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奴隸農場

黑狼奴隸農場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呼叫總部,已到達指定地點,聽到請回答。”

狼英雄月輪站在二十米高的爛尾樓上,他雙手環抱,整個身子直成一個標杆,光滑修長的披風向天空飄舞,胸前的紅十字水晶在夜光下熠熠生輝。在一片高樓廢墟中,他白潔無暇,宛如下凡的聖者,俯視著下方的漆黑工廠。

“他們不會回應你了!”

霸道深厚的吼聲在月輪身後響起,一道強勁的拳風將他從高處打落,他控著身邊的風才堪堪穩住身形。

一個雄壯的身影站在了他原來的位置。

那是隻四肢粗壯,肌肉暴起的黑狼,他穿著黑色的緊身衣褲,猩紅的暗淡紋路從手掌曲折環繞到胸口,總部的制式對講機如同玩具般被他拎在手中,輕輕一捏便化為飛灰。

“你!”

月輪擦去嘴角的鮮血,他捂著右肩,即使有風壁防護,剛才那一下也碎了他的肩骨,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又驚又怒,但面對兩米高的魁梧兇狼,不敢輕舉妄動。

黑狼沒說話,他血紅色的豎瞳死死鎖住月輪,身上青筋暴起。

月輪皺眉,一股不詳的預感在腦中炸開,他趕緊操控風繼續上浮,但,一道黑紅色的閃電自下而上劈到他的頭頂。

“轟!”

強勁的扣殺將月輪拍進爛尾樓裡。

“咳咳。”

腥甜的鮮血在月輪喉中逆流,要不是他全力防禦,現在已經昏迷了。

來不及清點骨頭碎裂的根數,月輪喚出沙塵隱匿身形,一瘸一拐地躲進爛尾樓中,他一邊喚出春風自愈,一邊在走過的地方留下氣旋地雷。

至少要躲五分鐘。

他抓出一把秋風,撒在地板上,侵蝕出一道直線向下的通路。

“嘣!”

一連串的氣旋地雷被觸發,猛烈的風與火席沖天而起,向上燃燒數十米。

他來了。

火焰逐漸擴散到整個樓房,月輪御風跳下,隨後,他看到,黑狼躍出火場,用四肢在筆直的牆壁上極速奔行,眨眼間來到他身側。

月輪散去風力緊急下墜,同時他揮出一道迅猛的冰風,大量的冰錐從牆壁中凸起,暫時阻隔了……

“抓到你了。”

黑狼砸碎冰壁,一把抓住月輪,將他砸向地面。

月輪輸了,他敗的很徹底,整個人軟在地上,痛的快昏迷過去了,整場戰鬥從頭到尾僅僅持續了五分鐘。

“頂尖英雄就這樣嗎?”

黑狼將戰敗者踩在腳底,厚實粗大的腳掌甚至能把月輪的腹肌覆蓋。

他無力反駁,只能任由黑狼嘲笑,髒臭的腳爪在他身上肆意蹂躪,白潔的作戰服被泥土碎屑弄得骯髒不堪。

“沒意思。”

正當黑狼準備加大力道了結月輪時,有個硬硬的東西頂上他的腳跟。

月輪羞紅了臉,緊身的作戰服勾勒出一根細長的凸起,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硬了。

“哦~”

黑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他蠻橫地踹開月輪的雙腿,一腳踩住他的肉棒,腳趾反覆摩擦起龜頭和繫帶。

“嗯哼。”

月輪不由得輕哼出聲,又疼又爽,強烈的腳汗臭刺激著鼻腔,在他身上各處染上味道。

此時緊身的作戰服反而成了黑狼的幫兇,與腳爪一同摩擦著月輪的龜頭,他感覺自己身下傳來一陣潮溼感,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冒出,將戰鬥服浸溼。

“那群無聊的英雄裡還有你這樣的賤種騷比。”

黑狼越踩越興奮,他粗暴地用腳趾撕開腳下英雄的戰鬥服,早已

紅透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出,騷賤的淫水甩上黑狼的腳爪。

“不……不是的。”

月輪嘴上扭捏著,肉棒卻越來越硬,他的些微顫抖也只是對黑狼的配合。

“你骨子裡就是隻賤奴。”

“裝什麼英雄?”

黑狼低聲罵著,他強硬的站在月輪兩腿之間,讓對方的胯部分的更開,隨後一腳踩上月輪的頭,將對方的吻部完全置於腳下。

蠻橫的腳臭味衝擊著月輪的頭,他喘不上氣,猛吸幾大口,卻全是黑狼的腳臭,這還沒完,對方另一隻腳繼續左右摩擦著他的肉棒,將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壓在他身上。

月輪感到自己的肉棒一陣竄動,感覺剛來,黑狼卻鬆開了腳爪。

“奴怎麼能比主人先射。”

“老子還沒玩爽。”

黑狼將月輪從地上拎起來,強迫他跪在地上,肉棒直直挺起,被黑狼用腳爪使勁踩下,龜頭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淫水跟沙土混在一起,顯得十分淫蕩。

“我……”

月輪剛想說話,黑狼便解開了緊身褲的拉鍊,傲人的大狼根彈在他臉上,濃烈的雄臭味讓他不禁嚥了口口水。

“吃進去!”

黑狼拉開月輪的嘴,粗壯的狼根毫不講理地插進去,一直到喉前,即使月輪想吐想後退,也會被黑狼抓住頭,繼續往裡塞。

“嗯~”

黑狼舒服地哼出聲,完全把月輪的嘴當成了自己的飛機杯,雙手抱住他的頭,不停抽插。

“嗯啊……”

月輪只能對嘴裡的大狼根又吸又舔,使勁張開嘴接納它。

“爽,爽啊。”

“給老子全吃下去。”

黑狼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一股又一股溫熱的精液射進月輪喉中,他只能忍痛全吞進肚裡。

奇怪的是,當月輪咽完黑狼的狼精後,身上的傷勢好了大半,他感覺自己的脖子一陣火熱。

“看看你的賤樣。”

黑狼將月輪拎到一處破碎的鏡子前。曾經高潔白淨的狼英雄灰頭土臉,作戰服破破爛爛,他的嘴上殘留著精液,身下的肉棒紅到發紫,淫水不斷流出,在空中拉絲。

最重要的是,他的脖子完全被猩紅色的紋路覆蓋,跟黑狼身上的一模一樣。

“主人給賤狗的裝飾好看嗎?”

黑狼說著,隨後暴力的將月輪的作戰服完全撕碎,久經鍛鍊的精壯身體暴露無遺。

另一道猩紅紋路則如同蛇般纏上月輪的腰,從肚臍眼下開始,到肚臍眼下結束,蛇頭和蛇尾齊齊指向月輪淫蕩不堪的肉棒。

“老子叫洛夫克,是賤狗的主人。”

“從今天起,沒有老子在,賤狗就射不出來了。”

“而且,賤狗會無比渴望老子的精液,只要一天喝不到,就會無比口渴。”

黑狼洛夫克滿意地摸著月輪身上的紋路。

“我……我是主人的賤狗。”

月輪剛想反駁,身上的紋路就開始隱隱閃動,一股強烈的臣服感刺入他的大腦,致使他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賤狗身份。

“賤狗叫一個。”

“汪!”

鏡子前,月輪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叫出聲,只要洛夫克甩下命令,那股臣服感就會湧出,身體會不由自主地開始行動。

“不錯不錯。”

洛夫克放開月輪,反覆欣賞著,就像看待一份自己弄出的傑作一樣。

“我……不是這樣的。”

月輪慌張的想要逃離,卻被洛夫克輕易抓走,整個人被夾在黑狼的胳肢窩中,被迫享受起黑狼的汗臭味。

洛夫克站在原地想了想,

他高高跳起,在兩棟爛尾樓之間反覆騰躍,不一會便來到了樓梯。

他眯起眼睛,看向遠方燈火通明的城市,月輪自然明白了他的想法,在洛夫克懷間拼命掙扎著,沒什麼用。

洛夫克從一個樓頂飛躍到另一個樓頂,不一會兒便來到了鬧市區的大廈頂,這裡甚至能聽到加班人的敲字聲。

“不!不要!”

月輪乞求般的喊出聲,但,他依然被洛夫克抱到半空中,下方就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只要下面的行人稍稍抬頭,他就會被別人看光光。

洛夫克沒說話,他兩隻手摟著月輪的腰,將他緊緊固定在半空中,粗壯的狼根野蠻地插入月輪的後穴。

“啊!”

月輪疼的直叫,淚水在眼中打轉,而洛夫克視而不見,跟打樁機似的暴力抽插他的後穴。

“爽!”

“賤狗的屁眼真緊。”

洛夫克插到一半,脫下自己的踩腳襪,全部塞到月輪嘴中。

“嗯!”

月輪被刺激的哼出聲,在紋路的影響下,汗臭和腳臭都成了無與倫比的刺激物,讓他感覺十分爽快。

“啊~”

精液再次從洛夫克的狼根中射出,只不過這次佈滿了月輪的屁眼,洛夫克沒有急著抽出,他握住月輪的肉棒,瘋狂擼動。

“嗯……嗯嗯……”

月輪焦急地哼出聲,他只能看著自己的肉棒被人玩弄。

一股又一股新鮮的英雄精液射出,撒向下面的街道,月輪呆滯地看向下方走動的人群,心如死灰。

“賤狗奴。”

洛夫克罵了嘴,將狼根抽出,沒有阻擋的精液爭先恐後的從月輪的屁眼中跑出,他輕鬆地打暈失魂落魄的月輪,消失在夜幕中。

——

“嗯?”

“我在,我在家裡?”

月輪猛地睜開眼,他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屁股在隱隱作痛,不是夢,滴落的精液在床上溼了塊地方,他趕緊把床單換掉,扔進洗衣機。

為什麼他要這樣做?

月輪思考著,他趕忙來到鏡子前,身上的猩紅紋路無不提醒他,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但,那人居然將他送回了家,什麼情況。

對了,英雄總部!

“喂喂喂?”

月輪急切地給總部撥去電話,可得到的只有忙音,真的沒人了,他不信邪,又打了十多個電話過去,依舊是無人接聽。

英雄會所居然,一夜間覆滅了?

問號大大的浮現在月輪腦海,他打開電視,同時用手機搜索新聞,依然是沒有任何消息,電視早間新聞沒有,手機裡也沒有報道。

怎麼可能!

月輪慌張的跑到衣櫃,尷尬的是,這裡的正常衣服不翼而飛,只剩下透明雨衣,雙丁內褲,白色連體摔跤服之類的,都是他先前買的情趣衣物。

管不了這麼多,他穿上雙丁和健身服就急匆匆地跑下自己的出租屋,而等他趕到之前的總部大樓時,這裡已經完全換了模樣,一樓的大廳居然變成了歌舞昇平的酒吧,彩色的霓虹燈牌讓他一度以為走錯了方向。

“咳咳。”

刺鼻的煙臭和無處不在的麝香味讓月輪不住地咳嗽,他剛進門,就被眼前的雜亂場景驚掉了下巴,每個人都牽著條人形犬奴,在酒吧裡的各處進行調教,抽插,肆意瀉欲,精液飛的到處都是。

作為狼獸人,靈敏的鼻子在這十分不適,月輪偷偷摸摸的從邊緣偷偷摸進廁所,想在這裡緩緩。

“嗯?”

廁所裡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口的月輪,獸

人奴隸被按進小便池中,嘴被開口器擴開,四肢被牆上的鐵鏈固定,充當起酒吧客人地便廁。

“嘔。”

月輪差點嘔出來,他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顧不上週圍異樣的目光,他強忍著噁心,擠開周圍濫交的人群跑向出口。

“這位小哥進了這不做愛想去哪?”

一個壯碩的熊獸人勾上月輪的脖子,猛烈的熊臭味瘋狂地攻擊他脆弱的鼻腔。

“走,我走錯了。”

月輪看著熊獸人手中不斷靠近過來的皮質項圈,驚恐地想掙脫對方的擁抱,可是,身下的小帳篷再次出賣了他,眾目睽睽下,他又忍不住硬挺了。

“果然是騷賤貨。”

熊獸人臉上的玩味更甚,他一把拉掉月輪的褲子,周圍其他獸人紛紛走上來,一個嶄新的翹肉棒出現在酒吧中央。

“想要爸爸的好項圈嗎?”

月輪嚥了口口水,對方粗大的熊掌偷偷地探入他的超短褲中,握住了他的肉棒,熊獸人的龐然大物悄然頂撞起月輪的後穴。

熟悉的侵犯劇情即將再次發生。

不行!

他可是城市裡的英雄,在英雄集會覆滅的現在,仍在活動的唯一一位英雄,怎麼能因為這些羞恥的事情迷失自我。

“我才不要!”

月輪一腳跺在熊獸人的腳掌上,掙脫鉗抱,雖然他拉下褲頭的樣子稍顯狼狽,但他仍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為什麼這裡變成了這樣!”

他站在場中,旋風護在身邊,質問著在此的每一個人。

“這裡不是英雄集會嗎!”

見無人回應,焦急的月輪繼續拉高音量質問著。

剛剛的熊獸人一臉壞笑,他慢慢拉開項圈,周圍的其他人同樣如此,他們看起來絲毫不畏懼月輪的能力,手中的項圈猶如逮捕獵物的套索,蠢蠢欲動。

“可惡!”

焦急的情緒不斷爬上心頭,在這裡找不到半點英雄的影子。

月輪暗罵一聲,為什麼英雄們失蹤,為什麼集會所被改造,為什麼什麼消息都沒有,場內的沉默,詭異的一切,都讓他焦急萬分,他扇起旋風,逼退上前的人群,準備緊急撤離這裡。

“砰!”

一個煙霧炸彈順著盤旋的風在月輪頭頂爆炸。

尖銳的爆炸聲讓月輪不得不捂住耳朵,風停了,粉紅色的粉末飄在月輪身上,還有些被他無意識的吸入口鼻。

“你們做了什麼?”

月輪迷迷糊糊地問著,他的頭好漲,渾身無力,風也失去了響應,他不自覺地喘著粗氣,大量粉末被他吸入,兩片大大的紅暈飛上他的臉頰,周圍的景象眨眼間恍惚起來。

“誰搶到就是誰的!”

月輪的話被完全無視。

狂熱的人群帶著各式各樣的項圈衝上來,爭先恐後的將自己那份套上月輪脖頸。

“在吵什麼?”

“老子的人都認不出來?”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門外響起,酒吧大門被蠻力踹飛,是洛夫克。

此時的他換了身行頭,穿著身寬大緊湊的黑西裝,繫了個紅斑領帶,腳上踩著烏光發亮的黑皮鞋,看上去異常正經。

之前喧鬧的人群作鳥獸散。

地上,吸入大量粉末的月輪燒紅了臉,他趴在地上,全身疲軟,只能無力呻吟。

“賤貨。”

“老子給你的還不夠?”

洛夫克的皮鞋毫不客氣地踩上摔跤服上的凸起,一個清晰的鞋印落在上面。

“我......”

“好想要......”

月輪渾身燥熱,強烈的性慾爬上他的腦門,他

用下體使勁蹭著洛夫克的皮鞋,讓摔跤服被淫水和鞋印混的更髒。

“起來,賤奴。”

洛夫克提起地上的月輪,所有人自覺的讓出一條道。

他走進吧檯旁的電梯,來到一間獨立辦公室,洛夫克撕開月輪腰部以下的摔跤服,扔掉他的雙丁,隨意的將他丟在辦公桌下,擺出一個跪姿,再用桌下的鐐銬將月輪的手拷在背後,腳則被固定在地。

“好好舔。”

洛夫克剛伸出皮鞋,性慾上頭的月輪就抱著舔起來,甜蜜的腳臭讓他無法自拔。

洛夫克覺得這還不起勁,他脫下皮鞋,放在月輪的肉棒下,黑襪狼腳使勁踩住肉棒,將肉棒的前端踩進鞋口裡。

“好棒。”

“好喜歡。”

月輪舔完皮鞋,又用嘴將鞋子脫下,貪婪地含住洛夫克的黑襪,吮吸起來,被踩壓的肉棒淫水不斷,胡亂地塗抹在洛夫克的皮鞋上。

“給我射!”

洛夫克使勁一腳,被踩住的肉棒爆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噴在鞋口裡,噴在皮鞋上,噴在黑襪上,還濺上了洛夫克的褲腿。

“哈啊......”

隨著精液射出,月輪清醒不少。

但,洛夫克顯然還沒玩夠,他拿起被精液灌注的皮鞋,連同腳上的黑襪一起脫下,塞進鞋裡,套在月輪嘴上,並用鞋帶緊緊捆好,單憑月輪自己的剮蹭絕對弄不下來。

“彆著急。”

洛夫克愜意的躺在皮革椅子上,粗大的狼腳掌將仍舊硬挺的肉棒緊緊覆蓋,左右來回在腹肌處摩擦。

“嗯......嗯啊......”

月輪發出一道道輕哼,在媚藥的影響下,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染溼了洛夫克腳爪上的黑毛。

還是......很想射。

月輪享受著皮鞋中,混合在一起的麝香和腳臭,他的下體頻頻顫抖,既是在配合洛夫克的動作,又是在邀請洛夫克對他做更粗暴的事。

“嗯,我知道了。”

洛夫克毫不在意月輪的小動作,他接起電話,有一陣沒一陣的踩著。

接完電話的洛夫克脫下黑襪,套在月輪的肉棒上,連同兩個蛋蛋全部包住,再將另一隻皮鞋掛在月輪的肉棒根部。

做完這一切後,他起身離開,留下月輪獨自呆在辦公桌下。

“嗚嗚!嗚!”

無論月輪怎麼呼喚,都沒有人回應。

媚藥的效果仍在持續中,控制不住的淫水又打溼了黑襪,此時的月輪只能不斷下壓胯部,扭動屁股,讓肉棒和吊著的皮鞋摩擦,以此自我消遣。

——

“嗚......”

不知過了多久,月輪癱在地上,沒有洛夫克在身邊,他無論怎麼弄,硬挺的肉棒都擠不出半滴精液,有股明顯的堵塞感,就像有什麼東西插進了龜頭裡。

好渴。

不知道是不是媚藥的原因,他的嗓子十分燥熱,好想喝點什麼,他需要水。

月輪捏捏手,風來了,他操控秋風,侵蝕掉銬住他的鎖鏈,總算能自由活動了,他解開自己嘴上和肉棒根部的鞋帶,身下空蕩蕩的。

都是小問題。

月輪第一時間跑到房間裡的飲水機旁,灌上兩大口。

還是好渴。

嗓子火辣辣的幹,跟燒火的煙囪似的。

月輪想起洛夫克的話,他挺著滴水的肉棒,跑到辦公室的小鏡子前,脖子上的紋路在不斷閃爍,難不成,無論如何都要在這等他回來嗎?

“好渴......”

難以忍受的灼燒感侵襲著他。

洛夫克的鞋襪!

他忽然

想到了,被放置時明明沒有這種感覺,月輪狼狽地跑到辦公桌下,拿起剛剛掛在嘴上的皮鞋,猛吸一大口,熟悉的狼騷味瀰漫鼻腔,灼燒感果然消退了。

緩過來後,他才有時間查看周圍,剛才來回走動時,月輪就有股熟悉感。

這是原本英雄集會會長的辦公室。

看來,這件事跟洛夫克脫不了關係。

他在房間中靜靜思考著。

月輪來到辦公桌前,上方的文件大部分是關於英雄集會的,同時,有大量英雄們的個人資料,為了定製戰鬥服和分配任務,資料裡詳細到了喜好和弱點,英雄們的照片都被打了個紅叉,只有月輪的照片倖存。

其中,一份英雄資料吸引了月輪的注意。

是洛夫克,他也曾是這裡的一員,初級英雄,沒加入多久,日期就在月輪準備襲擊工廠的前幾天。

他的弱點居然是怕癢?

一個計謀出現在月輪腦中。

“呼~”

洛夫克雄壯的身影再度出現在月輪眼前,他整個人倒在椅子上,椅子直呼受不了,開始吱呀亂叫,差點散架。

“嗚嗚!”

月輪使勁地震起桌子,發出一陣呻吟。

“別急,大騷逼。”

洛夫克看都沒看,他習慣性的伸腳踩向月輪。

“嗯?”

洛夫克感覺自己的鞋襪被迅速脫光,他低頭看去,月輪掙脫了鐐銬,一隻手抱住他的腳,一隻手使勁撓起他的腳底。

“哈哈哈哈。”

一陣又一陣張狂的大笑傳來。

有用了。

他想繼續撓,卻發現笑聲只維持了會,而那副血紅色的豎瞳凝視著他。

怎麼......怎麼回事?

洛夫克不是怕癢嗎?

粗壯的狼爪將疑惑中的月輪踢到在地,那隻臭腳又一次踩住他的臉,長久未洗留下的砂土隨著腳爪挪動在他臉上摩擦。

“只有你們這種單細胞蠢貨,才會把弱點寫進檔案。”

洛夫克又一次高聲笑起,似乎是被月輪逗樂了。

“不可能,這不是需要測試才會被寫進檔案裡嗎?”

月輪嘴裡全是不可置信。

難道英雄集會里本來就有叛徒?

“賤狗就是賤狗。”

“連反抗都是搞笑的。”

洛夫克鬆開腳,從桌子裡掏出一條帶著細長鎖鏈的皮革項圈,隨手甩在月輪身上。

“自己戴上。”

他用腳踢了踢月輪的卵蛋。

月輪看著那黑色的皮革項圈,內心猶豫不定。

“賤貨。”

“穿這麼騷來性愛酒館,還不敢戴嗎?”

面對洛夫克的嘲諷,月輪將項圈扔到一邊,他是悶騷,但同時也是位英雄,既然同事們全部戰死,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行吧。”

“老子讓你徹底死心。”

洛夫克只是冷笑著,他居然沒有強制給月輪套上項圈。

“賤奴想找他們是吧,老子送你去。”

月輪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最後印在他眼中的,是洛夫克邪惡的壞笑。

——

月輪迷迷糊糊地醒來。

他站起身,周圍是金屬製的牆壁,看到欄杆時他明白過來,他被關在了一個類似牢房的小房間裡。

“我……我穿的什麼?”

月輪看向自己的身體,白色摔跤服沒了,他被套上了件黑色膠衣,精壯的身體被衣上的光帶凸顯的淋漓盡致,包括身下的凸起。

一個帶有鎖圖案的膠液包代替了他之前的肉棒,月輪試著摸了把,沒什麼感覺。

“各位奴隸注意,接下來是後穴鍛鍊時間。”

月輪還在疑惑時,膠衣強行控制他將雙手

背在身後,一個粗大壯碩的橡膠肉棒從地面緩緩伸出。

“注意,迅速坐上訓練用具,立刻開始鍛鍊,立刻開始鍛鍊。”

廣播聲在房間內不斷重複。

月輪站在原地,他依舊沒有按照廣播進行所謂的“鍛鍊”。

“不服從者將由膠衣代為進行,不服從者將由膠衣代為進行。”

廣播重複兩遍後,月輪的腳居然自己動起來,他想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膠衣拖著他來到橡膠肉棒上,隨後他的身體軟掉,整個人精準地跌在橡膠肉棒上,被順滑的一插到底。

“啊~”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異常刺激的快感直衝大腦,讓他不自覺地叫出來。

“我不能,我不能這樣做。”

月輪喊著,想讓自己放棄接受這種快感,可他的腿又慢慢直起來,又一次被摔在肉棒上,一次又一次,歡快的感覺甚至讓他沒法說話。

“嗯哈……”

他穿著粗氣,不知不覺中,月輪配合上膠衣的動作,逐漸變成了他自己在做蹲起訓練。

“好爽,好爽。”

月輪忘我的讓肉棒插自己,完全沉溺在快感中,他甚至想擼,他想射,可他的手被牢牢固定,完全碰不到自己胯部。

“各位奴隸注意,接下來是口交訓練,需完成道具插入後進行。”

月輪不知多少次坐上橡膠肉棒,可這一次,橡膠肉棒自然的融合進他的後穴裡,將那裡撐開撐大。

他毫無反抗,順從膠衣的動作,來到房間內牆跪下,一根同樣的橡膠肉棒再次從牆內伸出。

月輪迫不及待地口了上去,不需要膠衣強制,他熟練地吮吸起橡膠肉棒,任由它在嘴裡隨意進出,他開始依賴起這種美妙的快感。

“不行……不行了。”

月輪翻著白眼,快感在不斷膨脹,但他卻無法釋放,他感覺自己的嘴部一陣痠痛,好餓,好累,身體沒辦法繼續支撐,要昏厥了。

“訓練完成,現在是進食時間,需按照規定的姿勢進食。”

現在的廣播聲猶如天籟,月輪軟塌塌的倒在地上,即使是英雄的體力,也虛脫了,但膠衣明顯有自己的想法,操控他來到另一處牆邊,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同時,從地板彈出來的鐐銬將月輪緊緊固定。

狗盤裝的顆粒狀粗糧從牆壁裡送出,將將好到月輪嘴下。

月輪只能跟狗一樣,趴在地上,用嘴和舌頭吃飯。

“各位奴隸注意,進食結束,現在轉為自由活動時間,需要領養奴隸的主人請到前臺登記,需要觀察奴隸的請進入工廠內部。”

鐐銬縮回地面,月輪總算有了些許喘息時間。

“賤狗感覺如何?”

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牢房前。

“你不是要帶我找他們嗎?”

“這是什麼意思?”

月輪勉強起身,坐在地上,這根本不是英雄該來的地方,這座奴隸工廠是他們的破壞目標,怎麼可能在這裡。

“出來。”

洛夫克命令道。

月輪的身體又不由自主地動起來,他走到門口,數個機械臂從地面探出,一條細長的金屬腰帶扣上他的腰,熟悉的金屬鐐銬鎖住手腳,一根細長的鐵鏈從串連起腳鐐,手銬和腰帶,讓他很難自由行動。

最後,金屬項圈套上月輪的脖子,與之相連的鏈條則被機械臂送到了洛夫克手上。

欄杆打開,月輪被粗暴地扯出房間。

“只是羞辱我嗎?”

月輪不依不撓地問著。

洛夫克笑了笑,他依然沒有正面

回應。

“市長?”

眼前的走道里出現了個熟悉的獅獸人,那是他們的市長,此時他跟洛夫克一樣,牽著工廠調教的膠衣奴隸。

“喲,您好。”

洛夫克牽著月輪走上前,跟市長打了個招呼。

“是你啊,多虧你,這工廠才能開下去。”

“可惜那堆天菜英雄訓不好,只能洗腦了。”

短短兩句話,讓月輪如墜冰窟。

他的瞳孔不斷顫抖,想說話質問,卻被洛夫克一把捏住。

“你這奴隸,真不錯啊。”

市長來到月輪旁,上下打量著他精壯健美的肉體。

“等等,這不是那個逃跑的通緝犯嗎?”

“英雄的肉體就是不錯啊。”

市長伸出手,企圖摸向月輪的奶頭,卻被洛夫克一掌撇開。

“私人賤奴。”

“不是那堆公廁。”

迫於洛夫克的威壓,市長遺憾的看了眼月輪,只得牽著自己的奴隸離開。

“公......公廁......”

月輪喃喃道。

洛夫克依然沒有說明,牽著他離開工廠的牢房區,外面的景象徹底震撼了月輪。

英雄集會的所有英雄一個不落的被安置在外面的大廳,他們穿著膠衣,戴著類似VR眼睛的東西,有的被綁在地上,塞滿玩具,有的被做成壁尻,供前來的客人遊玩,他們都成了奴隸工廠中的“公有玩具”。

“賤種英雄保護的市民正在把他們當賤貨玩呢。”

洛夫克冷笑一聲。

“這......”

月輪一時間說不出話。

“老子可沒有殺人。”

“只是提供了些情報嘛。”

洛夫克一臉無辜的說道。

月輪被牽著走過人群,裡面有不少他救過的熟悉面孔,他低著頭,強迫自己不去看周圍的事物。

“賤狗滿意了嗎?”

月輪沒說話,他像個木頭,儘量不去想這件事。

洛夫克搖搖頭,他拎起月輪,又一次在爛尾樓中輾轉跳躍,來到街道上,五個行人中就會有一個人牽著工廠製造的膠衣奴隸。

“看看。”

“當賤種英雄不如當我的腳下賤狗。”

“至少不會被別人迷暈送去當公廁。”

走在街道上,月輪看著周圍人平淡的目光,他們彷彿接受了這種現象。

“老子都說累了。”

洛夫克看著旁邊的路燈,將牽引鏈系在路燈杆上。

他直接抱起月輪,碩大的狼根輕易插入已然成為飛機杯的月輪後穴,龐大的力道一度將月輪頂到雙腳離地。

“嗯啊!”

絕妙的快感讓月輪不由得叫出聲,即使是這樣,也沒人朝他們投來目光。

“賤貨,叫大聲點!”

洛夫克一記猛頂戳中月輪的G點,後者在街道上被操到反覆淫叫。

“想要......”

月輪的心中混亂不堪,他喃喃道,快感和沮喪同時衝擊著他的大腦,最終,無與倫比的快感壓倒了殘破不堪的自尊心和責任感。

“大聲點!”

洛夫克邊頂邊粗魯地揉捏月輪的胸部。

“我想要!我想射!”

月輪在街道上大喊道,他已經不在乎羞不羞恥了,他現在只想射,只想得到快感和刺激,洛夫克的每次頂撞都讓他爽的不行。

“稱呼不對。”

洛夫克一拳敲上月輪的腹肌。

“主......主人,賤狗想射!”

月輪在半空中反覆用鏈條剮蹭自己的膠包,他已經,已經被刺激一整天,一整天都沒有得到釋放了。

“不批准!”

洛夫克壞笑著,在反覆抽插三十分鐘後,他的龐然大物

總算射了出來,巨大的射精量將月輪的後穴塞得滿滿當當,即使沒抽出來,也有部分狼精被擠出。

“好......好爽。”

月輪呢喃著。

他感覺屁眼裡的狼精正在被膠衣吸收,彷彿他自己射出來一般。

“還是私奴好。”

洛夫克將軟掉的月輪抗在肩上,任由精液滴下。

——

“主人,主人繼續踩。”

時隔數日,月輪的膠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小號貞操鎖,他跪在辦公桌下,一口一個主人親切地喊著洛夫克,徹底淪陷。

“嗯~”

洛夫克鬆開壓在貞操鎖上的腳掌,轉而踩住項圈的牽引鏈,他扯起月輪胸上的乳夾,同時踩住月輪的肩膀,將他整個身體不斷下壓。

“嗯!不能,賤狗不能再吃了。”

月輪的屁股不斷吃入身下的碩大橡膠肉棒,在洛夫克的壓力下,整根玩具都被塞入了月輪的屁股中。

“射出來!”

洛夫克踩上月輪的鎖屌,隨著乳夾被扯下,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從貞操鎖中斷斷續續的流出。

“舔乾淨。”

聽到洛夫克的命令,月輪自覺的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用舌頭一遍一遍將自己流在地上的精液清理乾淨。

“騷狗。”

“自己滾回家等我。”

洛夫克卸掉項圈上的牽引鏈,一腳將月輪踢出辦公桌,將一套透明雨衣跟雙丁內褲甩給他。

“遵命主人。”

月輪將衣服穿好,精壯的身體一覽無餘,穿了跟沒穿一樣。

他退掉了自己的出租屋,跟洛夫克住到一起,當然,不住在一起,他也會因為脖頸處的灼燒感找到洛夫克。

“哈啊......”

他今天還沒有吃過洛夫克的精液,剛想到,那股灼燒感猛然襲來,月輪快步趕回家,拿出冰箱裡洛夫克準備的“牛奶”,一飲而盡。

月輪走到門口的鞋櫃處,他拿出洛夫克穿過還未洗的鞋襪,這次是高邦鞋和白襪,就像上次那樣,他把一隻鞋套在嘴上,一隻鞋掛在肉棒上。

“嗯啊......”

他享受著洛夫克的雄臭味,隨後來到門口的衣櫃旁,這裡沒有衣服,只有一上一下兩對鐐銬,月輪先鎖上腳,再把白襪當作矇眼布,最後熟練地銬住自己的雙手,靜靜地等待洛夫克回家。

“賤狗,整這麼騷。”

“欠操的爛貨。”

洛夫克一巴掌拍上月輪的鎖屌,他只解開了鐐銬,把月輪扛上床。

碩大的狼根毫不留情地摧殘起月輪的後穴,而這只是兩人日常的一部分。

“爽。”

洛夫克操完後,他這次沒有把對方趕去床邊的大狗籠裡,而是直接抱著月輪沉沉睡去,讓月輪好好享受自己濃郁的汗臭味。

月輪的英雄生活謝幕,狗奴日常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