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了SM調教室後,海鈴與立希的愉快小遊戲
作者:墨玉魂
備受矚目的MyGO!!!!!樂隊,本年度的最後一次演出,總算宣告了落幕。
“呼……”
一曲終了,少女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此時額頭上的汗水尚未滴落,便見那位素來溫柔好似大姐姐一樣的爽世,卸下了貝斯的肩帶拉著隊員們走到臺前,微笑著朝著聽眾們鞠躬致意,而其他人諸如燈、樂奈,也都正享受著被忠實粉絲們簇擁著的感覺,體會著今天來之不易的成功。歡呼聲徜徉耳畔,少女們只覺得心情愉悅、幹勁滿滿,彷彿一下子有了把一切事情都擺平的力量。
“現在的我,有資格和樂隊的大家一起演奏了嗎?”愛音如此心想著,有些悵然地用手遮擋著晃眼的聚光燈,嘴角卻忍不住露出一絲傻傻的笑意。
“……做得不錯。”
就連一向嚴厲的立希此時都緩了臉色,向著眾人們點頭致意。樂隊的大家發揮得都很出色,最令她意外的還是愛音的表現,和絃的進行與卡節奏的點弦幾乎毫無破綻,簡直和一位專業吉他手沒什麼區別了,誰又能想到這是一位最開始連F和絃都彈不響的蹩腳樂手呢?
且不說別人,就連她自己都有些太過拼命了。
“腳有點疼……”
感受著腳底下微微的陣痛感,立希忍不住皺了皺眉,就連走路都有些踉踉蹌蹌的,看得爽世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趕緊去攙扶著她走路,卻被要強的立希給攔了下來。
“不用擔心我,小問題。”
她如是說著,給了樂隊的每人一個眼神以表安心,然後接著拖著一瘸一拐的身子,慢慢朝家裡走去。眾人目送著立希離開,有人也想上去勸上幾句,但一想到立希那副拼命的樣子,想想多少也是自討沒趣,便作罷了。很快所有人各回各家,愛音一邊走一邊心不在焉地低頭看手機,掐著手指算著下一場演奏來臨的日子,心中充滿了期待。
“也不知道,下一次燈燈和狸希能寫出怎樣的曲子來啊。”
她如此遐想著,腳步不由得輕快了許多。
……
又是一成不變的一天過去,花咲川女子學園迎來了放學的時間。
說起來,興許是這所學校不注重升學的特性,所以養成了其內部學生自由散漫的個性。雖說立希姑且算是學生裡比較認真的那位,但奈何她實在是沒有好好搗鼓學業的興趣,所以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樂隊平時的排練與作曲上——上課的時間如此寶貴,拿來寫一首新曲子倒是很不賴呢。
“……寫不出來啊。”
都已經放學時間了,新曲卻遲遲沒有眉目。想著距離上一首新曲問世已經過了好多日子,樂隊的粉絲們都在熱切期待著能聽到新曲,若是再拿舊曲子敷衍也實在說不過去了。
到底該怎麼辦呢?
“……”
放學後的晚上。
社團活動已然結束,月色透過練習室的窗戶灑下冰冷的淺白,卻見那黑長直的少女依然獨坐於架子鼓前,一邊寫新譜,一邊對著平板上的演奏視頻反覆比對,忙了大半天之後才肯歇息。
畢竟樂隊的很多人和立希不是一個學校,今天又是慶功宴之後的第一天,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別人的興致催著練習。再加上新曲一時半會兒也寫不出來,所以她乾脆先自己練一會兒打鼓,放空腦袋,搞不好靈感會自己冒出來。
……事實證明這並沒有什麼用呢。
“下一場live的預約
雖然還沒消息,但按照以往經驗也就是最近幾個禮拜的事情。”立希翻著手機上的信息,自言自語,“聽說Ave Mujica也會參加,看來這又是一場爭奪人氣的戰爭了。”
不知為何,一談起這個樂隊,她腦中想的便是過去在CRYCHIC中活動的那些快樂日子。豐川祥子……這個傢伙當初滿面春風地把自己迎進樂隊的大家庭裡,卻在第一次的live大獲成功之後執意退出了團隊,整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雖說後邊也算是解除了誤會重歸於好,但這件事仍然讓當時所有的隊員耿耿於懷,自然也包括曾經一直對CRYCHIC有所期待的立希。
“我明明已經從樂隊解散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可為何……”
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毫無疑問,自己和前樂隊的故事早已蓋棺定論,恐怕就連最忘不了CRYCHIC的爽世也絕不會再留戀這個前樂隊的一切東西了,偏偏自己一想起來時卻還是有些心不在焉。“我,在作曲上是沒法勝過祥子那傢伙的啊”,諸如這樣的想法悄然在心底蔓生,立希感受著胸中這股子積攢已久的壓力,只覺得自己的頭是越來越大了。
今天的練習,到此為止吧。
椎名立希收拾好了鼓棒,正準備離開教室,然而一站起來卻覺得鈍痛難忍,只得姑且坐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她低頭看了一下便大體明白了,伸手去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腳踝,眉頭卻皺得更加厲害——今天的練習格外激烈,大鼓的節奏彷彿還殘留在她的腿筋裡,顯然加重了先前的傷勢。這可不妙,必須得趕緊調理好自己的傷勢才行,不能讓它影響到MyGo!!!!!之後的演出……
走吧,回家好好休養去。
然而,正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門口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
“立希?你居然在這兒啊。”
“海鈴?”
立希回頭一看,發現來的是八幡海鈴那傢伙,此時靠在後門的門框上,手裡隨意地甩著貝斯撥片,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老實說在看到海鈴那張冷豔的臉的時候,確實一下子就把燥熱的心冷卻了大半截,莫名的也能心寧下來了。
“挺不尋常啊,今天這個點兒你居然還在教室裡,換做平常的時間應該已經去趕下一個場了吧。”立希打趣道。
“也許是因為突然想來看你了吧。”海鈴依舊語氣平淡地說道,“再怎麼說,MyGO!!!!!也是屬於你的樂隊,老實說我對你們還是挺有好感的——話說,其他人幹嘛去了?”
“其他人?”
立希怔了怔,苦澀地一笑:“其他人啊——燈早早就回家了,那隻野貓說不定正在外邊遊蕩,而爽世那個傢伙,搞不好現在正在和愛音廝混在一起……不過她基本上從不熬夜,說不定現在已經睡下了吧。”
“今天你居然沒有陪著燈走啊,真是稀奇。”
“偶爾也想一個人獨處一下啊……”
立希低著頭,指尖摸索著樂譜表面紙張略粗糙的質感,想著過去燈的歌聲給自己帶來感動的各個瞬間,又想到眼下樂隊所遇到的各種各樣的壓力,有些感慨地搖了搖頭。
“總之,現在這兒就我一人。沒什麼事我先走了,今晚還得花點時間去打譜,可沒什麼時間閒聊啊。”
她當然是很想和海鈴多說上幾句的,畢竟她也算是自己在花女裡為
數不多的朋友。話雖如此,在這會兒練習即將結束的時間被海鈴找上門來,老實說立希並不覺得是什麼好事,她現在也實在累的不行了,索性也不再多言,扭頭就往校門口走。
“看來你今天也挺累的了……”
海鈴很瞭解立希,倒也沒有因為她這麼說而感到不快。只是看著看著,她的目光卻落在立希微微一瘸一拐的步伐上——踉踉蹌蹌?
“你的腳怎麼了?”
立希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些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沒什麼,就是大鼓踩多了,有點累。”
她試圖用言語掩飾疲憊,畢竟輕易示弱可不是她的作風。然而話雖如此,少女那雙微微顫抖的小腿並沒能騙過海鈴的視線——逞強嗎?海鈴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她走近立希,雖然語氣依然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心:“坐下來,我幫你看看。”
“哈?”立希驚訝地眨了眨眼,“不用,你別把我想得那麼嬌氣……”
“腳踝扭成這樣可不行,都這樣了還要走嗎?回頭再扭傷了怎麼辦?”
“不用你管,你——”
立希本想拒絕,但海鈴卻已經放下了貝斯,半強硬地把她按到旁邊的椅子上。她雖是身子硬朗的鼓手,奈何現在有傷在身,還沒來得及抗議便被海鈴輕易制服,不得已只能乖乖任她擺佈。海鈴在立希座前蹲下身,不由分說便把她的鞋子一隻只摘了下來,不多時眼前便露出了一對被黑色小腿襪包裹的纖細腳踝。
“海鈴,不行……”
立希的臉微微一紅,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海鈴牢牢抓住。
“別動。”
海鈴的聲音聽著有股莫名的溫柔,低沉中帶著篤定,說話風格也是高效到絲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頗有一種認真卻死板的美。此時的她正手捧著立希的一隻腳,左手虎口握住腳後跟,右手的手指則輕輕按上了黑色布料所覆蓋的腳底,指肚慢慢揉捻、指尖輕觸,僅僅一會兒的功夫便按得立希鬆解了眉頭,舒爽之餘忍不住心生疑問:海鈴一個彈貝斯的樂手,是從哪裡學得這等手藝的?
或許正是因為她常年彈奏貝斯,指尖被那些厚重的鋼弦所不住摩擦,所以手法熟練而有力,拇指總能精準地壓在立希腳心那塊最痠痛的肌肉上,來回推揉的同時,力道也逐漸加重。
立希咬住下唇,試圖忍住那股從腳底傳來的酥麻感,然而眉頭卻已然是蹙緊了,毫無疑問她沒法在這樣的刺激下堅持太久。偏偏海鈴的手勁越來越大,每一次按壓都像是直接揉進了她的神經末梢,痠痛和舒適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唔……”
彷彿有一股酸爽至極的快感從腳底的穴位處湧來,一下子讓少女緊繃的眉頭驟然鬆懈,轉而撇成了柔弱的八字眉;同時嚶嚶的氣聲從她的鼻子裡漏了出來,還未來得及做出回應,腳掌嫩肉又是陡然一疼,惹得這位素來高傲的傳奇鼓手“哇哇”了幾下,頓時睜開了眼,狠狠地瞪著此時仍在忙活的海鈴。
“太疼了!你都不知道輕一點嗎!”
言語中盡是嗔怪的意思,卻莫名地像是在撒嬌。
“放鬆點,別繃那麼緊。”海鈴抬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眼裡卻閃過一絲戲謔,“疼也正常,你這腳底硬得跟塊石頭似的,天天踩大鼓也不懂得保養,我這也算是幫你放鬆肌肉了呢。
”
立希目光狠狠剜了她一眼,想開口卻沒了力氣反駁,只能這樣懶洋洋地躺著。偏偏就在這時海鈴按得有些上頭,端著立希的右腳左右看了看,隨後一本正經地提了個建議——
“要脫掉襪子嗎?畢竟會影響一些按摩效果。”
“什……”
這話一出口,可把立希給嚇壞了,急忙衝著她擺手:“當然不行!”
“不行?”海鈴挑了挑眉,“給我個不行的理由,不然我不會接受。”
見海鈴語氣突然變重,這下倒是輪到立希語塞了:“這……這會很不好意思啊,而且又沒什麼必要!再說了我為什麼非得讓海鈴來幫我按摩啊……”
“沒關係,立希如果是因為害羞而拒絕的話大可不必,我也不會做任何評價,你只管享受就好。”
“誰、誰害羞了!”
少女“刷”一下紅了臉,難得地扭捏了一下:“我只是……還不太習慣而已……”
可不是嘛,雖然她自認為和海鈴的關係還算不錯,但再怎麼不錯也不至於把腳放在人家腿上讓人家按吧……而且也不提前說,那麼突然就上手了,都是立希自己涵養不錯,所以才堅持住沒有一腳把海鈴踢開。僅僅如此也就算了,海鈴怎麼突然又要脫自己的襪子,真的很害羞的好嗎!尤其是這種平時就不怎麼露出來的部位,一旦見了光真就要讓人害羞壞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會習慣了。”
海鈴不以為意,指尖接著在立希的腳趾肚上磨蹭。
“才不要習慣這種事啊!我才不會……嗚?!”
又被一下子按在了敏感的地方,少女按捺不住地發出了可愛的聲音,臉上的羞意頓時更濃了。
說來也奇怪,立希自認為性格沒那麼保守,也不知為什麼自己會對露出裸足這件事這麼抗拒,可能真就是不太習慣?當然不管怎麼說,哪怕海鈴按摩的手藝再怎麼好,立希都不打算讓她接著按下去了,還是得趕緊回家才行,免得再被這傢伙拿捏著腳不停地戲弄!
“放開我的腳,我要回家了!”
話都說出口了,海鈴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指尖動作依然繼續,一下兩下針對腳心柔嫩處的觸動,頓時便教立希失卻了全部的反抗意識,一不留神便只剩下了“咿呀”不止的勁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少女十分不解,眼神卻逐漸迷離。
不怪立希的沉淪,只能怪海鈴的手法實在太令人舒服,以至於只是輕輕撫觸便能讓人卸下心防,疲勞像是被一點點剝離出去,連她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下來,思緒情不自禁放空——“這樣下去又有什麼不好呢?”腦中甚至出現了這般想法,索性還是不要反抗了,畢竟誰又能和能讓自己舒服的事情過不去呢?
少女的眼神伴隨著這樣的思緒,變得越發渙散。海鈴一看她這模樣便知道對方已忘了拒絕,於是便讓手指攀附上小腿肚,抓著襪口拉扯著下來,眼見著那些黑色的布料一點點從立希的腿上剝離,白皙的肌膚一點點映入眼中,宛若一塊渾然天成的璞玉……海鈴看著看著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最後將那兩條襪子卷在了腳踝處,再輕輕一扯便將其從立希的雙腳上摘了下來。
纖柔、細膩、溫潤可口……
當然,這些唯美的詞其實並不能很好地形容海鈴所看到的事物,畢竟相比於那些個不出宅門的深閨大小姐,立希的生活中總是充滿了各種各
樣豐富多彩的活動,不是樂隊的練習就是課後的打工,日子總是拍得滿滿當當的。然而即便是如此,當第一眼窺見那剝離了黑襪後的雪白之物之後,海鈴的目光還是被牢牢地吸在了那些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對尤物?無論是輪廓亦或是嫩肉的觸感都讓人深深為之著迷,指尖忍不住便在那些修長的腳趾間多駐留了一會兒,時不時順著腳掌往下撫弄,手指總是陷入軟肉之中,讓人無法自拔。
然而,柔嫩的肌膚中還是出現了一塊偏硬的地方——腳掌的正中心,摸起來的手感格外厚重,也怨不得海鈴先前評價“像石頭一樣硬”。不過這倒也不算什麼瑕疵,反而更能凸顯出立希平日訓練的刻苦,畢竟鼓手的手腳可是全盤奉獻給了樂隊的節奏,有些地方粗糙一些又有什麼不對呢?海鈴倒是希望,自己這樣一番按摩之後能讓立希的腳底舒服一些,她總是這樣較真又要強,說真的這樣的脾氣以後真的得改一改了……
“咿!”
然而,海鈴正心不在焉著,突然拇指滑到足弓凹陷處,指甲一下子擦過了腳心處的嫩肉,直讓立希心頭一條,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突然從腳底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怪叫了出來。
“哦?”海鈴一見此情此景,玩心頓生,“難不成,你很怕被撓腳底嗎?”
立希心中大叫不妙,雖說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腳底的敏感度,可就憑剛剛那一下來看,光是被輕輕撓一下都讓人難以忍耐了,若是放任她隨意把玩下去,豈不是要……
不行,絕對不行!
“不!才不是——咿啊!”
海鈴壓根不給立希反對的機會,抓著立希的足踝對著腳底就是一頓猛抓,指甲用力地在柔軟的腳底上抓出爪痕,不住摩擦的同時,耳畔盡是“咔咔擦擦”的詭異聲響……真是要了命了,立希哪裡遭過這樣的折磨啊!全是信了海鈴的邪,她本以為海鈴只是簡單足底按摩一下就行了,哪裡想過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到這般地步……不行,絕對不能再讓她囂張下去了!
必須得——
“呀啊啊啊啊啊……”
立希本已是下定了決心,就算被海鈴責怪也非得打破僵局不可。然而她正欲鉚足力氣一腳踢過去的時候,又是一記直擊足心的精準抓撓徹底瓦解了她的心防,攪得她慾望在心海翻湧,所有反對的氣力在此刻通通潰散。這還沒完,她又覺得有什麼溼潤柔軟的東西正在腳底遊蕩,定睛一看時發覺海鈴居然正用舌頭在……舔……舔?!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伸出了小巧的舌頭,海鈴居然就這樣若無其事地抱著自己的腳,臉湊在腳底上一陣舔舐,這種從未有過的怪異的感受,竟在一瞬間勾起了無盡的情慾來,簡直是……
“不,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壓之下,少女只覺得小腹中一陣翻騰,冷不丁彷彿有什麼東西被一股巨力突然推到了頂峰,以至於她嬌軀猛地一顫,浪叫聲脫口而出,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雙腿也是下意識夾緊,整個人就這樣僵在椅子上,唯有腿腳在止不住地發顫。
“住……住手……”
海鈴聞言終於察覺到了不對,玩弄的手趕緊停了下來。那種聲音可是前所未有,難道說立希剛剛已經……她趕忙低頭去看,這才發現立希座位底下的地面
已是一片狼藉,仍有點點蜜水順著座椅慢慢滴落,匯聚在了原本光滑的原木地板上,成了一陣散發著香甜氣味的小泊。
“這……”
她顯然沒料到立希的反應會這麼大,愣了兩秒後,才忍不住鞠躬致歉:“抱歉,我也沒想到我的手法會有這種效果,連立希都——”
“別再說了!”
立希羞憤難忍,一把別過頭去,賭著氣不肯理會海鈴。而海鈴顯然也是明白了此舉不妥,此時也只能連聲道歉,氣得那位少女瞪大了眼:“你……還不是你在亂來!按摩就好好按摩,誰讓你撓起來了!還舔還舔!”
然而,她明明是帶著怒氣在指責,聲音卻仍因為方才高潮後的餘韻而有些顫抖,反倒因此而減了不少威力。
“這……實在對不住,是我做得過火了。”海鈴臉上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但語氣卻變得比最開始柔和了許多,“話說回來,我其實是有在認真按摩的,立希有感覺身體好受些了嗎?”
“哈?”
立希又羞又惱,她想不明白海鈴怎麼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在“按摩”,那對素來清冷的美眸頭一回如此惱火地瞪著一個人。怎麼可能好受?又是被撓腳心又是被舔腳,真是羞死人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離譜,連帶著耳根都在發燙,且不說身體上受到的折磨,光是心理上都差點產生了創傷啊。
然而……
也不知怎麼回事,當立希回過神來靜靜感受的時候,卻發現右腳上那股痠痛居然真的緩解了不少。原本的疲憊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輕鬆,她只覺得自己的狀態似乎回來了,而且好到了再堅持演出一整天都不會累的程度——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該不會是海鈴的按摩真的有奇效吧?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海鈴放下她的腳,站起身故作輕鬆拍了拍手:“看來效果不錯,至少你現在看起來精神多了。”她頓了頓,又不忘補充道:“不過下次我得溫柔點,免得你又叫得太大聲,到時候把巡夜的老師引過來可就糟了。”
“你還說!”
立希見海鈴還是一副沒受教訓的樣子,氣得當即抓起鞋子扔向海鈴,卻被對方輕鬆躲開了。此時就算再想生氣也只能作罷,她只能氣鼓鼓地接過海鈴遞來的鞋子,穿好了站起身來,抱著手端正起姿態,試圖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然而,就算再怎麼不情願,她心裡卻不得不承認,海鈴這一次的按摩確實讓她腿腳舒服了不少,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不對不對……這肯定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一想到這兒,立希便羞憤得不能自已,總之她是真心覺得這種足底按摩的事可千萬不要再來第二次了,不然非得把人逼瘋不可。說起來,海鈴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居然開始喜歡捉弄人了,真是的……
“謝了。”
立希低聲嘀咕了一句,眼神飄向一邊:“下次我請你吃東西吧,算報答你。”
“哦?”海鈴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我可記住了,別反悔。”
此時此刻,就連頭頂的滿月都開始漸漸西沉,午夜的輕紗就這樣籠罩在天穹之上,也預示著這一天的即將結束。收拾完了隨身物品後,兩人並肩走出教室,在校門口道別後各回各家,然而空氣中卻總是瀰漫著一絲微妙的氣氛,讓人有些難以靜下
心來……立希現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覺,然而腦中卻總是忍不住去回想剛才那一幕,不住地擾亂心神,令她不安。
海鈴……原來是這樣的一個人啊,挺意外的。
但沒準,她所無意間展露出來的真面目反而會更讓人喜歡吧……
立希如此想著。
……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立希在RiNG的後臺休息區閒逛,手裡拿著一份live流程表,準備為即將到來的演出做最後調整。眼下這個節骨眼,樂隊的其他成員已然就位了,所有人都在等著她上臺——這其實是很反常的事,畢竟按理說像立希這樣的工作狂往往是最早就位的人,如今卻反而猶豫不決了,彷彿一下子失去了平日裡那種果斷的勁兒。
“也不知新歌能不能讓大家滿意……”
畢竟是在被海鈴足底好按摩了一番後突生靈感作出的曲,到底好不好聽她心裡也沒底。先前在練習室裡和大家一起練習的時候倒是沒什麼問題,大家也普遍給出了高度評價,但這種樂隊之間的意見能提供的幫助是相當有限的,果然還是得經歷過live才能得出結論啊。
可若是演砸了,MyGo!!!!!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人氣,豈不是……
立希正心煩著,目光無意間掃過角落,發現海鈴正站在一旁,和一個陌生樂隊的成員低聲交談。
嗯?誰啊……
她依稀記得海鈴過去曾是非常有名的支援樂手,但後來找到了歸宿之後她不是退了幾乎所有的團嗎?既然如此,海鈴現在又是想幹什麼呢?
只見那人遞給海鈴好幾個信封,裡面顯然是裝了貴重的東西,可海鈴接過後卻只是隨意塞進揹包,臉上表情淡然,彷彿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立希皺了皺眉,好奇心讓她不由自主地靠近幾步,想聽清她們在說什麼——然而,她還沒走到足夠近的距離,海鈴就察覺到了她的存在,拍了拍那人的身子便把他趕走了,隨即則轉過了頭來,與立希很快對上了眼神。
“立希,最近總能見到你啊。”
海鈴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我正準備live啊,你呢?”
“一樣,Ave Mujica最近有許多場大型演出,所以為了讓我們在上臺前能積累更多實戰經驗,祥子便安排了我們到RiNG這兒演幾場練練手——當然,因為不太需要演舞臺劇和念臺詞,所以大家的狀態都挺鬆弛的。”
“哦,不愧是職業樂隊,和我們MyGo!!!!!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的呢……”
“不用妄自菲薄,每個樂隊都有自己突出的地方,我倒是覺得你們只需要好好發揮優勢就行。”
“嗯,說的也對呢。”
立希裝作不經意地回應,目光卻總是瞥向海鈴的揹包,光是看著露出揹包一角的厚厚的鈔票,她便能想象到這裡面到底裝了多少錢,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剛才那人是誰?怎麼給了你那麼多錢?”
海鈴愣了一下,隨即竟忍不住輕笑出了聲:“特意找我搭話,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啊,想不到你這目的性還挺強的。”
“我也只是問問,並不是貪你那一點錢。”立希抱起了手,略有不滿地撅了撅嘴,“你要是不打算說,我也不打算追著問。”
“沒事,其實就是以前替補貝斯手的事,人家給我發了點live的分紅。”
“
分紅?”
一說到這個詞,立希頓時挑起了眉,腦海中浮現出以前自己請海鈴替補的事。
猶記得那次因為突發狀況,不滿於大家演奏《春日影》的爽世與樂隊鬧翻了,偏偏之後演奏在即無法再等,所以她只能臨時請了海鈴進了練習室,讓她照著自己給的譜子練習了一段時間;當然由於最後大家又重歸於好了,所以海鈴最終也沒上臺,只不過立希個人非常滿意海鈴這種隨叫隨到的態度,最後打算請她好好吃一頓——當然,海鈴表示這是分內的事,到最後也沒有接受任何報酬。
“你原來是會要分紅的人啊,可我上次讓你替補,你不也沒要錢麼。”
海鈴聳聳肩,語氣輕鬆:“又沒上舞臺,要什麼錢。而且你不是說要請我吃東西嗎?那就當抵消了吧。”
立希卻不依不饒:“不行,上次你幫了我的忙,我得好好謝你。”
“謝?老實說並沒有那個必要,單就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不喜歡欠人情,海鈴你也是知道的,你儘管開口吧。”
這話一說出口,倒是輪到海鈴犯難了。
怎麼說呢,海鈴從來不覺得幫立希什麼忙需要得到什麼報酬,畢竟不管怎麼樣都是朋友之間,本來就是你幫我而我幫你的事情,談錢什麼的實在傷感情,而且未免也顯得太見外了;偏偏她又極其瞭解立希,但就憑立希那個牛脾氣來說,若是真的什麼回報都不要反而會惹得人家不開心……
那麼,到底要讓立希給出怎樣的回報呢?
海鈴想著想著,突然間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於是便對立希認真地說:“這樣吧,休息日的時候,我會給你發消息讓你來幫忙打掃屋子——因為我一個人住,又經常出去跑樂隊,屋子壓根就沒人整理,正好需要個打下手的人。”
“那就這麼說定了!”立希一拍手,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
她一直覺得欠海鈴一個人情,現在總算找到機會還了,心裡暗自鬆了口氣。打掃屋子什麼的對她這樣身體硬朗的鼓手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她連上臺演出都能做到,做做家政又有什麼難度呢?還能順勢和海鈴拉近關係……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起來了呢。
“等會兒我把家裡的地址發給你,你週六早上來就好了。”海鈴隨意地揮了揮手,“沒什麼事的話就先這樣吧,我得先去練習室準備了,畢竟接下來還有live。”
“嗯,我一定會來的,你可得等著我啊。”
滿懷期待地許下約定之後,接下來還得面對演出的難題。好在立希現在心情放鬆了不少,說是心中鼓足了接著再戰的勇氣也不為過。又聽著前臺已然傳來了隊友們的呼喊——
“狸希,好了沒,大家都在等你呢!”
“小立希,沒有你的鼓我們怎麼開始呀!”
“不……不要緊張,小立希,放鬆一點……”
“live!狸希,live!”
耳邊是愛音的聲音,爽世的聲音,燈的聲音,野貓的聲音……看來也是時候輪到她這位鼓手登臺了呢。立希很快也想明白了,她的歸宿就在這裡,就在和舞臺上的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只要能和樂隊的大家們在一起,不管是身處怎樣的樂隊中,都能得到一樣的享受吧。
“讓大家久等了。”
她從容地坐上了電子鼓的位置,兩柄鼓槌輕輕相觸,發出“嗒”一聲脆響。
“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演
出吧。”
……
總得來說,演出很順利,樂隊的大家都正常發揮,沒有任何一個人掉鏈子。可喜可賀。
……雖說之後上場的Ave Mujica奪走了更多的歡呼聲和掌聲,可單論樂手們的專業素養來看,立希可不認為她們的MyGo!!!!!就落入下風了。豐川祥子……如果她想看到的是曾經的隊友們因她的到來而怯場的醜態,那她註定要失望而歸了呢。
而在這之後,便是期待已久的假期。
休息日的第一天,立希一大早就提著一大桶清潔工具來到海鈴的公寓前。按響門鈴後,過了好半天才聽到屋內傳來了些許動靜,然後便是門被慢悠悠地打開,而門對面的海鈴卻並沒有平日裡那種幹練又精神的感覺,身上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頭髮也是亂糟糟的還未梳理,顯然剛剛才被門鈴吵醒。
“這麼早?”海鈴打了個哈欠,側身讓立希進來,“看你平時上課都沒精神,我還以為你會睡懶覺呢。”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再加上有約在先……”
立希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將鞋子脫下放在玄關後,再走進屋子環顧了一下四周。平心而論,海鈴的公寓不算太亂,內部各個區域的物品其實還算是擺得整齊有序,但雜物卻也堆了不少——不同長度的貝斯電線、顏色各異的撥片、替換用的琴絃,等等。桌上還散落著外賣盒和空的飲料易拉罐,甚至有些飲料才剛喝了半瓶就閒置不管了,怎麼看都頗有種“自由散漫”的氣息。
“好亂啊……你這種生活作風沒問題嗎?”
海鈴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個人住,隨便點。”又指了指廚房,“冰箱裡有飲料,你自己拿。打掃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得去好好補個覺。”
“你這傢伙……”
立希倒是沒想到這個傢伙居家時會這麼懶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好吧也不能全怪海鈴,可能也和現在的時辰有關,畢竟也是自己一大清早就上門來打擾的緣故。想著早點幹完活可以早點休息,她便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起來——先把客廳的雜物歸類,又擦拭了一遍傢俱和地板,隨後將不要的垃圾全部打掃歸置,裝進垃圾袋裡紮好往門口扔。
忙活了一會兒之後,立希想進廚房拿點喝的,結果打開冰箱一看,裡面除了幾瓶未開封的熊貓飲料和速凍食品外,幾乎空空如也。
啊,不過熊貓飲料倒是很合自己口味呢,就是想不到海鈴除了平時在學校裡之外,在家裡居然也會喝這一款……是為自己準備的嗎?海鈴知道自己喜歡喝,所以提前買好了放冰箱裡?
不不,一定只是湊巧吧……
立希趕緊摒棄那些容易讓人臉紅不已的猜測,接著往冰箱裡看,卻並沒有什麼新的收穫。不得已她只得吐槽道:“你這傢伙,平時真的有在好好吃飯麼……你這廚房裝修起來該不會是當擺設的吧?不做飯的嗎?”
不多時,海鈴懶懶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做飯?我每天要跑好幾個樂隊的練習室,哪有功夫做飯……一般都是點外賣或者吃些蛋白粉就好了,這樣也能很快重新加入練習。”
立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當然知道海鈴所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可畢竟身體健康也是人生大事,畢竟也算是自己的好友,她實在是放心不下,忍不住走到了海鈴臥室的門口。
“聽我的,趕緊改改
你那糟糕的生活作息。與樂隊訓練無關,要是把蛋白粉當成飯吃,到時候得了腎衰竭可就晚了啊。”
聽了這話,海鈴翻了個身面向門口,半睜開眼又微笑:“想不到立希也會關心人啊。不過你大可放心,我身體好著呢。”
立希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身體這玩意兒可不是我放心就能變好的……算了,雖然我廚藝也不咋地,但你這情況可實在讓人看不下去——等一會兒給你做點吃的吧。”
言罷,她轉身繼續去打掃屋內的其他地方了,多少還是帶點賭氣的成分,她故意讓掃把敲打地面,發出“啪啪”的聲響。海鈴此刻倒是全無了睡意,但也沒有起床的打算,只是默默注視著立希的背影,眼中色彩流轉跳動,嘴角則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也就一刻鐘的功夫,屋子頓時變得煥然一新。
立希擦了擦額頭的汗,滿意地環顧四周,心說著打掃這樣簡單的體力活還真不容易,不過幹完後還是挺有成就感就是了。
“嗯,裡裡外外都乾淨得很呢……嗯?”
正高興的時候,她卻突然注意到走廊盡頭還有一扇緊閉的門,門上貼著一張“閒人勿進”的紙條。
“這是什麼房間?”立希好奇地問。
“哦,那個啊……”
海鈴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帶著一絲猶豫:“就是個雜物間,裡面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不過那不是什麼重要的房間,你最好也還是別進去。”
然而,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反而勾起了立希的好奇心。
立希自認為已經是非常瞭解海鈴的人了,她一聽這話就知道海鈴有所隱瞞——畢竟,像海鈴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就連說話風格都朝著最高效率而走。連她都會想要藏起來的東西,想必是真的很不想被人所發現。
但……海鈴會有秘密,而這個秘密近在眼前,怎會讓人不想伸手去好好地一探究竟呢?
然而若是做得過火了,把海鈴給惹生氣了怎麼辦?雖然她也幾乎沒見過海鈴生氣的樣子,但凡事都會有個萬一,尤其是像這種不經允許開別人房門的行為……
“如果,只是悄悄往門裡看一眼的話……”
立希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輕輕推開了門,畢竟她實在是太想接著瞭解海鈴的一切了。便在心中說服了自己,只是看一眼之後馬上關上門……也算是在懸崖勒馬吧?
結果門一開,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金屬味頓時撲鼻而來。
“這是——”
立希瞪大了眼睛,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只見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內部卻有相當豐富的擺件,其中一個最大的支架上擺滿了各種SM道具:皮鞭、手銬、口球、繩索。甚至在屋子的正中心,還有一張特製的奇形怪狀的椅子,整體有一個向後的幅度能讓人仰躺上去,可懸掛在椅子把手上的皮銬卻暴露了這椅子的功能……毫無疑問,這裡是一個能讓任何一個SM愛好者興奮不已的調教室,然而卻無論如何也不該和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扯上關係——尤其還是那個海鈴。
立希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屋內的一切,整個人僵在原地。
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她,也是萬萬沒想到,海鈴的“雜物間”裡竟然藏著這樣的秘密。難道說這也是海鈴的愛好?可這樣的愛好真的健康嗎,繩子與鞭子相結合什麼的……怎麼看都是大人的變態遊戲吧
?
立希並不是孤陋寡聞的人,可SM的領域對她而言過於邪門,導致她就算有所耳聞也並不願去回憶。而且啊,雖然網絡上總有人說高中生搞樂隊有些不務正業,可是和SM這樣澀情又變態的活動相比,搞樂隊一下子變得高大上了不少……
偏偏就在這時,海鈴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
“我,不是讓你別開這個門嗎?”
立希猛地轉身,見海鈴不知何時已經穿好了正裝,此時正扶著門框站在臥室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尷尬。
“你……你這是……”立希結結巴巴地指著房間裡的道具,臉漲得通紅,“你平時……玩這個?”
“唉……”
海鈴嘆了口氣,款步向前拽著立希的手走進了房間,隨後輕輕將門關上。立希稀裡糊塗地就被海鈴帶了進來,正有些不知所措,卻聽海鈴說道:“算是吧,我偶爾會用。不過立希別誤會,我並不是什麼變態。”
“可這……”
立希還想說什麼,卻被海鈴打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和需求,不是嗎?”海鈴的語氣雖然平靜,眼裡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或是不想再和我說話了,可以現在就走,我不會怪你。”
立希咬了咬唇,頓時陷入了沉默。
其實,立希只是最開始被震驚了一下,可回過頭來後還是很快想明白了——雖然變態,但是並沒有指責的必要,反而是可以好好去支持的。哪怕最好的朋友有了奇怪的愛好,但她的這個愛好顯然並沒有傷害到任何人,充其量其實無非是一種性癖罷了,就和很多同齡的女生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釋放壓力一樣……海鈴想必也是平時的壓力太大了,才會在這種色色的地方尋求解脫吧?
Ave Mujica,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樂隊?!
“不,我不走。”
立希很快打定了主意,臉上的神情也隨之變得堅定了起來:“海鈴,既然我答應了幫你打掃,就得做到底。”
海鈴儼然沒想到立希會這麼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真不愧是立希呢,看來我可以把我的心全部交給你了。”
“那麼,立希要來試試嗎?我的愛好?”
她朝著立希伸出了手,微微一笑:“可能最開始會有些不習慣,但很快就會舒服起來了呢。”
這是何等大膽的話,卻讓立希莫名地感到臉紅心跳。
然而對海鈴而言又何嘗不是如此。
平心而論,海鈴從未想過自己的愛好能得到立希的理解,所以在暴露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又怎會想到就算是這樣的自己都能讓立希接受,簡直是出乎意料的驚喜……能有這樣的人陪伴在身邊,她還能有什麼不滿呢?不如就直接說出來好了,反正藏著掖著也不是她的性格,這直來直去的性子恰好也是立希所喜歡的,所以……
“嗯……”
立希紅著臉點了點頭,安靜地低下頭去,作為第一次涉足這個領域的女孩子,她此時也不知該說什麼話、做什麼事為好,只能等著作為主導者的海鈴開始這一切。然而,當海鈴的手指觸碰到立希手心的時候,兩人的目光不經意對視,一時間只覺得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微妙的氣氛,讓少女們的心跳加速,臉頰也泛起了層層紅暈。
十指相合,只教人頓覺心安。
“穿上我為你準備的衣服……”
海
鈴惡魔般的低語在耳畔響起。
為我準備?什麼時候……立希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不知不覺間對方熾熱的鼻息已然在輕拂自己的側頸,帶來些許酥酥癢癢的快感,讓人忍不住就要縮起脖子來;海鈴卻依然有些執著地用手托住立希的下巴,然後去往下解開她衣服的紐扣,儼然是打算替立希寬衣解帶。
“海鈴……”
立希輕聲喚道,聲音因為猶豫不決而帶著一絲顫抖。
“全部交給我就好。”
她從容不迫,語氣篤定。
指尖摩擦著肌膚,順滑又膩人的感觸簡直是讓人無比著迷,很快便看著少女身上的衣物一層層被剝落,最終展露出了只穿著內衣的芬芳迷人的玉體。明明一貫是強勢的立希,此刻卻突然有了初經人事少女的羞澀,通紅的臉龐和低垂的眼眸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打動著海鈴的心絃。“如此美麗的立希,真的是我能夠佔據的嗎?”她如此心想著,隨即打開了一個久未開封的箱子,從中取出了一些光是看著就讓人臉上一熱的性感服飾來。
片刻後。
立希站在了鏡子前,神色複雜地看向了對面的自己,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見鏡中之人,正穿著一套黑色的兔女郎服裝,服裝緊身貼合、半露出發育良好的胸脯,同時緊身材質的布料又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勻稱的身形,頭頂兔耳朵頭飾微微晃動,腳下漁網黑絲高跟鞋的穿搭打扮,讓她顯得既可愛又性感。
海鈴則是站在她身後,雙手環胸,靜靜欣賞著她的模樣。也許是因為平日內從來沒看見過這樣的立希,如今總算是一飽眼福,好好滿足了一番久遠的心願,縱然是平時不怎麼笑的她,此時不知不覺間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後悔嗎?”
她拍了拍立希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
立希輕咬唇齒,看了看鏡子,又轉頭看了看海鈴,依然堅定地點了點頭:“不後悔。”
“不錯,挺適合你的。”
海鈴再度打量了一番,取笑道:“可惜不能讓立希穿著這一套進學校,不然多半會一下子獲得很多人氣吧……”
“少廢話!”
立希氣得瞪了她一眼,海鈴卻只是笑笑不置可否,隨即走到了一旁的工具架邊,從中抽出了一把細長的麻繩,在空中輕輕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立希尚且不知道海鈴接下來會怎麼對自己,眼看著海鈴宛若女王一般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自己,一時間心跳加速,不自覺地繃緊了神經。
“放鬆點,和先前說好的一樣,接下來一切交給我。”海鈴走近了她,聲音低沉,“先來一點,調情的前戲吧。”
言罷,她輕輕用麻繩的末端劃過立希的腰側,而這兒因為兔女郎服裝的有意設計,呈現出肌膚裸露的狀態。感受到側腰絲絲的癢感,立希忍不住嬌軀一顫,只覺得全身彷彿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現在有什麼感覺?”
海鈴的語氣帶一點戲謔。
立希咬住下唇:“有點……讓人靜不下心來……”
海鈴依舊在微笑,雙手輕輕搭在立希的肩膀上,然後蹭著鎖骨緩緩向下,指尖滑入了她的胸脯之中,再慢慢下落,突然在南半球處停住,然後掌心朝上用力,試著托起這兩團好似棉花般的柔軟之物,指甲也在不老實地挑逗,透著這層只能堪堪裹胸的薄輕紗,在那對尤物的邊沿溫柔地蹭動、刮動……不時還會掐一把那雪
頂之上的明珠,每每挑逗之時,都會讓立希的呼吸猛地變得急促,情不自禁地吐露出曖昧的喘息來,此時再看著少女那眼神裡帶著的期待和緊張,海鈴彷彿受到了鼓舞一般,手指更加賣力地去磨蹭肌膚,那無疑正是在挑動立希敏感的神經。
“唔……”
少女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
“立希,你知道嗎?”海鈴仍在輕吐著惡魔的低語,“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其實立希也在期待著這一切不是嗎?如果不喜歡的話,肯定早在看見屋裡陳設的那一刻就嚇得逃走了吧。”
一聽這話,立希的臉更紅了,試圖辯解:“我可不是期待,我也不會逃跑……若是跑了,還怎樣去更深入地瞭解你呢?”
“我只是想……去嘗試海鈴喜歡的東西……而已……”
她反而越說越不自信了,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變成了幾乎聽不見的蚊子叫。
“哦?是嗎?”
海鈴輕挑眉頭,手指輕輕捏住立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你嘴上說不喜歡,可身體的反應卻並不會騙人啊——別騙自己了,立希顯然能成為一個最棒的受受啊。”
“不……才不是……”
立希的眼神躲閃,嘴上試著否認,身體卻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海鈴眼見著這一切,手指再度緩緩下移滑到胸前,這一次更是大膽地將裹胸用力扯掉,然後手上瞅準了乳尖就是一把掐住,然後掌心再貼了上去,在那些柔軟嫩肉上用力揉捏;立希的呼吸一下子更加急促,喉嚨裡發出越來越不堪入耳的嬌喘,偏偏這時海鈴又盯住了立希另一邊的酥胸,然後微張小嘴整張臉撲了上去,幾乎在一瞬間便含住了那枚早已挺立的櫻桃,銀牙輕咬,惹得可憐的少女痛呼不止。
“海鈴……海鈴海鈴……”
立希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可偏偏胸口那股舒服的感覺又讓她不忍去推開海鈴,只得無力地哀求:“別……別這樣……頭腦……頭腦要壞掉了……不、不要啊……停下……”
“停下?”
海鈴的手指和唇齒一同停了下來,方才的品味讓她嚐盡珍饈,一時間有些不滿:“這可是立希同意了的,怎麼現在就要反悔了?”
立希張著小嘴嬌喘著氣,眼眶裡亦噙滿了淚水。現在的自己,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呢?她想了半天卻都百思不得其解,但身體上那股放縱的快感已然讓她的胯下溼潤了不少了……可憐的少女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咬了咬唇、搖了搖頭:“這……這實在……太奇怪了……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
海鈴一邊說著,手指一邊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更加大膽、放縱地一路向下,最終直接滑到了曲徑深幽之處,指尖已然觸及,只是用力向下一按,同時幽幽開口——
“你說的,該不會是……這種感覺吧?”
“啊啊啊啊!”
立希只覺得胯下快感如浪般湧來,嬌軀猛地一顫,差點站不穩就要摔倒在地——還好海鈴及時摟住了她,隨即指尖再度摳弄,惹得立希的呻吟聲脫口而出,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瞬間癱軟在了海鈴懷裡。
“看來,立希的身子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
若是平時被這樣子取笑,立希再怎麼樣都會狠狠懟回去……哪像是現在,她光是被碰了幾下身子就完全洩了力,頓時便成了個失去行動能力的、只能依靠大人的小女
孩,全然沒了那種幹練可靠的模樣便是了。
就這樣,立希柔弱的腦袋輕輕靠在了海鈴肩上,她喘著粗氣、眼神迷離,頭腦中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唯一能確認的,便是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的事實。
“讓我來為立希做更多事吧。”
海鈴如此說道。
時間緩緩挪動,房間內的空氣比以往更加熾熱;燈光昏暗,投下曖昧的陰影,映出了屋內的兩位少女的身形。
此時的立希依然穿著那套緊身的兔女郎服裝。
但這次海鈴準備了更復雜的道具——一大捆麻繩和一副金屬手銬。除此之外,還有……
一把特大號的貝斯。
如果是普通的貝斯僅有半人高,而這把貝斯可以說讓立希整個人都躺上去都不嫌大,簡直不像是為了演奏而設計的。當然,這上面既沒有貝斯弦也沒有拾音器,所以與其說是貝斯,不如說是一張貝斯形的桌板——至於用途嘛,海鈴選擇了讓立希整個人平躺了上去,然後拿起麻繩和手銬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海鈴,你這是……”
說話間,立希的雙手已然被海鈴用手銬鎖住,並高過了頭頂與琴頸銬在了一起,同時再讓麻繩把她的身子與貝斯緊緊綁縛,多出來的繩子向上掛住了天花板的滑輪組,再用力一拉便讓立希的身子連帶著貝斯一併被吊了起來,高高地懸在了天花板之下,從而形成了一個別出心裁的吊縛姿勢。值得一提的事,重心的影響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從而不得不把美麗的身體遞到了海鈴身前,從而呈現出一種極具誘惑的無助姿態——當然,這也是海鈴所夢寐以求的,光是看著就要讓人流口水了呢。
“真美啊。”
海鈴饒有興致地繞著立希走了幾圈,在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腰側時,立希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在她目光的注視與指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之後又是覺得不過癮,她換上了一根柔軟的羽毛棒,輕輕劃過立希裸露的小腹,時而再向上掠過她的胸前挺立的兩點,以至於這對櫻桃在燈光的映照下越發顯眼……很快,立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微微扭動,那貝斯卻連晃也不晃一下。
“啊……好癢……海鈴……我受不了……”
“受不了?”
海鈴的聲音帶著戲謔,於是扔下羽毛棒之後故技重施,手指突然滑到立希的胸前,一把抓住後用力揉捏她的玉乳。這一記襲擊讓少女的呻吟聲頓時拔高,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瞬間繃緊了不少。
“啊……啊……啊……”
立希無助地嬌喘著,好半天的功夫才緩過了神來。
“現在的立希,就是我最寶貴的貝斯了呢。”
海鈴笑眯眯地取笑。
“我……我才不是什麼貝斯呢。”
她羞著臉、閉著眼,嘴卻特別硬。
“哦?你剛剛說什麼?”
海鈴再挑眉。
“我……不是貝斯!”
立希梗著脖子。
話雖然是這麼說,然而立希的理智卻已然在逐漸崩塌,彷彿不多時就要深深地墜入海鈴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了。
“壞孩子就該受到懲罰呢。”
聽了這話,海鈴故作氣惱地蹲下身去,將立希腳上的兩隻高跟鞋一把摘了下來,像裝飾品一樣掛在了牆上。然後,她再將立希的一隻腳丫捧了起來,在晦暗的燈光下睜大了眼,視線一上一下地打量——不得不說,裹著漁網黑絲的玉足頗有一番風味,嬌俏的外形與
香汗氾濫的味道格外惹人陶醉。不僅如此,相比於先前所窺見的裸足而言,這被黑色網格所分割的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實在美極,反而更能激發出她想要玩弄的慾望呢。
“海鈴,你這又是打算……”立希躊躇地扭過頭去,臉上略有些不滿,“又是這種無聊的事情啊。”
海鈴微笑著提議道:“上次沒做完的足底按摩,接著繼續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準舔!”
“當然。”
於是,海鈴一如先前在練習室中為立希按摩時那樣,一手握住了立希的腳踝後,另一手的大拇指便穿過網襪的縫隙,快速按揉在了少女敏感的足心處。然而立希的腳底是何其脆弱,這僅僅只是打招呼一樣的觸碰便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腳,還想繼續把腳抽回來時,束縛的麻繩卻一把將她的腿腳拽了回來,不得已也只能任由海鈴捏在手裡細細把玩。
“別動。”
海鈴的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她的手指在立希的腳底緩緩滑動,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趾,每一處都在細緻地撫摸、摩挲,時不時輕輕地抓撓或是扣弄,或是將指甲鑽入腳趾縫內一陣旋轉……立希咬住下唇,強忍著那股酥麻的感覺,然而臉上的表情很快變得僵硬,從她那逐漸上咧的嘴角來看,此時的少女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想讓海鈴看到自己丟人的樣子……
然而這個想法卻也只是自欺欺人。她丟人的樣子,不是早就被海鈴給看光了嗎?此時執意的倔強,在海鈴看來還怪可愛的,反而讓她下定了決心要去玩弄了。
“啊……海鈴……別……別撓……”
立希的聲音顫抖著,但海鈴的手指卻突然加快速度,開始肆無忌憚地撓著她的腳心。於是笑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少女無助的身體在貝斯上激烈地扭動著:“哈哈……啊……停……停下……”
這還沒完呢。
海鈴低頭湊近立希的腳底,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腳心,於是腳底一陣溼軟酥麻的快感一路上竄,直擊著立希那虛弱無比的神經——
不、不是都說了不準舔的嗎?!
海鈴這個騙子!大騙子!
立希的眼睛猛地瞪大,身體像是被電擊一般瞬間繃緊。舔舐中所帶著的情慾的快感幾乎要衝昏人的頭腦,逼得她情不自禁地浪叫出了聲,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卻還是被海鈴毫不客氣地一把扳住了。她注視著眼前這些可口的一切,竟也全然忘卻了收斂,乾脆放空了頭腦,任憑靈活的舌頭盡情在立希的腳底遊走——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甚至輕輕咬住了她的腳趾,用舌尖在趾縫中來回攪動,肆意侵略……
“啊……啊……啊……”
立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的反應愈發強烈,浪叫之餘身體隱隱有一種洩了力的虛弱感,讓她只能一邊嬌喘出聲,一邊弱弱地哀求:“啊……哈……哈……海鈴……我……我受不了了……”
然而,海鈴並沒有停下,她的手指和舌頭同時動作,一邊撓著立希的腳心,一邊舔弄她的腳趾。立希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身體卻因為快感而泛起紅潮:“哈哈……啊……海鈴……饒了我吧……”
直到將立希的兩隻腳丫都舔得晶瑩剔透,海鈴才捨得鬆開唇齒與手指,暫且放過了少女那對柔弱不堪的尤物。
只不過,她也只給了立希幾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接下來
的調教便繼續開始了——
手指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很快便滑落到了臀部。由於繩索的束縛,立希的身子離貝斯貼得極近,想要將手指插入進去並非是一件容易得事,可儘管如此海鈴卻仍耐心地慢慢扣弄,待到見縫插針成功了之後,便隔著兔女郎服裝的那層薄布,讓指肚在那豐滿嫩肉上輕輕揉捏,一下子便攪得立希眉頭緊鎖、神色扭曲了起來。
“嗯……啊……啊……”
少女淫靡的聲音不住地迴響在這小小的空間內。
若是僅僅如此立希尚還能夠忍受,但海鈴的手指很快就厭倦了對臀肉的玩弄,轉而更加放肆地探入立希的大腿內側,而這兒的風景,可是身為女孩子的立希,從小到大都鮮有認真把玩過的一片淨土啊。
指尖沒有拖泥帶水,很快便探入禁地——長驅直入,一往無前。
“哎?!”
感受到了股間的動靜,立希先是一愣,在很快察覺到了海鈴的意圖後,臉上表情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等一下海鈴……只有這裡,不行……”
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抗拒,但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著海鈴的動作,不住扭動著臀部。
立希現在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即便是現在的她願意進入海鈴遊戲中的角色,也並不意味著她已然可以將身心統統交付出去了,那股間清幽而迷人的桃花源,其中無數的甘甜泉水,莫非就真的要讓海鈴去享受了嗎?老實說她直到現在心中也沒什麼底就是了。
可惜的是,決定權從來就不在立希身上。
“不行?真的嗎?”
海鈴可不管這些,手指長驅朝著桃源深處探索,待到了目的地之後,兩根手指便輕輕捏住了那兩枚敏感的玉蚌,不時揉動——這一下可真算是正中要害,卻見立希的雙腿不由自主地試圖夾緊,但懸空的姿勢再加上海鈴另一隻手有意的扒弄,竟讓她一時半會兒難以合攏雙腿,只能任由這一位為所欲為。
“嗚啊不行……”
立希的聲音裡夾雜著痛苦和快感,眼神迷離地看著海鈴,可後者顯然並沒有感受到這份窘迫,反而手指的動作更加熟練: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用力地捏弄,時而隔著半溼潤的布料不住摩挲著嬌嫩的蜜穴,總之每一次觸碰都好似電流竄入身體一般,讓立希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越發稀薄。
海鈴的手指……格外地有力呢……
畢竟,貝斯手常年彈奏號稱四根鋼筋的貝斯弦,若是指頭上沒點力氣怕是壓根彈不響,更何況像海鈴這樣的高手玩的還是五絃貝斯,這邊讓她有足夠的底氣去對著立希的要害狠狠地撥弄。總之就目前來看,海鈴還真的把立希當成了她的貝斯,甚至還做出了演奏的標準姿勢——一隻手跨過琴頸去恣意蹂躪立希的胸脯,另一隻手則伸到她胯下去撥弄私處……
好一個職業貝斯手,好一個僱傭兵!
“嗚啊嗚啊嗚啊……”
竟從立希的喉嚨裡冒出了這樣的聲音。可憐的少女竟開始翻起了白眼,一副馬上就要被玩壞了的模樣……
“啊啊啊啊啊……”
好在海鈴多少還是有些分寸,終於在立希快要崩潰時停下了手。立希本以為這場煎熬馬上就要結束,正大口大口喘著氣呢,冷不丁卻看到海鈴突然拿出一瓶按摩油,衝著立希“嘿嘿”壞笑了一下。
剎那間,好容易才消散下去的恐懼再度襲上了心頭。
“不、
不要啊……”
立希一看到這些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新玩意兒,本能地產生了退縮的想法。然而海鈴動作很快,先是飛速將油液倒在手心,搓熱後塗抹在立希的腰側和大腿上……一時間油液的涼意和海鈴溫熱的手掌形成鮮明對比,海鈴的手指在立希的身上自如滑動,油液讓肌膚的觸感更加順滑,結果便是每一次按壓都讓立希的身體泛起紅潮,每一次抓撓都讓少女白眼直翻……
“海鈴……我……我不行了……”
歷經了幾番精油的折磨之後,立希終於帶著哭腔懇切地求饒,眼神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這副模樣,看起來似乎比高松燈更像是一隻小企鵝呢。
然而這一次,海鈴似乎都懶得去回應了,手指直接頂開了內褲的一角,順著肌膚就往下滑了進去……自然而然,指尖已然沾上了不少粘稠的蜜水,少女卻毫不在意,反而是在那枚早已挺立的紅豆上輕輕揉捏,一下夾一下掐,惹得少女一陣心悸,快感卻反而惹人陶醉其中,一下子忘卻了一切苦難。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番體驗?
可以說,哪怕是在樂隊中敲打最難最磨人的鼓譜,敲到手腳發軟頭暈眼花的時候,立希都未曾有過如此煎熬的感受。全身上下的刺激正是最為刺人的荊棘,偏偏並不是疼痛的直接灌注,反而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手法撫觸著無比敏感的身軀……漸漸地便能感受到胯下浪潮翻湧,愛慾隨著翻騰在心田醞釀出迷人的催情之酒來,很快立希便覺得眼前海鈴的面孔有些夢幻,明明是平時看了無數遍的面容,偏偏此刻……此刻看上去是那麼的親切。
難道說,這就是海鈴所渴求的,最為激烈的愛慾的凌虐嗎?
明明是如此的溫柔……
又這樣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海鈴也覺得興致闌珊了之後,她才捨得將手指從立希的身體中抽了出來。她定了定神,看著此時眼神恍惚無神的立希,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怎麼樣?夠刺激嗎?”
立希喘著粗氣,臉色潮紅:“你……你太狠了……咳咳……”
長時間的媚叫與呻吟讓她只覺得喉嚨癢得不行。待緩過勁之後,她才勉強聚焦了眼神,和海鈴對上了視線:“夠了吧……已經……”
“好啦,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海鈴溫柔的話語輕撫著立希的耳垂,而她也的確說到做到,很快解開了立希手腳的固定,扶著她無力的身軀站了起來。而此刻的立希又是雙腿發軟,壓根就站不穩,海鈴便順勢摟住她的腰,低聲在她耳邊說:“立希,剛剛的你,實在是迷人呢。”
立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情迷:“海鈴……你……唔?!”
然而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海鈴的唇便印了上來。眼眸驟然瞪大,卻很快迷離地閉上了,最終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在這個昏暗曖昧的燈火下互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少女們的身體緊緊貼合,而海鈴那不老實的手指更是過分,則直接落到立希的背部,一扭便解開了兔女郎服裝的扣子。
此時此刻,立希也只能任憑那層輕紗滑落,於是鏡中很快出現了少女白皙而纖瘦的裸背。
立希,真是個美人呢。
“啊……啊……”
分唇之後,海鈴的吻逐漸下移,蹭過立希的脖頸、鎖骨,再到胸前的兩團尤物,一口含住之後,舌尖
再輕輕舔過她的乳頭。不管是多少次都是同樣的反應,卻見立希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抓住海鈴的肩膀;海鈴也給予回禮,雙手捧起立希的胸部,揉捏的力度時輕時重,以至於立希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最終身體完全癱軟在了海鈴懷裡。
“立希今天也很努力了呢……”
海鈴扶著立希躺回了貝斯上,只是這一次不再是麻繩加身,而代價則是溼透了的內褲徹底被扒了下來,讓那抹幽暗的風景也得以重見天日。
再看一眼立希,意亂情迷的她桃源早已溼潤不堪,卻正是一道令海鈴垂涎已久的佳餚。於是她俯下身,舌尖輕輕舔過立希的私處,立希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緊緊抓住裙襬的邊緣。
“海鈴……別……別這樣……”
立希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海鈴的動作。
海鈴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私處遊走,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立希的呻吟聲、嬌喘聲、媚叫聲,也隨之越來越刺耳,只看她那飽經蹂躪的嬌軀正在椅子上扭動著,一直一直,直到那一刻的到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頂乃是泉眼的釋放,水流的飛濺。甘甜的蜜水有幾滴也落入了海鈴的嘴裡,讓她舌尖不住地品嚐,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立希的聲音顫抖著、眼裡懇求著,可在海鈴越發激烈的侵略下,立希的身體終究是猛地一顫,然後一陣難以想象的挺立與抖動,再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那少女終究是徹底沒了任何壓力與蠻力,像塊爛肉一樣可憐地癱軟在了貝斯上,嘴裡依然在喘著粗氣不止。
海鈴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帶著滿足。
“感覺,怎麼樣?”
立希喘著氣,眼中含著痛苦與興奮的熱淚,卻最終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如果還有下次……我也會來的吧。”
雖然身體有時會很難受,但那種高潮的快感如此醉人,恐怕是立希這輩子也忘不了的。八幡海鈴……真是可有趣的傢伙啊,她實在想不到這個表面冷淡的美人私底下,居然還會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不過,這又有什麼不好的呢?反而還很合立希的胃口,就像是某種催情毒藥一樣,讓她一旦沾染上便再也無法擺脫了。
海鈴笑了笑,俯身吻上她的唇:“那就別離開我。”
“我們就這樣,一直一直,沉溺在美好的溫柔鄉里吧。”
立希的眼眸,再度在這個美味的吻中迷離了。
……
“哎?狸希居然和Ave Mujica的那位貝斯手交往了?!”
愛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是一次MyGo!!!!!日常的集會,在RiNG的咖啡廳內,立希向著樂隊的所有人宣佈了她和海鈴交往的事實。這話一說出口頓時便在屋內掀起了滔天巨浪,少女們無不是一臉震驚地捂著嘴看著立希,彼此間面面相覷,沒有人敢相信這件事居然是真的。
雖說現在是大少女樂隊時代,樂隊之間的少女們彼此相愛也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但……那可是椎名立希啊,誰不知道這位MyGo!!!!!裡頗負盛名的鼓手一直以來愛慕的對象是作為同隊主唱的高松燈,眾人原本都在掐著日子等著立希向燈告白的日子了,哪裡會想到會被突然截胡啊……
而且對方還是八幡海鈴?那個傳奇的貝斯手僱傭兵?說
真的,大家很難想象她們倆在一起過日子的景象……
“……不用驚訝,海鈴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彼此志趣相投,才會最終在一起。”
立希揉著太陽穴坐了下來,完事後頗有些感慨地自嘲道:“就是沒想到,海鈴居然會這麼主動……”
“小立希可一定要幸福啊。”
燈流著感動的眼淚祝福道。
“狸希,抹茶芭菲。”
只有要樂奈這個時候還在像飼主討要著投餵。
“……”
看了看團內大家和諧的氛圍,爽世百般聊賴地玩著手指。
“嘛,對於小立希而言,能做出這個選擇確實是不得了就是了。”
她說到這兒時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那一位什麼時候能夠明白我的心意……”
“哎?爽世世也有喜歡的人了?是誰是誰?”
愛音頗有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心態,笑嘻嘻地就朝著爽世湊了過去,結果卻只得到對方一個白眼:“是一塊木頭,遲鈍而且聽不懂人話,沒事就喜歡出風頭的小鬼。”
“……呃,難道是在說我?”
粉發少女聽出來了爽世意有所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誰知道呢。”
爽世聳了聳肩,不置可否,臉上卻露出了標誌性的微笑。
樂隊,可不會因為某人在戀愛而停下來哦,今後MyGo!!!!!的大家想必也會肩並肩地一起走下去吧。畢竟這可是“一輩子”的樂隊啊……既是那個孩子的願望,也是所有人共同的執念——相信這份執念,也會隨著時間一直傳承下去的吧。
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