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一章:修卡紅戰鬥員登場!舔足凌辱與足交調教。
作者:May(沉澱歸來.ver)
午夜時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晚東京街頭的寂靜。
頭套黑色面罩的修卡黑戰鬥員驚慌失措地在窄巷中疾速奔逃,他還時不時還扭頭往後看是否有人追來。
“媽的,怎麼碰上那個瘋子了?!本大爺我不就是想帶著小弟們找個女人解解饞啊!那幾個白痴也是活該,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找那個女的過兩招。”氣喘吁吁的黑戰鬥員在心裡開口怒罵道。
修卡組織手下的戰鬥員們都注射了經過特殊培養的改造細胞,這使得他們的身體素質是正常人的五倍有餘。但黑戰鬥員那口中的女人整整一夜都在瘋狂的圍追堵截著他,如此誇張的運動強度,也只有更高一級的紅戰鬥員和某些改造怪人們才能承受得住。
足足逃了幾十分鐘,精疲力竭的黑戰鬥員才逐漸放慢了腳步。他俯下身子讓耳朵貼近地面,仔細監聽著方圓百米內的響動,在確認沒有人追上來後,黑戰鬥員這才如釋重負地癱倒在地上。
“差點被那瘋女人整死,還好老子跑得快,那幾個白戰鬥員死了就死吧,反正每天都有幾十個炮灰來……”黑戰鬥員話還沒說完,他的眼角餘光就瞟見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朝他走來。
“什麼!她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黑戰鬥員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徹骨的恐懼直衝天靈蓋,他的身體如同篩糠般顫抖。
冷若冰霜的白髮少女披著明顯不和尺寸的黑色大衣,而大衣之下是東京本地的一所高中分發的制式校服,修身的白色襯衣讓少女並不豐滿的身材也十分養眼。雙臂纏著一圈圈的繃帶,似乎是為了遮掩傷口。一把黑色的長刀藉著綁帶被固定在少女的腰間
而為了便於行動,黑色的過膝長裙被少女特意裁短到了大腿根,高D數的厚黑褲襪讓少女那本就勻稱健美的雙腿更加性感迷人,右腿上的黑色腿環緊緊的勒著大腿根部的緊緻腿肉,幾把刺刀與匕首被固定在腿環處,一對秀美的黑絲雙足藏在了黑色的樂福鞋裡。
這一身打扮再配上那瀑流般的白色及腰長髮與少女本就秀氣的面容,哪怕是再不近美色的人在大街上看到這樣打扮的女高中生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可少女面前的黑戰鬥員彷彿見了瘟神,癱坐在地上不斷往後蠕動。
黑戰鬥員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蜘蛛男口中諱莫如深的修卡死敵,地獄大使的眼中釘肉中刺,代號“渡鴉”的叛變改造人。
因恐懼而面容扭曲的黑戰鬥員顫顫巍巍的用手指著面前的少女,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擠出了幾個字:“怪……怪物,你這怪物……”
“上上次是魔女,上次是瘋子,你們修卡還真是閒,忙著統治世界還能給我取這麼多新外號。”
“算了,不管這個了,現在你有兩條路可走,就地自殺,或者被我宰了,選一個吧。”
渡鴉似乎根本沒把面前的戰鬥員放在眼裡,她漫不經心地打理起自己的黑色美甲。
“做夢!就算是死,我也要為大修卡的理想獻身!和你拼了!”情緒完全崩潰的黑戰鬥員揮舞著手中的長棍,孤注一擲地衝向少女。
片刻前還在擺弄美甲的渡鴉眼瞳中閃過一抹血紅色。在黑戰鬥員的長棍即將碰到她的一瞬間,渡鴉那健美的雙腿驟然發力,一記高踢精準的命中了那黑戰鬥員的
手腕關節處,黑戰鬥員只覺得右手一陣發麻,那把閃著藍色電光的長棍也連帶著飛的老遠,咣噹一聲落在了地上。
“啊?!”
還沒等那名戰鬥員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少女又是往前直踢,一腳往改造人的肚子招呼了過去,黑戰鬥員的身體瞬間勾成了某波黑知名龍蝦狀,慘叫著倒飛出去好幾米遠,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
“你,你這叛徒!修卡組織饒不了你的!”
“任何膽敢阻止修卡理想的人,結局都是死路一條!你的父母死的這麼慘,你還敢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髮少女一腳踩在那戰鬥員的臉上,順勢從大腿根甩出一把刺刀,鋒利的刺刀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幽幽的銀光。
面無表情的渡鴉將刺刀用力刺進黑戰鬥員的脖頸。隨著一聲慘叫,墨綠色的血液從戰鬥員的頸動脈處噴湧而出,黑戰鬥員痛苦的掙扎了幾下,隨後全身像泡沫一樣逐漸融化。
“嘖……”少女皺著眉頭,嫌惡地看著自己那被染上些許綠色血汙的襯衣:“嘖,又要洗衣服了,不應該穿這件的。”
“算了,先回家吧,春子她還在家等著我呢。”
簡單處理了下現場,渡鴉轉身離去,消失在了夜色中,僻靜的小巷只剩下了黑色樂福鞋與地面碰撞的噠噠聲。
隨著渡鴉逐漸遠去,三名紅戰鬥員從陰影中現身,三雙憤怒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渡鴉離去的方向。
“她很強。”
“的確如此。”
“我們損失了多少戰鬥員?
“紅戰鬥員14名,黑戰鬥員72名,白戰鬥員……不可計數。”
“可怕的損失。”
“地獄大使命令我們這周內解決她,否則他就要出動更高一級的改造人戰力了。”
“高級改造怪人是修卡用於統治世界的重要棋子,任何膽敢阻礙修卡統治世界的行為,我都決不允許。”
“同意。”
“我也一樣。”
“那我們要怎麼做?”
一陣沉默後,不知是誰突然開口道:
“她是不是還在上學?
“沒錯。”
“那我們就去學校埋伏她,伺機而動。”
“是否可行?”
“我們修卡組織目前還沒有在東京的學校發動過突襲,她可能不會對此有戒心。而且,學校裡也不能攜帶武器,如何?”
“……”
“……”
“……”
“就按你說的做,幹吧。”
“幹吧。”
“幹吧。”
渡鴉回到家中已是半夜,她脫下鞋子,慢慢挪動著褲襪包裹著的足底,儘量不讓踩著木製地板的雙足發出過大的聲音。
悄聲打開房門,房間裡的電視機還在放映著深夜檔的電視節目,她的妹妹春子正抱著一個毛絨玩偶躺倒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去。
渡鴉關上電視,小心翼翼的拿開春子懷裡的毛絨玩偶,輕輕抱起自己的妹妹,準備把她抱到床上去睡。
“姐姐……”
“那些人,那些人又來了。”
“好害怕……”
渡鴉聽著懷中妹妹夢中的囈語,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但她眼中的色彩明顯更黯淡了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三名偽裝成清潔工的紅戰鬥員開著搶來的垃圾車前往渡鴉所在的高中。由於他們三個來的過早,學校還沒有開門,駕駛座的紅戰鬥員不耐煩的按著車上的喇叭,幾分鐘後,門衛才打著哈欠前來開門。
睡眼惺忪的門衛揉了揉眼睛走向車門,無精打采的朝著駕駛室裡三名戰鬥員的
說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平時不都是能多晚就多晚嗎?”
“不必在意,開門便是。”
清醒了一點的門衛半開玩笑的說著:“你們總不可能是修卡偽裝的吧,那可真是……”
保安話還沒說完,偽裝成清潔工的三名紅戰鬥員齊刷刷的盯著門衛,渾身不自在的門衛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不是,開個玩笑不至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坐在副駕駛的紅戰鬥員掏出長棍將門衛活生生電死,隨後跳下車去將門衛的屍體塞到了垃圾車的漏斗裡。
“礙事的傢伙,去死吧。”
從踏進學校的那一刻起,渡鴉就覺得有股揮之不去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停留著。但在學校裡渡鴉也不能直接去調查。一直到現在,她的妹妹與同學們還不知道她已經接受了修卡組織的改造,貿然暴露身份只會讓她身邊的人陷入更大的危機。
父母慘死,自己也接受了地獄般的改造,從修卡基地裡逃出來後,她更加珍視周圍的一切了。
渡鴉就像往常一樣,學習、用餐、運動、應付社交,期間還禮貌了回絕了幾名高年級學長的約會邀請。
一轉眼就到了下午放學的時間。
渡鴉以想在學校裡多學習一會為由,理所應當的成了最晚離開教室的人。在確認學校裡已經沒有閒雜人等後,她閉上雙眼,藉助修卡組織身體改造後的超級感官感受著周圍的異動,這時,她發現學校垃圾站那似乎有些異樣——按理來說,清潔工現在應該早已下班了,而垃圾站那還有幾人徘徊。
起身離開座位,渡鴉從窗戶一躍而下,隨著噠噠兩聲鞋底與地面的脆響,藏在黑色樂福鞋中的一雙黑絲美足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地上。
“還是去確認一下比較好吧。”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正專心致志的趴在地上聽著周圍動靜的紅戰鬥員突然起身:“她來了。”
兩名正在暗處待命的另外兩名紅戰鬥員立做好了戰鬥準備,可那名監聽著渡鴉行動的戰鬥員卻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你們在暗處潛伏,找到她的破綻再行動。”
遠方的地平線吞沒了夕陽的最後一抹亮光,渡鴉悄無聲息的在夜幕籠罩下的校園中快速穿行。片刻後,渡鴉就到達了學校的垃圾站附近,可這裡一點人活動的跡象都沒有。
或者應該說,縱使是夜晚的學校,這裡也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奇怪,明明聽到垃圾站這裡有動靜,怎麼會?”心生疑慮的渡鴉正準備離開這裡時,一股腐臭味突然鑽入了她的鼻腔。
“嗯?!這氣味?!”
渡鴉被修卡組織綁架時,她的大腦並沒有被完全改造,這也讓渡鴉沒有被修卡組織洗腦。但同樣的,修卡對她的嗅覺改造也只完成了一部分,她的超級嗅覺時斷時續,並且只能和烏鴉這種生物一樣,對腐臭的氣味極其敏感。
“是屍體的氣味……難道說……!”渡鴉立即警惕起來,她快步走向那輛垃圾車,只見垃圾車的後鬥處,燒焦的門衛屍體已經開始腐爛。
“門衛大叔……修卡的手筆嗎?”
“真不愧是修卡組織原計劃的最強改造人,這麼快就能察覺到這裡的異樣。”
“誰?!”渡鴉一個激靈猛地回頭,一名手握長棍的紅戰鬥員不懷好意的朝她走來。
“紅戰鬥員……”渡鴉冷冷的盯著面前的男人,慢慢往後
退去。
紅戰鬥員是修卡的改造怪人之下的最精銳部隊,他們各方面的身體數據都是黑戰鬥員的十幾倍,如果單論赤手空拳時的戰鬥力,連一些改造怪人都難以望其項背。
如果沒有做足準備,渡鴉是絕不敢貿然向紅戰鬥員發起攻擊的,可今天上學的渡鴉身上根本沒有攜帶任何武器裝備。
“我是修卡組織的精銳戰鬥員,奉地獄大使之命,前來捉拿叛徒。你要是現在老實點跟我走,我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
“做夢!”渡鴉怒罵道:“你們這群混蛋殺了我的父母毀了我的生活,還想讓我跪地求饒?去死吧!”
急火攻心的渡鴉驟然發力,黑絲雙腿猛地一蹬,白髮的倩影一瞬間就突進到那紅戰鬥員跟前,藉著往前衝鋒的勢頭,渡鴉往那紅戰鬥員胸口猛的揮出一記重拳,可對於黑戰鬥員百試百靈的這一招在面對更強壯的紅戰鬥員時效果卻大打折扣,那紅戰鬥員只是稍稍後退了一步,隨後立刻舉起長棍嘗試反擊,無奈的渡鴉只能被迫快步往後閃躲。
“切,原來地獄大使的眼中釘也不過如此。”
紅戰鬥員輕蔑的笑著,右手甩起了棍花,藍白色的電光隨著長棍在空中不斷舞動:“該我了!”紅戰鬥員騰空一躍,高舉長棍朝著渡鴉的方向劈了下去。渡鴉下意識的往後閃躲,可作為一名戰鬥經驗豐富的紅戰鬥員,他早已料到渡鴉的動作。見渡鴉正要後退,紅戰鬥員舉著長棍的雙臂立即掉轉方向往前猛戳,帶著高壓電流的長棍不偏不倚,正好命中了渡鴉的小腹。
“咕嗚——!!!”渡鴉悶哼一聲,紅戰鬥員大為興奮,還沒等面前的少女從電流的衝擊中恢復過來,他立即加大了長棍的電流輸出,藍白色的電流順著長棍,不斷的朝著渡鴉的身體轟擊而去。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
即使接受了修卡組織的改造,但面對如此恐怖的電流攻擊,高中少女的單薄身體還是過於勉強了。強而有力的電流一瞬間便燒焦了她小腹處的制服布料,潔白的小腹皮膚被迫露了出來。
“哈哈哈,當初欺負我兄弟的牛勁呢?怎麼不繼續狂了,啊?!”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紅戰鬥員放肆的大笑著,持續加大著手中長棍的電流功率。渡鴉被電擊折磨的幾近昏厥,她的雙手緊緊握住小腹處的長棍,試圖拔出那漆黑的刑具,可這反倒激起了紅戰鬥員的施虐欲,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的男人繃緊雙臂肌肉,更用力的戳刺折磨著渡鴉,少女那原本光潔白皙的小腹皮膚慢慢染上了一片片的紫紅色。
“再這樣下去的話……會死的……”
“雖然很不情願……但必須要用那個了……”
被電擊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渡鴉雙瞳染上了一抹血紅色,雙手緊緊握住了那戰鬥員手中的長棍。
“差不多,給我適可而止啊啊啊啊——!!!”已經被徹底惹毛的渡鴉怒吼著,藉著長棍為支點,雙足往紅戰鬥員的胸口狠狠一蹬,剛剛還在渡鴉面前耀武揚威的紅戰鬥員只覺得一陣強大的衝擊力把他硬生生推開了幾米遠。當他穩定身形重新站起時,“咣噹”一聲,紅著眼睛的渡鴉隨手甩飛了原本屬於他的那把武器。還沒等紅戰鬥員反應過來出手格擋,一瞬之間,渡鴉一腳凌空飛踢,精準粉碎了紅戰鬥員的頭顱,紅戰鬥員還沒來得及求饒就倒
飛了出去,死死嵌在了牆上。
“滋滋滋……”紅戰鬥員的身體慢慢化成了泡沫。
“嗚……”渡鴉眼中的那抹血紅色逐漸散去,她痛苦的捂著胸口,無力的黑絲雙腿踉蹌著幾乎摔倒。
“過載扳機……對身體損害……還是太大了嗎,呃……”
為了讓改造人們的戰鬥力爆發到極致,修卡為每名改造人的心臟上都植入了名為“過載扳機”的額外器官,渡鴉也不例外。這種器官能讓身體的各方面能力大幅提升,但過載的效果只能持續三分鐘,而且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使用者的身體都會極度虛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渡鴉是絕不會使用的。
身體發軟的少女雙手扶著牆才勉強讓自己沒有摔倒在地,可就在渡鴉最虛弱的時候,兩名躲在暗處的紅戰鬥員前後包圍了渡鴉。
“什麼……?!你們……嗚!”意識到自己陷入埋伏的渡鴉先是一驚,她下意識的想要支起身體戰鬥,可此時的渡鴉只是站起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渡鴉身後的紅戰鬥員掏出一捆特製的鋼索,迅速的往她藏在白色長髮下的纖細脖頸上緊緊纏繞了幾圈,隨後雙手狠命的收緊。
“嗚呃……!”突如其來的劇痛與窒息讓渡鴉痛苦不堪,原本潔白的脖頸也染上了一抹鮮紅,她胡亂的往身後揮舞著手刀,試圖讓身後的紅戰鬥員鬆開束縛,可脖頸已經被緊緊絞住的渡鴉連正常發力都難於登天,想要傷到那戰鬥員更是天方夜譚。在徒勞的掙扎了幾分鐘後,渡鴉雙手又抓住了脖頸處的鋼索試圖把它扯斷,可渡鴉不知道的是,這種特製材料製成的鋼索開發的目的就是為了捕獲不聽指揮的改造人,強度非比尋常,而她自己也因為虛弱和缺氧,根本使不出什麼力氣,渡鴉只能眼睜睜看著脖頸處的束縛越收越緊,自己卻無能為力。
脖頸被身後的紅戰鬥員無情折磨著的渡鴉下意識的踢蹬著自己的雙腿,被褲襪包裹著的修長而不失肉感的一對尤物不斷舞動著,甩出一道道令人口乾舌燥的誘惑曲線。原本貼合著雙足的黑色樂福鞋也在掙扎中被甩飛,一對黑巧克力雪糕般的秀美雙足被迫露了出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另一名紅戰鬥員也從前方走進了被首絞折磨著的渡鴉,原本那紅戰鬥員只是想簡單踢上幾腳就收工下班,可當那對纖細而不失肉感的黑絲腳舞到他面前時,紅戰鬥員的心明顯動了一下:哪怕東京最頂級的情色服務,他也沒見過這麼完美的一雙美腳。
“呃……你這混蛋,又想幹什麼……”勉強睜開雙眼的渡鴉與那名紅戰鬥員的視線相交了片刻。雖然隔著面罩,渡鴉並不清楚他的目的,但從那戰鬥員的視線方向來看,她已經把那紅戰鬥員的心中所想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盯上了自己的腳。
“你……你盯著我的腳幹什麼……”意識到雙足被視奸的渡鴉雙足不安的疊在一起,微微攥緊了足趾,同時不由自主的停止了掙扎。而渡鴉面前的紅戰鬥員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小小的細節,他朝渡鴉身後的戰鬥員使了個眼色,那紅戰鬥員也心領神會,配合著鬆開了脖頸的束縛。
“什……”還沒等她搞清楚狀況,方才僅僅只是盯著渡鴉雙足的紅戰鬥員突然獸性大發,鐵鉗般的雙手先是緊緊抓住了她那被厚黑褲襪包裹著的秀美足踝,而後將那黑巧克力雪
糕般的細嫩雙足緊緊扣在了他的臉上,隔著面罩貪婪的磨蹭著渡鴉那藏在高檔絲質布料下的柔軟足肉。
“咿呀啊——!你,你幹什麼呀!快放開我的腳咿呀——!你不覺得噁心嗎——?!”在學校奔走了一天,被黑色樂福鞋與厚黑褲襪緊緊包裹著的雙足多多少少會有些味道,更不用說剛從一場苦戰脫身的渡鴉了,而這淡淡的酸臭與少女的足香混合起來的氣味比黑市裡能買到的最頂級古柯草還要令人沉醉,更是讓捧著渡鴉雙足的紅戰鬥員近乎瘋狂。
“嗚呃,快放開……我的腳……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咿呀啊——!”
身經百戰的渡鴉在面對這種刺激時卻冒失的像個青春期少女。她羞澀的嬌叫著,此時的她與修卡口中的殺人機器已毫無關係,反而更像一隻發情期慾求不滿的小母貓,原本的壓迫感與威嚴蕩然無存。她不斷掙扎著,扭動著自己的雙腿,可早已精疲力盡的渡鴉這自衛的手段卻因為足踝被拘束,反而讓自己柔軟的絲襪足底不斷的在紅戰鬥員臉上摩擦,讓捧著渡鴉雙足的那戰鬥員更加興奮異常。
如此過了半個多小時,似乎是玩膩了這種羞辱方式,紅戰鬥員鬆開了原本緊貼在面罩上的少女足底,用大拇指細細摩挲著渡鴉那被黑絲包裹著的細膩足肉:“嘶……原來你這騷蹄子不單單會踢人,給人按摩也是一絕啊……要不是地獄大使囑咐我們要活捉你,老子真想現在就把你辦了!”
“嗚……休想……!等我恢復了體力一定要咿呀啊——!你們,你們又要幹什麼!”還未等臉頰殘餘的些許因足部刺激所產生的情慾完全消散,渡鴉突然感覺足底一陣奇癢——剛剛還只是隔著面罩磨蹭絲足的紅戰鬥員居然甩開面罩,肆無忌憚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黑絲足底,全然不顧他的身份已經暴露。
還在勒著渡鴉脖頸的那名紅戰鬥員也吃了一驚:“兄弟,地獄大使不是警告我們不論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嗎?你不怕……”
“老子才不管這麼多,這娘們的腿和腳,太特麼極品了!反正這大半夜也沒啥人看見。再說了,能玩到這麼極品的玉足,老子今天就是死在這也認了!”紅戰鬥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少女的玉體已經讓她著了魔,他伸出舌頭細細舔舐著渡鴉厚黑褲襪足底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足肉,每一寸布料。似乎是單單享受足底的絲料還不夠盡興,紅戰鬥員的舌頭沿著足弓不斷往上,舔舐到了渡鴉那十顆珍珠般的足趾。
玉指被戰鬥員那粗糙的舌面刺激著,渡鴉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同時嬌叫出聲:
“咿呀!”
“哦,原來你的這個地方更加敏感嗎?”
“才沒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準,不準舔啊哈哈哈哈哈哈!”
“嘶……哈……原來你也會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啊,渡鴉……”
“你……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了咿呀啊——!你們修卡,都是一群足控變態嗎?!”
被情慾衝昏頭腦的男人已經不在乎渡鴉說的話了,他近乎瘋魔的朝著少女足底一切可能敏感的部位發起攻擊。此時紅戰鬥員像是成了一個享受著水果硬糖的孩童,一顆接著一顆的來回吸吮著渡鴉的飽滿玉指,還時不時用牙齒緊咬褲襪足尖處的加厚布料再鬆口讓彈性良好的優質褲襪自然回彈到
少女足趾處,渡鴉又是嬌叫連連。
紅戰鬥員本想繼續舔舐渡鴉的足背,但此時緊緊綁著渡鴉脖頸的另一名戰鬥員也心癢難耐起來,見那人還要繼續褻玩那雙黑絲腳,他不樂意了:“你先別舔了,老子也要玩!”
“哦?你也想享受她的小腳嗎?”
“老子可不想再舔你的口水。”紅戰鬥員嫌惡的回了一句,他先鬆開了脖頸處的束縛,而後抓住了渡鴉的左手手腕。渡鴉下意識想要用另一隻手揮拳還擊,可這正好隨了那紅戰鬥員的意,他一把抓住渡鴉的右手手腕,再用鋼索緊緊捆綁住她的雙手:“要玩就要玩刺激點的。”
一邊說著,紅戰鬥員把渡鴉扛在了肩上,本就沒有從過載恢復過來的渡鴉又被不斷的舔足凌辱,早已沒有了掙扎的力氣,虛弱不堪的她只能無力的用雙腿踢蹬著戰鬥員。
那名紅戰鬥員四處觀察著,似乎是在為接下來的少女折磨遊戲找一個好地點。這時,他注意到的遠處的路燈。紅戰鬥員眼睛一亮,似乎是找到了什麼寶藏,他把渡鴉搬動到路燈下,隨後又掏出一捆鋼索,簡單的捆綁固定以後,手腕被鋼索束縛的渡鴉便被懸吊在了路燈之上。
“你們,你們又想幹什麼……誒?!”
把渡鴉捆綁起來的紅戰鬥員迫不及待脫下褲子,一根完全勃起的粗大陽具從下體中彈了出來。
“你們,你們不會是要……不行!絕對不行!我,我可還是……!”渡鴉徹底慌了, 她近乎瘋狂的掙扎著,試圖從拘束中脫身,哪怕是被修卡組織俘虜,她都沒有失去處女之身。
“你想什麼呢,我們這種小嘍囉可不敢碰你。”
“就是啊,地獄大使的親自下令吩咐,只有他才有資格享用你的小穴。”
“不過嘛……”原本舔弄著雙足的紅戰鬥員嘿嘿的笑著,俯身撿起了渡鴉甩在一旁的一雙樂福鞋,順手甩給了紅戰鬥員另外一隻。
“僅僅只是足交的話,想必地獄大使也不會知道的……”
兩名紅戰鬥員不約而同的把那隻樂福鞋釦在了自己的臉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那混雜著少女足香與汗味的皮革氣息。
“嘶……老子受不了了,太爽了!”
“這騷蹄子,就應該要被狠狠足交射滿精液啊!”
情慾纏身的兩名戰鬥員如同發情的野牛般疾步衝向還在徒勞的踢蹬著黑絲雙腿的渡鴉,二人分別抓住一隻褲襪纖足,不斷的在他們那幾乎快要爆掉的下體上摩擦著。
“放開……放開我的腳……好惡心……”
羞恥到極點的渡鴉紅著臉想要把腿收回來,可早已精疲力盡的渡鴉掙扎著的動作反倒更像欲拒還迎的挑逗。
細嫩的少女足肉、高檔黑色厚褲襪的絲料刺激、扣在二人鼻子上的樂福鞋氣味、渡鴉羞恥的嬌吟聲,多重因素組合在一起,讓少女這一對黑絲美足一刻不停的從那兩名戰鬥員的陽具中榨取著精華。
兩名紅戰鬥員緊緊握住渡鴉的足踝與足背,讓渡鴉的黑絲足底緊緊貼合著那根巨物,足底與肉棒每摩擦一下,他們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一下。愈加興奮的兩名戰鬥員不斷的加快足底與肉棒的摩擦頻率與速度,少女當然不懂足部對於某些人來說也是性器之一,渡鴉只覺得自己的雙足被那兩個男人摩擦的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燥熱。
“為什麼,我的腳也會如此敏感……”
幾分鐘後,兩名戰鬥員怒
吼著從他們下體的馬眼處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渡鴉的雙足沾滿了淫靡的汙穢。
“嗚……好惡心……”無力掙扎的渡鴉只能嫌惡的看著這兩個男人褻玩著自己的小腳。
“難道我以後,只能這樣被他們用下體凌辱折磨嗎……?”
“不行,絕對不行……春子她……還需要我……”
“可是……這該死的鋼索,根本掙脫不開……”
“我也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沒有……希望了嗎……”
近乎絕望的渡鴉眼瞳裡的高光逐漸暗淡了下去,她的思緒慢慢回到了那個雨夜——
“爸爸!媽媽!”渡鴉哭喊著抱著那兩具早已冰冷的屍體。
“把她帶去修卡基地。”修卡組織的另一名幹部——佐爾上校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可是……怎麼看她都是個普通人啊?”
“嗯?!”佐爾上校憤怒的大聲質問著剛剛發問的那名黑戰鬥員:“我在基地的時候,說過什麼?!”
黑戰鬥員嚇了一跳,唯唯諾諾的說著:“服從……服從您的一切命令……”
“還不快去!”
“是……是是……”
黑戰鬥員朝著身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人一人架住一隻胳膊,強拉硬拽的把已經哭的神志不清的渡鴉給拖進了修卡的地下基地。
“身體改造已完成,接下來開始人體實驗——”
“抗毒氣實驗,開始。”
“抗電擊實驗,開始。”
“抗火焰實驗,開始。”
修卡在渡鴉身上進行了一系列慘無人道的折磨,可就在他們要進行腦改造讓渡鴉徹底為他們所用時,一場地震席捲了整個東京,修卡基地內部頓時亂作一團,這才讓她有機會逃出生天。
而現在,渡鴉似乎又要回到那個地獄中去了。
“誒……心臟……不痛了?!”
就在這時,她發覺自己心臟處的那股疼痛似乎正在慢慢消退。
原本心如死灰的渡鴉心中又燃起了一絲火苗:“過載扳機帶來的副作用正在消退嗎……太好了,但是……”
看著還在玩弄著自己黑絲腳的兩名戰鬥員,渡鴉明白現在貿然反擊無異於羊入虎口,必須等他們露出破綻。
“看來只能等他們玩膩了我的腳再做打算了……”
“啊……太爽了,這小妞的騷蹄子真是極品啊……”
“就是啊,不過兄弟,我們也不能忘了正事啊。”
還在用足底忘我的摩擦著肉棒的另一名紅戰鬥員如夢方醒:“對哦,該讓地獄大使他們派人來帶走這娘們了。”
“怎麼說?誰去啊?”
“嗯,我去聯繫修卡總部,你要給我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包的兄弟,你就去吧。”
說完,其中一名修卡戰鬥員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渡鴉的玉足,轉身離開了學校。
另一名紅戰鬥員興奮的捧起那沾滿的白濁的雙足:“你這小妞的腳真爽啊,等回了修卡總部,老子把你帶給我那幾個兄弟也享受享受!在這之前……”
紅戰鬥員讓渡鴉的足掌相對十指相扣,形成了一個緊密的黑絲足穴。
“再讓老子爽一爽吧!”
紅戰鬥員那粗長的巨物不斷在渡鴉的黑絲腳穴中前後抽插著,軟嫩的足底肌膚與褲襪的滑膩絲料緊緊擠壓著戰鬥員的下體,幾分鐘前才射過的粗直陽具再次勃起。
“哦哦哦哦……好緊,好爽……”紅戰鬥員舒服的直哼哼,手上的速度又逐漸加快了起來,已經恢復了一點體力的渡鴉已經按捺
不住一腳踢斷他命根子的衝動了。
“不行……現在反抗……要是沒有成功,就真的要被抓去修卡了……”
“必須……等待時機……”
渡鴉只得盡力無視這雙足的奇怪感覺,慢慢恢復著自己的體力。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三分鐘過去。
渡鴉感覺雙腿重新恢復了力量,而面前的紅戰鬥員也似乎興奮到了極點,正當他嚎叫著又準備射出一股濃精時。
渡鴉突然把雙腿突然發力,把雙足從那紅戰鬥員的手中抽了回來。
“什……”
“去死吧你個變態足控戰鬥員!”
紅戰鬥員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渡鴉的一對黑絲蓮足便有力的踢在了那紅戰鬥員的襠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羞又惱的少女一腳踢斷了那紅戰鬥員的命根子,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紅戰鬥員昏厥了過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氣喘吁吁渡鴉左右抽動著雙手,沒過多久便鬆脫了手上的拘束。黑絲雙足與凹凸不平的路面剛一接觸,嫩足已經極度敏感的渡鴉終究還是沒能堅持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吟。
“咿~!”
“可惡……你這變態……真想現在就把你……”渡鴉憤憤的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紅戰鬥員,雖然很想現在就把那戰鬥員按在地上給活活打死,但權衡再三,渡鴉還是決定先行撤退。
“我現在的狀態,根本沒辦法和修卡的大部隊抗衡……”
“還是先回家吧……”
渡鴉重新穿好樂福鞋,從學校後門快步離開。黏在渡鴉黑絲腳上的精液逐漸沾滿了渡鴉的鞋底,隨著渡鴉的步伐拉扯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精絲。
“好惡心……”渡鴉嫌惡的盯著自己的足底,無奈的搖了搖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