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夫妻”
作者:sakur
第七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公寓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光斑。空氣裡還混雜著昨夜未散的情慾和酒精氣味。楊威已經穿戴整齊,西裝革履,準備去公司。他臉上看不出絲毫疲憊,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和滿足。
王舒羽穿著一身藕粉色的絲綢睡袍,懶洋洋地靠在廚房吧檯邊。她看著楊威,他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銀色保溫杯,那神情,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杯子裡裝的,是她剛在盥洗室裡故意留下,還帶著些微體溫的淡黃色液體。
“舒羽……這樣,真的……真的好嗎?”王舒羽故意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和猶豫,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像受驚的小鹿。她太清楚楊威吃她這一套了,這能讓他那點可憐的保護欲和征服欲同時膨脹起來,尤其是在他們昨晚那場極致的“角色扮演”之後。
果然,楊威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是溫柔又堅定的笑容,西褲下似乎都微微鼓起。“怎麼會不好?我的女王陛下,”他走上前,輕輕握住王舒羽的手,放在唇邊印下一吻,眼神裡滿是痴迷和近乎崇拜的光芒,“這是您賜予我的甘露,是我的‘聖水’!有它在,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一整天都會精神百倍!能喝到它,是我楊威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那是極度興奮和徹底臣服的表現。昨晚的“調教”,特別是最後飲下那帶著羞辱意味的“獎勵”,徹底擊垮了他最後那點心理防線。現在,他真心實意地相信,王舒羽就是降臨凡間的女神,而他,是她最忠誠的信徒和奴僕。他甚至在心裡盤算,要怎麼才能讓女王陛下更“恩賜”他一些。
王舒羽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裡閃著動人的光澤,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勝利的微笑。她輕輕“嗯”了一聲,嗓音甜糯:“那你……去公司的路上,開車小心點。”
“放心吧,我的女王。”楊威珍重地將保溫杯放進公文包內袋,又深深地看了王舒羽一眼,彷彿要把她的身影刻進靈魂裡,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門輕輕合攏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寓裡響起。
王舒羽臉上的羞怯和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淡和掌控一切的平靜。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蠢貨。”她低聲自語,然後拿起手機,撥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立刻就通了。
“喂……舒羽?”李易飛的聲音帶著宿醉後的沙啞,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期待和亢奮。昨晚那場“直播”給他的衝擊太大了。那種混雜著憤怒、嫉妒、興奮、屈辱和病態滿足感的複雜情緒,像一劑猛藥,讓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極度亢奮。他幾乎一夜沒睡,腦子裡全是王舒羽穿著黑絲高跟,高高在上地命令、羞辱楊威的畫面,還有楊威那副卑微得像狗一樣的模樣。而這個幾小時前還被他狠狠佔有的女人,現在又在召喚他。
“易飛,”王舒羽的聲音瞬間切換回那種甜美又撩人的模式,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你醒啦?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李易飛喉嚨發乾,“還……還行……你呢?楊威他……沒對你怎麼樣吧?”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心裡像被貓
抓一樣。
“我當然睡得很好啦,”王舒羽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讓李易飛心頭髮癢的暗示,“畢竟,有人替我‘解決’了大麻煩呢。”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媚,“你現在……方不方便過來一趟?帶著你錄的東西。我想……再看看,回味一下。”
李易飛感覺心臟猛地一跳,下身瞬間有了反應。“現在……就過去?”
“嗯哼,就現在。我在家等你哦。”王舒羽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搔颳著他的耳膜,“穿得……隨意點就好,就像……回家一樣。”
“好!我馬上到!”李易飛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昨晚折騰到虛脫的身體彷彿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精力。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叫我回家!
掛了電話,王舒羽走向衣帽間。琳琅滿目的名牌服飾掛滿了衣架,鞋櫃裡也擺滿了讓任何女人都會尖叫的鞋子。但她今天的目標很明確。
她脫下絲綢睡袍,露出精心保養、白皙光滑的身體。飽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纖細的腰肢下是挺翹圓潤的臀部,雙腿修長筆直。她對著鏡子審視自己,滿意地笑了笑。“這本錢,足夠讓男人瘋狂了。”她自言自語。然後,她挑了一件純白色的針織包臀毛衣。款式簡潔,但極其貼身,完美勾勒出她上半身的誘人曲線,胸前的豐滿和腰間的纖細被襯托得淋漓盡致。毛衣下襬剛好遮到臀部最豐滿弧度的下方一點點,欲遮還羞。
接著,她拿出了一雙米色的過膝長筒襪。不是絲襪,而是那種帶著豎條紋理、略厚實的棉質或羊毛混紡的褲襪,充滿了溫暖、居家的氣息,卻又因為長度和緊貼腿型的設計,散發出一種名為“絕對領域”的獨特誘惑。她想了想,沒有穿內褲,直接將褲襪提了上來。柔軟的布料緊密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和渾圓的小腿,在白皙的肌膚和純白毛衣之間,留下了一段引人遐想的大腿肌膚。
最後,她赤著腳走出衣帽間。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個既清純可人,又性感撩人,充滿居家風情,卻又處處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嬌妻”形象。她知道,這副打扮對內心還殘留著“初戀濾鏡”和“居家幻想”的李易飛來說,殺傷力絕對是核彈級別的。
大約四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王舒羽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掛上那種帶著期待和喜悅、迎接丈夫歸家的妻子的甜美笑容。她小跑著過去,甚至沒看來人是誰,就直接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李易飛。他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頭髮像是隨意抓了幾下,眼底帶著血絲,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和慾望。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黑色的U盤,手心都有些出汗。
“老公,你回來啦!”
在李易飛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王舒羽已經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柔軟溫熱的唇就印了上來。
這聲甜膩的“老公”,這個突如其來的、帶著濃郁“妻子”味道的擁抱和親吻,像一道強電流瞬間擊中了李易飛。他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被衝散了。昨晚視頻裡的冷豔女王,前天酒店裡的性感妖精,此刻都消失不見了,眼前只有一個穿著溫暖毛衣和可愛長筒襪、在家迎接他歸來的“妻子”。
他下意識地摟緊了懷裡柔軟的身體,鼻腔裡充滿了王舒羽身上
獨特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淡淡體香的氣息。她的唇舌甜美、溼熱,帶著一種令人沉醉的主動和熱情。李易飛幾乎是本能地回應著,用力地吸吮、啃咬、舌頭笨拙卻又充滿渴望地與她交纏。
王舒羽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隨之而來的狂熱回應,心中暗笑:“果然上鉤了。”但表面上卻是一副完全沉浸在愛意中的嬌羞模樣。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李易飛的後頸和短髮,身體柔軟地緊貼著他,胸前的飽滿隔著毛衣和T恤,依然能清晰地傳遞出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李易飛的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王舒羽的臀部。那被白色包臀毛衣緊緊包裹的弧度挺翹、飽滿,手感好得驚人。他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肌肉和皮下脂肪帶來的絕妙觸感。“真他媽的翹!”他心裡想著,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他的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順著王舒羽裸露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去。細膩溫熱的肌膚觸感讓他幾乎呻吟出聲。當他的指尖觸碰到米色長筒襪的上緣,那種柔軟的針織材質和光滑肌膚的界限,那傳說中的“絕對領域”,更是讓他體內的火焰轟然引爆。
他能感覺到王舒羽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口中的津液也更加豐沛。她似乎被他粗魯的動作驚到了,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卻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更加用力地回吻著他,甚至用腿輕輕地蹭著他的大腿根部。
李易飛再也忍不住了。昨晚積攢的、混雜著嫉妒和征服欲的性能量,此刻被這“居家人妻”的形象徹底點燃,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
他猛地將王舒羽抱了起來!
“呀!”王舒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腿下意識地纏住了他的腰。
李易飛甚至沒有完全走進玄關,就在門口,他看到了旁邊的那個半高鞋櫃。他粗暴地將王舒羽按在了鞋櫃上,鞋櫃上那些楊威買的、價格不菲的裝飾品被撞得叮噹作響,甚至有幾件摔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但他完全沒在意。
王舒羽的白色毛衣下襬因為這個動作被撩了上去,露出了她沒有穿內褲的事實,以及那片神秘誘人的幽谷,還帶著點溼潤的光澤。米色的長筒襪緊緊包裹著她的大腿根部,與白皙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易飛……老公……等……等一下……這裡……”王舒羽的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刻意裝出來的慌亂,但這隻會更加刺激李易飛的獸性。
他的吻變得更加狂野,舌頭粗暴地在她口中攪動,手已經粗暴地探入了那米色褲襪和毛衣之間的縫隙。他分開那柔軟的唇瓣,溼熱的觸感和濃郁的香氣讓他幾乎瘋狂。他甚至沒做任何前戲,只是用手指沾了點她流出的蜜液稍微擴張了一下,便對準那誘人的入口,挺身向前!
“嗯啊——!”
王舒羽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和驚愕的短促尖叫,身體猛地繃緊。突如其來的貫穿帶著一種撕裂般的脹痛感,即便她這幾天一直被“滋潤”著,但李易飛此刻的尺寸和硬度,以及這毫無準備的闖入,依然讓她感到強烈的衝擊。“這混蛋……真是天賦異稟……”她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她的小穴緊緻而溼滑,帶著昨夜縱情的痕跡,但依然對這尺寸驚人的入侵做出了最本能的收縮反應,緊緊地絞纏著他。
李易飛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緊緻、溼熱、不
斷蠕動吮吸的包裹感,幾乎讓他瞬間繳械。但他強行忍住了,粗重地喘息著,開始瘋狂地動作起來。
他一手攬住王舒羽的腰肢,防止她從鞋櫃上滑落,另一隻手則撐在牆上,腰部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次次地深深貫入,然後又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進去!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玄關裡迴盪,清晰而淫靡。王舒羽的白色毛衣很快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她的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雙手緊緊地抓著李易飛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米色的長筒襪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微微下滑,又被向上推擠,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勒痕。她的小腹被撞擊得微微起伏,每一次深入都似乎都是想捅進她的子宮。
“老公……啊……慢點……太快了……受不了……嗯……”王舒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
李易飛更興奮了。聽到她帶著哭腔的求饒,看到她迷亂沉醉的表情,感受著身下那極致的緊繃和溼滑,他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叫出來!大聲點!”他低吼著。他彷彿要將昨晚積攢的所有負面情緒,都通過這原始的交合發洩出來。他俯下身,粗暴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或輕或重的紅痕。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釘死在鞋櫃上。王舒羽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巨浪一次次拋起又落下,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被貫穿的麻痺感。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痙攣和收縮,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將兩人結合的部位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啊……啊……要……要去了……易飛……老公……給我……”
李易飛感受到了那銷魂的緊緻和劇烈的收縮,知道她即將抵達高潮。這更加刺激了他,他低吼一聲,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狠狠地研磨著那敏感的一點。
終於,在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聲中,王舒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內部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地絞緊,達到了極致的歡愉。
幾乎是同時,李易飛也感受到了那股積蓄已久的岩漿即將噴發。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將自己滾燙的精華,毫不保留地、深深地注入了那剛剛經歷高潮、仍在不斷痙攣收縮的花心深處。
粘稠、滾燙的液體充滿了她的身體內部,甚至有一些順著結合處溢了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與米色的長筒襪形成了曖昧的對比。
兩人都粗重地喘息著,汗水浸透了衣衫,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羶和香甜混合的氣味。
李易飛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巨大的滿足感和隨之而來的輕微眩暈衝擊著他。他看著身下癱軟如泥、眼神迷離、臉上還帶著高潮紅暈的王舒羽,那純白的毛衣、米色的長筒襪,以及被弄得一塌糊塗的下半身,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強烈的色情衝擊。
“老……老公……”王舒羽喘息稍定,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和慵懶,她伸出柔軟的手臂,輕輕勾住李易飛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抱我進去……腿軟了……好不好?”
李易飛的心臟又是一陣狂跳。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將內心那點因為在別人家門口就如此放縱而產生的微妙不適感壓下,被王舒羽這聲嬌媚的“老公”徹底融化。他橫抱起她溫軟的身體,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散落的雜物,向客廳走去。他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柔軟,以及那剛剛被填滿的身體內部傳來的、令人心悸的餘韻。他甚至能感覺到,隨著他的走動,似乎還有一些溫熱的液體從兩人結合過的地方緩緩流出,沾溼了他的褲子。
走進裝修奢華、寬敞明亮的客廳,李易飛才稍微有了一點現實感。這裡的一切都彰顯著楊威的財力:昂貴的傢俱、巨大的落地窗、價值不菲的藝術品……而他,就在這裡,剛剛粗暴地佔有了這個家的女主人,並且是以一種近乎偷情的方式,這讓他既有負罪感,又有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將王舒羽輕輕放在了客廳那張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王舒羽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白色毛衣向上捲起,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被蹂躪後微微泛紅的私處,米色的長筒襪也皺在了一起,沾染了一些曖昧的痕跡。她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狽”,反而用一種混合著天真和誘惑的眼神看著李易飛。
“老公,”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旁邊茶几上放著的水杯,然後,又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自己身下的沙發,最後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自己的小腹,聲音甜得發膩,“你是要……先吃飯,先喝水,還是……先‘吃’我呢?”
李易飛看著她這副又純又欲的模樣,聽著這充滿暗示的話語,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不是……剛剛才‘吃’過嗎?還沒餵飽你?”
“嗯哼?”王舒羽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容,眼神卻帶著一絲狡黠,“剛剛是在門口呀,那怎麼能算呢?現在,我們可是在‘家’裡了哦。”她刻意加重了“家”這個字的發音,“在家裡,當然要好好‘吃’個夠,你說對不對,老公?”
李易飛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無法抗拒。這種“妻子在家等待丈夫歸來,並用身體犒勞他”的禁忌扮演,混合著對楊威的背叛和佔有,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媽的,這女人真是個妖精,知道怎麼拿捏我!”他暗罵一句,身體卻很誠實。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複雜,但更多是被慾望驅動的笑容:“小孩子才做選擇。老婆……我都要!先喝水,再把你從裡到外吃乾淨!”
王舒羽滿意地笑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那過來呀,老公,坐近點。”
李易飛坐了過去,沙發柔軟地陷了下去。王舒羽立刻像只小貓一樣依偎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起臉,期待地看著他。
“先喝水?”李易飛拿起水杯,但王舒羽卻搖了搖頭。
她湊近他,用極低的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語氣說道:“不要,我想喝……你嘴裡的。”
李易飛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喝了一口水,沒有嚥下,然後低頭吻住了她。溫熱的液體在兩人的唇舌間傳遞,混合著彼此的唾液,帶著一種奇異的親密感。王舒羽滿足地吞嚥
下去,喉嚨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溼潤的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還要……”她像個索求糖果的孩子,仰著小臉。
李易飛又餵了她一次,看著她滿足的樣子,下腹又開始發熱。
然後,王舒羽坐直了身體,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李易飛的嘴唇,然後向下,劃過他的喉結、胸膛,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小腹處,隔著牛仔褲感受著那再次甦醒的硬挺。“老公,你又硬了……”
“還不是被你撩的。”李易飛抓住她作亂的手。
“現在,輪到我‘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魅惑的沙啞,掙開他的手。
李易飛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就見王舒羽微微分開雙腿,然後,用她那纖長白皙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身體深處。她微微蹙著眉,彷彿在忍受著什麼,又像是在品味著什麼。當她的手指再次抽出時,上面已經沾滿了混合著乳白色和透明粘液的、略顯渾濁的液體——那是她先前的愛液和李易飛剛剛留在她體內的精華。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著腥甜和女性幽香的獨特氣味。
王舒羽將沾滿混合液的手指伸到李易飛面前,眼神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挑釁和誘惑:“老公……你剛剛說,都要的。這個……也‘吃’嗎?這可是你留在老婆身體裡的‘愛’哦。”
李易飛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看著那根白皙手指上掛著的、還在微微滴落的濃稠液體,胃裡有些翻騰,但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感衝上了他的頭頂。那是他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是他們剛剛結合的證明,現在卻要以這種方式被他重新“品嚐”。這其中蘊含的親密、佔有,甚至是一絲羞辱和臣服的意味,讓他心跳加速,下身的硬挺更加灼熱。“這……這太……”他有些說不出話。
他看到了王舒羽眼中閃爍的期待和掌控一切的光芒。他知道,她在測試他,也在引誘他。拒絕?他做不到。在她的注視下,任何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而且,內心深處那個被壓抑的、渴望徹底擁有和褻瀆她的黑暗慾望,正在瘋狂地叫囂著:“吃了它!嚐嚐你們結合的味道!”
“嗯……”李易飛發出一個模糊不清的音節,喉嚨乾澀得厲害。他緩緩低下頭,像是接受某種儀式般,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王舒羽指尖的液體。
一股奇特的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有他自己精液的微腥,有王舒羽愛液的淡淡鹹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她身體內部的溫熱氣息。這味道並不算好聞,甚至有些怪異,但卻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王舒羽看著他順從地舔舐乾淨自己的手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帶著一絲妖媚的笑容。她用另一隻乾淨的手輕輕撫摸著李易飛的臉頰:“乖……老公真聽話……”
然後,她再次將手指探入自己體內,這一次,她似乎更加深入,攪動了幾下,帶出了更多溼滑的液體。她再次將手指伸到他嘴邊。“還有呢,繼續吃。”
李易飛不再猶豫,直接含住了她的手指,像吮吸糖果一樣,仔細地將上面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吞嚥下去。他能感覺到王舒羽的手指在他口中微微顫動著,似乎也被他的動作刺激到了。
“都……都給你吃……”王舒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老公……把我剛
剛……留在裡面的……都吃掉……好不好?一點都不要浪費……”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李易飛心中最後一道枷鎖。他猛地將王舒羽壓倒在柔軟的沙發上,雙手捧著她圓潤的臀瓣,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她雙腿之間。他不再滿足於手指帶來的那一點點“饋贈”,他要直接從源頭汲取,將她徹底“清理”乾淨!
“嗯……啊……易飛……你……你要幹嘛……”王舒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發出嬌媚的呻吟。”
李易飛的舌頭靈活而貪婪地舔舐著那片剛剛經歷過風雨、依舊溼潤不堪的幽谷。他仔細地舔吮著每一處褶皺,將那些殘留的、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液體一一卷入口中。那味道比手指上更加濃郁、更加直接,衝擊著他的味蕾和神經。他甚至能品嚐到一絲絲鐵鏽般的微腥,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原始而色情的味道。“原來……是這個味道……”他沉迷其中。
王舒羽在他的舔舐下渾身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了他的短髮中,小腹微微挺起,迎合著他的侵略。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口中發出細碎難耐的呻吟。
“哈啊……老公……好……好會舔……比……比楊威……嗯……他只會像狗一樣亂舔……你舔得我……又要去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又開始發癢、發熱,一股新的潮水正在醞釀。
李易飛的舌頭技巧嫻熟,時而溫柔舔舐,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頂弄著那敏感的花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溼,分泌出更多新鮮的、帶著甜味的愛液,與先前殘留的混合物交融在一起。
終於,在一陣急促的喘息和低吟中,王舒羽的身體再次弓起,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新鮮的、清澈的愛液如同泉湧般湧出,被李易飛盡數吞入腹中。
他抬起頭,嘴唇邊滿是晶瑩的液體,眼神中充滿了迷戀。他看著身下癱軟無力、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的王舒羽,她那副被徹底“吃幹抹淨”的模樣,讓他體內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老婆……”他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然後再次俯身,用一個充滿了佔有慾的深吻,堵住了她即將溢出的呻吟,將口中那混合著兩人味道的津液,再次渡回了她的口中,“嚐嚐我們倆的味道。”
王舒羽順從地吞嚥下去,然後主動伸出舌頭,與他交纏、吮吸。
這一次,不需要任何言語,李易飛再次挺身,沒有任何阻礙地、深深地埋入了那片剛剛被他用舌頭徹底“清理”過、此刻又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溼滑緊緻的溫暖秘境。
“嗯唔——!”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
這一次的結合,比剛才在門口時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沙發柔軟的表面隨著他們的動作起伏,發出輕微的“吱呀”摩擦聲。李易飛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王舒羽的雙腿分開,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可以進入得更深,撞擊得更徹底。
他看著王舒羽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敞開的下體,看著自己在她體內每一次進出的清晰畫面,看著那米色的長筒襪被擠壓在大腿根部,與粉嫩的穴口和自己粗大的器官形成的強烈色彩對比,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動作也更加狂野。
“老公……你好厲害…
…啊……比……比楊威那個廢物……厲害……多了……”王舒羽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神卻始終帶著一種清明和算計,“他……他根本不行……每次都要靠我想著你……才能……”她故意刺激他。
果然,聽到“楊威”的名字,尤其是聽到王舒羽如此露骨的比較和貶低,李易飛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爆發出更加兇狠的力量。“操!老子就讓你知道誰才是真男人!”他像是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強大,證明自己對她的佔有是絕對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風聲,狠狠地搗在她的花心深處,讓她發出控制不住的尖叫。
“我是誰?!在你身上的人是誰?!”他低吼著,用力頂弄。
“是……是老公……啊……是易飛……我的好老公……快……操死我了……嗯啊……我只要你……”王舒羽配合地哭喊著,身體如同柳絮般在他身下顫抖。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的、已經偏西的陽光,將兩人交合的剪影投射在昂貴的地毯上,拉得很長很長。汗水順著李易飛的脊背滑落,滴在王舒羽白皙的肌膚上,又很快被蒸發。
這一次的纏綿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漫長。李易飛彷彿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將王舒羽送上雲端,又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更加兇猛地撻伐。他變換著各種姿勢,時而讓她趴在沙發靠背上,從後面狠狠地進入;時而讓她側躺著,抬起一條腿,進行更深入的研磨;時而又將她抱起,讓她面對面地坐在自己身上,感受著她每一次起伏帶來的極致包裹。
米色的長筒襪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溼,緊緊地貼在她的腿上,甚至有些地方被粗暴的動作磨破了細小的口子,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它的誘惑力,反而增添了一種凌虐後的殘缺美感。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之後,李易飛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將噴發的衝動。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結束,而是放慢了速度,用一種近乎折磨的緩慢節奏,在她的最深處反覆碾磨。
“嗯……啊……老公……快……快給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王舒羽扭動著腰肢,難耐地乞求著,雙腿夾緊了他的腰。
李易飛低頭看著她迷亂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掌控意味的笑容。“求我?求我給你什麼?”他就是要讓她在這種極致的渴望中等待,讓她徹底記住這種被他掌控的感覺。
“求……求老公……把……把精液都給我……射給我……嗯……”
直到王舒羽的身體再次因為強烈的刺激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時,李易飛才猛地加快了速度,在一連串兇狠的撞擊後,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再次將自己積累了許久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滾燙地、盡數灌入了她不斷收縮、吮吸的花心深處。
這一次,連王舒羽都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徹底的疲憊。她癱軟在沙發上,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李易飛也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身下身體的餘韻和自己釋放後的虛脫感。
過了許久,李易飛才勉強支撐起身體,從她體內緩緩退出。濃稠的、混合著兩人精華的液體順著他的動作,從她腿間緩緩流淌出來,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留下了一小片曖昧的溼痕。
王舒羽側過頭,看著那片汙漬,又看了看李易飛,臉
上露出了一個慵懶而狡黠的笑容:“老公,你看,你把‘家’里弄髒了哦。”
李易飛的臉微微一紅,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興奮感。“這是楊威的沙發,弄髒了又怎麼樣?”他心裡想著,嘴上卻問:“那……那怎麼辦?”
王舒羽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下巴:“等會兒……罰你舔乾淨。舔不乾淨不準走。”
李易飛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看著她那理所當然又帶著命令意味的眼神,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我舔。”
兩人又依偎著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些體力。夕陽的餘暉已經開始染紅天際,將客廳鍍上了一層溫暖而曖昧的金色。
“餓了。”王舒羽揉了揉平坦的小腹,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嗯,我也餓了。”李易飛這才感覺到腹中空空,經過剛才那番激烈的“運動”,體力消耗巨大。
“那你先去浴室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王舒羽建議道,“我看看冰箱裡有什麼好吃的。楊威……嗯,他為了討好我,總會準備很多食材,讓我研究廚藝。”她故意提起楊威,觀察著李易飛的反應。
李易飛的眼神果然暗了一下,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就被飢餓感和對接下來“二人世界”的期待所取代。“好。”
他起身走向浴室,王舒羽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後,她也慢悠悠地起身,走向廚房打開了那個看起來就非常昂貴的雙開門冰箱。
冰箱裡果然塞滿了各種高級食材:進口牛排、新鮮的海鮮、有機的蔬菜水果、各種口味的奶酪和甜點……琳琅滿目,。酒櫃裡也珍藏著不少好酒。
王舒羽熟練地挑選了幾樣看起來方便快捷處理,又顯得足夠豐盛的食材:一塊上好的菲力牛排,一些蘆筍和口蘑,還有一瓶看起來年份不錯的紅酒。她甚至還找到了幾根精緻的香薰蠟燭。
當李易飛衝完澡,只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客廳的燈光被調暗了,茶几上鋪了一塊簡潔的餐布,兩份擺盤精緻的香煎牛排配蘆筍口蘑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旁邊放著兩個高腳杯,裡面盛著殷紅的酒液,而餐桌中央,兩根香薰蠟燭正安靜地燃燒著,跳動的火苗映照著王舒羽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白色毛衣和米色長筒襪,穿上了一件絲質的、暗紅色的吊帶睡裙,裙襬很短,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了修長光滑的雙腿。她似乎沒有穿內衣,胸前的輪廓在絲綢下若隱若現。她赤著腳,腳趾上塗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顯得格外誘人。
“老公,忙完了?快來吃飯吧。”她對著李易飛招招手,笑容甜美得如同一個真正做完飯,等待丈夫歸家的賢惠妻子。
李易飛一時間有些恍惚。眼前這溫馨浪漫的燭光晚餐,和剛才那充滿了原始慾望的交合,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卻又詭異地融合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夢境,而王舒羽,就是這個夢境的主宰。他努力提醒自己:“這是楊威的家,她可能也在對楊威這樣笑。”但這念頭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驅散了。
他走過去,選擇坐在王舒羽對面的地毯上。王舒羽將一份牛排和餐具遞給他。
“嚐嚐看,老婆的手藝怎麼樣?”她眨眨眼,帶著一絲期待
。
李易飛切下一小塊牛排,放入口中。肉質鮮嫩多汁,火候恰到好處,配上簡單的黑胡椒和鹽調味,味道確實非常棒。“很好吃。”他由衷地讚歎道,“比外面西餐廳做的還好。”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做的。”王舒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然後舉起酒杯,“來,老公,我們乾一杯。慶祝我們……嗯,美好的‘家庭’時光?”她又強調了“家庭”二字。
李易飛拿起酒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他飲了一口紅酒,醇厚的口感在舌尖瀰漫開來。
兩人安靜地吃著晚餐,昏黃的燭光映照著彼此的臉龐,氣氛曖昧而旖旎。李易飛幾乎要沉醉在這種虛假的溫情之中,忘記了這裡是別人的家,忘記了他們之間複雜而不堪的關係。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桌子底下,有什麼柔軟而溫熱的東西,輕輕地碰觸著他的小腿。
他愣了一下,低下頭想看,卻被王舒羽用眼神制止了。“看什麼呢?桌子底下有東西嗎?”
“專心吃飯呀,老公。”她嘴上說著嗔怪的話,臉上卻帶著促狹的笑容,而桌子底下的動作卻更加大膽起來。
李易飛感覺到,那是王舒羽的腳。她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小巧玲瓏的腳,正隔著他圍著的浴巾,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滑動、摩擦。
浴巾的布料不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皮膚的細膩和溫熱,以及腳趾靈巧的動作。一股電流瞬間從接觸點傳遍全身,讓他剛剛因為飽餐而有些放鬆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下腹也迅速升溫,那沉睡的巨物開始不安分地甦醒,頂起了浴巾。
“舒羽……別……別鬧……”李易飛的聲音有些艱澀,他試圖用手去按住她的腳,卻被她靈活地躲開了。
王舒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優雅地切著牛排,小口地吃著,甚至還對他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怎麼了?不好吃嗎?”但她桌下的腳卻更加放肆,順著他的大腿根部向上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已經半硬的器官。
她的腳趾靈巧地勾住了浴巾的邊緣,輕輕一挑,浴巾鬆開了少許,露出了裡面蓄勢待發的硬挺。然後,她用她那柔軟滑膩的腳底,開始輕輕地、緩緩地包裹住他,上下滑動。“老公,你看你,真不經逗……”她用腳趾夾了夾他。
“嘶……”李易飛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把手裡的刀叉掉在桌上。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混合著偷情的禁忌感和被足尖玩弄的羞恥感,讓他的慾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想阻止她,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甚至本能地挺了挺腰,以便讓她更容易動作。“你這妖精,怎麼這麼會折磨人!”
王舒羽看著他強裝鎮定、卻越來越紅的臉,以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讓你剛才那麼欺負我,現在輪到我了。”她心裡想著,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而富有技巧。她用腳弓夾住他的根部,輕輕揉搓,然後用腳趾靈巧地按壓、挑逗著頂端的敏感點。時而快速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時而又放慢速度,用腳心溫熱的皮膚緩緩包裹、碾磨,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發瘋的撩撥。
李易飛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手中的刀叉幾乎握不住,嘴裡的牛排也如同嚼蠟。他努力地想
將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但所有的感官都被桌子底下那隻作惡的小腳所吸引。他能聞到她腳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能想象到那鮮紅的指甲油在她白皙皮膚上的豔麗,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動作帶來的、直衝頭頂的快感。
他試圖保持正常的進食動作,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身的硬挺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甚至能感覺到血管在突突直跳。
王舒羽似乎很享受他這種隱忍而痛苦的模樣。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腳趾一次次地、輕輕地劃過他最敏感的頂端,然後又突然用腳跟狠狠地碾壓下去。
“嗯……”李易飛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怎麼了,老公?”王舒羽抬起頭,故作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噎著了?要不要喝口水?”
“沒……沒有……”李易飛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甚至不敢去看王舒羽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到自己眼中那洶湧的慾望。
王舒羽輕笑一聲,沒有再說話,但腳下的動作卻驟然加快!她用雙腳的腳心緊緊夾住了他灼熱的硬挺,然後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起來!柔軟的腳心皮膚帶來了極致的包裹感,比她的手更加柔軟,比她的嘴更加靈活,每一次滑動都帶來山崩海嘯般的快感。她甚至想象著,昨晚楊威也是這樣跪在自己腳下,被自己用腳玩弄……
李易飛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了。他丟下手中的刀叉,雙手緊緊抓住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舒羽……快……快停下……要……要出來了……不行……”他幾乎是在乞求。在這種環境下,被她用腳玩弄到高潮,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刺激。
但王舒羽怎麼會停下?她就是要看他失控的樣子。“出來就出來嘛,老公,憋著多難受。射給我,射在我的腳上。”她的速度更快了,腳趾甚至用力地蜷縮起來,緊緊地勒住了他的根部,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終於,在一聲無法抑制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低吼聲中,李易飛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一股滾燙的、粘稠的洪流,隔著那條早已溼透的浴巾,盡數噴射了出來,灑落在地毯上,也沾溼了王舒羽那雙作惡的小腳。
釋放的瞬間,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捲了他,讓他渾身脫力,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王舒羽緩緩收回自己的腳,看著自己腳上沾染的、混合著他精華的粘稠液體,又看了看地上那一片狼藉,臉上露出了一個妖媚而滿足的笑容。“老公,你看,又弄髒了。”她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腳,將那些汙漬一點點擦乾淨,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李易飛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看著眼前的殘局,臉上火辣辣的,羞恥感和事後的空虛感交織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像個被玩弄的傻子。
“老公,吃飽了嗎?”王舒羽擦乾淨腳,將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重新拿起刀叉,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慢悠悠地吃著她的牛排。
李易飛看著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再看看自己狼狽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既迷戀她的風情萬種和手段高明,又隱隱感
到一絲被玩弄的屈辱。但這種屈辱感,卻又奇異地轉化成了更深的迷戀和佔有慾。“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徹底臣服在我腳下!”他暗暗發誓。
“沒……還沒……”他搖搖頭,重新拿起刀叉,卻發現自己已經沒什麼胃口了。
王舒羽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那可憐樣。”她放下刀叉,端起自己那盤幾乎沒怎麼動的牛排,“看你剛才那麼‘辛苦’,流了那麼多‘汗’,老婆餵你吃,補補身子,好不好?”
李易飛一愣,抬起頭。
只見王舒羽切下一小塊牛排,放進了自己口中,仔細地咀嚼了幾下,然後,她湊近李易飛,仰起臉,紅唇微張,示意他靠近。
李易飛的心臟再次狂跳起來。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她要用嘴餵我?”
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樣太……但他還是無法抗拒地湊了過去。王舒羽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將口中那塊混合著她唾液、已經被嚼碎的牛肉,輕輕地用舌頭推送到了李易飛的口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肉香和她獨特氣息的味道瞬間包裹了他的味蕾。這比直接吃牛排更加香甜,更加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感。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舌尖殘留的溫熱和溼潤。
他機械地咀嚼著,吞嚥下去。
“好吃嗎?老婆嚼碎了餵你的,是不是特別香?”王舒羽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李易飛感覺自己的血液再次沸騰了起來。剛才的釋放彷彿只是一個短暫的休止符,新的慾望在他的注視下,在他的“投餵”下,再次熊熊燃燒。他的下身,在經歷了短暫的疲軟後,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緩緩地、但卻異常堅定地抬起了頭,頂著溼漉漉的浴巾。
王舒羽注意到了他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得意。“看來還沒餵飽呢。”她又切下一小塊蘆筍,用同樣的方式餵給了他。然後是一小口紅酒,同樣用嘴傳遞。
每一次的傳遞,都伴隨著唇舌的短暫接觸,每一次的吞嚥,都像是在吞噬著她的氣息和靈魂。李易飛感覺自己徹底淪陷了。他不再去想這裡是誰的家,不再去想楊威,不再去想那些道德和倫理的束縛。他只想擁有眼前這個女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將她徹底吞噬,融入自己的骨血。
當王舒羽再次切下一塊牛排,準備用同樣方式喂他時,李易飛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然後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呀!老公,你幹嘛……我還沒吃完呢……”王舒羽假意驚呼,雙手卻順從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微笑。
“去臥室!現在就操你你!”李易飛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眼神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我要在你和楊威的床上操你!”
他抱著王舒羽溫軟的身體,大步流星地走向主臥室。剛才的燭光晚餐和口水餵食,徹底點燃了他心中那頭沉睡的野獸。他現在只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佔有她,蹂躪她,讓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
主臥室的門被他粗暴地撞開。
奢華而寬敞的臥室展現在眼前。巨大的落地窗、柔軟舒適的大床、步入式衣帽間、以及一面牆上掛著的超大尺寸液晶電視……處處都彰顯著主人的財富和品味。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王舒羽和楊
威的氣息,這讓李易飛的佔有慾更加膨脹。
他將王舒羽重重地扔在了那張看起來就彈性十足的大床上。王舒羽發出一聲嬌呼,暗紅色的絲綢睡裙向上翻卷,露出了底下誘人的春光。
李易飛像一頭餓狼般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身下,狂野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鎖骨,雙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肆意遊走、揉捏。
“老公……你好壞……嗯……輕點……”王舒羽扭動著身體,半推半就地迎合著他的侵犯,聲音嬌媚入骨。
李易飛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那件礙事的睡裙,布料發出“刺啦”一聲輕響,露出了她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媽的,穿著更礙事!”他埋首在她胸前的豐滿之間,用力地吸吮、啃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就在他急不可耐地準備再次進入她的身體時,王舒羽卻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動作。
“嗯?”李易飛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滿和疑惑,“又怎麼了?”
“等……等一下嘛,老公……”王舒羽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潮紅和狡黠的笑容,“就……就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單調了?沒什麼新意。”
“單調?”李易飛皺起眉,“那你想怎麼樣?還想玩什麼花樣?”他現在只想立刻操她。
“我們……加點料,好不好?”王舒羽伸出手指,指向牆上那臺巨大的電視,“昨天……你不是錄了東西嗎?就是我‘調教’楊威那個……把U盤給我,放出來……我們一起看,怎麼樣?”
李易飛的心臟猛地一跳!
昨天錄的東西?那不就是……王舒羽調教楊威的全過程?!
讓她看著自己被另一個男人以那種屈辱的方式對待的錄像,然後……和自己做愛?
這個想法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李易飛的腦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興奮、罪惡、好奇和強烈刺激的情緒瞬間淹沒了他!這……這他媽也太變態了!但是……好像很刺激!
他看著王舒羽眼中閃爍的、如同小惡魔般的光芒,知道這又是她的一個“遊戲”,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禁忌的遊戲。
“你……你確定要這麼玩?”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那個……你受得了嗎?”
“當然確定啦。”王舒羽用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嘴唇,吐氣如蘭,“難道……老公你不敢嗎?還是說……你怕看到我‘欺負’別人的樣子?或者……你怕影響你發揮?”
“我怎麼會怕!”李易飛幾乎是立刻反駁道,被她的話激起了強烈的勝負欲和征服欲。“我有什麼不敢看的!我巴不得看清楚楊威那慫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妖精是怎麼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他不但不怕,反而……無比期待,他想看,想看楊威那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是如何在她腳下卑微如狗,想看她是如何用各種手段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然後,他要在這個屈辱的背景下,更加兇狠地操她!
“那U盤呢?快給我。”王舒羽催促道。
李易飛這才想起,U盤還在他之前換下的牛仔褲口袋裡。他立刻翻身下床,在扔在地上的褲子裡摸索,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黑色的U盤。
王舒羽接過U盤,熟練地走到電視機前,將其插入接口。她拿起遙控器,輕車熟路地打開了媒體播放功能。很快,電視屏幕亮了起來,出現了文件列表。
“就是這個
吧?文件名是你昨晚建的。”她選中了那個昨晚錄製的、長達數小時的視頻文件,回頭看向李易飛,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和挑釁。
李易飛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腔,他點了點頭,喉嚨有些發乾。“放!”
王舒羽按下了播放鍵。
巨大的屏幕上,畫面瞬間清晰起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們現在所處的這間臥室!不過是昨晚的視角。王舒羽穿著那身充滿女王氣場的黑色緊身毛衣,高傲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而楊威,那個在外人面前風度翩翩、身價不菲的威龍集團大公子,此刻卻只穿著一條內褲,無比虔誠地跪在她的腳邊!
電視裡傳來了王舒羽清冷而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舔。”
畫面中的楊威,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和卑微,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虔誠地舔舐著王舒羽那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從腳趾到腳跟,再到腳踝,每一寸都不放過,舔得極其認真,甚至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李易飛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雖然昨晚通過手機屏幕已經窺探過這一幕,但此刻在如此巨大的高清屏幕上,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楊威那卑微的姿態,王舒羽那高高在上的冷漠,以及黑絲美足被舔舐的特寫畫面……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地刺激著他的神經!“操!真是條賤狗!”他心裡罵道。
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猛地一脹,瞬間變得堅硬如鐵!
電視畫面繼續播放著。王舒羽用另一隻穿著黑絲的腳,挑逗著楊威的下體,很快就讓他可悲地高潮了。然後是她故作失望的表情,命令楊威舔舐她吐在地上的口水,像狗一樣爬行……
李易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大床。
王舒羽看到視頻開始播放,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赤著腳,重新回到了床上。她沒有像剛才那樣躺下,而是跪坐在床上,背對著電視屏幕,面向著李易飛。她微微分開雙腿,被撕破的絲綢睡裙下襬滑落,露出了那片神秘的幽谷,以及剛剛被蹂躪後留下的曖昧痕跡。
她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了李易飛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而魅惑的沙啞,眼神卻瞟向了身後正在播放著不堪畫面的電視屏幕,“好看嗎?我厲害吧?”
李易飛的目光在電視屏幕和眼前活色生香的胴體之間來回切換,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被這強烈的反差和刺激沖垮了。
電視裡,楊威正像狗一樣,伸著舌頭,努力地去接住王舒羽吐出的唾液,臉上甚至帶著一種被“恩賜”的幸福表情……
而眼前,這個視頻裡的“女王”,此刻正跪坐在他面前,眼神迷離,紅唇微張,等待著他的侵犯……
“操!”李易飛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他抓住王舒羽的腰肢,猛地挺身,狠狠地貫穿了她!
“嗯啊——!”王舒羽發出一聲被滿足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後仰,雙手撐在床上,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巨大的電視屏幕上,正播放到王舒羽用穿著黑絲的腳,為跪在地上的楊威進行足交的畫面。楊威那副欲仙欲死、卻又無比卑微的表情,被高清鏡頭捕捉得一清二楚。
李易飛一邊瘋狂地在王舒羽體內衝撞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著電視屏幕。“媽的!就是這
雙腳!剛才還在玩我的雞巴!”看著自己的女人用腳玩弄另一個男人,而自己此刻正在她的身體裡馳騁撻伐……這種NTR的快感,混合著對楊威的鄙夷和對自己力量的確認,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變態的興奮!
他的動作更加兇狠,更加狂野,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彷彿要將自己的印記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將楊威留下的所有痕跡都徹底清除、覆蓋!“騷貨!你是不是用腳玩他的時候也很爽?!”
“沒有……啊……老公……你最棒……他不行……嗯啊……只有你……才能讓我這麼爽……”王舒羽配合地呻吟著,她的目光也若有若無地瞟向身後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惡劣的微笑。
電視畫面切換到了更“精彩”的部分。王舒羽開始用語言羞辱楊威,描述著李易飛的“強大”,鄙視著楊威的“弱小”。
“……你看看你這軟趴趴的樣子,連易飛最軟的時候都比不上……”
“……易飛能操我一整天,操得我下不了床,你能堅持幾分鐘?”
“……知道嗎?昨天易飛把我操得尿都出來了,你行嗎?廢物!”
這些羞辱的話語,通過電視的音響清晰地傳了出來,迴盪在臥室裡,與此刻兩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而淫靡的交響樂。
李易飛聽到這些話,尤其是聽到王舒羽用那種不屑的語氣描述自己的“強大”,對比著畫面裡楊威那副羞愧難當、卻又隱隱興奮的表情,他的虛榮心和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聽見沒!老子就是這麼強!”他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下身的硬挺似乎又漲大了幾分!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王舒羽,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彷彿要將她徹底吞噬。“再叫!再叫給我聽!說我比他強多少!”
電視畫面還在繼續。到了楊威跪著舔舐王舒羽小穴的部分。畫面給了一個特寫,楊威的臉幾乎完全埋在了王舒羽的雙腿之間,舌頭賣力地舔舐著,而王舒羽則是一臉享受而厭惡的複雜表情。
李易飛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那是屬於他的領地!是剛剛被他用舌頭仔細品嚐過的地方!現在卻在屏幕上被另一個男人如此褻瀆!強烈的嫉妒和憤怒瞬間湧上心頭,化作了更加狂暴的動作!
他猛地將王舒羽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撅起圓潤挺翹的臀部。“媽的!老子操死你!讓你被他舔!”他從後面,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了進去!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發出沉悶而有力的撞擊聲!
“啊!啊!老公……輕點……要……要被你操壞了……饒命……”王舒羽配合地發出哭喊,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將臀部撅得更高,迎合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電視屏幕上,接下來是更加不堪入目的畫面——王舒羽命令楊威喝她的尿液!畫面中,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腿間流下,楊威毫不猶豫地用嘴去接,甚至露出了滿足而幸福的表情……
李易飛胃裡一陣翻騰,但隨即被一種更加變態的興奮感所取代!他看著屏幕上那屈辱的一幕,再看看身下這個被自己操得潰不成軍、只能發出破碎呻吟的女人,一股掌控一切的感油然而生!“你還真讓他喝?!你這個……騷貨!”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
啾”的水聲,粘稠的愛液隨著他的動作飛濺出來,在王舒羽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接著,是舔屁眼的部分。楊威虔誠地舔舐著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禁忌之地,臉上露出瞭如同信徒般的狂熱表情……
李易飛感覺自己的理智徹底被燒燬了!“操!連那裡都讓他舔了!”他一邊瘋狂地操幹著身下的女人,一邊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被舔舐的肛門視頻,強烈的視覺刺激和身體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將他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啊啊啊——!”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體內的岩漿終於無法抑制地噴湧而出,這一次的量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滾燙的、濃稠的精華,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射入了王舒羽身體的最深處,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股衝擊力,讓她的子宮頸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釋放的瞬間,李易飛眼前一片空白,只有電視屏幕上楊威高潮後癱軟在地、和田豔娜同時達到“高潮”的畫面還在不停閃爍。
巨大的疲憊感和滿足感同時襲來,他趴在王舒羽光滑的背上,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顫抖,粗重的喘息聲如同破舊的風箱。
王舒羽也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醒著。
臥室裡一時間只剩下電視裡還在播放的、楊威和王舒羽最後那段乏善可陳、甚至需要王舒羽靠幻想李易飛才能達到高潮的做愛畫面,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李易飛才勉強恢復了一些力氣。他從王舒羽身上下來,躺在她身邊,看著天花板,感覺像是做了一場無比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春夢。“真他媽刺激……”
電視屏幕上,最後的畫面定格在王舒羽站起身,鄙夷地看著爽暈過去的楊威,然後拿起手機,給李易飛發送信息的那一幕。
視頻結束了,屏幕自動暗了下去。
臥室裡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曖昧的喘息和空氣中瀰漫的濃郁氣味。
李易飛轉過頭,看著身邊面色潮紅、眼神迷離、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的王舒羽。她此刻的樣子,既狼狽,又充滿了驚心動魄的誘惑。
“舒羽……”他聲音沙啞地開口,“你……剛才被我弄疼了吧?”
王舒羽緩緩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複雜。有疲憊,有滿足,有一絲算計得逞的狡黠,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真實的迷戀和興奮。“這個男人……確實比楊威強太多了……。
“老公……”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易飛的臉頰,“你……弄得人家好痛……下面都快被你操壞了……”聲音帶著一絲撒嬌和委屈。
李易飛心中一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對不起……誰讓你那麼撩人……”
王舒羽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然後慢慢湊近,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挑逗和試探,而是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和纏綿。
兩人靜靜地擁吻著,彷彿要將彼此融入對方的身體。
……
高潮的餘韻如同海嘯退潮般緩緩褪去,但空氣中瀰漫的濃烈情慾氣息和剛才電視屏幕上楊威卑微臣服的畫面,卻像是一根無形的引線,再次點燃了李易飛心中那永不滿足的火焰。他趴在王舒羽光滑汗溼的背上,感受著她身體的輕微顫抖和溫熱,下身的巨物在短暫的疲軟後,竟又一次因為那強烈的精神刺
激而緩慢地、但卻無比堅定地重新充血、膨脹,硬如烙鐵。
王舒羽也感覺到了身後那再次甦醒的、帶著驚人熱度的堅挺。“還沒完?”她慵懶地側過頭,髮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挑釁,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老公……你……你是鐵打的嗎?還想要?”她的聲音沙啞而魅惑,帶著剛剛被極致快感衝擊後的慵懶。
“不夠……”李易飛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充滿了原始的佔有慾,“永遠不夠……操你……永遠不夠!”
他翻身將王舒羽再次壓在身下,這一次,他的吻更加粗暴,帶著一種懲罰般的意味,彷彿要將剛才視頻裡楊威舔舐過的地方,都用自己的氣息和力量重新覆蓋、烙上獨屬於他的印記。他的手掌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粗魯地碾磨著那已經紅腫挺立的乳尖,引得王舒羽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帶著痛楚的呻吟。
“嗯……啊……輕點……老公……要……要被你捏壞了……別捏那裡……”她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閃,但這隻會更加激發李易飛的施虐欲。
他猛地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一個極其屈辱卻又極其深入的姿勢,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這一次的進入帶著一種撕裂般的兇狠,彷彿要將她的身體徹底劈開。
“啊——!”王舒羽的尖叫變了調,帶著一絲真實的痛苦,但隨即又被洶湧而來的、更加強烈的快感所淹沒。她的小穴在經歷了之前的數次撻伐後,變得異常敏感而溼滑,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巨大的輪廓在內部碾磨、擴張,帶來一種近乎崩潰的極致刺激。
李易飛沒有絲毫憐惜,他腦海裡不斷閃回著楊威跪舔的畫面,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怒火和征服欲,彷彿要將那個卑微的影子從她的身體裡徹底搗碎、驅逐。他看著王舒羽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臉龐,看著她緊咬著下唇、卻依然無法抑制呻吟的模樣,一股殘忍的快意在他心中升騰。
“告訴我!現在是誰在操你?!大聲說!”他低吼著,每一次頂弄都更加用力。
“是……是你……是老公……啊……是易飛……嗚嗚……操死我了……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王舒羽哭喊著求饒,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這副被徹底征服、蹂躪到哭泣的模樣,卻讓李易飛更加興奮,下身的動作愈發狂野。
他將她抱起,腳步甚至有些踉蹌,但依舊堅定地走向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輝煌的都市夜景,無數燈光如同繁星般閃爍,勾勒出冰冷的摩天大樓輪廓。
李易飛將王舒羽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呀!”冰冷的觸感讓王舒羽渾身一激靈,她下意識地想掙扎,卻被李易飛更有力地按住。“不要……易飛……不要在這裡……”她的胸脯和肚腹緊緊貼在玻璃上,甚至能感受到玻璃外面的微涼風。而她的身後,是李易飛滾燙的胸膛和那根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巨物。
李易飛一手抓住她的腰肢,穩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則用力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他從後面,一次次地、狠狠地撞向那緊貼著玻璃、微微變形的柔軟臀瓣。巨大的衝擊力讓玻璃都發出了輕微的“嗡嗡”聲。
王舒羽的臉頰緊貼著玻璃,她能看到自己因為情慾而緋紅的臉龐,看到
自己散亂的髮絲,看到身後那個如同野獸般聳動著的男人模糊的倒影,更能看到窗外那片璀璨卻又冰冷的城市夜景……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和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會被看到的……太羞恥了……”
“好看嗎?!”李易飛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讓外面的人都看看……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的!看看楊威的女人……是怎麼在我身下承歡的!叫!給我大聲叫出來!”
他的話語如同鞭子般抽打在王舒羽的心上,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感覺,但同時,一股更加隱秘、更加強烈的興奮感也隨之升起。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讓他的進入更加深入,更加徹底。
“啪!啪!啪!”肉體撞擊玻璃的聲音和撞擊她身體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她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放浪,不再是單純的求饒,而是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瘋狂。“啊……就是這樣……用力……操死我……”
李易飛感受到她的變化,動作更加兇狠。他腦海中甚至浮現出王舒羽在視頻裡命令楊威時的那種高傲姿態,而現在,這個高傲的女王,卻被他像個玩物一樣按在落地窗上肆意蹂躪!這種強烈的反差和掌控感,讓他幾乎要瘋狂!
他低吼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彷彿要將她釘死在玻璃上。王舒羽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撞散架了,意識在快感和羞恥感的衝擊下逐漸模糊。她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啊啊啊——!”在王舒羽又一次尖銳的高潮尖叫中,李易飛也再次達到了頂峰。他將自己這次的爆發,盡數射入了那剛剛經歷高潮、緊緻絞纏的花心深處,甚至有一些濁白的液體因為衝擊力太大而溢出,濺在了光潔的玻璃上,與窗外的霓虹燈光交相輝映,形成了一副極其淫穢而詭異的畫面。
釋放過後,兩人都脫力地靠在玻璃上喘息。王舒羽渾身癱軟,幾乎要滑坐在地上,被李易飛強有力的手臂支撐著。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狼狽的倒影,以及那些曖昧的汙漬,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疲憊感。“瘋了……真是瘋了……”
但李易飛顯然還沒有結束的意思。僅僅休息了幾分鐘,他的身體就再次緊繃起來。“去浴室,洗乾淨了再繼續!”他將王舒羽打橫抱起,走向了連接主臥的那個奢華浴室。
浴室裡瀰漫著溫熱的水汽,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巨大的按摩浴缸和獨立的淋浴間都顯示著主人的品味。李易飛直接抱著王舒羽走進了淋浴間,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瞬間從頭頂澆下,沖刷著兩人滿是汗水和體液的身體。王舒羽舒服地喟嘆了一聲,但這短暫的舒適很快就被新的侵犯所打破。
李易飛將她按在冰涼溼滑的瓷磚牆壁上,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臂彎裡,然後再次毫不猶豫地挺身進入!
“嗯!”水流聲混合著王舒羽壓抑的呻吟。在溼滑的環境下,每一次的進出都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水流沖刷著兩人結合的部位,帶走了一些粘膩,卻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李易飛看著水流沖刷著王舒羽因為情
欲而泛紅的肌膚,看著水珠順著她飽滿的胸脯滑落,看著她緊閉著雙眼、咬著嘴唇承受自己撞擊的模樣,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他想起了視頻裡,王舒羽是如何讓楊威舔舐她的腳,是如何用腳來羞辱他。“楊威舔過的腳,我也要舔!”
一股惡作劇般的念頭湧上心頭。他稍微退出一些,然後抓住王舒羽的腳踝,將她的小腳抬到了自己的嘴邊。
“易飛……你……你要幹什麼?!”王舒羽驚愕地睜開眼睛。
李易飛沒有回答,而是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著她那沾著水珠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巧玲瓏的腳趾。他舔得很認真,甚至吸吮著每一根腳趾,就像楊威在視頻裡做的那樣,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佔有和戲謔。“味道怎麼樣?比楊威舔得舒服嗎?”
王舒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奇異的麻癢感從腳底直衝頭頂。被自己剛剛還在鄙視的行為所對待,讓她感到一陣羞恥,但同時,李易飛那充滿力量和佔有慾的舔舐,又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熱。“混蛋……居然……”
就在她心神激盪之際,李易飛猛地再次狠狠撞了進去!同時,他含住了她的腳趾,用力吸吮!
“啊——!!”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強烈刺激,讓王舒羽瞬間崩潰!她發出了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內部如同瘋了一般絞緊、痙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連腳趾都在李易飛的口中蜷縮了起來!
李易飛感受到了那銷魂蝕骨的緊緻,也被這強烈的刺激引爆了慾望。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再次將自己滾燙的精華射入了她的體內深處。這一次,噴射而出的液體混合著淋浴的水流,順著王舒羽的大腿流淌下來,很快就被沖刷乾淨,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留下兩人急促的喘息和浴室裡更加濃郁的曖昧氣息。
這一次,李易飛也感覺到了一絲切實的疲憊。他關掉花灑,抱著幾乎站立不住的王舒羽走出了淋浴間。他將她輕輕放入那個巨大的按摩浴缸中,然後自己也跨了進去,從後面擁住了她。
浴缸裡已經放滿了溫熱的水,漂浮著玫瑰花瓣,顯然是王舒羽精心準備的。“正好便宜了我。”李易飛心想。他打開了按摩功能,柔和的水流衝擊著兩人疲憊的身體,帶來一陣陣舒適的麻癢感。
王舒羽慵懶地靠在李易飛懷裡,閉著眼睛,似乎快要睡著了。她的身體在經歷了數小時、數次的極致蹂躪後,已經達到了承受的極限,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慵懶和滿足的氣息。
李易飛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心中充滿了征服後的滿足感。但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浴缸旁邊的一個精緻的盒子上。那是楊威放在這裡的,裡面似乎是一些……情趣用品。
一個邪惡的念頭再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用楊威的東西,玩楊威的女人,應該更有趣吧?”
他輕輕地拿起那個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放著一些東西:幾條絲綢的束縛帶,一個造型精緻的紫色心情,還有一小瓶透明的潤滑液。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價格不菲,帶著一種女性化的精緻感,而且還都沒拆封,顯然是之前楊威買來準備“取悅”王舒羽的,但可惜應該都沒用過。
李易飛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他想看看,用楊威的東西
來“玩弄”他的女王,會是怎樣一種情景。
他拿起那根紫色心情,入手微涼,表面光滑,頂端圓潤,還帶著震動功能。他按下開關,紫色心情發出低微的“嗡嗡”聲,開始輕微地震動起來。
他將震動的紫色心情輕輕貼在了王舒羽的後頸上。
“嗯?”王舒羽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驚醒,迷茫地睜開眼睛,回頭看向李易飛,“這是……什麼東西?哪來的?”
“楊威給你準備的‘玩具’。”李易飛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讓我看看……這玩意兒好不好用。他用過這東西?”
說著,他拿著震動的紫色心情,順著王舒羽光滑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去。震動帶來的酥麻感讓王舒羽的身體微微顫抖,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卻被李易飛緊緊抱住。
紫色心情滑過她的腰窩,來到她的臀縫。李易飛故意在那裡停留了片刻,用震動的頂端輕輕按壓、打圈。
“嗯,我都不知道這東西……別……易飛……不要用這個……拿開……”王舒羽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抗拒。被李易飛用這種方式對待,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尤其是想到這東西還是楊威買來對她用的。“用他買的東西來玩我……太……太……”
但李易飛沒有停下。他反而變本加厲,將紫色心情沿著臀縫向下,來到了那片剛剛經歷過風雨、依舊微微紅腫的幽谷入口。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震動的紫色心情在那敏感的花核處輕輕摩擦、挑逗。“這裡是不是很舒服?嗯?”
“啊……”王舒羽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她的身體在之前的極致開發下,變得異常敏感,這點挑逗就足以讓她再次意亂情迷。
李易飛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然後,他拿起旁邊的潤滑液,擠了一些在紫色心情上,也塗抹了一些在她的穴口。“放鬆點,寶貝,讓我看看這玩意兒能不能讓你更爽。”然後,他緩緩地、帶著一種褻瀆般的意味,將那根屬於楊威的、震動著的紫色心情,一點點地推入了王舒羽的身體!
“唔——!”王舒羽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異物入侵的感覺,混合著震動帶來的酥麻和恥辱感,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而強烈的刺激!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住那根震動的紫色心情,彷彿想要將其碾碎。
李易飛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王舒羽因為羞恥和刺激而漲紅的臉龐,以及她緊咬著嘴唇、努力壓抑呻吟的模樣。“看來你很喜歡?身體反應很誠實嘛。”他甚至還拿起那幾條絲綢束縛帶,將她的雙手象徵性地綁在了浴缸的扶手上。
“現在……你跑不掉了哦,我的女王陛下。”他湊在她耳邊,低笑著說道,語氣模仿著視頻裡王舒羽對楊威說話的口吻,“是不是該求我了?”
王舒羽羞憤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混蛋……等我解開……看我怎麼收拾你……”這種角色互換的禁忌遊戲,讓她也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李易飛不再逗弄她,他扶住紫色心情的末端,開始緩緩地在她的體內抽插起來。冰冷的玉石摩擦著溫熱的內壁,震動功能將酥麻的快感傳遞到四肢百骸。王舒羽很快就無法再維持鎮定,口中發出細碎而誘人的呻吟,身體也隨著
紫色心情的動作而輕輕晃動。“嗯……啊……就是那裡……快一點……”
李易飛並沒有滿足於此。在用紫色心情將王舒羽的小穴挑逗得情難自禁、淫水如同泉湧般不斷溢出的時候,他的目光移向了她身後那緊閉的、從未被觸碰過的神秘之處。一個更加大膽和充滿征服欲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他再次挺起了自己那依舊堅挺的巨物,看著身下被情慾折磨得微微顫抖的女人,邪笑著開口:“舒雨,你的小穴已經被我的玩具操得很爽了,水流個不停……但是,你後面這張小嘴,好像還沒嘗過我雞巴的味道吧?”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緊緻臀瓣間的縫隙,最終停留在那個從未被開啟的入口。
王舒羽身體一僵,明顯感受到了他的意圖,之前的迷情瞬間被驚慌取代。“易飛……不要……那裡……那裡不行……”
“為什麼不行?”李易飛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告訴我,舒羽,”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你的菊花……還是處女嗎?”
羞恥感瞬間席捲了王舒羽,她閉緊眼睛,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被綁住的雙手徒勞地掙動了一下。被李易飛如此直白地問及如此私密,讓她羞憤欲絕,卻又無可奈何。
“回答我!”李易飛加重了語氣,手指在那緊閉的入口處輕輕按壓了一下,引得她一陣顫慄。
王舒羽終於承受不住這種羞辱和壓力,聲音帶著哭腔,細若蚊蠅地吐出幾個字:“……是……是第一次……從來沒有人……求你……不要……”
聽到這個答案,李易飛眼中閃過一絲更加興奮的光芒。“第一次?太好了,舒雨,我也擁有專屬於我,你的第一次了。”他低笑著,語氣中充滿了即將開拓未知領地的興奮和好奇。王舒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語氣中的興奮,這讓她更加害怕,身體也因為這份恐懼和預感到的疼痛而繃得更緊。她這是第一次,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心裡又怕又拘謹。
“別怕,我看過視頻,第一次是會有點緊,放鬆點就好。”李易飛嘴上安慰著,動作卻毫不遲疑。他拿起旁邊的潤滑液,這次擠了更多的量,仔細地塗抹在自己粗大的雞巴頂端,然後又毫不憐惜地抹在了王舒羽那緊閉的菊花入口處,甚至用手指沾著潤滑液,試探性地、強硬地往裡頂了一下。
“呃啊!”王舒羽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猛地向前一弓,試圖躲開那異樣的入侵感。菊花處傳來的那點微弱的刺痛和被侵犯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陌生和恐懼。
“疼嗎?”李易飛看到王舒羽的表現,立刻放緩動作,輕聲問到。
王舒羽微微喘了喘氣,稍加適應後,開始扭動著屁股,微微點頭示意繼續。
真騷啊···。
李易飛按住她扭動的身體,“乖乖張開腿,讓我進去。”
說著,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潤滑液、滾燙堅硬的雞巴,對準了那從未被允許進入的、稚嫩緊緻的穴口,狠狠心,猛地向前一挺!
“呀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來!王舒羽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劈開了一樣!尖銳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她的尖叫聲被浴缸裡的水汽和她自己的嗚咽堵塞,變得破碎而淒厲。
李易飛也悶哼了一聲,即便是有了潤滑,第一次進入這未經人
事的菊花,依舊是無比的緊澀,充滿了強烈的阻礙感,彷彿要將他的雞巴生生夾斷!但這極致的緊緻包裹感,卻也帶來了變態的快感!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停留在裡面,感受著那稚嫩腸肉的拼死抵抗和微微顫抖,同時欣賞著王舒羽因為劇痛和羞恥而扭曲的表情。她的臉上滿是淚水,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地顫抖著,前面小穴裡的紫色心情依舊在嗡嗡作響,帶來持續的酥麻,但此刻,後面那撕裂般的劇痛徹底主宰了她的感官。
“媽的……真緊……”李易飛低聲咒罵了一句,感覺自己的慾望更加高漲了,“第一次……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他稍微退出一點,然後又緩緩地、再次深深地頂入!
“嗚……痛……易飛……求你……拔出去……太疼了……”王舒羽哭泣著哀求,聲音斷斷續續。
然而,李易飛怎麼可能停下?他像是要把這些天積攢的所有嫉妒、憤怒、慾望、興奮都一次性發洩在這個全新的、只屬於他的領域!他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在她緊窄的後穴中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和被撐開的異物感,每一次退出又帶著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摩擦的灼熱。
前面是冰冷震動的紫色心情在她的小穴裡攪動,勾引著殘存的快感;而後面,是滾燙的、巨大的雞巴在她從未被侵犯過的菊花裡野蠻地開拓、蹂躪,帶來的是劇痛、羞恥。
浴缸裡的水被攪動得浪花四濺,玫瑰花瓣四處漂浮。“叫!大聲叫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楊威的老婆,現在正被我操著菊花!”李易飛佯裝惡狠狠地低吼著,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和力度!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初的劇痛逐漸被一種奇異的、帶著痛楚的酸脹感所取代。菊花內壁似乎開始逐漸適應這粗暴的入侵,甚至在持續的、深入的撞擊下,開始感受到一種扭曲的、難以言喻的刺激。王舒羽的哭喊聲也漸漸變了調,從最初的痛苦哀求,變成了帶著哭腔的、痛並快樂著的破碎呻吟。“啊……嗯……慢點……要壞掉了……嗯啊……”
終於,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來自前後兩處的雙重夾擊和蹂躪後,王舒羽首先達到了高潮!這一次的高潮來得無比迅猛和怪異,前面小穴的快感和後面菊花被強行貫穿帶來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幾乎讓她崩潰的浪潮!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小穴內部和從未有過體驗的菊花,都因為這極致的、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刺激而瘋狂地痙攣收縮,緊緊絞纏著體內的兩個“入侵者”!
而幾乎是同時,李易飛也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前面被玩具輔助刺激,後面被處女菊花緊緊包裹絞纏的雙重極致快感,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嘶吼,將自己那積累了數小時的、驚人數量的精華,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射入了那依舊緊緻、甚至因為高潮而劇烈抽搐的菊花深處!滾燙的液體衝擊著那稚嫩的、從未接納過任何東西的內壁,帶來一種灼熱而奇異的滿足感。
這一次的高潮過後,兩人都徹底虛脫了。李易飛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王舒羽更是直接昏厥了過去,癱軟在水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
雙手依舊被絲綢束縛帶綁著,臉上帶著高潮後滿足而迷離的紅暈,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整個人如同一個被玩壞了的、精疲力盡的娃娃。
李易飛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慾望終於稍稍平息了一些。“連菊花都給我了……這次……你的心裡,總有屬於我的一分田地吧……”他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綁在她手腕上的束縛帶,然後將那根紫色心情也緩緩抽出。他忍著不適,將依舊停留在她體內的雞巴緩緩抽出。他將她從水中抱起,用浴巾裹好,仔細擦乾身體,然後將她抱回了主臥室的大床上。他也簡單地衝洗了一下自己,換上了浴袍,然後回到床上,從後面輕輕擁住了她溫軟的身體。
這一次,兩人是真的筋疲力盡了。幾乎是頭剛沾到枕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臥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空氣中依舊瀰漫著的、濃郁的、混合著水汽和情慾的氣味,以及床單上斑駁的痕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持續了數小時的、瘋狂而極致的性愛盛宴。而這場盛宴,無疑將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推向了一個更加扭曲、卻又更加密不可分的境地。在禁忌的邊緣瘋狂試探,最終一同沉淪。
……
當時鐘的時針指向晚上十點,窗外的城市已經華燈初上,霓虹閃爍。
臥室的大床上,一片狼藉。李易飛和王舒羽相擁而眠,似乎都已經筋疲力盡。李易飛睡得很沉,鼾聲微起,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而王舒羽,卻只是閉著眼睛假寐。
她的體力也幾乎被榨乾,身體各處都傳來痠痛感,但精神卻異常亢奮。今天的計劃,完美得超出了她的預期。李易飛的反應,他的沉淪,他對自己的迷戀和那近乎瘋狂的佔有慾,都讓她感到了巨大的滿足。“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是最後那場邊看“直播”邊做愛的戲碼,更是將兩人的關係推向了一個新的、更加刺激也更加危險的境地。為一意外的就是最後自己的雛菊還是獻給了李易飛。
“嘛,也算是他應得的”
她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從李易飛的臂彎裡掙脫出來。她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進浴室。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滿是痕跡的身體。她看著鏡子裡那個慵懶、魅惑,卻又帶著一絲疲憊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她知道,自己也在玩火。李易飛帶給她的衝擊和滿足感,是楊威甚至以前任何一個男友都無法比擬的。這種純粹的、強大的、帶著毀滅性的性能量,讓她也有些食髓知味。“有點意思……不過,還不夠。”
但她很快就收斂了心神。她王舒羽,永遠是掌控者,絕不能讓自己也淪陷。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覺悟。
她仔細地清洗著身體,將那些屬於李易飛的氣息和痕跡一一沖掉。然後,她換上了一件乾淨保守的長袖絲綢睡衣,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彷彿剛才那個放浪形骸的女人不是她。
然後在客廳,她熟練的收拾了房間那些凌亂的地方,隨後,就在她收拾完畢上樓準備再看看李易飛的時候,她聽到了門外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楊威回來了。
王舒羽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睡衣,走下樓梯。
客廳裡燈火通明。楊威正站在玄關處換
鞋,臉上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亢奮的紅暈,眼神亮得驚人。他看到王舒羽從二樓走出來,立刻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
“舒羽!我的女王!您在家呀?”他快步走過來,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她。
王舒羽巧妙地側身躲過,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睡意的慵懶:“嗯,回來。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今個事兒少。”楊威搓著手,像個急於邀功的孩子,興奮地說道,“舒羽!不,女王!跟您說個事!您早上給我的那杯‘聖水’……真的太神奇了!我今天一天都感覺精神百倍,思維敏捷,談成了好幾個大單子!真的!這比任何能量飲料、任何補品都管用!我感覺……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充滿了智慧!都是您賜予我的!”
他一邊說,一邊激動地揮舞著手臂,眼神裡充滿了對王舒羽的狂熱崇拜和感激。
王舒羽看著他那副因為喝了自己的尿而興奮不已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但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帶著一絲羞澀的笑容:“是嗎?那……那真是太好了。能幫到你就好。”
“何止是太好了!簡直是神蹟!”楊威激動地抓住王舒羽的手,“舒羽!我的女王!以後……以後我每天早上,都能喝到您的‘聖水’嗎?求求您了!這對我來說,是無上的恩賜!是我活下去的動力!”他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哽咽,眼神裡充滿了乞求,就差跪下了。
王舒羽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中冷笑,“這麼喜歡喝,以後讓你喝個夠。”嘴上卻柔聲說道:“好呀。只要你乖乖聽話,讓我高興,以後每天早上都有。”
“謝謝女王!謝謝女王!我一定乖乖聽話!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楊威激動得幾乎要再次跪下,被王舒羽及時扶住了。
“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夜宵?”她抬起頭,溫柔地看著楊威,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她依然是那個體貼的女友。
“不餓不餓!見到您我就飽了!精神食糧就夠了!”楊威痴迷地看著她,“舒羽,我現在只想……服侍您……像昨晚那樣……”他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王舒羽笑了笑,輕輕推開他,用帶有一絲疲憊的語氣說到:“不吃的話,那我想先眯一會,今天走了一天,我這會有點累了會。你別打擾我哦,等我醒了,在看?。”
說完,她轉身走向了主臥,鎖上了門,留下沒有察覺任何異樣的楊威,繼續痴迷的看著王舒羽的背影。
此時此刻,一個房間,卻有著真愛,炮友,狗奴,大老闆,普通職員不知多少個身份交織在一起。未來,還會發生些什麼呢?
存稿修完發完咯。後續再慢慢構思下。或者有啥建議兄弟們也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