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榻之上,鬼香壓身

第五章 夜榻之上,鬼香壓身

作者:李楊

夜深未央,寒意沁骨。

繡春樓偏院之中,阿瑤忽然從夢中驚醒,額頭冒著冷汗,睜眼望著昏暗的屋頂,怔怔不語。

她裹著破舊被褥坐起,小手攥著胸口,低聲喃喃:

“我夢見……有隻鳥,從天上掉下來了……”

林姐巡夜經過,皺眉推門:“大半夜的又亂做夢?”

阿瑤小聲答:“是燕子,一身香香的,還……還沾著血。”

林姐一愣,隨即冷哼一聲:

“這冬天了,哪來的燕子?睡吧,別胡說八道。”

她順手替阿瑤掖了掖被角,又囑咐幾句才離去。

阿瑤卻始終睡不著,輕輕撫著胸口,心中那份莫名的沉重與寒意,像極了夢中那滴從雲端墜落的血香,久久不散。

晨曦初動,聽雨樓靜悄悄的,霧靄瀰漫。

霽月房前,冷燕的貼身丫鬟——小翠提著溫水盞,照例來喚她起身。

她輕敲門板,喚了兩聲:“小姐?”

無人應答。

她蹙眉,貼耳一聽,屋裡極靜。

“奇怪……”她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她驚叫一聲,水盞跌地,急忙衝入屋內。

只見冷燕斜靠在妝臺前,白衣被血染透,手腕垂落,一柄剃眉細刃仍滾在腳邊,鮮血早已凝於玉錘之上,化成殷紅烏痕。

小翠跪地尖叫,聲震樓中:

“來人啊!小姐出事啦——!!”

不多時,整座聽雨樓上上下下皆被驚動。

踏入霽月房的一瞬,空氣中殘香未散,卻已裹上了沉沉血腥。冷燕斜倚在妝臺前,雙目緊閉,膚色蒼白如紙,腕上一道血痕已幹,宛若殘雪之上劃出的紅絲。那柄細薄的刮眉刀還在指尖滾落的方向,嵌在玉錘邊沿,錘上血色未凝,滴落在素綾裙襬之上,觸目驚心。

聽雨樓樓主——桂月娘急忙上前,一手探向冷燕頸側。

須臾,面色一緊。

“……脈象全無。”

她深吸一口氣,強自穩神,猛地轉頭:

“小翠,快!報官——!”

小翠擦了把淚水,轉身便衝出樓去。

辰時未過,府衙之人已至。

仵作與縣丞主簿一同入樓,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那仵作跪地翻腕探脈,又細察了腕傷與唇色,隨後啟唇緩緩說道:

“氣息已斷,血停寸許,應是半個時辰前割腕自盡。女子傷口平整,非外力所為,亦無他人打鬥痕跡……應為自裁。”

主簿一嘆,看著冷燕清麗絕俗的容顏,忍不住搖頭低聲道:

“如此年輕,又是這般模樣……怎就走了呢?”

縣丞看了一眼桂月娘,道:“此事我等將照驗屍稿如實上報,小姐已是尋常自裁身亡,樓中不必多憂。”

然而這話一落,桂月娘眉頭卻陡然緊鎖,忽地驚覺一事,低聲罵道:

“不好了……冷燕可是京兆尹那位公子看上的人,平日月期都被他一人買下的——”

主簿與縣丞面色頓時僵硬,互看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兩個字:

“麻煩。”

縣丞連忙收了筆墨,說了句:“此事……恐難了結,我等這就回京兆府面稟大人。”

冷燕之死的消息傳入京兆府不過一炷香時辰。

案卷尚未送完,京兆尹陸存禮便已將桌上一封公文拍得震響,白玉鎮紙滾落在地,嚇得滿堂書吏噤聲不語。

他一身朝服未脫,銀髯微顫,氣得面色鐵青,猛然指著那封驗屍報告吼道:

“你們的腦子都是豬腦子嗎?!”

主簿跪地大汗:“大人息怒,此

案仵作已斷,為自裁——”

陸存禮一腳踢翻案几:

“冷燕姑娘會自殺?她是我兒陸子修的心頭血!每月月期都被買下,一筆一字她都陪著讀,三年來如影隨形——你告訴我她自殺?!”

他將案卷猛地擲出,紙頁在空中翻卷,最終落在階前,攤開一角,只見驗狀之上,最後一行:

“屍體陰口見血。”

陸存禮咬牙冷笑:

“你這寫法還敢上報?你看她下體有血,就敢說是月信將盡?你看她房中燈未熄,就不敢寫她遭人侵害?”

他猛地站起,聲音如驚雷:

“此事若壓下,明日京城百姓都說——聽雨樓的頭牌,被人玩死了,官府還替人遮掩!這京兆府還要不要臉了?!我還坐不坐得住這張椅子?!”

堂下眾吏齊跪。

片刻後,一名身著深灰捕袍的男子緩步上前,腰間佩短刃,腳步如鷹。

他抱拳低頭:“下官在。”

陸存禮目光一凝,語氣如鐵:

“宋清。”

“在。”

“此案由你負責,三日內——我要見到兇手,活人也好,死人也好。”

“是!”

聽雨樓,霽月房。

香氣早散,只餘一屋血氣未清。地上的血斑蜿蜒至床腳,鎖陰玉錘仍躺在錦綾裙角邊,觸目驚心。

宋清半跪在地,手指按在錘旁幾滴未乾之血,鼻息微動,眉頭卻緊緊蹙起。

他未說話,只側身俯看冷燕遺體,片刻後起身,一掌落在妝臺。

“確實是自殺。”

此言一出,屋中眾人皆怔。

桂月娘急忙追問:“可她……怎會如此輕生?宋捕頭您再細看她這下陰之處——”

宋清沉聲道:

“陰口外翻、微撕,死前劇烈抽搐致口吐白沫,俱屬自戕後魂震之象——但有一點你說得沒錯……”

他目光冷峻,掃過眾人:

“此女死前,必受過極重的恥辱。”

聽雨樓眾人面色駭然。

此刻,桂月娘忽然想起什麼,連忙遞上一方紅封:

“昨夜客人曾遞過拜帖,奴家只覺人文氣斯文,還算守禮……便未細查。”

宋清接過,目光一掃,寫著:

“拜啟 聽雨樓霽月房下 冷娘子尊前:

某封子元,字青章,京外青城書院寄學弟子,久仰娘子清譽,素聞《憐香賦》琴技動人,辭章驚才,意欲一睹風采,不勝心馳......”

他冷笑,將拜帖一折,丟在桌上:

“若真是殺人之賊,豈會留下真名真字?”

堂下無人敢言。

他忽然轉念,看向桂月娘:

“召來昨夜所有見過此人之人,逐一供述。我要他的身形、眉目、衣著、音調、氣味,全部寫清。”

“然後——”

他拂袖立起,命令如刀鋒:

“照此畫像,張榜通緝封子元!昭告全城!”

桂月娘一驚:“捕頭的意思是?”

宋清背身而立,輕聲一句:

“打草……驚蛇。”

青城山腳,煙雨微涼。

封子元踏入山門,面容平靜,步履穩健,長袍之內卻藏著一枚殘香與兩縷殘魂——冷燕之精元,他已封入玉瓶。

甫入大殿,便見青城掌門高坐堂前,長眉緊擰,氣息沉沉。

封子元笑著拱手:

“剪根計劃已成,冷燕已失一階修為。她本為桑若蘭接班人,此後再無精進之望——可否付我賞金?”

然而掌門並未起身,只緩緩將一物擲下。

紙頁在地面旋轉攤開,是一張通城畫像。

畫像上人,正是封子元化的模樣。

掌門低喝:

“你還好意思回來要

賞金?”

“讓你斷人根基,不是讓你弄死人!你毀了一位頭牌,京兆府已介入,全城皆貼你的畫像!”

封子元一怔:

“死人?我沒殺她,我走時她還喘著……”

掌門冷哼:

“她要真死不透,你也不至於上榜通緝!而且你留下拜帖,畫像傳遍京城——你讓青城派如何撇清?”

尉遲恆坐在掌門之側,原本不語。

可那男人被逐之時卻緩緩回頭,冷笑一聲,低聲吐出一句:

“尉遲恆?……我們的鬼捕盟的賞金,你都敢不給?”

此話一出,大殿內忽然一靜,掌門臉色微變,尉遲恆原本一手扶髯,此刻手指一頓,眼中精光一閃:

“……你說什麼?你是鬼捕盟的人?!”

趙陽輕輕拂袖,撣落肩頭雨痕,笑意未減,眼神卻冷得刺骨。

“記好了——封子元是假名,趙陽,鬼捕盟下堂人,正是我。”

說罷,他轉身便走,步履不快,背影卻如鐵鑄寒鋒。

臨出山門,他頭也不回,又冷冷補了一句:

“在當朝,還從來沒有人敢欠鬼捕盟的錢。”

尉遲恆終於回過神來,猛地一拍桌案,低吼出聲:

“我草……鬼捕盟?!那幫玩斷根斷丹的瘋子,消失了這麼久了,竟然又出現了?!”

傳言中,這個組織盤踞在三山五澤之地,弟子散佈天下。

他們不問對錯、不問因果——

只要給錢,殺父、滅門、斷子絕孫、斬脈剪根,無所不接,是一個只認利益不認門派的江湖賞金獵人組織。

他們中有人專門獵殺未婚少女練術;

有人斷人修行道脈,只為替富人換子轉命;

有人專接“折香斬氣”之單,一夜廢人,一月滅族。

他臉色陰沉,轉頭狠狠瞪向一旁的尉遲青,眼中幾乎要噴火:

“你他孃的是怎麼挑人的?!怎麼找了個鬼捕盟的?!”

尉遲青一臉懵,連連擺手:

“我也很無辜啊!我看他斯文有禮、文武雙修,還願接髒活,就讓他去試試……誰能想到他是那地方出來的!”

掌門閉目不語,尉遲恆氣得直跺腳:

“現在好了,冷燕死了,通緝滿城,京兆尹之子瘋了,連‘封子元’的畫像都快貼到青城門口了——我們這清清白白的剪根計劃,成了殺人黑單!”

尉遲青嘆了口氣,搖頭苦笑:

“哎……這事啊,怕是收不住場了。”

通緝封子元的畫像,已貼遍京城兩日。

夜入子時,衙署燈火盡熄,府前鼓聲早落,諸役歸院歇息。

宋清獨坐在書房之中,燈未滅,目不合。

他喚作“退堂”,實際上卻未休。

他知道——今夜,會有人來。

案前茶水已冷,牆角香灰燃盡。

忽地,一股淡香入室,不濃不烈,若桂非桂,若蘭非蘭,卻能直入鼻尖,緩緩鑽入心底。

宋清眉頭輕皺,尚未轉頭,背脊一陣微麻。

他猛地回身!

窗邊不知何時,已多出一人。

女子披黑裘立於燈影之外,長髮垂肩,面覆輕紗,只露出一雙眼,靜靜望著他。

她未言未動,氣息卻空無一絲,如夜風拂簾,不起塵音。

但那身姿,卻叫人無法忽視——

身如玉蛇,腰肢纖細卻不失韌勁;

胸線高翹,雙峰傲立,彷彿壓得錦衣都輕微起伏;

一雙裸足沾露站在簷下,腳踝細瘦,十指似雪,連腳趾甲都染著紅意。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但那眼神,卻沉如五十載雪霜磨過的鋒刃。

那不是年輕女子的

豔,是熟成的壓迫,是豔而不妖、香而不俗的極致。

宋清眼神冷凝,右手緩緩搭向袖中。

黑衣女子立於窗前,紗下唇角輕揚,緩緩道:

“你果然在等我。”

宋清眯眼,手指停在袖中:“你又出來了……五年過去了,還是沒忍住。”

女子似笑非笑:“這個江湖需要我,我也需要——一些爐鼎。”

宋清語氣冷淡,步步逼問:

“你這惹大事了,知道嗎?有些單,是不能接的。”

女子輕哼,低頭拂了拂衣角:

“不就是死了個青樓女子麼,你至於通緝令貼滿全城?”

宋清嗤笑:“死一個妓女,確實不算什麼。”

他語調忽然一冷:

“可那是我家大人公子看上的人。你要怎麼交代?”

黑衣女子緩緩轉身,步入燈下,黑紗微顫:

“我們鬼捕盟,只接懸賞——不問是非。”

宋清眯起眼:“可你現在,就陷入了是非。你想讓朝廷……再來一次剿滅?”

女子聽罷,忽然仰頭大笑,香氣震室:

“哈哈——現在的朝廷,還有那個號召力嗎?”

宋清神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女子停笑,目光微寒:

“我是來告訴你,下面人接的,是青城派的懸賞。是誰幹的,我不能給你——你要找,就去找債主。”

“你也是江湖中人,但此事已驚動官府,你不給人,此案無法結。”

“結不了,就結不了。亂世之中,誰在乎一個妓女的性命?”

“難道你連京兆尹的面子都不認了?”宋清神情嚴肅。

女子轉身背對,語氣極輕:

“有證據嗎?有證據是我們鬼捕盟乾的?”

宋清聲音忽然拔高:

“金針入竅!除了你們鬼捕盟,誰會用這麼卑鄙的招式,直接斷人根基!”

女子又輕笑了笑,嗓音柔軟如毒:

“那只是你的推測,不是證據。”

“那個女人連金針入竅都防不住,還頭牌呢?死了也不可惜。”

“我的金針入竅,也是你教的。”

宋清聲音不高,卻仿若壓在每一字節上。

“此招有多狠毒,你心裡比我更清楚。四階高手都未必防得住。用這招……哪怕不是要殺她,也等於宣了她死刑。”

黑紗女子聞言,笑而不語。

她步履微移,緩緩踱至他身前,身形貼近,香風撲面。那香不像脂粉,更像熬過七天七夜的暗香蘭麝,微甜,卻讓人胸口發燙。

黑紗在燈下微微浮動,隨著她抬手撩發,胸前衣襟輕鬆半寸,胸部高聳之處若隱若現,雪白勾出驚魂曲線。

她忽然低下身,湊近宋清耳畔,輕聲吐氣如香:

“呦呵,你還記得我教過你啊……”

聲音綿軟中裹著冷意,卻不失撩人挑意。

她忽然挺直腰背,胸線倏然抵近他半寸之距,微仰頭,紗下唇角輕揚,仿若譏笑,又仿若邀戰:

“怎麼了?入了正道了?你想親手把你師父送進大牢?”

“恕我直言,你……真的不能什麼錢都賺。”

“來我鬼捕盟的,我從不管他們幹什麼。只看一件事——有沒有本事。”

她香肩一轉,黑衣貼身,那胸前飽滿處隨著呼吸微顫,像在說話。

“我不賺命錢,可我下面的人得吃飯。這個江湖,靠的是本事,不是良心。”

宋清嗤聲而笑:

“您是教過我術……可我能進京兆府,是憑我手,不憑您臉。”

“您若護短到底,那您教的東西——遲早反噬您自己。”

女子腳步不停,繞著他

緩步而行,輕飄飄繞了一圈,香氣如絲線纏繞,語氣卻漸冷:

“江湖的事,按江湖規矩辦。”

她倏地站定於他身後,聲音忽低:

“鬼捕盟收錢、殺人,剪脈、斷香、攝魂、換骨……我們不問來處,只問出價。”

“你要查人?查青城派,賞金是他們掛的。”

“你若真要人,便自己結案。別在我面前撒潑。”

她忽然收聲,一步踏至宋清身後,輕柔又冷冽地在他耳後吐氣:

“還是說……你信不信,我連你那一手金針入竅——都能收回來?”

黑紗女子繞至宋清身前一步之距,香氣纏人,唇角微揚,笑容微至。

宋清卻眼神冰冷,淡淡吐出一句:

“你以為你很守規矩?背後的僱主你也敢說出來?”

女子紅唇輕挑,語氣慢悠悠,像說情話,又像挑釁:

“江湖懸賞而已,那女子……我聽說是自殺。”

她輕抬一指,輕輕點在自己香肩上,低聲道:

“我那門下弟子,是花了整整千兩銀子,只求冷燕一夜纏綿,那可是花了大錢了。”

“是那青城派怕惹火上身,事後不肯付賞金。你現在非要我交人?”

“我是不服的,也不符合規矩。”

“而且你要想清楚——你的功夫,是誰教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又湊近半分,低語如蝕骨:

“你真覺得……你能打得過我?”

她忽而輕笑,眼波流轉,語氣軟得像在枕邊:

“床上你也不行哦~”

宋清眼神一沉,胸口起伏,手指緩緩抬起,搭在劍柄之上。

良久,他冷冷吐字:

“五年未見,那也未必。”

黑紗女子眼神輕挑,忽然浪笑出聲,眼波似水,尾音勾人心絃:

“喲——出息了?如今還想和你師傅過過手?”

宋清眼神不動,冷聲一哂:

“諒你也不敢動手……你若真敢,是想打官差麼?”

女子輕輕一笑,聲音裡染上纏綿與危險:

“誰說我要打官差了?”

她眼角一挑,身子微轉,緩緩伸手至腰間,扯開一縷繫帶,紗衣如雲,半脫不落。

她媚眼輕瞟,唇角噙笑:

“我……就不能上了官差麼~人家現在可有點癢呢?”

宋清眉心一跳,強自穩神,聲音低啞:

“且慢。”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避目,嗓音如鐵:

“你走吧,你既出山,誰也攔不住。”

“我自知——在床上,我只會被你榨乾。”

女子輕哼,未作回應,指尖已探至胸襟第二重衣釦。

宋清回身,眼中冷意與無奈交織,忽然一拱手:

“我們曾有師徒之情,我記得。”

“可你走你的邪道,我守我的正法。”

“只求你——別在京城作案,讓我難堪。”

女子聽罷,忽然收了手,黑紗微微垂下,唇角的笑意卻更加詭譎。

她半轉身,語氣帶笑不笑,眼神像是在舔一塊舊糖:

“好一番正氣凌然啊……離開師門五年了,倒教訓起師傅來了?”

她忽地回眸,語氣低啞、媚中藏毒:

“怎麼了?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在我身下……求饒的嘛??那時候你可是爽的狠啊~”

“無聊!”

宋清剛欲起身,女子卻忽然貼近,一掌拍在他胸口,力道不大,卻如一縷香氣鑽入丹田,瞬間讓他真氣微亂、四肢一軟。

她的身子緩緩貼上來,紅唇貼近耳根,低語如夢魘:

“你別掙扎……我這五年,我下面的嘴可想死你了,這麼多年,還是你的味道最好~。

”

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你知我修的不是那套‘調陰化氣’……我是‘煉魄噬魂’,不採人精,我爐火就熄了。”

宋清咬牙:“你……你敢——”

女子忽然翻身坐在他腿上,直接把宋清按在床上,黑紗滑落,鎖骨香白,胸線高挺,香氣灌頂。

“你說我敢不敢?”

她指尖輕按在他腹下,“啪”的一聲,輕輕解開他衣襟第一枚釦子:

“鬼捕盟裡的那些人……你以為他們為何來無影、去無蹤?”

她笑得燦爛:

“他們啊……都是我的爐鼎。”

她身子再下一壓,整個身體已貼在他身上,呼吸交融、香汗微出,雙眸卻依舊明亮如刀:

“你不是最清楚我這功法的人嗎?”

她輕輕捧起宋清的下巴,輕輕一笑:

“你忘了……五年前你第一次被我榨精,怎麼昏迷三天三夜的?”

宋清一身修為已至五階化元境,體內陰陽調和自成循環,本不懼尋常採術之侵。

可眼前這個女人,偏偏不是“尋常”。

她那香氣若寒蘭夜放,直逼心竅;指尖所觸,便讓他丹田真氣浮動不定。

宋清眼神一凝,忽而低吼一聲:

“莫非……你是要榨我?!”

女子聞言,忽然輕笑,身形一動,已穩穩坐上他腰間。

香體壓身,胸前柔軟之酥肉緊貼他胸膛,雙腿一分,騎姿張狂。

“哎呀,被你猜出來了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湊近,紅唇幾乎貼上他喉結,聲音又媚又甜:

“你是官差,我怎麼可能會榨死你?”

“只是……這五年不見,我的騷穴真是太、想、你、了……”

她語氣驟柔,一字一頓地落在宋清耳邊,幾乎化作香音入骨。

“我這些年潛心修煉……如今這第一股陰精,我就想——獻給你,我的小寶貝。”

她說著,身子輕輕一挺,腰胯微旋,香氣與體溫徹底包圍住宋清的身體與氣海。

宋清臉色猛然漲紅,心神震盪,卻強行壓住真氣外洩,一聲咬牙:

“你瘋了……”

女人動作輕柔,卻每一下都像在剝掉防線。

紗衣一件件滑落,雪白香肩、纖腰胸脯次第展露,最後一縷輕紗覆面,也在她指間輕輕揭下。

燈火之下,那張面容徹底顯現。

她比五年前更豔——皮膚緊緻得像白瓷初開,唇色嬌潤,雙目秋水流轉,帶著不屬於四十歲的輕狂與鋒芒。

宋清望著她,瞳孔一縮,喉頭微動,脫口而出:

“你……你這些年到底榨了多少人?”

女人輕輕一笑,挺直腰肢,胸前玉峰高高抬起,飽滿而豐豔,壓得宋清下意識移開視線。

她笑意更甚,香音纏綿:

“怎麼?這麼久沒見了,是不是很想我的感覺?”

“你說說——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加飽滿了?”

說著,她故意側身輕抖,那一對白雪般的胸乳在半空輕輕蕩起波瀾,似笑非笑地炫著自己的“術後成果”。

宋清咬牙別過頭,強自壓下神魂中的湧動,卻在下一瞬——

他神色一變,丹田一緊!

一股異樣的、溼熱的黏膩感從腰下傳來——他低頭猛然一望,驚覺:

自己下體早被她不知何時褪得只剩內褲!

而她雙腿仍橫坐其上,姿態輕盈,氣息纏綿,宛若幽蘭吐豔——

他心中猛震,真氣一散,口中失聲:

“她……她這是要用陰口採我?!?”

宋清閉目一息,強自穩住心神,暗中調息。

體內真氣開始自下而上緩緩遊走,丹田迴轉之處,他猛然默唸口訣——《固陽訣》。

此訣一出,全身陽脈開始自鎖、精門內斂、熱氣內縮,一層內功屏障緩緩凝聚。

五年前的記憶再次浮現——

每一次與這個女人交合,最後都是四肢癱軟、意亂神迷;她不光是真榨,更是玩術、玩意、玩人心……

那時他還年少,只為求功法,任由採補,從未反抗。

如今再見,竟又是直接開榨之局,他怎能坐以待斃?

然而,女人絕非等閒之輩,早已察覺氣息波動,忽地仰頭一笑,香肩一顫:

“哎呀,我還沒采呢,你就開始念訣防禦啦?”

她輕輕俯身,乳頭輕蹭宋清胸口,低聲嘲諷:

“你把你師傅,看成什麼人啦?”

她嘴角一揚,舌尖輕舔唇瓣,聲音似嗔似怨:

“我都說了——我要把我今年的第一股陰精,送給你呀。”

宋清臉色不變,眼中卻冷光一閃,低聲回應:

“我說師傅,江湖誰的話都能信,就你的話——不能信。”

“我做過你徒弟,我太瞭解你了,要輪無恥,江湖上你說第二,沒人說第一!”

他眼神一沉,語調近冷,話如刀鋒刺入女子心裡。

女子身子微僵,眼中閃過一絲怨色,隨後竟咯咯笑出聲:

“好一個小清子,白給你的豔福你不要,還要羞辱你師傅~”

說著她猛然俯下身,鼻尖貼著他喉結,香發拂過胸膛,一瞬纏繞:

“不過我喜歡。你說的對,你師傅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可偏偏這個婊子還就是你師傅~”

她唇角再揚,笑中藏毒,媚中帶瘋,眼神又軟又狠:

“來——罵我,多罵我。”

“把你能想到的難聽詞,全都罵一遍。罵著罵著,說不定我就更興奮了。”

她手指沿著他小腹輕撫而下,貼著丹田氣口緩緩打圈,輕聲呢喃:

“小清子……你知道我這五年,有多想你麼?”

那女人正低頭笑著,指尖探向宋清玉棒處。

那纖細的手指像蛇遊一般輕柔,毫不急躁,彷彿下一息,就要褪盡他的最後一寸底褲。

她的唇貼在他耳邊,輕笑低語:

“別動,我的第一爐香氣……就要進來了。”

宋清卻面色沉如冰,眼中卻閃過一絲狠意——

“白送我?哪有那好事……”

她知道她師傅是個什麼角色,此時他神經已經高度緊張,應對她師傅的試探。

“今晚若不反抗,我這五階化元之身……定要被她吃得乾乾淨淨!”

他雖雙腿被女人死死夾住,下盤動彈不得,但手還能勉強活動。

作為捕頭,身上自然有備。

他趁女人俯身不備,手臂側探,猛地在床榻邊摸出藏匕——一柄寸許長匕首,鋒寒如月!

下一瞬——

宋清低吼一聲,匕首閃電般直刺女人胸口!

“嗤——!”

冷光一閃,鋒刃沒乳半寸!

“啊~~!”

女人驚叫一聲,身子猛地一僵,玉體一顫。

宋清死死盯著她胸口——他期待那裡的雪白被鮮紅染透,他賭這一刀不是嚇她,是拼命!

匕首刺入雪乳,冰寒透骨。

可宋清一瞬的狠勁,換來的不是鮮血飛濺——

而是那女人微微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刺入的胸口,乳上皮肉未破,只有刀身深陷。

她卻沒有驚怒,反倒眼波一挑,露出幾分玩味笑意。

宋清不信,雙目血紅,手腕猛抖,試圖扭轉刀鋒,旋動刃口,將那匕首在雪

肉中切開——

可刀未動寸分,那女人卻忽然站直身子,雙手叉腰,挺胸將匕首更深地“包裹”進去,彷彿一點不痛。

她媚眼輕揚,語氣譏誚:

“我說……小清子啊,這才五年不見,我白送你整副身子,你居然想要我命?”

宋清咬牙,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握著匕首,彷彿還想將它深送一寸。

女人卻忽然冷哼一聲,身子前傾,玉手一翻,五指如鉗,竟精準握住了刀刃那一段!

刀鋒未切其膚,反被她素手握住!

宋清手中力道未散,那女人卻像無視刀鋒鋒利,徒手生生將匕首從他手中“剝”了出來。

她緩緩抬手,將沾著自己乳香的匕首舉至眼前,笑意燦若桃花,聲音卻毒似春寒:

“就這點小玩意兒——想殺我?”

“要不是你臉上那副猙獰樣,我還以為你拿這玩意,是要跟我調情。”

她輕輕一笑,眼波流轉,香音暗轉:

“畢竟……你捅得我,還挺舒服的呢~”

那女子雙指捏著剛剛奪來的匕首,輕輕彈了下刃鋒,發出一聲清脆脆響。

宋清眼神凝滯,望著她胸前毫髮無傷的雪肉,腦中轟然作響:

“刀都刺不進去……她如今的功力,已經不是我能抵擋的了。”

那一刻,他腦中所有應敵的念頭如風中殘燭,燃盡一寸。

“難道……我今夜真的就要被採了?”

他眼中浮現一抹慌亂,喉頭滾動,終究還是低聲開口,竟然帶上幾分求意:

“看在我們……曾是師徒一場的份上……別採我,好不好……”

這句話一出口,他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宋清,堂堂五階化元的捕頭,竟向一個女子低頭求情。

可那女子聽罷,不怒反笑,香肩一聳,竟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

她笑得渾身顫抖,胸前兩團飽滿隨著笑聲一上一下,雪白若跳兔、豐膩若波濤,晃得宋清眼神一陣恍惚,心神微蕩。

她笑著抬手揉了揉肚子,眼角微溼地看著他:

“哎喲我小清子啊,我從頭到尾都沒說要採你呀!”

她向前俯身,唇幾乎貼上他的鼻尖,軟聲呢喃: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今年的第一次陰精……送你~”

她一字一句說得溫柔如水,偏偏壓得宋清胸口發緊、四肢發軟。

宋清知道,他抵不過了。

眼前這女人,能讓刀陷而肉不破,能控心鎖氣,能笑著榨魂——

他已無力掙扎,也無處可逃。

他緩緩閉上眼睛,喃喃自語:

“罷了……就當還師門一債……”

女子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眼神忽然一變。

她“啪”地一下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嬌俏得像是在訓一條不聽話的小狗:

“哎!哎~我說你怎麼回事啊!”

“和大美女做愛,你還委屈上了?”

“你這樣,可真沒意思啊~”

她說著,身子又貼了上來,胸脯一壓,把他整個人壓進了香氣與溫熱之間。

宋清緊閉雙眼,心神繃緊如弓。

他能感覺那女子香肩貼胸、腿綰腰腹,氣息繾綣,姿態沉沉落下。

下一刻——

一股溫熱,悄然包裹住他的下體。

“不好!她進來了——”

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心中飛快默唸《固陽訣》,真氣回收、竅門緊閉,只待感到陽氣一洩,便立即封死丹田。

可——

時間緩緩過去。

三息、五息、十息……

那一股溫潤不增反減,竟無一絲抽氣榨元之感。反而,帶著一種

溼潤、緊實、包裹感極強的溫柔。

宋清心頭一顫:

“怎麼會……不是採補?”

他的身體逐漸放鬆,卻仍心存戒備。

那女子卻已坐在他身上緩緩起落,節奏溫和,卻極為精準,似乎每一寸都能踩在他慾火邊緣。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眼神迷離,香汗微落,口中偶爾低吟,竟真有幾分痴情歡愉的樣子。

宋清驚疑未定,睜開眼——

只見她披散秀髮,腰胯似雲浪翻飛,胸前雪白搖曳如波,唇角掛著滿足與沉醉,分明不像在採,像是在——取悅。

“她……真的是在讓我舒服?”

“她不採我了?不可能!這個妖女每次交合必榨人,不行!我得反擊。”

他眼神一凜,忽地調息歸氣,猛然默唸口訣:

《金針入竅》——啟!

只一瞬——

他體內陽力一絲絲牽引如絲,化作一縷金絲真氣,自丹田竄出,順著陽竅衝入女子體內!

“不管你採不採,先給你一針再說!”

金針一發!

宋清體內真氣凝聚成束,順著陽竅激射而出,直衝女子體內藏元竅,企圖打亂她氣海、奪回主動!

女子原本香汗輕落、身姿如潮,忽然間腰肢一滯,頻率驟降。

下一瞬——

“啪!”

一記響亮耳光,狠狠抽在宋清臉側!

女子面色不怒反笑,眼角風情萬種,卻語氣似笑非笑:

“好一個小畜生……身子白送,你不要,反倒給我下針?”

“你忘了這招兒——是誰教你的?”

宋清一愣,耳邊嗡鳴。

可更令他心中震顫的,是——他那一記金針入竅之後,竟無任何反應!

彷彿整條真氣之絲沉入了一口黑井之中,再無迴響,丹田一空,真元無返!

“怎麼可能……她的陰竅,竟然能吞掉金針真氣?!”

女子冷笑一聲,輕輕撐起身子,胸前雪乳晃動,香氣更濃。

她低語,聲音含笑:

“媽的,小畜生,真是給臉不要臉。”

她忽地雙手貼在他胸口,十指輕按,氣勁微吐。

“得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術高一線、榨你如玩。”

下一瞬!

她下體一緊,陰穴驟然封閉、肌肉收束,整根陽莖被死死“鎖”在體內,連帶著周圍的氣息也瞬間被隔斷!

——正是“鎖陽陣·閉穴式”!

宋清全身一震,臉色瞬間變了:

“我的氣……運不動了?!”

他赫然發現,自己的丹田彷彿被一張溼潤而柔軟的綢網牢牢罩住,真氣無法上湧,連“固陽訣”也被攔在了體表!

女子此刻氣定神閒,坐在他身上緩緩晃腰,卻不再情動,只是嘴角輕揚,戲謔無比:

“你這點術法,還敢反咬我?躺好,記住你的身份——爐鼎,是不能對主人下嘴的。”

那女子緩緩起伏身姿,動作柔和得不像在榨命,倒像是在——取悅她的情人。

宋清仍舊無法運氣,身體如被溫泉封裹,只能仰躺任她擺佈。

但他的理智卻在一寸寸崩塌——

那女子的動作不快,卻極其精準,每一下都恰好踩在他慾望的最前沿,彷彿她不需要術法,就知道他身體的每一個薄弱點。

她時而收緊下體,時而猛然下沉,溼熱的陰竅包裹得如絨中緞,幾乎將他意志榨得支離破碎。

“這女人……到底練的是什麼……她真沒采我?”

宋清驚駭之餘,卻又無法否認身體的極致歡愉:

從未有任何女子,讓他感到如此徹底、深沉、無死角的“滿足

”。

而那女人,始終不快不慢,掌控著節奏,如駕馭戰馬的女王。

她低頭望著他,眼神溫潤,語氣卻依舊帶著揶揄:

“別死撐啦,我這是真功夫,不採你,照樣能把你玩哭。”

“這幾年,你有沒有想我啊?”

宋清咬著牙,一聲不吭,卻被她身下溼熱與束縛折磨得額頭青筋暴起,嘴唇都顫了。

她忽然俯身,唇貼在他耳邊,輕輕呢喃:

“你這副模樣……比五年前還乖。”

她輕輕一咬他的耳垂,腰下一旋,驟然一緊!

宋清終於忍不住,身下猛然一緊,腰腹失控,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然射出,盡數沒入女子體內!

他喉間哽了一聲,額頭青筋暴跳,整個人劇烈一顫,像被推上極樂巔峰,又瞬間摔落谷底。

女子卻像早有預感般,身下微微一緊,陰穴深處肌肉輕輕收束,將那一股灼熱流泉盡數裹住。

她眉目間露出幾分輕顫,卻不是快感,而是一種——掌控。

她緩緩垂眸,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低聲呢喃:

“真乖~一滴不漏,全給我了呢。”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仍穩穩騎坐在他身上,雙腿並未鬆開,反而下體輕輕一吸,那一股留在體內的熱意緩緩聚攏、升騰、沉入她腹下丹田。

她低頭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了撫自己小腹:

“好暖……你這爐子,還是老樣子,火還旺。”

宋清面色潮紅,眼神卻震驚至極。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體還被死死鎖著,動彈不得,而那股剛射出的熾熱,彷彿仍在女子體內緩緩旋轉、沉沉不散,竟是被她以術攝住,護在氣海之內!

“她……她竟然用我射進去的精液,溫養她的真氣?!”

那一刻,他羞恥至極,又戰慄難明。

而女子卻神色自若,輕輕一扭腰,緩緩前傾,胸前兩團雪白若雪山垂落,臉貼著他的臉,唇幾乎掠過他耳廓:

“放心,我沒采你。”

“但你這一股火,我暫借來暖身子,算你孝敬為師一場。”

可他愣住了——真氣沒有流失,丹田依舊穩固。

“她……她真的沒采我?!”

那女子卻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胸膛,像是安撫,又像是驗收。

唇角含笑,語氣低柔:

“這才乖嘛~ 我說過了,讓你舒服,就是讓你舒服。”

宋清仍癱在床上,喘息如牛,汗水順著鬢角滴落,胸口起伏劇烈。

僅此一次,下體已然軟透,可女子依舊騎坐其上,氣定神閒,宛若未曾用力。

他手腕微顫,緩緩抬起,卻下意識地——捂住了下腹。

是羞恥。

是悔意。

是身為男子,在極致的快感之後,面對這女子妖豔一笑,竟無力還手的羞憤。

他的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我……竟真的被她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那女子卻低頭看他,忽然“嘖”了一聲,笑得像是看見了受氣的小狗崽:

“你這表情……怎麼,怕我真採你啊?”

她低笑一聲,伸出兩根指頭,輕輕挑起他下巴,語氣曖昧:

“放輕鬆嘛,我說不採你,就不會採你。”

她忽然歪著腦袋,狡黠一笑:

“但下次你要是再敢使壞……”

她雙腿忽然一夾,身下肌肉收緊,宋清立時臉色一變,渾身發麻!

女子便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可就——榨你三天三夜,不留一滴哦~”

她嘴角一勾,伸手輕拍他臉兩下,彷彿拍順毛一樣:

“乖點嘛,我都說了,小寶貝你

,只要聽話,我會寵著的。”

宋清閉上眼,牙關微咬,臉側已羞得泛紅。

女子話音未落,雙腿忽又一緊,腰胯再起波瀾。

宋清只覺那溫熱再度一沉,裹得更深、更緊、更滑……

他本以為“戰”已結束,身體早已脫力,怎料她香術引動,他竟又逐漸挺立!

“不……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洩了一次……”

可他的下體,竟在她若有若無的牽引中,再次勃發!

她笑得嬌媚,手指輕點他胸膛:

“真乖,小清子~你還真能撐。”

她不等他反應,腰下輕旋,緩緩起落,動作如雲似浪,既不快也不緩,卻精準地撩撥著他神經深處的每一寸。

宋清本能地咬牙忍著,但香意潮湧,快感接踵——

又一次洩出!

那女子微笑不語,仍穩穩騎坐其上,只感體內一陣溫熱湧入,眉目間露出幾分滿意,陰竅緊閉,那些雜精被盡數吸收。

他大口喘息,瞳孔微縮,神智開始恍惚,甚至連數都記不清第幾次了。

他努力撐起眼皮,卻只看到那女子仍氣息平穩,香汗微冒,卻神采奕奕,彷彿還能戰上三天三夜。

“還夠不夠?”

她忽地俯下身,在他耳邊一笑:

“不夠,我就再讓你舒服會兒~”

宋清驚恐交加,卻又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顫慄。

宋清只覺眼前金星亂閃,胸口起伏如破風箱,整個人像是被水洗過十遍,肌肉抽搐,下體脹痛,連指尖都顫得抬不起來。

他張了張嘴,舌頭打結,勉強吐出一口氣:

“夠……夠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女子還穩穩坐在他身上,身姿筆直、香汗如珠,卻氣息絲毫未亂,反而像剛剛散完步。

她一手撐腰,一手輕輕撩起自己散亂的長髮,低頭看著他,笑得嬌媚:

“不行啦?不是你自己硬起來的嘛~”

宋清喉頭滾動,氣息中帶著哽音,一邊喘,一邊低笑著自嘲:

“我信了……信你了……”

“你……你不是來採我命的……你是真的……讓我……爽……”

“你……你說吧……”

他喉頭微哽,聲音低得像風中殘燭,斷斷續續,像是從胸腔裡被擠出來的哀求:

“你……你到底……想幹……什……”

他話未說完,女子便伸手輕輕按住了他嘴唇。

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他的,眼神憐惜中透著調笑:

“嘖,怎麼像只榨癱的小狗一樣~?”

她輕輕用指尖點了點他胸口,語氣彷彿哄孩子睡覺:

“行啦,別說話了,累傻了都。”

她又搖了搖頭,忍笑自語:

“這才幾次就不行了?五年前你還勉強能和我打個平手的,真不爭氣……”

然後她輕輕捏了捏他臉,聲音嬌中帶譏:

“不過你這樣個讓我怪喜歡的~ 來,閉眼,休息會兒,師傅這就告訴你,我想幹什麼……”

女人從他身上緩緩起身,玉體仍沾著微汗,香氣若蘭,卻全身氣脈平穩,絲毫不見疲態。

宋清則依舊癱在榻上,渾身乏力,下腹傳來針扎似的痠麻,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女子緩緩披上薄衫,白皙雙腿依舊半露,衣襟未系,半躺於榻側,一手撐臉,唇邊帶笑,似曾是情人,又似掌控全局的女王。

她輕輕吐氣,語聲細如香風:

“小清子~”

她指尖輕撫過他的胸膛,一寸寸下滑,點到小腹處輕輕一繞:

“你師傅這次讓你這麼舒服……可不是白舒服的。”

她語

氣仍舊溫柔,像哄孩子,又像與獵物最後溫存:

“反正你現在……也沒證據,能說是我鬼捕盟下手,對吧?”

她側首貼近他耳邊,輕吐香音:

“那這黑鍋,就……順水推舟地,扣給青城派吧。”

她微頓,唇角一挑:

“現在的青城派,早不是當年的樣子啦……沒幾個能打的,拿捏他們……還不簡單?”

宋清雙眼半闔,神智昏沉,快感與痠痛仍交纏下體,已經完全提不起力氣反駁。

喉頭只發出微弱而模糊的回應:

“嗯……嗯……”

女子故作皺眉,嬌笑出聲: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宋清低低喘著氣,語氣已模糊成霧,像是夢囈:

“嗯……你說的……對……”

女子聞言,忽然仰頭一笑,香音如鈴,胸前那對飽滿白兔隨著笑聲上下翻飛,搖曳生風。

可宋清早已無力睜眼,連欣賞的心思都被榨空,只剩一口虛息吊著殘魂。

她笑著看了他一眼,又悠悠地說:

“畢竟啊……咱們曾經可是師徒一場。”

她頓了頓,伸手食指輕點他鼻尖: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母。”

“這江湖啊——只有我榨乾別人的份兒,哪有我讓人爽的份兒?”

語落,她輕輕一笑,抬手點了點宋清早已軟癱的胸膛,語氣懶懶又帶幾分玩味:

“你小子……這回,可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她聲音帶笑,眼神卻冷,像是給了顆糖,下一秒就能收命。

而宋清躺在那裡,連眼都懶得睜,只剩喉嚨低低一聲:

“……師傅……說的好……”

。。。

女子緩緩站起,整了整披散的長髮,目光掃過床邊,忽然看到了那柄刺入自己右乳的短匕首。

她微微一笑,彎身拾起,指腹輕撫過刀刃,語氣悠然:

“宋清啊——”

“你今兒可是真上頭了,連你師傅的奶子也敢捅。”

她轉過頭來,衝他一笑,笑意甜得發涼:

“還好為師練過,刀槍不入,要不還真被你小子陰了。”

女子抖了抖匕首上的衣屑,隨手擲回床下,輕描淡寫道:

“不過嘛——你只要乖乖按我說的辦,今晚這些事……我都不追究。”

她說著,忽地語氣一沉,目光一凝:

“要不是你這‘刺乳之仇’……”

她嘴角一挑,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

“嘿嘿,為師的狠毒……你可是見過的哦~”

宋清剛從一輪輪的洩力中緩過氣來,聞言只覺脊背一冷,心頭一緊,艱難地側過頭,乾笑一聲:

“這個……這個仇,我以後一定當面賠罪——”

“只求……那時候你別把我榨乾了……”

女子忽然又笑了,笑聲帶著風鈴般的悅意,又透著點點涼意:

“哎喲,聽你這話,是要按我說的辦咯?”

她俯身湊近,吐氣如蘭: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畢竟你是所謂的‘正道人士’,對吧?——正道的人,最講信用。”

說罷,她翻腕一抖,衣襟一抹,整個人猶如輕雲般飄起。

臨走前,腳步一頓,回眸一笑:

“記住——今晚,是你這輩子最、爽、的一夜。”

話音未落,身影已化作一道殘香,沒入夜色之中。

房中餘香未散,宋清費力坐起,腰背還軟著,下體依舊傳來陣陣細痛。

他低頭看了眼身下殘亂的床榻,又嗅了嗅空氣中那纏人的香氣,只苦笑一聲,喃喃道:

“哎……鬼捕盟……又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