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青梅女友的傷腳

病弱青梅女友的傷腳

作者:Akehara_Nanami

(觀前提示:圖事AI,XP奇怪,不喜請噴)

春咲 朝雨

Harusaki Asaame

年齡:15歲

身高:162cm

體重:45kg

髮色:白色

瞳色:水藍色

熱情開朗的少年,極度話癆+煩人+欠揍,經常在毫無自覺的情況下用自以為很幽默的話把身邊人惹毛,喜歡運動,唱歌和二次元,是不折不扣的死宅並以此為傲,經常穿著痛衣出門跑步騎車逛街,長得很娘,皮膚很白,身體很瘦,頭髮很長,經常被外人認成女生,運動神經很發達,精通劍道游泳羽毛球等速度/技巧類運動

近野 秋雪

Konno Akiyuki

年齡:15歲

身高:158cm

體重:53kg

髮色:黑色

瞳色:棕色

春咲的青梅竹馬和女朋友,比他大兩個月,從小到大一直像姐姐一樣照顧著他

短髮,貧乳,優等生,除了體育以外所有課程的成績都是A,因為自己身體不好而很討厭運動,患有先天性扁平足和嚴重的習慣性崴腳,右腳因為小時候的骨折留下了後遺症,終身不能劇烈運動,走路也有些跛腳

20xx年11月,日本北海道某高中

天空灰濛濛的,空氣溼漉漉的

雖然已經開始偶爾下雪,寒風也四面楚歌的呼嘯著,但是隱隱約約間,有些地方還燃燒著一股炙熱的氣息。

至少,對那個人來說一定是的。

放學鈴響起時,近野秋雪正快速地收拾書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腳室內鞋裡露出半截的護踝,輕輕嘆了口氣。

“雪醬,要等春咲君一起走嗎?”鄰座的閨蜜——佐藤美咲笑著問道。

“嗯。”秋雪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子。

美咲露出促狹的笑容:“真羨慕你們青梅竹馬的關係呢。”

秋雪勉強扯出一個微笑,目光卻飄向了窗外。透過玻璃,能看見遠處體育館的方向——再過半小時,春咲朝雨,她心心念唸的青梅竹馬兼男朋友的劍道部訓練就該結束了。

夕陽漸漸西沉,渾身上下裹的像個粽子的秋雪拖著有些跛的腳步緩慢的來到體育館門口。她很怕冷,所以並沒有在門外靠著凍乾的外牆或者枯樹,而是猶猶豫豫的走進門內,背靠在體育館的內牆上,聽著裡面,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雪姐!等很久了嗎?”朝雨的聲音像夏日的風鈴,帶著運動後的喘息。他雪白的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前,水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秋雪搖搖頭:“剛到不久。”

朝雨一把抓住她的手:“今天的訓練超棒!我連續打敗了三個前輩!教練說我要是繼續保持,下個月就能參加縣大賽了!”他興奮地手舞足蹈,差點撞到路過的同學。

“小心點。”秋雪輕聲提醒,卻被他拉著向前走去。

“對了對了,今天我發明了一個超級厲害的反擊技,對上部長的時候就是用它得的第一分!就是先這樣——”朝雨突然鬆開她的手,做出一個誇張的揮劍動作,“然後這樣——”

“小雨!”秋雪驚呼一聲,差點被他絆倒。

“啊!對不起!”朝雨這才注意到她踉蹌的腳步,慌忙扶住她的肩膀。他歪著頭看她:“雪姐,你今天走路比平時更慢了,右腳又疼了嗎?”

秋雪抿了抿嘴唇:“有點。

”

“那我來揹你吧!”朝雨立刻蹲下身,白色長髮垂在臉側。

“不要在這裡…”秋雪紅了臉,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而且你剛訓練完,會累的。”

“才不會!我體力超好的!”朝雨笑嘻嘻地站起來,卻還是放慢了腳步配合她,“對了對了,你看最近新出的魔圓劇場版了嗎?”

秋雪搖搖頭。

“我買了藍光碟!週末來我家看吧!我還訂了限量版的周邊,下週就能到貨了!”朝雨手舞足蹈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秋雪越來越沉重的表情。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朝雨依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小雨,先別管動畫的事了。”秋雪突然停下腳步,聲音比平時嚴肅了幾分,“下週就是數學期中考試了,你都會嗎?”

朝雨的笑容僵在臉上:“啊…那個…”

“上次小測驗你又不及格了吧?” 秋雪嘆了口氣,“今天去我家寫作業。”

“誒——” 朝雨拖長了音調,像只被抓住後頸的貓,“可是今天魔圓…”

“寫完作業才能看。” 秋雪臉色陰沉下來,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不然我就告訴阿姨你上次考試不及格的事。”

朝雨立刻蔫了下來:“雪姐是惡魔…”

來到自家隔壁的秋雪家門口,朝雨不情不願地脫下運動鞋,白色長髮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秋雪從鞋櫃裡拿出他的專屬拖鞋,一隻淺藍色一隻粉色,上面還印著雷姆拉姆。

“坐這裡。” 秋雪指了指客廳的矮桌,自己則跪坐在他對面,從書包裡取出課本,“先把昨天的錯題重做一遍。”

朝雨趴在桌上哀嚎:“雪姐是魔鬼…”

“專心點。” 秋雪用鉛筆輕輕敲了下他的額頭,“這道題要用勾股定理,不是三角函數。”

三個小時後,朝雨終於合上最後一本練習冊,整個人癱倒在地板上:“終於寫完了…”

秋雪仔細檢查著他的作業,嘴角微微上揚:“今天很認真呢。”

“因為雪姐監督得好嘛。” 朝雨翻了個身,笑嘻嘻地湊近她,“那現在可以…”

“先把書包收拾好。” 秋雪打斷他,卻忍不住笑了,“我去泡茶。”

廚房裡,秋雪踮著腳從櫃子裡取出茶葉罐,右腳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她皺了下眉,扶著櫥櫃穩住身體。

“雪姐? ”朝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沒事吧?”

“沒事。” 秋雪搖搖頭,卻看見朝雨已經蹲下身,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右腳踝,“是不是又疼了?”

秋雪沒說話,算是默認。朝雨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打橫抱起,輕車熟路地走向臥室。

“放我下來…”

“才不要。” 朝雨把她小心地放在床上,轉身去拿醫藥箱,“今天訓練時秋山前輩教了我幾個按摩手法,據說對舊傷特別有效。”

秋雪看著他翻找醫藥箱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你先去洗手。”

朝雨乖乖跑去洗手間,回來時手裡還拿著熱毛巾。他跪在床尾,小心翼翼地捲起秋雪的褲腿,露出被黑色高筒襪和常年佩戴的護踝包裹的右腳。

“腳給我。” 他伸出手,聲音突然變得很輕。

秋雪遲疑了一下,還是解下了腳踝上的護具。朝雨接過護踝放在一旁,雙手隔著襪子輕輕握住她的右腳。

“疼就說。” 他低著頭,白色劉海遮住了表情,手指沿著腳踝的輪廓慢慢按壓。

秋雪咬著下唇,感受著他指尖傳

來的溫度。朝雨的手法意外地嫻熟,從腳踝到足弓,每一處都照顧到了。

“秋山前輩的妹妹也有舊傷。” 朝雨突然開口,“他說這樣按摩能促進血液循環。”

秋雪輕輕 “嗯” 了一聲,右腳在他掌心裡微微蜷縮。朝雨的手指頓了頓,突然低頭,隔著襪子輕輕含住了她的腳尖。

“小雨!” 秋雪猛地縮回腳,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朝雨抬起頭,水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慌亂:“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秋雪拉下褲腿蓋住腳,耳尖紅得像要滴血:“笨蛋…”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朝雨手足無措地跪在那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茶…茶要涼了。” 秋雪最終小聲說道,目光躲閃著不敢看他。

朝雨如夢初醒般的跳起來:“我、我去拿!”

他慌慌張張地衝出房間,差點被門檻絆倒。秋雪聽著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把發燙的臉埋進了掌心。

朝雨手忙腳亂地端著茶杯回到房間時,發現秋雪已經縮進了被窩裡,只露出半個發紅的腦袋。

“雪姐…” 他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在床頭,茶杯與木質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腳還疼嗎?”

被窩裡傳來悶悶的聲音:“好多了。”

朝雨跪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那個…我找到醫藥箱裡的繃帶了,要不要…”

秋雪慢慢從被窩裡探出頭,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你會包紮嗎?”

“秋山前輩教過我!” 朝雨立刻來了精神,蹦起來去拿醫藥箱,“他說要先用彈性繃帶固定住腳踝…”

秋雪看著他翻找繃帶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先把茶喝了。”

朝雨像接到聖旨般捧起茶杯一口氣灌完,然後拿著繃帶跪在床尾。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露出秋雪穿著黑色高筒襪的右腳。

“可能會有點緊。”他嚥了咽口水,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腳踝。

秋雪別過臉去:“嗯。”

繃帶和棉襪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朝雨的手法比想象中嫻熟,繃帶一層層包裹住纖細的腳踝,在腳背上交叉出整齊的紋路。

“好了。”朝雨長舒一口氣,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這樣明天應該能好受點。”

秋雪試著動了動腳趾:“謝謝。”

窗外傳來夜風吹動枯葉的沙沙聲。朝雨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這麼晚了,我該…”

“今晚…能留下來嗎?”秋雪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朝雨睜大眼睛:“啊?”

“腳疼…睡不著。”秋雪往床裡側挪了挪,空出半邊位置,“上來吧,就像小時候那樣。”

朝雨的耳尖立刻紅了:“好、好啊!”

他小心翼翼的繞到床的另一側,僵硬地躺下,整個人像根筆直的木頭。秋雪伸手關掉檯燈,黑暗立刻籠罩了房間。

“小雨。”沉默了幾分鐘後,秋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最近…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朝雨猛地轉身:“怎麼可能!”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勾勒出秋雪背對著他的輪廓。他看見她的肩膀輕輕顫抖:“那為什麼…最近做愛的時候你總是一幅沒興趣的樣子…和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朝雨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我、我只是…”

“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秋雪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哽咽。

“不是的!”朝雨慌亂

地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雪姐最好了!是我…是我自己的問題…”

秋雪慢慢轉過身,在月光下注視著他水藍色的眼睛:“那告訴我。”

朝雨的喉結上下滾動,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子:“我…我看到雪姐的腳被繃帶包著的時候…就…”

秋雪的瞳孔微微擴大:“我的…腳?”

“就是…”朝雨的聲音越來越小,“想隔著襪子和繃帶…揉你的右腳…聽你喊痛…然後讓你給我足交…”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秋雪突然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來的耳朵紅得滴血:“笨蛋…”

“對不起!”朝雨慌張地擺手,準備起身回自己家“我這就回…”

一隻裹著繃帶的腳突然輕輕抵在他的大腿上。朝雨僵住了,月光下能看到厚厚的黑色棉襪表面繃帶纏繞的紋路。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繃帶上投下細密的紋路,朝雨盯著那隻抵在自己大腿上的腳,喉結劇烈滾動著。黑色高筒襪包裹的足尖微微蜷縮,繃帶和襪口邊緣露出的一小截肌膚白得晃眼。

“雪姐…”朝雨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水藍色瞳孔在黑暗裡發亮。他顫抖著抓住那隻腳踝,指腹摩挲過繃帶纏繞處突起的骨節。

秋雪突然撐起上半身,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她咬著下唇伸手去解朝雨的襯衫紐扣,指尖碰到他滾燙的皮膚時輕輕一顫。

“我自己來!”朝雨手忙腳亂地扯開衣釦,蒼白的胸膛在月光下起伏。當秋雪冰涼的指尖劃過他腹部時,他猛地抓住那隻手按在自己褲腰上:“這裡…這裡也要…”

布料摩擦聲裡,秋雪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朝雨這才發現她撐在床單上的右手腕不自然地彎曲著:“是不是碰疼了?”

“沒事。”秋雪搖搖頭,卻被他執拗地拉過手腕輕輕揉捏。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她蹙起的眉尖和滲汗的鼻樑,朝雨突然低頭舔了舔她腕內側發紅的皮膚。

“笨蛋…不是說腳…” 秋雪嘴上不饒人,卻順從的把右腳往朝雨的手中送了送

話音戛然而止。朝雨不知何時已經將她的右腳捧在掌心,隔著厚厚的棉襪和繃帶輕舔腳底的軟肉。熾熱的吐息滲透布料,秋雪下意識想縮腿,卻被他牢牢扣住腳踝。

“秋山前輩說…”朝雨的聲音悶在襪底和繃帶裡,“這樣能止痛…”

被黑襪包裹的右腳尖突然被含住時,秋雪整個人彈了一下。朝雨像品嚐甜點般用舌尖勾勒襪尖的輪廓,犬齒偶爾蹭過腳趾肚上的軟肉。水漬逐漸在襪面暈開,他著迷地看著深色水痕在月光下反光。

“小雨…等…”秋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右腳卻在他掌心微微弓起。朝雨突然加重力道咬住襪尖,掀起秋雪的睡裙下襬,同時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冰涼的空氣觸到皮膚時,秋雪慌亂地去按裙襬,卻被朝雨搶先一步將她被黑色棉襪和白色繃帶包裹的右腳掌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即使隔著襪子和繃帶,秋雪也能清晰感受到灼熱的硬度。

“像這樣…”朝雨引導著她的腳掌上下磨蹭,白色劉海被汗水黏在額前,“雪姐的腳…好軟…好爽…”

秋雪試圖抽回腳的動作反而讓襪面與他的肉棒產生更大摩擦,朝雨突然發出幼犬般的嗚咽。他抓著她的腳踝急速蹭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僵住——灼熱的精液射在了黑色襪底和純白的繃帶上。

“對不起!”朝雨手忙腳亂地找紙巾,“我馬上…”

秋雪卻突然抬起溼漉漉的右腳,繃帶邊緣蹭過他泛紅的臉頰:“…還要嗎?”

朝雨撲上來時撞到了她的右肩,秋雪忍著悶哼被他按住。少年滾燙的肉棒頂在腿間,他胡亂的撕開她睡裙的動作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躁。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朝雨的聲音抖得厲害,手指陷進她大腿軟肉,“雪姐的腳…還有這裡…”

秋雪剛要點頭,突然被他咬住那雙只有A罩杯的青澀左乳。朝雨像嬰兒吮吸般用舌尖反覆撥弄頂端,疼痛與快感同時竄上脊背,她無意識地用右腳磨蹭他腰側。

這個動作徹底擊潰了朝雨的理智。他粗暴地撕爛她的底褲,手指直接闖入尚未溼潤的甬道。秋雪疼得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馬上…馬上就不疼了…”朝雨含混地保證著,自己的手指在她因為半年來不加節制的性愛而略顯鬆弛的內壁裡胡亂攪動。當感受到些許溼意時,他立刻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

進入的瞬間兩人同時抽氣。即使早已熟悉戀人軟熱的身體,朝雨仍然爽得兩眼發白,而秋雪死死咬住嘴唇才沒叫出聲。少年瘦削的胯骨撞在她大腿內側,頻率快得不像新手。

“雪姐…雪姐…”朝雨著魔般重複著,手指隔著襪子和繃帶緊捏少女敏感的右腳掌。這個動作讓秋雪突然夾緊內壁,他失控地撞得更深,硬挺的龜頭直接碾過陰蒂。

秋雪的啜泣聲反而刺激了朝雨。他騰出一隻手抓起她溼漉漉的右腳按在自己胯下,繃帶在劇烈摩擦下逐漸鬆散。當黑色襪尖蹭過自己的囊袋時,朝雨發出舒爽的呻吟。

“要…要去了…”少年胡亂吻著她汗溼的鬢角,衝刺速度越來越快。在最後幾下的抽插後,他顫抖著將精液全數灌入她體內。

她的穴肉還在輕微抽搐時,朝雨突然抽出肉棒,轉而將秋雪的右腳拉到嘴邊。他痴迷地舔舐著襪面上乾涸的痕跡,同時用手指刮取她腿間溢出的液體,全部抹在她被黑襪包裹的右腳尖上。

“再來一次…”朝雨的眼睛在黑暗裡閃著不正常的光亮,“這次用雪姐的腳…”

秋雪還沉浸在餘韻中的身體被輕易翻過去。朝雨跪在她身後,溼漉漉的肉棒貼上她臀縫。他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左乳,另一手抓著她右腳踝往後拉。

他將她的右腳隔著溼漉漉的黑襪和有些鬆散的繃帶含進嘴裡,同時挺腰闖入她還在痙攣的甬道。秋雪疼得抓皺了床單,卻被他以更兇狠的力道貫穿。

“全部…都要沾上…”朝雨的聲音混著唾液與喘息。他的犬齒隔著襪子和繃帶磨蹭著秋雪敏感的腳心,下身進出間帶出大量黏膩水聲。這個姿勢讓他每次都能頂到最深處的柔軟,秋雪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第二次釋放來得又急又猛。朝雨在瀕臨極限時突然拔出肉棒,將大部分白濁液體噴射在秋雪右腳的襪底上。剩下的部分他用手接住,全部塗抹在她微微紅腫的穴口。

“雪姐的腳…”朝雨癱軟在她背上,舌尖還在無意識地舔舐她腳背,“最好吃了…”

秋雪在模糊的視線裡看見自己的右腳——那隻可憐的黑色高筒棉襪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繃帶鬆散掛著,上面滿是可疑的水痕。而腿間和右腳踝傳來的鈍痛提醒著她,明天怕是連跛行都會變得困難。

朝雨突然撐起身體,水

藍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我做得太過分了嗎?”

秋雪搖搖頭,伸手摸了摸他汗溼的白髮。少年立即像得到獎勵的小狗般湊過來,卻在碰到她唇角時突然僵住:“血…雪姐嘴唇破了…”

“你咬的。”秋雪輕聲指控,卻被他以近乎虔誠的姿態舔去血珠。朝雨小心翼翼地抱住她,手指還在無意識地繞著繃帶玩。

“下次…”少年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比起請求更像是在道歉

“可以哦”出乎意料的,身下的戀人沒有拒絕

“誒?真的嗎?!”

“嗯...”秋雪輕聲的回答道 “以後,要是再有什麼奇怪的性癖,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都會幫你...”秋雪不安的咬著嘴唇“要是你自己看太多奇怪的東西的話,會對真人失去興趣的,到那時候我該怎麼辦?去跟別人做然後把錄像給你嗎?”秋雪的語氣越來越急迫,幾乎要哭了出來

"對不起..." 曉雨輕輕的抱住了身下的戀人,虔誠的向她承諾著“謝謝...謝謝雪姐...”

秋雪總算平靜了下來,像一隻小貓一樣縮了縮身體,在戀人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將疼痛的右腳縮進了被子裡

窗外,月亮悄悄躲進了雲層。

第二天清晨六點三十分,鬧鐘刺耳的鈴聲劃破了房間的寂靜。朝雨猛地睜開眼,發現秋雪已經醒了,正咬著嘴唇試圖坐起來。

“別動!”朝雨一個翻身跳下床,白色長髮亂糟糟地支稜著,“我去拿止痛藥。”

秋雪想要阻止,卻因為右腳的劇痛倒抽一口冷氣。朝雨立刻折返回來,手忙腳亂地幫她調整姿勢,“很疼嗎?我馬上給你換繃帶!”

窗外飄著細雪,朝雨拉開窗簾時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噴嚏。他轉頭看見秋雪正試圖把右腳藏進被子裡,襪子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

“我去給學校打電話請假。”朝雨抓起手機,“然後揹你去醫院。”

秋雪搖搖頭:“只是舊傷復發,休息一天就好…”

話音未落,朝雨已經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黑色棉襪下的腫脹比想象中嚴重,襪口邊緣露出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青紫色。

“必須去醫院。”朝雨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堅決,水藍色眼睛直視著她,“這次聽我的。”

二十分鐘後,朝雨揹著秋雪走在積雪的街道上。秋雪裹著他的厚外套,黑色長髮垂在他肩頭。她呼出的白氣拂過他的耳廓:“放我下來休息會吧。”

“馬上就到了。”朝雨收緊環著她腿彎的手臂,聲音因為寒冷而發顫,“縣立醫院就在前面拐角。”

候診室裡,朝雨像只不安的小狗般來回踱步。秋雪坐在長椅上,右腳的黑色棉襪已經被冷汗浸溼。

“23號,近野秋雪。”護士推開門叫道。

診療室裡,戴著眼鏡的中年女醫生正在洗手。她頭也不回地說:“把患處露出來我看看。”

秋雪猶豫地看向朝雨。醫生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男朋友要回避嗎?”

“不…不用。”秋雪慢慢捲起褲腿,手指因為疼痛而發抖。

當黑色高筒襪被褪下時,醫生倒吸一口冷氣。秋雪的右腳踝腫得像饅頭,足弓和足踝處都有大片青紫,繃帶纏繞的地方甚至堆積著瘀血。

“這不是普通扭傷。”醫生戴上橡膠手套,手指輕輕按壓腫脹處,“什麼時候

開始疼的?”

朝雨突然上前一步:“是昨晚…我們…”

醫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年輕人,你知道隱瞞傷情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嗎?”

朝雨的白髮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是我的錯…昨晚我們…那個的時候…”

診療室陷入詭異的寂靜。醫生推了推眼鏡:“詳細說明一下。”

朝雨的耳尖紅得滴血:“就是…我抓著她的右腳…然後…”

“然後?”

“然後讓她給我足交…用力過猛…”朝雨的聲音越來越小,“還隔著襪子…”

醫生突然重重放下病歷本:“胡鬧!患者有陳舊性骨折還這樣做?X光室右轉!”

半小時後,X光片被貼在燈箱上。醫生用筆尖指著足弓和踝骨處細小的裂縫:“這裡,骨裂。還有這裡,舊傷處的炎症反應很明顯。”

朝雨盯著片子上蛛網般的裂紋,臉色比頭髮還白。秋雪安靜地坐在診療床上,右腳被護士用消毒棉擦拭著。常年不見陽光的腳背蒼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皮下交錯的青色血管。足踝處的手術疤痕像蜈蚣般蜿蜒,五個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需要打石膏固定六週。”醫生刷刷寫著處方,“期間絕對禁止劇烈運動,包括某些特殊活動。”

朝雨猛地鞠躬:“非常抱歉!我會負責照顧她!”

醫生嘆了口氣:“去處置室吧。記得買柺杖,打石膏期間絕對不能用右腳受力。”

處置室裡,護士正往秋雪腳上塗抹冰涼的藥膏。朝雨蹲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石膏繃帶一層層包裹住那隻傷痕累累的腳。當石膏凝固成堅硬的白色外殼時,他輕輕捏了捏秋雪露在外面的腳趾。

“還疼嗎?”

秋雪搖搖頭,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白髮:“去買柺杖吧,順便…幫我買雙新襪子。”

朝雨像接到聖旨般跳起來,卻在門口被護士叫住:“醫院便利店有賣加壓長筒襪,對血液循環有幫助。”

當朝雨抱著柺杖和一雙淺灰色加壓長筒襪回來時,秋雪正在嘗試用單腳站立。石膏包裹的右腳懸在空中,襯得她整個人更加瘦小。

“我來揹你。”朝雨蹲下身,聲音悶悶的,“這一個月我都會當你的腳。”

雪花飄落在兩人髮間,朝雨突然感覺後頸傳來溼熱的感覺——是秋雪的眼淚。

“對不起…”他收緊揹著她腿彎的手,“我保證…”

秋雪把臉埋進他肩窩:“笨蛋…走穩點…”

朝雨調整了下姿勢,確保她打著石膏的右腳不會碰到任何東西。路過便利店時,他突然停住腳步:“等我一下。”

五分鐘後,他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草莓牛奶:“給,止痛藥傷胃。”

秋雪接過溫熱的紙盒,指尖碰到他凍得通紅的手指。朝雨咧開嘴笑了,水藍色的大眼睛閃閃發亮:“回家我給你煮紅豆湯,像小時候那樣。”

積雪在他們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朝雨突然說:“雪姐。”

“嗯?”

“等你腳好了…”少年停頓了一下,“我教你騎自行車吧。三個輪子那種。”

秋雪收緊環住他脖子的手臂,石膏包裹的右腳在陽光下泛著柔軟的白光。

翌日清晨,天氣更冷了。窗玻璃上結滿細密的冰花,屋裡也透著一股涼意。秋雪坐在床沿,打石膏的右腳懸著,一陣尖銳的刺痛沿著腳踝猛地竄上來,她倒抽了口涼氣,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傷處又脹

又痛,骨頭像是在抗議。

朝雨端著碗進來,紅豆湯的甜糯香氣混著熱氣撲面而來。他把碗小心擱在床頭櫃,視線落在秋雪臉上:“雪姐,趁熱喝點,暖和些。”看她臉色發白,忍不住問:“腳是不是更疼了?要不今天就請假吧,我跟老師打個電話。或者……我去找個輪椅推你過去?”

秋雪拿起勺子攪了攪,吹開熱氣:“不用,拄柺杖能走,我可不想被像參觀稀有動物一樣圍觀” 她舀起一勺紅豆送進嘴裡,溫熱的甜意暫時壓下了腳踝的抽痛,紅豆湯的味道和兒時並沒有太大區別

朝雨知道她決定了的事很難改變,便沒再勸。他默默替她把書本塞進揹包,拉好拉鍊。又翻出一條厚實的羊絨圍巾,仔仔細細給她圍上,繞了兩圈還覺得不夠嚴實,又掖了掖外套的領口。“好了,這樣就不透風了。”他檢查了一遍,才滿意地點點頭。

秋雪穿好外套,左手拎起書包掛在肩上,右手抓緊柺杖的把手試了試力。朝雨已經等候在她身側,伸出手。秋雪把左手搭了上去。他立刻握緊,滿是繭子的掌心乾燥又溫暖,似乎能驅散一點寒意。

門一開,凜冽的寒風捲著細雪撲面而來,秋雪站不大穩,下意識往朝雨那邊靠了靠。柺杖頭戳在門外結了薄冰的地面上,發出“篤、篤”的悶響。石膏包裹的右腳完全不能沾地,只能笨拙地懸著,全靠左腳和柺杖支撐身體,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費力,重心不穩。

朝雨幾乎是半扶半護著她,眼睛時刻留意著她的腳下和那根不大聽話的柺杖,生怕她滑倒。“慢點,不急,路滑。”他的聲音在冷空氣裡有點緊,呼出的白氣一團團散開。

“知道了,囉嗦。”秋雪嘴上抱怨,身體卻誠實地依賴著他的支撐。

細小的雪花不知何時開始飄落,無聲無息,沾在兩人發上、肩上,很快化開一點溼痕。街道比前幾日更顯寂靜,偶爾有早起清掃積雪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秋雪儘量挺直背脊,不想顯得太狼狽。柺杖篤篤的敲擊聲和兩人深淺不一的腳步聲,成了這清晨唯一的節奏。

走了大概一百米,秋雪額頭滲出細汗,不是熱的,是疼的。她停下來喘口氣,石膏裡的腳踝又開始一陣陣地跳痛。

朝雨立刻緊張起來:“怎麼了?是不是走太快了?要不我們歇會兒?”

“沒事。”秋雪搖搖頭,用空著的手擦了下額角,“就是有點……不習慣。”她看著前方被白雪覆蓋的路面,視線有些模糊。她稍稍側過頭,看向身邊的少年。他專注地看著路面和她的腳踝,側臉線條緊繃,白色的頭髮在陰沉天色裡格外醒目。

“小雨。”她忽然開口。

“嗯?”朝雨立刻轉頭看她,水藍色的眼眸中盡是柔情 “怎麼了雪姐?是不是腳疼得厲害了?還是冷?”

秋雪看著他眼中的緊張,那份顯而易見的擔憂讓她心頭微動,把原本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她只是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滑,抓緊我。”

“嗯!”朝雨用力點頭,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些,幾乎是將她的重心都分擔到自己身上。

雪越下越大,細密地落著。兩人繼續往前走,柺杖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圓點,旁邊是兩行交錯的腳印。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地,朝著學校的方向延伸。秋雪緊緊的握住身邊戀人的手,突然覺得這個

冬天似乎沒那麼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