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七層-勢必要百分百榨乾的顏騎足交!
作者:2334496
雖然話說到一半被打斷,但御清也一點都沒有氣惱,反而看著眼前這不著調的傢伙這幅狼狽慌亂的模樣到頗為有趣。
‘也不知道這些人一個個都看上這傢伙什麼了,賤兮兮的樣子,時不時的就能整出亂七八糟的事來,不僅弱,長的還只是湊合過眼,要不是要遵守契約精神,早都想給踢到一邊去省事,現在還要給他處理這爛攤子。
腦海中一邊暗暗抱怨著,臉上也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隨後掏出了一瓶裝著藥膏的類塑料制容器,用手指從中熟練的帶了一灘出來抹在我的肉棒上。
一坨,兩坨,三坨,隨後才將藥罐放在一邊,雙手並用的握住棒身,將那些藥膏塗抹開來。
御清 “市面上很常見的保養品,只是在淫域大多數人也不太用得上,專治腎虛陽痿早洩”
穆佑 “...”
有感覺到被冒犯了,但看著她那一副陳述事實般的平淡語氣又讓我有些無從開口,只能默默的接受著她的治療。
她的手法很巧妙,看似隨意又迅速的塗抹卻幾乎完全不觸碰我的龜頭,而且也不會給我的肉棒帶來絲毫快感的刺激,我的肉棒能夠感受到觸感,以及被那素手擼順的舒適感,但卻不會產生什麼能夠勾起射精欲的快感。
御清 “通常男性的自慰大致處於出六留四的程度,對於正常人來說差不多一個星期就能恢復過來,而如果有專業的保養方式甚至可以做到每天一次的程度,而適當的排精能夠讓睪丸有更多的空間持續生產,這還能讓陽具得到成長更加健康”
穆佑 “...哦”
突然和我說這個幹什麼?閒著沒事幹開始科普了?
御清 “而對於淫域居民來說,因為體內淫能的存在,所以一天多次自慰也不會有問題,而且這也是某種程度上的修煉,嗯,獨屬於淫域的修煉方式”
穆佑 “嗯?修煉?那是不是也可以像是修仙小說裡那樣用什麼奇特的術法?”
御清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隨後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看著我,彷彿是在看一個傻子...。
御清 “只是讓你的性能力得到提升而已,你以為在淫域什麼最重要?”
穆佑 “額,是我想多了”
御清 “這種自我鍛鍊的方式也分很多種,搭配不同的道具和方法也會達成不同的修煉效果,就比如說如果我想要調教一隻聽話的小狗,我就會強迫對方每天都聞著我的鞋襪自慰,舔著我的腳射出,然後就能潛移默化的改變對方的性癖,並向著我所希望的方向發展”
穆佑 “...我確認一下,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我吧?”
御清 “嗯哼~”
穆佑 “...”
回想起她一開始時有事沒事的勾引,所以那個時候就是在一點點調教我的性癖了是嗎?然後後面我成功染上足癮後又對我愛答不理了,是因為沒必要了是嗎?這算什麼?玩完了不負責?
御清 “而一般的性交大概是射七存三,這也是普遍常人性行為時的消耗量,雖然會感覺到虛弱,但只要不頻繁就不會有太大的損傷,大部分情況下只會有疲憊感,不過對於淫域人來說這都是日常操作了,嗯,也可以說是訓練的一種”
穆佑 “所以還有不一般的性交?”
御清 “如果對方稍微有些經驗的話,那大約可以達到榨八留二的程度,這種程度的榨取是
真的會直接讓對方失去大部分抵抗力的,在性戰之中,只要能一次性榨出八成,那基本就是勝負已分了,不過這也就只是點到為止的地步而已,雖然消耗很大,但還不至於有根本性的傷害,修養一陣也就緩過來了”
穆佑 “額...”
那如果這麼算的話,我性戰豈不是一次沒贏過?!
御清 “哦,你屬於M系的,所以性戰方式不同,平常的輸贏判斷方式是不套用的,就算你被榨乾了無數次那也是正常,相反,如果你能把對方幹暈過去那反而是不正常”
穆佑 “屑屑,沒有被安慰到”
畢竟M系的戰鬥方法天然就是處於被動方的,也就是說如果對方對自己沒有興趣,那也沒辦法像是正常性戰一樣給對方壓住強制榨取之類的,就算這麼去做那也難以對專業選手造成什麼傷害。
還記得從藍那邊聽過一個笑話,如果兩邊都是M系,那麼戰鬥的方式就會變得很有意思了,如果二人之間一定要決出一個勝負的話,那只有看誰能先成功勾引到對方,看誰先按耐不住主動出擊,所以在淫域如果發生了兩個M的性決鬥,那麼最後的結果大概率都是兩個人都被路過的圍觀群眾上了,然後被榨暈在她們的肚皮上。
御清 “所以要記住,M系的戰鬥宗旨在於,如何讓對方比你先倒下,無論是早洩,還是戀足陽痿,又或者其他什麼的,能夠反饋給對方的滿足感與快感比對方施加的更多,那麼就都無所謂”
穆佑 “我懷疑你在隱喻什麼...”
御清並不打算回應我的懷疑,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到。
御清 “而在經過專業訓練之後,那就可以做到榨九留一,這也是那個誰所採用的榨取方案”
穆佑 “直接榨乾不是更好嗎?”
御清 “首先,徹底榨乾是有些風險的,很可能會大量榨出精血,一個操作不當可能會導致對方死亡或者留下什麼隱疾,所以若非深仇大恨,通常不會選擇徹底榨乾”
穆佑 “咳咳咳”
御清 “雖然九成的榨取也並不那麼安全,但就算榨出精血也大多是在自身不夠熟練或者對方狀態太差之類的情況,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把腦子弄壞掉而已變成別人的狗而已”
穆佑 “以後一定注意!”
我當然聽出來她在戳我了,但事實就是如此,我被香織玩弄於股掌之中,甚至直到現在御清解釋了一番後我才知道之前的處境是有多麼危險,甚至於只要香織想,她就可以輕鬆把我榨死,甚至可能我就連臨死都不會有防備的!
御清 “這種程度的榨精會提供很多可操作的空間,再配合上那特殊的藥物作用,她會將你的性慾留在那一成的留存之中,並使其不斷的感染新生的精子,以此達到發情的作用,這就像是成癮性毒品的運作方式,讓你可以通過她的施捨得到短時間的滿足,但每當你恢復精力後便又會對她發情,且隨著調教進度推進會變的無法自行解決,畢竟你連自慰都擼不明白,也就只能像普通人一樣射出六成的精液,而餘下那被性慾感染的四成則會繼續留在體內擴散,這不僅不會得到滿足,甚至會讓你的成癮性變本加厲”
她一邊說著一邊收回了那將我的肉棒徹底搓熱的雙手,並改為一手一隻的握住了我的蛋蛋開始淺淺的揉捏。
御清 “並且,你那無法控制的性慾會讓
你的睪丸不斷催產精子,然後再被她不斷的榨空並繼續生產,你知道這樣會發生什麼嗎?”
穆佑 “...你好像說過答案了...”
御清 “...”
御清臉上的表情不由一僵,而我也頓時感到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好不等我有所反應,她便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蛋蛋往下狠狠一扯。
穆佑 “唔嗷嗷啊!!錯了錯了!會發生什麼?會發生什麼?!偉大又無所不知的御清大人,快告訴我吧!!”
御清 “哼”
雖然我的表現過於浮誇做作,但御清還是很大度的鬆開了手中的力度,用手指搓弄著蛋蛋,彷彿只要稍稍用力就能用手指將其捏碎般的威脅著我並淡淡的說到。
御清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穆佑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冷汗都下來了,這個時候除了這句話根本就沒有其他答案!
御清 “哦,你在敷衍我?覺得我很好應付?”
穆佑 “...”
她會讀心!又忘了!!
御清 “說話!”
穆佑 “嗷!要不我還是給你跪下吧?”
御清 “算了,我說到哪了?”
穆佑 “關於香織的調教計劃和陰謀...”
御清 “哦,因為那會讓你的睪丸不斷催產精液,但精力不會憑空而來,所以這會消耗你體內的營養”
穆佑 “嚯,這麼陰毒?”
御清 “所以會導致你的大腦和身體缺乏養分補給,開始退化,先是四肢無力,然後是智力下降甚至失去記憶”
穆佑 “真是可怕!還有嗎?”
御清 “...”
御清用一種彷彿很無語的眼神看著我,這讓我的額角冒出一絲冷汗,看著她那平靜的眼神我不由試探的問到。
穆佑 “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御清 “呵呵”
穆佑 “我閉嘴!”
御清 “嗯,看來你的智力還沒退化的很厲害”
廢話,和你相處不機靈點早被你玩死了!
穆佑 “啊啊!錯了!不敢了!!”
御清這才放鬆了剛才攥緊了蛋蛋的雙手,並不由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傢伙有什麼好的,怎麼好像每個人都有些這樣那樣的想法似的。
御清 “所以,我現在需要用十成的級別將你徹底榨乾”
穆佑 “好好好,都聽你的...等等,幾成?!”
御清狡黠的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笑容溫和極了。
御清 “十成啊,徹底榨乾一點一滴都不剩的那種”
穆佑 “就...你要是想弄死我可以直說的...”
御清 “我是專業的,會控制好的,死不了”
穆佑 “那我就放心些了...”
御清 “而且就算真給你榨死了也能給你救回來”
穆佑 “...所以你是鐵了心這次要榨死我啊!?”
御清 “沒辦法,為了解你的體內淤積了這麼久的淫毒,只能下這種猛藥了”
穆佑 “有沒有溫和點的方式,比如用藥什麼的?”
我試探性的向她詢問,雖然我知道很可能沒有,但問一問也不吃虧。
只見她拿出了兩個類似貼片的東西,並將其貼在了我的陰囊處覆蓋著我的睪丸,我頓時感覺它開始散發熱量,並似乎向我的睪丸發出了什麼特殊的震動頻率,似乎是用來催產精液的道具?
御清 “有啊~”
穆佑 “那就好...唔!”
還不等我說完,她便一把將我拉下,並將我的腦袋按在了她的股間,順勢就直接坐
在了我的臉上。
御清 “但我不樂意用”
穆佑 “咕嗚嗚!!唔!”
還沒反應過來的我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御清從揹包中拿出了一根類似教鞭又像是皮鞭的小玩意一鞭子打在了我的臀背上。
御清 “坐直咯!不準亂動!幾天時間就把我教你的給忘光了?”
穆佑 “唔咕!嗚嗚!!”
我被迫仰著腦袋跪坐在地上,同時雙手攬著她的大腿幫她控制平衡,她的雙腳踩在我一絲不掛的大腿上,距離我的肉棒只在咫尺。
在我的配合下她很快便在我的臉上穩坐了下來,她十分信任的將自身全部的重心都交給了我,這也讓我有機會能夠找到一絲喘息之機。
當然,如果我辜負了她的信任將她甩了下來,先不論她會不會真的那麼簡單就能被我丟在地上,但之後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好死,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暗自慶幸平時御清都喜歡穿這種較為緊身的褲子,讓我能夠在那她股間的夾縫之中找到些許喘息的空間,不然還真不好辦。
然後我便感覺我臉上的緊身褲突然發出暗光,隨後便自行消解掉了,是的,只有她股間我眼前騎在我臉上的這一塊消解掉了。
我都差點忘了,她身上的衣物基本都是通過某種道具變化出來的,能夠隨意的控制其外觀和功效,理論上她甚至可以一個念頭便將自己脫的乾乾淨淨一絲不掛,這種單獨露出一片區域的操作當然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她股間的嫩肉瞬間將我的整張臉都給覆蓋住,沒有了緊身褲的包覆,那嫩滑的軟肉抵在我的臉上肆意鋪張開來填滿了所有的空隙令我又無法呼吸了。
穆佑 “唔,嗚嗚!”
御清 “別亂動,我要開始治療(榨精)了”
她明顯對我是否還能夠正常呼吸這一點沒有什麼興趣,話落後便抬起了剛剛踩在我大腿上的雙腳,隨後一同夾在了肉棒上。
才只是用腳趾擼下了我的包皮,並將龜頭夾在趾間簡單的剮蹭了幾下,我便直接射出了精液,這讓我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她給我塗的藥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保養品,這些玩藥劑的心都髒!
穆佑 “唔唔!”
雖然看不到我的表情就無法發動那效果神似讀心術的技能,但憑藉著她的預感與對我的瞭解也能猜到我心中沒憋什麼好屁,所以直接毫不猶豫的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我的大腿上,當然,就算抽錯了也無所謂,調教自己胯下的小舔奴是不需要理由的。
御清 “說你是早洩你還不信,看看,隨便踩踩就射成這副模樣,你是對女孩子的腳有多迷戀啊?”
你要不再想想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誰?
穆佑 “唔嗯!”
御清 “不許偷懶啊,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口的,敢搗亂的話我可就考慮什麼時候把你的後穴也好好認真開發一下了”
穆佑 “咕嗯!”
還有什麼好說的,認真服侍唄,我可不想又被她開發出什麼奇奇怪怪的xp來,為了守護自己大後方的節操,我只好伸出舌頭開始緩慢又賣力的舔弄起來。
我不敢舔的太快,因為那樣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快感,我也不敢舔的太輕,因為那樣會釣起她的性慾,我還不敢在某個區域停滯太久,因為那樣會讓她的身體變得習慣減輕所給予的愉悅感。
總之,就是很麻煩,她總喜歡要我即不讓她感受到太
多快感的情況下又很舒服,既不能讓勾起太多她的慾望又要讓她足以高潮不準釣她的胃口,最重要的是不能有丁點癢感和突然激烈的刺激。
糊了我一臉的細膩嫩肉讓我實在是難以呼吸,她的臀部並不像是香織那樣性感又充滿肉感,一看就是安產形的那種,反而可以說她整體的身材比例非常修長幹練,不然照她這種坐法,我恐怕就真的有可能會被她悶死。
我一邊十分小心的舔舐著她的下陰,一邊嘗試著扭動腦袋至少將自己的鼻子從她的臀肉下脫離出來,然後我發現目前這個狀況唯一能夠讓我保持點呼吸空間的就只有她的臀縫的,也就是說我現在的鼻子是直接對著她後穴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體質因素還是因為食物問題,御清似乎從來都不需要進行排洩,即使是這種地方也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相反還有種淡淡的體香,和她腳下的氣味似有些許不同,但大體都是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只不過這邊會讓人感覺更加水嫩,也許也是愛液的緣故。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我那本稍有萎靡的肉棒便再一次在她的腳下挺拔了起來,要想讓我的小兄弟在她腳下主動消停下來,那基本就是在做夢。
這不,被她的裸足隨便撥弄幾下就又被催促著強行喚醒了,而那兩個壞心眼的小腳一見那肉棒再次因為自己的魅力而勃起,便再度攀附了上去用腳掌從兩側貼合著棒身。
御清 “怎麼感覺好像還比之前大了一點?說,是誰允許你擅自發育的?”
御清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腳趾扒下了包皮將我的龜頭暴露在外,而另一隻腳則是恰合時宜的用大腳趾點著我才剛剛射過正敏感著的尿道口一副如果我不老實交代就沒好果子吃的架勢。
而被她坐在身下的我也感到欲哭無淚,我現在滿嘴都是你下身的嫩肉,舌頭還必須伸在外面盡心服務,根本說不了話啊!
而且小兄弟它自己就發育了我也控制不了啊!大概是最近用的太頻繁,再加上催淫藥的影響,我的身體就像是為了迎合這段時間的榨取而讓它成長了大概小半圈左右。
但無論因為什麼,現在這個大小顯然是不符合御清的腳型了,她那屬於平均水平大小的腳已經無法一腳完全將棒身覆蓋在腳下了,對此她表示十分不滿並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就擅自發育的肉蟲。
穆佑 “唔嗯!”
她用腳趾抓住了我的龜頭,用趾間的嫩肉將敏感的龜頭團團包裹,才只是剛剛觸碰,那強烈的刺激便令我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御清 “啊❤”
感受到那吹向後穴的熾熱鼻息,御清整個就如同觸電了一般渾身都顫了一下,腰身前挺下意識的想要躲避,而她的雙腳也下意識的將大部分重心直接踩在了我挺拔的肉棒上。
可別忘了,她現在可是一隻腳用腳趾踏著我的龜頭,另一隻腳用腳趾捏著棒身的狀態啊!她這腳下一用力,那疼痛與刺激讓我感覺自己直接被去了半條命。
腳趾用力的攥緊著我的龜頭,這種刺激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如果不是她另一邊還用腳趾死死掐住我的棒身,我可能就這麼直接射出來了!
緩過勁來的御清頓時惱羞成怒的一揮手中的小皮鞭就對著我的屁股狠狠來了一下,同時還用腳趾用力掰著我的棒身折磨著我的肉棒。
這是一種又
爽又疼的刺激,肉棒被她在腳下來回擺弄著彷彿想要直接擰斷一般,但把控著龜頭的腳趾則是不斷進行著龜頭責的刺激將我的射精慾望不斷拔起,我頓時被卡在了又想射又想萎的狀態之中,甚至於讓我一時之間後悔長了這麼個玩意。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千萬不要招惹到這群會寢技的女流氓,她們是真的能給你折騰的死去活來的!
御清 “誰允許你擅自興奮了?要是不能乖乖聽話的話,就自己滾到一邊去把自己體內的那些髒東西全都擼出來!”
穆佑 “咕,唔嗯❤”
被御清監督著自慰,還得把自己完全榨乾?那想想都是地獄級折磨啊!反正都要被放幹,是被御清足榨出來還是自己在一旁自行解決,這根本就不用選好嗎?!
見我十分配合,御清也將就著重新將重心通過自己的臀部放在了我的臉上繼續享受起我的侍奉,腳下也通過用腳趾輕緩地蹂蹉龜頭給予我回饋。
只不過在這個角度我卻看不到御清那潮紅又有些羞澀的臉,她此時的坐姿沒有一開始那麼自信了,反而填了幾分忐忑與緊張,而且只有她自己知道,隨著我有意控制的鼻息輕柔的拂過她的後穴,她的心都會跟著震顫一下,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想要放鬆的緊繃狀態。
之前還沒有太大的反應,那是因為自己之前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點似有似無的觸感,但自剛才那突發事件之後,她就很難不去在意自己後方不斷傳來的微弱刺激了。
此時她的心情又開始複雜了起來,自己的這個部位可以說是她羞於啟齒的秘密,她其實也記不太清為什麼自己對後面的反應會這麼大,但心中就是會有種莫名的牴觸,如同逆鱗一般不容觸碰。
自己怎麼隨隨便便就將這個弱點暴露出去了呢?不過好在這傢伙似乎還沒察覺,不然恐怕又要冒出一堆麻煩事,她可是花了很長時間花費了很多精力才將某個不老實的契約者給調教貼順的。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那輕柔的鼻息吐在自己穴口處時的刺激讓她感覺渾身都在因為這淡淡的快感刺激而戰慄,雖然有些羞恥討厭,但還真有點想要就這麼繼續下去,簡單來說,有些上頭。
此時的御清還在自我安慰,只是體驗一下奴隸為自己帶來的新奇刺激而已,自己可是絕對的主動方,而且如果對方不老實的話就狠狠的懲罰!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又在控制著自己腳上的動作儘量不給對方帶來太突然的刺激,畢竟她也不想再突然的被那炙熱的吐息給弄出聲來。
但這樣又彷彿是顯得自己對他有所忌憚似的,笑話,要不是為了讓這傢伙快點被放幹,她哪裡需要考慮這麼多事情?
御清 “對對,我的屁股好不好聞啊?是不是很香?想要一輩子都活在我的坐下?要不然你在用力吸幾口呢~?”
穆佑 “...”
汗顏,她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在諷刺我剛剛的失控,我要是真傻傻的聽她的話用力來幾口,恐怕下一刻我就要被她踹到一旁自己解決了。
御清 “呵呵,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戀臀的癖好,以後不僅僅的女孩子的腳,難道她們扭一扭自己的屁股你也會繳械投降嗎?”
御清一邊說著一邊用包夾著龜頭的腳趾開始擰動進行龜頭責,因為有她話語的鋪墊,這次的刺激雖然依舊猛烈但卻不突兀,所以我還能依舊
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鼻息以免惹她不快,剛才她叫出的那一聲我差點以為自己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