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作者：狗哥
“你確定不需要再仔細看一下嗎？”
“我只是來參加Cos活動的，又不是籤什麼賣身契。就一場互動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程思遙笑著簽下自己的名字，筆鋒停在“完全自願接受本場活動所有內容，不得中途退出”那一欄時，指尖頓了頓。但她沒猶豫太久——她知道，原本主辦方是衝著她和母親的“母女組合”來的，打著“母女姐妹花”的招牌要炒熱度。
可蘇芷蔓臨時被單位約談，一石激起千層浪，作為一線的公安幹警，被這種不太健康的行為裹挾著登上流量榜單，確實是有些過分了。因此在領導的好言勸解下，蘇芷蔓不得不暫停一切出鏡行為。於是，本來是母女二人的同臺表演，就只能變成程思瑤一人的獨角戲了。
“放心吧，交給我一個人沒問題。”她在後臺對林致遠說。
回想起昨天林致遠拿著夜漫·LIVE的邀約來找到自己時，程思瑤還以為是另一個拿著情書來表白的男孩兒。這個男生好像和自己的弟弟關係還不錯？程思瑤搞不太懂男生們那種若即若離的關係，雖然感覺他平時對自己的弟弟也不怎麼樣，但出於禮貌她還是接下了那封信。不過等她上課時百般無賴地拆開信封后，她卻發現這是一張邀請她週五晚上參加漫展活動的邀請函。
“程女士親啟：
您的cos作品讓我們記憶深刻，特別是您與令堂蘇警官的小互動，讓人意猶未盡。所以我們誠摯邀請您母女二人登臺我們夜漫·LIVE，為廣大漫迷以及您的粉絲獻上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表演，屆時會進行全程直播，本機構也致力於承辦漫展20餘年，具有龐大的粉絲基數。”
程思瑤看著這誇讚的言辭，小狗尾巴瞬間翹到了天上，一放學就回家找到母親，把邀請函給她看了。蘇芷蔓剛從警局接受談話回來，滿臉的疲憊，她還依稀的記得約談她的是副局，措辭雖然溫和，但內容卻不容忽視：“你是一線民警，要注重公眾形象。最近關於你和你女兒的視頻，熱度太高了，這樣放任著發酵的話，我們也很難和上級交代。”
“我明白領導，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蘇芷蔓站起身，標標準準地立正，向著兩位領導敬了個禮。
“坐，坐嘛。唉……芷蔓你也是我的老搭檔了，你這視頻，我老婆、我女兒、我侄女都轉發給我了，”所長唉聲嘆氣，搖著頭連連擺手，“芷蔓你也算是年輕人，哎呀有點自己的愛好，那什麼次元來著？哦對二次元，我們也不反對，我女兒也愛看那些小孩兒畫的。只是......”所長長吁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我們知道你是Cos圈老前輩，你女兒也青春可愛，但……當眾撓腳心，影響還是太大了。”副局長接上話，“尤其你那雙腳……實在太具有視覺傳播性。”
蘇芷蔓紅透臉，她也沒想到情況會鬧成這樣。本來自己就沒有這種想法，只是被人偷拍上傳到網上才造成如此後果，不過她心裡也明白，此時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我們是人民警察……你知道這段視頻被轉進了多少男性論壇嗎？”所長嘆氣，“連我們轄區的社區中老年群都在發。”
“從今天起，暫停你一切公開性質的Cos活動吧。你自己也清楚，直播、互動這種東西，輿論風險太大。”
“我去不了，那個視頻太火了，市局的領導希望我注意影響，我想還是過段時間再出cos吧。”蘇芷蔓苦笑著對女兒說道，不過看著女兒那股子躍躍欲動的興奮勁，她也不好給女兒澆冷水，“注意安全哦，別又像媽媽一樣弄成這個樣子。”
“哎呀，你就放一萬個心吧老媽，”程思瑤把鞋子一擠，滿臉的期待，“你就等著禮拜五晚上的直播吧。我感覺這波我要漲好多粉啦！”
“希望如此吧。”蘇芷蔓摸了摸頭髮，對著女兒說道。
“你確定真的沒有問題嗎？”林致遠帶著壞笑看著程思瑤，他話裡有話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到時候可別說是我非要你來的。”
“開玩笑，上個臺而已，能有什麼問題？”程思瑤對林致遠的話嗤之以鼻，連連擺手催促他出去，她要準備上臺了。
“那好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下面有很多同學哦。”林致遠打開門走了出去，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程思瑤嘟著嘴巴，嘟囔著“多事婆”，一邊故作輕鬆地踢了踢腳下那雙人字拖。為了這次漫展她準備了滿滿的細節——粉紅色的趾甲油是上午剛塗的，髮型也是今天下午找最熟悉的髮型師按照D.va踏浪者皮膚一板一眼設計的，甚至在候場時，她還給自己的腳丫塗了點身體乳，為了讓自己的腳丫在燈光下看起來更白皙。
她太想給粉絲們呈現出自己最完美的形象了。
“接下來，是我們本場最受期待的角色體驗挑戰——讓我們歡迎【踏浪D.Va】，程！思！遙！”
主持人高聲念出名字，音效瞬間炸裂，粉藍色燈光灑落在舞臺中央。思遙穿著悉心打扮的造型——短款粉白外套敞開，露出修身泳裝式內搭，紅白短褲下是兩條修長白淨的腿，一雙不大的腳丫穿著白色的人字拖踩在木紋檯面上，粉紅色的腳趾渾圓可愛，彷彿是剛從海邊衝浪回來的少女。
程思瑤微笑著衝觀眾們擺著手走上了臺，看著臺下人山人海的觀眾，她有那麼一點緊張。
“我們看到程思瑤同學仍然選擇了D.va的踏浪者作為本次參賽的角色，那麼我可以請問......你今天是特地為了這個挑戰選這套的嗎？”
“……嗯？”思遙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就覺得夏天嘛，踏浪者比較涼快。”
觀眾們愣了一會兒，突然爆發出一陣爆笑聲。
主持人攤了攤手，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所以你並不知道我們還有一個小小的挑戰？”
“……哈？”她笑容一僵，“等下……挑戰？”
“你知道你現在站的位置，是我們的“互動挑戰”臺嗎？”
“……什麼？”程思瑤看著這個奇怪的椅子，似乎剛好適合自己坐在上面的同時將雙腳放進那延伸出去的圈套裡面。她又往腳下一看，只覺得冰涼冰涼的亞力克板下，幾道燈光正從下往上打在她的腳丫上。
主持人湊近：“你不會真的以為只是上來拍幾張美照吧？”
“……難道不是嗎？”她終於表情僵住。
“你報名的是我們今晚的‘角色沉浸互動’，所有觀眾票選出的D.Va專屬挑戰內容——【撓腳心挑戰】！”
現場笑瘋，彈幕鋪天蓋地。
【她還不知道！】
【這表情真的太可愛了】
【別害羞嘛！你不就是來給我們看的？】
思遙震在原地，足足
三秒沒說話。
“你、你們……你們在開玩笑吧？”她語速飆高，“沒有人說有撓腳心這回事啊！！”
主持人攤手：“挑戰規則都寫在協議上了啊，你沒看？”
她結結巴巴：“我、我……我以為那是宣傳噱頭……”
“不是哦。現在，全場兩千人、六個直播平臺、三個攝像頭，還有臺下幾位幸運粉絲——”
主持人一指她背後，“都在等你，把腳丫放上臺中央的小平臺，開始挑戰。”
思遙臉色通紅：“不行不行，這……太誇張了，我、我又不是來搞直播的……”
主持人摟住了程思瑤的肩膀，讓她看到全場環繞的幾個大屏幕：“這個挑戰會全程錄像、全平臺直播、近距離特寫、+高清音收。”
“你腳心一動、腳趾一夾、嘴角一翹，全都被放大直播。”
程思瑤看著大屏幕上那鎂光燈聚焦著的白淨裸足，粉紅趾甲油、緊張輕勾的腳趾，全部都被攝影機近景捕捉了個明明白白，一覽無餘。
主持人又道：“據說你本身是汗腳體質，夏天放學後鞋裡都是溼的，是真的嗎？”
“你怎麼會知道——！”程思遙的聲音陡然拔高，整個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
主持人笑眯眯地抬手：“是你班同學在彈幕區留言的——我們後臺都看得到喔~”
她猛地轉頭看向大屏，剛好一條高亮彈幕滑過：
【她一緊張就出汗，尤其腳心，體育課脫鞋她自己都臉紅】
【腳丫很臭，之前一起做仰臥起坐，一脫鞋就聞出來了】
觀眾開始爆笑。程思遙的小臉蛋兒瞬間就紅了起來，心裡的羞恥感慢慢探出了頭。
“你當然可以退出，只是這肯定會讓你的粉絲們和現場的觀眾們失望，”主持人點頭，“並且還要在鏡頭前說一句話——”
“我的腳心最怕癢了，我最怕被撓腳心，求求你們別撓我腳心。”
舞臺燈光再次聚焦她赤裸的腳丫，因為緊張那十個小巧玲瓏的腳趾頭正不安的扭動著。
“……”思遙沉默了三秒，咬著嘴唇說道，“你們……好變態啊。”
“所以——要試試嗎？”
思遙輕輕地踢掉人字拖，慢慢走向挑戰臺邊緣。那雙剛剛才有些汗的腳底，踩在冰涼透明板上，留下淺淺了溼腳印。
她回頭看了眼屏幕，彈幕全在刷：
【她不敢了！】
【是程思遙嗎？我們班的！】
【快點撓她！】
【浪費美食！】
“放心啦，不會很過分的，我們主打一個挑戰，點到即止，”主持人調笑著遞給她一張卡片，“你看，是觀眾抽籤決定的。”
她低頭看了看卡片，上面寫著：
【項目：撓腳心挑戰；道具：羽毛】
程思遙嘴角抽了一下，秀眉蹙成了一團。
“還有道具？你們……不是吧？認真的嗎？”
“認真的啊。”主持人把麥克風又靠近，“不過堅持三分鐘就可以了哦，對思遙同學來說很簡單的啦！”
程思遙有些猶豫：“呃……你們……不會真要當眾——”
“不當眾怎麼直播呢？”主持人一本正經，“現在現場、彈幕、直播間、抖音同傳平臺……都等著看我們的‘可愛女神D.Va’是不是真的能堅持三分鐘~”
觀眾席頓時起鬨，彈幕跟著刷屏：
【半分鐘撐死！】
【她可是警花的女兒哎，2分鐘，輸了寫作業】
【建議用舌頭撓】
“所以思遙同學，你到底要不要接受挑戰
呢？”
臺下一秒靜默，接著爆發一陣“接受！接受！”的整齊起鬨。
程思遙望向舞臺邊，發現她的拖鞋被移開，回頭想退下去，卻又發現臺下全是攝像頭和粉絲期盼的目光。並且那句“我害怕被撓腳心”如鯁在喉，這種羞恥感讓她羞紅了臉，光是想想就讓她臉頰發燙，更何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口說出來。
最終程思遙她咬了咬嘴唇，擠出一個笑：“來吧……不就是撓腳心嘛。”
聽到程思遙接受挑戰的主持人高舉手勢，用最激動的語氣說道：
“那就讓我們一起見證——今晚壓軸的挑戰者，程思遙——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全場沸騰。
彈幕狂刷：
【三分鐘挑戰開啟！】
【看她能忍到哪一秒！】
【好想看她被玩壞的樣子！】
在鎂光燈的照射下，程思遙坐上了那張“刑椅”，她那雙赤裸、粉嫩到近乎可愛的腳十趾微張，腳心微凹，皮膚白皙光潤——瞬間成為鏡頭唯一的焦點。
彈幕再次炸屏：
“對不起”
“好想把她的腳趾頭含在嘴裡”
“好想好好懲罰懲罰這雙可愛的腳丫！”
“真的很臭嗎？真的看不出來！”
程思遙坐在刑椅上，背部挺直，面前的大屏幕直晃晃地展示著自己的玉足，還有那些口無遮攔的彈幕。程思遙的腳趾忍不住微微蜷了蜷，她聽到了觀眾的低語聲，也看到了前排攝影鏡頭正對準她的腳心，拍得極為仔細。
主持人走上前，笑得格外禮貌：“你怕癢嗎？思遙同學？”
程思遙避開了主持人的注視，回答道：“怎麼會……不——不怕。”
“那你確定自己可以一個人應對今天的全部流程嗎？”
“當然。”她揚起下巴，儘管耳根已經泛紅。
“那就請好好享受吧。要注意表情控制哦。”
主持人說完後，便退後了兩步，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手持工具的工作人員。
刑椅上的皮帶固定住了思遙的腳踝，她的小腿略微抬起，使她的腳底正好處在平視角度。每一條趾縫、每一寸柔軟弧線都無處可逃地暴露在空氣裡。
“開始吧。”她閉上眼，安慰自己道“不過是撓幾下，我不怕。”
——直到一支羽毛在她左腳心上掃過。
她沒能忍住——整個身體都輕輕一抖，腳趾頓時繃緊，眼角也隨之跳動。
“咯、咯咯……不——等、等下——那、那裡是……哈哈哈！”
她想收腳，卻被綁得動彈不得，反而因為掙扎讓腳心拉得更開，連最難碰到的趾根位置都暴露無遺。
“哦？看來我們的D.va同學確實是非常敏感了。”主持人示意工作人員拿出第二根羽毛，“我們看看這隻腳表現如何。”
兩腳同時被輕刷，趾縫、腳弓、腳心中段全被精準“照顧”。程思遙笑到眼淚都飆了出來，嘴角抽搐，聲音帶著求饒的顫抖：
“不要、不要同時撓、啊哈哈哈！太癢了、我……我不行了——嗚嗚！”
彈幕瘋了：
“她哭了！靠她竟然被撓哭了！”
“原地求饒也太色了吧！”
“這種嘴硬的小丫頭就要好好治治！”
腳心上的動作暫停後，程思遙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角瞥見大屏幕上反覆剪切播放的自己接受挑戰前的那句“不就是撓腳心嘛”與自己剛才破防的畫面。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讓這個秀氣的小姑娘臉紅得像蘋果一樣
。
“你還覺得不過是撓腳心嗎？”主持人靠近她臉，話音很輕，似笑非笑卻帶著不容逃避的咄咄逼人。
程思遙氣喘吁吁、臉頰緋紅，汗水順著頸側滑下，胸膛劇烈起伏。
“也…….也就那樣……”
應該……應該到了三分鐘了吧？
她沒想到，“只是撓腳心”——竟然能讓她在舞臺上笑到失聲、哭到崩潰。程思遙轉頭看著屏幕上的倒計時，竟然才只區區過去了十秒鐘！她的心霎時間猶如跌入冰窖中，自己為了拉回剛才在粉絲們面前失態的面子才說的話現在猶如宣戰書一樣一下激起了觀眾們的好勝心，臺下開始沸騰起來。
“真的假的？都這樣了還在嘴硬嗎？”
“撓到她尿出來！”
“牽兩隻山羊過來，一左一右剛剛好！”
“看來，我們的手法被思遙同學看扁了，”主持人笑笑，接著讓工作人員換了兩隻牙刷上臺，“那麼好，現在癢感升級！牙刷！”
臺下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就在程思遙慶幸沒有聽到那嗡嗡作響的馬達聲，還好不是電動牙刷時，工作人員竟然將刷頭伸進了她腳趾的縫隙中開始上下刷動起來。
“呃呃呃……別、別刷那……啊哈哈哈——求你們別進趾縫了……！！”
程思遙的聲音幾近嘶啞，卻仍然掩不住那股持續升高的笑意與哭腔交雜。她整個人像是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弦，身體僵硬地陷在椅背中，雙腳被拘束在舞臺正中，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雙泛紅的腳底與劇烈抖動的粉紅趾尖上。大屏幕上，極度的癢感讓程思遙可愛的腳趾時而五趾張開，時而蜷緊，引得臺下的宅男們情不自禁吹起了口哨。
“啊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別！！不要那裡！！”
程思遙在這種程度的攻擊下直接笑崩，整個人朝後一縮，但被固定住，只能瘋狂搖頭大笑。
牙刷輕柔地在她趾縫中來回掃動，尤其是當刷頭貼近時，程思遙癢得整條小腿都在顫抖。
兩位工作人員的動作愈發熟練，甚至開始互相配合節奏。
工作人員嘗試使用“Z字型”刷法，從趾縫→足弓→腳心→趾縫，三秒一輪。
程思遙被刷到哭笑交加，話都說不清了：“我投降了我投降了你們不要再刷了！那裡不能碰的……那是我小時候我媽都不敢碰的地方！！”
主持人面不改色地湊近程思遙，裝作無意中問道：“哦？你媽都不碰？”
“對對對她碰我就笑瘋……我求你們了我錯了！別用牙刷刷我的趾縫了！！”程思遙口水都笑到無法自控，她的聲音也有些嘶啞起來。
“那麼你告訴我們，你的媽媽哪裡最敏感，我們就放過你哦。”
“做……做夢！”
工作人員與主持人默契十足地互看了一眼，隨後牙刷探入趾根，程思遙身體一抖，笑到肩膀瘋狂的抖動：“啊哈哈哈別進縫裡——！求你了、那不行哈哈哈——！”
“很簡單的，告訴我們就好。”
“腳趾縫！和我一樣是腳趾縫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停下——！”
“哦？真沒想到2B這種冷酷無情的戰鬥機器也會有這麼敏感的地方呢，”主持人衝著臺下攤了攤手，“那麼要用什麼工具呢？”
“電動牙刷！哈哈哈———！用電動牙刷刷她的趾縫，她會癢到尿出來的！求求你——放過我——！”
“尿出來？哦吼，看起來我們聽到了一個小
秘密呢，”主持人壞笑著聳聳肩，示意工作人員將牙刷從程思遙的腳趾縫內拿出，“放過了思遙醬的腳趾縫的話，腳心可不能放過哦？”
“什……什麼？！”程思遙喘著粗氣，通過大屏幕看著工作人員將牙刷貼在自己的腳心上，更恐怖的是——那嗡嗡作響的馬達聲！原來一直都是電動牙刷，只是剛才沒有打開！
再看時間，也才過去了一分鐘！
程思遙慌亂起來，她連連求饒：
“不是不是不是！！不可以那裡！！真的會瘋的！！”
可是工作人員卻置耳不聞，依舊打開了電動牙刷。
電動牙刷剛一貼上她右腳腳心，她立刻整個人一抖，彷彿電流從腳底穿腦而上——她連尖叫都叫不出來，只能拼命咬住嘴唇，臉色憋得通紅。很快，左腳的腳心上也貼上了一隻電動牙刷，程思瑤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
“你、你、你們刷慢點！！我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哈哈哈！！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子……嗚嗚嗚——太過分了啊！！”
程思遙哭笑交夾，身體也明顯抽動加劇。
她的兩隻小腳也跟著亂動、趾尖亂翹，腳底整個發紅，汗已經順著腳後跟往下滴，滴在高臺上的透明板上，被燈光反射出一道道光痕。
程思遙感覺下體有股明顯的暖流，那種每次聞著自己或者母親襪子自慰時的快感開始慢慢復甦，難道…….自己要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被撓腳心撓到高潮嗎？
“啊哈哈——停、停一下我求你了！！！”她終於崩潰，連連後仰，聲音帶著哭腔，“真的不行了啦！！你們變態啊……這腳心……嗚嗚嗚——！”
鏡頭給出特寫，赤裸小腳泛著粉紅，腳趾蜷縮到極致，腳心軟肉因收縮而微微顫抖，少女因羞恥而發紅的臉上寫滿了“控制不了”的無力感。
看到這一場景的觀眾們忍不住了，彈幕紛紛飄過：
“草我硬了......”
“太澀了吧！真的沒問題嗎？”
“真是反差啊。”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著那馬達聲逐漸遠去，程思瑤原本以為，這場直播的高潮就是剛才那一輪——電動牙刷在自己的兩隻腳心輪番上陣，撓得她淚眼汪汪。
她錯了。
她太小看主辦方了。
“各位——我們的D.Va小姐剛剛表現得是不是特別‘誠實’呀？”主持人笑容誇張，轉身對觀眾說道，“她明明快哭了，卻還是要把腳底伸出來給我們撓。看來她是真的……非常適合這場挑戰啊！”
彈幕頓時鋪天蓋地：
“她腳趾還在抖啊，笑瘋了都！”
“這種身體反應不是假裝的吧？”
“她是不是有點上頭了……不會真的喜歡吧？”
程思遙喘著粗氣，臉埋在汗溼的髮絲裡，呼吸全靠肩膀起伏來維持。她的腳還在抽搐，腳心微微發紅，趾縫中還殘留著一點電動牙刷留下的痕跡。而下一刻，她的雙眼就被蒙上了一層眼罩。
突如其來的眼前一黑讓這個女高中生慌亂不已，程思瑤彷彿能聽見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她剛想開口，卻感覺腳底一涼。
“這是……什麼？”
一個助理走到她腳邊，手中拿著嬰兒油，細心地把程思瑤的雙足抹了個遍。
主持人笑眯眯解釋道：“哦，這是剛才我們觀眾投票，選出來專為‘高敏感區域’設計的道具，尤其適合……趾縫，不過我們要先做一點準備工作。”
程思瑤的肌肉
瞬間繃緊，她知道自己的趾縫有多敏感，眼睛被捂住也讓她看不清所謂的觀眾投票選出的道具到底是什麼。
“不、不行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那種……那種位置不能碰！！我會.....我會——
！”
她喊得撕心裂肺，腳趾拼命想併攏，卻被拉扯著腳趾的線圈拉開了縫隙——十趾徹底分開，趾縫間空隙清晰可見，活像一朵盛開的鮮花。
觀眾沸騰，彈幕炸裂：
“趾縫拉開？！她還能活著出去嗎？”
“拜託別停！快點撓她趾縫！！”
“粉紅色的腳趾頭真的太騷了！！！她是真的逃不掉了！！”
當那極具侵略性的觸感碰到她右腳的第二與第三趾之間時——那是她最怕癢的部位，觸感細膩又神經密佈，一觸即炸，程思瑤身體不受控制地猛地彈起，又被捆綁束縛著落到刑椅上，幾乎是同時，左腳的腳心上也傳來同樣的觸感。
那是牙籤。是每天吃飯都會用到的牙籤，現在正在她的腳底肆意地刮划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不！！那不行、那位置太癢了……哈哈哈啊嗚嗚——！”
她整個人在椅子上猛然抽動，像通電般扭曲著想逃，嘴巴卻早已說不出整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求饒與笑聲交錯：“別進去了、嗚嗚、太癢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主持人卻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貼著麥克風：“你不是剛才還說‘不怕撓腳心’嗎？怎麼，笑成這樣，還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
“我、我沒……”
“那就說出來。”
“我——我不是、不是喜歡……”
兩隻牙籤忽然都換到腳心，趾縫間突然多了四個電動牙刷，頓時刺激放大。程思遙兩眼一翻，整個人發出一聲幾近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我喜歡——！！”
主持人一愣：“你說什麼？”
“我喜歡被撓腳心！！行不行！！求你們別停了啊啊啊啊！！撓、撓我腳心啊！！”她近乎崩潰大喊，眼淚從眼角滑落，喉嚨嘶啞，卻像終於釋放了什麼從不敢承認的東西。
聽到滿意的回答後，主持人笑著擺擺手，讓四個工作人員暫時退下，場上只剩下程思瑤喘著粗氣的啜泣聲。
全場寂靜三秒。
然後，山呼海嘯般的掌聲與尖叫響起，彈幕幾乎卡頓：
“她自己說了！！！她喊出來了！！”
“她是真的喜歡！原來她不是因為角色扮演需要，她本人就喜歡！”
“別讓她停啊！！她想被多撓一點！！快點撓死她！！！”
程思遙像是被榨乾了一樣僵硬地躺在那裡，她已經被情緒與羞恥壓扁了，她聽見有人歡呼，眼角的餘光透過眼罩最下方看見彈幕在狂刷，但她腦袋裡已經轟鳴作響。
她承認了。
她親口承認了自己最羞恥、最不該說出口的秘密。
可為什麼——身體深處，有那麼一絲絲……奇怪的輕鬆感？
就在程思瑤喘著氣以為這一切的鬧劇都要結束了時，舞臺周圍頂棚的等齊刷刷的亮了起來。
可惜，主辦方顯然沒打算就此結束。
這時屏幕上跳出一個巨大的倒計時界面，碩大的阿拉伯數字從60開始計時，一秒一秒的過去。
主持人一個箭步走到臺前，高舉著題詞卡宣佈：“接下來——就是今晚最高潮的‘無限制投票指揮環節’！”
“由全場彈幕觀眾共同控制流程——讓我們繼續‘滿足’她
的‘愛好’吧！”
當自己反應過來耳朵聽到了什麼時，程思瑤這才開始真正慌了。
“等——等等！這不在協議裡吧？！”
但是現場的氣氛瞬間狂熱起來，每個人都隨著主持人激情的呼喊聲掏出手機開始了投票，根本沒有人在意程思瑤說了什麼。
事情，要開始失控了。
大屏幕上的數字從60開始倒計時，全場燈光開始劇烈閃爍，圍繞著她腳底的工作臺緩緩升起——搭載著電動牙刷、電動洗牙器、各種羽毛、滾動棒、擼貓手套等道具在直播鏡頭下完整展開。
而至於程思瑤的那雙腳，依舊被毫不留情地大張開著固定在中央，十隻粉紅腳趾間的線圈將她的腳趾完全拉開，將腳趾縫與腳心一覽無餘的展露在不斷閃著閃光燈的長槍短炮下，就連腳底淺淺的汗光都清晰可見。
彈幕實時刷動：
“開始啦開始啦！！給我重點照顧她的右腳心！”
“趾縫！！趾縫優先！”
“她不是說喜歡嗎？今天給她撓個夠！”
“各位觀眾，現在由你們來決定思瑤同學的快樂點位——你們的手指點在哪，她腳丫的哪個部位就會被撓。”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觀眾席前方的互動屏幕已炸開式閃動，選項包括：
左腳心中段
右腳趾縫深處
腳弓與趾根連接處
雙腳同時開刷
就在投票如火如荼進行的時候，主持人看了眼題詞卡繼續說道：“下面我們還要選出四位幸運兒，來到臺上親自參與這項活動，與我們可愛的思瑤醬親密互動，那麼......我要公佈幸運兒的名單了！我念到ID的請走上臺來！”
程思瑤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她聽著主持人報著名字，突然眼前一亮，突如其來的亮光閃的她睜不開眼，卻發現眼前竟是林致遠的臉。
“對不起啦思瑤姐，誰讓我運氣好呢。”林致遠裝作一臉無奈的樣子，挑了挑眉毛說道，“你看我對你多好，給你把眼罩取下來，好讓你看個清楚都是誰撓了你。”
“你.....”還不等程思瑤說什麼，第二第三第四個幸運觀眾都迫不及待地上了臺，他們個個摩拳擦掌，眼睛緊緊地盯著程思瑤地腳丫，像是狼群在垂涎一塊美味的肥肉。
其中有兩個人程思瑤都認識——一個是程思瑤班上的男生，戴著厚厚的眼睛，經常看些二次元動漫，屬於典型的宅男。平日裡也不敢抬頭，屬於沒什麼存在感的學生，程思瑤印象裡都沒和他說過話，就連人家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另一個竟然是程思瑤班上的一個女生，雖然平時沒什麼交流，但關係也還不錯，人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也是自己的狂熱粉絲。
還有一個程思瑤並不認識，不過看樣子像是剛下班的程序員或是上班族，穿著一身破舊的西裝，年紀怕是和自己的母親一樣大了，油油的眼鏡片後面藏著一雙貪婪的小眼睛。
隨著四人在程思瑤的腳邊站定，大屏幕上的倒計時也剛好歸零。
票數最先躍升的，是——“右腳趾縫深處”。
程思遙剛看清那個字，電動洗牙器的馬達聲便嗡嗡嗡地響了起來，林致遠像是百米賽跑的運動員一樣，飛快地拿起刷頭，精準無誤地衝著程思瑤右腳第二與第三趾之間那道脆弱縫隙鑽了下去。
“呃呃呃嗚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不要那……！”
程思瑤近
乎驚恐地掙動身體，腳趾一陣劇烈抽動，可紮緊的線圈把她的腳趾牢牢拉開，越掙扎，趾縫露得越徹底。電動刷頭帶著輕輕震顫，深入那道極細又極敏感的褶皺，像是直接戳進她最羞恥的神經核心。程思瑤沒有想到會有這麼的癢，洗牙器像是牙籤與電動牙刷的結合體，既有電動牙刷用電機驅動的震動，又有牙籤尖頭的侵略性刺激感，像是專門為撓像程思瑤這樣趾縫極其敏感的腳丫而發明的工具。
緊接著——是左腳腳心的中段。
不像程思瑤僥倖認為的，這些選項並非一項一項進行，而是在前一個部位的基礎上再增加一個撓癢部位，所以那個上班族在激動地看了看另外兩個人後，抓起擼貓手套，就在程思瑤的左腳腳心上刷了起來。
林致遠的刷頭交錯移動，上班族又基本控制了程思瑤的整個左腳腳掌，汗水順著程思瑤的腳丫不斷流下，潮溼的空氣流動在她腳底每一道褶皺間。她整個人徹底繃住，身體如同弓弦般彎起：
“哈哈哈哈——哈嗚嗚……停一下……求你們、求你們停一下……我不、我不行了……嗚嗚……”
然而彈幕無情：
“她又笑了！！她根本停不下來！”
“她都說‘喜歡’了，現在不滿足她說不過去吧？”
“繼續！我們要聽她笑得更徹底一點！”
見此情形，同班的女生也坐不住了，不等下一項投票結果出來，她就拿起工具臺上的電動牙刷在程思瑤的右腳腳弓與趾根連接處開始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你們騙人！！你們說一邊而已的啊！！”程思瑤大笑著尖叫出聲，她已經顧不得什麼形象了，更要命的是，此時下體的暖流像是不可控制一樣，隨著電動鑽頭的肆意舔舐，程思瑤咬著牙發出了令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呻吟聲，那淫蕩的聲音伴隨著笑聲酥媚到了骨子裡，像是隻有性愛時才會發出來的浪叫聲。臺下的觀眾們也是大飽眼福，紛紛掏出手機照下這極具反差的一幕。
“草，她是不是.....叫床了？”
“媽的真你媽騷，看的老子雞巴都硬了。”
“看椅子！她在噴水！撓腳心給她撓噴了哈哈哈哈！”
此時主持人毫不掩飾笑意，湊到程思瑤的身邊問道：“你不是說‘最愛被撓腳心’嗎？你不是喊了‘求大家多撓我’嗎？”
瞬間，腳上的幾個刷頭都停了下來，現場鴉雀無聲，只有程思瑤的喘氣聲。
舞臺燈光集中聚焦在她臉上，燈光讓她淚痕與溼潤的嘴角一覽無餘。她的呼吸像拉風箱一樣粗重，腳趾不再掙扎，只是微微抽動著，每一下彷彿都在說“她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主持人湊近程思瑤的耳邊輕聲耳語道：“說實話吧，你現在還在‘演戲’嗎？你是不是自己都不記得，在什麼時候已經開始默默的享受著這一切了？”
程思瑤咬著嘴唇，緊閉著一雙美目，淚水從她的眼角擠落下來，她搖著頭，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喃喃地說道：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但我現在……真的停不下來……”
她張嘴，聲音顫抖、沙啞、卻毫無保留地在直播麥裡喊出最羞恥的一句話：
“我最喜歡被撓腳心了！！你們不要停！！拜託……請懲罰我的騷腳丫！狠狠地撓我的腳趾縫吧！！！”
全場沸騰，臺下觀眾瘋狂拍手，鋪天蓋地的
彈幕基本遮住了畫面：
“這是真瘋了！！她是真反差啊！！”
“我真沒想到她背後是這樣的人！”
“繼續撓她的腳啊——讓她一直說喜歡！！”
而在舞臺上，聽到這句話的宅男終於忍不住，拿起牙籤就在女神的足底留下了一道劃痕，刷頭也開始無休止地重啟，按著彈幕實時票選在她兩隻腳底不斷遊走。背景也一直循環播放著程思瑤剛才的告白。
——“我最喜歡被撓腳心了！！你們不要停！！拜託……請懲罰我的騷腳丫！狠狠地撓我的腳趾縫吧！！！”
主持人滿意地轉過身，繼續炒熱現場的氣氛，林致遠此時也不再演戲，把電動刷頭放在一旁，深嗅一下後含住了程思瑤的腳趾。程思瑤猛地感覺一股極不尋常的異樣觸感，來自自己的腳趾——
不再是刷、也不是戳，而是——一種柔軟、溼熱接觸。
“啊啊哈哈哈哈哈！！”她幾乎當場跳起，腳踝亂顫，聲音破音，“不要、不要——不可以是那個！！你們……你們不是說只用道具的嗎？！”
全場驚愕一秒，隨後爆發起鬨聲。
主持人並未解釋，只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你的反應有點誇張哦？該不會是，某個開關被啟動了吧？大聲的說出來就可以了嘛。”
“我不說！！”她咬著牙，整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死死地握緊扶手，“你、你別得寸進尺……我、我才不會說出那種話！！”
“隨你咯。”主持人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下一秒，程思瑤感覺林致遠的舌頭在她的趾縫之間靈活的鑽來鑽去，帶著溼意與極輕微的吸附感，膽大妄為地對她腳底肌膚做出舔舐、吮吸的動作。同時，另一位女生心無旁騖的繼續用電動牙刷攻擊著程思瑤的敏感點，女生獨有的細心讓這場互動似乎變成了一種測試，能夠準確找到敏感點並讓程思瑤笑出聲的操作即可得分，而那個女生則在一項項的拿分。
程思瑤的腳趾徹底張了開來，整個身子都在亂抖，聲音幾乎帶著哭腔：
“不可以舔啦！！！那種……那種是最癢的啦！！”
同時，程思瑤一仰頭，又是一陣抽搐，一灘不知名的液體再次從她的下體噴射而出，順著刑椅滴落下來。
“哦？這是尿嗎？大家注意不要太過火了哦，我們的思瑤同學會受不了的。”主持人注意到了程思瑤身下的醜態，帶著嘲諷說道。
程思瑤的腳被徹底玩壞了——粉紅趾甲微微發顫，腳心泛紅中帶著一層溼滑反光，身體早已因過度刺激失去對節奏的掌控。
記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燈光慢慢暗下，那些工具與舌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自己地腳底時，主持人才宣佈：
“本場互動挑戰，到此為止。”
後臺。
程思遙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嘴角殘留著笑意，雙腳赤裸地搭在沙發邊沿，腳心紅得像剛經歷某種高溫灼燒，卻仍隱隱抽動著。
工作人員遞上毛巾，她卻盯著自己腳趾發了好一會呆。
她忽然低聲笑了一下，自嘲般說：
“這種感覺……沒人會真的喜歡吧？”
然後，她輕輕抬起一隻腳，指腹落在自己腳心——一點點地描著那道被玩弄得通紅的敏感區。
她的身子像貓一樣彈跳起來。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