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魔紀(6)千麵皮匠和活體人偶
作者:暗角相機
蟲鳴與露水的微響間,這銀輝浸透的夜晚,既帶著幾分疏離的涼意,又透著令人安心的溫柔。藉著月色我看清了躲在陰影中的少女,我稱呼她小蘇,白哥團隊裡的小黑客,雖然相處不久,但幾天來一同出了不少任務,對她也漸漸的瞭解了不少,性格有點大大咧咧,而且自尊心極強,可能力在圈子裡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老實說我對她的初印象很不錯。
我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裡,她的出現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手忙腳亂的擦乾眼角的淚花,掩飾自己的狼狽模樣,感覺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結果還沒等我先開口,甜美輕柔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晚上好,新人,我給你們帶了點吃的,碰巧遇到你了。”
“呃,哈哈~好,你從什麼時候來的。”
“嗨呀別那麼在意,我什麼都沒看到的。”
´= ◡ =`)
面對少女臉上掛賤賤的壞笑,我肯定剛才的一切都被她看到眼裡了,對此也只能無奈的扶著額,苦笑著對她說:
“唉,罷了~晚上好小蘇,方才大仇得報不免有些感傷,讓你看笑話了。”
我注意到她手中拎著幾袋子的洋快餐,上頭印著熟悉的logo繼續道:
“話說你手裡這是x記的快餐麼?你一個人拿這麼多份也累了吧,我幫你拿些吧。”
她點點頭,於是我伸出手接過袋子,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指尖,剎那間奇特的暖流匯入心臟,心間像是被精靈輕柔的吻過,令我有些飄飄然。
“奇怪,這是?大抵是餓出幻覺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吧。”
我如此想道,提了提手裡沉甸甸的袋子,發現裡頭是一些漢堡炸雞和可樂之類的快餐,雖然不太健康,但對於飢腸轆轆的夜晚,絕對是無比強大的殺器。肚子不合時宜的響起,搞得我有些尷尬,雖然饞得不行,但還是選擇了保持形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對了,這些多少錢,我請了吧,你今天幫了不少忙再讓你破費就不太夠意思了。”
她眨了眨眼,故作姿態的說:
“吼吼~新人,你出手倒是還挺大方,小哥不會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吧?”
說著裝模作樣的捂起嘴,神色驚訝,幸好我從語氣中聽出她這是在拿我尋開心,因此我並沒有中計,反而將話鋒一轉矛頭重新指向小蘇:
“這不是怕某些小朋友的零花錢不夠用嘛?年紀輕輕就出來打工了,白哥不知道僱傭童工是違法的麼?”
小蘇對自己的身高本就有些自卑,這句話明顯戳中了她的痛處,剎那間漲紅了臉,氣急敗壞的一腳抬起踏在我的腳上,其實小姑娘的力氣沒有多大,或許是感覺剛才確實說的有些過分了,我配合著她假裝出很痛苦的樣子,好像在憑藉信念頑強的忍耐著。
她見我如此反應滿意的笑了,笑靨如三月春風拂過梨花瓣,眼角漾起的細碎光芒比晨露更清透。當那笑意漫至琥珀色的瞳仁時,連帶著空氣都泛起漣漪狀的甜香。見我愣在原地,又拍了拍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自信的說:
“放心好了,白哥早給我報銷了,拿進去給兄弟們分分吧!”
她邊說邊走到我身後,強行推著我進了倉庫,見我不情不願直接吐槽:
“嗨呀~走啦走啦,再磨嘰觀眾們可要抱怨了!”
“觀眾?啥玩意?小妹妹,你角色扮演玩多了吧?你可少上點網吧。”
我們
每人一隻把手,將大門緩緩推開,眼前的一幕讓我們差點石化在原地,白哥全身赤裸光著身子,只有一雙鞋子還穿在腳上,甩著胯下的不可名狀之物,瀟灑的抽著煙迎面向我們走來,一度懷疑是自己的打開方式不對,下意識的想捂住小蘇的眼睛,沒想這種情況她好像已經見怪不怪,雙手叉腰罵罵咧咧的對著白哥說:
“瞧你這邋遢樣樣!難怪林姐又不願意來,原來你們又對屍體做那種事情,今天好歹新人也在,你就不能有點大哥的樣麼?”
白哥不緊不慢的將煙掐滅,來到我倆跟前面帶微笑:
“都自己人,慌啥?”
沒想到他竟然湊近小蘇用我都能聽見的聲音在耳邊:
“而且你不知道吧?你口中的新人恐怕比我玩的還花呢。”
小蘇突然嫌棄的捏著鼻子從我身邊退開兩步:
“嘔!倆變態!難怪白哥這麼看重你,原來是臭味相投。”
實在沒想到白哥整這麼一出,我羞愧的漲紅了臉,立馬反駁道:
“你別聽他亂說,我…我好人來的!”
白哥還不忘添油加醋:
“哈哈哈對對對,好人、好人,要不要給你個好好市民獎?哎呀!只是碰上兇殺案還不忘boki~簡單路過的高中生,是我看走眼咯~”
“行了你倆別貧了,閉上嘴先吃東西吧,快餓死了,白!海!楓!你先把褲子穿上!”
小蘇說著就抬起小腳踢在白哥毫無遮掩的下體上,白哥吃痛,趕忙道:
“哎喲!我靠!你輕點!沒大沒小的,差點斷子絕孫了!行行行!我回去和兄弟們吃去,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提走了幾份快餐就光著屁股走回了房間,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上背部紋著的老虎張牙舞爪十分霸氣,和其主人滑稽的樣子十分不搭。回過神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小蘇了,我提著袋子放在茶几上,隨後一屁股坐進沙發,左手抓起一隻漢堡放到嘴裡咀嚼起來,炸雞的香味混著青菜和清爽解膩的沙拉醬讓人慾罷不能,發明漢堡的傢伙可真是天才,吃著漢堡搭配上冰爽過癮的可樂,不一會兒就沒了吃相,反觀一旁的小蘇小口的啃著雞塊,看到我這幅餓死鬼模樣沒好氣的提醒道:
“管夠的,你慢點吃!別噎死了。”
我點點頭繼續吃著,想著找個話題打破沉默,腦子一轉問道:
“對了小蘇,你和白哥怎麼認識的呀?”
“你好奇這個呀?這就有點說來話長,啊哈哈~總之你就當作他發掘了我的能力,我就在他手下做事咯~”
雖然隱約覺得事情或許沒那麼簡單,可也明白繼續追問招致反感,於是我轉移話題:
“小蘇,你可別跟著他學壞了,而且我可沒他說的那麼變態,他這人就是這樣,愛開玩笑。”
“新來的,你這可就有點欲蓋彌彰的嫌疑啦,你還是別在這跟我裝傻了。”
只見她一臉壞笑著,一副什麼都明白的樣子,喝了口可樂將雙腿收起蜷縮在沙發上:
“哼!這幾天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沒事你們不用在意,這種事我都習慣了,你也也沒有必要揹著我,總之我是來賺錢的,只要錢到位我才懶得管這些細節呢!”
她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感覺明顯底氣有些不足,只是表面上裝作不在意。這之後聊了些有的沒得與她一塊消磨時間倒也愜意,能有個年齡相仿的人聊會天挺不錯的,肚子被填滿,不一會兒
兩袋快餐,就被消滅乾淨了,滿足的打了個嗝,同小蘇道別後回家睡覺去了。
到了小區,沒有著急返回自己房間,而是直接來到小河豚家裡,沒辦法,只有摟著她能讓我安然入睡,這種安心的感覺很是上癮,已經戒不掉了,往後的日子也許都會如此。我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簡單脫去外衣枕著小河豚肉感的臂彎,抱著她清涼的軀體,最後不忘對著吹彈可破的小嘴送上晚安吻:
“啾~晚安~小河豚,讓你痛苦的罪魁禍首已經付出代價了,安心睡吧寶貝。”
看著小河豚安詳的睡顏,彷彿在回應我的呢喃,嘴角微微上揚似在微笑,我也心滿意足的閉上眼進入夢鄉……
這晚我做了個夢,夢裡遇見了小河豚,她站在一扇發光的門前,微笑的向我揮著手,我正欲向前踏出一步追隨她的身影,卻被她出聲制止住了:
“我要走了,看來已經有人將你放在心上了呢,別辜負了別人的心意。”
她嘴角還噙著未消散的笑意,眼淚卻已無聲地劃過梨渦,像朝露滾落在綻開的花瓣上。,朱唇輕啟最後留下了一句:
“不用在意我,喜歡上別人是你的自由,別讓她重複我的遺憾,只要你別忘了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吶。”
接著她轉身走進了光裡,任憑我拼命的呼喚她也始終不為所動,一行淚水滴在我的臉上,我只能在原地面對著離去的背影默然銷魂,偶爾從喉嚨溢出的氣音,像垂死小獸的哀鳴,連帶著肩膀不自然地抽搐。默默地說:“再見!小河豚,我曾心愛的女孩,願你來世有個幸福的人生。”
------早些時候另一邊的周輝視角------
將我的“小公主”輕輕抱起,感受懷中柔弱無骨的觸感,若不是小腹的起伏與鼻尖微弱的呼吸,還以為懷中的女孩已是死物,將她輕輕放在了副駕駛上,但我並非憐香惜玉的人,憨厚老實一直是我的偽裝,只有我知道隱藏在老實人外表下的自己的本性是多麼瘋狂。
把她的衣物整齊還原穿好,身體很輕,因此沒有費多大勁,這可不是多此一舉,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小姑娘赤身裸體的坐在副駕,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而且說起來能得到她也是託萬哲小兄弟的福,賺到了委託費還得到了這麼好的“收藏品”,可以的話還是不要給他添麻煩為好,背靠座椅發動車子後,一隻手把著方向盤,一隻手輕輕的撫著女孩柔順的秀髮在她耳邊細語:
“小姑娘,以後就跟叔叔住好了,落在他們手裡下場也許會比現在更慘,房租嘛就用你的身體支付,如何?”
女孩跟丟了魂般對於我說的話毫無反應,我自然知道人格崩壞的她已經屏蔽掉外界的任何信息了,我喜歡她的這種狀態,有一種碎感,一般人一定無法體會我的感情。
“你繼續沉默我就當做你答應了哦?”
說著用餘光看到望著空氣愣神的女孩,想到今後同居的生活,莫名的期待起來。
這情緒驅使著我將行駛的速度加快了幾分,沒多久就把車子開到家門口,這是位於城北貧民窟的一棟自建房,倒不是因為沒錢才住這,而是捨不得離開這個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做為妓女的兒子,我在學校沒少受老師同學的“特殊照顧”,所以也沒讀多少書,母親生下我第二天就失蹤了,父親一人將我帶大,為了供我上
學,在工地當民工,辛苦的很。命運可沒有放過我那苦命的父親,一場施工意外害死了他。雖然工地老闆給了我一筆不俗的賠償,卻失去了唯一的家人,在這樣的環境裡,我比別人更加缺愛,將父親安葬好,我用剩餘的賠償款在貧民窟開了一家修車行,有一回一個自稱地下黑幫的人來店裡修車,他和我說看中了我的技術,向我伸出了橄欖枝,現在我叫他老白,如果沒有他或許我還是個修車佬吧。
加入組織後跟他合作了不少委託,經常與死屍打交道,也逐漸習慣了生離死別,這期間我發現自己的心理發生了一些變化,組裡的成員普遍喜歡冰戀,但我不同,對失去抵抗的異性異常飢渴,最好是還沒成為死屍的程度,通俗點就是無意識、人偶化、迷姦這類的。
我從車上下來,好巧不巧一位認識我的阿姨路過,看到了副駕駛的韓鈺,好奇的問:
“阿輝,怎麼突然帶女人回來了,誒唷!這姑娘看著年紀可真小,誰家孩子啊?難不成是你的?”
我想了想回應:
“崔姨你就別操心拉,又不是不瞭解我,這是我同學的女兒,同學聚會喝了點小酒累了休息了,他老爸上班太忙託我去接她,這不,我替他照顧一下。”
“奧奧,原來是這樣,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心領了阿姨,我先扶她去休息,回見!”
平日裡憨厚老實的形象成了我的擋箭牌,對此沒有過多懷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要做個樣子的,我將女孩的肩膀搭在肩上環過脖子,一隻手扶住她的背部,她就這樣像喝醉酒似的被我攙扶著進了屋,打開門後將她放到沙發上,轉身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我有些急不可耐了,走到沙發前俯身端詳起安靜躺著的女孩,她的個頭不高,目測只有個一米六左右,細小的恰到好處的脖頸彷彿一折就斷,身材看起來纖細苗條,好似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雙臂細如柳枝,加在一起還沒我手腕粗,一看就是過度保持身材不好好吃飯。
撩起水手服露出一大截一截纖細的腰肢,雖然苗條但肚子卻不乏肉感,伸手捏捏側腹,手指如同陷進棉花糖裡,往下看去一雙腿修長筆直,線條從裙襬下流暢地延伸至腳踝,有著天生的優雅比例。
一對晶瑩剔透的雙眼好似琉璃,呆呆的望著眼前的電視機,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也毫無反應,因此我開始大膽的嘗試起來,伸出食指與中指停在她眼睛前,毫釐之差就要戳到她的眼睛,可她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彷彿一個極度仿真的芭比娃娃,我清楚眼前的女孩還活著,只是目前的她丟失了名為人格的東西,只剩下最基本的生理反應。
女孩名叫做韓鈺,如果當初沒有離婚,女兒應該也是和她差不多大了,望著她如同嬰兒般的肌膚,不由得伸出舌頭在臉上舔了舔,留下一塊晶瑩的口水印記,胯下的野獸眼看就要衝破牢籠,於是假惺惺的湊到她的耳邊問道:
“小姑娘,累了一天了,你餓不餓呀?餓了叔叔的大肉腸給你吃好不好?”
當然了她沒有回答,眼睛注視著前方的空氣好像那裡有著什麼似的,只有腹部輕微的起伏和鼻間的呼吸聲證明還維持著基本的生命體徵,只是現在這個狀態我也不敢說她還真正活著。我一手扶著下巴打開她的口腔,竟發現小
姑娘打上了舌洞掛著銀色的舌環,為了不影響一會的體驗我將舌環取下放好,一隻手捧起她的後腦一隻手撩起柔軟的唇瓣撬開雪白的牙齒,把手指伸入口腔搗鼓一番,口腔內溫暖又溼潤,配合著輕微的呼吸緩緩的吞吐我的手指,手指也沒有安分左右攪動,時不時碰上柔軟的舌頭,小舌頭像是害羞的孩子在唾液的作用下左右閃躲,不小心碰到了喉嚨裡的小肉球,小姑娘的嬌軀還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大概生理上的不適導致身體本能的產生反應了吧,感受了一會,我意猶未盡的“啵”一下抽出手指,帶出一些晶瑩的口水,臨別前用沾滿口水的手潤了潤小姑娘有些乾燥的唇瓣,然後含住手指將口水吮吸乾淨,感受著口水在口腔裡暈開,將塗滿我口水的手指在她的水手服衣領上擦了擦。
隨後徐將鼻子湊近少女的脖頸後,深吸一口氣,柑橘與茉莉的前調令我差點恍了神,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裹挾蜜桃體香的清甜也湧來了上來,離開發間尾調綴雪松的潔淨感很好的收了尾。我陶醉的閉上眼記住了這種味道,如果能遇到有能力的調香師,一定要將這種氣味複製下來。
脫下褲子亮出雄壯的肉棒,從一旁搬來一個木凳,我坐在上面挺立著肉棒,至少在我的認知裡能比我還雄壯的亞洲人屈指可數,我深知自己足以直接將她的小嘴玩壞,可我與她非親非故可不會顧及這些,伸手從小姑娘的腋下穿過將她抱起,再將她以鴨子坐的姿勢放下,隨後架起雙臂,使她腋下夾住我雙腿,鬆開手後她一個不穩將臉砸在我的肉棒上,重量不大沒有弄得很疼,臉頰貼著肉棒,軟軟的嘴唇親吻著蛋蛋,使我輕哼一聲,胯下雜亂的陰毛刺入她眼睛,她的肉體本能的排異反應,使得一行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我捧起她的臉,像是嘟著嘴在扮可愛,眼神茫然的與我對視,惹得胯下又堅挺了幾分,先走汁從前端分泌出來。
這場景誰受得了,於是抓著小姑娘的後腦勺,將她的小嘴對準肉棒,後腦勺的手與腰同時發力,將肉棒向著嘴巴頂去,龜頭觸碰到柔軟的唇瓣頂到了堅硬的東西,硬是將貝齒頂開把巨物送入口中,她的嘴巴很小,即使用力刺去也只有前端沒入進去,下半身傳來的溼潤包裹感不會騙人,高中少女在被動的幫我口交真實的在上演,而同時龜頭處也傳來小舌頭的舔舐感,我呼吸變得不穩,我控制著她的頭調整好角度,準備直接捅進喉嚨裡,前端被這溫潤的小舌頭舔弄得差點繳械。
沒有一絲憐香惜玉,雙手發力將頭用力一按,隨著“咔!嘰噗”幾聲響,肉棒順著口腔整根沒入進去,直到嘴唇觸碰到蛋蛋,小姑娘嬌軀一顫,好像是弄疼她了,顯然這粗暴的一下導致她下巴脫臼,身體吃痛本能的微微顫抖,換做正常人被異物粗暴的插入口腔肯定止不住的噁心,韓鈺卻和娃娃一樣聽話,我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老二被緊緊吸住了,嘗試站起來,竟然帶著她的身子也一塊提了起來。
“真是飢渴呀,我的肉棒就這麼好吃嗎?小饞貓~”
重新坐下,扶著她的臉頰讓她左右歪頭,肉壁包裹著肉棒摩擦,一邊感受口中的溫暖一邊捧起秀髮放在鼻尖聞,彷彿置身天堂,可我疏忽了,胯下巨物過於粗壯將氣道都給塞住了,幾分鐘過去小臉憋
得通紅,只見她眼睛大張著,睫毛微微顫動,眼瞳上翻露出佈滿血絲的眼白,眼淚和鼻涕噴湧而出打溼了我的陰毛,嘴裡發出“咕~咕~”的怪聲,我立即反應過來,這樣下去她遲早窒息而死!
“別吸了!快吐出來!你不要命了麼?”
我奮力的想要抽出肉棒,可口腔裡沒有空氣加上她身體本能的吸氣,使抽出變得十分困難,我只好像取下戒指般左右旋轉她的頭,偏偏肉棒在吸力和摩擦下投降了,一股白漿噴湧進去,少女的嬌軀似乎是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四肢開始像觸電般亂顫,片刻,射精後的肉棒軟化了些,我抓住機會手上一發力,“噗啵!”一下將肉棒抽出,終於是拔了出來。
小姑娘被扔在一旁,頭“嘭!”一聲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來沉悶的聲響,四肢一下繃得筆直不停的顫抖,嘴裡擠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咕~咕!咕--咔~咔!呃~~咕~呃!呃!咕咿!”
眼前的狀況大概維持了數十秒,她突然腦袋一歪,安靜下來,淡黃色的泉水突然從胯下沿著股間緩緩流淌,聲音像是笨拙的新手剛學會吹口哨發出的哨聲,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裡,聖水將裙子沾溼還不滿足,一路蔓延到坐在地上的我手邊,我聞了聞手邊的殘餘,帶著一絲青澀的暖意,隱約有雨後草葉的清新,卻混著幾分未經世事的生怯。
失落的嘆了口氣,眼前鮮活的生命離開了,至少我是這麼想的,出於嚴謹,趴在雙乳間隔著水手服聽她的心跳,“咚~咚~咚”,輕緩有節奏的心跳聲迴盪在耳畔露出的小腹也隨著不易察覺的呼吸微微起伏。
“這還真是......”
我又驚又喜,差點以為自己失手殺掉了難得的活體人偶,看樣子小姑娘的身體也支撐不住累壞了。
“在地板睡覺可不是好孩子,太容易著涼,你看你尿得到處都是,衣服都溼了,叔叔幫你洗洗吧小邋遢鬼。”
說著將少女抱進浴室,平放在浴缸裡,抓著衣邊將她的上身的水手服褪去,我的動作很輕,就像給自己的寶貝女兒脫衣,之前在車上也沒有給她穿內衣的必要,一會功夫就露出她潔白的酮體,拍了拍小乳房,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擺,果凍般的觸感令我十分滿意,也沒忘了將身下的裙子脫下,很快她就被我扒了個精光,她像一條魚待宰的魚,赤條條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擰開水閥,冰涼的清水灑在她身上,我望著小姑娘被打溼的一對乳房正出神,手上在調節水溫,全然沒注意自己將出水閥往最熱的一側擰動,冰涼的冷水不出片刻變為了滾燙的熱水,淋在嬌嫩的乳房上升起一縷縷白煙,可她哪有一點躲避的意思,任由滾燙的熱水淋在嬌嫩的肌膚上,直到一對乳房被燙得微微泛紅才發現,我慌忙將水閥關上,將淋浴頭放好,裝模做樣的向這對泛紅的小白兔吹氣,邊吹邊抱歉:
“哎喲!不好意思小姑娘,是叔叔的疏忽,把你燙壞了吧,叔叔給你吹吹。”
看著被燙得微微發紅的乳房,這分明是剛出籠的包子誘惑著我去品嚐呢,那我怎麼能辜負她的一片好意,手抓著一隻小籠包就伸出舌頭品嚐,舌尖在乳暈處打著轉,仔細感受舌面傳來的顆粒感,抬眼望去小姑娘的臉頰竟然好似害羞了一樣面色潮紅,這更激起了我的性慾,嘴上的動
作從舔舐變成變成了吮吸。一時間萎靡的口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啾——啵~嘖嘖…咕…嘖嘖”
如果這幅場景被外人看到一定覺得十分好笑,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在十幾歲的少女雙乳間來回遊走,像還沒斷奶的巨齡寶寶,飢渴的吃著“媽媽”的奶,可但凡有些常識的都知道十多歲未有過生娃經歷的“媽媽”哪會泌乳,單純是變態大叔猥褻妙齡高中生罷了。
最後我緊緊環抱住小姑娘毫不抵抗的軀幹,將臉埋在兩隻小籠包中間感受兩側的乳肉擠壓在臉上,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不愧是傳說中的洗面奶呀,太爽了!這下好像年輕了幾歲呢!”
右手突然摸到了一點乾枯的塊狀物,這樣的東西出現在她身上明顯是不合理的,同時中斷了我的享受,我直了直身子向剛剛摸到的地方看去,竟然是白天那幾個小兔崽子射在她身上留下的精斑,隨著時間流逝竟然已經發幹發硬,還散發著臭味。
我嫌棄極了開封了個新牙刷塗抹上沐浴露,將水溫調整至合適的溫度就使勁的刷洗留有精斑的部位,“刷——刷——刷”的聲音響起,我刷得非常認真,以至於用力過猛不小心刷出了血絲,少女的嬌軀似是感受到了皮肉之痛隨著刷洗的節奏輕輕顫抖起來,上半身的精斑清理完畢我將目光移向下半身,我抓著小腿腳腕將一隻腿抬起垂直於天花板,竟發現小姑娘的關節出奇的軟,恐怕再繼續往頭的方向靠都沒問題,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將她的腳腕靠在肩頭竟十分輕鬆的就完成了。
“小姑娘,莫非你有學過舞蹈?竟然有這麼棒的柔韌性。”
“……”
回答我的是她的沉默,眼睛半睜著只露出一些,口水順著嘴角匯聚在鎖骨上,形成一灘小小的水窪,看來連續的刺激讓她身體從 “休眠”狀態“甦醒”了過來,我將她的腿重新恢復到與天花板垂直的90°用花灑仔細的衝淋掉上面殘留的尿液,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的衝淋乾淨,白白嫩嫩的腳丫透著一絲紅潤,一顆顆整齊排列的腳趾在燈光下豎起,雙手搭在浴缸邊,頭仰著很是享受的樣子,不一會兒浴缸灌滿了水開始有往外撲的趨勢,把浴缸裡的髒水放掉,打開浴缸的自動注水重新給浴缸灌水,同時不忘拿來一塊沐浴球放在雙乳間。
等待浴缸灌水的功夫我拉起一條纖細的玉手仔細端詳,上臂甚至都沒有我的手腕粗,當然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壯實的緣故,自然不能這麼比較,將五指張開按壓綿軟的手心,隨著力度的加大慢慢變黃,鬆開又逐漸恢復本來的色彩,我將自己的五根手指從指縫間穿過牽著手一樣抓緊,她的五根手指像從我指縫延展出的“狼爪”一樣豎立,指甲上塗著淺灰透著淡藍的美甲,握著她的手撓撓自己佈滿胡茬的下巴,頓時理解了貓咪被擼下巴的心情,那是一種很享受的感覺,不一會兒溫熱的小手被我一直握著微微出了點手汗,我鬆開手將臉埋進手心裡瘋狂的嗅去,竟聞到少女濃烈的體香,氣味如同蜜桃般清甜。
水沒過了膝蓋,我將她的一隻腳撈起仔細觀察腳底,細密的血管均勻的分佈,腳底有些淡淡的酸臭,但控制在不會讓人討厭的程度,美少女也有腳臭的傳聞看來挺可信,忽然靈光一閃有了個絕妙的想法,將收好的舌環取出繫上兩
根繩子,將舌頭扯出,露出了沒了舌環的舌洞,將舌環小心的扣上舌洞,繩子系在雙腳的大拇指上,一個活脫脫的“絕世名畫”展現在面前。
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賞得來,小姑娘吐著舌頭,被腳趾上的繩子拉出來老長,口水止不住的滑落,雙腳搭在肩上擺出大大的V字,穴口對準天花板,主動展示起自己的前院與後庭。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我了,那我便大發慈悲的滿足你!”
說罷我伸出舌頭,朝著小姑娘的私處就親吻上去,穴口傳來鹹澀的滋味,荷爾蒙刺激著我的大腦,我將紳士風度拋在腦後,用舌頭在穴口打著轉。隨著我的舔弄,本不明顯的小豆子,竟然微微充血鼓了起來頂在我的鼻尖上,我樂了,用嘴將小豆子包裹住,舌頭繞著小豆子來回按摩,就這樣過了一會,突然!小姑娘的嬌軀一陣顫抖淫水竟直接噴了我一臉,不小心還被滋進了我的眼睛,有些惱怒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著她呼吸變得急促面色潮紅,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顫抖,舌環被雙腳綁著的繩子拉扯,舌頭被拉到了極限看著就疼,見此場景我的氣消了大半。
我剪開繫著腳趾的繩子,失去束縛的雙腳“咚!咚!”兩聲砸進浴缸裡,五指還在因高潮微微翹起。
“怎的?老子服務你還要被你這般羞辱嗎?不給你點教訓你是認不清自己地位啦?”
我一腳就踩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小姑娘的嬌軀本能的吃痛,嘴裡因為空氣的壓縮發出咕的長音,頭歪向一邊眼淚從眼角溢出,看著她這幅樣子覺得也差不多了,生怕再繼續下去會出什麼問題,打算今天就此收手。
“外表這麼淫蕩,可看起來卻還是處女的樣子,反正來日放長咱以後可有的是機會相處,你說對不對韓鈺小姑娘。”
之後我又認真的給他的“活體人偶”好好的洗了個頭,吹乾了頭髮,我把煥然一新的她放在床上,臉埋在小姑娘的胸口,將她當做抱枕摟著,聽著小姑娘有節奏的心跳進入夢鄉......
(算是滿足作者的xp之一,日後同好們有喜歡這種類型的可以留個言,我會考慮單獨給“活體人偶”開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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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來得剛好,瑰麗的朝霞東方的天邊浮現,城市升起了縷縷炊煙,早餐攤販與熙熙攘攘的人群,喚醒了這座城市,我們的主角修萬哲悠閒的走在街上,今天是禮拜二,可他身上卻沒有穿著校服而是一身便裝,他吃著手抓餅,看著眼前一對學生情侶的背影出了神,回憶起曾經,自己也同他們一樣,身披青春洋溢的校服,與小河豚在上學的路上寒暄打鬧,過往種種與眼前學生的身影重疊,孤獨感湧上心頭令他感到無比淒涼,昨日他替小河豚報了仇,不僅殺死3名同學,剩下重傷的3位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事後他將自己也偽裝成受害者,學校是再也沒法去了,今天起了個早,準備踏上了開往鄉下的車,打算前往林紫雯信件裡的地址,原來他要實現林紫雯的遺願,將錢送到她媽媽手裡。
車子開到遠離城市的一個小鎮上,萬哲下了車來到林紫雯的家門前,他觀察起了這棟小平房,這是一間鄉鎮裡隨處可見的自建平房,坐落在鎮子的南邊,萬哲鼓起勇氣敲了敲綠色的木門並向門內詢問:
“您好!
有人在家嗎?”
屋內傳來噠噠噠的小碎步,木門被小學生模樣的男孩打開,脖子戴著紅領巾,手上拿著鉛筆貌似是剛還在寫作業,他見到萬哲禮貌的開口問道:
“哥哥你是來找姐姐的嗎?”
“對的,小弟弟,你家大人在家嗎?”
小男孩聞言便向著屋內發出喊道:
“媽媽~姐姐的同學找來啦~”
小男孩話音剛落,隨後一個看上去50出頭的婦女從房間查看,萬哲注意到阿姨的頭髮已經微微有幾縷泛白,樣貌淳樸和藹,生活的壓力使她有些消瘦,眉宇間這位大概就是林紫雯的母親了,萬哲禮貌的微笑打招呼:
“阿姨好,我是林紫雯的的同學,她託我給您帶些東西。”
“誒喲,小夥子長得真俊俏,既然是小雯的同學別站著了,快進來坐坐。”
說著她將萬哲領到屋內坐下,起身倒水去了,萬哲趁此機會仔細環顧四周,發現了一些小河豚生活過的痕跡,房間裡有一把沒了弦的木弓和各種各樣的獎狀,牆上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相片上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分蛋糕,媽媽看起來比現在年輕很多,中間是小小個的迷你紫雯,笑的十分幸福可愛,照片應該是生日拍的,蛋糕上插著數字8的蠟燭,正當萬哲目光看向相片中的男人時,紫雯的媽媽端著水出來,看他望著照片出神,便解釋道:
“這個照片啊是咱家06年的時候拍的,那時候孩子他爹還沒有犯渾,後來他賭博欠了一堆債壓得咱家喘不過氣,我肚子裡又懷了弟弟,他在走投無路下選擇了淨身出戶不連累咱幾個,他自己卻去殺了債主,搶了人家錢財,然後啊就落網了,被法院判了個死刑,唉~”
“倒是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阿姨您節哀。”
“嗨呀~到阿姨這把年紀,也沒有什麼好放不下的了,話又說回來了,小雯怎麼沒和你一塊來?你這次找上來,是不是她在學校犯了什麼事了?”
萬哲看著眼前為女兒擔憂的母親,於心不忍,狠下心來決定將她的死訊隱瞞起來,編造了一個藉口,說是學校給她機會出國留學,她出國去了,好歹是糊弄過去了,家長裡短的聊了些有的沒的,之後快到中午飯點小雯媽將他留下來吃了個便飯,盛情難卻萬哲也沒好意思拒絕飯桌上萬哲瞭解到小雯的媽媽年輕的時候還是個知識分子,對方對他的印象還不錯甚至猜到了他和小雯的關係不一般,萬哲轉移話題將小雯留下的信封交給阿姨,信封裡除了小雯留下的一些錢還有一張萬哲自己塞進去的銀行卡,有個幾十萬的資金在裡面,並且將密碼設置成了小雯的生日告知小雯媽,飯後萬哲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兩箱牛奶和兩袋米兩桶油,搭了個三輪車悄悄的放在了她家門邊,敲了下門躲在一旁,看著小雯媽先是不解的看著這些東西,在看到紙條後,無奈的將東西都拿進屋子,自己才打了個車回到市區。
時間來到下午,萬哲來到關押陳曉琪的房間前,心想如果陳曉琪經過這一晚還留有一口氣,便由他親手結束她的痛苦,卻不料剛推開門,迎面飄來一股濃郁的臭味和發酵的香蕉味,看了看眼前被綁在柱子上的陳曉琪,一天一夜的折磨在她性感完美的酮體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尿液從股間滑到大腿再從腳尖滴落到地上,在安靜的房間裡激起
一聲聲迴響,哭花的眼妝和嘴鼻間的鼻涕泡,無聲的訴說著她的遭遇,雙眼微張瞳孔看著地上失去了聚焦,讓她那曾經引起無數男生傾慕的容貌,顯得悽慘又美麗。
看來接連不斷的電流最終還是奪走了她的生命,甚至臨死前都沒能守住最後的一絲尊嚴,失禁排出的尿液和糞便弄得地板上到處都是,夏天炎熱的環境下,散發出讓人望而卻步的惡臭,很難想象這滿地狼藉的始作俑者,曾經居然是極其注重衛生的小仙女。
看到這裡萬哲已經猜到了陳曉琪的狀態,但保險起見還是伸出手放在鼻子下探了探,不出他所料陳曉琪已經沒有一絲呼吸,確確實實的死亡了,這個曾經在學校裡呼風喚雨的女王,這個不可一世的女王,就這樣在整夜接連不斷的電擊下活活折磨而死,而且是以這種毫無尊嚴的方式死去,心裡一陣暢快,不免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自己也有今天,直到最後你的性子還是那麼硬,好好好!我承認你也是個人物了!”
他想起陳曉琪在自己臨走前接連不斷的咒罵與詛咒,心裡重新燃起一股難平的怒火,拿來一旁的扶梯踩在上面,一隻手捏住陳曉琪小巧的臉,嘴巴被捏得嘟起,表情顯得一臉無辜,他惡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在她臉鼻尖:
“嗬~呸!你不是嘴硬麼?能叫喚啊?!再叫啊!有什麼靠山你都搬出來啊?怎麼了?這就死掉了?你不是能耐麼?不是喜歡欺負老實人麼?”
說完他鬆開手,右手鉚足了勁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陳曉琪臉上!
“啪!”
整個失去肌肉牽引的頭被這一巴掌扇得偏向右側,臉上只留下一個醒目的巴掌印,萬哲走下扶梯,一想到小雯媽媽的可憐模樣,同樣跟著母親長大的萬哲惡狠狠的罵道:
“tm的,什麼時候我看見你這張臉才能保持冷靜,就這麼死了還是太便宜你了。”
環顧四周,兩名值班的兄弟也不見蹤影,只留下了一張字條,他拿起字條查看,原來昨晚萬哲剛走,陳曉琪還挺能鬧騰的不停的亂動,兄弟倆廢了老大勁才給她灌上水。後半夜可能是憋不住尿了,電流隨著滴落的尿液流入全身,電暈過去才可算老實隨後斷斷續續的醒又鬧,直到中午12點多突然沒有動靜了,屎尿拉得到處都是,房間是臭得不行了,他兩倆看任務也完成了,還有事就先走了。
萬哲嘆了口氣,紙條扔進垃圾桶,打開論壇預約了善後處理,據瞭解組織的善後還有注射活劑屍體清洗的一條龍服務,於是萬哲毫不猶豫的預約了時間又買了個2型藥劑,趁著善後還沒來,他打算對死去不久的陳曉琪做點什麼。
正思考著餘光看到了牆上,上面有一塊昨晚兩名值守兄弟留下的飛鏢和靶子,地上還有空礦泉水瓶,於是他有了主意,他拿出馬克筆在陳曉琪白淨的肚皮上畫了個靶子,再將牆上飛鏢靶子的飛鏢一一取下,退後3m將礦泉水瓶擰成沙漏狀,原來他打算用礦泉水瓶和飛鏢在陳曉琪的屍體上練練打靶。
(不知道大家上學的時候有沒有買過那種礦泉水,喝完剩下的瓶子可以從腰部扭動成沙漏狀,這時候對著空地扭開瓶蓋,瓶子裡壓縮的空氣會對瓶蓋產生氣壓噴射出去,威力不俗)
萬哲將礦泉水瓶扭成沙漏狀,瓶口對著肚皮上靶心,扭開瓶蓋,手
裡傳出“彭!”的一聲,隨後瓶蓋“啪!”的一下精準的打在作為靶心的肚臍眼上,萬哲心想:“10環,這距離有些簡單啊!不如再往後退退。”
於是他後退幾步將距離拉到了5m,再次扭動瓶子瞄準肚臍眼“彭!”一聲,只是這回沒有這麼精準了,瓶蓋命中了肚臍偏右一些的8環位置在白花花的肚皮上激起一陣漣漪,他有些不甘心的一次次發射瓶蓋,直到有一回終於是命中了肚臍眼,激動得歡呼起來。
“好誒!”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這邊動靜太大被正在吃午飯的白海楓聽見了,於是他便好奇的過來查看就結果白海楓就看到了這有趣的一幕。
萬哲背後傳來白海楓的笑聲:
“哈哈哈!你小子!這麼好玩的事不叫我,師傅給你露兩手,你讓一讓。”
萬哲聽聞很是識趣的讓了條道出來並將飛鏢交給白海楓,做出了個請的手勢調侃道:
“瓶子剛好用完了,你就用飛鏢吧,白大師,請開始你的表演!”
白海楓接過飛鏢退後3米,手上連出3鏢全都精準的命中了肚臍眼,見狀萬哲應和道:
“好!不愧是我白哥!”
“少來,這才哪到哪,再退20米都沒問題!”
萬哲一邊從屍體身上取下飛鏢一邊回應:
“20米?吹牛呢?那我去把飛鏢撿回來。”
“不用不用,飛鏢哪成?我用這個!”
白海楓說罷從腰間掏出他的USP帶著萬哲退後20米,接著對著“靶子”做好了射擊姿態,萬哲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他居然要直接用槍打靶。
“等會哥!你這樣不會造成永久性的損傷麼,到時候用藥劑也修不回來怎麼辦?”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叫了善後吧?這點槍傷他們有的是手段。”
聽到他這麼說,萬哲自然放心下來露出了微笑抱著手臂看著師傅表演
白海楓單手抬起槍幾乎不瞄準的,連續扣動3下扳機
“呯!呯!呯”
彈殼從劃套拋出落在地上,白海楓給了萬哲一個眼神示意他看看,萬哲看向靶靶子,可壓根沒有看到彈孔,差點笑出聲。
“我說白大師,不會脫靶了吧?”
“哈?什麼話~你走過去看看!”
萬哲一步步走近“靶子”,到5米左右就已經看出了不見彈孔的原因,原來三發子彈全部集中靶心的肚臍眼,心裡便認可了白哥的槍法,對著白哥豎起大拇指說:
“是小的眼拙了,白哥牛逼!”
出於好奇萬哲伸出手指向著陳曉琪腹部的血洞伸進去,隨即感受到裡頭血液與腸子冰涼粘稠的觸感,手指不老實的左右掏,發出“唧~唧~”的摩擦聲,鮮血沿著手滴在地板上。
“阿哲,要不要試試看,應該沒有學過槍吧,我來教你打打槍。”
萬哲聞言抽出手指在屍體身上抹乾淨血跡,來到白海楓身邊,白哥將槍遞給他開始了她的教學:
“來,把槍拿著,非慣用手拇指向前平行,慣用手拇指疊壓,形成前後均勻壓力,虎口與槍柄縫隙不超過3mm握好了,別像個人機一樣。”
萬哲接過手槍照著白哥的話握好,對著靶子瞄去:
“放鬆點,盯著靶子,這個距離瞄著靶心偏下一點的地方,25米也就標準靶的距離不要有壓力,你覺得合適了就開槍。”
萬哲深吸一口氣開出一槍,“呯!”一聲響子彈擊中了靶心偏右一些的位置,7環的成績,在“靶子”上留
下一個血洞。
“嗯以第一次來說不錯了,明天有時間我帶你去靶場練練,25m對我來說還是簡單了些,趁著善後的人給你示範一下35m的。”
白哥接著後退,拿回萬哲手裡的槍,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一模一樣的,左右兩隻手各持一把,對著“靶子”眼神一凝“呯!呯!呯!呯!”四槍射去,事罷抬起槍管像電影裡一樣對著槍口吹散冒出的煙霧。
萬哲走近靶子,仔細查看起來,他發現兩顆子彈竟然都精準的命中了乳房中心的乳頭,鮮血從洞裡流出順著乳房緩緩滴在地上地板逐漸變得血紅,血水透過反光倒映出陳曉琪死寂的面容,這才注意到還有兩槍是打在了頭上,粉白相間的腦組織從洞口緩緩滑落,掉在地上啪啪作響,我一腳踩在上面,使它在腳底被攪得稀爛,隨後抬頭面向白哥,一邊拍手一邊捧場:
“好槍法啊白哥,給咱說說唄?在哪學的?”
“跟以前老大學的,多練多和手裡的槍磨合,這種水平你也能做到。”
“白哥的老大?難以想象,難不成槍法比你還好?”
“人外有人吶,我這槍法在我這個階段,也就還算合格,不過呢槍法只是槍戰中取得勝利的基礎,在以命相搏的環境下,冷靜的判斷和對局勢辨別的果斷這些都會決定最後的死傷。”
白哥這類過來人的經驗萬哲自然是會銘記在心,畢竟生命只有一次,白哥能擁有如今的地位,定是從各種廝殺中存活下來的強者,生存之道或許就在其中,萬哲拿起槍剛準備繼續對著“靶子”練習射擊,不遠處的關押房間竟響起幾聲槍響。
兩人立馬察覺是倉庫出現了狀況,趕緊循著槍聲趕去,一出門就碰巧撞見了一個形跡可疑的陌生人,穿著正是骸川中的校服,詭異的是明明穿的是男款校服,卻頂著一張女生的臉,被兩人發現的她立馬遮住臉,倉皇逃走,直覺告訴倆人此人肯定不對勁,於是倆人立刻追了上去。
體能上的差距使得雙方距離不斷縮小,準備接近倉庫門口時僅剩不到3米距離,白海楓眼疾手快,朝神秘來客腿部連開兩槍,“砰砰!”兩聲槍響,隨之響起的還有神秘來客的慘叫聲,跟在後方的萬哲心中一喜,以為馬上得手時,突然升起一陣煙霧。
“阿哲小心!霧氣可能有毒!快捂住口鼻!”
聽聞他立刻屏住呼吸,濃霧擋住了倆人的去路,這時變故突生!只見濃霧裡突然竄出密集的銀針,萬哲反應不及,眼看就要中招,好在前方的白海楓反應迅速瞬間向後將其撲倒,不然萬哲已經被銀針紮成了刺蝟。
“阿哲!沒事吧?可惡!被擺了一道!”
白海楓迅速起身向一旁的修萬哲發話,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應:
“沒事,差點就成刺蝟了,還好白哥反應迅速。”
“眼看是追不上了,走吧,先去檢查看出啥事了。”
沒有片刻猶豫,倆人來到了發現不速之客的地方,一間審訊室的門前,大門虛掩著,倆人握著槍撞開門將槍口對準門內,萬哲看見了令他難忘的一幕,地上有一“血人”仰面趴著全身沒有一寸皮膚,肌肉組織十分清晰的暴露在外,渾身冒著氣,眼球沒有皮膚的包裹瞪得渾圓,牙齒咧著鼻子上兩個血洞對著天花板,見多識廣的白海楓都是一驚。
還沒等上前查看忽然發現腳邊躺著一個
熟悉的身影,看到那一抹銀灰色的頭髮,頭頂一枚裝飾性的像素泡泡髮卡,萬哲很有自信自己不會認錯,正是昨晚才見過面的小蘇,他上前抓著手臂,晃了晃躺在地上閉著眼睛的小蘇:
“喂!你還好嗎?”
“……”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他把小蘇翻了個身,只見小蘇望著天花板,嘴角掛著血,漂亮的眼睛圓圓睜著,小舌頭搭在嘴角,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仔細一看脖子上竟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勒痕,萬哲托起她的後背俯下身試圖聽了聽呼吸聲。
“……”
沉默的空氣熄滅了他最後的希望。
“不不不,為什麼!難道我身邊的女生都如此短命麼?小蘇啊!!!明明我們才剛認識啊怎麼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啊!!(๑ १д१)這種事情不要啊!!!”
“喂喂喂!!本姑娘還沒死好不好!!你敢不敢再浮誇一些!”
熟悉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本是屬於死去的少女,可死在面前的小蘇明顯沒有張嘴,難不成?萬哲聽聞立馬左右張望,可都沒見一個人影,手中的“小蘇”往外一丟,屍體的頭狠狠的撞在水泥柱上,“彭!”的一聲響!
“臥槽!誰在說話!(゚Д゚≡゚Д゚)有…有鬼啊!”
“你才鬼!演夠了嗎?人已經走了,你不是早知道這是複製體了麼?”
萬哲身後小蘇完好無損的站著,原來地上“死去”的是小蘇,其實萬哲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戲癮犯了。她是這項克隆技術成功的實驗體之一,在過去克隆技術曾經在動物身上實現,後來因為違背倫理道德而被禁止,可森穆的一些科學家對此並不甘心,悄悄的實現了人體的克隆,只是他們有一個原則,克隆體不能具備人格與思考能力,只能由本體接管通過芯片遠程操控,因為技術不成熟,在細節上還有許多瑕疵,例如芯片的續航問題、細節的表情調動等,不過不仔細辨別肯定是發現不了的,克隆體被喚醒投入使用後與正常人類無異,具備正常的生理特徵,也就是說,能被殺死。
萬哲看向站在門邊的小蘇,他此時眼角還掛著淚痕,沒好氣的埋怨起來:
“什麼叫演,真是的,咱這是真情流露,克隆體的命不是命麼。”
“……”
面對這活寶她沉默了,反倒是白海楓開口打斷了這場鬧劇:
“行了行了,都警惕一點,那傢伙可能還沒走遠呢!”
頓了頓轉向小蘇提醒道:
“你難不成還想再死一次?”
小蘇聞言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拒絕:
“不了,不了窒息的感覺太怪了希…希望沒有下次了”
小蘇雖然嘴上在抗拒,但心裡可不是這麼想,克隆體窒息的時候完整的感觸傳到了大腦,本體竟然興奮得當場高潮,她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自己心裡甚至有一些期待下次的死亡體驗,待她覺醒這種受虐傾向的xp那都是後話了。
倒在一旁被剝皮的“血人”竟然緩慢的長出皮膚與毛髮。萬哲見狀寶來凳子,將驚悚的“血人”放在凳子上端坐,面向小蘇開口問道:
“說說唄,發生啥事了,我們在旁邊都聽見槍聲了。”
小蘇嘆了口氣緩緩的講: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你們不是綁回來一個姓海的男生麼,天台昏迷那個,將我勒死的人就是他,林姐護送貨物去了,託我幫忙盯著他,幸好我今天是操控克隆體來的!他假裝
自己口渴了讓我給他杯水喝,我善心大發就給他端了一杯來,誰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早就擺脫束縛了,趁我接近的時候用紮帶直接勒住了我的脖子,眼看就要窒息死了我慌忙中抓到她的臉誰知道毫不費力的就扯下來了,槍聲是我發出來的,當時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通知你們,克隆體死掉以後後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啊!對了這被扒了皮的小姐姐應該就是肖雪藝,她屍身本就和這個阿海關在一塊的,她這個恢復狀態估計就是公司的藥在起作用了。”
聽她這麼一說兩人也算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還是有一個疑惑,這個阿海到底什麼來頭,三人回憶起種種細節,可還是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只知道對方的本體也許是名白髮的女生,白海楓俯身撿起地上被小蘇拽掉的臉皮,突然有了辦法,他摟住兩人的肩隊兩人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今晚萬哲你……然後我……小蘇在幕後就……”
8月15日 夜間
夜幕下的校園靜得出奇,朦朧的月光照在走廊上,寂靜的環境下連心跳聲都清晰可見,寒意順著冷風爬上脊背,氛圍頗有幾分陰森,與白天熱鬧的氛圍相差極大,我沒想到已經辦了退學的我會以這種方式回到這裡,拿著學校的平面圖比對,小心翼翼的藉著手電筒的光一間一間的搜索起來,直到手電的光亮照到一塊門牌,上面整齊的寫著:“總監控室”,我的任務是潛入學校取得學校近幾個月的監控錄像,看著門牌上的字我知道來對地方了。為了防止驚動保安,沒有將室內的燈打開,而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tec照明用熒光棒,激活後一個個扔到地上,順著光亮我找到了目標,記錄了所有留檔監控錄像的計算機,我用嘴叼著電筒,找到電源鍵和數據接口,正準備將小蘇準備好的U盤接入,忽然背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已經離我非常近!
心中一驚,猛的轉身踏出一步,還未看清對方長相,就握著手裡的彈簧刀向來者刺去,正當我準備得手時,我看清了來人的臉,心裡暗罵:“我靠,她怎麼在這?”
我想收住手裡的刀可終究是沒能完全收住,刀刃貼著她肩上擦過,劃破了皮膚留下來一道淺淺的痕跡,所幸並不致命。
她明顯被我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到了,眼前的少女發出一聲驚呼:
“哇啊!別殺我!我來幫你的!”
她驚呼出聲後退了半步,卻一不小心從臺階踩了個空,眼看身軀即將向後倒去,我快步上前打算拉住她,可好巧不巧踩在了她的鞋帶上,跟著一塊向前摔去……
只聽“誒唷!”一聲,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時我左手裡傳來綿柔的觸感,像是隔著布料抓在了棉花上,心裡暗想“沒想到臭小鬼還有點料”,右手撐著地板,我裝作不在意的率先發話:
“小蘇?你怎麼在這?你知道這兒有多危險麼?要是倉庫那人出現了怎麼辦?”
她竟也不退讓,反駁道:
“你一個人搞得定麼?還是要專業的來吧,再說了,本地破解比線上破解要穩定些,還有!你要繼續摸到什麼時候,變態!!”
“啊哈哈,不好意思,踩到鞋帶了,誤會!誤會!”
我站起身來話鋒一轉:
“話說回來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剛還不是差點被我殺了?要是那叛徒突然帶著人殺出來,你這昂貴
的克隆體可就交待在這了。”
她摸著屁股牙齒咬著嘴角,看來摔這一下應該蠻疼的,也不知知道是不是硬撐,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壞笑的走到我右邊斜著眼,雙手抱著胸對我說:
“那如果你在我身邊還能讓我被傷害了,不就說明你無能唄,你行不行啊?大~英~雄~嘴上說得那麼厲害,不會已經嚇得腿軟了吧?”
“臭小鬼,幹你的事去,保護你還不簡單!不給你顏色看看你還真當我軟腳蝦啦?”
我說完就揪起她的耳朵,手裡傳來耳垂柔軟的觸感與軟骨的柔軟,同時一股反方向的力在試圖掙脫,但是我並沒有讓她得逞。
“誒!疼疼,你快撒開!別揪我耳朵!我錯啦~我錯啦~我這就弄這就弄!”
她一邊用手錘著我的胸口一邊求饒,眼角泛著淚花,果然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小鬼,就應該給她點顏色看看,我鬆開揪著耳朵的手,他嬌嗔的“嗚~哈!”一聲,用手捂著耳朵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我看著她脖子上被我劃開的小傷口,我頓時有些愧疚,於是向她表示:
“小蘇,你先別動,我帶了小醫療包,幫你簡單處理下傷口。”
從揹包裡翻找了一下,找到醫療包取出消毒溼巾與紗布,嘴裡叼著電筒看向她纖細白皙的頸脖上的傷口,打開酒精溼巾在傷口上輕輕擦拭,接觸到創面時只聽見細小的一聲:“嘶~啊~”
我想這下估計弄疼她了,隨後我撕開紗布將傷口輕輕貼合,繞著脖子捆上一圈,一股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使我有些飄飄然,將紗布輕輕繫好,放下嘴裡的手電輕聲說:
“這樣就好了,抱歉了,剛情況有點突然,你沒事就好。”
也許是我的手法生疏傷口還是有些疼吧,她倏地低下頭去,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簌簌顫動,兩頰騰起薄霧般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節泛起淡淡的粉,彷彿連指尖都在發燙。當被喚到名字時,她慌亂地抬起眼,眸光水盈盈地閃了閃,又迅速躲開,像林間小鹿偶然撞見生人般無措。連脖頸都染上霞色的肌膚沁出細汗,在月光下折射出珍珠似的光澤。想藏進影子裡的腳尖微微內扣,整個人像株含羞草,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動了周遭的空氣。
“謝~謝…”
沒能傳到我的耳邊,她細微的聲音就被不合時宜的風捲走了,我看著她的口型疑惑的問:
“你說什麼?沒聽清。”
“沒什麼!”
說罷她就忙著手頭上的事去了,我也不打算閒著,跑到門邊放風,一隻手裡握著槍,一隻手放在挎包裡握著電擊器,所幸整個過程十分安靜,看來對方並沒有發現我們的行動,小蘇也不愧是被白哥欣賞的天才,不一會兒功夫不僅拷貝好了數據,還將監控裡我們的蹤跡抹除得無影無蹤,忙完合上電腦招呼道:
“搞定了!新人~我們走,回去再慢慢查!”
“嗯,我送送你吧,大半夜的。”
“誒~~意外的還挺紳士嘛!”
“那你自己回去!”
“哈?男子漢駟馬難追,你可不能反悔的。”
談話間我們來到了校後門,她徑直的走向一輛淺藍色的電車後座一屁股坐了上去,對此我感到疑惑。
“你的車嗎?”
“嗯嗯,鑰匙我放在你口袋哩,你來開吧,勇敢的少年!我們走!”
她說著伸出右手舉過頭頂,我看著她的樣
子幼稚又可愛萬分,微笑著嘆了口氣坐上車,小蘇很自然的將雙臂環在我的腰腰間保持穩定,我一擰電門揚長而去……
(萬哲也許沒注意到小蘇的脖頸後可沒有克隆人獨有的芯片,如果知道今天是她第一次以本體出現在自己面前又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萬哲視角結束------
等到萬哲與小蘇來到倉庫,發現團隊的大夥都到齊了,周輝叔颳了個鬍子,看起來乾淨了不少,林姐依然戴著墨鏡,看起來蠻酷的,白海楓見了我倆到齊,將眾人召集圍成一圈,彈飛手上的煙,面色凝重的向大夥宣佈:
“闖進倉庫的這傢伙底細弄清楚了,是所裡有名的通緝犯【千麵皮匠】”,真實名字、性別、出身均是不詳,他有十分高超的易容術,就算是人臉識別都識別不出來,我與小哲看到的樣子恐怕都不是本人,我猜測這件事與我的老對手“黑鷹”脫不了干係,他也不是吃素的,徐康的死肯定被他知道了,現在【千麵皮匠】很有可能在他手下做事了,估計真正的阿海早就死了,被擺了一道,現在敵暗我明瞭。”
白海楓又突然露出微笑面對萬哲:
“不過呢我得知了徐康有老婆孩子,這麼看來陳曉琪還是個小三,好消息是白天我去了一趟他家,母女倆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白海楓又轉頭面向大夥:
“大家最近為了小哲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等有了下一步的計劃我再通知,諸位還有什麼疑問都可以提哈。”
此時一向沉默的林姐開口道:
“倉庫是待不下去了吧?這幾天我物色到了個好地方,大家誰抽個空和老白來看看唄,在城市地下,保證隱蔽安全。”
“我抽空和白哥去吧,這段時間給哥哥姐姐們添麻煩了,這份情小哲記下了。”
語畢,見眾人也沒啥補充的了,各自散了夥回家休息去了。
之後的日子雙方勢力和平了好一陣子,像是不約而同的休戰,組織也井然有序的照常運作,萬哲的收藏新添了兩具豔屍,周輝與他的“活體人偶”韓鈺每天都幸福的生活在一塊,當然只是周輝單方面的,可眼前的寧靜是否是暴風雨的前兆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