作。

"嘿,醒醒,"宋美娜拍打著男人的臉,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檢查了一下他的呼吸,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該死,居然真的坐死了"她低聲咒罵,"都怪你這個賤貨,為什麼不掙扎"

我看著手機屏幕,心中既有預料之中的冷靜,也有一絲莫名的恐懼。宋美娜比我想象中更加冷血,她甚至用"又"這個詞,暗示這不是她第一次殺人。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看著宋美娜處理屍體的過程。她非常專業,先是清理了現場的所有指紋和DNA,然後用塑料布包裹了屍體,塞到床底下。

做完這一切,她開始撥打我的電話。

"喂?"宋美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啊?什麼事?"

"我想請你吃飯,"她故作輕鬆地說,"出差回來剛好給你接風"

"好啊"

掛斷電話後,我立刻聯繫了那個在上一世強姦我的男人——在這一世,我通過宋美娜的客戶名單找到了他,並以高價僱傭他扮演一個角色。

"今晚你有福了,吃完飯就玩雙s哦"

我對他說。

"你先去,我晚點在來"

晚上七點,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

我知道,她為了讓我當替罪羊一定會殺李強滅口。

宋美娜看到回來的是李強,立刻就給我打電話。

"這可是我找到的大客戶,玩雙s的,你先和他玩,我九點就回去"

李強向宋美娜表達了對SM的興趣,特別是窒息遊戲。宋美娜起初有些猶豫,畢竟她剛剛才把悶死的男人處理好,思索片刻後答應下來,眼中露出殺意。

"我想試試用絲襪窒息,"李強按照我的指示說道,"聽說那種感覺很特別。"

宋美娜看著李強思索了片刻,說到。

"好啊,你先聞聞我絲襪的味道,我給你打個飛機,讓你爽一爽,在窒息你"

宋美娜命令李強躺在床上,然後用繩索將他的手腳綁在床的四角。接著,她將黑絲襪套在了李強的頭上,襠部正好覆蓋住他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厚的騷味。

接著又拿出安全套套在李強的肉棒上,然後讓李強躺在床上,自己坐在李強肚子上,開始手交。

幾分鐘後李強射出了濃厚的精液。宋美娜取下安全套,看著裡面濃厚的精液,滿意的將袋口封好之後,看向李強的笑容中帶著殺意。

宋美娜笑呵呵的說道。

"好了,接下來就要玩坐臉窒息了哦。"

宋美娜將襪筒纏在李強的脖子上,纏了幾圈,用力的勒緊。

李強點點頭,裝作興奮的樣子。

隨後,玉臀坐在李強的面部,溼潤的玉戶隔著絲襪封住口鼻,用美腿將李強的頭部夾緊。

"感覺如何?"宋美娜問道,聲音中帶著危險的挑逗。

李強發出模糊的呻吟,身體輕微扭動,表現出一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樣子。

宋美娜滿意地笑了,她騎到李強身上,開始了她的"表演"。起初,她只是輕輕地控制著李強

的呼吸,讓他體驗那種窒息的刺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失控。

她用絲襪的襪筒勒住李強的脖子,同時用臀部壓住他的面部,完全切斷了他的呼吸通道。李強開始劇烈掙扎,但繩索牢牢地固定著他的四肢,他無法擺脫這致命的束縛。

宋美娜沉浸在控制的快感中,李強越掙扎她就勒的越緊,美腿緊緊夾著李強的頭,玉臀死命的封死他呼吸,五分鐘後李強已經不再動彈。

我冷笑著報了警,上一世這個男人強姦我,這一世,就讓他當替死鬼好了。

不久後,我接到了她的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他已經等不急了,要玩雙s了,趕緊回來吧"

我滿口答應著,打開門,身後魚貫而入的警察讓宋美娜嚇得張大嘴。

不等她辯解,警察就迅速找到了倆具屍體,在她的咒罵聲中被拷走。

不久後就判了死刑。

執行前我去看了她一次。

"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報警,不就是坐死了個臭男人"

"哼,我要是不報警,接下來就是我玩sm被塑料袋套死了吧"

"你,你怎麼?啊!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那些人都應該是你悶死的才對"

她發瘋的抓著自己的頭髮,而我也將開始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