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物語之現實不是童話故事
作者:卡羅納爾多
奧薇麗特·德·琉米埃爾起床了。
“賤民們,過來。”
幾個賤民爬了過去,像以前那樣張開嘴巴,奧薇麗特把痰吐進他們的嘴巴里,他們沒有任何不滿,而是在把痰吞進了肚子裡。
奧薇麗特十二歲的年紀,卻已將自己視作世界的中心。
她有一頭如融金般閃耀的柔順長髮,每一縷都彷彿被陽光親吻過,精心編織成繁複的髮辮,點綴著細小的珍珠與藍寶石髮飾,隨著她輕蔑的轉頭而微微晃動。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從未沾染過塵世的汙濁,而那雙翡翠般的眼睛——銳利、冰冷,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總以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周遭的一切。她的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精緻,常常抿成一條冷淡的弧線,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值得她展露一絲笑意。
她穿著昂貴的絲綢禮服,裙襬上繡著細密的金線花紋,袖口與領口鑲嵌著蕾絲,每一步都帶著刻意訓練過的優雅,卻又透著一股不耐煩,彷彿連行走都是一種對凡人的施捨。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從不沾染任何粗鄙的勞作,只適合把玩鑲嵌寶石的扇子,或是輕撫她那隻純種波斯貓的皮毛。
她的高傲刻在骨子裡,言語間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譏諷,彷彿他人的存在只是為了襯托她的高貴。她蔑視賤民的粗俗,厭惡同齡人的幼稚,甚至連某些不夠顯赫的貴族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勉強算得上體面”。她深信自己生來就該被仰望,任何膽敢質疑她權威的人,都會被她用最優雅的方式——卻也是最冰冷的話語——徹底擊潰。
“賤民們,本小姐的絲襪你們舔乾淨了嗎?”
“是的,已經舔乾淨了。”
“很好,現在去把本小姐的女僕們的絲襪、鞋子、內褲都乾淨,不要讓我聽到你們偷懶,否則我就會讓你們去舔廁所,知道了嗎?”
奧薇麗特說話的時候從來沒有看一眼這些跪在地上的賤民。在她眼裡,這些賤民都是隨時可換的玩具,等哪天她玩夠了,就把這些賤民扔給其他的女貴族,好好欣賞賤民們是怎麼被女貴族們玩弄致死的。
有的人從出生開始便高人一等,奧薇麗特·德·琉米埃爾便是如此。她出生在帝國的琉米埃爾家族,她的家族是最高貴最龐大的貴族,自她的大姐姐——卡珊德拉·德·琉米埃爾成為女王開始,琉米埃爾便成為了帝國唯一的主宰。就算是其他的貴族見到琉米埃爾家族也得低三下四,那些平民甚至連見一下女王的資格都沒有。
“哼哼哼~冬天到了,這些賤民肯定冷得發抖吧~”
奧薇麗特抿了一口咖啡,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如此的優雅——如果忽略她屁股底下的少年的話。
“大……大小姐……我……我要……撐不住了……”
少年顫抖地說道。
“哦~那些你希望本小姐把你父母請過來,好好看看你的衰樣?”
“!?”
聽到奧薇麗特的話,少年強撐起來,繼續充當奧薇麗特的人體凳子。
一個小時後,奧薇麗特終於站了起來,少年支撐不住扒了下去。
“你的表現很好,賞你一百萬兩銀子,明天你也不用當我的凳子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家的專屬腳奴之一,本小姐的腳就拜託你了。”
“感……感謝大小姐!”
少年跪在地上,砰砰向奧薇麗特磕了幾個響頭。
“這些賤民~只要給他們幾鞭子,再給他們幾顆糖,便會比狗還乖呢~”
奧薇麗特笑了笑,這是她大姐姐卡珊德拉教給她的馴奴之術。
寒風如刀,割裂了最後一絲暖意。灰白的天空沉沉壓下,彷彿凍結的鉛塊,吝嗇地不肯漏下一縷陽光。枯枝在風中顫抖,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被凍僵的手指在絕望地叩擊窗欞。大地披上一層慘白的霜衣,每一步踩上去,都傳來細微的碎裂聲,彷彿連泥土都冷得發脆。
河流早已沉默,冰層如鏡,卻映不出半點生機。呵出的白霧在空氣中凝滯一瞬,隨即消散,彷彿連呼吸都要被這嚴寒奪走。遠處的村莊蜷縮在雪幕之後,煙囪裡飄出的稀薄炊煙,是這死寂世界裡唯一的顫動。冬,像一位冷酷的君主,用寂靜與霜雪統治萬物,直至骨髓深處都刻滿它的寒意。
冬天是琉米埃爾家族的女人們最喜歡的季節,因為這個季節可以看到賤民們挨餓受凍的樣子。
在溫暖的房子裡,一個女人把腳塞進了賤民的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要這麼叫!太噁心了!要笑一下~笑~”
艾莉絲·德·琉米埃爾聽著優雅動聽的古典音樂,不斷把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腳捅進賤民的嘴裡,恨不得直接插進賤民的胃裡。
她像一個專業的音樂家一樣優雅地打著拍子,根本不在乎腳下嗚咽的賤民。
艾莉絲·德·琉米埃爾——帝國最優雅的施虐者,琉米埃爾家族精心雕琢的惡魔。
她有著令人屏息的美貌,柔順的金色長髮如絲綢般垂落,在陽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每一縷都精心打理,盤成繁複而高貴的髮髻,點綴著珍珠與銀飾。她的面容宛如古典油畫中的天使,肌膚白皙如雪,雙頰透著一抹自然的紅暈,彷彿天生就該被捧在掌心呵護。那雙湛藍的眼睛清澈見底,眼波流轉間帶著溫柔的憐憫,可若細看,便能發現那瞳孔深處藏著的冰冷與殘忍。她的唇總是微微上揚,弧度完美,像是早已計算好怎樣笑才能令人卸下心防。纖細的腰肢被束腰勒得盈盈一握,裙襬下若隱若現的是一雙修長的腿——那雙被貴族們暗中稱讚的玉足,卻是她最致命的刑具之一。
作為帝國的拷問官,艾莉絲將折磨昇華為一種病態的藝術。她從不親自動手染血,而是裹著薰香的絲綢手套,優雅地指揮著每一場酷刑。她尤其鍾愛用那雙看似完美無瑕的腳來羞辱和折磨囚犯——踩著他們的臉,讓他們在屈辱中窒息;或是用精緻的鞋跟碾過他們的手指,聽著骨骼碎裂的聲音微笑。她會穿著最昂貴的絲襪,故意在犯人面前緩緩脫下,然後將那帶著貴族香水味的布料塞進他們的嘴裡,輕笑著問:“喜歡嗎?這可是你們一輩子都碰不到的東西。”
賤民在她眼中不過是螻蟻,而犯人們則是她取樂的玩具。她會在拷問室裡點燃薰香,讓整個空間瀰漫著優雅的氣息,彷彿這裡不是地獄,而是一場茶會。她哼著輕快的曲調,踩著犯人的脊背,彷彿在跳舞。當犯人痛苦地呻吟時,她會俯下身,用最溫柔的聲音問道:“疼嗎?可這才是剛開始呢。”
帝國貴族們稱讚她“高貴而慈悲”,卻不知地牢的牆壁早已浸透了鮮血與絕望。艾莉絲·德·琉米埃爾——這位用香水掩蓋血腥味的大小姐,正用她那雙美麗而殘忍
的腳,一步步碾碎每一個膽敢反抗女王的人的尊嚴。
“姐姐,媽媽問你那些專屬腳奴準備得怎麼樣了。”
奧薇麗特走進艾莉絲的拷問室裡,走到一個被釘在牆上的賤民面前,把鹽灑在賤民那滿是傷痕的肉棒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賤民發出了恐怖的嚎叫。
“馬上就要準備好了哦~讓媽媽去驗驗貨吧~”
在一個豪華的大房間裡,一個風韻猶存的老婦人蹍踩著每個男孩的臉。
她的腳非常大,溫熱的肉絲臭腳摩擦著男孩們的臉。
“五分鐘,過。”
“四分鐘,不及格。送到奧薇麗特那吧。”
“五分鐘,過。”
“五分鐘,過。”
她計算著每個男孩的射精時間,看著已經被恐怖腳臭味燻得生不如死的男孩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