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雜魚魔教女修面前白給被抓的正道天驕
作者:sdb
一篇暫時結束的約稿,劇情大概:
1.李相夷收復江婉當女奴
2.李相夷調查魔教事件,假裝戰敗。
3.李相夷被魔教女修押送進山
4.李相夷被魔教訓化
5.李相夷被救,回到宗門,卻發現自己已經適應不了S的身份,與自己女奴坦白,認女奴做主,並上貢功力。(還沒寫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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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沒勁。”江婉慵懶地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根鑲嵌著寶石的皮鞭,眼神淡漠地掃過跪在腳邊的男人。那男人是城中赫赫有名的高官,此刻卻卑躬屈膝,滿臉諂媚,正小心翼翼地舔著她的靴尖。
江婉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堂堂朝廷大員,竟甘願做我腳下的一條狗,真是可笑。”
男人聞言,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更加賣力地討好她,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道:“江姑娘教訓的是!小的這條賤命都是您的!能舔到您的靴子,是小的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男人諂媚地笑著,恨不得把舌頭都伸進靴底的縫隙裡。
男人舔了片刻,江婉卻忽然把腳伸了回去,男人知道這是時間到了,於是他連忙請求道:“我可以把今年的稅貢全部交到江姑娘手上,只求您允許我,再多舔一會您的靴尖……”
哪知江婉不耐煩地抬腳踢開他,語氣冷淡:“滾蛋,今日我乏了,不想看到你這張狗臉。”
那大官被踹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但他不敢有絲毫怨言,反而連連點頭哈腰,諂笑道:“是是是,小的這就滾,這就滾!江婉大人您好好休息,小的改日再來伺候您!”說完,他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跑了。
江婉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些男人,真是賤骨頭,稍微給點甜頭,就恨不得把一切都獻給我。”她站起身,走到銅鏡前,細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肌膚如雪,眉目如畫,確實美得讓人窒息。
可她的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指尖輕輕撫過眼角,那裡似乎已經隱隱有了幾絲皺紋。她嘆了口氣,低聲喃喃:“可是……我能永遠年輕嗎?等到我不再年輕…他們還會這樣對我嗎?”想到這裡,她的心裡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慌。她習慣了被眾星捧月,習慣了掌控一切,可時間卻是她無法掌控的東西。
就在她陷入沉思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地面,發現先前那個官員匆忙離開時,竟掉落了一封信。
江婉皺了皺眉,彎腰拾起信,隨手拆開。信中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寫就,內容卻讓她瞳孔猛地一縮:“駐顏丹,永葆青春,宗門秘傳,有意者需入宗門,斷凡塵。”
“駐顏丹?永葆青春?這世上竟然有這種好東西?”江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信上的內容。
如果她真的能得到駐顏丹,那她就永遠不會老去,永遠可以保持這張美麗的容顏!
但是,信上也說了,想要得到駐顏丹,就必須加入宗門,斷絕塵世的一切。
“加入宗門?斷絕塵世的一切?”江婉猶豫了。她現在的生活,雖然充滿了虛榮和浮華,但至少可以錦衣玉食,享受榮華富貴。如果加入宗門,那就意味著要放棄這一切,過著清苦的修行生活。
“不行,我不能放棄!”江婉咬了咬牙,心裡做出了決定。“那些榮華富貴,
不過是過眼雲煙。只有這張臉,才是我的根本!只要我能永葆青春,就能永遠享受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書桌前,拿起紙筆,寫了一封信。
“來人!”她喊了一聲,一個侍女立刻走了進來。
“把這封信送到青雲宗,告訴他們,我江婉願意加入他們,斷絕塵世的一切!”江婉冷冷地說道。
“是,小姐!”侍女接過信,立刻退了出去。
江婉看著窗外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堅定的笑容。
“青雲宗,我江婉來了!”她心裡默默地說道,充滿了期待和憧憬。
…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江婉在凡人世界裡,憑藉著出色的容貌和高超的手段,向來都是呼風喚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心裡暗自盤算著,等到了青雲宗,一定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勾搭幾個有錢有勢的同門師兄弟,把他們調教成自己的靴奴,讓他們為自己鞍前馬後,提供修煉資源,助她一步步走上人生巔峰。
可誰曾想,剛到青雲宗,就被無情地打回了原形。
“雜靈根,下等資質,姑娘可以回家了……”負責測試靈根的弟子,語氣冰冷,眼神淡漠,彷彿在看一個毫無價值的垃圾。
江婉呆若木雞,愣在原地,彷彿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連入門的資格都沒有!
“就……就沒有其他進入宗門的方法了嗎?”江婉不死心,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小心翼翼地問道。
測試弟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在考慮什麼。片刻後,他語氣平淡地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在青雲宗當個凡人雜役,倒也不是不行……”
凡人雜役……?
這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江婉的心上。她原本是想來修仙的,是想來享受長生的,而不是來當一個被人呼來喝去的下人!
可是,如果不當凡人雜役,她就只能灰溜溜地離開青雲宗,回到那個讓她厭惡的凡人世界。
為了駐顏丹,為了永葆青春,江婉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點了點頭:“那就……凡人雜役……”
……
沒過多久,江婉就換上了一身粗布麻衣。負責安排雜役的弟子告訴她,這是為了區分凡人和修仙者身份的標誌。
“你以後就負責打掃宗門大廳,記住,一定要把地板擦得一塵不染,否則,有你好果子吃!”那名弟子冷冰冰地交代了幾句,便拂袖而去。
江婉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掃帚,開始清掃大廳的地板。她看著空曠的大廳,心裡充滿了絕望。她不顧一切地來到青雲宗,難道就是為了當一個掃地的丫鬟嗎?她真的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嗎?
“你,過來!”
江婉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女子出現在她的面前。那女子身材高挑,容貌姣好,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傲慢和輕蔑。從她身上的穿著來看,她應該是一名青雲宗的正式弟子。
江婉皺了皺眉,多年的經驗告訴她,這個女人來者不善,恐怕是要找自己的麻煩。
果不其然。
“沒錯,說的就是你,那邊那個凡人!沒看到你姑奶奶的靴子髒了嗎?還不快滾過來舔乾淨!”那青衣女弟子趾高氣昂地命令道,彷彿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聽到那青衣女弟子如此羞辱自己,江婉的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怒火。她本想忍氣吞聲,可對方卻如此咄咄逼人,簡直是欺人太
甚!
江婉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緩緩地走了過去。
那青衣女弟子看著江婉走過來,心裡暗自得意。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還不是一個雜靈根的廢物凡人?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把這個女人踩在腳下,讓她生不如死!
就在那青衣女弟子不懷好意地盯著江婉的時候,卻不料江婉突然張開嘴,對著她的臉,吐了一口濃痰!
“呸!你個臭婊子!老孃調教別人的時候,你個傻逼還沒出生呢!”江婉惡狠狠地罵道,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那青衣女弟子萬萬沒想到,江婉竟然敢如此大膽,當眾羞辱自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啊……!我要殺了你!”她尖叫一聲,就要衝上來教訓江婉。
江婉見狀,連忙轉身就跑。她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得罪了那個女弟子,恐怕在青雲宗是待不下去了。看來,駐顏丹的事情,只能以後再想辦法了。
江婉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她只覺得這青雲宗實在太大了,道路錯綜複雜,讓她徹底迷失了方向。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江婉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這裡似乎是一處僻靜的山谷,周圍樹木茂盛,鳥語花香,空氣清新,環境清幽。在山谷的中央,有一個石洞,洞口被一些藤蔓遮擋著,顯得十分隱蔽。
“也許這是某個修士的修煉洞府吧?”江婉心想。
她正準備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那個青衣女弟子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臭婊子,你給我站住!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江婉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躲到一塊巨石後面,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那青衣女弟子氣喘吁吁地追到巨石附近,四處張望,卻始終沒有發現江婉的蹤影,“該死的臭婊子,居然敢逃!“她惡狠狠地罵道,恨不得將江婉碎屍萬段。
隨即青衣女弟子像是洩憤似的,狠狠一腳踢在巨石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碎石飛濺,揚起一片塵土。
但她似乎並未意思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
李相夷的脾氣並不好,尤其是在他認為有人冒犯了他的時候。
他的人生,一路順風順水,彷彿上天註定要讓他成為人上之人。
三歲開始修煉,五歲引氣入體,十歲築基……每一個境界,他都以碾壓一切的速度輕鬆突破,將無數自詡天才之輩遠遠甩在身後。
如今,他剛滿十九歲,便已是金丹境的修士,傲視同輩,甚至讓一些老牌強者都感到自慚形穢。
他的天賦,是上天賜予的,也是他目空一切,肆意妄為的資本。
李相夷信奉的,向來是強者為尊的鐵則。在他眼中,弱者如同螻蟻,根本沒有資格與他相提並論。
當然,除了修煉之外,李相夷還有一個隱藏極深的秘密——他是一個骨子裡就渴望掌控一切的S。
他享受著將對手踩在腳下的感覺,享受著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苦苦哀求的模樣。
他最喜歡在用精妙絕倫的劍法將對手徹底擊潰之後,再抬起他那沾染泥濘的白色長靴,狠狠地踩在對方的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靴印,將他們的尊嚴和驕傲,徹底碾成齏粉。
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傢伙,在自己的腳下瑟瑟發抖,露出屈辱和絕望的表情,李相夷就會感
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
這種變態的癖好,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甚至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但他無法否認,這種感覺,真的讓他沉迷。
此刻,李相夷正在洞府中閉目修煉,周圍的靈氣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滋養著他的經脈和丹田。
突然,一陣尖銳刺耳的叫罵聲,如同利劍般刺破了山谷的寧靜,傳入了他的耳中。
李相夷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擾。尤其是在他修煉的時候,任何一點聲音,都會讓他感到煩躁。
“真是聒噪!”李相夷心中暗罵一句,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走出洞府,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在外面喧譁,打擾了他的清修。
只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女弟子,正氣急敗壞地追趕著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女子。
那青衣女弟子一邊追趕,一邊破口大罵,聲音尖銳刺耳,讓人心煩意亂。
“賤人,你竟然敢吐我口水!我今天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李相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聒噪的女人,簡直就像一群嗡嗡亂叫的蒼蠅,讓人心生厭煩。
更何況,這個女人竟然敢在他的洞府附近如此放肆,簡直是無法容忍!
“閉嘴!”李相夷冷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山谷中炸響,瞬間壓過了那青衣女弟子的叫罵聲。
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巨山般壓在那青衣女弟子的身上,讓她瞬間感到呼吸困難,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那青衣女弟子聽到李相夷的聲音,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停下腳步,轉過身。
當她看到李相夷那張俊美如神祗,卻又冷酷如冰霜的臉龐,以及他身上那身象徵著金丹境修為的白色道袍時,頓時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如同篩糠一般。
“李……李師兄……”那青衣女弟子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追趕的那個賤人,竟然躲到了李相夷的洞府附近。
李相夷的脾氣,在青雲宗是出了名的差。他向來視他人如草芥,稍有不順心意,便會大發雷霆,輕則一頓羞辱,重則直接廢掉修為,甚至取人性命。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是因為追趕一個微不足道的凡人雜役,才打擾了他的清修,恐怕他會直接把自己給廢了吧?
想到這裡,那青衣女弟子頓時感到一陣絕望,嚇得渾身一顫,恨不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她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李相夷連連道歉:“李師兄,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這裡大聲喧譁,打擾您修煉!求您……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吧!”
然而,李相夷卻根本沒有搭理她,彷彿她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只是微微皺著眉頭,用冰冷的語氣,重複著一句話:“我說過沒有?但凡在我洞府附近大聲喧譁者,我會怎麼懲罰?”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和壓迫感,如同死神的低語,讓那青衣女弟子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那青衣女弟子聽到李相夷的話,頓時感到一陣絕望。
她知道,李相夷的規矩向來嚴苛,一旦觸犯,絕不輕饒。
可是,她實在不想被李相夷懲罰啊!
她苦著臉,試圖解釋:“李師兄,您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是那個
凡人女雜役先羞辱我的,我……我實在氣不過,才追到這裡來的!我……”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青衣女弟子的臉上,李相夷臉上浮現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那青衣女弟子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她那原本還算有點姿色的的臉上,瞬間腫了起來,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青衣女弟子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相夷,她萬萬沒想到,李相夷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難道,他就不怕得罪自己的師父嗎?
然而,李相夷卻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想法,只是抬起他那穿著沾染泥土的白靴大腳,狠狠地踩在了那青衣女弟子的臉上。
“唔……!”
那青衣女弟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相夷那雙潔白的靴子,在自己的臉上踐踏,將她的尊嚴和驕傲踩個粉碎。
屈辱的淚水,止不住地從她的眼眶中湧出,打溼了地面。
李相夷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青衣女弟子,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我不在乎什麼凡人女雜役,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李相夷冷冷地說道,“我只知道,你打擾了我的修煉,便必須受到懲罰…”
李相夷緩緩地低下頭,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腳下的青衣女弟子,戲謔地說道:“不過,現在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若是你不想被我打碎經脈,廢掉修為,就給我伸出你的舌頭,把我的靴底給舔乾淨!”
李相夷嘴角勾起一抹充滿玩味的弧度,微微抬起踩在青衣女弟子臉上的白色長靴,給她留下了一個可以伸出舌頭的狹小空間。
那青衣女弟子感受到臉上鞋底傳來的壓力略微減輕,但內心卻更加屈辱和恐懼。
她咬緊牙關,拼命剋制著自己內心的衝動,想要奮起反抗,想要將這個羞辱自己的男人碎屍萬段。
可是,她不敢。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李相夷的對手。
如果她真的膽敢反抗,恐怕下一刻,就會被李相夷毫不留情地打碎經脈,廢掉修為,甚至直接取走性命。
為了活下去,為了保住自己的修為,她只能忍辱負重,屈服於李相夷的淫威之下。
最終,她還是屈服了。
她緩緩地張開嘴巴,伸出顫抖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李相夷的白色長靴。
李相夷的靴底並不乾淨,沾滿了泥土和灰塵,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汙垢,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她只能強忍著噁心,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李相夷的靴底,將那些汙垢和灰塵,全部吞進肚子裡。
李相夷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口水的靴底,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他收回了自己的腳,看都沒看那青衣女弟子一眼,只是隨口說道:“滾吧!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我的洞府附近!”
那青衣女弟子聽到李相夷的話,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頰,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李相夷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可是,她不敢將這份怨恨,表現在臉上。
青衣女弟子憤恨地看了李相夷的洞府一眼,心中暗罵:“如果不是那個雜役賤婢敢羞辱自己,我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哼,這個仇,她不敢記在李相夷的身
上,難道還怕一個凡人女雜役不成?
她發誓,一定要讓那個羞辱自己的賤婢,付出慘痛的代價!
最後,青衣女弟子咬緊牙關,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和憤怒,轉身離開了山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在那個青衣女弟子灰溜溜地逃走之後,李相夷的目光轉向了巨石後面,語氣冰冷地說道:“躲在後面看戲的,也給我滾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不敢違抗。
江婉聽到李相夷的聲音,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再躲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不安,緩緩地從巨石後面走了出來。
江婉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小心翼翼地看著李相夷,心中卻在飛速地盤算著。
從剛剛發生的一幕來看,這個李相夷,絕對是青雲宗的大人物。
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地位也非同一般,就連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都要對他畢恭畢敬,畏懼三分。
如果能和他攀上關係,那自己以後在青雲宗,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想到這裡,江婉的內心頓時有了打算。
她走到李相夷的面前,先是對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用充滿感激的語氣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助,奴婢感激不盡!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願為公子當牛做馬,以報答公子的恩情!”
其實,江婉只是客套一下而已。
她雖然渴望攀附權貴,但並不想真的給別人當牛做馬,失去自由。
她只是想先用一些好聽的話,哄騙李相夷開心,然後再慢慢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撈到一些好處。
誰料,李相夷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後他便淡漠地點了點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嗯,長得還算養眼,勉強能入得了我的眼。既然你這麼想報答我,那就收下你這個女奴吧!”
他的語氣高高在上,彷彿能夠收下江婉,是她天大的榮幸。
江婉聽到李相夷的話,頓時有些發懵。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李相夷,竟然如此自大,如此不講道理!
難道,他連“謙虛”這兩個字,都不知道怎麼念嗎?
自己只是客套一下而已,他竟然還真的答應了?
這簡直是太離譜了!
江婉張了張嘴,想要支支吾吾地說點什麼,找個藉口拒絕李相夷。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李相夷冰冷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李相夷撇了她一眼,語氣充滿威脅地問道:“怎麼?你有什麼問題嗎?”
一想到之前李相夷對那個青衣女弟子的羞辱,江婉頓時感到一陣恐懼。
她連忙低下頭,強壓下內心的不滿,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沒有!沒有問題!奴婢願意伺候公子!”
她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至少,當了這李相夷的女奴,那個青衣女弟子,應該是不敢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吧?”
為了避免受到更多的羞辱和折磨,江婉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答應了李相夷的要求,成為了他的女奴。
……
青雲宗內,李相夷的洞府四周雲霧繚繞,靈氣氤氳,洞府內裝飾簡潔雅緻,卻處處透著一股仙家氣派。
此刻,江婉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苟延殘喘,原本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沾染了幾許灰塵,昔日那雙顧盼生輝的眼眸也黯淡了幾分顏色。
她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白玉茶杯,低
著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擾了上方榻上那個男人的雅興,要知道過去,就算是身份地位遠高於自己的官員,都沒少跪在自己面前。
而李相夷則是慵懶地半躺在榻上,一襲潔白如雪的衣袍襯托得他更加風姿特秀,宛若謫仙。
李相夷就這樣愜意的享受著江婉的服侍,欣賞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樣,內心充滿了變態的快感,或許這就是自己作為“S“一面的體現吧,李相夷內心惡趣味的想到。
“茶。”李相夷忽然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江婉連忙提起茶壺,小心翼翼地為他斟茶。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儘量不讓茶水濺出半點。
自從成為李相夷的女奴之後,她每天都要重複這些繁瑣的服侍工作,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斥責甚至懲罰。
茶香嫋嫋升起,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李相夷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舒展,似乎對茶水的味道比較滿意。
而江婉則是安靜的跪在一旁,這幾天她可謂是使盡了渾身解數,才勉強入了李相夷的眼,得到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誇獎。
“你過來。”李相夷忽然開口,打破了洞府內的安靜。
江婉聞言,心中一凜,連忙抬頭看向李相夷,眼中帶著一絲忐忑和不安,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膝蓋,一點一點地靠近李相夷。
許久,李相夷才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這幾日,你伺候得還算不錯,本座也不是什麼小氣之人,自當有所賞賜。”
江婉聞言,心中頓時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連忙跪伏在地,激動地說道:“奴婢不敢居功,能伺候公子是奴婢的福分!”
“不必多言。“李相夷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隨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玉盒,隨手丟給了江婉。
李相夷並沒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品著茶,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此物對我無用,賞你了。“李相夷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描淡寫。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江婉,徑直走進了洞府深處,繼續修煉去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江婉的腦海中炸響,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夢寐以求的駐顏丹,就這樣被自己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江婉呆呆的看著手裡的駐顏丹,心裡忽然有些不甘。
她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東西,卻被那些天之驕子,輕而易舉地得到,甚至可以隨意丟棄!
這些天驕,憑什麼天生就比她更優秀,想要什麼,都能輕鬆得到!
江婉的心裡忽然升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江婉,也遲早有一天把這些所謂的天驕踩在地上,給自己舔靴磕頭!
當然,江婉只敢在心裡悄悄埋下一顆不滿的種子,至少現在…她還是要看李相夷的臉色行事的。
……
這種平靜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
一日,李相夷突然接到師命,要他前往調查江湖上一起魔教女修強擄凡人的事件。
據說,被擄走的凡人,無一不是容貌俊美,身材健碩之輩,而且都是未經人事的處子。
這些魔教女修,擄掠這些凡人,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李相夷聽到這個消息,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想著隨便走走過場,應付一下師門的任務,就滿不在乎的答應了下來。
畢竟,以他的實力,對付幾個魔教嘍囉,還
不是手到擒來?
但李相夷不知道的是,這起魔教擄掠凡人事件,本身就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
魔教的目的,根本不是擄掠凡人,而是為了引出李相夷這種天驕公子,進行一個類似“天驕捕捉計劃”的想法。
而這起擄掠凡人事件,只不過是魔教設下的一個誘餌,目的是為了引誘李相夷上鉤。
李相夷對此一無所知,還以為自己只是在執行一項簡單的任務。
……
經過一番調查,李相夷很快就找到了那支正在擄掠凡人的魔教小隊。
這支魔教小隊,由一名練氣後期的魔教女修帶領,其餘幾人,都是一些剛入練氣期的嘍囉。
那些嘍囉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李相夷隨手發出的幾道劍氣,瞬間洞穿了身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相夷甚至懶得多看他們一眼,彷彿他們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螻蟻,根本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眨眼之間,這支魔教小隊,就只剩下了那名練氣後期的女修。
這女脩名叫司徒媚,雖然修為不高,但卻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
她看到李相夷如此強大,心中雖然震驚,但卻並沒有像那些嘍囉一樣,嚇得魂飛魄散,而是強壓下內心的恐懼,努力保持鎮定。
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找到一線生機。
李相夷走到司徒媚的面前,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司徒媚雖然只是練氣後期的修為,但容貌卻十分妖豔,身材也十分火辣。
她穿著一身暴露的黑色紗裙,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傲人的雙峰,充滿了誘惑力。
不過,李相夷對她的美色,卻絲毫不感興趣,暫時留下她的性命,只是為了拷問出魔教總壇的位置罷了…
李相夷走到司徒媚的面前,一巴掌將對方扇倒,然後抬起他那穿著白色長靴的大腳,毫不憐惜地踩在了司徒媚的臉上。
“啊……!”司徒媚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如同被巨石碾壓一般,疼痛欲裂。
她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可是,李相夷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相夷那雙骯髒的靴底,在自己的臉上肆意踐踏,將她的尊嚴和驕傲,踩得粉碎。
“唔……放開我……!”司徒媚用含糊不清的聲音,痛苦地哀求道。
李相夷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玩味的弧度,他低下頭,用充滿戲謔的眼神,看著腳下的司徒媚,冷冷地說道:“你們魔教還真是可憐…像只過街老鼠似的,只敢偷偷摸摸的做擄掠凡人的勾當!”
李相夷語氣中充滿了威脅:“說!你們擄掠凡人的目的是什麼?還有,你們魔教的總壇在哪裡?”
司徒媚的臉頰被李相夷踩得變形,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我們……我們擄掠凡人,是為了……為了調教為性奴爐鼎,供……供我們修煉所用……”
“至於……至於我們魔教的總壇位置……十分隱秘……在……在深山之中……而且……而且一路之上……又皆是盤查……我……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李相夷聽到司徒媚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司徒媚說的應該是實話。
魔教擄掠凡人,確實是為了調教為性奴爐鼎。
至於魔教的總壇位置,肯定十分隱秘,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知道的。
不過,李相夷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他不想打草驚蛇,免得這魔教又在青雲宗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那樣的話,就很難再找到她們了。
就在他思考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司徒媚突然開口說道:“公子……奴婢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幫助公子找到我們魔教的總壇……”
李相夷聽到司徒媚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司徒媚,冷冷地問道:“什麼辦法?”
司徒媚強忍著臉上的疼痛,緩緩地說道:“公子可以隱藏修為,假裝被奴婢抓住……然後,奴婢就可以將公子押送進山……這樣,公子就可以有機會進入我們魔教的總壇了……”
“不過……”司徒媚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山中長老,最高修為也乃是金丹中期……如果公子隱藏修為,可能會被他們發現……”
李相夷聽到司徒媚的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金丹中期?
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即便他現在只是剛剛步入金丹境界,但作為青雲門年輕一代的天驕弟子,李相夷也認為那些金丹中期的魔教妖女,也不可能發現他的真實實力。
而且,這個辦法,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他直接殺上魔教的總壇,肯定會引起魔教的警覺,到時候,想要找到她們的蹤跡,就更加困難了。
但是,如果他假裝被司徒媚抓住,就可以順利地進入魔教的總壇,到時候,就可以將她們一網打盡。
想到這裡,李相夷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司徒媚聽到李相夷同意了自己的計劃,心中暗自竊喜。
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只要按照計劃進行,就可以將李相夷徹底引入陷阱,讓他萬劫不復。
兩人商量好計劃之後,便開始準備起來。
李相夷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到了練氣後期的水平。
兩人準備完畢之後,便開始等待著另一支魔教小隊的出現。
沒過多久,另一支魔教小隊,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支魔教小隊,由一名練氣中期的女修帶領,其餘幾人,都是一些剛入練氣期的嘍囉。
司徒媚看到這支魔教小隊的出現,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開始了。
……
在李相夷稍微易容後,兩人準完畢備,直到另一支魔教小隊出現後,便立馬裝作一副打得火熱的樣子。
李相夷雖然壓制了修為,但劍招依舊凌厲,每一招都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司徒媚招架得十分吃力,香汗淋漓,衣衫微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一邊躲閃,一邊暗自心驚,這李相夷即使壓制了修為,也不是她能輕易對付的。
司徒媚手忙腳亂,只能勉強抵擋著李相夷的攻勢,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然而,就在司徒媚一個躲閃不及,險些被李相夷的劍氣掃到之時,她腳下一絆,竟一個踉蹌,穿著黑色長靴的右腳狠狠地踹在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
司徙媚下意識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穿著黑色長靴的腳,竟然狠狠地踹在了李相夷的襠部。
“嗯……!”李相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微微一顫,就連手上握著的劍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司徙媚有些出乎意料的看著李相夷,只見他的臉色驟然一變,完全看不出原來自信瀟灑的表情,他雙手捂著下體,身體劇烈顫抖,倒吸一口涼
氣,那一聲悶哼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痛苦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像個脆弱的孩子。
李相夷萬萬沒想到,司徒媚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攻擊自己的要害。
這可真是……
那種感覺,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全身,讓他渾身酥麻,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
他作為青雲宗的大師兄,平時自然是沒人敢對他這樣做的,如今被司徙媚這毫不客氣的一腳狠狠踢向襠部後,他居然出乎意料的感到有些興奮?
李相夷連劍都掉在了地上,劍勢自然驟然一滯,而這對於一個劍修來說,是致命的破綻!
司徒媚抓住機會,招招攻向李相夷的下體,不再留情。她那黑色長靴,如同毒蛇般精準地踢打在李相夷的要害部位,每一次踢打都精準無比,每一次都讓李相夷發出痛苦的低吟。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淹沒。然而,伴隨著羞恥感,一股異樣的快感也隨之而來,讓他渾身顫抖,下體逐漸充盈,變得堅硬無比。
李相夷強作鎮定,想要維持自己身為名門正派弟子的尊嚴,極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讓那該死的勃起更加明顯,但事與願違,下體的腫脹感卻愈發強烈。
“呵呵,真沒想到,堂堂青雲門的年輕天驕李相夷,竟然會害怕被女人踢襠~”
司徒媚一邊踢打著李相夷的襠部,一邊嘲諷道:“看來李公子也不過是個銀樣鑞槍頭,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啊~”
李相夷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嘴角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試圖掩飾自己的狼狽與慌亂:“你……你們魔教女修,就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嗎?有本事別踢襠,堂堂正正地和我比試劍法!”
司徒媚聽到李相夷這番氣勢不足的嘲諷,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她用一種看螻蟻般的眼神,蔑視著李相夷。
“呦,怎麼,被踢疼了?可惜啊,姑奶奶我就喜歡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對付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名門正派,公子想比劍法?可以啊,等姑奶奶我踢斷了你的命根子,看你還怎麼拿劍!”司徒媚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肆無忌憚地攻擊著李相夷的下體。
“啊……”李相夷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再次彎曲,司徙媚那雙黑色的長靴,每一次踢打都帶著十足的力道,踢得李相夷面色慘白,渾身顫抖。
但同時,李相夷的臉上也忽然多了一絲異樣的潮紅,彷彿在承受痛苦的同時,也在享受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司徒媚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她那黑色長靴,如同雨點般落在李相夷的下體,每一次踢打,都讓李相夷的快感與羞恥交織在一起,讓他欲仙欲死。
司徒媚再次踢中李相夷,這次,她故意用了更大的力道。
李相夷的身體劇烈抽搐,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卻無法阻止自己身體的反應,他的下體已經完全勃起,堅硬無比,讓他幾乎連站都站不穩,更別提躲開接下來的攻擊了。
司徒媚見李相夷已經無力招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她最後一次狠狠地踢向李相夷的襠部。
“啊……!”李相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弓成蝦米狀,癱軟在地。他渾身顫抖,下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李相夷雙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他的臉色蒼白,疼得幾乎要翻白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來緩解一下痛苦。
他的身體在不
受控制地痙攣,下體傳來一陣陣劇痛,但與此同時,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也隨之而來,讓他感到羞恥、屈辱卻又興奮……
司徒媚滿意地看著跪倒在地的李相夷,然後毫不客氣地抬起腳,踩在他的頭上,用力地碾壓著。
“怎麼樣?還要繼續嘴硬嗎?現在,立刻跪下,像一條狗一樣,求我饒你一命!”司徒媚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壓迫感。
李相夷意識有些微微模糊,直到自己的頭頂忽然傳來堅硬的觸感,李相夷才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被一個練氣境的魔教女修,用區區踢襠的手段給打敗了!
李相夷試圖反抗,想要掙扎,想要證明自己,但下體傳來的劇痛卻讓他動彈不得,只能像一條死狗一樣,跪倒在司徒媚的腳下,任由她肆意踐踏自己的尊嚴。
李相夷努力地想要抬起頭,想要看清楚這個將他徹底擊敗的女人究竟是誰,記住這個帶給他前所未有的羞辱和快感的女人的模樣。
但是,他卻只能看到一隻黑色長靴的骯髒靴底,上面佈滿了汙泥和灰塵,但自己確實實實在在的輸給了這隻髒兮兮的靴子……
“我……我投降……”李相夷的聲音顫抖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同時,前所未有的羞恥感遍佈全身,這種莫名的快感令李相夷渾身發抖,讓他在提出認輸的同時,下體不由自主的射出一股濃精……
……
司徒媚似是對李相夷方才的射精渾然不覺,只當是李相夷剛剛在演戲,她俯下身,穿著黑靴的腳,繼續死死踩在李相夷的臉上,紅潤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悄悄的說道:“公子,接下來多有得罪了……”
說話間,她動作卻毫不遲疑,先是拾起李相夷掉落在地的佩劍,收入自己的囊中,隨後取出一根粗麻繩,熟練地將李相夷的手腕反剪到身後,結結實實地捆綁起來。
“唔……”李相夷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臉漲的通紅,他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一下,但下體傳來的劇痛和被人踩在腳下的屈辱感,如同兩座大山,壓得他動彈不得,如同一隻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板上的豬,只能任人宰割。
司徒媚將李相夷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起來,然後抬起穿著黑靴的腳,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靴底在他的背上重重一踏,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對待一件貨物般粗暴。
“老實點,別想著逃跑,否則,姑奶奶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司徒媚用鞋底狠狠碾了碾李相夷的後背,威脅道。
李相夷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汙泥和塵土糊滿了他的臉龐,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這只不過是為了潛入魔教總壇的權宜之計罷了,自己要忍耐,一定要忍耐……
正在這時,另一支魔教小隊的領隊女修,穿著一身暴露的紗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傲人的雙峰,邁著妖嬈的步伐走了過來。
在魔教之中,向來以女子為尊,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女修,更是地位崇高。那些男修,不過是女修們玩樂的工具罷了,而正道天驕,又或者是她們想要征服和玩弄的對象。
因此,在她看到李相夷被司徙媚踩在腳下的狼狽模樣,這名魔教女修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幸災樂禍地笑容,她嬌笑著拍手,聲音充滿了興奮:“哎呦呦,司徒師妹真是好手段,竟將這青雲宗的正道弟子打的落花流水,看
他那個可憐樣子,還真是讓人大快人心!”
等到那名魔教女修走到李相夷面前,她伸出塗著鮮紅指甲的食指,輕輕挑起李相夷沾滿汙泥和灰塵的下巴,仔細端詳著他的面容,指尖在他那張俊美的臉龐上輕輕摩挲,彷彿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李相夷雖然內心有些不適應,但知道此刻還不能暴露,因此只能像一個被擺上貨架的商品,任由這個魔教的女修肆意打量著。
“嘶……這條賤狗倒是生的好生俊朗……嘻嘻,會是姐姐們喜歡調教的類型呢……嘖嘖,這皮膚,這五官,真是讓人垂涎三尺啊……”
那名魔教女修故作嬌嗔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戲謔,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
“就是可惜了,是個男子之身,若是個長的這麼好看的正道女弟子,沒準姐姐我還真想好好疼惜一下~”魔教女修語氣輕佻,眼神輕蔑,似乎對李相相夷的性別感到些許遺憾。
司徒媚聽到魔教女修師姐的調侃,微微一笑,謙遜地說道:“哪裡哪裡,我不過是打敗了一條正道的賤狗而已,比不得姐姐見多識廣。”
魔教女修隨即點點頭:“那就不打擾師妹了,希望我下次回宗時,能看到師妹已經將這條賤狗調教的乖乖聽話了~”
…
李相夷就這樣跟在司徒媚身後走著,待到徹底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時,司徒媚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李相夷露出了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公子,剛才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住了,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奴婢不得不那樣做,還希望公子不要往心裡去。”司徒媚輕聲說道,語氣誠懇,彷彿真的在為剛才的事情感到抱歉。
李相夷聽到司徒媚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適,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司徒姑娘不必如此,李某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計劃順利進行。”李相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不讓司徒媚看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李相夷似乎沒意識到,不知不覺間,他似乎對司徙媚的態度變的…恭敬了許多?
但司徒媚卻忽然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公子,接下來的關隘,檢查更為嚴格,只是這樣雙手捆綁起來,恐怕並不會讓公子通過。”
李相夷聽到司徒媚的話,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他已經隱隱猜到司徒媚想要說什麼,但他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不安,看向她,詢問道:“那……司徒姑娘的意思是……?”
司徒媚眼看李相夷似乎並不太算排斥,竟直接強硬的上起手來。
“首先……至少應該把眼睛給蒙上……”司徒媚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黑布,不由分說地蒙在了李相夷的眼睛上。
李相夷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最終還是放棄了,乖乖的被司徒媚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然後……賤狗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可以講話的哦~”司徒媚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逗弄一隻寵物。
正當李相夷疑惑之際,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猛然襲來,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忍不住想要作嘔。
雖然心裡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但李相夷還是懷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這……這個是……?”
司徒媚那恭敬的聲音傳來:“這是奴婢剛從腳上脫下來的襪子,我們魔教女修平時可能不太注意
衛生什麼的,但為了通過關隘的檢查,還請公子將此物含在嘴中……”
看著李相夷窘迫的表情,司徒媚又忽然詢問了一句:“奴婢只是三天沒有洗腳而已,公子莫不是嫌棄我這腳上的臭味吧?”
李相夷作為青雲宗的大師兄,從小就生活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中,別說是女人的腳上的味道了,各種師兄師妹在他面前,恨不得放個屁都是香的,這也就導致李相夷從來沒聞過這麼難聞的氣味……
如今,卻被一個他根本看不上眼的魔教女修,詢問他是不是嫌棄她三天沒洗的臭腳?
但一聽到司徒媚問道是不是嫌棄她,李相夷卻強忍著內心的不適,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說道:“沒有……我倒是覺得……司徒姑娘的腳有一股花香呢……”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頂,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尤其是他剛剛又聞到了了那一股襪子散發的酸臭味他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想要掩飾內心的屈辱,但他那僵硬的表情,卻反而更加突顯了他的狼狽。
不過貌似效果真的很顯著,李相夷能明顯感覺到,在自己說完這句話後,他那原本不知為何,就再次勃起的下體,又猛的一脹,貌似對這羞恥的一幕反而產生了興奮。
司徒媚聽完哈哈大笑:“公子可真會說笑,一雙被我穿在腳上的臭襪子,我自己聞了都嫌棄的想吐,沒想都能被您給誇上天啊~”
李相夷也感覺自己真是失心瘋了,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但既然都已經說了出去,他只好裝作一副認真的模樣說道:“沒有…您…司徙姑娘的襪子真的很好聞……”
“奴婢的臭襪子真有這麼好聞?”司徒媚聽到李相夷的誇讚,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她故意俯下身,用嬌媚的聲音,在李相夷的耳邊說道:“那公子要不要跪下來感謝感謝奴婢啊?咯咯咯~”
這句話,讓李相夷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湧上心頭,他竟然真的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給這個魔教女修跪下……
但當李相夷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雙膝一軟地,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司徙媚的面前。
司徙媚臉上浮現起一個神秘的笑容:“哎呦……公子,您還真是入戲太深了呢。”
司徙媚一邊從儲物袋裡拿出繩子,一邊將繩子放在李相夷的脖頸處詢問道:“公子現在被黑布矇住眼睛,一定不好走路,要是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領著公子走就好了~”
李相夷忽然說道:“那…那不如…用繩子栓住我走好了……”
司徒媚聽到李相夷的話,故意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她誇張地張大了嘴巴,用一種故作驚訝的語氣說道:“這怎麼能行呢?繩子一般不都是用來拴狗的嗎?怎麼能用來拴公子您呢?”
李相夷臉頰漲得通紅,羞愧難當,但他卻強忍著內心的不適,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說道:“沒……沒關係……司徒姑娘把我當做一條狗也行……反正之後在通過關隘的時候,也要裝裝樣子,不如就讓司徒姑娘現在就練練手……”
司徒媚聽到李相夷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原來如此,公子還真是心思細膩呢……”
隨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那就請公子現在趴在地上,像一條狗
一樣,四肢著地的走路吧?”
李相夷聽到司徙媚的要求,心中一顫,但他最終還是沒有拒絕,而是緩緩地彎下腰,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四肢著地……
司徒媚拿著皮繩,輕輕地拽著李相夷的脖頸,她有時故意放慢腳步,讓李相夷在地上爬行得更加費力,甚至她還會用皮繩勒緊李相夷的脖子,讓他感到一陣陣窒息。
李相夷被勒的實在是難受,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司徒媚見狀,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李相夷,用一種帶著玩味的語氣說道:“哎呦,公子這麼難受啊?要不還是算了吧?奴婢可不想把您給勒死了,到時候,我們還怎麼通過關隘的檢查呢?”
李相夷連忙回答道:“沒…沒事…被司徙姑娘這樣拴著…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司徙媚被李相夷的話逗的咯咯直笑,她試探性的問道:“那…從現在開始,為了順利通過關隘的檢查,咱們就提前演練一下在各位魔教姐姐們面前表現的樣子吧?”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叫您公子,而是稱呼您為…賤狗~”
“懂了嗎?賤狗~”
李相夷嚥了一口口水,回應道:“是…主人…”
“很好,賤狗,現在,給姑奶奶叫兩聲聽聽。“司徒媚用腳尖踢了踢李相夷的屁股,命令道。
李相夷渾身一顫,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張開嘴,發出了兩聲低沉的狗叫聲:“汪…汪…”
他的聲音充滿了羞恥和不甘,但卻又帶著一絲隱藏的興奮。
司徒媚聽到李相夷的狗叫聲,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用腳尖勾起李相夷的下巴,說道:“不錯,賤狗,叫的還挺像的,一會就要像現在這樣,乖乖聽話,知道嗎?”
李相夷連忙點了點頭,用嗚咽的聲音說道:“知道了…主人……”
就這樣,司徒媚牽著李相夷,一路走到了魔教設置的關隘前。
關隘前,站著幾個穿著暴露的魔教女修,她們看到司徒媚牽著一個蒙著眼睛,嘴裡塞著襪子,脖子上拴著繩子的男人走過來,臉上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司徒媚,你這是從哪裡撿來的賤狗啊?看起來還挺俊俏的。”一個領頭的女修,用戲謔的語氣問道。
司徒媚聽到女修的話,連忙諂媚地說道:“各位師姐,這是我最近抓到的一個正道弟子,看他長得還不錯,就帶回來給姐姐們解悶了。”
說完,她用腳踢了踢李相夷的屁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命令道:“賤狗,還不快給各位姐姐們請安?“李相夷聽到司徒媚的命令,連忙趴在地上,對著幾個女修磕頭,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哎呦,還真是聽話呢,司徒媚,你調教的可真不錯~“領頭的女修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李相夷,說道:“正好靴子有點髒了,賤狗,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給我舔舔~”
李相夷有些難為情地看了司徒媚一眼,司徒媚卻裝作沒有看到一般,她一巴掌扇在李相夷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催促道:“聽到沒,賤狗?我的師姐讓你舔她的靴子呢!”
李相夷心中百般掙扎,他知道,只要自己稍作反抗,眼前的這些魔教女修,根本不敢如此囂張放肆。
可是,一想到自己肩負的任務,一想到魔教總壇的位置,他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份屈辱,強迫自己接受這荒誕的一切。
聽到司徙媚催促
的言語,李相夷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盡力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身體,緩緩地伸出舌頭,向那沾滿了泥土和灰塵的黑色靴底舔舐而去。
他的舌尖觸碰到那冰冷而堅硬的靴底,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味道就瞬間湧入他的口腔,讓他感到一陣陣反胃。他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努力地舔舐著,彷彿在品嚐著什麼人間美味一般。
那名魔教女修看著李相夷苦不堪言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得意和滿足,她故意加大力度,用靴底狠狠地摩擦著他的臉龐,用一種充滿嘲諷的語調問道:“怎麼樣?姑奶奶靴底的灰塵,香不香啊?”
李相夷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用一種顫抖的聲音回答道:“主人靴底的灰塵,是……是賤狗吃過最美味的東西……”
魔教女修聽到李相夷的回答,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大笑,她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得意洋洋地說道:“司徙師妹把你調教的可真好,看來讓你舔我的髒靴底,都是便宜你這條賤狗了~”
司徙媚忽然對李相夷使了一個眼色,似乎在說:還不快謝謝這位師姐?
李相夷在司徙媚眼神的授意下,用一種充滿羞恥的語氣開口感謝道:“是的,非常感謝您……允許賤狗舔靴……這是……賤狗這一生最光榮的時刻……”
隨著李相夷低聲下氣的感激,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一時間懷疑自己莫非真的被司徙媚給調教完畢了嗎?
那名魔教女修在得意洋洋地抬起乾淨了的靴子看了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玉碟,遞給司徙媚,用一種略帶嚴肅的語氣說道:“這是通關玉碟,上面標明瞭魔教總壇的位置,在到了總壇後,出示此物即可……”
不過,那魔教女修話鋒一轉,提醒道:“最近有個名叫李相夷的青雲門弟子,厲害的很……”
那名魔教女修頓了頓,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聽說,他要來剷除我們魔教,司徒師妹,你可得小心點啊。”
她故意將“李相夷“三個字咬得極重,似乎在暗示著什麼,眼神中也充滿了玩味和戲謔,彷彿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一旁跪著的李相夷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時間有些恍惚,腦子想的是,如果這個魔教女修知道了,剛剛她命令的那個賤狗其實就是青雲門大名鼎鼎的李相夷的話,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
司徙媚牽著李相夷,一路前行,穿過一片迷霧,眼前豁然開朗。
在司徙媚給他摘下了眼罩之後,一片繁華的景象,映入李相夷眼中,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裡竟然與一個普通的小城別無二致,大街上人來人往,店鋪林立,各種設施應有盡有。
若不是街上行走的都是衣著暴露、舉止輕浮的魔教女修,李相夷簡直要以為自己來到了某個繁華的世俗都市。
“難道這就是魔教的總壇?還真是奇特……”李相夷心中暗自嘀咕道。
就在他暗自驚歎之時,司徙媚牽著他來到了一座高大的城門前。
城門兩側,站著兩個帶著面具的魔教女修,她們身材婀娜,雖然帶著面具,但卻能夠看出,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
“見過兩位師姐。”司徙媚對著兩位看門的魔教女修打了個招呼,便準備牽著李相夷走進去。
“慢著!”看門的
魔教女修忽然攔住了司徙媚,她們的目光,在李相夷的身上掃來掃去。
“司徙師妹自然是可以進入總壇,但這條……雄畜?”看門的魔教女修特意加重了“雄畜”二字的語氣,似乎對李相夷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她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個輕蔑的表情,冷笑著說道:“呵……司徙師妹能否證明,這條雄畜是屬於你的東西?”
“如果你沒有證明的話,按照咱們魔教的規定,若是發現了偷跑出去的雄性,我有權在榨乾他的精元之後,當場踩爆他的狗腦袋,丟到那群精奴的場子裡,以示警告!”
看門女修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彷彿在警告司徒媚不要試圖矇混過關。
司徙媚似乎有些緊張,連忙解釋道:“這個……自然……自然是能證明的……”
她額頭上冒出了一絲冷汗,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掩飾著什麼。
看門的魔教女修點了點頭,伸出手問道:“那請司徙師妹把這條賤狗的奴隸證明讓給我看一下……比如什麼……咱們魔教專門為精奴準備的貞操鎖?”
這……司徙媚頓時語塞,她根本沒有準備什麼貞操鎖,這只是她臨時起意而已。
看到司徙媚猶豫不決的樣子,看門的魔教女修笑了笑,說道:“沒有?嘿嘿……”
司徙媚沉默片刻,強作鎮定的說道:“自然是有的,不過因為路上一些緣故,不小心給弄丟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看門的魔教女修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吧,既然司徙師妹都這麼說了,我也不難為你,不過在進去之前,至少應該把鎖帶上才行,這沒貞操鎖的狗奴隸,就連半個銀幣都值不上。”
看門的魔教女修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相夷,輕蔑的說道:“要是倒黴了,被哪個洩憤的同門姐妹一腳踹死,那可真是連個賠償都沒法找人家要~”
司徙媚點點頭,知道自己無法再隱瞞下去,只好說道:“是,師姐教訓的是,我現在就給他帶上。”
說完,她從看門的魔教女修手上拿過一把貞操鎖,走到李相夷面前。
那貞操鎖通體黝黑,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上面刻滿了各種奇異的靈紋,似乎有著什麼特殊的作用。
一旁的魔教女修不懷好意的說道:“嘿嘿,咱們魔教的貞操鎖,不僅能限制這幫賤狗天天對著咱們意淫,還能直接限制這群賤狗的修為~”
“我的那個精奴,在戴上貞操鎖之前修為就比我還要高,之前還總算一副不肯就範的模樣。”
“結果被我鎖上了幾天啊…就變成一個天天跪著磕頭,只求我允許他射精的狗奴隸了~”
李相夷聽聞此言,內心隱隱不安,他能感受到,這貞操鎖絕非普通的束縛之物,一旦戴上,恐怕會對自己造成極大的威脅。
原本李相夷還不打算這麼早就暴露,或許是因為在此地暴露可能會引來魔教的金丹高手?並不方便打探這魔教的情況?
至少李相夷是這樣對自己解釋的。
剛準備反抗,但司徙媚卻忽然湊了上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公子,真的要現在暴露嗎?那之前所遭受的一切可就都前功盡棄了……
她的聲音輕柔而急切,彷彿在勸說他不要衝動。
李相夷猶豫片刻,想到自己肩負的任務,以及之前所遭受的種種屈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對著司徙媚說道:那……還請主人幫我戴上貞操
鎖吧……
司徙媚笑了一聲,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詢問李相夷想怎麼射出來?
李相夷彷彿在懇求著什麼似的,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主人……能不能……用踢襠……?”
司徙媚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彷彿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什麼?只是踢襠就行了嗎?”
李相夷點了點頭。
司徙媚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她沒想到,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青雲宗天驕,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那好吧,但你可別指望我會手下留情,畢竟還有人在一旁看著呢……”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彷彿在期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李相夷聽到司徙媚的話,心中一顫,但他並沒有退縮,反而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痛苦和屈辱。
司徙媚看到李相夷準備好了,便不再猶豫,她抬起穿著黑色長靴的腳,對準李相夷的襠部,狠狠地踢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李相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唔……”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蜷縮成一團,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都壓抑在心裡。
“怎麼樣,賤狗,爽嗎?”司徙媚用腳尖踢了踢李相夷的身體,戲謔的問道。
她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彷彿在欣賞著李相夷的痛苦。
李相夷強忍著劇痛,點了點頭,含糊不清的說道:“爽……主人……再來……”
司徙媚聽到李相夷的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再次對準李相夷的襠部,狠狠的踢出了一腳。
“砰!”
李相夷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弓成蝦米狀,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襠部,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都壓抑在心裡。
但即使如此,也無法阻止他那無法抑制的快感,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讓他感到一陣陣酥麻和顫慄。
“啊啊…哈啊…主人…我…我要出來了…”李相夷斷斷續續的呻吟著,他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彷彿隨時都要崩潰一般。
“那就給姑奶奶射出來吧,賤狗!”司徙媚帶著壞笑的一腳,最後一次狠狠踢在李相夷的襠部。
“砰!”
終於,李相夷再也無法忍受,他的身體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液體,從他的肉棒中噴湧而出,射在了司徙媚的黑色長靴上。
他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軟軟的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司徒媚看著自己長靴上沾染的白色液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將穿著黑靴的腳輕輕抬起,感受著精液中蘊含的精純靈力,正從靴底緩緩湧入自己的身體,滋養著她的經脈和丹田。
片刻之後,司徒媚緩緩地睜開眼睛,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竟然有了一絲精進,她的眼神變得更加明亮,臉色也變得更加紅潤,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不愧是正道天驕的精元,果然非同凡響啊。”她心中暗自感嘆道,同時也慶幸自己選擇的是魔教。
看的出來,司徙媚應該得到了不小的好處,畢竟李相夷的真實修為可是金丹境的高手呢…
在調整了一下呼吸後
,司徙媚走到李相夷身邊,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黑色的貞操鎖,然後熟練的給李相夷的肉棒套了上去。
那貞操鎖冰冷而堅硬,緊緊的鎖住了李相夷的肉棒,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窒息和壓迫。
李相夷緩過神來,本能地想要調動體內的靈力,試圖掙脫這該死的束縛,卻發現自己原本雄渾無比的金丹境靈力,此刻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相夷再次嘗試調動靈力,卻只感到下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只得被迫放棄了這個想法。
換句話說,他現在算是一個合格的精奴了。
看門的魔教女修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對著司徙媚招了招手,隨後囑咐道:“司徙師妹,等進了總壇,多教教他該如何服侍咱們的姐妹們,這條狗保養的這麼不錯,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了啊~”
司徙媚點頭答應,隨後牽著李相夷進入了魔教的總部當中。
……
李相夷被司徙媚牽著,亦步亦趨地爬進魔教總壇的城門。他的頭顱低垂著,視線只能勉強觸及地面,彷彿一條喪家之犬,絲毫不敢抬頭。
一路上,各種姿態各異的魔教女修都用一種帶著不明笑意的眼神注視著李相夷,她們的目光充滿了審視、戲謔和玩味,彷彿在打量著一件新奇的玩物。
那目光,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針,刺痛著李相夷的自尊,讓他感到無所適從,不由得更加低下了腦袋,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縫裡。
幾個魔教女修湊到前面,對司徙媚問道:“司徒師妹,這條賤狗是從哪抓來的?看起來還挺俊俏的嘛~”
“是啊司徒師妹,這賤狗長得如此眉清目秀,就算是在咱們魔教精奴圈子裡,也算是頭一份了。”
而當聽到司徒媚說他竟然是青雲門的弟子時,這些魔教女修先是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隨後便爆發出肆意的笑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哎呦呦,這不是名門正派的青雲門高徒嗎?怎麼也落到這步田地了?“
“嘖嘖嘖,平日裡一個個都道貌岸然的,沒想到也有被咱們踩在腳下的一天!”尖銳的嘲諷聲毫不留情地砸向李相夷,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在他的自尊心上。
曾經,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是同輩中的佼佼者,是無數人敬仰的對象。而現在,他卻淪為了階下囚,被這些曾經連正眼都不敢看他一眼的魔教妖女們肆意羞辱。
然而,在李相夷的內心深處,卻又有一股異樣的情緒在緩緩滋生。似乎,他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反感這種境地。
這種被羞辱、被踐踏的感覺,竟反而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和刺激。
李相夷在魔教女修的侮辱聲中,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下體也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悄悄抬起頭,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周圍那些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魔教女修,他的目光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和屈辱,也有期待和渴望。
“什麼青雲門弟子?我呸!就是一條被我們隨意玩弄的賤狗罷了!”
“就是,讓他們平時裝清高,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被咱們踩在腳下?!”
“哈哈哈,我呸!吃我的口水吧,賤狗!”
隨著那些魔教女修汙言穢語毫不留情噴在李相夷的臉上,濃郁的屬於低等生物體內的髒臭氣息直衝腦門,一種想要徹底墮落成她們玩物的衝動,正在一點一點
的蠶食他那並不堅定的內心…
司徒媚似乎對周圍的嘲笑聲習以為常,她繼續牽著李相夷,一路前行,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前。
與外面那座小城的繁華景象不同,這座大殿的氛圍截然不同,這才有了魔教的幾分樣子。
一種陰森、壓抑、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這座主殿,通體由一種黑色的不知名石材建造而成,散發著一種陰森、壓抑的氣息。
主殿之中裝飾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雕塑與掛飾,其中最多的,要數用各種動物還是人類頭骨串聯而成的裝飾物,慘白色的骷髏在昏暗迷離的不知名火石照耀下,反射出詭異而又悚然的光澤,似乎在默默地訴說著此地主人的變態與嗜血大殿之上,一個充滿著壓迫味道的聲音傳來:“司徒媚,你帶回來的雄畜就是他麼?”李相夷身體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大殿中央,一張由不知名獸皮鋪就的巨大王座上,斜倚著一個身材無比妖嬈的女子。那女子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呼之呼出巨大奶球被紗衣極其勉強地包裹住,隨著那女子慵懶的動作微微顫動,好像時刻都要掙脫出去一般。一雙修長而筆直的美褪從紗裙中肆無忌憚的伸了出來,在白皙細膩的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愈發誘人。那女子有著一張精緻絕美的容顏,眉如遠山,眸似繁星。
李相夷被那女人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震得渾身一顫,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與自己師尊的宿敵相遇。
王座之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曾在數年前與自己師尊有過一次激烈衝突,並最終全身而退的九幽玄姬——陰月嬋!
往事歷歷在目。當時,師尊在與九幽玄姬的對戰之後,雖然表面上依舊清冷如仙,但嘴角卻隱隱帶著一絲血跡,而那張絕美的玉臉上,更是多了一個清晰的令人觸目驚心的黑色靴印!
李相夷至今都記得,當時自己看到師尊那張清麗絕俗的俏臉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如此刺眼的骯髒鞋印,一種難以抑制的憤怒和屈辱瞬間湧上心頭幾乎讓他喪失了理智!
他恨不得立刻提劍殺上魔教總壇,將那陰月嬋碎屍萬段,為師尊洗刷恥辱,結果被師父喝退。事後李相夷才知道,當時一向清冷的師尊,竟然在自己的房間獨自生了很久的悶氣,還因此扔了好幾件平時最喜歡的珍貴衣裙。
李相夷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師尊那清冷高傲的絕世仙顏上,帶著那麼一個醒目的、充滿著侮辱意味的烏黑鞋印時的模樣。
那簡直是對他,對整個青雲門,乃至對整個正道的一種莫大的嘲諷與羞辱!
所以此時此刻,當他再次見到陰月嬋時,一種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有對這個曾經讓自己師尊受辱的魔教妖女的刻骨仇恨……也有驚訝,震驚於自己竟然會以如此狼狽的方式與她相遇……但更多的卻是讓李相夷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司徙媚聽聞陰月嬋的問話,連忙彎下腰,畢恭畢敬回應道:“回稟月嬋長老,正是,就是從青雲門抓來的賤畜,想來長老您一定喜歡!”
一陣陣香味撲鼻而來,一直慵懶地斜倚在王座上的陰月嬋終於起了身。
她蓮步輕移,款款步下臺階。隨著她的走動,那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也隨之
輕輕搖曳,讓人能夠清晰地看到她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軀。
來到近前,陰月嬋嘴角勾勒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狹長的美眸上下掃視著跪在地上的李相夷,似乎在打量著一件價值連城的珍貴玩物。
“抬起頭來……”陰月嬋朱唇輕啟,吐氣如蘭,用一種帶著幾分命令意味的口吻說道。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讓人本能地想要臣服。
李相夷渾身一僵,心臟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他只能硬著頭皮,勉強抬起頭,期待於自己先前的易容之術能起作用,隨即看向陰月嬋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
陰月禪在看到李相夷的面容之後,原本慵懶的神情微微一變,眸中快速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不過,那抹異樣的光芒很快便被她完美地掩飾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錯,不錯~”陰月嬋收回目光,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撫摸過李相夷的臉頰,那動作輕柔至極,卻又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危險氣息。
“這小臉蛋長得倒是挺俊俏的,想必調教的時候也能讓姐妹們都樂呵樂呵~”
……看來自己之前的易容,確實起到了作用,陰月嬋似乎並沒有認出自己……
李相夷在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報仇雪恨的宿敵,竟然從始至終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司徒媚,這次你做得不錯~”陰月嬋收回了撫摸李相夷臉頰的手,輕輕打了個響指,似乎心情頗為愉悅,飽滿高聳的嬌乳也隨著她的動作肆意搖晃,幾欲破衣而出。
“事成之後,本座會好好獎賞你的。”隨後陰月嬋話音一轉,命令道:“不過現在,先把這條青雲門的賤狗帶到調教室去,好好招待招待……別忘了告訴姐妹們,這條小狗可是青雲門的弟子,可要好好伺候,榨乾他每一滴精元,不許浪費!”
司徙媚連忙點頭允諾道:“是,月嬋長老,弟子一定遵命。”
提到調教室,李相夷心中一動,他知道,這魔教的調教室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那裡一定充滿了各種調教和折磨,說不定還有許多和自己一樣的受害者被囚禁在那裡。
如果能夠進入調教室,或許他可以找到機會,將那些被囚禁的人救出去。
……
遠離了陰月嬋所在的主殿,司徒媚牽著李相夷七拐八繞,走向了魔教總壇深處的一座看似極其隱秘的監牢。
行進之路上,司徒媚輕輕地湊到李相夷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公子,接下來負責調教你的,就不是我了,為了不暴露身份,還請公子將自己當做奴隸扮演幾日,我之後會找機會救您出去的,還請公子保重……”
說完,她便直起身子,不再看李相夷一眼,只是默默地牽著他繼續前行。
李相夷輕輕的嗯了一聲,似乎完全相信了司徙媚所說的話,他並沒有多問什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一座陰森可怖的大門出現在眼前。調教室的內部,與外面的繁華景象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陰暗、壓抑和恐怖的氣息。
周圍如同監獄一樣,關押著許多容貌俊美的凡人或是正道弟子,他們全身都被戴上了各種拘束道具,有的是手銬腳鐐,有的是項圈和鎖鏈,有的是貞操鎖和口球。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身體微微顫抖著,目光空洞而絕望,彷彿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等待著魔教女修的到來。
顯然,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正道弟子們,已經在魔教女修的調教下,漸漸地沉淪,徹底淪為了她們修煉的工具。
不過,李相夷時不時還能聽到一些正道弟子的咒罵聲或是求饒聲,但很快,那些聲音就會被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急促喘息聲和淫蕩的嬌笑聲所取代……
李相夷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悲涼和憤怒。他想要拯救這些可憐人,只可惜現在的他,自身難保……
調教室的大門前,兩個姿態各異的魔教女修正百無聊賴地閒聊著。一個身材妖嬈嫵媚,穿著暴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成熟的韻味……另一個則顯得清純可人,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絲少女的嬌羞。
身材妖嬈的那個名叫姜夜璃,而清純可人的則名叫白泠鳶。
她們都是魔教中極其專業的調教師,專門負責調教那些被抓來的正道弟子,讓那些原本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徹底墮落成只知道搖尾乞憐的舔靴賤狗。
所以在裝扮上,和那些普通的魔教女修略有不同,她們都穿著一身暴露的黑色皮衣,將她們那完美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難以抗拒的魅惑氣息,讓她們的身體完美的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人當她們看到司徒媚手上象徵著陰月嬋的令牌時,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愣。
陰月嬋長老在魔教中的地位極其崇高,尋常弟子根本無法見到她。能夠由她親自過問的,必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喲,司徙師妹,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竟然能把月嬋長老都驚動了,這次抓來的,想必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吧?”身材妖嬈的姜夜璃咯咯一笑,用一種充滿魅惑的聲音問道。
司徒媚連忙露出一個笑容,恭敬地回應道:“回稟兩位師姐,這位是青雲門的少俠大人,月嬋長老特意關照,要好好招待一番。”
聽到司徒媚的解釋,姜夜璃和白泠鳶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驚訝。
“哦?原來是青雲門的少俠大人啊~”白泠鴛掩嘴輕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李相夷身上來回掃視著,似乎在評估著他的價值。
姜夜璃也跟著笑嘻嘻的補充到:“難怪月嬋長老這麼上心啊?看來這位少俠大人,確實有幾分姿色,能夠讓月嬋長老另眼相看~”
李相夷聽到兩人的調侃,只是苦澀地笑了笑此時此刻的他,只能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儘量配合司徒媚演好這出戏……
只是……
“啪!!”
未等李相夷反應過來身體就重重的捱了一下耳光,李相夷的臉直接朝向一側,李相夷的俊秀臉龐,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而腫脹的巴掌印。
他只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傳遍了整個腦袋,幾乎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更恐怖的是他的臉上傳播過來的異性掌印體香氣,這混合著胭脂混合著的屬於美人的味道,甚至讓李相夷感到自己的血液沸騰了起來,似乎在期待下一次會是什麼感覺的傷害一般。
一旁的司徙媚明白,這是姜夜璃在給李相夷立下馬威,見此情景,她也識相的默默離開……
姜夜璃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原本嫵媚動人的神情瞬間變得陰冷而狠厲,彷彿一瞬間換了一個人一般。
“沒有主人的允許,誰讓你站著的?還有,你那是什麼眼神?難道對本座心懷不滿嗎?”
姜夜璃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那被極度厭惡語氣包裹的話語狠狠地刺激著李相夷已經屈服的心,讓他明白,自己似乎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堅強,他連忙低下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不敢.....賤奴不敢......”
李相夷似乎想解釋,想辯解,但到頭來,卻只能說出這樣幾句毫無意義的求饒。
見他如此識相,姜夜璃的臉上才重新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卻充滿了戲謔和不屑,彷彿在看一條可憐的喪家之犬。
然而還不等李相夷鬆一口氣,他的下身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一股巨力狠狠地撞擊在李相夷已經被貞操魔鎖徹底鎖死命根子上面,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氣中迴盪著,聽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直皺眉頭!!
那鑽心蝕骨的疼痛,幾乎讓李相夷失去了意識,他只感到自己的蛋蛋似乎都要爆裂開來一般,疼的他忍不住想要大聲慘叫。
“嗯……唔……!”
悶哼聲從李相夷的喉嚨深處傳來,他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此時已經扭曲變形,額頭上也密密地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他正跪在地上,承受著極其強烈的痛苦折磨。
更可悲的是,隨著姜夜璃那充滿蔑視的目光肆意從自己的頭頂射了下來的時候,李相夷竭力壓制的慾望之火,似乎又開始有了一絲死灰復燃的趨勢,甚至巴不得被姜夜璃踩在自己的腦袋上,肆意凌辱踐踏……
而另一名魔教女修白泠鳶也抬起穿著長靴的腳,狠狠踩著李相夷的腦袋說道:“都上了貞操鎖,居然還把自己當做青雲門的天驕呢?”
“記住,在我們魔教女修面前,你就是一條狗,一條只配給我們舔靴底的賤狗!”見李相夷被自己踩在腳下依舊沒有絲毫動作,白泠鳶似乎不不甚滿意。
她抬起腳,狠狠碾了碾李相夷的面頰,精緻皮靴輕易的就在李相夷的臉頰上來回刮蹭!!
那靴底帶著磨砂顆粒的材質,更是給李相夷的面龐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將他的尊嚴和驕傲,又一次狠狠的踩在地上!
“愣著幹嘛?還不快舔!”她的聲音變得愈發尖利,充滿了壓迫感,彷彿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向李相夷的心臟!
感受到白令鳶那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威脅,李相夷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那隻近在咫尺的華美皮靴,那黝黑的靴底,在他眼中,彷彿變成了某種極其可怕的怪物……
但是,李相夷仍是沒有下定決心,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猶豫不決:“我…...我…...”
“舔!!”沒等他說完,白泠鳶就發出一聲怒吼,再次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將李相夷的腦袋狠狠地踩向地面!
這一刻李相夷再也不敢猶豫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厭惡和屈辱,緩緩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他的舌頭顫抖著,艱難的向白泠鳶那油膩不堪的靴底靠近,彷彿在完成一項極其艱鉅的任務。
終於,他的舌尖觸碰到堅硬而冰冷的皮面,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瞬間湧入他的口齒。那是一種混合著灰塵、汗水、還有不知名穢物的古怪的味道,聞起來既油膩膩的,又帶著一絲淡淡的腥味,讓他幾欲作嘔!
可是他不能吐,
他只能強忍著噁心,用顫抖的舌尖,一點一點地仔細地舔抵著每一寸皮面……
隨著李相夷的舌頭的蠕動,白泠鳶靴子那厚厚的皮底緩緩漾起一層晶瑩的津液,使得原本粗糙的表面,變得越發細膩光滑起來……
白泠鳶看著李相夷如此順從的樣子,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表現非常欣賞。
“很好,保持住這種狀態~”
她用一種帶著幾分讚許,卻又充滿了洗腦意味的口吻說道:“記住,我的靴底是你永遠無法逾越的存在,你只能永遠跪伏在我的腳下,成為我最忠實的奴隸。”
姜夜璃也收回了踩在李相夷腦袋上的腳。她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根繩子,粗魯地拴住李相夷的脖子,然後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拽進了一個擺滿了刑具的房間之中。
……
眼前霍然一亮,李相夷皺著眉頭看過去,卻赫然發現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盆。
火盆裡面堆滿了通紅色的焦炭,散發出陣陣灼熱的氣息。一根根燒的通亮,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烙鐵靜靜地插在那紅色的火堆裡……
“這是……?”
似乎是看出了李相夷心中的疑惑,白泠鳶咯咯一笑,幽幽地說道:“放心.....只有出色的狗奴隸,才能允許被烙上我們魔教專屬的奴隸印記……”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拿起一個烙鐵,那烙鐵通體黝黑,看上去沉甸甸的十分厚重,頂端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女性靴子的圖案,正散發著紅得發亮的刺眼光芒。
怎麼可能會有人期待這種事……
李相夷心裡暗自嘀咕著,但很快他卻又見到了一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那是一把劍,此刻正被將最不起眼的垃圾一樣丟在角落裡,但李相夷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他的佩劍——龍吟劍……
自己的佩劍不是應該在司徙媚的手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她…?
就在李相夷心亂如麻的時候,姜夜璃倒是主動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她走到龍吟劍前,用腳踢了踢劍身,然後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哎,到現在我也沒看出這把劍有什麼門道……司徒師妹不會是在外面隨便找了把破劍冒名頂替的吧?”
姜夜璃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懷疑,她似乎對龍吟劍的價值,並不看好。
“原來如此,看來這些魔教女修對正道弟子,還是挺謹慎的,居然會統一收走武器上交……”李相夷心中暗自嘀咕道,同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看來司徙媚還沒有背叛自己。
白泠鳶白了她一眼,對姜夜璃說道:“想知道這把劍是不是真的還不簡單?就把它給融了唄,看看這條賤狗的反應不就知道了?”
什麼?!
聽到白泠鳶的話,李相夷的內心宛如五雷轟頂一般不知所措,他的身體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要知道,當時師尊賜給他此劍的時候,李相夷一試便知,此劍無比契合他的劍根,說是他的本命寶劍也不足為過。他一直以來都對這把劍倍加珍惜、愛護有加,每次戰鬥之後,他都會用磨刀石細細地磨拭,使其鋒利無比,甚至還為這把愛劍專門起了一個名字——龍吟劍。
對於李相夷來說,龍吟劍不僅僅是一把武器,更是跟他朝夕相處的夥伴!
李相夷連忙詢問道:“你…你們要融我的劍?”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不安和懇求。
姜
夜璃和白泠鳶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壞笑:“怎麼,看你的反應,貌似這破劍真的是你的佩劍?”
隨即姜夜璃哈哈大笑道:“哈哈,沒錯!就是要把你這條賤狗的破劍給融成鐵水!給姐妹們當靴底用~”
姜夜璃的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狠狠地擊中了李相夷的內心,讓他感到絕望。
說著,姜夜璃得意的揚起下巴,抓住龍吟劍,毫不猶豫地將其丟進了熔爐之中,熔爐內,熊熊烈火燃燒著,散發出炙熱的高溫,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不要啊!”李相夷在心中吶喊道,但是,他卻無法阻止姜夜璃的動作。
然而,讓姜夜璃有些意外的是,熔爐中的高溫,似乎並不能完全融化這把“破劍”。
龍吟劍在熔爐中,發出陣陣“滋滋“的聲響,劍身被燒得通紅,但卻始終沒有融化的跡象。熔爐中的火焰,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外,無法觸碰到劍身分毫。
姜夜璃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說道:“這破劍看來還挺硬的,姑奶奶今天非得把你給融了不可!”
她加大了熔爐的火力,試圖將龍吟劍徹底融化。
而看到這一幕,李相夷則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他知道,龍吟劍是用極其稀有的玄鐵打造而成,這點高溫根本奈何不了它。
“還好,龍吟劍沒事……”李相夷在心中暗自慶幸道。
“別急……”白泠鳶安慰著姜夜璃,“再硬的東西,它也怕從內部破壞……”
姜夜璃頓時眼睛一亮:“對啊!你不是不怕高溫嗎?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本姑娘的靴底啊?”
說著,就在李相夷震驚的目光中,她將龍吟劍放在熔爐旁的兩塊鐵板之上。
她抬起穿著黑色戰靴的右腳,高高躍起,然後對準龍吟劍的中間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砰!”“砰!”
姜夜璃一邊踩踏,一邊罵罵咧咧地說著:“讓你裝!讓你嘚瑟!我今天非要把你踩成碎片不可!”
姜夜璃一邊踩,還一邊罵罵咧咧,彷彿龍吟劍是她的仇人一般。
李相夷心裡有些不安,便是玄鐵打造的龍吟劍,也駕不起一整個人的重量啊?
緊接著,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龍吟劍竟然真的在姜夜璃的踩踏下,斷成了兩截!
“噗通!”
李相夷跪在地上,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龍吟劍,陪伴了他多年的夥伴,最終,還是毀在了自己手裡。
姜夜璃看到龍吟劍被自己踩斷得意極了,她指著李相夷,嘲笑道:“哈哈哈!你不是號稱削鐵如泥的名劍嗎?怎麼,幾腳就被我給踩斷了?真是笑死人了!”
說著,她再次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用極其輕蔑的語氣繼續謾罵:“呸!廢物!垃圾!”
姜夜璃將斷掉的龍吟劍重新丟進熔爐裡,又朝裡面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似乎想要將所有的晦氣都驅散出去,然後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此時的李相夷,看著姜夜璃對自己愛劍做出如此無禮的行徑後,第一時間的反應,讓他的內心充滿了震驚——那竟然是興奮……
這種自己珍貴之物,被他人隨意踐踏,肆意玩弄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渴望犯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因為那難以抑制的興奮感,而顫抖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
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價值,才能讓他體驗到一種扭曲的快感和滿足。
而在熔爐裡,失去了劍靈庇護的,由玄鐵鑄造龍吟劍,也終於在烈火的焚燒下,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不到片刻,便融化成一灘散發著銀光的鐵水。
看到李相夷呆愣著的表情,姜夜璃和白泠鳶貌似非常開心,姜夜璃忽然提議道:“哎,白姐姐,咱們要不要把這銀水用來做靴底啊?沒準能讓咱們的靴子更加鋒利呢~”
白泠鳶聽到姜夜璃的提議,頓時眼前一亮,她笑著說道:“好啊,這個主意不錯!”
想到什麼似的,白泠鳶扭頭對李相夷嘲諷道:“把你這條賤狗的佩劍融化之後做成靴底,那以後我們姐妹們踩你的時候,豈不是就更爽了?”
姜夜璃也跟著附和道:“哈哈哈,沒錯!到時候,咱們就穿著這雙用你的愛劍做成的靴子,狠狠地踩你的臉,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說完,姜夜璃和白泠鳶乾脆就拿出幾雙魔教女修的戰靴,當著李相夷的面,將那逐漸凝固的玄鐵水安置在戰靴的靴底……
她們的動作熟練而利落,彷彿在製作一件藝術品。
“怎麼樣啊?把你這條賤狗的廢劍融成靴底的材料嘍~就不想說些什麼嗎?”姜夜璃用一種挑釁的語氣問道,她的臉上充滿了得意和玩味。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作為劍修的依仗,最終被做出魔教女修們靴底的材料,被她們永遠踩在腳底下,一股莫名湧上的興奮感,讓李相夷被鎖住的下體興奮到有些微微發疼……
李相夷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各樣的畫面,有的是姜夜璃和白泠鳶穿著用他的龍吟劍做成的靴子,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有的是他跪在地上,舔舐著她們的靴底,乞求她們的憐憫。
“非……非常感謝……”
李相夷忽然紅著臉羞恥的說出這番話:“能被改造成靴底耗材,被各位女主人踩在靴下,是龍吟劍的榮幸……”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顫抖,彷彿也意識到自己這番話到底有多麼恥辱。
姜夜璃聽到此話,頓時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什麼青雲宗的天驕弟子?這不就是一條發情的賤狗嗎?看來咱們對你的訓練還真是卓有成效呢!”
白泠鳶那雙原本清澈可人的眼眸,此刻也充滿了嘲諷和戲謔,她輕輕地拍打著手掌,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說道:“是啊是啊,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結果還不是乖乖地被我們踩在腳下?真是讓人失望呢~”
這兩個魔教女修一唱一和,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她們的眼中充滿了愉悅和滿足,絲毫不顧及李相夷的感受,字裡行間都透露出對他的輕蔑和鄙夷。
李相夷聽到這些刺耳的嘲笑聲,羞憤得想要將自己的頭埋進地裡,但脖頸上的繩索卻死死地勒著,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
從那被烙印了屈辱的烙房中出來,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了下來。姜夜璃和白泠鳶,如同牽著一條牲畜一般,拽著李相夷脖子上的鎖鏈,向著關押他的監牢走去。
李相夷被拖拽到一處極其簡陋的牢房前,那根本不能被稱之為床,只能算是勉強堆積成一堆的乾草,稀疏而乾硬,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味,勉強能算個落腳的地方。
說這是狗窩,恐怕都有侮辱狗
的嫌疑,畢竟,就算是再低等的下人,都絕不會睡在這種骯髒的地方。
“今天晚上我就要睡在這裡?”李相夷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他的聲音顫抖著,似乎仍然無法接受自己淪為階下囚的事實。
想當初,在青雲門的時候,伺候自己的江婉連一個床鋪都要提前暖好,哪裡受過這種待遇。如今他卻要睡在一個連乞丐都不屑於去的狗窩裡?
姜夜璃聽到李相夷的話,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她那張精緻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極度諷刺的笑容,那笑容充滿了惡意,讓人不寒而慄。
她輕蔑地瞥了李相夷一眼,用一種刺耳的聲音說道:“當然!你不會以為你有資格睡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吧?!你們這些賤狗,有地方睡覺就他媽不錯了!真應該好好感謝我們的恩賜!”
說罷,姜夜璃便不再理會李相夷,而是轉過身,對著身旁的白泠鳶拋了一個媚眼,笑著說道:“妹妹,咱們走吧,別跟這種噁心的東西多廢話,免得髒了咱們的耳朵~”
“就是,真是浪費時間~”白泠鳶嬌笑著附和道,隨後,這兩個魔教女修便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只留下李相夷孤零零地站在牢房裡,望著那堆散發著惡臭的乾草發呆,如同丟掉了魂魄。
牢門緊閉,堅固的玄鐵鎖發出一聲冰冷的碰撞聲,徹底斷絕了李相夷逃脫的希望,也徹底的擊碎了他內心深處的那一絲僥倖。
李相夷就這樣被姜夜璃兩人關在了狗籠裡,裡面的空間很是狹窄,連讓李相夷翻個身的空間都沒有,但姜夜璃兩人可不會管這些,在鎖好了門,就不慌不忙的回到她們魔教女修的房間,躺在舒服的床上休息去了……
李相夷回憶起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先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魔教女修用下三濫的招數擊敗,隨後又被那個妖豔狠毒的陰月嬋肆意羞辱,甚至就連自己賴以生存的武器,也被熔鍊成鐵水,安在了那些魔教女修的靴底。
李相夷越想越氣,但他越是憤怒和痛苦,身體就越是誠實地開始出現反應。他的下體居然在鎖鏈的束縛下,依舊不可抑制地開始腫脹發硬。
“難道我真是個變態?是個喜歡被其他女人玩弄的賤狗?”
許久,李相夷不再思考,無論如何如今也無法抗爭,還是走一步看看再說,想的再多有什麼用呢?索性不再想這些讓人煩躁的問題,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
清晨的第一抹陽光,透過牢房狹小的窗戶,照射了進來,那微弱的光芒,似乎想要驅散這陰暗監牢中的黑暗,然而卻顯得如此的無力。
李相夷是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所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只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魔教女修,神情冷漠地站在自己的牢門前。
那魔教女修的手中,端著一個似乎是用泔水桶改造而成的餐具,裡面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即使是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兒。
“起來,吃飯了!”那魔教女修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呵斥道。
隨後,那名魔教女修並直接將那所謂的“食物”,粗暴地扔到了李相夷的面前。
一碗清湯寡水的雜糧糊糊被粗暴的丟進了牢房之中,那腥臭氣息直衝天靈蓋,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那一攤黏糊糊混合著黑色雜質的食物,簡直難以入目,很難讓人相信這竟然
是給人類食用的東西。
毫無疑問,如果不是生活實在拮据到了極點,沒有人會願意吃這種連豬都不吃的垃圾。那是一碗真正意義上的“狗食”。
李相夷看著眼前的食物,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他強忍著嘔吐的慾望,想要伸出手去端起碗來,細嚼慢嚥的吃下去。
然而,還不等他的手碰到那佈滿油汙和灰塵的“狗碗“,就只覺得手背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一雙穿著黑色皮靴的腳,狠狠地踩住了他的手背。
那堅硬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碾壓著他的骨骼,帶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彷彿要將他的手掌徹底碾碎一般。
“嘶……啊!”李相夷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他想要掙扎,想要擺脫那隻可惡的戰靴,但那隻戰靴卻像一座大山一般,死死地壓在他的手背上,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呦~還想用手吃飯呢?看來你這條賤狗,還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啊~”那魔教女修俯下身,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那聲音充滿了嘲諷和戲謔。
“既然現在已經淪為了賤狗,就要有賤狗的樣子,給我好好記住,你現在的一切都屬於我們魔教的女修,你的一切動作全部要服從我們的命令!給老孃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用嘴去舔食!”隨著她那冰冷的聲音響起,她腳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疼的李相夷幾欲昏厥。
但最終李相夷咬緊牙關,強忍著手背上傳來的劇痛,緩緩地將頭伸向了那散發著惡臭的“狗盆“。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反抗,他只能聽從魔教女修的命令,否則,他或許將會受到更加殘酷的懲罰。
李相夷沒有吭聲,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將腦袋伸到狗盆面前,用舌頭舔舐著那黏糊糊的殘渣,那股酸腐的味道瞬間在口中蔓延開來,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但他還是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嘔吐出來,而是強迫自己將那些噁心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吞嚥下去。
看到昔日高傲的正道少俠,居然如此聽話地接受了自己故意折辱他的命令,那魔教女修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充滿戲謔的弧度。
“不錯不錯,看來你這條賤狗,還真是挺識相的嘛~”她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似乎對李相夷的表現十分滿意。
她伸出腳,輕輕地踢了踢李相夷的屁股,說道:“不過,看你吃得這麼幹巴巴的,是不是有點太難以下嚥了?要不要姐姐我大發慈悲,給你加點水啊?”
李相夷聽到那魔教女修的話,微微一愣。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出於好心,想要給自己一點幫助,但他確實感到口乾舌燥,很是想要喝一點水。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接受她的“好意“。
姜夜璃似乎早就預料到李相夷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一般,聽到李相夷的答覆之後,她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情,而是用一種更加戲謔的語氣說道:“呵呵,看來你這條賤狗,還真是挺渴的嘛~”
“呵……呸~”那魔教女修的臉上,瞬間堆滿了戲謔和嘲諷的笑容。
她甚至連起身都懶得起身,就直接從嘴裡吐出了一口濃痰,那口濃痰在空中劃過一道骯髒的弧線,精準無比地落在了李相夷面前的“狗盆“之中。
“喏,給你加點料,也算是姐姐我的一點心意
了~”她用一種極其做作的語氣說道,這聲音充滿了惡意,讓人感到噁心。
“不過,我可事先聲明,這口痰裡面,可是含有我今天早上沒刷牙留下的口水的哦,上面還混合著我昨天晚上吃剩的臭豆腐的殘渣,以及我剛剛抽完的旱菸的尼古丁,味道嘛,可能有點特別,你可要好好享用哦,咯咯咯……”說完,她還故意用手捂住鼻子,裝出一副嫌棄的模樣,似乎那口痰有多麼的珍貴,李相夷能夠吃到,簡直就是莫大的榮幸一般。
那一口濃痰,黏糊糊的,黃澄澄的,就這樣漂浮在“狗盆“裡的殘羹冷炙上,頓時讓原本就令人作嘔食物,變得更加的令人難以忍受。
那股惡臭,也瞬間變得更加的濃郁,讓李相夷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忍不住就要吐了出來
“怎麼?你不願意吃嗎?“那魔教女修似乎察覺到了李相夷的目光,她輕輕地挑了挑眉毛,用一種更加冰冷的語氣說道。
“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只是一條賤狗而已,一條連選擇食物的權利都沒有的賤狗!我讓你吃什麼,你就得吃什麼!如果你敢不聽話,哼哼……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話間,她還故意將腳抬了起來,用靴底狠狠地碾了碾李相夷的手背,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李相夷咬緊牙關,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和憤怒,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幾秒鐘之後,他再次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已經恢復了平靜,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一般的沉寂。
他緩緩地低下頭,將臉埋進了“狗盆“之中,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那混合著濃痰的食物。那股惡臭,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反嘔。
但是,他卻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吐出來,而是強迫自己將那些噁心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吞嚥下去。
“嘖嘖嘖,真是聽話的好狗狗呢~”看到李相夷如此順從,那魔教女修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李相夷的腦袋,就像是在撫摸一條寵物狗一般。
“放心吧,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姐姐我是不會虧待你的,說不定哪天心情好,還會賞你一根香噴噴的骨頭呢~”那魔教女修施捨一般的鼓勵,配合著這宛如地獄一般的景象,是何等的諷刺啊。
李相夷默默地吃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吞嚥的動作,彷彿失去了所以的感情,任由這些魔教女修擺佈。
很快,一碗令人作嘔的“狗食“,就被他盡數吞入了腹中。李相夷放下空空如也的“狗盆“,抬起頭,用一種麻木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魔教女修。
“賤狗,不說句謝謝?”那魔教女修見李相夷如此順從,心中反而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她用穿著黑色皮靴的腳,不耐煩地踢了踢李相夷的身體,彷彿在踢一條死狗一般。
“怎麼,吃了老孃賞你的殘羹冷炙,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難道你以為,你還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李相夷感受到那屈辱的踢打,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內心的不適,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道:“謝謝……您……賞賤狗濃痰……”他的聲音充滿了屈辱和不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聽起來異常的艱難。
那魔教女修
聽到李相夷的道謝,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很享受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面前低頭的屈辱。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記住,你現在只是一條賤狗,一條只配搖尾乞憐的賤狗!以後,要好好聽話,知道嗎?”說著,她再次用腳踢了踢李相夷的身體,似乎十分滿意。
……等到李相夷吃完那份令人作嘔的“狗食”,那名魔教女修給他戴上了一個項圈,那項圈通體黝黑,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上面刻滿了各種奇異的靈紋,似乎有著什麼特殊的作用。
不過,倒是比之前被繩子直接勒住脖子好了不少,也算是完成了從野生的賤狗,到家養賤狗的區別了。
當然,就算項圈再怎麼華麗,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畢竟這只是為畜生準備的東西……
那名魔教女修拽了拽項圈另一端的繩子,將他帶到了一個寬敞了不小的房間中,而讓李相夷有些驚訝的是,在進入房間之前,這名魔教女修竟是將他下體的貞操鎖暫時卸了下來。
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他那已經麻木的肉體,讓他感到一陣久違的輕鬆,但更多的卻是疑惑和不安。
她就不怕我反抗嗎?
李相夷這樣想著,但很快一聲輕柔的呼喊將李相夷拉回了現實。
“來到這邊跪好……”
李相夷抬起頭,循聲望去,頓時感到有些驚訝,呼喚他的不是別人,竟然是一向對他冷言冷語、頤指氣使的姜夜璃。
此時此刻,姜夜璃一改往日裡那惡毒囂張的作風,那張嫵媚動人的臉龐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罕見的溫柔,聲音也變得輕柔而嬌媚,充滿了誘惑力,讓李相夷感到一陣心旌搖曳,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邁開了腳步,緩緩地向著姜夜璃的方向走去。
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姜夜璃似乎“轉性”的溫柔目光之時,李相夷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早已慢慢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身體更是背叛了自己的意志,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膝卻已經重重地跪在了姜夜璃的腳邊,甚至沒感覺到任何的反抗和不適。
直到跪下之後,李相夷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什麼。他羞愧地想要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當他看到姜夜璃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時,頓時又將所有的話語咽回了肚子,反正最後都是要聽她們話的……
李相夷緩緩地抬起頭,用餘光掃視著四周,這才發現,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個被抓來調教的“奴隸”,他們都帶著和自己一樣的項圈,正一臉恥辱的跪在姜夜璃的腳邊。
李相夷仔細看去,發現這些人他並不認識,但隱約能夠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上判斷出,他們或許是來自其他正道二流宗門的弟子,亦或是某些世家大族的少爺公子。想必曾經也是受人敬仰的存在,想必在被抓到這裡之前,他們的生活也是過的養尊處優,極為舒坦。可是現在,他們卻像自己一樣,淪為了魔教的奴隸,只能低聲下氣地跪在這些魔女的腳下,苟延殘喘。
似乎是人齊了,姜夜璃站起身來,繞著跪在地上的正道少俠們走了一圈,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一種玩味的目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們。
靴子踩在地板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也讓各位正道少俠們的內心有些緊張起來。
“我們都知道
,正道與魔道勢不兩立,水火不容。從你們拜入師門的那一天開始,你們的長輩,就無時無刻不在給你們灌輸著類似的理念,讓你們從小就對我們魔教之人充滿了敵意和仇視……”
姜夜璃終於緩緩地開口了,她那磁性而又性感的聲音不僅充滿了誘惑,在此刻更是產生了些許壓迫感。
“但是今天,我們不談論那些故弄玄虛的東西,我也不想聽你們背誦那些迂腐陳舊的教條……”
姜夜璃一邊說著,腳步的節奏也變得極為緩慢,似乎在有意延長著眾人內心的煎熬,當她走到李相夷面前時,那雙黑色長靴終於停了下來,李相夷甚至能夠感受到她挺翹的臀部散發出的熱量,以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鑽進他的鼻孔,讓他在這樣曖昧又壓抑的氛圍之中,感到一陣意亂情迷。
姜夜璃緩緩抬起腳,她高跟的靴尖,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輕輕地挑起了李相夷的下巴像是挑逗某個寵物,她強迫著李相夷抬起頭,與自己充滿挑釁的眼睛對視。
“我漂亮嗎?”
突如其來的疑問,讓李相夷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在做夢。
這算什麼奇怪的問題?
但是,當他看到姜夜璃那張嬌豔欲滴的臉龐時,卻又不由自主地陷入了迷茫和沉淪之中。
如果說白泠鳶是那種清新脫俗的鄰家妹妹,那麼,姜夜璃就是那種風情萬種的絕世妖姬。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魅惑的力量,讓人難以抗拒。
尤其是此時此刻,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好像兩顆閃耀的黑寶石,充滿了誘惑力,彷彿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吸進去一般,縱然後面隱藏的滿滿都是想將自己吃幹抹淨的貪婪,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美麗。
“漂亮……自然是漂亮的……”李相夷回答道。
聽到李相夷那發自內心的讚美,姜夜璃眯起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臉上盪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只是,在那嫵媚的笑容背後,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和戲謔。
她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李相夷的腦袋,那動作溫柔而寵溺,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小狗,讓李相夷感到一陣飄飄然,甚至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真乖~看來你這條小狗,還是挺識貨的嘛~”
就在李相夷沉浸在那虛假的溫柔之中時,姜夜璃穿著黑色高跟靴的腳,卻狡黠的伸向了他的下體,用黑靴那柔軟的背面,輕輕地摩擦著他那已經有些抬頭的下體。
“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相夷忍不住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他頭皮發麻,四肢無力,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
……看到李相夷那迷離的眼神,以及那不自覺發出的呻吟,姜夜璃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郁。
她俯下身,用充滿了誘惑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那我的靴子,好看嗎?”那帶著香甜氣息的熱氣,噴灑在李相夷的耳廓,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酥麻和戰慄。
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想要抵擋那股來自身體的渴望,但是,那隻黑靴卻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深入,彷彿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一般。
李相夷看著那雙不停挑逗著自己下體的黑色高跟戰靴,不得不承認,這雙靴子,的確有其獨到之處。那戰靴的款式極為性感
,流暢的線條緊緊貼合著姜夜璃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將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好……好看……”李相夷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含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掩飾他內心的羞愧和不安。
但他的回答,卻讓姜夜璃感到格外的滿意。
“咯咯咯……真乖~真是個聽話的好狗狗呢~”姜夜璃嬌笑著說道,她的聲音輕柔酥麻,像是羽毛劃過心尖,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戰慄。
“那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的靴子啊?”姜夜璃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高跟的戰靴頂端,輕輕地蹭著李相夷的胯部,那若有似無的觸碰,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頭皮發麻,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渾身顫抖,雙腿發軟,幾欲癱倒在地。
李相夷在這幾乎讓他喪失理智的羞恥感下,恨不得跪在姜夜璃的面前,懇求她用那雙靴子,狠狠地蹂躪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
“喜……喜歡……喜歡您的靴子……”
聽到他的回答,姜夜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一邊繼續用黑靴在李相夷的下體輕輕摩擦挑逗,一邊對著跪在地上的所有正道弟子,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看到了嗎?各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少俠們,連青雲宗的天驕都親口承認我的靴子好看了~而且還喜歡它在自己的胯下肆意挑逗呢~你們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
“……難道,你們還比不上一個被我踩在腳下的階下囚嗎?”
聽到姜夜璃的這一番話,跪在地上的其他正道弟子臉色各異,有羞愧,有猶豫,也有掙扎。
李相夷那張俊美的臉龐,則是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姜夜璃如此利用,成為了她蠱惑人心的工具。
他想要辯解,想要澄清,但是,那雙不斷挑逗著他胯部的黑色長靴,卻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只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正道弟子們,一步步陷入姜夜璃的圈套。
“是啊……連青雲門的天驕,都被這個魔教女修迷的神魂顛倒,咱們又何必再苦苦掙扎呢?”
“要我說啊,這正道、魔道,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只要能夠讓自己活得舒服,在哪裡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且,這姜夜璃師姐,的確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要是能夠得到她的青睞,恰好被她選做當狗也是一件好事……”
就在李相夷聽到正道弟子們的竊竊私語,心情沉入谷底的時候,一個堅定的聲音,卻如同一道閃電般,撕裂了這沉悶壓抑的氛圍。
“我是絕不會向你這妖女屈服的!”
這句話讓姜夜璃臉上原本洋溢的得意笑容,也瞬間凝固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身穿武當派道袍的小道士,即便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也儘量挺直著脊背,擺出一副誓死不屈的架勢。
姜夜璃依舊冷冰冰的笑著,只是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卻忽然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
她拍了拍手,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隨後,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她先前一直沒有出現過的同伴——白泠鳶。
“給我老實點…!”
白泠鳶動作麻利地將一個冰冷的貞操鎖戴在了那小道士的下體,將小道士的命根子牢牢地鎖住。
隨後,白泠鳶毫不留情地將小道士押送了出去,留下滿地的狼藉,以及眾人內心的
不安。
“你……你們要對他做什麼?!”李相夷忍不住質問道。
姜夜璃聽到李相夷的質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她緩緩地俯下身,用一種冰冷的聲音,在李相夷耳邊說道:“不聽話的小狗,當然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不過現在,讓我們繼續我們的訓練吧~”姜夜璃說著,竟然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脫下了她那雙時刻穿在腳上的黑色長靴。
一瞬間,一股混合著汗臭、灰塵、以及難聞的皮革味道的混合體,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然而,這股奇怪的味道,卻並沒有讓在場大多數正道弟子感到厭惡,反而瞬間點燃了他們內心的慾望,讓他們的胯間一個個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尤其是在看到姜夜璃那穿著黑絲的玉足之後,他們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嚥了一口口水,恨不得將臉貼上去……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我的靴子,那你們就要認清一點——女主人的靴子,是比你們的狗命還要高貴的存在~”姜夜璃用一種高傲而輕蔑的語氣說道,她的眼中充滿了得意。
說著,姜夜璃提著那隻散發著刺鼻腳臭味的皮靴,舉到一位正道子弟的眼前,用一種不屑一顧的語氣問道:“你覺得,你那條賤命,比得上姑奶奶的靴子嗎?”
姜夜璃那霸道的女王氣質,壓的這名正道弟子都不敢抬起頭,那靴子裡面散發的臭味,更是燻的這位正道弟子站都站不穩了。
那名正道弟子臉漲得通紅,語氣也顫顫巍巍的。一想到自己居然需要評價一個女人的鞋子比自己高貴,他的胯下就又堅硬了幾分,再看著姜夜璃的靴子,他的內心就只剩下了跪拜征服這雙靴子的想法。
“不……不配,您的靴……靴子遠比我這條賤命更加高貴……”
“真是乖孩子~”看到這位此前還硬氣無比的正道少俠,竟然轉眼之間變得如此聽話,姜夜璃忍不住嬌笑了起來,並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個少俠的面頰。
“這才對嘛,我只是在闡述一個絕對的真實而已,賤狗的命怎麼比得上姑奶奶的靴子呢?”
姜夜璃微微踮起腳尖,湊在那面色蒼白的少俠耳,吐出如蘭香氛:“只要你對女主人足夠忠誠,我說不定可以賞你舔一下,怎麼樣……感不感動?”
面對著這份突如其來的誘惑,這曾經抵死不從的正道少俠徹底服從,連忙像是條小狗一般點著頭道:“感恩女主人!感謝女主人對賤奴的恩賜!賤奴萬死莫辭!”
姜夜璃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將那充滿韻味的眼光拋向了其他的少俠們,被這雙美麗的眸子掃過,一眾少俠們頓時覺得下體一緊,原本還算有幾分骨氣的身體早就變得酥軟下來,迫不及待想要讓這位魔教妖女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
姜夜璃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再次用充滿了魅惑的語氣,循循善誘道:“所以,在面對女主人的靴子時,你們應該怎樣表達自己內心的崇拜呢?”
此話一出,所有正道弟子的大腦都開始飛速的運轉了起來。所有人的雙眼,也直勾勾的盯著那充斥著幽香和汗味的戰靴,口水止不住的分泌。
“......下跪!”
終於,有人迫不及待的地搶答道,他漲紅著臉,似乎生怕自己錯失了一個絕好的機會。
但姜夜璃對於這個答案顯然並不是很滿意,她搖
了搖頭,眼睛裡透露出滿滿的嫌棄意味。
“呵呵……只是下跪就可以了嗎?只是做到這些,就能夠表達出你們對我的靴子的熱愛了嗎?哎……看來,你們還真是榆木腦袋,一點都不開竅啊……”
姜夜璃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語氣之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這些魔教女修,可是為了你們,特意每天穿著又悶又熱的靴子,連裡面穿的絲襪都變的又髒又臭,就是為了讓你們好好舔乾淨,你們卻只打算對著姑奶奶我下跪而已?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李相夷嚥了一口口水,竟是全然忘記了之前小道士的遭遇,也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的眼中,只剩下對姜夜璃那雙戰靴的渴望和迷戀。他連忙搶答道……
“還……還要磕頭!”
姜夜璃看著李相夷臉上漸漸露出痴態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沒錯,光是下跪怎麼行呢?難道要讓姑奶奶我的靴子,踩在地上嗎?”
“記住!你們是連姑奶奶我靴底的髒泥都不如的賤狗!在見到我們這些魔教女修的時候,就要第一時間拿自己的腦袋,給姑奶奶的靴底擦乾淨!懂了嗎?”
姜夜璃那充滿威嚴和輕蔑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擊在那些正道弟子的心房,深深地植入了他們的潛意識之中。
她那話語中充滿著濃重的侮辱意味的同時,潛移默化的在各位心中埋下一顆臣服於她們的種子。姜夜璃看著李相夷等人早已迷失在自己的美色和言語之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她看向周圍那些眼神迷離,早已喪失了任何反抗念頭的正道弟子們,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愣著幹嘛?還不快把這句‘聖言’牢牢記住你們這群賤狗的腦子裡?給我在心裡反覆默唸,一邊默唸一邊給我的靴子磕頭!”
聽到此話,那些正道弟子們,一個個如同著了魔一般,紛紛照做。
他們口中不斷地念叨著那句充滿屈辱的“聖言”,同時,也拼命的用自己的額頭,在姜夜璃那雙黑色長靴的方向不斷跪拜。
就連李相夷,也情不自禁地默唸了起來。
“我們是連魔教女修靴底臭泥都不如的賤狗,永遠只配被女主人踩在靴下……”
僅僅默唸了幾遍,便有幾名正道弟子,硬的都站不穩了,身體竟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下體也情不自禁地勃起。
可是他們卻根本顧不得這些,他們只能一邊死死地盯著姜夜璃的髒靴子,貪婪地呼吸著那散發著汗臭混合著皮革的奇特氣味,一邊變扭地扭動著腰肢,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打擾了姜夜璃的雅興。
因為他們知道,尊貴的姜夜璃大人,還沒有允許他們這些發了情的愚蠢雄畜自慰……
姜夜璃看著李相夷等人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的神情,不由得輕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想射嗎?“姜夜璃的聲音,如同充滿魔力的低語一般,緩緩地飄蕩在房間裡。
李相夷眼神迷離地看著姜夜璃正重新穿上那雙讓他魂牽夢縈的黑色長靴,那靴子緊緊地包裹著她那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性感曲線。
李相夷努力控制著自己快要崩潰的身體,用一種顫抖的聲音說道:“想…想!求求主人讓賤狗射出來吧!”
姜
夜璃眨了眨眼睛,不慌不忙的說道:“可以喲~不過你首先要明白,你究竟是為了什麼才射精呢~”
她頓了頓,又用充滿戲謔的聲音補充道:“是因為偽裝下去,而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射精?還是……”
“……為了將自己的功力獻在姑奶奶我的靴底下,而懷著崇拜的心情射精呢?”
一邊說著,姜夜璃一邊緩緩抬起腳,那雙黑色長靴,直直地對準了李相夷那因為慾望而高高聳立的肉棒。
隨後,她毫不猶豫地,狠狠地一腳踩了上去!
“嗚……“李相夷只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痛楚瞬間傳遍全身,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讓他痛的幾乎失去了意識。
那黑色長靴的靴底狠狠地碾壓著他的肉棒,如同碾壓一根香腸一般,那種粗暴而直接的觸感,甚至就連靴底的砂礫都被沾了上去。
鞋跟前端和中間區域的凸起部分也同樣摩擦著李相夷的肉莖,帶來一陣又一陣難以形容的快感與疼痛交織。
明明疼痛難忍,李相夷卻依然是一臉興奮的表情,他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顫抖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姜夜璃那充滿魅惑的雙眼,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如同一條發情的野狗。
但姜夜璃卻很好的把握著尺度,就是不讓李相夷輕易射出來,似乎正在等著他的回答。
李相夷此刻腦子裡全是姜夜璃那雙黑色長靴,他根本沒在意姜夜璃說了什麼,只是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最符合他自己內心的回答。
“我是……是為了將功力獻給您的靴底而射精的…!!”
隨著李相夷這番“正確”的答覆,姜夜璃滿意地笑了笑,再次抬起腳,用力的對著李相夷高高聳立的肉棒狠狠一跺……
“嗚哦…!萬分感謝!!”
只是瞬間,李相夷就如同噴泉一樣,將他那混合著屈辱、興奮的精液,一股腦的噴灑在姜夜璃那雙黑色長靴之上,順著鞋面緩緩地流淌下來,隨後漸漸被其吸收。
……
最後李相夷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這個房間的,他只大概記得,貌似姜夜璃挨個吸收了他們這些正道弟子的精元,甚至後面還叫上了白泠鳶一起來吸收。
等到他被乖乖的戴上貞操鎖,被姜夜璃牽著繩子跟在後面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想跟這個女人反抗的心思了……
“今天的調教我比較滿意,看來你們對我這雙靴子的愛,已經深入骨髓,難以自拔了~”
吸收精元之後,姜夜璃似乎心情不錯,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飽滿大腿在光滑絲綢的摩擦下發出了誘人的聲響,隨即對著還在喘息的少俠們宣佈道:“再過幾天的訓練後呢,我會挑選部分表現良好,會懂事的獻上功力的孩子,去服侍尊貴的陰月嬋長老,為她獻上你們卑微的忠誠~”
一提到陰月嬋,李相夷的心中微微一動,他那被黑色長靴完全佔據的內心,這才恢復了幾分清明。
然而就在他試圖回憶起自己原本的計劃,那內心深處所湧現出的,卻並不是對為師尊復仇的渴望,甚至連對陰月嬋的憎恨和厭惡都少得幾近於無,反而是……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期待。
回想起那日在魔教大殿之上,陰月嬋那妖嬈威嚴的完美身材,李相夷的下體便再次挺立了起來。
並不是自己應該如何打敗她,為自己的師尊報仇雪恨,而是幻想著自己恭敬地跪在陰月嬋的腳邊,一
臉虔誠地舔舐著她的靴底……
姜夜璃的聲音陡然一冷:“不過,在那之前,我必須讓你們這些賤狗,好好知道冒犯了姑奶奶的下場!”
她一把扯住李相夷的項圈,用力一拽,將他拖進了旁邊的房間。還沒等李相夷站穩腳跟,一股輕微的呻吟聲,便穿進他的耳中。李相夷抬起頭,藉著昏暗的光線,這才看清了房間裡的景象。
只見先前那個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屈服的小道士,此刻正被綁在一個粗糙的木樁上。即便身體已經青一片紫一片了,甚至上面佈滿了各種各樣的骯髒靴印,但他此時卻是一臉迷離的享受著什麼似的……
而此刻,幾名身材火辣的魔教女修正圍在他身邊,個個穿著暴露,臉上帶著興奮和快意的笑容。她們每人腳上都蹬著一雙黑色長靴,正輪番用長靴踢打著小道士的身體,如同對待一隻任人揉捏的皮球!
那長靴踢打在小道士身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地在房間裡迴盪,每一次踢打,都讓小道士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那些魔教女修們尤其喜歡踢打小道士那早已疲軟無力,卻還微微挺立的下體,鞋跟和鞋底每一次重擊,都能射出幾滴晶瑩剔透的精液。
“師……師姐……饒……饒命……啊……”
小道士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話語,似乎在懇求女修們停止折磨,但那聲音,卻聽起來更像是某種歡愉的呻吟,完全沒有了先前那股凜然正氣。
一名魔教女修一邊用長靴狠狠踢打著,一邊戲謔地說道:“是嗎?但我瞧你這表情,像是不想停下的樣子呢~”
另一名魔教女修笑得花枝亂顫:“就是就是,這小臉紅撲撲的,像是快要高潮了一樣,明明只是被當做沙袋發洩而已嘛~”
……那些被帶來的正道弟子們也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他們絲毫沒有將此當做懲罰,甚至開始羨慕小道士此刻的境地,甚至幻想自己也能被這樣對待,被那樣對待,被那些魔教女修肆意毆打踐踏。
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懲罰就是懲罰,在這些正道弟子到來之前,這個小道士就被一直不停的踢射,身體疲憊不堪,精元也幾近枯竭。
“師姐……我……我…不行了……”小道士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微弱,充滿了絕望,但卻夾雜著一絲難言的渴望。
他試圖通過求饒來讓那些魔教女修停止動作,但回應他的,只有更加猛烈的踢打。
然而,他的求饒,卻絲毫沒有引起那些魔教女修的同情。
她們彷彿完全沒有將小道士當做一個人來看待,而只是把他當做訓練用的沙袋,或者某種用於發洩的玩具。
幹嘛理會一個玩具的想法?它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了給她們提供練腳的空間嗎?
她們繼續毫不留情地踢打著,甚至每踢一下,都會刻意停頓一秒,好像在享受那種由暴力帶來的快感似的。
直到她們最後幾腳,狠狠地踢向了小道士的命根子上。這一腳,似乎用盡了她們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聲。
小道士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隻可憐的蝦米,從嘴裡發出悶哼一聲,隨後他的雙腿抽搐了幾下,那早已不知道翻來覆去踢爛了多少次,早已有些疲軟的下體之中,最後的爆發力傾瀉而出——一股濃郁的血精,如同綻放的血花一般,淋漓盡致的揮灑在了魔教女修的那隻黑亮皮靴
之上,被魔教女修輕而易舉的煉化吸收。
隨後,他的身體便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重重地癱倒在木樁之上,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永遠地閉上了眼睛。一代天驕,就此隕落,他沒有死在與敵人的戰鬥中,最終卻死在幾個魔教女修的黑色長靴下。
那些原本還滿臉期待的正道弟子,眼睜睜看著小道士最終精盡人亡,如同被被貪婪的植物汲取著養分,將自己的精元作為肥料完全奉獻,最終獻給這些美麗的魔教女修們,以及那雙飽經蹂躪散發著惡臭的黑亮靴子!
在如此詭異的場景之下,他們的心中,卻並沒有升起任何悲哀,反而是湧上一股難以形容的激動和興奮,甚至是……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羨慕。
似乎是看透了這群賤狗的內心所想,姜夜璃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眼神中更是充滿了輕蔑和嫌棄:“放心,這就是你們最終的歸宿,只要你們能好好表現,遲早會有一天,能充滿榮幸的為姑奶奶的靴底獻上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