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上官婉兒只配當三位女主人的臭腳奴隸

墮落的上官婉兒只配當三位女主人的臭腳奴隸

作者:青宸

聯繫方式見主頁,接定製,k字30

為了迎接龍年的春節,王者峽谷的英雄們舉辦了友誼的對抗賽,每10個英雄分為一組,進行一對一的單挑比賽,最終小組前三名英雄成功晉級淘汰賽。第三組的分組為:上官婉兒,夏洛特,姬小滿,露娜,貂蟬,朵莉亞,桑啟,魯班七號,百里玄策,狂鐵。其中除了朵莉亞和桑啟兩人由於是輔助的原因十分冷門外,其他人大多數都是奪冠熱門。

其中上官婉兒更是以全英雄投票第一的成績,成為奪冠熱門榜的榜首!上官婉兒的第一場比賽也證明了這一點,在第一場對戰魯班七號的比賽中,更是直接把小魯班差點打哭,躲在泉水瑟瑟發抖。當魯班七號傷痕累累的從競技場出來的時候,眾人都驚歎於上官婉兒居然這麼厲害!

不過在第三場對戰狂鐵時,狂鐵抱怨了一句:“昨天被姬小滿踢得渾身痛!”讓上官婉兒愣了愣神,險些被抓住破綻,但最後還是以上官婉兒險勝結束了比賽。第一週結束,上官婉兒以四勝零負,淨勝分十一分的的成績位列小組第一!

上官婉兒第四場的比賽對戰的是夏洛特。此前夏洛特交手並戰勝了百里玄策,貂蟬和桑啟,三勝零負,目前位於位於小組第二,僅次於上官婉兒。

夏洛特對於這場比賽還是有很大的壓力的,之前的幾場比賽已經證明了上官婉兒絕對是個十分強勢的對手,而這場可能就是兩人爭奪小組前二的關鍵之戰。因此在比賽即將開始之前,夏洛特已經感覺到有些緊張,不斷的給自己加油打氣。上官婉兒是一個強大的對手,我一定要全力以赴,夏洛特如此想到,但忽然感覺到自己已經緊張到身上變得汗津津的了。

比賽開始了!隨著兵線的交匯上官婉兒-天狼繪夢者和夏洛特-浮生妄各自從自己的泉水奔赴中間的兵線交匯處。經過一段時間的博弈,雙方依然沒有產生擊敗,雙方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但這一次,雙方在草叢裡相遇了。

徑直走進草叢的上官婉兒遇到正要從草叢出去的夏洛特。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夏洛特率先出擊,“迅光三角劍”劍氣如虹直奔上官婉兒,緊接著就是“前進噴泉”和“破空光劍”。但讓夏洛特沒想到的是,這些技能居然全部被上官婉兒躲了過去。

其實這次遭遇並非是上官婉兒的失誤,上官婉兒早已猜到夏洛特在草叢中,因此通過走位,成功騙到了夏洛特的所有技能。上官婉兒一看計策成功,立刻用要用大招反攻夏洛特。夏洛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用大招飛過來的上官婉兒,沒有任何技能的夏洛特無計可施。看著幾乎已經到面前的上官婉兒,夏洛特只能嘗試性的朝踢了一腳。

上官婉兒被突如其來的進攻打了個措手不及,技能在空中斷掉,讓自己處於了一個尷尬的情況。更尷尬的是,夏洛特不偏不倚踩到了上官婉兒的臉上。 看到上官婉兒的失誤,夏洛特也是抓住機會,長劍直指上官婉兒的咽喉道:“你輸了。”

倒在地上的上官婉兒銀牙咬碎,沒想到自己會以自己失誤的方式慘敗。上官婉兒並不服氣,倔強的抬頭看著面前的夏洛特,但看到的只有夏洛特蔑視的眼神。

“投降吧,我不取你性命。”夏洛特也深知自己其實只勝在毫釐之間,於是給上官

婉兒留了一絲面子。

“唔……”上官婉兒低下了頭。夏洛特以為上官婉兒認輸了,於是收齊了劍,但她沒有注意到上官婉兒低頭時臉上的一抹緋紅。

原來上官婉兒其實有嚴重的受虐傾向,十分渴望自己能夠被其他女英雄踩在腳下羞辱,但平時這種機會並不多見。就在剛剛,看到夏洛特居高臨下的姿態,上官婉兒內心的慾望被徹底激活。

夏洛特-浮生妄轉身要離開,身後卻傳來了上官婉兒細微的聲音:“等一下,夏洛特主人……”

夏洛特……主人?夏洛特猛然轉身,紅裙掃到了上官婉兒的臉上。夏洛特臉上露出驚奇之色道:“你剛剛說什麼?”

上官婉兒的連已經漲成醬紫的了,她本以為剛剛那聲主人沒有被夏洛特聽到,沒想到不但被對方聽到,而且夏洛特還讓她重新重複一邊。

“你剛剛叫我主人……什麼意思?”夏洛特厲聲問道。

“就是……就是……”上官婉兒本想編個謊話圓過去,但夏洛特強大的氣場,讓她的受虐屬性被進一步激發,索性坦白道:“夏洛特,其實,我很想被你用腳踩住,狠狠的羞辱我,我……”

“啪!”上官婉兒被夏洛特狠狠的踹倒在地。夏洛特是真的生氣了,原本她以為上官婉兒端莊賢淑,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沒想到她居然如此的淫蕩,還在比賽中說出這種話語。

然而上官婉兒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爬起來跪在地上,然後做出土下座的姿勢道:“求你了,夏洛特,請用您的木屐狠狠的踩我吧!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夏洛特屬實沒有想到上官婉兒居然這麼淫蕩,但此時的她已經不生氣了。看著腳底跪著的上官婉兒,夏洛特沉聲道:“像剛才一樣,叫我主人!”

上官婉兒也沒有想到夏洛特居然接受了這樣的自己,激動的說道:“是是是,夏洛特主人!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洛特哼了一下,不懈的看著上官婉兒,把一隻木屐放到上官婉兒的面前道:“‘做什麼都可以’?看到我的木屐了嗎,剛剛和你戰鬥可是沾了很多泥土呢,既然我是你主人的話,你應該有義務把主人的鞋子清潔乾淨吧!”

上官婉兒看著自己日思月想的木屐就在自己的面前,但此時木屐上滿是泥土。上官婉兒看了看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夏洛特,後者的眼神中滿是蔑視,是那種對自己不屑一顧,看垃圾般的眼神,這讓上官婉兒更加興奮了。

“現在就舔我的木屐,這是命令!”夏洛特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

“是是是,主人!”上官婉兒不敢再有絲毫的怠慢,用雙手捧起夏洛特的木屐。木屐由於長時間的行走,上面已經佈滿了斑駁的痕跡。木屐的材質是一等一的優質木材,但此時也已經有些蠹朽了。木屐底部是磨損痕跡更加嚴重,但被包裹在外的泥土掩蓋了一部分歲月的痕跡。

夏洛特有些等不及了,直接把木屐踩在了上官婉兒的臉上,上官婉兒也忙不迭的開始舔舐木屐的底部。溼潤的泥土味道並不糟糕,反而帶著一絲草地的清香味道,但苦澀的口感也讓上官婉兒難以下嚥。不過她並不在意這些,夏洛特不斷用木屐碾在她的臉上,催促著她舔自己的鞋底,這種羞恥的感覺反而讓上官婉兒非常的享受。

夏洛特故意問道:“上官婉兒,你覺得主人的木屐

好吃嗎?”

上官婉兒忙不迭的回答道:“是是是,夏洛特主人,我願意每天都給您清理木屐,用自己的舌頭去清潔它們。”

看到上官婉兒如此卑微,夏洛特不知不覺間也享受起這種羞辱別人的感覺,可能由於是武道家生於俱來的好勝心吧。看著強大的對手卑微的跪在地上,被自己狠狠的踩著臉,在自己的命令下舔著自己的髒木屐。想到這裡,夏洛特就更加產生了好好羞辱上官婉兒的想法。

片刻後,上官婉兒已經舔乾淨了夏洛特鞋底,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下一步的指示。夏洛特滿意的看著乾淨的鞋底,忽然間覺得有些許異味傳入自己的鼻子。原來是自己的雙腳,最近連日的作戰,讓夏洛特顧不上更換衣物,這套浮生妄的衣服,尤其是木屐和足袋,已經數日沒有更換過了。此時夏洛特也感覺自己的腳底有些黏糊糊的。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上官婉兒,夏洛特有了個邪惡的主意。夏洛特坐到一邊的臺子上,脫掉木屐交給上官婉兒道:“既然是清潔木屐,那麼裡邊也需要清理吧。現在就把它們舔乾淨吧,不要留一絲絲的味道。”

上官婉兒早在剛剛就已經聞到夏洛特的腳味了,一邊舔著木屐一邊幻想著自己能好好的聞這雙腳。此時夏洛特把木屐丟到了自己的面前,簡直讓上官婉兒欣喜萬分:“謝謝主人,我一定把它們舔乾淨。”

這雙木屐足底的位置屬實是有些糟糕了,夏洛特的腳汗把木屐鞋面侵蝕出了一個大大的腳掌印,更為糟糕的是,今日長期沒有清潔,木屐底部居然附著了一層薄薄的淡黃的腳汗,散發著酸臭的味道。但上官婉兒正在忘我的聞著這雙木屐,腳汗的酸臭味道讓上官婉兒極其的陶醉。

就如同剛剛舔鞋底一樣,上官婉兒伸出舌頭,舌尖輕輕的木屐的鞋面。僅僅是一下,就讓上官婉兒喜歡上了這種味道,少女的腳汗混雜著原木的香氣,搭配成了一種特別的味道,讓上官婉兒不自覺的咂了咂嘴,不覺間自己的面部已經變得潮紅起來。

夏洛特看著上官婉兒陶醉的樣子,知道這個傢伙肯定很喜歡自己的腳汗酸臭味道,於是直接把雙腳搭到了面前跪著的上官婉兒的臉邊。一邊舔著木屐上的腳汗,一邊聞著臉邊夏洛特的腳味,這是上官婉兒此前從來不敢想象的,她甚至有些難以確定這是真實的,但鼻間縈繞的腳臭味道和舌尖腳汗的鹹味,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切切實實的。

夏洛特看上官婉兒已經差不多把自己的木屐鞋面舔乾淨了,於是讓上官婉兒躺在地上,自己則直接把足袋腳放到了上官婉兒的臉上。作為讓木屐面目全非的源頭,這雙足袋腳可謂是更加不堪,原本潔白的足袋此時足底的位置已經變的有些發黃,吸收在上面的腳汗乾結成了結塊,讓足袋顯得更加難堪。而足袋腳的味道更是糟糕,不同於木屐上的味道,這雙臭腳不僅有腳汗的酸臭味,這種味道還帶著雙腳散發出的熱氣,整個罩在了上官婉兒的臉上。

夏洛特道:“在今天比賽之前,我以為你會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說不定我用盡全力也不能成功贏下比賽。但沒想到,比賽中的佼佼者——上官婉兒,居然喜歡在我的足袋臭腳下發情!既然你喜歡腳臭味,那就好好的聞著我的腳,把我的腳臭味全部呼吸乾淨!”

上官

婉兒貪婪的呼吸著夏洛特的腳臭味,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真的能夠在女英雄的腳底下被羞辱。想象著夏洛特一臉嫌棄的樣子,上官婉兒身體慢慢有些燥熱了。腳臭味道源源不斷的刺激著上官婉兒,不覺間,上官婉兒居然發出了喘息聲。

夏洛特看到上官婉兒如此貪婪的捧著自己的臭腳猛吸,聽到上官婉兒的嬌喘,知道上官婉兒已經徹底淪陷在了自己的臭腳下,無藥可救了。索性直接把整個足袋腳蓋在上官婉兒的臉上,讓她不能呼吸。

上官婉兒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在大口的享受著腳臭的味道,猛然間她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了,自己的世界裡只有夏洛特的腳臭味道。上官婉兒拼命掙扎,但夏洛特牢牢踩住上官婉兒的臉,讓她根本擺脫不了自己的足底。上官婉兒在一番無用的掙扎之後,最終呼吸著夏洛特腳臭的味道被悶死,輸掉了比賽。

上一次上官婉兒的慘敗,讓很多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但由於上官婉兒和夏洛特在賽後都沒有和其他人透露更多的信息,所以人們依舊相信上官婉兒只是一次的發揮失誤,在這次對戰姬小滿的比賽中,還是有更多的人認為上官婉兒可以成功拿下比賽。

此前姬小滿的成績平平,雖然每次都能在最終贏下比賽,但只是險勝對方,沒有上官婉兒超神那樣的華麗成績,因此並沒有引起更多人的關注。

上官婉兒倒是覺得這位對手不簡單,此前對戰狂鐵的時候,上官婉兒注意到狂鐵身上被姬小滿踢出的傷勢,這也讓上官婉兒第一次發現了姬小滿的強勢。

她來到線上,卻看到姬小滿正光明正大的站在地圖中間等著自己,絲毫沒有隱藏的意思。上官婉兒害怕是姬小滿的計謀,始終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直到雙方清完兵線,姬小滿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依舊是站在中間,不知道在幹什麼。

上官婉兒是在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於是稍微靠近一些姬小滿問道:“姬小滿,你為什麼一直站在這裡啊?為什麼不用全力和我比賽呢?”

姬小滿此時正在閉目養神,聽到上官婉兒聲音,抬眼瞥了一眼上官婉兒道:“啊,這樣的比賽實在是沒有什麼挑戰性,我當然沒有興致用全力咯。”

上官婉兒聽到有些生氣道:“你難道覺得你能夠輕鬆碾壓我嗎?”

聽到上官婉兒的質疑,姬小滿卻直接閉上了眼睛,看都不看她一眼。上官婉兒更生氣了,抬手一道筆墨飛出,直奔姬小滿。但姬小滿甚至連眼都沒有睜,只是輕輕側身就躲過了她的攻擊。

上官婉兒抬手用出“飛白·藏鋒”接上“章草·橫麟”直奔姬小滿。就在她十分接近姬小滿的時候,姬小滿突然睜眼,順著上官婉兒滑動的勢頭,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動作之快讓上官婉兒連動作都沒有看清。

但接著就是姬小滿的三腳,前兩腳踢在上官婉兒的兩跨上,最後一腳直直踢到她的腹部,把上官婉兒踢出數米,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僅在瞬息之間,上官婉兒就已倒地不起,兩跨被姬小滿踢的生痛,雙腿根本不能動彈。

這時姬小滿道:“啊啊,還真是無聊呢。這樣吧,我讓你兩隻手咱們兩個再打怎麼樣?這樣我也好用些力氣。”

看著掙扎著站起來的上官婉兒,姬小滿打著哈氣問道:“好了嗎?好了我們就開打吧。”話音未落

,姬小滿腳下發力,如同閃現一般出現在上官婉兒的面前,接著姬小滿騰空而起,越過上官婉兒跳到了她的後面,對著毫無防備的上官婉兒又是一腳。

這一腳讓剛剛站穩的上官婉兒又摔在了地上,而姬小滿也不追擊,坐在原地等著上官婉兒調整。上官婉兒此時又氣又惱,自己從來沒有在戰鬥上被對面這樣子羞辱,讓自己兩隻手,然後把自己暴打。

上官婉兒強忍著身上的陣痛,再次強行站起來。但就在下一秒,姬小滿就已經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姬小滿一腳把上官婉兒放倒,然後跟著一腳才在上官婉兒身上道:“結束了。”

上官婉兒還想掙扎,但姬小滿抬腳踩在她的臉上嘲諷道:“哎呀呀,真是無聊。我都這樣子讓你了,你還能被我打成這個樣子。看來你還是太弱了啊,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被姬小滿踩著臉,猛然間想起前幾日自己對戰狂鐵時,曾幻想自己也能被姬小滿踢倒在地踩著臉,沒想到這些就發生在現在。

想到這裡,上官婉兒的受虐屬性又爆發了,看著面前正踩著自己的小皮鞋,上官婉兒居然直接伸出舌頭舔起來。姬小滿一開始還沒有注意到上官婉兒在幹什麼,只是閉目養神等著上官婉兒認輸投降,但腳上傳來的異樣觸感讓她忍不住看了看,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上官婉兒居然在比賽上舔著自己的鞋子!

姬小滿屬實沒有想到上官婉兒會這麼做,驚嚇之下,她直接用鞋子塞住了上官婉兒的嘴巴,讓她不要再舔了。

但上官婉兒卻更加興奮了,依舊舔舐著姬小滿的鞋尖,讓姬小滿不得不抬起踩在上官婉兒臉上的腳。看著躺在地上,眼神中滿是戀戀不捨的上官婉兒,姬小滿憤恨的說道:“我本以為上官婉兒知書達理,沒想到今日竟然用如此低俗下流的作戰方式與我對決,看來我必須要好好懲治一下你了。”

上官婉兒此時滿腦子都想著被姬小滿玩弄,跪在地上央求道:“姬小滿主……主人!我實在是太喜歡主人您的棉襪皮鞋了,求求主人用您的臭腳用力的踩在我的身上啊!”

姬小滿冷哼一聲,既然上官婉兒如此的下流,也怪不得自己殘忍了。既然對方喜歡被自己的臭腳踩,那不如將計就計,用自己的臭腳虐死對方,讓上官婉兒毫無顏面的輸掉。

想到這裡,姬小滿把腳伸到上官婉兒面前道:“喂,你現在的樣子,活像是一隻賤狗啊。那麼賤狗,把我的鞋子脫掉吧。”上官婉兒爬到姬小滿的腳下,剛要伸手給姬小滿脫鞋子,沒想到後者直接抬腳給了自己一個腳耳光。

姬小滿怒道:“你的賤爪子怎麼配碰我的鞋子,用你的狗嘴給我脫鞋。”上官婉兒沒想到剛才那個人伸懶腰、打哈欠的姬小滿現在居然這麼暴力,但實力上的差距並不允許她反抗,而這樣子被對方羞辱,上官婉兒感到莫名的滿足。看著姬小滿伸過來的鞋子,上官婉兒湊過臉去,輕輕用牙齒咬住鞋跟,輕輕一帶脫下了鞋子。

唔……在脫下鞋子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腳臭味撲面而來,就連空氣中都多了幾分氤氳之氣。姬小滿看著對自己的臭腳有些發怵的上官婉兒道:“怎麼了,你剛剛不是想要被我的臭腳踩嗎?現在怎麼躲這麼遠啊。”

“我……我……”上官婉兒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因為姬小滿的腳已

經臭到了自己都無法接受的程度。且不說這隻腳不斷的向外冒著白色的臭氣,原本白色的棉襪已經變的一塌糊塗,酸黃的腳汗整個包裹住了棉襪的外層,更甚出已經變成了深黃色,散發著陣陣的酸臭味道。

姬小滿把臭腳遞到上官婉兒面前道:“我記得上一次我換襪子,還是在一個月之前。這一個月內,我不僅參加比賽,而且每日還堅持練功,這些就是我努力的證明!現在,把我的這隻臭腳,和另一隻一起,放在你的臉上,給我好好的聞聞。”

上官婉兒實在有些接受不了這種程度的臭腳,拼命後退。但姬小滿可不慣著她,又是一個腳巴掌,把上官婉兒踢翻在地,然後用臭腳踩住上官婉兒的脖子:“賤狗,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執行我的命令,否則我就虐死你,像這樣!”

說著,姬小滿便熟練的用五根腳趾抓住了上官婉兒的貼身內衣,往下一扯,露出了一對酥胸。姬小滿毫無憐香惜玉之情,臭腳腳掌對著上官婉兒的乳頭摩擦起來,把上官婉兒踩得嬌喘連連:“嗯啊…主人……不要……賤狗錯了……錯了啊啊……賤狗什麼都願意做……請主人原諒……”

看上官婉兒的胸部被踩紅,流淌著大量腳汗變得燻臭,姬小滿才停止了虐待,重新命令道:“現在立刻給我跪過來。”

上官婉兒生怕自己真的被姬小滿踢死,趕忙忍痛爬起身來,跪在地上等著姬小滿的命令。“現在,你要給我的鞋子磕頭,然後聞著我的鞋子發誓一輩子成為我的奴隸。”說著姬小滿脫掉另一隻鞋子,把一雙鞋子擺在上官婉兒的面前。

上官婉兒羞得雙臉緋紅,給敵人的鞋子磕頭這種事情也太恥辱了!但正如姬小滿說的,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是姬小滿主人腳下的奴隸,是喜歡聞主人臭腳的賤狗!”

“嘖,沒吃飯嗎?重新說!”姬小滿對上官婉兒十分不滿,又是一個腳巴掌,打在了上官婉兒早已腫脹的臉頰上。

“我……我是姬小滿主人腳下的奴隸!是喜歡聞主人臭腳的賤狗!”上官婉兒幾乎是喊出來的。

姬小滿這才滿意,看著腳下已經羞恥到不願抬頭的上官婉兒道:“接下來給我的這雙臭鞋子磕頭並用舌頭清理乾淨,要發自肺腑的臣服我的鞋子!”

舔鞋子嗎?上官婉兒看著眼前的額這雙鞋子。皮鞋上名貴的品牌證明著這原本是一雙光鮮亮麗的鞋子,但沒有人知道姬小滿究竟穿著這雙鞋子穿了多久。以她的慵懶的性格,恐怕是在睡覺的時候都不會脫下這雙皮鞋的吧。

皮鞋的內部彷彿已經很久沒有暴露在外邊了,長時間腳汗的侵蝕,使得皮鞋內部已經被汗水浸泡的不成樣子,乾結的腳汗凝結成泥塊,附著在鞋子的各個地方。不僅如此,皮鞋內部甚至還時不時地翻上來一股一股的腳臭味,混搭著皮革的腐臭。

“我允許你停了嗎?”姬小滿冷冷的說道。不等上官婉兒猶豫,姬小滿一腳踩到上官婉兒的頭上,順勢把她的臉直接按到了自己的鞋子裡。

“唔?唔唔!”在鼻子接觸到鞋子內部的一瞬間,翻騰著的臭味如同毒蛇一樣,刺痛著上官婉兒的鼻子。“不想被燻死的話,就趕緊舔我的鞋子!”姬小滿說著,把上官婉兒的頭死死的壓在鞋子上。

上官婉兒欲哭無淚,只能強忍著噁心的感覺,艱難的舔舐著

姬小滿的鞋子。姬小滿看著上官婉兒的賤樣,心裡偷笑,命令道:“賤狗,喜歡主人的臭腳,那就好好的聞聞主人的腳吧。”

上官婉兒戰戰兢兢的捧起姬小滿的臭腳,雙腳傳來的陣陣惡臭讓上官婉兒避之不及,但此時的她只能把自己的臉貼到姬小滿的一雙臭腳中間。

“大口的呼吸,讓我聽到你呼吸的聲音。”姬小滿命令道。“是,主人。”上官婉兒不得不大口的吸氣,讓姬小滿知道自己沒有偷懶。強烈的腳臭味燻得上官婉兒睜不開眼,眼淚被燻得肆意橫流,上官婉兒強迫自己深深呼吸一口腳臭,酸臭的味道直衝大腦,嗆得上官婉兒不得不咳嗽兩聲。

姬小滿似乎對上官婉兒的服侍極其不滿意。不知道她從哪裡找來了一根粗繩子,然後把上官婉兒一把拎起來,如同拎死狗一樣,把上官婉兒倒掛在了一棵樹上。

上官婉兒根本沒法反抗,只能任憑姬小滿折磨自己。姬小滿滿意的看著被掛起來的上官婉兒,自己則坐到了上官婉兒的旁邊,對上官婉兒問道:“這麼喜歡主人的臭腳的話,被主人的臭腳玩弄死一定對你來說很幸福吧。”

上官婉兒只感覺到天旋地轉,血液不斷的湧入自己的頭部。聽到姬小滿要用臭腳玩死自己,上官婉兒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微笑的女孩。此時姬小滿的微笑是那麼的恐怖就如同宣判自己死刑的死神一樣。但是,哪怕是自己的生死,上官婉兒依然沒有選擇。

“不過主人也是仁慈的,既然要玩死你,那就用我的裸足吧。相比你會更喜歡的。”姬小滿說著脫下了自己的棉襪,露出了小麥色的雙腳。姬小滿先是把自己的腳放到距離上官婉兒面前不遠的距離,讓她一邊欣賞自己的臭腳,一邊呼吸腳上的味道。

上官婉兒抬眼看著眼前這雙汙濁的腳,長期的練功讓姬小滿的腳上充滿了繭子和水泡,有些甚至又被磨破露出了裡邊的膿血,散發著讓人不適的味道。同時腳上的汗液已經不知道在上面乾結了多少次,已經在腳面上牢牢的包裹成了一層薄膜。

“你想吃東西嗎?”姬小滿突然問道,沒等上官婉兒回答,姬小滿繼續道,“我請你吃點好吃的。”姬小滿掰開上官婉兒的嘴,用骯髒的臭腳在上官婉兒的牙齒上剮蹭,讓從腳上刮下來的腳泥,全部落到了上官婉兒的嘴裡。

“嚥下去。”姬小滿命令道。上官婉兒壓根不該反抗,強忍著噁心的感覺,把所有的腳泥吃到了肚子裡。“幹得不錯。”姬小滿笑道,“別急,下面我就讓你死在我的腳下。”姬小滿一面說著,一面饒有興趣的用腳玩弄著上官婉兒的每一個器官,讓她的臉上全部充斥著自己的腳臭味道。

然後姬小滿用腳趾夾住上官婉兒的鼻子,讓她呼吸腳縫之間更濃郁的臭味。另一隻腳撬開上官婉兒的嘴巴,直直的插了進去,用上官婉兒的舌頭為自己的臭腳清洗。

上官婉兒被姬小滿一面夾住鼻子,聞著腳臭味一面被迫舔著臭腳上的汙漬,眼淚鼻涕口水,不斷的從上官婉兒臉上滑落,而姬小滿絲毫不在意這些,反而把臭腳更加死死的貼在上官婉兒臉上,插在嘴裡的那隻腳也越插越深,絲毫不管上官婉兒拼命的掙扎,直到腳趾碰到了上官婉兒的咽喉才停。

上官婉兒此時彷彿在人間地獄一般,在臭腳的嗅覺和味覺攻

擊下,連雙手雙腳都沒有了力氣,只能任憑姬小滿玩弄自己。隨著姬小滿的臭腳把自己的鼻子越堵越死,嘴裡的腳越插越深,上官婉兒被姬小滿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活活折磨死在了臭腳之下。

上官婉兒打著哈欠從暖和的被窩裡伸出手來,揉揉眼睛。剛剛坐起身的她似乎又想起了前幾日,被姬小滿的臭腳瘋狂蹂躪的場景。上官婉兒甚至隱隱約約還能聞到鼻尖處縈繞的,姬小滿的臭腳的的味道。

掙脫被子之後,上官婉兒拉開房間的窗簾,此時外邊已經是烈日高懸了。看著外邊熾熱的太陽,原本打算出行的計劃也在此時被上官婉兒自己否決掉了。

在經過了前幾周高強度的比賽之後,這周的上官婉兒只有明日一場,需要對戰道貂蟬的比賽,因此這幾日的她都比較懶散,通常是一覺睡到自然醒來,然後在家裡宅上一天。

“篤篤篤……”清脆的敲門聲散去了上官婉兒重新泛起的睡意。踏著拖鞋穿著睡衣,上官婉兒甚至來的去整理一下自己的梳妝,便直接為來客開了門。但在看到來客之後,上官婉兒似乎有點後悔直接把門打開了。來敲門的人,正是她的宿敵以及她明日的對手——貂蟬。

“幹嘛!”上官婉兒一看是她,就沒好氣的問道。

“嘻嘻。”貂蟬嬉皮笑臉的扒著門框回答道,“我記得婉兒姐姐明天好像就是生日了吧,但是明天我們就是對手了,所以人家今天來給姐姐過生日呀!我們一起去逛街吧,我給姐姐買禮物。”

“不去!”上官婉兒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誒誒……”貂蟬一看上官婉兒對自己不屑一顧,強壓著怒火道,“婉兒姐姐別生氣啊。雖然我們無論是在過去還是之後都會是對手,但是今天人家是真的想給姐姐一份生日禮物嘛,為此人家還在家裡給姐姐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驚喜。姐姐真的就這麼捨得辜負的我心意嘛。”

“這……”看著貂蟬楚楚可憐的樣子和她近乎真誠的語氣,上官婉兒終究是有些不好拒絕,只好勉強道,“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上官婉兒說著就去拿自己的運動服,但貂蟬卻急忙阻止道:“婉兒姐姐,今天人家很用心的在給姐姐準備驚喜呀,姐姐能稍微穿的正式一點嗎?”

“那你說我該穿什麼?”上官婉兒沒好氣的說。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姐姐穿的那套就不錯。”貂蟬笑道。

上官婉兒這次發現,原來貂蟬穿的是她那一套名貴的仲夏夜之夢,看來自己不穿的正式一點確實有些說不過去。況且自己帶到王者峽谷的最初,穿的也是那一套衣服。於是在貂蟬的勸說下,上官婉兒最終還是穿上了那一套潔白的修身旗袍和長靴,和貂蟬一起去了商場。

雖然在逛街期間,上官婉兒一直對於貂蟬抱有戒心,但貂蟬從未有過一絲要對她不利的想法,還為上官婉兒買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熊熊公仔作為生日禮物。

或許她真的只是想讓我們之間減少些隔閡吧,上官婉兒如此想道,想起自己之前與貂蟬交手時每次的囂張跋扈,自己也有些感覺對不起貂蟬。

“那麼婉兒姐姐,接下來一起去人家的家裡吧,我們有一個很棒的派對呢!”貂蟬轉過身來,對上官婉兒笑道。

“派對?可是……”上官婉兒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今天實在是太熱了。

“

好嘛來吧,已經到我家的樓下咯,一起上去吧!”就這樣半推半攘著,上官婉兒跟著貂蟬一起來到了後者的家中。

這還是上官婉兒第一次來到貂蟬的家裡,作為一個外態優美的女神,貂蟬的房間也和她的外表一樣精緻:並非十分寬敞的房間滿滿當當的放慢了物件,但在貂蟬的擺放之下並不顯得凌亂。原本乾澀的白色燈光在房間的各個物件折射之下,竟顯得有些可愛。

站在玄關處,上官婉兒似乎是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一股微弱的刺鼻的熟悉的味道為她所捕捉到。但上官婉兒四處環視一圈,卻並沒有發現貂蟬的鞋櫃,甚至沒有一雙鞋子。那味道是從哪裡傳來的呢?上官婉兒安自在心裡奇怪。

貂蟬從廚房拿來兩杯冰鎮果汁,一杯遞給上官婉兒。後者卻盯著貂蟬的高跟靴鞋沉默不語,二人沉默了一會之後,上官婉兒感覺到自己確實有些口渴,將其一飲而下。

貂蟬引領著上官婉兒來到客廳,兩人一起坐著沙發上。不知是不是上官婉兒確實有些累了,此時坐在沙發上居然如此的舒適。

貂蟬首先笑道:“婉兒姐姐,明天就是我們又一次交手了呀,你可要手下留情呢!”

“嗯……”上官婉兒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沙發竟然有些過於舒適了,此時的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不過我們之前的交手,我每次都會輸給婉兒姐姐呢……”貂蟬繼續說道,臉上依然帶著笑容。除此之外,貂蟬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上官婉兒的面頰,而後者因為疲憊感,甚至沒有對此表示拒絕。

“然後每次你上官婉兒戰勝了我之後……”貂蟬的笑容有些僵硬,又伸出一條腿搭在上官婉兒的腿上,上官婉兒注意到了貂蟬態度的變化,但她此時只想睡一覺。

“在戰勝我之後,你總是會把你那雙在靴子裡悶了半天的臭腳,踩在我臉上。還記得嗎?”貂蟬的已經坐到了上官婉兒的腿上,雙手撫摸上官婉兒的臉頰,“那杯果汁,好喝嗎?”

果汁!上官婉兒打了一個激靈:“你在裡邊下藥了!”上官婉兒想把貂蟬推開,但是在是沒有力氣了。在睡過去之前,自己看到的是貂蟬得意的笑容。

“唔……”上官婉兒慢慢醒了過來,自己的頭像是被人敲了一樣疼,不僅如此,此時的上官婉兒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用繩子在一張床上綁了起來,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像是木乃伊一樣被丟在床上。嘴上貼著的膠帶讓她發不出聲音。炎熱的天氣和身上嚴密的束縛,讓上官婉兒香汗淋漓。

上官婉兒試圖掙扎開了,但是毫無作用。沒有其他辦法,上官婉兒只能儘量的嗚嗚叫著,希望能被人發現。果不其然,有人聽到了屋裡的聲音,篤篤的腳步聲讓她知道那人來了。

上官婉兒還未看到來者是誰,先聽到了那人咯咯笑道:“上官婉兒,你終於醒了,我都有點等的急不可耐了呢。被這樣緊緊的綁起來感覺怎麼樣?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的第一環節。”

其實上官婉兒醒來時就已經猜到自己是被貂蟬暗算了,不過此時看到她一臉壞笑的向自己靠近,上官婉兒還是害怕的發出嗚嗚的抗拒聲音,儘管這毫無作用。

貂蟬用手撫摸著上官婉兒增巒起伏的身段,調侃道:“你的身材還真是不錯呢,真想快一點見到你不一樣的那面呢,哈哈哈哈

!”

“這套衣服,你還記得嗎?那一次比賽我穿著這套新禮服,為了能在頒獎臺上更加耀眼,可是是你上官婉兒,打碎了我的冠軍夢還把我的禮物踩在地上。”貂蟬扭過身子看向上官婉兒,後者在支吾著求饒,但貂蟬不予理會,“從那一天開始,這件衣服就成了我日常時的戰鬥服,而且從不清晰,為了有一天你在我腳下時,也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味道。”

貂蟬一把把上官婉兒抱在自己的胸間,碩大的巨乳完全埋沒了上官婉兒的頭,讓她不得不呼吸著從胸前過濾過的空氣。

上官婉兒的鼻子被酥軟的雙胸夾住,新出的汗液散發著潮溼的水汽,混合了貂蟬無數次戰鬥的燻臭味道刺激著她。上官婉兒很熟悉這戰鬥後的汗水味,可之前被迫聞汗臭的是貂蟬,而此時自己正被迫呼吸著她的味道。

“我以前一直在想,為什麼你喜歡用臭腳踩我,後來我才明白了,原來是因為上官婉兒你喜歡被臭腳才在臉上的感覺,不僅如此,你喜歡被我們的臭腳才在臉上,不斷地用語言去羞辱你。我說的對嗎?”貂蟬看著上官婉兒羞紅的臉,知道自己是一語中的了。

她轉身脫去腳上的高跟靴:“這雙高跟鞋,也是在和你戰鬥之後一次也沒有清洗哦。現在,請你幫我清一下吧,要把味道全部洗掉,髒的地方全部洗乾淨哦!——當然,要用你這張狗嘴!”

貂蟬的仲夏夜之夢這套衣服有著一雙藍紫色的高跟長筒靴,腳面的地方鏤空,因此即使貂蟬穿著鞋,也隱約能看到她潔白的肌膚。可靴子內部的味道就十分不妙了,正如貂蟬說的那樣,長期以來她經常穿著這套漂亮的禮服出席各種場合,而這雙高跟靴始終沒有清潔過,腳汗凝結在鞋子的裡面,讓鞋子聞起來有一股鹹鹹的味道,當然更多的是汗臭味。

靴子中的味道不像貂蟬身上的那樣讓人感到窒息,但也絕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味道,刺激的腳臭味道讓上官婉兒感到恥辱,也讓她感到興奮。

“呼哧呼哧……”上官婉兒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完全沉迷於貂蟬的味道中。

“呵呵呵……”貂蟬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可聲音充滿著嘲弄,“看來我猜得不錯,你果然是一個喜歡女性腳臭味道的變態。”

貂蟬用手指挑弄著上官婉兒包裹住的乳頭,後者受到刺激發出絲絲嬌喘,而呼吸的加重讓她吸入了更多貂蟬的腳臭味道,引得她又發出了一串浪叫。

“哎呀,光是聞著靴子裡的味道,乳頭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嗎?你還真是下賤呢。”貂蟬不加掩飾的大肆羞辱著昔日的死對頭。

“呼哈……呼哈……”上官婉兒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前幾日被夏洛特和姬小滿連續調教的她,此時對腳臭味的依賴達到了頂峰,成了味道女性腳臭就會失去理智的廢物母豬。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貂蟬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居然在一個對你充滿恨意的敵人面前,居然淪為了一個渴求臭腳的母豬。”

上官婉兒已經無法思考,她只知道追逐眼前的快樂。她的呻吟聲透過膠帶傳出,帶著難以抑制的情慾。被對手玩弄的事實不僅沒有帶來恥辱,反而讓她的慾望更加高漲。

貂蟬的手順著婉兒的大腿緩緩向上滑動,隔著已經溼潤的內褲按壓著她的私密之處。上官婉兒的身體猛地弓起

,卻又被牢牢固定。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不斷吮吸著空氣中那股酸臭的迷人氣息。

“就這麼渴望嗎?”貂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我好好看一下你有多下賤。”她的手指靈巧地探入婉兒的下體,感受到一陣溫熱的潮溼。上官婉兒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腰部不住扭動,既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真是敏感呢。”貂蟬輕笑著說,“看來平時沒少在女性臭腳下發情。”

上官婉兒無法反駁,也不想反駁。她沉溺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中,感受著對手的掌控。她的乳頭在持續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挺,下體也分泌出更多蜜液。此時此刻,她只想沉浸在這場背德的狂歡之中。

“這就對了!”貂蟬滿意地說,“乖乖享受就好。”她的手指繼續在婉兒體內探索,找到那個特殊的點時,上官婉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的嗚咽聲變得斷斷續續。她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理智早已拋棄,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貂蟬放緩了動作,刻意挑逗著上官婉兒敏感的身體問道:“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上官婉兒急切地點著頭,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嗚咽聲。她扭動著身體,試圖追逐貂蟬的手指。

“可惜啊……”貂蟬突然抽離了手,留下婉兒空虛難耐,“憑什麼我要讓你這麼輕鬆就達到高潮?”

她慢悠悠地褪下自己的紫色絲襪,那上面還殘留著走路時積累的汗漬。特別是足尖部分,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散發著濃郁的氣味。

“既然這麼喜歡聞,那就給你個痛快。”貂蟬將散發著腥臊氣息的絲襪綁在上官婉兒的臉上,讓那塊沾滿了腳汗的地方正好貼在她的鼻子上。上官婉兒立刻深深地吸入這股味道,溼熱的觸感和濃烈的氣味幾乎要將她淹沒。她的下體不自覺地收縮著,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這樣的刺激中。

“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吧!”貂蟬重新開始了愛撫,“比賽的準冠軍,如今卻被對手的臭襪子征服成了這副樣子。你說,要是你的粉絲們看到你會是什麼反應?”

上官婉兒無法回答,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每當被提到一個新的羞辱點,她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顯然這些話語正中要害。

“你就是個變態!”貂蟬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個聞著對手臭襪子就能發情的母狗!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上官婉兒的身體已經開始痙攣,她的理智早就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中瓦解。她只能遵循本能發出浪蕩的聲音,完全不在乎自己現在的形象有多麼不堪。

“求我啊!”貂蟬在她耳邊低語,“求我讓你高潮,不然你就得永遠保持在這個不上不下的狀態。”

上官婉兒瘋狂地點著頭,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溼了臉上的絲襪。她想要討好對方,想要獲得更多快感,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乖孩子。”貂蟬滿意地笑了,“接下來會有你受的。”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侵入上官婉兒的身體,同時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乳頭。

上官婉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卻又被束縛帶回原位。她只能承受著這份快感,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她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點,肌肉不住地顫抖,眼看就要迎來高潮。然而就在這一刻,貂蟬猛地抽回了手。

“怎麼,這就想結束了?”貂蟬戲謔地看著上

官婉兒因驟失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才剛開始呢,急什麼?”

上官婉兒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剛才即將爆發的快感戛然而止,這種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狂。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著,渴求著更多的刺激。

“看你這副著急的樣子,”貂蟬的手指輕輕劃過上官婉兒的肌膚,“就像條發情的母狗似的。不過,想高潮哪有那麼容易?”

上官婉兒發出嗚嗚的悲鳴,但她越是表現出渴望,貂蟬就越是要戲弄她。等到她的身體稍稍平靜,貂蟬又開始新一輪的愛撫。熟練的手法很快就把上官婉兒推向新的高峰。

“啊,又要去了嗎?”貂蟬假裝驚訝地說,隨即又一次撤回了手。

上官婉兒幾乎要瘋掉了。快感的潮水一次次將她推向雲端,又無情地將她拋下。她的理智早已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驅使著她的身體。

“求我啊!”貂蟬的聲音裡充滿了惡趣味,“說出來,你想讓我幹什麼?”

上官婉兒拼命點頭,淚水和汗水打溼了臉上的絲襪,她知道貂蟬就是欺負她說不了話,故意玩弄她,貂蟬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每當上官婉兒的身體稍顯平復,貂蟬的手指就會再次出動,重複著這殘酷的遊戲。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貂蟬繼續羞辱著她,“被綁得像個粽子,臉上掛著淚痕和口水,還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這就是你真實的模樣嗎?”

上官婉兒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拉到邊緣又被強行打斷。她的身體因為連續的寸止而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能引起劇烈的反應。她的大腿根不住顫抖,津液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陷入了極度混亂的狀態。

“別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貂蟬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今晚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折磨。”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上官婉兒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但這回她已經不敢輕易相信即將到來的高潮,只能在無盡的煎熬中期待著施捨般的憐憫。

一次又一次,上官婉兒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反覆徘徊。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裡發出的嗚咽聲也越來越絕望。

而在這一次寸止之後,貂蟬暫時離開了她的身體,獨留上官婉兒一個人躺在黑暗中,感受著身體裡未消退的燥熱。

她聽到貂蟬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接著是關門聲。寂寞和空虛感瞬間淹沒了她。隱約傳來窸窣的衣物摩擦聲,還有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她努力側耳傾聽,卻只能捕捉到零碎的聲響。她不知道貂蟬在隔壁準備著什麼,這種未知讓她的心跳加速。

終於,門打開了。上官婉兒只能通過眼角的餘光窺見一抹絢麗的色彩。絲綢摩擦的聲響越來越近,直到那個人影站在了床邊。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為眼前的畫面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上官婉兒看到了一幅令人屏息的畫面:貂蟬身著一襲華貴的飛天服飾,金線勾勒的紋路在暗夜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飄逸的綢緞從肩頭垂落,勾勒出婀娜的身姿。層層疊疊的環佩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叮嚀聲,宛如天籟。

她的姿態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魅力。就連簡單的轉身都能帶起一圈旖旎的漣漪。

唯一與這完美形象相違和的是,貂蟬赤裸的雙足踩在地上,所經之處留下了深色的汗漬印記。那雙玉足雖美,

卻散發著酸臭的氣息。每一個腳印都記錄著她走過的軌跡,在地板上繪出一條可怖的路徑。

上官婉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衝動,想要匍匐在對方面前,親吻那雙美麗的裸足。即便是地上那些潮溼的腳印,此刻在她眼中也變得無比誘人。

貂蟬輕輕抬起一隻腳,腳趾若有若無地蹭過上官婉兒的下巴。那一瞬間,上官婉兒幾乎要窒息了。

“想得到解脫嗎?”貂蟬的聲音帶著蠱惑的力量,“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她抬起右腳,毫不猶豫地將整隻腳掌捂在上官婉兒的臉上。

上官婉兒的視線頓時被一片白皙的腳底填滿,濃郁到幾乎實質化的臭味瞬間湧入她的鼻腔。這不是之前那種乾燥的氣味,經過一天的封閉,貂蟬的腳上積累了大量酸臭的汗水。那種刺鼻的氣味比任何臭味都要濃烈,幾乎要將上官婉兒的意識燒熔。

她的雙眼因這股惡臭而上翻,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水。但是貂蟬並沒有給她逃脫的機會。她的腳掌穩穩地壓在婉兒臉上,強迫她持續不斷地吸入這股氣味。

上官婉兒想要偏頭,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固定。她只能透過膠帶發出嗚嗚的聲音,被動地承受著這場嗅覺的酷刑。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想象中還要香?”貂蟬愉悅地問道,“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上官婉兒無法回答,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那隻散發著強烈氣味的腳。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氣味更深地滲入她的身體,腐蝕著她的理智。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四面八方都是揮之不去的臭味。

“你的表現還不錯。”貂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呢。”她的腳趾開始蠕動,在上官婉兒臉上輕輕摩挲。每一個動作都會攪動那些凝結的汗水,產生新的氣味上官婉兒的身體因為這種刺激而顫抖,下體卻不爭氣地變得更溼潤。

“看看你下面流水的樣子。”貂蟬繼續說道,“被臭腳燻成這樣,你還真是一條合格的母狗啊。”

上官婉兒想要否認,但她的抗議只能化作含糊的嗚咽聲。她的意識在快感和厭惡之間搖擺,卻始終無法擺脫那股無所不在的氣味。她的世界縮小到了極致,只剩下一個散發著酸臭氣息的腳底,和無窮無盡的羞辱。

上官婉兒的世界徹底陷入黑暗,但她的昏厥並未持續太久。劇烈的疼痛讓她猛然醒轉,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正粗暴地侵犯著她的口腔。

貂蟬不知何時撕掉了她的膠帶,但並不是為了給她自由。那隻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赤足正蠻橫地撐開她的嘴,在裡面肆意攪動。上官婉兒被迫品嚐著腳上的每一滴鹹澀的汗水,感受著粗糙的皮膚刮擦著她的舌苔。

“以為暈過去就能逃掉嗎?”貂蟬冷笑著,腳下絲毫不停,“你的嘴巴正好可以幫我洗乾淨腳。”

她的動作毫無憐惜之意,就像在使用一塊抹布。腳趾時而伸展時而蜷縮,不停地探索著上官婉兒口腔的每個角落。積累了一整天的汙垢和汗水被強行塗抹在上官婉兒的舌面上。

上官婉兒想要嘔吐,但她的口腔完全被佔據,連咽部反射都被壓制。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和味道在她的口腔裡翻騰,卻無處可逃。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任由對方的腳趾在她嘴裡橫衝直撞。

她的唾液不受控

制地分泌,混合著腳上的汗水,被擠壓得四處流淌。貂蟬的腳趾在她口中翻攪,確保她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每一根趾縫裡的汙穢都被迫分享給了婉兒的味蕾。

上官婉兒的胃部因噁心而絞痛,但她連最基本的動作都無法完成。她的嘴巴被撐到極限,腮幫痠疼,下頜關節隱隱作痛。而貂蟬依舊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在使用一個人形的清潔工具。

“好好品嚐吧!”貂蟬的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這可是專門為準備的禮物。”

上官婉兒的眼淚不停流淌,但她此刻的狼狽樣只會帶來更多羞辱。她的尊嚴在這一刻碎裂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她放棄了抵抗,接受了自己註定淪為腳下之奴的命運,乖順地舔舐著貂蟬的腳趾,仔細清理著每一處褶皺,品嚐著屬於失敗者的恥辱滋味。

“這才是乖孩子嘛。”貂蟬得意地說,“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上官婉兒的眼中閃過一絲迷離,她的身體因為羞辱而顫抖,下體卻不爭氣地流出更多液體。她主動吮吸著貂蟬的腳趾,像在尋求某種獎勵。

“看來你是真的愛上這味道了。”貂蟬抽出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上官婉兒,“想要解放很簡單,只要大聲說出你的真心話。”她把腳收回,等著上官婉兒的回答。

上官婉兒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慾望支配,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短暫的猶豫後,她開口說道:“我……我上官婉兒,甘願臣服於主人的臭腳之下。您的臭腳是我生命中最崇高的存在,我願意像孝敬母親一樣崇拜您的玉足……”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用顫抖的聲音說:“請您用您高貴的臭腳狠狠地懲罰我這隻配不上您的賤婢……”

說完這些話,羞恥感和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她的身體因為這番表白而變得滾燙,下體已經溼潤得不成樣子。

“很好!”貂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既然你這麼誠懇,那我也該兌現承諾了。”她重新俯下身,手指沿著上官婉兒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移動。

上官婉兒的身體因為期待而輕微顫抖,她知道自己終於要得到解脫了。可等她看到貂蟬拿出的東西時瞳孔猛縮——那是她今天穿過的白色棉襪和靴子。陽光下還能看見靴面上星星點點的汗漬,在悶熱的天氣裡散發出濃郁的氣味。

“既然你這麼喜歡聞臭腳,”貂蟬展開那雙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棉襪,“那就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如何?”

上官婉兒劇烈搖頭,但她的動作只能讓繩索收緊。她眼睜睜地看著貂蟬把那雙承載了一整天汗水的絲襪揉成一團,強行塞進她的嘴裡。

溼潤的觸感和熟悉又陌生的氣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鹹澀的汗水隨著她的唾液擴散,那種味道讓她想起了踩過自己的每一個主人。

還沒等她適應,自己的靴子就被扣在了臉上。皮革的氣味包裹著她的口鼻,那股發酵了一天的酸臭味道比任何催情劑都有效。上官婉兒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下體不自覺地收縮著。

“怎麼樣?自己的味道好吃嗎?”貂蟬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原來你不光喜歡別人的臭腳,對自己的味道也很感興趣呢。”

上官婉兒羞愧的無話可說,她的舌頭不停地接觸到絲襪上凝固的鹽分,鼻腔被自己的腳臭填滿。

這種前所未

有的體驗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下體分泌出更多液體。那股氣味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體內某個隱秘的開關。她開始陶醉在這種自我褻瀆的快感中,恥辱感反而加劇了她的慾望。

“看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變態啊!”貂蟬咋舌道,“連自己的臭味都能讓你這麼興奮。”

上官婉兒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顫抖,她感覺自己正墜入一個充滿罪惡的深淵,但卻無法也不想掙脫。她的理智在告訴自己這一切都太過荒唐,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個觸碰。

一旁的貂蟬把一個跳蛋塞進上官婉兒的下體,拿起遙控器,沒有任何預警就將功率開到最大。

上官婉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跳蛋的震動隔著內褲傳遞到婉兒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震顫都讓她顫抖。她想要併攏雙腿,但束縛讓她的姿勢固定不變。上官婉兒只能被迫承受著這永無止境的快感。

“好好享受吧!”貂蟬調整了一下上官婉兒臉上的靴子位置,確保她能充分吸入那股氣味,“這就是你的懲罰。”

貂蟬關上門離去,只留下上官婉兒獨自面對這場折磨。上官婉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自己的腳臭和汗水充斥著她的感官。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來,在她的意識裡沖刷出一片空白。她的背部弓起又落下,但繩索把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第一次高潮來臨時,上官婉兒以為這就結束了。但跳蛋依然不知疲倦地震動著,將她推向下一個高峰。她自己的味道似乎放大了這種快感,每一次呼吸都讓她離崩潰更近一步。

第二次、第三次……上官婉兒已經記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高潮。她的身體變得越發敏感,甚至連靴子上飄來的微小氣味變化都能引發一陣顫慄。

她的絲襪已經被口水浸透,鹹澀的味道充滿口腔。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貪婪地吮吸著其中的每一滴汗水。理智告訴她應該感到厭惡,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這種刺激。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婉兒身上。她仍在持續不斷地高潮,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跳蛋依然固執地執行著它的任務,而上官婉兒只能在這永無止境的快感中沉浮。

她不知道這個夜晚何時才能結束,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次高潮。但此刻的她,除了接受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