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公國淪陷,男性精畜地位的確立
作者:EXCLA1234
第一章.坎公國篇幅
目前的主要人物
莉莉絲
紀元417年
坎公國王都
坎公國是一個位於人界邊境的小型王國,王都位於中心,以其堅固的城牆和強大的騎士團聞名。國王阿爾弗雷德是一個驕傲而剛毅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留著濃密的棕色鬍鬚,身披金色的鎧甲,手持一柄附魔的長劍,象徵著他的權威與力量。他統治坎公國已有二十年,以鐵血手腕維護國家的和平。
然而,這一切在魅魔女王莉莉絲的到來後徹底崩塌...
莉莉絲,摧殘坎公國的罪魁元首,僅僅只召喚了少數的淫魔僕從,就能將男性
建立為她的“榨精牧場”的精畜。坎公國王都是她擴張道路上的最後一個障礙。莉莉絲率領她的淫魔軍團,以壓倒性的力量攻破了坎公國的城牆,騎士團在她的魅惑魔法下全軍覆沒。阿爾弗雷德的親衛軍在王宮的最後防線中孤軍奮戰,但最終被莉莉絲的魔法擊倒,淪為她的俘虜。
王宮的大殿如今已被黑暗吞噬,原本金碧輝煌的牆壁被猩紅色的荊棘覆蓋,地面上散落著騎士的屍體和破碎的鎧甲,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淫靡的氣息。莉莉絲騎乘在一個套著頭套,四肢被拘束只能以肘、膝為手足的奴隸上,看著眼前因為戰敗被自己的魔法鎖鏈束縛的國王——阿爾弗雷德。她的身材高挑而妖嬈,皮膚蒼白如月光,長髮是雪白的,末端微微卷曲,頭上長著一對彎曲的黑角,身後拖著一條細長的尾巴,尾巴末端是一個心形的尖端。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皮革緊身衣,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肩部裝載著雕刻符文的鎧甲,腿上套著一雙過膝的白色長靴,靴子的尖頭閃爍著寒光,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花香味。她的紫色眼睛注視著阿爾弗雷德,帶著一絲冷漠與戲謔。
阿爾弗雷德被魔法鎖鏈固定在王座前的地面上,他的雙手雙腳被鎖鏈拉開,身體呈跪姿,金色鎧甲已被剝去,只剩下一件破爛的白色襯衫。他的長劍被折斷,丟在一旁,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
“可惡的魔物!我乃坎公國的國王阿爾弗雷德!你以為你靠偷襲能摧毀我的王國?我的親衛軍為讓你付出代價的!”阿爾弗雷德咬牙切齒地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威脅。他的身體試圖掙扎,但魔法鎖鏈散發出一陣紫色的電光,讓他感到一陣劇痛,迫使他停止反抗。
莉莉絲欠起身來,紫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阿爾弗雷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騎士團?你是說這位嗎?”她的聲音低沉,隨後將頭套掀起!露出國王熟悉卻又不想看到的臉龐
“雷!!!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也不怪國王又驚又怒,此時曾經象徵著騎士團的榮耀與帝國最強戰力的雷,竟然被四肢拘束以一種難看的姿勢,供滅國大敵的淫魔騎行,此時的雷試圖低頭舔舐站在一旁的莉莉絲的雪白長靴,卻因為四肢被拘束笨拙的摔在莉莉絲的腳前
“哈哈哈,這就是坎公國的榮耀騎士團團長?最高的戰鬥力?”莉莉絲尖銳的聲音像是利刃刺入了國王的內心,可這還不夠,莉莉絲將潔白長靴再次伸到雷的嘴唇面前“知道我的長靴為什麼一路走來都那麼幹淨嗎?這可是最強騎士,不,應該說是最強的靴子抹布的
功勞呢”
“你...你在做什麼!快停下你的侮辱行為!”國王看著雷伸出舌頭露出殘留灰塵和沾有碎肉的牙齒,開始忘我的清掃莉莉絲的長靴,頓時出離的憤怒...渴望?不,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國王搖了搖頭,吶喊道:“雷,你在做什麼!你難道忘了你是公國的希望了嗎?!”
雷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阿爾弗雷德的呼喊喚醒了他腦海中僅存的一絲理智。他的頭低得更深,試圖避開國王的目光,但莉莉絲輕笑一聲,腳下的長靴輕輕踢了踢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戲謔道:“呵呵,身兼公國的希望的抹布君,你的國王正在問你話呢。”
雷的臉上滿是羞恥與掙扎,但當他看向莉莉絲那雙看待下賤的畜生的冷漠眼神時,所有的抵抗瞬間瓦解。他的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彷彿在渴求更多的羞辱。
“不如你來告訴這位天真的國王吧,你是喜歡被我當成靴子清理奴隸使用,還是喜歡與我為敵呢?順帶一提的是,如果你伺候好我的靴子,只要你願意被我的靴子踩在腳下,成為我腳底最卑賤的奴隸,說不定你的靴子大人可以幫你釋放出來你骯髒的種汁哦。”莉莉絲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她微微俯下身,紫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雷,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她的尾巴輕輕纏上雷的大腿,尾巴尖端在雷的下體附近滑動,帶來一種麻癢的刺激。雷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他的陰莖在拘束具的刺激下已經勃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落在地面上。
雷的嘴唇微微顫抖,他看向阿爾弗雷德,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重重對著莉莉絲的潔白長靴磕頭,張開嘴,聲音沙啞而低沉:“我…我是莉莉絲女神靴子的奴隸…我已經背叛了坎公國…背叛了你,王...不,阿爾弗雷德…我只想…只想用我的舌頭侍奉長靴主人…這是我唯一的價值…”
阿爾弗雷德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雷!你…你這個叛徒!你怎麼能…怎麼能說出這種話!難道你是那種為了慾望而活的人嗎!你忘了你的榮耀,忘了你的誓言了嗎?!”他的身體劇烈掙扎,試圖衝破魔法鎖鏈,但鎖鏈上的紫色電光再次閃爍,讓他感到一陣劇痛,迫使他跪倒在地。
莉莉絲髮出一陣尖銳的笑聲,聲音如同利刃般刺入阿爾弗雷德的內心。她抬起穿著白色長靴的腳,毫不留情地踐踏在雷的頭上,靴子的尖頭緩緩下壓,帶來一種冰冷的觸感。雷的頭被靴子壓得更低,他的臉貼在地面上,身體在拘束用具的束縛下不住顫抖,嘴裡發出絕望的呻吟:“阿爾弗雷德...你根本就不懂...莉莉絲女神的手段...”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騎士團長?坎公國的希望?”莉莉絲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她的目光轉向阿爾弗雷德,紫色的眼睛中沒有一絲憐憫。“你引以為傲的榮耀,如今不過是一塊下賤的靴子抹布,為了用舌頭清掃我的長靴連自己的信仰都能背叛。你的部下真的很有意思呢,你說是吧,阿爾弗雷德?”
“啊...莉莉絲女神...”腳下的雷聽著莉莉絲的侮辱,竟然射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一條抖M種豬,不過,私自射出來,需要懲罰呢!”
說完,莉莉絲的靴子在
雷的頭上用力碾壓,靴底的紋路摩擦著雷的頭皮,帶來一種屈辱的觸感。雷的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的身體在靴子的壓迫下劇烈顫抖,陰莖在尾巴的刺激下變得更加腫脹,頂端不斷滲出液體,滴落在地面上。身為淫魔魔王,莉莉絲的魔法能讓雷的慾望無限放大,因此即使在如此屈辱的情況下,他也無法抑制自己的發情。
“舔吧,抹布。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莉莉絲冷漠地說道,她抬起腳,將靴底移到雷的嘴邊。雷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他伸出舌頭,忘我地舔舐著莉莉絲的長靴。靴底上又殘留了新的灰塵,雷的舌頭在靴底上來回滑動,舔得乾乾淨淨,嘴裡發出滿足的呻吟,胯下的肉棒再次噴發出白濁
阿爾弗雷德看著這一幕,憤怒中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情緒。他的腦海中充滿了混亂,他試圖驅散這種感覺,他的陰莖不知不覺開始勃起,褲子下傳來一陣脹痛,他試圖壓抑自己的慾望,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這怎麼回事!”阿爾弗雷德覺察到自己的變化驚懼道,但他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威嚴,反而帶著一絲顫抖。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雷的身上,看著雷忘我地舔舐莉莉絲的長靴,阿爾弗雷德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一絲渴望——他也在想象自己匍匐在莉莉絲的腳下,用舌頭清掃她的長靴。
莉莉絲察覺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變化,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她抬起腳,用靴底在雷的頭上用力一踩,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咚”聲,雷的頭被靴子壓得更低,他的臉幾乎貼在地面上,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陰莖猛地噴射出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落在地面上。
“真是下賤的種豬,連被踩都能讓你射精。”莉莉絲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她的靴子繼續在雷的頭上碾壓,靴底的紋路摩擦著他的頭皮,帶來一種屈辱的觸感。雷的身體在靴子的壓迫下不住痙攣,他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陰莖在射精後仍然勃起,不斷滲出液體,地面上已經形成了一小灘汙漬。
“阿爾弗雷德,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騎士團長如今的模樣。”莉莉絲的目光轉向阿爾弗雷德,紫色的眼睛中帶著一絲冷漠與嘲諷。“你的王國已經不復存在,你的榮耀不過是一場笑話。你還有什麼可掙扎的?不如像你的騎士團長一樣,跪在我的腳下,成為我的精畜。”
阿爾弗雷德正看得忘我,發現莉莉絲看向自己頓時憤怒道:“別開玩笑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對這種荒誕的事情感興趣!”
雷抬起頭,他看向阿爾弗雷德,聲音冷漠:“我不允許你對莉莉絲女神不敬…只有成為莉莉絲大人長靴的精畜…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舔她的長靴…你會感受到無上的快感…”他的話音未落,莉莉絲的靴子再次踩在他的頭上,靴底用力碾壓,雷的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再次射精,地面上的汙漬逐漸擴大。
阿爾弗雷德沉默了下來,他的腦海中充滿了雷的話語和莉莉絲的冷笑聲。腦海中的自己正在被那雙殘忍卻高潔的白靴踐踏,摧殘著自己的意志,他開始想象自己匍匐在莉莉絲的腳下,用舌頭清掃她的長靴,感受那種屈辱的快感。只是這樣想著他的身體在鎖鏈
的束縛下不住顫抖,終於忍不住射出精液染溼胯下的內褲,射精之後的阿爾弗雷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異常,頓時頭皮發麻!
“我...我怎麼會!你這個惡魔,你做了什麼!!!”
莉莉絲冷漠地注視著阿爾弗雷德的反應,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哦,怎麼了?突然這麼大的反應?難不成看到我用抹布清理靴子,忍不住射精了?”
她說話的同時長靴的鞋底無情的摩擦著雷的臉皮,彷彿雷的臉龐就是一塊擦鞋底的抹布一樣,在雷又一次射精昏厥後,莉莉絲將雷踢開,身形向前靴子踩在王座前的臺階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走上臺階,站在阿爾弗雷德面前。
“你這個惡魔,別...別過來!”
她的尾巴輕輕纏上阿爾弗雷德胯下的肉棒,尾巴尖端在他沾染精液的龜頭處滑動,帶來一種麻癢的感覺。阿爾弗雷德試圖轉頭躲避,但鎖鏈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阿啦,這是什麼情況呢?身為國王竟然看著邪惡的淫魔侮辱自己最器重的手下發情了?”
“我才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你快把你的尾巴從我下面拿開...!”
“哦?那為什麼你射精了呢?難道你是那種敏感的早洩雞雞?難怪沒有子嗣呢!”
“我...”阿爾弗雷德極力轉過頭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莉莉絲冷笑一聲,用手捏住阿爾弗雷德的下巴,迫使他與她對視。她的眼睛散發著粉紫色的魔韻,阿爾弗雷德僅僅只是直視一下,腦海中就充滿了混亂,他的憤怒逐漸被一種奇怪的感覺取代——一種無法抑制的慾望。
“六階魔法-敏感擴大”
莉莉絲施展完魔法後,鬆開阿爾弗雷德的下巴,任其癱坐在地上,隨後站直身體,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阿爾弗雷德的臉龐上。她的長靴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花香與血腥味,靴底的紋路摩擦著阿爾弗雷德的臉龐,不時點起腳尖,扭動腳裸扇打阿爾弗雷德,給他帶來一種屈辱的觸感。阿爾弗雷德試圖掙扎,但鎖鏈和尾巴對肉棒的束縛讓他動彈不得,由於被長靴扇打臉龐,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達出來
“放...開...我”
“哼,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你的處境呢,那麼就讓你下賤的下體提醒你吧!”莉莉絲冷哼一聲,腳下的力道加重,靴子的尖頭幾乎刺破阿爾弗雷德的皮膚。她的尾巴纏繞在他的陰莖上,愛心的尖端刺入尿道,讓阿爾弗雷德的下體變得腫脹,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落在地面上。
“呃啊!!!”感受到肉棒變得極度敏感的阿爾弗雷德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此時莉莉絲的長靴扇臉對於他來說,更像是獎勵!
啊...好...好想射精!馬眼被可惡的莉莉絲...大人堵住,要趕快認清楚自己的處境,給莉莉絲大人,不,女神大人道歉!...我呸!我在想什麼!這,這一定是淫魔的陷阱!!!
“喔?看來你很痛苦呢,看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還在負隅頑抗。”莉莉絲的語氣中充滿了玩味,她抬起一隻腳,緩緩脫下右腳的長靴。靴子被脫下時,露出一隻裹著黑色絲襪的纖細腳掌,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溼,散發著一股酸澀的腳汗味,混合著她的體香,味道
濃烈而刺鼻。莉莉絲冷笑一聲,將脫下的長靴直接套在阿爾弗雷德的頭上。
長靴的開口正好扣住阿爾弗雷德的臉,靴內的皮革味和腳汗味迅速充滿了他的鼻腔。靴子的內壁還帶著莉莉絲腳掌的餘溫,溼滑的觸感摩擦著阿爾弗雷德的臉頰,讓他感到一陣陣窒息。他的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試圖掙扎,但鎖鏈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靴子的氣味直衝大腦,讓他的肉棒因為積攢在尿道的精液開始腫脹起來
“呵呵,我的尾巴可是感覺到了種豬的肉棒呢。種豬就是隨時想射精的垃圾肉棒,就比如現在你在做的事,不過你放心,我的尾巴會幫你堵住射精口,讓你當一位堂堂正正的男人呢!”莉莉絲冷笑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憐憫。尤其在堂堂正正的男人這幾個字節加重了語氣,纏上阿爾弗雷德陰莖的尾巴,輕輕摩擦著他的整個肉棒,帶來一種麻癢的快感。阿爾弗雷德的身體因為這些調戲不斷地一顫一顫,精液不斷累積在腫脹的陰莖裡面,讓陰莖不受控制地垂落,更多的液體從頂端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莉莉絲的榨精能力是如此恐怖,她甚至無需直接觸碰,就能讓阿爾弗雷德的慾望無限放大。長靴的氣味和尾巴的刺激讓阿爾弗雷德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的腦海中只剩下慾望和羞辱,身體完全被莉莉絲掌控。他的陰莖在尾巴的刺激下變得更加腫脹,頂端不斷滲出液體,地面上已經形成了一小灘精漬。
“原來這就是你說的不感興趣啊,嘖嘖,看來你很有說反話的幽默天賦呢,你的下賤幾把在拼命忍耐哦,真是可憐的肉棒,想釋放卻被可笑的自尊阻止。”
聽著莉莉絲玩味的嘲弄,被長靴矇蔽的阿爾弗雷德忍不住想要說話,但是他卻發現每次開口都會為了消耗氧氣,吸入更多長靴內莉莉絲的氣味,這讓他的肉棒滲出更多的精液!
噗嘰!
肉棒像是被壓抑許久的火山一樣,儘管莉莉絲的尾巴尖端堵住了尿道,仍有一道精液水線噴射出來,發出象徵恥辱的聲音
“哦?看來你的肉棒比你更有骨氣呢,看來我要對你下賤生殖器的稱呼改變一下,或許你早些時候用肉棒回答我也就不用當我長靴的除臭器了。”
“唔..好想..射精...”
阿爾弗雷德不屈的態度已經消失,他的喉嚨裡只剩下模糊的呻吟。他的臉上滿是屈辱的淚水,靴子的氣味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的肉棒在莉莉絲的尾巴刺激下不斷顫抖,陰莖在尾巴的纏繞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他噴出一道精液線。
“好想什麼?我聽不到哦?”
莉莉絲冷漠地注視著阿爾弗雷德的反應,紫色的眼睛中沒有一絲感情。她抬起左腳,穿著長靴的腳尖狠踩在裹著長靴的阿爾弗雷德的臉龐上。靴子的尖頭緩緩下壓,阿爾弗雷德感到臉龐擱著長靴傳來一陣劇痛,他試圖掙扎,但是掙扎的動作又讓他本來就腫脹的胯下滲出精液。
“你在幹什麼?話講不清楚,還那麼激動?難道你在跟我堵住你尿道的尾巴做愛嗎?哈?我的尾巴現在可是貞操鎖哦?身為一國之主現在卻一顫一顫的扭動身體跟貞操鎖做愛嗎?”
“唔...”此時的國王,哪有一絲反駁的力量,他的大腦已經全是莉莉絲長靴內的味道,此刻他的精神已經有了一絲裂痕。不由得呼
吸開始加重,連帶著長靴都開始一伸一縮的
“喂,精畜,我在問你話呢,你擅自聞起來了?!”莉莉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黑絲腳掌踩踏在阿爾弗雷德的臉上,還沒開始拷問,阿爾弗雷德的肉棒又滲出來一道精液,射向地板上
“看來你的肉棒回答我了啊,真是低等呢,也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當上國王的?因為最賤嗎?最低等的流民也不會跟束縛自己的刑具做愛對吧?”
阿爾弗雷德再也忍受不住精神和肉棒腫脹的折磨,他從來沒有這般渴望自己之前驕淫奢侈,開後宮隨便射精的行為,此刻的他,真的要被折磨的喪失理智了!哪怕先射出來,再反抗這個惡魔!對!這一切都是為了復仇!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大聲說出來,語氣卑微道:“我...我想射精!求你了,莉莉絲女神...!”
“現在終於知道自己的處境了?”莉莉絲聞言踩踏臉龐的力度加重,修長玉腿不斷抬起踩下,不一會阿爾弗雷德又一次溢出了精液!
“唔...為什麼...莉莉絲女神...”
“真噁心的聲音啊,說話支支吾吾的還傳來下流貪婪的呼吸聲,你是一頭豬嗎?嗯?M豬?喜歡聞靴子的豬,還直呼我的名字?”
“啊...”阿爾弗雷德聽著這種話,肉棒又一次洩出精液
“哈哈...真的笑死我了,你這種豬這樣射精就行了吧?還想怎麼樣啊?現在連貞操帶都不用了,直接被罵就能射精嗎?你似乎很喜歡M豬這種話呢?我很困擾哦,因為即使是在魔界最低賤的生物中,你這種敗類都是極品呢”
“原諒我...女神大人...啊...長靴的味道...好喜歡...又要射了...”
“射吧,精畜,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哦,我之所以用我高貴的腳踩踏你這頭豬。完全是因為你的樣子正在被我的全息魔法在整個坎之國的鏡子中呈現呢,讓敬畏愛戴你的子民看待你這幅發情種豬的模樣,他們會怎麼想呢?吶,你覺得呢?”
說完莉莉絲纏在肉棒的尾巴猛地縮緊,似乎是為了回應莉莉絲,阿爾弗雷德的肉棒又一次可恥的洩出精液,此次的精液出奇的量大,讓莉莉絲的尾巴尖端都感到了壓力。
“怎麼不說話了?你的回答呢?難道你可恥的射精就是回答嗎?而且你是有多賤啊,我的尾巴都要保護不了你的尊嚴了,每次都想當一個被侮辱就射精的變態,我很困擾呢...怎麼辦呢,要不要把尾巴從你噁心的尿道撤回去呢...”
“請...請莉莉絲女神務必這樣做!”似乎是做好了心理鬥爭,似乎是用可笑的自我安慰說服了下賤的自己,阿爾弗雷德對莉莉絲的語氣也好似他以前忠實的部下那般狂熱
“看來你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呢,不過我可不想碰你的下賤的身體。”
“怎...怎麼會這樣...莉莉絲女神...求你...”
“除非...你願意被我踩斷四肢,成為我的一次性腳墊,我想了想,懲罰你們下賤的人類,就要把你們全都變成這種精畜才對!”
阿爾弗雷德的眼神中充滿了掙扎,他的腦海中迴盪著莉莉絲的話語——“踩斷四肢,成為一次性腳墊”。
“怎麼會…這樣…”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微弱而顫抖,他的嘴裡被長靴套住,聲音模糊不清。他的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微微抽搐,
陰莖的脹痛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但他仍然試圖反抗:“我身為國王…我絕不會…答應這種事…我寧願死…也不會成為你的腳墊…”
“哦?寧願死也不答應?剛才你也是這麼說的哦?位高權重者都是那麼嘴硬嗎?”莉莉絲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她的長靴在阿爾弗雷德的臉上用力碾壓,靴底的紋路摩擦著他的臉頰,隔著長靴帶來一種溼滑的觸感。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每一個字都像毒液般侵蝕著阿爾弗雷德的意志:“這句話可不太符合你現在的處境呢,明明是頭下賤的M豬,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權利?我可以隨時處刑你,只不過是想讓你舒服一下罷了,順帶也讓你的子民看看你拋棄尊嚴的樣子”
阿爾弗雷德的腦海中充滿了混亂,莉莉絲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他的內心。他試圖驅散這種屈辱感,但長靴的氣味和尾巴的刺激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的陰莖在尾巴的挑逗下變得更加腫脹,精液的壓力讓他感到一陣陣脹痛,但他無法釋放,只能感受到無盡的痛苦與快感交織。
“我……”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威嚴,反而帶著一絲顫抖
莉莉絲冷笑一聲,紫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耐。她的尾巴尖端在阿爾弗雷德的尿道口處用力一壓,帶來一種劇烈的脹痛,讓阿爾弗雷德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的長靴繼續在阿爾弗雷德的臉上碾壓,靴底的紋路隔著長靴摩擦著他的臉頰,帶來一種屈辱的觸感。
“少裝模作樣了,扭扭捏捏的。”莉莉絲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她的長靴抬起,輕輕踢了踢阿爾弗雷德的臉,讓他感到一陣刺痛。“你現在的樣子,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你以為你能拒絕嗎?我現在就能活生生的將你的腦漿踢出來,然後一點點踩碎你的四肢,想必很憋屈吧?肉棒憋著那麼多精液死去,這種情況可是被你的子民看著的喔,多麼令人恥笑的死法,不過對於你這頭種豬倒是正合適呢。”
“你…你這個惡魔…”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微弱而顫抖,試圖抓住最後一絲尊嚴。
莉莉絲冷漠地注視著阿爾弗雷德的反應,她的尾巴尖端在阿爾弗雷德的尿道口處用力一壓,帶來一種劇烈的脹痛,讓阿爾弗雷德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的長靴繼續在阿爾弗雷德的臉上移動,靴底的紋路隔著長靴摩擦著他的臉頰,靴內的氣味直衝大腦,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還在掙扎?真是個頑固的種豬。”莉莉絲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她的長靴抬起,輕輕踢了踢阿爾弗雷德的臉,靴子的尖頭隔著長靴刺入他的臉頰,讓他感到一陣刺痛。“你以為你能堅持多久?你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你,你的下賤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釋放了。如果你不答應,我就讓我的尾巴永遠堵住你的尿道,讓你永遠感受這種痛苦,直到你發瘋為止。”
阿爾弗雷德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的腦海中充滿了莉莉絲的話語。他試圖驅散這種屈辱感,但長靴的氣味和尾巴的刺激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的陰莖在尾巴的挑逗下變得更加腫脹,精液的壓力讓他感到一陣陣脹痛,他的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不住顫抖,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他的意志在莉莉絲的羞辱和威脅下徹底崩潰,他再也無
法忍受這種痛苦與慾望的折磨...
他終於屈服了。
“我…我答應…求你…莉莉絲女神…踩斷我的四肢…讓我成為你的腳墊…讓我射精吧…”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微弱而顫抖,他的嘴裡被長靴套住,聲音模糊不清。他的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不住顫抖,陰莖的脹痛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的意志已經完全崩潰,他甘願成為莉莉絲的一次性腳墊,只為了能夠可憐的射精。
“呵呵,早就該這樣了,那麼就深呼吸,記著我的靴子的味道,記住一定要一邊吸著我的長靴一邊射精才對”
莉莉絲冷漠地聲音響起,阿爾弗雷德立刻配合深呼吸,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莉莉絲紫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嫌棄。她的長靴在阿爾弗雷德的臉上用力碾壓,靴底的紋路隔著長靴摩擦著他的臉頰,帶來一種屈辱的觸感。她的尾巴尖端在阿爾弗雷德的尿道口處輕輕一鬆,阿爾弗雷德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陰莖中噴射而出,落在地面上。
“真是下賤的種豬,連被羞辱都能射精,不過這也符合你的地位,既然你甘願成為腳墊...”莉莉絲冷笑一聲,腳下的力道猛地加重。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阿爾弗雷德的右臂被靴子活生生踩斷,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鮮血從斷裂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阿爾弗雷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他的嘴裡被靴子套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劇烈的疼痛讓阿爾弗雷德的意識清醒了一瞬,但莉莉絲的魔法迅速侵入他的身體,將疼痛轉化為快感。他的陰莖在疼痛的刺激下猛地一顫,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頂端噴射而出,落在地面上。射精的快感讓阿爾弗雷德的意識再次模糊,他的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不住痙攣,裹著靴子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
“真是下賤的種豬,連斷臂都能讓你發情。”莉莉絲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她拿起套在阿爾弗雷德頭上的靴子穿上,用踩殺肢體的靴子的靴底在阿爾弗雷德的臉上碾壓了一下,靴底的血跡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溼滑的觸感。她的腳繼續移動,踩在阿爾弗雷德的左臂上,靴子的尖頭再次下壓。
“咔嚓!”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阿爾弗雷德的左臂也被踩斷,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莉莉絲的靴子。阿爾弗雷德再次發出模糊的慘叫,但他的身體卻在疼痛的刺激下再次射精,陰莖不斷噴射出液體,地面上的水漬逐漸擴大。
莉莉絲的靴子繼續移動,踩在阿爾弗雷德的右腿上。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紫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阿爾弗雷德的慘狀。靴子的尖頭緩緩下壓,伴隨著又一聲“咔嚓”,阿爾弗雷德的右腿被踩斷,骨頭斷裂的劇痛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更多的鮮血噴湧而出。
阿爾弗雷德已經無法發出聲音,他的意識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摺磨下變得模糊。他的陰莖在刺激下不斷射精,每一次骨頭斷裂的劇痛都讓他射出更多的液體,地面上的水漬已經變成了一片血水混合的汙漬。
莉莉絲最後抬起靴子,踩在阿爾弗雷德的左腿上。她的靴底已經沾滿了鮮血,靴子的尖頭閃爍著寒光。伴隨著最後一聲“咔嚓”,阿爾弗雷德的左腿也被踩斷,四肢全部斷裂的劇痛讓他的身體劇烈痙攣,更多的液體從陰莖中噴
射而出,落在地面上。
阿爾弗雷德的四肢已經完全斷裂,他的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無力地癱軟在地面上,鮮血從斷裂處不斷流出,染紅了地面。他的臉上滿是血水。他的陰莖在莉莉絲的魔法刺激下仍然勃起,不斷射出液體,地面上的血水混合著精液,形成了一片汙穢的痕跡。
“莉…莉絲…大人…請…請放過我的子民吧…”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微弱而顫抖,他的嘴裡含著一雙莉莉絲的絲襪,聲音模糊不清。他的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不住顫抖,陰莖在慾望的刺激下不斷射精,地面上的汙漬已經擴散開來。他的身體在莉莉絲的踐踏下不住痙攣,他的嘴裡發出模糊的懇求,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沉淪,但是他的子民,不應該遭受這種待遇...雖然他甘願成為莉莉絲的精奴,甚至渴望被她踩死。
“呵呵,我不會放過所有的人類的,不過你應該感到榮幸,至少你是最後一個有資格被我長靴踩踏的精奴,你死後,你的子民中的男性將變成最低賤的精畜,並將被我專門召喚的最下等的小淫魔飼養為精畜,被你們人類稱作為肉便器和經驗寶寶的最低等的魔物榨精吸取等級,女性將被灌輸女性主導的概念幫助我管理男性種豬作為次等奴隸活下去...”
說到這裡,莉莉絲的長靴踩在已經癱瘓的阿爾弗雷德的肉棒上,讓阿爾弗雷德最後射出精液來,沾染在自己的長靴上,失血過多而死...