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作者:Ajax1204

九.《勝利進行曲》

隨著樂曲的進行,第一樂章的節奏也在逐漸加快,伊露笛修長白皙的手指宛如翩躚飛舞的蝴蝶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來回跳動著,她的另一隻腳也同樣踩在了踏板上,只不過這一次是軟踏板。精緻小巧的高跟鞋在四種效果不同的軟踏板之間來回移動著,雨露均霑地從四根不同的肉棒上交替踏過,如果仔細觀察固定在奴琴踏板上的陰莖就會發現,明明是遭受了疼痛的踩踏,但這些陰莖還是不約而同地充血硬了起來。伊露笛沒有在意腳下觸感的變化,她實在是太熟悉踩在勃起的肉棒上的感覺了,再一次感受到這些下賤奴隸的肉棒在她腳下勃起甚至不會在她心中產生任何的波動,她熟練地彈奏著,在周圍女孩們舒適的嘆息聲中進入了《勝利進行曲》的第二樂章。

6號是奴琴中的一塊吸音踏板的“提供者”,而且他是心甘情願的。事實上,伊露笛小姐使用的踏板都是自願的,但像他這樣絲毫沒有顧忌伊露笛“故意踩壞踏板”的傳言的人還是少數。可他不一樣,第一次聽到這個傳言時,他的心中湧現出的竟然是興奮,還有一種志同道合的喜悅。於是,他更加崇拜伊露笛小姐了,他天天徘徊在奴琴練習室門前,只為讓自己卑賤的下體成為少女腳下踩踏使用的踏板之一。但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行為實在是過於變態,還是因為他作為一位白銀學生,用來這樣糟蹋對伊露笛的聲譽會有不良影響,總之,他的願意在第一學年一直沒有實現。但就在他過了一個暑假有些心灰意冷的時候,伊露笛親自找上了他。

“我在今年的見面會上會有一場演奏,你想成為我這一次的踏板嗎?”少女的長髮在夏末的微風中輕輕搖曳著,他有些驚訝地看向對方微笑著的面容。

“您之前一直沒有答應,為什麼這一次…”

“你的能力是身體強化,對嗎?”伊露笛突然問了他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沒錯。”

“那麼,這就是原因了。”伊露笛低下頭,用小皮鞋無意識地碾了碾地面,低聲說道:“學院裡的傳言…其實不完全正確,我有時的確會不小心踩壞踏板上的…你知道的,但那並不是我故意的,它們都是在我練習《勝利進行曲》的時候被踩壞的,而且每一次踩壞的都是6號位踏板上的生殖器。”

似乎是因為在異性面前說了不雅的詞彙,伊露笛的臉頰略微有些泛紅。

“…那您知道原因嗎?”男生嚥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的嗓子有點乾澀,他似乎明白少女為什麼會來找自己了。

“當然。”纖細的少女點了點頭,“6號踏板會在曲目的高潮部分經受三輪連續七次的重踏,在那樣的踩踏下,6號生殖器之前積攢的快感很難釋放出去,高潮過後就會被憋成紫紅色,然後憋壞掉。如果他在高潮部分有幸射出去了,軟下來的龜頭和陰莖就會被剩下的重踏踩爛,模樣…可能會更悽慘一點?”

伊露笛想到每次練習結束後,金屬踏板上被踩得扁平到裂開滲血的6號生殖器的龜頭,語氣中有了一些不確定。

“所以您來找我是因為...”他的臉有些發白。

“是的,你擁有身體強化的能力,學生等級還是白銀,這證明了你的能力很強,生殖器的耐受力也與灰鐵們不可同日

而語。”伊露笛將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接著說道:“所以我想邀請你作為6號踏板,與我一起在新生見面會上完成《勝利進行曲》的演奏,可以嗎?”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彷彿愛人的手在撫摸著他的胸膛,但她口中的話語卻那麼冰冷刺骨,讓他在悶熱的夏末也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通到頭頂。

“……”不出意外的,他沉默了。

“沒關係的,你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如果決定了就來奴琴練習室找我吧,我一直在那裡。”墨綠長髮的美麗少女朝著他揮了揮手,轉身走向了身後的音樂系大樓。

想到這些往事,奴琴中的6號不由得嘆了口氣,他最終還是同意了。而伊露笛甚至沒有和奴琴中的奴隸們練習過一遍,直接就帶著它們來到了小禮堂。在少女看來,奴琴更換奴隸就像小提琴更換琴絃,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需要再去重新磨合,甚至直到男生同意的那一天,她連男生的名字都不知道。

6號的耳邊迴盪著節奏分明的琴聲,琴絃的震動在他的身體中產生了共鳴,讓他一開始感覺麻麻的,時間久了反而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出現在身體裡。現在,伊露笛才剛剛彈到第二樂章,離高潮部分的第四樂章還有幾分鐘的時間,就連少女的高跟鞋也更多地踏在8,9號的延音踏板上,積攢在樂曲中蘊含的情緒。1-4號的軟踏板更是少女的玉足光顧的常客,在多次快速的點踩下,4根肉棒都已經不同程度的勃起了起來。

在第二樂章中,快節奏的旋律彷彿映襯著軍團首戰告捷的喜悅,那種昂揚迸發的自信同樣也感染了小禮堂中的少女們,她們的神情也不約而同地放鬆下來,嬉笑談論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伊露笛的手指宛如故事最優秀的編撰者,在雙層琴鍵之間隨著故事的起承轉合時快時慢地跳動著,按響賦予音樂高潮與低谷的不同琴鍵。

此時,隨著音樂的進行,伊露笛的左腳在四塊軟踏板中來回踩踏著,如同一位女皇挑選侍寢的男寵一樣,反覆挑選著最適合的軟踏板,每塊軟踏板都在這個過程中被她來回踩踏了好幾遍,早已被踩硬的肉棒表面也佈滿了精緻綿密的鞋印,無聲展示著少女對腳下奴隸強大的掌控。奴琴中的6號不禁用餘光看向右側欲仙欲死的四個奴隸,他們的性慾在這種快節奏的點踩之下被迅速激發出來,大量的快感淹沒了下體被重複踩踏的痛苦,卻又達不到讓他們高潮射精的地步,最終,他們只能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快感中煎熬著。伊露笛將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手中的彈奏上,僅僅分出一點注意力就足以應付腳下的四根肉棒了,操控的原理也很簡單,這些賤根哪個太軟了就多踩一會,哪個太硬了就少踩一會,如果有快速跳動的就乾脆不去理會。通過這樣的腳法,伊露笛操縱著奴隸們完美彈奏出了複雜的第二樂章。

終於,少女的彈奏來到了第三樂章,在這一樂章中,延音踏板的作用將被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大量的低音,長音,以及循環曲調將共同構成黎明之前的黑暗。伊露笛專心地看著譜架上的電子曲譜,雙手長按著低音區的和音,在她的傾力彈奏下,一幅帝國軍隊遭遇埋伏,傷亡慘重,精銳將士十不存一的悽慘景象在赤金少女們的腦海中徐徐展開。

艾米莉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櫻花酒,她的身體前傾,右腿盤在男奴背上,用左腳死死踩著男奴的側臉,腳下男奴已經疼得開始不斷吸氣,但卻始終不敢動彈一下。女孩的目光緊緊盯著舞臺上那個墨綠色的背影,但眼中卻失去了焦距,她的粉拳握得緊緊的,明顯已經沉浸在了音樂展現出的世界中。伊芙琳正閉著雙眼,聚精會神地感受著自己的能力在這片戰火紛飛的音樂世界中展現出的獨特韻律,少女纖長的腳趾緊緊夾住了那根正在指縫間盡心服務的舌頭,然後隨心所欲的扭曲擠壓著,絲毫沒有顧及腳下奴隸已經疼出了冷汗,粗重的呼吸正不斷打在自己的腳趾上。

不遠處的角落裡,莉莉絲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阿絲特蕾雅,她還真沒想到同年級的伊露笛能力已經如此強大了,至少七八成的赤金學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陷入了她的音樂世界裡,雖然有九鍵奴琴琴聲的增幅,但即便如此,她的天賦也稱得上十分出眾了。阿絲特蕾雅則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裡躺著,她一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捏著一顆葡萄正往嘴裡送去。少女隨意地翹著二郎腿,白皙圓潤的腳趾從長裙裙底露出,引得周圍奴隸的眼神頻頻瞟來,但又因為貞操鎖的緣故紛紛苦著臉低下頭去。黑髮美人對著莉莉絲眨了眨眼,看樣子她對自己發現的這個意外之喜十分滿意,這下子晚上應付莉莉絲的籌碼就又多了一枚。

伊露笛的雙手連續彈奏著,同時,她的右腳不斷在最右側的兩塊踏板之間長時間踩踏。因為這樣持續踩踏,最右邊兩個奴隸的下體也快速勃起了,大量血液強勁地衝進海綿體,逐漸粗大的陰莖甚至將伊露笛的高跟鞋都頂了起來。但伊露笛照樣我行我素的踩在8號的下體上面,甚至還輕輕扭動著腳腕,用粗糙鞋底的摩擦給予下方的龜頭更強大的刺激,直到腳下的陰莖開始不斷地跳動,即將到達射精的邊緣時,她才施施然抬起自己的玉足,將其踏在另一根勃起的陰莖上。

只見原來的那根陰莖在空蕩蕩的踏板上無助地跳動了幾下,最後因為失去了外部的刺激而逐漸平靜下來。6號在奴琴內部眼睜睜看著一旁的8號經歷了一次寸止,從一開始幾乎要爽上天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無助的低吼,他徒勞無用地頂著結實的奴琴琴身,但卻絲毫體會不到任何快感。6號嚥了一口吐沫,他是知道第三樂章有這麼一段的,伊露笛大人要在第四樂章的高潮部分讓所有男奴一起射出來,但第四樂章幾乎沒有需要踩踏延音踏板的地方,因此她需要提前在第三樂章就讓延音踏板上的生殖器達到即將射精的程度,並且將其保持到第四樂章的高潮。這就意味著8號和9號必然要經歷一段痛苦的寸止調教,直到伊露笛大人命令它們釋放。

果不其然,伊露笛踏在9號的下體上,在用力踩踏讓其發揮延音踏板作用的同時前後摩擦著9號的龜頭,將他向著射精的懸崖邊推了過去,但又在9號的陰莖也開始快速跳動,即將釋放的時候飛快抽離了自己的右腳,讓他積累快感的進程戛然而止。隨後,少女熟練地將右腳再一次踩在了8號踏板萎靡的陰莖上,用鞋底又一次磨擦起他腫脹的龜頭來。

6號在奴琴中看著8號和9號陷入了不斷重複的寸止地獄

,不禁被伊露笛大人對奴隸精準而冷酷的控制力嚇得渾身發抖,兩個大男人被一位少女用鞋底玩弄得幾乎崩潰,鼻涕眼淚沾滿了他們的面龐,他們不斷對著奴琴外面的演奏者祈禱著,希望對方可以儘快結束這樣殘忍的折磨。就在6號看著他們卑微的樣子,心中產生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憐憫時,他感覺自己軟塌塌的下體被一隻冰冷堅硬的鞋底狠狠踩了一腳,劇烈的痛感瞬間衝進了他的腦海。

第四樂章馬上就要開始了。

6號聽見旁邊8號和9號的祈禱聲漸漸降低了,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狂躁。琴曲本身似乎進入了一個短暫的平靜期,周圍充斥的琴身慢慢低沉了下去,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他卻在下體被踩了一腳之後漸漸興奮起來,龜頭上的疼痛已經消失了,熱血快速朝著下體湧去,原本短小疲軟的陰莖也逐漸膨脹起來。

不知不覺中,伊露笛的琴聲逐漸高亢起來,拾級而上的,奮發激昂的曲調重新佔據了主旋律,少女敲擊琴鍵的力度大了起來。直到此時,中央的三個吸音踏板才開始發揮它們真正的作用,原本冗長的琴音被它們斬斷,化作凌厲的短音,龐大的奴琴此時宛如一臺隆隆作響的戰鼓,發出了最震撼人心的吶喊。大量的循環旋律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被連續彈奏出來,僅存的戰士們重整旗鼓,向著無邊無際的敵人發起了絕望的衝鋒。伊露笛的雙腳同時動作著,配合著戰鼓的節奏重重踩踏著不同的踏板,榨取著腳下奴隸最為原始的慾望。

6號的身子猛然一頓,他的下體又一次被踩住了,不同於之前那些一觸即離的踩踏,這一次少女的腳底一直壓在了上面,重重踩著這塊踏板。他感覺自己膨脹起來的龜頭被輕而易舉地踩扁了,如同一塊橡皮泥一樣被緊緊夾在高跟鞋粗糙的鞋底與冰冷堅硬的金屬踏板之間,同時,一陣短促有力的旋律從頭頂上方的琴絃傳來,他的下體完美配合著少女完成了吸音踏板的工作,隨後女孩的腳就從他的陰莖上面離開了,琴聲也重新恢復了長音。

6號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真的在伊露笛的腳下變成了一件物品,無論是萎縮還是勃起統統都被少女掌控著,而他自己更像是為肉棒提供營養的宿主,對這條淫肉沒有一絲一毫的控制權。這樣的感覺讓他的臉燒得通紅,從未有過的羞恥感一下子從他的心底迸發出來,尤其是當少女的鞋底毫無留戀地從他的肉棒上離開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覺自己像是被用完後就隨意丟掉了一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與屈辱徹底淹沒了他的心靈。

伊露笛通過底下肉棒地腳感仔細感受著奴隸們的狀態,為馬上就要到來的集體射精進行蓄力。這一小節的旋律是相同,但音階卻如同一條階梯一樣逐漸上升,簡單但是逐級遞增的重複推動著聽眾的感官走向高潮。同樣是這裡,6號將承受第一輪的七次重踏。伊露笛毫不擔心6號的下體會被踩壞,在她的練習中,絕大多數灰鐵的下體都可以撐過第一輪,更別說是一位身體強化的白銀了。她富有節奏地彈著第一段旋律,並在按下最後一個音符的同時重重踩在6號吸音踏板上,並順勢開始彈奏升階後的第二段旋律。

“唔呃!”6號悶哼一聲,少女這一腳踩得真的很重,高跟鞋前腳掌

的中央準確踩在了紅腫破皮的龜頭上,將這根飽經風霜的肉棒踩出了血。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痛苦與興奮在他的大腦中激烈鬥爭,勃起的下體卻沒有絲毫軟下來的跡象。這裡的階梯旋律很短,但每一小節的末尾他的下體都會遭受一次重踏,短短數秒內,女孩的腳就已經在他的下體上重重踩了五六次。連續不斷的劇痛從龜頭傳遞到大腦,讓他幾乎覺得自己的龜頭已經被踩癟了。第一輪重踏很快就過去了,6號冷汗直冒地在奴琴內部喘著粗氣,脆弱的下體處傳來的痛苦讓他幾乎昏厥過去,他的餘光甚至看見了旁邊的5號和7號都在憐憫地看著自己,這不由得讓他感到既氣憤又可笑。

伊露笛的演奏到了進行曲的最高潮,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腳下肉棒的狀態了,最多也就是從腳底的觸感上大致判斷一下腳下肉棒射精的時間,然後利用踩踏的不同腳法將這個時間統一到第四樂章的高潮末尾。小禮堂內的少女們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音樂的世界中,她們此時的精神與思想和伊露笛本人高度統一,這正是開始心靈共鳴的最佳時機。

伊露笛不再糾結這些琴奴的狀態,她開始通過奴琴全力激發自己的能力,一種抽象而奇妙的場覆蓋了在場的所有人。少女們隨著她的笑而笑,隨著她的哭而哭,隨著她的悲傷而悲傷,隨著她的喜悅而喜悅,一種合而為一的感覺充盈在每一位赤金少女的心中,並迅速轉化為一種集體的自豪感與成就感。汗水沿著伊露笛的額頭緩緩流下,在她手中第二次階梯旋律的彈奏已經開始了。

還在緩慢適應疼痛的6號再一次遭受到了突如其來的打擊,受傷滲血的龜頭又一次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踩了一腳,6號終於苦著臉發動了自己的能力,一瞬間,下體的疼痛果然減輕了很多。伊露笛感受到了那個白銀奴隸的能力特徵,雖然與自己的能力特徵比起來宛如螢火對皓月,渺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她已經不需要擔心6號生殖器會提前被自己踩射了,於是少女放心大膽地隨著旋律連續踩了上去。

“唔!唔呃!呃啊!!”6號正咬緊牙關承受著少女第二輪的七次重踏,那雙絨面高跟在踩下來的時候毫不留情,鞋底每一次都會與金屬踏板表面幾乎重合,只留給了肉棒一絲喘息的空間。他的陰莖彷彿一塊生鐵一樣在高跟鞋與踏板之間被來回鍛打著,被踩扁,然後復原,再被踩扁,再被複原,不斷經受著可怕的形變。天堂與地獄此刻同時降臨在了他的身上,在這一輪踩踏結束後,他的下體已經膨脹到了極致,想要射精的衝動幾乎抑制不住了,但綿密的疼痛也在不斷灼燒著他的神經,燃燒著他最後的理智。

很快,最後一輪的七次重踏來臨了,他的嘴裡突然嚐到了一絲鐵鏽味,牙齦已經被他自己咬出血了卻渾然不知。血液不斷地流向下體,生物的本能在幫助他準備著壓抑已久的盛大釋放,他緊繃著身體,默默感受著少女的動作。

“七!”熟悉的重踏,熟悉的疼痛感,

“六!”再一次的疼痛,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

“五!”鞋子彷彿鐵錘一樣砸在龜頭上,留下又一處鞋底印。

“四!”他悶哼一聲,身體強化能力的持續時間已經結束了。

“三!”他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龜

頭似乎被踩裂了一道口子,但卻絲毫沒能讓他的下體萎縮半分。

“二!”鞋底重重踩在陰莖上,甚至還扭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精關馬上就守不住了!!

伊露笛如癲似狂地在琴鍵上敲響全曲高潮的最後幾個音符,同時伸出右腳,用高跟鞋的鞋跟依次從九條勃起膨脹到發紅發紫的肉棒龜頭上輕輕挑過,最後重重跺在了傷痕累累的6號生殖器上。

“啊!!!”6號慘叫著,顫抖著,睪丸猛烈收縮著,被長時間刺激而又被一次次寸止所醞釀的大量濃稠精液一瞬間衝破精關,強行撐開踩住陰莖的絨面高跟,從前方的馬眼中噴薄而出。白色的粘稠液體在少女腳下畫出一道拋物線,然後灑在了女孩琴凳下方的軟腳墊上。

這一下彷彿一個信號,其他八根肉棒也爭相恐後的射出積攢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為少女的完美演奏發出祝賀的禮炮。顫抖的陽具中射出的白濁液體彷彿在少女的腳下下起了一場白色的雨,與上方黑色的高跟鞋底遙相呼應,共同組成了一幅淫靡而詭異的畫作。

九道來自同齡男性的精華幾乎同時射在軟腳墊上,使伊露笛通過奴琴爆發出迄今為止最強的一次心靈共鳴,無形的波紋劃過長空,在小禮堂的上方來回盪漾,其增幅程度甚至直接讓兩個剛入學的赤金女孩能力產生了進化,就連那些高年級的學生也不禁為此動容。

奴琴下方,九根釋放完畢的肉棒徹底萎了下去,軟趴趴地貼在金屬踏板表面,彷彿幾條被榨乾生命力的可憐蟲。伊露笛彈奏著節奏輕快的第五樂章,作為《勝利進行曲》的收尾。在這個故事中,面對無窮無盡的敵人,帝國軍隊毫無疑問的全軍覆沒了,但她們在最後的作戰中卻殲滅了超過己方人數四五十倍的敵軍,這種重整旗鼓,永不言敗的英姿卻永遠鐫刻在後世帝國軍隊的軍魂之中。這也是明明是一場敗仗,最終卻被命名為《勝利進行曲》的原因。

少女將高跟鞋再一次踏在6號的肉棒上,隨著柔和的曲調輕輕安撫著,就好像暴虐的性事結束之後給予瑟瑟發抖的愛人適當的安撫一樣。伊露笛很清楚這種安撫的重要性,每一個在她的演奏中堅持到最後的奴隸都會得到來自少女最柔和的安撫,雖然使用的同樣是鞋底,但這種行為本身卻代表著少女同樣在意奴隸們的精神需求,這也是男生們爭相為她提供踏板的原因之一。6號感受著來自高高在上的少女在一切結束之後的愛撫,委屈的淚水再也忍受不住,順著淚腺奪眶而出。

第五樂章不長,少女的鞋子並沒有在6號的下體上踩多久,畢竟腳下還有八個奴隸等待著她的安撫。在全曲的最後一個音符結束之後,伊露笛收回了踩在9號生殖器上的右腳,然後從容地起身離開了舞臺。隨著“噠噠”的高跟鞋聲逐漸消失,沉浸在音樂中的赤金少女們才如夢初醒,接著對這位技藝高超的九鍵奴琴演奏者獻上了最誠摯的掌聲。

“伊萊,你太棒了!”奧露維婭拭去眼角被音樂感染的淚水,將歸來的纖瘦少女抱進自己的懷裡。她看著懷中少女因為長時間彈奏而有些紅腫的指尖,心疼地握住女孩的指尖揉了揉。

“疼嗎?”

“不疼,這很正常的,奧露維婭姐姐。”伊露笛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那就好!”奧露維婭笑眯眯

地說道,接著拿了一份冰鎮的飲料遞給懷中的女孩。

“我已經不小了,可以喝酒的。”伊露笛有些無奈地接過高腳杯,從奧露維婭腿上爬了下來。少女揉了揉僵硬的腳腕,脫掉高跟鞋靠在沙發背上,將有些紅腫的腳趾塞進了地板上露出的人臉嘴裡,用它的口舌服務來儘量消除自己腳上的疲憊感。

“你還真是會享受。”奧露維婭看著軟在身邊的伊露笛無奈地說道:“需要在下為伊萊公主提供一次全套的足部按摩嗎?”

“當然可以,交給你啦,奧露薇雅姐姐。”伊露笛將白皙筆直的小腿遞給了她。

“你想得美!”奧露維婭笑著一把拍掉了伊露笛的小腳。

在少女們的歡聲笑語中,九鍵奴琴中的奴隸們已經被她們徹底遺忘了。

小禮堂外,被奴隸們撤下來的九鍵奴琴緩緩打開,九個赤身裸體的男奴從裡面爬了出來。從外表上來看,他們的軀體都十分白淨,根本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但他們無一例外都緊緊捂著自己的下體,在其他奴隸們複雜的目光中一扭一扭地朝著更衣室走去。

6號在鏡子面前鬆開自己的手掌,不由得被下體的慘狀嚇地倒吸一口涼氣。他的龜頭已經在反覆的重踏中被踩得扁扁的了,上面印滿了高跟鞋底細密的紋路,看起來就像一塊橢圓形的華夫餅,還裂開了一個血口子不停滲著血。他本能地捏住龜頭的傷口,但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如同觸電一般迅速鬆開了手。實在是太疼了,龜頭的觸感也和平常根本不一樣,裡面的海綿體已經被踩成了塊狀的顆粒結構,摸起來就好像一個個腫塊一樣。馬眼裡面不斷滲著血,短短時間內就流了他一手。陰莖的情況倒是好很多,僅僅是在長時間的踩踏下有些變形而已,成為了一個佈滿紋路的彎曲的橢圓柱體,但休息休息應該還能恢復。他在更衣室中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被踩得不成樣子的生殖器,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嘶,兄弟,你這得趕緊去校醫院吧,否則下面可能就保不住了!”旁邊的一個琴奴看到後立馬對他說道。

“我不知道,但我本身就是身體強化能力者,應該沒事吧…”

“等你能力恢復,下面早就壞死了!快跟我走!”說罷,他拽著6號急匆匆往校醫院趕去,順手還甩給他一件衣服。

“…謝謝了。”

“沒什麼,在這裡我們這些灰鐵不互幫互助就活不下去了,你碰到誰都一樣的。”琴奴無奈地笑了笑,“別想那麼多了,等你治好後花學分找個女奴幫你口一下,這場噩夢就算過去了。”

“噩夢嗎?”6號不由得想到了少女在晚風中的美麗面龐,對他來說這也許是求之不得的美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