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店的特殊服務——美女銷售罵顧客,當然是斬首示眾,首級包郵到家啦!

4S店的特殊服務——美女銷售罵顧客,當然是斬首示眾,首級包郵到家啦!

作者:大型收割機

朱大長的視頻在網上發發酵後,輿論炮火像潮水一般湧向門店,電話已經被投訴打爆,門口甚至還有憤怒的網友拉橫幅抗議:“黑心4S店,滾出市場!”

眼見門店的生意一落千丈,壓力壓在管理層頭上。迫於無奈,公司緊急宣佈薛雯雨停職休假,把她打發回家暫避風頭,同時召開高層會議,商討如何平息這場公關危機。

會議室裡,李二狗坐在主位,臉色鐵青,手裡攥著一疊投訴郵件。幾個主管和銷售代表圍著桌子,低聲議論著解決方案。

有人提議給朱大長退車加賠償,有人建議發聲明道歉,可這些都被否決了,因為網友的怒火顯然不是幾句軟話就能澆滅的。

就在大家束手無策時,張馨月突然站起來,拍了拍桌子,冷笑著說道:“依我看,乾脆把薛雯雨斬首示眾得了,這事兒因她而起,只有拿她的人頭出來祭旗,才能讓網友消氣,挽回咱們的損失!”

此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李二狗手裡的筆“啪”地一聲掉在桌上,她瞪著張馨月問:“你說什麼?斬首?馨月啊,我知道你倆有矛盾,但不至於要掉腦袋吧”。

其他同事也面面相覷,以為自己聽錯了。張馨月卻不慌不忙,抱著胳膊繼續解釋道:“你們別驚訝,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有種新型藥物能保證人頭砍下來還能存活,腦袋還能說話,甚至想恢復的時候,直接把頭裝回脖子上就行,跟拼樂高似的,薛雯雨她不是愛囂張嗎?把她的人頭掛在店門口示眾幾天,既能平民憤,又能證明咱們處理問題的決心,多好呀!”

眾人聽完,先是一陣沉默,隨即竊竊私語起來。李二狗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這主意……倒是有點意思,現在輿論這麼兇,咱們不搞點狠的,怕是壓不住,技術上真沒問題?”

張馨月自信地點點頭:“我前幾天剛看新聞,這種藥已經在國外臨床試驗成功了,保證沒問題。”

另一個主管拍手附和:“對啊,薛雯雨這回把咱們害慘了,斬首示眾既能出氣,又能吸引眼球,說不定還能把人氣拉回來!”

會議室裡的人越討論越興奮,最後竟然全票通過了這項決議。

幾天後,薛雯雨結束“休假”回到公司,她還以為風頭已過,準備回來繼續上班。薛雯雨還是穿著那雙白色一字帶涼鞋,一路哼著小曲走進展廳,卻發現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她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就被兩個保安架住胳膊,直接押到了門店後院。

後院裡,一個簡陋的斷頭臺映入薛雯雨的眼簾,一個木墩,上面架著一把劈柴的斧子,旁邊還站著幾個有說有笑的員工。

張馨月站在一邊,手裡端著自己平時洗腳用的藍色塑料盆,笑嘻嘻地說道:“雯雨啊,你的頭一會兒就落這兒了,別擔心,我幫你接好!”

薛雯雨一看這陣仗,臉色嚇得白了,掙扎著大罵:“張馨月,你他媽瘋了吧?這是要幹嗎?謀殺啊!”

薛雯雨腳上的涼鞋在掙扎中甩掉一隻,露出光腳丫子拼命蹬地,可保安死死按著她,她一個弱女子根本動不了。

張馨月走近幾步,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謀殺?不不不,這是公司給你的‘特殊待遇’,你把店搞成這樣,還得罪了那麼多客戶,總得付出點代價吧,放心,砍了頭你還能活,頂

多在店門口多掛幾天”。

張馨月說罷,拍了拍洗腳盆,笑得一臉得意。

薛雯雨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破口大罵:“你個賤人,陰我,你不得好死,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薛雯雨的咆哮聲像是要把房頂掀翻,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保安按到木墩上,斧子對準了脖子。

李二狗站在旁邊,冷冷地說:“雯雨,別喊了,這是公司決定,動手吧”。

斧頭高高舉起,薛雯雨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再罵一句,“咔嚓”一聲,薛雯雨的頭顱應聲落地,滾進了那個張馨月的塑料洗腳盆裡。鮮血雖然濺了一地,但盆裡薛雯雨的人頭居然睜著眼,嘴唇還在微微顫動。

張馨月蹲下身,端起洗腳盆,打量著薛雯雨的人頭,說道:“這頭還真能動嘴啊,技術不錯嘛!”

洗腳盆裡,薛雯雨的腦袋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張馨月……你等著……”

張馨月毫不在意,起身把盆遞給李二狗:“二狗哥,把薛雯雨的腦袋瓜子掛門口去吧,讓網友看看咱們的誠意!”

李二狗點點頭,指揮人把盆端到門店門口,把薛雯雨的人頭掛了起來,旁邊還貼了張告示:“本店嚴肅處理失職員工,歡迎監督。”這一幕被路人拍下來傳到網上,輿論又炸了鍋。

薛雯雨的人頭被掛在門店大門口的一個鐵架子上,旁邊貼著那張告示,盆底還殘留著幾滴乾涸的血跡。她的首級在藥物作用下依然有意識,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偶爾顫動幾下,像是在小聲咒罵什麼。門店特意在架子旁裝了個小燈,照得她那張清純漂亮的臉在白天和夜晚都格外顯眼。路過的行人看到薛雯雨的人頭,無不停下腳步,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

白天,街上人來人往,有人專門跑來圍觀。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停下腳步,盯著薛雯雨的人頭罵了兩句:“這女的活該啊,賣垃圾車還罵客戶,砍了頭也是罪有應得,這家店的處理結果真夠解氣!”他邊說邊拍了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炫耀。

旁邊一個揹著書包的高中生路過,瞪大眼睛看了一會兒,小聲嘀咕道:“小姐姐腦袋還挺漂亮的,可惜了……要是能拿回去試試口活,肯定帶勁!”

他這話被旁邊的朋友聽見,鬨笑著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你小子想啥呢?這可是死人頭,不是玩具!”

沒過多久,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走了過來,盯著薛雯雨的人頭看了半天,突然“啪”地扇了她一耳光,盆裡的頭微微一晃,嘴唇動了動,像是要罵人。

黃毛哈哈大笑:“薛雯雨,你不是挺狂嗎?現在還不是腦袋掛這兒讓人玩?”說完,他又用手指彈了彈她的額頭,玩得不亦樂乎。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大媽看不下去了,皺眉嘀咕:“這年輕人,太沒素質了,人家都這樣了還欺負。”

還有些家長帶著孩子經過,指著薛雯雨的人頭教育起來。一個戴眼鏡的婦女拉著兒子,嚴肅地說:“看見沒?這位姐姐就是因為不文明,不守規矩任才落到這地步,你以後可得好好讀書,別學她!”

小男孩瞪著好奇的眼睛,點點頭,又小聲問:“媽媽,她還能說話嗎?”婦女一愣,沒回答,趕緊拉著孩子走了。

晚上,天色暗了下來,颳起了風,夾著雨點噼裡啪啦地打在薛雯雨的人頭上。雨水順著她的頭髮淌下來,浸溼了臉頰,風一

吹,她的頭在盆裡微微晃動,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像是在抱怨這鬼天氣。她半睜的眼睛被雨水模糊,嘴唇顫抖得更厲害,偶爾擠出一句微弱的咒罵:“張馨月……你等著……”可聲音太小,淹沒在風聲裡,根本沒人聽見。路燈昏黃的光打在她臉上,溼漉漉的頭髮貼著額頭,看起來既悽慘又詭異。

幾個晚歸的上班族路過打烊的門店,打著傘匆匆瞥了一眼薛雯雨的首級,有人小聲說:“這也太慘了吧,掛這兒風吹雨打的,看著怪瘮得慌”。

另一個卻冷笑:“慘什麼?她自己作的,砍她腦袋是給她機會贖罪呢!”

說完,幾人快步離開,連多看一眼的行為都沒有。

夜深人靜時,街上只剩風聲雨聲,薛雯雨的人頭孤零零地掛在那兒,被吹得左搖右晃,盆裡的水越積越多,她的表情越發扭曲,顯然很不舒服,可誰會在意一顆“死人頭”的感受呢?

次日清晨,街上行人還沒完全甦醒,一陣狂風吹過,掛在門店口的鐵架子突然晃了晃,薛雯雨的人頭“啪”的一聲掉了下來,滾落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洗腳盆也被風吹翻,薛雯雨的頭顱孤零零地躺在路邊,眼裡滿是憤怒和無奈。

沒過多久,一隻流浪野狗嗅著味兒跑了過來,低頭嗅了嗅這顆美人頭,然後張嘴叼起薛雯雨的人頭就跑。

野狗牙齒咬著她的頭髮,拖著她在泥濘的街角跑了好幾米,薛雯雨的頭在狗嘴裡晃來晃去,嘴裡擠出微弱的呻吟:“放……放開我……”

她感覺嘴裡滿是狗毛和泥土味,噁心得想吐,卻連吐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由野狗擺佈,心裡期盼著有人能趕緊救她脫離這屈辱的處境。

野狗叼著她跑了一段,最終在一堆垃圾旁邊停下,把她的人頭扔在地上啃了幾口,見咬不動,又搖著尾巴跑開了。薛雯雨的人頭又滾到一堆垃圾旁,沾滿了泥汙和狗唾液,狼狽不堪。她眼珠子無力地打轉,心裡咒罵著張馨月和朱大長,同時祈禱著能有人發現她,把她撿起來,哪怕是路邊的乞丐也行。

直到下午五點,門店下班時間快到,才看到張馨月踩著她那雙白色露趾涼鞋,哼著小曲走出店門。

張馨月低頭一看,恰好看見不遠處垃圾堆旁的薛雯雨人頭,張馨月笑了笑,走過去,俯身撿起薛雯雨的頭,拎在手裡搖了搖,笑得一臉戲謔:“喲,雯雨,怎麼混得這麼慘啊?腦袋被狗叼走,現在還躺垃圾堆裡,真是慘啊!”

她捏著薛雯雨的頭髮,把她的人頭舉到眼前,仔細打量著:“哈哈,臉還挺精緻,可惜就剩個腦袋了,連腳都沒了,還怎麼勾男人啊?”

薛雯雨的人頭被她拎著,擠出一句怒罵:“張馨月……你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張馨月哈哈一笑,滿不在乎地說:“做鬼?就你這腦袋還能做什麼?頂多嚇嚇路邊的狗吧,行了,別廢話了,我帶你回家玩玩,省得你在這兒丟人現眼”。

說完,張馨月拎著薛雯雨的頭,轉身走向地鐵站,張馨月的涼鞋踩得地面“噠噠”作響。

此刻,地鐵上正值下班高峰,車廂里人擠得滿滿當當。張馨月一手拉著扶手,一手提著薛雯雨的人頭,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薛雯雨的人頭被她拎在手裡,頭髮亂糟糟地垂下來,臉上還帶著泥汙和

被狗咬的痕跡。

車廂裡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奇葩的一幕,有人驚奇,有人竊竊私語,幾個膽大的乘客甚至圍了過來。

一個戴眼鏡的小夥子湊近看了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薛雯雨的額頭:“這……這頭還活著啊,能說話不?”

薛雯雨氣得嘴唇抖了抖,卻沒力氣回嘴。

一個穿校服的女高中生擠過來,好奇地問張馨月:“姐姐,這頭哪來的啊,真的假的?”

張馨月笑眯眯地回:“真的啊,我同事的頭,砍下來還能活,厲害吧?你想玩玩嗎?”

女學生一聽,興奮地接過人頭,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還用手指捏了捏薛雯雨的臉頰:“哇,皮膚還挺滑,就是髒了點!”

她玩了一會兒,又遞給旁邊的朋友,車廂裡的人像接力似的傳來傳去,有人扇薛雯雨耳光,有人扯她頭髮,還有人拿手機對著她的腦袋猛拍,笑聲和議論聲吵得像菜市場一樣。

薛雯雨的人頭被傳來傳去,心裡憋屈得要命,嘴裡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句:“放……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

可聲音太小,根本沒人理她。

張馨月站在一旁,叉著胳膊看熱鬧,時不時調侃一句:“雯雨啊,你現在可是地鐵明星了,瞧這人氣,比你賣車時的直播間還火呢!”

車廂裡鬨笑一片,薛雯雨的人頭被玩得暈頭轉向,眼珠子無力地轉著,滿是屈辱和憤怒,卻只能任人擺佈,直到地鐵到站,張馨月才重新接過她的腦袋,拎著下了車,一路哼著歌回了家。

一進門,張馨月徑直走向廚房,把薛雯雨的腦袋丟進了水槽裡,水槽裡還有些沒洗乾淨的碗筷,薛雯雨的頭髮一下子被濺起來的水花打溼了幾縷。

“喂!張馨月!你幹嘛啊!”薛雯雨一落地就嚷嚷起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她又叫了兩句:“你不會是想把我燉了吧?我告訴你,我的人頭不好吃啊!”

張馨月沒理她,自顧自地挽起袖子,打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下來。她抓起旁邊的一瓶洗潔精,擠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後搓出泡沫,笑眯眯地說:“別吵,今天心情好,給你洗個澡,省得你老說我心狠手辣!”

說完,她雙手捧起薛雯雨的腦袋,像洗菜一樣開始搓了起來。

她先是用手指蘸著泡沫在薛雯雨的臉上抹了一圈,從額頭到下巴,泡沫順著臉頰滑下來,弄得薛雯雨滿臉都是白乎乎的泡泡。她還特意用指尖在薛雯雨的鼻子上打著轉兒搓了幾下,嘴裡嘀咕著:“呵呵,這鼻子挺翹啊,可惜脾氣不好,不然還能多賣幾輛車。”

接著,她又抓起一把水潑在薛雯雨的頭髮上,溼漉漉的頭髮被她揉得亂七八糟,像一團剛撈出來的海帶。她還拿出一把小刷子,沾著水在薛雯雨的耳朵邊刷了刷,刷得薛雯雨耳朵裡全是水聲,癢得她直縮脖子。

薛雯雨被這一頓折騰弄得暈頭轉向,心裡一陣發毛。她一邊被洗頭一邊偷瞄張馨月的表情,生怕她真有什麼奇怪的打算。泡沫鑽進她嘴裡,她“呸呸”地吐了幾下,忍不住喊道:“張馨月,你輕點行不行?我這腦袋又不是土豆,搓這麼狠幹嘛啊,還有,這洗潔精味兒也太嗆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張馨月一邊沖水一邊笑:“故意啥啊,我這是給你做深層清潔,省得你掛在店裡灰撲撲的,像個沒人要的土豆。怎麼樣,水溫還合適不,我可是

很貼心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拿了個小毛巾,蘸著水在薛雯雨的臉上擦了一遍,把泡沫衝乾淨後,薛雯雨的臉倒是顯得白淨了不少,只是頭髮還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看起來有點狼狽。

洗完後,張馨月把薛雯雨的腦袋拎起來,隨手往旁邊的砧板上一放。砧板上還有些切菜留下的蔥末和蒜皮,旁邊放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反射著廚房燈光,顯得格外刺眼。薛雯雨一看到這陣仗,頓時嚇得魂兒都飛了一半。她瞪著那把刀,腦子裡一陣驚慌:“完了完了,張馨月不會真要把我剁了吧,她不會是想拿我的頭顱下菜吧,我這腦袋可沒多少肉啊!”

她趕緊嚥了口唾沫,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聲音帶上了點討好的味道:“那個……馨月啊,你看我這腦袋,骨頭多肉少,煮了也沒啥味道,還不如去菜市場買個豬頭呢,豬頭多肥啊,燉湯都香,你說是不是?別浪費時間在我這兒了,怪不划算的!”

張馨月本來只是隨手把她往砧板上一放,根本沒想那麼多,聽薛雯雨這麼一說,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她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手裡的毛巾掉地上,指著薛雯雨的腦袋說:“哎喲,薛雯雨,你可真會想,我還真沒打算拿你下鍋,你這腦子成天都琢磨啥呢,豬頭?我看你的人頭比豬頭還好玩兒!”她一邊笑一邊拍了拍砧板,菜刀被震得“叮”了一聲,嚇得薛雯雨又縮了縮腦袋。

聽薛雯雨這麼一說,張馨月又冒出了個新主意。她嘿嘿一笑,伸手抓起薛雯雨的腦袋,轉身走向灶臺。灶臺上放著一口不鏽鋼湯鍋,裡面已經裝了半鍋清水,水面上還漂著幾圈漣漪,顯然是剛接的。張馨月二話不說,把薛雯雨的腦袋“撲通”一聲丟進了鍋裡,水花濺起來,灑了她一手。

“喂!張馨月,你又幹嘛啊!”薛雯雨的腦袋瓜子一進水就嚷嚷開了,聲音從水裡咕嚕嚕地冒出來:“你瘋了吧,這回真要煮我了?我說了我的腦袋不好吃的”

薛雯雨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頭髮在水裡漂來漂去,像一團亂糟糟的水草。她試著晃了晃腦袋,想掙脫,可惜沒身子,腦袋瓜只能無助地在鍋裡打轉。

張馨月沒搭理她,哼著小曲兒,慢悠悠地蓋上鍋蓋,“啪”的一聲,鍋蓋嚴嚴實實地扣住了。接著,她伸手扭開燃氣灶的開關,火苗竄了起來,藍色的火焰舔著鍋底,水溫漸漸升高,慢慢的,鍋裡開始冒出細小的氣泡,薛雯雨感覺周圍的水越來越熱,她在鍋裡撲騰了幾下,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腦海裡一陣發毛:“完了完了,張馨月這賤人真要把我煮了,我這腦袋連調料都沒加,能好吃才怪!她不會真這麼變態吧?”

就在薛雯雨胡思亂想的時候,張馨月掀開鍋蓋,探頭往裡看了一眼,見水已經溫熱,冒著絲絲熱氣,她滿意地點點頭,關了火。她用手扇了扇熱氣,笑呵呵地說:“行了,別嚷了,我就是給你來個‘熱水浴’,放鬆放鬆,你看你頭髮,溼漉漉的多難受,這下乾淨又舒服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拿了個大漏勺,伸進鍋裡把薛雯雨的腦袋撈了出來,水滴順著她的頭髮淌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灶臺上。

薛雯雨的人頭被撈出來時,滿臉都是水珠,頭髮貼在臉上,活像個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洋娃娃頭。她喘了幾口氣,

瞪著張馨月,語氣裡帶著點後怕又有點埋怨:“熱水浴?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拿我熬湯呢,你下次能不能先說一聲啊,我這顆心差點跳出來,哦不對,我都沒心了,反正你懂我的意思!”

張馨月被她這話逗得笑了一笑,把薛雯雨的腦袋夾在胳膊底下,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她從抽屜裡翻出一把吹風機,插上電源。她一手託著薛雯雨的腦袋,一手拿著吹風機,對著溼漉漉的頭髮吹了起來。熱風呼呼地吹過,薛雯雨的頭髮被吹得四處飛舞,像一團亂糟糟的棉花糖。她還特意用手指撥弄了幾下,把頭髮吹得蓬鬆起來,偶爾還拿吹風機的風口對著薛雯雨的臉吹,熱風撲得她直眨眼。

“喂,你輕點吹行不行?燙死我了!”薛雯雨皺著眉頭抗議,可聲音在吹風機的噪音裡顯得有點無力。她感覺頭皮被熱風吹得暖烘烘的,倒是有點舒服,可看著張馨月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她心裡還是有點不爽:“張馨月真是拿我當玩具了,洗完煮完還吹,下一秒是不是還要給我化妝啊?”

吹乾後,張馨月關掉吹風機,隨手把薛雯雨的腦袋往廚房拿了回來。她從櫃子裡翻出一個白瓷盤子,盤子邊上還畫著幾朵小花,挺精緻。她把薛雯雨的首級往盤子上一放,正好擺在中間,像端上了一道“菜”。薛雯雨的頭髮被吹得蓬鬆柔軟,臉也因為熱水浴變得白裡透紅,看起來倒真有點“可口”的樣子。

張馨月拍拍手,轉身給自己盛了碗米飯,搭配一盤熱氣騰騰的豆乾炒肉絲,香氣撲鼻。張馨月大口地吃了起來,夾起一塊肉絲塞進嘴裡,還不忘抬頭衝薛雯雨一笑:“怎麼樣,香不香?”。

薛雯雨的人頭被擺在盤子裡,眼睜睜地看著張馨月吃得津津有味,肉絲的香味鑽進她的鼻子,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嚥了咽口水。她盯著肉絲,眼神裡滿是羨慕又有點幽怨。薛雯雨舔了舔嘴唇,說道:“哼,吃得這麼香,也不給我嘗一口,哦對,我都沒嘴了,嚐個屁啊!”

她心裡一陣失落,想起自己現在只剩一顆腦袋,連吃東西的資格都沒有,只能乾瞪眼看著。

張馨月瞥了她一眼,見她那副饞樣,又忍不住笑了:“饞了?可惜啊,你的腦袋只能看不能吃,下次我多吃點,替你享受享受!”

說著,又夾了一大片肉絲塞進嘴裡,故意嚼出聲響,氣得薛雯雨的頭顱在盤子裡翻了個白眼。

“張馨月,你等著,我要是能回去,非得搶光你的飯,把你餓死!”薛雯雨恨恨地說,可聲音裡卻帶著點無奈。

她盯著那盤豆乾炒肉絲,心裡暗暗發誓:等哪天恢復了身子,第一件事就是吃它個天昏地暗,把張馨月氣個半死!不過眼下,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盤子裡,看著張馨月吃得滿嘴油光,心裡酸溜溜的。

吃完飯,張馨月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把空碗往水槽裡一扔,她看了一眼盤子裡擺著的薛雯雨的腦袋,嘴角一揚,像是又有了什麼新主意。

不一會兒,她踢掉腳上那雙黑色高跟涼鞋,涼鞋“啪嗒”一聲落在地板上,露出她一雙白皙的玉足。張馨月腳趾塗著鮮紅的趾甲油,腳背上還有幾滴下午走路時沾上的汗珠,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涼涼的觸感讓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哎,坐了一天,腳還真有點酸”,張馨月自言自語地說著,

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來。她把腳伸進水流下,隨手擠了點洗液在手上,搓出泡沫後開始洗腳。

她先是用手指在腳背上抹了一圈,泡沫順著腳踝滑下來,然後又低頭搓了搓腳底,把腳趾縫裡的灰塵都洗乾淨。水花濺得她小腿上都是,她也不在意,洗完後隨便甩了甩手,腳上還掛著幾滴沒幹的水珠。

洗完腳,張馨月沒急著擦乾,而是慢悠悠地走回餐桌旁,拖了把椅子坐下。她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把薛雯雨的腦袋從盤子裡拎起來,像是拿了個玩具。她把薛雯雨的首級擱在桌上,然後抬起一隻腳,帶著水珠的溼腳掌“啪”地抵在了薛雯雨的臉上。腳底的溫度混合著水汽,溼乎乎地貼著薛雯雨的臉頰,腳趾還靈活地動了動,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子。

“喂,張馨月,你幹嘛啊!”薛雯雨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一愣,聲音裡滿是嫌棄。

“你這腳剛洗完還沒擦乾,溼了吧唧的,噁心死了,拿開拿開!”她皺著眉頭,想躲開,可惜沒身子,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這股溼氣。

薛雯雨心裡一陣翻江倒海:“這小賤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拿我的頭當抹布使喚就算了,現在還拿腳來欺負我,我要是能動,非得踹她一頓不可!”

張馨月像是沒聽見她的抗議,腳趾還故意在薛雯雨的臉上劃拉了幾下,從額頭滑到下巴,水珠順著她的動作滴下來,弄得薛雯雨滿臉都是。她還時不時用腳掌輕輕拍了拍薛雯雨的臉,像是在逗弄一隻小寵物,嘴裡戲謔地說:“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剛洗完,可乾淨了,你不是老說我腳臭嗎,現在聞聞,給你個近距離體驗!”

薛雯雨被她這動作搞得煩不勝煩,臉上一會兒被腳趾戳一下,一會兒被腳掌蹭一下,水珠還順著她的臉流到嘴角,鹹鹹的味道讓她直皺眉。她心裡氣得牙癢癢:“香個屁啊!溼乎乎的跟抹了口水似的,還體驗,我體驗你個頭啊!這騷貨簡直是變態,拿我當玩具耍著玩兒!”

張馨月玩得更起勁了,她乾脆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腳一左一右夾著薛雯雨的腦袋,像踢皮球似的輕輕來回撥弄。她先是用右腳的腳尖在薛雯雨的左臉頰上踢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夠讓薛雯雨的腦袋歪了一下,然後又用左腳的腳跟在右臉頰上碰了碰,把腦袋推回去。兩隻腳配合得像是玩雜耍,水珠被甩得四處飛濺,薛雯雨的頭髮都被弄得亂糟糟的,臉上溼漉漉一片。

“張馨月 你夠了沒有!”薛雯雨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拔高了幾度:“你再踢我試試,我的腦袋不是你的球,別太過分了!”

薛雯雨心裡已經炸開了鍋:“張馨月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啊,踢來踢去的,當我是什麼?足球還是保齡球,我要是能還手,早就把她這雙臭腳剁了!”

張馨月正踢得開心,壓根沒把她的抗議當回事。就在她又一次抬起右腳,準備再來一下的時候,薛雯雨瞅準機會,眼疾嘴快,對著張馨月的大腳趾狠狠咬了下去。她牙齒用力一合,咬得結結實實,張馨月猝不及防,“哎喲”一聲慘叫,腳上一疼,條件反射地縮了回去。低頭一看,大腳趾上已經多了個淺淺的牙印,紅紅的,隱約有點疼。

“你這死丫頭!敢咬我!”張馨月氣得瞪圓了眼,顧不上疼,抬起另一隻腳

,帶著點怒氣,“啪”地一腳把薛雯雨的人頭踢了出去。力度比剛才重了點,薛雯雨的腦袋在空中劃了個弧線,“咚”的一聲撞到牆角,滾了兩下才停下來,頭髮散亂地蓋在臉上,樣子狼狽極了。

薛雯雨被踢得頭暈眼花,停下來後好一會兒才緩過神。她晃了晃腦袋,瞪著牆角的地板,嘴裡嘀咕著:“哼,活該,讓你踢我,疼了吧?我這嘴可不是白長的!”

她心裡一陣暗爽,雖然被踢到牆角頭有點疼,可看到張馨月吃癟的樣子,她還是覺得值了。她偷偷瞄了張馨月一眼,見她正揉著腳趾皺眉,心裡得意地暗想:“讓你再欺負我,下次我還咬,咬得你滿腳牙印!”

張馨月一邊揉著腳趾,一邊氣呼呼地瞪了牆角一眼:“薛雯雨你這顆死人頭,還真會找機會下嘴,疼死我了!”

她站起身,跺了跺腳,最終還是沒過去撿薛雯雨的腦袋,而是在嘴裡威脅:“你給我等著,明天再收拾你!”

說完,她走出了廚房,留下薛雯雨的腦袋孤零零地躺在牆角。

第二天清晨,張馨月起得很早,洗漱完後換上一身清爽的白色連衣裙,腳上還是那雙她最愛穿的白色高跟涼鞋,大腳趾上還留著昨晚被薛雯雨咬出的淺淺牙印。張馨月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走到牆角,把昨晚被踢到那裡的薛雯雨的人頭撿了起來。

薛雯雨的腦袋被她拎在手裡,頭髮還亂糟糟的說:“喂,張馨月,你又想幹嘛,昨晚踢我還不夠,今天還想折騰我啊?”

張馨月沒理她,哼著小曲兒把薛雯雨的腦袋拿到浴室,擱在洗手檯上。她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化妝包,裡面裝滿了瓶瓶罐罐。她先拿出一瓶噴霧,對著薛雯雨的頭髮噴了幾下,水霧讓亂糟糟的頭髮變得溼潤服帖,然後她用一把小梳子仔細梳理起來,從髮根到髮梢,動作輕柔又熟練,很快就把頭髮理得順滑如絲。

“頭髮還挺軟的嘛”,張馨月說完,又拿出一支粉底液,擠了點在化妝棉上,開始往薛雯雨的臉上抹。她用指尖輕輕拍打著,把粉底均勻地塗在臉上,遮住了昨晚被水弄得有點泛紅的痕跡。接著,她挑了一支珊瑚色的腮紅,用刷子在薛雯雨的臉上掃了幾下,頓時讓這顆美女腦袋多了幾分血色,看起來生動了不少。她還拿出一支眉筆,細心地描了描薛雯雨的眉毛,勾勒出兩道彎彎的弧線,最後抹上一點粉色唇膏,塗得飽滿又水潤。

化妝完,張馨月退後一步,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兒,滿意地說:“不錯,挺漂亮的”。

她又從櫃子裡翻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子,盒子表面雕著簡單的花紋,打開后里面鋪著柔軟的紅色絨布。她把薛雯雨的首級小心翼翼地放進去,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臉朝上,然後“啪”地合上蓋子。

“喂,你把我裝盒子裡幹嘛?我啥也看不見了!”薛雯雨在盒子裡嚷嚷起來,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慌張。她感覺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盒子蓋子合上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心裡一陣不安:“張馨月不會要把我賣了吧?還是送人,我這顆腦袋還能幹啥啊!”她試著晃了晃,可惜盒子太小,動彈不得,只能老老實實待著。

張馨月提著盒子出了門,盒子在她手裡微微晃動,薛雯雨在裡面跟著顛簸,感覺像坐過山車似的,頭暈乎乎的。她聽見外面傳來汽車

發動的聲音,然後是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顯然張馨月在坐車去哪兒。薛雯雨心裡七上八下,猜來猜去也沒個頭緒,只能暗自嘀咕:“算了,隨她折騰吧,反正我也沒法跑,總不會真把我扔了吧?”

不多久,車子停下,張馨月提著盒子下了車,踩著高跟涼鞋穿過一處住宅區,走到一棟單元樓的門戶前。她敲了敲門,門很快就開了,朱大長的肥臉也探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上衣,下身是條寬鬆的大褲衩,頭髮油膩膩地貼在額頭上,看到張馨月,朱大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張小姐,有什麼事嗎?”朱大長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在她那雙穿著白色高跟涼鞋的腳上停留了一會兒。他注意到她大腳趾上那道淺淺的牙印,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手指還在她腳趾上蹭了一下,問了問:“哎,馨月你的腳怎麼回事,被什麼東西咬了?”

張馨月被他摸得一愣,下意識縮了縮腳丫子,但臉上還是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她敷衍地說:“沒事沒事,昨天不小心磕了一下,小傷而已。”

張馨月不想多解釋,趕緊轉移話題,把手裡的木盒子遞過去,說:“朱先生,這次來是代表我們門店給您道歉的。上次那車的事兒,售後服務沒做好,真是對不住。這盒子裡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算是補償,您收下吧。”

朱大長接過盒子,掂了掂,感覺挺沉,臉上露出點好奇:“行吧,退款我收了,這東西我回頭看看,你們店以後可得注意點”。

送走張馨月,朱大長關上門,回到屋裡,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他一屁股坐進沙發,又盯著盒子看了幾秒,嘀咕道:“啥玩意兒這麼神秘,還裝得這麼精緻?”

他伸手掀開蓋子,盒子一打開,薛雯雨那顆被精心打扮過的首級就露了出來。她眉眼彎彎,唇色鮮豔,頭髮柔順地鋪在紅色絨布上。

“啊!”朱大長嚇得一哆嗦,手一抖差點把盒子摔地上。他瞪大了眼,盯著薛雯雨的腦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這……這不是薛雯雨嗎,怎麼成這樣了!”

他湊近一看,見薛雯雨的眼睛還眨了眨,頓時更懵了。

薛雯雨的人頭在盒子裡憋了一路,終於重見天日。但她一睜眼就看到朱大壯那張肥臉湊過來,又嚇得她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語氣有點尷尬又有點不爽地說:“喂,朱大長,別盯著我看行不行,我也沒想到會被送你這兒,這都是張馨月那賤女人乾的好事!”

她心裡一陣翻騰:“天啊,腦袋居然被送給這傢伙了!我這臉算是丟盡了,還不如留在店裡掛著呢!”

朱大長笑了笑:“哈哈,送我這兒也不錯啊,長得挺美的,擺我家裡還能當個掛飾!”

他伸手戳了戳薛雯雨的臉,盯著盒子裡的薛雯雨的腦袋,朱大長越看越覺得漂亮,尤其是那塗著粉色唇膏的嘴唇,嬌豔欲滴,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他嚥了口唾沫,眯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想起之前買車時薛雯雨那副愛答不理的嘴臉,售後服務差得讓他火冒三丈,現在這顆腦袋孤零零地送到他手裡,朱大長的膽子一下子大了不少,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哼,當初對我態度那麼差,現在還不是落到我手裡了?”朱大長嘀咕著,伸

手把薛雯雨的腦袋從盒子裡抱了出來。

他用粗糙的大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扶著她的下巴,看了看她那張精緻的臉,嘴唇微微張著,似乎還帶著點不情願的表情。

“別瞪我啊,今天得讓你好好‘賠罪’一回!”,朱大長說完,抱著薛雯雨的腦袋坐回沙發上,他把薛雯雨的腦袋擱在自己腿上,然後慢吞吞地拉下褲子,拉鍊很快打開,露出了他粗壯的陰莖。朱大長一手扶著薛雯雨的頭顱,另一手扶著屌,直接把雞巴塞進了薛雯雨的嘴裡。薛雯雨的嘴唇被迫張開,溫熱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了他的雞巴,朱大長舒服得叫了一聲,靠在沙發背上。

“喂!朱大長,你幹嘛啊!”,薛雯雨的聲音從喉嚨裡悶悶地傳出來,可她根本沒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嘴被塞滿。

“死胖子,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要是還有身子,非得踹死他不可!”,可現實是她動不了,只能被迫接受這羞辱。

朱大長沒管她的抗議,低聲命令道:“別嚷嚷,老實點,給我好好舔雞巴,當初你那破態度害我車壞了沒人管,今天必須得讓我舒服舒服!”

他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推了推,讓她的嘴更深地含住雞巴。他的屌在薛雯雨嘴裡滑動,粗糙的雞巴包皮摩擦著她柔軟的嘴唇和舌頭,帶著一股熱氣,朱大壯舒服得低吼了一聲,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薛雯雨沒辦法,只能聽令。她閉了閉眼,雖然心裡罵了一百遍朱大長,但還是開始動了起來。她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沿著他的前端打了個圈,溼潤的觸感讓朱大長身子跟著抖了一下。薛雯雨感覺嘴裡塞得滿滿的,有點不適應,可還是慢慢找了點節奏。她的舌尖靈活地滑動,時而在龜頭上親幾下,時而順著棒身側面舔過去,動作雖然不情願,但技術卻意外地熟練。

她還輕輕吸吮了幾下雞巴,嘴唇微微收緊,發出輕微的吸吮聲,像在努力完成任務。

朱大長被薛雯雨的口交服務弄得越來越舒服,粗喘著氣,手不自覺地在她頭髮上抓了一把:“不錯啊,你的口活還真好,比你賣車的時候強多了!”他把腿微微張開,享受著薛雯雨的口交“賠償服務”。薛雯雨的舌頭在他的雞巴上反覆挑弄,時而輕舔,時而深含,節奏越來越順暢,很快,朱大長感覺一股極致的舒適感從雞巴上竄了起來。

“死胖子,爽得跟豬似的,我卻在這兒受罪!”她一邊舔雞巴一邊暗自發誓,要是能恢復身子,第一件事就是找朱大長算賬。

可眼下,她只能繼續舔他的雞巴,她加快了唆雞巴的速度,舌頭繞著圈舔得更賣力,嘴唇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吸吮的力度也加重了點,想要趕緊結束這場口交。

朱大長被她這一頓操作弄得徹底繃不住了,他喘著粗氣,身子猛地一鬆,體液終於釋放了出來。一股體液射進了薛雯雨的嘴裡,薛雯雨猝不及防,被嗆得皺緊了眉頭,眼角都擠出了點淚花。她想吐出來,可又沒辦法,只能硬生生嚥下去。

“死胖子,噁心死了,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倒黴過”

,薛雯雨心裡罵道。

朱大壯緩了好一會兒,才從沙發上坐直身子。薛雯雨的臉上還沾了點髒東西,嘴唇溼漉漉的,眼裡滿是不甘。朱大長咧嘴一笑,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慢悠悠地給她擦了

擦。先是擦掉她嘴角的痕跡,然後又在她臉上抹了一圈,把她的臉清理乾淨。他一邊擦一邊誇:“你口活真不錯,腦袋挺好用的,留著值了!”

薛雯雨的人頭被擦得乾乾淨淨,她瞪著朱大壯,咬牙切齒地說:“好用你個頭,我要是能動,非得咬死你不可!”

可這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

朱大長把她的腦袋放回盒子裡,他靠回沙發上,.躺著休息了起來。

中午,太陽高照,街上人來人往,朱大長挺著將軍肚,慢悠悠地走在街頭。他手裡提著薛雯雨的人頭,薛雯雨的頭髮柔順地垂在朱大長的褲腰帶上,嘴唇塗著粉色唇膏,臉蛋白淨得像個瓷娃娃。朱大壯一手抓著她的頭髮,走路時故意晃了晃她的人頭,讓薛雯雨的腦袋在褲腰帶上來回顛簸,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街上不少人認出了薛雯雨,畢竟之前她和張馨月為了搶客戶大打出手,那次“口活比賽”的視頻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再加上後來她因為售後服務差被“斬首示眾”的消息成了街頭巷尾的談資。於是,幾個路人湊在一起,指著朱大長褲腰帶上上掛的美人頭竊竊私語。

一個戴眼鏡的男的說:“看,那不是網上超差,賣汽車的主播嗎?變成這樣了,真是活該啊!”旁邊一個大媽接話道:“可不是嘛,當初拽得跟二五八萬的,現在還不是被人提著腦袋逛街,報應啊!”

還有個年輕女孩捂著嘴偷笑:“這胖子也太會玩兒了,提著個美女腦袋跟提LV包一樣,真是奇葩!”

朱大長聽著這些議論,非但不生氣,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他看了看褲子上薛雯雨的人頭,嘲諷道:“聽見沒,你現在可是我的‘名牌包包’,提你的人頭比提LV、Gucci還拉風嘞!”

他故意把薛雯雨的人頭從褲子上拿下來提在背上,讓更多人可以看見薛雯雨的頭顱。手裡提著這麼一顆漂亮腦袋出門,確實比那些挎著名牌包的傢伙有面子多了。想著想著朱大長走路也開始搖擺起來,明顯有炫耀的意思。

薛雯雨的人頭被晃得頭暈眼花,耳邊又全是路人的嘲笑和議論,她氣得牙根癢癢,齜牙咧嘴地衝著朝路人發火吼道:“笑什麼笑,你們都給我滾!”可她的聲音又被街頭的喧鬧蓋了過去,路人只當是她在發脾氣,反而笑得更歡了。

薛雯雨心裡一陣憋屈:“這群傢伙,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要是還有身子,非得一個個收拾過去!還有朱大長這死胖子,拿我當道具顯擺,早晚要讓他好看!”

逛了一陣子,朱大長覺得腿痠,太陽也曬得他滿頭大汗,他走到附近一個商場,找了個角落的長椅坐下。喘了幾口氣,四下張望,見周圍沒什麼人,只有遠處幾個店員在忙著招呼顧客,朱大長又看了看薛雯雨那張漂亮的臉,嘴角情不自禁的一歪,又起了小心思。

“嗤啦”一聲,朱大長突然脫了褲子,掏出自己的肉棒。朱大長一手託著薛雯雨的後腦勺,另一手扶著自己的屌,命令薛雯雨的腦袋:“快點,幹活兒,剛才逛街累著爺爺我了,快給我放鬆一下”。

“喂,朱大長,你又來?”薛雯雨一見這架勢,頓時急了:“大白天的,在商場裡你也好意思?你不要臉,我也不要臉啊?”

她瞪著眼睛,想掙扎,可惜沒身子,腦袋只能被朱大壯硬生生按住。

“死胖子,

真是沒下限了,還嫌不夠丟人嗎?我這輩子算是毀他手裡了!”薛雯雨又在心裡把朱大長暗罵了一頓,可罵歸罵,她也沒有選擇權,只能咬咬牙,認命地張開嘴。

朱大長的雞巴也順勢塞進了薛雯雨的嘴裡。她的嘴唇被朱大長的雞巴包裹住,溫熱的口腔讓朱大長的雞巴感覺猶如進入了天堂一般滋潤,朱大長舒服得叫了一聲,隨後靠在椅背上,享受起薛雯雨的口交服務。薛雯雨無奈,只能開始動起來。她先是一邊含著朱大長的屌,一邊伸出舌頭舔朱大長的棒身,動作熟練得像是本能一般。

薛雯雨的舌頭在朱大長的雞巴上反覆挑弄,把朱大長的雞巴舔到了最硬的程度,然後她一口氣把朱大長的雞巴完全含了進去,任由朱大長的雞巴衝到了她的嗓子眼。完成這次深喉,薛雯雨的頭顱被朱大長扯出來,又送進去,一來一回,做起了活塞運動。

看到先前小有名氣的美女主播如今只剩一顆美人頭,還乖乖的在胯下給自己舔屌,朱大長繃不住了,沒多久,他便低吼一聲,把體內的液體釋放了出來。薛雯雨的腦袋被嗆了一下,心裡一陣噁心:“又來了,死胖子真會享受,老孃我這張嘴算是廢了!”

她想吐,可又沒辦法,只能硬嚥下去。

看到美人頭露出痛苦的表情,朱大長緩過神,從口袋裡掏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隨後又拍了拍薛雯雨的腦袋說:“口活不錯,值得表揚”。

說完,他把薛雯雨的人頭提起來走人,跟隨朱大長的腳步,薛雯雨的人頭逛完了申城的好幾個商場和街道。

晚上八點,夜市燒烤攤上,朱大長跟幾個狐朋狗友,找了個靠邊的桌子坐下,一坐下就招呼燒烤攤老闆:“烤串兒多上點,羊肉、雞翅、腰子都要,再來兩箱啤酒!”

桌子剛擺好,朱大長就從把薛雯雨的人頭提起來,“啪”地一聲放在了燒烤攤的小桌子上,眾人定眼一看,薛雯雨那顆被精心打扮過的腦袋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淨,嘴唇塗著粉色唇膏,媚眼如絲,顯得格外誘人。

朱大長指著美人頭問道:“兄弟們,看看,這是誰啊?薛雯雨,那個之前那個很拽的賣車女,現在腦袋被我收藏了!”

幾個朋友看了一會兒美人頭,頓時炸開了鍋,一個留著鬍子的傢伙吹了聲口哨:“這不是網上那個出名的美女銷售嗎?長得真漂亮啊!”

另一個瘦子端著啤酒杯,眯著眼打量:“這臉蛋,這嘴唇,朱哥你可真有福氣,撿到寶貝了!”

還有個戴眼鏡的胖子拍了拍朱大長的肩膀,笑得一臉猥瑣:“老朱,你這,比娶媳婦兒還牛啊,提著這麼漂亮的人頭到處晃,羨慕死我們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圍著薛雯雨的腦袋嘖嘖稱奇,桌上頓時熱鬧起來。

薛雯雨的人頭被擺在桌上,眼珠子轉來轉去,耳邊全是這些傢伙的誇張議論,心裡一陣翻江倒海:“一群臭男人,真不要臉!我要是能動,非得把這桌子掀了!”

她瞪著朱大長,恨不得一口咬過去。

一行人吃吃喝喝,聊著聊著,瘦子忽然嘆了口氣,苦著臉說:“唉,朱哥,你日子過得滋潤,我可慘了,單身好多年,晚上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苦啊!”他一臉愁容,眼巴巴地看著朱大長,像在求安慰。

朱大長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端起啤酒杯碰了一下:

“苦什麼苦,哥給你找點樂子!”

他瞅了一眼桌上薛雯雨,指著她的腦袋說:“這丫頭以前可是咱們這兒的出了名的口活好,之前網上口交比賽的視頻你們不都看了嗎,來,今天讓你爽一把!”

他衝瘦子使了個眼色,然後又對薛雯雨命令道:“聽見沒,好好伺候我兄弟,別偷懶!”

薛雯雨一聽這話,急了,聲音裡滿是憤怒:“我都成這樣了,你還讓我幹這個,死胖子,把我當什麼了?公共服務工具嗎?”可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瘦子湊過來。

瘦子得到朱大長的允許,趕緊把薛雯雨的腦袋從桌上抱起來,捧在手裡像個寶貝一樣。他迫不及待地拉開褲子拉鍊,掏出自己的大屌,調整了一下角度,直接塞進了薛雯雨的嘴裡。薛雯雨的嘴唇被迫張開,溫熱的口腔一下子含住了瘦子的雞巴,瘦子舒服得“嘶”了一聲,抱著她的腦袋玩了起來。

薛雯雨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只能硬著頭皮動起來。她先是用舌頭舔了舔瘦子的龜頭,然後又吸吮起他的棒身,再一路向下把他的整根雞巴都吞進了嘴裡。因為她的頭髮被瘦子抓得有點亂,垂下來蹭到了他的手,還弄得瘦子手裡癢癢的。

瘦子被薛雯雨的口活弄得越來越舒服,喘著氣誇道:“口活真不錯,朱哥沒騙我,這嘴太會舔了!”他閉上眼睛,手繼續抓在她的頭髮上,大腿張開,享受著薛雯雨的極品口交服務。

薛雯雨的舌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又吸又舔,不一會兒,瘦子雞巴全硬,薛雯雨的舌頭便繞著圈唆他牛子,舔得更賣力,吸吮的力度也加重了點。

瘦子沒幾下就撐不住了,一團白漿射到了薛雯雨的嘴裡。

瘦子爽完,把薛雯雨的人頭擦乾淨,對朱大長說:“朱哥,太謝謝你了,這小賤人的口活兒真絕,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

他把薛雯雨的腦袋放回桌上,眼睛還捨不得挪開,滿臉回味。

其他幾個朋友看得眼熱,鬍子男拍著桌子說:“老朱,你也太偏心了,啥時候輪到我們試試啊?”另一個胖子男也跟著起鬨:“就是,這麼好用的東西,不能獨享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笑得一臉猥瑣,桌上又熱鬧起來。

朱大長哈哈一笑,端起啤酒杯:“別急別急,有的是機會!這顆腦袋我留著呢,保準讓你們都爽一把!”

鬍子男率先按捺不住,他放下手裡的羊肉串,擦了擦油乎乎的手,衝朱大長說:“老朱,輪到我了吧?”

不等朱大長點頭,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薛雯雨的腦袋抱過去,捧在手裡,低頭一看,薛雯雨塗著粉色唇膏的嘴唇在燈光下非常水潤,鬍子男趕緊拉開褲子上的拉鍊,把大屌衝進了薛雯雨的嘴裡。

薛雯雨猝不及防,嘴裡又被塞滿,但聲音還是悶悶地傳出來:“喂,你們沒完了是吧!”

她瞪著眼睛,心裡又罵了一頓:“你們這群混蛋,一個接一個讓老孃舔雞巴,老孃的人頭不是口交器啊!”可她還是隻能逆來順受,她先用舌頭熟練地舔了一下鬍子男的龜頭,繞著前端打了個圈,然後順著棒身滑過去,嘴唇輕輕收緊,吸吮了幾下。鬍子男舒服得“啊”了一聲,雙手緊抱薛雯雨的人頭說道:“哎喲,美女你技術真不賴,值了!”

薛雯雨心裡暗罵:“值你個頭,老孃恨不得咬死你!”

鬍子男爽完

後,喘著氣把薛雯雨的腦袋放回桌上,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笑嘻嘻地說:“朱哥,這小妞的腦袋真好用,借我幾天唄?”

朱大長擺擺手:“想得美,這是我的,輪流玩兒就行了!”

話音剛落,另一個胖子便迫不及待地抱起薛雯雨的腦袋,學著鬍子男的樣子把雞巴塞進薛雯雨的嘴裡,享受了一番舒服的口交。接著是眼鏡男,一個接一個,輪流上陣,桌上笑聲不斷,啤酒瓶被碰得叮叮響,氣氛異常熱鬧。

薛雯雨被眾人折騰得暈頭轉向,每換一個人,她的嘴巴就得重新“開工”。她的舌頭在男人的雞巴上來回翻滾,舔弄、吸吮,動作熟練到早已麻木的地步,眼珠子也隨之轉來轉去,顯得非常滑稽。

子夜時分,桌上堆了一片吃剩的烤串籤子和空啤酒瓶,眾人酒足飯飽,一個個靠在椅子上打著飽嗝。

鬍子男拍了拍肚子:“今晚真爽,吃得好,玩兒得更好!”

另一個胖子也附和:“就是,玩美女人頭比燒烤還帶勁兒!”

瘦子揉著眼睛,意猶未盡地說:“朱哥,下次再把美女腦袋帶出來啊,咱們還沒玩兒夠呢!”

朱大長哈哈一笑,站起身,伸了個腰:“行,今天就到這兒,改天再聚”。

朱大長提著薛雯雨的人頭,晃晃悠悠地往家走。夜市的燈光漸漸暗淡下來,街頭安靜了下來,他看了看薛雯雨的人頭:“薛小姐今天表現不錯啊,明天帶你繼續出去玩兒!”

說完,他打了個酒嗝,腳步不穩地拐進一條小巷,消失在夜色裡。

不多久,朱大長推開家門,他打了個哈欠,翻身上床,又抓起薛雯雨的腦袋,用粗糙的大手在她頭髮上揉了揉,命令道:“今天累死老子了,你也別閒著,晚上跟我睡!”

話剛說完,朱大長便把薛雯雨的人頭夾在了兩腿之間。他穿著一條鬆垮垮的大褲衩,拉開褲邊,還把自己的肉棒掏出來,直接塞進了薛雯雨的嘴裡,朱大長下了令,說:“薛小姐呀,老實點,晚上睡覺給我好好含著,別偷懶哈”

他翻了個身,拉過一條皺巴巴的被子蓋住自己,很快,鼾聲便響了起來。

薛雯雨今天已經不知道舔了多少次雞巴,現在嘴裡又被朱大長的屌塞滿,動彈不得,她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她想吐出來,可又怕惹惱朱大壯,只好聽命含住。朱大長的雞巴帶著一股熱氣,塞在她嘴裡讓她很不舒服,她只能閉上眼,儘量讓自己麻木一點,陪著他呼呼大睡。

夜色漸深,薛雯雨一邊含著屌,一邊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陽光映照,薛雯雨感覺嘴裡朱大長的屌膨脹了起來,硬邦邦地頂著她的舌頭上。她猛地驚醒了過來,立馬明白這是朱大長晨勃了。

“死胖子,早上又這樣虐我!”她瞅了瞅朱大長,見他還睡得死沉沉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哼,既然我醒了,乾脆把他也弄醒,看他還能睡多久,省的要用腦袋繼續含這玩意兒”。

薛雯雨先用舌尖把包含在嘴裡的朱大長龜頭輕輕舔了舔,溼潤的觸感讓朱大長在睡夢中雞巴也有了反應。薛雯雨慢慢找到了節奏感,舌頭靈活地滑動,嘴裡的大屌也變得更加膨脹和溫熱。

朱大長睡得正香,夢裡面,他正坐在一輛新車裡,手裡提著兩顆美女的人頭,一個是薛雯雨的腦袋,另一個顆是張馨月的首級。

兩顆美人頭爭搶著要為他提供口交服務,還一個勁兒地推銷:“朱先生,我的嘴巴技術更好,買我的車吧!”

“別聽她的,我的車才靠譜,我舔得更舒服!”朱大長樂得合不攏嘴,正準備挑一個,突然感覺下身一陣熱乎乎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人在賣力地弄他。

“唔……”朱大壯哼了一聲,鼾聲停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這才發現薛雯雨的腦袋正夾在他胯下,嘴唇裹著他的屌,舌頭還在靈活地舔弄。他愣了一下,睡意全消:“早啊,薛小姐的早安咬還挺主動呀!”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著薛雯雨那張專注又有點不甘的臉,繼續享受了一會兒美女吹屌的服務。

看到他醒了,薛雯雨停了一下:“醒了?睡得跟豬一樣”。

朱大長哈哈一笑,拍了拍薛雯雨的腦袋:“不錯不錯,早上有這服務,雯雨啊,你的人頭比鬧鐘還好使呢!”他靠在床頭,感覺下身被她吸吮得得越來越熱,薛雯雨只能繼續吞吐,賣力地舔弄,直到朱大長再次射出白漿下床。

一個月後,朱大長家門口突然停了一輛貨車。車門打開,兩個工作人員抬出一個木箱,工作人員遞給朱大長一張單子:“朱先生,這是您之前買車那家店送來的,說是裡面裝著薛雯雨小姐的身子,麻煩您籤個字。”

朱大長愣了一下,隨即簽了字,讓人把箱子抬進屋。

箱子打開,薛雯雨的身軀穿著她一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套著一雙白色纏繞式涼鞋,鞋帶繞著腳踝綁得整整齊齊,露出白皙的腳背和塗著淡粉色趾甲油的腳趾。

朱大長把她的腦袋從床邊拿過來,他笨拙地託著薛雯雨的身軀,把腦袋對準脖子按了上去。因為生命維持藥物的作用,薛雯雨的頭顱和身體無縫連接,片刻之後,她的手指動了動,整個人便“活”了過來。

薛雯雨睜開眼,先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試著動了動胳膊和腿。她站起身,踩著那雙白色纏繞式涼鞋在屋裡走了兩步,鞋底啪嗒作響,腳踝處的細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扭頭瞪了朱大長一眼,語氣有點複雜:“哼,總算恢復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就只能當個腦袋了!”

朱大長以為她會立馬收拾東西走人,畢竟這一個月他沒少“使喚”她的腦袋口交。

但沒想到,薛雯雨沒急著走,反而在床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涼鞋也掛在腳趾上晃了晃。看著朱大壯的肥臉,薛雯雨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喂,朱大長,這一個月我都習慣在你這兒了,跑也跑不了,你說,要不你做我男友得了?”

朱大長一聽,啤酒肚抖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啥,你……你沒搞錯吧,我做你男友?”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薛雯雨翻了個白眼,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語氣有點俏皮又有點認真:“沒搞錯,以後我天天給你口交怎麼樣,而且我還天天穿涼鞋,讓你隨時看我的腳,你不是最喜歡看這個嗎?省得你老盯著別人的腳流口水!”

她說完,抬起一隻腳在朱大長面前晃了晃,白皙的腳背在涼鞋的襯托下格外誘人,腳趾靈活地扭動,像是在故意挑逗他。

朱大長盯著她的腳看了半天,這一個月來,他早就被薛雯雨的“服務”弄得非常舒服,現在她主動提這事兒,朱大長哪有不同

意的道理。

“行行行!這買賣划算,我同意!”朱大長樂得合不攏嘴,伸手一把抓住薛雯雨的腳,用粗糙的手指在她腳底和涼鞋的縫隙間撓了撓。

“哎呀 癢死了!”薛雯雨被他撓得腳一縮,咯咯笑了起來,差點摔回床上。她瞪了他一眼,笑罵道:“你輕點行不行!我的腳可不是給你隨便撓的!”可語氣裡沒多少生氣,反而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朱大長手上沒停,又在她腳心上撓了幾下,看她笑得花枝亂顫,才鬆開手:“那以後你就是我女友了,你要天天給我舔屌,還得穿涼鞋給我看,記住了啊!”

薛雯雨揉了揉被撓癢的腳,哼了一聲,站起身踩著涼鞋在他面前轉了一圈,鞋帶繞著腳踝顯得有些俏皮。她歪著頭,衝他一笑:“放心,我說話算話!不過你也得對我好點,別老把我當玩具使喚,不然我可不幹!”她說著,抬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腿,像是在立規矩。

朱大長點頭如搗蒜,看著薛雯雨那雙踩在涼鞋裡的玉足,朱大長覺得自己這一個月沒白折騰,沒想到不僅白撿了一個美女為伴。

夕陽灑進窗子,照在兩人身上。薛雯雨的涼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哼,暫時先穩住這胖子,等我工作恢復了,再慢慢收拾他,還有張馨月,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