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白禁區TK/芬妮】金獅&獵人
作者:薛定諤的橘
世界樹公司,下屬“海姆達爾”部隊基地——
昏暗的訓練室,利用權限破格在射擊訓練室裡開放一條15米靶道,盡頭的白熾燈下,純黑色人形半身像手槍靶靜靜地懸吊著,無助地等待著一聲審判……
“還得是安卡希雅,還能從網絡渠道,搞到些這麼古董的東西。”
抬起右手,純白的燈光反射在槍管上——這是一把純黑色六英寸“Colt Python”轉輪手槍,年代極其久遠,據說在“降臨”事件發生之前十幾年,這把手槍的存量就已經變得十分稀少了……
“分析員!你看這個——”
想起為什麼我會拿到這個東西,還是有一天吃飯時,正在網上衝浪的安卡希雅,興致勃勃地將手裡的終端遞到我面前。
“二手交易網站?你看上什麼了……”仔細盯著她的終端,嘴裡自言自語地讀出網頁的內容,“收藏級漫畫集——‘CITY HUNTER’?外加神秘禮品,限時銷售?”
“對!這個網站上剛掛出來的!分析員,你快買了吧!”
拿在手裡的勺子定在半空,思索片刻,又帶著兜帽下滿臉的不解放下了來:
“你想要?”
“是的。”
“那為什麼要我買?”
“最近為了評測幾款遊戲,我的預算都拿去買它們的豪華版軟件了,所以——”
安卡希雅還是那樣面不改色,拿著終端十分認真地盯著我,即使我的表情已經從不解轉為極度的震驚——
“又亂花錢?!”
提高嗓門便是一副質問的語氣,聲音也有點大,甚至連坐在不遠處安靜吃飯的裡芙,也從那副優雅寧靜中露出一絲驚訝。
“才不是,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分析員,你還是不懂我們那個時代的產物給我們這輩人帶來的意義。”
“不是——這……”面對安卡希雅莫名其妙但又一如既往的‘謎語’,我為自己的驚聲感到了一絲尷尬,再就是勾下身子放低音量,“這漫畫的語言也和我們使用的不一樣啊,你又——”
“我看得懂,分析員想不想聽當時這個漫畫當時動畫化的主題曲‘愛呀請別消失’?我會用他們的語言唱哦——”
“別唱——太引人注目了!”
趕忙鬆開手裡的勺子,站起一把向前捂住這“小姑娘”的嘴。
而安卡希雅並不在意,只是側著眼劃了劃手機,確認這件商品沒被人買走。
“分析員,求你了,這漫畫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我讀完後可以做好翻譯給你看……嗚——裡面的禮物也歸你!”
小臉蛋在手裡被憋的通紅,看得出來安卡希雅生怕這本意義非凡的漫畫集被人買走,但我想著……可能也只有她這種來自“那個年代”的人想要吧,可這種人又會有多少呢?
“嗚……嗚嗚嗚……分析員,你也太不關心人了……嗚嗚……”
耳邊傳來幾聲呻吟,再就是虎口上感受到一絲來自少女的熱氣——
“嗯……嗯?!哭了?!”
低下頭看看,這姑娘居然在我的手裡憋出了幾滴眼淚,面頰通紅委屈的樣子,似乎想要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原來分析員喜歡欺負小姑娘……”
“分析員,是渣男的喵……”
“哈啊~♡也想要被分析員這樣在自己的內心劃出一樣的傷口……一樣的疼痛……”
“再這樣姐姐可要教訓你了哦~”
“……”
一瞬間,腦海裡閃過在這間餐
廳裡視野內所有人的反應,心跳加快寒毛倒立,一瞬間我竟然從這個女孩身上感到了一種來自於自己人的恐懼,迫使我鬆開手,合在胸前——
“買!我給你買!求你別哭——”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分析員。”
也就是在一瞬間,安卡希雅,從一副哭滴滴的模樣,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平靜,臉都不帶紅一本正經地對我道了一聲謝。
看著我在線上付完款,留下一句“禮品歸我”的保證,安卡希雅便慢悠悠地離開了,只留下我坐在原位,獨自顫抖著咬著牙齒,差點沒有把大牙蹦碎……
“嘁,花心大蘿蔔……”
“嗯?”
後頸莫名地感受到一絲觸電感,烈陽般的灼熱,將我從對安卡希雅的不甘里拉回來,疑惑地往四周望望,卻又找不到那陣電流的來源……
結果幾天後,當物流將漫畫和“禮品”送到後……
“這都能被送進來啊,拆開一看真的嚇死我……”
安卡希雅只是迫不及待地拿走了漫畫,將裝著“禮品”的盒子留給了我。
“就算再怎麼是古董,可這玩意可真是貨真價實的動能武器啊……還配了子彈!”
手裡拿著這把純黑的大口徑左輪手槍,自己倒也是逐漸被它強悍的線條與沉穩的漆色吸引,直到目光來到自己的手臂——身上穿著的另一套“禮品”:
“倒是這套衣服是最正常的,應該是扮演那個漫畫封面人物的演出服吧?復古的同時,質量也太好了吧?”
淺藍色的西裝外套,內搭一件鮮紅的T恤,配上修身的黑色牛仔褲與皮鞋,穿著這身衣服在靶場裡持槍瞄準,內心裡好像有句莫名其妙的話若隱若現地在閃回:
“我叫Ryo,是一個清道夫——”
順手往彈巢裡放入一顆標記著.357口徑的火藥子彈,感嘆著復古槍械那本質上的質感,我下意識單手瞄準著靶心,心想著自己為了前線指揮,也是訓練過如何使用手槍,帶著內心那句不知從何湧起的奇怪話語,瞄準之後想也沒想就開了一槍——
“砰!!!”
一聲巨響!自己的手臂被這條“蟒蛇”恐怖的後座力抬起——槍身以扳機孔為中心,在我的食指上轉了好幾圈,才從抬起的手裡滑落。
“哇啊啊!這是古董啊!”
慌亂之中,還是在一陣煙霧繚繞中接住了下落的手槍,儘管槍口還留著絲依舊滾燙的餘熱,但還是忍住將它重新放回面前桌上,甩甩手緩解著腕關節的疼痛:
“玩意可比自己現在用的猛多了……”
“呵呵呵哈……哎呀,你這樣開槍,當然會打不穩啦~”
從身後傳來一陣嬌氣的笑聲,其中夾著的那股熟悉的傲氣,我不回頭都知道這是誰:
“芬妮?”
“想不到本小姐在你心中地位還挺高,頭也不回就知道是我了~”
這才回過頭,去看看那個將左手半遮在竊笑嘴角的女孩——橘色連衣短裙覆蓋著她纖細的軀體,即便是為了戰術行動而設計的服飾,卻也能感受到她那副熱切的嬌柔;被紮成兩束馬尾的金色長髮,正符合她十九歲年華的氣質——活潑而青澀些許……
橡膠橘底的黑色高跟靴,踩在靶場的臺階上顯得有幾分壓迫感,可沿著那雙稚嫩白皙的雙腿,帶著些內心蠢蠢的悸動向上看去,小巧臉蛋上那精巧五官,尤其那雙儘管是在白熾燈下,也如同琥珀般閃耀著金色靈光的眼眸,透
著股不曾消逝的高傲……與熾熱,卻又莫名地讓我能夠感到一絲熟悉的安分感。
“幹什麼呢?看我這個大明星這麼關注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無奈地笑笑,我舉起手裡這把難以控制的手槍給她看看,當看著芬妮的眼神聚焦在我手上時,才又偏過一點腦袋,去看看剛才打中的靶子——
胸前的十環位毫髮無損,倒是這人型靶的頭部正中位被轟出一個大洞……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還是打得挺準的……”
“可你這身衣服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和時代脫鉤這麼久了?”芬妮看完那把手槍,好奇的目光便開始往我身上著套行頭打量,“但還是挺有型的,相信本小姐的品味吧!”
“誒——啊哈哈哈哈……好,好的,謝謝你芬妮,但我只是想試試這套贈品,看看配上這手槍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哼~挺好看的,分析員給人一種新的印象。”
嘴裡的話不像說謊,但芬妮卻一邊說著,一邊從我手裡拿走了那把沉甸甸的手槍,自顧自地把彈巢打開,退彈,再從桌子上拿了一顆子彈放在手裡注視著:
“這把槍雖然成色不錯,但也是老古董了,沒想到還能擊發,上面寫著什麼?‘One of Thousands’?”
說著,她將那顆子彈塞進彈巢,單手舉起手槍,用著和我之前一樣的姿勢,將上好子彈的手槍對準十環。
“啊芬妮!你這樣不會像我一樣扭到手吧——”
“怎麼可能?分析員,本小姐可是和你出生入死這麼久的人了,什麼武器我沒用過?再說我也是天天在訓練,這種輕武器我肯定是能駕馭的啦~”
“這槍不一樣……”
但我怎麼又能在這種時候攔住本就有些任性的芬妮呢?也只能站在後面,看著她慢慢瞄準。
調整一下槍口,芬妮屏住呼吸,卻又向後瞟一眼我,再回過頭,伸出手指扣動了扳機——
“砰!!!”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這把黑色左輪也是公平地將芬妮的右臂抬高几刻,但畢竟她對槍械的操控要更加熟練,而且平時還是用霰彈槍的多,芬妮只是微微繃著臉,將右臂緩緩放下。
“十環!!!”
看著遠處那人型靶的中心,被轟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大洞,自己的驚訝難以抑制與言表,站在芬妮背後望著她颯爽的背影驚歎。
“……哼~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沒有回頭,嘴裡依舊是帶著那副驕傲的語氣,但面對這樣的成績,這份驕傲自然也顯得理所應當。
芬妮緩緩地放下手槍,手指從扳機裡抽出來,卻沒有轉向我,反倒是一邊抬起左手向我揮揮,一邊背對著我重新向出口走去:
“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啦,哦~而且我剛剛才做完今天的訓練,身體還沒放鬆呢,待會還請分析員你去到療愈中心給我放鬆一下——”
“原來你一訓練完就過來了?”
“那當然,確實今天我早就看見你穿著這身行頭在基地裡晃悠了,走路生風的樣子,當然值得本小姐第一時間來關心關心啦~”
聽她這麼一說,自己倒還怪害羞的……
“這——這樣啊,沒想到芬妮這麼關注我,那我待會是不是也不能怠慢了?”
左手打開靶場的門,芬妮的半隻身子已經出去了,還是不忘邊走邊說:
“那當然,被大明星關注,可不是誰都能有這種待遇哦~”
帶著愉
悅的語氣,芬妮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靶場裡。
看看遠處那被打出兩個大洞的靶子,再看看桌上的手槍,內心那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愈發強烈:
“難道芬妮……就是超級天啟者?!這把槍可是最傳統的動能輸出,沒有一點動能吸收的設計,她還能把著彈點控得這麼好!”
帶著佩服的心情,自己便俯身收拾起了桌面。
“要不這把槍……送個她當收藏吧。”
走廊裡——
一個人走在通往療愈中心的走廊裡,芬妮的表情很平靜,可到了走廊的正中間,她卻前後望望,確認沒有一個人在走廊裡時,她才突然握住右側小臂,向後靠在牆上,額頭上流下幾滴豆大的汗珠,溼潤變得僵硬的臉頰:
“嘶啊啊啊啊……哈啊痛死了,那把手槍後座力太大了,老古董居然沒有一點動能回收的裝置!霰彈槍的後坐力都比它小多了……呵啊啊啊……為了打好那一槍,我這右手可吃老虧了——”
為了打好這一槍,雖然芬妮早就料到這種古董槍械的後坐力,但她再怎麼也沒體驗過毫無動能回收裝置減緩後座力的情況下,.357子彈的後座力到底有多大,自己在瞄準時已經將基線向下偏了幾分,才接著那強大的後座力,在槍口上抬的情況下準確命中靶心,更何況是單手射擊。
“這個笨蛋!怎麼會想著玩這個東西,嘶……嗯?而且還搞得本小姐一身硝煙味!不行,得先去洗個澡,還要在健康管理本上備註這次重點按摩右手!嗚嗚嗚——痛死本小姐了……”
拖著隱隱作痛的右手,芬妮再看了看走廊,確認沒人,才抿著嘴往自己的宿舍走回去。
過了不久……
當我對自己進行了簡單的清潔後,便直接來到了基地的療愈中心,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這套衣服上時,果然還是有點不自在。
“唔……原來分析員也看那本紙質漫畫呀。”帶著被大家注視時,惴惴不安的心跳來到神經調理間,遇上了正在打坐的辰星,這位文靜的銀髮小姑娘抬頭看了看我,立刻放大了會自己的瞳孔,“那本書很老了,都是我爺爺他們看的,但以前我在家裡時我爸媽卻不允許我看,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扮演那個主角——”
“別別別,小姬妹妹——啊……我是說辰星,我本來也只是想私下試試和那套書一塊送來的贈品,然後再換上平時的常服再出來的。”
連忙止住辰星將要說出的話語,我只是無奈地聳聳肩,想讓她明白我還是原來那個分析員,並沒有犯什麼大病。
“那為什麼不換呢?”
緊接著,辰星立刻又問出了這個有些讓我難以啟齒的問題。
“呃……被大小姐抓包了唄,又說要馬上給她調理調理。”
“哦~芬妮啊。”
看著我略微抽動的面部表情,辰星只是從地上坐起來,從我身邊走出去,好似專門為我讓出這一片隱私空間:
“她之前確實是來過這填健康管理本,她還說要叮囑分析員好好看看要求哦。”
“哦好,我去看看。”
目送辰星迴到休息廳那邊的沙發上坐下休息,我來到療養床前面的小桌子邊,打開健康管理本,尋思看兩眼芬妮這次理療的要求。
“全身理療,其中右上肢打了紅色勾……”
我拿著這張最新的申請單,盯著看了片刻,內容好像和以前的大差不差……
“備註呢?嗯還
是這句話——”
“理療的時候不準偷偷撓本小姐癢癢。”
呵……我哪次敢撓啊?
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大的區別,我甚至把她前幾次理療的申請書拿出來看了看,除了重點提出要加強調理的部位被打了紅勾,其他的基本上沒有變化,包括那句每次都是手寫,字跡並無大差的備註。
實在找不到需要我重點閱讀的地方,自己手裡拿著好幾張她的申請單,不由地使自己的右手扶住下巴,杵在原地沉思……
“喲~分析員!這次比我早到呀~”
一聲響亮的呼喚,將我從思考中拉回到理療間裡——回頭看看,芬妮就站在我的身後,洗浴過後身上早已換上了那套海姆達爾標配款式的修身常服,包臀的設計將少女的曲線展露得淋漓盡致;低胸的領口與讓肚臍裸露的那一小口,每一次都會讓我的臉頰微微溫熱,迫使自己將視線向下躲閃。
躲閃著躲閃著,卻又是那雙修長光滑的玉腿——沒有了戰靴與長筒襪的修飾,只有腳上簡潔的白色小高跟涼鞋,讓這位閃閃發光的女孩子顯得更加……純粹。
“嗯哼——還沒有把衣服換過來呀?”
好像察覺到了我內心的躁動,芬妮站在原地頓了頓,接著下意識蜷了蜷涼鞋裡露出來的腳趾丫,臉頰在一閃而過的溫紅後,才捋了捋垂在臉變的鬢髮:
“不過也好,讓人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就是感覺不戴兜帽或者眼鏡,表情有點好色~”
“什麼?!”
“哈哈哈——沒事沒事,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這副打扮的,都讓我有點期待給你給我理療時的樣子了~”
自顧自地嬉笑調侃著我,芬妮坐到床上,輕輕脫掉了套在那雙玉足之上的小高跟,趴在枕頭上的那一刻釋放出體內的一絲慵懶,又像以往那般眼含笑意地偏頭望著我:
“可不是誰都能為大明星服務的哦~”
她只是如常地呼喚我開始,可我這次卻有點遲疑,手掌只是撫在她柔軟的背上,不急著活動:
“芬妮呀,你在申請表裡,寫了什麼特殊要求嗎?”
“我還以為分析員以前都有好好看申請表呢。”語氣並沒有不滿,反倒像個想要的撒嬌的小姑娘,芬妮還是閉著眼睛趴在枕頭上,慵懶還帶點傲氣地催促我開始,“就按你想的來就行,不要讓本小姐等太久哦~”
無奈,只能慢悠悠地活動雙手,撫摸她的肌膚,體會她身體上每一寸的質感,判斷到底是神經緊張還是肌肉疲勞,再選擇輕錘和揉捏來為她放鬆。
“今天要著重調理右臂,摸著是很緊張哦……”
一邊說著,雙手一邊貼在她纖細的右臂上滑動,望著芬妮微微泛紅的臉頰,聽她口中放鬆的呼吸,除了和以往一樣享受著為她服務時,與她親近的愉悅,這次的內心還是多了那番疑問:
“她到底是想讓我注意申請表裡的什麼內容呢?她不是那種謎語人啊——”
雙手滑動著,貼在大臂後側的拇指,或許是因為自己沉醉於思緒,違規地來到了這女孩的腋下,更是沒有一點停頓,拇指尖便直直地,輕戳到了她柔軟的腋肉——
“……哈嗯——”
身體在我手下顫抖一下,芬妮好像沒忍住,嘴裡飄出一陣輕柔的笑意,不同於她放鬆時的微笑,這番笑意,更像是受到刺激時,一閃而過的驚喜。
“怎麼了芬妮?”
“嗯嗯~有點癢……”
癢感,在以
往對她的理療中並不稀奇,揉按肌腱時總會有那種麻麻的酸癢,使她不由自主地在呼吸裡含著一種笑意,像是愉悅,又像是曖昧……
曖昧?
“……芬妮……喜歡嗎?”
這個字眼,再想到她一直以來寫的備註,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衝斥著我的頭頂,好似幡然醒悟,卻又得試探性地詢問。
可芬妮只是微微裂開一絲絲左眼,偏過頭來瞟我一陣,又閉上眼睛,抬起放過頭頂的右手輕輕拍一下我的手臂:
“別想多,快繼續……”
她笑著拒絕。
“啊~這小丫頭,欲擒故縱啊!”
我感覺得到,芬妮平時是一副直爽熱情的模樣,對於自己喜歡的、不喜歡的一切,都會直言不諱地表達出來——當然這只是建立在那東西是身外之物的基礎上;對於她自己,與她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如果再不對她瞭解到這個層次,我也太對不起她一天幾個對我說出的“喜歡”了。
“總是這樣,把真正屬於自己的熱忱隱藏得那麼深,以前又是偶像包袱,又是要爭第一,很難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這種放鬆的樣子吧……那今天由我就請芬妮小姐好好放鬆一下吧~”
我不急,內心已經有了個板上釘釘的想法了,若是唐突出手,反而感覺不太給芬妮面子——手指從她柔軟的腋下退出來,不緊不慢地為她揉按著右臂,平緩她嘴角之前不自覺的笑意……
雙手撫慰她背脊,在陣陣息聲中,感受她逐漸鬆弛的神經……
“看來是很放鬆了……”
嘴裡自言自語著,聲低得連芬妮都沒意識到我有說了什麼;撫在脊背的雙手停了下來,卻又像是要開始下一階段似的,撫摸到她腰肢兩側,輕輕使點勁,將手指按向肌膚——
“嗯哼——”
不愧是海姆達爾的頭牌之一,平時都在努力鍛鍊的芬妮,腰肢柔韌,感受不到一絲贅肉,反倒是貼著肋骨生長出的肌肉,在光滑的皮膚下顯得格外稚韌。
“哼哼——幹嘛啊?”
正是這種完美的身材,才使得這女孩的神經在皮下藏得如此淺顯,稍微一點刺激,惹得一陣酥癢,就能使她的反應如此明顯——
嬌笑一聲,平趴的身體因為這一點刺激,不由地下意識拱起雙腿,藉著一陣顫抖,將被我雙手撫住的腰肢抬起,繼而偏過臉頰,帶著一絲嬌蠻質問道。
“幫你調理啊。”
裝得臉不紅心不跳,但芬妮那早已微微發紅的臉蛋早已映在我的虹膜之上,若是她沒被那驕躁的心情所擾動,能好好盯著我的雙眼,相信她也能夠看見她臉上那一抹紅暈。
“你剛才肯定……偷偷撓我了吧?”
彷彿不願意再被我繼續按摩,芬妮翻過身子,平躺在床上,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卻帶著一絲飄忽不定的眼神看著我說。
“……笨蛋……”
“是芬妮你太敏感了吧~”我倒也不害羞,雙手非但沒有離開她的腰肢,反而有點得寸進尺,循著那纖纖玉腿向下滑去,望著被皮膚上綿綿癢感惹得稍稍緊張彎曲的足趾們,有些戲謔地調侃道,“明明自己太怕癢,還不想表現出來,才怪到我身上。”
“怎麼會!按摩的那種……癢是不一樣的!分析員你怎麼這麼不安分呢?”
抱在胸前的雙手箍得更緊,伴著臉上更加明顯的紅暈,芬妮把臉甩向一邊,緊閉上雙眼,不願與我目光再有一絲相撞……
但
她應該不是真的不想和我有眼神交流吧,起碼按她以前與大家交流時的習慣來說,我猜是這樣的。
“噢~是嗎……原來被芬妮討厭了呀,那真是抱歉呀,我還是去好好反省一下,然後再找裡芙練練手——”
“什麼?!”
緊閉的雙眼突然瞪大,甩過來的臉色蒼白,就像是聽見了買一輛電全新動SUV,可以先首付百分之十五然後月供七百元,還二十年車貸的割韭菜手段一樣驚訝。
裝作無奈與不理會,雙手正要從芬妮那雙纖細的雙腿上離去,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不許——我是說不許你現在就不幹,你可還沒好好為本小姐服務完呢!”
說完,瞪著我的雙眼又甩向一邊,帶著她賭氣紅潤的臉蛋。
明明只是不想讓我去找其他女孩子吧……我當然瞭解芬妮這女孩,不過,如此可愛的女孩,我現在可沒有把心思放到其他人身上的意思。
“再說……要練手的話,我又不是不行,你和我說不就行了,我會好好配合的,沒必要去找那些個女人啊。”
眼瞼裡流露出一絲金光,卻比以前多了幾絲嬌柔……
“好好好~這可是芬妮你說的哦,怎麼樣都會好好配合的吧——”
鬆開她握在我腕上的左手,順勢牽起她的右手,一塊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床頭的那一刻,也再次染紅了她的雙頰。
“幹、幹嘛呀……分析員?”
“嗯……芬妮,是這樣的,因為我平時也有給其他人調理神經的任務,而別人的反應卻沒你這樣大,所以呢,我還是認為芬妮感覺太敏感了——這當然不是什麼壞事,但是為了能好好讓你享受這個調理的過程,我決定還是為你做一下‘脫敏訓練’。”
不解,慢慢接替了臉上的羞澀,芬妮歪了歪腦袋,還是緩緩地發出一聲:
“……啥?”
再把她貼在床上的雙手往上拉一拉,讓她那稚嫩的腋肉從短袖袖口裡露出一點——三組肌肉圍成的三角窩,線條分明;覆著一層白皙透紅的肌膚,顯得稚軟而敏感,光滑的視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卻又怕傷了這吹彈可破的腋下……
“那我開始了,可不要亂動哦~”
並沒有很急不可耐,說完,便鬆開她被我壓在頭頂的雙手,芬妮只是帶著臉上那陣紅暈,在安靜的理療間裡彷彿也只能夠聽見兩人彼此的心跳,她就這麼靜靜躺在床上,看著我的雙手活動——
指尖來到她大臂下未能被短袖遮住的那片肌膚,將手貼了上去,我並沒有一開始就用指甲尖去觸碰她的肌膚,只是用著自己感覺靈敏的指肉,來回輕輕滑動著,體會她腋下邊緣那份嬌溫觸感同時,施予這女孩綿綿的溫癢,讓她能夠緩和地接受這份遲來的曖昧……
“呼嗯……唔唔——哼哼哼……”
芬妮閉著眼,但輕巧的睫毛卻連同這眼瞼,隨著我手指輕掃她肌膚的頻率一同顫抖,嘴角微微勾著,不由自主地使被自己的顫動的嘴唇帶起,有點藏不住那從喉間傳出的一絲絲笑意。
見她有些難忍,卻又抵不過芬妮這副可愛模樣,自己的手指們便開始有些變本加厲——不再滿足於指肉帶給她溫柔的綿癢,而是稍微立起點指尖,將微微有些長的指甲邊抵在她的皮膚上,輕掃而過,沒留下一絲紅印,卻留下足以使她機敏顫抖的酥癢。
“嘶呵呵呵呵……分、分析員哼哼哼呵~
你幹什麼呢嘻嘻嘻嘻……”
才是這一點點酥酥的癢感,這女孩就有點經不住了——握拳的雙手細細篡動著,像是隨時都想把手臂收起來護住敏感的腋下;而無論她自己怎麼努力,都好像壓抑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就連一聲質問也被切割得斷斷續續的。
我才不理她,畢竟眼下全都是她那誘人的腋肉——她努力地保持舉起雙臂的姿勢,大臂內側的皮膚隨著肌肉繃馳輕輕顫動;而向下那片微微泛紅的皮膚,光滑而細膩,被我的手指輕輕刮蹭,或許給她帶來一陣酥癢的同時已經留下了一道道淡紅抓痕,但這來自神經的刺激早已溫紅了這片被她過度保護的淨土,不輕易顯露出變化的色澤,卻勾起我的興趣。
“哼呵呵呵呵……喂——嘻嘻嘻……太、太癢了哼哼哼哼……分析員~”
指尖輕輕劃過後的癢感,芬妮自打一開始便嘗試著忍受,可來來回回幾次,這隻敏感的小獅子也不是那麼有毅力,稍微有點敗下陣來的感覺,便想要收起手臂,嘴裡輕笑著呼喚,想要阻止我的明知故犯。
縹緲的眼睛,悄悄窺視一瞬她的笑顏——有些難為情地閉著雙眼,嘴角的笑意是那麼難堪,而那被酥癢忸怩的腰肢與雙腿,更是撩撥著我灼熱的心絃。
假裝逃避著視線,指尖探尋著芬妮腋下最嬌嫩的那一點,憑著感覺,感覺到能讓她發出最為羞澀的笑聲時,便輕輕潛下身去,情不自禁咧開雙唇,帶著些興奮的水汽,呼出一口曖昧的熱氣,往那挑逗著的指尖——
“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許!不可以——”
溼潤的熱氣伴隨著纏綿的酥癢,緊閉雙眼的小姑娘一時間分不清對方只是單純調皮地逗弄,還是超出曖昧的舔舐,身體受驚地顫抖一陣,嚇得睜開雙眼,不顧夾著我的手指便收緊雙臂,坐起在床上,相比以往有些許失態地叫到:
“幹什麼呀?!你個花心大蘿蔔——”
溫紅早就充滿了芬妮的小臉,可我還是裝作不知道,緩緩抬起頭來望著她……
這小丫頭,不是欲擒故縱嗎?那我也就陪你一起,將這曖昧遊戲進行下去——
“怎麼了呀芬妮?為什麼這樣罵我呀?”
“你、你個大木頭!你幹什麼你不知道嗎?”
死死地夾緊我的雙手,不願意給我一絲活動的空間,芬妮溫紅著臉蛋,半坐在這小小理療室的床上,想要大聲喊叫卻又不得不壓低聲音,可愛又不堪。
被壓迫的雙手,又不得不緊貼她圓潤的側乳,被她質問著,我只是揚著嘴角不說話,有些自顧自地沉醉在她胸房的溫潤裡,可眼神卻不敢亂放,努力卻還是縹緲地盯著她雙眼,擔心被她止住此刻不合時宜的曖昧……
“嗯……你!你不許摸在這裡啦!哼——”
還是被芬妮發現了?我想佔她便宜的小心思——躺回床上一甩臉,又將雙手縮回來,把我的手掌從腋下推開:
“不許撓我!聽見沒有……我的腋下,很怕癢……至少現在不行!”
“好~那腰呢?”
嘴裡莫名其妙,自然而然地輕鬆笑著,雙手又搭在了芬妮纖細的腰上,可剛剛又想要往下輕捏一下,卻再次被她拍拍手背:
“也不行,好好給本小姐調理啦!不要這麼無聊……”
一邊故作苦惱似地訓斥我,一邊又立刻翻過身子重新趴在床上,彎起膝蓋將兩條裸露的小腿抬高,
帶著稍微放鬆的語氣說道:
“趕快幫本小姐調理一下腿部算了,手上就不要求你了……還有不許偷偷撓我腳!”
彷彿提前猜到我的小心思一樣,芬妮縮了縮自己的腳掌,趴在床上一臉嬌蠻,抬頭想要看看我的反應,卻被自己垂下的金髮遮住,索性抬起左腳,輕輕壓在右腳掌上……能擋一邊是一邊。
“其實芬妮很喜歡被撓癢癢吧?”
剛剛想伸出手指,輕輕碰一碰芬妮那潔白的小腳心,話音剛落她卻突然抬起小腿,兩隻腳丫不顧一切地踢過我的手指,飛快地翹起在半空:
“哼嗯——哪有?!”
一隻手撐著側過身子,金色雙眸裡卻只映著抬起雙手在胸前的我——
“幹嘛那麼緊張?我就是碰一碰~之前還笑得那麼開心。”
“哪有,不許你碰!”
側身朝我趴下,彎起雙腿,不讓自己敏感的足底面對我。
“那我怎麼幫你調理神經啊?”
背過雙手,輕輕俯下身子,離她溫紅的臉頰只有一寸之遙,近得可以感受到從她鼻子裡呼出的熱氣……
“腳上沒有那種神經。”
嘴角微微顫抖著,但芬妮還是在強裝著鎮定,反駁我別有用心的解釋,抖一抖小腳,表示著自己的抗議。
“以前可是有一種叫做‘足底按摩’的休閒方式哦,而且很受歡迎,效果還很好。”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紅著臉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被我迅速向後伸去的手按住了小腿,我就這樣將芬妮定在床上,來到那雙被緊貼在床墊上的腳丫前,側身俯下,兩隻小臂牢牢擠控著她的小腿。
“不要也得要~”
隔著衣服的布料,卻依舊能夠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那般絲滑——她想要掙扎,卻也不想發出太大動靜,無助的小腿緊貼著雙臂慌張擠弄,兩隻腳丫為了逃離,而在我的面前起伏著。
“嗯嗯——兩隻腳丫這麼激動嗎?離臉這麼近,不是你想要踢上來,就是想要我親下去~”
我量她不敢踢我……
果然,話音剛落,這雙躁動的小腳漸漸變得乖巧,落回到我雙臂之間的床上,卻又顯得侷促不安。
伸過頭頂的雙手,早就把枕頭捏得皺皺巴巴;她微微抬起頭向前往前,雙眼周圍已全是紅暈,帶著足以穿透胸房的心跳感,卻只能把雙唇悶在枕頭裡蠕動:
“才不許你親……笨蛋,大木頭!花心大蘿蔔——”
“呵……哼哼——”
無奈地笑笑,我承認之前有那麼一瞬間,盯著眼前這雙精緻的小嫩足時,內心湧起過一種衝動——一種想要將臉潛下去,將鼻尖埋入她併攏足弓的凹陷裡,體會她洗浴之後緊貼涼鞋而存留的氣息;讓自己臉頰的每一寸肌膚,與她足底紋理僅僅貼合,感受不止於她雙足的觸感、溫度,還有芬妮內心或許與我一同擁有的情愫……
內心猜測著,不知不覺有點像是要變成妄想,雙臂之間的小腳卻突然擠弄一下,再縮一縮趾丫,像是在提醒我——
“要弄就快點弄……”
從身後傳來一聲悶悶的催促,確認不是幻聽,回過頭去,看著芬妮擠弄腳丫時而晃動的雙臀,無意與她竊竊投來的目光相撞,嚇得她一陣驚顫便將臉蛋埋回枕頭。
“呲呵呵——那我就快點咯~”
往下望向她的雙足,並沒有急不可耐地去觸碰,去享受她那羞恥的嬌笑,而是細細地欣賞著——窗外柔和的天光下,將她
足底白皙肌膚下的紅潤映地格外鮮活,腳型修長卻無多稜角,趾肉圓潤合著精修過的趾甲,與她傲氣的性格截然相反,十隻整齊斜並的足趾顯得尤為乖巧;只是被我用小臂從兩邊夾著小腿,感受不到指尖的觸碰,難免會讓芬妮在疑惑中叢生出一陣羞恥,下意識地蜷一蜷腳掌,讓足底的皮膚沿著細膩的膚紋皺起,將我的注意力拉到足中後,立刻平攤的嫩膚又將那下凹的足弓曲線描繪地這般絲滑……如同黃金比例一般。
多誘人的美足……與其本人反差的乖巧、柔弱,卻透著股與她格外相稱的優雅與純淨。
甚至想要跳過觸碰,跳過按摩,跳過輕撓……有失風度地辜負這女孩對我的喜愛,將自己垂含慾念的舌尖緊貼上去,不顧想象中這雙玉足的忸怩,不顧被房外目光所視的風險,盡情地宣洩壓抑已久的愛慾——
“本小姐的腳……就這麼好看嗎?”
從後頭傳來一陣低微但清晰的質問,沒來得及回頭,卻看見芬妮想要從我雙臂之間將自己的左腳抽出,而本能地護食反應——使我慌張地握住她的腳踝,捨不得她的腳丫離開我視線分毫。
“抱、抱歉,有點看入迷了……”
下意識就坦誠地說了出來……
但芬妮好像並沒給我太多反應,只是默許般地重新把腳伸了回來,故作輕鬆地,展一展腳趾:
“哼……大色狼,懲罰你好好給本小姐按摩啦……”
就這樣,不反抗,不拒絕,芬妮或許知道了我對她這雙玉足抱有著什麼樣的愛慕,這更加應證了我內心的猜測——這位大小姐,僅僅是在這方面放不下身段,明明喜歡這種多多少少會給人帶來些許羞恥的感覺,即便是隻有兩人,只有那個她一天到晚可以直白地對他說出好幾次“喜歡”的人,也還是欲迎還拒旁敲側擊,好不容易才能讓人理解。
“哈啊——”
“嗚嗯……癢……”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對著面前的腳心呼出一口熱氣,卻沒想到,芬妮這姑娘,被這串夾著些許水汽的暖流,沿著足底的細紋輕擾著肌膚,即便是有所防備,卻還是被這綿綿的溫癢觸動了神經,腳趾微微蜷縮一下,帶著手指攥緊一陣枕頭,嘴裡悶悶地嬌叫一聲,反饋著這一陣曖昧的觸感。
但她也就只是縮了縮腳趾,舒緩之後又再次放鬆在我手臂之間,敏感、嬌羞、可愛的模樣,不經使我嚥了嚥唾液,抑制住自己唇上愈發濃烈的慾望,將手指搭在了那稚軟的腳掌上,開始了為芬妮專屬定製的按摩——
指尖抵著足弓,沒用用力,只是用指甲的邊緣輕輕地,從上往下刮掃過足弓這片下凹的嫩膚,連一條發紅的印記也沒留在這白皙的腳心上。
“嘶嗯……唔哼哼哼哼……咿~嘻嘻嘻……呵呵——幹、幹什麼嘻嘻嘻……嗯啊~好癢哼哼哼……”
我可沒幹什麼,畢竟芬妮你不正喜歡這樣嗎?
來回刮搔的手指,輕飄飄地上下掃過她這雙白裡透紅的足底,即便是每天訓練也不忘保養,柔軟的觸感下,酥麻的癢感逐漸擴散,沿著神經向上爬行,浸潤著小腿,使她有些煩擾地忸怩起來——
“嗚誒——嘿嘿嘿……好呵呵呵呵……好癢啊嘻嘻嘻……你這是在按摩嗎哼哼哼哼……嗯嗚嗚嗚~唔啊呵呵呵哼——”
整雙小腳都是尤為吃癢,只要自己的手指有接觸在她絲滑的肌膚上,
十隻足趾絕不會如同以往調理時那麼悠閒地展開——不要問為什麼會知道,畢竟以往面前趴著這般美妙的尤物,換做是誰,都會往她的腳丫多看幾眼。
可芬妮的腳丫越是想要蜷縮,越是想要躲避,只會愈發激起我想要“欺負”她的衝動 ,即便被指尖掃得有點輕癢,但芬妮使勁蜷縮著足底,多少也能讓自己忍受一點這種酥癢,等她的悶笑漸漸變成那種帶著笑意的呼吸後,自己的手指也隨之變得頑劣起來——
“呼呼……嗯嗯~嗚誒——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唔……嗚嗚嗚呵呵呵呵討厭~不呼呼呼……不許啊嘻嘻嘻嘻分析員~嘻嘻嘻嘻……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只是一改原來平緩的刮掃,稍微給自己的手指加了些小動作——指尖不再滿足於靜止,而是被手指帶著,在刮掃的同時輕輕擺動起來,讓指尖在足底留下的十條軌跡更加凌亂,更加使這女孩難以捉摸。
“唔哇~呵呵呵呵——不、不行哼哼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別鬧癢死了!”
才輕快地抓撓了一小下,芬妮的小腳卻早已在我面前招架不住——被這更加凌亂的酥癢侵襲的一瞬間,兩隻腳丫便立刻蜷縮、扭動,生怕再多一點地感受到來自這幾隻手指的觸感,可再怎麼活動腳踝躲避又有何用?芬妮當然知道怎麼做,為了不讓自己在這半公共的場合變得過於失態,兩手一撐,死死地攥住那可憐的枕頭,如同平板支撐一樣的姿勢撐起自己的身子,讓雙腿在床板與我的手臂間出現一絲空隙時,才急忙將雙腿抽出來:
“哈哈哈哼——討厭!不許撓我癢癢!分析員你怎麼這麼大膽——”
芬妮坐起在床上,滿面紅光地嬌罵,可我已然不會去顧及她這份嬌蠻,轉過身去,雙手搭在她肩膀上的一剎那,便止住了她的叫喊,只留下一臉驚愕在她臉上。
向後輕輕一推,雖然顯得有些無禮,但看見芬妮重新被自己推倒在枕頭上那一瞬間,臉上的慌亂與紅暈,只是內心向她道著歉,右手忍不住伸到她臉邊,想要輕輕調戲她……
“哈嗯……幹、幹嘛?”
臉頰泛著紅暈,金色的眼裡像是冒著圈圈,芬妮感覺頭昏腦漲的,不知道是因為突然的體位改變還是這爛俗網絡小說般的情景,軟軟的趴在床上,任由腳上依舊留下的餘癢躁動,也沒想要將腳底在床單上滑一滑,就這樣呆呆地望著我,嘴裡輕輕地流露出無意識的話語。
“哼哼,聽話~”
伸手過來,輕輕用食指指背刮一刮芬妮的鼻尖,惹她臉上一閃而過一陣驚訝,可她卻只是屏住呼吸,不像以前那樣嬌蠻任性地罵我。
我們兩個就這樣靜止著,盯著她微微顫動的紅唇,直到我率先打破沉默,突然放下雙手,撫在她柔軟的腰肢之上,沒等芬妮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指便輕快地蠕動起來,兩手之間滿是她腰肢的柔韌——
“咕唔——呵哈哈哈哈哈……分、分析員!呵呵呵哼哼哼哼……唔嗚嗚……呲——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呵呵呵呵……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手掌裡充滿了不情願,芬妮緊緊握住我的手腕,努力想讓我停止這般任性,可無論怎麼阻止,也無法停下腰間那流竄著的激癢,只能無助地在床上扭動。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別鬧啦~啊哈哈哈哈哈……”
雙腿不再能忍受著平
放,她彎起腿來踢踏,伴隨著她銀鈴般卻愈發不堪的嬌笑,動靜越來越大,讓芬妮的內心愈發慌張——
手指越抓越緊,直到我的手腕傳來陣陣疼痛,彷彿從失心中回過神來的我,才看見芬妮潮紅的臉上,笑得無力睜開的雙眼,早已淌出一絲清淚……
“哎呀,看來真的很怕癢……”
她這副表情,不堪得讓人憐愛,我鬆開她的腰肢,卻仍未讓她鬆開我的手腕,直到自己將被她握住的左手伸到一邊,勉強拿開她用力握住我右手的左手,才用手指幫她抹一抹眼淚,理一理散亂的金髮,嘴裡下意識地感嘆一句。
“嘶呵呵呵……唔唔哼——不理你了!大色狼!”
可這小姑娘,似乎並不滿意我這含著歉意的愛撫,甩起自己的雙馬尾坐起來,嚇得我將原本撫在她額頭上的右手收回來。
不滿地嬌罵著,芬妮彎起雙腿坐在床上,兩手環抱著雙膝,兩隻腳丫緊緊地貼在床單上,一邊將早已溫紅的臉頰埋入大腿,一邊又露著那委屈而嬌氣的右眼窺視著我,十隻趾丫們壓著床單侷促不安……
“誒誒……可,芬妮不是喜歡被撓癢癢嗎?”
“嗯……哈啊?!我怎麼可能會喜歡?!”
緊緊地抱住自己,芬妮閃爍著雙眸,溫紅的臉頰抵在膝蓋上朝我大叫,而話音剛落,她好像才想起來,自己可以不管不顧地直接從床上跳下來,穿上涼鞋離我而去。
這會,她才把手鬆開,撐在身後想要坐到旁邊:
“哼——分析員你老這樣,我還是回去休息吧,不想被你撓了……”
可那雙腳丫快要碰到地上她的涼鞋時,卻立刻被我用雙手扶住,稚嫩的腳底穩穩地踩在我的手心裡,而我抬頭看著芬妮,不由地使她臉上浮現出一陣驚訝。
“我錯了我錯了,不好意思呀芬妮,那我就幫你好好按摩吧。”
一副坦誠,知錯就改的態度,彷彿自己對她雙腳的逗弄是內心貪婪的慾望一般,絲毫不是為了滿足她書面上的“小要求”。
指掌細細撫摸著,與她稚軟的肌膚相互摩擦,一點點溫癢又把芬妮的臉頰染地紅潤,使她的趾丫在我手指輕輕篡動,似乎有點想要將雙腿往後縮回去:
“騙人……分析員你就是個大騙子……”嘴裡小聲嘀咕著,又愈發羞澀地將臉蛋往一邊偏去;垂下的,稍顯散亂的一邊雙馬尾,好巧不巧遮住她有些五味雜陳的眼睛,“哪有你這樣按摩的?你就是想看本小姐出醜……”
“怎麼會?芬妮這麼可愛,怎麼會出醜?”
嘴上掛著微笑,但也是發自內心地被她的可愛模樣催動著,順著芬妮的力將她的雙腿重新扶到床上,而我也不急著再次逗弄她,只是將手從她乾淨的足底拿開,撫摸在她的頭頂,有些寵溺地晃了晃——
“誒呀——別晃……”
她想要躲開,便順勢躺回了床上,即便她自己將雙手蓋在頭頂,但芬妮著個動作卻是如此地坦誠。
“放心吧芬妮,那為了保證我不是為了撓你癢癢,我就用一些專門用來按摩的小工具來幫你吧~”
“啊?什麼小工具?”
至於這些小工具,我確實沒有在騙她——上次看見恩雅姐買了許多類似於一次性挖耳勺、一次性按摩刷還有玫瑰精油之類的按摩用品放在這裡的一個收納箱裡,可能是她為了更好地讓海姆達爾的隊員們放鬆用的。
“待會你就知道了,那芬
妮現在把身子趴過去好嗎?”
右手撫在了她的腰肢上,輕輕推一推,但卻在芬妮羞紅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情願。
“嗯唔……”
神情有些飄忽,不過我倒是可以大膽些——回頭看看沒人往這調理間裡看著,便俯下身子,輕輕地用嘴唇觸碰一下芬妮微紅的耳根,一瞬間惹得她嬌叫一聲,整張臉都變得溫熱無比——
“哇啊——你、你幹什麼呀笨蛋!”
芬妮小聲叫著,雙手快速地蓋在臉上,可臉頰的溫度好像滾燙得讓她難受,好像也沒勇氣繼續看著我從未移開的視線,只能狼狽地將身子趴過去,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生氣……
“哼哼哼~真坦誠呢芬妮——”
將恩雅姐買的那些小玩意找了出來,看見芬妮還是那副模樣把臉埋在枕頭裡,不經使我笑了笑,故意挑逗一般地對她說著:
“那準備開始了哦。”
“嗚嗚……隨便你……”
砰砰的心跳,充斥著芬妮已被擾亂的感官,她只是趴在床上,內心雜亂的思緒不能讓她花費更多精力來感知我的動作——輕輕捏起一隻挖耳勺,將那細小的勺子指向她柔弱的腳底,毫無防備的樣子,根本沒意識到後面會有什麼樣的感覺,直到觸碰到那隻小腳絲滑的肌膚——
“嗯哈~哼……嘻嘻嘻呵——哈哈哈哈這……這什麼呀嘻嘻嘻嘻……嗯嗯~嗚呼……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稍微一碰,那種細微卻擾人的酥癢立刻傳遍芬妮的全身,從足底的那一寸起,酥酥麻麻又帶著一種抓心的燥熱感,使她下意識地從本能上排斥著,將自己的腿彎起來往上縮去。
左手向下抓去,握住芬妮那隻想要退開的腳丫,右手依舊拿著那隻挖耳勺,稍微用點力地剮蹭著她柔軟的腳心,甚至有點貪婪地,想要通過她愈發驕躁的笑聲來找到她最怕癢的那一點。
“誒呀哈哈哈哈哈——討厭啦分析員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撓了呵呵呵呵……好、好癢~呵呵呵哇啊——”
小勺子伸進她蜷縮著的趾溝,本就是一片鮮為為觸碰的部位,又是她如此緊張的情緒,輕輕一碰,輕酥的癢感被肆意放大,害得芬妮情不自禁地大叫一聲……不過被她用枕頭給悶住了。
被她這一下驚叫嚇得停下,我抬頭先往外望望,確定外面好像並沒有人往這邊看時,才稍微放鬆地回頭看看芬妮,而此刻好像我們兩個之間那份出任務時培養的默契發揮作用一般,她也緩緩回過頭來,滿臉潮紅地望向我,問得有些卑微:
“什……什麼東西啊?”
從她緊緊蜷縮的趾溝裡抽出那小小的挖耳勺,惹她輕笑一聲,才立在她面前:
“就是這個……”
“這哪是用來按摩腳的啊?!!分析員大木頭!大笨蛋!色狼!!!”
纖細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外衣,來回拽動著卻十分有力,勉強站住等芬妮發洩完自己的小情緒,才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腕把手放回她的枕邊,可能因為我並沒有過多地在表情上流露出一絲憐愛,搞得這位大小姐又忽然變得嬌氣起來:
“我……我不按了,你老是撓我癢癢,讓我下去——”
“咦?難道不是芬妮你自己在申請表上暗示我要多撓你癢癢嗎?畢竟好像是有那麼一群愛好被撓癢癢的人的……”
看著芬妮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坐著,我才把內心之前所猜測的結論向她說出來,換
來的,是她滿是疑惑和不解的眼神:
“怎麼可能?!本小姐怎麼會那樣不坦率?!”
“難道不是嗎?”
“閉嘴!”
嬌罵一聲,小小的臉蛋上卻早已佈滿紅暈,芬妮抬不起頭,金色的劉海向下遮住了她本應爛漫的雙眼,整個人現在只是一副羞澀的模樣,顫抖著嘴角有些不知所措。
“分、分析員……其實,我是真的怕癢……從小就是這樣……而且你之前給我按摩的時候,還總捏我的腰,摸我的腿……有時候真的很癢,所以會表現得……有些失態。”
“誒~可是怕癢的芬妮也很可愛啊,你看——”
趁她的目光還停留在我那微笑著的臉上,自己又迅速地伸過手去,抓撓一下這孩子放下防備的足底,在她白嫩的足弓上留下一道又熱又癢的淺紅。
“啊啊——哈哈哈哈討厭!”
一閃而過的激癢,芬妮一聲嬌笑過後,終於不再能夠耐著性子坐在床上,纖細的雙腿放到床邊,動作很快,臉上的紅潤裡夾著些惱羞,像是真的不想再被我挑逗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鬧了,我給你好好按摩,別生氣嘛芬妮~”
嘴裡說著看似卑微的乞求,但身子卻反差得強勢——向前一步,抱住芬妮想要離去的身子,在她驚訝的注視下,重新將她壓回床上。
“呀啊啊啊……嗯嗚——你幹嘛呀分析員,會被別人看見的……”
言語裡彷彿帶著顫抖,芬妮回過神來,才趕忙用手指戳戳我的腹部,害怕這副這絕對會被人誤會的樣子被其他人看見,雙腿不由地也變得侷促,見我不想離開,又抬起腿來輕輕用膝蓋頂我……
“看見?難道芬妮就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喜歡你的樣子嘛?”
“什麼——”
說著這話確實有些讓她感到反常,讓芬妮驚訝得愣在原地,更多的未從心裡說出的話語,也被哽在喉嚨無法發出。
“芬妮你不是天天說最喜歡我的嘛?”
“是這樣啦……但是……”
哪給她那麼多“但是”,我沒想太多,直接抱起她的雙腿,重新將她放在床上,帶著早就無法剋制的心跳,再次吻向她的臉頰:
“看見芬妮這麼可愛,確實讓我有點任性的衝動啦……讓你不舒服那我就向你道歉,然後再為你抹上精油好好按摩?”
直勾勾地望著臉頰緋紅的她,或許我可能有點藏不住自己嘴角上微微揚起的壞笑,但些許認真的樣子,還是讓這隻傲嬌的小獅子點了點頭:
“嗯嗯……哼——不好好按,本小姐有你好看!”
“哼哼哼~”
心滿意足地哼笑著爬起身來,我也從一邊的儲物櫃裡拿出了恩雅姐原來買來這放好的玫瑰精油,來到這孩子的腳丫後,示意她轉過身子趴好,便輕輕舉起手裡的精油——
可我沒有急著去往她腳上擠上幾抹黏膩的精油,反倒是悄悄把它放在一邊,將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用溫潤的唾液溼潤了指尖……
“芬妮,我開始抹了哦~”
“嗯嗯……呼誒?唔——嗚嗚……嗯嗯~哈……”
帶著唾液的指尖在她稚軟的足弓上滑動,每移動一寸,就能聽見來自芬妮喉間那不自在,卻又好像有些不捨的曖昧……
“呼誒誒……還……還是……嗯哼哼哼……有點癢呼呼呼~”
果然這孩子的腳丫還是太敏感了,只是在指尖沾了些唾液,使得在空調下的皮膚被微微溼潤,就更加放大了她內心
尤為在意的癢感。
腳趾微微地抖動著,可當溼潤的手指滑到趾溝裡,突然不再溫柔,化為一陣酸癢的觸感,使芬妮發出一聲嬌笑的同時,又下意識地縮緊腳趾,彷彿想像這樣,不讓我拿略顯淘氣的指尖在此亂動,弄得她更加失態……
“嘻嘻嘻……沒想到……塗精油也會這麼癢~呲呵呵呵——不許……啊不,呼呼……當我沒說,你繼續吧……呲哼哼哼哼……唔唔~”
趾丫擺動,白裡透紅的腳掌與足弓,彷彿一對鮮活的小生靈,在自己賦予的隱隱酥癢下,含著嬌羞的曖昧輕輕舞動,不由地使自己內心燃起一股成就感,眼裡滿是芬妮這雙可愛又吃癢的玉足,腦海被來自下身那種本能的蠢動掀起陣陣波瀾,一個更加激進的想法浮現了出來……
但是在實現這個想法之前,自己還是想要表現得稍微謹慎點——悄悄把頭埋下去,張開嘴,便向著仍然溼潤的手指尖哈出一口溼潤熱氣——
“唔呃——呵呵……你別朝我的腳上呼氣啊呵呵呵呵……”
“感覺就像被舔一樣,對嗎?”
“嗯呼——”
芬妮沒有回應我,但那一陣顫抖好似又含著些嬌羞,扭扭捏捏地晃動一下身子,好似心頭湧起一陣躁動,再把臉蛋往枕頭裡埋了埋……
看來她可能又是害羞了……
會心地笑了笑,再往後看看,整個療愈中心裡好像還是沒人往這裡面看,自己便放下了內心的顧慮,嚥了口唾液,便探向前去,伸出自己那被慾望裹挾著的舌尖——
“呼唔……呼……嗯啊~嗚嗚……呵~哼哼哼哼……別、別塗這麼快啊嘻嘻嘻嘻……啊啊~好熱啊哈哈哈哈……感覺有點奇怪嘻嘻嘻嘻……呵呵呵呵~♡”
足底突然湧起陣陣溫熱的溼癢,黏膩又執著,好像根本就是盯著自己腳底肌膚的紋路在運動,可芬妮卻沒想要抬頭回去看看——一個是她此刻一定是一副面色潮紅,苦苦憋笑的難堪模樣,即便是面對我還是沒法放下自己的“偶像包袱”;再一個,或許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相信我在誠實地兌現她的要求。
“嘻嘻嘻……哼哼~啊啊……呵啊~嘻嘻嘻嘻……等、等一下嘛呵呵呵呵……有點呵呵呵……有點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呵啊啊~好奇怪啊嘻嘻嘻嘻……這種感覺~”
只不過是屏住呼吸,將舌尖挑動的速度稍微加快了點,芬妮的動作和話語明顯變得更加扭捏,腳趾實在有些難以忍受,想要蜷起來抵抗這綿綿不絕的溼癢,卻又差點碰到我的下巴,嚇得我連忙把頭往上抬開——
“嗯——哼哼哼~這就忍不住了嗎,芬妮?”故作關切地問一問把頭緊緊悶在枕頭裡的她,再用小指輕快地沿著她稚嫩的足弓往上一劃,一陣激癢逗得她不禁呲笑一聲,“腳底連這麼溫柔的感覺都接受不了?”
“呲哈哈哈——嗯唔~但是很奇怪啊!感覺不像是分析員手指的觸感!”
小傢伙終於肯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了,潮紅的臉上掛著被憋出來的淚光,不悅地抬起雙腿用腳背拍擊著床單,傲嬌的語氣滿是對我暗自出格的脾氣。
雙手抬起那隻被我悄悄舔舐過的小腳,嘴裡輕聲笑著好似無事發生,但雙眼卻依舊痴痴地盯著,看著這隻在我手中有點不太情願受到太多關注而輕輕忸怩的玉足……又不經意間道:
“真可愛呢,如果我親一口呢?
”
“啊啊啊——不可以!”慌張地將右腳收向前去,芬妮都快要從床上爬起來了,伸著頭往療愈室外瞥一眼,才又把微溼的眼角瞟向我,“至少現在不行……”
“好好好,那我還是給你好好按吧,再塗點精油……”
裝模作樣地拿起玫瑰精油往左手指上擠一些,抬起眼睛卻發現芬妮還是那樣滿臉羞紅的,一副警惕模樣瞟著我,不禁讓我被她這副模樣給可愛到:
“怎麼?還想看我給你塗精油嗎?”
“哈嗯——才沒有!分析員你快點……”
她這副表情太好猜測了——既想要弄明白之前那奇怪黏膩的觸感到底是不是來自於我的手指,又在與我視線交織的一刻難以自已,平時明明還可以不假思索地隔著大老遠對我說“喜歡你”……
甩一甩略微散亂的雙馬尾,芬妮還是將臉老實地埋進了枕頭,或許也是在默許我可以對她這雙珍愛的腳丫為所欲為吧……那可就不客氣了——
玫瑰精油散發著清香,可我只是將它們放在手心裡揉搓,讓花香充滿這小小的療愈間;而對芬妮這雙依舊乾淨的腳丫,被蠢動的慾望驅使著,舌尖溼潤了雙唇,閉上眼睛低下頭去,呼出一口熱氣,在雙唇與她足心相融的一刻,腦海裡只剩陶醉……
“呼……呼嗯~♡分……分析員~♡哼哼哼……咿咿——呵啊~呵呵呵哼……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好、好癢~♡咿……呀~呵呵呵呵怎麼會……明明只是用手摸——呃啊哈哈哈哈……”
內心漸漸被這迷幻的慾望所浸潤,不再讓我繼續滿足於只是雙唇的溫觸,加上微溼的癢感讓這大小姐不由自主地蜷起腳底,一舉一動都好似在撩撥我躁動的心絃,自己變得更為激進一點,左手指尖帶著精油,輕輕牽住她柔軟的大趾,給她緊張的趾溝拉出一條縫隙,將自己蠢動的舌尖探了進去肆意掃動——
“誒——誒嘿嘿嘿……放哼哼哼……放開我的腳趾呵呵呵哼~那裡很癢啊哈哈哈哈哈……唔嗚~呼呼呼分析員呵呵呵呵呵……”
可能是被欺負著而有點反應,自己的舌尖微微感受到一絲鮮活的鹹意——估計是這孩子的腳丫扭捏著,再加上內心不斷躁動的情緒,使得這溫熱的地方微微覆上一層薄汗,合著鼻尖裡一絲細微的,混雜著沐浴露與橡膠鞋底的異香,不由地是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受控制,變得更加狂放……不停攪動著這片溫紅的稚軟——
“嘻嘻嘻……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你在幹什麼呵呵呵呵——”
“別動芬妮,聽話……”
芬妮有些忍受不住腳底纏綿的溼癢,便開始想要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想看看身後的分析員到底在幹什麼,卻被警覺的我叫住,重新趴回到床上——
“可是……可是呵哈哈哈哈~真的很癢嘻嘻嘻嘻……啊啊啊~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哈哈不想按了!你不要撓我了!”
當然不會撓啦……畢竟現在我可是很認真地在用舌尖來體會你的柔弱,那份從不向外人所展現的柔弱——趴在床上,並非痛苦,只是難以忍受不斷湧上心頭的燥癢,強壓著滿臉羞紅,僅能靠捏著那可憐的枕頭苦含笑意,而不被室外的人們察覺。
坦誠來說,芬妮這位大小姐,雖然平時在人面前有點高高在上的,但並不討厭,偶爾一下的惡作劇看她吃癟模樣也是別
有一番樂趣,不過現在我可發現了,就這樣簡單地欺負她的腳丫,就像是讓她不停地吃癟,好好地被定在一處滿足著我內心對某些樂趣的索求。
一想到這,自己內心只會更加燥熱,更加肆意忘我地蠢動唇舌,從原來的輕觸,逐漸地開始掃動、吮吸、舔舐……
“嘶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幹、幹什麼啊呵呵呵呵呵……好奇怪啊這——呲呵呵呵呵哼哼哼……這感覺~嗚呵呵呵啊啊……啊啊啊?”
只顧著沉溺於這片刻的溫柔,卻沒注意到她想從我的手指裡將其奪走——隨著一聲驚訝的嬌叫,我只是感覺被捏住的腳趾們想借著精油的潤滑從自己指尖溜走,可下意識的貪婪卻又使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她纖細的小腿,想要留住她鮮能施捨於我的色慾……
可我失算了……
“嗚哇啊啊啊……分析員——”
呼喚聲裡沒了笑意,只是滿滿的驚訝與疑惑;回過神來的我,一瞬間僅能呆愣著雙眼,望著自己唇上與她腳趾間那絲未被挑斷的唾液,緩緩地抬起臉,抿抿唇將其挑斷。與我被嚇得蒼白的臉相反,不知是之前那舌尖給予的溼癢,還是現在湧上心頭的羞恥,芬妮只是用手捂住半張臉,卻還是能夠讓人在一瞬間感受到她臉上的溫紅……
“芬、芬妮!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反正都一樣,自己這副模樣一瞬間在心裡簡直讓我感覺下流至極……之前一天一天地被芬妮說“喜歡”,難道還真的就自我陶醉地把自己帶入了那種可以對她為所欲為的角色?想到這真是懊悔至極,但我想要上前去抱住她,想要向她灌輸自己的歉意時,卻只感覺力不從心……
“哈……啊——你幹什麼呀……”
金色的雙眸輕輕震動著,她寫滿臉蛋的錯愕,也只允許她顫動嘴角低微地問出一聲,低微地不知她是在喘息還是在質問。
手指摸向她微溼的腳心,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給她送去一陣微不足道的溫癢……可我們之間的狀況正如同世外桃源中平如寧鏡的湖面,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都能掀起陣陣波瀾——
“呵啊——別撓!”
肌膚被那指尖溫癢親吻的一瞬間,芬妮好像才反應過來,猛地向前縮緊雙腿,將我手中這份溫柔抽走時,雙眼卻向一邊迷離著,儘管口中表達著“祈使”,但神態卻少了這種語氣該有的……堅定。
“唔嗯……芬妮——”
“嗯?啊啊——”
尷尬、惶恐、蠢動……在心頭交織著,她原本天天對我掛在嘴邊的“喜歡”二字,在這複雜情感的蒸燻下逐漸變了味——分不清是勇氣還是衝動,我只顧著站起身子向前撲去,那形象不至於到飢渴難耐,但若在外人眼中看來也頗顯急切,向前握住芬妮兩邊纖細的臂膀,在她眼裡的一陣驚愕中將她壓回床上,四目相對,卻讀不出彼此內心的話語,只是在嘴角與鼻尖感受著彼此熾熱的氣息……
不安最終站上心頭,壓制了所有複雜而多餘的情感,兩雙瞳孔頻率相同顫動著,共振的感覺使人難受——不敢望向她的嘴邊,不想去猜測她可能說出什麼,但胸口那種不斷洶湧的燥熱感不斷逼著我付下身去……
鬆開嘴唇,無意識地流露著熱氣,將這份屬於自己的柔軟貼在她的嘴角上……那兩種截然不同的感情相交之處——
“呃呃……
啊啊啊?!”
空白的內心,卻驅使著我停止這一短暫的吻,抬起身子向後坐起,盯著芬妮臉上的紅暈愈發鮮豔,直到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才猛地坐起來,不再像以往嬌蠻而友好的好友那般,狠狠地拽住我的衣領,站起來將我推到牆上死死壓住——
嘴角顫抖著,似笑非笑,拉扯一陣之後,芬妮才勉強掛起著一絲霸道的笑意:
“你親本小姐的臉……到底是在想什麼呢?”
有點被芬妮這副模樣給嚇到,但我也只是扯著嘴角定在原地;看著芬妮那樣強笑著靠近,聽她在我面前低語:
“本小姐確實很喜歡你,但你也沒必要這樣……來回應我吧——”
語氣溫柔,但雙臂時刻都對我透著股壓迫,將身體逼在牆上無法動彈,驚愕微開的唇尖,卻又能感受到芬妮嘴裡,帶著些清香的熱汽……
“滴滴滴——”
一聲尖銳的蜂鳴,將我迷濛的思緒拉了回來,視線聚焦也看見面前突然驚訝的芬妮——她好像也從之前的狀態轉回來,滿臉羞紅,雙眼低沉地帶著些不好意思,從我面前退後一點點,向著地板望去……
本來還想試著和她說句話,可終端的蜂鳴聲催促著我,將它從口袋裡掏出放在耳邊:
“分析員,我是卡羅琳,來緊急任務了,和今天當班的隊員來簡報室報道……”
“哼~看你的表情,肯定又是來活了吧?”芬妮倒是重新擺出平常那副無奈的苦笑,攤開雙手在身旁說著,好像和幾秒前發生的曖昧毫不相關一樣,“沒辦法,你下次可得好好給服務喲……”
“你聽見了?卡羅琳聯絡我的聲音?”
“不,我是看你的表情,那種飛到嘴邊的肉又飛走了的可憐感……花心大蘿蔔。”
向我吐一吐舌頭,芬妮已經完全回到了平日的放鬆狀態,像是毫不在乎似地,丟下我一個人愣在原地,自顧自地向著房外跑去。
“誒芬妮——”
向著她的背影伸著手,想要和她道聲歉,更多的好像是想要問明白一些事情……可一切話語好似如鯁在喉,直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餘光裡,細聲細語地提醒道:
“分析員,我記得今天是芬妮值班,看樣子她好像是來任務了,你不跟過去嗎?”
辰星站在門口,微紅的臉頰上,視線有些飄忽,不停地在我的雙眼與地板間遊動……
“啊啊我這就過去——”抬起腳尖向門外走去,可來到辰星肩邊時,才意識到什麼問題,“啊?今天是她當班?!”
天光,還是被一層朦朧遮蔽……
在零區裡抬頭看去,這番光景依舊沒有改變,這片天空無論多高,好像都是被這灰雲籠罩。
裝甲車已經通過庚號大門有段距離了,除了入卡的時候,向外看去時讓車內的氣氛有些許波動,其他時間就好似這片天空,依舊正常,卻略顯壓抑……
全副武裝的芬妮——重新換回了日常作戰裙裝的她,以及重新套上塵白色作戰風衣的我,只是安靜地坐在車廂裡。
一言不發,芬妮只是望著窗外的風景沉默不語;而我,只能一遍一遍地瀏覽著任務簡報,就算是記住了所有的細節後,還是保持著這樣的動作,來逃避這種微妙的氣氛。
“我說……為什麼軍方捅的簍子,要我們來收場?”
手掌撐在臉上,芬妮此刻拿這個任務當做話題來當引子率先打破沉寂,確實很符合她的性格
;聽到這,我終於能夠輕鬆地笑一下,抬頭看向將右腿搭在左腿上的芬妮——與她輕鬆的目光相交:
“因為那個失聯的試驗型無人機,研發階段公司也提供了許多技術支持,也算是公司的重要財產。”
這次的緊急任務——四小時前,有一架公司與軍方聯合研發的大型查打一體無人機試驗機,在零區的高汙染區域失聯,鑑於該地段泰坦物質的汙染程度,軍方求助世界樹公司派出天啟者前往調查,尋找機體並嘗試帶回數據存儲芯片。
而我胸前掛著的激光發射器,也是由軍方提供的火力支援——激光引導的火箭炮支援,畢竟高汙染地區的情況不適合大部隊進入,所以雙人編制或許是風險成本最小的方案,要是遇上緊急情況,這些支援便可彌補火力不足的困境。
“嗯,這樣啊……”回答完她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芬妮只是呢喃一聲,卻又好似靈光一現,抬起微紅的臉頰衝我笑道,“那分析員怎麼能……一路都藉著瀏覽簡報,而偷看本小姐的腳呢?”
橘黑相間的高跟作戰靴,伴隨著語句的氣息在我面前輕輕晃動起來。
“哪、哪有!我真的是在看簡報,小任務也要認真對待啊!”
“哈哈哈哈——看也沒關係啦~”
比起我的突然的不知所措,芬妮倒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可她好像又想要說些什麼,卻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只是勾起嘴角無言地保持著那份笑容。
望著她,思來想去,還是主動承認吧……
“芬妮,對不起……對你做了太出格的事……”
“哼嗯——”
小臉突然一陣通紅,芬妮顫動一陣身子,眉頭緊蹙地卻不知道該把視線往哪放,咬著嘴唇侷促一陣,才盯著自己的鞋尖小聲說到:
“難道分析員你以前給我……給大家按摩的時候都在想這種事情嗎?星期三、餚……你對其他女孩也是這樣嗎?”
就是這一句道歉,使她的語氣一百八十度轉變,難以啟齒的樣子,好似還包含著許多委屈與不悅。
“捏到敏感的地方,大家確實會有些反應……”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坦誠相待,看著她坐在對面聽我說話的那副賭氣模樣,我故意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說,“但只有看見芬妮你忍不住笑起來的樣子,才讓我忍不住這樣去……撓你癢癢。”
一瞬間,這句話像是電流一般,穿過芬妮的身體,酥酥麻麻的感覺使她臉上出現一種不自在的表情——想笑,但內心的自尊又不允許她坐在我面前那麼放肆。
或許是實在想不出該怎樣回應我,索性皺起眉頭,一隻手握拳撐著臉蛋,伸出腳來輕輕地用鞋尖踩我的鞋子……
“我不是說這個……”
不坦率地偏著臉,收斂表情的芬妮,還是隻能頂著溫紅雙頰,小聲地否認著我回答的問題。
“啊啊啊親你的腳,我也是覺得太可愛了沒忍住——”
“我也不是說這個!”
芬妮突然轉過臉來,朝我大叫一聲,我還想著要不要再糾正一下自己的語言,坦率地把“舔”給說出來,可她還是搶先我一步開了口,儘管還是你們不自在地縹緲著視線:
“你親我嘴角……也是真的喜歡我嗎?還是隻是心虛之下對別人的安撫?”她抬起頭來,眼裡閃爍著一點狡黠,“因為星期三她肯定吃這一套——”
“啊哈?也?”
沒有在意話裡的其他內容,而是
專注於她基本上是刻意為之的表達愛意,我只是對著芬妮歪頭一笑,重複了一遍她最難以啟齒的那個字。
芬妮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臉蛋愈發紅脹,快要到達惱羞的邊緣似的緊盯我。
“原來芬妮一直這麼喜歡我啊,打心裡的喜歡啊~我還以為芬妮總是在捉弄我呢~”
滿臉笑意地,一副開玩笑的語氣對著芬妮說著,像是驚喜,卻又好像充滿了無奈,坐在她對面擺著手笑著。
“哪、哪像你!天天吊著別人胃口不放!木訥地回應著別人的感情,轉頭卻又和其他女生談笑!太討厭你了!花心大蘿蔔唔——♡”
趁著她向前湊近身子來與我撒嬌般地吵鬧,自己抓準時機,沒有給她一點準備的餘地,心裡也沒再有任何桎梏,輕快地抿一下她吵鬧的雙唇,快得甚至沒有好好細品一下她今天唇膏的味道……
“哈——哼哼~”
鬆下一口氣,一瞬間自己也只是感覺心臟跳得厲害,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是不是也如同眼前人臉頰一般紅潤,看看見芬妮那驚愕可愛的模樣,也讓我放鬆地笑了笑。
“你笑什麼?!大色狼啊啊啊啊——”
可這孩子好像把我一瞬間的放鬆,當成了刻意為之的挑逗,輕浮又頑劣,頂著滿臉的惱羞,一頭扎進我的懷裡,雙手使勁錘擊著我肩膀,唇間流露出的,是用嬌蠻也無法宣洩的快意。
“哈哈哈~我怎麼色了?親一下就很色?芬妮你好純情呀……”
雙手環抱住她的背脊,芬妮也停止了吵鬧,突然變得乖巧地俯在我的肩膀上,轉過頭來,嘴裡輕輕散發著熱氣,衝得我的耳根有點曖昧的癢感:
“再好好親一次……就原諒你。”
語氣溫柔,過半卻再次燃起她那令人回味的傲氣,讓我忍俊不禁,也允許我再小小地釋放一點自己的貪婪:
“那我可得多親你幾口,讓你好好獎勵我~♡”
在耳邊說完,芬妮沒有把頭偏向我,只是在臉上泛起一陣淡淡的紅暈,抿住嘴唇,像是期待著什麼卻又被內在的矜持約束著形象……
可是——
“滴滴滴——”
最不合時宜的事,就是手腕上的通訊終端響了起來,打斷了我們之間蠢蠢欲動的曖昧……
“咳嗯……”
嘴裡咳咽一下,收起臉上的一陣羞澀,芬妮重回傲氣一般地伸手出來,推一推我胸口,從我身上起來向後做去,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嬌氣的笑容。
“看來,只能完成任務後好好親了~”無奈地朝她聳聳肩,再低下頭看看通訊,“原來是卡羅琳,有什麼情況嗎?”
剛剛打開通訊,另一邊便傳來了一副稍顯稚嫩的聲音:
“怎麼?難道打擾到你們兩個唧唧我我了?”
不知怎麼的,卡羅琳竟然會在任務前這樣打趣我們,雖然說我認為也是身為情報官的她在為我們減輕壓力,但就這內容而言卻讓我苦笑一陣:
“難道我的小情報官大人吃醋了?偷偷地接通了全息影象觀看我對芬妮摟摟抱抱的?”
“喂!”
嘴上悠閒似的說著,芬妮坐在對面就有點坐不住了,身體不自在地顫動一陣,又伸出手來拍一下我的大腿。
“哎……你們兩個,好了好了,只是快到任務區了,和你們交代一下細節問題。”
裝甲車停在十字路口——高度汙染區的邊緣,我們從艙門裡下來,看著眼前一棟早已廢棄的商廈,那就是卡羅琳在任務簡報裡提
到的失聯地點,根據衛星發來的圖像消息,那架試驗機應該是從商場的屋頂墜落了下去……
“哦豁……有點難辦哦。”看著面前巨大的商廈,層疊環繞的樓層不經使我感到一絲緊張,將手抱在胸前深呼吸幾口,“這麼高的環形建築,如果是墜落到中庭,甚至是地下樓層,回收的時候遇上埋伏就難辦了……”
下意識地咬一咬嘴唇,嘴裡的話語考慮著要不要呼叫支援:
“如果餚和茉莉安她們也在就好了——”
“說什麼呢?本小姐一個人就可以——”
可一聲高亢的話語打斷了我的思考,連同那殘端的憂慮一塊,將視線固定在身邊芬妮的微笑上。
“分析員,你可別忘了,逐層搜索本小姐的訓練成績不比其他人差,比起花時間叫兩個狙擊手來支援,我一個人就可以把路線搜索乾淨。”
看著芬妮自信滿滿的樣子,再想想如果叫狙擊手進入室內狹小空間進行支援這種行為,確實不會為隊伍提供太多優勢……於是乎,便對著芬妮笑笑:
“注意安全。”
巡視商廈周圍,從一處外牆邊上找到了一臺停用已久的外牆維護電梯,所幸接上發電機後還能運行,我們兩個便一邊警戒著周圍,一邊乘上電梯來到天台。
“這麼高的汙染程度,附近應該不會有郊狼成員活動。”
盯著終端上的汙染指數,合著從天空飄下的蒼白“雪花”,猜測著附近可能存在的勢力。
“‘泰坦’可就不一定了。”芬妮盯著愈發接近的天台邊緣,嘴裡小聲說著,“期望這‘雪’不要變大吧,我可不會像星期三那樣莽上去……”
氣氛有點緊張,但聽她這麼說一句,卻莫名覺得有些好笑——或許是被她這副不合時宜的可愛模樣給逗笑,一瞬間心裡倒還能放鬆些許,盯著她餘光的邊緣,衝她笑笑……
來到那片破碎的玻璃頂邊,朝下看去,依稀可以看見破敗的樓層裡飄著些黑煙,而最底層的一處,彷彿是黑煙的來源,昏暗的一處卻流動著些許白藍熒光。
“應該就是那裡,但那些白色的東西……”
芬妮往下看著,嘴裡似乎有些篤定地小聲道。
“泰坦物質。”
轉頭過來肯定她的想法,四目相對一會,芬妮先在臉上浮現出她那招牌般的自信笑容,但下一秒好像就要往下跳去——
“你等等——”
這小傢伙有時候還是挺膽大的,明明之前還說不會像那個誰誰誰莽上去,結果一到了自己心裡的那個人面前,就忍不住想要表現自己。
伸手出去,拉住芬妮的裙襬,一瞬間看見她腰腰線上那塊貼身布料的顏色後,又是她臉上炙熱的紅暈,再就是一巴掌拍在我緊握裙襬的手背上——
“你幹嘛?!”
惱羞的樣子,芬妮壓低聲音質問我。
“等我佈置一下先……”
將放在胸前的激光引導器連上自己手臂上的終端,在芬妮的注視下,將設置好遠程操控的引導器用一小段繩索系在玻璃頂斷裂的支架上,校準光線的盡頭,直指著那團黑煙的中心。
“哦~果然是分析員,想得真周到。”
“那可不是,這玩意只適合在開闊地段使用,萬一下去了遇上難纏的傢伙,就讓軍方用小口徑炮彈幫我們擺平吧。”看著被穩穩固定住的引導器,自己的內心總算是平穩了些許,再看看芬妮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不禁心頭一癢,“回去可要
給我點‘甜頭’哦~”
芬妮愣了愣,便意味深長地笑笑,來到破口邊:
“那還得看你能不能讓本小姐表演盡興——”
話音剛落,那頭純白之中的金髮便向著黑暗之中一躍而下。
可能在正常人看來,這樣的行為完全是充滿了冒進,可芬妮只在落地的一刻,蹲在地上便已經舉起來槍口,指向前方只在一瞬之間便確認了前方樓道的安全。
當然我也不能全讓這大小姐這麼賣命地“表演”,等她剛想要轉身確認後方的安全時,肩膀卻碰到了那熟悉的觸感。
“後方安全,我看著呢。”
跟著她跳了下來,結合卡羅琳之前發來的建築樓層圖,自己大致知道應該為芬妮確認她哪處死角的安全,畢竟,她想要的盡興表演,永遠是建立在她的自由身軀之上。
“哼~雙人秀嗎?”
她還是那副略帶傲氣的笑容,便舉著槍向前搜索探查;而我,舉著手槍與她背靠背,檢查著沿途側方後方的情況,為前往樓底鋪平道路……
四層,三層,二層……
直到一樓,我們都沒有見到任何異常,可這令人匪夷所思的平靜,加上之前從頂樓向下看,看見那篡動的泰坦物質,一瞬間都讓我們兩個感到一絲寒意。
“芬妮,你有沒有覺得,我們下來得太順利了?”
“是呢,有點太安靜了……”
我們來到大廳,通往地下一層的公共扶梯前,往下看去,那散發著黑煙的無人機近在咫尺,下樓後開放的環境卻止住了我們的腳步。
“分析員,那邊……”
芬妮看了看周圍,右手依然握著扳機,一邊直直地仍將槍口指向樓下,一邊又朝我看來,向我示意一下一旁的消防通道。
“好,從那下去。”
相比於開闊的中央扶梯,消防通道的結構擁有更多遮蔽,畢竟真正在戰場上,比起華麗地降落在中央,安全顯得尤為可貴。
芬妮拿著霰彈槍,側身突入消防通道里,確認樓道安全,我便一邊持槍觀察著後方情況,一邊跟著她下樓。
等我們來的地下一樓,準備打開防火門出去前,我可以感覺得到,彼此拿著槍準備突入時,內心暗湧的情緒:
“呵,芬妮,以這樣悄咪咪的方式突入,對你來說是不是不夠華麗?”
對她開個玩笑,不過也得到了那雙金色雙眸裡的一絲笑意:
“噓~舞臺可不總是要轟轟烈烈的,而且這是我們的雙人秀,無論以什麼方式出場,都是華麗——”
說罷,手臂拉開沉重的消防門,隨著“吱呀”一一陣尖銳摩擦聲,芬妮從門後蹲著轉身,槍口向外探出去,檢查著每一個角落是否安全。
而我站在芬妮身後,配合她偵查她的死角範圍,直到我們都確認安全,才從門裡出去,謹慎地靠近那墜落的無人機。
“這地方可真是……千瘡百孔。”不斷靠近著無人機,可地下一層商鋪的斷壁殘垣卻不由得使我們都緊了緊握把,直到芬妮半開玩笑似的偏一偏腦袋向後看,“不會有什麼東西出來吧~”
“或許吧,但願不……”
小聲從嘴裡悶出一句,我們終於來到了這架墜毀的無人機面前,被高濃度泰坦物質侵蝕的機身上,依舊流動著那令人不安的黏膩感——具有生物活性的泰坦物質,看起來是被零區裡的異化生物給擊落的……
小心地拆開防護板,將帶著芯片的黑匣子慢慢拆出來,在這個過程中,芬妮
便在一旁警戒著……
“小心點……小心點……”
嘴角自言自語著,在拆機的過程中,我儘量避免著讓泰坦物質接觸到這精密儀器,若是破壞了裡面的芯片,同樣也是對公司一筆不小的損失。
“分析員,好了嗎……”
“快了……”
芬妮在身後問了我一下,嘴裡沒有平時那種嬌蠻,反倒像是嗅查到一絲危險般,警惕地提醒。
“好——”
將黑匣子取出來,趕快放入自己的收納袋裡,可就在自己站起來時,芬妮卻立馬調轉槍口,身子貼著我的身軀轉過去,把我擋在身後:
“什麼東西!”
黑暗中傳來幾聲窸窣,閃爍著一陣陣令人膽寒的藍色微光……
“該死,異化人!怎麼這麼多?”
直到金色的瞳孔在鎮靜下來的一刻放大,芬妮終於看清楚那些攢動扭曲的軀體,放在機匣上的金手指也迅速扣回到扳機上,可面對四面八方湧來的敵人,一時也不清楚往哪突圍才是最佳選擇。
“我怎麼感覺這些傢伙比以往多了些戰術頭腦?”
反倒是我,看著這四面八方的敵人,用一種半開玩笑的口吻說了一句,卻立馬被站在前面的芬妮用後腳跟踢了一下: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
芬妮剛回過頭,卻看見束綠色的激光打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只是用手摁著終端上的遠程控制按鍵,那個能夠通過激光引導炮火支援的發射器就這麼直直地對著這裡。
“請求已發送,位置確認,支援抵達倒計時,15……”
終端裡傳出一陣平靜的女聲,可我們兩個就不能這麼平靜了,高牆上的大炮已經開始轉動,十五秒後,就會有一顆炮彈精準地打到這間商廈裡。
“芬妮!扶梯那裡是個缺口,往那突破!”
就算這些異化人莫名其妙地進化出了一些伺機而動的戰術頭腦,但畢竟還是低智能的敵人,對於立體空間的作戰佈局,可永遠無法與人類比擬——
調轉槍口,二話不說,芬妮便先往扶梯口那邊開了兩槍,將那邊幾個異化人打飛後,便拉著我向著樓上跑去。
“分析員!你怎麼就呼叫炮火支援了?!”
“它們太多了!跑了再說!”
腎上腺素激增,我們兩個拼命地往樓上跑著,不顧身後的敵人群體有多麼洶湧,不顧面前的樓梯有多難爬,也不顧彼此的心跳加速到怎樣的極限,反正就是要在這決定生死的15秒內,與這片區域拉開距離。
樓梯不高,我們失了智一般地跑了上來,餘光裡甚至還瞥見了離扶梯較近的那幾只異化人已經跟著衝了上來,可我們也不管,依舊向前拼命狂奔著,感覺世界此刻如此寧靜,寧靜得可以讓我聚精會神地等待著奔跑的終點到來——
“咻——”
直到天空中傳來那種物體與空氣摩擦產生的尖銳蜂鳴,我意識到我們不該在以這樣的姿態前進了——反手掙開芬妮抓著我的手,在她一陣驚愕下向前撲向她,用出全身的力氣,將她撲倒在地,護住她的頭部——
“轟!!!”
炮彈落下,精準的命中了地下一層的無人機,而劇烈的爆炸也將那些異變人化為灰燼……
震動之後,我們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彼此。
“沒事,我當時選擇的是小當量炸藥,而且有芬妮在肯定會沒事……”
說著這番話,故作輕鬆,可我們的心跳卻依舊激烈,如同將我們捆在一條搖搖欲墜的
吊橋上……可越是這種劫後餘生的心理狀態,越是盯著芬妮有點慌亂而不知所措的顫抖雙唇,就越想湊上前去深深含住——
可我不能!
頭頂落下幾顆核桃大小的混凝土渣子,砸在我的腦袋上——抬頭一看,儘管是選擇了小當量的炮彈,可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依舊強大,加上建築年久失修,水泥結構經不起這樣的刺激而開始破裂瓦解,如果還想要享受芬妮的香吻,就一定要和她一起逃出去!
“跑起來啦!芬妮!”
拉起她的手,便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我不知道這種力量是來自於對生存的渴望,還是對芬妮的……那種慾望,十分強大,以至於抓起芬妮跑了兩步後,才感覺她重新跟上我的步伐。
建築在瓦解,我們也離出口大門很近,可越跑得更近才發現,那扇玻璃大門居然緊緊關閉著,阻擋著我們的去路。
“區區玻璃!別想攔住本小姐和我的分析員——”
情不自禁地叫喊著,芬妮立刻端起霰彈槍,對著玻璃大門開了兩槍,可令人震驚的是,彈丸打在玻璃上,只是刻出了幾道白痕!
“防彈玻璃?!”
“******!什麼****的商場大門用****的防彈玻璃?!”
可能是芬妮老家那邊的方言吧,我不是聽得很懂,但結合芬妮臉上扭曲的表情,我想肯定不是什麼好詞。但我沒時間多想,看著那扇大門的結構,在下落的混凝土塊裡,我掏出了手中武器——這次我沒帶以前的配槍,而是之前有點低估了任務難度,而象徵性地把那把老古董左輪槍帶了出來,連著那些大口徑子彈,本來想當成護身符用的,到現在卻必須靠它賭一把——
瞄準一側的兩塊合頁,與兩扇門之間的電子鎖塊,一共六發子彈,每處兩槍,可能是危機下腎上腺素爆發的原因,自己只是感覺這槍的後坐力大得驚人,但還是穩穩地駕馭著這隻怪獸,讓子彈聽話地飛向目標,濺起幾陣火星——
奇蹟的是,這幾槍好像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打壞了合頁和門鎖結構,讓落地的玻璃大門晃動了幾下,芬妮見狀,趕緊再補上一槍,將一邊大門打倒在地,拉著我衝向外面——
“轟轟轟——”
一陣轟鳴般的巨響,那顆炮彈最終還是讓這片建築的承重區域瓦解,我們衝出來後立刻撲倒在地上,而身後的建築就在一瞬間由原地塌陷了下去……
身體緊緊趴在芬妮的身軀身上,將她嚴嚴實實得護在身子下,聽著耳邊的轟鳴聲,我才逐漸回想起來——任務簡報裡簡單略過一些關於這商廈的信息,裡面有一條,關於這扇玻璃門,本來是為了防止玻璃破碎傷到顧客或者暴力衝擊,才用上了高強度的防彈玻璃,而合頁門鎖等機械結構還是民用等級的,所以我手裡這把威力驚人的大口徑手槍,面對民用強度的物品,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芬妮?”
震動消失,塵埃散開,我才睜開眼,看一看被我壓在身下的芬妮,與她對視的一瞬間,卻發現她金色的雙眼早已閃爍著淚光——
“分析員你個**!蠢貨!!大笨蛋!!!”
體內鬱積的憤懣頃刻之間爆發出來,儘管被我護在身下,加上身為天啟者的強大體能,芬妮直直地將我從地上推起來,不顧我滿臉的灰塵,深深地含住我稍有顫抖的雙唇,堵住自己嘴裡委屈的哭腔。
“唔呼—
—♡唔嗚……芬妮!太多灰了——唔唔——♡很髒啊!”
想把臉偏過去,卻被芬妮用雙手牢牢握住;想把芬妮往後推推,卻被她更加努力地往嘴裡填塞鮮紅的愛意……
直到一絲腥鹹又伴著些灰塵味的唾液從我們的嘴角邊流出,她似乎才重新感受到一絲疲憊,依依不捨地向後退去一點,眼裡還閃爍著一些怯幸:
“犯什麼傻啊你……我可是天啟者,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帶你殺出去的,哪要你那麼拼命啊……”
她說著,愈發激動,兩行淚水從眼角伴隨著哽咽流下來,打溼了臉上的灰塵……
拼命?回頭看看被我呼叫的炮火支援移平的半座大樓,我只是悻悻地笑一笑,想著剛才那麼多異化人的數量,加上它們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戰術行為,真要說拼命……或許我們兩個人的都不夠吧。
本來想轉過頭來,彈一彈芬妮的腦門——畢竟想想她那種殺出重圍的想法是多麼不成熟,但看見她哭得這般梨花帶雨……
“算了吧……”
心中低語一聲,伸出大拇指為她揭去淚水,抹去臉頰上淚水與灰塵混合的汙漬,將她擁入懷中。
不顧她臉上的灰塵,吻上一口她溫紅的臉蛋:
“可我也不想讓你那麼累啊,親愛的——”
芬妮再也控制不住,直到自己的情緒完全崩潰,不顧一切地擁入我的懷裡哭泣,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份淚水並不含有悲傷。
“嗞嗞……嗯呃……分析員,看看上面。”
手上的終端突然響了響,發出卡羅琳略顯尷尬的聲音……
芬妮還是那樣自顧自地哭著,而當我循著聲音抬頭看去,才發現天空中一顆移動著的亮點——公司的支援偵查無人機。
而公司本部的指揮大廳裡,巨大的投影屏上,正從無人機視角實時轉播著我和芬妮緊緊相擁的樣子,整個大廳一片譁然,卡羅琳只是苦笑的站在最前,轉過頭去對所有人說:
“別驚訝,以後見多了就習慣了……”
手指輕輕戳戳芬妮的耳朵,等她抬起那雙淚眼,才有些尷尬地指了指天空對她說:
“芬妮……大家都看著呢。”
芬妮只是愣了一下,又抬頭看看天上的無人機,一開始只是臉蛋變得通紅,但下一秒,只是對著終端大喊:
“今天本小姐要讓所有人知道!本小姐這輩子跟分析員跟定了!”
說完,她又用自己的雙唇堵住了我的嘴……
指揮大廳裡又是一片譁然。
“接送的裝甲車先警戒一下週圍……”卡羅琳右手扶著額頭,無奈地靠在中控臺旁邊,語氣充滿了無力感,“讓這兩個人的嘴親爛了再去接。”
入夜……
剛剛從醫療室檢查完回來,在熱浴裡洗掉滿身疲憊,坐在床上卻看見手機屏幕上閃爍著未讀的消息。
“怎麼不回本小姐消息?”
“洗澡?還是睡了?”
“本小姐可是被你扭著腳了……”
再下來是一個表情包,是一隻生氣的小獅子……
看見這些,也是忍不住嬉笑一聲——當時情況緊急,撲倒芬妮保護她不讓她被倒下的建築碎塊和塵埃傷到,結果在那一瞬間扭到了她的右腳……
“這是什麼似曾相識的劇情……”
當時她爬起來只顧著親我,忽略了疼痛,直到公司派來支援的裝甲車來接我們時,她剛想從地上站起來才感受到那種異樣的疼痛。
稍微整理一下著裝,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藉著走廊
裡的月色,來到芬妮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但將手放在開關上,卻能將自動門打開——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暖色的檯燈,而坐在梳妝檯邊的金髮少女,抱著亮屏的手機驚愕回頭,在看見我的一瞬間,卻又將臉上一閃而過的小表情藏好,鼓著臉蛋把頭轉回去:
“沒去睡覺?”
“哼哼~真可愛。”被芬妮這言不由衷的模樣可愛到,忍不住在嘴邊掛著笑容,來到她身邊,“不想讓我來嗎?抱著手機又不說話?”
她紅著臉蛋,金色的雙眸像是閃爍著,卻不肯再主動多說一句話。
站在她身邊,盯著她通紅的耳根,再慢慢蹲下來,視線始終不移開,甚至自動門關上的那一聲響,都成了一顆定心丸。
門都關了,芬妮還是抱著手機,紅著臉蛋嘴角控制不住地顫動……明明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我們都不說話,那總得有個人先站出來打破平靜——那自然不能讓芬妮這位尊貴的大小姐沒有臺階下,只不過我的方法可能有點……唐突?
直接伸出雙手,握住她那只有點侷促不安的右腿,只是在她一聲驚叫中,將腿抬到自己面前——
“呀啊——分析員!你……想幹什麼呀?”
藉著昏暗得有些曖昧的燈光,細細地打量著這隻修長白皙的右腿,如玉一般,卻從裡到外散發著一種鮮活質感;被扭到的腳踝,由於芬妮天啟者的緣故,藉著強大的組織修復能力,只是在醫療部用一些止痛凝膏處理了一下,沒有貼上任何敷料,使她的腿看起來依舊無暇。
“還疼嗎?這裡……”
望著她的眼睛,手指小心翼翼地點到腳踝的皮膚上,只見她的眉頭微微一皺,顯得有點拘謹:
“沒……沒那麼疼了,只是還有點脹。”
可與其說拘謹,倒不如說是被羞恥感衝得臉紅——她這副偏著臉頰低語的樣子。
“哼哼~那……可不能說我不關心你了哦~”
身子向前靠去,右手向上穿過她的腿根,來到她的左腿下,在她一陣驚愕的嬌叫中,雙手將她攬入懷中,只是離床邊有一點點距離,所以毫不費力地將芬妮抱回到床上。
雖然只是一小會,但是就將她放躺到床上時,自己心裡仍然還在回味著她蜷在我懷裡時那種柔軟的觸感……
就這樣趴在這嬌羞的少女身上,四目相對與她交換著彼此呼出的熱汽……但畢竟自己剛才說了那句想要關心她的話,還是不要太急著得寸進尺地吻向她的唇。
“幫你揉揉腳?怎麼樣?”
站起身來,才從芬妮的眼神裡感覺到她也方才回過神來,一陣迷離後,又是那陣被臉頰紅暈映襯著的嬌蠻;
“又想……撓我腳心嗎?壞蛋……”
一邊說著,又一邊將還有些不適的右腿彎起,裸露的右腳緊緊貼著床單,明面拒絕著,但好像又在期待……
“如果我好好給芬妮揉揉的話?撓一下應該會同意吧?”
“唔唔……”臉蛋慢慢地鼓起來,猶豫的樣子確實可愛,直到芬妮在嘴裡悶聲一陣,才出現小聲說道,“怎麼這麼喜歡撓癢癢啊……”
嘴角含著一陣微笑,不語地坐在床邊,扶著她的右腳搭在我腿上,注視著這隻嬌嫩的玉足,餘光裡仍然瞥見著她眼角下泛起的陣陣微紅……
僅僅是被我盯著,盯著這隻毫無防備的腳丫,連眼神都沒有交集,芬妮的呼吸卻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紊亂—
—傳到我的耳中,合著在我面前這有些扭捏不安的右腳,又感覺自己雙腿之間有陣蓬勃的躁動……但我不能表現得那般刻意,心裡只能期望自己褲子的褶皺能夠將其掩蓋過去。
“因為芬妮很可愛啊,笑起來的時候~”
合著話音,觸碰到她腳腕的一瞬間,卻讓她驚訝地向後縮一縮腳丫,以為我其實是要落井下石地撓她腳心:
“啊——不要……”
“怎麼了?我現在又不會撓,才不會對芬妮落井下石呢。”有些心虛地撫摸她的小腿,臉上掛著點尷尬的笑容,“那芬妮笑一笑咯~這樣我就不會在按摩時忍不住撓你癢癢了~”
“呲呵呵呵——你怎麼……說話這麼可愛?”
含著一絲嬌羞微笑著,像是一種無奈,芬妮也沒想著要去掩飾,只是重新放鬆自己的右腿,任憑我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揉捏之前扭到的腳踝。
“嗯嗯……唔呼呼……”
或許依舊是腳踝關節裡暗暗湧動的酸脹,每當我的手指向下揉摁,芬妮口中總會傳來幾聲小小的悶叫,只不過她抿著雙唇,將那份不自然的聲音化作雙頰上的紅暈……
視線還是緊緊盯著手下她纖細的腳踝,可當自己的視線抬起再與她對視時,那一瞬間她又把緊盯著我手的雙眼挪開,竊視一刻,與我視線相撞,又更加明顯地將臉頰向一邊側去,不禁讓我難以控制嘴角的微笑。
“哼哼~芬妮在害羞什麼呢?”停下手上的動作,將身子微微向後側去,同樣試著去窺探,去猜測她那雙閃動著金光的眼裡含著哪般情愫,“怎麼……不敢看我這邊呀?”
“咿……唔——討厭啦,分析員你真不會說話……”
像是羞恥到了極點,卻還要極力掩飾,芬妮只是閉上了眼,原本緊緊握著床單的雙手也下意識抱在了胸前,溫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心頭那股酸癢的躁動感迫使她這樣輕聲說著。
見她不再多說,自己頓時又來了興致——她的腳踝,應該是恢復得差不多了,醫療部才回這樣將她放出來;而她像現在這樣閉著眼,一副不坦誠卻惹人憐愛的模樣,令我真想“捉弄捉弄”她。
不再如之前那樣溫柔地揉捻,輕輕抬起她右腳到我面前,這般接近,近得只要我輕輕呼吸,熱汽穿過她趾尖時一掃而過的溫癢,就可以惹得她睜開雙眼——
可芬妮也就是雙手抱在胸前,不自在地頂著羞紅的臉,咬著嘴角依舊不睜開那飽含好奇的眼角。
屏住呼吸,凝望著這隻近在咫尺的腳丫——儘管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暖色檯燈,但依舊顯得那五隻足趾如此剔透;許久不去逗弄,讓女孩內心的好奇加速了血流,即便是冷白的皮膚,也在這無聲的曖昧中將足底惹得粉嫩。
她還是不睜眼,但嘴裡的呼吸早已有些凌亂,不時嚥下一口唾沫,彷彿像是幫我下嚥一般,代我埋藏溢出到嘴角的情慾。
“呼……嗯唔唔~♡”
修長的腳丫立在面前,羞澀地抖動一下,自己終於按耐不住——不僅是在吊芬妮的胃口,更是讓自己欣賞夠了後,在慾望即將決堤的一瞬間吻上去,輕巧,卻貪婪地親吻、舔舐著芬妮的腳心。
“咿~♡嗯嗯……哈啊?唔……咿呀呀——分析員!你怎麼——呵呵呵哼~♡又舔?嘻嘻嘻……討厭啦呵呵呵……很髒啊~♡”
舌尖傳來一陣微鹹,彷彿伴著少女心中醞釀已久
的羞恥感,這使得我根本沒法去排斥,甚至想要大膽嗅探——穿到鼻尖的只有那股較為濃烈的藥膏味,再就是她剛出浴不久,縈繞在腳底上還未散去的沐浴露香芬。
溼軟的觸感在趾溝裡遊動,慢慢地化作綿綿溫癢,芬妮終於忍不住張開雙眼,甚至還帶著那難掩的自然笑意——驚訝地捂著嘴,卻捂不住羞意滿滿的嬌笑,輕輕地想要把右腳縮回來,卻又被我貪心地向前拉去,送往自己的舌尖。
“怎麼可能?這麼幹淨~白裡透紅地真可愛~♡”
我只是直白地將自己的所見對她坦白,而這句話卻像是戳到了這姑娘的羞穴,嘴裡的嬌叫更加忸怩,甚至讓她扭動起身子,想要收回右腳,使勁卻留有餘地……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不可以呵呵呵呵……都說了很髒的哈哈哈哈……咿咿~♡嘻嘻嘻嘻分析員你這個變態~♡哈哈哈哈不理你了哦——”
我可不信,放縱自己的舌尖遊走在她柔軟的腳趾之間,用自己最敏感的肉體感受她足底溫柔的觸感,同時又不斷地將嘴唇向下親吻、吮吸,滿足著自己對她這隻尤物的熱戀,又傳遞著陣陣溫癢,沉浸在她嬌笑的陶醉之中。
愛慾如同岩漿,灼熱地推進於身體裡每一根血管,我再也難以控制,還想要聽見她更多的可愛笑聲,情不自禁地抬起右手,左手一邊抬著她的腳踝,右手一邊蠕動著手指,爬向她脆弱的腳心,有些落井下石地,為她增加幾分不一樣的癢感。
“呲嘻嘻嘻——呀啊啊~♡呵呵呵呵……不要用手撓啊哈哈哈哈……好癢!”
似乎很是敏感,受不了我指尖一點挑弄,芬妮鬆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死死握住身下的床單,彷彿是給自己當做支撐一樣,藉著手裡的力量,想要將右腳從我唇上向後退去。
這當然不可以——我可還沒好好愛夠她……不服輸地向後拉一拉,將她不顧腳踝酸脹卻執意扭動著的右腳拉回來,這次自己不再親吻,而是變本加厲地,將自己所有手指抵在她的足弓上,輕快但帶著些侵略性地抓撓起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呵呵呵呵呵——大木頭你聽話啊哈哈哈哈哈哈……再、再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再撓本小姐饒不了你哈哈哈哈哈——”
面對我的使壞,芬妮只是笑著,嘴裡說著狠話卻還是笑得有點失態——從坐姿掙扎著到半躺在床上;空閒的左腳也從床上抬起,壓在我的大腿之上,想要用力似的卻又只是撐著,不像是想要將“煩人”的我踢開一般……
“我可是大木頭哦~♡芬妮的話我可不明白呢~”
嘴上裝作不知會,全是因為心頭的燥癢讓我想要繼續逗弄下去——手指輕快地輕刮、抓搔,從足弓的彎弧到趾縫的嫩肉,每一處的刺癢,我都看著她的反饋:哪裡笑得最大聲,哪裡掙扎最用力,哪裡又只是羞澀滿滿地捂臉淺笑……
“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分析員呵呵呵呵……呲呵呵呵呵我、我呵呵呵啊啊啊~呼呼呼……沒力氣了哈哈哈哈……不要撓趾縫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找到了,平時連自己都不會太在意的腳趾,就連洗澡時,手指帶著沐浴露的溼滑白沫探進去清洗,肌膚摩擦時瀰漫著的細癢,都會讓這位大小姐臉頰微紅,草草了事地結束清理……就是
這個部位,是芬妮這雙玉足最值得把玩的佳境。
蠕動在五趾與腳掌間的手指,向著大腦傳遞來無數信息:多麼溫暖、多麼稚嫩、多麼敏感、多麼性感——如同烈火般燒灼著心緒,挑戰著自己忍耐的紅線……
“哈哈哈……呵呵~♡啊啊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撓那裡呵呵呵哼——唔哈哈哈哈分析……呀哈哈哈哈哈分析員!我不叫你大木頭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對不起、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呵呵呵呵……啊啊啊~♡”
掙扎著掙扎著,芬妮在不停的嬉笑中,身子逐漸滑躺到床上,直到我聽見她罕見的求饒聲,才看見她這副狼狽模樣——原本精緻的雙馬尾早已散亂,金色的雙眸又被淚光點綴,小臉溫紅又包含笑意,可愛又可憐的樣子,陶醉了頑劣捉弄她的自己,停下蠕動的手指痴痴地望著她……
“嗯呼呼呼呼……停、停下了?”
足底的激癢逐漸消散,芬妮才緩緩睜開眼,勾起腦袋有些好奇地看向我。
一副沉醉的模樣,說真的自己目前這副模樣或許才是最像她之前一口一個“大木頭”的樣子,滿眼都是她右腳的白皙嫩滑,鼻尖息出的熱汽衝的她有些羞恥……
“芬妮不會再叫我‘大木頭’了呀,好感動~♡”
帶著些孩子氣,撒嬌一般的衝著腳心說著,看著她舒展開緊張的腳丫,芬妮好像有些鬆懈——
“那就獎勵一下我的小獅子吧!親一下腳心——♡”
“啊啊啊不可以!!!”
剛剛才在嘴裡做出退讓,可當我撅起嘴準備吻向腳心時,這孩子撐著我打腿的左腳,居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抬了起來,直直踢到了我臉上。
房裡空調有點冷,而我的左臉,被她那隻微冷而稚軟腳丫頂著,不想讓我靠近一分似的。
“分析員大壞蛋!!我都道歉了……”
“可……可我也沒讓芬妮道歉呀,你就這麼踢我……”感受著她足底的觸感,內心有種被撩撥而起的愉悅,無論再怎麼欣喜,還是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芬妮才是壞蛋吧,那我可要好好懲罰一下我的壞女孩了~”
壓不住嘴角的壞笑,被芬妮可憐又無辜的眼神注視著,將她的雙腿併攏放回到床上,一瞬間看見她又蜷縮起了兩隻腳丫,深怕我再撓她一樣。
“嗚嗚……”
但我沒有,只是笑著爬向她發出一聲委屈嬌叫的唇角,輕輕吻下一口:
“芬妮很怕我用手撓癢癢呀,原來你這麼怕癢啊~♡哼哼哼,不過我這次並不會用手撓你哦。”
被親一口嘴角,臉頰再次泛起的溫紅是她睜開了雙眼——迷離而含著點期待:
“那你想幹嘛……怎麼懲罰?”
“懲罰……你好好愛我~♡”
不知為何,只是看著眼下可愛的她,下意識說出了一句好像很沒水平的話,卻沒想到被芬妮雙手扶住臉頰,沒有任何預告,用她的唇瓣與我的雙唇交疊——
“唔哼……唔~♡哼哼……親愛的,那現在還想要怎麼懲罰我~♡”
右手抬起來,蓋住她的雙眼,加速了彼此的心跳,湊到她耳邊低語道:
“那,我沒同意前,芬妮可不許睜眼哦~”
俯下身去,嘴唇在她前額留下一陣溫潤,跪坐在她身上時,凝望她平躺身姿——滿臉潮紅,強忍著內心悸動的好奇,帶著稍稍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胸部。
纖細的腰圍,就被我的雙膝夾在中間,仿
佛在緊一些,壓到她側腰的肌肉,一陣鈍癢都會讓她忍不住笑出來,可正是這樣想象的時候,緊張的芬妮,遲遲等不到我的反饋,緊張地彎了彎腿而頂到我的後臀:
“嗯……分析員?啊……”
纖細的手腕想要抬起來夠到我,卻被我緊緊握住,向著她耳邊壓下,一瞬間讓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在潛到她發紅的耳垂邊:
“拿點東西來找你玩,不許睜眼不許動哦……哼哼~♡”
“呀啊——♡哼、呵呵呵……嗯唔……”
輕含一口柔軟耳垂,驚得芬妮嬌叫一聲,而又失去了往時的傲嬌,只是乖乖地,像是隻順毛的小獅子一般,輕笑著點點頭,緊張卻又包含著些期待地展開身體,連同之前蜷起的腳丫一起……
屏住呼吸,卻更加明顯地感到自己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是如此燥熱,但自己還是輕手輕腳地退到了浴室裡,悄悄打開芬妮的浴櫃,看見眼前那些平時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日用品,不禁又讓我露出一絲壞笑。
“呼……唔……好、好了嗎?分析員……”
細唇溫紅,微微顫抖著呼喚,可一說到對方的名字,芬妮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軀是怎樣的燥癢,或許自己早已淪陷,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這個特殊的他——與自己的餘生肩並肩不分離的他肆意觸摸。
“我在……唔呼呼~♡”
而我,早就將手裡的東西輕輕放到床上,悄悄來到她之前被我張開的腋下,欣賞著她乾淨稚嫩的腋肉,蠢動著舌頭,直到內心的衝動再也不允許我僅僅這樣觀賞,使我將嘴唇深深埋向她右腋下那三條肌線圍成的柔軟三角里——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幹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變態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太癢了哈哈哈……腋、腋下嘻嘻嘻嘻嘻不許舔!”
“嗯——♡唔呼呼哼哼……芬妮不許反抗~♡”
平日的鍛鍊,讓她的小臂十分精緻,沒有一絲贅肉阻擋我的臉頰;自己肆意舔舐的唇舌,緊緊貼在她平日裡根本不會去觸碰,卻又不失精心打理的腋下,在她慌亂的掙扎中,品味著那份只屬於她的稚軟。
或許是之前被我把玩腳丫時弄得內心緊張,我能感受到這她光滑的腋肉上,多了一層淡淡的鹹溼……
“不可以舔!哈哈哈哈哈哈……很呵呵呵……很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員~♡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乾淨嘻嘻嘻嘻嘻啊啊啊~♡聽話呀——”
溫癢本是輕柔,奈何內心的羞恥達到頂點,迫使芬妮夾緊手臂來阻擋我這般放肆,左手也伸過來,可卻是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嘴裡又說著關心我乾不乾淨的話,此刻的她,如同冰火兩重天,予我關愛賜我疼痛,卻更令我深深著迷——
“好好好——聽話聽話!”不過被她揪著頭髮確實疼得有些受不了,索性抬起左手,握住她那不顧一切向我阻止我的左手,大拇指摁一下她的內關穴,使一陣麻木竄上她的指尖,在她鬆開我的頭髮後,才向上爬去,講臉深深埋入她的頸側,“那……這裡肯定很乾淨吧?”
明知故問,自從一進門後,除了纖細腳踝下的玉足,目光就難以從她潔白的天鵝頸上逃脫,趁著現在由自己對她製造的混亂,順勢而為地吻過去,使嗅覺盡被她爛漫金髮上洗髮露的芬芳,及她枕頭棉織物的清香混合而成的氣息充斥。
“嘻嘻嘻嘻……怎麼——怎麼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哈哈哈脖子很敏感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分析員嘻嘻嘻嘻嘻……放過我吧哈哈哈哈~♡”
當然忍不住去親吻,去舔舐,我這隻可愛的小獅子,每換一處新地方欺負她,一開始總是笨手笨腳的只知道求饒和扭捏,若是能找到反抗的方法,還可以給我留下一陣值得回味的疼痛;倘若是像脖子這樣敏感而又不方便的位置,便只能雙手撐著我的肩膀,縮著腦袋不讓我有更多機會。
我閉著眼,滿腦子都是在品味她的嬌笑與芳香,快感被不斷撩撥,腦海裡對她腋下的光滑稚軟,對她腰腹的纖細敏感,無意識地變得更加渴求,索性切一下身子,立馬壓到她纖細的身軀上,控制她掙扎的同時,一手鑽入她的腋下,一手扶在她的側腰,根本沒有過任何想法,如同本能一般抓撓、揉捏起來。
“哇~♡哈哈哈哈……壞、壞蛋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呃呃呃~♡啊啊——嘻嘻嘻嘻嘻……”
耳邊縈繞的嬌笑越是吵鬧,自己的意識便越是沉醉——被壓在身下的芬妮不停掙扎,想要逃離脖子上溼熱的親吻,卻又難以顧及腰腹傳來的激癢,如此不堪便散亂了一頭金髮,罩在我的口鼻之上,享受著這怕癢的小獅子無力反抗,又繼續被她發稍散發的芬芳拖向沉淪……
可明明越是沉淪於她,自己的觸感彷彿越是清晰:右手鑽入的腋下,掙扎與緊張早已讓那片嫩膚微紅髮汗,指尖不斷地蠕動,藉著汗液與之前放肆流下的幾絲唾液,潤滑在每一條摩擦線條,即便被她的手臂與軀幹夾持控制,也不影響我從這方寸之地帶給她陣陣鑽心的刺癢;左手揉捏著側腰,多虧芬妮身上的起居服,細膩又光滑 ,即便好像是忘我地,憑著燃燃情慾肆意揉捏,在這層布料的緩衝下也只會讓她感到放射到全身的鈍癢,任憑她怎麼掙扎,也只能被這玩笑般,卻又稍稍過分的曖昧席捲全身。
“嘻嘻嘻嘻……呵呵呵~♡嗯呼……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哈哈哈哈……你頭髮嘻嘻嘻嘻嘻……別老蹭我耳朵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員~♡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啊哈哈哈哈……”
苦笑裡夾著幾分碎語,或許是笑累了躲累了,回過神來,腋下與側腰,指尖下那種潤如晨露般的稚軟,少了些許之前驕躁的蠢動,像是妥協一般任爾欺負;嘴裡溢出的苦笑,除了撒嬌般的抱怨我頭髮蹭癢她耳根,還摻雜了不少,有些異樣的曖昧,好似隨著每一陣呼吸,都會讓彼此的感情更加“失控”。
“嗯哼?奇怪?”若一味地用激癢來“欺負”芬妮,對她而言久而久之會不會變得乏味?帶著一閃而過的這般想法,我還是停了下來,雙手依舊如痴如醉地緊貼在她那令我著迷的肌膚上不願放開,只是抬起頭來,親上一口她稍稍凌亂的嘴角,“唔哼哼~♡芬妮……覺得哪裡奇怪了?”
“呼哼哼……哈啊——哈……嘻嘻嘻嘻……哈嗯……分、分析員……”
可我的芬妮,並沒有給我所好奇的答案,只是頂著被曖昧惹得溫紅的臉頰,嘴裡殘留著止不住的笑意,斷斷續續呼喚我的名字,以至於此刻的氣氛開始變得愈發不可收拾。
她輕喚著我的
名字,卻又作弊般地彎了彎腿,讓我未曾注意到卻早已膨脹不堪的下體感受到一陣奇妙的柔韌——她的大腿根……
“哈嗯——唔唔……芬妮——♡”
被她大腿摩擦到的下體,一瞬間好似釋放出一陣酥麻的電流貫穿我全身,頓時大腦只感受到一種又酸又癢的……快感。
等我回過神來,再看見身下的芬妮,一副可憐楚楚,眼角掛著點點閃光卻又掛著溫柔笑意在臉上,無法再控制自己,本能驅使著呼喚著我愛的她,深深地吻住那兩瓣紅唇——
“嗯唔——♡呼嗯嗯……嗯唔!呼~♡嗯呼呼呼呼呼——噗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肚唔嗯——♡呼呼哼哼哼哼……”
親吻絕對不會傾瀉自己焚身的慾火,只會讓自己的本能愈發膨脹,驅使著雙手愈發不安分:我記得很清楚,芬妮這件量身定做的貼身起居服,喜愛彰顯偶像魅力的她,當初非要設計成露臍裝,不過正是她這份獨有的堅持,得以讓我的雙手能夠在此刻享受到她那淺軟,又從未被人褻玩過的肚臍。
含著她的雙唇,牢牢壓著芬妮在身下,使得一切變得極易操控,稍微抬起點身子,僅靠雙膝作為支撐,雙手忽然捏住她的側腹,一陣鈍癢讓芬妮顯得有些失態,想要宣洩笑意的嘴噴了我半臉唾沫,但那變得更加溫紅的臉,又被深深的激吻所掩蓋;大拇指開始蠢動起來,探入她敏感的臍穴,從指尖傳來那種微妙的舒軟感那一刻起,便放肆地揉動起來,不在乎她與我的呼吸是否紊亂,不在乎她的笑意悶在喉間是否不快,我在意的,只是此刻彼此腦內的多巴胺何時能夠達到巔峰,讓彼此醉生夢死……
“唔——噗呼呼呼呼呼~♡哼哼……嗯唔哼哼哼哼哼……”
零碎的話語被無情地塞回,合著笑意咽入喉中,更加使這來自腰腹的激癢顯得刺激——兩隻拇指玩弄著肚臍,鑽入這花瓣大小的境地,不顧一切地探尋著少女的稚軟,奇異、曖昧、纏綿不清的意味,沿著由這嬌小軟穴迸發出的激癢瀰漫全身,少女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堅持多久,但臉頰的潮紅、眼角的淚光,與腦袋裡飄飄欲仙的感覺,彷彿在告訴芬妮,自己的本能正在奪取自己放縱心上人“愛撫”自己的權利。
終究還是敵不過那份令自己想蜷成一團的激癢,芬妮悶笑著,又在我身下抬起來雙腿——像是想把我這份激烈的愛暫時頂開,又像是本能裡尚存的理智想要保護自己的大腦不再被這奇異的感覺燒壞。
“唔……呵唔!芬妮?!”
可是,芬妮你想將我頂開就頂開吧,身下那條光滑的右腿,卻緊緊貼在我的襠部,沒有想著放開,壓著我那根早已變得腫硬的下體,臉上一副五味成雜,卻又溫紅至極的表情:
“哈啊……哈……真是個……哈——大木頭……唔呵……”眼神被激吻嬌笑過後的淚水點綴,卻不失那般堅定,勇氣穿過迷離的曖昧,使芬妮順下幾口氣後,有點尷尬地笑道,“都說了……你變得很奇怪了——♡”
說著,輕輕滑動一下右腿,隔著衣物,她柔韌的大腿肌膚也能讓我感受到一股激烈的酸癢,與其說是癢感,不如……說是快感。
“啊哈——♡嘶……芬妮……”
被她輕輕撩撥一下,身體就這樣在她面前猛地一顫,再想想自己臉上極有可能是那種不
受控制的面紅耳赤,肉麻的感覺立即席捲全身,巴不得鑽到芬妮的被子裡……反正怎樣都是丟人。
“呲哈哈哈哈……終於輪到我欺負分析員了!”
看見我這副模樣,芬妮好像頓時來了興趣,一改之前在床上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立馬坐起身子來,嫩紅的頰上掛著一絲驚喜壞笑,彷彿因為抓住這意外發現一般:
“嘻嘻嘻~分析員,原來你會因為撓別人癢癢……而興……興奮啊!哼哼——”
面紅耳赤地跪坐在芬妮面前,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語氣——故作鎮定地壞笑著,卻又緊緊盯著我褲子上鼓起的大包而讓言語道斷。
繼續輕輕壞笑著,見我愣在原地,芬妮倒像是更加勇敢,一副攻勢易勢的樣子,盤腿坐在對面,雙手撐在下巴上,半眯著眼睛輕輕說:
“分析員~脫下來吧~♡讓本小姐看看,你的小弟弟到底是害羞?還是興奮?”
“哈啊啊啊?!”
纖細的手,卻帶著戰鬥般的意志襲來,像是一隻捕獵的獅子,一把抓住我的褲子,在我一聲驚叫中把它向下扒下,一連貫的動作與她本人還有此刻此刻的情景相比,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咦——哇啊啊啊啊啊!”
可下一刻,那雙放著金光的眼睛,在見到我那從不隨意示人的部位後,卻又惹得她滿臉通紅,跟著我一塊尖叫就算了,還下意識地舉起右手來,狠狠地甩了我那根棒棒一巴掌——
“咿呀嗷!!!”
芬妮可是天啟者啊,不過還留在紅腫的龜頭上那種隱隱的脹痛,讓我知道這姑娘絕對是害羞而做出的動作——如果只是開玩笑,她拍起來肯定不疼;如果是因為憤怒,那大概率已經被拍斷而沒了知覺……
“不要亂拍啊芬妮!!!”
慘叫一聲後,對著身子偏向一側,楚楚可憐的她苦叫到,可這大小姐卻只是紅著臉,兩隻食指互相戳著,委委屈屈地小聲嘀咕:
“嗚……本小姐……沒、沒見過嘛……分析員你幹嘛那麼兇……”
望著她這副模樣,卻只感覺下體有股更加強烈的熱流,鼓動著肉棒跳動一下,一邊讓芬妮顯得更加害羞,一邊也讓我尷尬得止住了話語。
“嗚……嗯唔!那分析員!作為道歉……嘻嘻~就讓本小姐來安慰一下你吧!”
前一秒還是委屈的樣子,下一秒卻好像靈光一現,讓芬妮轉過頭來,紅著臉卻生硬地掛著壞笑,指著我的肉棒嬉笑著說。
“那芬妮準備怎麼……安慰?”
“嗯唔……”
拼命壓著心頭羞澀的衝動似的,芬妮只是伸著食指和拇指,拿虎口架著下巴,含著那能夠讓我羞恥到死的目光注視著下體幾秒,卻又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在早已紅脹的龜頭上摳了摳:
“這裡怕癢嗎?”
“啊嗷!!!”
被她拿指甲這麼刮一下,別說癢了,自己一瞬間感受到的,好像只有刺痛,再加上這種興奮的時候會變得特別敏感,不禁使我大叫一聲。
“啊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你這麼敏感呢分析員……”
可芬妮卻只是大大咧咧地笑著對我道歉,明明才拿手碰過我的下體,卻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伸到後面撓著後腦笑著。
可她笑著笑著,卻看向放在我側後方床上,之前被我從浴室裡拿出來的日用品——氣墊梳、電動牙刷,還有一小盒睫毛刷……
“嗯哼?分析員~你拿本小姐
的那些東西出來幹嘛?”沒有顧及我的眼神到底看向哪,芬妮便向前傾下身子,從我一旁拿過那把電動牙刷,輕輕的用食指拂過刷毛,留下一陣陣刺癢,“可你那裡又那麼敏感,用這種東西不好吧……難道是想撓我癢啊啊——”
呆呆地聽著她在我耳邊說著這些,內心的羞恥感愈發強烈,直到自己實在忍受不了那上頭的溫熱感,拼命挽尊般地向她撲去,雙手握住她的手腕,將芬妮撲倒在床上——
“芬妮!我只是——”
“……癢……”
只是?其實她早就說對了,只是事已至此,再那樣單純地撓她癢癢來逗弄她……會不會顯得我太沒情調?
不過想想自己褲子都被脫了半截,光著屁股撲倒在她身上,溫熱的臉頰已經埋入她的乳房,而那羞紅的下體又緊緊貼在她小腿間的縫隙裡……可能早就狼狽得連情調都不剩了。
“嗚……分析員。”
鬆開了手中的電動牙刷,也掙開了我無力的手,芬妮將手放下來,撫摸著我與她玩鬧而變得凌亂的頭髮:
“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啦。”
事到如今,她也無需有任何需要隱藏的,嘴裡坦誠地述說著此刻的心聲,可這份坦誠或者對一個女孩子而言,有帶著幾分羞澀,不由地讓她感到一絲肉麻,而下意識收了收雙腿。
“啊哈~♡嘶……”
被芬妮抱在懷裡顫抖一下,鼻尖蹭得她也忍不住笑笑,可下身被她雙腿擠壓摩擦,上湧的快意沒法再讓我只滿足於她胸懷的溫柔,嘴裡哈著絲熱氣,在她肌膚上留下幾分溫癢,不得不鬆開手能夠讓我爬起來。
“做什麼都可以的話——那芬妮……可不可以用腳來……幫我做……”
自己果然還是對這姑娘的玉足念念不忘,可就算是順從自己的想法,可當話語流到嘴邊時,還是不由地顯得緊張侷促,到了最終的目的時,也只是紅著臉用手指指著自己發脹的下體。
“討……討厭,分析員你怎麼……興趣這麼奇怪……”一瞬間理解了我的請求,芬妮同樣是紅著臉把腦袋偏向一邊,嘴裡小聲嘀咕著,卻還是坦誠地抬起了右腳,對著我的胯下慢慢靠近,“本小姐的腳……對你就這麼有吸引力?”
“——那是必然!”
聽她說的話,完全不像以往那個自信滿滿的芬妮,可就是這樣遲疑可愛的反差,化作一股感性的衝動直擊我心頭,突然愉悅地說出一聲。
“哼哼~♡”
聽見這一句毫不猶豫的肯定,芬妮自然是心花怒放,忍不住地笑出聲來,可她同時好像一瞬間也放下了那種不自然,抬起的右腳好像急不可耐地想給眼前人施予愛意,突然向前踩了上來——
“啊啊啊啊——”
“分析員?!啊啊……是太用力了嗎?嗚……對不起對不起……”
這下我可算是明白了——如此笨拙,看來芬妮著孩子確實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雖然說不熟悉加上得意忘形確實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對著我臨門一腳照成的脹痛,又是任何愉悅無法掩蓋的……
“嗚呃……芬妮,要不……第一次的話,我來引導一下你?”
看著芬妮因為擔心與歉意而漲紅的臉頰,立馬擠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只是小心地建議芬妮向下翻身趴在床上。
“嗯嗯!”
芬妮也是很聽話,二話不說便趴在床上,可下一秒,好像又是那股熟悉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使她
抱起枕頭,偏過一絲眼角望著我:
“……要怎麼做呢?”
跪立在她面前,在她回頭好奇地注視下,雙手抬起她的雙踝,將兩隻微微緊張的腳丫扶到自己挺立的下體之前,看著芬妮嚥下一口唾液,才輕輕併攏她的雙腳,讓自己的肉棒從她足弓圍成的縫隙中擠過去——
“啊啊~♡唔……分析員……你喜歡這樣嗎?”
被回過頭來的芬妮盯著,臉頰好像同她一般溫紅;緋紅的雙唇顫動著,被自己膨脹的肉棒摩擦著足弓,奇妙的癢感不至於讓她笑出來,而是輕輕嬌息兩聲,像是有些難以置信……
“誰讓……芬妮的腳長得這麼好看,總是忍不住想要去觸碰。”
可自己此刻的真心實意,隨著從嘴角輕輕溢出,換來的除了芬妮令我滿意的一聲傲嬌呵斥,還有一次雙腳用力的夾擊——
“哼!大木頭——♡”
貼在肉棒兩邊的玉足,卻突然用力,擠壓著青筋暴起的包皮,向前一推,在那稚軟的足底觸碰到冠狀溝帶來一陣酸癢快意的同時,被拉扯的皮膚又往裡摻入一絲疼痛:
“啊啊——哈唔……芬妮,怎麼又不高興了?”
“才沒有……”
她將臉轉了過去,任由我無奈的手搭在敏感的足底上,放任我享受著足底肌膚生動的稚軟同時,這雙玉足又自覺地來回輕輕推動著,那方才被她任性欺負過的肉棒。
一時間我有些說不出話,一邊是被這來自下體源源不斷的快感所包繞全身,一邊又是被芬妮這可愛任性的模樣所吸引著——雖然是一副大小姐的性格,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又是大膽與嬌羞並處,加上她這美麗的腳丫一直在為我排解慾望,意識不自覺地像是要往她懷裡擁去一般……
“唔呼……”
她一直側目望著身後,看看正在被自己“玩弄”的我到底是什麼反應,不過或許自己有時候也和她說的一樣,像個“大木頭”一樣,在這般如痴如醉的快意下,只是紅著臉抿著嘴,任由她滑動的玉足控制呼吸,呆呆地杵在床尾任她擺弄。
直到芬妮輕呼一口氣,帶著幾絲慵懶將床頭的枕頭來到面前,看起來像是稍微感到一絲倦意?將淡紅的臉頰埋入枕頭裡,散亂的金髮鋪蓋住彌散在房間裡羞澀的源頭,重複著腳踝簡單的動作,悶在枕頭裡輕呼熱汽……
指尖依舊扶在她的足底,稚軟的觸感依舊是曖昧的底色,不過當自己的視線飄向一邊,看著之前被我拿出來的“小道具”,再看看在這場出格曖昧中略顯慵懶的芬妮,腦海裡不禁想要為她增加點小趣味——
“呼唔……嗯——呲哼哼哼哼……啊啊~什麼東西啊?”
自己的腳丫還在輕輕擺弄著那根堅硬的肉棒,芬妮趴在枕頭上,即使感覺到原本那撫摸在足底的溫熱離自己而去,也沒多大在意,可過會突然在足趾之間竄動起一陣陣的刺撓感,讓自己忍不住笑出一聲,緊張地蜷起腳丫想要向後看去。
“芬妮猜猜看,是什麼東西?”
可她散落在兩邊金髮,擋住了她向後轉來的視線,剛剛想用手指挑開發絲時,那種輕輕的刺癢感卻跳出趾縫,來到自己的腳掌邊來回遊動——
“嘶——呵呵呵呵……讓我看看嘛哈哈哈哈~♡討厭……我可夾著你的……唔嘻嘻嘻嘻……夾著你誒,動起來不難受嗎嘻嘻嘻嘻嘻嘻……”
被這刺撓感癢得有些慌亂,雖然兩
只腳丫扭捏著想去躲閃,卻依舊不肯放開足弓之間那根肉棒,被力度不均地夾推著,如此刺激,使得我完全沒有注意到芬妮的問題,反而有些變本加厲,拿著手裡的“小道具”,不停地往她嬌柔的趾縫裡逗弄。
“哎呀——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嘻嘻嘻嘻……啊啊啊~讓我看看!”好像這才想起自己的雙手依舊自由,輕輕抬起,甩開那束遮擋住自己眼角的馬尾辮,再抬起身子向後看來,“那是……睫毛刷?”
芬妮回頭看著——我手裡只是捏著兩隻短小的棒狀物,可它們的一端,又佈滿了細而短小又密集的刷毛,明明平時用它們整理自己的睫毛時還沒有什麼感覺,一到自己是腳上卻使自己感到驕躁無比……看來自己這雙腳丫還是太嬌嫩了。
“唔唔……你怎麼用這個呀……”芬妮撅了撅嘴,紅著臉的樣子算不上不悅,只是帶著些傲氣得抬起腳背踢了踢我的手,“很癢誒……”
“哼哼~癢不就對了嘛?”
看見這孩子表現得如此動人,內心的慾望不禁惹得自己壞笑幾聲,反手又將她輕輕搖晃、躲閃著的腳踝攬住,重新靠攏在我身前,在她一聲聲輕羞的嬌叫聲中,將自己的下體擠入她足弓之間的細縫。
不過這一次,我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溫柔,動作開始變得有些頑劣——將兩隻睫毛刷捏在右手食指裡,左手牢牢固住她兩邊柔軟的足跟,趁她還沒來得及掙扎,便輕快地讓那細短的刷毛在她淡紅的足弓上留下一道道細紋——
“啊啊嗷~♡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行嘻嘻嘻嘻嘻……唔嗚~噗呲嘻嘻嘻嘻嘻嘻——♡別撓了哈哈哈哈我會呵呵呵呵……我會亂動的!”
真是溫柔,明明自己嬌嫩的足底正在被我這麼任性地挑逗,可芬妮依舊是被動地蜷縮著雙腳,除了緊緊夾住中間的肉棒,在賜予我的快感中加入一些痛感,她也不曾想要用力掙扎,只是有些可憐地將臉埋進枕頭裡悶悶求饒。
十趾越是蜷縮,越是想讓我前去“欺負”——蜷起的足弓上,皺起的肌膚為芬妮抵消了一部分癢感,只剩下幾絲刺撓的輕痛……
她不再掙扎,只是隱忍著緊壓著我,儘管她此刻給我帶來的那一絲壓痛也是讓我如此著迷,但對於她足以撩動我心絃的笑聲,自己依舊在追求著——右手往上,帶著那些小小的刷毛,想要找到她趾縫間足以塞下的地方,可奈何這孩子蜷得很緊,似乎不肯讓我這樣放肆地撓她癢癢來助興,只想安安靜靜地用自己的雙腳為我排解慾望。
“其實……我還是挺喜歡芬妮你亂動時的感覺~”
嘴角微微笑著,情不自禁地回答來自她的笑意,而手上睫毛刷的細毛,帶著輕快的速度,來到了她毫無防備的趾肉上——大拇趾那圓潤柔軟,無論怎麼蜷縮也不會被保護到的敏感點。
“嗚~呼呼呼呼……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為什麼是腳趾啊呵呵呵呵……誒呀——討厭啦哈哈哈哈哈好癢!呲嘻嘻嘻嘻嘻……”
刷毛輕快剮蹭著她的足趾,無論芬妮如何蜷曲躲閃,那幾顆白趾也只能夠任由我所玩弄——只是來回刷上幾回,本來只是互相擠在一起的玉趾們,從肌膚那層嫩白裡透出來的淡紅,與逐漸激烈的癢感一同,變得透徹明顯。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
哈……都踢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芬妮也知道,自己用力掙扎,或許給我帶來的只有被擠壓時帶來的痛感,所以即便再忍不住腳趾上瀰漫開著的刺癢,她也只是強忍著,將那份被癢感襲擾的難受袒露於笑意之中,就算實在忍不住,也只是向後壓下足背,向後踢一踢我的陰埠,又擔心弄得我不舒服,卻又忍不住躲閃這來自於我的激癢。
而正是這份她掙扎時所帶來的痛麻,又恰好是這雙自己所鍾愛的腳丫所賜予——脹麻裡帶著的些許靈動,睜大眼睛才發現龜頭上早已被她榨出一股絲絲清澈的先走液,不由地使我懷疑自己是否覺醒了什麼受虐向的癖好……明明是我在“欺負”她。
“嗯呵呵呵呵……哼~哈哈哈哈哈哎呀——好了好了哈哈哈哈……嗚嗚呼呼呼不要再撓了。”扭扭捏捏地,可能還是忍不住,芬妮使了使勁,不顧扭擠兩下我的肉棒,才將那隻怕癢的右腳從我手裡踢出來,一邊擺過來用腳背壓了壓我的左手,一邊抱著枕頭回過眼角說道,“……我知道你喜歡腳啦……一定會讓你用腳繼續做的了,所以……不要撓我癢癢讓我亂動了好不好嘛,分析員?”
散落的金髮半遮著她往後投來的羞澀,溫紅臉頰上看不出任何敷衍,這副害羞而認真,卻又不得不向我求饒的樣子,一瞬間竟然讓我的心頭泛起一陣燥癢,忍不住笑起來,放開了仍然被我捧在手裡的左腳腳踝,往前趴向她纖細的身體,不惜那先走液弄髒一點點她背脊上的衣服,也要吻一口細長髮絲後她的耳根:
“唔哼~♡沒辦法……誰讓芬妮笑起來的時候這麼可愛呢,不愧是偶像呀,很難不讓人想讓你一直笑下去~”
撒嬌般地抱住趴在床上的芬妮,嘴裡寵溺地低語,而手指早已撫在她起居服下隆起的乳房上,輕輕摩挲著那兩顆小小凸起……
“唔嗚——誒呀~♡呵呵呵呵……大色狼,討厭……嘻嘻嘻嘻~”
輕輕玩弄著她那兩顆柔軟乳首,綿綿細癢同樣惹得芬妮在話語中夾著一絲嬌笑,在我身下扭捏著身子,不想停下卻又彆扭地說著討厭,像極了平時被我直接戲弄而不坦誠的樣子。
再吻上一口芬妮溫熱的臉頰,雙手也不再欺負她的乳首,而是順勢取下了她頭上綁著雙馬尾的橡皮筋,自然散開她的金髮,又回到了她攤在床上的腳丫之後。
“啊哈?我的頭髮……你喜歡我的頭髮散開的樣子嗎?”
被我莫名其妙地取下頭上的橡皮筋,一臉疑惑地卻又在雙頰上頂著些許羞澀,芬妮披著她的金髮回過頭來,眼神看著我的模樣顯得有些迷離,比起紮起雙馬尾時的稚氣與傲嬌,她現在這副模樣更多的像是那種暗含在日常中的溫柔……
“喜歡啊……無論芬妮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而自己,卻是一邊在嘴裡痴痴地說著,一邊卻飛快地將橡皮筋套在她併攏的腳踝上,沒等她反應過來想要掙扎,就這樣被我抱著兩隻小腿,在腳踝上將橡皮筋繞了兩圈。
被拉扯的橡皮筋,箍地那嫩白的肌膚微微泛紅,還放射著一絲絲辣痛……
“啊啊啊!分、分析員?!幹嘛要這樣……”
芬妮試著晃了晃她的雙腿,發現小腿在橡皮筋的束縛下有些難以動彈,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瞬間的驚訝,但也就在這一瞬間後,神情又變得逐漸
柔弱。
右手撫摸著依舊溫熱稚軟的腳心,擁癢在她柔弱的臉頰上抹上一絲笑意;左手卻攥著另一隻橡皮筋,將被我綁住的雙腿抬起靠在身前,又是同樣的方式,將那兩隻白裡透紅的大拇趾給束縛住:
“因為我的芬妮不是怕亂動而讓我不舒服嗎?但我又那麼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抬起頭來,對著芬妮吐了吐舌頭,雙手又伸向一邊,拿起了之前沒用過的電動牙刷與氣墊梳,衝她吐了吐舌頭,“所以芬妮就這樣乖乖地放心大笑吧——”
自顧自地扶住面前這雙玉足,又將被溢出的先走液潤滑的陰莖塞入她足弓中間的細縫,在她羞澀的扭捏下感受著從下身散發開來的酸脹感。
“啊啊……不、不要啊……你要不還是用手吧——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我手裡那把氣墊梳上密集的梳齒,芬妮眼裡閃過一絲驚恐,嘴裡悻悻地說著,奈何我早已難耐心中的慾火,看著她下意識蜷起的腳丫,趾尖蜷曲時擠壓著陰莖傳來一陣陣酸脹感,使真只能憑著本能,一邊扶住她兩隻腳跟,一邊將梳齒按在她蜷得滿是褶皺的嫩足上肆意滑動——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呼哼哼哼哼哼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哇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嗚嗚……”
粗硬的梳齒,壓在她的足弓上來回摩擦,一邊發著粗糙的摩擦聲,一邊使她本就粉嫩的足底變得更加溫紅……
癢感愈發強烈,刺癢裡漸漸開始夾著些鈍痛,雖然不明顯,但合著這明顯的刺癢卻格外地令人難忍——芬妮現在當然知道我喜歡她嬉笑的模樣,但更多的或許還是她認為的,那種獲得勝利與成功後,光鮮亮麗發自內心的自信笑容,而不是現在這樣狼狽的,充滿羞恥感的只能將臉不斷埋進枕頭裡躲藏的慘笑。
“唔唔呼呼呼呼……噗哈哈哈哈哈——啊啊嗚~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嗯~♡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可憐的右腳,足心的嫩肉伴隨著梳齒的刷動輕輕彈動著,除了陣陣激烈的酸癢,還夾著隱隱熱痛,惹得芬妮不斷來回縮動著右腿,想要帶著右腳逃離這讓人難以忍受的癢痛;左腳同樣被捆綁著,被右腳拽動的同時,又想要伸過來踢開我的氣墊梳……
而在她胡亂踢動的雙腳之間,自己的下體就這樣被兩隻嫰足來回“蹂躪”著……
足心的體溫被痛癢燻蒸,合著芬妮逐漸疲憊的慘笑,溫暖了我的血脈,使得局部的血流更加充盈,下體的刺癢快感逐漸襲來,腦子裡也只想著讓我的小獅子踢動得……更加胡亂任性些——
“咿咿咿——呲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嘻嘻嘻~♡嘶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分析員哈哈哈哈……停下吧呵呵呵呵~我會好好給你用腳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我就是想看芬妮笑的樣子~”
被下身陣陣躁動的快感沉醉著,左手放開她被我束縛著的腳踝,無意識地摸向之前被遺忘在床上的電動牙刷。
她還是自顧自地埋頭悶笑,忽略了自己的腳丫不再被我緊握,彷彿莫名其妙地被這份略微粗暴的激癢沉醉,內心想要逃離其中的難受,但身體好像卻只是讓自己的雙腿應付,裝作
想要逃離卻不捨得與自己所愛之人的肉體分開……
“嘻嘻嘻嘻啊啊啊~♡唔唔……呼呼呼呼~♡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在動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嘻嘻嘻嘻腳趾縫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
輕快地打開電動牙刷的開關,不去體會刷頭上密集的刷毛震動得有多刺撓,而是直接將它塞入了芬妮左腳的足趾之間——
刷頭震動著趾肉,與肌膚下早已敏感的神經共振著,單憑這一小小的區域,便讓這份令人抓心的刺癢與右足的氣墊梳相比,顯得如此明顯,惹得她不得不蜷起腳趾,死死抓住牙刷,前後晃動著腳丫,想要從我手中將其奪下。
“啊嘶……呵啊啊啊芬妮——♡”
在錯亂的癢感裡,雙腳無意識地肆意掙扎著,而我的下體就這樣被她足底那份溫熱的稚軟這樣擠壓抽動,從一開始的脹痛感裡漸漸流溢出更多的酸癢感,愈發聚集到佔滿先走液的龜頭上……
我的喉間,只是被快感支配著,斷斷續續地在喘息聲中,輕聲帶著愛意呼喚她的名字,但耳邊傳來芬妮凌亂的笑意,又使得我一邊加快了手上動作,一邊又有些狼狽地抽動起腰胯,想要被她賜予的這份快感帶飛到九霄雲外——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分析員……唔唔~嗯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別亂動啊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好燙——”
溫熱而柔軟的足弓,合在一起如同溫唇一般,熱吻般賜予自己那驕躁的性器暖暖愛意;手上的牙刷與梳子,又讓她的足趾緊蜷,以至於在這愛意之間又顯得有些無奈的蠻橫,兩種感覺交織著,像極了芬妮本人的性格——可愛又任性,卻始終圍繞於你,將你的全部,含入她讓人沉醉的唇中,再用那獨屬於她的熱烈使你爆發——
對,我現在,正是難以再抗拒她這份來自足底的熱烈愛意——放肆般玩弄她雙腳,在她任性躲動裡,終於忍不住噴出一股股濃郁的白濁,黏膩了她的足弓,點白了她的後背,也鬆弛了我的雙手,輕輕地鬆開手指,讓那兩隻“折磨”她的小道具落到床上。
“呃呵呵呵……哈啊啊~♡哼哼哼哼哼……分析員……嘻嘻嘻嘻~♡哼嗚……哈啊……你個壞蛋~♡”
勃起肉棒上的液體,從高潮時不斷地噴湧慢慢變成了緩緩流出,我似乎才從那種激烈複雜的快感中解脫,嘴裡喘著粗氣,扶著芬妮放在我身前的腳丫向下看去——她也是那般鬆弛,與我一同放鬆下來,無視著足底與背後那些黏膩的灼熱感,抱著枕頭,頂著溫紅臉頰上的薄汗,悶悶喘息著……
“對不起……一下沒忍住——”
幫她取下腳上的橡皮筋,剛想當做勒紅她白皙皮膚的補充,從床頭櫃拿一些紙巾幫她清理一下腳底,芬妮卻率先爬起來,小心翼翼地跪坐起來,不讓腳底的精液沾到乾淨的床鋪,一臉難為情地拽過來一張紙巾,一句話也不說地輕輕將自己腳底擦乾淨……
“誒……”
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但我好像也只能這樣等待著她的回應,可看見芬妮的動作,卻讓我驚訝地睜大雙眼——
只見她將擦乾淨雙腳後,沾著精液的紙巾拿在手裡,愣在床頭一會,沒有扔掉,反而湊近鼻尖聞了聞:
“唔……好奇怪的味道……”
她說得很輕,但眼角里的迷離,與變得更加溫紅的臉頰,似乎可以感受到她內心的一些翻湧。
“……芬妮?”
向前探去一點身子,可望著她那副專注的樣子,一時半會又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唔……哼哼~♡”
眼神幽幽地從手裡的紙團抬起來,她金黃色的雙瞳與我對視的那一瞬,卻在臉上掛出一絲壞笑,令我有些詫異,除了張著嘴望著她,好像又幹不了什麼。
可這之前受盡了欺負的小獅子,像是發現了自己苦苦尋求的獵物,猛得向前撲來,把我在一陣驚訝之中撲倒在床上——
而芬妮,雙眼看向我身下那根依舊紅脹,還在頂端掛著一絲白液的肉棒,沒給我任何提醒,露出貪婪本性一般,將它含入自己口中:
“嗯咕~♡唔……咕呼……唔哈——♡唔……”
舌尖輕輕地攪動,如同她平時消遣時含著棒棒糖一般,溼潤的舌尖繞過冠狀溝,沿著緊繃的包皮繫帶向上爬去,輕輕一勾,再吮吸幾下,將剩下那一絲精華含入喉中,同時也在融化著我最後的防線——
“哈啊啊啊~♡芬、芬妮……好癢——♡”
龜頭傳來那陣溼潤的刺癢,加上她吮吸時給尿道帶來的陣陣抽動,自己終於忍不住躺在床上,任由聲帶本能地發出那種曖昧的叫喊;身體也隨之抽動幾下,便只能無力地癱回到床上,喘著粗氣無力抵抗……
“哈啊……分析員哼哼哼~♡哈……真是又可愛——”聽著我發出這種難為情的聲音,芬妮才是心滿意足地放過我的肉棒,抿了抿嘴唇從我身上爬起來,一邊解開起居服,將她潔白無瑕的玉體展露在我面前;一邊又將被自己精液弄髒的起居服背面拿到面前,邊看邊說,“又淘氣呢~♡都把本小姐的衣服弄髒了~♡”
“嗯唔……這種事情也是難以避免的嘛……”
畢竟用芬妮的腳做出來……對我來說,還是太刺激,太舒服。
可自己自顧自地說著時,芬妮卻將那髒衣服扔到地上,俯下身子捧住我的臉,不顧我還在大口喘息,深深地吻住了我張開的唇,甚至有些霸道地與我的舌頭攪合——
“呼呼~♡哈啊啊——舒服了哼哼哼~♡”
不知她吻了多久,才一臉滿足地支起身子,這時的我才像是被欺負的那個,芬妮才不管這麼多,因為現在的狀況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纖細的手指解開我的衣服,指尖輕輕地在我左側乳首上轉圈,看著陣陣酥癢溫紅了我的臉頰,芬妮這才壞笑著開了口:
“嘻嘻嘻~♡那就輪到本小姐我……來給親愛的你帶來懲罰和獎勵啦~♡”
雙腿間的蜜穴,早已在之前的曖昧裡變得溼潤,芬妮向後退去,跨坐在我的腰上,明明只是第一次與我交合,卻無師自通般的用陰唇壓住了我依舊脹大的陽具,纖細的身姿輕輕搖晃著腰胯,在愛液的潤滑下,黏膩溼溫的癢感使自己的下體立刻回覆精神,慢慢地重新變得硬挺……
“哼哼哼~♡親愛的……”胯下摩擦產生的快感,讓芬妮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而當她的眼神飄忽著與我對視,才又立馬從那沉醉的表情裡擠出一陣壞笑,俯下身子來到我耳邊輕語,“感覺怎麼樣?”
她的身子貼得緊緊的,雪白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前,將我激動的心跳包裹在她的溫柔之中;被她嘴裡呼
出的熱氣吹拂耳根,溫溫癢癢的感覺又讓我想要多做些什麼:
“有點癢……嗯咕——♡芬妮……”
此刻的我在她面前,只像個被“欺負”的孩子一般,但又不滿足於單方面被她這樣不熟練地戲弄著,雙手便有些本能地抬起來,貼在她的細腰之上,觸到她肌膚柔軟的一剎那,便輕輕抓撓起來——
“呲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討厭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現在不行呵呵呵呵——”
她腰上的脂肪很少,隔著肌膚輕輕一碰就能摸到她柔韌的肌肉,而此刻指尖輕快的抓撓,迅速地穿過她的膚肉,沿著神經傳達全身,令她不能自已地挺起身來,跪坐在我身上嬌笑:
“哈哈哈哈啊啊~♡好癢啊親愛的哈哈哈哈哈哈……這麼不解風情嗎嘻嘻嘻嘻嘻……”
不解風情?不要急嘛我的芬妮,屬於你的風情才剛剛開始——
手指在腰間悅動著,女孩笑得不能自已,跪坐在我之上的身軀也變得搖搖欲墜,她的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腕想要掙脫,我便將此刻毫無防備的她向下拉去,將倒下的她擁入懷中,翻滾一圈,將她撲倒在床上……
“呵……哈……嗯嗯……唔咕——♡”
我們四目相對,彼此之間卻又說不出任何話語,只是面對著對方微微顫抖的瞳孔,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將溫熱的唇互相靠近,輕輕觸碰、親吻、吮吸——
舌尖互相纏綿的溼軟觸感,不斷刺激著我們的大腦釋放激素,如一桶澆在烈火之上的燃油,蠱惑著我們的下身變得愈發敏感,即便是一點點的觸碰,都會讓喉間不自覺地發出一絲絲嬌嫩的喘息。
“唔唔……哈啊~♡親愛的……”
縱情熱吻,直達我們感到快要窒息,才不舍地鬆開掛著幾根銀絲的雙唇……
芬妮輕聲呼喚我一聲,但我們兩個也只是相互對視著彼此,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從嘴裡蹦出些什麼適合此刻的話語。
嚥下一口唾液,帶著些她的餘韻,自己乾脆放棄所謂的浪漫,縱使野性操控自己——從芬妮身上爬起來,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那早已興奮得溼噠噠的小穴對準我的下體。
“哈……啊~唔……”忽然感受到一陣炙熱的目光正緊緊盯著自己毫無遮攔的私處,芬妮下意識想伸出手來象徵性地遮一下,卻又在下一瞬把手停在了嘴邊,“溫柔點……人家還是……第一次……”
本是一句輕語,卻如同一陣閃電,穿過我的身體——好像全身都在顫抖,是興奮?是憐惜?還是人性本能裡那股獸慾在蠢蠢欲動?但那顆金色眼眸裡掛著的淚光,那毫無悲傷的淚光,又像是在包容我的一切……
嚥下一口唾沫,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芬妮想要傳遞給我的一切,望著她微微顫動的小穴,一時間倒還真沒有那種肆意妄為的慾望——
“我只想讓她愉快……讓她幸福……”
耳邊彷彿一直響著這般話語,讓我痴痴地將頭低下去,面對仍有些緊張的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起那雙腥溼的粉唇及紅潤的陰蒂——
“嗯咕——♡哇啊啊嗚嗚……哼哼哼~♡呵唔……啊……呵啊……唔唔~哈啊啊啊~♡”
溼潤軟綿的癢感在小穴四處浸潤開,惹得芬妮不能自已地嬌叫起來——原本放在嘴邊的小手,也難為情地捂上了嘴,不讓那令她感到尷尬的笑意
被曖昧的喘息聲中帶出來。
可她越是想要隱藏,那股笑意便越是難掩:
“呲呵呵呵唔——♡哈啊啊……哈~♡唔哼哼哼……討厭~♡嘻嘻嘻嘻……唔唔哈嗯——♡好癢嘻嘻嘻……”
嬌喘與歡笑夾雜著,對我而言卻是多麼致命的催情藥——難以忍住灼燒內心的慾火,鬆開抬著她右腿的左手,一邊繼續舔舐著她敏感的蜜穴,一邊悄悄摸到她稍稍緊張的後穴,大拇指有些貪心地,輕輕扒幾下她的肛口,隨著一絲平滑肌的溫軟傳來傳到指尖,耳邊也傳來芬妮驚訝的嬌叫聲: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哇啊——♡呵呵呵呵……你幹什麼?!喂~♡”
被後穴傳來的刺激感惹得扭幾下腰肢,又鈍又癢的黏膩感,讓這孩子不能自已地縮緊搭在我肩上的雙腿,不顧一切地夾緊我的臉頰想要阻止我。
“唔呃——♡芬妮……我只是想讓你放鬆——”
“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別說話!好癢啊呼呼~♡呵啊哈哈哈哈哈……”
畢竟我的嘴唇還是離她的小穴太近,超越曖昧的戲弄,早已讓她全身的性感帶變得尤為敏感,以至於從我口中呼出的溼熱,都能讓她忍不住嬉笑起來,合著那不堪的小穴裡淌出一絲清液……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識趣點,直接用行動吧……
我不再說話,但臉頰上她柔韌雙腿的稚軟,在不肯放鬆的夾擊下,助長著自己內心的慾火——左手不肯離開她的後穴,反而得寸進尺地,在扒開一絲柔軟的縫隙後,稍稍探入一點指肉,輕柔卻又帶著些野蠻地揉按著……
“哇啊啊啊——哈~♡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唔嗚嗚~♡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給我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奇異的鈍癢感,覆蓋了還留在小穴之上原先未盡的快感,芬妮變得有些失控,儘管左手死死地捂住自己下半張臉,不想讓我看見她那失態的表情,但右手還是任性地抓起頭下的枕頭,狠狠地向我砸來——
“嗯哼~♡啊啊嗚——”被她扔來的枕頭不偏不倚地砸中腦袋,疼倒是不疼,但卻莫名地激起了內心的興趣,那種更加想要欺負她的興趣,“哼哼哼……有點不聽話呀,我的小獅子~♡”
“不要欺負我嘛——♡”
可不會管她這般“求饒”,面對那張凌亂卻充滿慾望的蜜穴,隨著她侷促的呼吸輕微顫動,還掛著股股貪婪的愛液一副言不由衷的模樣,我只是內心暗笑著,繼續欺負著她柔弱的後穴,重新將雙唇想著面前的腥鹹吻了下去——
“呵啊啊啊~♡討厭啊……哈哈哈哈——”
如果說這次親吻如同欺負一般,那確實是顯得尤為野蠻——剛接觸到她粉嫩的陰唇,自己便同樣貪婪放肆地吮吸起來,抽動著她深處早已敏感不已的穴道……
“哈啊啊~♡不要……唔咕嗯嗯嗯——呵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嗚嗚嗚~♡哈……咿咿唔——”
或許芬妮這孩子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任性——剛剛撒嬌一般地把枕頭扔向我,可現在想要抱住什麼來抵抗下身陣陣快感導致的顫抖時,只能抬起小臂擋住自己不堪的表情,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床單釋放自己難掩的情緒。
嘴裡咿咿嗚嗚地嬌叫著,胯下難以忍受的溼癢帶來的愉悅,對於這隻言不由衷的小獅子,只是讓她一邊像是抗拒地扭動著腰肢,一邊卻不捨地夾緊
了自己的雙腿,牢牢固定住我的腦袋不放我走。
我當然也不願意就此停下——享受著被她大腿內側的稚軟,向內伸著舌尖品味著更多她的腥鹹……
只不過,或許是自己之前的動作有些過於激烈?亦或是這可憐的小姑娘早就被我逗弄地無力招架?自己的舌尖才探入她溼滑的穴道里,掃過那溫軟卻緊緻的穴壁時,給她帶來那陣突如其來的奇妙觸感,彷彿是擊潰她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那一瞬,我只感覺她身體緊緊地抽搐一陣,再當我睜開眼時,卻被小穴裡噴湧而出的一股愛液給衝溼了臉——
“唔——咳咳……”
滿嘴的溫熱與腥鹹,嗆得我咳兩聲,同時也感受到芬妮將放鬆下來的雙腿從我肩膀上落下,再就是被她輕輕地踢了一下胸口:
“都說了……你老是欺負人……”
搭在眼睛上的手臂落回到床上,芬妮還是感覺暈乎乎的,意猶未盡一般;雙眼輕輕睜開一條縫,瞄見我這幅狼狽的模樣,卻又惹得她羞笑起來:
“唔——呲哼哼哼……對不起~♡誰叫親愛的你這樣欺負人呢……”
也是尷尬地笑了笑,脫下上衣,擦乾淨了臉上的愛液,與芬妮一同那看去——是的,自己的肉棒在與她的調情中,又忍不住脹大起來……
“哈啊……♡”
嘆了一口氣,但還是難掩情緒裡的緊張與羞澀,芬妮看了看我,卻又不好意思地將臉偏向一邊,想說些什麼,一時間好像又怎麼也開不了口。
“芬妮……♡”
也能看出她腦海裡的想法,自己也是撒嬌般地叫著她的名字,向著她耳邊趴下,吻一口她溫紅的臉頰,又示弱一般地將頭靠向她柔軟的胸部……
“……可以嗎?”
右手向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小腹,嘴裡輕輕地詢問一聲。
“嗯……”
披散著金髮的腦袋輕輕點了點,儘管被滿臉的羞紅與前戲的餘韻薰陶著,她還是寵溺地回應著我任性的要求。
終於,野性的驅動下,自己爬起身來,來到她依舊溼滑的小穴跟前,張開她的雙腿,輕輕用手觸碰著張開點她精緻的穴口,便有些急不可耐地將下體抵了上去——
“嗯唔……哈啊……啊啊哈~♡嗯唔——”
像是有點操之過急,自己的下身除了溫熱與溼滑外,只是感到無比的柔韌緊緻,每當我想再努力地往裡深入一點,芬妮只會緊緊地把手背貼在唇上,悶悶地發出嬌喘,雙腿還不由自主地想要夾緊我……
“怎麼了……很疼嗎?”
就是她再怎麼被戰鬥洗禮,但此刻的她還是個必須要被憐香惜玉的小女孩,見到她微微皺起的眉頭,眼角快要擠出一絲淚花,自己也不想那麼冒進,俯下身來到她的耳邊詢問。
可她也只是愣了一會,才微微將眼眸偏向我一絲:
“就這點……本小姐才不怕……”
“哼哼,可你明明都流眼淚了——”
我自有辦法為她緩解疼痛,自己重新立起身子跪在床上,而芬妮卻又立刻抬起手擦了擦眼淚,還不忘反駁我一下:
“哪有!”
只是無言地笑著,心頭卻被她這傲嬌的可愛模樣衝得燥癢無比——雙手向後重新抬起她的雙腿,併攏在我胸前,使她粉嫩的腳底直直對著我的臉:
“我可是知道,小芬妮可是最怕癢了,這我可得幫你緩解一下疼痛了~♡”
“嗚哇——都說了不怕呀啊啊~♡呵呵呵呵呵……哎呀嘻
嘻嘻嘻嘻別舔呀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嘻嘻嘻~♡”
手臂緊緊抱住她的雙腿,不給她雙腳掙扎逃脫的機會,早已控制不了自己凌亂的氣息,溫紅的臉頰帶著溼熱的水汽埋入她稚軟足底,不停地蹭著,像是渴望著被她這雙玉足踩踏。
下體的熱脹感早已無法忍受,聽著她嬌羞的笑聲,腦海裡依舊是那副逞強的表情;舌尖調皮得探掃著足弓,留下一絲絲黏膩的癢感,能夠讓她忘卻來自我慾望的疼痛……
“嘻嘻嘻嘻~♡呵哈哈哈哈哈討厭……咿咿——呵啊啊啊~♡親愛的……嘶嗚——呃呵呵呵呵……”
再次嘗試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依舊是那般溼滑,只不過在舔舐的溫癢掩護下,我能夠更加大膽地向前挺進——緊緻且溫熱,甚至溫熱得讓我渾身都感到滾燙;而芬妮,只是在被進入的一瞬間緊鎖一陣眉頭,而後又被全身又癢又脹的奇妙感覺,惹得陣陣苦笑,嬌叫夾雜著笑意,真是可愛又可憐。
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自己的手也管不住地動了起來——不再緊緊抱著她的雙腿,放鬆給她一絲掙扎自由的同時,右手也爬上了她被舌頭舔舐溼潤的足底,接著唾液的潤滑,手指輕輕抓撓起來,使我親愛的芬妮,在脹痛與歡愉的天平上,能更加傾向後者。
“嗚嗚——♡唔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唔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別撓癢癢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小穴如此緊緻,溫熱與柔韌緊緊包裹著自己的下體,愈發激烈的抽插彷彿同樣在激發她的性慾,穴道也開始變得更加敏感,伴隨著她嘴裡凌亂的叫聲,反差般地帶著一陣頻率般地緊緊吸附那根不斷抽插的肉棒……
而自己的肉棒,除了在感受這獨屬於我的蜜穴之外,舌尖與手指上傳來她足底的稚軟,我甚至不用睜眼,都能將她這粉嫩敏感的玉足銘記於心,不斷地刺激自己的精神,將腦海裡最原始的衝動不斷放大,直到——
“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芬妮失控般地大叫一聲,將右腿從我圈起的手臂裡抽出來,輕輕用足趾踢了踢我的額頭,才將我驚得睜開了眼——往下看看,她只是滿臉羞紅的,兩眼掛著淚花盯著我,彷彿憋了一肚子委屈與怒氣;而再往下,那可愛的小穴終究沒法藏住本性的貪婪,儘管被肉棒填滿了,但還是伴隨著穴道的抽動,源源不斷地從緊貼的縫隙裡滲出絲絲愛液……
“呵哈……親愛的——唔……哈~♡要做,就認真做吧……比起吻我的腳——”
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芬妮一副認真又坦率的樣子,金色的雙眼曖昧而堅定,不再多言,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微開的嘴唇。
“吻我……”
兩個字,沒有任何聲音,卻清晰地在我腦海中迴盪。
嘴角露出一陣坦然的微笑,輕輕地放下那雙早已被我“欺負”地溫熱的玉足,不過在我眼裡,此刻她柔弱的紅唇,才是最值得我去傾注感情的對象——
“呵哈……哈……哈啊——♡唔~嗚嗚……呼唔~♡嗯!呼呼呼呼——♡”
靠近她溫熱的唇,使我們呼出的熱氣互相交疊,彼此的氣味早已成為催化劑,使我們不顧一切地向前吻去,舌尖勾繞,只剩本能……
憑著本能,加快了胯部抽動的頻率,回應著她早已飢渴難耐的蜜穴——我不知道這樣猛烈抽動了多久,
或許久得因為自己的忘我而忽略了時間;又或許芬妮早已難以招架,因為這一點點猛烈的刺激而卸下防線,不願放開我的唇與舌,含在她的口中還悶悶地發出表示自己已經潰敗的悶叫聲。
“呼唔~♡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啊~♡唔咕……唔唔~♡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又撓~唔咕——♡”
早已被高潮的愉悅浸潤全身,每一次嚮往深處的抽動,碰到她宮頸口的一瞬,都會惹她湧出一股滾燙的愛液,往復於此,自己自然也到達了極限的邊緣,腦海裡的貪婪重新迫使自己挪動雙手,重新放在的芬妮的腰肢上,揉捏著此刻最為脆弱敏感的她——
“咕嗚~♡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好癢哈哈哈嗯——唔嗚~♡嘻嘻嘻嘻呼……唔~嗯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
小穴的脹麻,再加上腰上這突如其來的鈍癢感,毫無防備正沉溺於高潮中的芬妮,條件反射般的扭動起腰肢,她笑得很無力,畢竟所有精力都被用在喉間自然而然的嬌喘裡。
而我,只是心安理得地再次含住她的唇,將這甘美的笑意全數含服,化作自己最後一點爆發力,讓被溫熱稚軟包繞的肉棒,釋放出最強烈的一陣,酸癢的快感——
“哈啊啊啊——♡呵啊啊啊……嗚嗚嗚……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胯用力向前頂去,鬆開她變得灼熱的紅唇,在芬妮難以自已的嬌叫聲中,感受著自己攢積慾望的釋放,讓那股充滿愛意的精華,填充了我與她之間的每一寸縫隙……
“呼……唔……呼……”
床頭的夜燈已被關閉,黑暗與寂靜,翻雲覆雨之後,倒是如此應景……
已經過了十多分鐘,芬妮就這樣趴在我的懷裡,我們不語地呼吸著……
“數到現在,她已經呼吸了二百四十三次……”
手掌來來回回,輕輕撫摸著她光滑脊背,從後頸到腰肢,邊撫摸著邊在內心數著從她嘴裡呼出的,讓我的胸口感受一絲絲溫癢的氣息次數。
每當手掌摸到她的上臀,便重新回到她光滑的後頸上,誠然我還是很想多觸碰一下她那處柔軟的質感,但想起之前一直為她清理被愛液浸溼的臀溝,和不斷地擦拭從小穴裡溢出的精液時,她那疲憊而羞恥的表情時……
“哈……你這麼喜歡我,當然要對你好啦……”
默默嘆了口氣,卻又好似本能地吻了口她鬆軟的金髮。
“嗯唔……”
我的嘴唇還沒在她頭頂沒停留多久,芬妮在孩子卻爬了起來,向上移動,含著瞳孔反射著的窗外天光,十分認真地與我對視:
“……我說……親愛的,你也太大膽了……一點保護都不做……就全部射在裡面了……”
她輕輕說著,眼裡的委屈被愈發放大。
雙手從床上抬起,捧住她的臉頰,除了那雙金色的眼眸,同樣也是如此的溫暖與安心:
“那……芬妮是不想要一個我們的……寶寶?”
“沒有沒有——”
聽見我這句話,小傢伙慌亂地搖起了頭,可是搖著搖著,儘管也被我的手擠著臉頰,卻又不自覺地露出一陣欣喜的笑容……
自己臉上也浮現出一陣苦笑,倒不是說未來要承擔那些重要的責任,而只是單純看到她這副可愛模樣,想笑卻憋得辛苦。
“那,也就是說……親——分析員你……願意和我……定……定下恆約嗎?”
她睜大了雙眼,說話的語氣愈發正式,但還在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
“嗯哼——”鬆開她的臉頰,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翻過身去重新將她壓在床上,理一理散落在她臉上的金髮,同樣對視這著她顫動的雙瞳,“願意,一定,肯定!現在就定——”
“嗯咕——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雖然……這個答覆對芬妮而言確實是個令她欣喜的保證,但與我內心預期的她那種感動得熱淚盈眶的反應相比,這樣的大笑會不會有點太不符合她一貫以來的形象了?
難道她在捉弄我?不像她啊——
“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你可答應了!一定要與我定下恆約嗚嗚嗚嗚嗚……不準反悔!”
不過就是那陣大笑後,這孩子還是迴歸了她原本的模樣,喜極而泣得對著我說著,害得我之前因為疑惑而縮回雙手,跪在她身上不知所措。
“嗚嗚嗚……而且……而且分析員也不用那麼擔心——”哽咽幾聲,再擦了擦眼淚,芬妮又勉強擠出一臉壞笑,將自己的手機拿過來對著我,“確實這幾天剛好是我的安全期,大概率還是沒法懷上寶寶的!但你已經答應了……雖然現在不太可能,但你下次出任務結束回來,一定要和我舉辦一場正式的婚禮!不能說‘現在就定’把本小姐打發掉!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又被她給耍了一頓,還是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自己忍不住抬起手,咬著牙齒,再次將手伸向了她的腰腹,這次可就毫不留情地,不再有一絲憐香惜玉地去撓她癢癢了。
“啊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錯了哈哈哈哈哈……我呼哈哈哈哈哈哈~投降!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啊啊~♡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大木頭哈哈哈哈哈討厭啦哈哈哈哈哈~♡”
十指歡愉地躍動著,可我臉上只是掛著一絲不甘的苦笑——一是明明與芬妮之間的關係指數般地進展,還是靠穿上安卡希雅那套“城市獵人”套裝,可我在芬妮面前,好像卻一直成了她的獵物……二是自己確實想要和她這麼陽光明媚而又對自己一直保持著一顆赤誠之心的女孩子定下恆約,可馬上卻要啟程前往新恆提羅,中間這段等待的時間,對我帶來的便是等待與未知的煎熬……
芬妮躺在床上,只是縱情地歡笑著,本能地扭捏腰肢,釋放著自己長久以來壓在心裡,卻又只能一復一日靠玩笑般的話語表達著的情感——從遇見面前人的那一天,在“降臨”事件發生的那一刻,將自己從廢墟里背出來,再一直到今天拉著自己從將要成為廢墟的大樓裡逃出來,一直不會放棄自己的人,對他心中的愛慕……
平日裡對他的坦率,怎能代表她內心最真摯的感情呢?即便是再高傲的黃金獅子,此刻……也心甘情願地成為愛的獵物。
綻放吧……於此歡笑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